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hhhheeeerrrrreeeee
等等,春菜?我腦海中立即浮現出一個帶著耳機的冷漠少女形象。
是她嗎?不會吧...真有這麼巧的事嗎?
“花田前輩,那個\u0027春菜\u0027她是...”
“叮咚!叮咚!”突如其來的門鈴聲打斷了我,唉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有人來訪,要是讓人看到兩個花田楓就麻煩了,我把手機丟在枕邊,囑托前輩待在臥室里,獨自去開門。
家里並沒有合身的女裝,我胡亂套上一件白襯衫,搭配著下半身的黑色絲襪就向門口走去,看起來有點像是某些限制級影片中的情趣系穿搭,配上我窈窕的身材確實有些性暗示的意味,不過只是去開個門很快就會回來所以沒關系。
屋門打開,樓道里清新的風立刻涌入屋內,風中夾雜著一股甜甜的香味。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長發少女站在那里,她穿著緊身牛仔褲和女式板鞋,一身帥氣潮流的街頭風格裝扮,卻長著一張文學系冰山美人的臉,雙手插在衛衣兜里側身站著。看來是一個很有個性的女孩子,嗯好像是......
“春...春菜!?”
就是那個春菜啊——那天和我擦肩而過的高中少女!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門前啊?
她看到我也有些意外:“楓?”
楓?啊對了我現在是前輩的樣子,被認錯也正常,不過...我記得楓小姐和春菜之前好像是戀人關系來著?
那不就是說,我現在是春菜的前女友!?
“楓為什麼在這里?還穿成這個樣子...這不是你家吧?”春菜看了看我身後安靜的公寓疑惑地問到。
“啊!等一下,請不要誤會!”我連忙扯著身上的白襯衫壓住私處和乳突,“你認錯了,我不是花田楓,只是和她長得很像罷了!”雖然是實話,但從這張嘴里說出來完全沒有說服力,反倒像個因為分手而賭氣裝作陌生人的幽怨前女友。
春菜歪著頭,表情變得很微妙,“難道說是楓的姐姐或者妹妹?”
“對,就是這樣!”她能往這方面想真是太好了。
“呵~”那個高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從衣兜里抽出手突兀地抱向了我,和我緊緊貼在了一起。高中生的身高不多不少,剛好將臉埋進我的胸部,她的心髒在我肚臍的高度怦怦跳動著,從我的乳溝中仰起頭來和我對視。
“少來了~笨蛋女人,裝也要裝得像一些。”春菜說,我們之間的衣物被擠壓著一點點升溫,女高中生的溫暖和心跳都傳了過來,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忘記了嗎,你色情的身體可是被我玩了個遍了,我比你還要清楚你的美點呢,怎麼可能騙得過我,傻瓜~”春菜擠壓著我的乳房努力湊近我的臉,好強勢,簡直就像是在調戲我一樣,明明只是個高中生,卻在身為OL的我面前占據了主動權。
“嗚嗚~輕一點...”胸部好難受,乳汁...乳汁好像又要跑出來了,不要啊......可偏偏又不想掙扎,想要繼續被她抱著。
“喂~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呢?”春菜用磁性的聲音輕聲問到,低語間呼出的熱風輕打著我的鼻尖,“是被別的男人領養了嗎?我的小貓咪~”
“沒沒沒...沒有那回事!”我紅著臉辯解到,“不對不對,都說了我不是楓了。”該怎麼解釋才好,被女高中生趴在耳邊稱呼小貓咪什麼的,未免有些太刺激了吧,不行不行!
“嗯~不要生氣只是開個玩笑,我還是很信任你的。”春菜說:“畢竟,你的心里已經只能容下我了,呵呵~你的身體是為我而准備的,心甘情願地被調教成了我的形狀,淪落到了不在腦中想象著我就無法高潮的地步,對不對?即使分手了也已經改不掉了吧。”
春菜的兩只手從我的腰後分開沿著曲线上下滑動撫摸著,偶爾觸及我敏感的股溝和背脊,好主動!但又非常溫柔,輕車熟路地,似乎比我更懂如何讓這個身體舒服起來,啊啊~感覺快要沉溺了......
“很舒服吧?你還是像往常一樣乖呢,小淫貓~”
同事眼中性感又活潑的組長花田楓難道一直都只是別人的寵物嗎......而現在托前輩身體的福,寵物的精神項圈好像也快要套在我的脖子上了,嗯啊~不過似乎也沒什麼關系,因為主人是這樣有魅力的少女,對我做什麼都沒關系,不如對我多做些什麼吧,nya~
樓道里,不良系文學少女的春菜和誘惑系乖巧OL的我抱在一起,年長、成熟的一方反倒落入下風。
“為什麼不聽我的話,又把頭發染成黑色了小貓咪~我說過我喜歡栗色吧?”她的手指盤弄著我的發梢,用寵溺的語氣詢問我。
“嗯啊~對不起~”我眯著眼敷衍道,只希望她不要停下,“自己不是花田楓”這種話已經說不出口了,我要是真的楓就好了...不,我為什麼不能是楓小姐?
“想被主人原諒嗎?那告訴我,這個家里有其他人嗎?下屬、同事或者前輩之類的?”春菜一邊撫摸著我脊柱的溝壑一邊詢問著我,“要說實話哦~”
“前輩...唔嗯~不,沒有人...”我回答道。
“啊,真乖~那帶我進去吧。”春菜滿意地說:“接下來的事情在樓道里可做不了,被鄰居見到的話,一定會覺得你是個誘拐高中生的女——變——態呢。”
“唔~”我眯著眼睛來不及思考,黑絲包裹的玉足就擅自退進了門內。
客廳內,春菜把我推倒在沙發上,我急促地喘息,看著她開始解我的襯衫扣子。真正的花田前輩就在屋內,我卻用著她的身份和她的前女友偷情,我的內心相當愧疚但同時也很期待。
我紅著臉側過頭去,看到了臥室的房門悄悄打開了一條縫,門縫里,花田前輩正用著焦急的目光看著和春菜調情的我,她對我搖了搖頭示意不要繼續進行下去。
“前輩不想讓別人碰春菜嗎?”我有些愧疚,但身體上的舒適讓我無法拒絕。明明知道這種快樂不該屬於我卻還是無法割舍,不滿足不甘心,嫉妒的情緒蓋過了愧疚,我開始像個女人一樣羨慕嫉妒著被春菜喜歡的楓小姐。但很快我就意識到現在是前輩該嫉妒我才對,因為正在被春菜愛撫的人是我而不是她,我又變得得意和愉悅。
“但是抱歉了前輩,春菜覺得我才是花田楓呢呵呵~你不能出來哦,就這麼看著春菜玩弄我吧~”呵呵...這種隱秘的興奮是怎麼回事,像是作為第三者插足別人的戀情一樣的,呵~怎麼辦感覺會上癮啊,我要是女人的話,說不定會是個碧池呢...
表面上,我依舊用可憐無助的眼神回應了楓小姐,示意自己也無能為力,但其實下半身的絲襪已經被我沾濕了,那可是春菜的絲襪呦,前輩~
終於,襯衣的扣子被全部解開了,只要掀一下,我豐滿的OL乳房就會一覽無遺,春菜想要做什麼都可以,是想要揉捏、含著或者咬著我都可以忍受~
門的那一邊花田前輩捂著嘴顫抖著,眼角淚光閃爍。
“來點早餐奶吧,楓。”
春菜伏下了身子貼近我的乳頭,小嘴微微張開,長發落在我的乳溝有些瘙癢,下面似乎也跟著癢起來了。難以忍受的空虛感從股間蔓延進體內,類似勃起一般的悸動發生在了小腹深處,不管試幾次都覺得很新鮮。都怪前輩,身體這麼下流,把我也變成了痴女了,我一點都沒有想要,都是...都是前輩的錯!
乳首開始傳來有節奏的吮吸,沾滿了女高中生的口水,視覺上衝擊著我關於女性忠貞和純情的美好印象,自己優雅的肉體變得這麼淫亂,好羞恥,內心也好像在向女人靠攏。很快乳香就溢滿了春菜的小嘴,沒來得及被舔干淨的乳汁夾雜著溫熱的口水順著圓潤的弧度流進了乳溝然後蔓延全身,從纖腰到鎖骨,我香汗淋漓的嬌軀成了被體液點綴的情欲藝術盛筵。
“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呢,前女友小姐。”
“是,是嗎...”我紅著臉享受著本不該屬於我的贊譽,但是有什麼關系呢,我跟正牌楓小姐有什麼區別嘛~連乳汁的味道都一模一樣了,就算說她是冒牌貨也會有人信吧,嗯呵呵~
門縫的那一邊,冒牌貨看著這一幕顫抖著將手伸到了自己的胸部上,緩緩揉動起來,她咬緊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紅暈很快布滿了愁苦的臉。看到了“自己”和春菜調情的場景後忍不住要自慰了嗎?真是的,明明有著跟我一樣的容貌和身姿,卻卑微到不行呢,真是丟臉,也許我確實比你更適合作為花田楓呢,妹妹~~
“怎麼心不在焉的?”春菜用手扶住正我的臉,“還在生我的氣嗎?怪我離開了你,選擇了爸爸?”
“呃,沒...沒有的事。”
“別放在心上了,這件事已經無關緊要了,來,聽我說...”她看著我的雙眼。
“我遇到了一個陌生的女孩子,非常可愛,是在我家的浴缸里,在里面自慰呢~很奇怪吧?”
“想不想知道我對她做了些什麼?”
“.......”
“想的吧?”
“呃...嗯。”我猶豫著點了點頭。
“我不小心,侵犯了她呢,就像這樣...”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春菜的小手貼著我溫熱的肚皮向下蜿蜒,冰冰涼涼的手指挑開了連褲襪深入其中,不斷向下,直到指尖接觸我的外陰,開始繞著我的恥丘畫圈圈,逗弄著我的神經。
春菜將她對小蘿莉做的一切都重現在我身上。
某一瞬間,那冰涼纖細的食指突然發力,順勢滑進了我滾燙的陰道內。
“嗚呀!”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了尖細的哀鳴聲。冰涼刺激之下我滾燙的陰道瞬間收緊夾住了那根手指,然後為了緩解異物感,身體又本能地開始分泌潤滑液,直到手指變得黏糊糊的,肉壁開始抽動,我的新生的器官像一個健康成了二十多年的女人的器官那樣自主運作著,完全不經過我的控制或同意,強迫男性靈魂的我執行女性的本能。
“對,就是這樣,那個小蘿莉的反應和你一模一樣,對快感的反應相當強烈,簡直就像剛發覺自己是一個女人呢~”
我和她,我們,確實是,從來,沒體驗過啊~啊~~這種極樂,像是毒藥啊啊...
春菜看著我的容顏,繼續回憶:“小蘿莉想掙脫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小穴把我的手指夾得緊緊的,於是我又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二根手指伸進了我的小穴,有了中指的配合,我的小穴開始被撐成各種形狀,整個陰道都像是被按摩一樣,舒適感從小穴傳遞到小腹再到心髒、頭頂、發梢,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軟綿綿的。春樹的感覺也和我現在一樣嗎?一定更爽吧,畢竟他成了幼女。我從第一視角體驗到了春樹被女兒手指折磨得嬌喘連連的情景,完全被代入了她的角色。
“再然後,我又伸出了一根手指。”
無名指突然加入,讓小穴輕緩的舒適感變成了明顯的壓力,我貝齒緊咬,光滑的肌膚上滲出汗珠,喘著粗氣承受著這一切,似乎,有些,太粗了...呃~是我太緊了嗎。
“我的中指關節稍微彎曲,壓迫到了女孩的小陰蒂。”春菜的中指翹起,細長的指甲觸碰到了我的陰蒂。
“咿呃~~”
“小蘿莉起初有些拘謹,但她的身體敏感得不行,被我逼迫著進入了發情狀態,然後......”春菜在我耳邊輕聲呢喃:“她潮噴了呢~”
“啊不要~不要,嚶~”感覺又要來了,小腹好熱~明明才被前輩強迫著高潮過,這麼快就又有感覺了,我的身體怎麼變成這樣了!?女人的身體都是這樣的嗎!?還是說只有前輩?
“嗚!嗚要去了~”我咬緊嘴唇忍耐著快感看向臥室,裝作不經意地給“冒牌貨”看我這副表情。門縫里,冒牌楓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嘴,一只手伸進兩腿之間努力地抽動著,我的目光和她對上了。從她並成M形的兩腿之間漫延出一灘液體,浸濕了地板和絲襪,委屈的淚水滴入愛液中,“滴答~”,混在一起從門縫流向客廳。我的妹妹還真是可憐啊~把姐姐我和我前女友做愛的場景當作自慰的配菜了嗎?不過沒關系,我不在意,我“花田楓”不在意呢~看吧,盡情看吧,姐姐我現在可比只能自慰的你要舒服得多,怎麼辦呢妹妹~姐姐快要去了~姐姐我快要作為你去了~
“嗯嗯~表情真棒。”
“這是我的絲襪吧?”春菜另一只手撫摸著我修長順滑的黑絲美腿。
“來吧,來吧~泄在里邊吧,弄濕了也不准脫掉不准洗,就這麼穿著,然後陪我去逛街,跟我去約會。”
“要到極限了嗎?要到極限了吧~”
“不用忍耐,不可以忍耐哦~”
“高潮吧高潮吧~小貓咪,看著主人的臉,高潮吧~”
“我命令你在我面前高潮!”
“咿呀呀————!”我的心理防线被擊潰了,尖叫著,眼角滲出淚珠,要去了~要去了~,又一次,作為女人被女人推向了高潮,但完全討厭不起來,心里眼里全都是這個女高中生,春菜春菜春菜,我的春菜~太棒了,不要拋棄我,變成我的主人吧,我就是你的花田楓,我就是你的OL貓咪~
春菜俯身輕吻掉我眼角的淚珠,將手指從我的股間抽出,沾滿愛液的手在我的絲襪上擦了擦,邊擦邊撫摸。
“楓,關於那個陌生的女孩,有些話想要對你說呢。”
“嗯。”
我躺在沙發上喘著氣,聽春菜講述她的經歷。
那幾天由於台風天的影響,降雨變得頻繁,所以在幾天前春菜所在的高中臨時更改了修學旅行計劃時間,她也在那天提前回到了家中。
推開家門,她照例地跟老爸打招呼,客廳和臥室的燈都亮著,卻沒有得到回應。
房間里彌漫著草莓牛奶的甜味,指引著春菜進入了浴室,很意外地,她見到了一個泡在浴缸里自慰的純潔少女,四目相對,對方沾著水珠的眸子像是寶石一般閃耀,嬌小的身姿和青澀可人的曲线都直擊春菜的內心。
於是那時,春菜直接跨入浴缸內,連校服也沒有脫,只是踢掉鞋子,就帶著白襪邁進了浴缸,和不知名的少女抱在了一起,然後撬開她的唇齒,肆意地親吻,草莓味的甜津流入口腔。沒管她惶恐的眼神,春菜按住了她掙扎的小手,對於熱衷打架的春菜來說,制服一個小蘿莉根本不在話下。
然後小蘿莉就掙扎著被像剛才我那樣對待了...
