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定制】明日方舟同人系列

第25章 大夫人的凌虐幻夢【明日方舟雪境劇情擴展:菈塔托絲大夫人幻想被銀灰凌辱的自慰行為】

  “算我求你了,恩希歐迪斯,和我一起死在這里,我給你做個陪葬。”

  

   “既然這一切都是必然,那就一起去見耶拉岡德吧。”

  

   “這個男人即使到這個時候都能保持冷靜啊。”

  

   “不過他也要死在這里了,嘻。”

  

   又一次。

  

   這個場景在夢中出現了。

  

   菈塔托絲·布朗陶,這位統管三大家族之一的家主大人,望著自己溫暖而舒適的床褥,和燃燒正旺的壁爐,悵然若失。

  

   “真是……輸給他了呢。”

  

   她自一片渾渾噩噩中搖晃頭腦,抖動著自己的耳朵,游離的目光四下搜尋那發出總能撫慰自己的樂曲的耳機。

  

   目光沒有找尋到耳機,而是在檀木衣架掛著的一件大衣上停滯住了。

  

   那是他的大衣。

  

   菈塔托絲嘆了口氣,她掀開被褥,自己的念珠也不見了蹤跡,似乎經歷了一個很不舒暢的夢境後,它們紛紛被自己掃下床了。她還沒有完全從那個恍惚的場景中擺脫開來,甚至一直打理得十分順滑的襯絨褲襪都勾了絲,然後扯開了一處破口。

  

   她看看大衣,又看看被自己扯壞的絲襪,一種奇妙的感覺在心頭回蕩,仿佛於大典上飲下謝拉格神子處精注入的初春聖山融水後,蕩漾在喉頭的那一絲神聖與玷汙並存的微妙。

  

   “恩希歐迪斯……他會怎樣對待我呢?”

  

   “他說的那些話……肺腑之言……之後的話,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但是沒准,我是說沒准……”

  

   菈塔托絲的身體忽地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從心底滋生,自心頭涌現,她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尾巴和耳朵一齊抖動。這是扎拉克女性特有的靈動,亦或者說,嫵媚。

  

   不知出於怎樣的心境,她湊近了掛在衣架上的大衣。

  

   她將它掛在那里,是為了讓自己記住失敗的現狀,記住布朗陶家族淪為附庸的象征,但她又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感覺,她想湊上去,嗅一嗅,聞一聞……她甚至想把臉埋進去,感悟這大衣曾披掛的那高大威猛的身軀上時,汲取的溫度。

  

   “嘶……呃……”並非她的理智,而是隔壁傳來的聲音制止了她觸及那件大衣。她知道這是妹妹休露絲的聲音,她偶爾會聽到那對小情侶在床上的動靜,她與妹妹之間並不需要多麼厚重的牆壁隔絕。大多數時候,她只是一笑置之,可偏偏,今晚的聲音勾起了她的胡思亂想。

  

   “嗚……討厭,尤卡尼諾……你動作怎麼這麼重……”

  

   “哈……呃……露絲……我……抱歉,我最近……哈呃……”

  

   “咿呀……你弄疼我了,尤卡……討厭……嗚……再,再用力點,好不好……”

  

   “嗚……啊啊……嗚呃……哈啊呃……嗯……嗯哈……再,再用力點……尤卡尼亞,你……嗚w”

  

   小夫妻的私密生活被菈塔托絲全部收納進了那靈敏的毛茸茸耳朵之中,自己的傻妹妹從一開始的埋怨,到嗔怪,再到最後幾乎是索求的狀態不免讓她對自己的妹夫多了些許擔憂。她都能想到他們在床上的可笑模樣:扎拉克少女依偎在丈夫懷中,先是用粉嫩的小拳輕錘他的胸口,進而輕咬他的脖頸,手要麼下意識地揪緊被單,要麼扣住他的背脊。再往後舒適感將代替痛楚,她會完全打開自己纖長而細膩的雙腿,甚至纏上夫君的腰肢,不斷往自己的方向拉動……一番雲雨之後,反倒是自己那位稚嫩的妹夫常常吃不消,費不少功夫才能讓雙腿的顫抖緩和。

  

   “親愛的,下次……要不直接試試最粗暴的方式?”

  

   “露絲……我想,這不太好……你每次都叫得這麼……痛苦?”

