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哼,睡了我的鴨鴨還想跑?!今晚就吃全鴨宴!!!(序)
在此問一個問題。
存在於現實中的人可以,不存在的也行。
我問你,在這片星空之下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即便如此拉伸了答案的維度,這個問題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也很難回答,有的人甚至從未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而就算他們思考過,也不一定意識的到自己最喜歡的到底是哪一個。
大抵是這一秒想到這一位,下一秒又會跳到另一位。
但我們不妨換一個思路來問這個問題,比如說:
你一直注視了最久的人,是誰?
噢,三次元的Hanser小姐率先舉手搶答了!讓我們把維度拉升,視野下降來看看!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
少女如此說道。
……
Hanser做了一個夢,或許又不是夢。
在那滿溢著奇妙怪誕的夢中,一只身軀寬闊無垠的大條咸魚在雲海之中向夢里的她提出了一個不知所雲的問題,隨後她便得到了一張船票,登上了一輛奔馳在那無垠星穹中的火車,在這溫度也似乎不存在的豪華車廂里僅僅只坐著hanser一位乘客,透過窗外觀察到的景色充斥著無法言喻的扭曲感,就如同霧里看花般看不到任何細節,經歷了很是漫長,但卻好像只有短短幾分鍾的旅途,帶她來到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一切故事起始和結束的地方,而這也是一個她本不該來的地方。
而現在,被扔下車的前黑道大小姐hanser就在天穹市里這人潮涌動的街頭上,擺出了一副人生灰白的樣子。
生活這麼美滋滋的她為什麼會穿越啊???!!!
完全搞不懂!!
熟悉的街景依舊如同她上次到來一般絲毫沒變,但是這那街旁充滿著科幻感的虛空3D大屏廣告讓她感到世界觀有些崩塌。
“目前由Mihoyo公司總裁布洛妮婭工作室ET.Studio主導研發的世界上最受關注的3A[[rb:新游 > 阿拉哈托]]實機演示已經放出,掃描屏幕下方二維碼即可在线觀看!!!”
“著名慈善組織‘天命’正在進行災後重建工作,如果你也是崩壞戰役的受害者又或者擁有志願者的意向,現在就登陸屏幕下方網址www.tianming.com即刻報名!!天命主教兼著名偶像Teriri將趕赴災區為各位志願者現場進行巡回演唱!!!”
總裁布洛妮婭?天命偶像teriri?愚人節廣告?大偉哥呢?
呵呵,她翻了翻白眼,一定是米哈游干的。
乆乆乆乆乆乆乆乆乆——
不過先拋開她從自己的床上一睜眼就到了千里之外的上海市這個情況不談,這個飄在天上的樂高玩具是個什麼情況?
天上投下大片的陰影擋住了烈日對她的熏烤,讓她不禁抬起頭望了望天,然後猛然間瞪大了暗金色的雙眸,視线被那穹頂之上懸浮著的巨大移動戰艦牢牢吸引著,隨著它的飛行路线緩緩游移,那充滿著未來科技感的合金外殼上面浮現著淡藍色的六邊形能量光罩,從路邊的街頭望去,戰艦下方漆黑的陰影下清晰可見一層光幕,上面用能量光束構造出文字,報告著近日的天氣。
神州.天穹市/周四(13日) 晴轉多雲 24℃/29℃ 北風 4-5級轉<3級。
hanser揉吧了下些微發澀的眼睛,就這樣穿著兒童款睡衣呆呆地站在路邊,一直看著天空中的休伯利安號從頭頂飄過,直到被眼前一棟高聳入雲的大樓遮住了全部視野。
嗯,沒什麼大問題,如果旁邊不是還寫著2029年,那就再正常不過了。
是我看錯了,還是說……
假的……吧?
……
距離最後那一場傳奇般的崩壞戰役結束至今,已經過了足足八年了。
八年後的布洛妮婭早已換掉了那一身她以為能穿一輩子的裝甲,面貌也完全不同於以往學院那般青澀的模樣,現如今作為一名業界知名的游戲制作人兼公司總裁的布洛妮婭身材早已出落得傲然挺立,踩著高跟,偉岸胸前系起領帶,再加上一頭銀色飄逸的微卷長發配上淺黑色的OL裝扮讓她顯得社會感十足。
可當她蓮步輕移,風韻十足的裸腿從百褶裙款式的制服中遮掩中探出,猶如黑夜中閃爍的星光,頭頂的兩撮馬尾微微晃動,又在她成熟的形象中平添了少女的靈動。
可謂以前做夢時候都想象不出來的完美形象。
“我不行了……布洛妮婭……好想飆車回家啊……”
八年後的今天,布洛妮婭有著她以前難以想象的龐大資本,但就如同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擁有這副誘人飽滿的身材一樣,她也沒想過做起游戲來竟是如此之困難,由她主導的年度最受期待的游戲《阿拉哈托》在近日已經放出了實機演示,但卻在後期的開發方面突然遇到了極大的瓶頸,以至於她只能不停的加班、加班再加班,而即便是每天加班接近凌晨筋疲力盡之後,每天回到家還要避免遇到整整兩只被她又虧欠了好久的希兒。
越拖越久,越久越怕。
想到這,她感到莫名的有些腿軟,本該因回家而心情輕快的她步伐緩了下來,這位曾經直面律者都面不改色的大英雄,此刻卻覺得自己快被工作和生活的壓力壓垮。
那雙腿被重力束縛,行走在這鋼筋水泥的叢林上,再不復以往那整日漂浮於空中悠閒自在地模樣,而是拖著日漸疲憊又沉重的身體,心情沉重地穿梭在這深夜空曠的地鐵站里。
就連飆車的時間都擠不出來了。
“以前沒想過,做一個大人可真難啊……”
布洛妮婭停在了地鐵的站台前,發自內心的感慨著平衡夢想和家庭的不易,隨後單手拂過胸前,從那幽深的峽谷掏出了深藏其中的新款吼姆手機,掃了一眼家中嬌妻半小時前傳來的消息,她卻一直沒回的消息,點開一看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樣,是在問她今晚還回不回來。
而現在距離上一次夫妻生活,已經又過了一陣子了,如果她現在說回去,那估計要做到明天早上上班才能消停。
可如果說不回去,那可能又會被找到公司來,接下來就又會被榨到兩三天的班不用上了,游戲發售的日程也會不可避免的跳票。
堪比電車難題。
想到這,布洛妮婭那纖細的手指緊握住了手機,彰顯著骨感美的指節在燈光下微微泛白,雙眸微頜,腦海中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沒有回信,只是面無表情地將機身放在手心里緩緩旋轉著,目光前移,看到了面前月台玻璃上那白皙皮膚上肉眼可見的黑眼圈,口中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濁氣。
要是我能穿越到我制作的游戲里當主人公什麼的,那該有多好啊,社畜布洛妮婭今天也如此想著。
等地鐵的時間漫長而無聊,即使是一向耐得住性子的布洛妮婭也無法集中她的注意力,那雙深藏著疲累的黯淡灰眸游移著,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這麼晚的班次還有小孩坐嗎?
布洛妮婭稍稍偏頭,從她的視角望去,只能看到站台邊少女那一頭棕色的短發,身上穿著一件又大又寬松,看起來極其不合身,單純只為了自己舒服的卡通睡衣,在這大晚上看起來就像是和爸媽走丟了一樣。
少女不時抬頭看看地鐵路线圖和手機,那焦急著來回踱步的行為讓她看起來像是在尋找些什麼,布洛妮婭掃了一眼手機屏上的時間,11:15,應該夠她做點好事然後趕上最後一班,於是邁開腿走上前去,從後面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請問你在找什麼?”
“嗚哇……誰!”
眼前的少女似乎嚇了一跳,往前跳了一大步才轉過身來,露出了那讓布洛妮婭意料之外,十分精致的面容,彎彎的秀眉下有著一對清澈明亮的暗金色瞳孔,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白皙無暇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緊緊抿著,透露出一絲獨特的倔強來。
離家出走的小孩嗎?
看著少女那神態天真,略帶嬌憨頑皮的外貌,行為動作卻又如男孩子般一驚一乍,讓布洛妮婭有些迷惑的將目光下移掃了掃少女的胸口,隨後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
不過現在是要幫助別人,而不是對小女孩評頭論足,於是身高165的布洛妮婭單手繞過胸下,撐起了她傲人的胸圍,另一只手托著下巴,作出一副十分優雅可靠的樣子,說出了小時候自己一直想說的台詞,
“咳咳,這位小妹妹,你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你你你你????!!!”
和布洛妮婭預想中的反應不同,少女那可愛的臉上浮現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就如同……自己上街遇到了吼姆玩偶的感覺?那雙暗金色眸子看向她時的神采幾乎凝成了實質,亮的讓人不敢直視。
“我我我我???”布洛妮婭配合地歪了歪頭,難道這個小家伙是新晉的女武神,所以認識我嗎?