但春菜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很奇妙的是,陌生的小蘿莉和春菜的相性相當棒,雖然很不情願,但是默契十足,像是十分了解春菜一樣。
“那個...比我還要棒嗎?”似乎是出於女性之間的攀比心,我打斷了春菜,努力忍耐著高潮後的酥麻詢問到。真是奇怪,我竟然有些嫉妒春樹,難道我的內心正在變成楓小姐嗎...
“不,你是獨一無二的。”春菜摸著我的長發,“你是我的女友中唯一的OL,是我重要的人。”
“太好了...”
春菜的語氣很誠摯,像是情話一樣。
臥室里,我的“妹妹”聽著本該屬於自己的夸獎被我奪走,失去靈魂般癱坐在愛液里,既不能嫉妒我,也不能生氣,因為姐姐我也是“被迫”的呢~
“我啊,和那個小女孩做了好久,她的身體敏感得嚇人,被我的手指捉弄著、強迫著發情了,很輕松就連續高潮到了快要脫水的地步,簡直就是個會活動的性愛玩偶,放著不管的話會不停做愛到死去都說不定。”
“她的愛液把整個浴缸都染成了她的味道,連同我的校服、頭發、口腔和喉嚨都染上了甜甜的草莓牛奶的味道,之後累得動不了了。”
口腔?喉嚨?春菜究竟對春樹做了些什麼啊?好奇怪。
“我找到了老爸小時候買給我的洛麗塔和白絲兒童褲襪,把虛弱的小蘿莉抱進臥室,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最後,我給她帶上了手銬和項圈——就是給你用過的那個,我把她囚禁在了臥室里,每天摟著她睡覺,白天睡醒就接吻,晚上玩累了就直接睡覺...沒錯,是監禁play。”
“因為我是不良少女,所以這種事情也做的出來呢,呵呵~沒辦法,我好像對她上癮了。”
因為太討女兒喜歡所以被監禁了,這算是另一種家庭幸福嗎?
但很快問題就來了。
“我發現了一些事。”春菜說到,監禁期間春菜從小女孩的嘴里審訊到一些難以置信的事,其中就包括小女孩的真實身份,還有APP的事。
“簡直就像是都市傳說一樣。”她說。
她表面上仍然斥責小蘿莉是在撒謊,可內心其實早就被說服了。但絕對不能承認小蘿莉的身份!不然事情一定會發展得很糟糕。
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找到那個APP。
“所以現在事情就變得很棘手啊,我明明相信了她就是春樹,卻又為了拖延時間不得不裝作不相信的樣子繼續監禁著她。”
“怎麼辦啊楓,父女關系就要被我的性欲毀掉了...”
“而且,再不放她出來的話,春樹她...春樹她真的要被我玩壞掉了。”
啊?已經知道是春樹了卻還是忍不住要在她身上發泄欲望嗎?
“我就是為了那個APP才到這里來的。”春菜直勾勾地盯著我。“但是好像走錯地方了——不過意外遇見了你,也算是收獲了,當然要好好彌補你一下。”
原來是這樣,這下一切都說得通了。
“春菜想要用那個APP做些什麼?”我試探著問到。
“唔,我沒那麼多稀奇古怪的願望,我只要爸爸就夠了,啊~草莓牛奶味的春樹真讓人愛不釋手,但因為浴室里我的莽撞已經讓情況變得很糟了,所以...”
“所以我想用那個APP,讓春樹不可自拔地愛上我——以小蘿莉的姿態!”春菜說,“讓爸爸完全成為我的女人,這是最佳的解決方案。”
我對春菜的奇妙性取向是知道的,但沒想到最終的受害者或者說受益者會是春樹,春樹還真是給自己撿回家了一段孽緣啊。
怎麼辦,根本不想違背春菜的想法呢,不知為何內心總覺得一定要聽春菜的話...但這種事似乎應該聽取一下春樹的意見,我相當糾結,干脆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臥室里“妹妹”的身影不見了。
再次出現時,她的手上拿著一個手機,似乎是我的手機?
難道妹妹想使用那個APP嗎?可是她根本不知道手機密碼啊。
誒!?等等,她將手機攝像頭對准了這邊!?
忽然間,我想到了什麼,一陣不安涌上心頭——“指紋!”
正是指紋。因為身體改變了,方便起見那時候我把手機指紋也更改了,卻忽略了這個指紋原本就是屬於花田前輩的。
她開始在手機上輸入些什麼了,她在修改誰的“錨點”?是我還是春菜?
我想要去到那邊,但不知道怎麼才能支開身邊的春菜,內心陷入了焦慮。
碰巧,春菜在這時自己站起了身,“衛生間在那邊嗎?我需要借用一下。”她向廁所走去。
好機會,我利落地從沙發上起來,然後向臥室跑去。
我柔軟的絲足踩在地板上沒有一絲動靜,不用擔心會被發現,臥室近在眼前,花田前輩和我目光相接,但忽然間我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仰去,摔在了地板上。
“呀!”我驚呼一聲跌倒在地。看向腳邊,我的絲襪腳踩在一灘液體里變得黏滑,溫熱的液體掛在我的黑絲足趾上晶瑩透亮,與我股間分泌的愛液有著一模一樣的味道。
花田前輩伸手將我扶進臥室關上了門。
“沒事吧良子?”她關切地詢問著我,有些愧疚地說:“真的不好意思,我不該...在那里...自慰的。”
對了,在她的眼里我仍然是她乖巧善良的姐姐,“不情願地”和春菜做愛,“被強迫著”到達了高潮,我一定是很“痛苦”的。
我接過手機,APP確實被使用過了,原來的內容不知道,但已經變成了:
【賀 春菜】在【8月22日】的【任意地方】以【前女友】的身份【不可自拔地愛上花田楓】
“抱歉,擅自動用了你的東西,可能有些自私,但我還是沒法放棄春菜。”她說:“良子姐姐也能理解我的吧?有著一樣的身體,你一定可以理解我的心情的。”
“咚咚咚~”敲門聲在這時突然響起。
“楓在里邊嗎?剛剛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你沒事吧?”
“沒事~”
“沒事~”
兩聲一模一樣的聲音從臥室里傳出。糟糕了,我和花田前輩面面相覷緊張了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快想辦法,為什麼大腦一片空白啊,我連大腦也變成笨蛋OL了嗎。
“咚咚咚~”
“里邊有別人在嗎,楓?”春菜在門外詢問到。
“沒有!”
“沒有!”
這個時候不要這麼默契啊喂!聽到叫“楓”的時候嘴巴已經自己動起來了,連自我認知也變化了嗎,果然,我的大腦要變成戀愛腦的OL了。
“喂?明明就是有人吧!”
“快開門,不然我會擔心的。”
我捂著前輩的嘴,示意她一定不要開門,她點了點頭,開始一起想辦法。是藏進衣櫃還是床底還是門後,衣櫃的話太容易發出動靜,床底太髒,門後又會擠壓到胸部,好麻煩~
“呀!”正當我們糾結時門外忽然傳來春菜的驚呼,還有跌倒的聲音。
楓小姐身體一顫,立刻跑到門口,打開了門,我也只好跑上前。
門外,春菜跌坐在地,揉著屁股。身下的一灘愛液正快速地被她的淡藍色緊身牛仔褲吸收,在上面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但她沒有在乎那麼多,她正呆呆地抬頭看向門內,在她的面前,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前女友。
“唔~好像摔出幻覺了...”
... ...
臥室里,氣鼓鼓的春菜坐在床邊,把牛仔褲脫了下來,交給始作俑者用吹風機吹干。
她修長緊致的雙腿交錯著翹起二郎腿,冷色衛衣下風格違和的草莓圖案粉色胖次隱約可見,正低著頭看著手上的手機,當然,是我的手機。
“我不可自拔地愛上花田楓,聽起來好蠢。”春菜說:“竟然敢擅自修改我的人生,還讓我摔跤,一定,一定要懲罰......”
“真的很抱歉!!”楓小姐誠懇地道歉。
“沒錯,好好地道歉吧,我不會原諒你的,笨蛋。”
“嗚哇~”一邊哭泣一邊吹干衣物的楓小姐也好可愛。
“唉,不過似乎也有我的問題呢...”春菜說:“心思全放在了爸爸身上,沒有考慮到前女友們的感受呢...”
“連開朗的楓都這麼難過,更不用說心思細膩的撫子、純情的千花、傲嬌千金的西園寺、病嬌的安娜和身為繼母的四月了...”
真,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
“啊~那就這樣決定了,今天姑且就按照這個\u0027劇本\u0027行動了。”春菜這麼說著,但似乎還是有點幽怨。
“誒!真的嗎?太好了春菜!”一旁的楓抬起頭,眼睛都像是在發光,“這個APP真得有用誒良子!”
果然,女人在真愛面前都會變傻,這很顯然不是APP的作用。
春菜光著腿站了起來,很讓人意外地走到了我的面前。和我柔軟豐腴的大腿不同,春菜的腿勻稱又結實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被踩著的話一定會很舒服吧,咦?我為什麼會這樣想。
“良子小姐...”她的聲音溫柔而有磁性。
“我的手指很棒吧?”
竟然一上來就是這麼羞恥的話題,我羞澀地點了點頭。
“那您是否對花田楓的人生感興趣呢?”
興趣嗎?沒有人會對穿著高跟鞋制服身材曼妙的職場女性不感興趣吧?但是為什麼要說這個。
視野里那兩條白皙的裸腿突然彎曲,春菜單膝跪在了我的面前,她牽起了我的右手,放在了她軟乎乎的心髒處,用溫柔似水的目光和我對視著,輕聲說到:“我發覺我不可自拔地愛上您了,請做我的女友吧!”
這是什麼展開啊!但她的心跳加速,似乎沒有說謊。
“可是為什...”
“噓!”她打斷了我:“不可以拒絕哦~”
一旁的前輩愣住了,然後變得慌亂,“怎,怎麼回事嘛!?”
“咦?這不是你的願望嗎?\u0027我不可自拔地愛上花田楓\u0027,我正在這麼做,只是世界上已經不只有一個楓了,我的選擇碰巧不是你喲,該怎麼辦呢?呵呵~”美麗又帥氣的臉竟然會那樣壞笑,那個笑容,簡直就像小惡魔一樣,她果然是在故意氣花田前輩吧。
她又回過頭來:“來吧,良子小姐,和我在一起吧,你的身姿沒有一點其他人的痕跡,我認為您才是真正的花田楓女士,來和我約會吧~”
一旁的前輩變得著急,卻又毫無辦法,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讓人心生憐愛。
“那,我就當您默認了哦~”春菜低下頭,親吻了我的手背。
好溫柔!
隨後她又走到沮喪的楓小姐面前,用命令的口吻說到:“喂,笨蛋前女友,把衣服脫了。”語氣冷冰冰的像是對待陌生人一樣,我卻可以很明顯聽出來是裝的。
“為什麼要脫衣服啊?”
“哈?這還用問嗎?”春菜指了指我,說:“我要和我的女友去約會,總不能讓我的愛人穿成這樣出去吧?”
春菜用“女友”、“愛人”的字眼不斷刺激著楓小姐。
“剛好你的衣物非常合身呢,脫下來吧~你會聽我話的,對吧?”
“討厭~”前輩低著頭捏著衣角,手指顫抖,卻沒有行動。
“不願意嗎?”春菜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然後開出了新的價碼,“如果你脫光衣服的話,約會的時候就允許你在一旁跟著哦~”
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吧,這個高中生,好可怕!這麼明顯的陷阱,前輩應該不會上當吧?
但結果讓人意外。
“嗯哼~”從栗色長發下傳出了細微的哼嚀聲。纖細的手指捏著白色針織毛衣的衣角向上拉起,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水滴型乳房傲然挺立眼前,但對我而言並不新奇,因為那就是我的胸脯。
“胸罩也要脫。”春菜命令著,“還有內褲...唔~原來沒穿嗎,真是變態啊,小母貓~”
那雙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在沉默中繞到背後,解開了胸罩,渾圓的乳房彈跳了出來。
“最後,親手為她穿上吧,親手把我的女友打扮得美美的。”
“這樣一來,你就只是一只可憐的小野貓了。”
花田前輩抱著自己衣物緩緩走到我面前,將胸罩繞過我的雙臂,扣緊、調整,雙肩頓時輕松了許多,胸部也傳來了從未有過的緊包感。她將外套穿在了我的身上,動作非常溫柔,衣物也理所當然的合身。
她又彎下腰,抬起腳,將自己那帶著腳鏈的高跟鞋褪下,套在了我的腳上,看起來很名貴的高跟鞋穿著也很合腳,站起來之後整個人也會不自主的挺胸提臀,身形變得更加高挑。
一件又一件,前輩親手將我打扮成了她,然後看著我走向了她深愛的春菜。
即使我幻想過替代花田前輩,但看到委屈的前輩還是有些不忍心,不過我也很愛春菜就是了。
我踩著高跟鞋,在衣櫃里尋找有沒有前輩能穿的衣物,既然要一起,當然不能光著身子。對於她的體態而言,要麼會把男士襯衫的扣子蹦來,要麼臀部會被勒得太緊,很麻煩呢。
“等一下,對,就那件就好。”春菜說到。
我看向我的手中,那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雨衣,只要系上扣子就能覆蓋全身,還帶有兜帽,用來擋雨相當不錯,但我沒想到它會用在這種地方。
光溜溜的前輩將寬大的雨衣穿在了身上,覆蓋住了全身,看起來毫無美感甚至有點保守,但是只要知道了雨衣之下的是一具白皙光滑、前凸後翹的熟女胴體,事情就又變得曖昧起來。前輩的臉依舊紅彤彤的,表情相當委屈和可憐,但似乎又不只是委屈...前輩難不成有一些特殊癖好?
