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章無限恐怖】
咿——
一聲嘶鳴。
「不要在這里——有人。」
秦薇薇她的臉色紅潤,無限嬌羞的說道。
大頭微動,如今的他呈站立式,兩米多的身高,宛若巨人。
他在調整身體角度,將秦薇薇白花花的肉臀對著白柔。
這樣一來,白柔就看到。
臀瓣中大腿部位,有一根長茅般的堅硬物體正狠狠的頂著秦薇薇的私處。
大頭托著秦薇薇肉臀,汩汩的精液泛著乳白,肉臀被抬起,顯露的陽根又粗又黑,宛若擎天大棒。
大頭歪著頭嘴里嘀咕著聽不懂的語言,眼神似示威又似炫耀的瞄著對面的白柔。
他那本就粗闊丑陋的面孔,嘴唇一咧。
似笑非哭!
隨之,秦薇薇被抬起的肉臀,被狠狠地挫下、
啪!
粗長的陽根被貫入她的體內。
「呀——」
猛烈的衝擊,秦薇薇仰天尖鳴。
巨大的衝擊力,使她的身軀無限的仰起,四肢無力的鋪散開。
昂起的頭顱,碩大的彈胸,以及無限彎曲,仿佛腰肢要折斷的姿態呈現。
唯有腰肢上纏繞的手臂,使她的臀依然緊緊與男人的軀體貼合在一起。
絕美的素顏,盡是痛楚,她的眼中竟然出現了眼白。
驚得白柔一跳。
這是多大的衝擊力啊!
她沒想到那大塊頭男人如此大膽,竟然把自己當成空氣,在自己面前如此肆無忌憚。
這說明什麼?
房中人根本沒有道德理論,羞澀之心。
其次就是對她這個外來人是赤裸裸的示威,藐視。
白柔身為一個警界精英,那里容得對方如此放肆。
再者,道德倫理,作為一個正常的人也不允許,並且她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
這讓她情何以堪。
先前的偷窺,那是屬於職業使然。
如今,卻是觸及她的底线。
「下流。」
白柔罵了一句,她的身體一矮,然後兩只手在地板上面用力一按,人便快速竄了出去。
身體高高的躍起,經過特訓時候常用的金雞獨立式直襲大頭的跨部。
顯然,她要把男人那個部位給廢了。
作為一個專業訓練的警員,白柔對自己這招非常有自信心,她甚至想到接下來那大塊頭男人的淒慘模樣。
身體下墜太快,一腳前伸,凶狠的踢向大頭胯下正中那掛著兩個肉囊。
異變突生!
白柔剛才的偷襲完全是一氣呵成,完全讓人反應不過來。
即便獅面在這一刻也忍不住生出欽佩的目光。
沒有三兩三,不敢上梁山。
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
難怪這女子這麼大膽,感情她還懂得搏擊術。
可是,當白柔有所行動時,她那凌厲、凶狠、快若閃電般的襲擊即將踢到目標、側面,同樣是快若閃電踢向白柔的腳板。
砰——
兩人的腳用力的撞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重響。
然後,他們的身體同時落地。
嘶啦——
白柔還沒來得及站穩,然後她身上的黑色緊身褲就撕裂了。
只覺得胯下一涼,紅色的打底褲都露了出來。
當眼前這難堪的一幕出現在眼前時,白柔也有瞬間的恍神。
懵了。
胯間一抹鮮艷的紅與她身上的黑,形成一幅醒目的風景线,不很好看卻像有
詩意的油彩畫。
「啊!」
白柔終於反應過來,臉上帶著莫名的驚慌與氣憤。
「身手不錯,嗯!內褲更好看。」墨鏡男點評開口道。
「無恥!」
白柔面帶慚羞憤慨罵道。(墨鏡男即是獅面,以後統稱獅面。)
獅面身軀微墩,然後做出白柔同一樣的動作片兩只手在地板用力一按,人便快速衝了過來。
白柔做出防守,雙腿交叉,紅色打底褲都露了出來。
可惜,她好像知道自己要經常和人動手似的,內褲是四角的,就像是一條小短褲。
想要窺探到的春色也不可能。
砰——
兩人砰在一起。
白柔踉蹌後退……
獅面緊跟而上……
然後,他們的身體撲在一起。
白柔的身體一矮,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方式,竟然把獅面扛了起來。
他們的身體倒地,白柔的兩只腳呈三百六十度的彎曲,頂在肚子上狠狠地想把獅面彈射出去。
可是……
如此用力,竟然沒辦法把他彈開。
陌生的男性氣息,近乎肌膚相親的接觸,男人的實力讓白柔忍不住驚恐萬分。
這個男人實力果然比她強,怎麼辦。
她自然不會讓他得逞,身體後退,期望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
「絲質柔軟。」
獅面迅速跟上在白柔的耳邊說道。
同時他的手不經意略過白柔胯下那抹紅艷。
白柔只覺私密處有一股火熱襲來,身體忍不住一顫,緊接著泛起無數的雞皮疙瘩。
自己私密處被一個陌生男人摸了。
「你……無恥下流。」
「無恥?」獅面的身體壓在白柔的身上,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說,是他們無恥,還是我無恥呢。」
獅面伸出手指著一旁大頭和秦薇薇。
二人緊貼著身軀,大頭胯下又粗又長的陽根穿梭其中。
「你知不知道?」
獅面以詢問的口氣仿佛對著白柔說道,「男人攻擊女人並不一定非要用上手 和腳。」
「嗯?」白柔一愣,便明白了獅面的意思。
果然,在她的大腿部位,有一根長茅般的堅硬物體正狠狠的頂著自己的私處。
「下流。」
白柔嘴中似乎也就那麼幾個罵人的單詞。
同時她身體一矮,也顧不得什麼丟人不丟人。
一個懶驢打滾,連滾帶爬躲了出去。
啪啪啪!
獅面雙手兩合響起巴掌聲。
這簡直就是對她赤裸裸的侮辱啊,白柔尷尬的爬起來,道理人家不講,打架贏不了。
怎麼辦?
啪啪聲又持續傳來,白柔忍無可忍,大吼一聲。
「還有完沒完!」
「咿呀!」秦薇薇鳴叫起來。
隨即她表情驚愕,直至轉為羞澀。
她誤解了,啪啪聲是大頭與女人肉體碰撞發出來的。
她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心肝脾胃腎,那個憋氣啊。
「你想怎麼樣?」
對方太強,她雖然驚慌恐懼,也在拖延時間想辦法。
獅面面無表情,盯著她說道。「乖乖的呆著,我保你沒事。」
沒事,鬼才信。
白柔嗤之以鼻,不過還是作出一副困得模樣開口道。
「不行,有些困了,再不回去家里人會擔心的。」
「家人?呵呵。」獅面墨鏡下眼睛閃爍,他笑了。
「白柔,江都人,父母雙亡,三級警督,25歲,身高6公分,體重55千克,呃,對了,左臀正中有一紅色印記,不知我說的對不對呢?」
「你你你……怎麼……知道。」
白柔呆呆的看著獅面,身體如篩糠一般,顫抖越來越劇烈,呼吸都不時停滯,一臉茫然。
「他怎麼會對自己如此清楚?」
白柔完全懵了,站在那里,她覺得天旋地轉,覺得這一切已經突破了不可思 議的極限。
「他甚至知道自己的臀部紅色印記?」白柔堅信就算跟自己最親密的人也不會知道的。
再者她是孤兒啊。
「你………你…………」
白柔歇斯底里,抬起手指著獅面。
「你告訴我,你怎麼會知道的!」
獅面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不過他恰似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鏡。
「你的……眼鏡,呃,知道了,你能看透衣服,不對,還能看透隱形玻璃,我明白了。」
白柔似乎明白了什麼,怪不得自己被發現,原來都是因為獅面臉上這幅墨鏡。
可馬上她又意識到,獅面怎麼對她的身份如此透徹,這又是因為什麼?
「想要答案麼,我給你。」獅面伸出手掌突然吐出一句莫名的話語。
「什麼?」白柔下意識的回了句,她看著獅面,手掌平平,五指修長,根本 就沒什麼啊。
「這里是永泰島,它等於在我掌心。」
隨後五指合攏,然後握成拳頭,獅面目視白柔問道。
「明白了麼?」
白柔本就冰雪聰明,她稍一轉就明白了獅面話語的含義。
只手遮天,永泰島是他的天下。
這麼說,從她踏上永泰島就落入人家的手掌心,還不自知?
怎麼會這樣?
「這就是我給你的答案。」
獅面展開緊握的拳頭,面無表情的繼續開口道。
「永泰島太小了,也太安逸了,像我們這種人整天無所事事混吃等死,還有什麼意義呢。」
「你看,那兩人……」
獅面指著正在交合的二人,徒自說道。
「對你來說是不是新鮮刺激呢。」
「而你……」獅面指著白柔道。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新鮮刺激的事兒,我又怎麼讓它溜走呢。」
白柔全身一個激靈,差點叫了出來,對面的男人簡直不是人。
嗖!
