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約稿】俾斯麥凌辱

【約稿】俾斯麥凌辱

   【約稿】俾斯麥凌辱

   冰冷的河水包裹著俾斯麥都身體,四肢傳來的劇痛讓她的意識有些昏昏沉沉的,不斷淹沒她口鼻的冰冷河水使得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無力的在河中隨波逐流。

   俾斯麥依稀還記得,不知道為什麼,在易北河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強大的深海院長,而俾斯麥則是當時唯一一個在場的艦娘,所以她不得不獨自面對一個強大的深海,但最終卻依然不敵對方,被深海院長擊敗以後,抓到了手里。

   之後就是噩夢一樣的經歷,艦裝被捏的粉碎,四肢也被對方活生生的齊根撕下,劇烈的疼痛讓俾斯麥當場昏了過去,之後她就被深海隨手丟會了水里自生自滅。

   被撕裂的四肢根部傳來的劇痛讓俾斯麥的意識重新清醒了片刻,所幸身為艦娘的她並不會因為溺水而被淹死,但失去了四肢以後,俾斯麥也只能無力的隨波逐流。

   艦娘的身體有著強大的愈合能力,現在俾斯麥四肢上的傷口已經沒有鮮血繼續流出了,但她現在的情況依然不見得有多好,失去了行動能力的她,如果繼續在易北河里隨波逐流的話,那麼最後的結局恐怕就是被衝入大海之中,然後永遠的漂浮在那無垠的大海上,成為深海的獵物。

   不過俾斯麥還是幸運的,至少在她絕望的時候,易北河的河水似乎對於她格外溫柔,並沒有將她裹挾在河中一路衝到海里,而是將她推到了易北河畔,一處俾斯麥不知名的廢墟邊上。

   在和深海的長期戰爭之中,俾斯麥的祖國已經被完全打爛了,在這片也許曾經是風景如畫的易北河畔小鎮的廢墟里,俾斯麥能夠看到的就只有一片殘破的景色,以及少許破舊的,卻還堅持著發出淡淡光芒的房屋。

   這對於俾斯麥來說,這無疑是一個難得的好消息了,至少這代表著她遇到的這個地方並不是現在水源邊的殘破廢墟,至少這里還有人類活動的痕跡,不過已經傷的太重,又無力叫喊的俾斯麥,只能看著似乎離自己近在咫尺的破敗小鎮,沉重的喘息著。

   她離小鎮還有一段距離,這個距離即使是在平日里,她在河邊大喊也不一定能讓鎮子上的人聽到,更別提她現在還身受重傷,沒有多少力氣了。

   受傷的俾斯麥只好就這麼躺在河邊,等待著有人能夠發現她,好聯系海軍方面,將她帶回港區修復。

   不過長年的戰爭打爛了土地和城市,也打爛了人們心中的道德底线,在這個戰亂的年代,這種在過去似乎理所當然的事情,也要看上一些運氣。

   俾斯麥的運氣似乎很不錯,在她被衝上岸沒過多久以後,就有人找到了她。

   但她的運氣似乎也不怎麼好,因為找到她的人似乎也有些來者不善。

   “快看!河邊有個女人啊!”

   “哦!真的啊,雖然看上去傷的很重的樣子,不過還真是漂亮啊。”

   “看她的衣服,難不成是對面的德國艦娘?怎麼回受這麼重的傷,還在這里出現?”

   因為深海的戰爭被打爛的國家並不僅僅只有德意志一個,與德意志相鄰的法蘭西情況也好不到哪去,而因為深海的緣故,不安全的不僅僅是海邊,甚至連大河附近也是十分危險的地方,所以不管是德意志還是法蘭西,在易北河畔都會設置一些部隊負責警戒。

   不過守在幾乎成為廢墟的鎮子里,加上這並不安全的環境,使得各個國家的部隊們都擁有極大的壓力,而這些法國士兵顯然也在這難熬的日子里積攢下了不知道多少壓力需要釋放,以至於當被削成了人棍的俾斯麥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這些人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出手幫助這個可憐且不幸的艦娘,而是一種格外陰暗的,邪惡的想法涌上了他們的心頭。

   因為水域附近的鎮子都過於破敗,甚至連什麼娛樂設施都沒有,這些時常命懸一线的法軍士兵們唯一的娛樂大概就是在每天的任務過後,用劣質的酒精麻痹自己,並且因為這個邊陲小鎮的居民都跑的差不多了的緣故,鎮子上也沒有什麼女性能夠安慰他們那陰暗的內心。