  

   “哼,松木腦袋,沒准我很享受呢~”

  

   妹妹這句話讓菈塔托絲的竊笑僵在了臉上,她的目光重新掃向大衣。

  

   “沒准我很享受呢……”布朗陶家主大人朱唇微啟,喃喃自語道。

  

   她呆立在原地,半晌,伸手取下大衣,披掛在身上。

  

   “這味道……是他的……”

  

   大衣更多是浸染著一種煙熏的味道,將她的思緒拉回那一片火海。

  

   據說,人在鼓起勇氣,面對雖不情願但志在必得的死亡時,會毫無畏懼。

  

   可一旦那樣的全力以赴,那樣的孤注一擲失敗後,即便心髒依舊在跳動,勇氣也已消耗殆盡。

  

   接下來,便是持久的頹廢與自卑,挫敗感會讓心境跌落谷底。

  

   菈塔托絲明白這個道理,可即便她清楚自己的現狀,她仍然不可避免地陷入其中。

  

   “布朗陶家族現在是希瓦艾什家族的附庸。”她腦海中回蕩著這句話,很奇怪,是以恩希歐迪斯的聲音在自己耳邊回響著的。

  

   “附庸的另一層含義,是仆從,大夫人閱歷非凡,不會這都不懂吧。”

  

   依舊是希瓦艾什家主的聲音,讓菈塔托絲不由得哆嗦一下,她愣愣地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面前橫臥著的卻是那高大威猛的雪境菲林。

  

   “仆從的話,要做什麼事情最能體現你的地位呢。”面前的希瓦艾什家主緩緩張口。

  

   “我……我……”

  

   “菈塔托絲·布朗陶,你很清楚應該用什麼方式保全你,和你的家族。”

  

   大夫人不由得有些口干,她的神情很不自然,腦海中臆想著的他對自己提出了幾乎是明確的要求,或者說,強迫。

  

   “……我,我同意布朗陶家族和希瓦艾什家族的聯姻……由……由我,菈塔托絲·布朗陶,向恩希歐迪斯·希瓦艾什,提出……申請……”

  

   “好的,那麼我將以個人名義正式提出對布朗陶家主,菈塔托絲·布朗陶的婚聘。”

  

   鬼使神差般,她自語著令人匪夷所思的話,而腦海中的他也做出了應答。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都在說些什麼啊……”

  

   她感到懊惱,感到氣憤,進而感到苦悶,但最終,她感受到了無奈。

  

   是啊,自己又能做什麼呢,現在反抗成為了荒唐的笑柄,為家族的繼續掙扎也毫無意義,自己又能做什麼呢。

   腦海中再度浮現出了火海中的他。

  

   “這個男人即使到這個時候都能保持冷靜啊。”

  

   她自語著躺在床上,將他留下來的大衣披蓋在身上。

  

   “嗚……哈啊……”

  

   她無法入眠,腦海里盡是他在火場前若無其事的模樣,那樣的危機之中,這般鎮定的男人總是讓人印象深刻。

   雖然不想承認,但那樣的男人一定是最可靠的,和他在一起無疑會有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一種她早已缺失,力圖通過自己的努力贏得,而最終又在一敗塗地中丟棄的,讓人安心的情感。

  

   “如果……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話……”

  

   “他會……他會怎麼對我呢……”

  

   扎拉克的女性仿佛天生就會對菲林男性產生恐懼。菈塔托絲並不反感這種恐懼,她曾以坦然面對,並對抗乃至最終擊敗這種恐懼為榮。而現在,她有些迷戀這種恐懼,仿佛他只要一撲上來,她就會瞬間高潮失禁,任他擺布。

  

   耳邊又傳來些許的碎言。菈塔托絲知道,自己的蠢妹妹正是欲求不滿的時候,她苦笑一聲,自己乖巧安穩的妹夫怕是要免不了一番折磨了。

  

   “露絲……怎麼又……我有些疲倦了啊……”

  

   “哈呃……嗚……松木腦袋,你老婆發情期了……難受欸……快點……快點要我……嗚……”

  

   “唉,我知道,露絲,我知道……但是……讓我休息一下……”

  

   “討厭……明明不久前……還能弄疼我……現在……真是廢物……你總不能讓你老婆我……自己解決吧……呼……好熱啊!壞木頭,干活啦!”

  

   菈塔托絲都能想得到自己的妹妹現在是個什麼樣子:她絕對會用自己光潔嫩滑的雙腿不斷踢蹬著夫君,大尾巴焦躁不安地擺來擺去,雙耳抖動著,面色潮紅,身形搖晃。而尤卡坦,自己那可憐兮兮的妹夫,在結束了一天繁忙的公文事務後,又要面對自己欲求不滿卻性格乖張的嬌妻。

  

   “露絲……抱歉……我真的好累……”

  

   “你……啊……嗚嗚……尤卡尼諾……你真是個廢物……人家難受得要死要活……用手幫幫我也行啊……廢物……你還不如姐姐櫃子里的東西好用!”

