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亂之花
紛亂之花
當趙和他的同學們慢吞吞地爬下大巴時,他們只感到周圍頹廢的氣息。
天空晴朗,陽光明媚——只不過,這一切都並未令趙感到如何輕松。
“他們會說俄語嗎?”
當老師拎著行李,和其他幾個青年人一同走向在下飛機之前便已經訂好的旅館所在地時,趙忍不住問了一句。
作為某專業的學生,他和同學們來到這個直到今日仍舊處於內戰之中的國度,為的是進行蘇東諸國在那面紅色旗幟落下之後,民眾們處在怎樣的生活狀態的考察,而這里——這片曾經誕生過果戈里與奧斯特洛夫斯基的土地,無疑,是紅旗墜地之後分裂而出的諸國中,生存得最為艱辛的國度,此刻,內戰的烽煙正縈繞在這個國家的每個角落,幾乎毫無未來可言。
“大概吧。嘿,我說兄弟,聽說這里最可愛的女孩子,只要給一張美元就可以睡一夜——不知道是真是假啊?”
熟識的年輕人將裝著筆記本電腦的背包抱在身前,就像是生怕剛剛掠過他們那個步履蹣跚,毫無朝氣的中年人伸手將他的背包搶走一般,臉上卻帶著些淫蕩的笑。
“我建議你不要試較好。”趙簡單地回答道,“這里不是前线,也許你找到的可愛女孩子會把巡警叫來。”
的確不是前线,可是,以這座城市頹舊的氛圍而言,也許即便在白天的街區,也能找到願意進行這種交易的女性——趙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卻並沒有說出口。
“切,還跟咱裝正經,回頭怕不是我對著大姐姐射爆,你對著電腦里的小姐姐衝爆。”
年輕人吐槽了句,背著行李趕上大隊。
黃鍾毀棄,瓦釜雷鳴。生靈塗炭,不寧不令。
在腦海中默默念出這幾句詩詞,趙提起自己沉重的手提箱,加快腳步跟上前面的幾個青年人,而遠處,一位手握著伏特加酒瓶的醉漢罔顧此刻正是白日,將那酒瓶里最後的幾滴殘酒灌進嘴里,木然地看向這一行與頹舊的街區格格不入的青年人,旋即,如同舔舐骨頭的野狗一般繼續舔舐起酒瓶的口來。
很快,在早已訂好的套間之中,導師向著幾個青年人發布了任務。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要采訪修道院以及修道院周圍的鄉村民眾,這能夠最大限度的勾勒出這國度鄉村之間的情況。
這片土地,是除開小亞那已經飄揚起伊斯蘭旗幟的羅馬故土之外,最早擁抱東正教的土地之一,自從那偉大的弗拉基米爾一世因為聖索菲亞大教堂那奢華的穹頂而選擇向著東方正統教會鞠躬,帶領人民在母親河旁完成最終的受洗以來,已經度過了超過千年的時光。
當然,相較於首都那些格外奢華與宏大的教堂而言——比如那著名的佩喬爾斯克修道院,正教會的一位尊貴的牧首在其中久居——此刻,他們選擇了一處遠離城市,也因此而格外幽靜的教堂,畢竟,那些最為華美的教堂之中的人們,多少已被采訪過很多次了。
從能夠找到的極為鮮少的,用當地語言寫就的資料看來,這座修道院似乎從數年之前,就被一位修女所運營著,地處在一座小丘陵上,從他們所處的這個本就較為偏僻的旅館驅車而去,約莫需要一個小時。
——修女。
對於不同的人而言,這代表著不同的概念。
對於虔誠的基督徒而言,那是值得尊敬的存在。貧窮,守貞,服從,虔誠——無論是方濟各會還是聖多明我會,修女在教堂之中,總是被敬畏地稱為【嬤嬤】,而在東正教儀典中尤其如此。
首先是見習期,而後是穿袍修女——也被稱為拉薩波——然後,在數年的試煉後,方才足以成為正式的修女,只有最為持戒與虔誠的修女,能夠抵達被稱為Great Schema(披十字架修女)的境地,那時,她們將穿著象征耶穌基督本人的十字架式衣裝,覆蓋肩膀,胸部與後背,其舉止與行動均被認為是為天國到來而做工的一部分。
而對於另外一些人——比如說這些青年人之中的大多數而言,卻並不是如此。
像是某個菲特系列里的卡蓮小姐,某個禁書目錄里的路人女主角,某個朋友很少里的元氣笨蛋,亦或者說各種galgame里可愛又迷人的修女們——多數時候,她們看起來是禁欲系的女性,但禁欲系也只不過是禁欲系而已,在男主角面前,往往會露出完全不像是修女的一面,和全身心的奉獻給神更加沒什麼關系,有的犯了色欲,有的犯了傲慢,有的犯了暴食,總而言之沒一個能抵達天堂的。
如果是R18的Galgame的話,那麼,只要好感度提升到一定程度,禁欲系就會立刻變成“壓抑很深的縱欲系”,啪起來不把男主弄到下不了床,是不會結束的。
想到這些,血氣方剛的青年人們各個都露出了愉悅的笑容,趙則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從頹舊的繁華變成略帶生機的破敗,心中思考著究竟是何者更好。
不久,車輛便在修道院門口停了下來。
這間修道院的確不算華美,但也能夠看到不少東正教鄉村教堂特有的符號,導師舉起攝像機拍攝,其他青年人們也四散拍攝,很快圍著修道院轉了一圈,又聚集在門前。
同學們面面相覷——此刻,門正關著,只是其上並未掛鎖。
修道院在白天大門往往應當敞開,用以讓迷途的祈禱者們在尊榮的聖像面前悲泣懺悔——是因為那位修女離開了修道院有事嗎?
