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 能天使的救贖
明日方舟同人文 能天使的救贖
(本作算是無能狂怒的一個後續吧……我寫這篇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不好了。即使是酒精、香煙,也無法抑制住我對這部作品的內容感到極度不適。但也僅僅是內容,美術方面我覺得挺不錯的。)
在經過數十天的小黑屋禁閉與折磨後,能天使終於再一次迎來了任務。
“喂!快點!快點醒醒!”某天清晨,她的博士拿著一個文件夾,帶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這就是你說的干員?”男人的聲音非常冰冷,聽不出一點情感,“她懷孕了,我想你的眼睛沒有瞎對嗎?”
他玩弄著一把砂輪打火機。打火機每次打開閉合發出的“啪嗒”聲,讓博士感覺非常緊張。生怕眼前這個男人一個不高興,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是的,不過你也知道……現在羅德島財政緊張……”博士在他面前低聲下氣,完全看不出往日在戰場上的威風
“我想,讓一名懷孕地女干員出戰,會不會太不人道了?如果說貴公司派出的助戰干員都是像這種看上去毫無戰斗能力的,那麼抱歉……”男人說完轉身准備離開。
“另外,如果你們給員工住的宿舍都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還是另外再找一家公司吧,我覺得哥倫比亞安保公司的雇傭兵都比這半死不活的干員要好。Salute.”
“等一下!先生!請等一下!這個,這位干員,是我們公司最好的狙擊干員,她曾經為企鵝物流工作過!論資歷和作戰經驗,她絕對是最好的!等一下,先生,求求你等一下!”博士抓住那個男人的手,要求他再等一會兒。
“我的時間有限。”男人看了眼腕表,停下了腳步。
“丟人的東西!塊錢起來!別睡了!”他一腳踢向能天使的小腹。
“噫——!疼!”她因強烈的痛覺而醒,他蜷縮著身子五折小腹,“嗚……誰下手這麼狠……我還懷著Leader的小寶寶……”
他掙扎著抬起頭,當她看到博士和一個陌生的男子站在一起看著她時,感到身體中有一陣電流穿過,她顫抖了一下,瞬間明白了。
“Leader……”她的眼角泛出了淚花。
“快給我起來!蠢貨!”他又踹了一腳,“快點!”
“……是…...Le…..Leader…….”她扶著牆勉強站了起來。脖子上連著項圈的鐵鏈嘩啦作響。
“啪!”她剛站起來,就受了一記耳光。她沒站穩,一個趔趄向後倒去。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虧我發了那麼時間和精力培養你!”他罵罵咧咧地拿起拴著她的鐵鏈,“快給我起來!”
他邊說邊對能天使拳打腳踢,而能天使則無動於衷,任由拳頭落在自己的身上。她仿佛對這一切都已經習慣了。
“嗒……嗒,嗒…..”一滴,兩滴,三滴…..殷紅的鮮血從她的臉頰劃過,滴在地板上,滴在她的衣服上。
“喂我說,你做的有些過火了。”男人拍了拍博士的肩,“夠了。”
博士並沒有理他,繼續抽打著能天使。
“我說夠了!”他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博士的手,“我是花錢來雇傭干員的!不是花錢看你體罰干員的!你最好現在停手!不要等我發火!”
“啊…..對…..對不起先生……實在抱歉……”一見這個男人生氣了,博士連忙低聲下氣地對他道歉。
“這是一百萬龍門幣,你收好,人我帶走。”他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信封扔到博士面前。
“好……好……”博士撿起錢,“那請問什麼時候讓她回羅德島?”
男人斜著眼看著他,沒有說話。
“好!好!我明白!我明白!您想雇到什麼時候就雇到什麼時候,哈……哈哈……”
他笑著,把手上的鐵鏈給男人,可是男人沒有接。
“先生……請問還有什麼問題嗎?”
“你打算把她就這樣交給我?”
“對啊,有什麼問……唔!”
男人突然暴怒,他一把掐住博士的脖子,把他摁在牆上,另一只手從身後拿出銃,抵住了他的脖子。
“如果你再是這樣一幅漫不經心的樣子對待我,我就立刻打爆你的腦袋!聽著,我是來古人的!不是來買看門狗的!把她脖子上的項圈解開!然後帶著我的錢滾回你的辦公室!明白了?”
