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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夏日

墨染夏日 興趣使然的瑟琴寫手 21682 2023-11-20 01:33

   墨染夏日

  空曠的訓練場上,響起連續的刀劍交擊聲,最終以一聲相當丟臉的慘叫為結束。

   “——動作跟上了,但意識還沒有;可是,已經做得相當好了,值得鼓勵。”

   眼前,擁有如同優美女子般的容顏的青年人默默地收攏手中的劍——說是劍,事實上也不過是一柄未開鋒的,以高分子材料制作的三尺棍棒而已。

   “我,我會努力的……今天也辛苦你了,源君。”

   一屁股坐在地上,路明非下意識地將手伸向放在一旁的冰鎮可樂,那之後方才將手挪開,慢慢移向一旁略微泛著蛋黃色的營養劑,將之一飲而盡,忍住想要將這種惡心的東西一口氣全部吐掉的糟糕感觸。

   戰爭勝利後四個月,東京已從幽雅的春日時節進入夏日,重建的工作幾乎已經完成。

   即便是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個月的此刻,閉上眼睛,路明非都仿佛仍能夠感受到那份仿佛令皮膚都被凍結的恐怖。

   那份恐怖,無疑來自於那個風與潮之夜,來自於那個此刻已經被【路鳴澤】擊潰為數十個碎片,在紅井之中化作殘骸的赫爾佐格博士。

   在那個夜晚,所有人都做出了重大的犧牲。

   整個東京都因為神的蘇醒而陷入足以令整個城市覆亡的災禍之中;朝聖的屍守大軍涌向海螢人工島,在那里,校長和他的兩位師兄為了阻止城市的毀滅幾乎付出了性命的代價,此外——還有眼前的青年人的哥哥。

   “你進步的很快,路君。”源稚女拘謹地雙腿並攏,坐在距離路明非約莫一只手臂長度的位置,抿一口裝在杯中的日本茶。

   “哈哈……總比之前幾乎被打死要來得好點。”路明非抓了抓頭發,“就是仍舊被吊打,有點F91打tossgirl的感覺。”

   “那是誰?”

   顯然身邊的青年人並不如何感興趣,只是禮貌的應答,路明非也知道眼前的青年人為何心不在焉。

   “那個,源君啊,謝謝你今天陪我訓練,你今天……還得去照顧大家長吧?”

   路明非試探著問了句,源稚女的臉上,一瞬間露出苦澀的表情,點了點頭。

   曾經作為蛇岐八家大家長的男人,與面前的這個優雅而美麗,如同女中學生那般溫和的青年人,在那即便此刻仍舊如同地獄般排斥著一切生命的【繭】附近,展開了如同宿命般的決斗,並最終以自身的毀滅為結束。

   他中了世上最為危險的言靈之一,最終,盡管他的身體仍舊健康而強壯,但其精神卻永久性的崩潰了,而眼前的青年人卻恢復了正常,不得不說是一種可笑的諷刺。

   然而,即便如此,這仍是這對不幸的兄弟在命運中所能得到的最好結局。

   “是……那麼,再見了,路君,明天見。”

   ——路明非與文靜的青年人道別,目送那個如同迎接自己心儀的棒球部員的學妹般飛快地跑出訓練場的纖細背影消失,方才拿起那罐可樂,那是他帶給【某人】的禮物。

   換了身衣裝,他慢慢走到訓練場的淋浴室中,擦洗著此刻多處挫傷的身體,在熱水的衝洗下,這些本該殘留多日的挫傷已經開始漸漸恢復,過往,這對他是不可想象的。

   一切改變發生在四個月前的命運之夜。

   原本,他呆在高天原的酒吧之中,大杯大杯地飲酒,用那份酒精麻痹自己的意志,用Line和繪梨衣發送著訊息……心中充滿著恐懼感。

   可終於,當他聽到繪梨衣那些帶著恐懼又充滿依賴感的詞句時,僅僅是出於無謂的擔憂,他點擊了Line上,關於那個女孩的定位。

   立刻,所有的疑惑都得到了解釋,繪梨衣並非在前往韓國的機場道路上,而是正在連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迎向自己命運的終點。

   那時,他用一生一次的勇氣戰勝了恐懼,與魔鬼進行了再一次的交易。

   以神明,或者說惡魔之姿,在千鈞一發之際,他成功地抵達了紅井。

   那時,赫爾佐格的結繭已經開始。源家的兄弟的龍血已被吸取過半,而繪梨衣也被同樣包裹在繭中——只是,他趕上了。

   面對遠遠凌駕於初代種的強敵,被迫以尚未完成的姿態破繭的赫爾佐格,或者該說是白王,在紅井之中開始了最後的決戰。

   即便是胎兒狀態的白王,仍舊遠遠凌駕於他曾經戰勝過的兩位君主。他在這場驚人的戰斗中被天叢雲劍無數次地切開,擊傷,只是,最後他仍舊取得了勝利。

   赫爾佐格的身體被永久性地拋棄在了紅井之中,他的腦顱碎裂為四塊,而身體已然化作無法計數的碎片。那之後,忍受著激烈的腐蝕,他勉強救出了源家的兄弟和繪梨衣。

   在蘇醒的時刻,他成了英雄——盡管新生的白色君主的死亡並沒有任何證據與路明非有關,但種種證據都顯示,在裝備部與校長忙於處理屍守集群時,是他一個人抵達了紅井底部,直面正在結繭的白王,而後,活了下來。

   那之後的幾個月,他便一直呆在日本,持續著訓練——用於接受【尼伯龍根計劃】的訓練。

   既然他已經證明了自己與S級相配的強韌意志,那麼,接下來該做的事情,便是強化他的能力;而此刻的血統已然喪失過半的源家次子,便是他最好的劍術老師;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包括射擊,體能,生存等多種艱難到足以讓他拋棄平日里最愛的飲料,選擇氣味惡劣的高能營養劑的訓練。

   至於,為什麼呆在日本——那自然,有著無法逆轉的深層次原因。

   他想了想,用手摸了下那罐可樂,入手冰涼,這樣的話應該送到她手中的時候還是涼的。

   打開Line,定位到她的位置……是在某間旅館里。

   就像是過去幾個月里的每一次一樣。

   ————————————————

   “嗯啊……唔……”

   ——自己熟悉的,名叫上杉繪梨衣的女孩,慵懶里帶著純真的欲望的呻吟聲,旋即,是舌尖相互攪拌的淫亂聲线。

   沒有成文的言辭,只是不斷地重復著交合的動作。

   這種時候,兩人往往都會用淫語最為更進一步的情感交流……只是,在房間里的兩人之中,就連一句這樣的對話都沒有。

   僅僅剩下少女的嬌吟,和中年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嗯啾……”

   路明非默默地推開房門。

   房門之中,少女嬌美的裸體,正騎坐在某個中年人的身上,起起伏伏,伴隨著少女那素白色的腰肢上下起伏,那對超過同齡人平均值的緊致酥胸,此刻也正上下搖晃著,櫻色的兩點令路明非略微尷尬地挪開視线。

   顯然,兩人都已經接近了最終的高潮——只是,對於繪梨衣而言,這還只是今天的第一次,而對於身下的大叔而言,每一次性器相撞時,都順著少女的臀縫中溢出,滴落到大腿上的大量白濁,證明著他在這個上午之中,已經射出過了不知多少次。

   然而,對於體力遠遠超過常人的黑道公主而言,這就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再度低下頭,舌尖輕盈地掃過男人的臉頰,就像是要將中年男人的骨髓都吸干一般,這一次是緊實的大腿帶動腰際,再一次的前後搖動。