“你這個cos也太DIO了吧?!簡直就是鴨鴨本人,我能和你合張影嗎?不對,務必!!!這是我一生的請求了!!!”棕發少女一把就撈過了布洛妮婭的右手,雙手握住放在自己平坦的胸前,神情激動的說著讓布洛妮婭不明所以的話。
“Cos是……?”
現在這里有Coser嗎?我記得這附近的一場漫展至少還有半個月吧。
布洛妮婭疑惑的環顧四周,可目光所及的大廳里離得最近的只有她和少女兩個人,最後她回過頭來看著眼前雙眼發亮的少女,猶豫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抬起手指向了自己。
“你是在說……我嗎?”
“對對對!你不是cos的布洛妮婭嗎?!”
少女雙手放光,急匆匆地伸手進兜里想要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算對面前這位簡直就是神似的布洛妮婭拍上一張照,但是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停止了那略微彎著的小身板,神色飛揚的說出了一句好像令她非常自豪的話,
“我叫hanser!”
真是簡短的自我介紹啊,難道是自己的粉絲嗎?還把自己認成了coser……
雖然自己說出來有些害羞,但是她做過的事情已經被作為女武神的范例在戰後寫進了教科書里,在天命內部廣為流傳,讓她擁有了不少的支持者後輩,但這認錯coser和本人的行為著實有些讓她摸不著頭腦,怎麼會有人cos一個現實里的人呢?
雖然沒帶女武神的身份證明,但布洛妮婭依然覺得有必要對這位……大概是新晉的面生女武神申明一下。
“嗯……這位後輩……我不是什麼coser,就是布洛妮婭本人。”
說完,許久未曾動用的0019從空氣之中浮現而出,巨大的陰影遮住了頭頂的燈光,覆蓋了hanser那嬌小的身體。
這樣應該足夠證明身份了吧,總之,問清楚情況就快把她送回家吧。
不過她顯然沒想到面前的少女不是一般人。
“阿吧阿吧阿吧……”
hanser抬頭看著栩栩如真的重裝小兔,張大嘴呆在了原地,一時間連呼吸都忘了,只是發出呆呆的阿吧聲。hanser抬頭看看布洛妮婭,隨後又仰頭看向重裝小兔,重復了七八遍後,才回過神來,用力的掐了掐自己那略顯嬰兒肥的臉蛋。
現在的Hanser再怎麼不想面對現實,也明白自己大概的確應該是穿越了。
“所以我……現在不是在做夢?做一個穿越後然後遇到布洛妮婭的夢?牙白過頭了吧……”
(ᗜ ˰ ᗜ)。
這家伙聽不進人話啊,這樣奇特的中二少女她還是第一次接觸。
布洛妮婭鞋中的腳趾不安的扣動了兩下,臉上有些尷尬,她實在不想跟這個電波小女孩在深夜快要趕不上電車的時間點里糾結這個身份問題了。
“好吧……我是coser,現在咱們來合張影吧。”她揉了揉這短短一會兒不知皺了幾次的眉頭,“然後再送你回家。”
“額,那個……我的家在地圖上搜不到了……”
“嗯……嗯?”
……
“大鴨鴨,我是你的粉絲啊啊啊啊!!!快讓我康康你那里發育的正不正常!!!”
“好了痴漢小姐,已經到我家門口了,先別摸了,從我身上下來吧。”
布洛妮婭有些頭疼的看著半個小身板貼在她身上不停亂動的hanser,她在路上終於認清了現實後就仿佛變成了雌鐵般在她的身上四處摸索著,全然沒有把自己當外人的樣子,就算是布洛妮婭自己當初見到了吼姆的皮套演員大偉哥,也沒有這樣激動過吧。
肯定沒有。
“咕嘿嘿~鴨鴨你說什麼都對~”
Hanser也意識到自己有多麼的失態,但是她實在難以抑制自己那如同磕了藥般的心情,就好像人生第一次買彩票回家路上就踩到了狗屎踉蹌地把路邊跑出的小偷撞倒在地,然後隔兩天中了1個小目標的頭彩後又拿到了朋友和警察送上門的錦旗,才發現被偷的那人正好是泠鳶一般嗨到了頂點。
賽高泥嗨得鴨子噠!!!
布洛妮婭就這樣詫異地看著興高采烈如同過年般的hanser比自己還像女主人一樣昂首挺胸走進了家門,就這樣自然的墊著腳四處張望著,仿佛回到了自己家里一般。
甚至還忘了脫鞋。
“咳咳……hanser小姐。”
布洛妮婭扶了扶額,隨手從鞋櫃上拿過了希兒的涼鞋,低聲咳嗽了兩下,讓有些忘我得hanser這才意識到自己都干了什麼。
“唔哇……鴨鴨抱歉!我第一次……穿越……還見到了你!所以實在是……總之很抱歉!”
Hanser回頭看到自己的腳下的髒印子後羞紅了臉,三步並兩步地跳到了門外,雙手接過希兒的涼鞋換了起來。
布洛妮婭蹲下來看了看,發現很合適,應該不會割腳,便讓hanser自己找個沙發坐著,轉身進了廚房,過了一會又探出頭來。
“咖啡還是茶?”
“這有奶嗎?”
“……”
布洛妮婭站在壺前煮茶的身形一滯,這個由她獨想出來的梗只對笨蛋琪亞娜用過一回,而她顯然沒想到這位自稱hanser的女孩直接繞了過去。
給自己泡了杯苦咖啡後,她轉過身從廚房里走到了大廳里,不發一言的坐到了沙發的對面,那雙無機質的灰眸就這樣怔怔盯著面前的女孩,認真觀察起了這位自稱穿越者的女孩。
坐在沙發上的hanser對她的注視回以爽朗的笑容,蓬松的棕色短發配上那些微嬰兒肥的小臉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上很多,十分可愛。暗金色的如同貓兒一般澄澈透亮,並不讓她顯得成熟或者陰沉。
不說話的時候簡直就如同行走在地上的天使,但那張幾乎要放出實質性的視线如同痴女不斷掃視著她的全身,讓她久違的有種被崩壞獸頂上的感覺,就好像大雪天里被剝了個精光一樣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雙手下意識地捂在了胸前。
“嘖。”hanser有些不爽的收回了視线。
布洛妮婭猛然抬起了手,隨後又閉著眼放回了腿上,她發現自己很想把這個小屁孩扒開褲子狠抽一頓。
怎麼這麼沒大沒小的。
但希兒們還在屋里睡覺,布洛妮婭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她,當下只得作罷,
“你之前說你是我的……聲優?那是什麼意思?”
回家的路上hanser神情激動的對她開口說了一大堆怪話,比如什麼Vtuber、崩壞3等等概念,自幼精通亞文化的布洛妮婭連蒙帶猜的能夠理解對面女孩的大部分名詞,但是卻聽不懂她的一整句的意思。
“對啊對啊!我那個……就是……額……那個……”
hanser神情激動的俯身向前,雙手揮舞著想要解釋些什麼,但下一刻又因為要解釋的東西實在是太多,想說的話卡在了氣管里,小嘴張張合合,只能發出些無意識的音節。
最後坐直了身體,挺了挺胸,自信又驕傲的把說過的話再次重復了一遍。
“總之,我是你的聲優!”
“但我感覺你說起話來一點都不像。”
“額,正常人哪會像鴨鴨你這麼三無啊。”
布洛妮婭眼角抽了抽,不過這次她聽懂了。
“所以,你真的是其他世界泡里給游戲中布洛妮婭配音的演員,那種作品里所謂的穿越者?”
一大盒許久沒喝的木瓜牛奶被她從冰箱里取出,砰的一聲放到了hanser的面前。
“對對對,沒錯……!我的聲音和你其實是一樣的!”棕發女孩不住的點著頭,她噸噸噸喝了一大口奶,裝模做樣的咳了兩聲,開始按照自己的記憶念起了台詞。
“比如……檢測到機體溫度上升中,重裝小兔,fir……欸欸欸,別拿炮口對著我啊!!!”
面前散發著銀白光澤的炮口浮現出一抹驚人的亮光。
布洛妮婭伸手制止了重裝小兔的進一步行為。
“我沒有動它。”
“什麼?”
“我說,我沒有動0019。”
她認真的看著hanser,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這句話。
在布洛妮婭看來,hanser只是隨口念了一句好像是她會說的話,但是僅僅這一句就通過了0019的生命體征識別、聲线識別還有行為體征判斷,讓0019的識別系統出現了如同瀑布般的識別亂碼,就好像自己如同希兒那樣在開口指揮的一瞬間突然有絲分裂了。
但這是不可能的,除非……這位hanser小姐說的全是真的。
布洛妮婭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到過如此程度的驚奇感了,她只是一揮手,便從虛空中拉出了一道藍白色的繁雜光幕,隨後飛快地調整了幾下其中的參數,便將一個量子之蝶的圖標對准了hanser,
“你再念一遍?這次就念……上面的字。”
“哦喲,哦喲喲喲喲~~~~哎哎哎我超鴨鴨有話好說,我念、我念就是了……!”hanser那搞怪的表情突然被比還頭大上一圈的巨炮套上了小腦袋,瞬間乖巧地坐直了身子,在炮管里悶聲悶氣的念出了源代碼的鎖定指令,
“希兒·芙樂艾。”
‘解鎖成功,請慎重更改各項指令。’
雖然心理早有准備,也知道其他世界泡里都有一個名為布洛妮婭的同位體,但是就這樣不靠譜地相遇還是頭一回,而且還說是我的……聲優。
自己的聲優穿越?
