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放逐之刃銳雯(上)
墮落的放逐之刃銳雯(上)
銳雯在昏迷中漸漸蘇醒過來,腦袋就像炸了一樣,睜開眼也是什麼都看不到,唯一能確定的是自己被束縛住了,於是她拼命回憶之前的事情。
她是土生土長的諾克薩斯人,自幼父母雙亡,父親死於一場無名的戰役,母親死於難產,但她憑借天生強壯的體魄和凶猛的意志頑強的活在了諾克薩斯這片血腥野蠻的土地上,並且憑借自身過硬的實力獲得了士兵長的職位,並且在一次機緣巧合下她得到了只屬於她自己的武器“符文之刃”,但在一場侵略艾歐尼亞的戰役中她認識到這並不是戰爭,而是屠戮,並且是不分敵我的屠戮。
雖然她因為這柄符文之刃活了下來,但無數的無辜戰士不明不白的就這樣屍骨無存的死在了本國的手里,之後她再回去發現自己也已經被諾克薩斯除名,被動成為了死人,這徹底激怒了銳雯,她苦尋無果在盛怒之下去到了敵對國艾歐尼亞,並且調查出了當時戰士們是被所無比信賴無比自豪無比榮耀的諾克薩斯所發射的生化炮彈殺死的,並且是早就設計好的,這群可愛的戰士們身披榮耀所奔赴的戰場,早就被諾克薩斯決定好作為棄卒拋棄,她自己更是作為士兵長引領著他們奔向了地獄,她無法原諒諾克薩斯同樣也無法原諒自己,想到這她立刻摧毀了手中的符文之刃,使它成為了一柄斷刃,並更名為“放逐之刃”,徹底了斷了過去,她現在儼然已經只為復仇而活,她對諾克薩斯的效忠心和榮耀已經徹底死了。
她回憶到這里胸中的憤怒如同干柴烈火,瞬間燒遍全身,瞳孔仿佛都在燃燒,但即便是這樣她也不能移動一絲一毫,她發現自己被捉住了,被諾克薩斯捉住了,於是她又拼命地開始回憶怎麼變成這樣。
她在艾歐尼亞自我放逐的過程中,諾克薩斯發動了第二次侵略戰,這次諾克薩斯派出了決定戰事走向的戰爭機器塞恩,而艾歐尼亞只有刀妹艾瑞莉婭作為最後的戰力在做著頑強的抵抗,她趁機混進了諾克薩斯角斗場的人員里,因為她很清楚這時需要大量驍勇善戰的戰士,而戰士就是通過這種方式選拔的,但萬沒想到如今諾克薩斯的男人們已經變成毫無榮耀只垂涎她豐腴有致的身材和明眸皓齒的外表的廢物了,男人們毫無顧忌的上下其手撫摸挑逗她的敏感部位,於是還沒到達角斗場銳雯就舉起放逐之刃開始了大鬧,士兵用暴力的手段維持著秩序並一口咬定是由她牽頭擾亂的秩序,銳雯一刀一片的大鬧著諾克薩斯角斗場海選現場,這時天空飛來幾只烏鴉,銳雯在注意到的一瞬間身體就被禁錮住了,之後便是一陣眩暈,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她想起來了,全部想起來了,她想起了原本早就計劃好如何摧毀諾克薩斯,想起了自己如何辛苦的在艾歐尼亞苟活並慢慢的收集情報,想起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環境里被拘束著,所以她決定趁著諾克薩斯發動戰爭並且戰爭機器被派遣到正面戰場的絕佳時機,偷偷潛回了熟悉又憎恨的諾克薩斯潛入了角斗場。
她在醒來後一個陰暗的房間里放出連老鼠都不敢靠近的殺氣獨自默默地在嘴中念叨著
“是斯維因,肯定是那個玩烏鴉的混蛋,要摧毀諾克薩斯就一定繞不開這個混蛋!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他了,不過反正早晚全部都得死,這個失去了榮耀的國家,已經沒必要存在了!”