  

   菈塔托絲心里一驚,妹妹不經意間的抱怨卻撞到了自己的“小秘密”。她本以為自己櫃子之中的暗格不會被人輕易發現,可見妹妹並不似自己印象之中的那麼笨拙。

  

   布朗陶家族的家主,一直以來以堅強而精於算計的形象為人所知。她的支持者頌揚她放棄個人的兒女情長,嫁給雪山。她的反對者傳言說她歹毒而淫蕩,不嫁是為了更好的縱欲,甚至不放過自己的妹夫……對於這種說法她聽聞後也不甚在意,尤卡坦連自己的妹妹都招架不住,更遑論自己……但實際上,她也是女人,也同樣擁有著扎拉克女性普遍具備的,長久的發情季。藏於衣櫃暗格之中的小道具總是能很好地填補她的空虛,但終究少了些什麼。

  

   菈塔托絲始終有件事無法釋然,在她接過家主之位的儀式上,蔓珠院派來的神子將為她送來“雪山的精華”,以護佑她和她的家族永葆鮮活。當時為她“注入精華”的神子是一位希瓦艾什家族的旁系少年,雪境菲林給她的身體留下了深邃而彌久的記憶。神子的聖莖在聖女和藥草的滋補下變得壯碩而有力,倒刺不斷刮蹭她稚嫩的腔穴內壁,她在那一次由蔓珠院長老授意的儀式中,丟失了自己的貞潔,但換回了自己的榮譽和地位。儀式結束後她久久不能起身,那種被壓制住然後被菲林性器侵入的感覺刻印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而現在,雪境菲林種的男性又擺在了自己面前,這次更為高大,威嚴。已然不只是少年僅僅能埋進懷里晃動腰肢的體驗了,她會被那偉岸的身軀牢牢裹挾,完全撲壓在柔軟的床鋪上,一向運籌帷幄的她宛若希瓦艾什家主剛剛收養的寵物獸親,蜷縮在懷里,用潮紅的面龐和連綿不絕的淫媚喘息回應著他的攻勢。

  

   他不會給自己留情面的,那粗長的陽物將徹底衝垮自己長期的矜持,這一次沒有了神性的旗幟遮羞,她的一切反應都將切實展現自己身體的飢渴,與淫蕩。

  

   “哦……天哪,耶拉岡德在上,我究竟在想些什麼……”

  

   菈塔托絲頹然癱坐在自己柔軟的床鋪中,她的幻想開始止不住地發散,她臆想著希瓦艾什家的府苑里有著同樣寬大而舒適的床褥。但她幾乎是被掐著脖子,被一路拎著進入婚房,然後像是一個玩物般,被丟上去。

  

   寬大的身軀緊接著撲上來,把自己壓得不能動彈。

  

   “不……不……呃……不,別這樣對我……”

  

   他巨大的手掌輕易地攥住了自己兩只手腕,把纖細的藕臂拉過頭頂摁住,另一只手則以極其不耐煩地動作扯開自己的嫁衣,甚至於撕扯開來,名貴的綢緞發出呲啦呲啦的聲音,她的身體很快便只剩下了寥寥服飾遮蓋,黑絲連褲襪包住的雙腿甚至沒來得及伸出高跟短靴,便已然在私密部位被扯開一個破洞。

  

   “呃啊……恩希歐迪斯……算我求你了……溫柔點……對我……溫柔點……”

  

   他不予理會,他不需要理會,正如他將布朗陶家族的機關房視若無物一般,他不會正視布朗陶家主發出的哀求。反過來說,這位扎拉克族的大美人越是用乞求的語氣,就越是不需要去理會,她早就接納了自己的地位,接下來,只需要讓她的身體接納性器就夠了。

  

   “咿嗚嗯————”

  

   雪豹碩大的身軀完全摟抱住懷里的“獵物”。他發覺她早已濕透了,嘲弄的話語貼在她的耳邊以輕揉的語調,伴著身體的猛一陣抽送而發出。眼看著身下的尤物滿面潮紅,朱唇抿住,秀眉緊蹙。而自己的又一次攻勢則讓她不自覺地弓起身體,檀口微張,神色迷離。雪豹對自己的勢如破竹非常滿意,他發起一波又一波的連續攻勢,衝擊著紅發艷妻潰不成軍。他眼看著她的頭歪向一邊,嘴角淌出口涎;他感受著她的絲腿抬起,盤亘在自己的腰間。

