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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纓落敗(約稿)

雲纓落敗(約稿) YuKiKaZe 16402 2023-11-20 01:21

   雲纓落敗(約稿)

   長安城外的森林里,野獸伺服,但往常一向人跡罕至的森林中,如今除了野獸的聲音,還能聽到不知何處傳來少女的大喝。

   “嘿!哈!!!”隨著一聲大喝,紅色的長槍貫穿了一只成年野豬的頭部,在它的後腦勺迸出汩汩鮮血。少女白色的靴子狠狠地蹬了一下雄性野豬的屍體,讓隨著它的兩只小野豬出於恐懼往後退了幾步。

   “哼,區區野豬也敢在本小姐面前橫衝直撞?看我取你命來。”少女的嘴角向上一歪,右手舉起長槍,讓槍尖對准小野豬尚未發育獠牙的頭部比擬了一下。就在小野豬還在原地調整身姿准備衝撞過來的時候,少女先聲奪人,將自己的火槍蓄滿力氣,隨後身體向前微傾,對前面的一只小野豬使出了突刺。這一招下去,小野豬硬生生被刺了個對穿,甚至連傷口處都被燒焦了,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肉味。

   “哼哼~還沒完呢!再看這一招!”少女讓身體自由的向前突刺後,隨後左腳踩住地面,腰腹在發力讓上半身向回轉,槍尖向前一探,正中野豬的背部。隨後,少女又行雲流水般將野豬的身體向上一抬,竟摔到空中。而後,輕盈的一躍再配上果斷的槍法讓野豬當場大卸八塊。

   “哼~不愧是我嘛!在森林里巡邏也沒什麼難的嘛……不過這種鬼地方,真有長安街坊間流傳的強盜團嗎?不過最近好多婦女失蹤確實讓人懷疑啊……”少女一邊謹慎的看著腳下的草叢和泥地,心中有些懷疑。她一邊向前走著,時不時在樹干上留下標記。正在少女趁著閒暇時刻刻畫著自己的“藝術作品”時,突然聽到四周傳來飄渺的呼救的聲音。

   “救命啊……救命!”“嗯?是女性的聲音……不好,危險了!!”少女瞪大眼睛,也不顧得腳下的陷阱,右手拎著長槍,向聲音的源頭快速跑去。隨著聲音越來越近,心急的少女還是出於本能的躲進一個高草堆中躲了起來,觀察一下到底是哪里的賊人來為禍一方。

   只見,一個穿著麻布衣服、20歲左右的少女側身癱倒在地上,左手護著自己的臉,圍在她身旁的,則是七、八個光著上半身、身材魁梧、帶著紅色頭巾的強盜!其中,幾個衣服較破敗的拿著是廉價的朴刀、一個拿著一雙鎖鏈鈎子的面相陰險的打手,還有一個身高目估190多、拿著一雙銅錘又虎背熊腰的惡霸。

   他們幾個得意的看著地上絕望的獵物。“哈哈哈!小騷蹄子,怎麼一個人跑來這里自尋死路?今天大爺幾個就好好讓你體驗一下當女人的感覺!”“對!老大說的對!今天不把這小騷屄肏爛,誰都不許收手!”“老大!我們都好久沒吃到‘肉’了!這麼細嫩的臉蛋,肯定香死個人!上次那個肉都柴了……”“什麼?肉??嫩??難道……可惡!簡直是一群禽獸!本小姐忍不了了!”

   剛才強盜們又髒又葷的話讓這個涉世未深的少女已經羞的臉色潮紅,這下知道了這群強盜甚至連吃人的事都做得出來,更是氣得牙癢癢。只見,她站起身來,右手緊緊握住長槍,邁開戰靴向那幾個身材瘦弱的強盜的背後,讓槍尖再次燃起火焰,腳下也隨著堅定的步伐冒著火光。隨著離目標不到3尺的距離,少女的槍尖插進了強盜的胸膛。

   “額…啊啊啊!”強盜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就已經成為了槍下亡魂。其他強盜注意到了變化,紛紛向旁邊躲閃才避免被長槍掃到。“乖乖束手就擒吧!賊寇!免得你們遭受皮肉之苦!”“喂喂喂!哪里冒出來的黃毛丫頭多管閒事!不回家乖乖給男人生孩子出來跑什麼!”

   那個健碩的漢子氣憤的讓一雙銅錘互相碰撞,發出撼天動地的巨響。“少廢話!跟我回大理寺認罪吧!”“哼,逼毛沒長齊,口氣倒不小!你到底哪里來的丫頭,膽敢擋住我們‘采花團’開飯!?”“切,原來你們就是臭名昭著的‘采花團’!本小姐正是長安巡邏隊的雲纓!再不投降,我的長槍可就不客氣了!!”

   雲纓槍尖的火焰因為她的怒氣燃燒的更加旺盛。“好哇……傳說中的雲纓居然讓我們碰見了!真是撞上大買賣!都給我上!!”那個惡霸怒目圓瞪,指示著他的幾個手下衝了上去。“今天終於能吃飽一頓了!!”“果然啊,地獄無門闖進來……那就接招吧!六尺之內,我可是無敵的!”雲纓又是自信的一笑,槍杆向前一橫,擋著了兩把刀的揮砍,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隨後,她的右手又向前一推,讓兩個強盜險些身體失衡,向後疊了幾步。這時,雲纓又把槍尖插在地上,雙手握著柄部,讓身體懸在半空、腿部向前一蹬、讓一個強盜把地上都砸出來一個人形的坑,吐了幾口血。這般武功,讓一旁的強盜看了腿不禁打顫。可由於劍意的鼓舞,雲纓腦中唯一的想法便是如何讓敵人變成自己的槍下鬼。而後,她又是向上一挑,把強盜扔到半空、一槍同樣來了個穿刺。“太弱了吧~果然只是些流民!”

   雲纓插著腰,挑釁著拿著一雙銅錘的惡霸。那一米九的身高讓雲纓都有些緊張,但她還是別無選擇的向前衝了過去。只見她向前自由的奔跑,准備墊步後跳起來,正當她右腳離地的時候,自己的腳踝處突然傳來異樣——“嘿嘿!大魚上鈎咯!!!”