最終,趙搖了搖頭,走上前去,輕輕敲擊房門。
看起來相當古舊的木質房門,竟然並未有任何鎖閉,輕輕一推之下,便伴隨著一聲吱呀輕響,向著內側開了一條縫。
——其中,正有什麼人在低聲念誦著祈禱詞。
某個如同月光般優美,略微帶著憂郁,但更多的是奉獻與虔誠的,屬於聖潔之人的聲音。
“義人當如樹栽在溪水旁,按時結果,樹葉永不枯干;凡他所做的盡都順利。為惡者卻非如此,乃像糠秕被風吹散。因此當審判的時候,惡人必站立不住;罪人在義人的會中也是如此。因為耶和華知道義人的道路,惡人的道路卻必滅亡……”
那似乎的確是聖經中的某一段句子,如果並未記錯的話,應當是《詩篇》中的某一段落,趙的腦海中努力地回想著,他看到幽暗的修道院盡頭,跪伏在聖母瑪利亞像面前,雙手撐著地面的身影,模糊而清麗,整個修道院大廳內回蕩著某種醉人的清香。
“嬤嬤……您好,請問現在,有時間嗎……?”
用尚且不熟練的當地語言,趙提高了聲音,向著修道院的深處發聲。
“你們,是從遠方的大學里來采訪的學生們嗎?”
輕柔的聲音,聽起來與“嬤嬤”這種對修女尊敬的詞完全不搭。只是,面對一個素未謀面的宗教人士,表現出最大程度的尊敬是絕對必要的。
“是的,嬤嬤,如果可以,請允許我們對您和教堂里的其他聖職進行必要的采訪……”
沒來由地,趙感到血涌上自己的臉頰。
昏暗的修道院大廳中沒有任何燈火,在這樣的昏暗中,窈窕的身影站起身,慢慢走近。
“很抱歉,這個修道院里沒有其他聖職了。”
輕聲的嘆息,伴隨著近似於香水百合的幽香,女性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優美的身段,幾乎足以稱得上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即便在厚重且單調的黑色修女服下,也瞬間奪走了趙的視线,而更加令趙的呼吸暫停的,是終於走到陽光下的瞬間,女性美麗的淡藍色瞳孔與潔白的肌膚,這令她看起來如同在鄉村之中盛放的花朵,而那仿佛時刻都帶著微笑的溫柔五官,令她看起來真的像是某種代行基督意志的天使,此刻正在凡間散播福音。
片刻後,女性熱情地握住了趙的手,修女風帽微微飄動。
“我想我還遠遠不像嬤嬤那樣優秀。”修女的聲音輕柔,“叫我索菲婭就好,在我獻身於教會之前,我俗世的母親給了我這個名字。”
很快,青年人們魚貫走入了這個修道院。名叫索菲婭的修女為每個來訪者倒上茶,而後再在茶中加入方糖,這乃是羅斯人的飲茶方式。
在走到趙身前時,也許是對青年人額外有些好感,她稍稍低下了頭,俯身為趙的茶杯中額外添上一些牛奶,一縷金色長發從修女風帽中滑落。
“這里很少有東方人來,如果喝不慣,請務必要告訴我。”
趙的臉頰紅了起來,過了片刻,才慌忙地頷首,
“沒關系的,茶很甜……”
女性的嘴角勾起溫柔的笑容,轉身走向下一個青年人。
很快,奉茶結束。似乎是有心鍛煉青年人們,導師帶著大半學生饒有興趣地前往臨近的鄉間采風,而趙和另外幾個學生跟隨著修女,走到了修道院的上層,這里似乎曾是上一代修女辦公的位置,打理的一塵不染,采光也相當卓越,而房間里,那股令人聯想起香水百合的幽香似乎又更加強了半分。
“嬤嬤……索菲婭小姐。”
趙坐在桌前,一時間甚至無法想起自己究竟要問些什麼問題,直到修女輕柔地出聲提醒為止。
“嗯……我們想要問問修道院里的生活情況……索菲婭小姐的生活情況。”
手忙腳亂地從筆記本里掏出記錄著問題的筆記本,趙飛快地發問。
“修女不該在意生活情況。”索菲婭溫柔地微笑,盡管她周遭的牆壁都並未粉刷過,而是冰冷的石制牆壁,完全稱不上“生活情況良好”,但她的臉上帶著理所當然的笑容,就好像真的將這一切都當做了上帝的禮物。“我認為,我的生活情況已經足夠美好了,既不缺少衣裝,也不缺少飲食,不該有任何抱怨之心;只不過,民眾們……”
說到這里,女性的臉上才微微收斂了笑容,靜靜地摘下兜帽,走向修道院的窗邊,外面是大片的田野。
“很多人向我懺悔。問我他們做錯了什麼,為何他們的孩子就一定要被送到前线,為何他們終日勞作,存款還是不斷的減少,餐桌上的大列巴也越發陳舊……我回答不了他們,只能傾聽他們的祈禱,告訴他們一切都會好起來,總有一天……”
低聲的祈禱,她伸出手打開窗戶,外面美好的陽光投射而入,照耀在少婦的臉頰上,發絲飄動間,仿佛真的如同被派遣到人世之間的天使。
“會好起來的。”最後,趙也只能這樣說,他沒來由地感到格外心痛,也許他的確對眼前的女性抱有了一見鍾情的念頭,即便那個女性早已決心奉仕神明。
