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去,心里隱隱不滿卻也沒敢告訴旁人。而且這樣一來,‘問欲指’的後半部分對她可就有了用武之地。要知道‘問欲指’前面的三分內容只是入門基礎,針對的是不識人事的幼稚女子,為了勾起對方的情欲而設計,而後面的七分內容卻是針對已知情事的女子,依法為之能讓房事的過程更加刺激完滿,所以涉及到的手法和秘竅很多都在人體之內,雖然還有半數內容涉及屁眼之內和女子的宮胞中的隱秘竅穴需要深厚內力才能激發她無能為力,但阻礙即去,其余的那些手段也被安心一一應驗在休養好身體的小長寧身上。加上安心已經在自我揣摩中有了三分熟練,於是她理所當然的把小妹當成了練手的最佳對象。但即使如此,直玩得她全身酸軟,任憑陰精一次次流泄,神魂顛倒中舒服的連眼睛都睜不開。
就在這種極端的放肆中,安心終於半是誘騙半是強迫的說服了尚在迷糊中的長寧公主,讓那公狗兒趴在了她的身上開始交媾,享受起服侍主人的樂趣。虧得那狗兒久經戰陣再加上之前長寧已經被欲望挑惹得迷了心神,但就算是這樣,被狗兒在身體上肆意征躂操弄了將近半個時辰,長寧依然在又痛又爽中狂泄了三次身子昏睡了過去,結果第二日回宮的時候,身子還在微微搖擺發顫,兩條腿都沒辦法完全合攏,事後足足休養了三天才恢復過來。
安心公主(二一)
“嗯……好美哦!干爹,再快一點吧!好硬……酸哦!”此時的安心正微眯著雙眼,一邊用雙腿緊緊環夾在王猛的腰際,目光迷離的凝視著他那略帶棱角的嚴肅面容,一邊在小嘴里發出快活的聲音。王猛聞言動作倏然加速,兩只手按在安心的胸脯上,開始肆意的揉捏著她那對已經明顯開始柔軟凸起的小乳鴿。“不……不要了,我想……尿尿了……呀!”奇異的酸疼感與身體中不時傳來的愉悅混合在一起,安心已經沒有精神再抗議干爹的可惡動作,此時她精神高度緊張,身體開始本能的繃緊,伴隨著王猛激烈而頻快的抽插,她的小嘴大大的張開,一副想要哭出來的難過樣子。王猛感覺到安心秘道內的蠕動驟然加劇,知道她又要泄身了,也不再忍耐,將衝刺速度提升到極致,肢體碰撞的‘啪啪’聲響成一片,一聲低沉的嘶吼伴隨著少女細細的嗚咽聲,兩人的身體驟然靜止,過了良久,才慢慢放松下來。
王猛轉身側躺在安心身旁,用手臂將她嬌嫩的身子摟在懷里,順手拉過一旁的錦被將兩人蓋住。安心還沒從剛剛的愉悅中恢復過來,身體酸軟的依偎在王猛懷里,手指無意識的在他胸口畫著亂七八糟的圖案。王猛由於師門功法的緣故,分身恢復速度極快,平息了一下翻涌的氣血後稍一運功,毒龍就再一次生龍活虎起來。安心明顯的感到了體內的變化,不滿意的捶了王猛兩下,嬌嗔的道:“討厭!讓本宮休息一下,人家還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呢!”
王猛嘿嘿一下,低頭親了安心的小臉一下,問道:“公主有事盡管吩咐,是不是長寧公主殿下忍不住了,要奴才去幫幫她呀?”因為安心和長寧的關系突飛猛進,私密的事情兩小幾乎無所不言,所以除了共享王猛這個猛男以外,她們幾乎把所有的樂子都試過了,雖然知道褻瀆公主是不赦的死罪,甚至要株連九族,不過王猛也是淫賊的脾氣,這段時間以來安心的內力不夠,後來的問欲指基本都是他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為長寧施展的,再說這便宜駙馬也做了快一年了,對此自然沒什麼好畏懼的,甚至這段時間又死心不息的打起了長寧身子的主意。
安心卻不樂意了,干脆的伸出了小手在王猛腰間狠狠扭了一把,直把王猛掐的呲牙咧嘴,這才恨恨的道:“想都不要想!干爹只能陪本宮一個人玩行雲施雨,若是讓本宮知道你敢做什麼雨露均沾的壞事情,本宮一定稟告父皇,要聖上閹了你!”聽了這話,王猛這才想起來自己正摟著的可是正宗的當朝七公主!心里不由暗自腹誹:“這小淫娃不愧是皇帝老子的龍種,徹頭徹尾的小毒婦,居然想閹了老子,真他娘的狠啊!虧著老子每次挑逗長寧都是當著她的面,沒對長寧做什麼過分的事兒。”想到這里後脊梁不由起了一股涼意,原本生龍活虎的小王猛也沒了精神,嘴里還要忙不迭的撇清:“殿下盡管放心,屬下是絕不可能做什麼壞事的!每次見到長寧殿下還不都是您強拉著我來的嘛?!要知道,在屬下心里可是只喜歡殿下您一個人的啊!”一邊說,他一邊順勢把使勁掐著自己的小手再次摟在了胸口上。
安心感到體內的惡棍忽然軟化了,不滿意起來,身體下意識的收縮蠕動了幾下,王猛就無奈的感覺到小兄弟又一次昂首‘雄起’了起來。安心的體力恢復了一些,身子又有些焦灼起來,於是干脆的翻身跨坐在王猛身上,小屁股熟練地來回挺聳,自顧自的玩耍起來。一邊扭擺一邊細聲細氣的說道:“其實這次找你是為了小婉的事啦!”
