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老身偷偷看了下,好像翻來覆去的也就是那幾個花式,估摸安心的性子已快要耐不住了想找新鮮玩藝了,咱們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吧?”最近賀嬤嬤都不經常在公主寢宮露面,一直留在容妃身邊,不時的向她報告著公主一段時間以來的表現。容妃蹙起了眉頭,問道:“那小蹄子現在的表現怎麼樣?”賀嬤嬤嘿嘿一笑:“已經成了一個純粹的小淫娃啦!老身多年以來相人無數,這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小淫丫頭呢,現在她一天若是不泄幾百次身子恐怕都睡不塌實,那被褥就更是過不得夜啊!每天一早去看都一片一片像尿了似的水痕,都是淫水啊!王猛都和老身抱怨過好幾次了,說安心要成精了,現在她那小腰扭得……他說快要降不住那妮子了,要老身多找幾個男人去陪她。”容妃頷了頷首,想了想道:“那就帶她去找樂子吧,那地方已經准備好了,過一會讓何公公領王猛去認認路,這事知道的人也是越少越好……不過一定要注意別弄傷了那小賤貨,不然大家都會有麻煩!”賀嬤嬤連連點頭。
受到指示的王猛一大早就搖醒了還沒睡夠的安心,不理她那迷迷糊糊的樣子,湊在她耳邊道:“寶貝女兒,今天干爹帶你去玩個游戲!”安心眯著眼睛,呻吟了兩聲,小嘴里含混的道:“什麼游戲呀?我好累哦,沒睡醒呢,等下再去吧……”平日里若是宮女敢吵醒她,她一定會大吵大鬧的發頓脾氣,可現在發現打擾她睡覺的人早就在身體上征服了她,也只好收起公主脾氣推脫了兩句,然後又要轉身睡下,王猛無奈之下只好道:“那你就先睡吧,我抱著你到那地方再叫醒你。”安心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就又睡了過去。
感到周身的異常,安心才睜開了眼睛,發現王猛將自己帶進了一間十分肮髒陳舊的密室之中,室內十分昏暗狹窄,唯一的那張木質長桌上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除此之外室內只余下一把木椅,還有她身後的那根固定在地上的大字型木質支架。此時她正赤裸著身子站立在支架前,雙臂都被又寬又軟的鹿皮牢牢套住,固定在支架的橫梁處,此時王猛正俯下身,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分開,把她的左腳也固定在支架。安心被折騰了一陣,逐漸清醒過來,因為最近新學會的那套高難度的姿勢,昨晚她騎在王猛身上一鼓氣折騰到後半夜,美得要死要活的,所以到了早上雖然身子有些疲憊但精神卻十分清爽,此刻見到自己被捆成這個模樣也不害怕,反倒覺得十分有趣。
“干爹,您這是要干什麼呀?”身體已經被牢牢的固定在支架上,安心用力掙扎了兩下,發現完全沒法掙脫,於是好奇的用嬌滴滴的聲音問道。王猛見束縛的效果不錯,滿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道:“今天我想教你玩一個上刑的游戲,現在你就裝作犯人,要回答我的問題,若是回答不出來,可是會受到懲罰的哦!”上刑安心在無意中曾經見過一次,可是她很不喜歡那場面,聽了王猛的話她感覺有點不妙,不由追問道:“你會打我嗎?”王猛隨手從桌上抄起一條黑沉沉的皮鞭來,虛挽了個鞭花,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輕笑了兩聲道:“那可不好說,這就要看我的問題你回答的好不好了。當然我是很公平的,若是問題回答不好你要接受懲罰,若是回答的好就會有獎勵哦!”