“嗯……”
穿越者嘛,又不是沒見過,自己曾經不也到過其他的平行世界嗎,也許是某個世界的某款游戲留下了自己律者的形象也說不定呢?
布洛妮婭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只覺得這個情節真是有趣。
值得讓她寫進下一款游戲里。
“總之,這樣穿越的持續時間不長,這段時間你就先在這住下來吧。”
“噢噢噢噢!大鴨鴨,太感謝你了!!”
“小點聲,別把希兒吵醒了。”
hanser似乎想要借機飛撲到自己那寬廣的胸圍中,但是被布洛妮婭半空中提住了後領,她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兩只希兒所在的臥室,看到沒有什麼動靜才放下心來,偏過頭來將嘴湊到了她的耳邊,小聲道,
“今晚你先睡在我的臥室吧,我睡沙發。”
“這怎麼行,哪有讓女兒睡臥室的?!我這麼小只又不占地方睡沙發就行了!”
雙腳離地不斷撲騰的hanser那嬌小的身體莫名爆發出驚人的氣勢,把胸脯拍的啪啪作響,隨後又仿佛在表演川劇變臉般偏移了一下視线,紅著臉說出了讓布洛妮婭有些無語的話,
“你快去那個……嗯……和希兒一起睡吧,我不打擾,我先睡了哈。”
說完滴溜一下從布洛妮婭的手里掙了出來,鞋也不脫,就這樣啪的一下躺倒在了客廳松軟的沙發上,背對著布洛妮婭擺了擺手,說了句晚安,裝出一副馬上就會睡著的樣子。
布洛妮婭當然知道她是假睡,但如果放任她真就這樣在沙發上睡過去的話,那自己就有可能大清早被兩只希兒從被窩里揪出來,跪在地上接受妻子們的雙重盤問了。
並不是怕希兒什麼的,只是為了自己的睡眠著想。
於是她走上前去,將手穿過了那嬌小身體與沙發的縫隙,輕柔的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這位來自異世界的同位體,把她那輕巧的小身板擁在了自己豐軟的懷里,就這樣抱著她進了臥室。
‘不會吧……?我這是被鴨鴨看上了?不對不對……只是普通的貼心罷了。哼,這種後宮男主的小伎倆我早就看膩了,即便你是真的布洛妮婭我也絕對不會就這樣屈服……嗯,除非她願意負責’
心理活動有些豐富過頭的hanser激動的有些顫抖起來。
房間里似乎一直開著不同於空調的某種調節溫度的儀器,讓這本該炎熱的室內氣溫沁著涼爽,布洛妮婭捉起hanser纖細的腳踝,脫掉了腳上的運動鞋和襪子,便將她整個人塞進了那散發著淡淡肉桂香味的被子里,她站在床邊看著那和自己以前的身形幾乎一樣,但身體卻不停微微發抖著的hanser,胸中感到有些心疼。
這麼小的孩子穿越過來,雖然用情緒遮掩自己的想法,但是心里果然還是會害怕的吧……布洛妮婭想了想,站在床邊開始褪去身上穿了一整天,有些汗臭味的制服,發出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
……?!
鴨鴨在我身後脫衣服?!
不是說睡沙發嗎?這個架勢……是要和我睡、睡一起?
hanser忽然緊張的整個人都要炸了,每當有一件衣服落在一旁椅子上發出些微的響聲都會讓她感覺自己心跳不停地加速,開始砰砰直跳起來,唇舌之間好似缺水般干燥無比,只得小聲地吞咽起了喉中的口水來抑制自己的想法。
就在她內心亂成一團的時候,一只冰膩的玉手掀起了被子,撫在了hanser那雖小卻擁有光滑曲线的後背上撓了撓,讓她一時間打了個激靈,沒忍住口中的聲音,
“噫——?!”
“果然還在裝睡,給我騰個地方吧。”
“噢噢……好、好的……”
hanser乖巧的把身體前移,然後轉過身來,便看到站在床邊俯身著正要進被,渾身上下只穿著黑色吊帶襪和蕾絲花邊胸罩的布洛妮婭,腦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如果說二次元和三次元究竟區別在哪的話,那無疑是能夠感受到的東西多和少的問題。同理,游戲里看到的歐派即便再大,屏幕填上去也是平平的,更沒有一絲味道。
而現實不同。
面前長大後的布洛妮婭那露而不色,遮而誘人,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將她那凹凸有致的嬌軀勾勒了出來,配上那一副掛著淡淡微笑的臉龐,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優雅高潔如仙女,又腹黑調皮如惡魔。
hanser目不轉睛的看著布洛妮婭豐膩潔白的身體,很想直接跳起來把頭埋進布洛妮婭的歐派里然後猛吸幾大口,但是膽小好色的她糾結了一會,最終只往身上扯了扯被子,沒敢真的實行。
直到心心念念的大鴨鴨拉開被子躺到了她的身邊,她還在為自己的沒用感到極其的懊悔。
布洛妮婭閱歷甚廣,可面對另一個自己的內心想法也根本沒法看透,只當hanser是因為初次穿越地經歷感到緊張,畢竟看起來還是個不大的孩子,於是她用自己寬廣的胸懷將嬌小玲瓏的hanser抱到了懷里,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憐愛,
“hanser是在害怕嗎?”
“額……嗯……”
“放心吧,天命宣傳中的「英雄」就在你身旁,一定能幫你回家的。”
布洛妮婭第一次說出了那令人羞恥的稱號來安慰別人,臉上浮現出一抹誘人的紅暈。
hanser不知道怎麼回答,即便她是家里黑白通吃的黑道千金,說買人手腳就買人手腳,可幻想中的角色就這樣只身片縷和她共枕一席這種情況,讓本來能言善辯的她突然沉默了起來。
用簡單的話說,就是高攻紙防。
她很難坦率地接受別人這樣寵愛的語氣,更何況是幻想成真的游戲角色如此近距離地和她睡在一起。
在hanser的想法里,布洛妮婭就是她夢想中能夠想象到最切實的角色,擁有著超群的智力和精巧的武力,那和她同樣不大的軀體是那樣的頑強、勇敢,為了自己的伙伴們堅定不移的前行著。
要不是對方已經有了希兒,自己肯定豁出一切地A上去了。
想到這會的劇情該發生的都發生完了,她突然有些意興闌珊,就算是穿越什麼的,女主角也不可能是自己嘛。
不如睡覺算了,一覺醒來自己可能就回歸冰冷的現實了吧,哈哈……
“大鴨鴨我先睡了……晚安。”
“晚安。”
突然變得沉默的女孩背過身去,也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讓hanser不一會便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布洛妮婭看著她那安詳的睡顏,最後也沒有問出她今天最在意的事情:
為什麼一直叫她鴨鴨,是那邊的人對角色的外號嗎?
思緒在頭腦中環繞半天,最後回歸了現實,本來是安慰hanser才上床的她現在感到身上有些濕粘的感覺,低頭聞了下自己的身體,一股酸酸的汗味直衝進了鼻尖。
今天也坐太久了嗎?
她就那樣側躺在hanser旁邊,拿出手機看了一會最近的資訊,等待hanser真正睡熟了之後才輕輕掀開了被子,那雙白嫩的肉腳小心的踩在木地板上,打算去浴室里面泡一個熱水澡放松一下。
悄悄推開門,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看了一下希兒臥室的方向,布洛妮婭才放心地進浴室放了水,用足尖試了試水溫後撒下了她最近買來的新款浴鹽,就這樣整個人浸入了其中。
“呼~”
溫熱的液體衝散了她身上的異味,也舒緩了她一整天的疲勞,讓她雙手合在後腦勺上,有些飄飄然的靠在浴池邊。
就這樣靜靜的享受了一會後,布洛妮婭突然想到了hanser那張可愛的臉,搖了搖頭,又想到了希兒,仔細一想已經兩周多沒有和希兒們做過那種事了,讓她現在感覺難以控制自己內心涌出的欲望,手不自覺地放到下身那軟綿綿的柱體上輕輕撫弄起來。
當初就不應該聽希兒的,用理之律者的能力做出這樣的東西來。但是她已經維持了這樣的身姿數年之久了,和希兒在一起的時候只能說利大於弊吧……如果真的只用女性的身體和希兒們對抗的話,自己恐怕早就那兩個無底洞調教成熱兵器了……
浴池上方的水花隨著布洛妮婭手臂的攪動變得越來越大,小口中發出難以抑制的喘息聲,禁欲的生活和自己那充滿肉感的手讓下體擼動的肉棍感受到極大的刺激,甘美的感覺如同電流般襲上大腦,布洛妮婭時至今日也不得不承認,男性的生殖器在解決性欲這方面實在是直接又好用。
起碼女性是沒這麼容易就進入賢者模式的。
就在她專心的想要釋放積攢的欲望的時候,另一旁躺在床上睡著的hanser在夢中被一股尿意喚醒了,她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隨後看向了身旁,卻發現布洛妮婭已經不在床上,這讓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窗外,嗯,還沒天亮吧。
難道是跑回希兒的房間去了?
