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雙胞胎姐妹的屠宰秀
和梅亞莉告別之後,理查德沒有直接返回自己在拉格朗日家族中的臨時住處,而是讓馬車又趕了好幾天路,在幾次臨時轉換道路目標後,最終來到了一間名為“阿爾卡茲”的豪華酒店門口。
將紳士高帽摘下托在手上,理查德向前來接待的服務人員問道:“阿巴斯諾特夫人來了麼?”
“夫人在包廂里,已經等待了您一段時間了。”門口迎賓的小姐一身漂亮侍女裝束,氣質顯得頗為高雅,聽到理查德的話語,很客氣的抿嘴一笑:“現在我帶您過去,好麼?”
理查德點點頭,一邊不聲不響觀察周圍環境,一邊低聲說道:“帶路。”
這位美麗侍女靜靜的走在前面,領著理查德穿過了一條走廊上了二樓,來到一個沒有標識的房間前,耐心地敲了兩聲門,才用得體的動作打開房門。
這是一間布置相當考究的房間。房間內准備了數十種用來屠宰女畜的器具,卻將這些殘酷的道具掩藏在相當多燭火吊燈光影下。
通過燈罩散發出來的粉色系柔光讓理查德的視覺體驗十分舒適,也讓空間顯得溫柔。四周牆角有四尊東方古國樣式的青銅香爐正燒著香,讓本就沒有太多血腥味道的屋子里縈繞著一股清新的檀香味道,芬芳且高雅。
房間中央沙發上,是身穿夜店風服飾,媚入骨髓的哈麗特女士,以及在她身邊一身干練火槍手制服,腰配女式迅捷劍的喬治亞娜小姐,外加兩位像花朵般嬌艷的窈窕女子。
這兩位女子一身純色半透明連衣裙,小麥色健康肌膚,身姿高挑纖細,長發披肩如雲,栗色雙眸水靈極了,像是會說話似的。除了一個穿黑絲一個穿白絲,兩位少女的年齡、容貌、裝束非常接近,看上去像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這對姐妹花實在是太漂亮了,哪怕靜坐在哈麗特這種絕代佳人身邊,依然不失俊俏嫵媚,更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柔順氣質,讓人看一眼便難以忘卻。
但是,理查德沒有放松警惕。他瞄了一眼哈麗特身邊的陌生姐妹花,將手伸進大衣,握住了衣服內襯中暗藏的手槍,低聲問道:“皎月背面。”
面對自己部下的詢問,哈麗特不動聲色的回了一句:“長夜守望。”
這是代表“一切正常”的暗號。
按照“月之暗面”的條例,如果哈麗特和她堂妹此時已被敵人控制,她會給出一個錯誤的口令。那樣理查德就會采取行動,想辦法脫離接觸。
即使得到了正確的暗號,理查德依然沒有放松警惕。他進入房間後不聲不響的扣上房門,坐到了哈麗特正對面,一個較為空曠適合戰斗的位置上。
“新人都是這樣,做事情畏畏縮縮的。”
哈麗特似笑非笑地望著理查德,看得他心里直發毛:“如果我倆真的被捕了,會面變成了一個圈套。你覺得都到了這一步,還有機會逃出去不成?”
理查德臉上微紅,暫時放松了繃緊的神經,手指離開了手槍扳機,放到了桌面上。
“菜鳥就是菜鳥,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喬治亞娜蠻橫的聲音也插了進來:“萬一我和堂姐背叛了組織,你這樣傻傻的入了局,怕是要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呢!”
喬治亞娜的語氣和梅亞莉很像,有種貴族大小姐特有的傲嬌刁蠻,壓迫感和哈麗特比起來差遠了。
聽到少女的詰難,理查德反倒是放松了下來。
“倆位就別為難我了。”他按照貴族禮儀,向哈麗特和喬治亞娜鞠躬行禮,接著將帽子掛在了帽架,轉移了話題:“這兩位姐妹是組織里的新人麼?面相陌生得很,以前好像沒有見過。”
“她們是弗雷姆人上交的‘血稅’,也是我們今天的晚餐。”哈麗特看透人心的雙眸定定地注視著面前的男人,“理查德,你學過屠宰肉畜麼?”
“屠宰肉畜?我擔任侍從的時候,跟隨騎士教官討伐過強盜和山賊,也逮捕燒女巫與異教徒,執行過十多次女性罪犯的絞刑、火刑以及斬首刑。”
理查德是這樣向他上司匯報的,但是這個答案明顯不能讓哈麗特滿意。
“堂姐是在問你,有沒有真正屠宰過肉畜?”
喬治亞娜沒好氣的轉過頭盯著理查德,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著個白痴。
“不都是處決女人麼?”
聽到喬治亞娜的話語,理查德足足愣住了五秒鍾。雖然一直喜歡開梅亞莉的玩笑,但是他還真沒有思考過,女畜屠宰和執行死刑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同。
“算了,我演示一次給你看看。”
喬治亞娜站起身子,向十指交叉,摟抱在一起的窈窕姐妹走去。
“你們這兩只下賤的肉畜,到底哪只想要先被屠宰掉啊?”
“屠宰”二字對於肉畜來說無疑具有神奇的魔力,這個問題仿佛觸發了面前姐妹花身體敏感開關,讓她們雙眼迷離,呼吸帶喘,俏臉通紅,肥瘦得當的大腿下意識摩擦,渾身上下散發出淫蕩的味道。
兩位幾乎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水嫩女孩得知自己死期將至,不但沒有常人臨刑前的恐懼感,反而將嬌美的身軀沒羞沒臊互相交纏在一起,旁若無人地捧著對方嬌俏的臉龐親吻,交換彼此甜美的唾液。
雙胞胎姐妹間親密的接吻,有一種難以描述、甜蜜唯美的禁忌背德感。
姐妹彼此之間手拉著手,豐滿的胸脯擠壓在一起,圓潤美腿互相糾纏,共同構成一副曼妙而美好的色情畫卷。倆人柔軟舌尖觸碰著潔白貝齒的時候,還會情不自禁發出一聲聲猶如天籟的嬌喘,將房間內的氣氛推向高潮,香艷淫靡得完全不像話。
在略顯漫長的親吻結束後,其中一個女孩站了起來。
肉畜少女整理好了因為剛剛歡愉略微凌亂的長發,主動將身上半透明薄紗長裙脫下,把蜜瓜般的大乳房、鮮嫩欲滴的奶頭、圓潤誘人屁股以及濕漉漉的無毛蜜穴完全展露在食客面前。另一位女孩則走到她的身後,將她纖細的雙手扳到臀部的位置,用絲帶捆綁好,方便接下來的屠宰處刑。
這位已經近乎一絲不掛,雙臂被緊緊束縛,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雙情趣味十足的黑色吊帶絲襪的肉畜女孩,扭動著盈盈一握的腰肢,主動走向喬治亞娜小姐。
少女一臉嫵媚痴態,笑嘻嘻的請求:“請先宰掉我吧。”
於是喬治亞娜將熟牛皮制成的奴隸項圈套在她的脖子上,把她牽到了屠宰用的處刑台前。不需要刻意要求,肉畜少女就主動躺好,撅起印有肉畜印記的屁股,擺出了等待穿刺的姿勢。
雙手舉起穿刺用的金屬長杆,准備就這樣屠宰女畜之前,喬治亞娜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出聲詢問道:“你是姐姐還是妹妹?叫做什麼名字?”
