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關於我以為家里最弱的黑希兒原來是最強榨汁姬這件事(二)
2029年6月28日,中午11點。
“希兒,我可會做飯了!讓我來幫你們吧!”
“是嗎…那Hanser幫忙洗一下這個圓包菜吧。”
“啊,哦……好吧”
她看著希兒手中遞過來的包菜頭,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
感覺自己一身本領怎麼毫無用武之地呢,她感覺自己在家里簡直就是變成了一條觀賞魚。
就連進廚房這個行為都是她把胸脯拍的啪啪響,表示自己真的料理經驗十分豐富很會做飯,最後甚至經歷了一番盤問後的情況下才讓勉強同意她進了廚房。
結果自己切個菜都要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最後只能打下手,真是徹底被看扁了啊!
我做的芒果牛柳難道不好吃嗎?!黑希兒居然說看起來像大*!
總之,同居的生活讓hanser覺得和想象中截然不同。
倒也不是說非要過想象中那什麼紅酒佳肴,耳鬢廝磨,三天一個小驚喜五天一個大驚喜然後情侶之間天雷勾地火,干柴遇烈焰,從早做到晚,飯不吃水不喝,家里人際關系繁忙到就連衣服都沒空穿的日子。
反而是這溫馨的生活氣息太過實際,夢一樣的現實讓她覺得有些錯亂,她就好像一個沉浸在深海溫泉中的人類,四面八方的熱量沁透了她的內心,放眼望去都是數不盡的光芒。
鶯鶯燕燕環繞的生活很超現實,但是她們的一言一行卻又很現實。
當然,原先印象里單純軟萌的希兒還有暴躁的黑希兒在床上如同蕩婦般的妖媚模樣還是讓她震撼了好幾天,一度讓她產生了自己是穿越到小黃書的感覺。
不過畢竟崩壞都結束八年了,自己穿越過來到底是趕上了好時候,還是沒有趕上呢?
沒成為想象中扭轉一切的鳳傲天讓她心下小小的失望了一把,但心里也慶幸自己不用直面恐怖的大崩壞。
自從前陣子徹底確認了關系後,她便徹底在天穹市郊外的一隅之地和希兒她們安了窩,和以前世界看過的沒營養的電視劇相比,黑白希兒對她這個小三可謂是百般照顧,簡直就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妹妹一樣照顧著。
每天就被安排坐著看看電視看看書,要麼就是帶自己在城市里各個地方的甜點店里面亂竄,實在沒事情做了就會被希兒兩個人架起來不情願的她逛商場買衣服。
不過整個店鋪的衣服只要她來就關門專門給她一個人穿,讓她這位總裁夫人的日子有點痛苦。
黑白希兒們總是用著或鏤空或潮流的內外衣擺弄著她,換來換去興致來了就把她按在桌台和換衣間里上了,希兒們前後夾著她的小身板,用手指和小嘴在她的哭聲里把她送上絕頂,要麼就是扯著她的小腿前後交叉的用力蹂躪著自己雪白的小饅頭和嘴巴,直到外皮都因為泡水變得發脹,恥丘都開始紅腫刺痛為止,才松開軟成一灘爛泥的她。
Hanser出商場的時候感覺自己簡直就像是剛從拍攝現場披了件衣服走出來的女優,面色潮紅,妝容不整,走起路來只能一瘸一拐的扶著牆,上個轎車都要希兒抱,不然稍稍抬起胯來便會感覺股間針扎般的痛。
Kuso,5時間の連続著衣地獄。
不過除了這些過於激烈的性行為外,平日里兩只希兒倒是和她聊得很開心,Hanser從小學的時候聊到大學的事情,從家庭情況聊到人生理想,讓希兒在夜談會的時候被她逗到笑得停不下來,這讓她覺得自己的撩妹技巧沒有退步。
畢竟自己也算是專業對口,陪一個知根知底的老婆聊天什麼的,無論是專業配音還是閒時雜談都信手拈來。
當然希兒們笑的最高興的時候,往往會很自然的進入以前話語所觸及不到的實操環節,這方面自己還需要充分的吸收經驗去學習。
大鴨鴨也和她想象中一樣熱衷於制作游戲,更何況與她這位異界來客交流了各種游戲思想上的創意後,更是每天忙的連腳都不沾地,經常連家都不回了,就住在公司,這讓她有些難過,畢竟是自己給了第一次的人,天天不回家算怎麼回事?