   原來,那個拿著一雙倒鈎鎖鏈的強盜剛剛躲在了一旁,一直在蹲守著雲纓露出破綻的那一刻。他將自己的鎖鏈甩出,意外的纏住了雲纓的腳踝,讓本准備來一套空中刺擊的雲纓突然身體失衡,被沉重的鋼鐵又硬生生拽到地面上。“欸——欸!”雲纓不禁有些慌張,左手不自覺的上下搖晃。正當少女看著自己腳下時,那個惡霸也見勢朝著雲纓秀發下的腦袋頂部砸下自己銅錘尾部的錘柄。“咚——”錘柄和少女頭部發出碰撞的聲音。

   “啊啊啊——”雲纓痛苦地閉上眼睛,槍脫離自己的右手扔在了地上。這時,鎖鏈又向後一拽,讓雲纓臉朝上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啊啊啊啊!”雲纓感覺自己的身軀一震,痛苦地睜開雙眼又是一片昏黑和金星,耳朵也有些耳鳴。“不——不要啊……”剛剛英氣的雲纓此時像一個柔弱的少女,無力地求饒著。“切,你這騷婊子也沒什麼本事嘛……一沒了槍,你就是個廢物嘛……”拿著鎖鏈的強盜陰險的笑了一下,捏了下雲纓痛苦的臉龐。”正好……喂,大塊頭,這個紅就由你來采了!”“采…什麼??”雲纓看著惡霸脫下自己的褲子,心中一陣痛苦,心跳加速。“哼哼,這可就由不得你了,小姑娘。乖乖給老子享受一下做女人的快感吧!”

   惡霸說罷,雙手向前一撲,身體幾乎將雲纓滿滿壓住。“喂!快、快點滾開!!”雲纓一想到自己要被玷汙,少女的羞恥心讓她瘋狂地蹬著自己的紅色靴子。然而惡霸只是微微一笑,然後,順手握住雲纓的腳後跟,將她的鞋順著一舉脫了下來,扔在一旁、露出穿著白色襪子的玉足,腳趾還在慌亂的擺動著。

   惡霸則用右手勒住她的脖子,然後,左手扶著自己粗大的陽具,將龜頭插進雲纓尚未被涉足、一叢發育淺淺陰毛的一线天型小屄中插了進去。“啊啊啊啊!!!”雲纓的下體第一次被這樣粗暴地掰開,感受到了一根粗大、帶著熱度的柱狀物插了進來。

   肉棒和子孫道密切地摩擦,讓雲纓從下而上傳來一陣灼燒感,讓她不禁在地上扭起了自己的身子,試圖反抗自己身上的惡霸。“嗚——嗚嗚嗚~!!!”雲纓脖子向下一探,嘴向前伸出,用自己的牙狠狠地咬了一口惡霸的手腕。“啊!”惡霸也沒想到這個黃毛丫頭和她的屄一樣難對付。“不許反抗!!大爺讓你好好舒服舒服!”惡霸左手狠狠地拍了一下雲纓圓潤的皮膚。“大爺來個硬的,看你怎麼樣!”惡霸調整好自己的體位,讓被夾著一半的肉棒硬生生地蹭著子孫道深入,逐漸探到了少女那最神秘的一層膜。

   “嘿嘿……大爺我來咯!”惡霸奸計得逞一般的笑了一聲,然後,左手托著自己的屁股,腰腹一發力、屁股向前探,龜頭趁勢以巨大的衝擊力讓雲纓的處女膜中央破了一個大洞。“啊啊啊啊啊啊!!!”

   雲纓瞪大了雙眼,十指繃直、四肢也變得僵硬。而惡霸也因為強烈的摩擦讓他的龜頭被什麼絞住一般,也讓他完成了第一階段後的一瞬間拔了出來。那種緊緊包裹著他龜頭的緊致感和拔出時的快感,也讓他欲仙欲死。而龜頭離開子孫道時,雲纓的處女經血也隨之泉水般涌出,甚至有一小半沾在惡霸的龜頭和陽物的包皮上。“啊啊啊啊~”雲纓的身體傳來破瓜之痛,下體那劇烈的痛感和用余光看見的小腹上的血跡,也讓她明白發生了什麼。

   “不……不要啊……”雲纓的汗水打濕了她的頭發,可她只能低聲求饒,看著自己的落紅交在了賊人的手里。無比委屈和無助的雲纓此時低聲啜泣了起來。“喂喂喂,你別光顧著一個人爽啊!“剛才還在看著的強盜扔下鎖鏈,也撲了上來。不過,他瞄准的則是雲纓的上半身。

   只見,他毫不客氣地拎起雲纓的領子,然後雙手再一使勁——”嘶啦——“空氣中傳來衣服被撕裂的聲音。雲纓再一看,那個強盜已經將自己的上衣幾乎撕成馬甲,裹胸下被勒的十分飽滿的雙胸蹦了出來。

   ”呀——!本小姐的衣服!不要啊!!““哼,叫的再大聲,也沒人來救你!正好讓老子好好玩玩你這一雙大奶!“他大笑著將雲纓外衣扯個粉碎,然後再取出腰間的匕首,把刀刃貼在雲纓的雙乳峽谷部、向上一挑,將裹胸布從中間裁開,那白嫩的酥胸和粉紅、因充血而勃起的乳頭更是挑起了強盜的興趣。”嘿嘿——真是對好奶子!奶水一定夠足,正好老子渴了!“

   。 說罷,強盜張開自己的嘴巴,用上下兩排牙齒咬住了紅嫩乳頭的根部,然後,用舌頭在它上面的孔洞部分舔了起來。他的左手也沒閒著,用兩根手指掐住另一個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根部,肆意揉搓起來。“啊啊啊~~不……疼死了!本小姐又不是你媽……”雲纓還在無力地伸出拳頭,朝強盜身上綿軟地打去,臉上泛起潮紅。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體溫正在升高,全身上下一種飄飄欲仙的快感。就在這時,惡霸又乘勝追擊,再次將自己的肉棒一鼓作氣地插了進去。“嗚嗚嗚!”