   而俾斯麥眼下的樣子雖然狼狽,但她終究是一個難得的美人,而且被水打濕以後緊緊貼在她身上的黑色制服也將她姣好的胴體曲线勾勒出來,雖然四肢處的猙獰傷口破壞了些許美感,但已經飢渴難耐的這些法軍水兵顯然不會太過在意這個問題。

   尤其是這個強大且美麗的艦娘還剛好被人折斷四肢,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倒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更是考驗他們那本來就所剩無幾的良心。

   甚至這些人都等不及把俾斯麥帶回自己的基地,就在這河邊的荒地上,他們就開始有些迫不及待的把俾斯麥身上那殘破不堪的黑色制服脫下,露出了俾斯麥那白皙的胴體。

   這些法軍士兵交流的法語俾斯麥本身是聽不太懂的,但在這些人開始脫起她身上的衣服的時候,俾斯麥也自然明白了他們的想法,在這個時代,這種事情似乎並不少見,強奸永遠是大部分城市之中最常見的犯罪行為。

   “等......等等.....你們不要這樣!”

   失去了四肢的俾斯麥根本無法反抗這些人的舉動,她只能像條脆弱的毛毛蟲那樣徒勞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但卻無法從這些法軍士兵的魔爪之中掙脫,只能被他們在河邊給剝的干干淨淨。

   飽滿挺翹,充滿彈性的雪白雙峰,有著結實肌肉,光滑平坦的性感小腹,還有那圓潤豐腴,一看就屬於安產型的豐滿翹臀,雖然失去了那雙修長有力的結實美腿,以及纖細白皙的柔軟柔夷,但俾斯麥的身體對於這些不知道多久沒見過女人的法軍來說,依然是不可多得的美好。

   所以在這些精蟲上腦的法軍眼中,俾斯麥那用德語說出的求饒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對於軍隊里的美麗艦娘肖想了許久的他們,身為邊軍自然是與那些浪漫多情的艦娘們無緣的,而眼下就有一個完全無法反抗的艦娘出現在他們面前,這些法軍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來狠狠的將俾斯麥玩弄一番。

   更別提俾斯麥還並非他們國家的艦娘,這讓他們本來就不多的愧疚感更是一點也不剩了。

   “看看這奶子!真是太美了!”

   “看看她的腹肌!這一定是個很愛健美的姑娘,我都等不及試試看她的那里是不是也鍛煉的一樣有力了。”

   “這騷婊子的毛還挺多哈!不過這小穴還是很漂亮的!”

   俾斯麥的雙乳和私處很快就受到了這些法軍士兵的無情蹂躪,他們完全不管俾斯麥還剛剛受過傷的殘酷事實,就這麼玩弄著她暴露出來的性感胴體。

   柔軟且充滿彈性的雙乳在粗糙的手掌中不斷變化著形狀,粉嫩的乳頭柔軟拉扯著,不斷的主動刺激,俾斯麥的小穴里面也讓幾根粗糙的手指插入其中,在她體內的敏感部位上賣力的愛撫著,不斷朝她襲來的快感叫她不斷的大聲呻吟著。

   “哈啊!那里不行......這樣太激烈了!請溫柔一點吧......”

   身上敏感部位被刺激的快感將俾斯麥嬌喘連連,盡管她本身就是那種外冷內熱的悶騷類型,也有些痴女的天分,但在這種情況下被人玩弄,依舊讓俾斯麥感覺有些不適。

   但不懂法語的俾斯麥顯然無法說服身邊的這些法軍士兵,只能繼續任由對方肆意擺布,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所發出的低沉呻吟,也只能更加刺激這些獸性大發的士兵而已。

   “哈啊......不要......不要......”

   俾斯麥小聲的呻吟著,她的聲音將這些法軍士兵的獸欲勾起,讓他們對她上下其手的動作變得愈發的粗暴起來。

   “哈!這個婊子的小穴這麼快就濕了!已經流了好多睡出來呢!”

   俾斯麥的身體十分的敏感,以至於讓這些法軍士兵沒有愛撫太久,就已經變得濕潤無比,晶瑩的愛液流了其中一個人一手都是了。

   “她的屁眼還是粉紅色的,看上去真漂亮,就是不知道用起來感覺怎麼樣。”

   “這張叫個不停的小嘴看上去真是夠騷的,真想讓她舔舔我的大肉棒呢!”