  

   “嗚……咿咿……呃……放過我吧……嗯嗚咿——”

  

   她急促的呼吸,他厚重的喘息,雄性的狂野糅合雌性的香氣。他高歌猛進,她節節潰退,糾纏的軀體競相施展著淫糜。雪豹滿意地享用著自己的戰利品,而後者則已經快要崩潰,他低下頭,用舔舐撩撥起她的情欲,用粗暴的動作徹底轟垮她的……

  

   轟垮她矜持拼湊的沙堤。

  

   “呼…………”

  

   菈塔托絲無力地癱倒在床褥上,她的身上蓋著大衣,她嗅聞著他殘留的氣味。雖不能臆想出滾熱的精液注入身體的瞬間,但無疑,她盡情地體味到了最激烈的一次潮吹。

  

   手指從下體抽離,她借著窗外破曉的曙光端詳著指間的晶瑩拉絲。那淫蕩的汁液仿佛不是自己臆想的結果,而是真真正正的,由他狂野的攻擊所激發的物質。

  

   “恩希歐迪斯……他一定會盡情地蹂躪我的吧……他會的……”

  

   “到時候……我該怎麼辦呢……”

  

   “或許,接受這一切的話……也沒有那麼糟糕……吧……”

  

   她披著大衣愣神,直到天色大亮,才慵懶地起身。因為錯過了早茶,還被少見多怪的妹妹好一通嘲弄。

  

   這一天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去了,到了夜里,菈塔托絲在隔壁屋的小夫婦睡下後,躡手躡腳地來到了衣帽間。

   一件大到單手無法握持的情趣用品,以絕對隱匿的購買身份,夾雜在發給喀蘭貿易的眾多訂單中,最後發到了預定的地址,進而輾轉到了自己這里。她握持著這一根據說是來自哥倫比亞最強壯菲林倒模而來的情趣假陽具,小心翼翼地鑽回自己的房間。當房門緊鎖上的那一刻,她思緒萬千。

  

   臆想中的劇情從喀蘭貿易的董事長留意到這筆訂單開始,他一眼便猜出是誰在背後下單了這款貨物,並悄悄更換為了自己的倒模。緊接著,放置了跟蹤器和內窺攝像頭的情趣道具送到了自己的手上。當自己沉溺於其帶來的歡娛時,一條送抵布朗陶家族府邸的密信讓她頓感五雷轟頂。這之後,便是俗套的劇情,掌權者手握的把柄,足以讓自己的仆從為他做任何事情。

  

   “嗯嗚……嗚……嗚嗚嗚……嗚唔呃嗚嗚嗚嗚!!!”

  

   粗長的菲林陽物拖著精濁拉絲抽離因高潮而顫抖不已的嬌軀,被束縛的身體無從掙扎,只能微微扭動腰肢緩解快意。火紅色的口球堵塞了發聲的通道,卻並不阻止口津的流淌,她的面容和下身一樣被黏液塗抹得一塌糊塗,潮吹時夸張收放的牝戶和迷亂神色的面容都刻畫出相同的訊息。

  

   她蜷縮著身體,扭動被捆作一團的手腳和綿密的尾巴。嘴里發出輕微的“哼嗚”聲,淫液與精漿打濕了身下的大片被單。對方的尾巴適時纏繞過來,挑逗般拂過自己的粉頸。他的笑容在闡述自己的陰謀時總是分外嚇人,尤其是提出讓自己充當謝拉格新軍的軍妓時。

  

   “不……不要……放開我……”

  

   她被縛住雙手,拖拽著走向那棟建築,數十步外便聽得到屋中激烈的交合淫浪聲。

  

   打開屋門,暖爐烘烤下的淫靡氣息鋪面而來,被士兵們團團圍住的是那位卡普里尼的豐腴女性,瓦萊絲將軍,她如飢似渴地搖晃著自己肥美的腰肢,上下翻飛的巨乳淋滿了精濁,她的雙手飛快擼動著左右各兩根粗長的陽物,身下也被塞得滿滿當當,她放浪的淫叫很快被又一根肉棒堵在了喉嚨,只剩下一陣陣歡娛的悶吟。士兵們顯得頗為不耐煩,他們排了很久的隊伍,而女性則只有這一位不久前主動叛離自己所侍奉的家族,歸順希瓦艾什的家將。但很快便有人回過頭,發現了新來的,娼婦。

  

   “看呐,這不是布朗陶家的大夫人麼。”

  

   “老板對我們簡直是好上天了,大肥腿怎麼都排不到,那就讓我先爽爽這毛絨尾巴!”

