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桐家的士郎改造 第二章 日常
間桐家的士郎改造 第二章 日常
“歡迎少爺回家。”士郎身無寸縷,脖子上戴著皮質項圈,胸口墜著一對銀色乳環,胯下的陽具被自己投影出的鳥籠緊緊鎖住,只簡簡單單披著一條粉紅色圍裙,向著剛剛回家的間桐慎二跪拜,並為他拖下鞋子。
隨著身體的動作,乳頭和圍裙發生摩擦,陣陣腫脹感傳來,隱隱有液體滲出,圍裙對應的兩個位置早已是濕噠噠一片。這兩只乳環看上去和正常的金屬制品別無二致,實際上卻是用間桐家祖傳的蟲魔術所培育的特殊品種,能夠在乳肉之中產卵,並刺激乳腺分泌乳汁,以此來創造適合後代生存的環境。
在這一段時間里,士郎的乳頭越來越腫大,立得越來越高,越來越堅挺,也越來越敏感,乳周略有些拱起,稍微有些許刺激,就會有汁液流出,在刻意的玩弄下,乳汁甚至會像射精一樣噴涌而出。
他知道,這兩只蟲子已經產卵完畢,再過上幾天,剛孵化的幼蟲便會成群結隊地爬出,完成生育任務的成蟲也會徹底金屬化,變成無法取下的,真正的乳環。到時候會是怎樣的畫面,他根本不敢想象。
跟隨間桐髒硯來到間桐家後,髒硯只是交代了基本的禮儀和注意事項,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潛心研究最後召喚聖杯,抵達根源的最後儀式了,作為一名強大的魔術師,在他的眼中,永生才是最重要的。
士郎的任務,就是負責家里的雜活,每天為髒硯、慎二兩人准備三餐,以及周末在地下室接受蟲海的洗禮,從而改造體質,適應間桐家的蟲魔術,並作為素材,讓髒硯研究衛宮家的強化魔術。
這一天也是他一周內唯一可以取下貞操鎖,在蟲群的刺激下釋放自我的一天,用髒硯的話來說,這種定期定量的射精管理是為了保證素材的質量。
離開地下室後,慎二會給他一張凜近期的生活照,這是髒硯當初答應他的事情,不過說是一個月一次,慎二對此顯得非常上心,每周都給他一張,這也是他能忍受如今一切的精神支柱。
除了這一天的狼狽與魔術回路被改造的痛苦外,其余的時間倒是並不難熬,髒硯忙著研究術式,只要定期把食物送到門口,下一餐再回收餐具就行,幾乎從不露面,反倒是慎二,經常提出一些讓他感到困擾的要求,但按照契約種的身份來說,對方就是再不成器,也是間桐家的直系後代,士郎身為最低價的蟲奴,必須要聽從少爺的命令。
“你這該死的家伙,Rider和我的好妹妹櫻,那麼好的兩個玩具,居然都看上了你?”在士郎從那個夜晚醒來的第一眼,就看見掛著病態般笑容,嘴里碎碎念著的間桐慎二。
“知道嗎?櫻有多愛你,我就有多恨你……我已經想了很多了……”
看見士郎的表情出現變化,慎二里面湊到跟前:“嘿嘿,你醒了啊?來,叫聲少爺。”
“少……少爺。”士郎的心里並不情願,但是在契約的束縛下不得不如此做。
破損的緊身衣像垃圾一樣被揉成一團丟在垃圾桶里,此時的士郎身上什麼也沒穿,光溜溜地躺在地板上。
慎二抓著士郎的頭發,強迫他坐起身子,猙獰地說道:“這不是衛宮……哦不,你現在跟我姓了,這不是間桐士郎嗎?怎麼不見之前的神氣了?”