   相比於剛才的蹭著深入,現在雲纓的小穴口被肉棒撐大地還沒來得及恢復,再加上處子經血和淫液的潤滑作用下,惡霸的肉棒這次這時毫無障礙地在雲纓的子孫洞內橫衝直撞,衝擊著雲纓的子宮口,讓她再次開始叫苦不迭。“啊啊啊啊!!!痛、痛死我了!快拔出來!!”惡霸仍使出自己的全力將自己的肉棒寸分不離開雲纓最重要的部位,甚至還伸出左手,奸笑著捏了一下雲纓那粉嫩的陰蒂。“啊啊啊~~”雲纓這時並未感覺到過多的痛苦,相反,一絲癢意夾雜著快感涌上她的心頭。她的身體此時仿佛是觸電一般,四肢顫抖著。再加上那個強盜在發瘋似的揉搓她的雙乳,雲纓感覺自己的小腹處傳來一股異樣,尿意涌上心頭。

   “不……不好!!!為什麼要這時候突然想…”雲纓的身體跟著惡霸的抽插而以相同的節奏搖晃著身體,她的大腦目前已經停止了思考,少女最後的羞恥心讓她還是想盡可能忍耐自己想要排泄的欲望。

   然而,雲纓極其敏感的身體還是沒能撐住,只能任由自己體內的液體自由流動,伴隨著惡霸將肉棒拔出來後又噴射出一股濃稠、潔白的液體。“啊啊啊啊!!!不……本小姐……居然尿出來了……”雲纓看著自己小腹上和泥土上的液體,有些難以接受得呆呆癱在原地。

   惡霸也從雲纓的身上站了起來,用右手擼動了一番自己還在微微跳動的陽物,然後讓龜頭前端噴射出的精液從半空自由落體,落滿了雲纓的乳溝、肚子和那張驚慌失措、流著汗液的臉上。“嘿嘿……今天可真是賺大發了!大個兒,快把你那杆子拿來,我們打道回府!“那個強盜拍了拍惡霸的後背。“杆…杆子?這群畜生想干什麼?”雲纓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艱難的微微抬起自己的脖子,發現了二人手里出現了一根兩米長、半米粗的木樁和兩股麻繩。

   “喂,你們…想干什麼!本小姐可是長安的巡邏隊長,你們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就剝了你們的皮!”“哈哈哈!黃毛丫頭死到臨頭還敢跟你那騷逼一樣硬!誰剝誰的皮……還不一定呢!大個子、干活!”“好嘞!”兩個男人看著此時躺在地上的雲纓,仿佛他們手中落網的獵物一般。

   只見,強盜把雲纓的雙臂並攏抬起,讓惡霸手中的木杆從她雙臂下方的空洞中穿過,然後用麻繩把她的雙手手腕和木杆緊緊得纏在一起。“喂,你們到底想干什麼!快……快放開我!”“一個小姑娘聒噪什麼!待會要你的好看!”強盜二人走到雲纓的下半身旁,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白嫩屁股。

   隨後,強盜又把另一只還掛在雲纓腳上的鞋襪順勢一並脫下,露出她那雙紅嫩的裸足腳底。只見二人如法炮制,讓雲纓的雙腿也並攏後抬高九十度,讓那一雙腳腕也被固定在木樁的另一頭。這在明顯不過了。“混蛋……本小姐又不失野豬,憑什麼要這麼綁著我!要殺要剮隨便你……嗚嗚嗚!”雲纓話還沒說完,就被強盜用她自己的、沾著泥土的白襪子狠狠地堵住了雲纓的嘴巴。

   “哼!叫你再吵!今天,你就是我們倆抓到的野豬了!嘿嘿……今天、寨上要開葷咯!”惡霸兩個人滿臉愉悅地分別站在木樁的兩端,然後同時“嘿——!”地一聲、把雲纓像野豬一樣舉了起來,扛在肩上,班師回朝。

   這是幅多麼香艷又浪蕩的畫面——雲纓赤裸的全身被懸吊在半空,身體下彎成了一個弧形。胴體伴隨著強盜二人走山路時的顛簸同時左右搖擺,一雙雪白的奶子也在微微隨風搖動、那粉白的小腳丫也在不安分地四處擺動,兩只腿也緊緊夾住,還想用腳腕的摩擦把繩子磨開。然而,粗麻繩讓雲纓的嘗試毫無進展,甚至這樣一雙靈活的茗蓮也招來了強盜的注意,一邊走著路,一邊把右手搭上自己肩膀,對著自己後背上的一雙細嫩的腳底和腳心用手指肆意地撓了幾下。“嗚嗚嗚!呼——”雲纓對腳底傳來的癢意絲毫無法抵抗,本想大笑出來卻讓嘴里的襪子堵得只能發出嗚咽聲。她的身體由於沒什麼束縛,自由地在半空中左右晃動。

   看著他們肩上的“野豬”如此亢奮,也富有成就感得大笑起來。“搖啊!你盡情得搖吧!我看看你這對小奶瓜能不能晃下來!哈哈哈!”二人也因為如此大禮,步伐也不禁加快一些,忘記了疲憊。終於,走了近半個時辰後,二人終於抵達了目的地——‘采花團’的營寨。

   雲纓此時只能將自己的脖子向前探、透過自己雙乳間的縫隙觀察到了這人間地獄一般的場景——營寨的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髒汙鎧甲、拿著長槍的強盜。大門兩側則是頂端削尖了的若干米長的竹竿,用麻繩捆綁在一起。而墨綠色的竹竿,卻被一層早已氧化、烏黑的血液覆蓋了一層。再往上一看,嚇得雲纓的小穴掛了幾滴尿滴,隨著重力又落在地上變成了水漬——原來,竹竿上每個四個尖部,就插著一個閉著雙眼、帶著血跡的年輕女性的頭部! 一想到長安街的這些女性遭受非人般的折磨又身首異處,自己也難保身體能完好無損的被從這里救出去。

   雲纓不禁有些委屈,頭絕望地低了下去。走在前端的強盜跟兩個崗哨溝通了一陣,三人同時笑得合不攏嘴:“哈哈哈!吳老二,真有你的!出門一趟居然撿著了這麼大一個寶貝!說不定你哥積的德終於有回報了!”“嘿,你就別嗆我了。長安的那群狗官,連我們兄弟倆快餓死了都不聞不問,老子今日吃他個巡邏隊長也是理所應得的!”“哈哈哈哈!”四個人同時大笑起來,讓雲纓更加寒了心。