這時門口傳來了兩種不同的腳步聲,下一秒久違的陽光灑進了房間內,打在了瑞雯的身上以及鎖住她手腳的鐵環。
之後兩個小兵解開了她的束縛,讓她挑選適合自己的武器,她看了一圈琳琅滿目的兵器
“不愧是諾克薩斯,制造的兵器一如既往”
她回頭看了兩個小兵一眼,嘴角向上傾斜,露出了和緊張氣氛不相符的笑容。
雖然她的樣貌算不上美若天仙,但卻是另一種極致的美,一頭如當空皓月的皎白色短發起的一襲銀發在陽光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招眼,精致的五官在充滿膠質蛋白的臉龐上各司其職,美的恰到好處,足可稱為千人眼中千種美輪美奐,胸前一對不大不小剛好能一手抓住的完美胸型,把胸前的白色布料撐開,使兩粒乳頭摩擦的微微凸起,水蛇般的細腰被束腰帶點綴著,兩片臀瓣隔著布料也以不輸胸部的挺拔凸顯著存在感,下方連接著臀瓣的大腿緊致有力卻柔軟,兩者互相成就堪稱極品。
銳雯單手插腰沒挑選任何一件兵器,笑著推開了兩名士兵,徑直走向了角斗場,對面是一個身高超過她一半的強壯男人。
這里沒有任何規則,勝者為王,銳雯面對比自己還要高大的男人毫不膽怯,在對面還在囂張的說垃圾話的時候突然發力,來到近身,用手肘直擊對手毫無防備的腹部,突然被擊打腹部的男人全身力氣似乎都被抽走一樣,不住地向前方下沉,銳雯調整重心一記高踢腿正中男人下巴,男人本應前倒的身體被這一擊擊飛,改為向後倒了下去,當場氣絕,銳雯也在收腿後立刻轉身,離開了場地。
角斗場的氣氛瞬間熱到了頂點,被這名不知名的女戰士驚艷到失聲呼喊。
之後銳雯接二連三的以每天七場戰斗的高強度對戰,用僅一周的時間就來到了半決賽,令銳雯萬沒想到的是這次的對手竟然是諾克薩斯之手德萊厄斯!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艾歐尼亞已經陷落了麼,還是說因為塞恩他根本不需要在正面戰場了,可惡,本想先殺斯維因的,那就先拿你開刀吧!”銳雯迅速調整著呼吸,鬢角竟不自覺的流下了一絲冷汗,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有這麼強的力量和壓迫力,因此她已經擺好架勢在心中默默盤算著下一步的動作。
“哼!我還以為是誰,竟然是這麼個小姑娘,我來試試你!”
諾手扔下手中的武器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強力且迅速的把距離一口氣縮短到對自己有利的位置並使出一記漂亮的肘擊,銳雯迅速做出應對,身體瞬間下蹲並在雙腿灌注力量,將身體如同彈簧一樣發射出去,在空中將膝蓋作為武器對准諾手的下頜准備一擊必殺
“好!命中了!有擊中的感覺,這下就算是他也會因為腦震蕩而暫時不能行動了,是我贏了!接下來就是刀俎和魚肉的關系了!”
銳雯在擊中之後一記漂亮的後空翻,迅速離開了他的攻擊范圍,以防反擊,但在兩秒的靜止之後她確信自己獲得了勝利,於是做著簡單的防備等待著煙霧散去。
煙霧散去諾手如同一尊泥胎,絲毫未動,眼神無限趨於平靜,仿佛剛剛的一切如同兒戲一般。
“哈哈!很好!剛才那一下我很滿意,我的手都有點麻了,等等!等等!你先別急著繼續進攻。接下來用你的擅長武器攻擊我!”
雖然諾手一臉興奮,如獲至寶的表情,可銳雯那邊卻是晴轉多雲,鬢角的冷汗再添幾員新丁。
此時諾手的弟弟德萊文慢悠悠的揮著剛剛行刑過得兩柄沾滿鮮血的飛斧從冗長的通道里面走了出來,一屁股坐到了最佳觀戰席,把武器放在了兩旁,如同往常一樣來這里看看有沒有能讓自己提起興趣的對象。
“大哥怎麼會在這!對面的那個女人是誰,身材很緊實,凹凸有致,武器也從沒見過,是個值得把玩的好對象,我已經忍不住要處刑她了!”