不過她現在算是嫁為人婦了吧,是不是該學學希兒她們如何當一個賢惠的妻子比較好?
雖說結婚的女人都以‘丈夫’的事業要緊,但她覺得自己應該和板鴨一樣都是那種比較男性化的性格,套一下瑪麗蘇的模板來看,自己是大大咧咧的黑道千金,大鴨鴨算是霸道女總裁?
“噗~哈哈。”
Hanser看著窗外散發著淡紅光暈的夕陽,突然被自己腦補的地邊攤言情小說逗笑了。
“笑什麼呢,這麼開心?”
黑希兒把一份黑森林蛋糕和大吉嶺放到了她面前的桌子上,自己則是翹起了腿坐在木椅上,往嘴里丟了一塊曲奇。
“Emmmmm,在想黑希兒你好像一直都沒變啊。”Hanser回想著劇情里黑希兒的暴躁脾氣,又看著眼前這位自見面之後雖然沒有再出口成章,但是渾身都散發出一股自由氣息的黑希兒,感到有些好奇。
似乎並不像近三十歲已經變的如狼似虎的白希兒,黑希兒依舊熱衷於拱火找樂子,從相處這陣子看來,她並不痴迷於榨干布洛妮婭或者像希兒一樣每天把自己壓在身下喊她姐姐,黑希兒就好像來下館子吃飯一樣,有大餐就會大口吃個飽,沒有的話她更願意每天都跟在希兒旁邊蹭來蹭去。
明明自己已經知道她是什麼性格了,可Hanser在日常相處中也依舊為她的純粹所吸引。
嗯,純粹的嘴又臭又硬,還是個暴力狂和希兒控。
不過戰爭已經過去,黑希兒早已卸下了自己的利爪,她也從不對自己的家人嘴臭,純粹希兒控的性格讓她看起來超然物外,而在床上自己被操翻後,黑希兒對希兒和布洛妮婭流露出的嬌媚姿態讓人難以想象。
只要知道了她一切以希兒為主的本性,那一切不良的外在表現看起來就都不一樣了,活脫脫就是傲嬌兼冷嬌外加凸顯一個純情反差萌。
誘受屬性堆成山了,不會自己來之前都是她當0吧?
而且自己還沒單獨和她做過,說不定可以翻身?
“Hanser…Hanser?”
黑希兒在神游物外的Hanser眼前揮了揮手,有些疑惑的看著嘴角流出口水的她。
“啊…沒事沒事,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沒說到哪,不過明天休息日,待會布洛妮婭要回來,希兒讓我們准備吃飯了。”
“哦哦,好白……不對,要吃飯怎麼還讓我吃這麼多啊?”Hanser低頭看著自己已經吃了大半的蛋糕和紅茶,有些欲哭無淚。
“畢竟待會要做的事情可是很消耗體力的,吃飯的時候記得少喝點湯。”
黑希兒湊到她的耳旁,令人想入非非的話語和溫軟的語氣讓Hanser有些興奮的夾起了腿。
咳咳,要矜持。
Hanser雖然日常和希兒她們相處的時候表面上看起來一副扭捏害羞的樣子,但那只不過是她心理覺得必須表現的矜持一點,但實際上她暗爽得很。
倒不如說Hanser本來的取向就……有點雙性戀的意思,發現板鴨是Futa的時候她心里第一時間就不像正常人那般抗拒。
正常女生看到別的女孩子下面有那麼大的東西一定是會害怕的,更不要說學她這樣直接捉著別人的雞兒告白了。
後面還毫不在意地就接受了希兒對她的代餐行為,常人做得到嗎?一般女的看到同性戀就跑了,哪怕對面是希兒和布洛妮婭。
所以Hanser到底是膽大又好色還是膽小又好色呢?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
布洛妮婭回來後,四個人久違的圍著小桌子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晚飯,席間布洛妮婭還控制重裝小兔給Hanser好好摸了個爽,順便放了一個她世界里看不到的實體投影4D煙花,算是對她來此一個月的歡迎會,畢竟上次的歡迎宴被希兒榨昏了沒吃成。
最後自然是輪到希管嚴的大鴨鴨洗碗。
飯後的希兒陷在松軟沙發的正中央,另一個她坐在左邊靠著肩膀摟著她的腰,而希兒右邊的布洛妮婭則是把嬌小的hanser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讓她的後腦勺靠在自己綿軟的肉墊上,自己目不轉睛的看著當日的吼姆大冒險,嘴里不時和愛人們閒聊著最近家里發生的事情。
“今天那道草莓燒肉是hanser做的嗎?”