“我叫溫蒂妮,她是雲迪妮。”
待宰少女聲音甜美,微笑著回答:“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這樣啊。”
喬治亞娜不再言語,而是端平長達兩米的鐵杆,將閃爍著寒芒的尖端對准少女的小穴,緩緩向前捅去。
“等等,不是應該先砍掉腦袋再進行穿刺麼?”
理查德忍不住勸阻道:“這樣直接捅進去,遭受穿刺的女孩會痛苦到精神崩潰的。也太殘忍了,實在太不人道。”
“沒關系哦,我們本來就是牲畜,生來就是為了被屠宰而生的。”
沒等喬治亞娜和哈麗特回話,作為妹妹在一旁觀看屠宰的雲迪妮替倆人解了圍。
“我們從小就努力鍛煉提升肉質,受過嚴格的忍受痛苦訓練,也長時間服用將痛苦被轉化成了快感的藥劑。所以只要幾位主人喜歡,請更加殘暴一點。越是暴力的對待,姐姐她就越是幸福呢。”
“竟然還有這種事兒?”
理查德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眼前瘋狂的景象告訴他,也許少女的話語竟然是真的。
當冰冷的穿刺杆捅進溫蒂妮剃光了陰毛的粉嫩三角地帶,一點點撐開那未經人事的陰道,毫不費力突破了象征少女純潔的薄膜阻礙。蜜穴內強烈的充實感使得女畜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嗚嗚”的嬌吟聲,潺潺的流水從嬌嫩的肉穴不由自主地噴涌而出,順著大腿向腳踝流了下去,與猩紅色的血液混在一起,積了一灘淫靡的水窪。
此時,穿刺杆已經捅入超過了三十公分,溫蒂妮豐腴的雙腿再也無法支撐她美麗的胴體,只能平躺在處理台的大理石板上,盡可能的打直身子撅起屁股,方便喬治亞娜手中錚亮的鐵杆能夠從微微分開的大腿間繼續前進,順利貫穿她的陰道與子宮,一路向上進入深入。
“好棒......這種感覺好棒!馬上就要變成肉了......真的好舒服啊......”
溫蒂妮的蜜穴緊緊箍住深入體內的鐵杆,兩條圓潤美腿不由自主夾緊剛剛奪去少女貞潔的棒狀硬物。撅起來的翹臀跟著穿刺推進節奏左右晃動,仿佛在用後入式和男人粗大的肉棒激烈做愛。
很順利,喬治亞娜手中又粗又長的穿刺杆幾乎沒有遇到太多麻煩就捅進了腹腔。強烈刺激感幾乎一瞬間衝垮了肉畜少女的理智,紅唇貝齒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剩下的只有銷魂嫵媚的嬌啼浪吟。
“姐姐小麥色的裸體在發熱透紅,看上去就好好吃的樣子。”
作為妹妹,雲迪妮一邊鼓勵宰殺中的姐姐,一邊抓緊最後時間搓揉姐姐飽滿的胸脯與凸起的乳頭,挑逗那些只有親姐妹才會知道的敏感點,讓她的性欲妄想達到巔峰。
“做得很好,賤畜。”
喬治亞娜就這樣一直用力,將黑色的穿刺杆不急不緩捅進溫蒂妮前凸後翹的美妙身體深處。直到尖端快要到達心髒,才暫時停止穿刺,掏出開膛專用的尖刀,切開女畜的腹腔。
接著,這位身穿火槍手制服的少女,像生理老師一樣教導理查德,仔細講解女畜內部的器官。
“這是肝髒、這是大腸、這是小腸,而這最個器官重要,是人體內的消化器官,叫做胃。”
喬治亞娜小姐在介紹胃部的時候特別的嚴肅認真,生怕理查德看不清楚,還專門從女畜體內掏出這個像牛角一樣的器官,放到理查德手里,讓他看個仔細。
“記清楚了,當人類吃下食物後,會從食道到達胃部,研磨嚼碎消化。直到大約四個小時後,才會被胃部分解成各種營養物質,由大腸小腸吸收。”
在這個時代,人體結構研究被神學認為是禁忌,像喬治亞娜那麼通透講解每個器官的作用,對於理查德來說無疑還是破天荒第一次。
只是他到現在還不清楚,喬治亞娜科普知識目的是什麼。難道講解肉畜,重點不該是講解怎麼烹飪才能把這道珍貴的食材做得好吃麼?介紹這麼多人體器官的作用,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一個不明白如何產生的不祥預感,突然壓在了理查德心頭。
尤其是喬治亞娜一身染血戎裝,提著剛剛切割解剖完人體的尖刀,以既邪魅又瘋狂的表情望著理查德的時候,那種極具攻擊性的目光,讓他不寒而栗。
“我記清楚了,閣下。”
最終,理查德只能極為勉強的回答道。
“很好。”
這位英姿颯爽的絕美少女很滿意理查德的回答,手中動作繼續,接著處理剛剛尚未完成的屠宰部分。
喬治亞娜的動作很快,屠畜尖刀在砧板上的少女腹腔內進進出出,熟練度完全不像是她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樣子。溫蒂妮一身美肉香骨,在她眼花繚亂的動作下,被開膛淨血破腸刮肚,內髒切割後浸泡在鹵味醬汁中,用木簽串成一串串等待烘烤的美肉烤串。
如果說喬治亞娜的表現已經完全超出了理查德的想象,那麼溫蒂妮在屠宰中洋溢著快要溢出的幸福微笑,檀口發出一聲聲撥撩心弦的魅惑嬌喘,則更讓這位初出茅廬的年輕男子瞠目結舌。
怎麼會有人被屠宰還能這麼快樂?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
這出淫靡瘋狂的秀色屠宰持續了十多分鍾,直到喬治亞娜將溫蒂妮的腹腔掏了個干淨,重新填上土豆、胡蘿卜、香蔥、花椒以及香料,把肚子用醬料塞得鼓鼓的,像個剛剛懷孕的少婦,才重新用可食用的线縫上。
“要結束了哦,騷貨。”
喬治亞娜左手握住刀子,抵著少女纖長的玉頸;右手拍了拍少女肉感十足的臀部,示意她做好最終時刻的准備。
“非常......非常感謝主人的屠宰......也期待大家......能夠喜歡我的肉......”
