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黎塞留——1190·續

黎塞留——1190·續

黎塞留——1190·續 miracle-me 9773 2023-11-20 01:06

   黎塞留——1190·續

      “對面斐濟衝上來了,是腳本,快秒了她!”

       “額?哦!”艦炮轟鳴,銀亮的炮彈拖著一道弧光向目標直衝而去。

       “怎麼回事?我們的驅逐要被撞亮了!”

       “啊!明白!”慌亂地裝填彈藥,差點發射藥都沒裝進去就關閉跑栓,在三十秒後又一輪齊射打了出去。

       “隊友,我需要你的支援!”

       “朝指定目標集火射擊!”

       “$%*@#!”

       戰場一片混亂,不過這和灰頭土臉開著引擎加力拖刀撤離的黎塞留已經沒啥關系了,只剩下通訊頻道中嘈雜的語音不斷回響……

       “所以兩輪齊射就打出兩個過穿?”陳空瞄了眼戰斗報告,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是……”黎塞留低著頭,雙手握在一起不安地摩擦著。

       不過她想象中劈頭蓋臉的怒罵沒有發生,陳空的反應異常平靜。“是有什麼原因麼?”

       黎塞留朱唇輕啟,卻又猶豫了一下,最終將已經來到嘴邊的話又重新咽了回去。

       陳空只是笑笑,溫柔地看著她有些慌亂的眼睛,和藹地說道:“沒關系,有什麼問題,但說無妨。問題不解決,我的勝率也不能上去,你說對嗎?”

       可能……他真的沒生氣吧?

       黎塞留這樣想著,小心翼翼地開口說到:“因為屁股里的鋼筆……每次一動……就會有感覺……注意力就……”

       這幾天,除了排泄,黎塞留都不敢取出那只鋼筆,每次上完廁所還要自己洗干淨重新插回去。平時走路都會不停摩擦肉壁讓她分神,更別說在激烈的戰場上了。

       “哦,是這樣啊~”陳空將隨手將報告丟到一旁,雙手撐在頷下,“那你的意思是怪我把鋼筆塞進去的咯?”

       “不……不是!是……因為……因為……”這略帶一絲玩笑意味的話語卻讓黎塞留驚出了一身冷汗,畢竟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認真的,“因為吾還沒有適應!等……等適應了就沒事了!”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錯怪你了。”

       陳空似乎真的沒有生氣,這讓黎塞留暗暗松了一口氣。不過,他的下一句話卻又讓她剛剛放下的心又咯噔了一下。

       “看來為了讓你早日適應,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了。”陳空拎起桌上的電話,接通了傳呼室:“喂?讓克萊貝爾去軍械庫把那個藍色的工具箱帶到我辦公室來……嗯,對,沒錯,快點,開著引擎加力去……嗯,就這樣。”

       “艦長大人,沒必要勞煩您動手……吾……吾很快就適應的了的,真的!”陳空剛放下電話,黎塞留就急忙哀求道。

       “不麻煩,要是下一次戰斗還出現這樣的情況就不好了。”

       “可……”黎塞留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陳空笑里藏刀的眼神硬生生憋了回去。

       見其如此上道,陳空的嘴角微微上揚,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所以還在等什麼呢?先做好准備吧。”

       黎塞留自然知道話里的潛台詞是什麼,但她沒有拒絕的權利。輕閉雙目,緩緩褪去衣物,很快她就再一次赤條條地站在辦公桌前。

       陳空上下打量著眼前這毫不設防的曼妙胴體,灼熱的目光讓黎塞留愈發難堪。“看來你已經很習慣這個姿態了嘛,干脆以後都這樣得了。”

       “才……才沒有……”黎塞留咬著牙將頭偏向一邊,躲閃著陳空的視线。

       對她的蒼白無力的辯解,陳空自然是充耳不聞。用手輕輕拍了拍身前的辦公桌,壞笑著說:“趕緊做好准備吧,趴好咯~”

       “唔……”雖然料到了會被羞辱,不過到真正要做的時候依舊羞恥得不行。

       “快點,我待會還有事要干。”陳空看了看手表,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沒辦法,黎塞留只得走前兩步,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態翹起屁股俯身趴在辦公桌上,胸前兩個綿軟的肉團也被壓扁,平攤成極為淫蕩的形狀。

       “趴好了的話,就把鋼筆拿出來吧。”

       “謝……謝謝艦長大人。”

       不過就在黎塞留准備伸手去將鋼筆取出、略微松一口氣之時,陳空又打斷了她:“我可沒說可以用手哦。”

       “啊?可……可是……”黎塞留愣了一下,驚詫地看向陳空。不能用手……難道他的意思是?