德萊文仔細的看著兩人的交鋒,把銳雯的步伐以及習慣動作一一記下。
“這個女人很厲害啊,和大哥平分秋色,很明顯可以看出兩人都還在試探階段,我也來插一腳讓局面更精彩!”
德萊文一手捻著胡須,一只手丟出一柄斧刃,銳雯感覺到背後有一股明顯的殺氣奔涌而來,她立刻拉開身位躲開了諾手攻擊的同時也躲開了飛斧的攻擊,她還沒站穩飛斧突然回旋,衝著她的面門而去,諾手上前環繞自身揮舞斧頭彈開了飛斧的攻擊。
還沒等諾手發問德萊文先跳進了場地開口“你別急,這個女人還有後手,而且每次攻擊都是殺招,弄不好是艾歐尼亞或別的國家的間諜也說不定”
還沒等德萊文說完銳雯的武器就直奔他的喉嚨而去
銳雯整理了一下頭發,突然狂笑“你們兩兄弟來得正好,一塊死在這吧,這是我最後的仁慈了!”
她手中的斷刃突然發出綠光,變成了一柄發光的巨刃“斷劍重鑄之日,騎士歸來之時!”
三人混戰成一團,難分勝負,整個會場角斗場也被點燃了,觀眾們也開始了比試,這種嘈雜的環境導致誰也沒注意此時樂芙蘭悄悄地潛行進來,斯維因緊隨其後。
樂芙蘭進入角斗場的一瞬間便偽裝成武器大師加入了三人的混戰,銳雯見到武器一怔,完全不認識,在思考的時候,突然斯維因放出鴉群,把四人困在里面,樂芙蘭趁著還沒徹底被覆蓋,把銳雯擊出鴉群外當做誘餌分散他的注意力,自己則是通過印記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銳雯看到蔽日的鴉群便知道是斯維因來了,於是立刻轉移目標,原因是因為藏起來的殺招已經為了對付兩兄弟而提前使用了,所以趁著情報還沒外泄,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趁著自己被擊出鴉群的力道,在確認了斯維因的方向後,周身被綠色的符文之力包裹,最後集中到武器上用盡渾身力氣釋放出大招放逐之鋒,可就在她釋放的一瞬間身後的兩兄弟同時用斧子砍中了她的背部,雖然傷不致死,但卻因為這一下導致失衡,大招並沒能擊中斯維因,驚人的能量從他身邊飛過,只剮蹭到他的胳膊傷口就已經幾乎入骨,在斯維因冒出冷汗的同時銳雯也“咚”的一聲從半空落到了地上。
銳雯落地後迅速抬頭起身,見到沒有擊中,立刻權衡了現場情況,於是決定孤注一擲速殺兩兄弟。
她整個人幾乎進入暴走狀態,放逐之刃爆發出本不應該存在的巨大符文力量,將兩兄弟震懾在原地無法動彈,揮舞著巨刃直取首級,諾手用眼角瞥到刀刃第一次有恐懼的感覺遍布全身,如同走馬燈的回憶在他腦海里不斷上映,可當他側眼看到身旁的弟弟也露出了恐懼的模樣,大吼一聲把舌尖咬了下來,用疼痛超越了恐懼,掙脫了控制,可即便如此還是慢了一步,銳雯的巨刃比他要快,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斯維因釋放體內的惡魔,瞬時間銳雯兩眼一黑,手中的巨刃立刻變回了斷刃模樣,從兩兄弟的眼前劃過,之後仿佛無法控制斷刃的重量一般搖搖晃晃的向前滑了幾步就跪到了地上,用斷刃支撐著無力的身體,痛苦無力的呼吸著,惡魔形態的斯維因手中捏著她的靈魂,只有一絲如同蛛絲般的細线還連著她的身體,她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看了斯維因一眼,斯維因也俯視著她,張開巨口將她靈魂的頭顱一口吞下,然後將剩余的靈魂還給了她,但銳雯也因此各種和精神有關的力量都被削弱。
“可惡的烏.....”她倒在地上用極為虛弱的聲音還未說完意識就徹底中斷了。
在徹查之後他們知道了銳雯的身份以及經歷,判斷有很大的幾率是艾歐尼亞派來的,於是給她綁在椅子上用普通的手段質問她,但她的回答始終只有一句話“諾克薩斯必亡!”