他勉強翻開筆記本的下一頁,繼續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天色昏黑,他們的調查卻並未結束。
導師和幾位青年人決心留在有充足電源的車上,整理在周遭鄉村訪問所得的資料,這一夜他們打算在車上度過;而趙和其他幾位青年人,按照之前的計劃,借宿在修道院內。
腦海中不斷旋轉著索菲婭修女的身影,趙在異國他鄉的第一個夜晚就陷入了失眠,盡管周遭安靜,除了蟬的低聲,便只有輕柔的百合花香,於是他站起身,走到了修道院的大廳中。
本就昏暗的修道院大廳,此刻更加是伸手不見五指,然而,不可思議的是,當他走入到修道院的大廳中時,竟然聽見了上方傳來的輕聲。
格外輕盈,鶯鶯燕燕的聲音——就像是,索菲婭修女的聲音,以及淫靡的水聲。
腦海中閃過各種各樣的念頭,無論如何,他也不過是個平凡的青年。
最終,理性未能戰勝感性,他躡手躡腳地向著樓上走去。
樓梯格外狹窄,因此,他只能貓著腰,一步步小心謹慎地向上攀爬而去——二樓的門,本就沒有關。
過往在小說中,他曾經讀到過,神職人員的大門不該關閉,卻也不該被隨意窺探——可是,此時此刻,他卻感到這扇門那閃光的門縫如同有著天賦的魔力,正吸引著他的眼神,強迫著將他的眼神釘在門縫的位置。
房間里,正傳出溫柔的聲线。
“今天……大家,也辛苦了,啾……”
相當輕柔的聲音,伴隨著格外淫蕩的水聲,此刻正在那間石制的狹小房間里擴散開來。
趙站在門口,只感覺連血都在變冷。
有人,正在侵犯著索菲婭修女……
不,從眼前的姿態看來,是索菲婭修女在主動迎合著,主動尋求著他人的侵犯。
此刻,擁有柔順的淡金色長發的美麗女性,已然脫掉了腳上的鞋,僅穿著連褲襪站在冰冷的石制地板上,而周圍,則是三個身材壯健,但看起來卻與神職人員毫無關系的中年男人——無疑,他們是周遭農村中的農民,凌辱索菲婭修女的人們中的一份子。
而即便此刻,仍舊以優雅的體態站在三個男人中央,側過頭用舌尖與其中一個男人的舌尖相互攪拌的修女身上的衣裝,則與白日的聖潔姿態全然迥異。
身上,代表著教會的女兒的那副純潔且嚴謹的黑色修女罩袍,此刻已經被脫了下來,掛在了一旁的衣架上,同樣黑色的內衣與內褲,似乎仍帶著熱氣般,落在女性的腳邊。
此刻,她的身上,肌膚暴露的並不算多,但卻顯得格外淫蕩——代表著耶穌基督意志的Great Schema,此刻仍舊被妥善地穿著在美麗女性的身上。
這十字架形式的衣裝,長擺向下延伸至小腿附近,而十字架的兩條短邊,則恰到好處地擋住了乳房的上半部分,令香肩只是半露在外。
只是,聖潔的衣裝,必然是要與代表著聖潔的修女長袍相配,此刻,女性的衣裝下除了一件與世上的任何修女都格格不入的連褲襪之外,再沒有哪怕一件內衣,這代表著純潔的刺繡衣裝,便也僅僅顯示出了淫亂的色彩,當嬌媚的女體在男子的包圍下微微晃動起來時,“十字架”的下擺飄動,黑色連褲襪下微微浸濕的股間清晰可見,勾勒出一抹動人的春色。
“咕嗯……啾……伊凡先生看起來,積攢了相當多……這份罪惡,我會將它們全部淨化的……”
親吻著站在左側的中年人的同時,後頸與耳垂也在被男人們親吻著,而與此同時,男人們的手也並未閒著,正在對索菲婭的身體上下其手。
十字架的下擺和兩條長邊,此刻都被無聲地掀起,男人們的手指開始了貪婪地侵攻,首先被揉上的,便是那對傲人的巨乳,即便在厚實的內衣和沉重的黑袍下仍舊驕傲地聲明著自身的存在的豐盈此刻顯得更加誘人,在修女主動迎合著扭動腰際的動作下,那對手不能覆的巨乳如同有生命般在兩個男人的手中不住變化著形狀,與之一同變化的,還有索菲婭修女那輕柔的喘息聲。
“哈啊……再稍微,用力點也沒問題哦……安東先生,咕啾……我想,主也一定會很樂意……讓我侍奉你們所有人,咻嚕……”
並沒有逃避來自乳尖處的快感,反而有節奏地挺著腰,將嬌嫩的乳肉更進一步地與長期勞作而粗糙的大手相互摩擦,胸前的兩點嫣紅因為這份侍奉的動作而更加挺立了三分。
索菲婭向著另一側轉頭,和另一個更加高大一些的短發中年人嘴唇相接,兩只靈巧的玉手無聲地扯開站在自己兩側的男人的長褲拉鏈,然後是其中的內褲,兩根粗壯的肉棒從內褲中彈出,輕微的腥味混入了香水百合的氣息里。
早已習慣了濃烈的雄性氣息的女性只是露出輕柔的微笑,便用雙手同時擼動起了那兩根此刻已經半勃起的肉棒。
“獨自一人自瀆,是不可饒恕的罪惡……咕啾……所以,全都由我來幫你們射出來……嗯呀!”