       “理論上是可以不用手取出來的,不是嗎?”陳空笑眯眯地看著有些慌神的黎塞留,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是……是可以……但……”

       “既然做得到那就做吧。”

       顯然陳空是計劃好的要讓她蒙羞,黎塞留也只能認命了。

       “可以……不要看著吾嗎?”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最後地祈求道。

       “嗯哼~”陳空很體貼地坐著辦公椅轉了個身,“輕便。”

       雖然他意料之外地同意了自己的請求,但在這里做這種事……還是讓黎塞留感到異常的難為情。不過她可沒多少時間猶豫,畢竟天知道陳空什麼時候突然就改變主意了。

       如果從後面看的話,就能清楚地看到黎塞留正用力收緊著她那雪白的臀大肌,嬌嫩的菊蕾色情地不斷收縮張弛著,伴隨著她口中低沉而壓抑的呻吟,引得人遐想連篇。

       不一會,一枚金屬筆帽就隱約出現在那不時開合的肉穴中,在燈光下閃爍著迷離的光澤。黎塞留咬著牙,小心地控制著括約肌的發力,努力不發出那些尷尬的聲音。不過這貌似不是能輕易控制住的……

       “噗~~~~~~”一陣空氣衝出小孔的聲音很突然地響起,在原本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一絲誘人呻吟的辦公室中顯得格外突兀。

       “不……不是,……吾……吾……”

       “怎麼了嗎?”與黎塞留的慌亂不同,陳空只是輕描淡寫地問道,甚至頭也沒回。

       “沒……沒什麼……”黎塞留的臉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雖然陳空沒說什麼,但語氣中那暗含的嘲諷還是讓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摧殘。

       這次意外之後,心慌意亂的黎塞留更加難以控制發力,加之鋼筆的外壁本就十分光滑,每被她粉嫩的菊穴排出一分,便會附帶出陣陣迷離的呻吟和令人尷尬的排氣聲,這無疑讓她羞愧欲死。

       好在鋼筆本身也不算太長,一會功夫就已經擠出了大半,可憐的黎塞留很快就能暫時脫離苦海了。不過就在這時,門口卻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讓她的心髒差點停跳。“艦長大人……等……”

       “進來。”沒給她請求的機會,陳空直接大聲回應道。

       “艦長大人,您要的東西我幫您帶來了!”清脆的童聲傳來,克萊貝爾歡脫地打開門,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急忙丟下工具箱用手遮住眼睛,臉蛋迅速染上一片紅霞。“黎……黎塞留姐姐?你……你在干什麼?為什麼不穿衣服?”

       黎塞留現在死的心都有了,不但被艦長各種調戲,甚至還讓後輩看到自己如此恬不知恥的模樣,法蘭西的榮光簡直蕩然無存。“吾……吾……”

       “啊,我可愛的克萊貝爾,事情是這樣的。”就在黎塞留快要崩潰之際,陳空站起身子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旁,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向呆立在門口的克萊貝爾解釋道:“你親愛的黎塞留姐姐的通海閥出了點小問題,需要我幫忙疏通一下。你看,我不是叫你拿工具來了麼?”

       “是這樣嗎?”克萊貝爾遮住眼睛的手微微伸開幾道小縫,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滿了疑惑,“通海閥出問題……要這樣修嗎?”

       “那當然了~”陳空笑了笑,一巴掌向已經從黎塞留菊穴中伸出一大半的鋼筆橫向拍了下去,讓其旋轉著落在地上,筆尾猛地刮過嬌弱的腸壁,疼得她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你說是嗎?黎塞留小姐?”

       強忍著菊門的疼痛,黎塞留向克萊貝爾艱難地擠出一絲微笑。“沒……沒錯……通海閥……通海閥阻塞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所以克萊貝爾能幫姐姐保守秘密、不告訴任何人嗎?”

