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明明是秋日雨季,耀眼的光斑依舊透過雲層,將破碎的粒子潑灑在大地上。
郁蔥的繁茂郊野中,一抹胡亂的嫣紅刺眼的扎在中心,原本活躍在這里襲擊旅人的哥布林部落被淒慘的屠戮一空。零碎的屍體被我聚成一堆,用映射水晶記錄下來做為報告發給公會提交任務。
一旁的曼妙身影正將直劍插回鞘中,然後用魔力將身上沾滿的肉塊和粘液蕩下,集中到屍堆上一同轟擊烤焦。
“老公,我的頭發是不是亂了,幫我弄下啦~”
眼前的美人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我身前,笑著低下頭,將可愛的臻首放在我的胸前。
絲綢般順滑的墨發,青蔥少女的靚麗面孔與成熟妖嬈的肉體被從內而外的嫵媚氣質統合,一身靚麗英氣的皮甲與二十厘米的亮皮高跟鞋更顯得性感誘人。如此魅惑動人的尤物正是我的妻子,伊登薇格(Eaden veig)。
我溫柔的撫弄理順妻子絲綢般順滑的墨發,拍掉她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她帶著甜蜜的微笑攀上我的臂膀,把柔軟的胸部裹上我的手臂。
“嘻嘻,老公,我今天厲害吧,輕輕松松就把這些哥布林干掉了。”
“是啊,我最愛的伊登當然厲害了,你是最最厲害的啦~”
“嘿嘿~也沒有那麼夸張啦。”老婆有些害羞的把臉在我的胸口蹭來蹭去,手臂抱的也更緊了。
我和妻子在旅行中來到這個奇異的國家已經有好些年了,依舊沒能走完這個廣闊國家的所有省區。
不同於其他國家有著各自鮮明的特點,同時能夠互相連同無阻,這個國家獨占一片地勢崎嶇的大陸,普通的交通工具根本無法跨越遠海行駛到其他國家。更有別於諸國傳統的科技與魔力體系,這里的人類使用各種礦物和異種族的肉體材料結合,制作出法力水晶以驅動各種器具和釋放法術。
“前面的小鎮剛好有個小任務可以解決,我們正好也在那里補充交換些物資。”我指向地平线上出現的關卡。
“有幾個地痞流氓帶著逃亡來的土匪侵入了這個小鎮,雖說是連低級魔物群也不一定打得過的烏合之眾,但這種貧困邊境的守衛力量也近乎為無,殺了幾個人後便盤踞在當地欺壓平民,而我們這次任務就是把他們殺掉或是趕走。”
聽我說到土匪,伊登寶石般的美目閃過一抹光彩,隨即歡快的跳到我面前,吐著舌頭說道:
“那我們快走吧,趕緊把這些傷害鎮民的垃圾都趕緊解決掉!”
我無奈的笑了笑,跟著活力四射的妻子向小鎮走去。
鎮子里到處都是面露苦澀的鎮民,我們根據任務信息來到一座招牌被砸爛一半的店鋪前。我正准備探查一番,伊登拔出長劍一腳踹翻大門,直接衝了進去。
店鋪中四個男人正圍坐在桌前吃飯,被破門的巨響驚得楞在原地。看見是伊登這麼個媚艷的女人拿著一把劍就衝了進來,為首的光頭男立即又驚又怒的站起身來,還未等他說出話,伊登便大聲叫罵道:
“你們這些肮髒的土匪,竟然敢傷害無辜的平民,今天就由我伊登大人好好教訓你們!現在乖乖下跪投降的話,就饒你們不死!!”
伊登胸口的白膩隨著步伐晃著令人炫目的乳浪,握舉著長劍展現出自己高挑豐潤的傲人身材。土匪們粗俗的眼睛,死盯著妻子皮革短裙下白皙滑膩的大腿與皮甲里豐滿高聳的胸部,不由得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受死吧!”