李小婉是德親王李善福的幼女,德親王與上自幼交好,長大後又無心帝位,安心在德州做了個太平王爺,聖眷頗隆。李小婉其上還有兩個兄長,大哥李延智是宗人府理事,二哥李延勇是禮部郎中,也是托了父親的福,都是正五品的京官。前些時候禹州大水,德親王更是身體力行,動員全親王府主動捐助了錢物折合紋銀八萬余,上大為欣慰,賜封德親王唯一的女兒李小婉為紫月郡主,賞錦緞首飾若干,在京中賜紫月郡主府一座,准入宮為公主伴讀。原本親王與其親眷是不許入京的,不過聖旨一下,這樣一來,李小婉入京自是理所當然之事。紫月郡主與長寧的年歲相近,比安心略小,三小年齡相若,又天天玩鬧在一起,一來二去自然就漸漸熟絡了起來。
近來紫月雖與兩公主關系如膠似漆,但安心和長寧的關系哪里是這種純粹的手帕交?深宮寂寞無人能夠體會,孩子們自然更是渴望友情和熱鬧,安心數次起了心思把紫月這小丫頭也拉進自己的這個小團伙里來,私下里征求長寧意見,長寧更是興奮不已,一力鼓動拉她下水,不過安心畢竟不是長寧那個無法無天的小傻瓜,事情孰輕孰重還是有些分寸,知道京城外的孩子見多識廣,想法肯定多過像長寧這樣的小呆瓜,所以幾次起意都強自忍耐了下來,想要找個穩妥的辦法出來而不得,恰巧這兩天紫月邀請兩女去她的郡主府里玩,雖然紫月不能自由進出後宮,不過安心有了天龍佩,要帶著長寧出宮卻不成問題,苦思冥想中忽然記起王猛這貨壞點子特多,不過在容妃刻意的安排下,王猛這段時間來也很少主動出現了,於是她干脆端起架子相召,然後把任務一股腦的交給了他,想到這里,安心也不由為自己能想出這種點子暗暗得意,決定最多自己再辛苦一點,這兩天好好補償他一下。
聽了安心的話,王猛心里又驚又怕,驚訝於這小妮子的膽子夠大,不過參與謀劃這種褻瀆郡主的敗德之事,一旦事發公主可能沒什麼事,他的下場怕不是人頭落地這麼簡單。情急之下立刻拒絕道:“這種事情一旦被聖上知道可是要殺頭的!屬下萬萬不敢參與,還請公主殿下收回成命!”聽了這話安心不由大怒,嗔道:“大膽!讓你幫本宮這一點點小忙你就推三阻四的,哼哼,你想想你對本宮做過的事情,殺你一百次都足夠了,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殺了你?”王猛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發覺自己已經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心中不由郁悶不已。他自然不敢貿貿然的應承下差事,但公主的要求他又不能不答,於是他一邊靜下心集中精神想辦法,任憑安心頑皮的騎在他身上愉快的上下扭擺搖動,一邊下意識的配合著挺起幾下身體。思之再三,才決定把事情告訴容妃,讓她出面應對。於是他含糊的告訴安心自己要回去好好考慮一下,第二天再來回她的話。
第二天一早王猛就去覲見容妃,待到容妃聽完王猛的訴苦,一時還有些回不過神來,楞了一會兒,才滿面怒容:“這個混帳東西!膽子居然這麼大?!”話畢忽然眼珠一轉,臉上的怒容消褪,面泛喜色道:“這小浪伢子,居然還玩出花樣來了,前一陣子你不是還幫她弄長寧來著嗎?”王猛苦著臉道:“娘娘恕罪,不過小人只是遵照公主殿下的命令,施展了幾次‘問欲指’而已,長寧公主身嬌肉貴,小人可沒膽子冒犯啊!”容妃剜了他一眼,道:“沒膽子的東西,本宮又沒追究你的責任。”沉吟了一下,容妃正色道:“這件事你就允了她,看她最後能鬧出什麼幺蛾子,等下你去找賀嬤嬤,把剩下的‘香欲’帶給安心。”王猛打了個哆嗦,本以為容妃能讓安心公主打消這個瘋狂的念頭,沒想到容妃反倒支持起來了。他只好小心的提醒容妃這件事的嚴重程度:“娘娘,這事兒要是被人知道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容妃不滿的瞪了王猛一眼,才道:“瞧你那點出息!”王猛一縮脖子,暗自腹誹:“廢話,你當然不在乎了,這一旦出了事可是要掉老子的腦袋!”他當然不敢說出來,不過唯唯諾諾的樣子讓容妃很容易猜到他在想什麼。仔細想了想,容妃嘆了口氣,才緩緩的說道:“既然你不放心,那安心做事情的時候你盯著她點兒,第一次的時候最好能給郡主下點藥,讓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另外我再給安心調兩個近身侍衛,我會交代他們到時候盯著王府里的下人們,他們都是我父親的人,做事絕對可靠。”話畢,容妃忽然若有所思,似笑非笑的對王猛說道:“小蹄子和她那個小妹子也就算了,不過你若是實在管不住自己褲襠里的東西讓它到處招惹是非,鬧到最後連我也遮掩不住,那還不如現在就切了去。”聽了這話王猛冷汗直流,連忙跪在地上,口中連稱不敢,容妃倒是沒有繼續深究的意思,只是笑眯眯的讓他跪安了事。