       被黎塞留突然發出的悲鳴嚇了一跳的克萊貝爾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好的黎塞留姐姐,我不會說出去的。”

       陳空笑著走上去去,彎腰摸了摸克萊貝爾的小腦袋,溫柔地夸獎道:“真是好孩子。所以克萊貝爾要多吃蔬菜,不挑食,要不然通海閥也會壞掉的哦~對了,想不想看通海閥是怎樣維修的啊?”

       “不……不用了!”小克萊貝爾漲紅了臉,慌慌張張地退了出去,“艦長大人,您的東西給您放這了。還有,黎塞留姐姐,你以後可不要挑食,讓通海閥又壞掉了哦!”說罷,她便頭也不回地一溜煙跑掉了。

       “你的後輩挺可愛的嘛~陳空笑著將辦公室的門關上,轉過身意味深長地看著黎塞留說道:“那麼,我們該開始修理你的……通海閥了,對吧?”

       “唔……”黎塞留看著那個工具箱,咽了口口水。她知道那是什麼——便攜水泵,也知道接下來,自己將會經受什麼。

       “知道的話就有點行動。”陳空從箱子里取出一枚充氣肛栓,冷笑著看著她。

       “艦長大人……能不能饒過吾這一次?吾下一次……下一次一定將功贖罪。”黎塞留看著那還未充氣便已有兩三根指頭粗的肛栓,可憐兮兮地祈求道。

       “你覺得呢?”陳空陰冷的笑容無情地打碎的她最後的希望,“不過要是你夠主動的話,我不是不能考慮用點潤滑油~”

       “這……吾……吾知道了……”長痛不如短痛,為了讓自己可憐的屁眼兒少遭點罪,黎塞留咬著牙強忍著巨大的羞恥,將屁股抬高,緩緩伸出手掰開自己那兩片飽滿的臀瓣,將那粉紅的菊蕾徹底暴露在他人的視线中。

       不過陳空似乎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手持肛栓對准那因為過度緊張而收縮的菊門就直接懟了上去。

       “啊!疼!疼……”黎塞留感覺後庭仿佛被撕裂一般,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大聲哀嚎,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好疼……求求您……求求您……艦長大人……求求您溫柔一點……啊!……”

       陳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神情略帶戲虐地回復道:“我不是說了嗎?要看你的態度~”

       “咕……”黎塞留當然知道這只是想羞辱自己,不過又有什麼辦法呢?只見她重新抬高屁股,用顫抖的聲音祈求道:“請……請您……把肛栓插進……吾的……吾的通海閥里……”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黎塞留羞恥到耳朵根都紅透了,又將聲音提高了一些:“請您高抬貴手……把……把這肛栓塞進……塞進吾這下流的肛門里吧!……唔?!”

       話音剛落,一股粘稠的涼意突然降臨在了黎塞留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清涼的刺激讓她的菊蕾一縮一縮的,刹是可愛。

       得到正確反饋的黎塞留雖然感到無比恥辱,但為了少受苦,還是叫的更加大聲了一點:“吾的菊穴想要被插入……請快點插進來吧……求求您了。”

       陳空將第一次插入失敗的肛栓重新對准目標,在潤滑油的幫助下緩緩向內推送,而黎塞留也努力放松自己的括約肌,好讓它成功進入。

       “啊!……”在一聲香艷的喘息聲中,栓體被成功送入了黎塞留的菊花,讓她在一陣抽搐後全身都癱軟了下來。“哈……哈……讓吾緩一下……就一下……”後庭傳來的異物感讓她感到異常不適,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實在是令人抓狂。

       不過陳空可沒有管這些,他自顧自地將打氣筒接上後,猛地將空氣打入肛栓,原本只有兩三指粗的栓體迅速脹大了一圈,瘋狂擠壓著黎塞留嬌弱的腸壁。

       “嗯啊!好疼!好疼!好疼啊!”她無助地扭動著屁股,然而並沒有任何用處,打氣筒的每一次的往復運動都讓其下身感受到撕裂般的劇痛。她的下肢開始痙攣,甚至沒有力氣站穩,整個人徹底趴在了辦公桌上,腳趾蜷縮著勾結在一起,淚水打濕了桌面上的報告書,淒慘的悲鳴回蕩在整個辦公室之中。

