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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路諾預覽

龍族—路諾預覽 包永夢 6716 2023-11-17 18:35

   龍族—路諾預覽

   游戲關卡“昆古尼爾之光”,第109次load,黑夜,暴風雨,電影院。

   幾個囧傻呆萌的機器人在幕布上閃爍,這種傻小子與白富美拯救世界大團圓的電影在今天看來套路未免有些老掉牙了,但能成為經典的片子卻可以一定程度上跨越時空,讓你不知不覺在它構造的世界里會心一笑。

   之前重復的讀檔路明非也有過數次成功抵達這里的經歷,但這次消耗時間居然意外的很少,從他卡上機器人大作戰的錄像帶開始也不過是十點三十五分,在逃離高架橋以後到十二點之前的時間,這里是絕對安全的。他可以大大方方地看完電影的上半截,吃點爆米花,再小睡一會……反正在更早之前他就已經有了決斷,該說的話早已說完,這次讀檔無非就是故地重游,當做最終對決前的模擬戰而已。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是因為夢境里說的話我在現實里不會記得麼?”

   “你不會記得,但我會,我知道我說過了。”

   路明非聳聳肩,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對諾諾告白,反應也大概可以預料到。最開始的忐忑到現在早已蕩然無存,就像是在說我餓了要去吃飯一樣淡定。這種重復的誓言並未讓他感到厭倦,對戀慕的女孩述說愛意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多說幾次也沒什麼……觀察喜歡的人於他而言是很愉快的工作,每次告白以後諾諾的反應也並不完全一樣,追求這種微妙的不同感當然也是樂趣的一部分,路明非很享受這個過程。諾諾這次又會怎麼回應他呢?沉默?怒吼?還是把他當成色狼踩在地上?嗯,這種展開倒是挺不錯的。跟惡心的死侍打了這麼多次,能被師姐折磨也稱得上是一種享受啊……

   “這是第幾次了?”諾諾漫不經心地提問道。這個慫貨能在自己面前這麼淡定想來他也不會是第二次,對於這件事其實她也早有預料。高中時的笨蛋情侶們總是在四月一日時候表白,即便失敗也可以用愚人節玩笑遮掩過去,他們的話語是真心還是謊言很難界定,但心意卻不是虛假的。

   諾諾沒來由的煩躁,她當然知道無論來多少次他都會拒絕路明非,但這不知多少次的夢境里記憶並不互通,她既不知道自己之前說了什麼,也沒有辦法擺脫一個女生被訴說愛意時的窘迫——當然她不是對誰都窘迫,很多表白的男生既不了解她也和她沒什麼交集,單純也就是饞女孩子長得漂亮。但路明非不一樣,諾諾很難界定與他的感情到底屬於哪一種。若是單純以喜歡或討厭的二極管思維來看,毫無疑問她是喜歡路明非的,只是這種感覺並不像愛情——好吧她從來沒有過也不理解這玩意,所謂少女懷春的羞澀和被愛的歡欣在陳墨瞳身上的影響根本不存在,沒有人能獲得女巫身上關於愛情的部分。愷撒人當然很好,但也只是很好和合適,就像到了冬天你就會穿上棉襖,未必是因為你喜歡它,只是剛好有些冷,又剛好有件衣服在那里。

   很奇怪的一點在於她對路明非的變強沒有任何實感,教訓和壓制跟喝水一樣自然,就像囉嗦的老媽已經成材的兒子——不知道姐弟之間相處起來是怎麼樣,與家族同輩從小就開始的競爭讓她的家庭觀念十分畸形,時至今日她仍然不理解親情和愛情,這種缺失感讓她的血之哀愈發明顯,作為替代品則是友情,對朋友好的同時也會獲得回報——這種被單方面需要的成就感會滿足她對於愛的渴望——諾諾是被需要(愛著)的。至於這里面摻雜的其他感情她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畢竟,愛著她,或者她自以為愛著她的“朋友”實在是太多了,諾諾並沒有一個個深入了解他們的興趣。

   可對路明非的感情究竟是什麼呢?當然不只是一個好用的學弟或者提供友情和成就感的工具人,更多意義上像是專屬於她的寵物——她的私人物品。寵物是沒有辦法干涉主人的,所以告白再多次也不會成功。但她也並不想拒絕路明非以後看到他沮喪的臉,不知為何見到這個衰仔失落自己也會很難過,就像看到自己養的小狗無精打采在角落里發呆。

   “第十二次,很無聊吧?不過反正你醒來也會忘記的。我也很想不喜歡你,喜歡某個喜歡我的人,你知道我已經是學生會主席了,想找個女朋友應該還是蠻簡單的啦,可是我又覺得很沒意思,像是你特別想吃苹果的時候面前只有橘子菠蘿香蕉,橘子當然也很好吃,只是我不想。”

   “所以我拒絕了你十二次對吧,你有沒有成功過?”