獅面一個健步衝過來的,白柔根本就沒醒過神來,兩具身體就貼在一起。
獅面身體感受著白柔結實的身體,鼻腔里是她呼吸出來的帶有甜味的氣息,
說道。
「我們的故事開始了。」
說話的同時,嘴巴就朝白柔那張正要說話的嘴巴,狠狠地吻了過去。
突然!
白柔用柔軟的手掌心輕輕的托住獅面的下巴,手掌就化托為抓,攤開的小手瞬間捏成一只鷹爪。
凌厲、凶狠、快若閃電般的襲向獅面的脖頸。
幾乎只是一個變招,中間根本就沒有任何距離,也完全不給對手反應的時間。
難怪白柔沒有驚慌尖叫,感情她是以身犯險,出其不意。
這女人真狠,不過我喜歡。
獅面本來面無表情有了一絲分化。
這女人,嚴格意義上來講,這女人可以做殺手,不過更適合做對手。
呃,是床上那種對手。
獅面仰頭,防止被她拉住卡主脖子,同時雙腿用力,身影來的快去得也快!
「嗖」的一聲竄了出去。
他左手五根手指頭化掌為抓,借著整個身體倒竄的啥那刹那,一抹黑色的布條被撕扯下來。
嗖——
白柔早已預料,她不顧胸口露出一抹艷紅,蹂身而上,右腿化作一條鞭子抽在獅面的身上。
砰!
獅面的身體轟然落地,房間唯一的木沙發散了架。
獅面一個鯉魚打挺躍起來,黑色墨鏡下眼神似乎泛起興趣的光芒。
他手中抓著兩塊黑布條,扔向白柔。
「還你。」
白柔臉色有些發白,胸口衣襟少了一塊,露出紅色的乳罩輪廓,右小腿更是斷了一截,顯出健康的小麥色肌膚。
「卑鄙!」
白柔說話的同時,獅面根本沒給她時間,人便主動朝著白柔撲了過來。
形如幻影,雙腿如風車,勁風呼嘯。
每一擊都有布條帶出來。
龍爪手式,第二式,第五式,第十一式………
白柔不停的後退,獅面的身體卻在不停的前行。
房間不大,白柔的身體已經退到牆壁,獅面如影隨形。
龍爪手第十二式,十三式————————
黑色的布條猶如天女散花,紛紛擾擾…
白柔像是不知疲倦,永遠也不會停歇似的。
眼花繚亂,不斷地阻擋,抵抗。
這一幕顯得格外的詭異。
正恍神間,白柔的心猛的一空,好像有什麼東西再流逝。
這是怎麼回事?白柔不確定。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因為獅面的攻擊,她根本就無暇顧及,只能被動的閃避和防守。
身體上的黑裝早已化作布條,消失殆盡,而她恍然未覺。
此時她早已力竭。
她的全身像是沒有骨頭似的,在她腳作長茅攻擊獅面胸口的同時。
她身軀仿佛化作蛇,搖臀挺胸。
金蛇脫殼!
兩腿內側貼緊地面,上身向後彎曲,纖腰弓成了一個完美的曲线,完美的襯托出她挺翹的圓臀和胸部,身體突然間如蛇向旁邊竄去。
刹時間,站立的白柔,美妙的酮體呈現。
脖頸圓潤,腰肢纖細,雙腿筆直而修長,小麥色的肌膚上盡管布滿汗漬,卻依舊難以遮掩它的光芒,反而更是增添了幾分誘惑。
「啊!」
直到此時,白柔才發現自己赤裸著身體。
她尖叫著,神色更是復雜難明,恐懼,悲憤,悲傷,絕望……
美艷的臉上,那絲野性消失的干干淨淨,眼中帶著不甘和痛苦。
少了黑色的外衣,她的身材更顯妖嬈苗條,雙乳及私密處就那麼的暴露在空氣中。
獅面手中多了兩抹紅艷。
一抹是她的乳罩,而另一抹則是她的底褲。
他作姿態擱在鼻間輕嗅,這讓白柔化作癲狂,猛的衝了過去。
冷若冰霜的俏臉閃出死寂,搖晃著豐滿的胸部,像兩只兔子,騰挪間上下起伏,妖嬈的身段煞是迷人。
呼………
白柔一腳踢出。她只能這樣,因為身體上唯一的她還有鞋子。
大腿間,一覽無遺。
獅面甚至能看到私密處……陰唇微微的裂開一道縫隙,那抹粉紅唇肉。
直立在地上的左腳和踢出去的右腳幾乎成一條直线。
可見,這個女人的身體柔韌度極佳。
更讓人詫異的是,她的私密處好像有粘液,顯得極為濕潤。
顯然白柔絕不像她的外表那樣。
臉若冰霜,內心如火,怪不得她的內衣會是紅色。
獅面反擊了。
他張開的雙手向中間合攏,閃電般出手,一把抱住了白那條又長又嫩又結實的大長腿。
長腿落入獅面的手里,在他撫摸下,白柔只覺身體麻麻癢癢,極其難受。
當獅面的大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時,她的身體竟然出現一陣輕微的顫栗。
獅面此刻手指摸到她的私密,手指正准備插進她的陰唇,一點寒意從身邊直透向左胸心髒。
異變!
一擊殺必的攻擊手段。
犀利無比的……
一柄腳跟連著的匕首,直刺向了獅面左胸處……
躲是肯定躲不及的了,白柔的一擊必殺,仿佛無懈可擊。
砰——
獅面在她私密處的手化掌為拳。
再間不容發的一瞬,一圈轟出……
打在白柔的——私密處,也就是褲襠。
這一招即不要臉又不要臉,簡直是突破了男人無賴無恥的底线。
可是,效果卻是非常明顯的。
褲襠不僅僅是男人的敏感脆弱部位,對女人來說也同樣如此。
白柔受此一擊,只覺得血氣上涌,整個身體都處於癱瘓狀態。
匕首僅僅刺穿獅面的左胸,留下幾滴血跡。
咣當!
全身的酸麻讓她無力,匕首掉在了地板上。
獅面抱著她的一條長腿,像是金雞獨立一般把她的腿掰的與她的臉齊平。
兩團鑲著嫩紅玉珠的豐滿就在眼前,他的手裹在上面狠狠地揉搓。
「呃——」
一聲痛苦的嘶鳴聲從白柔口中噴了出來。
獅面目視,他很生氣。
一人之上萬人之下,只手遮天,沒想到差點陰溝里翻船,這讓他如何不怒。
看來自己還是膨脹了,亦或是這就是輕視的代價。
白柔健康的小麥色皮膚,那彈性十足的肌膚,隨著扭動的腰肢在左右打擺, 期望能擺脫獅面的糾纏。
「我!#¥%……你要做什麼!」白柔驚慌失措。
獅面不管她的呼叫,他一把摟住白柔的腰肢,並且把她的腿也給圈攬進去。
這樣一來,白柔一只腳著地根本就用不上力。
然後,獅面吻上了她的嘴唇。
白柔緊緊的閉住嘴唇,搖頭晃腦試圖擺脫。
「唔唔……」
獅面的嘴巴只能含住了白柔的嘴巴,在嘴唇之間徘徊,舌頭根本就伸不進去。
白柔又急又氣。
這是她的初吻!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這麼的失去。
獅面咬住她的嘴唇,劇痛無比,她的眼淚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終於——
她的嘴張開了,獅面趁機而入,他的舌頭和她的舌頭攪拌在一起。
白柔一下子就懵了,腦袋一片空白。
獅面很有征服感,不過很快他便抬起頭來。
痛!
錐心的痛!
伸手摸一把嘴巴,竟然有鮮血溢出。
她竟然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獅面真是氣啊。
媽的,差點在這女人身上翻船兩次。
於是他的從容淡定消失了,展現出他的野蠻與暴力。
他松開纏在白柔腰肢的手,白柔直立的大長腿迅速垂了下來。
白柔急忙轉身想跑,白花花的臀晃動著誘人的光芒。
哐——
獅面從背後壓著她,口齒不清的開口。
「警花又如何,今天我讓你屁股開花。」
話畢,獅面就一巴掌抽在她翹挺多肉的臀部上。
啪——
她的臀肉微顫,手感非常好。
「滾開,啊」白柔又羞又怒,掙扎又無用。
啪——
獅面真的怒了,又一巴掌抽了過去。
「啊,我要斃了你。」
啪——
啪——
……
「嗚……」
白柔哭了。
被打哭了。
獅面手勁兒原本就大,抽白柔的屁股時又帶著怒氣,每一巴掌抽下去都是實打實的結實。
他這一巴掌下去,和一棍下去其實都沒什麼區別。
白柔就算再厲害,也終究是個女人。
女人的屁股是敏感部位,又是脆弱部位。
被獅面這般抽打,能不痛嗎?