       最終,這個肛栓在黎塞留直腸內膨脹到一個乒乓球的大小,帶來的脹痛感差點讓她暈厥過去。

        “感覺如何?”陳空輕輕扯了扯肛栓,確認它已經牢牢卡到位後將打氣筒取下,拍了拍那又大又圓的屁股笑著問道。

       黎塞留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吐氣如蘭地低聲喃喃道:“哈……哈……感覺……脹脹的……好難受……”

       “這就受不了了?重頭戲還沒開始呢。”

       “吾知道……讓吾休息一下……就一下……”黎塞留有氣無力地祈求道。

       陳空什麼也沒說,靜靜地將軟管接在已經預留接口的肛栓上,不過還是很體貼地把水流調到了最小,好讓她能慢慢適應。

       一開始,黎塞留的確沒有感覺到太大的不適。但隨著灌入後庭的液體越來越多,脹腹感越來越強烈,排泄的衝動讓她不由得夾緊了雙腿。

       “艦長大人……差不多了吧?”黎塞留看了眼水槽刻度,水位才僅僅下降了半公升多一點,但給她下腹帶來的壓力已經有點難以忍受了。

       陳空伸手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惡作劇般地用手指輕輕一按,惹得黎塞留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這才多少啊,不著急~”

       約莫十分鍾後,兩升裝的水槽即將見底,而黎塞留目前的狀況……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雙目失神,淚痕布滿臉頰,雙腿打著哆嗦,靠雙肘撐在桌上勉強支起身體,以求不讓桌子壓迫到自己隆起如懷胎四月的小腹。

       “好了,准備要拔出來了哦~”陳空看了看時間,伸手抓住塞子准備將其直接拔出,可才輕輕用了一點力就讓黎塞留全身戰栗。

       “等……等一下……”黎塞留的聲音很小,因為她完全不敢用力,“現在拔出來的話……就會……就會……”

       聽到這話,陳空樂了。“怎麼,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不……不是……如果……現在這樣拔出來的話……吾……”黎塞留急得快哭出來了,“吾會忍不住……拉……拉……”

       “如果我命令你忍住呢?”

       “誒?”

       沒等她反應過來,陳空就猛地發力,將沒放氣的肛栓“啵”的一聲整個拔了出來。

        “不要!”黎塞留只感覺到腸壁一陣劇烈的翻騰,仿佛整個菊穴都被外翻開來,伴隨著疼痛接踵而至的便是完全控制不住的強烈便意。

       “噗呲!”一股水柱從騎士小姐的胯間噴射而出,被凌辱已久的括約肌根本攔不住這洶涌的波濤,如同長江之水一般一瀉千里。

       她狼狽地試圖用雙手堵住這潰堤,那全裸捂著不斷噴水的屁股的樣子實在是滑稽可笑,讓陳空忍不住想繼續捉弄她。“這樣,如果你能在我回來前忍住肚子里裝……嗯……半公升水,我就對你的錯誤既往不咎,怎麼樣?”

       黎塞留努力夾緊後庭,好不容易止住了水流,不過濕漉漉的大腿和雙手還是讓她異常難堪。“好,一言為定……”

       陳空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准備離開。走到門口,突然回過頭,一臉壞笑地超正夾緊雙腿努力忍耐著便意的黎塞留說到:“對了,待會會有一個艦娘來我辦公室,聽說她因為被大和按著頭狠狠捶了一頓心情差得很呢,你可要好好招待她哦~”

       “等……”沒給黎塞留說話的機會,陳空就揚長而去,留下可憐無助的她尷尬地站在一小灘積水中。

       不過他口中的艦娘沒讓黎塞留等多久,幾乎是陳空剛前腳走,後腳就她就到了。

       “你就是長官說准備給我的沙包?”推門而入的是一位有著銀白長發和健康麥色肌膚的年輕艦娘,還是黎塞留的熟人,其額頭上那紅色的倒三角紋案讓她難以忘懷……USS BB-59,馬薩諸塞。

       “是汝!?”

       “嗯?”馬薩諸塞顯然也認出了眼前這個赤裸裸的家伙。她先是一愣,然後便忍不住笑出聲來,“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當年那個流離失所的可憐蟲啊~怎麼樣,我們送給你的博福斯好用麼?”

       “汝不要欺人太甚!”