   “嗨,成功了我還讀這麼多檔干啥呢,反正這游戲我算是看出來了就是個三流作者寫的垃圾,通不了關我跟喜歡的女孩子打怪升級嘮嘮嗑不可以麼?”路明非撓了撓頭,告白這麼多次他也沒啥緊張感了,白爛話脫口而出。“我死了八十幾次,你都不知道原來一個人他媽的有這麼多種死法,不過後來熟了就好了,你死或者我死都看到麻木,但我還是沒辦法接受這種操蛋結局。呸,什麼垃圾游戲。”

   路明非說得興起,中指對著幕布中的瓦力豎了起來…….似乎是察覺到諾諾眼神有些不對勁,他打了個冷戰,罵聲頓時小了許多。

   “你只是到得晚啦,早出生個幾年說不定的,只是現在不行。”諾諾輕聲說道:“其實談戀愛是個很玄學的東西,某一瞬間被誰打動了,你就會想要嫁給他。”

   “哇我掛了這麼多次都沒有打動師姐你冰冷的心嗎!我這也太難了!”路明非故作夸張地慘叫:“難道老大就這麼優秀,哦——我敬愛的老大,您這麼英明神武,為啥要跟我一小屌絲搶喜歡的人呢?”

   “閉嘴。當個主席膽子肥了是吧敢跟老娘這麼說話?去去去找你那美女秘書漂亮師妹去別惦記著我這朵小紅花。反正現在你也發達了對吧,可以啊,你出去找愷撒打一架,贏了我就考慮答應你。”

   諾諾一聽這話就氣不打一處來。多大人了?多大人了!本以為路明非當上學生會主席以後能稍微自信起來,結果還是這副模樣!前幾天還在跟蘇曉檣推杯換盞你儂我儂呢這回就扮可憐沒人要了? 我呸!

   原本的尷尬頓時蕩然無存,諾諾一只手擰著路明非的耳朵,另一只手用力戳著他的腦袋,開始自顧自數落起來。路明非心中得意,他本來也不想諾諾拒絕自己以後跟著難過,這樣搞得自己本來都看開了結果也被氣氛搞得失落起來,然後大家惡性循環俄羅斯套娃,實在沒啥意思。還是現在好,他不是學生會主席她也不是加圖索家的新娘子,吵吵鬧鬧就像回到了大一頹廢卻快樂的時光……..沒准醒來回到宿舍還能看到芬格爾抱著德式烤豬肘子大嚼特嚼,旁邊還擺著兩瓶一百人民幣買一送一的劣質紅酒和一盤叉燒等著他回去吃夜宵……..

   嗨,也是,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是放不下呢?

  

   ————

  

   諾諾並非信不過路明非,只是之前的表現太過匪夷所思。此刻真相已經浮出水面,此前使用側寫觀察到的種種线索也於此刻鏈接。那個她一直認為是慫貨和笨狗的男孩子,卻以這樣執著的方式地想挽回自己的生命。她又為路明非做過些什麼呢?電影院不過是惡作劇的良心發現,三峽水底則是作為老大的責任感。責任感?就只是這樣而已嗎?可是為什麼在聽到他無所謂地說出自己死亡的時候會有奇怪的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敲擊,又像有水從心髒處流過,所謂的感動嗎?只是她又能為路明非做什麼呢?答應他的表白?開什麼玩笑。沒有人可以道德綁架紅發女巫。只是欠人人情這點令諾諾非常不爽,尤其是欠自己小弟的人情……既然只是會忘記的夢境,干脆就獎勵他一下算了,稍微過火也沒什麼,說到底諾諾其實也沒有那麼喜歡愷撒,她更在意的是自己被某種東西束縛,而顯然,不把路明非的人情還清,這份束縛是解不開的。

   “你有沒有和別的女孩子做過?”——突兀且羞恥的提問。

   “沒有啦,跟不是女朋友的人做不會覺得很髒嗎?”路明非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隨口回答道。“我大學的性生活就是看下毛片啦,哦還有你的寫……”好在路明非及時收聲,沒把下半截說出來。不過說不說其實也無關緊要,對著喜歡的人手衝很正常,諾諾也不會記得,只是刻在本能里的畏懼讓他把嘴巴閉上了。說來奇怪,在諾諾面前他好像從某些身份里面解脫了出來,可以放心地嬉笑怒罵。做主席的日子無疑是很風光的,只是風光未必能夠代表快樂,再成功的男人也會有想在車里靜靜待一會的時間。路明非初中時某位朋友的父親是個級別不低的領導,卻也翹了無數應酬只為了跟他那幾個當司機的好朋友喝酒打牌。探究一件事的利用價值是愚蠢的,好像人生是一場游戲,想要通關除了看攻略按部就班就再無其他。路明非喜歡諾諾未必稱得上理性,帶不來什麼結果,但過程本身讓他快樂,所謂乘興而來敗興而去,不過如此。