如今,她的臀又紅又腫。
真是花兒朵朵開。
獅面怒氣出了,又恢復到原先那個平靜無波的神態。
他默默的放開白柔,任她趴在地板上。
白柔哽咽著,匍匐在地上,似乎失去了掙扎的能力。
那邊,大頭持之以恒,秦薇薇在他胯下奔騰。
新的一波高潮似乎即將來臨。
只見秦薇薇面帶桃花,眼含春水,嬌艷欲滴。
她渾身布滿一層粉色光暈,這明顯是春意煥然,淫欲崛起的征兆。
陽根盡情地穿插在她的小穴。
原始的動作化作妖嬈,如夢如幻,讓人血脈僨張,欲火焚身。
「咿——呀!」
尖昂、又仿佛帶著新生兒的嘀叫,在房中回蕩。
滾燙的精液,噴射!
噗!
大頭似乎造成完成了使命,將陽根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蜿蜒綿亘,挺拔、粗壯,宛若嬰兒手臂。
剛抬起頭的白柔,這一幕映入眼簾,她面露驚恐,花容慘白。
這麼長……
那麼粗……
她怎麼受得了?
原本對秦薇薇的厭惡,消失殆盡,有的只是同情及絕望。
我絕不會屈服的,寧死不屈。
白柔把嘴唇都咬出血都不覺,她暗暗的下定決心。
「看到她的結局了麼?」獅面蹲立在她面前,摸著她的頭發,聲音平靜無波的開口。
他的姿態好像…好像在摸一只狗。
白柔搖晃著頭顱抬起頭,眼神含著無比的恨意瞪著他。
「你也會和她一樣。」
手挑起她的下巴,左右擺動著,獅面面無表情注視著白柔。
「呸!」
一口唾沫吐在獅面的臉上。
獅面不以為意,反而捻起擱在嘴中吸吮,這讓白柔感到惡心。
「這個女人她的丈夫曾經是你們局長的夫人。」
「這……不可能。」
白柔如遭雷擊!
獅面一手砍在白柔的脖頸大動脈上。
霎時間,天旋地轉。
白柔帶著驚恐絕望的眼神昏死過去。
不可能麼?
獅面站起身自語著。
「世界上沒有不可能,有的只是……」
「有的只是……無限可能!」
【二十四章 親情之刃】
吳雪在對面的房門外,慢慢按響了門鈴。
「來了。」
熟悉的聲音剛落,房門便被打開。
然而,他聲音戛然而止。
那張浮現著幾道眼尾紋的蒼老臉龐,神色突然大變,原本平靜的臉龐上,突然涌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嘴唇也在激動中蠕動了幾下,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吳雪,這是他的女兒嗎?
自己,現在是不是在做夢??
粉紅職業套裙裹著她苗條的身段,艷麗照人的臉蛋,略帶嫵媚地眼神,粉白的一段脖頸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鏈(項圈),風情萬種的長發,靚麗奪人耳目。
這是自己的女兒嗎?
既有熟悉感又帶著陌生感。
「爸。」
吳雪眼睛里含著眼淚,聲音都有些嗚咽,,她眼神含著一絲的哀怨,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吳中堂身軀微微顫抖,蠕動著嘴唇,那只枯瘦干癟的手懸起指著吳雪,想要呼喊,卻發現心顫的厲害!
「你是…我的女兒…」
吳雪嬌軀一顫,俏臉霎時慘白。
難道那天發生的一切,他都記得?
想到自己的身體被父親侵占,這噩夢般的經歷,吳雪不堪回首。
「我的女兒…呵…長大了!」吳中堂說不出是笑還是哭的開口道。
那天的事情,他真的記得!這是在說我不知廉恥麼!
吳中堂這句話卻讓吳雪臉色更加慘白,她覺得眼前一黑要站立不住。
「哎,小雪你怎麼了,爸爸太高興了,看到你變化那麼大,都不敢認你了,哎!真是變化好大啊!」
吳中堂趕緊扶住吳雪,蠕動著嘴唇突兀的喋喋不休。
一瞬間吳雪清醒過來,傻傻的問道。
「爸,你……不記得…你還記得…」
「傻丫頭,說什麼胡話呢,什麼記得不記得,你是我的女兒。」
「啊!」
原來我誤會了,他真的不記得那天的事。
吳雪放下心來,不過看到自己的父親,她老覺得不自在。
想起那天自己竟和他發生那樣的關系,吳雪不由臉上布滿紅暈。
***************
寬敞的席夢思大床,大大的落地窗簾,房間中裝飾非常的精致,清一色歐洲風格的現代化裝飾,而且房間內不但有液晶電視,還有冰箱,空調,桌子等一系列現代化家電。
看到房間的一切,吳雪心里有些欣慰,她在想,這也許就是她付出的代價吧!
「小雪,這里的工作還滿意嗎,」
「嗯…」
「哎,你也別嫌爸嘮叨,當爸知道你來這里工作,開始爸心里是高興的。」
「小雪長大了,爸很欣慰,這里的一切,爸也知道,都是因為你,爸才能住進做夢也來不到的地方。」
「你能有出息,爸很自豪,但小雪,爸告訴你,千萬不要為了爸而委屈自己。」
「爸!你說什麼呢?」吳雪有些復雜的開口。
「聽爸把話說完。」
「如果工作不順心,咱就不干了,這里雖好,畢竟不是我們的家,知道嗎?」
「爸,知道了,我…工作…挺好的,真的。」
「哈哈,小雪說好,那就真的好,爸爸跟著你享福嘍!」
吳中堂開懷大笑。
家是什麼,是上有老下有小,是親情是溫馨的港灣。
笑聲漸止,只是吳中堂有些不對了。
吳雪的呼吸一凝,有些不敢相信,還揉了揉眼睛仔細去看。
吳中堂眼中笑意緩緩消失,眼神變得呆滯和麻木,一動不動僵硬的站在那里。
吳雪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她心跳越來越快,趕緊拽著吳中堂衣襟開口。
「爸,你怎麼了?」
親切帶著熟悉的呼喚,吳中堂眼神多了一絲生氣,他甚至往前跨了幾步,有些疑惑的四周看了看。
這就讓吳雪額頭開始冒汗了,她甚至顫抖起來。
吳中堂也瞪著眼喘息有些不穩了,猛的看向吳雪。
「我是你的女兒…吳雪啊。」
吳雪心跳的越來越快,看到吳中堂瞅她的眼神,這分明就是那天的…模樣。
不行,要趕緊離開這里。
很明顯,吳中堂又變成那天的樣子,她可不想再重蹈覆轍,吳雪慢慢向著房門退去。
咔嚓!
房門打開。
當吳雪把提著心要放下來一刻,還沒等反應過來,一雙雙臂攔住她的腰肢。
砰的一聲響,門又被她擠死了。
「啊!」
吳雪腦海嗡的一聲,下意識的就要躲。
可手臂攔在她的腰上,往哪躲。
還沒等她醒過神,手臂順著往上爬,隔著粉紅的職業套裙一下握住她胸前那兩對豐滿。
緊接著,一個散發男人氣息,帶著寬廣的身軀,就直接將她摟在懷中……
「不要啊……」
吳雪很清楚他是誰,熟悉的味道,不管她願不願意順著她的鼻翼往里鑽。
吳中堂表情呆滯,儼然如換了一個人似得。
他動作麻木,雖然僵硬卻一絲不苟,好像一個被人操縱的提线木偶。
兩只手覆蓋的豐滿,沒有絲毫的憐花惜玉,狠命的揉搓,雖然隔著衣服,但吳雪還是感到一陣陣的酥麻傳來。
特別是她大幅度的蠕動掙扎,下體更是不堪重負,讓她整個身體酸軟乏力。
要知道,她下體可是插著天堂組織的貞操帶,小穴里插著一根陽具。
如此的掙扎,陽具在小穴中碰觸子宮花蕾,她如何受得了。
「爸…」
吳雪呼吸急促,試圖用聲音喚醒他,可卻猛的眨了眨眼,發現自己內心深處居然還有一些期待,口中卻是慘叫起來。
「你等等,你要干什麼,啊……別撕我衣服啊,我是你女兒啊……」
吳雪哀嚎,可實際她也不知道心里如何想的,只是輕微的抵抗了幾下,身體卻自然而然的欲拒還迎…
甚至有意無意的還擺出幾個姿勢,使得吳中堂撕自己衣服更順利……
隨著一件件布條的衣服落在地上,吳雪的慘叫,也戛然間停頓了一下,似猛的吸了口氣。
她感到有一只大手正壓在小穴的陽具上,按、壓、揉、拽。
可是任那只手如何,小穴中的陽具就是無法脫離出來,卻帶給吳雪難以描述的折磨及快感。
「鵝鵝鵝…」
她只能用嘴呻吟出心中的壓抑。
臀間有一根棍子橫衝直撞,想要衝進她的身體里去。
可是每次在都頂在她小穴中的陽具上,然後被彈了出來。
吳中堂越來越急躁、
吳雪卻越來越難受。
巨大的衝擊力,擊的她子宮花蕾亂顫,渾身好像有萬只螞蟻在侵蝕。
那種感覺讓她痛又快樂著。
吳中堂依然機械的挺動著,他好像不知疲倦,重復再重復。
一下、一下、又一下、
「鵝鵝鵝。」
吳雪正在想著是不是叫出鵝鵝鵝曲項向天歌是不是會更爽一些。
倏然,她臉色一變。
棍子一挺,滑進她的…
「不不不…」
吳雪神色慌張,用手抵抗著。
那里是…她的肛門,而里面還有菊花鎖,她不敢想象,棍子進去後,菊花鎖
會頂到哪里去。
棍子似乎終於找到了切入點,就連神智呆滯的吳中堂表情也有了細微的變化。
正所謂,不到黃河心不死,愚公移山,山已倒。
對吳中堂來說,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此時不攻,更待何時!