“額…嗯…鴨鴨覺得味道怎麼樣?”
Hanser沉浸在柔軟觸感里的身體突然繃緊,她覺得自己做的菜雖然看起來怪了點,但是味道應該可以吧,要是說不好吃的話自己要丟臉死了。
“Hanser很有想法,一點也不難吃哦。”像是知道了hanser的想法,她摸了摸懷中少女的小腦袋柔聲安慰道,“明天你做一道我喜歡的甜菜湯,我做一道草莓燒肉,然後喂給對方吃怎麼樣?”
哇,我的鴨鴨真是又毒舌又高情商,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要不是床上和地上都實在打不過,她早把鴨鴨捆起來每天榨的浪叫了。
Hanser回頭偷偷瞄了一眼,布洛妮婭若有所覺,垂下了她那看起來敏銳又細致的大眼睛,淡黃色的暖光讓濃密睫毛的陰影下有些陰暗,但那雙深灰色的雙眸瞳仁里卻在四目相對時閃耀著紫紅色的光芒,單憑著一雙眼睛就讓布洛妮婭看起來自信的面容中蘊含著極深的高貴,即便穿著一身淡灰色的羊毛衫,也讓她顯得深不可測,神秘、誘人。
僅僅只是這樣看著,自己就要陷進去了。
Hanser此時想不出什麼高大上的詞匯,只是覺得自己有些濕了,但這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呢?於是她故意動了動小屁股,蹭了一下布洛妮婭那有些軟趴的海綿體。
“想要了?”
和自己如出一轍,卻更加鮮活的御姐聲线從耳邊傳來,讓Hanser轉過了身子,就這樣跨坐在布洛妮婭的腿上,看著她那挑眉的動作,紅著臉點了點頭。
今天很主動啊,布洛妮婭想著。
畢竟這陣子每天都像個小沙包一樣,只是被動承受著她們的進攻,讓她還以為第一天見到的那個外向開朗的hanser是裝出來的。
不過現在看來總算是適應了這個家庭的節奏,讓布洛妮婭也有些高興的笑了起來,如同冷淡者融化冰山的熊熊烈火自那雙灰色眼眸中燃起,瞳孔中情欲高漲的紅芒讓hanser雙頰發燙,卻不再紅著臉偏頭躲避,而是雙手環上面前愛人的脖頸,就這樣心情悸動,身體微顫著閉上了眼睛上去。
如果說hanser記憶中女孩子的初吻是一股濃濃的泡面味的話,那布洛妮婭口中的味道嘗起來就如同肉桂般香氣四溢,微甜中混雜了微妙的提子干香,舌頭上傳來一陣紅棗的甜味,讓她忍不住想要更加深入,享受那細膩而多變的味道。
但是八年後的布洛妮婭早已習慣這樣的觸感,她將Hanser的下巴用手挑起,溫軟的舌頭迅速侵入了她的小口中,熱烈的和他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布洛妮婭的舌尖挑動著Hanser的舌頭,濕滑的舌頭有些粗暴的在口腔中攪動,像是一條生物在她的口中不停蠕動著、攪拌著、侵犯著…黏膩清甜的唾液也不斷灌入面前人兒的口中。
侵略性極強的吻讓兩人之間不斷響起淫靡的水聲,hanser口中滿滿的唾液多到吞不下去,多余的涎液從嘴角流了出來,從她白膩的脖頸上劃下。
布洛妮婭伸出手將hanser的嬌軀緊緊的擁在懷里,胸口柔軟的壓迫感讓hanser有些呼吸困難,口中不斷吞入的蜜涎和鼻中聞到的濃郁香氣也讓她的腦袋發昏,全身上下都如同被點燃了一樣的散發著熱氣,下身的白色蕾絲內褲里也被恥丘里吐出的透明愛液浸濕。
迷醉的呼吸著布洛妮婭身上的香氣,Hanser也熱烈的開始回應。口腔中兩條濕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貪婪的吸允著對方的口水。
“嗚…嗯…哈啊……”