“是……是……”他連連答應。
男人松開了手,從口袋里拿出一支香煙點燃,然後走到一邊,冷眼看著博士輕手解開能天使項上的項圈。
“合同。”
“啊?”
“合同!”
“好…..好……先生,給。”
他拿著合同在上面寫下了“啞巴”二字,然後把合同丟給博士。
“走了。”她冷冷的說了一聲,“你最好不要在雇傭期間找麻煩,後果我想你心里清楚。”
“好…..好……您慢走……”博士對著他滿面堆笑,但是一轉身,就惡狠狠地小聲對能天使說道:“快點起來!蠢貨!把衣服穿上!我告訴你,這可是個大主顧,你一定要給我好生伺候!把他給我伺候的服服帖帖的!白天他讓你干嘛你就干嘛!晚上你要像服侍我一樣服侍他!聽懂了嗎?!”
“那我和Leader的孩子……”
“我問你!聽懂了嗎?!”
“懂…..懂了……”
“快滾!”
“是……Leader……”
能天使艱難的穿上了衣服,又艱難地站起,扶著牆向停車場走去。
那個男人已經在停車場等候多時。他靠著自己的車,抽著煙。他腳下已經散落著五六個煙頭。它看上去有些焦慮,不知道在擔心著什麼,可能在擔心能天使。他來回踱步,走了一會兒,然後拿出手機,給企鵝物流發了一條信息,然後又關掉手機,再拿出另一支煙。這是,停車場的入口出現了能天使的身影,他立刻把煙扔到了地上,上去扶她。
“啊……謝謝……”能天使輕聲道了謝,這是她這麼長時間來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在意她。
男人沒有說話。他把能天使扶到車上,然後為她關上車門。
他發動汽車,離開停車場,向哥倫比亞方向駛去。
一路上,二人無言。能天使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擔心的自己的孩子。而那個男人,則漫不經心地聽著車載音樂,抽著煙。
“啪嗒。”一盒創傷藥和繃帶丟到了她面前。
“嗯……?”她拿起藥,看向男人。男人並沒有看她,僅僅只是用右手示意她包扎一下臉上的傷。
“謝…….謝謝……”她拆開藥與繃帶,對著後視鏡為自己敷藥。
“噫……”她慢慢騰騰地用繃帶沾上藥,敷在傷口上。
突然,男人向右急打方向盤,將車駛入緊急停車帶。他轉頭看向能天使,舉起了右手。
“唉?這是……嗚……先生…..求求你……不要……”能天使本能地蜷縮起了身體,她以為自己將在這里被這個男人凌辱一番,然後丟下車。
預想中的耳光沒有出現。她手上的藥品與繃帶倒是被他拿去了。
“嗚……先生……”她舉起了雙手。
“把手放下,我給你上藥。”
“唉……”
“把手放下。”
“好……好的先生……但是…..但是請不要……”
男人沒聽她把話說完,直接用繃帶擦去她臉上的血跡,然後為她抹上藥。
“嗚……先生……麻煩輕一點……傷口……疼……”
“這種小傷,對你這種精英干員還成問題嗎?”
“嗚…...先生……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到過戰場了……..”
“誰不是呢?我也是一樣。”之後他便不再說話,重新發動了汽車。
汽車駛入了一座加油站,男人將車停好,脫下衣服蓋在了能天使的肚子上。
“唉……這是……”
男人沒有回答她,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關上門走進了加油站的便利店。
過了半小時,男人回來了。他提著一大袋東西,另一只手拿著一罐啤酒。他打開車門,把那袋東西放在了能天使腳旁,然後自己再鑽進車子,關上門。整個過程男人沒有說一句話,面部表情也沒有改變過。
“打開袋子,吃點東西。”在確認車門關好後,他才開口對能天使說話。
“唉……真……真的可以嗎?”