唉,以後不能和冷鳥大毛她們吹噓自己和鴨鴨睡過了,人家直接溜去陪老婆了,自己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hanser對布洛妮婭家中的構造並不了解,只能摸黑到了寢室里的門,進到一片昏暗的大廳中,浴室和廚房的方向都沒有亮燈,讓她辨別了好一會,才找到了浴室的方向,為了不吵到大概是和布洛妮婭在一起滾床單的希兒她們,hanser慢慢地走到了浴室地入口,然後脫掉了衣服,想要上完廁所順便衝個澡再睡。
於是她直接拉開了浴室的大門——
於是便看到了猛然從浴缸中站起來渾身赤裸,一臉驚詫看著她的布洛妮婭,hanser第一眼就將視线布洛妮婭那與童顏的臉一點也不相符的,隨著激烈反應上下彈跳,飽滿白嫩的水滴形巨乳上,喉間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接著才注意到下身那被布洛妮婭握著的,挺立著的對她一跳一跳地幾乎要射出來的雞兒。
好大好白啊……不對!她那個下面是……為什麼會有那玩意?!
我現在真的沒在做夢嗎?
“布——嗚嗚唔……!”
無數的疑問填滿了hanser的小腦袋,在她終於意識到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忍不住想要提高聲线,喊出為什麼布洛妮婭你會有那東西的時候,卻被眼疾手快直接衝出浴池的地布洛妮婭拉到了身前,用自己的身高優勢把女孩即將出聲的小口死死捂住,就這樣重重地抵到了牆上。
在這幽暗卻又蒸騰著朦朧霧氣的浴室里,長著雞兒的futa布洛妮婭把嬌小玲瓏的hanser壓在牆上,看似纖柔卻有力的玉手在這個時候堵著蘿莉的小口,讓她只能眼角含淚,發出無助地嗚咽聲,下體那根肉質長棒因為身高的差距貼到了女孩的小腹肚臍上,一股驚人的硬度和熱量透過皮膚直達內里。
而hanser看著布洛妮婭近在眼前的胸前那兩坨白皙滑嫩的巨大乳房就這樣壓在她的小臉上,鼻中隱約可以聞到她身上傳來誘人的奶香,那是一種她完全符合她想象中才會出現的味道,讓她一時間有些目眩神迷,差點就要伸出小舌吸上兩口。
視线順著歐派往下,則是能夠清晰看到自己小腹上靠著的那根略帶些猙獰的粗長肉棒,如果是平日不小心看到的別人傳來所謂的惡心性器圖片的話,她肯定是轉過頭去,不屑的哼上一聲,但是當眼前這樣完美的布洛妮婭下面也擁有著一根肉棒的時候,這一切對她來說就都不一樣了。
布洛妮婭覺得現在的狀況比她當年正面對決律者的時候還要讓人緊張數十倍,體內飆升的腎上腺素讓她額頭上不斷滲出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從頭到尾都繃得筆直,剛才如果沒趕上讓hanser喊出來的話,那她現在就不是站在這里,而是要跪下來向希兒們解釋她為什麼在浴室里把一個不認識的裸體女孩壓在身下了。
她自肘是不怕希兒們誤會的,但起碼不要在這種情況下跪著解釋。
“……總之……先別讓希兒們聽到……讓我先解釋好嗎?”
“唔唔嗯嗯……”
hanser的小腦袋啄米般點著,揮手示意自己絕對不會大叫出聲,畢竟布洛妮婭手上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即便刻意收斂也讓她這個沒多少鍛煉的宅女感到下巴有點鈍痛。
眼神溝通後,布洛妮婭轉過了身,拉過兩道浴巾披在了自己和hanser的身上,只是下半身依舊軟不下來,讓她只能背對hanser醞釀著該如何解釋的話語。
可hanser不這麼想,她滿腦子都是布洛妮婭從浴缸里站起來,渾身掛著水滴的出浴美人形象,月光下的布洛妮婭身體修長白皙,皮膚因為泡過熱水的原因變得紅潤誘人,而反差最大的是她手上握著的,那和她白嫩的膚色大相徑庭的深紅色男性性器,或許是驚嚇過度,讓她看清楚了那性器粗長的肉色棒體,頂端則是紫紅色的肉冠,看上去如同照著本子里futa造型捏出來的一樣。
‘如果我把生米煮成熟飯的話,布洛妮婭是不是就屬於我了?’
hanser不受控制地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想法來,那想法灼燒著她的理智,讓她目不轉睛的只往那下方看著,小腹像是要把她的內里都絞成一團般不斷地縮緊著,直到蜜裂處吐出小股清澈透明的黏液,隨著微風拂過她腿心嫩肉處,讓她在這略有些悶熱的浴室里感受到了下體傳來的一絲涼意。
此刻的她視线粘連在面前白發美人那光潔無暇的美背和飽滿的臀部上,上身露出的側乳更是讓她感覺小心髒激動地都要從胸口里跳出來一般,現實中有布洛妮婭這樣完美的人嗎?
沒有,就算有她也遇不到!
安靜的浴室讓她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胸中的心跳聲,從小就浸泡在亞文化里的hanser在這一刻意識到眼前這個機會千載難逢!即便布洛妮婭對她沒有感情基礎也沒關系,hanser對布洛妮婭一路的成長可謂是注視了五年之久,雖然沒有前因後果,但她現在也能猜到布洛妮婭是為了和希兒在一起才用理之律者的權能變化成了futa,也就是說現在的她是能做那檔子事的!
hanser本人的個性一向獨立自主,但是她依舊繞不過一個坎,那就是被家里人催婚。而作為一個整天混跡亞文化圈的人,她從未認真想過要和誰在一起,硬要說的話每個宅男宅女的夢想都是娶一個只存在於二維中的老婆。如果能嫁給真正的紙片人的話,那說什麼都是賺了,而且還是這樣真實無虛的大鴨鴨,就算是強上也一定會負責!
盡管思考的時間很倉促,但是面對這樣一個現實中根本找不出來的EX級的完美角色根本沒什麼好糾結的,就算對方也是女的,那也是二次元的老婆!她現在必須要衝破自己以往面對女孩子膽小好色的心理障礙,畢竟舍不得自己套不到銀狼啊啊啊!!!!
hanser的心理閃過了這麼多想法,但在外界也不過一瞬間,此刻她思緒如麻,因為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太過出格的原因大腦變得有些暈乎乎的,但腳下卻開始慢慢靠近了背對著她的布洛妮婭,hanser並不高,相比如今擁有著豐滿身材的布洛妮婭矮了許多,只能勉強夠到肩膀處,但是這個身位也足夠她做那種事了,她顫抖著伸出自己地小手,從後方猛地捉住了布洛妮婭那依舊挺立的肉棒。
“噫……怎麼?!”
正在思考如何辯解的布洛妮婭被身後少女那雙肉感十足又溫暖滑嫩的小手突然握住了整根肉棒,讓她那凹凸有致的軀體直接僵在了原地,本就因為積攢的欲望和剛才情緒的劇烈起伏始終維持在頂峰狀態的肉杆勃熱著,被克制住羞恥心的hanser左手握住根部,右手掐住頭部緊緊的捏住,小手的大小剛好能夠套住整根肉棒,根據腦海中看過的工口本劇情開始大力地擼動起來。
hanser的小腦袋緊緊靠在布洛妮婭光滑的背上,柔軟苗條的小腹緊貼在著豐滿的桃臀上,將充滿彈性的臀肉壓得扁圓,布洛妮婭身上滴下的熱水從臀上流至hanser的小腹處,一路滑到大腿內側。
手中則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傳來的,這輩子第一次實際認知到的肉棒觸感——灼熱間帶著血管細微的脈動,如同活著的軟蟲一樣在手心里跳動著,從那驚人弧度的腰間側邊望去,細微的青筋和血管清晰可見,紫紅色的肉冠小口有著一顆半透明的黏液水珠,上面包皮半包著前端,看上去和自己想象中的實際模樣完全不同,手心鮮活的觸感讓她的大腦都快要宕機,但是事已至此不能停了,她快速的用自己的小手和那粗長濕潤的,流滿滑膩濁液的肉棒不斷摩擦著,刺溜刺溜的淫靡水聲在安靜的浴室里回蕩。
Hanser的小手非常的柔嫩,同時力氣也不大,所以這樣劇烈的動作不僅沒有讓布洛妮婭感到痛苦,反而因此舒服的不行,如同電流擊穿般的酥麻感刮過了她的脊背,雙腿間不自然的內蜷,渾身都顫動起來,直到過了好幾秒才止住不受控制的身體。
她一時想不通為什麼hanser這麼做是為了干什麼,難道另一個自己是傳說中的痴女嗎?!