噗!
棍子……
啊!!!!!!!
**************************
別墅,幽靜的環境。
這里竟然有很多種花兒在競相開放。
要知道,換作任何地方現在只可能是抽枝發芽的季節,這別墅區的花園里竟然花朵開放,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所以說,永泰島不是空有虛名的。
當夕陽西斜,黃昏來臨的時候,別墅樓中,裝飾高貴的大廳,液晶電視正上演愛情劇。
【我們的婚禮儀式雖然不算完整,但是我們已經領了結婚證,算是合法夫妻,
雖然婚禮不完整,但是我們會用心編制完整的愛情,完美的一生。】電視台詞,算是廢話。
一個看上去還不到三十歲模樣的女人,帶著寵溺摸摸身邊的女孩。
「冰冰長大了,你不知道媽看到你,差點都不敢認你了,這仙女般的女孩子,竟然會是我女兒,呵呵。」
她嘴里開心的仿佛有塊蜜糖融化,又滿是自豪說。
「這個可能是媽太優秀了,也只有這樣才能夠生出仙女般的女兒。」
「陸貞,你可真囉嗦,別臭美了,聽的我都想吐。」旁邊沙發上中年男子怒罵道。
陸貞撲哧一笑,顯然她可是很少看到丈夫會露出這種模樣,不過,看著身邊的女兒,她幽幽的說道。
「沈丘,你給老娘閉嘴,我跟女兒說話,你少插嘴。」
「囉里囉嗦,我看你是更年期到了。」
「沈丘你嘀咕什麼,信不信我讓你今晚睡大街。」陸貞掐著腰吼道。
「媽,你干嘛呢,你怎麼能這樣說爸爸呢。」
「冰冰,我的女兒,你可不知道,你爸剛來的時候,他帶我去哪啊。」
「他竟然帶我去…那個…什麼…成人用品的地方…媽拉他,他還不走…」
陸貞作為沈冰冰的母親,怎麼著也得有三四十歲吧?
可是她臉上連一絲的皺紋都沒有,光潔的如同嬰兒的肌膚。
此時確是臉色顯得暈紅,顯然這些話吐出來,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別說了,這話你怎麼能對冰冰說呢。」沈丘一張老臉變得烏黑插話道。
「怎麼不能說了,冰冰也長大了,沈丘你既然敢做,心虛什麼。」
「我心虛什麼,我那還不是都為了你麼?」沈丘梗著脖子道。
「為了我?」陸貞愣了,隨後臉上盡是紅暈,她想起逍遙居里櫃台上的成人用品。
那些用品的模樣,她可記憶猶新,身體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無語以對。
「哦,冰冰別聽你爸瞎說,你這孩子,現在怎麼喜歡看這種電視劇了,告訴媽,是不是看上誰了。」
「更年期到了吧,就知道叫我的名字,叫一聲老公會死啊」沈丘還在一邊嘀咕著。
「媽,你胡說什麼呢?」沈冰冰給說的面色微紅,心中突然感覺一絲羞意。
隨之復雜的神色,痛苦在眼底一閃而過。
陸貞眼中流露著疑惑的神色,她摸了摸沈冰冰的腦瓜子,滿臉心疼的道。
「冰冰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知女莫若母。
母親的語氣帶著濃濃的擔心和關懷,讓沈冰冰心中一片溫暖。
孩子是父母的心頭肉,哪個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啊?
這一刻,沈冰冰深深的感受到了這句話。
心中一陣難受,沈冰冰最終還是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媽,我沒事啊!」
陸貞緊緊抱了沈冰冰好半響,輕聲說道。
「冰冰,你是媽的心頭肉,媽只要你開開心心,平安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陸貞一臉溺愛的看著沈冰冰,剛才女兒眼神那一抹痛,作為母親的她豈能一點沒發現,她蠕動幾下嘴唇,最終還是沒有吐出話來。
沈冰冰猶豫了一下,心中深深一嘆,默然。
她怕,她怕失去他們。
她不願意,不願意面對。
那不堪的經歷,簡直就是噩夢。
哪怕控制不住,她也要控制,因為她真怕害了他們。
復雜的神色,痛苦在眼底一閃而過。
沈冰冰強裝歡笑開口,「媽,你真囉嗦啊!」
女兒絕對有秘密,這是作母親的直覺。
不過陸貞沒有繼續追問,女兒有秘密也是應該的,她不是也有麼。
陸貞一看天色,連忙手忙腳亂的站起來,同時用力把沈丘拉起,帶著怒氣說道。
「走,走走,女兒剛剛回來,一定餓壞了,媽給你做點好吃的飯菜!」
「那你拉我做什麼?」
「你給我做下手,閒的你。」
在父母拌嘴中,大廳安靜下來。
深藍色制服,端莊秀麗的沈冰冰就那麼坐著,苗條的身段,飄逸地風姿,容態殊麗,婀娜秀潔,一鼙一動,無不優雅秀美。
沈冰冰那看似單薄的身軀,帶著幾分蕭索和無力,起身,眉流露著痛苦之色,
又坐到沙發上,緩緩閉上眼睛,重重躺下。
鼻翼發出輕不可聞的悶哼聲,唯有她自己才能體會的痛,無聲襲來。
為什麼會這樣?
苗條身軀蜷縮在一起,就像一個痛苦無助的孩子,她仿佛感到它(菊花鎖)已經與身體同化,一不小心就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不可以?
沈冰冰想要伸手,甚至她感覺到,只要自己伸出手,移動下,就會發覺它的存在。
可是,她的手,卻在微微顫抖,因為她明白,結果恐怕會給她帶來更大的傷害。
怎麼辦?
難道就任由它成為自己的束縛,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還是任由它的存在,無它同化。
沈冰冰冰雪聰明,甚至可以用七竅玲瓏心來形容。
可是遇到它,她卻有些絕望,有些羞恥,甚至,還有些無奈。
叮叮當響的炒菜聲夾雜著父母的拌嘴聲依稀可聞。
沈冰冰的眼神亮了起來,她的手動了。
卻不是動了它,而是移開!
父母。
因為愛!
為了父母,沈冰冰願意,忍著痛苦和不情願,把她的心化作一個冰封的世界。
她的外表,如撥開雲霧見青天,透亮透亮!
她的內心,卻化作了一座冰封的世界,徹底冰封!