Hanser突然感到腰上抱著的兩只手忽地往下,開始大力的揉捏起她那未成熟的蜜桃來,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臀部被布洛妮婭的雙手完全抓住,用五指如同揉面般搓弄成各種形狀,比起微不足道的快感,自己心中羞恥的酥麻感更加強烈。
就這樣深入的濕吻了數分鍾之久,直到Hanser都感覺雙眸因為缺氧有些泛白的時候才停了下來,布洛妮婭看著面色酡紅的愛人噙著迷離醉人的媚眼動情的望著她,差點就想要再來一輪深吻了。
不過最後還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想法,開始從hanser可愛的小酒窩往下舔舐,用臉頰蹭了蹭白潔細膩的脖頸,用嘴叼開了衣領輕吻那精致的鎖骨,隨後在hanser害羞的視线里舔起了她光滑無毛的腋下,最後剝開上半身礙事的男友襯衫,開始吸允起了hanser那微微起伏的雪白椒乳。
“咕…那里…唔嗯…沒東西啊…不要吸了呀…哈啊……”
布洛妮婭置若罔聞,一口將hanser的小巧歐派吸進了嘴里,舌頭帶著口水刷拭著凝滑的白饅,頂端的粉色櫻桃被擦的向上挺起,貝齒的刮蹭感讓乳尖微微輕顫著。
就在Hanser咬著牙享受著布洛妮婭的唇舌侍奉舔弄的時候,跨立在布洛妮婭腿前的下身突然一涼,緊接著傳來一陣蒸騰的熱氣撲到了她暴露在空氣中濕漉漉的恥丘上,隨後便被一個黏軟濕熱的生物包住,分開她的兩瓣陰唇鑽進去攪拌起了里面柔軟敏感的媚肉。
“希兒你…嗚…不要舔那里…太快了…哈啊…上下一起…什麼的…咕嗚……”
希兒就這樣鑽到二人中間雙手箍著hanser幼細的雙腿吸允了起來,滋溜滋溜溢出的愛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慢慢沾滿了胯部,讓整個大腿根都因為粘膩的透明液體而顯得焗油油的。
上有布洛妮婭揉捻吞縮她的歐派,下有希兒抬起她的大腿穴部對著嘴吸,讓她不斷左右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但是因為手短腳短的原因直接被舉了起來,只能在空中不斷地掙扎,最後被希兒出眾的舌功使勁吸得渾身發軟,雙手無力的掛在兩人中間,就這樣顫抖著嬌軀承受兩人的侵犯。
“呼~Hanser全身都是很甜的味道啊。”
布洛妮婭不知何時停下了挑逗Hanser身體的吻,看著面前少女紅透的俏臉和耳垂,眼波中春池微晃,ᗜωᗜ的揶揄著,
“難得老婆這麼主動,這樣就不行了?”
“誰…誰不行啊…哈啊…我這就……唔噫噫噫——!!!”
Hanser竭力忍耐著身下希兒舌尖和手指對著她內部G點褶皺的扣弄,撐著布洛妮婭的雙肩往上掙脫著已經脫力的下體,從希兒快要深入到最底部的靈活舌頭上抽了出來,隨後被希兒突然勾起的舌尖順著激烈的動作刮過肉壁上方的每一道褶皺,伴隨著雙腿的劇烈顫抖,一大股清澈滑膩的黏液潑灑在布洛妮婭胯間有些鼓囊的緊身褲上。
她那已經開始發軟的粉嫩細腿抵在沙發上不住的打著擺,整個人緊緊環著面前愛人的上半身,下體只能靠布洛妮婭的雙手握著她的臀部作為支撐,才不至於讓自己因為自己的膝蓋因為過多的愛液滑到沙發下面去。
“要不…接下來的回房做吧……?”
透亮的燈光下讓Hanser能夠清晰地看到身旁希兒那油亮櫻唇邊的愛液,窗外晚風讓她泥濘不堪的腿心微微發涼,有種臉紅心跳的開放感。
四個人在開著大燈的客廳做啥的,嗚…這里又不是女同酒吧。
“Emmmm,那可不行。”布洛妮婭摟著她的細腰,可愛的歪了歪頭。
“為什麼?”