“放心吧,她現在開心到不行呢~”春菜不經意地在我耳邊說到,輕松的表情沒有一點負罪感,攬著我的胳膊下了樓,三人約會好像真的要開始了。
公寓樓下停著兩輛車。一輛是高檔的紅色轎車,車上空無一人,我在公司見過,是花田前輩的車;另一輛是有些年頭的面包車,車廂很大,似乎是拉貨用的車,駕駛座上一個小混混模樣的年輕人正靠著窗戶呼呼大睡。春菜帶著我們徑直向面包車走去,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車里全是刺鼻的煙味和腳臭,讓人有些抵觸,我和前輩坐在後排手握著手嬌軀挨在一起輕輕呼吸,聞著彼此身上的淡淡香味,這才好受一些。
前輩的身體,看來不會吸煙啊。
“喂,凜太。”副駕駛座的春菜拍了拍年輕人,那人後知後覺地醒了過來。
“嗯?春菜老大,你回來了。”名叫凜太的青年揉了揉眼睛:“見到你要找的人了嗎?那個秋寺先生。”
“很遺憾,沒有呢,不過見到了兩個很重要的人。。”
青年後知後覺地轉過頭來,看到了車後排一對怯生生的姐妹花。男人那有些下流的眼神不自覺地看向我的私密部位,讓人有些害怕,好在他及時發覺,連忙回過頭。
雖然有些痞氣,但還算是個正直的人。
“呃...那接下來怎麼辦,要送你回去嗎,老大?”
“不,去逛街,麻煩送我們到街上。”
車子強烈晃動著發動了。
在路上我終於忍不住發問:“春菜,他是誰呀?”
“他啊?是被我欺負的對象呢,呵~”
“別開這種玩笑啊老大,我可是對你相當感激呀。”小混混不滿地說,“要不是你我妹妹就在學校里被人霸凌了,嘁~那群混蛋......總之,我已經死心塌地跟隨你了。”
原來之間有這層關系嗎。
“嗯?你妹妹喜歡上我也沒關系嗎?”
“那是她自己的事啦,她不讓我插手,反正總好過便宜別的男生。”
車子在路上晃晃悠悠地走著。
“話說後面兩位小姐,還真是漂亮啊,是老大的朋友嗎?”
“是女友。”
“啊,那怪我多嘴了,誒,等等!那我妹妹怎麼辦!?”
“少多嘴。”
... ...
“喂,凜太,你跟妹妹的關系還是很糟糕嗎?”快到目的地時,春菜這麼問道。
“沒辦法啊,打架被休學之後一直被她嫌棄著,說我整天游手好閒,真是的,我可是為了她才去跟人打架的。”
“你妹妹那可是在心疼你,她不想因為自己毀掉你的學業。”
“有這種事嗎?完全看不出來啊那個臭丫頭。”
... ...
“有想過跟她緩和關系嗎?”
“不想。”
“真的?”
“有一點點想,只是一點點。”
“不過復學是不可能的了,我討厭念書,家里的錢剛好夠供她一個人讀大學吧,所以就算是老大勸我也...”
凜太在那邊自顧自說著,副駕駛的春菜若無其事地拿起手機。
“總之,我會好好跟妹妹道歉的,但不是現在,真是的,男人在街頭闖蕩有什麼錯嘛!老大不也是這樣嘛?”
“我是女人哦。”春菜說:“不過,說不定你會愛上學習呢。”
“嘖,那種事情怎麼可能。”
春菜悄悄打開了APP:
【山崎 凜太】在【8月22日傍晚】的【家中】以【劣等生哥哥H&E!#r*e】的身份【道歉失敗H&E!#r*e跟妹妹大吵一架】
呃,真是相當糟糕的事情,春菜會做些什麼呢?
春菜稍加思索,然後修改起來,最後的結果變成了:
【山崎 凜太】在【8月22日傍晚】的【家中】以【成績優秀的弱氣千金】的身份【輔導妹妹做功課】
車在街道旁停了下來。
“好了,就到這里了,再不回去妹妹就會發現車不見了責罵我,等老大電話再來接你。”
我下了車努力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凜太揮了揮手。
“玩得開心啊大姐頭。”
他回到了車里,摸摸頭嘀嘀咕咕地說著:
“奇怪,好像有些發燒了。”
戶外的光线黯淡,距離下雨還差點時間。穿著黑色雨衣的前輩遠遠地跟在我們後邊,有些突兀。
但越是突兀越能吸引眾人的目光。
一想到那副嬌軀與擁擠的人群之間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半透明雨衣就讓人興奮,路人詫異的目光會被雨衣阻擋,再好奇也無法知道雨衣里面是什麼、正在發生什麼。或許臉上對路人微笑,雙手卻在雨衣下的私密空間里肆意撫摸自己的身體,一邊與陌生人對話,一邊自慰到兩腿發軟卻還要努力控制著表情和語調,想想都讓人興奮。
我搖搖腦袋,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話說這是我自己的想法嗎?
穿著高跟鞋走路讓我感覺相當別扭,但不得不說有了高跟鞋的輔助,我的身材曲线顯得更加凹凸有致,這激起了我莫名的愛美之心,想要繼續穿著它走下去。讓我驚訝的是我的雙腳對高跟鞋適應的相當快,沒過多久就消除了不適感,緊接著鞋跟聲音變小步子變得流暢,到最後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扭送腰胯邁著貓步,像是穿了許多年一樣。
曾經在公司里的時候,楓小姐的下半身是男職員私下間經常討論的對象,黑絲加高跟鞋的魅力在那雙腿上得到了完美詮釋,僅我認識的男同事里,願意能用被妻子拋棄的代價換一次楓小姐足交或腿交機會的都大有人在,當然這只能是妄想,但直到現在我也不敢相信這雙完美的腿會長在我的身上,而我,正作為一個女人理所應當地穿著黑色絲襪和高跟鞋被路人窺視。
原來真的能感覺到旁人的視线啊...
“下一次在床上的時候,我要你穿著高跟鞋。”春菜在一旁說。
我們挽著胳膊在街道上並排走著,因為身高差距,看起來就像是一對親密的姐妹一樣,單從容貌而論,路人應該會誤認為春菜是不善言語的安靜妹妹,而我是成熟開朗的強勢姐姐。
但事實正相反,表面文靜冷艷的春菜其實是個不良少女,在旁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對我的臀部、腰、大腿上下其手。散發著成熟職場女性氣質的我,卻是被春菜騷擾得兩腿發軟的弱者,還要努力微笑著維持自己的形象。
又因為沒有從前輩那里得到內褲和下裝,我現在的股間空蕩蕩的,涼嗖嗖的風暢通無阻地穿透絲襪拂過我的外陰,而男人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我的黑絲美腿上,就我的私處下方來回掃視著,我僅能憑借長長的衣擺來隱藏著自己最後的秘密。
終於,春菜在一家服裝店前停下來。
“想進去看看嗎?”
我點了點頭,下意識壓了壓衣角,和春菜走進店里,來到了一直好奇卻從沒來過的女性內衣專區。
該怎麼說呢,這個地方對男士而言,神秘度大概和女廁所差不多吧,僅僅是多看幾眼就會被扣上變態的罪名,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去更是不敢想象。走進懸掛著內褲和胸罩的貨架之間,購物中的女顧客向我投來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唯獨沒有怪罪我闖進來的意思,無時無刻都在提醒我自己女性的身份,沒錯,她們把我當做她們中的一員。這種感覺真不錯,我也放下了膽怯的心情,表現得更加的自然。
相對於單調男裝區這里可謂是琳琅滿目,在不遠處還有更加奇怪的“特殊服裝區”,擺滿了護士裝、空姐制服、兔女郎、膠衣之類的...
很快,一位女性店員走到我們身邊開始親切地導購,當知道是我要買衣服時先是贊美我的身材接著提出要為我量尺碼。
但春菜打斷了她,隨後詳細地報出了我的三圍和要求。
店員忙活了一陣,將一件黑絲連體衣交到了我的手上。
“不是這個呀春菜...”我彎腰貼在春菜耳邊低聲說,“是要內褲,內褲呀!”
“我會想辦法的啦,機會難得,不想試試看嗎?”
我被推進了試衣間,老老實實地換起衣服,很快身上就剩下一條絲襪了,是最初從前輩那里得到的春菜的絲襪,不知道經歷過了多少故事,現在穿在了我的腿上。
絲襪,這種獨屬於女人的東西,簡直就是上帝賜予給女性的禮物,男性最多只被允許欣賞,只有穿上的人才知曉那種順滑親昵的愛撫。更重要的是只有配上女人那苗條的身段、柔軟的肢體動作和圓潤的曲线絲襪的美感才能盡顯,而穿戴者的虛榮、情欲、也會隨著邁出的步伐被無限放大,我此刻正是這種心態。
我清楚的知道我現在的雙腿有多迷人。勻稱、細長、白嫩、敏感。
“前輩的腿,摸起來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前輩被人摸腿,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那些男同事應該對我羨慕的要死吧...不對,我摸自己的腿有什麼可羨慕的嗎?
此刻,腿上這條浸透過雨水、香汗、愛液的絲襪正散發著濃郁的雌性氣味,成為了類似麝香一樣能夠刺激異性性欲的存在,乍一聞或許有些奇怪,但在男人們聞起來卻會是無法拒絕的味道。
當然,我現在並沒有這種想法,因為襪子上的“異香”本質上是長期從我雙腿上沾染積累的味道,從我的立場看那只是汗水摻雜雌性荷爾蒙的味道,就像男人無法察覺自己襯衫的煙味一樣,成為女人後我也無法再從這個身體的汗水中嗅到誘惑的味道了。
只不過我憑借我過去的親身經歷,我依然可以確定“花田楓的體味”在男人們聞起來確實相當煽情。剛才那群臭男人站在我身後偷偷深呼吸時應該也是這種心態吧。
唉,沒錯女性敏銳的直覺真的很麻煩,就連這種事情都察覺得到,然後會一邊害羞一邊害怕,這麼看來當初跟前輩蹭電梯偷瞄的我簡直像是小丑。
我將春菜的絲襪脫下,搭在門扉上,然後換上了包裹全身的黑色連體絲襪。
“這東西,真的不是情趣用品嗎?”
原本只屬於腿部的絲滑感遍布全身,每一個動作都會牽動連體襪摩擦身體,產生熱量,身體不可避免地變得燥熱起來,讓人想要哼出聲,像是被一雙大手撫摸,不,像是被人含在嘴里用舌頭攪動全身一樣,整個人都變得慵懶懈怠的。
我調整心態,抬起手准備拿起搭在門上的舊衣物穿好就出去,但在我手邊的衣物“咻”的一下被門外的人抽走了。
怎麼回事,難道有偷衣賊嗎?
但還沒等我反映過來,又一件衣物被搭在了門上。
“請穿這個。”春菜的聲音傳了進來。
我拿起衣物查看,這是一件通體漆黑的膠質緊身衣,表面光滑明亮,像是跑車的黑色烤漆,在腳底處連接著10cm左右的細長鞋跟。
先不論穿戴者的形體如何,膠衣本身的外形就屬於前凸後翹、腰細腿長的模板,簡直就是男性欲望的具現化,恐怕少有人能駕馭。
我...我可以嗎?不知道哇,我怎麼可能知道嘛!我明明早上還是平平無奇的處男吧,為什麼現在會在女子購物區的試衣間里考慮這種模特級御姐才需要苦惱的事啊?
不過,心動也是有的...這種事情沒必要欺騙自己。
“真,真的要穿這種東西嗎?”
“不穿不准出來哦~”
膠衣的開口在背部,藏得相當隱蔽,渾然一體。金屬色的拉鏈從頸椎延伸到襠部,這樣設計是為了便於穿戴者上廁所,或者被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拉扣設計得很精致,像是一個可以拆卸的銀色“指環”,為什麼可以拆卸?我也不知道。
我抬起絲足邁入膠衣中,穿過狹小的褲管踩進高跟鞋內,感覺像是在穿一個超緊的長筒靴。咦?我明明沒有穿過長筒靴為什麼會知道這樣的感覺?
膠衣自帶的高跟靴看起來小小的,大概只有36碼左右,卻意外的很合腳,穿著連體絲襪的雙腿在穿膠衣事格外順暢,甚至有些舒適,很快就穿好了下半身。
膠衣的臀部設計得很寬松,但出乎意料的是我仍然卡在這里好久,看來楓小姐的身體比預想的還要有料。
把腰部的內襯束腰貼合好之後,我將雙手插入袖管,慢慢講指尖對好,像是戴上了一副黑色的長手套,唔~奇怪的感覺又來了,我根本沒有帶過長手套啊,我搖了搖頭。
一切都准備就緒,只要把拉鏈拉好就完成了。我將手放在襠部的拉扣上,一點一點往上拉,膠衣開始收緊,臀部、腰部,到了胸部後方時......拉不動了。
簡直就像是裹胸布一樣的酷刑,先不說我怎麼會記得裹胸布的感覺,無論怎樣用力,胸部還是穿不上,反倒被擠壓的生疼,而且不只是疼,癢癢的麻麻的,那種感覺...很丟臉~
最後只能讓春菜進來幫我。
春菜站在我的背後,果斷地解開了我的胸罩,丟在一邊。
“誒!!”怎麼這樣!
拉鏈依舊很緊,但無拘束的乳房展現出了驚人的柔軟,被成功塞進了膠衣,擠壓成了膠衣的胸型,只是沒了胸罩的包裹,乳頭在膠衣上印出了兩個尖尖,好羞恥,而且...
“好難受~”像被揉胸啊~像被人一刻不停的揉胸啊!而且每走一步乳頭都在膠衣上摩擦,好折磨~
春菜不顧我的抱怨,將拉鏈拉過胸部、肩部,我的身材輪廓一點一點被膠衣毫不留情地勾勒了出來,細長的大腿、緊致的腰身還有傲人的乳房逐一顯現,雖然被全包著,但在視覺上卻像是赤裸著,最終拉鏈在脖子後方閉合,瀑布般的黑色長直發從我腦後傾瀉而下,為我的嬌軀錦上添花。
“呼啊~呼啊~”胸口好悶,但總算是結束了。可春菜為什麼還不松手?