“不行……哈啊……hanser……不要再動了……!”
“布洛妮婭,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做我的老婆吧!!!”
“什、什麼?!”
布洛妮婭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說喜歡她,還要她做老婆?
她可是有妻之婦!
“總之你先…咕哈…先放開!”
“……我才不放!你、你要答應我的告白才放!”
布洛妮婭緊咬著銀發竭力忍耐著下身穿來的快感,繼續出聲制止,但卻發現自己短短幾秒就已經快到了噴發的邊緣,於是只好向下身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想要讓hanser停下手中的動作,可是hanser喘著粗氣,緊握的手指縫之間濕噠噠的,滿是黏稠的腥液,依然不為所動的全力扭動手腕玩弄著她的下體。
“哪有這樣告白的啊啊啊啊!!!!”
就在這麼一小會的時間里,布洛妮婭便錯失了最後掙脫的機會,被hanser的雙手用那青澀到不行的技巧將積存了半月之久的精液輕松的榨了出來,一大股因為禁欲過久已經凝結成果凍狀的白花花精液瘋狂的涌出了馬眼,讓她那相比胸口顯得纖細的腰不自然的弓了起來,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而hanser也趁機抓著布洛妮婭的肉棒把她的身體轉向自己,讓那灼熱腥臭的濺射在了自己的身體各處,流下了大片的白濁精液和星星點點的精斑,甚至就連胸前也被射的一片黏糊,掛在那肉色的椒乳上,隨後順著重力滴到了地上,發出水花碰撞的鈍響。
“哈啊……哈啊……你……為什麼?”
這如同偷情般極度的心理刺激感讓布洛妮婭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射精射到兩眼發黑,一波接一波的噴射讓她的小腿都開始發軟走不動路,只能將全身的重量都掛靠在hanser那相比她來顯得瘦小的身體上,不停的喘著粗氣,咽著口水來緩解唇舌間的缺水感。
而hanser也如同劇烈的運動過一樣喘息著,心髒砰砰直跳,夏日里黏黏的汗液打濕了額頭,稍顯濕熱的發梢粘連在了hanser小巧的臉龐上,那雙暗金色的瞳孔在幽藍的光芒下變得透亮,小腹和溝股處傳來粘膩滑潤的灼熱感,一股吸入口中幾乎要黏住喉嚨的精臭味讓她感覺自己大腦如同煮沸的開水般暈乎乎冒著熱氣。
“鴨鴨……我、我不是有意的……!”
直到現在hanser才意識到自己一時間的衝動究竟干下了多麼不要臉的事情,臉上染上了緋色的大片紅暈,分泌的激素效果到了頭,心理開始後知後覺的緊張起來,讓她的牙齒磨得咔咔作響,嬌柔的身體也不復先前強行壓下情緒帶來的平穩,身上各處都開始不停的顫抖著發燙起來。
‘但是都做到這一步了,必須做完!不然肯定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說不定還會被板鴨趕出家里!’
只要扛過這一關,她就能同時擁有那屏幕里才能看得到的黑白希兒和超大號布洛妮婭,成為一直夢寐以求的,當之無愧的的後宮王!!!
接下來……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對一個10min鍾前還只會理論操作的處女還是太難了,hanser感到自己整個人都要被胸口熾熱的羞恥感蒸熟了,仿佛一呼一吸之間都能吹出白色的熱氣。
可再猶豫的話煮熟的鴨子就要飛走了!
當下她也不再糾結,咬牙把心一橫,蹲下身體直接把身上快要恢復過來的布洛妮婭放在了地面上,隨後直接跨坐了在了她那豐滿的臀胯之上,纖柔的小手抓住那依舊猙獰微吐著精液的肉棒,借著此時窗外淡淡的月光,將布滿濁液的肉首對准了自己下身無毛光滑的粉嫩穴口,作勢就想要一口氣吞進去。
但這個時候布洛妮婭卻直接用自己的雙手扶住了hanser的腰,她知道自己的下面相對於女孩毫無潤滑的小饅頭實在有些巨大,如果這一下直接坐實,那可能就要送去急救了。竭止了她這魯莽的行為後,對著強撐著身體,不斷微微發抖著的hanser,輕聲問道,
“hanser是第一次吧?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布洛妮婭也不動彈,就那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用她那明亮的銀眸靜靜凝視著hanser,似乎在等她的一個合理的解釋。
為了什麼?
hanser覺得自己隨口便能說出無數的理由——無論是布洛妮婭那張即便是成年後也顯得十分可愛的臉龐,還是她那無論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前進的高貴品行,抑或是自己在現實中對她暗戀五年至今才被點燃的情感。
以上都是都是真的,但在此時來說都是假的,她正視著身下布洛妮婭的眼睛,用和布洛妮婭一模一樣的聲线和這輩子最大的心緒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不知道在這個世界還能呆多久……布洛妮婭,我怕錯過你。”
難道會有任何一個人願意錯過名為布洛妮婭的女武神嗎?
就算把這里的hanser換成任何一個此時屏幕外沉迷亞文化長達十年以上的御宅族,再把布洛妮婭換成那御宅喜愛並陪伴了數年已久的角色,看完她所有的成長歷程和蛻變,她們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為了這個選擇可以舍棄所擁有的一切東西,只為了換取一次穿越的機會。
而hanser現在手里就握著這樣一個機會。
哪怕決定來的如此匆忙,hanser也深刻的知道自己一定不能放棄,要是她明天就被傳送回原來的世界,那她就將用余生的數十年來後悔自己沒有把握住,她相信那種悔恨感一定會持續到她直到化為一抔黃土為止,都不會有一刻停歇。
所以她飛快地,仿佛下一秒就會錯過布洛妮婭般,將自己尚未說出的來歷,內心多年來所有想對屏幕里的布洛妮婭說的話還有一切的想法全部從口中傾瀉而出,嬌嫩的皮膚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浮現了大片的粉暈,小臉漲得通紅,仿佛要把所有情緒都揉成細碎的粉末灌進布洛妮婭的大腦里一般,不停地訴說著,
“哈哈……你肯定會覺得很奇怪吧……我們今天才見面不是嗎?明明只認識了不到一天時間,你對我一無所知,我卻這樣自說自話的表白什麼的……”hanser那如同男孩子的直女外殼褪去,暗金色的澄澈眸子中滿溢著早春的池水,薄唇中的每一句話都懷著少女動情的春意,盈滿而出的愛意和欲望將她從未展現過的姿態一展而出,此刻的hanser看起來是如此的嬌媚動人。
布洛妮婭不發一言地聽著身上地女孩對自己那長達五年,超越空間和時間的告白,她聽著hanser的口中說出了她作為烏拉爾銀狼那段從未對他人傾訴的過往,孤兒院里與希兒的相遇和離別,天穹市和聖芙蕾雅學園的伙伴,成為理之律者所扛起的重擔,還有那一路走過來大大小小事無巨細的一切。
名為布洛妮婭的個體在女孩口中的評價是如此之堅強、高潔、優雅、美麗,仿佛從她走路起便注定是這個時間上的主角一般,如此詳盡口述而出的長篇巨著全然是為了歌頌她一個人,這份話語讓她那張已經習慣別人贊美的俏臉都浮現出大片的紅暈,眼睛也有些左右游移,在她二十幾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因為她人的評價不好意思起來。
哪怕是希兒對她的情話和欽慕她也是能坦然接受的,因為那是布洛妮婭確實做過的事情,她從不會謙虛地說希兒高看了她,她對希兒毫無保留。
但是hanser不同,這位來自其他世界泡的自己知道一切,自己知曉的和不經意的細節都被對方看在眼里,hanser的眼神是那麼的認真,讓她不禁嘆了一口氣,首次為自己跨越時空的魅力感到苦惱。
“我知道了……注視了這麼久的另一個我。”布洛妮婭那保持著孩童純真和大人魅惑的臉龐展顏一笑,玉手撫上了hanser那幼美的臉龐,輕聲說道,“hanser小姐,我能有幸與你同床共枕一次嗎?”
……
如此可憐又可愛的女孩子對自己一片真心,自然不能讓她在冰冷的浴室里失去珍貴的第一次。
布洛妮婭此時已經換上了一件極為煽情的黑絲薄紗,如珍珠般白膩的皮膚在月色下披著一層朦朧的輝光,此時正彎著腰收拾著床上用品,黑紗里的桃臀和桃紅色的陰戶若隱若現,讓身後自八歲後再也沒見過其他女性裸體的hanser瞪大了雙眼,不願錯過任何一絲細節。
布洛妮婭往臥室大床的正中央放上了一塊大號的枕頭,試了試松軟的程度後,又在上面墊上了一張紋著純白花紋,質感柔順的嶄新床單。
隨後用手在上面輕輕的拍了拍莫須有的灰塵,示意一旁扭捏的hanser躺到上面來。
“hanser小姐請上來吧。”
“啊!是!”