再然後前线傳來捷訊,塞恩已經攻破刀妹,並且已經把刀妹移押過來了,斯維因把這些審訊工作全部交給了德萊文,把諾手派到了弗雷爾卓德進行作戰,並給他配了一隊尖兵,把他帶出來的老兵留了下來防止德瑪西亞偷襲。
德萊文擔任這種審訊工作可謂如魚得水,他見到昏迷的刀妹不禁發出感嘆,世間竟有如此銷魂的女性,破碎盔甲下的緊身衣將她的肉體线條勾勒的曼妙多姿,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如同一切的一切都是美的那麼恰到好處,
銳雯看到德萊文下流的眼神,把束縛著的鐵鏈掙的嘎嘎作響,發狂般的吼道“你這樣還算是個諾克薩斯人麼,竟然對著昏迷的俘虜露出下流的眼神,要是還心存榮耀的話,就和她堂堂正正的憑力量說話!你這條丑陋的公狗!!”
德萊文發出一陣狂笑“盡管吠吧,勝者為王!現在是誰無法動彈,是誰像狗一樣亂吠,你說啊!正義從來都是勝利者書寫的,明白了麼!自己好好考慮!否則你會後悔你生而為女人的!”
說完了給動彈不得的銳雯嘴部塞住了一團布,只能發出“唔——嗯——”之類的聲音。
德萊文熟練的把刀妹胸部的破碎盔甲剝下去,如同裸體般或可以說更勝於裸體般誘惑力的緊身衣躍躍矚目,把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更加神采,被緊身衣包裹的挺拔乳房和凸起的乳頭躍然目上,時刻刺激著德萊文的荷爾蒙,“不愧是能夠阻擋諾克薩斯的女人!有必要好好疼愛一下。”他用兩根食指不停地圍繞著醒目的乳頭打轉,使得本就充血敏感的乳頭變的越發的淫靡、凸出,之後他用力的捏住乳頭向外拉拉,把乳房從半圓拉成橢圓形,從橢圓形拉成一個圓錐形,突然一松手,乳房“啪”的一聲彈了回去和皮膚相碰,發出了令人沁透心脾的聲音,刀妹的鼻息同時也變的越發的淫蕩、粗重。
德萊文頓感燥熱難耐,下體腫脹的幾乎都要爆開了,只想一親芳澤,但看著質地堅韌的緊身衣,不知從哪下手,他失去理智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脫下褲子准備強攻,但在摸到大腿內側的時候摸到一把小刀。
於是他用刀妹的小刀割開了刀妹的緊身衣,僅僅只是割開一點點裂縫,乳球瞬間如同解放了一般,撕開了堅韌的緊身衣,露出了迷人的乳溝,並且乳溝中間還有幾道汗液緊貼著內乳流到了緊身衣上,一股騰騰的熱氣和撲面而來的體香再次引爆了德萊文的荷爾蒙,他粗暴的撕開緊身衣將一對酥胸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貪婪的吸吮著伴隨著體香的汗津。
德萊文在飽食汗津之後深吸一口氣用左手托起嫩乳發瘋似的含住了乳暈和乳頭,用舌頭不住地卷著乳頭拉扯到各個方向,另一只手順著平坦緊致的小腹滑到了陰蒂,剛摸到陰蒂和陰唇右手就已經被淫水浸濕,隨著撫摸的力度越來越大,淫水也越來越多,於是立刻用食指和無名指拉開秘裂,用粗壯的中指指尖插入了穴縫中。
指尖剛進去刀妹的身體就開始顫抖,嘴里不停地發出不自知的嬌喘,呼吸變得越發緊湊、有力,並且跟隨著手指的節奏發出淫蕩的聲音,手指這邊則是被肉壁團團裹住,溫度和濕度不斷給予刺激而且還伴隨著強勁的吸力。
德萊文松開了一直含著的乳頭發出了“啵”的一聲,然後深呼吸了一下回味著乳房在口中的觸感,之後發出了粗重的呼吸聲,他抽出被肉壁含住的手指,送進口內吸吮品嘗,之後終於用漲的發痛的肉棒插進了粉嫩的秘裂口,這下可不是溫柔的進去一小截,而是借著騷穴里的淫水一插到底,兩個人的陰毛仿佛也糾纏在一起。
“唔....唔..嗯....嗯......哦....!!!”