“咔!”她的手指捏著拉扣的“指環”突然用力,將拉扣拆了下來,裝進了自己的緊身褲口袋里。
我愣了一會,然後變得驚慌失措,努力抓著領口,但膠衣的領口緊緊貼合著我平滑的脖頸,如同第二層肌膚,完去不像是能扯開的樣子。
春菜看著我慌亂的樣子嘴角挑起弧度。
出不去了,完全出不去了啊!我被困在這個膠衣里了,沒有春菜的允許連上廁所都做不到。
我看著自己的身體,設計刁鑽的膠衣不但被我完美撐起甚至還有些緊,渾身沒有一絲褶皺,簡直就像是裸體,卻因為覆蓋了一層名為“膠衣”的東西,我的裸體就成了這種能合法讓外人看到的東西。
“快出來呀,小黑貓~”春菜催促到。但這和穿裙子那種輕飄飄的羞恥感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可以的”、“沒問題的”我在心里為自己打氣,然後踩著膠衣高跟走出了試衣間。
一時間,那些角落里的目光全都停住了,我的胴體閃爍著黑寶石般的迷人光澤,被人一覽無遺,明明每一寸肌膚上都覆蓋著東西,整體看起來卻像是什麼都沒穿。
我想遮擋,卻又不知道該擋哪里,因為任何地方都沒有露出,甚至連遮擋這個動作本身都是那麼得...色氣?
果然,太惹火了,這個身體。
就連櫥窗外等待的楓小姐也呆住了,目光掃視著我的全身。
明明她才是沒穿衣服的那個,但現在卻是我比較羞恥。
寬松的黑色雨衣下一絲不掛的她,緊致的黑色緊身衣拘束全身的我,體驗著截然不同的“刺激”。
有著一模一樣身體的我們成了完全相反的存在,似乎有些理解前輩的心情了。
“春菜~”我扯了扯她的胳膊,“外邊要穿些什麼呀?連衣裙還是長褲?什麼都可以,麻煩快一點!”
春菜歪著腦袋,“楓在說什麼呀,這已經是全部了。”
“就這樣走出去吧,走到街上,走到人群中。”
“不行啊,會被人當作女變態的!”
“嗯?”春菜朝我走近了一步,緩緩開口:
“明明是個色情的OL卻喜歡著女高中生,難道這樣的你不是變態嗎?”
走在街上,我盡量回避著人群密集的地方,靠邊行走,但這身打扮無論到哪里都會是別人的焦點。
那些男人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樣。
不管是陪老婆逛街的中年大叔、和女友約會的年輕學生還是蜜月期的已婚丈夫,都背著自己的愛人偷偷用飢渴的眼神瞥向我,說不定她們的妻子晚上會很奇怪,為什麼自己男人今天格外賣力,當然是因為他們正在腦海中意淫著我完美無瑕的身體呢...唔,又開始了,這種女人的勝負欲和優越感總是若有若無地影響著我。
“咔嚓!”不遠處一聲相機拍照的聲音傳來,一個拿著相機的人影消失在人群中。
被偷拍了啊,是想晚上對著我的相片自慰嗎?
春菜皺了皺眉。不過自己都穿著膠衣上街了也沒理由譴責別人偷拍,我們只好快步離開這個地方。
在春菜的陪伴下逛了一個又一個店鋪,服裝店、化妝品店、蛋糕店,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會成為人們關注的中心,而春菜也像是黏人的妹妹一樣依偎在我的腰間,這一切都被前輩看在眼里。
漸漸的我開始享受這種備受矚目的感覺,偶爾還會裝作不經意地樣子擺出一些性感撩人的姿勢來犒賞路人,但其實在舉手抬足之間我都被一個問題困擾著——
熱,很熱。
因為膠衣之內還穿著連體絲襪,我每活動一下連體絲襪產生的熱量都被膠衣好好儲存了起來,全身像是被埋進了被爐一樣的燥熱。
我開始輕喘,開始流汗。
很快絲襪和膠衣之間的微小空隙也被汗液填滿,又緊又滑。每勾動一下細嫩的腳趾、弓起腳背,都有黏糊糊的感覺撩撥心弦。
好糟糕,感覺身心都要融化了。
但是外表上看起來還是很干燥,完全看不出來里邊發生了什麼。
這種反差感好奇怪~好奇怪~大腦都變得亂糟糟的。
“如果在里邊高潮會怎麼樣?”我忽然萌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唔!我怎麼會這樣想?
驚訝之余大腦已經得出了結論,會被愛液灌滿吧?全身浸泡在愛液里,被雌性荷爾蒙浸透全身,然後愛液、汗液和奶水咕啾咕啾地從領口冒出,像被春菜塞在小穴里一樣,熱烘烘黏糊糊的。
“春菜,嗯啊~春菜。”我的身體確實在本能地愛著春菜啊。
但...但我是男人,怎麼可能在路上高潮啊。
“不,我是女人。”
確實,我現在是一個女人,非常性感色氣的女人。
但是會被發現的。
“不會被發現的,人們只會看到我渾身顫抖,臉頰發紅喘著粗氣,會認為我是崴到腳了或者累了,畢竟我穿著細高跟鞋。”
嗯~沒錯,可是,可是...
“咔嚓!”
這個時候相機的聲音又響起了。已經不滿足偷拍了,還要跟拍嗎,真讓人作嘔,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強忍著不適在人群中搜尋著,終於看到了相機的主人,出乎意料的,這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孩子,戴著寬檐帽,還有些膽怯的樣子。
好可愛的小孩子~這個年紀不知道發育的怎麼樣,有些好奇呢,嗯只是好奇而已。
被我發現之後他再次轉身跑向街角的陰影處,但這次他一頭撞在了角落的花田前輩身上,帽子掉落,讓人驚訝的散開了一頭柔亮的齊肩短發。
“嘶~”少年跌坐在地上,稚氣尚存的面容因疼痛變得扭曲,被春菜趁勢揪住了頭發。
“呀!頭發,好疼快松開。”是未變聲的稚嫩聲音。
“原來只是個小鬼嗎?”春菜說:“還以為是個油膩大叔或者宅男呢。”
“對不起!請放開我。”小男孩連忙道歉。
“你今年幾歲?”
“10歲。”
“這麼小就這麼好色嗎?以後一定會是個變態呢,干脆交給警察吧。”春菜不懷好意地說。
“哇啊啊,不要!請不要告訴警察,我會刪掉的,拜托了!”
一番盤問之下,少年老實地交待了身份,他是附近的居民,父親在離婚後一直消沉酗酒,少年才得以偷拿相機出來玩。
春菜接過他的相機翻看著,里面有很多路人的照片,全都是二三十歲成熟端莊的美麗女人。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好色小鬼。”
“因為...因為喜歡。”
很快春菜看到了幾張特殊的照片,是一個“幼女”穿著寬大的女性衣物在鏡子前擺拍,姿勢相當笨拙,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幼女”的面容和眼前的少年一模一樣。
“只是喜歡嗎?不誠實的話就把你交給警察。”
“不,不要!對不起,因為...因為我想成為她們的樣子......”少年看向我,說到:“我想成為像大姐姐這樣漂亮的人。”
“哈?”春菜晃了晃他的秀發,“小鬼,你是男生吧?”
“嗯。”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
“你只會越長大越有男子氣概,根本不會變成女人的。”
“可是,可是那樣真的很漂亮嘛。”小男孩有些生氣又有些失落,見狀春菜也干脆地松開手了摸頭安慰他。
小男孩卻在這時突然朝手掌咬了一口,並趁機奪過相機轉身向巷子深處跑去。直到安全距離他才回過頭,紅著臉朝著我們喊到:“我才沒有想當女性,就算有也不准到處亂說!”
見我們沒有追來,他站在那里急忙把頭發整理好藏到帽子里,又把相機掛在了脖子上,才松了一口氣,又羞憤地喊到:“我討厭女人!女人都是騙子,媽媽也是,你們也是,我要把照片掛到色情網站上,你就當一輩子風俗女吧變態阿姨!”
阿姨?是在說我嗎?
“誰是阿姨啊!我才26歲!”一旁的花田前輩氣得直跺腳。
“真不乖啊,明明正太我也很喜歡的...”春菜站起身來晃了晃手機,“得替家長教訓一下了。”
不知道何時小男孩的信息已經在APP里了,我靠過去查看,看到了有些奇怪的內容:
【櫻島 友也】在【8月22日傍晚】的【家中】以【美艷新娘H&E!#r*e】的身份【勾引爸爸H&E!#r*e做愛懷孕後墜入愛河】
“啊!不是我修改的,它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是BUG吧...”
此時小男孩已經跑到了巷子對面的一家服裝店前,遠遠瞥了我們一眼,然後扎進購物的人群中不見了。
“啊,跑掉了。”
服裝店里人潮涌動,而店門口的櫥窗里正掛著一套潔白如雪的聖潔婚紗。
命運啊......
“這個教訓會不會嚴苛了一些?”
“妹妹太善良了,他可是准備把我的照片掛在網上售賣啊。”
“就算這樣也...”
“這可是你的臉欸,要是被男同事在色情網站上看到你的人生就毀掉了。”
“啊!這種事...看來教訓還是太輕了。”
... ...
“不過話說回來這到底是懲罰還是獎勵呢?”
天色漸漸陰沉了下來,我們離開了這里。
大半天的購物時光換來的結果是滿滿當當的購物袋,大兜小兜多到了兩只手都快要拿不住的地步。
從前的任何時候,我都覺得購物是一件相當累人而且枯燥乏味的事,但今天卻覺得購物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高跟鞋內的小腳雖然有些酸,但只要一想到自己被新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場景就又能打起勁來,真是從來沒有過的購物體驗。
唯一的遺憾是被困在膠衣內不能得到釋放的悶熱和酥麻感,讓整個人的精神一直處在擠壓和細微快感的折磨之中,既不足以高潮,又不肯平息。
這種時候,要說不想自慰那一定是謊話,但在大街上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這種事,而且沒有春菜的允許我連上廁所都做不到,只能干看著自己陰部被膠衣包裹出的輪廓,卻怎麼摩挲按壓都插不進去。
膠衣竟然發揮了貞操帶一樣的功能,唔~我為什麼會記得帶貞操帶的感覺。
終於,春菜又停了下來。
這里是一條有些昏暗狹窄的街道,什麼店會開在這種地方呢?
“成...成人用品商店!?”
“准確來說是情趣用品店,沒來過這種地方嗎?”
“倒也不是。”但之前來這種地方都是以男人的身份,買的東西也是男士專用的,像是飛機杯或抱枕之類的東西,但作為女人來這里還是第一次。
女生會買些什麼呢?
女生用的道具...又是什麼樣的呢?是什麼感覺呢?
“不想要進去看看嗎?”春菜的手從後面攬住我的大腿根部細細摩挲,輕聲蠱惑我。
“想的吧?”
“你其實已經欲求不滿了對不對?”
“不用擔心,良子你的尺寸我很熟悉的哦~”
店是自助的,空無一人,為了照顧顧客的隱私,這種店大多都是自助的。
沒過多久,春菜就從自動貨架旁走了出來,遞過來兩個橢圓體的粉色小玩具。
難道這個就是所謂的...
“沒錯,是\u0027跳蛋\u0027呢,當然,女人的玩具可不只有跳蛋這麼簡單,但新人女子的良子小姐還是從基礎開始學習吧。”
“楓喜歡的東西,良子應該也會喜歡的吧?畢竟那里是一模一樣的。”
我捏著這個陌生的小玩具,手有些顫抖。
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嗎,我最後會被春菜馴養成什麼樣子,不敢想象呢...
“那就趁現在來試試吧。”
“現在嗎!?”
春菜拿出膠衣的拉扣從背部拉開拉到襠下,一瞬間的清爽和輕松感讓我如獲新生,我濃郁的汗味和乳香從膠衣內飄散出來。無人角落里,她的手指捏著跳蛋一點點的送進我的小穴。
“呃!太...太深了!停一下...停一下~”
“沒關系的,松一下嘛,你縮這麼緊我很難辦的。”
“不是我啊,這個身體嗚!本來~就是這樣啊~”
異物感,陌生又清晰的異物感在體內一點點擴大。
“完成了。”春菜拉上拉鏈將我又送回了悶熱曖昧的膠衣地獄,與之前不同的是我的恥丘更加突出,在膠衣上格外顯眼。隨後春菜拿著另外一個跳蛋走向了前輩。
雨衣打開,前輩一絲不掛的白淨身體暴露在了空氣中,乳頭和小穴都有點泛紅,已經可以想象她對自己做過什麼了。
她羞澀地把目光瞥向一邊。
“別這樣看我,你不是也長著一模一樣的嗎。”
跳蛋被如法炮制地送入她的身體,隨後春菜遞給我了一個遙控器。
我看著手中小小的粉色遙控器猶豫著,我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用上這種女人才能用的東西,而且是最為私密、羞恥、不雅的女性自慰器具。
是與飛機杯完全不同的用法啊...好像我現在的樣子也用不了飛機杯了。
女性的身份在這一刻有了實感。
只要按動開關,我股間夾著的跳蛋就會震動起來,在我的兩瓣陰唇之間跳動,那會是什麼感覺?一定和手指自慰的細滑感不同吧。好奇與飢渴催促著我,我做好心理准備,按下了遙控器。
意外的是股間的電動玩具毫無動靜,但身後的楓小姐卻忽然嬌喘了一下。
“啊!?”她雨衣下的兩條玉腿霎時一軟,險些摔倒,勉強以內八的姿勢站定。她抬起頭,臉頰紅彤彤地,用幽怨的眼光看向我一言不發。
“怎麼回事?”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的我又按了一下遙控器。
“嗚啊啊~”楓忽然放聲大叫,身子像是觸電一樣顫抖著,腰部劇烈抽搐,膝蓋無力的並在一起,從股間的倒三角處流出了幾滴透明液體落在了地上。
“不要,不要再按了,笨...笨蛋姐姐!”楓小姐一邊喘著氣一邊責罵,隨後像是報復一般盯著我,掏出了自己的遙控器,用力按了下去。
“嗯啊!?”輕微的酥麻感在陰唇間散開,毫無防備的我一下子叫出了聲,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麼。
遙控器被交換了。
“簡直就是姐妹之間交流感情的最佳方法,對吧?”春菜狡猾的說:“但請小心使用哦,不然姐妹會反目成仇也說不定。”
這個不愛笑的高中少女,真的就是個腹黑小惡魔呀。
“快調小一點,笨蛋!要流到腿上了。”楓在那邊咬著牙說。
一番混亂過後,我們都將彼此調到了最低檔位,得到了像是陰部按摩一樣的感覺,讓人全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卻又不至於失態。
剛好商店也在這時迎來了新的客人,是一對年輕情侶,難免有些尷尬,我們就離開了這里。
被塞入了東西之後,鼓鼓的陰唇每走一步都會和膠衣產生擠壓,從外面看我的恥丘更加飽滿而美型,中間的細縫夾著膠衣凹進體內。
羞恥度大大增加了。
一路走來,我開始感覺到人們的視线瞄向我股間的細縫。
那炙熱的視线像是一雙雙無形的大手一樣在我的陰唇處撩撥,我努力地想要忽視他們的目光,但女人出色的第六感卻總能讓我在第一時間察覺到路人的動向。
好熱,好熱,好熱,好熱~
汗水像是浸潤了大腦一樣,思路變得輕飄飄的,回過神來我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我好像...在發情啊。
在渴愛,在渴望“性”啊~
跳蛋的震動在此刻化作了男人們的愛撫,我開始幻想自己被人強暴,被人寵愛,嬌滴滴地依偎在健壯的臂彎里,媚眼如絲,紅唇微張,在人粗糙手指的挑逗下發出一陣陣攝人心魄的悅耳嬌聲。
“嗯~”女性的嬌喘脫口而出,好在沒有人聽見,那是不是可以更放開一點?比如在不經意間揉一下胸?這是長在自己胸前的東西,怎麼做別人也不能有意見的吧。
我裝作不經意地按壓了一下乳頭,被拘束已久的胸脯早就蓄勢待發,立刻便有了感覺。很快一陣舒爽的釋放感從內部蔓延到乳頭,胸前變得更加濕滑,是汗水嗎?不...好像是...奶水?