交替地轉頭親吻著兩個男人,雙手有節奏地上下,與此同時,那柔軟的拇指搓動著已然充血膨脹的龜頭。
兩個站立的男人揉動女性豪乳的動作愈發劇烈,面對這樣的動作,索菲婭修女僅僅回以溫柔的微笑,可是,來自身後突然的攻擊,卻令淡金色長發的少女嬌軀一顫。
一雙大手,此刻正粗暴地揉捏著女性的翹臀。
與生澀的少女們不同,連褲襪下的臀部緊實而豐滿,就像是要將男人的手吸進其中一般,在男人有節奏的拍擊下蕩漾起一陣陣波浪。
再也無法忍受誘惑的男人飛快地解開長褲,將連褲襪向下一口氣褪到了大腿中段,頓時,雪白的嬌臀暴露在外,而隨即,男人用雙手將那兩瓣豐滿的美臀向外掰開,臉頰埋在了其中。
“呀啊……不要舔,那里……直接用就可以了,彼得先生……之前已經清過了……”
略微帶些嗔怪的聲音,即便如此,索菲婭那纖細的雙臂仍舊持續著擼動肉棒的動作,有節奏地小幅度上上下下。
“就是想聽修女小姐尖叫的樣子呀。”
男人的聲音里帶些調笑的意味,旋即,埋在那兩瓣美臀之間的嘴唇,發起了嘖嘖的親吻聲,無疑,此刻舌尖已侵入到了索菲婭的後庭之中,證據就是,那連褲襪包裹著的勻稱雙腿,此刻正不斷地顫抖著,而女性的臉頰上也早已染滿了紅霞,之前的余裕因為這份毫無預料的侵犯而喪失殆盡。
“請……插進來就好……噫呀,嗯……舔的那麼激烈……”
雙手抓緊肉棒,代價是乳房被更進一步的捏緊玩弄著,淡金色長發垂落,索菲婭的雙腿此刻已微微彎曲了下去,因為身後的男人的動作並未停止於玩弄菊花,粗糙的手指並攏起來,插入到女性已不住溢出愛液的小穴之中,有節奏地不住顫抖起來。
“看來前面也准備好了呢,修女小姐。”
身後叫做彼得的男人從那兩瓣嬌臀間抬起頭,再度站起身,而作為回應,索菲婭那雙纖細的美腿張開,右腿顫抖著向上抬起。
“嗯……請吧,大家——”
安東抱住索菲婭高高抬起的右腿,接下來,“十字架”的下擺被隨意掀向一側,前後雙穴在幾乎同一時間被高高挺立的陽物洞穿。
“嗯……呀……請將罪孽……全部釋放出來……”
親吻著無法立刻插入自己的安東,單手靈巧地擼動著男人的肉棒,那纖細的腰際卻像是早已適應了男人們的前後夾擊一般,有節奏地搖動著,嬌臀與男人們的股間相互碰撞不斷地發出啪啪聲,穩定地將男人們推向最後的頂峰。
“修女小姐,我要射了……”
啃咬著女性的耳垂,男人低聲吼叫,身後的男人也在同時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索菲婭仰起頭,長發灑落在香汗淋漓的後背上。
即便是再如何精於性事的女子,在兩位如狼似虎的男人的夾擊下,也難以保持鎮靜——只是,即便如此,女性的臉上仍舊帶著愉悅的微笑,甚至擼動著身側中年人的肉棒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停止,拇指在龜頭尖端輕輕旋轉,而剩余的四指則不斷擼動著竿部,那個男人繃緊了臀部,看起來,距離射精已然近在咫尺。
“可以哦……全部,都射出來吧——”
吐氣如蘭,腳尖卻已纏上面前男人的後背,腰際熟練地畫出小幅度的圓形。在猛然加強的刺激下,身前不住奸淫著修女小穴的男人率先繳槍,然後,從身後用力捏緊那對豐盈乳房的男人也迎來了最終的頂點,繳械投降。
兩根肉棒帶著絲縷精液從女性的身體里滑出,隨即,索菲婭修女輕盈地跪下身體,用舌尖舔舐上仍未射精的中年人的肉棒。
“對不起哦,安東先生……作為回報,至少讓我用嘴唇承受你的罪孽……”
也已臨近頂峰的男人,在女性那靈巧的柔軟舌尖的纏繞下,幾乎是立刻就抵達了頂峰,大量的白濁涌入到修女那精致的口中,與那聖潔的表情相對應的淫蕩姿態,使得女性的容顏看起來更加誘人。
盡管索菲婭修女努力張大櫻桃小口試圖將精液全部吞下,但猛烈的噴射仍舊順著少女的嘴角溢流而出,滴落在那對豐滿的美乳上。絲毫不嫌棄那根肉棒上散發出的即便在遠處仿佛都能隱隱聞到的雄性氣息,修女朱唇輕啟,將仍舊沾在肉棒上的精液謹慎地全部舔淨,伴隨著脖頸的微微顫動全部吞咽下去,方才微笑著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男人。
“那麼……還要再做嗎,大家?”
伴隨著輕盈且柔美的聲线,女性揚起頭,對三位仍舊包圍著自己的男人笑道。
“啊,我就不了——”叫伊凡的中年人搖了搖頭,扣上褲子的皮帶。“修女小姐,明天早上我得去一趟城里,您有什麼需要我帶回來的東西——”
“沒有哦。”索菲婭修女溫柔的笑,“如果想要幫助他人,那就請帶些東西給村里有孩子參軍的老人們吧——祝您的路途有神保佑。”
另外兩個男人也在胸前畫十字——在兩人的肉棒仍舊沾著精液,正一左一右地包圍著跪在地上的修女時,這種姿態顯得相當詭異,一直到伊凡踏出腳步,趙方才意識到蹲在這里立刻便會被發現,急忙沿著樓梯狂奔下去。
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早餐的香味喚醒了所有的年輕人。
事先向修道院中付了不小的一筆金錢,也是因此,索菲婭修女在進行招待時用頗帶些歉意的口氣表示招待不周,修道院的食物一向以清淡,只能果腹為主,在這種平淡的食譜下,修女是如何擁有這種精致的容顏的……
果然,是精液能夠美容,什麼的——
僅僅抱持著這種想法,趙的大腦就仿佛燃燒起來。
吃完早餐,同學們多數跟隨著導師,前往周遭的農村采風和調查,而趙卻自告奮勇地停留在教堂里,除了看守裝備之外,也整理昨天發來的資料。
——實際上,所有這些都是次要的。
他要去質問索菲婭修女,去質問她,到底為什麼要委身於男人們,究竟是不是有著難言之隱……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麼他無論如何都要做些什麼,哪怕一個前來游學的人,幾乎什麼也做不了。
當趙的腳步踏進祈禱室中時,索菲婭修女正跪在聖母像前,閉上雙眼,握緊十字架。
他默然地走了進去,空曠房間里僅有聖母像背後的一扇小窗,透過小窗,陽光照射在修女的風帽上,金色的長發在風帽下仿佛也閃耀起來。
“修女小姐……想要問您些事情。”
等到索菲婭低聲祈禱的聲音結束後,他才謹慎地發問。
“嗯?”索菲婭溫和地應聲。
“……為什麼……要和那麼多人做?”