Hanser的聲音扭曲到變形。
‘嗚嗚嗚,事到臨頭才感到好緊張啊……明明想當攻的。’
她看著布洛妮婭那一副看著自己從容微笑的樣子,發覺了自己這個處女和真正的大人間無法彌補的差距。
她顫抖著往那張布置的十分精美的大床上走去,仿佛那不是一張床,而是她的邢台一般,每一步都繃緊了全身,讓她看起來只要稍不留神,就會如稻草人一樣直挺挺摔倒在地,而布洛妮婭就像是知曉她的想法一般,在hanser即將走到床前的時候一把抱起了她,在她的驚呼聲中把她拋到了大床正中,隨後便欺身壓在了她的上方,纖手捏著hanser那粉嫩的小臉笑著說道,
“怎麼了hanser小姐?難道你剛才主動襲擊和告白的是另一個人格嗎?”
“才不是……!”hanser捂著紅透的小臉,不敢看她,只有齒間發出了小小的悲鳴反駁道,“我、我在那邊的世界可是認識了很多可愛的女孩子,經驗很豐富的……鴨鴨你不要小看我啊!”
“嗯哼……經驗豐富就是指這樣?”布洛妮婭用自己纖長的手指剝開了hanser下面粉嫩的肉瓣,雙指夾著穴頂那淡粉色的凝脂小豆輕輕一擰,就讓hanser嬌小的身體在床上弓起了一個巨大的弧度,雙眸睜大,口中發出淫魅的顫音,“唔嗚……?!”
真是可愛。
隨著布洛妮婭手指在入口處的攪動,她的下體慢慢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愛液,讓原本摸起來如同果凍般柔軟的小穴變得焗油油地,摸起來泥濘不堪,淫靡的水聲回蕩在房間里。
咕啾咕啾~
“布洛妮婭❤……哈啊……身體好輕❤……唔嗯……”
一上來就撫摸最敏感地地方,讓hanser雙頰緋紅、橙眸含淚,渾身只感受到一股甘美的電流漸漸侵蝕著她的神智,連骨頭都要酥麻了,布洛妮婭的動作十分的溫柔,似乎是在試探hanser的敏感度,又或者是對快感的承受能力……總之被布洛妮婭如此愛撫的hanser感覺自己的肉體就像飛在了空中一般,神情都開始恍惚起來。
“這樣就不行了嗎?”布洛妮婭溫熱的吐息打在hanser軟糯發紅的小耳上,讓她連一句連貫的話語都發不出來,只有唇舌間壓抑不住的喘息聲,“接下來可更厲害哦~”
說完,布洛妮婭就張開櫻唇叼住了hanser胸前的小巧椒乳,讓hanser的嬌軀又是一陣亂顫,雙手微弱的力量想要推開布洛妮婭,但隨後她的乳尖被靈活的舌頭混雜著牙齒的動作重重地吸噬了一口,便讓hanser的小手軟了下去。
但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對於經驗豐富的布洛妮婭來說連開胃菜都算不上,她伸出一根無名指開始慢慢深入到那濕熱緊致的腔肉內部,圓潤的指尖高速律動著刮蹭著里面的軟肉,而外面的食指和大拇指則是揉捻吞縮著充血漲紅的陰蒂,整只手不斷地吸扣著她的陰戶。
Hanser哪里承受得住這樣的刺激,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順著背脊直直灌入了她快要融化的腦髓中,小小的身體在床上繃直又彎起,她拼命扭動著自己的小屁股想要從布洛妮婭的身邊逃離,但卻只能隨著布洛妮婭的動作不斷起伏,
“唔嗯❤…哈啊…布…咕噫~稍稍慢一點啊❤布洛妮婭~……!”
“欸~不是說經~驗~豐~富~嗎?”布洛妮婭手上毫不留情的施展著各種技巧,但嘴角卻彎成狡黠的弧狀,裝作一副純真無辜的樣子,“不想要的話我可就停下來咯。”
說罷,便放緩了手上的力度,好像真的不打算做了一般。
“欸……怎麼這樣……?”hanser此刻的瞳孔早已浮現出淡粉色的愛心,雖然嬌小的身體不能承受過量的快感,但是突然放緩的力度讓她的小腹感到噬心般的瘙癢,肉壁的皺褶都開始自發摩擦起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Hanser被布洛妮婭如此地挑逗,心中只想快點讓眼前的人來狂暴的侵犯自己,讓自己哭泣著變得癲狂,但是少女最後的矜持讓她只能含著淚花嬌羞的辯解,感覺自己被看透了一樣羞恥無比。
“不是那個意思……是哪個意思呀?經驗豐富的Hanser小姐不好好說的話,布洛妮婭怎麼會懂呢?”
布洛妮婭似乎是非常愉悅的,將嘴巴都彎成貓咪的W形,那張櫻唇里吐出了未經人事的hanser聽來淫穢不堪的詞語,
“是不是現在還是處女的hanser小姐想要被我操成只會不停高潮,下面噴水的肉便器呢?想要的話就重復一遍哦~”
“嗚嗚……布洛妮婭……我、我……”
Hanser羞恥到牙齒開始打擺,好像全身都被布洛妮婭用言語侵犯了一樣,又想要用手遮擋住自己的臉,但卻被布洛妮婭用雙手直接掰開,壓在了身旁,讓她只能看著眼前的自己。
“嗯哼……?”
“Hanser……想要被扌……操成……只會不停高潮,下面……嗚嗚……能不能……不說啊。”
“相對第一次而言已經很好了喲,接下來給你獎勵。”布洛妮婭看著那hanser淚眼朦朧,軟化到極點的可愛反應,感覺就像回到了當初和還是弱受的希兒第一次做的時候,只不過兩只希兒早已變成了行走的榨汁姬,讓她很少在sex中感受到小鳥依人的感覺了。
既然是另一個自己主動送上門來,那她就不客氣了。
她雙手往下,掰開了那緊緊閉合著的纖細美腿,用自己那對於嬌小的少女來說有些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濕漉漉的泛水小穴上,hanser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傳來的灼燙感和身體地瘙癢感,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既期待又害怕。
布洛妮婭十指緊握著hanser的小手,撐著身體用猙獰的肉棒一點點的撐開那勉強能塞進兩根手指的肉箍中,少女的陰道是如此的窄小,讓她的肉棒感受不到緊以外的任何感受,只有陰道內壁的每一處細微褶皺不斷地壓迫著的觸感。
Hanser則是感覺腹部像是被重擊了一樣,那堅硬而熾熱的大肉棒將她的下體撐開了極限,充足的前戲使得蜜穴里面春潮泛濫,濕漉漉的蚌汁塗抹在柱身上,勉強不會感到疼痛,身體里那緊彈的疊肉被粗糙的肉具緩緩劈開,進去了一小半的碩大頭部讓她感受下體舒適的飽脹感,扭動著身體發出了急促的喘息,隨後柔韌的處女膜被肉冠撐破,密集而敏感的神經末梢也被電流完全擊打,發出的電流信號讓少女的脊背酥麻,比起劇痛更快,更難以形容的巨大快感擴散到每一寸玉肌。
“啊啊啊咕嗚....噶啊啊啊啊.....!”
Hanser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要被肉棒從中間撐開一樣,破瓜的脹痛感和微微的舒適感交叉著穿過她的身體,讓她仰起頭流出淚水,喉間發出高昂的呻吟。
布洛妮婭當然知道第一次都是很痛的,她在頂到hanser最深處的柔軟花心後並沒有繼續搗弄,而是抱著hanser,用自己那綿軟的舌頭不斷舔舐著少女哭泣的小臉,將苦澀的淚珠吸進嘴里,緩解她身體的痛苦。
就這樣抱住了好一會,hanser才感到自己身下的痛感散去了大半,只剩下塞滿整個下半身的酥麻感,肉穴蠕動一下就能感覺到快感如同電流一樣在身體里穿梭。
她不好意思說話,只是些微地動了下腰。
布洛妮婭感受到了hanser地里面稍微抽動了下後,便開始往里研磨起花心來,等待hanser發出了有些難耐的喘息後,便將她面對面扶正,雙手開始抓住她的小屁股上下輕輕拋動。
“咕……唔嗯……感覺好奇怪……哈啊……”
Hanser雙手環繞著布洛妮婭的脖頸,就這樣承受著下身肉棒的頂弄,從未體驗過的美妙快感讓她盡管羞恥,但還是忍不住開始小聲浪叫起來。
布洛妮婭看著與女孩的身體不成比例的大肉棒進出著她那嬌小的嫩穴,感受著肉棒上傳來的溫暖濕熱的觸感,此刻也有些難耐,要不是怕hanser無法承受,她早就按著女孩的細腰,將大肉棒粗暴的插進她的子宮深處,盡情肆虐一番了。
“還會痛嗎?”
