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百合 被打屁股的管人們

第25章 被打屁股的管人們——白神遙篇

被打屁股的管人們 VictoriaBrian 4766 2023-11-20 01:08

  黃昏的夕陽照進窗櫺,穿過厚重的窗簾,床上一男一女兩個人正扭在一起呼呼大睡。

  

   “和你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過得那麼快……”半睡半醒的男人勉強地睜開眼睛,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神社巫女。

  

   “笑死,也不知道是誰每次都稍微玩兩個小時就受不了倒下了,”秋凜子抬起頭來一臉壞笑地回應著,陽光從她的肩頭瀉下,她的手上還抓著一台NS,“下次請多努力吧。”

  

   “誰說我不行了!”時崎烈不悅地回應著,隨手拿起一邊的手柄,“扶我起來,我還能……”

  

   這個時候,時崎烈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他抓過手機一看,突然竄起來三尺高。

  

   “啊啊啊啊我忘記接白神遙回家了!”時崎烈叫嚷著,一把拽起旁邊的衣服就往外衝,“下次見!”

  

  

  

   當天晚上。

  

   從白神遙被接到為止,她一路上就沒有說話,回家之後更是直接把自己關進了自己的房間里,就算時崎烈叫她出來吃飯她也一聲不吭。

  

   “不吃!你心里還有我嗎,你成天和阿秋混去得了!我就一多余的!餓死我算了!”這是時崎烈叫了五次之後得到的結果。

  

   時崎烈只能無奈地聳聳肩,這段時間屬實是和秋凜子在一起的時間太多了,她會感到被冷落也是正常的。

  

   “豹豹,是我不好……”隔著門時琦烈就開始道歉,“忽視了你是我不對,我明天帶你出去玩吧,好好補償一下你……”

  

   “真的?”白神遙說變臉就變了臉,“我這就出來,真是的,你早一點這麼說我就不生氣了……”

  

   時琦烈笑了笑,這家伙還是這麼一哄就好。不過,隨便發脾氣甚至絕食也不是一件好事,明天還是要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

  

   第二天,公園里面白神遙玩瘋了,一直上躥下跳的。

  

   “吃棉花糖嗎?”時崎烈指著遠處的攤位。

  

   “吃吃吃!”白神遙眼睛里面都要冒星星了。買下一個最大的棉花糖,她立即大口大口吃了起來,時崎烈就一臉寵溺地看著她。

  

   不久太陽就落山了,白神遙戀戀不舍地離開公園。她可不想被蚊子吃掉。

  

   “今天玩的開心嗎?”上車前時崎烈問她。不等她回答,他又湊到她耳邊,“亂發脾氣不吃飯的賬,我們回去算一下吧……”

  

   時崎烈拍了一下白神遙的屁股,她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時崎烈坐到自己床邊,拉著白神遙坐到一旁。

  

   在一番談心之後,小海豹終於接受了自己將會被懲罰的事實。方式就是打屁股,這是時崎烈最近不知道從哪學來的。工具不限,數目不限,一直到她受不了為止——主要是時崎烈也想知道她的極限在哪里。

  

   乖乖把自己小褲褲脫下來,小海豹跪在時崎烈腳邊。

  

   男人揮起手來就是一巴掌,熱臀是防止受傷的必需品,這也是他學到的。雙手在白里透紅的肌膚上翻飛,雖然白神遙上面有點沒有,但是屁股倒是還有點可愛。兩瓣肉球白里透紅,像是草莓味的水晶湯圓,正在時崎烈手下一點點變得成熟。

  

   不一會兒,輕柔的紅暈爬上白神遙的屁股。白神遙輕輕呻吟著,她目前還不覺得這有什麼痛苦的,甚至有一絲絲的快感從自己大腿逐漸地蔓延上來。然而在那打人的一方看來,這樣並不令人滿意——明顯就是沒有好好反省,不是嗎?考慮到好戲還在後頭,時崎烈暫且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看向了白神遙床頭的竹尺。

  

   把白神遙扶了起來按到自己的腿上,竹筍炒肉的正餐是時候開始了。

  

   唰——啪!

  

   竹尺的振動劃破了空氣,與肌膚親密接觸的聲音在房間里石破天驚。白傻子身體猛烈地仄歪了一下,她不明白為什麼疼痛突然變得如此劇烈。

  

   “你,你要干什麼……”

  

   “幫你好好反省一下!”

  

   竹尺如同雨點一般墜落在那丘陵的頂端,留下一道道長長的紅印就像斑馬线。白神遙恐慌了起來,她可從來沒有忍受過這麼慘痛的打擊。她的身體開始瘋狂地掙扎,雙手雙腳都拼命地踢蹬,試圖從時崎烈的手中逃出去,就像她的海豹同類在陸地上蹦噠的樣子。

  

   “不許動!”時崎烈吼了一聲,但是白神遙完全沒有要遵從這個命令的樣子。她的嘴開始叫喚起來,加拿大人或許會以為房間里有人正在獵殺海豹。

  

   “你給我……消停一點……”時琦烈想要抓住她的雙手,卻忽視了她的腿才是更加自由的威脅;趁著時崎烈雙手同時抬起來,滿腦子只剩下疼痛和逃離的小海豹直接一個王八打滾從時琦烈的腿上滾了下來,隨即就光著屁股往外跑。

  

   “你去哪……”時崎烈感覺自己一臉哭笑不得。

  

   混亂中,白神遙腳踝的內褲被她一腳揚到了時琦烈臉上,她就這麼下半身不著片縷地推開了臥室門,逃了出去。

  

   “……”時崎烈感到很無語,哪有受了不到一半懲罰就逃跑的?看起來這小妮子是一點沒有反省的意思啊,等下你就瞧好吧。

  

   抄起尺子,時崎烈向著門外走去。

  

   白神遙,逃出去之後,她才發現完全沒考慮之後的事情。往外跑又能跑哪去,自己下半身的衣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自己的房間?不行他一定會發現的吧,而且自己能不能躺下或者穿上衣服也是未知數,萬一他馬上就把我拎起來按床上……總之就是不行!

