體的情形,笑靨如花,開心的跳了起來。王猛暗忖你當然輕飄飄的了,持續不斷的爽了將近半個時辰能不飄嘛?心里還真佩服她能一直堅持到最後居然沒完全昏過去!只看這地上的一大灘淫水都快積成小河了,我老婆在家都從來沒這麼瘋過!娘的,你倒是輕飄飄的了,老子我的身上可是沉甸甸的。暗嘆了自己倒霉,小魚沒吃到卻真的沾了一身魚葷腥,他不敢說什麼,只是苦笑了兩聲,提醒道:“公主殿下,時辰不早了,咱們早些回去吧!”
安心剛剛發泄了欲望,又被調理了一下身體,只覺得腦筋都清明了起來,此時就眯著眼看著沮喪的王猛,忽然背著雙手笑眯眯的湊到他眼前道:“你的人很好,叫什麼名字?”王猛一愣,下意識地道:“小人王猛。”安心公主點了點頭,道:“走吧!”說完不等王猛回答,撒腿跑了起來,王猛連忙緊走兩步跟了上去,沒走兩步,安心忽然又停下了腳步,哭喪著臉道:“慘了啊,裙子都濕了……”王猛看著安心身上那件濕乎乎又皺皺巴巴的公主裙,忍著笑道:“那不如讓小人先陪公主回宮去換一件衣服吧?”安心這才眉開眼笑的拉起王猛的手催促道:“好啊好啊,快走快走!”
安心公主(十三)安心和王猛回去的時候,皇帝陛下依然在念著祈文,不過祭天大典已經到了最後階段,讓人昏昏欲睡的音樂忽然一轉,樂聲變得高亢起來,這不由眾人的精神見好,情緒也跟著高漲,大家都知道,祭天大典很快就要結束了。終於樂聲消散,皇帝陛下站在祭壇旁看著傭人們把祭品送到爐中焚燒掉,然後宣布祭天大典結束。這時忽然安心似有所覺,回頭看去,只見嬪妃陣營中一個女子正目光復雜的盯著自己,那相貌……好像有點熟悉?接著安心就被疾步走過來的賀嬤嬤招呼著坐上了攆轎,向自己的寢宮折返了回去。
“嬤嬤,本宮要那個叫王猛的侍衛來和我玩!”安心猶豫了幾次,終於忍耐不住,期期艾艾的開口對賀嬤嬤要求道。賀嬤嬤心里一驚,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道:“哦?怎麼看上他了?”安心扭捏了幾下,卻找不到什麼借口,只好道:“他很好玩,本宮就是想要找他玩!”然後任憑賀嬤嬤如何威逼利誘,都不再說半個字,最後賀嬤嬤無奈,才道:“這事老身要先請示一下娘娘才能決定。”公主見賀嬤嬤出了門去,懊惱的揮了揮手,然後習慣性的躺在錦塌上熟練地把小手伸進赤裸的下身處,撫弄了兩下卻沒有繼續下去,然後焦躁的跳下床來,走到門口偷偷地向外張望著……
“王猛,公主已經對本宮將所有事都說了,你對公主做過什麼現在還不從實招來?”容妃此時正靜靜的坐在錦塌上,神情不喜不怒的看著她腳下的宮廷侍衛王猛。‘這小賤人!老子算是被他害死了……’王猛心中暗暗悔恨,下定決心若是有機會一定要狠狠的報復安心公主,可惜目前這對他來說也只是一種奢望。無奈之下,他避重就輕的說了事情的經過,將一切責任都推在了安心的身上,即便如此,他也沒打算能活著離開這里。可是令他驚訝的事,聽了他的話之後容妃默然許久,才問道:“你是說有一種手法能激發女子體內的情欲?”聽到王猛硬著頭皮應是,容妃又沉默了片刻,才道:“本宮明白了……你先退下吧,今天所說每一個字都不許透露出去,否則我不說你也知道那後果的!”說到最後,聲音已經極其嚴厲,嚇得王猛急忙叩頭應承,賭咒發誓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去,然後俯下身,小心地倒退了出去。出了娘娘寢宮,王猛才發覺自己的後背的三層衣服居然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了,冷風吹來凍得他不由打了一個哆嗦,口中毋自喃喃自語:“這她娘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又過了兩天,王猛不出意外的再次跪在了容妃腳下,這次他的情緒安定了不少,看來這險死還生的經歷真的很能磨練人,而他也算讓他看開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而且因為對小命的擔憂,他也特意的開始留心宮中關於安心小公主的一些流言蜚語,經過他的分析,他漸漸的從這些原來嗤之以鼻的言論里感覺到其中似乎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巨大陰謀!照例是屏退了左右,容妃讓他免禮賜坐,語氣十分優雅淡然,雖然自認為容妃應該不會要了他這條不值錢的小命,可王猛依然不敢造次,小心地用半個屁股沾在凳子面上,以便狀況不對隨時蹦起來反抗,沒想到容妃的第一句話就把他嚇得直跳了起來:“安心公主這小賤人並不是本宮的孩子!”