刀妹的身體劇烈顫抖,一股仿佛要撕裂身體的劇痛襲遍她的全身,伴隨著劇痛她也恢復了意識。
“喔......疼...!疼......!你是?!啊!!!........不行!.......快拔出去!........要死了啊!!!求.....求求你!!快點....拔出去!!拔出去啊!!!........”
德萊文聽到她醒來後的掙扎哭喊求饒聲,更加興奮更加賣力的深挖,每次都把龜頭頂到了子宮口。
“爽啊!我的弟弟這麼好吃麼,婊子!夾得這麼緊,沒想到你是這麼個淫蕩的騷貨,盡然連陰道壁都能這麼的剛勁有力,噢!噢!騷穴死死地夾住我的弟弟,這股深喉般的吸力,你是要高潮了麼,騷貨,我也要忍不了了,全部給我吞進去!”
刀妹潮紅著臉頰繃緊身體大呼“不!!!別!!!別射在里面!!!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
射了一發過後的德萊文深呼一口氣,然而並沒有拔出肉棒,保持著肉棒在陰道里的姿勢,再次死死咬住另一邊乳房,這次咬的太過用力,把白嫩的乳肉和緊身衣染上了血的顏色。
刀妹攤著腰,無力地注視著德萊文“不要!別再來了!再來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禽獸,我要親手殺了你!我要剁了你的雞巴!剮死你!.”
刀妹嘴邊說著心里卻在想著“怎麼會這麼舒服,全身酥麻,甚至想舔舐他的雞巴,品嘗他的雞巴,被他搞得七零八落也無所謂,這不是我,一定不是我,他一定給我使用什麼奇怪的東西了,還是說這是長時間禁欲導致的反噬,總之我不能被性交的快感牽著走,我要阻止奧恩,要阻止諾克薩斯,無論如何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之後德萊文連續射了在刀妹的騷穴里內射了六發才滿意的拔出來,拔出來的一瞬間滿滿當當的精液從無法閉合的穴口嘩嘩的流到了地上和大腿內側,一對嫩乳也被德萊文舔舐咬合的不成樣子,咬痕周圍布滿了淤黑瘀紫,和白皙的乳肉以及粉嫩的乳頭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嘴角多道口水干了又濕了的痕跡,舌頭耷拉在外面,雙目上翻,擺出了一副教科書般的啊嘿顏。
筆者幫忙翻譯的刀妹含糊不清的字眼“我沒高潮....我才沒高潮....我是為了逃出去才故意配合你的,我沒去,沒去...x N”
德萊文提上褲子,緩緩的走向瑞文“怎麼樣,現在想說了麼,你不想變成她那樣吧”
德萊文取出了銳雯嘴里的破布,銳雯用注視著獵物般的犀利眼神,怒視著德萊文,下頜始終保持著張開的動作,嘴里說著機密通話似的語言。
“是脫臼了麼?”德萊文暴力且熟練的接上了銳雯脫臼的下巴。
“你畜生不如!居然下得去手!有本事放開我,憑實力說話!廢物!”銳雯平靜的語氣如同等待時機的獵豹,字句珠璣,鏗將有力。
德萊文驚訝一下回敬道“我成全你,明天我和你在競技場內一決雌雄,你輸了就要把知道的情報一五一十的全都說出來並且要刻上奴隸的標志,我輸了就憑你差遣,無論什麼都可以,就算是助你推翻這個城市也沒問題,怎麼樣!”