“可以,快點吃些東西吧。我給你買了苹果派,雖然可能對你的孩子不好,但是有些時候滿足一下口腹之欲還是需要的。”
“唉……你怎麼對我這麼了解……”
“哼。”男人冷笑了一聲,從後排取出了一支銃與一個貼著能天使照片的文件袋,放到能天使面前。
“這……”
“我是一個軍火商,同時是一個情報販子,沒有什麼東西是我弄不過來的。明白麼?對了,這是你的銃,我從羅德島弄過來的。”
這下輪到能天使沉默了。她拿著文件袋與自己的銃,看了看那個男人,又看了看自己。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可以信任的。
男人發動了汽車,他們上路了。
“想聽聽我的故事嗎?”男人突然問道。
“什麼?先生……對不起……我剛才沒聽見……”能天使嘴里塞買了苹果派,含含糊糊地說道。
“就是……我的故事……一些發生在我身上的故事。唉——”男人嘆了口氣。
沒等能天使回答,男人就開始自顧自地說了起來。這些話他仿佛對自己說了幾百遍,總是不覺得厭煩。他的語氣是那麼地平淡,好像已經接受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事。
“我的代號是‘小啞巴’,姓名不願透露,來自哥倫比亞的洛聖都。我在十八歲就加入了哥倫比亞陸軍,隨後在二十五歲退伍,次年進入平克頓安保安全咨詢公司,擔任他們的戰術顧問與訓練指導。在我從軍的生涯中,我們曾和維多利亞人狠狠踢了萊塔尼亞人的屁股,也和炎國人狠狠踢了東國人的屁股。就算進了安保公司,也照樣干這種事,只不過我們的名單上加上了維多利亞人和烏薩斯人。在外出作戰期間,我親眼目睹了無數的戰友在我面前被弩彈射穿身體,或者是被從天而降的炮彈炸成了兩節,所以夜里我就會想,如果死的人是我,會怎麼樣呢?……好吧,大可不必去管這件事。兩年前,我被牽扯進一樁命案,我被指控在薩爾貢射殺了一名婦女。上帝啊,我們公司在那干的事情難道還算少嗎?為什麼偏偏把我揪出來?於是一氣之下,我離開了公司,本來我即將面臨的十年牢獄之災,在我的各方面打點下被免除了。之後,我成了一名冷酷的軍火商,情報販子。我向全泰拉走私武器,情報。我不管買主想用他們干什麼,自保也好,侵略也好,就算是這些武器指向哥倫比亞的軍人,我曾經的戰友,我的內心都不會有一絲的不安。我並沒拿這些武器殺人,我為什麼要心存不安呢?”
“唔……聽起來……你這個人的經歷好恐怖……”
“哼,還有更恐怖的,你想要聽嗎?”
“什麼?”
“我這顆人頭,價值七千七百六十八萬哥倫比亞金債券。”
“這麼……多?”
“嗯哼,因為我的軍火貿易讓哥倫比亞政府非常頭疼,僅僅是因為他們覺得我搶了他們的生意!於是就出高價懸賞我,每過一分鍾,我人頭的懸賞金額就會漲一萬哥倫比亞金債券。我的人身安全時刻都在受到威脅啊……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會需要雇傭一個專業狙擊手的原因,可沒想到雇到了你啊……”
“嗚…..對不起,我讓Boss失望了……還成為了Boss的負擔……”她低下頭,對他道歉。
“嘛,不過也沒事啦。”他抽出一只手撫摸著能天使的腦袋,“在嬰兒出生前,你的安全就由我負責。”
“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好你們倆。”
“一切代價……”
(以下得刪除)
“啊…..真…..真的嗎!”
“嗯,當然是真的。為什麼要這麼問呢?”
“啊…..因為…..”能天使頓了頓,然後說話聲越來越小,“我…..我的身體…..是不干淨的……我的身體被玷汙了……”
“哈,這個事,我當然知道,你懷著的孩子,也是你的Leader的,對吧?其實我這次就是為專門雇傭你而來羅德島的。”
“啊?我…..可是…..我是像我這樣淫亂的人…..為什麼…..”
“因為…..因為……”男人閉上了嘴,不在說話了。能天使明白他為什麼沉默,不在繼續問下去,而是把頭放在了他的腿上。
“唉?!你這是…..”