  

   “我也來,我也來!”

  

   士兵們甩著他們黏答答的堅硬肉棒,爭先恐後地朝自己奔來。噩夢的一天開始了,但噩夢不會隨著這一天結束。

  

   不知過了多久,精液塗滿她的紅發,浸透她的絲襪,她的黑絲被干涸板結泛黃的精液染成咖啡色。她的身體早已適應了被填滿又被爆射的狀態,喉嚨有節奏的吞吐,牝戶本能性的分泌,後穴也頗為懂事地裹緊纏繞。順著脖頸打入的針劑教會了她什麼是順從,也讓她知道了什麼是極樂。她甚至都記住了每一根肉棒的形狀與特征:來自希瓦艾什的家臣們,豐蹄的陰莖粗長而有力,會頂進子宮噴個不停。而依特拉的肉莖相對溫和,射精時會釋放沁人的香氣……

  

   直到一根蘸滿精液的布條蒙住自己的雙眼,然後麻木的身體被帶到了一個地方。當布條揭開,展現在自己面前的是被士兵們輪番奸淫到人事不省的妹妹,和她被捆在椅子上的丈夫。

  

   “怎麼?生氣了?”

  

   “你和你的家族既然是宣告了投降,那麼,我怎麼處置,都不能算作過分,不是麼。”

  

   訂做的仿菲林假陽具在甬道中不停地出入,倒刺勾出一片片淫汁愛液,她閒出來的手死死扣住床單,呻吟間效仿著他的口氣,說出臆想中他對自己的宣判。

  

   “呃……嗚啊————”

  

   她被捆在尤卡坦的身上,對方的陽物插入自己的身體。粉頸的棉繩連接著椅子的兩段,迫使她的目光始終直視著被反復蹂躪的妹妹。她最終踏上了這條不歸路,拖帶著最親近的人一起……菈塔托絲一邊和自己的妹夫交合,一邊注視著妹妹的慘狀。她的耳邊回蕩著尤卡坦的啜泣,和休露絲的慘叫。

  

   “呃……呃啊……大夫人……不,不要再動了,唔……我……呃啊啊……”

  

   尤卡坦流著淚,發出淺淺的呻吟,屬於妹夫的一團熱精在自己的身體里爆開。她並未得到滿足,只是愈發興奮地扭動起腰肢。可連妹妹的要求都無法滿足的他,又該如何填滿姐姐的欲壑。終於,當尤卡坦已經發不出什麼聲音的時候,希瓦艾什家主走上前來,將她輕松從妹夫疲累昏厥的身體上摘下,先是高高舉起,然後狠狠插入。

  

   她幾乎是瞬間就淫叫著高潮了。

  

   瘋狂噴泄的蜜露愛液給這次不可告人的想象情景畫上了最後的句號。至於臆想中自己的下場究竟如何,菈塔托絲已然不去考慮。她正陶醉於被視作泄欲精壺而粗暴對待,乃至連累上親人一並淪陷的蹂躪與淫樂的情景之中。那根一次次完全沒入身體的菲林假陽具裹著一大團愛液“噗嘰”一聲掉落在床單上,然後是她整個身體完全癱軟下來,像是一灘爛泥。

  

   “呼……哈呃……要是被這樣對待的話……也,稱不上是壞事……”她於急促的喘息間隙,喃喃自語道。

  

   與此同時,隔壁的小情侶早早結束了歡愛,這時也在悄悄咬著耳朵吹枕邊風。

  

   “呵,老姐居然這麼騷,從來沒聽她叫這麼浪過,花園里打更的園丁都要聽見了。”

  

   “那……那大夫人她……她的名聲豈不是……”

  

   “切,你有什麼好擔心的,老姐就是失敗了需要發泄一下罷了。雖然沒想到這麼猛烈……”

  

   “說到這個……呃……尤卡尼亞……你也有感覺了吧?”

  

   “什麼?不……不,我對大夫人絕無異心!”

  

   “嘖,松木腦袋,想哪里去了!”

  

   “真是的……我,我只是想說……我又想要了嘛……還不快點……”

  

   “啊,啊……好,好的露絲,唉……”

  

   扎拉克情侶繼續著他們之間的愛欲展現,不再留意這邊沉溺於臆想之中的布朗陶家主……

  

   天快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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