我又泌乳了,這麼輕易就...真讓人心情復雜...
奶水隨著走動在膠衣內亂竄,明明沒生過孩子的身體乳量卻出奇的豐沛,再加上這個豐腴的蜜桃臀,我一定很適合作為人妻生育後代。
但是還不夠,還不夠啊,一定有什麼辦法可以變得更舒服一些。
我看向手中的遙控器。
雖然不是自己的,但,楓能明白我的意思的吧?
前輩,好妹妹~拜托了。
我按了下去。
身後不遠處行走著的楓小姐忽然一個趔趄,險些摔倒,正好撞到了一旁的男性路人身上。男路人伸手扶住她,那雙手隔著膠衣壓到了她的胴體之上,瞬間男人的表情變得怪異,而楓小姐也紅著臉立刻起身,尷尬地笑著賠起不是。路人沒有注意到的是,在楓的微笑之下,一滴明亮的液體順著楓那微微顫抖的白皙長腿流了下來。
她向我投來了幽怨的目光。我回過頭繼續走,但很快小穴中的跳蛋傳來了不同以往的震動。
“咿呃~”我咬緊牙關忍耐,但喉嚨里還是傳出了羞恥的聲音。
“你怎麼了,良子?”春菜關心地問道。
“嗯呃~沒,沒事,只是有些累。”
“可是你在翻白眼誒,啊!口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了。”
“嗯~沒事,吸溜~”
膠衣的表面十分光滑,一滴清亮的口水順著我的身體曲线流下,流經鎖骨、乳房、肚臍和小腹後匯聚在股間的倒三角,從小穴的縫隙處滴落而下。
“滴答~”那從視覺上那與愛液無異。但真正的愛液卻在膠衣內囤積,沒有出口。
淫亂的神情,顫抖的腰肢,每一幕都充斥著性暗示和軟色情,那可不是正常二十歲女人該有的行為,不過我肉體的美妙也不是普通女性可以企及的。
我在春菜旁邊站穩腳步,整理好儀態,重新邁步,但剛邁出一步又是一陣更加強烈的震動從小穴中爆發。
“嗚啊啊~”我身子一軟連忙摟住了春菜的肩膀,竟然直接在大街上叫出了聲。路人紛紛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這里,一時間街道上甚至變得有些安靜。
怎麼辦怎麼辦,人們都在看我,在看我啊,好丟臉!
我把頭埋在春菜胸前,不敢抬頭,臉頰滾燙。
完蛋了,會不會被人誤以為是痴女,不對,話說我現在的行為根本就是痴女吧!
好羞恥,但是為什麼會很興奮,我竟然在開心嗎!?我的內心為什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忽然想到了出發前春菜說前輩的那一句“她現在可是開心得不行呢。”
原來是這種感覺嗎?原來前輩一直都這麼變態嗎?那個端莊優雅的女上司,私下里其實是個淫亂下流的露出癖痴女嗎。不要,不要把這種愛好傳染給我啊!
直到這一刻,我才確定我的內心也正在向花田前輩轉變,甚至會在偶然間模糊地體驗到她的習慣、記憶和愛好。
“怎麼樣?還可以堅持嗎?”春菜愉悅地看著我,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在面臨什麼。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拿著遙控器的手。女高中生的小手和我的手重合,將我的拇指壓到了遙控器之上。
“繼續按下去吧。”
“不,不要,不能在街上...”
“咔噠。”她的手一用力,壓著我的拇指按下了開關。
完了。
“嗚啊啊~~”身後的楓小姐毫無征兆地跪倒在地,淚水和口水從兜帽下滴出,並攏的大腿也阻擋不住的涓涓細流從雨衣的下方流出,在地上積成了一個小水灘。
她兜帽下的面容模糊不清,但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那里有一雙淚汪汪的眸子正羞憤地盯著我。果不其然,一只手從雨衣下伸出,拿著遙控器,遠遠地對我按了下去,並且連按了好幾下。
隨後在我驚恐的注視中,那只手臂緩緩移到了一旁的下水道上方,玉指逐一松開,任由遙控器落進下水道。
“噗通。”
沒給我更多震驚的時間,股間的電動玩具劇烈震動起來,激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強度,甚至通過骨傳導能聽到嗡嗡聲。
“咕咿~”因為有所准備我勉強地抵抗了一下,但根本無濟於事,陰蒂一刻不停地被跳蛋蹂躪,巨大的快感像是海浪一般從那一個焦點泛濫,而我的意志像是一棵葦草被瞬間吞沒。
在殘存的理智耗盡之前,我用祈求的口吻說著:“春,春菜,我要,我要去廁所...拉鏈,拉鏈...”
祈求沒有得到回應,她帶著不明的笑看著我,從口袋里摸出了銀色的“指環”,拉鏈的拉頭,然後緩緩將手移到了下水道的上方。
“不要!”
拉頭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軌跡落入了下水道當中。
......
難怪說,女人都是被快感支配的生物啊。
“咿呀啊~嗯,嗯啊啊~”頃刻間,婉轉嘹亮地嬌聲從我口中發出,引得路人駐足觀望。
“要去了呃,在大街上...”舌頭不由自主的吐到嘴唇之外,瞳孔上翻,雙腿跪倒在地上夾住雙手,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愛液在無休止地分泌,從小穴流向膠衣內的雙腿,很快又將褲管灌滿再次淹沒小穴。
沒有出口,沒有出口。
膠衣像是一個密封的水袋一樣將我溫暖的愛液儲存起來,盡管如此我的身體還是在一刻不停的下泄。
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啊~像是小便失禁一樣啊~太多了,我的,水太多了......我的身體,好可怕,要瘋掉了要變成痴女了~
還有,還有啊~又來了~
“嗚啊~啊啊~”
不斷產生的愛液已經將我的肚臍浸濕,然後穩步向胸部蔓延,每扭動一下身體,膠衣內的愛液就會上升一些,忍耐也只是徒勞,收緊的小穴會在瞬間被跳蛋震得松散無力。
一旁的路人在短暫的沉寂之後,有人拿起了手機開始偷偷拍攝我。
“不可以拍啊~你們這群臭男人...不准,不准拍我的身體...”
我擋住臉想要站起來,但腰部根本使不上勁,於是雙手在股間慌亂的抓撓摸索,想要把跳蛋拿出來,但黑色的膠衣緊緊地貼合著我的肌膚,就像是第二層肌膚一樣,而且質量好得出奇,根本扯不動,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得被送上絕頂,強制高潮著。明明已經筋疲力盡了,明明很丟臉了,卻還是舒服到不行啊~啊~~
因為膠衣過於緊致,愛液輕而易舉地沒過胸部。兩只渾圓的乳球被浸潤在自己溫暖的愛液當中,這恐怕是一般女性也沒有過這樣的體驗。
“咕嘰~”伴隨著胸口呼吸起伏一股液體從領口冒了出來,那是夾雜著汗水愛液乳汁的神奇混合物,擁有著我的嬌軀的全部氣味,是一種相當溫馨、相當曖昧的味道。
“咕嘰~”又是一股液體涌出,直接濺射到了我的嘴唇和臉上。不知怎麼想的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只有淡淡的汗咸味和薄荷的味道。
“嘀嗒~”
陰沉的天空終於不再忍耐,一滴雨水滴落在我膠衣外的乳頭上,緊接著滂沱大雨便模糊了街道的景色,無處躲雨的路人紛紛退散。
與大雨同樣來勢洶洶的還有我的又一次的潮吹,但是從外面看什麼也沒有噴出,只有一個妖嬈墮落的膠衣女人跪坐在街角瘋狂抽動著腰。
沒人了吧?已經沒有人了吧?還有一兩個也沒關系了...
嘈雜的雨聲淹沒了我的嬌喘聲,我無所顧忌地在雨中叫了起來,在這一刻竟然有了一種得到釋放的美妙快感,像是站在空曠的原野上高歌,身心的愉悅都在這一刻達到頂峰,那個我一直抗拒的露出癖好,似乎也沒有那麼不能接受了。
就這麼變成一個假正經的OL女變態,似乎也不是不行呢。
清涼的雨水讓我在高潮後的低谷期獲得了短暫又脆弱的理智。春菜仍待在雨中,她彎下身子,抱緊了滾燙的我,就這麼在雨里和我親吻在了一起,我內心所有的疲憊在聞到少女的味道時都得到了緩釋,而少女也輕輕地舔食著我領口殘留的體液,溫柔又陶醉地掠奪著我身體的一切,我發現我真的愛上了她,這個大膽、放縱而又細膩的少女是那麼的獨特。也許我只是因為內心在變成花田楓,所以才會愛上花田楓所愛的人,但僅僅此刻,我和她相擁著,那些都無關緊要了。
“如果,如果我變回去了,你還會愛我嗎?”股間的快感仍在蹂躪我的精神,我恍惚間這麼問到。
“你會愛我愛到不想變回去的。”少女這麼說,“你沒有選擇,我就是你的命運,我的愛就是你的錨點。”
“可是春樹她...”
“只要你不在意,我們可以一起。”
我們不約而同再一次擁吻,我和她在心靈上合為一體,不分你我,直到雨水浸濕了我和她全身也不分離。
天色已晚,街燈亮起,我們四周的雨好像變小了,再一抬頭發現不是雨變小了,是楓小姐。她的雨衣在此刻派上用場了,在雨中顯得絲毫不突兀,但她沒有獨享安逸,而是撐開了雨衣將我和春菜罩在身下。
她的胴體失去了雨衣的籠罩被一覽無遺,白淨的肉體反射著街燈彩色絢爛的光。
“喂姐姐,你打算抱著我的春菜抱到什麼時候。”聲音也相當幽怨。
“有意見嗎,前女友小姐?”春菜說:“你該不會在吃自己的醋吧,我抱著的人,怎麼看都和你一模一樣吧?”說著又往我身上靠了靠,女高中生軟軟的胸脯和我的豐乳湊在一起,“誰是冒牌貨呢?怎麼辦分不清呢,呵呵~”
“怎麼可以這樣,明明是我先來的,嗚呀!?”我的妹妹在嘟著嘴抱怨著,春菜拿著她的遙控器按了一下頓時她的身形一晃驚叫一聲朝我們倒了下來。
“太,太狡猾了!”
赤身裸體的她躺在我們的身上抽搐著,上半身躺在我們懷里,下半身雙腿卻斜在泥濘的路面上被積水弄髒,白嫩的足趾在水灘中勾動,聖潔的肉體染上汙穢的情景同樣讓人興奮。
雨衣完全沒有了必要,三個人全都變得濕漉漉的了。
“真是充實的一天對吧,我的兩位楓小姐?”
我和妹妹十指相扣,互相攙扶著對方癱軟的嬌軀站了起來,然後看著對方會心一笑。
春菜也終於挽起了妹妹的手,說到:“懲罰結束了小貓咪,我讓\u0027你\u0027穿著緊身衣在大街上高潮被路人看了個夠,也把你衣服脫光晾在身後不聞不問,我已經滿足了。”
“但我生氣不是因為你修改我的命運,而是你不相信我。”
春菜拿出手機,不知何時起APP上她的錨點已經完成消失了,不,也許這個錨點一開始就沒有生效,它是多余的。
“如你所願,我愛你不可自拔,從始至終。”
果然是這樣啊,我還驚訝前輩的願望怎麼會在我身上生效了,即使再相像我應該還是我自己...啊,那是不是說,春菜是發自內心愛上了我,而不是因為APP嗎?
... ...
我們站到了一處最近的屋檐下躲雨,大大小小的購物袋也被淋濕了,雖然是按照我的尺碼買的,但那其實是給楓的禮物。
春菜拿出手機聯系凜太,准備返程了。
“喂,是老大嗎!?”讓人意外的是電話中的竟然是清澈的少女聲音,焦急的話語中都自帶著高貴優雅的韻味。
“老大,是我啊,凜太。”那個甜美的聲线著急地說:“我現在的樣子有些奇怪,但是沒時間解釋了,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我現在正在被她的,啊不我的女仆們堵在屋子里,我只有你可以依靠了,請一定要相信我!”
電話里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一個女人的聲音喊到:“大小姐和三小姐已經在浴室等了您很久了,請您快點出來。”
少女的聲音更加著急了:“總之,你現在哪里,我馬上去接你。”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我低頭看向春菜,事情似乎變得有趣了起來。我們在屋檐下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楓已經把跳蛋取了出來,在一旁摟著我的腰,支撐著我虛弱的身體。跳蛋仍然在我股間激蕩,像是會持續到永遠一樣,而我既沒法把它取出來,也沒法讓它停下,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被送上絕頂,像個人形發情機器一樣不停地往膠衣里注入愛液和乳汁,就像傳聞所說的,女人的身體只要想就可以一直高潮下去,和男人那種轉瞬即逝的快感完全不同,而且更加激烈更加舒服。
總感覺自己回不去了,體驗過這種快感就算身體變回去也做不了男人了。
沒了雨水的衝刷,我的身體漸漸升溫,可是已經沒力氣了,好累,口也好渴。我已經,我已經不想再高潮了。
“嗚呃~”討厭討厭,又要來了,又有感覺了,好舒服~好痛苦~
一定,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跳蛋,拿出來。
“嗚,還是做不到啊...”跳蛋被封在膠衣里像是長在我身體里的一個負責帶來刺激的器官一樣,不知疲倦。這樣下去,等會又要潮噴了,不行了,陰蒂已經有些疼了,愛液也差不多該枯竭了吧...