   下一瞬間,伴隨著大叔不成聲調的慘叫,早已滿身濕透的中年人抵達了頂峰,而同時,名為繪梨衣的少女那纖細的腰際猛然挺直,秀發向後甩開,微紅的臉頰與緊閉的雙眼顯示著她也在幾乎同時,抵達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作為讓今天勉強收心的程度,大致足夠了。

   大叔躺在床上,無力地喘息著,全身沾滿的汗珠像是跑了一場馬拉松——顯然,這種瘋狂的索求,已經大大超出了他的能力,甚至已經大大超出了他可能達到的潛能,此刻只是陷入脫水與昏迷,已經是奇跡了。

   而只是額頭微微見汗的少女,甚至都沒來得及穿上任何衣物,看見站在門口的青年人,便輕快地從大叔的身體上起身。

   已枯萎到如同一條死蛇般的陽物,帶著大量的白濁與淫亂的液體從少女的花徑中滑出,繪梨衣腳步輕盈地跑到路明非身前,伸出赤裸的雙臂,抱住了眼前的青年人——路明非也伸手回抱,溫柔地撫摸少女的腦袋。

   “還想繼續做嗎?不做的話,等下就去吃飯吧。”

   路明非將那罐可樂遞到少女手中。原本是凍到放在手心生痛的可樂,此刻則是剛好可以入口的涼度。繪梨衣露出天真的笑容,打開可樂的拉環,粉嫩的脖頸隨著冰涼的液體流入喉管而微微顫動,顯得格外可愛。

   將喝了一半的可樂放下,繪梨衣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也顧不上穿上衣裝,便飛快地敲擊著手機。

   “五目炒飯~~”

   Line上的新消息,四個字,外加兩個標點符號,她的心情似乎還算不錯。

   “好吧。”路明非苦笑了一下,“先去洗澡較好哦。”

   他提了提手里的衣袋,這樣的事情,他之前早就料到了,所以事先就帶來了用於更換的衣裝。

   少女身上的公主裙以及白色的蕾絲胸衣,此刻都被脫下,亂七八糟地堆在一邊,同款的內褲上沾滿液體,無疑是在做的過程中,被當成了某種情趣道具。

   “嗯!”

   Line又一次響了一下,紅發的少女踮著腳尖跑過來,親吻了一下青年人的臉頰,渾濁的液體順著少女微微張開的光潔小穴向外滴落到大腿上,但少女卻渾然不覺,抱著路明非送來的衣裝跑進了浴室之中。

   情人旅館的浴室,僅僅是被半透明的玻璃所包圍著,因此,少女窈窕的身段也能看得清清楚楚,透出隱晦且柔媚的誘惑,尤其是此刻窗簾拉緊的房間里,暈黃的光线更加給她一種朦朧的美感。

   想了想,他還是打電話撥通了蛇岐八家的一個號碼,要求他們盡快把房間里的大叔搬走,順便給他打一瓶生理鹽水。

   ——的確,他成功了。在紅井里,他戰勝了看似無可逆抗的命運,擊敗了赫爾佐格。

   可是他和她從命運手中搶回了那份幸運,但卻終究沒有再搶回本應該有的幸福。

   在赫爾佐格的【結繭】造成的某種刺激下,如同櫻井明一樣,精煉龍血所產生的極為致命的效果,已經開始在這位本就畸形的少女身上體現。

   通過古龍的胎血,能夠抑制住身體所產生的無可逆轉的畸變。

   通過她唯一信任的Sakura,能夠抑制住逐漸轉化為龍類的暴虐之心。

   可是,那份欲望,讓櫻井明狂熱地奸殺無數女子,最終迎來天照命處決的性交欲望,卻無論如何都抑制不了。

   繪梨衣是世上最為強大的混血種,即便是秘黨,也沒有十足把握迎擊殘余的蛇岐八家並在日本將之處決,甚至,考慮到他們的S級與繪梨衣那過分親密的關系,也許未來能夠將她作為秘黨最為鋒利的劍。

   那之後,在與岩流研究所的專家進行會診之後,裝備部率先給出了一個建議——用一個拘束裝具把她拘束起來,其上附有自慰棒,項圈,跳蛋等設備,每天24小時運作,這個意見理所當然地被路明非和其他所有參與會診的人所否定了。

   路明非試著用自己作為抑制的方式。但即便有著小魔鬼罕見地慷慨提供的一兩個buff,也在短短數日內抵達了極限。

   那之後,便只能在蛇岐八家的監視下,放任她在外榨取看上了她身體的男人們,而由路明非或必要時的其他人,作為實在無法找到這種存在時的救場。

   ……該說這是被當面NTR了嗎?只是,看看床上那個仍舊昏迷不醒,臉色慘白的男人,總感覺跟尋常的NTR又有些差別。

   “Sakura……?”

   思考被打斷,路明非抬起頭,聽見了如同小貓般,格外溫柔又輕靈的聲线。

   很快,玻璃制成的浴室開了一條縫,身上沾滿水滴,紅色長發盤在頭頂的少女,臉上泛起微蒙的紅暈,雙腿輕柔地摩擦著。

   幾個月以來,這是她唯一能夠通過自己的聲帶說出的詞句。

   接近於龍王的森嚴血統,使得她的每一句話語都成為言靈,如果她正經地對著路明非說一句“想要吃五目炒飯”的話,恐怕在外賣送到之前,整個大樓會先行被她的領域所切開。

   可是,唯有Sakura這個詞例外。就像貓咪呼喚主人時的輕聲,不會引發任何危險的領域。

   也許龍類在愛上什麼人時,也會默然地收斂起自己的爪牙與威嚴。

   隨著時間推移,他也大概能夠聽懂這一句句“sakura”之中,究竟有著怎樣的含義——至於這一句,其中的含義無疑明確。

   ——想要繼續做了。

   大叔的貧弱身體,即便是被榨至昏迷,也無法令沸騰的龍血真正平靜下來。

   “好吧……”

   路明非苦澀地笑,脫掉襯衣,然後是褲子。在使用高能營養劑和其他多種用於引導血統的藥劑基礎下,青年人的身體已然變得健壯且可靠,也許就算面對楚師兄,也可以和他對決兩三個回合。

   順帶一提,師兄此刻似乎已經動身,前往北極圈里的某條航线進行一個潛伏任務——在離開之前,他還給對方打了電話,但願那家伙也能一路平安。

   ——霧氣縹緲的浴室之中,有著足以讓兩人共浴的浴缸,此刻已經被放滿了水。

   沾滿水珠,泛著誘人粉色的少女嬌軀,在青年人剛剛踏入浴室時,便一口氣抱了上來,舌尖輕柔地舔上他的胸膛,少女堅挺的酥胸帶來的擠壓感,令早已習慣了面對少女裸體的他也不由自主地興奮了起來。

   不管怎麼樣……這是喜歡著他,無所保留地對他抱有著情感的女孩……屬於他的女孩。

   耳邊仿佛能夠聽見小魔鬼那略帶譏嘲的笑,可是,正當他想要低下頭吻繪梨衣時,少女那充滿情欲的磨蹭卻忽然停下,然後是略帶擔憂的聲音。

   “Sakura……?”