士郎和慎二的關系,原本僅限於點頭之交,沒有什麼交情,也沒有深仇大恨,但在得知慎二強奸櫻之後,士郎把櫻接到了自己家里,從此就對這個沒用的二代十分仇視,在指揮Saber殺死了Rider後,兩人的關系更是勢同水火。
慎二一只手搭到了士郎肩上,扶著他保持姿勢,另一只手則在胸口游走,使勁地捏了半天強健的胸肌後,把目光放到了乳環之上。
“喲,沒想到你這麼正派的人私底下還喜歡這個呀。”慎二調笑道,看著士郎不自然羞紅的臉,分外得意。
對魔術一竅不通的他以為這是只是普通的乳環,抓住右邊反復扭動,想要轉個圈,但實際上是由蟲子的頭部狠狠咬住了乳肉來實現固定,慎二扭了半天,乳頭已經被揪得變了型,乳環也沒能活動一下。
“嗯……啊……”士郎下意識地呻吟出聲,鬼使神差地,反而挑起了慎二的欲火,強迫對方趴著,上半身緊貼地面,結實的臀肉高高翹起,慎二掏出了自己已經按耐不住的肉棒,在士郎後穴抽插起來。
這是雙方第一次和男人做愛,慎二食髓知味,像擺弄玩具一樣,一連換了好幾個體位,一直到吃飯時間,被餓急了的間桐髒硯找到房間里來,才停止了這荒淫的一幕。
因為才剛剛蘇醒,長時間未攝入養分,本身就處於虛弱狀態,此時的士郎菊穴打開,怎麼也合不上,本能地一開一合收縮,魅惑感十足。全身上下到處是白濁液體,也分不清是誰的,意識已經迷離,接近昏厥的地步。
“就算沒有成為魔術師的天賦,也不能沉溺於肉欲!”髒硯本來就對自己這個廢物孫子看不順眼,此刻更是大發雷霆,要求慎二不得再和士郎性交,隨即拂袖而去。
“嘁,那個老頭子……”思緒逐漸從過去收束,慎二把目光放在眼前穿著裸體圍裙,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士郎身上。
雖然老爺子禁止自己和這頭蟲奴做愛,但只要不是太過分,還是不會說什麼的,況且就算沒法上手,折磨這家伙的手段還是大把大把的有。
蹲下身,慎二像對小狗一樣摸了摸士郎的腦袋,說道:“賤奴,起來吧。”但又故意伸出一只腳,踩住了士郎右邊的乳環。
不能違抗少爺的命令。這是由契約寫在了士郎精神深處,並強制執行的命令,士郎顫抖著上半身,逐漸挺直,慎二露出一絲笑容,一松一緊,毫無規律地控制著踩住乳環的力度,在這種刺激下,士郎終於控制不住,一股乳汁從胸口溢出,順著乳環流到了對方的拖鞋上。
“賤奴!連這點肉欲都控制不了,你算什麼魔術師?”慎二臉色一變,一腳踢在士郎臉上,力度之大,直接把他整個人踹翻。
連這種低賤的家伙都有魔術師天賦……熊熊的嫉妒燃遍了慎二的內心,不管是身為高中生的學習、魔術師的天賦,哪怕是女人緣,這個人都要強於自己,現在有了機會,一定,一定要把他徹底毀掉……
士郎被踹翻後,立馬爬了起來,繼續跪倒在慎二面前,低聲說道:“賤奴不懂事,請少爺責罰。”
這種類似的事情在過去已經發生過很多遍了,他沒有辦法反抗,並且露出一丁點的不服氣,都會被慎二更加殘暴地虐待,久而久之,在少爺一遍又一遍的教導下,身體也就形成了條件反射。
“哼哼,這還差不多。”慎二把腳伸了出去,用士郎的臉把上面沾染的乳汁擦干淨,隨後自然而然地把書包放在對方光溜溜的脊背上,一邊走一邊問:“晚飯准備得怎麼樣了?”
士郎四肢並用,跟在少爺身後,回答道:“准備完畢,老爺的那份已經送過去了,少爺您是現在吃還是……”
“我今天沒什麼胃口,要來點樂子下飯。”慎二笑道,走到餐廳,他命令士郎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兩條腿打開,露出菊穴,轉身乘了一碗滾燙的味噌湯,放在士郎的脊柱末端,與兩片臀肉交接的地方。
“唔……”感受到疼痛,士郎悶哼一聲。
“可不要亂動哦,不然撒出來可就不好收拾了。”慎二又從冰箱里拿出一大堆條狀的蔬菜,胡蘿卜黃瓜茄子之類的。
“中午我不在,沒人喂你吃飯,現在應該餓急了吧?”他從側面掐了士郎腰間的嫩肉一把,引得對方肌肉頓時繃緊,卻又不敢又太大幅度的動作,強行壓制住本能。
“是,是的……”士郎小聲地囁嚅道,同時肚子也非常配合響了起來。
慎二規定,沒有自己在場或允許,蟲奴不許擅自進食,所以對方上學去的每個中午,士郎都只能餓著肚子,為髒硯准備午飯。
同時身為間桐家最低賤的存在,他也不能和主人吃一樣的食物,所以他必須等到慎二回來,得到允許後,吃對方指定的食材。
慎二嘿嘿一笑:“今天就玩猜謎游戲吧。”
拿出一條黑布,熟練地將士郎的眼睛蒙了起來,確定了對方現在看不到任何東西,又轉身來到士郎的屁股邊。
“哼哼……”只見慎二粗暴地捏住兩粒卵蛋,猛抓一把,雖然帶著鎖,但士郎胯下還是濕噠噠一片,蘸著這些前列腺液,用來潤滑,兩根手指撬開菊關,插進去一通攪拌。
慎二另一只手拍拍結實的臀部,發出響亮的聲音,問道:“這是什麼?”