輕輕站起完美的嬌軀,有些微涼的手,不經意劃過自己挺翹的圓臀。
它(菊花鎖)與自己化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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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剛剛推開鐵門,透過敞開的鐵門空隙看進去…
眼透過敞開的鐵門空隙看進去,就被院子里面的景色所吸引。
或者說,是被里面的一個絕色女人所吸引。
女人正在澆花,那專注的模樣像是在侍弄著自己最珍愛的寶貝。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棉布休閒服,身高足有一米七,因為彎腰的緣故,那胸前的飽滿便跟著垂落下來。
隨著她的動作而搖搖欲墜,就像隨時都要掉下來的深水炸彈一般。
烏黑長發披散在肩上,遮住半邊的容顏。可是那若隱若現的另外半張臉,卻足以讓人迷醉。
胸部豐滿、身材高挑、體格妖嬈,簡直是人間尤物。
更重要的是,看起來她的年齡在二十七八歲左右。無論是長相還是身體都沒有一點兒青澀感。
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雖然開門的聲音不大,那正在澆花的女人還是明顯被驚到了,手慌忙掩在身後。
僅僅一眼,騎在逍遙車上的張彩霞身體微微一顫,目光帶著復雜難明的情緒。
「蕭雨?」
又是一個同甘共苦,天涯淪落人。
她看到…蕭雨白色休閒服下,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
這…澆花的水源,儼然來自她的本身。
明晃晃的菊管在蕭雨臀間拽,延伸在身後,依稀還在往外涌出一股股水流,在花灑中噴發。
蕭雨微低頭,烏黑長發遮掩,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唯有貝齒咬著鮮艷紅唇,表明她內心的情緒極不穩定。
男人向她走來,越是靠近,那熾烈的美感越是誘人。
越是靠近,那成熟的芳香也越是強烈。
「豹虐,再不滾出來,老子就殺進去了。」
男人開口大呼一聲。
「你這脾性,唉,豹殺,怪不得象首給你起這個外號,整天就知道…殺殺殺的,真是名副其實。」
暖洋洋的聲音伴隨腳步聲響起,一個男人現在蕭雨的身邊。
豹殺、豹虐。
天堂組織核心人物。
「嘿,豹虐,我看你最近是佳人作伴,逍遙自在啊。」
豹殺這就是與張彩霞一起來的男人,他撇了一眼蕭雨,開口。
「哈哈,最近有些閒,窩在這里,修心養性,沒事澆澆花,散散步,呃,無聊呐。」
豹虐懶散的口吻開口,他隨手奪過蕭雨臀部的菊管,握著菊管作澆花狀。
絲絲清水噴灑在花叢枝葉上,豹虐表情甚是愜意。
蕭雨低著頭一動不動,眼神躲閃,她似乎很怕豹虐這個男人。
「咦,那車…又是老流氓的傑作吧?」
豹虐眼光掃視騎車的張彩霞,一語中的的開口詢問。
「什麼老流氓,那是陰陽居士。」
豹殺糾正,他似乎有些不滿豹虐如此稱呼陰陽居士為老流氓。
「拉倒吧,什麼陰陽居士,純粹一個老流氓,咦~我記得你以前也叫他老流氓吧。」
「以前是以前,人都會變的。」
「嘖嘖,真難得,人都會變,這樣的詞能從你的口中說出,難道這車還有什麼稀奇之處…」
「嘿嘿,嘿嘿,陰陽居士…他。」
「等下說,澆花的水不多了,等我加點…」
豹虐話剛剛說完,身邊的蕭雨身體開始顫抖。
只見豹虐熟練的把手中的菊管插入隨身攜帶的液體袋中。
「來,拿著。」
豹虐把液體袋塞給蕭雨,隔著休閒套服,他一巴掌拍在蕭雨性感的臀部上,用命令的口吻道。
「舉起來…」
「唔…」
蕭雨哆嗦著緩緩舉起手中的液體袋,絲毫不敢違逆豹虐的命令。
遠處的張彩霞清晰的聽到二人毫無忌憚的話語,看到蕭雨。
舉起的液體袋,使蕭雨的頭微微抬起,露出遮掩的容顏。
蕭雨眉頭蹙起。
很無奈…
蕭雨也不想,可她又不敢反抗。
這個叫豹虐的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她也反抗過,肛門延伸的菊管被強制灌輸,讓她痛不欲生。
她也尋死過,她知道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有這個男人在,她想死都是奢望。
慢慢的,她接受,開始順從,這不是表示她妥協,而是她在尋找機會。
哪怕是給她一個尋死的機會。
液體袋冰涼的液體通過菊管涌入肛口,進入她的體內,蕭雨漸漸感到自己好像一個裝水的容器,而隆起的小腹,讓她有飽和感。
「嘿嘿,豹虐,你可真會玩。」
「別說這些沒用的,豹殺,快接她走吧,別耽誤正事。」
「哎呀…」豹殺揉著腦門,好像才想起來正事。
「光跟你聊天了,天殺的,把正事忘了,我這就走。」
那個叫豹殺的是來接我…走的?
蕭雨聽到要離開這個地方,心無形輕松不少。
可轉瞬她疑惑和顧慮接憧而來…
走?又能去哪…
還有…現在自己這個樣子,讓她怎麼出去?
看著空空如也的液體袋,液體全然灌輸在體內,隆起的小腹,連她都能看到自己的身軀的浮腫。
這個樣子,怎麼走。
一時間,蕭雨內心的輕松蕩然無存。
倏然,她感到身體一涼。
休閒服被撩起,露出完全真空的下體。
「不要動。」
豹虐的聲音一改懶散,變得低沉,讓蕭雨失去反抗的念頭。
沉甸甸的臀,圓潤挺翹,肛門延伸出的菊管,絲毫沒有顯得另類,更添一絲魅惑的美。
菊管在豹虐的擺弄下,正一點點的縮小,就好像收杆的漁夫,把魚竿一節節的歸攏般。
菊管慢慢變短,直到僅僅余五六公分,豹虐用手抵住,緩緩按壓。
「唔…呃…」
蕭雨臀部一緊,她感到肛門有異物滑入,滋溜一下,滑了進去。
一直被菊管撐著無法閉合的肛口,瞬間閉合,讓蕭雨有種回歸正常的放松感。
「把衣服整理好,快走,要遲到了。」豹殺催促。
看著蕭雨扭著厚實性感的臀部,緊緊咬著紅唇的貝齒,極力忍耐腹中的液體,
那嫵媚的神態,豹殺眼中閃出一絲炙熱。
蕭雨成熟豐滿,張彩霞纖瘦骨感,二者之間各有各的美。
不過,相對來說,蕭雨讓男人更有征服感。
「來,坐上去。」
蕭雨微微有些迷惑不解?
張彩霞?
從鐵門被開啟,蕭雨就看到她了,她怎麼成了載客人?
坐在綠藤編制的座椅上,蕭雨稍微查看一下,很快她臉色起了變化。
凹槽中…熟悉的液體、底部延伸的菊管通往張彩霞的騎車的座椅下、
一幕幕,讓她終於知道這車的古怪。
張彩霞微轉頭,朝她苦澀一笑,輕微的動作,蕭雨又發現,原來張彩霞的手和腳宛若跟車連為一體,根本不能脫離。
「豹虐,我先走了。」
豹殺招呼一聲,同蕭雨坐在後排,他的手正欲按住按鈕。
「別,別按,我自己可以…」
張彩霞轉過半個頭帶著哀怨又乞憐的小聲開口。
豹殺嘿嘿笑,一臉的揶揄道。「不行,這是開啟的程序,必須按著步驟來。」
話畢他的手就按上了平台那個紅色按鈕。
凹槽中液體開始無聲減小,隨之而來是前方張彩霞輕哼一聲。
逍遙車動了。
「啊?」
蕭雨驚訝出聲,露出不可置信,震驚的表情。
「好了,一切就緒,我們走吧。」
男子提腿坐上綠藤編制的座椅對著前方開口。
前方的人,微微轉頭,露出一張唯美的紅顏,正是張彩霞。
張彩霞還是那身清麗脫俗的裝扮,外面多穿了一件淡黃色的風衣,遮住了她玲瓏誘人的曲线。
更掩蓋住雙腿之間的隱秘。
菊管從坐下貫穿,連接在男子身前平台那槽中上。
雙腿跨在逍遙車上,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线。
玉頸仰望前方,臉色通紅,眼神躲閃。
臀下小穴巨大的大流抵柱和肛門延伸的菊管。
還有陰陽居士最新研的…尿道鎖也裝備在她的身體上。
這樣能控制她騎車的時候,避免尿液失禁。
「唔…」
一聲嬌吟從她口中發出,像是鳴笛,又像是馬兒嘶鳴。
臀部有清涼的液體滑入肛口進入肚腹,她下意識繃緊,不待液體發揮作用,雙手握住手把,腿微微用力。
逍遙車豁然轉動。
清晨的小徑,游人有些稀少,不過寥寥。
見到五彩奇特的逍遙車,皆都露出一副驚奇之色,更別說騎車的還是一個美
女。
「哇,好漂亮啊。」
話語從游人口中傳出,也不知道是說人漂亮還是說車漂亮,亦是人車都漂亮呢。
張彩霞馳橫,穿越一簇簇林立的城堡式建築,穿插在游人中。
臀下,大流抵柱不斷的撞擊她的子宮花蕾,腸胃中的內腸稀釋劑摻雜的瀉藥也開始發揮作用。
痛與快感皆在。
慢慢的交融在一起,讓她的幅度越來越大,逍遙車也越來越快。
張彩霞雙腿有些發抖,臀下,大流抵柱起伏,瘋狂在她的小穴膣道抽插…
看著前方蜿蜒沒有盡頭的小徑,她真的不知道是否能堅持多久。
耳邊偶爾傳來身後男人的指路聲,她只能被動著聽從指揮。
還好,此刻小徑已經沒人,這讓張彩霞懸著的心稍微平復下來。
漸漸的,張彩霞鼻翼急促的喘息聲響起,她表情微微帶著慌亂。
她心里很清楚,不是因為累,而是她有感覺了。
臀下似乎變得潤滑,不斷摩擦的小穴有了快感。
而且她感到那種快感在慢慢的增強,使她雙腿下意識的用力蹬起。
「喔…」
她情不自禁的呻吟。
淫欲無限的蔓延起來。
沒有最快,只有更快!