——絕不能說出口的話。
他很早以前就聽說過,西方的公教會中有不少神職人員侵犯修女,甚至連修道的小男孩也難免毒手……可是,他沒來由的相信,眼前祈禱中的女性,並不是這樣。
她是真的篤信著什麼,才用自己的身體去奉仕人們——
“先生,您在來的路上,也看到了這里的情境。”
她默然地從聖母像前站起來,站在趙的面前,眼光里並沒有自己的秘密被揭穿的憤怒,甚至都沒有試著躲避一下趙的眼光,而是真正如【Sister(修女)】般,帶著如同長姐的憐憫與溫柔。
“他們的生活很艱苦。”她默默地摘下祈禱風帽,撩開自己的長發。“女性們受到媒體蒙騙,去西歐打工……那之後,再次見面往往是在付費的視頻網站上,您也許也看過其中一兩部。而他們……那些在我的修道院里祈禱的多數人,甚至從來沒有碰到過女性的手。”
趙的臉紅了,這個國家的情色產業,本就是世上最為發達的之一。
“可是即便如此,他們仍舊很尊敬我,嬤嬤還活著的時候是,嬤嬤去世了之後也是……他們向我祈禱,祈禱在未來的某日神明真的能夠護佑這片土地,終結戰亂,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女孩子不需要背井離鄉討生活……然後很多人去了戰場,再也沒有回來。”
——這片土地仍舊處於不斷的內戰之中,生靈塗炭,永無止息。
“即便是這樣……”
趙想要說什麼,想要站在道德制高點說教些什麼,可是卻無法說出口。
“後來,我向聖母祈禱,請求她的援助,請求她告訴我,如何讓在這小小修道院里祈禱的每個信眾都幸福起來,哪怕是幸福一點點也好——那時,我得到了聖母的回應。”
——怎麼會有這樣的聖母回應!趙想要怒吼出聲,可是這時,修女的雙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旋即,將連帽衫的拉鏈向下拉去,那並不是什麼具有強制性的動作,但趙只感覺身體如同流過電流一般顫抖。
“我是修女。修女不被允許和人們婚配,不被允許擁有子嗣……可是,我至少能夠承擔他們的罪孽,讓他們不至於一輩子都只能依賴自瀆而生活——經書上不允許這事,可是,聖母的聲音告訴我,我應該這樣做來救贖他們。”
修女平靜地露出微笑,嘴唇湊近,呼吸拂過趙的脖頸,旋即,青年人的連帽衫被拋棄到了地上。
之前的怒氣,此刻已完全轉化為了欲望。
“您的罪孽也積攢了相當多,請讓我來救贖它們吧。”
手指在連帽衫內的短袖衣胸前畫著圈,修女的聲音平靜而溫和,盡管滿溢情欲,卻並沒有淫蕩的感觸。
下一瞬間,索菲婭的肩膀被用力抓住,旋即,在修女的尖叫聲中,她被趙的力量壓倒。
“……是啊,我的罪孽很多,我想讓你全部承受它們。”
他用力將修女的長袍撕開。
那件禁欲的衣裝下,竟然直接便是內衣。
令人聯想到紅燈區舞姬的半透明蕾絲下裝,勾勒出修剪得格外整齊的小塊淡金色陰毛,而那一對豐乳此刻也正是被同種的蕾絲上裝所包裹著,帶著黑色蕾絲花紋的半透明輕紗的遮掩下,那一對挺翹美乳以及其上的兩點櫻色均清晰可見,而從胸罩形狀的輕紗向下,延伸出黑色的蕾絲流蘇,纖薄的流蘇剛好掩蓋住小腹和腰際。
“哈啊……嗯……啾……咕啾……”
被撕開的黑色長袍在祈禱室的地面上攤開,一雙柔嫩的藕臂從長袍里無聲地滑出,抱緊青年人的脖頸,旋即,兩人的嘴唇相觸,唾液順著舌尖的纏繞,流入到索菲婭的口中,而趙的口腔里,溢滿了薄荷與香水百合的氣息。
“嗯……咕嗚……”
沒有向修女尋求許可,男人的雙手已經揉上了索菲婭的那對酥胸。
就像是早就適應了這種粗暴的玩弄一般,索菲婭只是從嘴角漏出一聲嬌吟,旋即熱烈地伸出粉舌迎合,甚至努力挺起那對豐盈,讓趙的手指動作得更加方便。
即便是隔著纖薄的輕紗,那對驚人的豐滿仍舊在趙的手中靈活地變換著形狀。趙暫且停止了親吻,抬起頭,生平第一次觸摸到女性的豐盈乳房的青年人貪婪地持續著揉捏的動作。
索菲婭纖細的手掌放在了趙那毫不安分的雙掌上,當趙以為她會至少表達些不滿的推開自己的時候,那雙輕盈且纖細的手,卻只是將他的雙手更進一步地按向自己的酥胸。
“揉起來……真是毫不留情呢,先生……不過,請繼續揉吧,多久都沒關系哦……”
伴隨著這句如同銷魂蝕骨般的聲音,趙感到自己的下身愈發灼熱,作為男性的證明,此刻正在內褲之中激烈地頂撞著,“帳篷”和身下女性被輕紗覆蓋著的小腹相互摩擦,更增強了那份持續的快感。
“想要插進來的話,嗯……隨時都可以哦……”
索菲婭柔聲說,放任自己的那對豐盈被烙印下一道道淡紅色的指印,只是在趙的手指隔著輕紗捏住兩粒粉嫩的乳尖時,控制不住地發出嬌吟聲。
終於,趙松開了手,解開自己的下裝,那已然膨脹到極限的陽物,此刻暴露在索菲婭的面前。
“第一發……想要用胸部做。”
索菲婭的手指輕巧地掀開輕紗下裝,可是,趙的臉頰卻紅了起來,並沒有將肉棒湊近那此刻已經充分潤濕,微微顫抖的溫熱小穴,而是發出懇求的聲音。
“嗯……可以哦。”
秀眉微蹙,旋即舒展開來。
就好像沒有任何事情能夠令她臉上的笑容稍微消減一般,索菲婭修女的一雙纖手輕輕握住了那根陽物。
“真是驚人的大小呢……只是,現在,胸部還沒有潤濕……”
旋即,女性撐起身體,伸出粉嫩的舌尖,溢流而出的唾液流到手心,旋即帶著溫熱的潮濕感觸包裹住男人的肉棒,很快,那根勃起的陽物便散發出晶亮的顏色。
“好啦……請用……”
——甚至不需要第二句話,青年人的雙手再度握住了那對渾圓的乳球,旋即,肉棒插入到那對被輕紗遮蓋著的溝壑中,與用手自瀆完全不同的奇妙感觸,那如同被溫水包裹著的輕盈快感令青年人發出一聲低哼。