已經瀕臨死亡的溫蒂妮最後的話語斷斷續續的,聲音小到幾乎無法聽清。只有姣好面容上異樣滿足的神情,與夾緊了穿刺杆的幼嫩小穴中還不斷溢出的香甜花蜜,證明著肉畜在屠宰中經歷了難忘的高潮,真心期待著自己能夠徹底成為他人盤中美食。
“噗嗤”一聲,喬治亞娜手中刀子向前,沿著裝飾纖細頸部的皮革項圈邊緣,沒入了少女的咽喉,直到只剩一個刀柄。接著少女橫向推刀,拉出一道整齊的放血切口。玫瑰色的血液從玉項上噴出,咕嘟咕嘟的冒著泡兒,順著處理台上預留的放血槽,匯聚到事先准備好的大木盆子里,避免了將包間內搞得滿是血跡,汙染了用餐環境的慘劇發生。
喬治亞娜就這樣握著刀,靜靜等待了三五分鍾。屠宰期間一直在挑逗撫慰姐姐的雲迪妮,此時主動上前用雙手按住姐姐不甘死亡而不斷抽搐的嬌軀。直到溫蒂妮的屍體不再掙扎,成為一具安靜躺平,已經屠宰好的美肉,妹妹才停止了壓制,松開了捆綁住姐姐雙手的絲帶。
在得到喬治亞娜許可後,雲迪妮接過了刀子,將姐姐的首級沿著剛剛放血的刀口細細割下。妹妹雙手抱起姐姐的腦袋,深情吻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的拿去水池里清洗。一番仔細的梳洗打扮後,溫蒂妮的頭顱噴上了香水,插上嬌艷的花朵作為簪子,平放在白瓷餐盤上,重新端上了桌子中央。
現在,這顆剛剛割下的璞首,已經成為一件極具情趣的餐桌裝飾品。
真是一顆漂亮的腦袋!尤其是掛在少女臉上平靜甜雅的微笑,讓人不由得心動不已。
處理完作為裝飾點綴的首級後,喬治亞娜和雲迪妮終於有空處理溫蒂妮那身無頭美肉。她倆先將作為助興情趣衣物的黑色吊帶襪從女肉大腿上剝下,接著一人扶著香肩鎖骨,一人抬著肉肉的美腿,將屠宰好的無頭屍身繼續穿刺。直到穿刺杆順著食道喉腔一路向上,從還在滴血的斷項處鑽出,圓滿完成了穿刺工作,倆人才合力將處理好的肉畜抬上燒烤架,架在木炭火爐上烘烤,結束了這場香艷的死亡游戲。
“原來這就是屠宰肉畜嗎?”
雖然理查德偷偷看過好多本桃色小說,也聽過不少年長的貴族老爺吹噓自己宰殺美畜的經歷,但是眼前的景象還是讓他震驚不已。
喬治亞娜用看鄉巴佬的眼神鄙視的望著理查德:“只有弗雷姆人從小訓練專門培養的肉畜才會如此溫順,一般的貴族小姐可做不到這麼聽話。”
聽到這番點評,正在一個人轉動穿刺杆,給燒烤架上的姐姐刷上香油蜂蜜的雲迪妮露出驕傲的表情——她看上去真的很在意食客們對她們姐妹的評價。
“娜蒂亞選擇了一位優秀的繼承者,這位地下俱樂部出身的女仆小姐,可真不是省油的燈。”
坐在房間主座等待享用大餐的哈麗特接過了話題,面色凝重的點評。
“借著‘血稅’的名義,芙羅拉竟然把肉畜打造成了弗雷姆人的招牌。現在,整個大陸上所有的貴族們都知道弗雷姆人肉畜才是極品,哄搶之下把價格炒到了天上去。人命也是有價格的,而弗雷姆人的命突然變得比其他人種要貴上不少。”
“這些販賣肉畜得來的金錢,變成了機器、學校、武器以及彈藥。以前王國西境窮得叮當響,現在繁華程度已經接近王都。這樣奇跡般發展速度的背後,是無數只肉畜的苦難與犧牲。”
理查德詫異的感慨:“肉畜產業背後竟然還有這種故事?那麼王國執政者,護國公閣下不出面干涉麼?”
“干涉?”哈麗特深深地看了理查德一眼,幽幽的說道:“護國公也從肉畜產業中得到了大量的好處。組建新模范軍,建立機械工廠,發動戰爭收復失地,到處都需要錢。”
“那麼王國的貴族們呢?”
“這就是芙羅拉高明的地方。她在政治經濟上堅決支持護國公,暗地里卻靠著肉畜和貴族們保持著不清不楚的聯系,外加四處宣揚菈妮和娜蒂亞刻骨銘心的愛情故事,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王國內部又有誰敢動她?”
聽到哈麗特的話語理查德猶豫了,他看了一眼秀色可餐的雲迪妮,又看了一眼已經烤至金黃酥脆的溫蒂妮,試探性的詢問:“那麼,我們是不是不該享用眼前的美食?”
“想啥呢?該吃還是要吃的。每年弗雷姆人賣出的肉畜可有一兩百只呢,少吃這兩只又有何用?而且,弗雷姆人的肉畜,那是真的好吃啊。”
哈麗特似笑非笑的說道:“老讓女士主動可不是紳士該有的擔當。剩下的這只肉畜,等會兒就交給我們的小男人來處理吧。”[newpage]
“哈麗特閣下,您是說讓我來屠宰雲迪妮小姐麼?”
理查德的話語中透著無法掩飾激動,臉上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畢竟弗雷姆人培養的肉畜,價格實在太過昂貴了。哪怕只是其中最普通品質的肉畜價格,也至少能買好大一塊土地,絕非小小的侍從騎士有資格享用。更何況這對堪稱絕色尤物的雙胞胎姐妹花一看就是頂級貨色,這一頓飯的花銷恐怕已經超出了普通人想象力的極限。
光是欣賞喬治亞娜小姐對溫蒂妮的屠宰,理查德的下體早已堅如鋼鐵昂首致敬,現在能夠親手參與雲迪妮的屠宰,更是一種難以想象的恩賜。
“可以哦,隨你怎麼處理都可以。甚至,你如果想要處理掉姐姐,也是可以商量的喲。”
哈麗特故意將前凸後翹的身子靠了過來,雙手摟住理查德的脖子,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刻意摩擦少年的下體,撥撩壓榨他剩下不多的理智。
能夠屠宰掉哈麗特?
少年的大腦頓時懵了,他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哈麗特高領開胸衣包裹著白花花沉甸甸的乳肉,故意裸露外柔嫩誘人的手臂,令人魂牽夢縈的魔鬼腰肢,大腿上彈性十足的柔軟媚肉。這位年過三十的貴婦人,全身上下洋溢著一種熟女特有的性感嫵媚。
“不能上當!”
理查德捏著大腿,默默告訴自己。
別看哈麗特現在表現得像一位風騷入骨的淫蕩浪女,實際上她不但是韋爾斯利公爵的私人情婦,還是“月之暗面”的現任首領,讓王國頭疼了十多年的間諜頭子。
這種腹黑抖S御姐嘴里的挑逗話語,恐怕全部都是陷阱,就沒一句能夠當真。
“請自重,首領大人。”
理查德像是老鼠遇見貓似,踉踉蹌蹌地從哈麗特身邊逃離,躲到了“安全距離”之外。
“現在的小弟弟,越來越不可愛了。”
見理查德不上當,哈麗特重新回到包間中央的主座上,雙手托起豐碩高聳的乳峰,翹著二郎腿,咯咯地笑出了聲來:“不逗你了。這只小肉畜自然是要由你來屠宰的,處刑的方式也可以隨你選擇,我其實只有一個要求......”