   這些法軍大聲用俾斯麥聽不懂的下流語音互相交流著,同時也帶著淫笑,急匆匆的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厚厚裝備,將自己的褲子脫下,露出了那堅硬無比的炙熱肉棒。

   “那麼先用她哪個穴比較好呢?”

   “這漂亮的大屁股讓人真想好好蹂躪一下呢。”

   “不管用哪邊都好,先讓我玩下她的嘴巴吧!”

   顯然這些法國士兵不會考慮俾斯麥的感受,所以在看到這些人脫下褲子,露出來了他們身下已經憋了許久沒有發泄的肉棒以後,俾斯麥也本能的咽了下口水。

   俾斯麥殘破的身體被人抓著腰部提了起來,失去了四肢的她完全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掙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法軍將他們的肉棒湊到了自己的面前。

   暴露在外的蜜穴被人用手指粗暴的愛撫了幾下,俾斯麥的身下就已經流出了顯眼的體液,而這淫亂的表現也讓這些法軍士兵更加的興奮。

   “我已經等不及想要肏這個騷穴啦!”

   “抓緊時間!我們這還有不少人呢!”

   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的俾斯麥,眼睜睜看著這些法軍抬著自己的身體,將他們那炙熱的肉棒頂在了自己的小穴上。

   “不.....等一下......”

   俾斯麥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扭動著,似乎是想掙脫這些人的束縛,但從她狼狽的模樣不難看出,她試圖掙扎的反應究竟是有多麼的不現實。

   不過俾斯麥微不足道的反抗並不能阻止這些法軍將他們的肉棒插入到她的甬道之中,尤其是在她的身下早已經泛濫成災,濕潤不已的時候,那根頂在她身下的肉棒甚至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深入到了俾斯麥的小穴之中。

   “哈啊啊!等一下啊......”

   那炙熱的肉棒深入俾斯麥敏感的甬道,叫她忍不住大聲的呻吟了起來,甜美的嬌喘聲讓這些法軍變得更加禽獸,而身下不斷傳來的快感也讓俾斯麥的眼神變得有些迷亂。

   “這騷穴又緊又熱!簡直爽翻了!”

   俾斯麥火熱的肉穴緊緊包裹著體內的堅硬,那美好的觸感讓這個法軍士兵忍不住在她的身體里面激烈的挺懂著自己的肉棒,柔軟且敏感的肉壁被不斷刺激著,隨之而來的激烈快感讓俾斯麥也忍不住有了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俾斯麥並非完全沒有性經驗,但她意外敏感的身體也是她最大的煩惱,僅僅是乳房和小穴被這些法軍隨意玩弄幾下,就讓她有了相當明顯的感覺,而到了現在被對方插入的時候,那快感又讓俾斯麥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有了更加激烈的反應。

   火熱的甬道緊緊包裹著體內的異物,開始不斷的蠕動著,將那堅硬的肉棒用力摩擦,而俾斯麥的穴北更是早就濕潤一片。

   “這個騷貨的小穴夾的還挺緊!”

   “看她這一臉享受的表情,就知道她平時肯定也是個風騷的婊子啦!”

   雖然俾斯麥聽不懂這些法軍士兵說的話,但也能從他們的神情看出,這些人說的多半不是什麼好話,而且即使現在已經有人將她殘破的身體當做飛機杯一樣,放到肉棒上不斷套弄的情況下,其他的法軍士兵也忘不了繼續溫暖她的胸部。

   從胸前和身下同時傳來的快感叫俾斯麥很快就潰不成軍的敗退了下來,火熱的肉穴激烈的收縮著,不斷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她體內的肉棒流下,那淫亂蜜穴被肉棒攪動時所發出的淫靡水聲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聽清,很顯然,在被這些陌生人輪奸的情況下,俾斯麥也很快就到達了一次高潮,伴隨著她的甜美嬌喘,俾斯麥的臉上很快就變成了一片緋紅。

   “不要......不要這樣......”

   俾斯麥的嘴里小聲的求饒著,但她的話這些法軍士兵也一樣聽不懂,只不過在聽到她那顫抖的語氣時,這些人都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

   “她這個大屁股看的我心癢難耐,這可真緊呐!”