   ——似乎,是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挫傷,所以開始擔憂自己的身體了吧。

   “沒事。訓練的時候磕磕碰碰很正常。”路明非摸摸懷中少女的頭,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旋即,一口氣將她抱了起來,放進了此刻已經半滿的浴缸中,旋即,自己也踏步進入。

   “咕嗚……嗯……啾……”

   很快,淫靡的水聲擴散開來。

   解除了最後的擔憂的少女,美麗的雙眸已完全被情欲占據。

   每天,至少會有接近一半的時間,她展現出如此的姿態,那是用自慰根本無法消解的念頭——而自己,也只能盡力地加以滿足。

   手指略微粗暴地揉上少女的那對豐盈,拇指刺激著在熱水的潤滑下變得格外溫熱的兩點乳尖。這時,盤在頭頂的長發也散落開來,透濕的紅發纏繞在兩人的身體上,顯出格外淫靡的姿態。

   “嗯……Sakura…….哈啊…….”

   嬌媚的喘息聲,令人完全無法想象這個聲音的主人是一位平日里最喜歡格斗游戲和動漫的天真少女。

   作為回應,青年人更加用力地揉捏著少女的胸部,食指與拇指將櫻色的乳尖拉長,然後又用拇指轉著圈輕輕按壓。

   無師自通地,繪梨衣輕咬嘴唇,調整著兩人下身的位置,而後,忍受著戀人對雙峰持續不斷的刺激,一口氣坐到了最深處。

   猛烈縮緊的下身,絲毫沒有因為已經和另外的男人大戰了整整一上午而有任何松弛的表示,反而愈發灼熱和緊窄,令路明非幾乎有了一種要被整根吞沒的錯覺。

   雙手按住青年人的肩膀,濕潤的長發垂落到青年人結實的臂膀上,繪梨衣開始了下一輪的進攻,腰部小幅度地畫著圓弧,蒸汽之中,少女纖細的腰肢向著躺在浴缸中的青年人的方向微微伏低,放任自己的那對酥胸在戀人的揉捏下不住地變換著形狀,伴隨著少女晃動腰肢的動作,原本便已經接近溢出的熱水大量地從浴缸邊緣向外濺出,只是此刻,兩人都顧不上在意這些了。

   “繪梨衣……是在哪里學到的這種事……”

   ——無師自通地,少女的指尖輕輕滑過在熱水的作用下格外敏感的男人胸膛,在青年人分神的瞬間,腰際的動彈速度驟然加快,即便是在溫水之中,啪啪的聲音仍舊持續不絕。

   明明知道對方不可能用語言給予自己回答,但大概是為了讓自己從此刻包裹著陽物的強烈快感處分心,多撐幾分鍾……路明非還是勉勉強強地提高了聲音發問。

   可是,繪梨衣原本充滿情欲的神情,忽然就稍稍恢復了正常,纖細的雙手暫且從青年人的胸膛上移開,伸向了浴室的置物架。

   疊放整齊的兩條浴巾上,此刻正放著智能手機。

   維持著騎坐在路明非身體上的姿勢,紅發少女頗有些呆萌地用飛快的手速操縱起了手機。很快,手機屏幕被轉向了路明非的臉。

   ——黑黃色的標志,怎麼看怎麼覺得熟悉……

   不過,在H的時候還能夠有看手機的余裕……該不會她根本就沒有發情,只是想和自己做吧?

   對於一個平日里頗為自卑的廢柴而言,當他總算在某件事情上確定自己能夠做到的時候,往往會展現出遠遠比普通人勝過幾倍的自信,這也許該說是某種代償。

   星際爭霸是如此,經過了漫長的試探和自我否定,此刻繪梨衣也是如此。

   她絕對是因為想要和自己做,所以才裝成發情的姿態的……這種念頭浮現在青年人的腦海中時,青年人的腦子中,難得地浮現了一個相當糟糕的念頭。

   不,也許該說是作為宅男幻想過無數次但是卻沒辦法實現的念頭吧。

   繪梨衣按下手機的關機鍵,打算將它放回浴巾上——可是,卻並沒能實現,伴隨著一聲輕盈的尖叫,只能勉強抓住手機的少女,在身下的戀人猛烈的衝擊下顫抖著,嘴角情不自禁地漏出呻吟聲。

   “噫呀……Sakura……?”

   勉強發出的質問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被艱苦的訓練和營養劑大幅度地強化的軀體,此刻僅僅用腰部的力量便將本就纖細的少女一口氣頂了起來,而與此同時,雙手的拇指按揉著乳尖,在蒸汽的潤滑下,此刻已完全充血的尖端來回地旋轉著,更加加強了下身一波波的快感。

   面對面色泛起紅潮,格外艱難地出聲質問的少女,路明非露出鼓勵的笑容,但下身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止,每一次向上衝擊都令繪梨衣的腰際生理性的繃直,腦袋劇烈地向後仰去,濕潤的紅發也被從青年人的身體上甩開,只能勉強抓住手機,防止它掉落到水中壞掉。

   對於這與戀人最重要的羈絆方式,即便是臨近高潮,少女也一點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面對紅發少女的這種姿態,青年人更進一步地動起腰,對乳尖的刺激也從拇指變成了拇指與食指並用,如同旋轉手柄般輕柔地持續扭轉,就像是要逃避快感一般,繪梨衣的腰向後縮去,卻又因為更甚一籌的來自下身的愉悅感觸而再度繃直,身體扭曲成詭異的姿態。

   “Sakura......嗯……呀啊啊啊……”

   猛烈收緊的小穴之中,溢出大量的蜜汁,毫無抵抗地,少女的身體被青年人的肉棒帶到了高潮,凌駕於周遭的熱水溫度的大量愛液向外噴涌而出,混入到浴缸的熱水里。

   “繪梨衣,我也——”

   用力抱住眼前的少女,飛快地搖動著腰際,甚至沒有任何想要拔出來的念頭。

   伴隨著令大腦陷入一片空白的快感,在狹窄的花徑中,青年人達成了今天第一次的釋放。

   “哈啊……哈啊……Sakura……”

   繪梨衣無力地喘息著,聲音里帶上了點不開心的色彩,還在路明非的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機,大概,是因為不給自己把手機放下的機會而有點不滿吧。

   作為回應,路明非輕輕捏捏少女的臉頰,看著她鼓起的嘴巴,這才慢慢地將腰部向後退開。

   正當他想要站起身用一旁的淋浴稍微衝洗一下身體的時候,繪梨衣忽然放下手機,將一根手指放在了唇上。

   旋即,用雙手撐著路明非的腰際,少女的身體後退,腦袋沉入到了寬大的浴缸之中,水面上僅僅露出一段纖腰和赤裸的臀部。路明非尚且沒能做出反應,剛剛完成釋放,仍舊保持著勃起姿態的陽物,便被溫熱的口腔所包裹住。

   在水中進行口交……這種事情,到底是誰教的啊……

   跟剛剛的猛烈榨取迥然不同,繪梨衣溫柔地活動著口腔,就像是在用流水衝洗著陽物一般,在溫熱的水流和舌尖的靈活刺激下,陷入不應期的肉棒,此刻又因為這份快感而昂揚起來。

   ……反正,炒飯大概還要過一段時間再來……在這之前,再做一次吧…….?