“不、不會…舒服了…很多……”
Hanser忍耐著快感,小口中斷斷續續的說著她此刻的感受,然後她開始主動調整了姿勢,使得肉棒和小穴完全垂直,就這樣開始扭起了幼細的腰肢。
“嗯……啊……好大……整個下面……都被撐開了……哈啊……”
盡管動作非常生澀,但hanser已經有些食髓知味了,強烈的快感讓她不停的喘著粗氣,脖子以上的位置都變成了炙熱的紅色,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平坦的小胸脯快速的起伏著。
“嗯…嗯…哈…啊……”
隨著分泌出的愛液越來越多,hanser的動作也開始變得更加順暢起來。
Hanser雙頰暈紅,眼神迷離,面露嬌色,可愛的小嘴巴微微張開,不斷地向外呼著熱氣,而布洛妮婭也開始大力的挺起了自己的下身,雙手握住hanser的細腰,用力往下壓去,讓hanser一下子就失去了從容,嬌軀開始花枝亂顫起來。
“啊……太…太深了……哈啊……好舒服……有種奇怪的感覺……布洛妮婭……停一下…嗚…好像……要去了啊……!”
布洛妮婭卻仿佛沒聽到一樣,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身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上下用力套弄著hanser的身體,柔軟的小腹被她頂起一個小小的凸起,堅硬的龜頭頂著嬌嫩的花心不斷地深入著。
“啊,咕,嗚啊....那里不行啊❤……又...頂到了,布洛妮婭....不要一直往那里頂啊...這樣下去我又..呀啊...要去了....”
Hanser感到自己有一塊異常敏感的地方被布洛妮婭捕捉到後便不斷地摩擦著,肉冠刮弄著那深處的敏感軟肉,讓她的嬌喘聲越發的高亢,雙眼緊閉,從眼角開始滲出晶瑩的淚珠,兩條纖細的胳膊不住的顫抖著,雙手緊抱著布洛妮婭,仿佛溺水了一般拼命的抓著她的後背。
“齁嘔唔噫——?!不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啊啊....!!”
Hanser突然一陣抽搐,猛地向前倒去,靠倒在布洛妮婭的胸口上,顫抖的雙腿死死地夾緊她的腰部,下身泄出大量的黏滑津液來,但是布洛妮婭還遠遠沒到射精的地步,於是她還是接著大開大合地抽送起hanser地小穴。一邊抽插,一邊咬住hanser的耳朵,往她的耳洞里送著熱氣。
“不行擅自去啊。”布洛妮婭邊操邊說著,“我可還沒有滿足呢。”
布洛妮婭把抱著她的hanser直接抱到了半空中,hanser此刻已經腿軟的不行了,但還是用胳膊緊緊的套住她的脖子生怕掉下來,雙腿也依舊如同之前那樣纏在布洛妮婭的腰間,但是卻被胳膊肘夾住了她的小腿,讓她只能憑借上半身的依托懸在半空中。
“布洛妮婭…不要……我、我才剛去……讓我停一會……好不好……再這樣我會瘋掉的啊……”
剛剛高潮過身體敏感到極致的hanser腦子燒的快融化了,她求饒地趴在布洛妮婭的肩膀上劇烈的喘著氣,想要讓她放自己下來。
已經到了興頭上地布洛妮婭可不會放過她,塞滿整個小穴的肉棒對hanser已經變成了可怕的肉劍,只是簡單的來回抽查都能讓內里的每一處都得到恐怖的刺激。Hanser很快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腔肉內壁痙攣著不斷吐出一股又一股黏滑的愛液。
嬌小的身體就這樣被布洛妮婭抱在空中拋著抽送,近乎崩潰的她兩手緊環著布洛妮婭的脖頸提防著自己掉下去,懸空感令她只能緊繃著自己的雙腿接受著肉棒每一次的齊根沒入。
“嗚嗚……真的要……死了啊……”
她的小腦袋無力的貼在布洛妮婭胸前,哭喊著求饒著噴出大量的透明黏液,半翻著白眼,嘴角無法控制的流出涎水,小肉腿在半空中不斷地抽搐著,如潮涌般的淫水從體內不斷涌出,交媾處白稠的精液和愛液混合成了一大泡似糊似水的稠膩液體,不斷地滴落在兩人身下的地板上。
感受到身上的hanser已經整個人軟成一灘爛泥般,似乎真的承受不住了,布洛妮婭才停止身下的抽送,將hanser小心翼翼地抱著坐到了床邊,抽出了兩張紙巾擦起了少女的小花臉,直到hanser漸漸緩過神來,才吻上了她的小嘴,輕松的撬開了緊閉的唇舌,開始吸允起了懷中蘿莉的小舌。
“啾……哈啊……唔嗯……”
布洛妮婭的吻綿密而深沉,熟練的舌技讓hanser感覺避無可避,只能被她不停的侵略著自己的舌頭和口腔,直到吸完自己口中僅存不多的氧氣快要昏厥過去,才心滿意足地將她松開。
Hanser就這樣坐在布洛妮婭地腿上被她像飛機杯一樣不停地擺弄著,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已經被她吃得干干淨淨,一丁點的還手之力都沒有了,甚至對方都沒有射出來過一次……
但她此刻連沮喪的心情都擠不出來,只是感到眼前天旋地轉,小腦袋暈暈乎乎的,小手最後用力抓住了眼前布洛妮婭的肩膀,就這樣把臉埋進了她豐膩柔軟的胸里。
“抱歉,很久沒做,有些太用力了。”
布洛妮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不斷安慰著啜泣痙攣的hanser,但是她突然感到身上的人兒沒了聲音,乳尖處突然進入了一處溫潤濕熱的地方,低頭一看,才發現hanser雖然還在不斷抽噎,但是卻坐在她的大腿上直接吸起了她的乳房。
水潤的小舌頭纏繞在她挺立的粉色櫻桃上不停的吸允著,那圓潤挺拔的歐派被hanser的小嘴輕咬著拉伸成橢圓形,叼到一個高度後又直接松開彈回了胸口處,交匯處涌起大片驚人的乳浪,有些樂此不疲。
布洛妮婭被她咬的有些興奮,想要將這時刻不忘占便宜的小王八蛋搬開,但是卻發現hanser即便身上早已沒了力氣,但卻還是淚眼朦朧的不肯松開,這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嗯……看來我們的hanser小姐還有吃奶的力氣啊,差點被你這可愛的樣子騙過去了,不如把你剛才抓著我下面告白的賬……現在一起算了吧?”
“嗚嗚嗚……步搖……”hanser叼著鴨鴨的小葡萄就這樣左右搖晃著小腦袋,卻依舊不肯松口,好不容易吸到了板鴨的大歐派,她才不要放棄!
布洛妮婭動了動臀肌,發現交媾處太稠濁,想挺腰都有些張力拉著她,她只能加大了力道想要擺脫那一片半干不干的泥沼,但是卻在突破了阻礙後沒收住力道,又貫穿了整個回縮的陰道,粗暴頂進了花心里。
“嗚喔喔喔噫噫噫——!!!”