安心公主(二二)
既然得到了容妃的支持,王猛也就放下心來,他當然不會完全依靠容妃提供的藥物,要知道色翻天著實有些壓箱底的寶貝。胸有成竹的進了安心的寢宮中,看著安心一臉淡然的揮退伺候的侍女,見到四下無人,王猛自然變得毫無顧忌起來,用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巡視著安心的身體,嘴角還掛著戲謔的笑容。兩人已經對彼此異常了解,用眼神交流了片刻,安心就在王猛放肆的目光中堅持不住,嗔怪的跺了跺腳,恨恨的拉著王猛來到塌旁,熟練地解開王猛身上的衣物,然後捉住小王猛用小嘴溫柔的吸啜了一陣,然後開心的爬上他的身體,羞澀的坐了下去。王猛任由安心大膽的施為,兩眼卻一直不懷好意的瞄著眼前不住起伏的嬌弱身軀,感到安心的體內蠕動加劇,動作漸趨狂野,知道她已漸入佳境,忽然伸出手來緊緊捉住了安心纖細的腰肢,將她翻身壓在了床榻上,快速抽動起來,安心正專心的自娛自樂,突如其來的侵犯讓她亂了方寸,身體不由扭動掙扎起來,但王猛卻不理她,反而使出了一套從未用過的歡喜禪功來,這功法本是西域密宗的不傳之秘,卻被色包天臨走時當作垃圾似的順手塞了給他,也不知道他是從何處得來的,害的王猛數年間一直以為這是一本穢書。這套禪功是典型的采補功法,但有失就有得,失了元陰的女子卻能在過程里體驗到無上的歡娛,而且只要把握好采補的尺度,也並不會傷及她的根本。
歡喜禪的奧妙完全在於其間運行的那一絲真氣上面,安心感到深植體內的異物忽然膨脹起來,讓她體驗到異樣的脹滿,這還不算,更有一縷縷奇異的熱流滲入體內,帶給她極為奇妙的感觸。隨著熱流的游走,身體的敏感度再次大幅度提升,安心的身體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她本能的預感到接下來產生的將是一次質量非常高的體驗。果然,隨著熱流的緩緩游走,她的全身都緩緩的滲出了一層晶亮的汗水,當熱流重新從身體流走的瞬間,身體交合處仿佛突然開了一條深長的口子,強烈到令她崩潰的快感一波波傾瀉而出,仿佛永遠沒有盡頭一般,只是堅持了數次呼吸的時間,安心就失神的癱軟了下去。
王猛見安心已經無法堅持了,就收起了內力,緩緩的催化吸入體內的元陰之氣,片刻後只覺得神完氣足,之前因連續瘋狂而產生的消耗更是一掃而空。睜開眼睛,見安心依然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里,全身肌膚都呈現出一種嫣紅色,嬌柔的身子更是時不時的輕輕抽搐一下,看來還沒從不久前的刺激中回復過來。搖了搖頭,看來自己還是沒有經驗,雖然只是輕微的運功,但對於從來沒有被采補過的孩子來說,這種程度的刺激顯然還是太過分了,無奈之下,他只好伏下身去,輕輕銜住安心的櫻唇,度了一股真氣回去,然後雙手在她身體上不安分的來回游走撫摸,片刻之後,安心才從迷茫中恢復了神智,過了一會兒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一旦醒悟過來,她不由大發嬌嗔,知道自己這次的表現簡直太糗了,這讓安心有點不敢面對王猛,好在王猛知道轉移話題,將嘴湊在安心耳邊輕聲說道:“殿下昨日里提到的那件事,屬下已經想到了辦法!”聽到這個,安心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開去,她立刻興奮地一連聲的催問起來。“屬下可以配置一種名叫‘春潮散’的秘藥,這種藥物本身采了十三種奇花和七種奇蟲的精華,可以溶解在百花露中,飲用後效果和問欲指近似,性質卻沒有問欲指那般暴烈,應該對公主的計劃有幫助。”
安心來了興趣,起身趴回到王猛胸前,俯身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春潮散可以當作問欲指用嗎?太好了,本宮施展一次問欲指累死了,而且本宮也不好意思第一次就對小婉動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