伊登一劍直戳過去,光頭連忙側過身子閃避,劍尖直接刺入了飯桌上無法拔出。土匪們連忙趁機握拳就打了上來,照著妻子的腹腰胸口連連揮出重拳。
妻子被透明黑絲包裹的長腿又被桌腿絆住,一時間閃避不及,直接被數拳轟翻在地,被打暈似的不動了。
看著妻子軟在地上,我只得無奈攔的在她身前,趕緊做出一副害怕求饒的樣子。
“抱歉,是我們輸了,你們的要求我都答應,請不要再打了。”
土匪們警惕的圍住我,把我身上的東西全都搜刮一空後,再牢牢綁在桌腿上不得動彈。
店鋪的後屋被翻得亂七八糟,中間被隨意清出一片區域鋪上稻草。妻子此刻被剝去了衣服,赤裸著癱坐在地上,雙手環抱在豐腴爆乳下顫抖。
四個土匪圍城一圈觀賞著眼前騷碩勁隆的肉體,老婆露出害怕而羞澀的樣子,低垂著頭,露出服從的表情,顫聲道:
“我,我這麼弱還向各位大人找茬真是對不起,做為道歉,我,我的身體,你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吧...只請各位繞我們一命..”
我迫不及待的用意念啟動被土匪們隨意放在桌子上的法力水晶,啟動視覺共享能力,讓這些男人和妻子的視覺連通到自己的眼前隨意切換觀看。
光頭老大一腳踹在妻子的大腿上,惡狠狠的說道:“好好服侍我們,不然你男人的的性命可沒有保證!”
說完,粗糙的大手便摸上了妻子爆碩白膩的奶子,肥嫩的奶肉從指縫中擠出,湊近一舔乳尖,一股濃郁的奶香撲鼻而來。
妻子流膩豐腴的爆乳在脫離皮甲的束縛後甚至無法被一手握滿,不斷在手心中變換著形狀。晶瑩的媚汗從脖頸流下,滴在奶肉上,使得揉搓起來更為順滑。
“跟著這麼垃圾的男人真是浪費你這發騷的奶子,哈哈哈哈!”
光頭調笑道,妻子看了他一眼,不安的咽下口水。
一把拉過妻子的頭發,強硬的咬上嘴唇,把惡心的舌頭伸進口腔里舔了個遍,妻子也被激活了開關般全身一陣激顫,柔軟的潤舌緊密的糾纏回應,毫不抵抗的迎合著對方粗暴猥瑣的深吻。
光頭右手中指和無名指沒入妻子已經濕潤的騷屄中,毫不留情的一陣猛扣,左手攀上妻子豐滿高聳的胸部,指尖一圈圈扣旋著乳尖,不一會妻子便‘嗯唔’呻吟著微微潮噴一波。
妻子露出一副嬌艷曖昧的表情,舌頭與唾液交融纏綿在一起,雙眸迷離散亂,舌尖牽起一絲黏液。
光頭把手上的淫水隨意的抹在妻子的秀發上,順手把妻子的臻首往地上一壓。
“給我好好舔,你這個騷貨!”
妻子低著頭沒有出聲,恭順的爬到雞巴前,母狗般搖晃著翹臀,把龜頭含到嘴里細細吸允吞吐。
“咕噗呲,滋溜~”
仿佛要把雞巴的顏色舔掉一般,唇瓣抿著包皮微微拉開,將舌尖趁機送進包皮與龜頭間舔舐刮弄。
用舌頭用力托起沉甸甸的卵蛋,朱唇往下探去,舌頭沿著精囊的溝壑一直舔到睾丸。舌尖打著轉騷進光頭的屁眼褶皺,左手食指拇指握成圈反手擼動旋磨著冠狀溝,右手微微抬高,用滑膩的掌心揉搓刺激馬眼軟肉。
‘啪’的一個耳光扇在妻子臉上,深入屁眼的舌尖不由得一扯,雙手依舊熟練的套弄著光頭的雞巴,摩擦著馬眼里的嫩肉。
“臥槽,這母豬技巧不錯啊!...要射了,婊子!給我接好 !!”