而柔順的修女,即便是躺在地上,也並沒有只是承受男人的動作。
一雙纖手主動揉上了那對豐滿的乳房,恰到好處地施加著壓力,讓那根有節奏的在雙峰之間活動著的肉棒的熱度更加升溫,而索菲婭則努力向下低頭,趙那超過常人的肉棒每次從女性的乳溝間衝出,粉色的舌尖便如同要給予陽物獎勵一般輕盈地掃過已然充血到極限的龜頭,帶來一閃而逝的激烈快感,從未經歷過性事的趙只能咬牙強忍,雙手也從揉著女性的乳房,轉而因為那強烈到幾乎令體勢崩潰的快感而撐著地面,免於向一側摔倒。
“哈啊……要射了……”
趙從嘴角擠出低聲,然而,刺激卻並未就此停止,反而,青年人此刻強忍著快感的姿態更進一步地加強了修女奉仕的力道。
“嗯……射出來就好……我會,全部承受的……啾嚕,吸嚕……”
用掌底推擠著乳房有節奏地摩擦著那根陽物,而指尖如同撥奏笛子一般,輕盈地按揉著肉棒上端,舌尖則追著陽物的最頂端,如同某種按摩器一般,持續地輕巧刺激著尿道口周遭。
在這樣熟練的技術下,很快,青年人的身體抵達了極限。
大量的白濁向外噴射而出,黏稠的液體沾滿了女性的小巧下巴與纖細脖頸,而更多的精液則沾在仍舊持續著對龜頭頂端刺激的女性唇邊。
勉強向後退了一步,索菲婭起身,精液便順著女性的那對美乳向下流去,流到女性的溝壑之中。
“真是……積攢了相當多的量呢,先生……”
索菲婭用雙手握住自己的酥胸,將那對美乳稍稍抬高,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輕柔地舔過沾在遮蔽著酥胸的輕紗上的白濁,這個格外誘惑的動作,無疑是進一步交合的邀請函。
“那麼,還要繼續做嗎……?”
因為剛剛的釋放而稍稍萎縮的陽物,在索菲婭修女這誘惑的動作下,又一次恢復了精神。
“修女小姐……還可以繼續做嗎?”
趙嘴上發問,但手上已笨拙地開始解開那半透明的紗制胸衣,索菲婭露出如同長姐般溫和的微笑,修長的雙腿纏上了趙的腰際。
旋即,兩人的身體再度擁抱在一起——甚至,都未曾意識到外面有著某個人的視线。
從未插入過女性肉體的趙用單手扶住陽物,試圖插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卻屢次失敗——直到索菲婭修女苦笑著伸出纖手,將遮蓋著蜜穴的輕紗與那兩瓣粉色的陰唇剝開為止。
淫蕩的水光與充血的小豆,都證明了此刻索菲婭修女的興奮程度,絲毫不比猴急的趙更少半分。
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麼聖母的感召,只是眼前的美麗女性在內心深處格外淫蕩吧……?
“當然……嗯……直到您的罪孽……被清除殆盡為止,都可以……盡情繼續哦……”
並沒有給予自己思考的空閒,索菲婭修女的雙腿如同要將自己吸入她的小穴般,猛烈地箍住青年人的腰際,而同時,從所有的角度擠壓著趙的陽物的穴肉,也以驚人的氣勢收縮。
“好厲害……修女小姐,這樣夾緊的話……”
如果不是剛剛已經釋放過一次,此刻大概已經在這份猛烈的收緊下射出了吧——金色長發散開,趙的身體趴下,抱緊此刻身上僅有幾縷輕紗的修女,掩蓋著自己接近高潮的狼狽,而就像是已經看穿了此刻趙的慌張,修女只是露出溫柔的笑容。
“沒關系的……哈啊……漲得,好厲害……應該是,還有很多罪孽……的吧?”
舌尖掃過趙的耳垂,乳肉則在傳教士體位下擠壓著趙的前胸,而即便是在整個身體都被壓制的情況下,索菲婭修女的雙手仍舊充滿余裕地按揉著青年人的腰側,就像是在為他緊繃的腰際做按摩一般,可是,這種比起放松更像是調情的按摩方式,卻只是讓趙的身體繃得更緊。
“稍微,慢一點……”
趙咬緊牙關,努力抵抗著那份仿佛足以將卵袋中的最後一滴液體也吸吮殆盡的力量,但下腹的灼熱感觸卻仍舊在持續地提醒著自己——很快自己就將抵達頂點。
他試圖停住自己有節奏地抽動著的腰際,可是,卻並未有任何結果。
“呼呼……真是可愛呢……我也,興奮起來了……”
修女的聲线也帶上了微微的顫抖,柔韌的一對美足從身後死死扣住了趙的後背,逼迫著青年人做出最後的一擊。
“要射了……放開,一下……”
如果讓她懷孕,那自己就完蛋了——抱著這樣的念頭,趙在抵達頂峰的一瞬間,努力試著掙脫,只是,眼前的女性,盡管眼神中早已溢滿情欲,卻絲毫沒有任何放松夾緊的雙腿的意思——正相反的是,灼熱的小穴吸吮得更緊,就像是在懇求著精子流入子宮般。
“沒關系……全部,釋放進來就好……嗯哈啊,嗯嗚嗚嗚嗚嗚……”
伴隨著女性壓抑著的嬌吟,劇烈收緊的小穴讓趙再也沒有抵抗能力的將最後一滴液體也釋放殆盡。
能夠自如地應付三個男性的索菲婭修女,自然不會因為自己的這次性交便脫力,此刻,女性那對豐盈的酥胸微微起伏,蜜穴之中微微滲出淫亂的濁液,但仍舊有著體力溫柔地抱住暫且躺在自己身側的青年人。
“那個……對不起。”
直到腦海中灼熱的欲情慢慢退去,趙才用很低的聲音道歉。
“這之後……我會去城里買藥的。”
“沒關系。”索菲婭修女露出淡淡的微笑,“今天是安全期……來自東方的先生,真是過分溫柔呢。”
只是在奸淫過對方之後,去給對方買藥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在這里就能被稱為溫柔嗎……趙本以為自己已經發泄殆盡的欲望,此刻,混著腦海中難以言明的感情,再次燃燒了起來。
“不要叫我來自東方的先生什麼的……”
趙低聲說了自己的名字,聽著修女溫潤,微微冒著熱氣的嘴唇重復,他不禁感到一種格外幸福的感觸。
“修女小姐……要試著跟我離開嗎?”