“啊抱歉,剛才有些衝動了,只是想著看姐姐在大街上被不斷強迫高潮的絕望表情一定很可愛。”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舒服的眼淚從我臉頰滑落,我除了夾緊大腿什麼也做不到,只能乖乖迎接下一次高潮。
“嗚嗚~”楓適時地摟緊了我的身體和我親吻在一起,分擔著我的幸福和痛苦,向我嘴里輸送著唾液補充大量流失的水分。
“嘩——”伴隨著一陣輪胎壓水聲,亮晃晃的車燈照進了這個幽暗的街角,停在屋檐下的是一輛風格婉約的亮黃色敞篷車,但讓人驚訝的是即使下這麼大的雨,敞篷車的車頂也沒有合上,這讓我們看清了車的主人——一個和春菜年紀相仿、身高相仿的白金發色女孩...好像有點眼熟?
她穿著露肩的米白色短連衣裙,帶著一副大大的花邊圓框眼鏡,整體是學生氣十足的可愛路线,卻由內而外散發著高貴的氣質,毫無疑問,是個貴族千金。
但就是這樣的簡裝公主一樣的少女此刻卻在車內被淋得有些狼狽。
“為什麼不把車頂關上啊笨蛋。”
“我也想啊,但是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因為從來沒開過這樣名貴的車,我只想著趕緊見到老大啊。”少女用軟軟的聲音抱怨著,從車里站了起來,露出了她的下裝,白花點綴的黑色吊帶襪和矮跟短靴,她快步朝我們走來,裙角飛揚,少女感十足。
“先不說這個,請聽我解釋!”她走到我們面前,手按著胸口,用可愛的聲线自我介紹,“我是凜太!”
很難把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和那個大大咧咧的混混聯系在一起啊...但是沒關系,因為她的性格應該很快就會變得“弱氣”的。
少女努力地解釋著事情的經過。
告別我們之後發燒的凜太去了藥店,在店門口遇到了一個少女,也就是她現在身份的原主人。
少女當時帶著口罩墨鏡帽子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匆忙往外走,不小心和剛買完藥的凜太撞到了一起,兩人的購物袋掉了一地,少女連忙撿起一個跑開了。
然後不出意外地拿錯了。
這個袋子里的是安眠藥、鎮靜劑和...緊急避孕藥?全都不是孕期該吃的東西,放大劑量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會不會是意外懷孕然後輕生的少女?想到這里凜太追了上去。
小混混莽撞的勸人方式反而格外有效,最後兩人坐在一家料理店里聊了很多,少女也敞開了心扉哭訴。
“不要再說什麼安慰的話了!你根本什麼都不懂,反正你是男生,又不會因為懷孕驚慌失措,只會不負責的去勸女孩子生下來!”
“我怎麼可能不想當媽媽啊,但是太早了,不應該是現在啊,我還年輕我不想跟一個認識不久的男生確定後半輩子,可我還偏偏舍不得小寶寶...”
“這樣的心情,真想讓你們這群男人也體驗一下,這種人生誰想要干脆拿去好了!”
她原本就是一個唯唯諾諾很膽小的女孩,和凜太完全是相反的兩面。不久之前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性行為,很擔心懷孕但善良懦弱的她又不忍心打掉,在沉思之後決定如果避孕失敗就用安眠藥永遠睡過去好了,但這個計劃卻被突然出現的凜太打斷了。
在那之後她請凜太吃了頓飯,心情好受了不少,但在用餐過程中不小心用錯了對方的筷子,之後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兩人開始渾身疼痛,身體也出現了不明的變化。
在車子里,凜太驚恐地發現自己全身的體毛開始脫落,開始長出柔軟又高貴的白金色發絲,然後眼睛也近視了,出現在化妝鏡里的是一雙湛藍水靈的眸子,喉嚨中的刺耳哀鳴變成了夜鶯般的嬌啼,甚至胸口也出現了不大的硬塊,然後開始膨脹,而對面的少女卻變得越來越像自己。
凜太用逐漸幼小化的手壓著痛癢的小腹,小小的足趾緊緊地勾在一起,最終疼暈了過去,醒來後就躺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陌生房間中被女仆包圍著更衣,身體完全變成了剛才少女嬌小的樣子,而得到凜太身體的少女卻已經跑走不見了。
“事情就是這樣,我花了很大力氣才逃出來的。”少女解釋完了,用擔憂的眼神等著春菜的回復,畢竟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孩告訴別人自己之前是男人恐怕很難讓人相信。
“這張臉,我認識。”春菜卻說,“是叫凜子哦。”
“誒?這麼巧嗎!?”
“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巧啊...凜子本人很善良也很可愛,是舞蹈部的人氣擔當,在學校里可是很受歡迎呢,怎麼樣,很不錯吧?”
“哪里不錯了啦!我可是男生誒!”凜子跺著腳嚷嚷著,完全沒有女孩子的禮貌,“我這個樣子回不去家了啦,一定會被妹妹趕出來的。”
“嗯?你難道不知道嗎?凜子是年級第二的優等生,是你妹妹經常請教的對象誒,你妹妹不是最喜歡你好好學習了嗎?你難道不想被妹妹用崇拜羨慕的眼光看著嗎?這是每個哥哥的願望吧。”
“可是,可是...”凜子撥弄著拇指小聲辯駁。
“還有啊,凜子家里可是超級有錢的貴族家庭呢,還有三個很疼自己的漂亮姐姐,大姐是企業家,二姐是警花,三姐是國內頂級的內衣模特,凜子同學沒有被寵成廢物已經很讓我意外了,你現在供妹妹讀書不是輕輕松松的事嗎?”
“......”
“你難道不想體驗一下美少女的人生嗎?簡直就是簡單模式呢,什麼東西都可以輕易擁有,什麼要求都會有人來滿足,還有著超級舒服的性高潮,比當小混混要舒服得多喲~”
“......”
根本沒有人能夠經受這種誘惑吧...
“還有啊...”春菜乘勝追擊伏在少女耳邊輕聲說:“還記得嗎——你的寶貝妹妹可是個同、性、戀呢~”
不出意外的,我們很快就回到了車上。而凜太也像是認命了一樣,言行也收斂了很多,不再刻意維持男生的舉止,於是嬌軀就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美少女固有的柔和、脆弱的美感。
“不准再叫我老大了,要像凜子一樣叫我賀前輩或者春菜同學。”
“嗯,我知道了春菜。”
“要說\u0027人家\u0027,笨蛋!”
“啊!對不起,人家知道了,春菜前輩~”
已經像是一個受驚的小兔子了,嗯,很好,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身心都變成弱氣千金大小姐吧~
駕駛座的凜子關上了車門,然後後知後覺地問到:“為什麼春菜前輩對凜子這麼了解呢?”
“因為半個月前,凜子的人渣男友不顧她的反對強暴了她,這種事情在半個月里連續發生了好幾次,我直到這周才知道,因為這件事我帶人把他和他的朋友打了一頓。”春菜指了指手腕上的創可貼,“凜子是家產的法定繼承人,那只是個覬覦凜子財產的登徒子罷了。”
“所以,凜子才會事後溜出去買避孕藥嗎...原來是這樣。”
“因為變換了身體,所以擔心懷孕的煩惱也解決了,我也很開心呢,凜子同學。”
“嗯!”凜子點了點頭,擰動鑰匙發動了汽車,然後隨手按了按鈕合上了車頂。我們坐在後邊笑著看這一幕,因為直到不久前她還由於不懂該怎麼關上敞篷車的車頂而被淋了一路。
... ...
車子在昏暗的街道穿行著,因為時間有點晚了,春菜便囑托凜子走後街的近路。
“可是那邊很亂啊。”凜子有些膽怯地說。
“喂,你在說什麼呀,你之前不就是混那里的嗎?”
“哦,抱歉。”她對自己不經意間展現出的懦弱而不好意思。
後街的景象有些髒亂,車燈所及之處常常出現酒瓶和垃圾袋,偶爾還有一兩個醉漢在大聲喧嘩,根本沒有女性會在傍晚靠近這種地方。
“車里有水喝嗎?凜子妹妹。”因為不停高潮變得口干舌燥的我在車里找起水來。
“只有果酒。”
我接過來看了看,是250ml的罐裝低度果酒,對啤酒愛好者的我而言根本不在話下。沒有在意楓奇怪的目光,我打開蓋子一飲而盡,隨後長舒一口氣。
“呼哈。”
但沒過多久我的腦袋就開始變得暈乎乎的,臉頰也好熱,精神反倒興奮了起來。
“你們在看什麼啊?”我質問春菜和楓。
“姐姐的臉紅紅的,好可愛~”
“哈?你是在夸你自己嗎?我的上司妹妹是個自戀狂喵?”我注意到自己的語氣好像不太對勁,可是有什麼關系嘛~
“我可是滴酒不沾的體質哦,姐姐~”
“你是想說姐姐喝醉了嗎!?不可能啦胡鬧,姐姐會生氣的!嗝~還有果汁嗎凜子妹妹?”
“是果酒啦。”
車子路過一個街心公園時,前方又傳來了喧嘩聲,有男人們的嚷嚷聲也有孩童們戲耍的歡笑。
但令人在意的是,在車燈照射不到的遠處,黑暗中什麼東西反射著純白的光暈,還有星星點點的亮片在閃閃發光。
凜子切換成了遠光燈,我們看到了一副奇異的光景。
後街又髒又亂,但在遠處街心公園的一角,一位穿著純白花嫁的新娘靜坐在涼亭里躲雨,像是一朵盛開在垃圾堆里的嬌艷白玫瑰,與周圍肮髒的環境格格不入。
“唔,原來是天使啊。”我揉了揉微醺的眼睛,“嗝喵~”
她是在等待自己的白馬王子嗎?還是剛剛逃婚呢?
凜子同學放慢了車速緩緩靠近,視野中的聖潔天使漸漸清晰起來。
她薄薄的白色頭紗下的面容有著一副成熟知性的容貌,長長的睫毛和紅潤的嘴唇,在眼角處還有一顆標准的美人痣。
啊~好羨慕,干脆用APP讓自己也長出淚痣吧。
新娘那柔亮典雅的棕色卷發被編織成束發披在腦後,蕾絲花邊的領口里能夠看到深邃的乳溝,看起來比我還要成熟一些,僅僅是坐在那里就給人一種溫順服從的感覺,再加上她那純熟的身材,毫無疑問是所有男人的理想型妻子,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妻氣質,媽媽預備役。真是的,看得我也想穿婚紗了。
“我也要穿婚紗喵!”嘴巴不受控制地嚷嚷起來。
“哦,那你要嫁給誰呢小貓咪?”
“人家要嫁給凜子!嘿嘿~”我從後邊摟住了駕駛座的凜子,然後手不自覺地伸向她的小胸脯。
“啊,危險!快松開快松開,別揉了好難受~”凜子驚叫起來,車內亂成一團,她連忙將車停在了街邊,就在公園不遠處。
這時我們才看清,新娘的處境似乎沒有那麼樂觀。
一群醉醺醺的年輕人稀稀落落地站在她旁邊,拎著酒瓶子在那里大聲評判著某人的樣貌體態和性愛水准,然後時不時地用余光瞟兩眼身邊的美人。
此刻的新娘正低垂著眼簾,像是剛經歷什麼巨大的變故一樣失魂落魄,用白色綢緞長手套包裹的手怔怔地撥弄著腿上的相機,面對身邊的隱患有些不知所措。
“現在干這一行都流行穿婚紗了嗎?嘁,長得還真好看啊這位姐姐...”一個金發混混終於忍不住將話題轉向了新娘,他們粗魯地調戲著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
“我...我不是,我不是女人...”巨乳新娘小聲地說著,沒有一點底氣,似乎對自己的性別認知也開始動搖了。
“哈?難道你也喝醉了嗎?你這大胸和屁股難道是突然長出了的嗎?哈哈哈...”
女人點了點頭。
“難道你也有小弟弟嗎?”
女人愣住了似乎回想起了什麼眼眶立刻就噙滿了淚水,男人們爆發出一陣粗俗的哄笑。這種時候女人的力量根本排不上用場,越是反抗反而越能讓男人興奮,而裙擺下的高跟鞋也暗示了她根本跑不快。
混混們愈發興奮了。
“不許欺負友也!”在女人的那邊,幾個小孩子縮在她身後,用稚氣的聲音喊到。
友也?好熟悉的名字。
“這些小鬼又是誰,是你的子女嗎?”
“是伙伴!”小孩子們說。
金發小混混們毫不在意,“居然敢一個人晚上來這邊,還穿得這麼招搖,分明就是來賣的吧漂亮阿姨,還是說漂亮姐姐?”
“快,開個價錢吧美女,這個巨乳...再讓我等下去一分錢你也得不到,還會被我干得直不起腰哈哈哈...”
“我,我想回家...讓我回去吧大哥哥們,我爸爸一定很著急了。”女人像小孩子一樣開始哀求眼前的男人。
“咦,她叫你大哥哥呢哈哈哈,真的是喝醉了吧。”
“你在說什麼啊大姐,你都快30歲了吧?我可是還在念書啊,這是什麼新的play嗎?”
“我才,我才10歲啊...”
我看不下去了!雖然我很嫉妒她的身材,但是楓同為女人實在很讓人同情。
“嗝~”我打了個酒嗝按下車窗,在酒精的影響下將心里的不滿大聲喊了出來。
“喂,渣男,不准對女人大吼大叫啊喵!!”
亮黃色的敞篷車立即吸引了眾人的視线,我恍然清醒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怎麼回事啊!?好像從剛才開始嘴巴就一直帶著“喵喵喵”的尾音,所以才會被春菜叫作小貓咪嗎......話說這個口癖也太羞恥了吧?
穿著婚紗的女人忽然睜大眼睛,她盯著我的臉,情緒變得很激動,用成熟溫婉的聲线喊到:“大姐姐!大姐姐是你做的吧!?把我變成了這個樣子,嗚嗚~胸口好重啊,屁股也一直在晃啊,我再也不敢偷拍了!請帶我回家吧...”啊?是他嗎,那個偷拍我的10歲的小孩子,櫻島友也,居然變成了這樣豐滿的年上角色。
說話間她提起拖地裙擺踩著晶瑩的高跟鞋向車邊跑來,但又被雨水和積水攔住了。
婚紗對女性而言有著特殊意義,不明白這件事的10歲小孩子也被身體內新增的新娘本能控制著格外愛惜這件衣物,然後被金發青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啊!請,請放開我!”