“既然Boss喜歡摸我的頭,那麼就請放開來摸吧。嘻嘻~”能天使衝他擺出了一副俏皮的樣子,然後在他腿上閉了眼。
“哈…..那好。”
大約在高速上行駛了五個小時,他們終於進入了哥倫比亞境內。
“這里,就是哥倫比亞,你們老板成名的地方。”男人對能天使說道,“同時,也是我致富的地方。這些外表光鮮的建築背後,都是肮髒的交易。香煙、私酒、非法武器、源石制品等等,一切你能想到的你不能想到的,都存在於這個國家。曾有無數人心懷夢想來到這個夢之城,卻被現實無情地擊碎了夢想。迫不得已,為了生計,他們成為了這個國家最底層的人民,供資本家們剝削、壓榨。當資本來到這個世界上,它的每一個毛孔都滴著肮髒的血液。人民被壓迫,他們迫切地希望能改變這一切。”
“於是,我就理所當然地站在了人民這一邊。因為只有我才會傾聽他們的聲音,我也是從底層出來的,我知道他們要什麼。他們要革命,我就提供武器給他們;他們需要情報,我就聯系軍隊里的人搞來情報,他們要……咳咳……對不起,有點激動了……你就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吧。
“唔…..好的先生…..
“也不准把你聽到的說出去。”
“好的……Boss”
再過了三個小時,汽車下了高速,轉進了一處高檔寫字樓區。他將車開進停車場,然後熄火,又從收納盒里拿出了一支銃。
“我們到了,小姐。我的辦公室,以及我的住處。是時候下車了。”
“好的……Boss…..”
“當心四周,你可別忘了想要我人頭的人。可能我的位置已經泄露了,拿好你的銃。接下來一切都要憑你的經驗來行事了,我不會再說話了。”
“明白,Boss。”
他舉著銃走在能天使前面。四周都是黑色的轎車,指不定那一輛車里就有一個殺手拿著銃正對著他,等他一走到電梯前就跳下車給他來上一梭子。他們緩緩地向前走,每走五步就要停下來看看四周,確認周圍環境安全。這使得原本只有二十米的距離變得無比漫長,且令人腎上腺素飆升。
他們終於來到了電梯前。男人拍了拍能天使的背,示意她打開電梯的門,自己在她身後掩護。她照做了。
“叮。”當電梯門打開後,兩個手持銃械的男人站在電梯里。
“我***”男人看到了那兩個拿銃的,瞬間明白他們想要做什麼,立刻舉起槍,同時把能天使拉到身後。
銃,響了。
男人只開出了一槍,蝕刻子彈出膛,擊中了其中一個殺手,隨後他就被擊中胸膛,倒了下去。
“Boss!”能天使大驚,雙腳一軟,跪在地上。等她抬起頭看向那個殺手,他已經跑出了三十米遠,正准備上一輛車逃跑。
她抓起自己的銃,豎在自己面前。
“恩慈的天父,我唯獨向您泣求。主啊,請不要像我靜默,恐因你的靜默,我便像那些下入永久沉淪的人一樣。當我向您傾訴時,請求你垂聽我懇切祈求的聲音。求你不要把握與一切惡毒的人一同趕出去,也不要讓我與所有邪惡的工作者一同永久的毀滅。我唯獨向你仰望。求你不要幾年我曾經的罪惡,或是我年歲里的過犯。我在你面前承認我一切的罪,並且不隱藏我內心的惡。神啊,我將自己傾投於你的憐憫。求您潔淨和赦免我所有的最。用你兒子那能洗滌心靈的血洗淨我。願你向我施行你的仁慈並垂聽我的禱告,奉耶穌基督我主的名。”
隨後,她扣下了扳機。
“啊,真是該死,行蹤竟然還是暴露了…..不過還好…..我還活著…..”
“Boss真壞,哼,竟然不提前告訴我你穿著防彈衣!還我擔心半天。”能天使一邊嗔怪,一邊拍了拍博士的傷口!
“呀!疼!能天使…..我真的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我只是沒來得及和你說而已…..殺手出現的實在是太突然了。”
“我不管!我不管!”
她倆嬉笑打鬧著來到了男人辦公室的門口。
“請吧,能天使。”男人打開了門對她說道。
“好的……唉?不需要拖鞋嗎?”