   ——旋即,繪梨衣靈活地從水中鑽了出來,吐掉口中殘余的水,臉上帶著小女孩惡作劇成功時的笑容,只是,在她那足以自傲的身材和優美的容顏映襯下,比起天真可愛,更加給人以嬌媚撩人的感觸。

   再度擁住眼前的麗人,親吻她仍舊沾滿水的臉頰和脖頸,一路向下,一直親吻到仍舊沾著溫熱水滴的酥胸,將那同樣仍舊保持著興奮狀態的乳尖輕輕含住。

   微弱的咸味,大概是在H的過程中流了不少汗…….此外,便是溫熱的感觸,與淡淡的少女氣息。

   應該……再做一次,也沒問題。

   抱住少女的纖腰,打開蓮蓬頭,向著在剛剛的瘋狂中已經溢出了大半的浴缸再度注水。向下噴射的水流灑在繪梨衣白皙的裸背上,又順著少女早已吸滿水的長發滑落到浴缸之中。

   似乎有人開門,旋即是拖拽男性身體的聲音,大概是蛇岐八家的侍從們正在將那個男人搬運出去——不知道看見此刻浴缸里正在和男人顛鸞倒鳳的大小姐,這些侍從們會作何感想?

   心中的興奮感觸又添了三分,在繪梨衣的驚叫聲中,青年人用雙手抱緊少女的肩膀,旋即在浴缸中改變了體位。

   被強制跪在浴缸里,雙手撐著側面的繪梨衣,以後入式等待著戀人的進入。

   似乎對這種姿勢也抱有同樣的興奮,繪梨衣只是嚶嚀了一聲,旋即,便努力伏低了腰際,任蓮蓬頭噴出的熱水落在自己光潔的脊背上,帶來如同手指按摩般溫柔的感觸。

   “呀……嗚嗯……”

   ——下一瞬間,用雙手抓住少女的纖細雙臂,肉棒一口氣挺進到了小穴的最深處。

   “Sakura……呀……”

   勉強吐出的詞句,在噴灑而下的蓮蓬頭蒸騰起的霧氣中,顯得縹緲不定,隨即,便匯集到持續的陽物碰撞聲中。

   ————————————————

   ——結果,全部都搞砸了。

   水積滿了整個浴室,所以兩人的紙拖鞋全部都濕透了……此外,作為外賣的五目炒飯此刻也變得有點溫,可樂也基本恢復到了室溫,只是繪梨衣卻顯得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下午打算出去玩。”

   用勺子舀著炒飯送進口中,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起來。繪梨衣可以熟練地用單手敲擊手機鍵盤,一方用文字而另一方用語言回應,已經算得上是兩人的默契。

   “是嗎?要去哪兒?我送你去。”

   路明非笑了笑,心里默默地想著推掉下午的訓練計劃,原本將會是兩個小時的短距離射擊課程和兩個小時的狙擊課程,他原本就是射擊的專家,而尼伯龍根計劃的重點在於讓一個人的強項變得更加無可替代。

   只是,繪梨衣用力地搖頭,臉上略微帶著些困擾的表情,旋即放下勺子,手指飛快地敲擊手機。

   “是去秋葉原買想玩的galgame,喜歡的galgame發售了,之後可以和sakura一起玩。”

   少女的臉頰泛起紅暈,路明非的心里不禁略微有些感動。不過話說回來…….

   “那些店員們……真的有足夠的耐心嗎?”

   “以前,哥哥在的時候,讓哥哥幫忙買過,自己還沒有試過。”

   ——飛快地敲擊手機屏幕,傳來的信息卻一點也不讓路明非放心。

   “沒問題的。”

   像是看出了戀人的擔憂,下一條信息跟了上來。

   “不准偷偷跟著哦。”

   接踵而至的信息讓路明非露出苦笑。

   算了……那之後,拜托蛇岐八家的人多注意一下吧。

   “好吧,不跟著。”

   直到路明非說出這句話,繪梨衣的臉頰上才再度展現出了笑意,就像是另一個惡作劇成功實現時的表情。

   ——這種事情……當然沒辦法告訴Sakura。

   想要去秋葉原是真的,想要去買Hgame也是真的……只是,還有事情瞞著Sakura,那就是自己,想要把那些Hgame之中曾經見識過的各種play,都實際地體驗一遍——

   僅僅是想著這種事,腦海中就已經感到如同焚燒起來一般的糟糕感情,已經高潮過數次,只是剛剛平靜下來的身體,再次因為欲望而陷入淫悅的顫抖。

   今天下午,Sakura要參加兩場訓練,加上休息時間和返回時間,超過五個小時,回來的時間肯定要到七點左右……感覺,可以嘗試稍微不同一點的玩法……

   普通人的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做到和自己一樣的水平,至少在性事上是如此。

   就像是某位天生的殺坯可以僅僅憑借自己的身體素質一躍抓住飛馳的火車一樣,混血種的體力天生便凌駕於常人甚多,更罔論她接近龍王的森嚴血統為她帶來的力量加成。

   如果不是路明非的體格在開始接受【尼伯龍根計劃】後,同樣抵達了凌駕於尋常人類的層次,大概,就會像之前那樣,哪怕得到了小魔鬼猶如福利般的援助,也在不久之後便迎來了脫力。

   可是,既然一個普通人不行的話……

   那就十個,二十個好了。

   ——一直以來,秋葉原里有著一個都市傳說,不可思議的是廣泛地流傳在宅男們之中。

   據說,在秋葉原的最深處有一個相當惡質的俱樂部,會員們往往會對前來參加的女孩子們加以相當過激的玩弄,然而,仍舊不時有女孩子加入到這個俱樂部中……其中有不少是相當卓越的coser,還有一些據說是一口氣能榨干十個男孩子的援交妹,此外,也有那些早在初中時代就將自己的貞操一口氣交出去的天生痴女。

   倒是沒有死者……但往往,這些女孩都會被隨意地拋棄在東京都的某條街道的路邊,衣服和背包被隨意拋棄在附近,雙穴被強暴至無力地張開,腰肢與乳房,甚至是全身的每一寸角落,都沾滿精液,驚人的量甚至令人懷疑是用玉米淀粉偽造出來的程度。所有人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記憶錯亂,無法回憶起那個地方的位置,只能神志不清地告訴醫生,之後還想再去那里做一次。

   原因不知道是什麼,但總之,這個消息越傳越廣,最後甚至引起了大家長的注意。原本,烏鴉曾受命收集過一些被拋棄的女孩子身上的精液,然後交予岩流研究所分析……但在那之後不久,蛇岐八家這黑道之中的帝王的所有其他行動,都因與猛鬼眾的全面戰爭而被暫且壓制了下去,之後因為一連串如同命運般的打擊,蛇岐八家再也沒能重啟調查。

   繪梨衣曾經聽過自己的兄長和烏鴉談到幾句。

   兩個人自以為躲在門外,專注於打游戲的繪梨衣就注意不到,就算注意到了,以她的心智也不會在意……

   可惜的是,一位正義的朋友,一位合格的黑道打手,並沒有想到蛇岐八家的大小姐,心里想著的既不是摧毀這個俱樂部,踐行正義,也不是審問俱樂部的頭領,履行家族的責任……而是到秋葉原深處,找到這家俱樂部,然後做H的事情。

   擁有小孩子的心智的女孩,自然想不到正義,責任之類的,能夠想到的只有追求冒險與歡愉,就像是那無數次的離家出走那樣。

   “那——繪梨衣,路上小心。”

   ——既然已經得到了戀人的明確拒絕,那便沒有理由拒絕之後的訓練計劃。路明非低下頭吻了一下戀人的嘴唇,旋即苦著臉走了出去。

   與繪梨衣的嘴唇上甜美的氣息不同,那混入了BCAA①和HMB②以及其他一些他甚至都找不到分子式的物質,據說是裝備部特產專供混血種,八千美元一克的營養劑……是真的很難喝。

   一直到青年人的腳步聲漸漸消失,繪梨衣方才站起身。

   不知道將這次冒險的成果告訴Sakura的話,他會不會很高興的夸獎自己呢,繪梨衣輕巧地站起身,拉開窗簾,陽光灑落在房間里,她便毫不在意地轉了個輕盈的圈,浴袍和用來吸干紅色長發上水分的浴巾一起滑落,露出其下修長的身段。對著情人旅館里的落地式穿衣鏡,少女靜靜地欣賞著自己的裸體,用雙手輕柔地按上那對酥胸上櫻色的乳尖,學著Sakura的方式,用手指溫柔地拉長,再加以輕盈的旋轉。

   僅僅是這樣輕微的刺激,身體便不由自主地興奮了起來。

   “哈啊……嗯……唔…….”