“是少爺的手指。”沒有幾分猶豫,士郎迅速回復道。
“很好,這只是熱身,讓我們看看下一個。”一邊壞笑著,一邊拿起一根中等大小的胡蘿卜,稍微比劃了一下,使勁插進了士郎菊穴。
“啊!”士郎的眼睛此刻看不見任何東西,遇到這種突然襲擊,不由得慘叫出聲,就算這些天來各種折磨已經是家常便飯,但身體本能的逆轉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叫什麼叫?你倒是回答啊?”慎二對於這種反應十分不滿,手中抽插所用的力氣又大了幾分,這讓身下這個壯碩的大男孩更加難受,肌肉輕微抖動,臀尖頂著的味增湯撒出來了一下,燙得他直發抖。
“是……是蘿卜……”不得已,士郎只好用力夾緊臀肉,用敏感的括約肌去細細摩擦體內異物粗糙的表皮,好讓他猜出這是什麼東西。
但掌握著生殺大權的那位卻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下手變重,整根蘿卜都強行塞進了士郎的菊穴里。
“啊!”士郎慘叫出聲,求饒的話涌到了嘴邊,但即使是在契約的影響下,他內心深處仍不願意向間桐家低頭,這也是他如今僅有的倔強。
“自己拉出來。”
“是。”雖然心里不願,但既然少爺下了命令,士郎的身體自主地行動了起來,腸肉不斷收縮,一根沾滿了腸液和穢物的胡蘿卜被緩緩推了出來。
慎二嫌棄地用兩根手指,隔著紙巾捏起,塞到了士郎嘴里,直接抵到了嗓子眼。
“少爺今天心情好,賞你了,含住。”
“嗚……”
這是他發明的小游戲,剝奪了對方的視覺後,強迫對方用屁股里的感覺來辨別物體,一共三次機會,猜中了,就作為士郎晚餐的原料,都沒猜不中,就得老老實實餓著。
一開始士郎可是結結實實餓了幾天,每天僅有的食物,只是早上少爺吃剩下的半片面包,等到慎二放學後,還要被拉到院子里進行肉搏訓練。
“別說我欺負你,我允許你這頭賤畜在接下來五分鍾內不用顧及我的身份,使出全力吧。”為了表示自己的公平,他往往會在開始前這樣說。
雖然對方三腳貓的功夫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但再強壯的身體也需要養分來支持,每次的結果都是士郎被蹂躪得很慘,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慎二好像對他的腹肌情有獨鍾,每次都重點攻擊腹部,然後慢慢欣賞他跪倒在地干嘔的樣子。
好在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士郎逐漸趁著對方去上學的空擋,偷偷拿蔬菜插過自己,並牢牢地記住了各種感覺。
這種淫蕩的行為是他過去所看不起的,如今情況特殊,也只能靠這種小手段來免受一些皮肉之苦,每次自慰時,都有一種奇怪的快感涌上心頭,羞恥心與肉欲激烈碰撞,被囚禁在籠子里的陽具占據了內部每一寸空間,但依然是杯水車薪,有時竟然會在沒有完全勃起的情況下射出精液。
在發現士郎每次都能猜對後,慎二也遵守承諾,賞了他一點吃食,搏擊訓練也就取消了,其實是髒硯發現了士郎狀況的不對,衛宮家的魔術還沒有徹底掌握,這頭蟲奴仍有其價值,不能隨意玩壞,所以狠狠訓了慎二一頓。