“你想要的拖鞋?嘖,真是麻煩啊…..”男人衝她翻了個白眼,然後把她扶到門口的一張沙發上,蹲下,替她解開了鞋帶。
“Boss……沒必要這樣的……”能天使有些受寵若驚。
“閉上嘴吧,你現在可是孕婦。”
“嗚…..”能天使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不得不說,能天使那被黑絲包裹的雙腿與玉足,是每個男人都無法拒絕的,“小啞巴”也不例外。當他為能天使脫下鞋子後,盯著那雙足看了很久,那是他在幻想。但也僅僅只是幻想,他不想再次玷汙這名干員。他知道,他是配不上她的。
“時間不早了,快點去睡覺吧。”他為能天使穿好拖鞋後在她耳邊說了這麼一聲,然後轉身打算去為能天使鋪床。
“Boss…..”能天使抓住了男人的手,“不必這麼麻煩了。”
“怎麼?”
“我…..今晚想和你睡在一起……”
“為什麼?”
“因為……我一個人……害怕……”她把臉別了過去。
男人也看出了她那點小心思,點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去准備些東西。”
“嗯……”
晚上,能天使早早地洗完了澡,躺在被窩里進入了夢鄉,而男人則還穿著睡袍坐在電腦前處理業務。
“不……不要…..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德克薩斯……可頌……空……企鵝物流的大家……我不是……不……求求你們原諒我……”
“不……要…..誰來幫幫我……”
“不要啊啊啊啊!”
她睜開眼,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What the fuck?!”男人被嚇了一跳,立刻關閉了電腦拿起放在邊上的銃。
“你做噩夢了?”男人收起銃,問道。
“嗯……”她小聲的應答,隨後,開始抽泣起來,淚水從她的臉上落下,打濕了白色的被子。
“吵到Boss辦公了嗎…….對不起……”
“哈,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半夜被人打擾…….”他把銃放回桌上,伸出一只手撫摸著她的頭問道,“很難受嗎?”
“嗯……”
“那我去給你拿藥。”男人走到辦公桌前,那里早就放著一盒勞拉西泮。
“來,快點吃下吧。我自己也曾服用這種藥物。”他把藥遞給能天使。
可能天使沒有接。
“怎麼了嗎?”
“Boss……能不能喂我吃……”
“可以,不過你想怎麼喂你呢?”
她對男人做了個動作。
“我明白了。”
他伸出手,先是捏了一下能天使的臉,待她張開嘴後,一只手捏住她的舌頭,將其拉出來,然後把藥放在她的舌頭上。
“謝……謝謝Boss……”能天使再次把頭埋在了他的懷里。
“哈……這沒什麼的……”
(以下情節需要刪除。)
服下藥後,能天使重新回到了床上,男人也因為工作被打斷選擇去休息。
“唔…….怎麼回事……為什麼……身體會這麼熱……”能天使睡下後沒多久,身體就感受到了一陣燥熱。
“這種感覺……就像……”
她感覺自己的下面已經濕了,忍不住伸手向下摸,下面已是淫水泛濫。慢慢地,她開始用手指摩擦著小穴,淫水瞬間就像決堤的江水一樣源源不斷地從她的小穴中流出,將床單弄濕了一大片。
“嗚……我這副淫亂的身體……”
“不行……手指根本滿足不了我……好想…..好像要大肉棒……Boss的……大肉棒……”
她已經被性欲弄得迷迷糊糊,並且渾身顫抖。用手使自己高潮了兩次之後,她還是忍不住,趴到了男人身上,將他的肉棒對准了自己的小穴。
“能天使……你這是……”
“Boss……對不起……我已經忍不住了……”
“想要…..Boss的肉棒……”她邊說,邊用小穴把男人的整根肉棒都吞了進去。
“唔…..”
唇與唇之間的接觸,以唇輕觸對方的唇,如鳥啄式的輕吻。
牙齒輕咬對方的唇,輕輕地吸吮對方的唇部。
舌伸進對方口中,讓舌與舌互相推放。
“嗯….啾…..”