   一個法軍士兵將俾斯麥那圓潤的臀瓣粗暴的分開,露出了她那粉嫩緊致的菊穴,用自己的手指不斷玩弄著俾斯麥敏感的私處,他的手指輕輕觸碰著俾斯麥的菊穴入口,那微妙的觸感叫俾斯麥的胴體不斷的顫抖了起來。

   “既然這樣,就請她吃個三明治吧?”

   “就是啊!趕緊的!別浪費時間了!”

   “把這個小騷貨身上所有可以用的地方都用上吧!我們這里這麼多人呢!”

   “基地里的那幫家伙肯定想不到我們今天撿到了什麼好東西呀。”

   法軍士兵的話語在俾斯麥的耳邊不斷回響著,人她的腦子里面嗡嗡作響,難以集中精神,同時身下不斷傳來的快感也讓她的理智幾乎崩潰,她盡可能的壓抑著自己的呻吟,但面對這些飢渴的士兵們的粗暴動作,她的這些小小反抗實在是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唔啊.....嗯啊啊......”

   俾斯麥的眼角有些泛紅,同時她也情不自禁的咬著自己的嘴唇,讓自己盡量不叫出聲。

   不過這些法軍士兵顯然不會照顧她的心情,在俾斯麥糾結萬分的時候,已經有人來到了她的身後,雙手分開她那圓潤挺翹的臀瓣,對准了她的菊穴就將自己的肉棒粗暴的插入了進去。

   “唔嗯嗯!”

   菊穴被粗暴貫穿的疼痛讓俾斯麥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身體本能的開始掙扎起來,但在現在的情況下,她的掙扎看上去反倒像是在主動迎合身後肉棒的動作一樣。

   “這個小騷貨還主動起來了呢!看起來她的確很喜歡這樣被人肏弄呀。”

   看著俾斯麥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將身下的兩根肉棒前後主動吞沒的樣子,這些士兵們又發出了陣陣淫笑,然後更加不客氣的在她身上聳動起自己的肉棒來。

   緊致的菊穴和肉穴被這些肉棒粗暴的攪動著,隨之而來的劇烈快感叫俾斯麥的身體不斷顫抖,殘破的身體被一前一後兩個強壯的男人夾在中間,柔軟的乳房和臀部被他們緊緊的壓迫著,這過於刺激的體驗也讓俾斯麥的意識有些渙散。

   “哈啊......哈啊啊.......不要.......”

   失去了全部的抵抗能力以後,俾斯麥只能可憐兮兮的小聲求饒著,但除了讓這些獸性大發的士兵們更加粗暴的蹂躪她的身體外,這個舉動沒有任何意義。

   兩根炙熱的肉棒隔著她體內的一層皮肉不斷的摩擦著,俾斯麥的身體很快就在這兩根肉棒的同時進攻下到達了高潮,她姣好的胴體一顫一顫的,身下的陰道和菊穴不斷激烈蠕動著,緊緊夾著體內的肉棒,叫這兩個士兵幾乎要抽不動自己的肉棒了。

   “哦哦!這個騷貨又高潮了!”

   “這小穴夾的真緊啊!我要忍不住了!”

   伴隨著這些法軍粗魯的話語,他們的肉棒深深插入了俾斯麥的小穴之中,感受著那夾緊了自己肉棒的美好觸感。

   “哈啊啊......嗯啊!”

   伴隨著俾斯麥的身體開始突然激烈痙攣起來,她體內的那兩根肉棒也被那緊致的觸感夾的射出了濃郁的精液,將俾斯麥身下的兩個小穴填的滿滿當當的。

   “哈啊......射出來的好多......”

   感受著體內那炙熱的液體緩緩流動,俾斯麥的臉上也不禁有些發熱,但她還是想要徒勞的掙扎,試圖擺脫這些對她施暴的法軍。

   “你看她現在還一扭一扭的,看起來還沒有被上夠啊?”

   “沒關系,反正我們這里還有不少人,足夠讓她好好爽爽了!”

   埋在俾斯麥體內的那兩根疲軟下來的肉棒從她的穴口抽出,接著俾斯麥就被另一個法軍抱在了懷里,那個士兵就這麼直接躺在了河邊,然後扶著俾斯麥的身體,讓她緩緩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被精液灌滿的淫亂小穴不斷蠕動著,將身下的異物再次包裹,那個士兵發出了滿足的呻吟,然後便不斷將身下的肉棒向上挺去,將俾斯麥那敏感的肉穴不停刺激著。

   發現了掙扎只是徒勞的俾斯麥終於絕望的放棄了抵抗,只是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好叫自己不會因為快感叫出聲音以後,就這麼任由這些法軍隨意擺布自己的身體了,而這些法軍也不客氣,也不介意她的體內還殘留著自己同僚的精液,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俾斯麥的穴口全部填滿。

   “這騷貨的屁股果然是極品啊,干起來又熱又緊!”