妻子連忙抬起頭,把舌頭從檀口中長長伸出。光頭的卵蛋一陣‘咕嚕’顫動,一股濃精在妻子雙手的握擠下從馬眼里噴出。
妻子用臉順從的接下精液,從頭發到眼睛里都被射滿了白濁的精漿,掛在睫毛上拉絲。精液不斷從下巴滴在高聳的胸口上,光頭在舌頭上擠出最後一絲粘液,把馬眼在妻子的舌尖上擦干淨。
擠著雙乳把精液集中,妻子用手捻下放在嘴邊舔舐,鳳眸滴入精液後更顯嬌艷,嫵媚的低聲道:
“真,真的非常感謝您,非常感謝您的夸嗯~呼~獎..”
一邊的白頭巾小弟看到妻子這麼騷浪的樣子,也實在忍不住屌了。趁著老大射完,趕緊上手摸向妻子的騷屄。
“一邊吃雞巴一邊流水啊這個騷女人!”
白頭巾驚訝的說道,一手把妻子軟潤的肉屄撥開,陰唇在手指上展示著曼妙的彈性。一手扣挖著妻子軟膩收縮著的尿道與小穴,低下頭探視著其中最為隱秘的澹紅。
“啾嗯~”
白頭巾肥碩的肉體壓在妻子妻子雪白的背脊上,抖著屁股將肉棒狠狠插入小穴,使得妻子昂著脖頸爽利的淫叫出來。
妻子眯著眼睛,臉上揚起誘人的酡紅。白頭巾一邊肏,一邊揉摸著妻子的身體,手上沾滿了滑膩的雌汗淫油。
兩只胡亂摸索的大手抬揉著妻子豐滿艷熟的奶子和屁股,將順從的妻子整個人慢慢貼著身體翻轉過來。
我的妻子此刻就像最下賤的妓女,任憑這個粗魯肥胖的男人隨意揉搓著奶子,操弄身體。秀麗纖細的柔嫩玉手扶在男人的大腿上輔助著抽插,兩條圓潤修長的玉腿夾著男人的後背,亮皮高跟在男人的屁股上一擺一擺,閃爍著淫靡的油光。
“嗯啊~好大..嗯唔唔..呼咕~好舒服——”
妻子媚眼如絲的看著白頭巾因為舒爽而扭曲的丑臉,滿面羞紅的隨著撞擊淫靡吐息著。肉棒每次往外拔出,妻子緊致的穴肉都會往里面彈動著縮入,屁眼隨之的抽搐著流出細膩的媚油,發出激爽的信號。
“哈,哈啊,,沒想到竟然能在這種地方盡情的干這種極品女人,簡直像做夢一樣。”
白頭巾拼命的抖動著下體,尖銳的陰毛刺入妻子的陰唇,把自己的體液撞擊在妻子水潤的小穴上。睾丸逐漸隨著精液蓄滿而變硬,終於隨著一聲低吼,灌進了妻子柔軟的花芯中。
“嗯啊啊啊,昂——去了,唔——!”
妻子的小穴隨著熾熱的精液貫入,子宮一陣鼓漲,隨即像男人射精般噴出一團濃稠的透明陰精。洶涌的升天感攀上大腦,騷入媚骨的身體虛脫的癱軟下來。
“呼哈~呼哈。”
白頭巾喘息著,把軟聳的雞巴從妻子的蜜穴中往外拔。龜頭從緊合的陰唇里黏糊著拉出,從小穴里拉出一條晶瑩的長絲,遞到妻子嘴邊。
妻子湛藍的美目曖昧的看了他一眼,溫柔的張開檀口,將唇邊沾滿粘膩惡心漿液的龜頭含下。在自己銷魂的口穴中吸允吞咽起來,吸允著尿道中殘余的精液,毫不遲疑的吞入馬眼中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粘連在喉嚨間使勁哽咽才能擠下。
“射完了就趕緊換人啊!”