呵,難道是怕我調整狀態?Hanser幻想著。
布洛妮婭看出了她莫名的得意,嘴角微微上揚,也不說話,而是伸出手掌朝Hanser的腿心嫩肉處狠狠地抹了一把,讓她忍不住又是一陣痙攣,然後將手抬到她的臉前,四指間拉開數道張力十足的稠濁絲液,合起了手將其中的黏液胡攪蠻纏了一番,展現那塗了一整片掌肉掌縫的量。
“因為你這多汁的體質要是上了床,明天起床大家可都要著涼了。”黑希兒在hanser羞憤的注目禮中將布洛妮婭手上的黏滑津液吞進口里咽下後,向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唔…我…我……”hanser嚅囁著小嘴說不出話,眼角發酸,自己簡直就是丟人丟到了異世界,“嗚嗚……”
“欸欸欸,怎麼就哭上了?”黑希兒顯然沒想到自己一句簡單的調情就把自己的新妹妹弄哭了,從容的表情瞬間崩解,急忙摸起了她的小腦袋安慰了起來,“對、不起…我只是想說…嗯…額。”
黑希兒此時很想用力拍自己的嘴兩下,讓它說出些和布洛妮婭那樣精妙的話來,但支吾了半天都沒有想到什麼,最後也只能朝旁邊的兩人投來求助的目光。
“這就哭了?待會還有更過分的呢,不留點力氣嗎?”
“咕咿——?”
希兒微笑著說出了極其恐怖的話語,讓hanser一下子止住了聲音,嚇得打起嗝來。
布洛妮婭則是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平時在一起很正常,但卻時常喜歡在房事里找機會欺負hanser的妻子,嘆了口氣,抵上了hanser的額頭,看著她的朦朧濕目思考了一下,
“要不,和黑希兒做一次試試?畢竟你們還沒有單獨…嗯…相處過。”
“好——”hanser雙眸一亮,但又忽地停下,視线錯開了布洛妮婭的灰眸,小聲道,“這樣不太好吧……”
布洛妮婭親了她一下,便讓開了自己一家之主的位置,把她小心的放到了大沙發上後便和希兒坐到了兩旁,讓黑希兒跪坐在沙發前面,雙手撫上了Hanser有些興奮的小臉,感覺自己還是不要太欺負她為好,於是斟酌了一下,
“要不,再給你噴點Futa藥劑?”
Hanser剛想直起身反駁,躺在大沙發上用力擺了擺自己的小短腿,發現居然夠不到地板,又看了看面前黑希兒那出落得高挑豐腴的身姿,紅著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需要。
“那客廳就交給你們了,我和希兒就先回房。”布洛妮婭在關門前又想起了什麼,於是回頭道,“另外黑希兒你要注意點分寸,hanser可是普通人。”
“知道了知道了~”黑希兒擺擺手
……
第二次使用Futa藥劑的hanser和上次驚慌失措的情況不同,她能夠感到一股熱流從四肢開始往身下流竄,原本發軟的粉腿迅速恢復了精神,隨後感受到小腹下方的肉芽以一股驚人的速度猛漲成一根比上次還要粗大直長的肉疙瘩,頂端處的紫紅色肉冠幾乎能頂過了自己的肚臍眼,冒著淡白色熱氣的大肉棒和自己幼細的腰肢比起來大相徑庭,顯得十分突兀。
“這就是男生的那個嗎?”
她好奇的比了一下尺寸,發現自己一只手都有些環不住,而且又燙又堅硬,微微擼動間便有一種奇妙的感觸從身下傳來。
“Hanser可要乘早習慣這東西,畢竟以前只有布洛妮婭一個人,她可經常有些獨木難支喲~”
眼前的黑希兒不知什麼時候穿上了一條極細的丁字褲,四肢只著了兩條微微破開的漁網襪以及皮質的長手套,還戴了可愛的女仆頭飾和黑色的頸環,單手叉著纖腰,飽滿有力的雪白蓮腿踩在沙發里,在hanser的臉上用雙指分開了自己高高隆起的白嫩無毛恥丘,露出了兩瓣白嫩陰唇下粉嫩柔軟的媚肉,絲狀的液體從膣屄內壁慢慢淌出,匯聚成一滴晶瑩的水珠掛在了她那肥沃弧度勾勒成的肉縫上。
Hanser喉嚨滾動,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下半身的肉棒也因為面前的淫靡景色不受控制的膨脹了起來,蓄勢待發的在空氣中有精神的跳動著,愈加脹大的頂端開始流出淡黃色的濁液。
我能不能申請退貨啊,這架勢根本不可能頂住吧?!