   諾諾突然氣的想笑。果然無論過去多久他還是那個慫包——好吧他至少社會意義上已經不是了,只要他想,漫長的時間大可不在精神病院而是某個女孩子家里度過.....再往前一點,以伊莎貝爾換件衣服都要親自操勞的體貼程度,想必也很樂意把主席大人的生殖器含在嘴里吧?蘇曉檣或許會更樂意喝下去?再再往前想想,日本分部對他的態度也意外的曖昧......想來是跟上杉繪梨衣發生過些什麼。回想起酒桌上那個讓她感覺陌生的成年人路明非,果然還是慫狗要更讓她喜歡一點。只是自己的寫真集明明已經埋進了時間膠囊,又怎麼會到他的手上?媽的難道攝影師被收買了?還是愷撒其實有一些特殊的愛好?想著想著她的氣不知不覺就消了大半,不知為何甚至還感到一絲開心——至於這種情感算是什麼,諾諾把它擅自定義成小女孩不允許別人搶走玩具的占有欲——至於為什麼路明非有邵公子沒有.....好吧也許是他長得還.....看得過去?不過這樣也好,盡管只是夢境中的虛幻,但她也不想把自己交給一個對發生肉體關系無所謂的男人——當然,愷撒會不會有處女情結......反正這件事幾個小時以後連她都不會記得,就算路明非命都不要到處吹噓,他說什麼?我做了個師姐願意被我推倒的夢?想必現實世界的自己聽到以後會一槍把他爆頭吧?

   “你現在有了。”

   諾諾漫不經心的說。於她而言在說出這句話以後路明非就注定是她的胯下之臣了。紅發女巫性子執拗,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改變,現在她的語氣平淡得像是要去上個廁所。

   “哈?”

   路明非瞬間就被破防。他可不覺得諾諾對自己有什麼男女之情。一般他們這種關系的男女,吃飯就只是吃飯,看電影就只是看電影,互相當對方的樹洞和工具人,決無理由隨隨便便就撩到床上去。難道這里還能藏著某個喜歡他的妹子?難道作為彩蛋還附贈了一個繪梨衣?

   “反正都是夢,你就把這當做自己發春咯。我最討厭欠別人東西,出去就會忘的。我看你也不准備說,就這樣吧,褲子脫掉,快點。”諾諾語氣有些暴躁。

   “不是……可師姐你是老大的女朋友啊…..就算是夢那也有可能是真實的對不對?哈哈一定是我死得多了出現幻覺了,我現在就找個地方死一死,您在這看完電影吃好喝好哈——”路明非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站起來轉身就想溜。

   身旁的座椅傳來巨響,伴隨著暴躁的踢擊聲,回過神來他已經被嚇得坐在了椅子上,而諾諾抬起的腿就踩在脖子旁邊,經典的不良壁咚姿勢——“給老娘把褲子脫了,早點完事。上個床還婆婆媽媽,你是太監麼?你這麼想當太監?”諾諾冷笑著,一只手隔著褲子,由下往上,粗暴的一把捏住了路明非的陰囊。

   “那要不我幫你處理一下?”

   “別別別,師姐饒命,你先放開,可疼死我了。”路明非毫無尊嚴地選擇了求饒,至於被美女抓蛋是怎樣美妙的體驗他已經來不及想了,在這等劇痛之下還能感到愉悅的一般變態都做不到。只是諾諾顯然沒有輕易放過他的意思,手指稍微上移,游到了陰莖位置,隔著褲襠,又狠狠擰了一把,稍稍放松,卻並沒有離開。顯然路明非的回答要是不能令她滿意,那就真的要當幾十分鍾的太監了。

   “跟我上床,委屈你?”諾諾惡狠狠地說道。

   “沒有沒有,師姐這麼漂亮,肯定有很多人想跟你上床…….啊!別抓了我錯了,不是不是,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那你是不願意跟我上床?”

   “老大要是……哎呦我可太願意了,師姐你先放開咱們有話好說啊,不是,這為什麼啊,你又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和我做啊?打個游戲不至於以身相許吧?”路明非疼得齜牙咧嘴:“我脫總行了吧。”

   ……….