帶著眼罩的壯漢一把推開白頭巾,抹了一把妻子肥穴上的淫水搓在雞巴上,側著身體掰開妻子的臀瓣,把龜頭擠進粉嫩的屁穴中。
“不要,嗯啊~要變得奇怪了——!!”
妻子嬌吟著感受著後庭的異樣感,玉腿顫抖著折疊交合在一起,將豐滿挺翹充滿肉感的豐臀抵貼在眼罩男的胯下。
妻子的雙手被眼罩男擒住,握在一起把自己的大奶擠在雙臂中間。乳頭被撥弄著冒出細密的奶汁,濺射在自己流了一地的淫液中。
“嗯咘噫噫噫——!”
眼罩一邊肏屁穴,一邊把整只手塞進妻子富有彈性的小穴里全力扣挖,指尖細細琢磨著穴璧里掛滿淫水而黏糊糊的肉粒褶皺,時不時還將指尖探到花心宮口撩騷一番,挖得妻子一陣浪叫。
把沾滿精漿淫液的手指塞到妻子嘴里,妻子被扣的一陣恍惚,雙眼迷離的輕允紅唇中的異物,直到舔舐出淫水的味道後才清醒過來。
“真,真的非常抱歉,這就為您舔干淨!”
老婆連忙開始仔細吞吐眼罩男的手指手心,將自己的淫水和子宮中帶出的點滴精液吃下肚中,用靈動的長舌裹纏指尖侍奉著。
“干死你這騷貨,肏!!”
眼罩在一陣顫抖中射在妻子的直腸里,早就硬的不行的黑發男趕忙湊上來。他明顯是個處男,在同伴的哄笑聲中找了半天才把龜頭送進妻子的小穴里。
順著白頭巾的精液潤滑著插入陰道,龜頭毫無章法的來回刮著小穴。雖然是很大的雞巴,卻因為是第一次很快便射了,在眾人戲虐的眼神中灰頭土臉的拔出雞巴,躲到後面。
光頭老大不屑的看了一眼黑發男,一把將妻子的膝窩托住,整個人抱起來。連續高潮的妻子融化般軟成一團,冰肌玉骨的雙臂隨意搭在兩邊,渾身酥軟的癱在光頭的手臂上。
“啊!~”
光頭一個巴掌狠狠扇在了妻子的屄上,激的妻子渾身一顫,子宮控不住注滿其中的精液,全從穴口拉著絲淋了出來。
光頭把自己恢復硬挺的雞巴一下下拍在妻子光滑無毛的外陰上,蠕動張合的陰唇黏撥著龜頭,粘出一絲絲透明的黏絲。
“想不想要雞巴啊,騷貨。”
妻子羞澀的聳著眼瞼,嬌艷欲滴的紅唇顫抖著微張,貼在男人跨中的黑絲長腿已經被自己的媚汗淫汁浸濕,粉紅後庭中泌出的綿密腸液膩在男人的陰毛上,粘得豐臀與之滑膩貼合。
“請,請雞巴,雞巴大人插進我的騷屄里吧...”
光頭惡心的一笑,把自己淋滿妻子蜜汁的雞巴猶如脫韁野馬般捅進肉屄中,將妻子當作便器般粗暴的交媾起來。
射過一次後反而變得更大的肉棒一下下頂在陰道深處,肏的妻子美肉一陣亂顫,兩人的結合處體液飛濺,妻子的陰蒂腫硬的一顫一顫,尿道不時漏出幾滴黃液。
“喜不喜歡我的雞巴?”
“啊嗯~喜歡,好大,好喜歡~唏咿咿,要到了要去了啊啊啊 ——!!”