       “就憑你?連最起碼都尊嚴都沒有都家伙也好意思說大話?”馬薩諸塞斜著眼上下打量著黎塞留的身體,在視线經過胸部時還不屑地輕哼了一下。

       “咕……”黎塞留被嗆得一時無法反駁。

       “法國人,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也不想做的太過分。”馬薩諸塞上前幾步來到黎塞留身前,趾高氣昂地俯視著她說道:“這樣吧,你現在跪下,把我的鞋子舔干淨,我說不定能大發慈悲饒你一馬~”

       “……”黎塞留的神色倏地陰沉了下來,死死盯著馬薩諸塞的眼睛,“汝敢再說一遍?”

       在戰場上,馬薩諸塞遇到過很多威脅,不過被一個衣不蔽體的家伙威脅可還是第一次。“我說,跪下,我我的鞋子舔干……”

       “啪!”迅猛的一拳,快准狠地打在馬薩諸塞臉上,讓她踉蹌著退了幾步。

       “不要小看歐羅巴的新銳啊混蛋!”

       馬薩諸塞擦了擦擦了擦嘴角,緩緩轉過頭直視著已經擺開架勢的黎塞留,橙色的眼眸中憤怒的火焰正熊熊燃燒。“你個口徑十五寸都不到的廢物也敢打我的臉?看來是欠收拾啊!”

       其實黎塞留在剛剛是准備乘勝追擊一舉擊倒對手的,但下腹傳來的陣痛卻讓她寸步難行。只要一用力,那種噴涌而出的衝動便愈發強烈,讓她只得夾緊雙腿拼命忍耐。

       馬薩諸塞可不會管這麼多,一個箭步瞬間拉近距離,以牙還牙的直拳徑直衝向黎塞留面門,逼得她急忙抬手格擋,卻還是被打退幾步撞在身後的辦公桌上。

       “呃……”雖然防住了重拳,但後庭的關口終究是沒有防住,一小股涓流順著黎塞留白皙修長的大腿流淌而下,打濕了腳下的地板。

       馬薩諸塞愣了一下,很快就搞清楚的前因後果,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放肆。“我說呢,怎麼連衣服都不穿,原來是喜歡玩這麼惡趣味的游戲啊。”

       “汝住口!”黎塞留的臉瞬間漲滿紅霞,有些惱羞成怒地呵斥道……雖然腹部的疼痛讓這句警告有些中氣不足就是了。

       “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孕婦,特意收了些力道。”馬薩諸塞右手握拳輕擊左掌,活動了一下筋骨,“現在看來,是沒必要手下留情了。”

       “嘁。”黎塞留強忍著不適,起手護於身前,准備迎接戰斗。

       馬薩諸塞見其依舊沒有投降的意思,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微微後撤半步,壓低身體,大腿猛地發力暴起,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向嚴陣以待的黎塞留。

       好快!

       幾乎就是頃刻之間,那靈動的魅影就突進到黎塞留身前,凌厲的勾拳直逼眼角。

       黎塞留迅速化拳為掌,蕩開對方第一波攻勢,隨後便轉而為爪,順勢死死牽制住了馬薩諸塞來不及收回的手臂,而另一邊支援而來的重拳也被騎士小姐用另一只手架住。

       不過進攻失敗的馬薩諸塞卻露出了計劃得逞的奸笑,黎塞留猛然意識到了什麼,但一切都太晚了。

       “唔!”一記迅猛的膝擊狠狠打在黎塞留的小腹上,讓她瞬間脫力,差點一口氣沒有喘上來。馬薩諸塞趁此機會擺脫了她的鉗制,反手一拳將其擊倒在地。

       “卑鄙……”黎塞留惡狠狠地瞪著一臉笑意俯視著自己的馬薩諸塞,忍著劇痛咬牙切齒地罵道。

       這蒼白無力的指責根本沒被馬薩諸塞放在心上,某種意義上,她還挺享受這種眼神的。“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再嘴硬,趕緊認輸,還能少受點苦。”

       “休想,光榮的法蘭西絕不會投降!”

       “歐?是麼?”馬薩諸塞陰笑著抬起一只腳,輕輕地踩在了黎塞留微隆的肚子上,“那我們走著瞧。”

       “等……等等……”黎塞留臉色大變,掙扎著想要躲閃,“不要……這個不行!絕對不行!”