接下來用什麼比較好呢……看著眼前一大堆瓜果蔬菜,慎二稍一思考,拿起一根黃瓜。
沒削皮的黃瓜帶著些許倒刺,再加上剛從冰箱里拿出來,帶著一股涼意。眼前不斷收縮的肉洞因為剛才的粗暴對待顯得有些松垮,一時沒能完全復原,這也讓他更加輕松地把黃瓜放了進去。
“唔……逛呱……”士郎含著胡蘿卜,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口水從嘴角溢出,淌地到處都是。
“什麼?我聽不清!”慎二裝作沒聽明白的樣子,用手指在肛周轉著圈,時不時把黃瓜再往里面塞一點,惹得士郎一陣戰栗。
一直等到二十多厘米的黃瓜幾乎全都擠了進去,只露出一個小頭,慎二才作罷,命令對方自己用力排出來。
放進去容易,但要拿出來,可讓士郎吃盡了苦頭。黃瓜表皮上尖尖小小的倒刺還不足以造成較大的傷口,但也在不斷刺激著脆弱的腸壁,疼痛、瘙癢與快感一並傳來,足足花了十多分鍾,士郎才把這根黃瓜給排出來。
到這時,已經是大汗淋漓,全身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不斷喘著粗氣,屁股上端放著的味增湯已經撒了大半,順著大腿根部流淌而下,顯得格外狼狽。
嘖,這個東西果然是天生的下賤胚子!慎二看著眼前的健壯肉體,心底鄙夷道。突然間靈光一閃,又有了更好的想法來折騰對方。
只見他從蔬菜堆里千挑萬選出一根直徑足有五六厘米的茄子,悄悄把柄部揪下來,把擀面杖插在了內部,再把之前的黃瓜也如法炮制地塞進了士郎嘴里,笑嘻嘻地說道:“最後一個咯,你可要好好猜。”
士郎的口腔已經被填充得滿滿當當,為了不讓嘴里的兩根棍狀物掉下來,努力將其吸住,腮部酸極了,也不敢稍有放松。
嗚咽一聲,表示自己明白了。
“做好准備!”慎二抓著擀面杖,把茄子頭硬生生捅進了士郎菊穴,如此之大的尺寸,顯然不是現在的士郎所能承受,慘叫一聲,條件反射一般挺起身子,瓷器破碎的聲音應聲而來,一直叼著的胡蘿卜和黃瓜也掉在地上。
“喂喂喂,誰叫你站起來的?給我趴下!”在呵斥聲中,士郎只得強忍著後庭的不適,重新爬在了桌面上。
慎二繼續使勁,把茄子捅得更深一點,問道:“現在是什麼東西在操你的小……哦不,大爛穴啊?”
這種形狀和尺寸……是茄子?不對,茄子沒有這種硬度……到底是什麼呢?
就在他拼命蠕動著腸肉,想要獲取更多信息時,自家少爺的聲音飄到耳邊:“想不到有的人居然這般飢渴,連個茄子都不放過,看在這騷樣的份上,就放你一馬,排出來吧,小心點,別弄壞了……”
不是的,這都是你逼的……
士郎在心里忍不住反駁,身體卻有種如釋重負的松懈感,連帶著一直繃緊的括約肌也放松下來,盡可能地放下防備,將其一點一點地推出。
慎二哪里這般好心?瞅准了時機,把擀面杖猛地抽出,原本就被掏空的茄子頓時變得空癟,即使對方再小心,在腸道本能的收縮下,整條茄子還是被擠壓得不成樣子。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士郎的屁股上,大罵道:“連個碗都頂不好,還糟蹋我間桐家的食物?你以為你是誰?天才魔術師?不,你只是一個低賤、惡心的家奴,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下你,叫你知道什麼叫尊卑!”