她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不知哪來的觸手壓住,而身上黑希兒那已經愛液泛濫成災的肉穴如同活物般有規則的蠕動著,溢出的愛液沾滿了大腿內側,就這樣用手調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
“要忍住不射哦。”
黑希兒媚笑了一下,隨後便將腰部緩緩的下沉,那催生後接近18公分的大肉棒就這樣被輕松的吞沒到了根處。
和上次匆匆體驗的希兒那常人的構造完全不同,黑希兒的膣屄簡直就像是隨時都在活動的肉環褶皺,肉壁上有著數十上百層的細小肉環;硬要說的話就是螺絲和瓶蓋的內部那樣蜿蜒向上,每一層上面充斥著了柔軟的肉粒和褶皺,可hanser卻絲毫沒有覺得刺激過頭。
因為陰道的濕度極其之高,讓她初入時感覺就像是下半身進入了溢滿了熱熔膠的肉制飛機杯里,有著不似人類,專門為了榨汁而形成的軟硬交替的甬道,里面的溫度近乎滾燙,膣穴的黏稠程度讓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和史萊姆做愛。
而隨著希兒貼合到底部微微晃動腰部的動作,就讓Hanser嬌喘出聲,嚴絲合縫的壓迫感讓她緊抓著身下沙發,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才不至於當場就射出來。
“呼~很久沒這樣做了呢。”黑希兒看著身下漲紅了臉,雙手指節都開始微微泛白的hanser笑著說道,“剛才說錯了…反正今晚時間很長,體力藥水還有很多呢。”
說完,黑希兒便開始上下擺動起了自己那水蛇般的腰肢,恐怖的吸力讓Hanser的頭皮都開始發麻,差點以為自己的靈魂都被從肉體抽離了。
“唔喔…哈啊…等一下…慢點啊……嗚嗚嗚喔……?!”
濕熱的肉穴里粉紅色嫩肉不斷蠕動吸噬著,層疊嫩肉包裹埋住她的肉棒,前端肉冠突起被膣內嫩肉不斷刮過的酥麻快感,狠狠撞擊到底部後傳來的酸麻感如同潮水般涌起。
每當肉棒深入時,緊箍的環狀膣肉都會自動如同肉刷般刮過肉棒上每一簇神經末梢,就連龜頭的凹陷處和敏感的背筋部位都完全不放過,讓hanser就算是緊咬牙關,也還是無法止住從喉嚨中傾瀉而出的嬌吟。
明明是無比的濕嫩軟黏,帶著柔糯彈性的甬道,但是層層疊疊的螺紋膣肉配合著不斷收縮蠕動的滾燙嫩肉,讓hanser感覺黑希兒腰部下沉的時候有著極大的阻力和腔壓,而抽離的時候那兩瓣肥厚的陰唇又緊緊的吸在她的肉棒上,隨著黏滑的愛液向外翻出大片的媚肉來。
啪啪啪!!啪啪啪!!
黑希兒油光發亮的臀胯隨著激烈的動作在hanser身上不斷起伏著,身下的肉棒被她重重的擠入自己的不斷地緊縮的膣穴中,口中嬌媚的呻吟和交合處的淫靡黏液聲在客廳里回蕩著,漸入佳境的她體溫開始上升,豐膩白潔的肌膚也浮現了大片的緋紅色澤。
“很棒哦小hanser,不過還不夠呢~”
黑希兒媚眼如絲,面色潮紅的示意旁邊的兩人將hanser的小肉腿撐開擺成一字馬的形狀,隨後自己將胯部抬到最高處用軟肉抵住了肉棒的前端,好像此刻是自己擁有肉棒要侵犯身下的人兒一樣,在hanser的嘶啞的求饒聲中臀部自由落體,重重的砸在了她的腰上,讓她整個人的腰部都往沙發里陷下去一大圈,粉腿爽到瘋狂的痙攣,舌頭無力的垂在外面,口水大量的流出。
隨後沙發回彈,身體不受控制的瞬間彈跳揚起,過於強烈的刺激讓她下體的小穴里向外噴出一大股濃烈的水霧,隨後精關瞬間潰堤,被黑希兒亂榨還無法反抗的白嫩肉囊里咕嘟咕嘟的不停使勁生產著濃稠白濁的蘿莉精子,