銳雯看著他的眼神雖然心知肚明這是全套,但還是被任憑差遣這個條件吸引了,於是義無反顧的答應了,一切都是源於她對自己實力的信任。
銳雯在德萊文離開之後嘗試和刀妹聊天“咱們聯手摧毀諾克薩斯吧,我幫你逃出去,你再幫我,怎麼樣”
刀妹懷疑人生的呆呆望著牆壁什麼也不說
“那不然這樣,我把你救出去,你只要讓德瑪西亞知道諾克薩斯空虛,是一舉入侵的大好機會也行”
刀妹仍然動也不動。
在一段沉寂之後銳雯怒衝衝的開口大罵道“你忘了你是誰了麼!艾歐尼亞危在旦夕,塞恩正在勢如破竹的入侵你的國家,你居然有時間頹廢!我看錯你了,我以為被艾歐尼亞捧上神壇的刀鋒意志會是什麼角色呢,不過是個棄國家於不顧的逃兵!”
刀妹的眼神漸漸有了高光,緩緩的抬起頭然後扭過頭說出了那句名台詞“逃兵麼...我...我為了父輩的屍骨,還有神靈的殿堂,艾歐尼亞的意志不滅,為出生之土而戰!!”
兩人之後一拍即合,制定了若干作戰計劃,然後時間來到了轉天,銳雯被解開了束縛,被兩名小卒架起來拖著向競技場出發,銳雯在確認了身體狀況之後,迅速殺了兩個為她解開束縛的小卒,並成功解開了刀妹的束縛,兩人寒暄了一下,彼此確認了作戰計劃,一人奔赴了艾歐尼亞的正面戰場,一人奔赴了競技場,銳雯在走之前看了下地上的兩個屍體“兩條諾克薩斯走狗,死有余辜!”
在到達了競技場之後,立刻見到了在中央早已不耐煩的德萊文。
德萊文見她來了,把踩在腳下的斷刃扔給了她“用你最擅長的武器,別輸了找理由!”
銳雯接過武器“你會付出代價的!”
直接衝上前去直奔德萊文的命門,德萊文就像提前知道她會如何進攻一般迅速扭身躲開,之後銳雯多次嘗試多方位切入進攻,其中夾雜著快攻,猛攻,但都被德萊文一一化解,期間德萊文還不斷地用他的絕技回旋斧攻擊銳雯,這麼一來二去銳雯的體力快速流失,再加之已經很久沒吃飯了,身體慢慢的用不出力氣了,就連攻擊也越來越遲緩,於是決定放手一搏,她的身旁再次籠罩起綠色的巨大能量,刀身若隱若現的變化為符文之刃,可就當她准備實體化符文之刃的時候自己的靈魂就如同無法承受一般,一股鐵鏽味的液體在體內肆意衝撞,一路直衝天靈蓋,最終七竅出血,就連呼吸都已經成為需要祈禱的事情了,德萊文深諳其中的原因,對於缺失了靈魂的銳雯來說現在的行動無異於氪命,於是德萊文抓住這個機會用硬革鞋一腳抽射踢中她的側臉,銳雯像皮球一樣被踢得在地上翻滾,鼻青臉腫的毫無還手之力,縱使她咬著牙想要爬起來,但這就如同一葉輕舟在漩渦中一樣,德萊文把她的臉踩在腳下,享受著無盡的歡呼。
銳雯一只手抓住他的腳腕,一只手用盡全身的力氣握緊拳頭,捶打他的小腿
“居然還能動啊,勸你放棄吧,你是沒有機會的,不論是現在還是你的計劃,在你和我哥哥比試的時候我就已經記住了你的戰斗習慣和身體重心發力點,你放棄復仇回到諾克薩斯,憑你的力量可以有更好的發展。”
德萊文輕輕一甩小腿,就把銳雯的兩只手全甩開了,訕笑著蹲下去勸解銳雯。
“你對我做了什麼,就憑你這種廢物一定是用了什麼伎倆才”銳雯含著鮮血含糊不清的質問德萊文。
德萊文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沒等她說完揪起她濃密柔順的白發發狠的砸向地面,大地發出清脆的悶聲和血肉撕裂的聲音,在若干下之後她已經沒了動靜,德萊文起身重重的又補上了多腳才停止了暴行,地面和鞋面都被銳雯的鮮血沾滿,現場一片嘩然,紛紛
德萊文抓起銳雯一條充滿肉感又緊實的大腿拖著離開了競技場,表情極為陰森,刀妹拉緊了兜帽從觀眾席起身。