妻子騷亂迷離的回應著,仿佛一條被肉欲吞噬的母狗,兩只豐腴白膩的爆乳被甩的來回彈動,爆碩的肉臀被撞擊得騷魅形變。
“你這叫聲也太騷了,戳這里舒服嗎?!”
光頭的下身突然微微一蹲,把雞巴在妻子的肉屄中微微調整一番,隨後猛的往上一衝,冠邊磨礪在陰道最深處邊緣的一圈軟肉上,龜頭更是直直衝開花心,將前端送進被擠扁的軟膩子宮口里。
“嗯唔唔~?!”妻子頓時被快感衝刷得浪叫起來:“唏咿咿——好舒服,好喜歡您戳那里,求,求您用大雞巴,干我的那里,求您了啊啊啊——”
妻子下賤無恥的挑逗著猛肏著她騷屄的男人,希望能被給予更多淫虐與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
光頭淫笑著加快了撞擊的頻率,狹小的子宮積極的配合著龜頭。妻子眼神迷亂的承受著快感 ,舌頭不由自主的伸出唇外亂濺著津液,飢渴淫亂的身體騷動著迎合男人的侵犯,肉屄里淫水流個不停,一絲絲往下不住墜落。
妻子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漩渦中,淫熟的肉體完全進入了發情的狀態,像一只久經干涸的母貓般渴求的無止盡的奸淫。
猶如證明我的想法一般,妻子的肉臀如同要和雞巴融為一體似的撅起,灑著淫汁痙攣著亂扭起來。小腹一陣激蕩,卵巢收緊出‘嘰噶’的聲音,將卵子連續排出,做好了迎接受孕高潮的准備。
“那邊被像一條死狗一樣被綁住的男人,肏的到你那里嗎?”
光頭再一次加加快速度,掐住妻子的臉頰問道。
”咳,咳咳,他...”妻子媚眼浪蕩著支吾。“他根本..肏不到這麼舒服的地方..啊~被這個大肉棒一直插的話,就要愛上您的雞巴了啊啊噗——”
在妻子如此淫蕩發騷身體的刺激下,光頭精關一陣松動。妻子的肉穴夾的更緊想要阻止內射,卻讓肉棒受到猶如觸電般爽利的刺激,凝塊的濃精爆炸似的貼著子宮口從馬眼中衝出。把整個子宮袋都撐大幾分,精子更是順著輸卵管填到卵巢中擠滿在卵子旁邊,活躍的跳動著。
“噫噫噫!——要去了,請讓我的母豬穴,啊啊~變得更加舒服起來吧啊啊啊——!!”
土匪們將妻子來回抱著前後奸淫妻子的蜜穴後庭,用雞巴前後夾撞著敏感點,互相比賽誰讓妻子高潮的次數最多,和讓妻子高潮得更加瘋狂夸張。
眾人渾濁粘稠的精液混雜著擠在妻子的子宮中與腸道中,屯鼓得要裂開的子宮再腹腔內沉得一搖一晃,妻子被肏得全身酥軟,像一坨融化的黃油般爬伏在地上顫栗,整個房間彌漫著濃郁的性愛氣息。
光頭扶起妻子被巴掌扇的紅痕遍布的肉臀,將自己疲軟的肉棒塞進妻子被肏翻擴張的粉紅屁穴中。激爽的拉出一泡黃尿,給妻子來了個溫泉灌腸。
“爽的差不多了,准備干活吧。”
伸了個懶腰,光頭從一邊的雜物中翻出一把鋒利的屠畜刀,在妻子身上比劃著。冰冷的刀尖讓妻子的身體微微一抖,騷屄中泌出更多淫汁。
“...老大,你該不會要殺了他們吧。”
黑發男支吾著問著,光頭煩躁的看了一眼表情懦弱的黑發男,不耐煩的說道:
“當然是把他們殺了再把屍體掛到大門口,讓這里的賤民知道反抗我們是什麼下場,讓他們好好工作給我們上繳資金,再收刮兩波就燒光這里,逃到不認識我們的大城市去享福!”