在後穴傳來異樣的那一刻,士郎就暗嘆不妙,隨後果然聽到了疾風驟雨般的怒罵,這多半又是想找個借口來欺辱他,雖然內心看得明白,但在契約的影響下,連遮陽布都沒摘,立馬跪倒在了一片狼藉里。
“請少爺責罰。”
“哼!”慎二冷笑一聲,命令對方抬起頭來,拿出早就准備好的細线,系在胸前的兩個乳環上,也不准站起來,就這麼跪著挪動,牽著他往院子里走。
粗糲的土石磨得膝蓋生疼,但比起解下來的遭遇卻算不上什麼:
院子中間有一棵老樹,士郎兩只手被綁在一塊,高高舉起,右腳腳踝也被一根兩指粗的麻繩吊在頭頂,高度是精心算計好的,唯一自由的左腳必須要踮起腳尖,才能觸碰到地面,勉強分去一些負擔,讓他不那麼吃力。
這種姿勢下,光溜溜的菊穴被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氣中,連每一條褶皺和任何一點微小的收縮都看得清清楚楚。
更要命的是,舌頭被粗暴地拽出,用一個鐵夾狠狠夾住,那條綁著著乳環的細线,正連接於其上,倘若想將它收回,必然會牽動敏感到極點的乳頭,一個不小心,甚至會當場表演一個露天噴水 這是他所極為不願看到的。
慎二還有很多好想法,奈何對方胯下戴著一個沉甸甸的鳥籠,把龜頭牢牢鎖住的同時,也變相保護了陽具不受他的折磨,不要緊,過了這個周末,爺爺應該就能將衛宮家的魔術解析得七七八八,到時候也就沒必要把他那點破男精當個寶一樣了。
“賤東西,你知錯了沒?”手持牛皮鞭,破空聲傳來,雪白的脊背上頓時多出了一條血痕。
士郎吃痛,想要躲閃,但在如此束縛下,也只是腰肢稍微扭動了幾下,反而顯得更加騷浪下賤。
“嗚……嗚嗚……”他想要說什麼,但舌頭被夾住,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還敢頂嘴?”慎二眉頭一豎,又是一邊揮下,抽得眼前的肉體不斷痙攣,他從一開始就沒想給士郎辯解的機會,只是想發泄怨氣罷了。
“啪!”“啪!”鞭子抽打的聲音回蕩在間桐小院中。
一直到自己累得不行,慎二才停下動作,而士郎整個人已經說奄奄一息,胸口,背上,全是紅印子,乳頭、睾丸還有暴露在外的菊穴是他的重點關照對象,一對乳環上沾滿了透明的乳汁,陰囊和小穴也被抽打得紅腫不堪。
“啪!”慎二叉著腰,走到跟前,又是一個巴掌,把士郎從瀕臨昏迷的狀態抽醒,可不能讓他這麼容易就暈過去。
“我都還沒休息,你就敢睡覺?”他先是把鞭子捆成一束,捅進士郎嘴里,用所剩無幾的唾液當做潤滑,又把還沒來得及取出來的半截茄子扯出,沾著糞便,塞進嘴里,下令想辦法含好,畢竟垃圾就該放在垃圾桶里。
隨後對准了變得有些松垮的菊穴,把鞭子插了進去,拍拍臀肉,意示夾緊,說道:“夾好了,掉出來你就慘了。”
解開遮眼布,慎二拿出手機,調出了一張圖片,放在士郎眼前。
畫面中,一個黑發黑瞳,十分高大,肌肉噴張,遠比士郎要更加健碩的壯漢,跪在地上,雙手抱在腦後,腳後跟緊貼臀肉後半截,膝蓋呈一百八十度打開,尺寸稱得上猙獰,但光溜溜一片的性器和同樣無毛的菊穴一覽無遺。
最引人注目的是兩粒渾圓飽滿的乳頭,高高聳立,甚至要比士郎被改造後的乳頭還要大上一圈,小腹上、胸肌上,甚至是臉上,都被人寫滿了侮辱性的話語,什麼性奴隸、肉便器、精液廁所,賤狗之類的。
說是渾身赤裸,但不太對,因為陰囊根部戴著一個看起來頗為沉重的鐵環,可能是因為長期佩戴,陰囊被拉得很長,要不是被鏡頭外一只手拉到一邊,恐怕菊穴都會被遮住。
“這個人叫青木龍一。”慎二陰惻惻地說道:“如果你發自內心地願意變成這個樣子,我可以做主,讓你繼續去上學,說不定可以自己親眼看見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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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龍一這個角色是來自於書友@十九的原創角色,之後還會有不少戲份,因為李曉晨是往狗奴方向調教的,所以士郎我准備往性玩具或者性奴隸方向調教,不過寫著寫著,又有點狗奴那味兒了……對不起>人<我太喜歡petplay了……
下一章主題是校園
在對凜醬的思念下,士郎終於拋棄了無意義的自尊,變成了慎二的玩具,在摘除貞操帶後終於獲得允許,繼續上學,在校園中,面對熟識的同學們,士郎會面對怎樣的折辱呢?凜會不會看見這個男人極力隱藏的低賤模樣?
一切盡在下集(還沒動筆,隨緣更新)(手動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