刀妹在和銳雯分開之後馬不停蹄的尋找離開的辦法,但無論怎麼看都是已經被發現,而且自己的戰斗能力也因為疲勞和空腹而大打折扣,強行突破也不可能,每處都是戒備森嚴,於是折返混進了觀眾席,准備和銳雯先攪翻諾克薩斯,然後再迅速離開,至於她為什麼並不是急於趕回艾歐尼亞的原因是每次艾歐尼亞有滅頂之災的時候卡爾瑪都會伸出援手,所以不必過於擔心國家陷落。
誠如她所想德萊文在把她們兩人放在一級關押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她們聯手的准備,所以當刀妹放下兜帽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臉上毫無驚訝之色,並且早已在這附近安排好士兵,所以包圍圈很快就形成了,刀妹雙拳不敵四手,很快就被制服,這次沒有被送往監獄,而是直接被扭轉到諾克薩斯重犯處刑場。
刀妹全身都被扒的一絲不掛,頭和雙手被固定在一塊鐵板里,幾乎無法動彈,雙膝以跪著的姿勢接觸鐵塊,鐵塊則是以一種相當巧妙的永動機關和胸前的兩塊鐵板形成呼應,每當膝下的鐵塊增加重量胸前墜下的一對嫩乳就會被兩塊鐵板夾住,刀妹痛苦的咒罵諾克薩斯,咒罵德萊文,雙眼所能及的視野范圍全都是人,全都是等待品嘗、玩弄、戲謔這名艾歐尼亞的女戰士,在她看不到的背後視野盲區有足足一個成年人身高的祖安特制發春以及強制排卵和敏感度大幅提升的性藥。
於是德萊文毫無憐憫之心的把她拋棄在了這里,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削弱艾歐尼亞人的戰意以及提升自方的士氣。
德萊文回到關押銳雯的調教室,看著被吊在半空中衣不蔽體的銳雯,身上和衣服上沾滿了鮮血,臉上還留著剛剛留下的瘀紫,性特征的器官全部暴露在空氣中,全身的重量都在被捆綁束縛的手腕上,身邊還有兩名小兵揮舞著長鞭抽打著她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尤其照顧那一對凸出的雙峰,從她微弱的反應看能夠確定存活,但對於抽打已經沒有特別明顯的反應了。
“從祖安新買來的營養劑和這邊特產的行軍口糧,還有一些醫療用品,都給她用上,別讓她死了,不許再對她動手了,要優先治療她,不然讓你們和她一起陪葬!明白了麼。”
兩個小兵異口同聲地回答,面面相覷的在她身上下足了功夫,經過一周之後,她的精神已經逐漸飽滿,身上的傷口也已經愈合的七七八八了,但相對應帶來的就是兩個小兵的苦不堪言了,她剛精神點總想著逃跑,好幾次差點被她殺了,剩下的時候幾乎都在套取情報,轟炸般的對兩名精神衰弱的小兵詢問打聽。
時間過去了一周零四天,德萊文終於現身,還帶來了一個刻有諾克薩斯國標的盾牌印章,從外觀看很明顯是那種燒紅了印在奴隸身上的道具,在獎勵了兩名小兵後就讓他們去休息了。
“銳雯,好點了麼,為了讓你成為我們國家的戰士,我特地去訂做的,喜歡麼。”
“呸!誰和你是我們,你們這群毫無榮耀的畜生,刀妹怎麼樣了,放了她,不然你們會有滅頂之災,德瑪西亞已經蓄勢待發了,即使是你們也不可能拉這麼長的戰线,你大哥也已經不在城內了吧,城內的中堅戰力已經一個不剩了,你這個毫無榮耀感的廢物連你大哥一半都趕不上。”
剛剛還平靜的德萊文此時突然性情大變“不要把我和我哥比!!我哪里不如他,我愛我的大哥,但從你這坨狗屎嘴里說出來就髒了我大哥的名字了!!”