   俾斯麥的菊穴也很快又一次被人填滿,那炙熱的肉棒在她的菊穴之中不斷攪動著,如同潮水一樣不斷襲來的快感讓俾斯麥的意識變得昏昏沉沉的,同時也讓她想要壓抑自己的呻吟也開始變得格外困難。

   柔軟的乳房被粗糙的手掌不斷把玩著,俾斯麥的臀瓣上也被人捏出了一道道鮮紅的指印,在這樣的夾擊下,她的身體也情不自禁的一次次高潮。

   “這騷貨的小嘴也別浪費了啊,讓我先拿來爽一下吧!”

   就在俾斯麥高潮不斷,身體被一次次蹂躪的時候,有人將她的下巴緊緊捏在手里,強行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關,不過在她的呻吟情不自禁的蹦出口中之前,她的口腔就被一根腥臭的炙熱塞住了。

   “唔唔!唔唔唔唔!”

   俾斯麥的眼角情不自禁的流下了兩道清澈的淚水,口中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但這個士兵卻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將她的白色短發緊緊抓在手中,然後將她那溫暖的小嘴當做飛機杯一樣,粗暴的在她口中飛快抽送著自己的肉棒。

   口中那不斷攪動的炙熱讓俾斯麥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同時面對對方還在不斷朝自己的喉嚨挺去的動作,她也只能含淚配合,感受著自己身上散處肉血都被肉棒塞滿的屈辱。

   俾斯麥的身體讓這三個法軍士兵緊緊的夾在了中間,不斷的粗暴蹂躪著,但失去了四肢的她不僅僅無法反抗,還只能屈辱的迎合著這些人的動作,這人俾斯麥的自尊都快要碎了一地。

   肉體碰撞時發出的啪啪聲不斷回蕩在這荒涼的河畔,連帶著俾斯麥的肉穴被不斷攪動的淫靡水聲夾雜在一起,讓這香艷的場景更加淫亂,而俾斯麥只能無力的看著這些法軍隨意玩弄自己的身體。

   深深插入她體內的肉棒不斷的刺激著她敏感的子宮口,那激烈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完全沒有辦法不給出反應,隨之而來的就是延綿不絕的高潮。

   俾斯麥的身體實際上相當的敏感,尤其是在她的陰道之中,幾乎處處都是敏感部位,這使得她在性事方面表現的並沒有像她的外表那般強勢。

   但即使是這樣,被這些法軍圍在中間不斷蹂躪的經歷對於她來說也太過刺激了,俾斯麥並非沒有過男性炮友的經歷,但因為她的敏感體質,使得她從來不會挑戰像現在這樣刺激的玩法,所以平日里她的高潮雖然也十分頻繁,但遠不像今天這樣激烈。

   連綿不絕的高潮與潮吹,在讓俾斯麥的身體不斷劇烈痙攣的同時,也讓她很快就身心俱疲,只能徒勞的讓自己周圍的士兵玩弄,感受著他們炙熱的肉棒不斷在自己的體內抽送,攪動著,俾斯麥的意識也開始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伴隨著她體內的三根肉棒又是一陣激烈的攪動,在她體內射出了許多濃郁精液的同時,俾斯麥也在這一陣高潮之中,情不自禁的被這些肉棒玩弄到了失禁。

   看到俾斯麥身下的穴口之中,伴隨著大量的愛液噴涌而出的淡黃色液體,周圍這些法軍士兵輪奸俾斯麥的熱情便更加高漲了起來。

   在這些法軍士兵們的不斷努力下,俾斯麥很快就在這激烈且頻繁的高潮快感之中昏迷了過去,但即使這樣這些士兵們也不肯放過她,在經過了幾個小時的輪奸過後,這些法軍士兵才重新帶著滿身精液,且精疲力盡的俾斯麥回到了自己的基地之中,而俾斯麥也就此開始了她那悲慘的肉便器生涯。