   終於,在短暫的停留後,一個崗哨得意地朝寨上跑去,剩下一個則給吳老二二人開門放行。“吳老二來了——!”雲纓的身體又一次因為山路的顛簸開始忽悠悠地擺動起來,這次讓她更羞恥的,則是山寨上不管老的、小的,都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用輕蔑和不屑的神色品評著此時野豬一般的雲纓。更甚者,還跟著吳老二身後敲鑼打鼓、喊著號子。 “兄弟們,終於要開葷咯!!”“吳老二真有本事啊!!”最讓雲纓內心的震撼的,不是名節受辱,而是一路上除了樂器聲、歡呼聲以外的,年輕女性的呻吟聲。

   雲纓把頭側到一邊,發現四周帳篷前的一塊空地上,三三兩兩個強盜圍著一個衣衫襤褸,或者全身赤裸、身上布滿鞭痕和刺青的女孩脫下褲子,然後將自己的肉棒插進女孩的小穴或者嘴巴里。然後,像在把玩玩具一樣用長鞭拍打她們的後背,或者趴在泥土上默默忍受強盜的木杖把屁股拍打出血痕……

   看著這般人間地獄,雲纓不僅沉默了。她現在感覺仿佛要窒息一般,心髒加速。終於,吳老二二人走進了一個裝修完好,內飾豪華的房間內,雲纓才被隨意地扔在地上。雲纓用余光發現地板上是虎皮做的地毯,牆上掛著精雕的火把,屋內的盡頭是一個深棕色皮革的長椅,上面坐著一個戴著黑色眼罩,有些蒼老的男性。

   吳老二帶著他的手下,將雲纓抬起來放到台階下,然後二人又跪了下來。“老大,我們回來了!小的今日走了大運,擒得了長安城的巡邏隊長——雲纓!”雖然是個很嚴肅的場合,但這般好事讓吳老二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本來還沒精打采的男人,此時突然兩眼放光,正襟危坐:“哦!?此話可當真?快把這個小騷蹄子綁好,帶給我看看!”說完,一旁的護衛拿起股麻繩,把雲纓從竹竿上解了下來,然後又將她雙手放在背部纏好後,又按著膝蓋讓她跪在地上。雲纓嘴里的襪子也終於被帶著她的口水拔了下來,滿臉潮紅的將臉扭到一邊。

   “哼,衣服和鞋襪都被扒了,還怕什麼?轉過頭讓我看看……雲纓!”那個男人從座位上下來,蹲在地上,抓著雲纓的下巴讓她正視自己。拗不過這股勁,雲纓只得充滿憎意的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然後雙眼不禁瞪大:“肖胤!?”雲纓往往沒想到,之前還在長安周邊教訓了一通,又放了條性命的竊賊,今日會成為長安女性的噩夢——‘采花團’的首領?“哼,雲纓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一個巡邏隊長,居然能落在我肖某人的手里?你那一槍之仇……我還沒來得及報呢!”肖胤把捏著雲纓下巴的手向旁邊一甩。

   “我……我雲纓今日敗在你手里,要殺要剮隨你的意!只要你把那些平民百姓放了,我任你處置!”“果然是個陰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居然這麼幼稚。當年飢荒我們都要餓死了,你可曾考慮過給我的兄弟們一條生路??”肖胤朝她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個巴掌,“來人!把她給我押回牢里去!”肖胤大手一揮,幾個護衛和吳老二圍了上來。

   只見,他們掏出了一個金屬項圈,上面通過鐵鏈子連接著一根短棒。吳老二打開項圈後面的鎖,讓幾個侍從控制好雲纓的身體,然後將空洞部分對准雲纓纖細白嫩的脖子扣了上去。“咔——”雲纓還沒來得及反抗,狗項圈就這樣被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之後,幾個侍從又分別拎起她的四肢,把她的身體顛倒過來,讓她雙膝並攏跪好、屁股高高撅起,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而吳老二此時則一臉得意地將短棒握在自己手中然後又向前伸直,逼得雲纓雙手伏地向前爬了幾步。

   “哈哈哈!很聽話嘛,母狗!從今以後你就不叫雲纓了,你就是雲奴了!”“放肆!你個賤…啊啊啊啊!”一個侍衛對准雲纓的屁股狠狠地來上一棍。“叫什麼叫!簡直就是瘋狗!乖乖滾回你的狗窩里去。再叫我就把你的狗菊花打爛!”就這樣,雲纓被吳老二和侍衛一前一後一牽一推地從營帳中爬了出來,從土路上爬行了將近一里地,才到了折磨女性專用的監牢門口。

   一路上,雲纓那白嫩的身體、紅彤彤的屁股惹得多少強盜嬉笑,讓她恨不得現在就咬舌自盡。“哈哈哈!哪里來的騷女娃,真夠不要臉的!”“這紅嫩騷逼操起來一定得爽翻天!”就這樣,在強盜們的嬉笑中,雲纓被拖入到了監牢之中。

   邁入死牢的大門,雲纓抬起頭來就發現這一片煉獄般的景象——死牢內部沒有任何窗戶能讓陽光透射進來,只有一根火把掛在牆上散發著微弱的光。磚牆上布滿青苔和發黑的血跡。

   牢房的內部,是一個X型的拘束架、旁邊是一個老舊的老虎凳。另一旁則是一個推車一樣的東西,里面擺滿了各種刑具。預視到自己的處境,雲纓不禁咽了一口唾沫,不經意地眼睛向下掃視一眼自己目前白嫩、完整的皮膚。“哼哼……你不是很神氣嗎,巡邏隊長?等會讓你好好發泄一下。”吳老二揪起她的頭發,和她的眼睛四目相對,然後奸笑了一聲。“喂!兄弟。幫個忙,幫我把這騷婊子抬到這架子上去!”