   舌尖微微吐出,不由自主地,稍稍浮現出自己看過的H漫畫里的女孩子們被玩弄時的姿態,充滿直白的誘惑。

   只靠這樣的自慰的話,不夠…….完全,沒辦法滿足。

   混沌的腦海里,隨著這個想法的浮現而勉強恢復了神智。

   少女默默地起身,打開那個秀氣的拉杆箱,里面裝著各種各樣的內衣,其中,大多數都是她和Sakura一起去買的,雖然Sakura從來都只會說好看,但繪梨衣的觀察能力仍舊令她足以發現,到底穿著什麼能夠令Sakura露出尷尬卻興奮的表情。

   雖然沒辦法知道原因…….但是,很喜歡。

   也是因此,買了很多只能稱為床上情趣的內衣……此刻,紅發少女罔顧身體不著片縷的事實,帶著一絲隱蔽的興奮感,仔細地挑選著每一件——最終,滿意地將其中一套穿好,對著鏡子努力做出色色的笑容。

   朦朧的眼神,微微向外吐出的舌頭和勉強勾起的唇角,盡管仍舊充滿天真的氣質,但大概…….也會引起不少變態的色欲吧?

   如果可以的話就太好了。

   黑色的蕾絲內衣——或者該說是黑色的蕾絲系帶,從上方以蕾絲項圈的姿態包圍著脖頸,然後向下延伸,略帶彈性的蕾絲包圍住雙乳,卻完全沒有覆蓋住那挺翹的雙峰,一對豐盈此刻正與其上充血的櫻色一同聲張著自己的存在感。

   而下身同樣的黑色蕾絲,則更是僅僅只有虛張聲勢的腰帶部分,無論是對小穴和菊穴都沒有一絲遮擋,伴隨著繪梨衣在穿衣鏡前輕柔地抬起腳尖,粉嫩且濕潤的緊致花徑便展現在少女的眼神中,即便是天真的她臉上也浮現了紅暈。

   很快,少女動作輕盈地穿上了吊帶襪,同樣的黑色,隨即,則是短到只是剛剛蓋住嬌臀的吊帶連衣裙,能夠清晰地看到絕對領域下向著腰際延伸而去的吊帶。

   如果稍稍掀起裙子,大概就能看到其下如同腰帶般絲毫沒有擋住那兩瓣美臀的蕾絲內衣吧。

   紅色的長發如同水瀉,披散在連衣裙那裸露的肩膀上,最後,挎上自己的小小挎包,踩上露趾的白色涼鞋,少女輕巧地踏上了這場冒險旅程。

   ————————————————

   秋葉原,游人如織。

   一直都很想親自來一次的……可是,盡管Sakura自己也很想去,但總也沒有一個完整的休息日。

   只是,這次不是為了來逛秋葉原的,一瞬間迷失了自己的“主要目標”而看向遠處的漫畫與游戲商店的少女,只是匆匆買下了自己想要的游戲光盤,便腳步輕盈地離開,罔顧周遭的宅們留下的略帶色欲的視线。

   倒不是並不想和他們做……實際上,過去已經和一位感覺上比自己重了三倍的肥胖宅男做過,只是,體重大概並不等同於性事上的持久能力。

   雖然被壓著幾乎窒息的感覺其實意外的很不錯……不過很快,體力窮竭的青年人便無力再如同開始那樣擺動腰際了。

   想著這樣無所謂的事情,少女輕盈地,匯入到了秋葉原這迷宮的深處。

   ——跟隨著一位穿著蕾姆cos裝的女孩,看起來,就像自己一樣眼神迷離,水藍色的假發下,少女的臉頰通紅,而且,似乎完全不是因為天氣過於炎熱的原因。

   很快,coser的腳步轉入了一條小巷。對於立入禁止的告示牌,這位嬌小的coser似乎完全沒有感到奇怪,飛快地翻越了過去。

   繪梨衣踮起腳尖,也輕巧地越過——隨後,她感到從周圍,逐次浮現出了許多個男人的氣息,這些男人們紛紛圍攏過來,無聲地包圍了高挑卻纖細的少女。

   遠處,身穿短款女仆裝的coser抱住了小巷盡頭打開門的男人,旋即,踮起腳尖深吻了上去。

   就像是在哄著自己的寵物一般,男人的雙手覆蓋上了女仆裝的後背,向下滑去,旋即,向上掀起少女的裙裝。渾圓雪白的嬌臀展現在外——她的下身,竟然也是同樣的不著寸縷,露出光潔的陰戶。

   旋即,少女的嬌臀被一口氣向外掰開,而那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欲所把控的優美嬌軀,只是發出幾聲無力地嬌喘,便毫無抵抗地被男性以後入的姿態,開始了毫不留情地侵犯。

   “真是可愛的女孩…….”

   “她身上,有和我們相同的氣息……該不會,是同類?”

   “不,看這急色的樣子…….大概只是喜歡H的女孩子吧?”

   “啊,對了——想要加入我們俱樂部的話,手機,禁止的喲……放心,之後會還給你的…….在你離開俱樂部之後呢。”

   無法說話的少女,剛剛拿出手機試圖在備忘錄里打出“我也想要加入你們的俱樂部”,手腕便被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扣住了,而另一只手的手肘,也被另一邊的男性無聲地握住。

   比普通男性更加強大的力量。

   只不過,如果只是比拼力量的話,即便是再強大,也無法與白王最卓越的血裔相提並論——只是此刻,並沒有絲毫想要反抗的念頭,只是因為男性的那份力量而感到格外欣喜的少女,只是下意識地握住手機,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稍微有點驚訝的男人們,旋即,都露出了略微淫蕩的笑容。

   “是啞巴,所以要用手機文字對話對吧…….”

   “沒事,可愛的啞巴小姐…….在俱樂部里,你是不需要說話的,只要好好尖叫就可以啦……”

   旋即,連帶著提包,還有手機,便都一起被另一個健壯的男子拿走了。

   如果手機受到任何破壞,你們就都完蛋了。

   只是,這樣的想法盤繞了沒有多久,便被從兩側一口氣抓住自己雙腿,向上抱起的兩個男人所打斷了。瞬間,整個身體失衡,紅發少女嬌美的女體向後傾倒而去。

   要被看見了,小穴和後庭都向外展露出來的姿態,要被看得一清二楚了…….還從來沒有被如此多的男人同時視奸的少女,露出羞澀之中略帶興奮的表情。

   “不會遭到破壞的喲,我們俱樂部從來不會拿走任何會員的財物呢…….當然,想要退會,也是隨時都可以的哦。”

   “只不過大多數女孩子不僅從沒想過退會,還一直都期待著接下來的活動就是啦……”

   ——粗糙的手指,滑落到繪梨衣的裙底,旋即向上掀起,另一只手落到了繪梨衣赤裸的嬌臀上。

   “哼哼……第一次來這兒就穿得那麼少,現在的援交妹可真是……”