“哈…..哈……還……還舒服嗎?Boss……”
“嗯……”
“那麻煩你動一下……我……我有點暈……”
“嗯。”
他開始緩緩動起腰,將肉棒來回抽送。
“唔……Boss……能不能玩弄一下我的屁股……”
“好的。”
他開始用手抓、拍能天使的屁股。
“嗚啊!嗚……?!咿…….”
“弄疼你了?”
“嗯…..”
“那我輕一點,慢一點……”
“嗯…….”
她靠到他的肩上,緩緩地喘氣,那種嬌息聲,令男人一輩子都忘不了。
“啊……哈啊……Boss……”
“舒服嗎?”
“嗯。”
“你喜歡就好。”
……
“能天使,我要射了哦?”
“嗯,請射進來吧,請Boss把滾燙的精液都射進我淫亂的子宮吧……”
男人又是一陣快速的抽動,隨後,一股灼熱的東西從肉棒中射了出來,射進她的子宮。
“唔…..能天使……你的小穴吸得好緊……”他把肉棒從她的小穴中拔出來,“呼,差點拔不出來了。”
他看著一塌糊塗的床面,以及能天使那正在緩緩流出精液的小穴,有些無奈。他嘆了口氣,然後轉過身准備去拿紙巾清理,順便再去拿一床干淨的被褥來。
“Bo…..Boss……”能天使抓住了男人的手
“嗯?請問有什麼事嗎?”
“能不能幫我把我的內衣與銃拿過來?”
“啊,好的。”
兩分鍾後,他拿著紙巾、被褥、銃與能天使的內衣走了進來。
“來,這是你的銃,還有你的內衣,在此之前先清理一下吧。”
“不…..不用了。”能天使拒絕了,然後把內衣穿上。由於能天使的小穴里面還有精液與淫水,沒有被清理過,因此白色的內褲很快就被流出來的東西弄濕了。
“Boss……”她跪在男人面前,雙手舉著銃,異常虔誠地說道:“Boss……不,義人……以手中這把銃起誓……我將守護你知道萬物終結之日…..”
“哈…..”男人笑了一聲,然後抱住了能天使,“我也會一直守護你的…..”
“對了,你看看這是什麼。”
男人邊說邊攤開了被褥,里面是一把嶄新的銃。
“啊!這是…..這是!”能天使眼睛一亮,非常激動。
“喜歡嗎?它是你的了。”
“謝謝Boss!!!”
五年後,哥倫比亞某醫藥軍械巨頭組織的宴會上。
此時的能天使已經產下了之前那個人渣博士的孩子,而那個孩子在“小啞巴”的授意下被人帶回了羅德島,交給那邊的博士自己撫養。
“他是個人渣,但是他的孩子不是,他的孩子有必要回到他的父親身邊,之後的生活全都看他自己了。”他是這麼對能天使說的。
“小啞巴”的事業也在能天使的到來後蒸蒸日上,從原先的武器走私、情報販賣,擴大到了藥品原材料運輸、源石制品、新型能源研發等等。他的手甚至伸到了政界,曾經令煙酒施術單元以及源石制品管理局頭疼的他,現在已經成了哥倫比亞鷹派的重要資助人之一,他動動手指頭,就可以讓反對他的人無聲無息的消失。他已經處理掉過一批想殺他的、反對他的人,現在的他,再也不用過著以前那種東躲西藏的日子,他的生意開始擺在明面上,哪里有需要,他就會去哪里。
大約在兩年前,他們結婚了,能天使生下了一個非常可愛的大胖小子,性格與能天使一樣,而做事風格則和“小啞巴”一樣。
一年後他們就去龍門度蜜月了,能天使回到了曾經的企鵝物流,見到了曾經的同事們。她們相談甚歡,能天使甚至還停留下來抽出兩天時間為企鵝物流做臨時工。
在宴會上,“小啞巴”挽著能天使的胳膊,拿著香檳杯與每一位賓客交談。每一名賓客都非常敬重他,不僅僅是敬重他的成功,而是敬重他手頭上的人脈。他們知道,這個履歷復雜的家伙動動手指就能讓他們消失,必須得把他哄開心了,這樣說不定能使自己日後的事業變好一點。
“是的先生,我這兒有一大批武器正愁沒地方出貨呢,如果你能幫幫我那真是太好啦。”一名中年軍火商正在和“小啞巴”談著一筆生意。
“當然先生,我當然願意收下。這批武器賣到薩爾貢是最合適不過的,你知道,他們最缺的就是武器,而且現在薩爾貢的局勢就像一只火藥桶,我們要做的,就是給他點一把火,這樣,能賣出去的武器就不僅僅是你了。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當然明白!先生不愧是商業奇才哈哈哈!”