容妃仿佛沒看到王猛失態的樣子,只是住口不言,靜靜的看著他重新尷尬的坐回凳上,才又一次開口講述了起來。饒是王猛已經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備,也被容妃那怨毒的報復嚇得毛骨悚然,不過他也算光棍,知道這件事既然已經被自己所知,如果不想悄無聲息地如同流星般消失掉,就必須幫助容妃完成接下來的調教計劃,而且不用考慮也知道,不論是容妃還是公主都不會介意甚至十分歡迎他近水樓台的享受一下皇帝老子的女兒。為了自己和家人的性命考慮,他連一點猶豫都沒有就立刻接受了容妃的安排:調他去做公主的‘貼身’侍衛!不過接下來容妃的一句話還是差點把他嚇死:“本宮要安心認你做她的義父,而她以後就是你的干女兒!”
認一國公主做干女兒,和皇帝老子搶飯碗,王猛恐怕是千百年來的第一人了。不過在容妃的強烈堅持下,他還是相當識時務的同意了,而容妃給公主的理由是:身處禁宮身份不便!若是不想當太監就只能如此。在公主寢宮中,安心恭恭敬敬的跪在王猛面前,給他叩了八個響頭,然後端起一盞香茶敬給他;王猛顫抖著手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從懷中掏出那條容妃早就准備好的用金銀絲栓著的翡翠白玉吊墜,溫柔的為安心戴在了玉頸上,在容妃的要求下,從這時開始安心在私下里就要改口稱呼王猛為干爹了。容妃叮嚀二人不得隨意將關系外傳後,就帶著賀嬤嬤施施然的回宮了,臨行前遞給王猛一個富含深意的眼神,王猛心里猛抽搐了一下,回復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安心的臉變得緋紅起來,本來貼身侍衛是在皇家人外出或生命受到威脅等特殊情況下才會被派到妃子或公主身邊的,不過安心年歲還小,加上是容妃發話,從宮廷侍衛里面召個貼身侍衛倒也沒有人提出什麼異議。在皇宮內,貼身侍衛理應住在女眷寢宮外的獨立廂房中遠離女眷,但容妃卻以公主年級還小需要貼身照料為由硬是將王猛留在了她的寢宮里,同時撤掉了所有服侍的宮女,還將一直照顧她的賀嬤嬤也帶走了。隨著容妃的離開,公主寢宮中留下的兩個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中。
“嘻嘻!沒想到本宮會把你調到我身邊來吧?”安心年紀還小,最受不得這種氣氛,很快就拋開了那一絲尷尬,主動的挑起了話頭。王猛一愣,才知道要自己做貼身侍衛居然是公主本人的意思,聯系到與公主初遇時的經歷與之前容妃的態度,他似有所悟,反正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索性拋開一切,於是輕笑道:“別忘了老子我可是你的干爹呢,乖閨女快來讓爹爹抱抱!”邊說邊張開雙臂,心里卻想起了自己家的女兒來,不過奇怪的是雖然安心的年齡比自己的女兒還要小一些,他的心里卻完全沒有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看待,也許是那天的事帶給他的印象太深的緣故吧。
安心不滿意的撇了撇嘴,小聲道:“什麼干爹呀?都是母後不好啦,搞得亂七八糟的,哎呀不來了,咱們倆去床上玩!”邊說邊走到王猛身邊鑽進了他的懷里。王猛的心中一跳,只覺得呼吸急促起來,想到容妃的話,強自忍耐道:“不行,你不叫我干爹,我就不帶你玩!”安心生氣地一瞪眼:“你敢!”旋又軟化了下來,拉著他的大手用力搖著,邊搖邊撒嬌道:“好嘛,好嘛!干爹~快來陪人家上床去玩嘛!”王猛這才不再堅持,微微俯身將安心單手抱起,安心嘻嘻一笑,雙手緊緊環住王猛的脖子,兩條大腿也不老實,用力的夾在他的腰間挑逗似的上下扭動著腰肢,動作十分的曖昧。王猛心情舒暢,將嘴唇湊到安心的耳邊,銜住她的耳垂,輕聲道:“上次你嘗試了干爹的‘問欲指’,今天就讓你再嘗一嘗干爹的拿手絕活‘顛鸞倒鳳三十六式’,說起來真是便宜了你這個小妮子!”安心的臉蛋紅撲撲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眯起來,用細聲細氣的語調懷疑的問道:“干爹是不是在吹牛皮呀?”王猛不再說話,順手將安心丟在柔軟的床上,然後飛快地衝著她撲了過去……