Hanser的小穴這下糟了重,高潮了兩次後嬌嫩的花心又被這樣蠻橫的塞滿,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如同強勁的電流般衝進了hanser的小腦袋里,腦袋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腦細胞都在一瞬間燒毀了,全身開始不由自主的劇烈顫抖著,但是她嘴上的動作卻依舊吸著布洛妮婭的乳房,乳首傳來的酥麻吮吸感也讓布洛妮婭的腰有點發軟,為了讓hanser松開嘴巴,只能又挺起了腰。
“唔嗯……步搖啊……嗚嗚”
布洛妮婭把hanser嬌小的身體從中間折了起來,將纖細兩條長腿架在了肩上,讓她完全沒法逃離,只能一邊浪叫一邊承受著下身的衝擊,hanser的整個身體被頂得上下擺動著,無法形容的刺激讓她整個人讓她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想要疏散那幾乎要讓她壞掉的刺激。
同時她也沒忘記對著那對巨乳持續不斷得舔弄著、吸取著、輕咬著…突然她感覺到有一絲絲美味的乳白汁液從頂端開始泊泊冒出,從來沒有嘗試過的乳香味充斥讓瀕臨極限得hanser她瞪大了雙眼,如同沙漠中的旅人喝到了綠洲里甘冽得泉水,突然活了過來,她那靈動的小舌開始貪婪的舔取乳頭中慢慢流出的精華。
“咕……胸前好奇怪……嗚嗯……”
布洛妮婭第一次被如此長時間的吸允咬噬著乳頭,胸口浮現出一種奇異的酥麻感,侵蝕著她的全身,讓她愈發用力的頂弄起了hanser的子宮內壁,整根肉棒都沒入了她的身體,hanser柔弱的身體哪里受得了這樣凶猛的衝擊,於是口上的動作不停,下面吸得越來越緊,誰都沒有先松開的打算。
就這樣大力被抽插了上百下後,敏感度已經到達了最高點,最後幾十下的抽送給她帶來的快感遠超之前的總和,hanser纖細的小腿不受控制的彎曲,死命的箍住布洛妮婭的腰,然後被自己困住的臀胯完全承接了布洛妮婭最後幾下大力的拍擊,過量的快感讓她口中連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狂亂的搖著一頭散發在布洛妮婭的懷里到達了高潮。
而終於也堅持不住的布洛妮婭渾身輕顫著,咬著牙在少女體內射出了大股的精液,滾燙腥臭的白濁液體直接灌滿了hanser的最深處,讓她的整個陰道都開始劇烈的痙攣蠕動起來,好像開了閘般的潮吹液體潮涌而出,噴在了兩人的腹部和地板上,留下大片扇形的水漬。
已經酥軟成一灘爛泥的hanser失去了僅存的力氣,松開了嘴巴動彈不得,就這樣被布洛妮婭緊緊的束縛著身體往里面不停的澆灌著,白色液體和透明粘液胡攪蠻拌,塗了一整片臀肉臀縫,房間里滿溢著一股情愛的腥味。
“呼…哈啊……”
布洛妮婭微微喘著氣,低頭看著懷里已經體力透支到極限累昏過去,發出小小呼聲的hanser,那張微圓的睡臉上布滿了新舊交錯的淚痕,下體未成熟的蜜桃上也都是淡紅指印和小塊的精斑,讓人看了有些心疼。
自己到底干了什麼事啊……居然對這樣的孩子出手……
盡管是hanser主動的告白和要求,但她只是個孩子!自己竟一時衝昏了頭腦半推半就的就接受了……
眼前的既成事實,讓賢者時間的布洛妮婭感受到了巨大的罪惡感。
坐在床邊沉默了好一會,直到扭頭看見了被一大泡白稠糊的濕噠噠的墊單上那一抹刺眼的紅色,她才終於下定了決心。
布洛妮婭心中懷著一股罪惡感和莫名的幸福感,拿起了紙巾,仔仔細細得把hanser那嬌小的身體的每一處——尤其是那已經被各種液體糊成一團的紅腫部位,擦了個干淨。
她拉開了自己的櫃子,將處女落紅的墊單精心疊了起來,收進其中一個紺銀色的小鐵盒里。
隨後她悄聲打開了衣櫃,從旁邊的衣櫃深處找了找,從最下層的位置取出了,曾經為了和希兒在一起,估算過身高後用重裝小兔打印的數套居家服,拿出了其中一套比較寬松的,放在了床邊的椅子上,雖然長大後發現穿不了了,但是她量了量hanser的身材……
嗯,嚴絲合縫,總算是有了用處。
就這樣准備完畢,布洛妮婭穿好了衣服,默默地從浴室里拿了一塊搓衣板,躡手躡腳地打開了希兒臥室的房門,看著熟睡的希兒嘆了口氣。
就這樣在床前鋪好板子,調整好姿勢雙膝跪在了上面。
早六點。
數年前已經嫁作人妻,名為希兒·扎伊切克的家庭主婦沒有鬧鍾便早早睜眼,睡眼惺忪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後便朝一旁的床櫃上伸出了手,想要打開手機看看昨晚丈夫兼姐姐的回信來決定今早是做兩人份還是三人份的早餐的時候,朦朧的視野里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銀白身影跪在床前,她以為是自己還沒睡醒,抬起手揉了揉些微干澀的眼睛,直到視野清晰後才松開,
“姐姐大人?!你怎麼跪在地上啊?!”
希兒直起了上身,一臉茫然的看著低頭跪在地上的銀發美人,即便是已經結婚七年了,她也從未見過她幾乎無所不能,事事冷靜淡然的布洛妮婭姐姐如此作態,這讓她心里沒來由的泛起一陣驚慌,也顧不得穿好衣服,只穿著一件內內就匆忙下了床,想要把自己的愛人從地上扶起來。
布洛妮婭阻止了希兒的動作,繼續跪在板子上沒有動彈,她抬起頭十分愧疚和自責的看著希兒,咬了咬嘴唇,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音節,
“希兒……我對不起你……”
“布洛妮婭姐姐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先坐起來……好嗎?”希兒心疼的看著布洛妮婭的膝蓋,看上去已經跪了好幾個小時了,有著大塊的紅印和紫黑色的淤痕,讓她想要強行把布洛妮婭的身子抬起來。
希兒急得都要哭出來了,而床上另一邊的黑希有些不耐煩了,希兒哭了的話就算是布洛妮婭姐姐她也不能原諒,當下也不再裝睡,坐在床邊隨手從虛空中凝結出一把黑紅色的巨鐮,就這樣虛放在布洛妮婭的肩膀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讓同床共枕了近十年的布洛妮婭人頭落地。
“欸……小黑你在做什麼啊?!快把刀放下!”
希兒有些慌了神,她不知道本該一如既往平穩的日常突然變成了這個劍拔弩張的樣子。
黑希兒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繞過撲上來想要阻止她的希兒,將手中的鐮刀離那白潔的脖頸更近了一步
“做了什麼對不起希兒的事?快點交代!”
當然話是這麼說,手是這麼穩,但心里卻不是這麼想,黑希兒衝著布洛妮婭眨了眨眼,
‘天花板已經捅穿了,趕快交代你開窗的事情’
“我……我出軌了……”
……?!
希兒阻止黑希兒的手僵在了原地,連一向對希兒以外的事情都無所謂的黑希兒也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小黑,布洛妮婭姐姐是加入了愚人眾所以又過一次愚人節嗎?”
“希兒,4月1號已經過了吧,所以應該是我們穿越了。”
她們並不是因為布洛妮婭出軌震驚,而是覺得有人能讓她們的布洛妮婭出軌而感到難以置信。
從孤兒院就在一起結下了羈絆後,到現在結婚已經快20年了,布洛妮婭是什麼人她們還不清楚嗎?
死宅!
天氣晴朗?風吹日曬,不想出門。
涼爽陰天?刮風下雨,不想出門。
要不是她的夢想之一就是做一款屬於自己的游戲,布洛妮婭以她炒股投資得來的天價積蓄估計早天天宅在家里左手冰闊樂右手香香雞,直接變成游戲廢人了。而即便為了夢想去了公司,前中期做完了工作也基本就是在打各種各樣的游戲,美名其曰研究競品。
最後一戰後卸任女武神,宅在家接近200天沒出門,一頭長發瘋長到能絆倒自己,希兒陪她看的漫畫里都不敢這麼畫。
布洛妮婭談戀愛,簡直就像是有人提前知道小時候的布洛妮婭一定會變成巨乳那般的不可思議。
更不要提她出軌!
出軌,那算什麼要點……她們只想知道能令鐵樹都開花的家伙是誰!
當然,如果是男的就直接干掉。
黑白希兒也不在意之前的事情了,一下子就聚到了布洛妮婭的身旁,兩只希兒睜大了眼睛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八卦的味道,
“希兒,要不你先問?”
“嗯……”
希兒伸出食指點著自己的嘴邊,一臉正經的思考了好一會,才伸出雙手把布洛妮婭的臉蛋掰向了自己,和她對視了起來,
“對象是……男的?”
“……女的……”
布洛妮婭心虛的偏移了視线,本來以為自己不是女酮,只是恰好喜歡希兒而已。
女、女的……?!
黑白希兒只感到難以置信,眼中的好奇光芒暴漲,似乎她倆此刻不是被綠了,而是在給別人說媒一樣興奮。
黑希兒咳嗽了一聲,揮揮手示意旁邊在床上原地轉圈的希兒不要太失態,接著自己便如同機關槍一樣連問了四五個問題,
“咳嗯…那女的…是什麼身份?上次去公司看到的那個美女秘書…還是你最近代理第二小隊的狂熱粉絲…?做過了沒?這幾天?還是一直有來往?”
“額……都不是……”布洛妮婭想說的話卡在了喉管里,她感覺這輩子任何一次對話都沒有像現在這麼艱難過,“身份是…另一個世界的我…昨晚拿了她的…第一次……”
布洛妮婭低著頭將一五一十的將來龍去脈捋了一遍,卻沒發現床上聽著的兩只希兒激動地難以自持。
‘另一個世界姐姐大人的CV,而且聲线和身材一模一樣?太棒了吧?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雖然和黑希兒一起共享布洛妮婭姐姐沒有什麼怨言,但是如果多一只的話,那不是能……’
黑希兒則是在想是不是崩壞神終於恢復了一點力量,黔驢技窮了,打算出美人計一波挖走現在她們這窩里的三個律者?
兩只希兒就這樣坐在床上聽跪著的布洛妮婭的供詞,捋清了來龍去脈後,在意識空間里小聲討論了一會,統一了意見——
一人一只。
つづ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