“不要!我不想玩這個游戲,快點把我放下來!”聽說可能會挨打,安心不由害怕起來,身體立刻激烈的扭動反抗,要知道從小到大她還挨過打呢。“那怎麼行?游戲還沒開始呢,現在你就是個囚犯,我可要問你問題了啊。”王猛不理會她的掙扎,把鞭子伸到她的下巴上強迫她抬起頭來,安心不滿的把轉到了一旁,只是這樣一打岔,身體的抗拒自然也就降低了。“嗯……第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王猛提了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安心卻不領情,小鼻子里‘哼’了一聲,微微抬起頭來,得意的用眼角斜撇著王猛,一副‘本公主什麼也不說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這時王猛可不順著她,鞭子高高舉起飛快的向她抽去,鞭梢在她耳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將安心嚇得身體一顫,驚得臉色發白,等她回過神來,身體立刻拼命扭動掙扎,瘋狂的大喊大叫起來:“哇!快放本宮下來……本宮不要玩了,不然本宮馬上就去告訴母後你欺負我!”王猛把臉沉下來,故意用陰森森的語氣道:“不要幻想了,在這里沒人會來救你,你就算叫破了喉嚨也沒有用!記住你現在就是我的犯人了,再不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就讓你嘗嘗這皮鞭子的滋味!”安心從來沒有過這種恐怖的經歷,不由害怕之極,下體一松,一股尿水順著雙腿流到了地上,將身下的地上弄得到處都濕漉漉的。委屈和害羞交織在一起,她忍不住就抽泣起來,一邊哭還一邊抽抽搭搭的叫嚷著“干爹欺負人”。
王猛不理會她的哭泣,只是提高了聲音,厲聲道:“最後一次機會了,老實的回答我:你叫什麼名字?”安心的倔強脾氣泛了起來,氣鼓鼓的看著眼前一副凶惡表情的王猛,大聲道:“我不告訴你……哇!”隨著皮鞭著肉的‘啪噠’脆響,安心雪白的手臂上出現了一條紅紅的鞭痕,疼得她忍不住大哭起來。王猛見安心哭得實在太過厲害,干脆轉身坐回椅子上,也不安慰她,就靜靜地等她安靜下來。安心足足哭了一刻鍾,累得沒有了力氣,哭聲逐漸變成了小聲的抽泣,見安心安靜了下來,王猛再一次站起身,拿著鞭子走了過去。其實這皮鞭也是特別制作的東西,鞭內中空,鞭眼粗大,而且還被水浸過,揮動起來聲音雖大,那痛苦卻只是一瞬而已,安心的手臂上早就已經不疼了,現在只感到火辣辣的有些發麻發脹,但她是公主之尊,從小哪兒受過這種虐待?只是輕輕的一鞭,就忍不住大哭特哭的盡情發泄,此時痛苦已過,她又強自哭了一陣,就再也哭不出來了,可是見到王猛又拿著鞭子走了過來,心中的懼意卻再也忍耐不住,身體也害怕的哆嗦起來。王猛見趴在床上的安心恢復了一點力氣,就把她的身子翻過來面向自己,淫笑道:“再來嘗嘗干爹這招‘龍翻’吧!”安心還沒從剛剛的發泄中清醒,聞言迷迷糊糊的揮了揮手道:“討厭,都流出來了……嗯?什麼龍翻啊,我父皇才能叫龍呢,你怎麼敢自稱龍翻呢?難道不怕殺頭嗎?咦?這感覺是……啊!不行,這樣好過分……嗯……又想來了……呀!!”還沒等說完,王猛就將自己濕淋淋的淫根搭在她的小肉粒上來回刮摩,搔得她心癢難忍,沒等她反抗,王猛腰身用力一頂,將物事再次狠狠的插進安心那淫媚的騷穴中,一查到底後還稍稍停頓,讓小公主稍微適應,然後由緩到快,又由快到緩的打圈研磨,酥麻麻的電流一直傳到她體內深處那柔嫩的小嘴上,只美得她再也說不下去,閉上眼靜靜的享受著身上這粗壯男人的慰藉,體會著體內兩者接觸處那噼里啪啦的放電似快感。
王猛對安心的身體素質相當驚異,因為他發現安心的身體感度居然好得無以復加,不論是風拂細柳般的輕柔刺激還是狂風暴雨的重度鞭撻,居然都能令她樂在其中,而她的身子也令他享受到了極大的快感,若不是師父自小就給他打下了基礎的堅實,此時他恐怕早就已經丟盔棄甲一敗塗地,被小丫頭給吸成人干了!王猛見此情景再也不敢輕乎大意,遂改用深具王霸之氣的‘龍翻’姿勢,行那八淺二深之法緩緩抽送,逐漸將小公主再次送上靈欲的巔峰並久久回味,不曾退卻……此時的安心意識已經迷糊,只是貪婪的隨著王猛的征撻動作腰肢扭擺迎合,下身的小嘴也羞澀地略為分開,貪婪地吸吮不停,失神之下一絲口水順著嘴角緩緩流下也不自知。王猛在一口真氣的支撐下足足抽送了三百多次,感受著安心身體內越來越大的強烈吸力,直到再也忍耐不住,才重重的將分身刺入安心的體內那張小嘴的最深處,噴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泡精華。
安心受了王猛的滾燙的精華刺激,嬌軀劇烈顫抖,本在峰高浪尖上的情致居然再登新高,猛地將她原本已經迷離的意識又一次拉回了肉體當中,她忽然感到自己身體最深處似乎驀然之間有什麼物事忽然破碎了開來,一股子水樣的欲望從深處流泄出來,那情形怪異的無法形容,她也說不出那感覺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活,還以為是自己又發生了幻覺呢。但很快的王猛也發覺到不對,贊道:“咦?你的身子真香……”話未說完,異變忽生,王猛雙眼變得通紅,原本軟化的分身再次堅挺漲大,甚至膨脹得更是厲害,將安心的小肚子中塞得嚴絲合縫。還沒等她出言抗拒,王猛就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接著分身就瘋狂地在安心身體內抽插活動起來,安心拼命長著小嘴,承受著王猛瘋狂的鞭撻,強烈的快感一波波的衝擊著她的心神,意識之中只剩下被動的承受與貪婪地享樂,偶爾也會從喉嚨中發出輕微的呢喃聲:“干爹、再用力點兒、丟……丟啦!嗯啊……好脹……”,但隨著交接處溫度的攀升,快感如大浪般翻涌而來,將安心的理智也徹底地埋葬在了欲海之中,小公主兩眼翻白,又一次達到了只有昏迷後才能進入的天仙般幻境中,快樂似乎永無休止的持續了下去……