   當俾斯麥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神處於法軍基地之中了,同時她的身體也被簡單的清理了一下,之前蓋在她身上的那層厚厚精液已經被清洗干淨,但那紅腫的陰唇和肛門依然在述說著之前那場性事的激烈程度。

   同時俾斯麥四肢的傷口也被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至少看上去沒有最初那樣猙獰,但也僅僅只限於此了。

   而且俾斯麥也很快就會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情況並非得救,而是一次更加悲慘的地獄生活的開始。

   被這些法軍撿回來的俾斯麥,自然成為了這些士兵們的肉便器,完全淪為他們發泄的工具,而且他們還不僅僅只滿足於直接粗暴的玩弄俾斯麥的身體,於是這些法國人便收集了不少道具,並且借助它們來一起玩弄俾斯麥的身體。

   作為俾斯麥成為這個營地公用肉便器的標志,這些人給她敏感的乳頭上戴上了一對精致的乳環,同時也在她的屁股上,以及小穴的入口附近,紋上了許多羞辱性的字樣。

   而這些如果說俾斯麥都勉強能夠忍受的話,那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讓俾斯麥也感覺自己有些吃不消了。

   “唔......這是什麼?”

   當某天的俾斯麥被肉抱到了一個新的小房間里,看著面前那如同絞刑架一樣的奇特道具,即使俾斯麥已經在這營地之中被這些士兵凌辱了有一段時間,她也難免有些恐懼,畢竟面前的絞刑架還是給她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不過這玩意顯然並不是真的絞刑架,但對於俾斯麥來說,這似乎也差不了多少了。

   當她的脖子被那結實的繩子緊緊套住的時候,俾斯麥的身體也開始忍不住的顫抖起來,同時一個法軍士兵也來到了俾斯麥的身下躺好,然後扶著自己的肉棒插入到了她的緊致小穴之中。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凌辱之後,俾斯麥也早就習慣了這種事情,但這一次的性事,注定和她過去經歷的有著明顯的差別。

   當躺在她身下的法軍士兵緊緊拉著他手里的繩索以後,俾斯麥脖子上的那個繩子緊緊就將她的身子強行吊了起來,那突然襲來的窒息感讓俾斯麥痛苦不已,但同樣的,她的小穴也開始激烈的收縮起來,將體內的肉棒緊緊包裹著。

   俾斯麥的身體就這樣伴隨著法軍士兵手里那根不斷拉氣又放下的繩子,在她身下的那根肉棒上不斷的上下套弄著,因為窒息感而本能夾緊的蜜穴給她身下的男人帶去了一陣陣難以形容的劇烈快感。

   窒息感和身下的快感也不斷糾纏著俾斯麥,讓她今天的高潮變得更加的頻繁和激烈,帶著一副仿佛被玩壞的表情,俾斯麥就仿佛一個大號的飛機杯一樣,讓這些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們粗暴的蹂躪著。

   俾斯麥的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她張大了嘴巴試圖大口的呼吸著,但吊著她的絞繩卻使得這個平日里再簡單不過的動作變得格外困難,伴隨著窒息的痛苦,俾斯麥的身體開始激烈的扭動起來,給她身下的男人帶去了一陣陣別樣的樂趣。

   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這些法軍士兵對於俾斯麥的侵犯也從簡單的凌辱變成了帶著刑罰的凌虐行為,並且開始變得愈發的不可收拾起來。

   除了絞首之外,這些法軍最喜歡對俾斯麥使用的刑罰就是水刑與電刑了。

   將電线牽上俾斯麥胸前被他們帶上的乳環,然後看著俾斯麥在逐漸加大的電流影響下不斷的顫抖,慘叫著,這些法軍士兵們那變態的欲望也得以感到些許滿足。

   而在電刑過後,俾斯麥那不斷劇烈顫抖的,還帶著比平日里更加火熱溫度的陰道,也讓他們不禁流連忘返。

   不僅如此,將電线直接觸碰俾斯麥敏感的陰蒂與菊穴,並不致命,但也足夠激烈的電流不斷刺激著俾斯麥的身體,也會給和她結合的男人帶來難以形容的美好快感。

   不管是那酥酥麻麻,不斷顫抖著的緊致肉穴,還是俾斯麥臉上那痛苦與情欲交雜在一起的奇妙表情,都十分的香艷以及刺激。

   而水刑與之前的絞首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將厚紙或者紗布之類的東西浸濕以後,將其蓋在俾斯麥的臉上,就能讓她喘不過氣來,這個時候再插入她的體內,就能感受到她的身體里面,那逐漸縮緊,並且不斷掙扎著的美好肉穴帶來的美妙快感。