“閉嘴!”金發青年叫囂著:“老子最近剛分手還跟人打了一架現在煩得很呐,識相就跟我走!”
“快放開友也!”那些小孩子們氣憤地喊著,但對於小混混毫無辦法。
“喂,你,把手松開。”春菜朝外面喊到。男人們順著聲音看來,但看到只是一個女高中生的時候就又不屑地笑了起來。
“沒辦法了。”春菜在車里找到一個金屬制的方向盤鎖,撐著一把傘,下了車。
孤身一人的她來到了醉漢中間,“鐺鐺!”方向盤鎖在地上磕了磕發出了金屬的嗡鳴聲,一時間場上充斥著火藥味。
“嘖,你想挨打嗎!”金發小混混不滿地威脅到。
但當春菜合上傘,街燈照亮了她的容貌,不良們頓時安靜了下來,開始議論紛紛。
“喂,等一下啊!那個女孩,她好像是七中的春菜啊。”
“不就是個女高中生嗎,干嘛怕她啊。”
“別把她當學生啊喂!她在校內校外都有人的,會被追到家里的。”
“那個學校可是出了名的混亂啊,富豪黑道什麼人都有,她也是有名的暴力女,是校霸啊。”
“聽說隔壁街有哪個不開眼的蠢貨玩了七中的女生,她就帶著體育生和格斗部把隔壁街的人都打了一遍。”
“閉嘴蠢貨!”金發男朝那個多嘴的小混混吼了一聲,卻被後邊的人回以失望和嗤笑的目光,然後沒人再管他了,他回過頭來,“嘁!春菜,又是你。”
“看來都是附近學校的啊,那事情就好辦多了...誒?等等!”春菜也在這時看清了他的臉,“你是...凜子的前男友!?”
“我的前男友?是這種人!?”車里的凜子忽然顫抖了一下,她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有些不知所措,索性趴下躲了起來。居然已經膽小到這種地步了嗎...
外面已經變得焦灼了起來
“鐺鐺!”春菜磕了磕方向盤鎖,說到:“你難道整天閒得沒事干嗎?每次見你都是在欺負女生,那麼想打女人干脆來找我好了。”春菜往前走了一步,“我隨時都行。”
“喂,各位,她現在只有一個人,大家幫我這一次!”凜子的前男友急忙朝人群喊到,但卻無人應答,就在剛剛他親口趕走了自己的隊友。
於是場上只剩兩個人對視著,誰先退讓誰就是失敗者,氣氛相當凝重。
“春菜,春菜...嘁!”男子還是松開了抓著新娘的手,“可惡,你總是壞我的好事!我明明就差一步就能當上大少爺,變成有錢人了,只要看住凜子等到她懷孕,我就可以...”
男人在外面叫囂著,車內的凜子卻抱著頭瑟瑟發抖。“凜子同學你還好嗎?”楓關心地問到。
“我我我沒事,我只是有點,害怕...嗚嗚~為什麼會這樣,我的膽量去哪里了,我明明應該去把他打一頓給凜子出氣的,但是手腳卻不聽使喚啊,明明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好怨恨,好傷心啊楓姐姐!”
楓輕拍凜子的背部安慰著她,忽然間——
“嘔!”身下的凜子忽然發出一陣干嘔,嚇得楓連忙收手。
“是我下手重了嗎?”
“不,不是...我只是,有點不舒服...”凜子按著肚子,眼神有些惶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但卻沒有說明。
我和楓面面相覷,“好像是...孕吐?”
車外面的人對此一無所知,對峙進行到了最後。
“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要給你好看!”男子惡狠狠地說。
“嗯嗯。”春菜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請便。”
“還有你的朋友,你的同學,她們都要因為你受罪。”
“......”
“唔哈哈怕了嗎,還有車里那個皮衣女人...啊對了,我聽說你還有個社畜爸爸對吧,我記得,好像是叫春樹?沒錯吧哈哈哈....”
男子話音未落,一直沉默的春菜忽然瞪大雙眼,握著鎖柄的指關節猛然攥緊,有一瞬間真的讓人感覺到了“氣勢”這種虛幻的東西。
“呼——!”男人還在笑著,一個方向盤鎖帶著破風聲直直朝他顱骨砸去。
“鏜!”
隨著一聲金屬和骨骼碰撞的聲音,男人表情扭曲向後躺倒,而他身後的那群酒友卻沒有一個敢上前接住他。
“噗通!”男人癱倒在地上抽搐著,雙眼失神,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
“真當我不敢動手嗎。”春菜撩起了被雨水貼在臉上的頭發,面容在路燈下時明時暗,偶爾傳遞出的眼神也有些嚇人。直到這一刻我才真正感覺到,這個人,一直挑逗我的這個少女,原來真的真的是個不良少女,是個壞蛋、惡人、反派角色啊...
她掂起方向盤鎖在地上磕了磕。
“鐺鐺!”鐵器發出了鳴亮的聲音,“還有你們,不准備替他出頭嗎?”
一群男人愣住了又往後縮了縮,最前方的男學生慌張地搖了搖頭,“我們只是碰巧在一起喝酒,不是熟人啊春菜老大。”
“嘁,沒骨氣!”
“我本來是打算把你們交給警察的,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既不工作也不學習,還不願意老老實實地宅在家里,每天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給別人制造麻煩,你們這樣的人生直接結束掉算了。”
“不要啊春菜老大,我們馬上離開。”混混們有些慌了。
“別誤會我沒有威脅的意思,我知道你們也很不容易,但我也差不多厭倦把你們趕來趕去了,所以我要幫助你們開始新的人生。”春菜說著從緊身牛仔褲的後口袋里摸出了一部手機。
“誒?”小混混們有些納悶。
“看在你們剛才沒有插手的份上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來吧,是時候結束掉現在的垃圾人生了,許個願吧,說說看自己想要什麼樣的人生呢?只能是好人。”
“選吧!”
混混們面面相覷,終於有人開口道:“我想成為有錢人。”這句話像是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頓時人群議論紛紛:“我想當幫派大哥!”“我想要住別墅娶好幾個老婆”......
春菜看著他們嘆了口氣:“算了,我幫你們選吧。”
她把手機對著眾人:
“那個凶巴巴的肌肉男,你在下周作為天然呆的甜美系小護士,在電車里被哥哥強行舔舐腋下。”
“那個眼鏡呆瓜,你在一個月後的舞池里,當個心機名媛,跳鋼管舞時故意走光給富家少爺看。”
“陰郁男,你明天出道成為元氣偶像歌手,以後會爆火的不用擔心,嗯沒錯,是女子偶像。”
“這邊的邋遢大叔,以日俄混血小蘿莉的身份,在女仆咖啡廳拙劣地對客人進行性暗示。”
“你穿著網襪兔女郎裝在兒童游泳比賽中拿第一,唔為什麼是兔女郎嗎,大概是BUG吧我也沒辦法,不用擔心反正會實現的。”
“你穿著女警服在兔女郎酒吧里憋尿陪酒,果然是BUG啊,警察怎麼會干這種事......”
“你穿著兒童泳衣屁股朝外被警車車窗卡住胸部...怪起來了...”
“為什麼都是女人啊老大!”忽然有人問到。
“閉嘴,這種問題還用問嗎,你們這群混蛋成了有權有勢的男人只會禍害別的女生,都給我去性轉嫁人去當人妻!”
男人們啞口無言,也不知道是難過還是開心。
總之過了好久,男人們都被安排了新的人生,春菜才放下手機。看向對面奇裝異服、歪瓜裂棗的小混混們,如果他們能在不久後再聚在一起,那局面將會從今天這種社會渣滓們吵吵鬧鬧的惡俗酒變成一場上流社會漂亮妹妹之間的香艷茶話會...當然也可能演變成一場天然呆護士妹妹、元氣偶像、高貴名媛、冷艷女警們背後不為人知的淫靡奢華、鶯歌燕舞的女體亂交派對。
之後,春菜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金發男子。男人也在這時緩緩醒了過來,想要站起來的他被春菜踩著肩膀壓回到了地上。
女高中生的板鞋在胸膛上用力擰著,在白體恤衫上留下一片汙泥,“啊對了,還有你,想讓我閨蜜懷孕的人渣。”
啊?原來春菜和凜子是閨蜜嗎。
“你就當個悔恨萬分的失足幼女吧。”春菜的表情很危險,“作為補償我就讓你再多體驗一下青春的感覺,大概...12歲吧,在很小的年紀就有著飢渴得過分的色氣肉體,然後極為不情願地懷上四胞胎女兒,最後在小學畢業典禮上台演講時,在眾目睽睽下分娩。”
那只鞋子擰動著,春菜一字一句的說到:“會母、女、平、安的哦小妹妹~”。
“可惡!我才不會做那種事!”男子掙扎著要坐起來,然後又被春菜踩了回去。
“想反抗我嗎?也可以,不過那樣以來我說不定會用這個APP讓你幼小身體的敏感度提升五十倍呢,達到說話時聲帶震顫都能引起高潮的地步~或者干脆讓你的爸爸成為你女兒們的生父吧,你就親自生下自己的妹妹們...”
男人不再掙扎了,他用怨恨又畏懼的目光看著春菜。
“別這麼看著我,都是你自找的,不過,如果你能把四個女兒好好養到成年,到那時你如果還能放下母愛願意變回來的話就來找我吧,我就讓你回到原來的生活。”
“啊順帶一提——你的四個女兒,全都是母控呢,好好體驗下被女人深愛的感覺吧,雖然是甜膩到窒息的母女親情。”
沒有再管男人們,春菜扶著受到驚嚇的新娘向車邊走來。當走到一半,躲角落里的小孩子紛紛開心地探出了頭。他們全都是朴素的裝扮,應該是後街的居民,並不是什麼有錢人。
春菜彎腰揉了揉孩子們的頭。
“唔,還有你們,真勇敢~有沒有什麼願望呢?是獎勵哦~”
頓時孩子們活躍了起來,一個小女孩在旁邊蹦蹦跳跳地說:“春菜姐姐,我想變成和你一樣的大壞蛋,去打別的壞人!”
“嗯,知道了,看來你不需要這個應用呢,你已經是個小壞蛋了~”她刮了刮小女孩的鼻子,女孩笑著眼睛眯成了月牙。
小伙子們滿懷熱情地說到:
“我想成為科學家。”
“我要成為大英雄!”
“我想當畫家。”
......
孩子們暢想著未來,春菜只是默默把手機收了起來,難得露出了笑容,她摸摸孩子們的頭,說:“這種簡單的事不是理所當然的嘛小鬼!那就這麼約定好了哦!”
春菜伸出了小拇指。
“好!”“好欸!”
孩子們伸出小拇指拉鈎,然後熱熱鬧鬧地向未來出發了。
年輕人的命運真是充滿了可能性,相當不可思議...冒然讓別人來安排未免有些糟蹋了。
孩子們都散去了,新娘也先一步回到了車里,春菜看了看大人又看了看孩子轉身走向車里。
走到在車門口時,身後不遠處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偷偷退出了孩子們的隊伍,他們猶豫了一下然後鼓起勇氣冒著雨跑了過來再次拽住了春菜。
“怎麼了嗎?”
小女孩支支吾吾的有些害羞,於是小男孩開口了,“大姐姐我們有一個願望。”
“哦?是什麼樣的願望呢?”
小女孩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願望:“我們......我們想成為夫妻。”
車內外的人都愣了一下,然後心領神會地笑了。
“你們知道結婚意味著什麼嗎?”
“我們知道!是包容和付出。”“還有愛和經濟。”
“哇,竟然是標准答案呢,真了不起,那就來實現願望吧,如果以後反悔的話請記得來找我哦。”
“請稍等一下,很抱歉我們還有些可能很奇怪的要求。”這次兩個人的臉都紅了。
“我想成為妻子。”小男孩說。
“我想成為丈夫。”小女孩害羞地說。
“我希望他能變得成熟美麗一點,要有很大的胸部和屁股,最好是所有男人都喜歡的樣子,但是不可以花心,因為我想讓他給我生兩個小寶寶。”小女孩繼續說。
“我...我會的,我希望她能變得很健康很溫柔,能夠成為她想成為的樣子,而且也只愛我。”小男孩說。
“這不是什麼奇怪的要求哦,你們只是生錯性別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交給姐姐吧...時間,就設定在下周怎麼樣。”
“嗯!”
“那麼,有請未來的丈夫先生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小女孩掰弄著手指,羞澀地說:
“我...我叫星野。”
... ...
車子在後街雜亂的街道上穿行著,很快我們就將新娘友也送到了她家樓下。
“好了,變回小孩子吧新娘小姐,平白無故失去了二十年的青春期,希望你已經吸取教訓了。”
但讓人意外的是,新娘友也十分抗拒,連忙擺手說:“不要把我變回去!請等一下,我,我不想再變回小孩子了...”女人有些依戀地撫摸著自己豐腴純熟的身體。
“誒?你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麼嗎?”春菜給她看了手機上“勾引爸爸做愛後懷孕”的錨點,“這樣也沒關系嗎?”
“沒關系!我其實,人家其實很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全身軟軟的像媽媽一樣,可以很大方地留長頭發和穿裙子。”新娘說到:“我的媽媽和別的男人跑掉了,她是個不合格的妻子,我覺得那個女人應該把妻子的位置讓給我。”
“我一定會好好勾引爸爸的,讓爸爸,啊不讓老公振作起來的。”
“啊這...我們說不定會有很多共同話題呢。”春菜不再勸阻,目送新娘走到了樓上。
新娘敲開了一間公寓的門,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落魄男人焦急地探出頭來看到了美麗的婚紗友也,先是驚訝隨後又變得疑惑。兩人在那里說了些什麼,男人的表情就變得釋然了,他寵溺地摸了摸新娘的頭,然後回到了家里,友也跟著走了進去,在門口處她回過頭,用淑女的禮儀拎起裙擺朝我們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關上了門。
家里的白熾燈亮起,很快飄出了飯菜加熱的香味。
正是家的溫暖。
結局會如何呢?以後會知道的吧。說不定會有一個乖巧的小寶寶呢~
一切終於告一段落,我們驅車離開了後街,向著春樹家的方向駛去。
... ...
雨夜很安靜,雨滴拍打車窗的聲音讓人精神放松,有點犯困。
“嗝喵~”我打了個酒嗝,和妹妹依偎在一起互相撫慰。不知從何時起膠衣里的跳蛋已經不動了,而我在酒精的麻痹下完全沒有發現,可能是沒電了吧,好累好渴,我大概這幾天都不會想做愛了。這麼想著我又喝了一口果酒。
春菜坐在一邊,開始對著手機屏幕發呆。
“說來,這個APP還真是神奇啊。”春菜說:“作為預言APP居然可以修改預言內容,這分明是在創造未來吧?”