——過於唐突,甚至沒有任何准備的邀請,他的頭腦中飛快地想著,要如何給她一個合適的身份,讓她從這種無疑違背人倫常理的景況下解脫出來,可是,不管怎樣都想不到。
所以,回答當然也是一定的。
“抱歉,這里還有很多等待著我拯救的人們。”
她露出平淡的微笑,用以做出業已確定的回絕。
那些人們真的值得拯救嗎,甚至連為她買一片藥都懶得的男人們,真的值得拯救嗎——趙的腦海中燃燒著怒意,可是,面對眼前人恬淡的微笑,終究,這份暴怒還是消滅了。
“接下來,得去做午餐前的祈禱了。”索菲婭修女靜靜地起身,整理仍舊沾著精液的內衣,被奸淫至微微外翻的花徑中,白色的混濁滲入到紗織內衣里,就像是習慣了這種感觸一般,她並沒有理會這份不快的感受,只是重新將那代表著禁欲與苦修的黑色長袍與祈禱風帽戴上。“之後,如果還想做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哦……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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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趙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找過索菲婭修女。
沒有意義。
不能給予她未來,卻肆意占用她的身體,這無疑是最為惡劣的行動之一。
拜此所賜,他認真地輔助年邁的導師整理資料,因此,調研提早了兩天就結束了。
導師格外愉快地打開了一瓶伏特加,按照他的說法,在他仍舊是個年輕人的時候,可以與他親愛的達瓦里希們喝上整整三瓶這個——但無疑,此刻他已經是一個老人,很快便不勝酒力而醉倒,青年人們也都喝了些酒。
將導師扶回房間睡下,趙默默思考了片刻。
這就是跟索菲婭修女共處的最後一天了——既然這樣,至少要好好的和修女小姐道別才是。
抱著這樣的念頭,他慢慢地走出房門,爬上旋轉階梯。
現在還不是祈禱的時間,他靜靜地思考著,所以,修女應該就在她的那間房間里,翻閱神學典籍,或者是看著窗外的風景吧……
只是,當他踏上那狹窄階梯的第三階的時候,便聽見上面,同學們的聲音。
就像是詛咒一般,他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旋即,便聽見了修女混雜在同學們之中的聲线。
“嗚咕……啾……嗯唔……唔……”
用力推開修女的房門,只是,修女並不在那里,取而代之的,是圍成一圈的自己熟悉的同學們——十多位血氣方剛的青年人,大多數都已經脫下了衣裝。
下一刻,他才意識到,索菲婭修女正被包圍在青年人們中間,修女長袍與祈禱風帽散落在地。
“你們——你們他媽的在干什麼——”
下意識地衝向前去。
此刻,索菲婭的身上,正騎坐著兩個男人,金色的長發艷麗地散落開來,仿佛即將凋謝卻仍舊美艷的花瓣。
那一對巨乳上輕薄的乳罩,已與內褲一同被撕成碎片扔在一側,剪短發的青年騎坐在她的那對酥胸上,如同自己第一次做時的方式一般,握緊女性的那一對美乳,不斷地摩擦著自己的肉棒。
而另外一個男人,此刻正騎乘在索菲婭精致的俏臉上,從趙的角度,隱隱能夠看見她伸出的粉嫩舌尖,此刻正順從地掃過男人的卵袋,伴隨著她的臉頰微微揚起,又輕柔地舔吮起陽物的根部,旋即便再度將卵袋含入口中。
靈活的雙手與輕薄吊帶襪包裹著的美足,此刻正用相同的節奏,彎曲起來,侍奉著整整四根陽物。以與指尖幾乎相同的靈敏度,微微透出肉色的黑色足趾輕輕按揉著陽物的尖端,而腳掌則輕輕踩踏肉棒。
而早已濕透的花徑,此刻正被他們之中最為健壯的青年人占據著,伴隨著每一次有力地挺動腰際發出的啪啪聲,小穴泛出微微的白色泡沫。
無疑,他們剛剛回到修道院,就已經開始和修女做了——
“兄弟,你好艷福啊,”一個握著肉棒,此刻明顯躍躍欲試的同學出聲道。“瞞著我們偷偷吃肉,還吃到這麼可愛的修女小姐——”
女體劇烈地抽搐著,即便是索菲婭修女這樣長於性事的女性,分心應付如此大量的肉棒,也令她對於從身體的每個角落而來的持續愛撫毫無抵抗之力。
乳尖被強迫乳交的青年人用手指拉長的瞬間,享受著她唇齒侍奉的同學用雙手固定住女性的螓首,旋即,強行將肉棒插入到了修女的口腔之中。
“嗯啾……滋嚕……啾……嗚嗯唔……!”
女性的聲音中,混入微微的痛苦,但旋即便再次被更甚一籌的情欲所取代。
“這家伙忽然收的好緊……該不會,修女都喜歡被強迫吧……你說是不是,修女小姐?”
“嗚咕,噗嚕……嗚……”
含混不清的出聲,但伴隨著強迫口交的青年人猛烈挺動的腰際,被逼著進行深喉的索菲婭修女,就連一句話也說不清楚。
“這可不是我們強迫她的哦,我們當時回來看見你們兩個在祈禱室做,然後就去問修女你什麼時候勾搭上她的,想要笑話你一番——”
“然後她就說是在除去你的罪孽,告訴我們想做的話也可以!”