“娘娘,聽王猛說他已經把那套勾引男人的功夫教會了安心公主,公主新鮮得很,最近一段時間都瘋得特別厲害,那兩只狗喂藥都沒頂住,全被吸死了。不過老身偷偷看了下,好像翻來覆去的也就是那幾個花式,估摸安心的性子已快要耐不住了想找新鮮玩藝了,咱們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吧?”最近賀嬤嬤都不經常在公主寢宮露面,一直留在容妃身邊,不時的向她報告著公主一段時間以來的表現。容妃蹙起了眉頭,問道:“那小蹄子現在的表現怎麼樣?”賀嬤嬤嘿嘿一笑:“已經成了一個純粹的小淫娃啦!老身多年以來相人無數,這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小淫丫頭呢,現在她一天若是不泄幾百次身子恐怕都睡不塌實,那被褥就更是過不得夜啊!每天一早去看都一片一片像尿了似的水痕,都是淫水啊!王猛都和老身抱怨過好幾次了,說安心要成精了,現在她那小腰扭得……他說快要降不住那妮子了,要老身多找幾個男人去陪她。”容妃頷了頷首,想了想道:“那就帶她去找樂子吧,那地方已經准備好了,過一會讓何公公領王猛去認認路,這事知道的人也是越少越好……不過一定要注意別弄傷了那小賤貨,不然大家都會有麻煩!”賀嬤嬤連連點頭。
受到指示的王猛一大早就搖醒了還沒睡夠的安心,不理她那迷迷糊糊的樣子,湊在她耳邊道:“寶貝女兒,今天干爹帶你去玩個游戲!”安心眯著眼睛,呻吟了兩聲,小嘴里含混的道:“什麼游戲呀?我好累哦,沒睡醒呢,等下再去吧……”平日里若是宮女敢吵醒她,她一定會大吵大鬧的發頓脾氣,可現在發現打擾她睡覺的人早就在身體上征服了她,也只好收起公主脾氣推脫了兩句,然後又要轉身睡下,王猛無奈之下只好道:“那你就先睡吧,我抱著你到那地方再叫醒你。”安心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就又睡了過去。
感到周身的異常,安心才睜開了眼睛,發現王猛將自己帶進了一間十分肮髒陳舊的密室之中,室內十分昏暗狹窄,唯一的那張木質長桌上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除此之外室內只余下一把木椅,還有她身後的那根固定在地上的大字型木質支架。此時她正赤裸著身子站立在支架前,雙臂都被又寬又軟的鹿皮牢牢套住,固定在支架的橫梁處,此時王猛正俯下身,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分開,把她的左腳也固定在支架。安心被折騰了一陣,逐漸清醒過來,因為最近新學會的那套高難度的姿勢,昨晚她騎在王猛身上一鼓氣折騰到後半夜,美得要死要活的,所以到了早上雖然身子有些疲憊但精神卻十分清爽,此刻見到自己被捆成這個模樣也不害怕,反倒覺得十分有趣。
“干爹,您這是要干什麼呀?”身體已經被牢牢的固定在支架上,安心用力掙扎了兩下,發現完全沒法掙脫,於是好奇的用嬌滴滴的聲音問道。王猛見束縛的效果不錯,滿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道:“今天我想教你玩一個上刑的游戲,現在你就裝作犯人,要回答我的問題,若是回答不出來,可是會受到懲罰的哦!”上刑安心在無意中曾經見過一次,可是她很不喜歡那場面,聽了王猛的話她感覺有點不妙,不由追問道:“你會打我嗎?”王猛隨手從桌上抄起一條黑沉沉的皮鞭來,虛挽了個鞭花,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輕笑了兩聲道:“那可不好說,這就要看我的問題你回答的好不好了。當然我是很公平的,若是問題回答不好你要接受懲罰,若是回答的好就會有獎勵哦!”
“不要!我不想玩這個游戲,快點把我放下來!”聽說可能會挨打,安心不由害怕起來,身體立刻激烈的扭動反抗,要知道從小到大她還挨過打呢。“那怎麼行?游戲還沒開始呢,現在你就是個囚犯,我可要問你問題了啊。”王猛不理會她的掙扎,把鞭子伸到她的下巴上強迫她抬起頭來,安心不滿的把轉到了一旁,只是這樣一打岔,身體的抗拒自然也就降低了。“嗯……第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王猛提了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安心卻不領情,小鼻子里‘哼’了一聲,微微抬起頭來,得意的用眼角斜撇著王猛,一副‘本公主什麼也不說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這時王猛可不順著她,鞭子高高舉起飛快的向她抽去,鞭梢在她耳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將安心嚇得身體一顫,驚得臉色發白,等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