   兩瓣嬌臀都被男性揉捏著,被架著雙臂的同時又被強行抬起了雙腿,繪梨衣干脆放松身體,盡情體會著被男人們玩弄的快感,在四個男性的推舉和更多雙手的揉弄之中,少女和男人們向著小巷子的盡頭前進。

   “不會說話的女孩子大概當不了援交妹吧——”

   另一個男人露出淫蕩的微笑,“不過,明明是啞巴,還穿著那麼色的內衣,看來平常也沒少被男人玩過。”

   伴隨著這個微笑聲,連衣裙被一口氣向上翻去,蒙住了少女的臉,旋即,兩只健壯的手便毫不留情地捏住了自己的那對豐盈。

   “哈啊……嗯……”

   盡管從未謀面,但早已不知道玩弄過多少女孩的男人們,就像是已經熟識自己的身體一般玩弄著繪梨衣那僅僅被情趣內衣包裹著的嬌美玉體,逼迫著少女吐露出灼熱的吐息。此刻,繪梨衣的身體因為周遭的男性們迫不及待的愛撫,而在淫悅中顫抖著,不過數十米長度的小巷顯得格外漫長。

   然而,對於少女而言,充斥著淫欲的時間一直到小巷盡頭,方才剛剛開始。

   ——————————————————

   ——房間內部遠遠比外界看起來的更大,看起來,就如同櫃台式的結構橫在房間中央,擋住了向下方的階梯。

   不會錯的。

   這里,有著混血種的存在,而且並非那些血脈稀薄到可以被忽略的個體,證據便是,站在櫃台後的那個中年人,眼神中有著飄蕩的淡淡金色。

   只不過,繪梨衣沒有功夫在意這些,因為即便是幾個抱著自己的男人和櫃台後的男人寒暄時,自己的身體仍舊被環繞在周圍的或修長或粗壯的手指玩弄著。

   兩側的嬌臀被毫不留情地向外張開,嬌嫩的菊穴暴露在空氣中的感受令紅發少女的身體微微顫抖,而接下來,一根停留在其上的手指讓繪梨衣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嘴角漏出嬌艷的喘息。

   再等一下……再被他們稍微玩弄一下,然後再考慮別的事情……

   抱著這樣的念頭,原本就沒有對這些人的敵對意識的少女,意識再度被包圍著自己的男人們的愛撫所吞沒。

   “哼,這家伙看起來像是有著和我們類似的血啊。”

   “是啊……所以才這麼淫亂。”

   “看起來的確是極品。”

   ——打開櫃台的門,男人靜靜地走了出來,帶著迷樣的微笑,他蹲在了紅發少女的面前,兩個抱著紅發少女大腿的男人急忙將少女的雙腿抬高,分開。

   接下來,是用手指嗎……還是用上工具…….

   帶著種微微的期待,繪梨衣閉上眼睛,旋即,柔軟而粗糙的感觸,令沉默的少女忍不住發出嬌聲尖叫。

   男人的舌尖,此刻探入到那格外細密緊窄的花徑之中,專注地進行著刺激。

   或者,該說是少女的小穴纏住了對方的舌尖。

   那份格外柔韌且緊致的感觸,幾乎將男人探入小穴的舌尖束縛在其中。略帶著青草氣息的愛液帶來的潤滑令中年人的舌尖在其中活動得格外順暢,卻僅僅在拔出時遇到了阻礙,就像是小穴本身在拒絕著插入其中的物體就此脫離一般。

   “哈啊……哈啊……”

   在舌尖不斷的滑動之下,繪梨衣的腰際緊繃起來,伴隨著不住溢出的嬌聲,小穴再度縮緊。試著脫離的男性舌尖在小穴內部不斷地游動著,終究在大量分泌的蜜汁下脫出,此時,繪梨衣那原本便格外輕薄的裙裝此刻已被汗水微微浸濕。

   就算是混血種……這也太過頭了。

   這份緊致和濕潤的感觸,如果是普通人插入其中的話,大概即便已經射出,也沒辦法隨便地將陽物拔出吧。

   “是天生的痴女呢。”

   最後,中年人下了這樣的判斷。

   “打個電話把其他人也叫過來吧…...這種痴女靠你們幾個可是搞不定的。”

   感受到抵著自己腰際的堅硬,繪梨衣被舌尖刺激而興奮的身體,條件反射地輕柔扭動了起來。

   要被這些人一起強暴了……僅僅是想到這一點,少女的臉頰就浮上美艷的紅暈,腰際也扭動得更加賣力了些。

   “該說是天生的便器吧……”

   男人們露出淫蕩的笑容,旋即,一個人開始打起電話,剩下的男人們,從櫃台打開的門處走了進去,一段向下的階梯之後,放任自己被抱著的繪梨衣,便被搬運進了一個地牢之中。

   地牢內的溫度清涼——大概是因為空調正全力運轉的緣故,只不過,氣氛卻迥異於氣溫,整個房間,稍微有點類似於自己玩過的拔作里曾經見過的場景。

   房間里,有著不止一位少女正被玩弄著,其中,也包括之前的那位可愛的coser,此刻,她正與另外一位扎著馬尾的少女乖巧地跪伏在沙發上的男人身前,持續著口舌的侍奉,兩人的身後都無一例外地插著狗尾,末端能隱隱看到深入菊穴的拉珠。

   此外,還有數個青年人正圍繞著一位正被固定在三角木馬上的少女。

   少女的雙手被枷鎖強硬地固定在背後,而那一對足以稱為巨乳的酥胸頂端的兩粒嫣紅被乳首夾緊緊夾住,微微拉長,在男人們的動作下,戴著口球和眼罩的少女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自己……也會變成同樣的姿態嗎…….

   繪梨衣的臉頰泛紅,隨即,原本正在觀賞木馬上的少女的男人們也圍攏了過來。

   “真是極品啊……”

   繪梨衣努力記住周遭的男人們的臉。

   等到這件事結束之後,要把這些告訴Sakura……如果是Sakura的話一定能處理好的,在計策上如同幼兒的天真少女如此想道。

   ……當然,不能說自己也曾經在里面被玩弄過的事情呢……

   只是,這種思考,很快便被強硬地打斷了。

   繪梨衣被抱著自己的男人們輕輕放在了地上,旋即,身後的男人用雙手將少女的肩帶向下拉去,露出其下雪白的香肩,隨即,在周遭的人們的視奸中,他將少女的整個連衣裙慢慢向下拉去,露出那件絲毫沒有擋住雙乳的蕾絲內衣。

   “嗚…….咕……”

   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手擋住胸部,卻被站在身前的男人伸手按住了肩膀。因此,繪梨衣只能等待著那件原本被挺翹的酥胸擋住下滑趨勢的連衣裙被向下慢慢扯落,露出穿著情趣內衣的如同羊脂玉般光潔的女體,因為興奮而泛起微微的粉紅色。

   再也沒辦法阻止連衣裙的滑落,她只能放任纖薄的肩帶滑過自己的手臂,然後,整個裙裝都輕巧地滑落在足旁。

   “看起來這麼單純,沒想到是了不得的變態呢……”。

   男人們的臉上,浮現出淫蕩的笑容,旋即,紅發的少女那嬌美的裸體再一次地被抱了起來。

   要把自己,也放到那個木馬上嗎…….