“咕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
Hanser發出了近乎尖利的嬌鳴,臉上帶著扭曲的傻笑,雙手瘋狂的在空中亂抓著想要排解射精帶來的過量快感。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要死了…嗚嗚…這樣…會壞掉…哈啊……身體會變得奇怪的嗚嗚唔……”
“嗚哈…啊…太棒了…Hanser你真的是…那副可愛的表情……啊哈哈哈哈~”
黑希兒雙手環著自己的肩膀,難以自制的高聲嬌笑了出來,不過這種程度也很難讓完全掌握自我肉身的她滿足,只要黑希兒願意,她膣穴里的每一處都會像人體最柔韌有力的部位‘舌頭’那樣靈活,每塊柔軟的媚肉可以彎曲,可以扭曲,還可以吮吸,甚至能夠卷曲成杯狀,就好像……
Hanser突然感到剛剛射精過的肉棒突然被一圈圈火燙的嫩肉緊緊含住,順著她的身體不斷纏繞而上,緊密的包覆刺激她半軟不軟的肉棒,而且花心處還以一種特殊的韻律吮吸著上面的小洞,仿佛從未經過開發的蜜穴吸附感是如此的強烈。
每當抽出那濕潤的環形褶皺時都會像一條條柔軟的小舌,將她陰蒂上的每一寸敏感點都徹底舔弄品嘗過一次,讓hanser全身發軟嬌喘連連。
“哈啊…不要…我才剛剛射過啊…咿…唔哈…好舒服…腦子要融了……”
帶著少女芳香的汗液打濕了身下的沙發,黑希兒那比起希兒更加挺拔的乳房也隨著腰肢的搖擺而上下晃動著,紅唇之中呼出魅惑氣息的甘美喘息化作淡淡白霧打在身下hanser的臉頰上,忘情的和她吻了起來。
黑希兒妖艷的神情上滿是迷醉的酡紅,身下人兒那可愛的反應她只能在早幾年的希兒身上找到,所以Hanser那近在咫尺,充滿了忍耐和克制的誘人嬌呼,因為淚水和汗液而貼在微肉小臉上的黏噠發絲,還有那如同澄金酒水的朦朧濕目都讓她的噬虐心感到無盡的放大,但是卻又讓人不忍心將她徹底玩壞。
總算是理解了為什麼希兒那麼熱衷於欺負Hanser了,任何她們早已習慣的行為都會在她這個和處女童貞沒什麼區別的小家伙煥發出新鮮的反應,而且那聲音就如同踐踏那個她們永遠只能仰慕的姐姐大人一樣,讓人既興奮又愧疚,忍不住地一次又一次將最開始玩弄她力度就放到最大,只是為了盡早地讓她口中發出或柔膩或哭喊的呻吟與悲鳴。
只是想到這里,黑希兒的小穴就無意識的狠狠收縮起來,黏滑濕燙的軟肉毫不留情的死命吸允著。
“哈咿?!怎麼又…哈嗯~~嗚嗚唔…好舒服…要飛…飛起來了啊…嗚嗚嗚嗚~~~?!!!”
被黑希兒深吻著無處可逃的Hanser就這樣發出了狂亂的悲鳴,一頭棕發隨著小腦袋的瘋狂晃動散亂而開,嬌軀激烈的顫抖著想要逃離,可就連膝蓋都被黑希兒的小腿死死壓住無法動彈,整個人的臀胯如同岸上的魚兒不停的在黑希兒的腔肉泥潭里痙攣跳動,卻始終無法逃離。
她感到視野里周圍可見的一切都遠去了,黑暗里只剩下極致的、尖銳的、近乎大壩決堤般傾瀉而下的快感實打實的灌進了她動彈不得小身板里,讓她的的雙眼金星閃爍,聲音都因為用力過度而變得嘶啞了。
“糟了…!”
太過沉迷的黑希兒突然緩過神來,望向了身下的hanser,印入她眼簾的是一張涕淚橫流,已經不成樣子的小臉,仿佛遭受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性虐一般四肢無力的軟在了沙發上,澄金色的瞳孔找不到焦距的渙散著,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劇烈的顫抖痙攣著,那雙小手上的五指甚至將身下那塊濕透的軟墊都扯爛了。
“hanser?!你你你別嚇我啊!堅持住!”