說罷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一只手精准的找到了她的肚臍,把手指以迅雷之勢捅進去
“唔———!!!!!!”
銳雯在半空中瘋狂扭動身體,發出唔唔的痛苦聲音。
德萊文取出手指,甩掉手指上的血液和器官殘渣“知道痛就好!”
轉身離開了調教室。
刀妹在經過了一周零四天的摧殘過後,陰道和屁眼都外翻著暴露在空氣中,身上大大小小說不清的傷口和淤傷,一對白皙挺拔的翠乳此時被鐵板夾的已經徹底變形,幾乎要變成扁平的形狀,任憑誰看了都會退避三舍的慘狀可她本人的表情卻看不出半點痛苦,擺著一副高潮啊嘿顏嘴里不停地央求著“給我藥,我要,插我,我是個隨便玩的婊子,快草死我,求求給我藥!”就連鼻孔和頭發都掛滿了精液,她的身邊都快變成垃圾處理所了。
再過了一周後她的淫穴和肛門都被塞滿了日用垃圾,完全看不出是一個人的樣子了,即便這樣她的表情依舊維系著崩壞的啊嘿顏,發出下流的聲音,她被保持著這個狀態裝進了豬籠里,送去了戰斗的前线,開始艾歐尼亞人都沒認出來這個人是刀妹,直到卡爾瑪認出並分出大部分神力把刀妹身上的不淨之物全部驅逐,民眾們才認出剛才完全沒有人形的肉塊是刀妹,浴血奮戰的前线士兵紛紛潰敗,失去戰意,卡爾瑪又分出大批神力支援士兵,振作士氣,分散在多處的分身由於神力的劇烈流失,導致幾乎消失,大批諾克薩斯士兵眼看就要突破最終堡壘,卡爾瑪釋放最後的神力,給城牆上了一層神聖不可侵的護罩,此時塞恩從地面躍起一把抓住卡爾瑪,將她拖到地面,按在身下,用近1米的巨大肉棒插進了卡爾瑪的身體,卡爾瑪發出慘烈的哀嚎,塞恩毫不理會,然而身為戰爭機器的他已經沒有精液可以射了,只能在卡爾瑪的體內進進出出,永遠不會射精也就代表這場性交永遠不會停止。
艾歐尼亞雖然在卡爾瑪的奮力保護下沒能被突破,但已經徹底無法再振作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艾歐尼亞的首屈一指女戰士刀妹被關在豬籠里被豬輪奸,守護神卡爾瑪被塞恩按在身下進行無休止的殺戮式性交,地面都是屍體,就算城內的人有心出城決一死戰也被護罩隔在里面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無法出去也無法進來成為了一座死城。
在銳雯發出信號後得到信號的德瑪西亞之翼,在樹上和雕成功匯和,並整理了情報消息上報給了德瑪西亞,德瑪西亞立刻出兵劍指諾克薩斯。
蓋倫率領的一眾精英在經過一個狹隘的山道時突然被德萊厄斯留守的精兵伏擊,全线潰敗,退回到了德瑪西亞城內,幸好並未傷及筋骨,只是損失了小部分兵力,但這樣再想攻擊諾克薩斯就需要更好的機會而從長計議了。
收到捷報的斯維因毫不吝惜贊賞之詞,大力夸獎德萊文,是他派刀妹去前线才導致卡爾瑪潰敗,在山道埋伏才擊退德瑪西亞,盛喜之下封他為王國行刑官並且可以隨意調動城內的兵力,並且由於他的要求現有的行刑官的職位也未改變。
雖然全城歡慶,但德萊文並不開心,他明白自己仍為被重用,這個職位不過是空職,他只想要證明自己可以不靠大哥也能做到和大哥一樣的位置,所以一想到即使這麼努力自己仍在被和大哥比較這件事,心中一股怒火便越來越難平,所以下定決心一定要征服銳雯為己用。
在一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天,他一如既往的回到了調教室,卻發現銳雯逃跑了,他深知如果被斯維因知道的話極有可能會被按上叛國罪,於是立刻調動親信的士兵隱秘搜查,而銳雯此時已經換上兔女郎的衣服侵入到斯維因的宴席上准備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