哈麗特故意賣了個關子,用塗滿玫瑰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撫摸過自己深邃乳溝和光滑小腹,做了個切腹動作。
“我只需要你在屠宰肉畜後的第一時間取出她的胃袋——你聽懂了嗎?”
這麼昂貴的肉畜,竟然可以隨意宰殺,只需要第一時間取出胃袋......麼?
不知道為什麼,哈麗特這樣的話語讓理查德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只覺得像是胸口插了一把刀,喉嚨卡了一根魚刺般難受。
不詳的預感更加強烈了,強烈到甚至讓他產生了想要不管不顧,直接逃離這間看著光鮮靚麗,卻有無數少女在此殞命的豪華酒店的衝動。
然而,退路已經被堵死了。
不知道何時,穿著沾染了新鮮血液的火槍手制服的喬治亞娜小姐倒提著屠畜尖刀,站在了包間唯一的出口處,用冰冷的眼神望著他。
“理查德,”主座上的哈麗特微微眯著眼睛說道:“你一個軍校畢業生,不會連屠宰肉畜這點小事兒都做不好吧?”
理查德躊躇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我......”
他想要回答,卻又總覺得只要自己答應了,就一定會失去什麼。
現場就這麼僵持住了,倆人就這樣對視了足足五秒鍾,哈麗特沉默著沒說話,只是目光有點冷。
“無論幾位主人想要做什麼,我都會心懷感恩,非常順從的接受哦。”
打破僵持的不是哈麗特,不是理查德,也不是喬治亞娜,而是等待屠宰的雲迪妮。肉畜少女的聲音清澈甜美如夜鶯歌唱,粉嫩亮澤的唇瓣勾起叫人暈乎的笑容,淺栗色的秀發輕輕晃動,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而且只是摘出一個內髒罷了,哪怕是更血腥更殘忍的玩法,我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備,只要主人們能夠開心就好。”
“是嗎?”
肉畜少女的話語及時緩解了房間內壓抑的氣氛,也讓理查德暫時從心中醞釀的無端壓力中解脫出來。
“小肉畜想要被怎樣宰掉呀?”
“我還是比較喜歡砧板斬首宰殺。”雲迪妮笑了,像是得到父母許可挑選自己想要玩具的小孩子:“我聽姐姐說,砍頭最棒了!啪的一聲就結束了,什麼也感覺不到,頭顱還漂漂亮亮的,可以作為擺件。當然穿刺後割喉也很棒,我看姐姐她就很享受的樣子,美美的。”
“總之,怎樣宰殺我都可以啦!而且,主人大人如果不介意,還可以在屠宰前先享用我一次哦。”
雲迪妮臉紅得像苹果,主動用櫻桃小嘴叼起半透明薄紗裙擺,將柔美陰阜的美好景色毫無遮蔽暴露在理查德面前。
“畢竟,大家都說肉畜宰殺前享受魚水之歡,可以有效嫰化提高肉質呢!”
聽到了少女的請求,理查德遲疑了一會兒,用詢問的目光望了望主桌中央端坐的哈麗特。
“呼呼呼,在被屠宰前獲得肉棒撫慰,確實是女畜應有權利呢,倒是我疏忽了。”
哈麗特被晚宴長手套包裹的手掌輕掩紅唇,以一種高貴優雅的姿態巧笑嫣然地挪揄道:“既然小肉畜這麼有興致,那理查德你就好好滿足一下這只騷貨吧。”
“遵命。”
在征得首領同意之後,理查德拉開褲鏈,掏出了早已堅如鐵石的肉棒。
“急色的男人。”
喬治亞娜耳根嫣紅,嘴上故意用鄙視的語氣點評,卻不敢正視理查德英俊的臉龐。
獲得梅亞莉芳心是計劃重要的一環,在最初選人的時候,哈麗特就花了大心思,左挑右撿,才選中了理查德這樣一位五官精致、四肢欣長、身材健碩、硬朗挺拔的貴族男性。
這樣帥氣有為的年輕男子,無疑很對剛剛步入思春期的喬治亞娜小姐胃口。只是貴族小姐的倔強驕傲讓她嘴上不願意承認,故意鬧別扭罷了。反而是命不久矣的雲迪妮沒那麼多顧忌,用狗爬的方式挪到男人身邊,雙眼流露出濃濃媚意和情欲仰視理查德。
“主人的肉棒,真的散發出好濃郁的雄性氣味呢!”
雲迪妮張開瑩潤的小嘴,將陽具完全吞進了溫軟口腔,伴隨著“噗嗤、噗嗤”淫亂的聲音,腮幫子時而胖脹鼓起時而拉長,跟隨著肉棒抽插的節奏上下套弄,柔軟的小舌還火上澆油般繞著圈子靈活舔舐吮吸,讓理查德體會到極致的肉體享受。
與之前梅亞莉笨手笨腳的稚嫩足交、一臉嫌棄的幫未婚夫手淫相比,雲迪妮的口交甚至還要更加刺激誘惑一點。
肉畜少女全心全意用最淫蕩姿態取悅等會就要來屠宰自己的主人,腦袋像口交器般前後擺動,隨肉棒在紅潤小嘴緊致喉腔中進進出出,發出一聲聲淫靡異常的吞咽聲,讓理查德格外滿足男人自尊心和征服感。
沒有做過口交的人不會理解,口交絕不是單純的口腔插入,像舔香腸一樣上下吞吐就行了。人類的喉腔和陰道實際上有很大的差別,要達到絕佳的口交體驗,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如果女方經驗不足,反而容易牙齒磕到男根,又或者挫傷口腔內壁,不但不會產生性愛爽快感,反而會讓雲雨交融中的二人都很不舒服。而且,口交的精髓不僅僅是嘴巴的侍奉技巧,更是講究一種身心被男性完全征服,全方位侍奉的誘惑。魅惑眼神、嬌啼浪吟、舌頭纏弄、手指逗弄,以及像母狗一樣擺動纖纖細腰的肢體語言暗示都同樣重要。
作為貴族家族的子嗣,理查德自然不可能現在還是處男。早在他十三歲那年,就在父母的鼓勵下接受了性愛啟蒙與自己的貼身女仆們上了床,後來也和不少名媛貴婦發生過關系。
理性來說,雲迪妮的“品簫”技巧,與那些經驗豐富的熟女們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眼前少女明顯受過專門訓練,卻又因為沒有真正和男性實踐過,吞吐間透著一股雛兒的青澀靦腆。但是,正是這種清純與淫蕩交雜,又純又欲的滋味兒,反而讓小弟弟迅速被滾燙的熱血充滿,只想更加粗暴的深入肉畜少女喉腔。
理查德不由自主的感慨道:“活兒真棒,肉畜小姐。”
聽到表揚雲迪妮臉上驟然升起一抹羞澀的紅暈,一邊繼續賣力的吮吸舔弄,一邊支支吾吾的喃呢道:“我們姐妹倆可是對著木頭做的陽具整整練習了好幾年口交呢。其實我的技巧還算差了,姐姐才是真正的吸精妖女,可惜......”