   繪梨衣的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可是,接下來,她等來的並不是木馬,而是一副厚重的眼罩,旋即,一個冰冷而堅硬的物什也被放到了嘴邊。

   下巴被用力捏住,旋即,那被皮革固定著,略帶著精液氣息的物體,便恰到好處地卡到了自己的口中。

   “唔……嗚咕……”

   繪梨衣試著發聲,可此刻,少女的聲音已化作模糊的嗚咽。

   口腔擴張器……之前曾經試著搜索過,似乎是為了便於口交的道具……可是,完全沒想到過擴張器會被戴在自己的口中。

   就算是不戴,我也不會咬的……繪梨衣略帶委屈地想著,但旋即,對雙臂的固定便讓少女忘了此刻自己的口腔正被強行撐開的事實。

   兩臂被向著兩側分開,分別被架子上懸掛著的鐵質手銬鎖住,然後是那對嬌美的腳腕,也同樣被另一端固定在地面上的腳鐐鎖住,大幅度地向外張開,無論是大腿內側不住顫動著的透濕花徑,還是如同有生命般痙攣著的菊穴,此刻都清晰可見。

   “聽說這個女孩子力氣很大……那就先這樣固定住吧——”

   “這個擴張器是我的,這次要我先——”

   男人們爭搶著,繪梨衣想要告訴他們可以一起來…….畢竟如果只是一個個來的話,和自己過去所做的事情,似乎也並沒有多少不同——可是她即便沒帶擴張器,也無法發聲。

   “嗯……哈啊…….”

   很快,因為無法視物而格外興奮的少女,便被毫不留情的正面進攻玩弄到嬌喘出聲。

   絲毫沒有想要幫少女的小穴再潤滑一下的打算,又或者說已然看見了透濕的蜜穴,幾乎只是立刻,男人的肉棒便洞穿了紅發少女的身體。

   從碩大程度上而言,幾乎比與自己共度春宵的所有人都更棒……而且滾燙而灼熱,幾乎是插入身體的第一瞬間,便全力地前後搖動起腰際。

   普通人完全無法與之相比的那份快樂,幾乎是瞬間便擊穿了少女的意識。

   “那,我就從後面……”

   像是因為競爭失敗而感到不快的青年人,走到了少女的身後,單手揉上了繪梨衣的一側酥胸,旋即,另一只手略微粗糙的手指,便強行插入了少女的口腔里。

   “噫…….嗚……”

   早已蜜液四溢的下體,伴隨著劇烈的快感而不斷緊縮,隨著兩人身體的碰撞而發出啪啪的響聲,四肢因為鐐銬而全部脫離地面的繪梨衣甚至無法穩定身體,只能在那根粗大陽物的撞擊下無助地前後搖晃著軀體。而因為擴張器而無法閉合的唇角,唾液向外不斷溢出,被男人的手接住,然後粗暴地塗抹在繪梨衣未經人事的菊穴周圍。

   渴求著快感的身體,甚至忽略了就這樣直接插入究竟會帶來多大的疼痛,而也樂得少女不作出任何反抗的男人,沾滿唾液的手指很快便插入到了緊窄的菊穴之中。

   略微閃過腦顱的痛感,很快便被那種奇妙的快感和羞恥感所淹沒了。

   伴隨著沸騰的龍類血脈,少女的身體仿佛正在被火焰焚燒,努力扭動著腰際逃離插入菊穴的手指的結果,便是腰更加下沉,吞沒插入小穴的整根肉棒,而同時,也未能逃脫插入菊花的另外一根手指。

   手指微微畫著圓圈,將菊穴加以最低限度的擴張,旋即,另一根粗大的陽物已抵在了菊穴入口。

   “嗯……唔!!!!!!”

   伴隨著劇烈的痛感,繪梨衣的身體驟然緊繃,整個人都陷入了僵直之中。

   可是,身前和身後的男人,卻並沒有給她品味這份疼痛的機會——幾乎是在插入的同時,兩人便開始步調一致地瘋狂地搖動起腰際,凌虐著初經人事的後庭,以及洪水泛濫的前穴。

   可是……在如此粗暴的對待之中,繪梨衣的身體,仍舊能夠察覺到快感。

   “這可是你自己的氣味哦…….好好嘗嘗吧…….”

   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此刻,身後的男人一邊瘋狂地搖動著腰,一邊將剛剛才插入過少女後庭的手指放在了繪梨衣的唇角。

   “你這個死變態早該改改了,天天讓女人含你的手指,又不是養貓,女人的嘴果然還是用來含肉棒比較好。”

   一個中年人的聲音,盡管帶著惡劣氣味的指尖被挪開了,但很快,繪梨衣的身體便被強行挪向了一側。

   “我……忍不了了,這家伙,該不會是天生的肉便器吧…….”

   雙手的鐵鏈被解開,可是,只是剛剛得到自由,便已被強迫著握住了肉棒。

   沉迷於肉棒的氣息,繪梨衣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請給我…….給我更多……..

   伴隨著這樣的念頭,少女的雙手和這些將少女的雙手作為飛機杯的男人們配合著,協助著他們的自慰過程,無法插入少女的身體,只能享受手淫服務的兩個男人,如同報復一般用力揉捏著繪梨衣那僅僅被纖薄蕾絲環繞著的酥胸,滿是汗水的乳房被向不同的兩側玩弄的同時,乳尖又被猛力拉扯,可是,在追逐欲望的紅發少女的腦海中,所有這一切粗暴的對待,都已化作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也幫我舔舔啊,小女孩…….”

   而與此同時,繪梨衣的身體被用力向著一側拽去,戴著擴張器的口腔被陽物強行堵住。

   絲毫沒有想過少女是否能夠承受這樣的凌虐,在繪梨衣的喘息聲中,陽物開始了在少女喉管和口腔之中有節奏的運動。

   ……就像是,將整個身體都變成性器一樣。

   很快,就連雙腳的腳鐐,也在同時被解開了。

   雙足被男人們強迫著抬起,被纖薄連褲襪所包裹著的,如同藕般柔嫩的足趾縫隙,此刻變成了男性用肉棒自慰的樂園。

   剛剛還保持著最低限度秩序的男人們,此刻,因為繪梨衣的嬌聲,而化作了一群只知性事的野獸。

   ——對於龍類而言,上位的血統是致命的誘惑……對於死侍而言,也是如此。

   如果繪梨衣更加仔細地調查整個事件,便能夠得知這些男人的來歷。

   這些男人的血統稀薄到甚至無法展現出言靈。然而,對於猛鬼眾而言,縱然是這些不僅被家族看為異類,也被家族的敵人所小視的底層混血種,也是可以一用的。

   因此,他們被賜予了某些進化藥劑……而被授予的任務是,盡可能猛烈地攪亂東京的秩序。

   只不過,恐怕即便是櫻井小暮和源稚女也難以料到,這些人攪亂東京秩序的方式便是利用自己的血統,捕獵可愛的女孩子……而且甚至都不敢像櫻井明那樣殺掉自己強暴過的女孩,而是僅僅用氯仿之類的藥物令她們失去記憶再扔到大街上。

   對於猛鬼眾這種殺人不眨眼,眼睛也不會干的組織而言,簡直可以稱得上人畜無害。

   只是,此刻,這些“人畜無害”的男人們,卻因為使用了過多的進化藥劑,面對遠遠凌駕於自己的血統,展現出了類似於野獸的特質。

   繪梨衣的腦海中,已顧不上在意這些了。

   少女的身體,此刻被強迫著彎向一側,口唇中被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強行貫穿。

   這種姿勢,就算是在少女的淫亂想象中,也從來沒有過。

   持續不斷的激烈動作,以及如同對待飛機杯一般粗暴的按住少女的螓首逼迫著她為自己品簫的男人給她帶來的微微缺氧感,令少女產生了此刻身體的每一寸角落都化作性器的錯覺。

   隨即,她感到下身之中,變得更加灼熱碩大的陽物——那是即將射精的征兆。

   並沒有任何提前預警,大量的白濁洶涌而出,一同洶涌而出的,還有少女的愛液。

   “咕嗚……嗯嗚嗚嗚嗚嗚嗚!”