黑希兒這才想起自己是為了道歉才主動和她做的,但是Hanser這一副樣子讓她突然想起了姐姐的叮囑,渾身一顫,忍不住的想要起身,但是卻忘了自己的肉壁已經變成了比飛機杯還恐怖的環狀稠密褶皺,夾緊後猛地一提的動作讓hanser再次受到了針扎般的刺激和猛烈的收縮。
處於崩潰邊緣的她因為這最後的一擊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又是一陣反射性的肉棒射精和腔內潮吹後,小腦袋一歪,失去了意識。
總計耗時17min16s。
…………
日上三竿。
“什麼?!你們去吃了艦長和姬子的喜酒,吃完了才告訴我?!”
剛剛才從被窩里的Hanser被這衝擊性的事實震驚了,以致就像受到電擊一般,精神處於半痴半呆的狀態之中。
艦長?姬子?結婚?什麼鬼?
Hanser人生中第一次感到自認為靈活無比的小腦袋瓜轉的慢了,布洛妮婭短短的一句話蘊含的信息量簡直大到爆炸!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啊……真的有艦長這個人物啊?!!而且姬子不是老早就因為……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就算還活著,他倆怎麼會結婚?
再引申一下,艦長男的女的,高矮胖瘦,干過了啥她一概不知啊!
hanser長於穿越,也短於穿越,三個老婆在懷,外加穿越者獨有的信息優勢和天命提供的最新虛擬實境科技娛樂足夠她穿越的一個月來都舒爽到不想過問任何事情,更別說一個崩壞3里或許存在,或許不存在的疊加態艦長了。
我不相信,這一定是假的!我怎麼可能錯過吃喜酒的機會啊啊啊啊啊啊!!!!
“啊不對……不不不,對的對的!冥、冥婚?難道是冥婚?我在說什麼?也不對…”
可憐的Hanser因為沒吃到這場超越想象的喜酒有些思維崩壞了,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八…不,十年了…虛數空間…琪亞娜脫困…不,不對…根本不對,我一開始就想錯了!”
Hanser恍然大悟,按住了腿上被子又想要往前從被子里蹦出來,結果上身激動的從床邊摔在了地板上,小腦袋在地上磕的梆梆響,但是她絲毫沒有在意,大聲說出了真相,
“沒錯!!!姬子最開始就沒死對不對?!!”
???
希兒冰藍色的大眼睛里充滿了關心和擔憂,隨後把責怪的目光移到了想要溜出房間的黑希兒,讓她瞬間心虛的炸毛了,
“看、看我干嘛!先說好,我、我昨晚可沒碰她腦袋啊……難道上下兩個頭是相通的?還是布洛妮婭你的藥出了問題?”黑希兒素手一抬,指向了一旁慢慢後退的布洛妮婭。
“咳,我的藥經過30w人的試驗,絕對沒問題。”被指到的布洛妮婭也有些心虛,目光偏移了起來,語氣也有些不確定道,“嗯…穿越者應該是和我們體質上有些微的差別,比如這個世界的崩壞能適應性什麼的?畢竟小到近乎沒有和根本沒有是兩個概念。”
“我!沒!傻!也!沒!瘋!”hanser抓狂的揪著頭發,經過這一輪發泄她終於冷靜了下來,“呼…不過為啥不叫我啊?”
“因為只有邀請函才進得去,而且艦長是在休伯利安上秘密舉辦的婚禮,只邀請了我們三個,我還以為Hanser你不感興趣來著……所以就沒叫你,抱歉了。”希兒雙手合十,向坐在地上的Hanser小聲說了句對不起,那可愛的模樣讓她瞬間沒了脾氣。
“沒、沒事,希兒…這是我的問題…我真傻…真的……”Hanser沮喪的垂頭,她都沒婚禮呢!布洛妮婭說得先見過她的父母,然後選擇一個好日子再舉辦,讓她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她又抬頭看向了三人,“那姬子和艦長的婚禮現場照片你們有拍嗎?讓我康康。”
Hanser激動的搓搓手,蕪湖~沒吃到喜酒就算了,總要讓我看看這個艦長是誰吧?
真能娶到那在劇情里簡直是光芒四射照大地的神隕劍姬子,應該不是個普通的甲板清潔工。
“我看看…臥槽……&*………&&*¥%¥#%…&……*”
看著那被重裝小兔投影在面前的現場光影,因為有好幾個陌生男性坐在席間,Hanser第一眼反倒沒來得及找到其中的艦長了,她的目光已經完全被裝飾的異常喜慶的艦橋上那一道嬌小的赤發澄瞳身形所吸引——
這個姬子怎麼看起來才他媽8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