   手慢慢松開了。

   諾諾看著眼前的身體,有些不可思議。

   去宿舍串門的時候她沒少看見路明非光著上身,甚至都不用脫衣服,一看就是那種不運動的死宅。也就是沒到吃喝玩樂會長膘的年紀不然他這死宅中間還得加個肥字,就這麼個世界末日都要晚睡晚起的主,什麼時候練出肌肉來了?當然他的身材並未有太大變化,依然是清瘦的,只是肌肉线條變得非常明顯,感覺像是有數不盡的力量在等待爆發一樣。

   這種莫名的疏離感讓諾諾心情突然又開始變得惡劣起來。也沒等路明非糾結要不要把內褲脫掉,一雙小手已經從他內褲之間的縫隙伸了進去,狠狠揉搓起來。縱然力度完全稱不上溫柔,第一次被女孩子撫摸生殖器的心里快感也完全蓋過了微不足道的疼痛。路明非盯著女孩氣急敗壞的臉,愉快的同時也有一絲迷茫,感覺好像脫了褲子以後,諾諾反而更生氣了?

   諾諾這邊也並不好受,原本是想略微懲罰一下就給弄射出來,來個下馬威讓他知道誰才是老大,然後跪下來舔自己腳對她宣誓效忠,想法是好的,只是有一個致命缺陷......未經人事的少女,只用雙手又怎麼可能讓一位成年男性迅速射出來呢?路明非這邊倒是很爭氣地膨脹起來,且不提畢竟喜歡的女孩子在給自己手淫這條,也不提諾諾的臉近在眼前到底有著怎樣可怕的衝擊力,路明非他自己就是個M.....適當的疼痛反而讓他更加享受。路明非本人是三角褲派,內褲並不寬松,他陰囊又比一般人大不少,此刻勃起之下,受苦的反而是諾諾。隨著陰莖變得巨大,手指活動的空間也迅速減小,一開始尚有余力摸索揉掐,而後活動越來越艱難,被迫減緩了力度,這溫柔的動作又刺激著生殖器再次巨大——到最後簡直是陰莖和陰囊將諾諾小手包起來擠壓的程度。經過強化的混血種連海綿體也有不輸肌肉的堅韌,諾諾只覺得雙手又酸又麻,幾乎就要被這個一直教訓的跟班逼得抽出手來,可肉棒的擠壓無處不在,一時間甚至連抽身而退也是奢望。諾諾越動越是暴躁,看著男人閉眼享受的神情,心頭火起,也不管力道輕重,對著卵蛋重重地往上一提,隨後手背從盡全力擠出的一絲空間中滑出了包裹。路明非陶醉之際遭到如此重擊,慘叫剛剛發出一半,惱羞成怒的諾諾終於抓住了機會,把拇指摁在了路明非龜頭上,指甲對著男性最脆弱的那條縫隙,狠狠壓了進去.......

   “你妹啊!要不要這樣.....”

   劇痛讓路明非一瞬間喪失了理智叫罵出聲,不過骨子里對諾諾的畏懼又豈是這麼容易擺脫得了,只吼了一句,聲音不自覺地就小了路明非剛剛為了擺脫穿刺的痛苦後退時用力過猛一個踉蹌,幾乎就要仰著摔倒,幸好諾諾手還沒有離開,此刻也顧不上其他了,抓著莖身又是用力一拔——連續被虐待生殖器的痛苦還是其次,失去的平衡也不是一次拉扯可以調整的,力道再重,不過是後仰改為前傾而已.....於是,理所當然的與諾諾撞了個滿懷,諾諾則是被拔河反噬的力道和緊追而來的男人體重壓到了地上.......也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有意,兩人嘴唇恰巧貼在了一起,隨著倒地的衝擊到來,磕碰自然也在所難免,人體最柔軟的組織就這樣在彼此劇烈的刮擦下磨出了幾道細小的傷口,路明非與陳墨瞳的鮮血彼此交融,流進對方的口腔。

   片刻過後,諾諾感受到一條粗壯的舌頭伸進了嘴巴,吮吸著她。一點煙草,薄荷的味道伴著血的咸味在口腔里迅速擴散,強力的擁吻像炸彈一樣在諾諾腦子里炸開,瞬間,她的腦海一片空白。

   被吻了?被路明非?他怎麼敢?

   意外的不生氣?很平靜,甚至很舒服,與愷撒不同,是一種混沌的安寧感,像是在兄弟姐妹的競爭勝出後,被父親夸獎,撫摸額頭.......或許在潛意識里,這件事早就應該發生,所以她的驚訝並沒有轉換為憤怒,聽到路明非慘叫以後諾諾的氣其實早就消了,眼角余光看見自己微微泛紅的指甲,甚至還有些心疼——再怎麼樣也是自己先欺負他的,聽他剛剛叫的這麼委屈,想必是很難受吧?反正也要做了,反正也不是初吻......那麼他是初吻嗎?就算剛剛說了和不喜歡的女孩子做很髒,也不排除有被親過的可能性,可是,他為什麼這麼熟練啊?他到底和伊莎貝爾親過多少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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