   不管俾斯麥是否樂意,只要這麼做的話,那麼她體內那美好的觸感都能夠讓這些法軍士兵們一個個的爽翻天,而且水刑也遠比絞首要來的方便,並且隨時隨地都可以進行。

   甚至在俾斯麥日常接受這些法軍士兵輪奸的時候,也時不時會有人拿快濕紙或者濕布蓋在她的口鼻上,然後默默的享受著俾斯麥那逐漸變得激烈起來的掙扎,和隨之變得更加刺激的觸感。

   俾斯麥的敏感體質在這種情況下變成了讓她遭遇更多不幸的原因之一,因為過於敏感的身體十分容易高潮的緣故,所以哪怕是這些可怕的性虐舉動,也依然能夠讓她到達高潮。

   並且這段時間里,俾斯麥的失禁頻率也增加了不少,以至於她到了後面,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便意,只要稍微受到一些刺激,就會在這些法軍面前失禁,而這也讓這些法軍更加得寸進尺的虐待著她。

   俾斯麥並不是沒有想過反抗,但且不論失去了四肢與艦裝的她完全無法抵抗這些人的虐待,在這些法軍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一批強力的媚藥以後,俾斯麥的日常就變得更加不幸起來。

   強力的媚藥使得她幾乎變成了這些法軍身下淫亂放蕩的母犬,終日里只知道扭動著自己殘破不堪的身體,像這些男人們索取著更多的快感,並且默默的承受著他們粗暴殘酷的虐待。

   而這些法軍似乎也在虐待俾斯麥這件事上用盡了心思,他們甚至自己動手,用可以收集到的材料,盡可能的自制了許多性虐工具,並且將它們全部用在了俾斯麥的身上。

   比如說最為經典的三角木馬,這些人將俾斯麥胸前的乳環上穿上幾根細繩,然後將她整個人吊起,放到那三角木上,如果她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三角木上的話,那鋒利的邊緣就會給她的陰道口帶去難以想象的痛苦。

   而如果她想要脫離這種痛苦的話,那麼就只能用繩子將她整個身體吊起,但這樣一來,全部重量都會集中在她乳尖上,那幾乎要將她的乳尖撕裂的痛楚也不是俾斯麥能夠承受的痛苦。

   就這樣,俾斯麥在這仿佛地獄一樣的待遇中,不斷的艱難過著日子,這些法軍士兵們的虐待幾乎要將她的身體玩弄的殘破不堪,但艦娘強大的身體素質卻讓俾斯麥的地獄生活無限的延長了下去。

   艦娘身體強大的恢復能力使得這些人對她身體的虐待與破壞沒過多久就會恢復,但這樣一來俾斯麥又會很快的迎來他們的新一輪虐待,並且形成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俾斯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這樣痛苦的生活里堅持下來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堅持些什麼,就在她以為自己將會永遠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作為這些法軍士兵們的肉便器,被玩弄到徹底壞掉的那一天的時候,一起卻又一次發生了變化。

   就在某天,俾斯麥一如既往的被這些法軍士兵們虐待凌辱的時候,她卻聽到了牆外響起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對於她來說太過久遠,以至於她第一時間居然想不起自己究竟是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這種聲音的。

   只不過從周圍法軍士兵那變得驚慌失措的表情上,俾斯麥突然想起了這種聲音代表著什麼。

   外面傳來的,是豹3A0的燃氣輪機聲,接著就是這法軍軍營的牆壁被什麼東西強行撞開的巨大聲響。

   俾斯麥木然的抬起頭,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妹妹提爾比茨,帶著一臉憤怒的表情,從那輛威武的坦克上一躍而下的畫面。

   那一天,法軍在易北河畔的一個小小營地被什麼東西摧毀了,殘破的廢墟仿佛被許多重炮去強行抹了一遍一樣,除了一個大坑之外什麼都沒有剩下,而俾斯麥的噩夢經歷,也從此告一段落。

   當俾斯麥被提爾比茨抱在懷里,朝著遠方漸行漸遠以後,這悲慘的經歷對於她來說,也許就是一個可怕的噩夢了吧。

   一切就這麼結束了,至少俾斯麥在不久之後就又一次重新出現在大眾的視线時,她看上去與從前的那個軍人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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