體味到少女話語中蘊含的一絲遺憾,理查德一只手引導著少女腦袋,繼續享受她柔順甜美的口技,另一只手揉了揉絲滑少女秀發以示安撫。
“所以小肉畜要連著姐姐那一份,一起努力哦。”
“對呀......我要和姐姐一起努力......”
在餐桌中央作為裝飾品的溫蒂妮璞首的注視下,雲迪妮仿佛受到了鼓勵,吮吸得更加賣力了。
理查德的手掌則開始了進一步探索。他雙手用駕駛馬車的動作,抓住雲迪妮圓潤飽滿的乳球,五指深陷進奶滑的乳肉內,把誘人碩果搓揉成各種奇怪的形狀。甚至,理查德還覺得不夠過癮,又用大拇指將女畜敏感的乳頭又搓又揉又捏又拔,刺激得少女嬌軀因為發情而顫栗不斷。
作為回應,雲迪妮像淫亂的母狗一樣,更加瘋狂的反復舔舐著自己屠宰者下體凸起的陽具。那堅硬肉棒上濃郁的氣味對待宰肉畜的刺激比催情劑還要強烈。渴燥感充斥了肉畜少女全身,仿佛只有不斷吸吮眼前的肉棒才能稍微緩解難耐的飢渴。
“真是太舒服了......快要忍不住了......”
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讓理查德挺直腰杆,雙手從豐乳上暫時脫離,轉而死死按住雲迪妮的小腦袋,把她的頭顱當成口交器粗暴地使用。肉棒強行插進肉畜少女喉腔里,將遠超正常量的濁液順著食道灌入少女的胃袋。
“咳咳咳......謝謝主人的款待,這頓屠宰前的大餐......真的好豐盛,好好吃......”
不知道是來自肉畜訓練還是出於真心,當深喉肉棒從雲迪妮口中拔出,肉畜少女只用了一句話,就讓理查德還想當咸魚平躺一會兒的小弟弟再次精神了起來。
“惡心,真惡心,真是該千刀萬剮!”
看著理查德給雲迪妮來了一發粘稠白濁液體的“豐盛”大餐,喬治亞娜沒由來的怒火攻心,發起大小姐脾氣來。
這位身穿火槍手制服守在門口的貴族少女,倒提染血尖刀握柄的小手咯咯作響,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極端危險的氣息。
感受到喬治亞娜若有實質的殺意,理查德打了一個哆嗦。
“時間不早了。”從心的理查德狠狠拍了一下低著小腦袋露出一臉陶醉模樣,還在細細回味嘴唇中殘留精液美妙滋味的肉畜少女渾圓翹挺的臀瓣,用手指著遠方的處刑器具說道:“小肉畜現在可以去跪在木墩前了喲!等下我會使用你未經人事的陰道,讓你在愉悅中變成一塊美肉,好不好呀?”
“要被......要被宰掉了呀!”
生死當前,雲迪妮咽了口唾沫,喃呢了一小會兒,帶著留念與不舍,最後看了一眼盛放在白瓷盤子上姐姐的漂亮腦袋,乖巧的點了點頭。
“沒問題的,主人。”
肉畜少女貝齒輕咬,像寵物一樣跪伏著挪騰到用來屠宰專用的木砧前,把可愛的小腦袋放在墩子上,纖細的脖子卡在半圓形凹槽內,不太雅觀的撅起屁股,將若隱若現輕柔薄紗遮掩下水色盈盈的蜜穴,展現在幾位主人面前,等待著最後的刑前撫慰與屠宰。
與姐姐的魅惑黑絲不同,妹妹雲迪妮精致蓮足上包裹著的,是將柔軟而飽滿的腿肉勒出淺淺凹痕的過膝白色絲襪。絲襪本身張弛有度的彈性,讓雙腳看起來更纖細、更優雅,配上裹住嬌軀若隱若現的薄紗,像是一位准備將自己獻祭給神明的虔誠修女。
現在,作為肉畜的“神明”,理查德准備來享用這件美味的貢品了。
不得不說,弗雷姆人確實很適合做肉畜,充滿了異域風情的小麥色肌膚,就像剛剛新鮮出爐的全麥面包,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樣子。
作為待宰的肉畜,雲迪妮自然和姐姐一樣,也沒有穿內褲。
對於女畜來說,屠宰就是一生中最重要最盛大的表演。抱著一定要做到完美的心態,肉畜少女張開雙腿撅起屁股跪在處刑木墩上,擺出來乖乖待宰的撩人姿態,還時不時故意扭動屁股,將濕潤柔軟含苞閉合的肉縫毫無保留展現在理查德面前。
“主人大人,請給予雲迪妮最後的撫慰,然後揮動斧頭,讓她變成一塊好肉。”
聽到這番話語,一股邪惡欲火涌入理查德的心髒,將殘存的理智灼燒殆盡。他粗暴的用指甲將純白色絲襪撕開一個個大口子,掏出重新被挑逗起來的陽具,從後面頂住少女羞處,擦蹭了幾下當成前戲。接著,理查德雙手按住雲迪妮柔軟豐腴的大腿,腰部猛地發力,將猙獰的肉棒捅進早已泥濘不堪的花蕊里。
雲迪妮的陰道,很潤!
未經開墾卻早已濕漉漉的陰道緊緊包裹住入侵的肉棒,象征純潔的薄膜幾乎一瞬間就被硬如鐵石的陽具粗暴突破,愈發膨脹的肉棒把無人踏足的小穴向各個方向撐開,結合的地方流出了作為處女證據的鮮紅色液體。
雲迪妮下體鮮嫩的肉褶,有一種吸人魔力,深深進入花徑的陰莖仿佛要被蜜壺融化了。理查德只覺得腰部舒服的一陣陣酥麻,心靈被極致快感與心理滿足感完全占據。
理查德一邊遵從欲望瘋狂抽插小穴,一邊由衷贊美道:“小肉畜的下面好熱好濕好緊,實在太舒服了!”
跪在斬首木砧上的雲迪妮也發出嫵媚的嬌啼聲:“主人也好棒!肉棒好硬好大,插得小肉畜好滿足!”