   二人一拍即合,將X刑架四端的鐵鐐銬打開。隨即,他們又牽著雲纓爬到刑架前。然後,吳老二讓侍衛將雲纓的腳腕並攏,然後用足銬套上。雲纓脖子上的項圈也被吳老二用鑰匙解開來。雲纓還沒來得及反抗,吳老二二人分別抓住雲纓的手腕和腳腕,將她的全身抬起——二人粗暴地將雲纓的身體拍在刑架上,然後又將四個鐵環固定在雲纓的四肢處,再將鐵環兩端固定——雲纓就這樣被牢牢地鎖在了倚著牆壁的刑架上。

   “終於回家了啊……小母狗。按照我們這里的規矩……先請你吃幾鞭子殺殺威風!”吳老二見雲纓的眼神仍充滿恨意,更是氣不打一出來,順手便拿起推車里的帶有尖刺的皮鞭。這皮鞭已經被揮舞了不下百次,連木手柄都有些磨損。吳老二又拿著鞭子在一旁的木桶中沾了沾都有些發腥的涼水中,隨後又在地上空揮了幾下。“啪、啪!”震電般的巨響,讓雲纓的身體也不自禁顫抖,眼睛瞪大。“哼,我看你嘴挺硬的。就是不知,你這細皮嫩肉可受的了老子的鞭子??你可要准備好、老子要打過來了!”吳老二步步緊逼,手中的鞭子迫不及待地抬高、手腕先甩到肩後。

   隨後,吳老二便向前狠狠一揮,讓皮鞭順勁打在了雲纓的右胸上端。“啊啊啊啊啊!!!”雲纓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剜下來一樣,胸部的刺痛讓她難以支撐,大聲尖叫起來。而乳頭上那一道暗紅、近10厘米長的鞭痕足以證明她剛剛經歷了什麼。

   吳老二見狀,內心頓生一陣快感。隨後,又拎起手中的鞭子,又向右使勁,讓鞭子打在雲纓的小腹上方。“啊啊啊!“這時,雲纓的肚臍眼上方又添了一道傷痕,過了幾秒後又滲出血來。”啪!“雲纓的左胸上的傷疤又斜向下穿過乳頭,鞭痕一度延伸到了雲纓的側胸。”啪!啪!啪!“空氣中只能聽見鞭子接觸皮膚發出的炸雷一般的聲音和男人的笑聲。

   就這樣,吳老二肆意鞭打了雲纓整整十分鍾。“哈……哈……哈“雲纓現在已經失去了神色,頭耷拉向一側,眼睛微閉,喘著粗氣。

   吳老二則看著眼前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藝術品’,又一次大笑起來:雲纓向前還白嫩、平坦的腹部,此時則被左右交叉的血紅色的鞭痕幾乎占據了皮膚的每一處。吳老二見狀·,又拎起鞭子,向雲纓仍緊繃、沒有幾根陰毛遮擋的小穴上鞭打過去。

   “啊啊啊啊!!“雲纓此時的尖叫響徹了整個死牢,自己敏感部位被挨了一鞭後簡直就像起火了一樣,火焰又仿佛瞬間竄到了自己的胸腔中。雲纓的陰蒂也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勃起、充血。只不過,雲纓還沒來得及體驗一下女人的快感,就因為過度的疼痛直接昏了過去。“喂,哥們。過來把她綁到老虎凳上!不能就這麼放過這個可惡的妮子!“兩個人又隨意地將雲纓雙腳的鐵環解開,然後再將她架下來。吳老二二人就這樣將雲纓的腋下搭在自己肩上,又將她的手臂伸直放到脖子後,讓她纖細的雙腿和兩只紅潤的腳丫拖著地面劃到了老虎凳上。

   吳老二看著椅子上的人偶,又掏出幾股麻繩,練起自己的‘手藝’來。雲纓的身體倚在老虎凳上半部的十字架上。雙手斜上方Y型抬起,兩股短繩分別將手腕和十字架的兩端緊緊捆在一起。隨後,麻繩又從手腕處引出來,繞著雲纓的胸部轉了一圈,在雙乳間的中央部分打劫。

   然後,麻繩又繞著雲纓的腹部交叉勒緊,也就是被稱為龜甲縛的姿勢。她的雙腿則並攏捆在一起,束縛在狹窄的椅子面上。看著毫無精氣,散著頭發癱在老虎凳上的雲纓,吳老二則讓衛兵取來了滿滿一木桶混著其他掠來的女奴的尿液和淫液的涼水從雲纓的頭上狠狠潑去——“嘩——“雲纓的上半身和頭發瞬間被尿水混合物打濕,意識也一瞬間情形過來。

   “嗚!哈——“雲纓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也來不及思考自己的身體上為什麼會傳來一股尿騷味。現在的她,全憑著一口氣在勉強地撐著自己隨時會昏迷的身體。絕望此時已經吞噬了她的理智。“求……求求你……放過我吧!“雲纓有些哽咽,為了能讓自己少被折磨,不惜向一個賊人求饒。“什麼?我們大名鼎鼎的雲纓隊長,居然跟我求饒了?哈哈哈!真是可笑!你耍花槍不是還挺能叫囂嗎!?原不原諒你是老大的事,我的任務就是讓你乖乖聽老大的話!“吳老二揪起了雲纓的長發,讓她頭發梢的刺痛刺激著她的神經。一旁的衛兵則遞給吳老二一對粉色的夾子。“哦哦,來的好啊!就讓你這個小騷蹄子感受感受乳夾的爽快!“

   吳老二用手捏起夾子的尾部,張開它滿是鋸齒的前端。雲纓還沒來得及思考,就看見粉色的夾子前端接觸到了自己因為被鞭打而勃起的乳頭,見夾子咬住了雲纓的乳尖後又將手一松—— “嗚啊啊啊啊!”雲纓從未感受過這般的疼痛。仿佛有張嘴要將她的乳頭扯掉一般,壓迫的灼燒感和敏感的乳頭被擠壓而產生的陣痛和快感同時填充滿了雲纓的大腦。

   之後,吳老二又走近了雲纓,伸出他的右手捏緊了雲纓因為被捆綁勒緊而緊繃的奶瓜。之前還粉白軟嫩的雙乳,此時則像一個充滿氣的皮球一樣充滿彈性,雙乳變得紅潤、甚至有些發紫。由於雙手也被捆綁起來,雲纓只好任由吳老二的雙手在自己的胸部四處游走,乳暈和側乳被吳老二像在把玩一樣肆意揉捏。