  

   在那不大的腦仁里面一番頭腦風暴之後,白神遙索性直接蹲進了廁所里面。他一時半會應該找不到這里……吧?不對,他肯定先去我房間,而且這麼蹲著一點都不引人注目,他一定會忽略的,一定會的!

  

   而此時時崎烈已經找到了那一大團絨白色的女孩子,就正好站在她身後。你還真是個笨蛋啊,不過我可不是!蹲在這里,以為別人看不見自己,這種技倆還以為只有小學生才用的出來,不過是她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直接把竹尺揮起來,這頓大餐還沒做完呢。

  

   還蹲在地上的白神遙,突然感到身後又是一陣刺痛。

  

   “你怎麼這就發現我了……”

  

   “當我和你一樣傻嗎?”

  

   “哎呦,疼疼疼……”

  

   “疼就對了,就是給你這樣不聽話的孩子疼的!”

  

   “別打了,至少讓我站起來……”

  

   白神遙被拎著胳膊站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她扶著梳妝台把手撐在桌面上,把屁股翹起來。時崎烈也繼續揮起了竹尺,她的屁股已經布滿了紅印,從斑馬线變成了網紋线。

  

   白神遙咬著自己的嘴唇,不敢看鏡子里自己的樣子。疼痛並不是完全的負擔,還是羞恥感不停地拷打著自己的心。竹板還在襲擊著她,不僅僅是屁股,大腿也被照料到一部分。她的雙腿不停地抖動,仿佛下一秒就要跪坐在地上。

  

   猛然間,她的余光看到了自己鏡中的樣子。她被嚇了一跳,自己的頭發變成了亂七八糟的鳥窩,眼睛也已經畫上了紅色的眼影。現在的自己,不說是蓬頭垢面,也說得上是形象破碎。正巧在這個時候,竹板正裹著風打向了她的大腿。

  

   “啊啊啊啊!”兩件事情的同時發生就這麼讓這個小家伙下了決心,手猛地一撐,直接跑進了淋浴的隔間里面。

  

   時崎烈這次完全沒有慣著她,也向著隔間衝了過去。白神遙沒有想到的是,浴室隔間根本就沒有鎖,一個大男人想要把門打開只能說輕而易舉。盡管她拼命抓著門把手,大叫著“你不要過來啊”,一個小女生也實在是太弱小了,沒有力量。終於,浴室門在拉扯中被扯開了,時崎烈衝進來的時候還叫了一聲“here\u0027s Johney”。

  

   白神遙被直接按到了牆上,臉和瓷磚來了個親密接觸,整個人動彈不得。時崎烈繼續抄起竹尺,一連就是五下。

  

   “疼啊!我錯了,我錯了!”白傻子終於想起來世界上還有認錯這麼一回事。

  

   “說說看,你到底錯哪了?”時崎烈不依不饒,今天一定要好好讓她認錯。

  

   “我,我不應該在挨打的時候隨便跑掉!還是兩次!”

  

   “還有呢?”說話間,又是一個三連拍拍下來。

  

   “啊啊啊!還有,不應該隨便發脾氣!不應該隨便不吃飯!求求你,放過我吧!”

  

   “那好,我打你十下,你要報數並且說‘我錯了’,然後我們就回到床上去。”

  

   不等她回答,一聲清脆的竹板聲就響了起來。

  

   “一!我錯了!”

  

   啪!

  

   “二!我錯了!”

  

   唰!

  

   “三!我錯了!”

  

   ……

  

   “十!我錯了!”

  

   狠狠挨了十下竹板的白神遙險些軟了下來,時崎烈一下把她攬在腰間,然後把她抱回了床上。白神遙在他的腋窩里面瑟縮著,感到很害怕,但是又產生了一種依賴的感覺。與此同時,懲罰依舊沒有結束……

  

   回到臥室,白神遙趴在了時崎烈的大腿上。竹尺被放到一邊,男人決定用手來完成最後的衝刺。

  

   看到那要命的竹尺被放了下來,白神遙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氣。

  

   時崎烈的手揮了起來,肉與肉的碰撞讓兩人嚇了一大跳。

  

   “怎麼那麼疼啊!”白神遙再一次慘叫起來。本來以為沒了竹尺,剩下的懲罰會好挨過一點,可是沒想到,時崎烈手的拍擊甚至比竹尺更加疼痛。“還有天理嗎,不講道理啊!”

  

   由於之前竹尺的加工,再加上時崎烈在純粹用手的情況下力度控制的更好——這也是在那間房里面學到的,白神遙體會到了更加劇烈的痛苦,伏在床上嚎啕大哭起來。

  

   “不許哭!”時崎烈可不會輕易停下。白神遙只能拼命地把哭聲往自己肚子里咽下去。現在,她無比希望自己就像彈幕里嘲笑自己那樣是只王八,至少這樣可以縮到殼里讓男人打不到自己。肚子一抽一抽地,拼命把自己的哭聲咽下去,此刻她看起來甚至有點像是青蛙。

  

   一直到她終於沒有力氣哭為止,那要人命的打擊才終於停下來。白神遙揉著眼睛,勉強從時崎烈的腿上站起來,隨即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回去。

  

   “你去哪,我來給你上藥……”

  

   “不必了,不必了,不必了!”白神遙大叫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趴到自己的床上,直接就在疼痛和哭泣中睡了過去。

  

   從此之後,白神遙一個星期沒有敢理會時崎烈。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