   含混不清的嬌喘聲中,少女的身體抵達了高潮。

   菊穴生理性的收緊之下,後庭中的粗大陽物也迎來了最後的發射。

   在精液的潤滑下,身後的男人一口氣將肉棒從繪梨衣的後庭中抽出,終於,少女的體位恢復到了正常——如果說被前後齊入,雙手和雙腳都奉仕著肉棒的體位能夠被稱作正常的話。

   只是,繪梨衣甚至沒有機會借助這個正常的體位稍事休息,肉棒便再一次地插入到了少女的花徑深處。

   沸騰的血脈甚至沒有不應期可言,在射精中低吼著的男人,僅僅是略微停頓了一下,便再度猛烈挺動起腰際,猛烈的動作讓繪梨衣的軀體不斷地晃動起來,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混雜著精液和愛液的白漿。

   繪梨衣的腰際向上高高挺起,一頭紅色長發垂落到地面上,與那對酥胸一同,在猛烈的深喉口交和同樣猛烈的花徑抽插之下,劇烈地前後搖晃著,但隨即,那頭嬌艷的紅發與那對在蕾絲包裹之下的豐盈乳房一起,被當做了另外的男人的自慰道具。

   ……真是,好激烈的精液氣味……稍微,放空一點神智,也可以吧…….?

   僅僅閃爍了一瞬間,繪梨衣的眼神便已經沉入到了情欲之中。

   舌尖努力地活動起來,纏繞著此刻正在強迫深喉口交的肉棒底端,甚至進一步地微微探向外側,舔舐著不斷撞擊著少女臉頰的兩顆睾丸,而同時,手指的尖端也蘸取著肉棒之中的先走液,將它塗勻在陽物的竿部,持續著上下活動的姿勢。少女的手指將那兩根肉棒拉近自己的身體,尖端在圍繞著酥胸的蕾絲與白嫩的乳房旁前後摩擦著,若即若離地挑撥著男人們的性欲。

   甚至連那對纖細白嫩的雙足也努力上下活動起來——盡管少女從未學習過足交的技巧,但原本便是適合足交的高彈力吊帶襪,在此刻,竟然起到了絲毫不亞於足交大師的效果。

   這份激烈的刺激,以及在沉浸於淫悅之中而劇烈縮緊的小穴,讓男人們幾乎同時抵達了最終的絕頂。

   糊滿足趾和酥胸的精液,順著蕾絲與吊帶襪,慢慢地滲透下去,繪梨衣劇烈地咳嗽起來,可是卻無法將精液吐出,只能放任精液順著櫻桃小口的側面微微向外溢出,向下流淌,滲入少女的蕾絲項圈,看起來格外淫蕩。

   而在仍舊插入自己小穴的男人終於窮盡了欲望,將仍舊半勃起的肉棒從蜜壺中拔出時,大量混雜著愛液的白濁洶涌而出,在雙腿間積成小小的一灘。

   “還沒有結束哦……”

   另一個男人出聲。

   旋即,剛剛才被拋棄在地上的繪梨衣,便再度被生硬地抓住雙臂拉了起來。

   就要被繼續侵犯了……抱著這樣的念頭,被眼罩蓋住眼睛,無法視物的少女微微搖晃著自己的臀部,等待著後續的插入,直到有人用力推開門為止。

   “早些撤退,家族的人察覺到我們了,你們這次侵犯了不得了的人——”

   很快,整個房間都變得格外嘈雜,摻雜著“月讀命”之類的詞句,只是,此刻已沉浸在欲望之中的繪梨衣,卻絲毫沒能在意這一切。

   盡管並未用手,但口中的擴張器和被皮革固定著的眼罩,都無聲地滑落,旋即,繪梨衣輕巧地站起身。

   此刻氣質嬌弱的少女卻顯得如同君臨世界的女皇,只是嘴角的白濁一路向下,滲透了項圈後又流入到乳溝之中,顯出幾分淫蕩的特質。

   “——!”

   ——無法被人類語言所復現的詞句,被稱為審判的言靈無聲地擴散開來,只是,並未傷到房間里的任何人,而僅僅是削斷了鋼制的門把手,掉落在地面上的聲音清亮。

   旋即,大概是感覺太滑的少女輕巧地脫下足底沾滿精液的絲襪,拿起遠處裝在包中的手機,輕輕敲擊了一番line,整個房間保持著如同死般的寂靜。就像是為了讓這份寂靜顯得更加詭異一些一般,身著情趣內衣的少女一反剛剛的狼狽,扭過頭向著男人們露出淺笑。

   隊伍好長……要稍微晚點回來了,Sakura——發送完成。

   自顧自地將我玩弄到這個程度,又自顧自地想要離開……可是,在我迎來滿足之前,誰都不允許走哦。

   就像是第一次意識到【自私】這一概念般,少女足尖點地,輕盈地坐在了光潔的地板上,兩條玉腿無聲地分開。

   ——接下來,所有人都務必要盡興哦。

   就像是發出盛情邀請一般,少女纖細的食指與中指,輕柔地將兩瓣蜜穴向外張開,其中,仍舊溫熱的白濁順著少女的穴口向外微微溢出。

   男人們面面相覷,最終,對眼前少女的渴望,勉強克服了對未知的恐懼。

   一個男人走了上去,然後是另一個,紅發少女的臉上,帶上了自私心得到滿足的微笑。

   到夜晚,可還要很久呢。

   ————————————————

   剛剛結束訓練,路明非默默地走在已然變得昏暗的街道上,找到停在訓練場門口的車,坐了進去,他上個月剛剛上完駕駛課,在卡塞爾學院那足以被稱為填鴨式的教學下,他現在連步戰車都有開好的自信。

   按照蛇岐八家的說法,似乎繪梨衣弄出了一些事情......雖說並不嚴重,但總歸要他親自去處理一下,因為除了那個仍舊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大家長之外,他是世界上唯一能夠安撫她的人。

   說老實話,他也不知道此刻兩人相處的狀態究竟是怎樣。那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女孩主動去追求欲望,卻從未迷失在欲望里,他有自信自己仍舊是她唯一的重要之人。

   所以,就這樣持續下去,似乎也不壞。

   ——夜空中,仿佛回蕩著魔鬼的嘲笑聲线。

   東京都的街道,尤其是向秋葉原方向,永遠是那麼擁堵,接下來得專注開車。他扭轉車鑰匙,按下鎖屏鍵,忽略了卡塞爾學院討論區上剛剛刷出的新消息。

   阿卜杜拉-阿巴斯.......獅心會會長在新時代的全新策略......作為熱帖推送到整個討論區,但既然這位會長是唯愛冥想的沉靜之士,恐怕這樣的熱帖不會常有吧。

   就這樣持續下去,似乎也不壞。

   是啊。

   直到如同詛咒的惡意降下,世界迎來終結......

   (END)

   注釋:

   ①BCAA:支鏈氨基酸。專業訓練者們常用的一種補劑。

   ②HMB:β-羥基-β-甲基丁酸鹽。亮氨酸的中間代謝物,專業訓練者們常用的一種補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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