   隨後,吳老二又命衛兵將一推車紅熱的柴炭推了過來。火紅的炭讓推車上方的空氣都在抖動,柴炭中央則插著一把黑色握柄的烙鐵。“哼,玩了這麼久,也時候做一點正事了。是時候把你打上老大的印記,這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雲纓,只有一個雲奴了!”吳老二奸笑著將烙鐵拔出了柴炭桶。烙鐵的前端則是被加熱到鮮紅的三角形圖案。

   吳老二握著握柄,將三角形前端對准了雲纓的胸部,緩緩推上去。而衛兵則繞到雲纓的身後,強行拎起她的頭部,強迫她看著自己的胸前被打上象征奴隸的印記。 “不……不!!”雲纓盡力扭動自己的身體,可還是避免不了這個有若干百度的鐵片貼在了自己的乳頭上方。“啊啊啊啊啊啊!”雲纓的雙眼幾乎對上,嘴巴張開,雙腳向上幾乎將繩子掙開。吳老二則盡力穩住自己的手腕,待雲纓的胸脯上冒出股股白色水蒸氣和“滋滋——”的聲音後,吳老二便緩緩地將烙鐵移開。

   再一看,雲纓潔白的左胸上被紋了一個鮮紅色的“奴”字。雲纓感到自己的身體都仿佛要被融化一般。胸部傳來的痛感讓她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被燙白了。給雲纓紋身了之後,吳老二則將他的目光移到了雲纓的下半身。

   看著雲纓兩只嫩白的腳丫慌亂地打顫、腳趾也在來回竄動著,吳老二又是一陣奸笑。隨後,他便從衛兵的手里接過兩塊紅色的磚頭。吳老二便用磚頭將雲纓的兩個腳腕墊高。“啊啊!”雲纓感覺自己的腳部像被人掰骨折了一樣,麻木感順著雙腿衝上自己的腦子。

   “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放過你!?真可笑,你現在還認識不清你目前的地位嗎?”吳老二又接過來一個玉質的短棒,用左手幾根手指扳住雲纓的腳上,右手用短棒狠狠地鑽了幾下雲纓的腳心。“嗚……嗚嗚嗚!放……放過雲奴吧!”雲纓此時泣不成聲,嚎啕大哭起來。“哈哈哈!你終於承認了?不愧是長安來的騷婊子,玩起來就是爽!”吳老二說罷又拍了幾下雲纓繃起的胸部。

   “哼,你還有好戲要上演呢。現在饒了你可為時過早!”衛兵在一旁開口補充。“不!雲奴還不想死!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雲纓受到一系列肉體和精神上的打擊,此時已經趨於崩潰。正當她嚎啕大哭的時候,吳老二可沒有選擇憐香惜玉。相反,他們二人隨意撿起地上一塊落滿灰塵的白色棉布,團成球粗暴地塞進雲纓的嘴里。而後,吳老二又拿起他心愛的皮鞭,繼續在雲纓的身體作起畫來。這一次,他朝雲纓身上剩下的唯一沒受過鞭打的地方——她的脖子和小腿。

   吳老二先將鞭子縮短了一圈,看准位置後又是幾鞭狠狠地落在雲纓嬌嫩的身上。“嗚嗚嗚——”雲纓只得默默承受著鞭子對自己的摧殘,自己的小腿處也被落上血紅的鞭痕,全身像被繡上一朵花一樣。終於,雲纓承受不住如此重壓,意識逐漸遠去、身體的敏感度也有些下降,最後頭向右一歪,昏迷了過去——

   “嘩——”又是一盆冷水從雲纓身上潑了下來,雲纓再次睜開自己的雙眼。不過這次,眼前的景象讓她有些出乎意料,吳老二今日身後不僅又多了兩個跟班,幾人的身後還推來了一個木制、帶有滑輪的東西。“你……你們想干什麼?”雲纓有氣無力地疑問道。“哼,要你多嘴!賤雲奴!”一個脾氣火爆的衛兵上來就是一個巴掌,讓雲纓的右臉頰上又添了一個紅色的掌印。

   “好了好了。反正今天這妮子要給咱們表演‘節目’,你就但凡通融她一下。”吳老二拍了拍衛兵的肩膀,並示意他靠後站。“喂,雲奴!我們老大發話了!鑒於你作惡多端,殺害了我采花團眾多弟兄,老大決定今天把你拖到營地中央的廣場展開公眾審判!”雲纓的內心頓時慌亂起來。“不會吧……難道我要?”雲纓想到這里,心髒都幾乎要停跳了。 “你……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哈哈哈哈!你個賤奴不曾經在長安威風一時嗎?你難道不知道和你狼狽為奸的那群官老爺怎麼懲治像你這樣的蕩婦嗎?哥們幾個,給雲奴上木驢!”雲纓一聽,內心則陷入沉寂。

   身為少女,雖從未旁觀過,但雲纓也聽聞木驢對於女囚是一種何等恐怖的存在。還沒等她來得及反應,吳老二四個人便動手將雲纓從老虎凳上松綁下來。

   可憐的雲纓,連繩子束縛產生的紅色痕跡還沒怎麼消除,就又得被送上木驢刑具在一眾強盜間游街示眾。“嘿——”四人很快地將雲纓從老虎凳上抬起,一人抓住雲纓的一個肢體,然後再將她纖細的身體幾乎扣在木驢上。兩個衛兵先是緩緩蹲下,把雲纓的雙腿分開,讓那粉白的小穴一覽無余。隨後,四人則把雲纓的身體變成M型,像是在給小孩子把尿一樣地把她那深邃的子孫道對准木驢上那被磨地光滑圓潤的木龜頭上插進去。

   雲纓看著木龜頭離自己的私密之處越來越近,身體不自覺地抖動、抗拒。她的小腿開始顫抖、小腿也在前後踢著衛兵的肩膀。然而,木雞巴還是成功進入了雲纓的小穴內部。“啊啊啊啊啊——”雲纓畢竟只是被破過一次處,她的小穴還是十分緊致。