“這是什麼?”男人疑惑地把玩著手中的玉胡瓜問道。“這是嬤嬤給人家下面止癢用的東西啦!”天真的聲音傳來,話中的意思卻說不出的淫褻。“哎呀,等一等……你這壞蛋!那個太大了!啊……”寢宮中傳來了壓抑不住的媚叫,聲音中卻夾雜著一絲痛苦和期待。“這招叫‘虎步’,還不快叫干爹!”低沉的男音傳來,伴隨而來的還有肉體激烈碰撞發出的‘啪啪’聲。“不要!哪有干……爹會這樣弄……女兒的呀?要死了……哎喲!人家要成……成仙去了……呀!”極度的羞澀令安心嗔怒不已,但很快就變成了就由於強烈的快感演變成了忍耐不住的淫叫聲。“叫不叫……叫不叫?!”男人的聲音一波一波回蕩,仿佛正在作著什麼力氣活似的。“不叫……哎呀!不……哎呀!不……干……爹呀!干爹……您就慢一點嘛,肚子好脹呀!又要丟……丟出來了……哎呀呀!!”被欲望挑引到幾乎發狂的安心終於屈辱的叫出了令她分外羞澀的話語。話音一出,異樣的背德快感再次瘋狂攀升,她再也忍耐不住,下面的小嘴猛地張開,一股股火熱的燙汁激濺而出。見安心已經連續泄了兩次身子,王猛也不由松了一口氣,因為他發現她的身子居然是極品的名器‘千蚓奇穴’,顧名思義,剛才他的分身真有遭遇到千百只蚯蚓般被安心的軟肉不斷的按摩蠕動,讓他差點在插入的一瞬間就輸在她胯下,但更夸張的卻是安心的反映,他只是熱身式的隨意抽送了那麼幾十下,她就接連泄了兩次身,這一發現讓王猛更是興奮不已。
安心公主(十四)
王猛見趴在床上的安心恢復了一點力氣,就把她的身子翻過來面向自己,淫笑道:“再來嘗嘗干爹這招‘龍翻’吧!”安心還沒從剛剛的發泄中清醒,聞言迷迷糊糊的揮了揮手道:“討厭,都流出來了……嗯?什麼龍翻啊,我父皇才能叫龍呢,你怎麼敢自稱龍翻呢?難道不怕殺頭嗎?咦?這感覺是……啊!不行,這樣好過分……嗯……又想來了……呀!!”還沒等說完,王猛就將自己濕淋淋的淫根搭在她的小肉粒上來回刮摩,搔得她心癢難忍,沒等她反抗,王猛腰身用力一頂,將物事再次狠狠的插進安心那淫媚的騷穴中,一查到底後還稍稍停頓,讓小公主稍微適應,然後由緩到快,又由快到緩的打圈研磨,酥麻麻的電流一直傳到她體內深處那柔嫩的小嘴上,只美得她再也說不下去,閉上眼靜靜的享受著身上這粗壯男人的慰藉,體會著體內兩者接觸處那噼里啪啦的放電似快感。
王猛對安心的身體素質相當驚異,因為他發現安心的身體感度居然好得無以復加,不論是風拂細柳般的輕柔刺激還是狂風暴雨的重度鞭撻,居然都能令她樂在其中,而她的身子也令他享受到了極大的快感,若不是師父自小就給他打下了基礎的堅實,此時他恐怕早就已經丟盔棄甲一敗塗地,被小丫頭給吸成人干了!王猛見此情景再也不敢輕乎大意,遂改用深具王霸之氣的‘龍翻’姿勢,行那八淺二深之法緩緩抽送,逐漸將小公主再次送上靈欲的巔峰並久久回味,不曾退卻……此時的安心意識已經迷糊,只是貪婪的隨著王猛的征撻動作腰肢扭擺迎合,下身的小嘴也羞澀地略為分開,貪婪地吸吮不停,失神之下一絲口水順著嘴角緩緩流下也不自知。王猛在一口真氣的支撐下足足抽送了三百多次,感受著安心身體內越來越大的強烈吸力,直到再也忍耐不住,才重重的將分身刺入安心的體內那張小嘴的最深處,噴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泡精華。
安心受了王猛的滾燙的精華刺激,嬌軀劇烈顫抖,本在峰高浪尖上的情致居然再登新高,猛地將她原本已經迷離的意識又一次拉回了肉體當中,她忽然感到自己身體最深處似乎驀然之間有什麼物事忽然破碎了開來,一股子水樣的欲望從深處流泄出來,那情形怪異的無法形容,她也說不出那感覺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活,還以為是自己又發生了幻覺呢。但很快的王猛也發覺到不對,贊道:“咦?你的身子真香……”話未說完,異變忽生,王猛雙眼變得通紅,原本軟化的分身再次堅挺漲大,甚至膨脹得更是厲害,將安心的小肚子中塞得嚴絲合縫。還沒等她出言抗拒,王猛就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接著分身就瘋狂地在安心身體內抽插活動起來,安心拼命長著小嘴,承受著王猛瘋狂的鞭撻,強烈的快感一波波的衝擊著她的心神,意識之中只剩下被動的承受與貪婪地享樂,偶爾也會從喉嚨中發出輕微的呢喃聲:“干爹、再用力點兒、丟……丟啦!嗯啊……好脹……”,但隨著交接處溫度的攀升,快感如大浪般翻涌而來,將安心的理智也徹底地埋葬在了欲海之中,小公主兩眼翻白,又一次達到了只有昏迷後才能進入的天仙般幻境中,快樂似乎永無休止的持續了下去……
“娘娘,聽王猛說他已經把那套勾引男人的功夫教會了安心公主,公主新鮮得很,最近一段時間都瘋得特別厲害,那兩只狗喂藥都沒頂住,全被吸死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