車椅下,大流砥柱摩擦與穿插在她的小穴之中、淫液飛濺,落雨擾繽紛。
正當張彩霞沉浸在一浪高一浪的迭起時、
咔咔咔!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
逍遙車戛然而止,這讓張彩霞猶如被潑了水,渾身說不出的壓抑和難受。
「唔…」
她抬頭張望,才發現自己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一個石頭建成的古朴小居。
坐在逍遙車的蕭雨,她扶著隆起的肚子,強忍著不適,她沒想到這種車能這麼快,弄得她有些想吐。
豹殺拍拍簫雨的頭顱開口。「下車吧,到了。」
簫雨托著臃腫的身軀走下車來,迷惑的打量這個陌生的地方。
小居漆黑色大門,還有門口那兩尊栩栩如生,威風凜凜的石獅子,正張牙舞爪,仿佛是在迎接自己。
四周放滿了各種各樣的石頭,甚至有很多都雕刻著字跡。
簫雨雖然不知道這些石頭有什麼用途,但是在看到石堆里一個熟悉的背影。
簫雨一時間眼淚刷刷的流了出來,這個的背影顯得是那麼的蒼老,她的頭發上,全部變成白色。
歲月留下的痕跡,或許黑發變白發,是最好的證明吧!!
奶奶!
她看到了!
就像是做夢一般。
簫雨眼睛里含著眼淚,聲音都有些嗚咽,大步朝前走了幾步。
「噗呲!」
莫名的聲響從她身體傳出來。
簫雨腳步一頓,義無反顧的向前奔去。
【二十五章 使命召喚!】
這是一片郁郁蔥蔥的綠色森林,白柔躺在林間的草地之上。
白色長裙在草地上散開,像是怒放的白玫瑰。
空氣中芳草氣息彌漫,白柔,她仿佛在做一個冗長的夢。
夢中,她重回兒時,她承受著孤兒院里異樣的眼光,承受著沒有親情的孤獨。
生命就是如此,活著就要去面對!
因為生命即是生活,不管接受不接受,時光始終不會為誰而停留。
所以,她不斷成長,終於成為一名警察。
在那之後,她全身的投入到工作中,也許是孤兒的原因,工作成了她唯一的動力。
沒有牽掛,沒有戀愛,工作是她唯一的動力,於是她來到了永泰島。
直到在永泰島她被發現,被獅面的人打敗,她迎來了有史以來的最大的危機。
天堂地獄,一线之隔,她不能想象在這里竟然隱藏著驚人的一幕。
而她的命運又會如何?
一記手刀,讓她感受到昏迷的時候,不知道何種原因,她驀然驚醒,才發現,剛才的一切只是夢而已……
她還是二十幾歲的年齡,剛剛經歷的一切,雖然無比真實,真實到好像就是她未來的人生。
然而,那畢竟是夢。
她睜開眼睛,赫然發現,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面帶微笑。
男人,容貌模糊不清,唯有眼神深邃,身上似乎有一股亦正亦邪的氣息,讓人只是看著他,心中便生出一股異樣的感覺。
不知為什麼,一股熟悉而又恐慌的情緒伴繞著她,白柔蹙眉。
「在孤兒院的時候,當看到你孤苦無依的眼神,我當時就產生了一個聽起來或許可笑的想法。我想讓你幸福快樂!」
男人開口了,聲音似幻似真,傳入白柔的耳中。
「孟凡……是你………」
白柔嘴角輕動,這個名字,好像深深的埋入她記憶的深處,深到她幾乎記不起來了。
她要努力的回想,才能想起,當年孤兒院里的,那個身單力薄的少年,用無比認真的眼神看著自己,用他尚且稚嫩的聲音,做出的承諾……
白柔的腦海中千頭萬緒,許多過往的畫面在眼前如走馬燈般閃過…
轉眼之間,她又記起了,校園畢業後,孟凡鄭重其事的說出了曾經說過的話語……
「我會讓你幸福的,等我。」
夕陽下,少年的背影越拉越長。
少女驚鴻一現的亮,少年不曾看到。
一年、兩年、三年、
天在變,人在變,時間也在變。
少年了無蹤跡,世界上卻多了一個大盜。
朝陽升起,當年的少年踏陽而來!
旭日東升,當年的少女警徽猶如驕陽。
一時間風雲突變,電閃雷鳴。
孟凡,回頭吧!
白柔,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你幸福。
這樣的幸福,我受不起。
不不不,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別跑,孟凡,你跑不掉的。
**************************
他的承諾,也是自己的動力。
這也許就是她努力工作的最終原因吧。
「我只想讓你幸福…」
孟凡又開口了,白柔被這聲音拉回了現實。
她看到,孟凡手中,拿著一個不知名的木雕盒子,木雕盒子上布滿了奇異的紋路。
他從木雕盒中拿出一件透著古怪的器具,器具帶有彈性,好像活物一般,白柔不由得感覺心有些發慌。
「它叫,蝰蛇菊花鎖,有了它,你再也離不開我了,我要給你幸福的生活!」
孟凡說著,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和激動。
「幸福麼…蝰蛇菊花鎖?好奇怪的名字。」
白柔輕舒低語,心中亦是莫名其妙。
只是……她隱隱的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而孟凡激動的模樣,卻讓她忽略了這一絲不圓融的地方。
她跟孟凡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相繼長大,她當了警察,而孟凡當了盜賊。
人生不說很奇妙,確是很諷刺。
警察追盜賊,很自然的事情,就像貓抓老鼠。
為此白柔一直在努力,尋找各種的材料,踏遍各個小巷,走遍她能去的地方,就是想勸孟凡收手。
終於,他們相見了,而孟非似乎不做盜賊了。
「把眼睛閉上,身體放輕松,很快就好。」
孟凡手中那著那個所謂的菊花鎖,緩緩靠近。
不知為什麼,白柔默默的閉上眼睛,身軀慵懶的展開,似乎在迎接孟凡的到來。
「有點脹,有點痛,有點涼,有點滑…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
她的身體接納了它菊花鎖。
她的眉頭擰在一起,她的臀下意識的翹起,承受不住,全身劇痛。
「放輕松,放輕松,很快就好。」
孟凡擁住了她,把手擱在她的翹臀上不住的揉捏,白柔恍然未知,任君施為。
她好像神智模糊不清,在這種狀態下,菊花鎖進入她的體內,與她不分彼此。
隨之,她體內的不適開始逐漸削薄,莫名的達到了一種美妙的平衡,她與菊花鎖,逐步融會貫通。
她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人兒,微微一笑。
「謝謝你給我幸福,孟凡。」
「擁抱你,就是我孟凡最大的幸福。」
不知是不是錯覺,孟凡緊緊的一抱,白柔感覺好像有東西在體內輕輕的滑過一般。
錯覺麼?
不管如何,她得到了幸福。
從此,他與她遨游天地,夫唱婦隨。
許多年過去了,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晚年他們再度有了自己的孫子孫女。
天荒地老,與君合。
**************************
白柔在這其中沉浸了歲月,在經歷了無數的悲歡離合之後…
卻在某一個時刻,白柔感覺身體忽然一震,她驚醒了。
這一震的感覺,就好像她孩提時候常有的經歷,那時她剛到孤兒院,因為陌生和恐慌。
她睡覺總是睡得不踏實,往往會在即將入睡的時候,猛然身體一震而蘇醒。
自己又是在做夢了嗎?
白柔睜開眼睛,視野漸漸清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永泰島上當那碧藍色方的天空。
她伸手一摸身下,層次分明而又略帶清香的竹椅,帶著淡淡的溫熱,無比真實的觸感。
許多人圍上來,他們都用驚愕莫名的眼神看過來。
這些人白柔有些熟悉,她記起來了……他們都是一起進入永泰島的游客們。
這里是…永泰島………
白柔又想起了什麼,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終於,她看到了她的伙伴,唐磊磊和李國柱。
「白隊,你………沒事吧。」李國柱在她耳邊低語。
白柔沒有回聲,她只是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腦海中想起昨晚的一幕幕。
陳媛媛體內莫名的異物…
大塊頭與女人肉體的碰撞…
那女人竟然是局長的夫人,更是陳媛媛的親身母親?