   這導致木雞巴在插入雲纓小穴的時候先是在陰道口因為尺寸而被卡住。而衛兵們為了雲纓能被充分折磨,也顧不得她小穴傳來的撕裂感,只是狠狠地向下壓著她的身體。“嗚!”雲纓的小穴口幾乎是因為重力而被木雞巴撐大,從而一點點地蹭著她的子孫道深入。在坐牢了木雞巴後,衛兵們則兩兩分工,把雲纓的腿M型打開,用麻繩綁在木驢兩側。而她的雙手則被反綁在身後高舉過頭頂,把她那神秘的腋下也公之於眾。

   終於,一行人打點好雲纓,又找來一雙帶著魚线的小鈴鐺。然後,又將繩子順著雲纓勃起的奶頭繞了兩圈,打上結。而後,四人興高采烈地拖著雲纓的木驢走出地牢。由於結構的運動,木驢的木雞巴也隨著顛簸不斷上下運動,時刻刺激著雲纓的神經,讓她想起破瓜之痛的那天。“咚——”一個衛兵打著鼓,“兄弟們!快來看啊!長安的雲奴坐木驢咯!”

   一聽到吆喝,個個沒精打采的強盜忽然都來了興致,把地牢門前路兩端幾乎圍得水泄不通。“啊~~啊~~!”雲纓雙眼緊閉、面部扭曲,全身像觸電一樣顫抖。她的下體也無時無刻不被木雞巴捅了個貫穿,甚至有幾滴淫水落在了木驢的背部。她奶頭上的一雙金色鈴鐺也隨之舞動,發出脆響,又滑稽又荒誕淫賤。“不!不要啊!!雲奴……要被艹死了!!!”“哈哈哈哈!”聽著雲纓的浪叫,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哼,這個騷婊子還好意思自稱長安巡邏隊隊長呢!我看就是一個欠肏的母豬!”“老大萬歲!好好給這個騷婊子一個顏色瞧瞧!”

   頓時,整個采花團的營寨里都進入了狂歡狀態。人們無不跑來一覽雲纓受木驢之刑、全裸游街的狼狽模樣。雲纓的意志力再強大,可她的身體還是沒能忍受住性器官的刺激,五個腳趾都在抽搐著,最後從小穴里噴出一股濃白色的淫水來。“啊啊啊啊~~~”雲纓發出她自己都沒有料想到的奇怪的聲音。隨後,她的眼前有些飄忽,自己身上的疼痛也在一瞬間變成了快感……就在雲纓飄飄欲仙的時候,她的木驢騎行之旅也終於迎來了終點。只見,強盜們都把營寨的廣場都擠滿了,就為能一覽刑台上雲纓的淫蕩模樣。 “嗚嗚嗚——”雲纓的小穴此時被木雞巴操弄的已經過去近一個時辰。

   當吳老二幾人將她的小穴和木雞巴分開的時候,她的尿道內還沒完全噴出來的淫液又順著尿道瞬間流了出來,將木色的木雞巴包裹了一層白色。就算沒有了繩索的束縛,雲纓也因為過度勞累側身癱倒在地上,只是默默地喘著粗氣,失禁的尿液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到了地上。“快點起來!”“啪!”吳老二對著雲纓的後背又是一鞭。“啊啊啊!”雲纓雙手撐著地面,緩緩撐起自己的身體。

   她剛勉強坐了來,自己的頭發也被人從後方拽起,高高揚起她的頭。而後,熟悉的狗項圈又一次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哈哈哈哈!”前端的觀眾見了,狂喜地鼓起掌來。而後,吳老二則牽著雲纓的項圈前的鐵索,讓衛兵從後方一邊鞭打著雲纓,一邊推著她向前爬。

   “臭婊子,剛剛不是叫的挺歡嗎!快點給老子爬啊!你爬啊!”“啪!啪!”鞭子幾乎將空氣切成兩半一樣。雲纓也咬著牙強忍著痛苦,兩只手撐著地面,並用著兩個磨出淤血的膝蓋緩緩爬行著……隨後,刑台正中央的肖胤正笑著看著爬上來的雲纓。

   “跪好!“吳老二勒緊鎖鏈,讓雲纓雙膝並攏跪好,將她的屁股放在她的腳底上,雙手被胸部上下兩股繩子反綁著。 “各位同仁們!“肖胤示意所有人安靜。“兄弟們,你們知道下跪者乃何人!?”空氣瞬間安靜。“這個婊子,則是萬惡的長安巡邏隊的隊長,也就是所謂的‘雲纓’!不過,她現在已經沒有權力使用這個名字。因為——現在這個世上,只剩下我們采花團的肉便器——雲奴!”所有人爆發出歡呼。“安靜!這雲奴作惡多端,本應先殺之而後快!不過……考慮到我們多少兄弟死在了長安人的手上,就這樣殺了這個婊子未免有點太寬容她了。為此,我決定,要讓雲奴每殺過我們一個兄弟,我就讓她的騷逼為我們采花團多補充一名子孫!”“好!!老大威武!!”“老大萬歲!!!”“讓這臭婊子給我們生他個一窩大小子,打進長安去!!”采花團的成員們歡天喜地,喊著口號。看著他們飢渴的眼神,雲纓也默默低下頭,啜泣起來。“從今日起,維持三天——所有人只要登記了本隊有多少陣亡的兄弟,就能隨意奸淫這條母狗一次,先到先得!我宣布,行刑正式開始!”