這一次做愛,既是少女的第一次,也會是她的最後一次。
這樣一只漂亮的肉畜,馬上就要被自己斬落腦袋,做成美味佳肴供人食用。沒有復雜的情感糾葛,也不會有背叛,這具完美的肉體和絕品的性器,不會再有其他人能夠享受,只會屬於自己一個人。
直到此時,理查德才終於理解了大貴族們為何總是津津樂道,對肉畜念念不忘,願意不斷砸下天價購買的原因——讓一個女孩子從生到死永遠只屬於自己,實在太能滿足男性的征服感和占有欲了。
理查德雙手從後方握住少女挺翹的臀瓣,伴隨著啪啪的淫靡肉響,在低吼中一次又一次將胯下的熾熱堅硬,捅進早已情意迷亂的小女畜花徑深處。鮮嫩的肉穴被碩大的肉棒完全填滿,強烈的快然讓少女五指緊握,用力摳住無數女畜獻首的木墩子,努力保持住母狗一樣的後入式姿態。
肉畜少女被臨近屠宰的刺激與初次性愛的春情弄得滿臉嬌艷的紅暈,小嘴情不自禁發出一聲聲飢渴難耐的啼鳴......
“主人的最後撫慰,好舒服!小肉畜快要......快要爽上了天......像是要飄了起來......”
肉畜少女臨近高潮的嬌啼,催情效果勝過最好的春藥。對性欲的追求壓住了理性,讓理查德徹底放棄了思考,只想用粗大的肉棒,把雲迪妮那火熱緊窄的銷魂蜜穴,操弄成自己的形狀。
然後,宰掉她,砍下她的腦袋,將她變成一塊美味的肉。
這樣極品的美畜肉穴,不該再被其他人來享受!
帶著這般著魔的欲念,理查德肉棒用盡全力一頂,尖端幾乎捅進子宮口里,猛的射出了大量粘稠的白濁濃精。
反正這只小肉畜馬上就要宰掉了,哪怕生育後代的孕床成功接受到新鮮的精子,被砍掉了小腦袋的女孩子依然也是無法懷孕的。
既然無論如何也沒有機會生下會惹來麻煩的私生子嗣,那麼任何避孕措施都是多余的累贅。理查德現在只需要跟隨欲望,將更多數量的精子一股腦兒灌滿她柔軟溫暖的陰道和子宮就可以了!
“嗚噫......”
被大量精液內射的雲迪妮下意識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可愛嗚咽聲。
跪在斬首木砧前的肉畜少女嬌媚的胴體劇烈顫抖,子宮被精液填滿帶來的強烈刺激讓她瞬間達到巔峰,沉浸在被主人征服的巨大滿足感中,大腦宕機兩眼翻白失去思考能力。只有肉壺褶皺還在進一步箍住腔內射精的陽具,飢渴的榨取著更多更猛烈的快感。
理查德抱著雲迪妮的美臀,雲迪妮抱著斬首木墩子,倆人就這樣喘著粗氣定格了十幾秒。直到逐漸萎靡的陽具悄然從小穴中退出,一縷混有猩紅色痕跡的白膩濁液倒流而出,倆人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撫摸著少女光滑的脊背,屠宰之前,理查德還想和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雲迪妮再聊上幾句。
“有沒有後悔成為肉畜?”
“後悔,為什麼要後悔?”
“如果不是因為肉畜的身份,你也許會擁有金色的年華與更好的未來。”
“更好的未來,想啥呢?我的母親一共生下了七個兒女,其中兩個尚未成年就不幸夭折了。剩下的兄弟姐妹也時時刻刻處於飢餓邊緣,七歲就要下地干活,成年後還要進城做苦工。只有我和姐姐被芙羅拉大人看中,有幸成為‘血稅’的肉畜,過上了不愁吃穿的幸福生活。”
“普通農民家庭平均壽命也就三四十歲,卻注定被生活重壓了一輩子,死的時候如同榨干了的骷髏。我們姐妹作為肉畜無憂無慮享受了十多年黃金年華,屠宰的痛苦卻只有一瞬,甚至首級還有可能做成工藝品,將自己最美麗的容貌永遠留存,你覺得到底哪種生活會更加幸福呢?”
“我不知道。”
理查德回答道,作為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貴族子嗣,這種艱難的抉擇他從來沒有遇到過。
“那麼你們怎麼沒有想過,去推翻芙羅拉橫征暴斂的惡政呢?”
“暴政?你是在說那位家徒四壁,住了十幾年教工宿舍,出門永遠只有幾套舊衣裳的芙羅拉大人麼?”
肉畜少女嘟著嘴巴,不滿的反駁:“與將自己一切奉獻出來,衣衫襤褸的芙羅拉大人相比,那些看似衣冠楚楚的食客們,好像更容易遭人嫉恨一點吧?”
雲迪妮一時口快,惡語出口後又馬上後悔,連忙補充:“當然,我不是在說幾位主人。幾位主人都是好人,體貼極了。”
“是嗎?”
理查德不再言語,默默從房間內武器架上,摸出一把被磨礪得寒芒閃亮的利斧。
作為接受了完整肉畜訓練的弗雷姆人,雲迪妮自然也明白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她主動將淺栗色的長發甩到一邊,將暴露在空氣中的纖細脖子穩穩卡在木墩凹槽處。清澈的雙眼微微睜開,平靜的盯著准備用來承接少女首級的竹筐子,嘴角露出兼具色氣與溫柔,發自內心的喜悅笑容。
斧子舉起,然後揮落。
這一擊來的快,結束的也快。斧刃切開皮肉,砸斷頸椎,將雲迪妮纖嫩的小脖子毫不費力的砍成兩段,讓剛剛為主人服務過的小腦袋瓜子掉落到竹筐子里。
像是不甘於死亡一般,滾落的頭顱不安分的滾動了好幾下,差點蹦出接首級筐子。肉畜少女的瞳孔時而收縮時而擴大,小嘴微微張開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動彈折騰了好一會兒。
“是想要最後親吻一下姐姐麼?”
聽到屠宰者的話語,雲迪妮的頭顱努力眨了眨眼睛。
於是,理查德伸出手掌,拎著散落在筐外的秀發,將小巧的頭顱提起,雙手抱著她,和桌子上作為擺件的姐姐最後來了一次略顯血腥的濕吻。
完成了最後的心願,這顆剛剛被斬落的漂亮腦袋,才耗盡了殘存的生命力,如釋重負地吐出最後一口氣,終於心滿意足的安分了下來,“咯咯嗬嗬”的從斷頸處爽快噴涌出新鮮血泡沫子。
理查德想了想,將姐妹倆的首級擺在了一起。因為是雙胞胎,倆人的樣子真的很像,唯一區別只有溫蒂妮的面部表情相對平靜,而雲迪妮的遺容則更加淫靡歡愉。
與頭顱不同,肉畜少女無頭的嬌軀倒是老實很多。只是在斬首時身子驟然繃直,彈性十足的乳房抖了抖,裹著破洞白絲長襪的美腿踢蹬了一小會兒,便整個身子沿著木砧向前癱倒,安靜了下來。
現在,從人類轉化成美肉的少女,身子呈三角形狀,像是一只宰好了的火雞。
雲迪妮的無頭艷屍躺在地板上,斷項抵著木墩子底部,雙手自然而然的攤開,被染血紗布裹住的嬌軀保持45°傾斜,撅起屁股露出鮮嫩的粉穴。肉縫中的精液時不時向外溢出,與失禁的淡黃色尿液,以及項部流淌的血水混在了一起,變成一潭成分復雜的欲望濕痕。[newpage]
“肉......宰好了。”
一身血汙的理查德向著翹腿端坐的哈麗特匯報道。
“不,這只肉畜還沒有宰好。”
主座上高坐的名媛貴婦托起綿軟豐碩的胸脯,風情萬種的眼眸流露出不滿的神情,搖了搖頭說道:“再想想,還要做些什麼?”