       “這可由不得你說了算哦~”

       “不要!啊!!!!!”洶涌的水流在黎塞留的哀嚎聲中迸射而出,在她的屁股下方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线,最遠的甚至射到了一旁的牆壁上。

       就在這時,陳空手里拿著根插著一面小小白旗的茄子回到了辦公室,看到躺在地上低聲呻吟的黎塞留,忍不住笑出了聲。“喲,我才出去多久啊,你就把水噴得到處都是了?”

       “哈……哈……哈……”黎塞留現在甚至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喘息著。

       馬薩諸塞轉過身敬了個禮,略微有些不悅地說:“長官,這和您說的有些不一樣。”

       “放心,我說到做到。”陳空笑著走到黎塞留身前,蹲下身子,將手里的那根茄子甩到她的臉上,和顏悅色地說說道:“我不是說過讓你好好招待她嗎?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看看你能不能好好把握住咯~”

       黎塞留絕望地扭頭看了眼那根插著白旗的茄子,作為一名處女的她知道自己甚至沒有第二種選擇。

   顫抖的雙手慢慢拾起那根茄子,一旁的陳空還體貼地在她手上倒上了潤滑油,目送著她將這根茄子緩緩送到身下。

   “還在猶豫什麼呢?”陳空的話幽幽地在其耳旁回響。

   黎塞留眼一閉,心一橫,放松身體,猛地往里面一送……“唔……!”剛休息沒多久的腸壁又一次被攪開,堅挺的巨物觸感與之前完全不同,蠻橫地推擠著軟肉,惹得她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因為多次的擴張,疼痛感已經逐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所取代,甚至讓黎塞留萌生出一種要更進一步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剛出現一點苗條就被她迅速掐滅了。不一會,一根不小的茄子就被她塞進去大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她掙扎著起身,四肢著地跪爬著來到馬薩諸塞腳邊,把臉貼到其腳上,像狗一樣搖動著高高翹起的屁股,讓那一小面白旗隨風飄揚著。“對不起,吾錯了,請您原諒吾吧!”說完,毫無尊嚴地開始舔舐馬薩諸塞的鞋子,發出陣陣淫靡的吮吸聲。

      陳空起身樓住了馬薩諸塞的肩膀,將其拉入懷著,在她耳邊輕柔地問道:“怎麼樣?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馬薩諸塞低頭瞟了眼正用努力清潔自己鞋子的黎塞留,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柔情地看著陳空:“大概吧,不過我覺得還差了一點~”

   “嗯?你說。”陳空摟著馬薩諸塞的手不老實地向下撫去,一把握住她那挺翹的乳房,輕輕揉捏著。

   “還差長官您……的一點點寵愛~”馬薩諸塞的手也順勢撫上了陳空的胸膛,在上面畫著圈。

   見狀,陳空笑著親吻了一下正向自己撒嬌的馬薩諸塞,“那正好,我現在就很有空。”

   “那……去我宿舍吧……”

   “嗯?艦長的專用房間不好嗎?”

   “嗯~”馬薩諸塞搖了搖頭,“我給長官准備了一個驚喜哦~”

   “那當然是事不宜遲啦。”陳空笑了笑,就這樣親密地摟著馬薩諸塞離開了辦公室。

   兩人甚至看都沒看黎塞留一眼,仿佛她就是一條可憐的流浪狗。終於,她崩潰了,一個人趴在辦公室中放聲大哭起來……她的尊嚴、她的榮譽、她的一切,都被無情地攆成了碎片,隨風而去了……

   新的一天,港區又迎來了一位新的艦娘。

   “戰列艦,阿爾薩斯,向指揮官報道!……呃,指揮官,黎塞留大姐沒和您一起來麼?”

   “哦,她啊,最近一直待在軍械庫里不肯出來呢。”

   “這樣啊……太可惜了,我還想讓她見證我的服役儀式呢。”

   “是啊,太可惜了。”陳空轉過頭眺望這軍械庫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說道,“太可惜了……”……

   “嗯~哈……哈……啊~哈……”軍械庫中,一個赤身裸體的家伙正用一枚152口徑的HE炮彈抽插著自己的菊花。她雙目失神,但臉上卻露出淫蕩的笑容,整個人已經……壞掉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