   肖胤一聲令下,刑台幾乎快承受不住人群的重要,幾乎快要坍塌一般。雲纓身上的各種束縛也被肖胤親手解了下來,此時的雲纓就仿佛他們手中的玩偶一般,任意玩弄……

   就在雲纓還沒來得及抬頭的時候,一個壯漢便飛撲過來,讓她的後背狠狠地砸在了木板地面上。而後,壯漢拔出來自己的肉棒,看著那近20厘米長的陽具,雲纓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然後,壯漢粗暴地用右手扒開雲纓兩瓣嬌羞的一线天型的小穴,左手托著自己陽具的根部,對准雲纓深邃的子孫道狠狠地插了進去。只見,血管暴起的肉棒和雲纓粉白的小穴來了個親密接觸,陰蒂也因為亢奮而充血勃起。

   子孫袋不斷撞擊著自己的股間,也讓雲纓回想起了木驢給自己帶來的苦痛。而每一次雞巴和子宮口的接觸,也讓雲纓的嘴巴和奶頭上的鈴鐺一同發出淫蕩、讓人興奮的聲音。隨著雞巴的抽插,雲纓的小穴內部也開始分泌淫液,讓本十分干澀的深入過程有了順滑劑的助力一般,子孫道的息肉緊緊地裹挾了壯漢的肉棒,攪動著壯漢的龜頭前端。“啊啊啊啊啊!”雲纓再次感受到小穴被撕裂的感覺。與此同時,就在她嘴張大的時候,一根肉棒也見縫插針一般,將自己惡臭的肉棒前端塞進雲纓的嘴巴里,讓她的香舌摩擦著他早就分泌出精液的冠狀溝。

   “嗚嗚嗚~”雲纓因為嘴巴被塞滿,只能發出嗚咽聲。她的牙齒和舌頭都本能地扭動,上下咬合。然後,她的掙扎卻讓那個強盜無比享受起來。除了嘴巴和小穴,雲纓身體上下幾乎每一處都成為了強盜們泄欲的最佳場所。雲纓曾經遮掩的腋下,此時則成為來晚了的強盜們想用的場所,用龜頭前端蹭著雲纓胳膊晃動而夾緊的腋下。

   不僅如此,雲纓一雙在空氣中擺動著的腳丫也被幾個強盜粗暴地攬進懷里。只見,雲纓36碼的腳丫隨著晃動,腳底上也顯出無數道波浪般的褶皺。兩個強盜一人分別抓著雲纓的一只腳丫,將自己的陽具前端擱置在了雲纓的腳心處,然後又用幾根手指在雲纓的腳背、腳趾縫間剮蹭了幾下,逗得雲纓全身因笑而顫抖起來。她的腳底也因為本能的反應不斷前後扳動,每一次運動都連帶著她的腳底和前腳掌給強盜們的陽具做了一次按摩。雲纓同時因為自己被雙管齊下,身體幾乎失去控制,只是一味的顫抖著。

   只見,她的腳幾乎團成了一個球,把強盜們的陽具包裹在里面,甚至她的腳趾也會偶爾點在強盜們的尿道前端,讓他們一陣爽到。“啊啊啊啊啊——”終於,經過若干輪的折磨,雲纓終於堅持不住,任由自己放松下半身的肌肉,讓衝上腦的尿感隨意地發泄出來。淫水也在她身體內部緩緩流過各個器官,最後隨著壯漢將噴出精液的龜頭拔出而一泄千里。而圍在一旁看熱鬧的強盜,也因為實在忍不住把自己的存貨一並交了出來,並精准地落在雲纓地臉、人中、稍稍發育出來的胸部……

   “不……不要……雲奴……要被操死了!!!小穴要癢死了!!!!“雲纓感到天旋地轉,眼前的世界仿佛喝醉了之後一樣,渾身飄飄欲仙之感。

   終於,她放棄了思考,雙手握著強盜們的雞巴,用著五指幫助他們把精液射出來、噴在她的手腕上。嘴里則嗚咽地吞著男人們的雞巴。最後把射出來的精液含在嘴里,像在品味什麼一樣再緩緩咽下……這樣,經過了兩個時辰的奸淫,雲纓此時全身上下都覆蓋滿了精液,幾乎將她身上所有的鞭痕都覆蓋住了。而此時的她,也已雙眼失神,瞳孔有些上翻,思維也已難以保持理性。

   “啊啊~~快!快插進來!!!雲奴要癢死了!”“哼,真是夠淫蕩的!看看老子怎麼教訓你!”肖胤見狀,也推開了其他的強盜,親自上陣。只見,他那足足20厘米長的陽物順著她堆滿精液和她分泌出來的淫水的混合物輕而易舉地插入進去。他的陽物在子孫道內逆著殘存的精液而上,連自己的子孫袋也幾乎要被壓扁、直到自己的龜頭前端碰到了雲纓最為神秘的子宮口。

   “啊啊啊啊啊!!!”雲纓最後的一道防线也被徹底擊潰。只見,肖胤也不顧她身上的髒汙,雙手環抱著雲纓的腰部,上半身幾乎壓在她的小腹上,將陽具盡可能塞入。終於,經過無數次淫水橫飛的抽插,肖胤便趁著自己龜頭要爆發出來的前一刻,將自己的龜頭狠狠地壓在雲纓的子宮口,然後感受著精液衝破尿道前端,順著雲纓子宮口的縫隙,幾乎將精液一滴不落地注射進雲纓從未被他人涉足過的子宮內部。‘啊啊啊啊啊啊啊——————“雲纓的慘叫響徹天空。可她就算喊得再用力,也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前來營救她。”“哈哈哈哈!可笑的雲奴啊!!!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采花團繁衍後代的機器了!!!”

   雲纓看著紛至沓來的人群,精神終於崩潰、雙眼緊閉,昏死了過去——

   就這樣,雲纓在反復的昏迷和清醒間被接連奸淫了整整三天三夜。現在的她,幾乎被精液填飽了肚子和小穴,被無情地扔在刑台上,任由月光照射和夜晚的寒風吹拂她被精液裹了一層的身體………

   次日,奸淫大會落下了帷幕,而雲纓則被帶回了為她定制的牢房里——牢房內部從天花頂部垂下來幾條繩子,雲纓的馬尾和雙手則被兩股繩子分別捆住、掉在空中。而她的雙腿也被M型打開,雙膝則一邊一股繩子同樣將她下半身吊起,整個人處於懸空狀態。此時的她,已經雙眼失神,失去了理智,淪落為一個小穴無時無刻滴落著精液的軀殼。日夜更替,雲纓每天每夜僅靠輪崗衛兵施舍的尿和精液作為補充水源的方式,默默地看著自己的肚子愈發膨脹——“哈哈哈哈!雲奴啊……乖乖地享受成為母親、和肉便器的快感吧。”肖胤拍了拍雲纓不正常脹大的肚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聲從地牢深處傳播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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