“還要做些什麼......”
理查德撓了撓腦袋,想要裝傻蒙混過關。哈麗特很有涵養的沒有發話,只是挪揄的望著他。
銳利的目光投射在理查德身上,像刀子刻在臉面上一樣生痛。哈麗特雖然整個人面帶笑容,但是莫名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剛剛屠宰完女畜的年輕人只感覺後背全是冷汗,把襯衣全打濕了。
倆人對峙了一小會兒,看到理查德不願意屈服,哈麗特扭動著妖艷的身子,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直到櫻唇湊到了理查德的耳畔,伴隨著淡淡的石蒜花香水味兒,用溫軟柔和又透著危險氣息的話語說道。
“好好想想......不要急......呵呵......”
石蕊,花開在秋分,又名“彼岸花”,或者“曼珠沙華”。這是一種色澤鮮艷、造型奇特、具有毒性,被認為是來自冥界的不詳花卉。
“對了,我想起來了。”
抵擋不住壓力的理查德終於被迫開了“竅”,從腰間拔出格斗用的匕首,將身首分離的無頭美肉翻過身子,匕首尖端對准軟滑雙乳中間的乳溝處刺入,沿著乳溝縫隙向下一劃,一直切到小腹的位置,把肉畜少女的肚皮破開,露出里面的鮮嫩內髒。
“胃部.......胃部......”
摸索了一會兒,理查德終於掏到了那個想要的物品,顫顫巍巍的遞到了這位風騷女郎的手里。
“很好,這不是很簡單麼?作為乖乖聽話的獎勵,我會獎賞你。”
哈麗特接過還在蠕動的胃袋,手指輕輕一捏。雲迪妮剛剛口交吞咽的精液頓時溢了一地。
輕輕用紅唇舔了舔那胃部擠出來的,混雜了鮮血的白色濁液,這位蛇蠍美人終於滿意了。她微微一笑,對著站在門口處低著腦袋看不清楚面部的表情,把玩手中鋒利尖刀的喬治亞娜招了招手。
看到哈麗特召喚自己,少女主動靠了過來:“堂姐,有什麼事兒?”
哈麗特對自己堂妹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我記得以前教過你,如何使用口交器來服侍取悅男人。現在這位理查德大人辛苦了一天,正需要好好‘慰藉’一番。”
“什麼?”
聽到堂姐的話語,喬治亞娜的臉色從故做冷峻瞬間變成了面紅耳赤,這種話題讓少女感到非常尷尬和羞恥。
哈麗特倒是毫不介意的將自己堂妹推到了理查德面前,雙手撫摸少女微微隆起的尖峰,隔著襯衫式制服,當著男人的面享受那美妙絕倫的觸感。
“這對肉畜姐妹花的首級實在漂亮得緊,如果連一次都沒用過就丟進垃圾桶里扔掉,怪可惜的。”
被摟在懷中的喬治亞娜微微顫抖了一下,顧不得羞恥,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自己堂姐。但是她的堂姐不為所動,反而抓住了少女細嫩的小手,笑眯眯的看著她。
“喬治亞娜,你知道應該怎麼做吧?”
溫馨的粉色燭光下,炭火上烘烤的去首美肉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外皮此時已經烤至饞得直流口水的黃褐色,勾人心弦的奇妙香氣布滿了整個包間,讓人忍不住想要大快朵頤飽餐一頓。
“首領,別為難喬治亞娜小姐了,我們先吃肉?邊吃邊聊嘛......”
望著身穿藍皮紅底火槍手制服,褐色馬褲棕色牛皮長靴,一頭金褐色長發,胸前微微凸起,腰身纖細臀部圓潤,英姿颯爽中有帶著少女嫵媚的喬治亞娜,理查德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插話想打個圓場。
畢竟面前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可絕非等閒之輩,她是月之暗面首領哈麗特的忠實鷹犬,被稱為“蝮蛇的毒牙”的金牌殺手,力量、技巧、爆發力和平衡感甚至超越了同齡男性,真要惹毛了動起手來,浸淫劍術多年的理查德也沒有必勝的把握。而且,喬治亞娜到底也是貴族出生,讓她服侍一個幾乎陌生的男子,高傲的自尊心怎麼可能接受嘛?
理查德給了喬治亞娜一個台階,等待少女借坡下驢,將這個尷尬的命令敷衍過去。
“我......”
這位被哈麗特摟在懷中當成禮物,滿身血汙的少女認認真真盯著理查德看了一小會兒,眉頭緊鎖似乎有些嫌棄,但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是堂姐的命令,我願意遵從。”
理查德:“......”
這一刻,理查德人都麻了!
喬治亞娜平時見誰都是一臉高傲冷漠,像是看垃圾一樣的表情。怎麼面對哈麗特,就這麼溫順聽話了啊?
火槍手少女從堂姐懷抱中掙脫,將染血的尖刀收回刀鞘,雙手端起餐桌中央盛放雙胞胎首級的白瓷盤子,放到洗肉用的水池中洗去血汙,將兩姐妹散亂的秀發細細梳理成一束精致馬尾,用紅色繩子扎好,一手托舉著一顆漂亮腦袋,跪坐在理查德面前。
“理查德大人,請你放心享用。”
反差感太強烈了!喬治亞娜往日都是一副眼高於頂的貴族小姐形象,像現在這樣如同侍寢女仆般服侍,實在超出了理查德大腦想象力的極限。可以輕易奪去他人性命的病嬌少女,被迫屈服在堂姐淫威之下,擺出一副任人賞玩的模樣,實在太澀了!
更何況,她手里還捧著兩顆同樣絕美的璞首。
溫蒂妮和雲迪妮這兩顆極端相似的漂亮腦袋,此時正茫然的睜著雙眼,櫻唇被輕輕扳開到可以進入的程度,潔白的貝齒若隱若現,嫩滑的香舌等待著肉棒的寵幸。這兩顆美女首級,都是當著理查德面砍下的,其中一顆還是他親手斬落。
理查德自然不是第一次執行斬首的初哥,女犯首級之前也砍下了好幾顆。但是像溫蒂妮和雲迪妮這樣順從這樣漂亮的肉畜,他還是第一次屠宰,體驗實在是太過刺激。更何況揮動斧頭和長劍砍掉美女的頭顱,本來就是夠激發人性欲的事兒。
想到這里,年輕男人的襠部又硬了起來。身穿火槍手制服的女孩子小心翼翼撥弄開男人的馬褲,掏出了堅挺的陰莖。
“味道好重!”