瘋狂的戰斗,自己破碎的衣衫——
兒時的同伴,孟凡。
天荒地老,與君合、、、
——————————
一夜,她好像感覺經歷了一個世紀,赫然發現,自己其實躺在外面的竹椅上。
以至於她回想了好久才記得起,這是昨晚她呆過得地方。
是了,我在這里監測…陳媛媛進入的那棟別墅。
她看向周圍,已經聚集了許多人,他們驚愕的看著自己……
其中,也包括了她夢中出現的那個模糊的面孔。……
想起剛剛夢中的一切,她心中涌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那只是夢……
白柔搖搖頭,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想要站起來,然而就在這時,她感到身體好
像發生了爆炸。
「蓬!」
滿身衣衫化成了無數的碎片,仿佛化作斑斕的蝴蝶,漫天飛舞。
白柔發現自己釋然一絲不掛,不著片縷的佇立。
隨著衣衫破碎的聲響,白柔眼前的情景——、驚愕的眾人,呆滯的眼神盯著
…
而白柔發現,自己體內好像有什麼在動,因為顫抖,她胸前白兔也跟著跳動。
窈窕的身姿,化為一道閃亮的風景线。
直至下一刻,白柔自然的擺動,兩條修長渾圓的腿劈開,四肢著地作爬行狀,
這樣的姿態,襯托出她挺翹的圓臀。
她仿佛是在表演。
輕微的擺動圓臀,臀瓣間顯出那抹帶著粉紅的菊花紋,不停的伸縮。
就好像要綻放一般。
呲溜一聲響,像是打開了瓶塞,又像是花蕾包裹的花蕊展露崢嶸。
一聲輕吟,更像是開啟了一扇門。
臀瓣間,豁然貫通,如蛇似龜的異物,蜿蜒而出…
「啊!………哇…咦………」
她聽到眾人的驚呼聲,也能感受到眾人的心態,更能體會自己現在的心緒。
她閉著眼,睫毛微微地顫動著,根根分明的睫毛上,凝結了晶瑩的淚珠。
如蛇似龜的異物,在體內…臀間蔓延…爬行…
長,太長了………
她感到了爬行的過程,好像自己在爬動似的,擺動頭顱像是在尋覓什麼?
終於,異物張開了嘴,吞咽起來。
霎時間,徹骨的涼襲來,這種涼從她的臀部開始,蔓延到全身,最終化成汩汩溪流,不斷的蔓延,被身體接納。
她感覺,自己好飽,好飽…甚至有些撐,有些脹、
溪流漸漸覆蓋了她的全身,平攤的小腹高高的隆起,雖顯得另類,卻又是那麼的美麗不可方物,讓人難生褻瀆之意。
但同時,又有一種詭異魅惑的感覺。
這種魅惑,與周圍驚愕的眼光顯得格格不入………
此時的白柔,似乎化為一座沒有生命力的淒美石像,在她的臀下,那蜿蜒的異物,像是一條晶瑩的尾翼,盤亘而又絢麗。
白柔好像有些喘不過來氣,她憑借著最後一點力氣,艱難而緩慢的晃動的臀部。
一滴淚水,從她眼角滑落,像是一顆圓潤的淚水晶跌落在地上。
眾人聲音越來越大,畫面也似乎模糊了起來。
她的心里泛起了死意,她知道如此的活著比死都可怕。
想死的那一刻,無數的畫面掠過她的腦海,最終定格在孟凡那堅毅而略顯懦弱的臉龐上。
回想她的一生,二十五年的時間,都在為活下去、工作而奔波,而她收獲的,卻只是失敗……
也許,只有她與他在夢境中一起變老的情景,算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回憶吧。
最美好的回憶卻在夢中,這大概是一種悲哀。
不過,這又如何呢?
美好,很多時候是不需要去探究它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的。
因為,如果真的探究起來,許多看似美好的事物,便會像泡沫一樣破滅。
她笑了,綻放在生命最後時刻的笑容,或許會被冰封,定格成永恒……
朦朧之中,她的耳邊回響起一些聲音,她努力的睜開眼,周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眾人都不見了,然而,唯有遠處,一棵青翠的大樹之下,有一道白色的身影。
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灑下來,像是碎金一般鋪滿草地,樹影婆娑……
那道身影是的女子,她在漫步,漫步在她和她之間的距離,雖然離她不遠,卻有種漫長的感覺。
她看向她,那人的臉,一片嬌麗,頎長卓約的身影,留影在她的虹膜中,無比清晰。
「你是……卓寶兒。」(提示一下卓寶兒就是狐姑,前幾章描寫過,迷惑的人自行查章節)
看到這個人,她原本死寂的心髒,開始重新跳動起來,她全身的血液,也再一次流動。
她有一種感覺,自己似乎跟眼前的人影有相似之處,仿佛她就是救星一般。
她難道是……救我?
白柔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這是個莫名出現的念頭,然而她卻不知為何無比篤定。
而這時,那個倩麗的身影,向她緩緩走來,她越走越近,一直走到她的身前
……
「蝰蛇是通往夢想的道路,亦可能是痛苦的來源。」
「堅持下去,揭露給世人,讓邪惡灰飛湮滅。」
清冷的聲音,在白柔腦海中響起,這是卓寶兒的話語?
一刹那,白柔懂了。
蝰蛇,原來是說自己臀下的那個異物,卓寶兒的意思是讓她不要太在意。
在意只會徒增痛苦。
而堅持即是犧牲,揭露即是潛伏,在適當的時機,讓世人皆知,使邪惡毀滅。
白柔心中一震,她好像徹底清醒過來,我是警察,這本來就是屬於她的使命。
是的,使命!
她的心開始復蘇,直至沸騰。
為了使命,活下去!
卓寶兒伸出手來,她的指尖,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在她的臀間輕輕一點。
臀間與之相連的蝰蛇在她驚訝的眼神中,蜿蜒而挺動,蝰蛇的頭顱倏然襲向卓寶兒。
白柔的感官無比清晰起來,蝰蛇動起來那一刻,她好像化作了蝰蛇的一部分。
它沿著卓寶兒的大腿攀爬,白柔甚至能聞到少女獨有的體香,直至爬到卓寶兒的臀瓣間…
滋溜一聲,它拱開臀瓣,進入那熟悉的空間里、
同一時間,二人身軀同時一顫。
心與心連,肉與肉合,心肉交融,化為一體。
她眼睜睜看到,卓寶兒小腹快速的隆起,瞬間感到自己身體輕松多了,鼓脹感如潮水一般緩緩褪去,同時心中涌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結束……一切都會結束的。
白柔搖搖頭,總是要結束的……
她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想要站起來,然而就在這時,她耳邊似乎突然響起了一個冷漠的聲音……
「結束,就是開始……」
「砰!」
隨著如同玻璃破碎的聲響,白柔眼前的情景——竹椅、周圍的建築、大樹、還有一身白衣的卓寶兒,全部破碎了。
他們化成了無數的碎片消失,而白柔發現,自己赫然躺在一片森林之中。
她躺在林間的草地之上,她的白色長裙在草地上散開,像是怒放的白玫瑰。
「啊!………」
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
夢,又是夢!
她感到了無比的恐懼,比起死來都可怕。
夢中夢,夢里來去,夢里千,赫然回首,還是夢。
原來,我根本沒有醒來……
與他(孟凡)天荒老,與君合,都是腦海中所產生的幻覺……
包括那個什麼蝰蛇菊花鎖,卓寶兒、也是夢……
甚至可能,本身也是夢?
那麼這場夢,會「醒」來麼?
「醒」來之後,會不會還是夢?
什麼時候是夢,什麼時候是醒?
這場層層疊疊的夢中夢,會一直持續下去麼……
我會不會永遠留在夢里?
白柔的全身逐漸轉冷,一種死寂蔓延……
她仿佛要跟周圍郁郁蔥蔥、生機勃勃的森林,融合在一起。
「你忘記自己使命了嗎?」
「你想看到無辜的少女遭受蹂躪嗎?」
「站起來,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清冷的聲音,在白柔腦中蕩起,這是…卓寶兒的聲音。
她猛的睜開眼睛,心中泛起一波波漣漪,衝蕩著她的身心。
像是衝破了枷鎖,她猛的站立起來。
隨後,一聲碎響,像是水晶被打碎……
白柔身穿的白色長裙全部碎裂,她的意識世界也隨之分崩離析,眼前的森林、草地、、、、,紛紛湮滅……
……
半夢半醒的狀態,仿佛一瞬間,又仿佛經過了許多年…
冰冷,抖動……
潤滑,鼓脹……
暈悶又帶著通徹、
這種矛盾情緒在心里衍生,實在是讓人不愉快………或者是一半的不愉快吧?