臉上露出愉悅的微笑,面對此刻已然沒有余裕活動的仍舊停在自己肉棒邊的黑絲美足,青年人用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則將已然溢出先走液的肉棒磨蹭在其上,用力活動起來。
“當時大家都嚇呆了……然後她就說我們似乎也積攢了很多罪孽,告訴我們不用客氣……是不是呀修女小姐?”
“哈啊……嗯……滋嚕,啾噗……”
強迫口交的青年人漏出苦悶的聲音,身體繃緊,盡管無法出聲,索菲婭修女唇舌的侍奉卻並未因為周遭的青年人們語言的侮辱而有任何停止的意思,反而越發劇烈。
“淫蕩的修女小姐,也許該說是痴女小姐比較恰當哪——”
旋即,大量的精液順著索菲婭精致的嘴角,猛烈地噴涌而出,也幾乎是同時,那對豐盈之間,也涌出了幾乎等量的白濁,順著乳溝,溢流到了鎖骨與脖頸之間,劃出道道淫亂的水跡。
“哈啊……相當大量的罪孽……都釋放出來了呢……”
——在相當長時間的禁欲之後,本就血氣方剛的青年人們,都還有著充足的“備彈”。
索菲婭修女的舌尖輕柔地掃過唇角,這時,她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趙,臉上一直帶著的微笑,此刻稍稍一滯。
“……趙先生,也有著要釋放的罪孽嗎?”
——但也只是瞬間而已。
很快,臉上重新帶上笑容的女性,在男人們的包圍中伸出手,就像是惡魔的誘惑,可偏偏臉上的笑容像是無垢的聖女。
“有啊,不知道你後面還有沒有被用過——”
臉上露出連自己都不知道什麼原因的笑臉,他走到女性的身後,抓住索菲婭的肩膀,將她拖了起來,對著仍舊貪戀著小穴快感的青年人打了個眼色,眾人都露出了然的微笑。
“誒……誒?後面還沒有放松過……那個……”
第一次的,索菲婭修女露出了困擾的表情,只是,這份驚訝反而令趙,令周圍酒醉的年輕人們都露出病態的笑意。
“你不是要承受我們所有人的罪孽嗎,那就一起承受下來啊——”
手指劃過索菲婭仍舊沾滿白濁的酥胸,旋即,沾滿精液的粗糙食指和中指,便一同被強行插入了女性的菊穴中。
“咕嗚……!!”
瞬間繃緊的身體,在女性淫悅的喘息下,慢慢放松了下來。趙緩緩扭動手指,感受著那份甚至遠遠凌駕於小穴的,驚人的緊致程度,旋即,穩定地將兩根沾滿濁液的手指推進至最深處,在做了最為基礎的潤滑之後,那根粗壯的陽物便已抵在了菊穴的入口處,伴隨著一聲低吼,在幾乎要令肉棒斷開的緊致穴肉下,趙忍受住立刻射出的欲望,慢慢地動起了腰。
而在最初的驚訝之後,索菲婭修女咬緊嘴唇,輕盈地擰動起自己的腰際。
“哈啊……已經可以了……請隨意的……將罪孽釋放出來吧……呀啊!”
已經不耐於女性溫柔的聲音,另一個青年人站到了修女面前,按住那一頭柔順的金發,開始了下一輪的強制口交,而與此同時,趙和修女身下的健壯青年也一同挺動起了腰際。
在兩人毫不留情的前後夾擊下,無法保持平衡的索菲婭已沒有余力用雙手協助青年人們手淫,只能用手勉強撐住眼前男人的腰際保持身體不倒下,但周遭,酒醉的青年人們卻絲毫沒有因為金發女性此刻的狼狽而減弱侵犯。
兩個男人跪坐在了索菲婭那隨著前後夾擊而淫亂的搖晃著的一對豐乳面前,不約而同地將肉棒強行貼附在了其上,滾熱的肉棒尖端與此刻已經完全充血的櫻色乳首相互摩擦,更進一步地對索菲婭施加著名為快感的刑罰。
“嗯……啾嚕,嗯啾,吸嚕……嗚……!”
用力按住索菲婭的後腦,逼迫著修女為自己進行口交的青年人,在接近頂峰的瞬間,將肉棒一口氣捅入到了喉管的最深處。察覺到因為這種粗暴的對待反而更加縮緊的修女身體,趙和健壯青年,也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
“嗚……嗯噫嗚嗚嗚嗚嗚嗚!”
如同性愛玩具一般,在三人強烈的性交下接近窒息的女性,柔韌的纖腰猛然繃緊挺直,纖細的雙手在眼前的青年人的腰側抓出淡紅色的痕跡,在激烈的高潮下,被肉棒填滿口腔的女性發出含混不清的嬌吟聲,猛烈收緊的小穴和菊穴在激烈的吹潮同時,也榨出了趙和健壯青年肉棒中的每一滴白濁。
旋即,粗壯的陽物從女性的口中滑出,仍舊帶著女性的唾液和白濁的殘汁,伴隨著啵的輕聲,索菲婭修女無力地趴在了身下青年人的身體上,咳嗽不止,嬌軀泛上誘人的粉紅色。
“咳……哈啊……哈啊……嗯……?!”
——只是,並沒有更多的休息時間。
被青年人們半拖半拽著,那脫力的嬌軀再度被抱了起來。
“修女小姐……還可以再繼續做吧?”
青年人們圍繞著索菲婭,在女性的耳邊發出輕佻卻不容置疑的低聲。
而回答,也是一定的,甚至根本沒有打算得到回答,另一個男人便向後反抓住女性的雙臂,以後入的姿態,強硬地再度洞穿了索菲婭的小穴。
“可以哦……直到大家的罪孽,都為我所承受為止……嗚噗……嗚……”
輕盈的聲音,只是,得到的回應並不是語言,而是一根灼熱的堅挺,充滿女性溫潤的口腔。
陽光從修道院二樓的窗台射入房間,映照在臥室的聖母像上,在滿屋的春色中,那聖潔的女子仿佛正在黯然嘆息;而這場淫宴,似乎將永不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