“不不不,只是經驗罷了哈哈哈哈。”
“這小子他媽的是誰!”
不知誰在大廳里喊了這麼一聲,男人轉頭看去,是羅德島的博士,帶著他的干員正在朝他走來。
“看看看看!這小子他媽的是誰啊?!啊?!這不是當年搶走我干員的小子嗎?”
“親愛的,躲到我身後。”他在穿著禮服的能天使耳旁耳語了一番,然後拿著香檳杯走到他面前,“我那時候可是付了錢的,這不算搶,最多算人口販賣。而且,當時我們簽了合同的,你也說過,隨便我什麼時候將這個干員送過來,對麼?”
“哼,那只不過是哄你玩的,當初若不是為了羅德島的財政,我才不會這麼干!”
“哦?是嗎?”
“當然!我可是拿那些錢去培養干員的!”
“是嗎?可是我記得……你那些錢好像都被用在了組織干員賣淫,自己去胡吃海喝上面哦?”
“上面?!你!你胡說!”
“我可沒有胡說啊,你忘了我是干什麼的?情報販賣,這世上只有我不想要的,沒有我得不到的情報。喏,你看?這個U盤,里面可是你的所有罪證哦?如果我現在交給那邊的那位檢察長……羅德島可能就要沒了哦?”
“你!”他氣急敗壞,“你們幾個愣著干嘛!快點吧那個檢察長控制起來!”
“我看誰敢!”他從風衣里拿出了一支長銃。
賓客們一陣騷動。
“在我與能天使相處的這段時間里,她教會了我如何使用大型銃械。”他說道,“現在,你最好不要讓你的干員們輕舉妄動,不然你可能會在這里屍骨無存哦?”
博士不說話了,他臉上都是汗,憤怒的盯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切,你還是老樣子,你還是那麼地怕我,哈哈。呸,人渣。”他對著博士吐了口唾沫,然後舉起了香檳杯。
“就是現在!開火!”博士突然下令,讓所有人大吃了一驚。
遠處兩名狙擊干員早已就位,對著博士扣下了扳機。
“啪,啪。”
本以為他死定了,博士甚至都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笑容。可是眼前這個男人並沒有倒下。他一臉嫌棄的甩了甩手上的玻璃渣,然後撩開了大衣。
“這是……這是!”
“嘖,真是不要命啊。”
抬手,舉槍,射擊。“砰”。
那個人渣博士應聲倒地。
“像我這種隨時都會面臨死亡威脅的人,怎麼可能不會穿一件防彈衣呢?”他冷笑著說道,“一發Miss,一發擊中我的肋骨,你可真是培養了一群好干員啊,哼。”
“好了,你們可以把他的屍體帶回羅德島了!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現在已經結束。如果你們執意要為他繼續戰斗下去,那麼我只能叫來哥倫比亞的警察了,到時候羅德島在哥倫比亞的就會被列入黑名單,你們三思。”說罷,他拉著能天使的手離開了宴會。
“能天使,我們走。”
“嗯……”
在天台,他脫下了防彈衣。
“親愛的……你受傷了…..”她用手摁住了“小啞巴”的傷口。
“一點擦傷而已,沒事的。”
“還說沒事!你看!血流了多少!”她的白色禮服的一角已經被血液染紅。
“這不是為了保護你……唔……”
能天使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講下去。直到幫他處理完傷口後,才松開嘴。
“聽著,下次保護我可不許在流血了!”
“好好好,我親愛的老婆…..”
“你要向我保證!”
“我保證!”
“哼!”她用手拍了一下他的傷口。
“嗷…..疼疼疼…..輕一點……”
“這是對你的懲罰!哼!”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