“還得整的慘一點,得讓那些垃圾知道再叫人過來惡心我們的下場,讓他們再也激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哈哈哈哈哈!”
黑發男為難的摸了摸雙手,看著剛給他破處的妻子,表情復雜的求情道:
“...可是老大,這麼好的貨,不用殺掉吧,留下來做肉便器什麼的..”
還沒等黑發男說完,光頭就一圈砸在他的眼眶上,怒罵道:
“你個不成氣候的廢物,之前要你殺這里的士兵你也不敢殺,現在還管到老子的頭上了,滾一邊去!再煩老子給你一塊辦了!”
光頭說完拿起火爐旁撥灰的鏟子,‘岔’得一聲,把沾著煤灰的鋒利的邊緣全力切在妻子交疊著的膝蓋上,在亂濺的血液中直接將整塊膝蓋骨連著絲襪挖了出來,鏟子抵在地上往後一波,把帶著亮皮高跟鞋的小腿狠狠撕下。
“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處於悶絕狀態的妻子猛的激醒,膝蓋被生生切斷的極致痛感與快感衝上大腦,大量的多巴胺溢滿腦丘。殘余的大腿來回擺動著把血液濺滿一地,肥嫩的蜜穴痙攣著高潮起來。
“哼,真是頭騷臭的母豬,被卸了腿也能高潮,活該被老子玩死。”
光頭冷哼著繼續舉起鐵鏟,如法炮制一塊塊狠狠挖掉妻子的膝蓋和雙臂手肘的關節。妻子渾身緊繃著像一條被放血的母狗般掙扎著,殘缺的肉柱肢體胡亂揮灑著血漿。
“咳啊——!呀..呀..嘔——!!”
被血漿濺在臉上的光頭憤怒的一腳把殘損的妻子踢翻,回身拿起一把鑲著無數鏽釘的狼牙棒。一棒錘在妻子的小腹上,頓時肚皮上被開了十數個血孔,整片小腹青紅一片,纖細的腰肢險些被砸斷。連子宮中鼓囊的精液都被砸出小穴,在地上射成一大條白濁的痕跡。
“梆梆梆梆梆梆——!!”
光頭毫不留情的將妻子淌血的殘肢肉柱砸得稀爛,只留下四坨混雜著肉糜與骨渣的血沫爛肉掛在身上,擁有傲然曲线身姿的妻子被錘成了一只肉達摩。
接著把沾滿妻子血肉的狼牙棒直接插進淌著精液蜜汁的小穴中,生生將子宮塞爛,血肉模糊的堵住妻子流個不停的淫水。
“呃咕...啊嘰啊啊——!!!”
一腳踩在妻子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光頭抄起屠畜刀,刀刃咬入妻子凝脂般的肉體。從妻子被摧殘的破爛一片的小腹往上沿著中线利索的來了個大開膛,黃白的脂肪與嫣紅的肌肉纖維被華麗的分為兩半,青粉的油腸與被狼牙棒砸爛的內髒沿著破開的腹膜噴涌而出。
早已炸開的尿泡釋放著因為不斷高潮而累積的尿液,與腸道破口中溢出的漿汁融為一體,混成刺鼻的濃漿衝刷著爛布袋般的子宮,被撐的圓潤的卵巢盡力的彈動著,想要排出生命中最後一顆卵子。
刀刃不帶遲疑的繼續往上開去,刮過妻子胸前一對爆乳之間。豐滿高聳的流膩乳球一陣激顫,向著左右兩邊摔開,無力的砸在血漿中,露出胸腔中鼓漲跳動的精致心肺。
“噫噫嘰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被斬得嬌小的身體,從屁眼中噴出大量的淫水媚油,濃郁的雌肉香氣混著腸液的騷香灌滿整個房間,白頭巾不由得咽了下口水,身下疲軟的雞巴也微微抬頭。
妻子正絕頂高潮得失神,光頭突然一鏟插在妻子被鼓囊內髒蓋住的陰阜,將腫紅得猶如一顆琉璃珠的陰蒂切爛。緊接著又是一鏟,‘咔’得刺耳一聲,把妻子的盆骨強行劈開,騷屄臀瓣一同被徹底分成兩瓣。
“?!哼——?!嗯咘唔嗚嗚嗚嗚嗚!?——又去了,又去了呃啊啊啊啊啊——!!”