哪怕做了心理准備,已經射過兩次的陽具,上面濃郁的味道還是讓少女感到不適。
“可惡……你可不要太得意了。”
喬治亞娜覺得委屈,她呼吸粗重,臉色緋紅,眼淚幾乎要掉了出來,卻強忍著不適伸出十指,將首級抱在胸前,靠向了眼前的男人。
“光是聯想就勃起了麼?理查德,你還真是個廢物呢!”
雖然服從了堂姐的命令,捧著兩顆小巧的腦袋在迅速膨脹的肉棒上來回套弄,讓陽具在尚有余溫的口器中進進出出,但是剛剛乖巧了幾分鍾的喬治亞娜不知道是改不了毒舌病嬌的特質,還是急急忙忙想要找回場子,幾句話後,說話又回到了那股輕蔑的語氣,眼睛更是毫不遮掩的流露出了看白痴的神色。
“我忍......”
不看僧面看佛面,理查德並不想為難首領的親眷。哪怕喬治亞娜服務態度比雲迪妮差了不知道多少,還是裝作享受的樣子,配合著少女的侍奉動作。
理查德有小人物特有的圓滑,喬治亞娜則沒有這份自知之明。看到她服務對象沒有說話,毒舌少女小尾巴又不自覺翹上了天,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唬弄,幾次將肉畜姐妹潔白的貝齒磕碰到陽具尖端,弄得年輕男人很不舒服,嘴巴還嘮嘮叨叨埋怨。
“才做了這麼點小事兒就需要本小姐來哄,堂姐她怎麼會看中你這種廢材?”
就這樣半享受半折磨的折騰了一兩分鍾,看理查德的陽具還不射精,喬治亞娜不爽極了,干脆將溫蒂妮的腦袋反了過來,強行讓肉棒從脖頸斷口處插入。肉棒像穿刺的杆子,貫穿了整個喉嚨,頂開了紅色嘴唇,尖端從姐姐嘴巴中捅了出來,再插入妹妹雲迪妮的小嘴里。
“姐妹雙飛,便宜你這庸碌俗物了。”
不得不說,喬治亞娜是一位十成十的美人兒,可惜長了嘴。要是她不會說話,誘惑力至少還能再上兩個檔次。
等等,不會說話?
小弟弟被折磨得七葷八素的理查德突然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猛地從喬治亞娜手中奪過兩顆腦袋的控制權,將美首從陰莖上拔下拋到一邊,轉而抓住少女的發辮,將她精致的腦袋按在了兩腿之間,逼迫她吞下粗大的肉棒。
“臭婊子,給我好好的舔!敢咬,我就把你像剛剛那兩只肉畜一樣,拖上斷頭台宰掉,你堂姐也救不了你!”
欲望上頭的理查德不顧後果,惡狠狠的威脅道。
此時,被拋到一邊的兩顆小腦袋咕嚕咕嚕滾了一會兒後,終於又在牆角邊重新停了下來。姐姐溫蒂妮還是那副安靜平和的模樣,妹妹雲迪妮倒是將丁香小舌伸在外面,露出被主人拋棄了的幽怨表情,眼巴巴望著前方激烈交合歡愉的兩人,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
“啾嗚......啾嗚......”
肉棒抽插發出下流的聲音。被哈麗特女士威壓驚出一身冷汗,被喬治亞娜謾罵與嘲諷,對未婚妻命運的擔憂,男人情緒壓抑了許久,一旦爆發出來就什麼都不顧了。
理查德現在只管自己盡興,完全不顧喬治亞娜的體驗,只是一下接著一下,狠狠占有溫軟的喉腔。少女想要掙扎反抗,卻被插得使不上力氣,想要詛咒謾罵,卻又被插得無法開口。
“嗚嗚......好大......好臭......你怎麼敢......”
“騷貨,還敢頂嘴?”
破罐子破摔的理查德動作變得更加粗暴了,他將喬治亞娜馬鬃般柔順的秀發縷成兩束雙馬尾,一只手抓著一邊發辮,像是拉住烈馬韁繩一樣,操控她吞吐陰莖的節奏。
“不要......不要這樣.......”
現在輪到喬治亞娜慌亂了,她想要像吃香腸一樣狠狠的咬下去,給這個侮辱她的男人留下終身無法治愈的傷痛——但是僅存的理智告訴她,理查德在堂姐接下來的計劃中還有著重要的作用。
“不能咬......不能......”
腦袋被死死按住,駭人的味道熏得少女有些喘不過氣來,無力的掙扎動作不但沒有逃脫,反而讓駕馭她腦袋,結實有力的大手加強了操控,逼迫櫻唇更加賣力含住口中的巨物。
像肉畜一樣被粗暴的對待,像物品一樣被隨意的使用,連呼吸的權力都快要被剝奪,這是一種貴族少女從來沒有嘗試過的特殊體驗。
“然後......我會被宰掉嗎?”
神志不清眼神迷離的喬治亞娜甚至開始了胡思亂想:“像那對肉畜姐妹一樣......被斬首剖腹......做成美食......”
反抗不了的毒舌少女被動選擇了屈服,隨著男人陰莖抽插的動作,扭動柔若無骨的腰肢,配合肉棒節奏進行吞吐。喬治亞娜像一匹被馴服的野馬,任由腥臭的大肉棒越來越興奮的進行深喉口交。肉棒野蠻捅進了少女的食道,一直插到她兩眼發白,差點因為窒息暈死了過去。
就這樣抽插了十幾分鍾,理查德才在少女豐潤的檀口中進行一番暢快淋漓的連續射擊,交出了自己僅剩的存貨。
“絕頂好評!”
當肉棒拔出口穴的時候,已經被插得迷迷糊糊的喬治亞娜小姐,還保持著張嘴侍奉的姿態。理查德狠狠的拍了拍手感極佳的臀部,少女才下意識將嘴里翻滾混合的精液,一口吞咽了下去。
“呼呼呼,這就是年輕的魅力啊......”
哈麗特對於眼前理查德的暴行倒是毫不在意,反而興致勃勃,一臉壞笑的看著他欺負自己堂妹。
“我干什麼?”
發泄完下體的欲望,逐漸從激情中冷靜下來的理查德,大腦終於漸漸恢復了思考能力。
“我竟然讓喬治亞娜小姐......為我口交了?會被殺掉吧!一定會被殺掉吧?!是會綁上火刑架燒死,還是會被千刀萬剮?”
理查德癱倒在地上,看了看房間一角磕碰出淤青痕跡,溫蒂妮和雲迪妮那兩顆依舊美麗的首級;看了看整個人被玩壞了模樣,像破損的人偶一樣半跪在地的喬治亞娜;看了看翹著二郎腿,神情曖昧的哈麗特女士,終於慌了神。
“現在自殺,立刻給自己腦袋一槍,還來得及麼?”
不過,哈麗特沒給自己下屬胡思亂想的時間,而是走過來托起了年輕男人的下巴,十分強勢的說道。
“這次任務如果能夠順利結束,我就把喬治亞娜賞賜給你,代替梅亞莉成為你的奴妻。到時候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玩膩了宰掉也沒有關系。”
這位洞察人性的月之暗面領袖,話語中蘊含著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理查德,你覺得如何?”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689162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689162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