那麼這種感覺雖然不愉快,但心里卻還是覺得蠻不錯的………
當白柔再次睜開眼,卻被眼前的情景整個驚呆了。
因為她整個人都渾身被鋼條束縛著,腦袋也被一個金屬頭環所固定,而她面前則擺放著一台像心電圖的儀器。
身上無數的猶如細絲的金屬线連接在這個儀器上,包括固定她腦袋的金屬頭環也不例外。
這個儀器分明就是探測她身體的一種儀器,隨著她的清醒,儀器屏幕上代表的心跳、脈搏的數字、曲线開始呈上漲趨勢,變化…
視野漸漸清晰,白柔努力長大眼睛看向四周。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上方那鋼結構形成的天花板。
她渾身赤裸,束縛身軀的鋼條,冰冷而又帶著堅硬,讓她分毫動彈不得,唯 有腦袋微微可以小弧度轉動。
她的目光在搜尋,終於,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個人。
他相貌普通,嘴角微揚,臉頰上標志性的一副黑色的墨鏡遮住了臉龐,但卻遮不住他的冷漠。
這是她所熟悉的,也是她所恐懼的人。
他是獅面。
他正看著自己,有一股發自內心的冷漠。
「你終於醒了,知道你睡了多久嗎?」獅面的話語在白柔耳邊響起。
白柔當然不知道,然而她也沒有搖頭,不是因為她動不了,而是她根本不在意問題的答案。
她在意的,是現在是否真實,因為她每一次醒來,夢都真實無比,但到了最後,卻都是夢。
這一次……總不會再是夢了吧?
「整整四個小時。」
獅面開口說道,其實白柔不清楚四個小時的概念是指什麼?
身前的這台儀器是測試女人的身體全面素質的精密儀器,而很少有人能堅持四個小時後才會醒來的。
因為代表白柔的體質能在男人性欲不停摧殘下,堅持整整四個小時。
這也是獅面看到白柔醒來說話的原因。
然而這個在獅面看來都長得過分的時間,在白柔聽來,卻短得不可思議。
才四個小時麼?(她不清楚四個小時的概念。)
夢中,她怕是經歷了好幾個人生一般……
白柔搖頭,卻發現唯獨脖頸輕微的動了動,而身上的鋼條限制了她的舉動。
正想著,白柔的目光有些異樣,身軀某處一根連接的金屬线卻在卻在熠熠生輝。
陡然間那儀器發出炫目的閃光,一股電流彈出,直衝白柔身體某處。
「喔,喔…喔…好…舒………唔。」
白柔口中不自禁的嬌吟,一連串淫糜又帶著愉悅的字詞從她口中蹦了出來。
好像情不自禁,又仿佛很自然,水到渠成一般,她臉色瞬間變了,似乎對自己不可置信,不能接受。
好舒…服,最後一個字生生讓她吞進腹中,憋了回去。
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好像變了一個人?
儀器上一根金屬线又發出炫目的光,直通身軀某處。
她看清楚了,發亮的金屬线正處與她的視线范圍,那是自己的左胸。
與其說是左胸,中心點確是她那飽滿豐挺的乳房,而金屬线卻纏繞在她的乳頭上。
滋!
電流發出的聲音。
「喔:————唔!」
白柔身軀一震,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從左胸擴散…
這種感受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說是痛非痛,是癢非癢,是麻非麻,說舒服也不舒服…
可就是這種交雜在一起,讓她幾乎不經大腦思考就想脫口而出的節奏,使她忍不住想說,舒服,這兩個詞。
白柔根本沒有留意,左胸的乳房徑自顫抖著,中間的乳頭似乎嬌艷欲滴,簡直能捏出乳汁來。
而她此刻緊緊抿著嘴唇,強忍著心中亂撞的郁氣,將嬌吟埋藏在心中。
儀器上心腦圖滴滴的起伏不定,似乎引起了連鎖反應,又有幾根金屬线發出亮光。
左胸、右胸、還有一根直通她身體下方,超出她的視线范圍。
滋滋滋……
三线同時襲來、
白柔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傻眼了!
轟!
轟!
她感到胸脯好像不屬於自己一般,猛的一顫,接著就是如潮水一般的紛擾而來。
她緊緊咬著嘴唇,避免口中吐出聲來。
倏然,她雙目圓瞪,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景象一般…
這是…第三根、那根金屬线竟然在自己的私密處,小穴里面…
電流涌出,擊打肉核中的軟肉。
一瞬間、她好像痙軟了,猶如木雕泥塑。
痛!
首先她感到痛徹心扉,無法言喻的痛。
這種痛從小穴那根金屬线開始,逐漸蔓延到子宮…花蕾、直至小腹…最終蔓
延到全身,衝上她的頭頂。
太痛了!
強烈的疼痛感,白柔覺得,就像是有人用一根錐子刺入了自己的眉心,不斷旋轉著往里扎!
她感覺,自己要死了,無法呼吸,時間好像都靜止了一般。
就當白柔頻臨死亡的時候,緊接著,她突然感覺一股強烈的蟾酥傳來。
小穴膣道,子宮深處花蕾像似綻放一般,噴射出縷縷晶瑩的液體。
她根本不清楚…她竟然被電流刺激高潮了。
一瞬間全身的痛如潮水一般褪去,化作舒爽遍布全身。
毫無征兆,截然相反的對比,她的皮膚,也仿佛變成粉色一般。
乃至血液、骨髓,都被這股蟾酥所牽引,她緊閉的嘴唇毫無征兆的開啟。
「喔,好舒服…舒服…舒服…」
此刻,她毫無顧忌,肆無忌憚、口不遮攔,盡情地嚎叫,嬌鳴。
不不不,不要喊,這不是我,我不想說的,嗚嗚,怎麼會這樣…
她的內心在掙扎,在哭泣,也在嚎叫,雖然她想控制住自己,可卻根本壓不住…控制不住。
她的身體被鋼條束縛根本就動彈不得,唯一的發泄可能就是嚎叫了。
身體,子宮花蕾綻放後開始收縮,透明的液體順著膣道流淌,就像小蚯蚓騷動她的心。
不知為何,她眉頭一皺,緊接著俏臉更加的紅潤起來,似乎還帶著難堪羞怯之意。
呼——
下一刻,嘩啦啦的聲音響起來。
嘩!嘩——
隨之傳來少女的嚶嚶哭泣聲。
她尿失禁了。
獅面似乎早已預料,波瀾不驚。
他緩緩向前,扯下無數的連接白柔身上的金屬线,將她從鋼條束縛中解除綁定。
白柔一絲不掛的軀體如一灘爛泥般萎靡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他人始為。
四個小時,身心從外到里的摧殘,任何人都受不了,更別說白柔還是一個女人。
對於白柔,他一直在觀察,可以說觀察細微。
昏迷四個小時,而四個小時可以發生很多事。
當白柔沉浸在夢中的時候,也就是房中這個儀器開啟的時候。
一切的一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只不過里面的人、場景、建築都是虛擬的…
而白柔的感受,比如,痛、癢、腹中脹痛、異物在體內滑動——
其實都是真實的。
因為一切的罪魁禍首即是,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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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充斥著復雜渾濁的氣息。
有少女的體香…
也有荷爾蒙散發出的淫糜氣息。
更有尿液散發出來的刺鼻的味道。
地上的少女,纖細曼妙的身軀,光滑水嫩又纖柔嬌弱的讓人心疼。
粉肩窄窄,纖腰細柔,兩團鑲著嫩紅玉珠就在眼前,似乎能嗅到一股酔心失魂的氣息。
但,少女的臉色,卻是無比的漠然。
沒有悲傷,沒有眼淚,沒有喜悅,沒有羞赧,沒有忐忑,更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欲色彩…
唯一的色彩,只是一種空洞的渴望……
對於使命的渴望!
仿佛她在一刻,冰封了自己所有的情感,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偶娃娃。
她伸手一摸臀下,猶如蝰蛇的圓潤夾在她的臀瓣間,無比真實的觸感。
雖然內心早已預料,但她空洞的眼神還是出現一絲驚悸,隨之她嘴角微微一抽,露出一絲隱晦莫名的笑容。
夢中,兒時的伙伴,孟凡送給她的禮物竟然是…蝰蛇菊花鎖。
夢中,有真也有假,有快樂也有悲傷絕望…
夢中,也讓她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蝰蛇是通往夢想的道路,亦可能是痛苦的來源。」
「堅持下去,揭露給世人,讓邪惡灰飛湮滅。」
清冷的聲音,再次在白柔腦海中響起,這是卓寶兒的話語。
為了使命!
白柔站了起來。
隨即緩步走向獅面,隨著她的走動,她那胸前的一對豐滿頓時晃動了起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臀微微扭動,蝰蛇形成的菊管搖曳…
蕩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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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