妻子玉白淨美的脊骨徹底展示在眾人面前,被快感煎得灼燙的脊液一陣翻騰,和雜亂血肉中泌出的媚油一同順著高潮的痙攣衝出體外,射在地上的淫液水窪中濺起一陣浪花。
“媽的,這婊子也太騷了吧,老子殺了這麼多妓女奴隸,也沒一個有你這麼騷的。”
光頭嘖嘖稱奇的拉起妻子沾滿精液淫水的墨發,把妻子殘缺淫亂的身體提了起來。手里快刀熟練一轉,把刀尖塞進 妻子的耳朵里‘咔呲’著捅入一截,左右擰動開了個深洞,黃白腦花頓時伴著暗紅血漿涌了上來。
“今天我就要來試試這種母豬的腦花是個什麼滋味,老二,你要不要也試試。”
白頭巾歡歡喜喜的接過屠畜刀,照著在妻子頭上挖了個耳洞開肏,眼罩男則是把雞巴塞進妻子的檀口里,感受著妻子大腦被破壞後銷魂嘴穴越發迷亂的侍奉。
三人瘋狂的對著妻子的臻首挺動下身,只有黑發男在一邊拿著妻子被挖下的高跟小腿擼管。
黃白漿汁隨著雞巴不斷挺入被砸得亂濺出來,精液從鼻孔與眼眶的縫隙中噴出。大腦被來回碾壓的快感猶如火山噴發般在妻子的脊柱上穿梭,兩股血箭從鼻孔中射出,失去了大部分體液的妻子只得在高潮時爆出血液來釋放情欲。
湛藍的眼珠被兩根肉棒插的亂轉,軟膩爽滑的腦花細密的包裹著龜頭,細絲般的神經逗弄著馬眼中的軟肉。妻子用生命中最後的活力侍奉著不斷攪爛她最重要器官的肉棒,盡全力為其帶來每一絲歡愉。
隨著三根雞巴在妻子的臻首中口爆腦爆,高潮成廢人似的妻子像垃圾被一樣丟在地上。光頭用妻子破爛的絲襪擦擦雞巴,走過來准備來把我也殺掉。
就當光頭舉著刀來到我身前的一瞬間,妻子插在桌子上的長劍發出一聲利響,猶如閃電般穿刺光頭不可置信的頭顱。
白頭巾驚駭的轉過頭看向身後,長劍自動從後插入妻子的心髒中,劍柄與護手鑲進奶子里,劍刃從乳頭穿刺出來。
妻子抬起頭,沾滿腦花的美首朝眾人嬌艷一笑,用內髒拍在地上彈起在空中飛速移動。甩著奶子發出刀光將離自己最近的眼罩男直接從中間豎著切成兩半,胸口往前一震,右乳的奶頭猶如子彈般離體彈出,將白頭巾的額頭轟成一灘碎渣。
黑發男被這無法理解的光景愣在原地,軟榻的雞巴垂在胯下被嚇得失禁,茫然的看著我和妻子。
妻子蠕動著腸子轉挪身體,溫柔曖昧的看著黑發男驚慌失措的表情。張開檀口接住飲下他垂直滴落的尿液,順著尿液用香柔膩華的唇瓣裹上了他軟榻的龜頭,露出一個嫵媚魔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