她喃喃自語著,“因為未來被觀測了所以就成了既定事實,也就是\u0027錨點\u0027...難道是像薛定諤的貓和雙縫干涉實驗之類的嗎?是量子力學嗎?”
女高中生安安靜靜地坐在車內,從容貌到氣質都很文靜,和面對小混混時英氣十足的形象判若兩人,她自言自語地思考著,眼底閃爍著智慧的光彩,甚至有種乖乖女的感覺。
這個知識儲備量,難道春菜其實是個優等生?
她發覺了我在看她,轉過頭和我對視,“干嘛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說出了我的疑惑,“春菜應該很聰明吧?”
“開玩笑,我可是年級第一啊,不然這麼亂來早就被開除了。”
“誒!?”我原本以為年級第二的司機凜子就已經很厲害了。
校霸級不良少女和年級第一是同一個人!?這種事真的可能發生嗎?
“喜歡打架是一碼事,喜歡學習是另一碼事,就像既喜歡牛奶又喜歡草莓一樣,並不奇怪。”春菜說,“春樹幻想中的完美女兒是乖乖女類型的,跟我的性格大相徑庭,但如果是為了報答春樹的話委屈一下自己的脾氣做個乖乖女也沒關系,我就朝著那方面努力了,所以我的書卷氣可不是裝出來的。”
“可...可打架是不良嗜好吧...”我說。
“我喜歡同為女人的你也是不良嗜好哦~”春菜的手悄悄地放在了我柔軟的大腿上,像是調情一樣的摸來摸去,“要我改正嗎?”
“不行!不准改...”我忍著大腿上的瘙癢,眯著眼睛說到。
她收起了手機,帶著曖昧的神情向我和楓靠過來,一下子摟住了我們兩個,像是抱住了兩只寵物一樣臉在我身上蹭來蹭去。
“沒錯,我就是個不良少女、雙性戀、年級第一、重度父控、花心女、暴力狂,但是我從來不准備自己做出改變,是他人的態度讓我成為這樣的,我只願意被他人改變。”
“啾~”女高中生朝著我的嘴唇親了一口,還想要伸舌頭繼續做更大尺度的事,但我已經口干舌燥沒有動力了,於是她又打開了一罐果酒,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繼續和我深吻。
在我的感官中,少女的唾液,是果汁和酒精味道。
“快分開,快分開!笨蛋姐姐不要當著我的面和我的女人深吻呀~”
“討厭,我也要一起。”於是車子後排不大的空間亂作一團。
“唉~”司機妹妹凜子同學在駕駛座上嘆了口氣,也正巧在這時凜子的電話響了。
“叮鈴鈴~”我們朝她看去。
會是誰呢?
“是姐姐們,凜子的姐姐們啊。”凜子看著手機說
“已經是你的姐姐了,一直逃避可不行。”
現在的她在生理上已經完完全全是那個富家女孩了,無論是身體、樣貌還是聲音都沒有一點原來男人的影子,甚至還和三位姐姐之間有著血脈聯系,是真真正正的凜子妹妹。
於是凜子鼓起勇氣接通了電話。
“嘟~”的一聲後,電話里傳來了一個嚴厲的女人聲音,聲音很好聽,但是很著急。
“妹妹,我車庫里的車不見了一輛,下人們說是你開走了,是這樣嗎?你什麼時候學會開車的?”
“呃...嗯。”
“我們在浴室里等你半天,你竟然跑出去了,外面還在下雨,你該不會是去找男生約會去了吧?我說過了沒有我的同意不准對男生動心!我從小養大的可愛妹妹不可能讓男人碰,難道姐姐們沒有讓你舒服嗎,妹妹!?”
“嗚,好凶!”凜子害怕得把電話拿遠了一點。
“好啦好啦~大姐,你嚇到凜子了。”電話里又傳來一個年輕一點的溫柔緩和的聲音,那人接管了電話,“喂凜子嗎,沒事了啦~大姐只是在擔心你的安全,沒有生你的氣啦~她最近危險期一直欲求不滿,我已經幫你哄好她了,不過保險起見你今晚還是去她臥室里再道歉一下吧,她剛才特地囑托我告訴你她房間門沒鎖,嗯!那個......其實我的房間也是,我推掉了明天的模特時裝展,今晚能來陪陪我嗎?晚一點也沒關系我會等到深夜的。”
“我...呃,我...”凜子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電話就掛掉了。
“嘟嘟嘟~”
......
“有從中學到如何哄妹妹嗎?”春菜打趣地說。
“這怎麼看都不是正常的姐妹關系吧喂!”
“叮鈴鈴~”電話又響了。
“嗚又來了,這次是二姐,怎麼辦不想接啊,二姐又會是個怎樣的人啊。”
“嘟~”還是接通了。
“喂?小笨蛋~跑哪兒去了?大姐打電話說你不見了,是去找你的小男友了嗎?我幫你瞞過去了...大姐也真是的,你還在青春期,這樣下去你的性取向會不正常的...”
“太好了,是正常人!”凜子有些激動地說。
”你說什麼呀,姐姐有不正常過嗎?我還在警局值班,要看看帥氣的男警官端正一下性取向嗎?”
“不,不用了!”
“咦,你今天很奇怪誒,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都不叫我姐姐了,你平時不是最親我了嗎?是有什麼心事?”該說不愧是警察小姐嗎洞察力真是驚人。
“沒,沒有的事,姐姐想多了。”凜子裝作輕松地樣子解釋著。
“少來了,你以前從來不對我說謊的...嗯~我明天請一天假,一起出去瘋玩怎麼樣,帶凜子醬去坐熱氣球去泳裝派對去撩好男人,到時候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心事講給姐姐聽吧。”
“嘟嘟嘟~”
四個姐妹有兩個同性戀,剩下的兩個就像是剛好為她們准備的一樣。曾經的小混混也莫名其妙地成了姐妹游戲的一員。
“這種寵愛...真的是我可以擁有的嗎?”凜子看向後視鏡里的自己,無論什麼角度看自己都是一個非常可愛的柔弱女孩子,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沒塗唇膏就有著桃紅色的櫻桃小嘴,擁有這樣一張臉,被怎麼寵溺都不過分,只要撒撒嬌或者一個眼神,就能把男人迷倒在腳邊。
“這張臉,竟然成了我的東西。”
......
“所以說,有從中學到如何哄妹妹嗎?”
“可我又不會讀心術啊...”凜子嘆了口氣。
“叮鈴鈴~”又有電話響了,凜子的表情變得愁苦起來,但很快她就發現是春菜的電話在響,於是松了一口氣。
“喂?”春菜接通了電話,“是凜太的妹妹啊。”
前面的凜子忽然又緊張起來,春菜打開了外放。
“打擾了春菜同學,很抱歉這麼晚打電話給你,因為有些急事,那個...請問你有看到我哥哥嗎?下午一直沒見到哥哥,電話也打不通,因為你們關系很要好所以就想詢問一下,真是的,我都擔心壞了。”
“凜太嗎?在我身邊哦,不過他感冒了,聲音有些奇怪,要跟他說話嗎?”
“真的嗎!?拜托了!”
春菜把電話給了凜子。
“喂...”
“笨蛋老哥!這麼晚了跑哪里去了!我很擔心啊知不知道!我給你留了剩飯,不願意吃就別回來了!笨蛋!”
妹妹的語氣好差啊,對比之下三個姐姐簡直就像天使一樣。凜子會在她們之間怎麼選擇呢?
“喂臭丫頭,那個...那個...我今晚不回家了。”凜子捏著嗓子說。
果然啊,任誰都會選溫柔又富有的漂亮姐姐吧。
但凜子又說到,“我拜托了一位女同學去照顧你,她叫凜子。”
“那個亮晶晶的凜子同學嗎?真的假的!?等等你沒有告訴她我喜歡女生吧!?”
“嗯~”
“還有你為什麼不回來,話說你的聲音好奇怪啊,你真的是廢物老哥嗎?身體不要緊吧?”
“我沒...”剛想說沒事來搪塞妹妹的凜子忽然一陣顫抖,手機掉到了車內,難受得捂住了嘴。
“嘔...”
頓時車內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她,電話里的聲音焦急地詢問著。
“哥你怎麼了?哥?”
凜子連忙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不舒服嗎?”春菜問。
“嗯...”
“干嘔啊...該不會是...”
“是胃病吧,像凜子這樣嬌貴的大小姐身體,有些富貴病很正常的吧,還被我拿來淋雨,身體一定很不滿吧。”凜子打斷春菜說到。
“沒有那回事,凜子的身體很健康也沒有不良嗜好,你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
“吱——”伴隨著一陣輪胎聲摩擦聲車子停了下來。
“春菜前輩是想說...孕吐嗎?”凜子抬起頭,後視鏡里的臉倔強地笑地說:“不可能的吧哈哈~我變成女孩子還不到一天,不可能懷孕的啦,對吧春菜前輩?”
“......”
“前輩?”
“逃避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凜子。”
這次換凜子沉默了。
“難道凜子的身體就逃不開被玷汙的命運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意外懷孕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啊,為什麼我會體驗到女人的心情。”
直到不久前她還在作為旁觀者勸凜子本人堅強著好好生活,但現在意外懷孕的事卻真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前小混混才感受到作為女人的自己是這麼脆弱。
“原來,原來凜子那時是這種心情啊...好害怕,好無助,但即使隱瞞著,肚子也會一天天變大然後被姐姐們發現,被迫在花季將人生托付給一個不成熟的男人,可是,可是我為什麼會舍不得小寶寶啊。”
曾經的小混混正在被名為母性的柔軟感情包裹著。
春菜說:“沒辦法,因為女人就是這樣的動物,就算我也會偷偷幻想被叫媽媽的情景。”
“我再也不會沒心沒肺地去勸別人努力生活了,嗚哇~那時的凜太真的是個大笨蛋啊!”她懊悔地斥責著過去的自己。
“我還年輕,我不想這麼早跟別的男人的命運綁在一起啊春菜前輩,為什麼我要用我的身子去幫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孕育後代啊~”
“喂,你在說什麼傻話啊傻瓜~真覺得自己要嫁人了嗎?”春菜在後邊敲了敲凜子的腦袋。
“誒?”凜子呆住了,“難道不是嗎?”
“看來已經被凜子呆頭呆腦的性格影響了。”春菜嘆了口氣,“你變成女孩子之後都還沒有被男人碰過不是嗎?要不要現場檢查一下自己的貞操還在不在呢笨蛋?”
“對啊,的確沒有!難道說我沒有懷孕?是假孕嗎!?”
“恐怕不是呢,不過關鍵在於,你有沒有想過寶寶的爸爸是誰?”
會是人渣前男友嗎?當然不可能,在此之前兩人甚至都沒見過面。
“會是誰呢?”
“答案是沒有爸爸這個人。”
“什麼?”凜子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只有媽媽哦,只有身為媽媽的你呀~凜子同學。”
春菜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原凜子恐怕已經避孕失敗了,然後由於APP的原因,這個身體繼承了凜子“懷孕”的狀態,但是受精卵或者說受精卵中某個男人的遺傳物質卻是沒法繼承過來的,於是基於細胞的全能性,新的凜子的子宮生產了一枚無核卵細胞用來和一枚體細胞也可能是另一枚卵細胞結合,然後在子宮的環境下誕生了生命的原形,以此達到了“懷孕”的狀態。
“道理可能有些瑕疵,但至少說明了有這個可能性不是嗎?”春菜說,“只要有了可能性,APP就可以做到。”
“是類似於克隆一樣的東西嗎?”我嘗試這麼理解。
“感覺比克隆要厲害很多啊。”楓若有所思地說。
“等等!為什麼我聽不懂啊?”凜子著急地說。以小混混的知識量當然聽不懂了,不過等她完全接管凜子聰明的大腦時理解這些東西就不在話下了吧。
“簡單地說,就是小寶寶的一切都來自作為媽媽的你,是完全屬於你的小生命呢,這樣解釋的話凜子會輕松不少吧?”
凜子思考著摸著尚且平坦纖細的肚子微微點頭,神情也逐漸從焦慮變得釋然,然後對自己剛才傻傻的想法啞然失笑。
如果是這樣那就說明了,自己沒有被男人使用過,甚至跟男人毫無糾葛,也不需要對某個家庭負責,既不用幽怨也不用擔憂。
反倒是在保持貞潔的同時,完成了做媽媽的夢想。
“我要...做媽媽了?”
一旦意識到這件事,女孩的心性就會自然而然的發生變化,而現在這種變化正發生在一個前小混混的心靈上。再過不久,她的身體也會變化,女性在孕期才會分泌的孕激素會讓小混混的新身體開始二次發育,胸部和臀部會變得更大更誘人,開始有乳汁,青春期和孕期的疊加,凜子的大小姐身體會很快成長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成為同齡女生羨慕的對象,而這些從少女向人母的美妙轉變都會被這個曾經的小混混體驗到,她的大腦會在孕期高濃度的雌性激素下整日輕飄飄的,處於幸福和快感之間的曖昧地帶,像是在精神層面進行了一場長達幾個月的輕度高潮。
“喂,你在想色色的東西吧,凜子同學?”春菜打斷了神情陶醉的凜子,“沒有發現嗎?你已經被凜子的內心影響了哦。”
“是這樣嗎?”
“如果是小混混凜太的話肯定不想被強制改變性格的吧?但是你現在有在笑哦。”
“咦?我在笑嗎...呵呵,嗯~總覺得很慶幸變成了凜子,現在回想起之前的我似乎太魯莽了,又不愛學習又沒禮貌,明明知道是自己的錯還總愛跟妹妹拌嘴,好糟糕~一想到自己以前是個小混混就很難為情。”
春菜趴在駕駛座後面打趣地說:“你啊~現在真是嬌羞到不行,就快要變成千金小姐了呢。”
凜子臉色通紅,掀起了米白色的連衣裙裙擺,露出了吊帶襪和胖次之上那白嫩的小腹,在那里新生的子宮做好了孕育生命的准備。
一個只有女方基因的孩子,真的是女同要素爆表啊,應該會在百合花的簇擁下長大吧。
這對占有欲旺盛的姐姐們和想當媽媽的凜子而言應該是最優解了吧...不過姐姐們會把孩子當作女兒還是妹妹呢?這種情況就算理解成凜子妹妹又生下了一個小號的凜子好像也沒有問題,說不定...母女二人會被大姐三姐均分?
反正還有幾個月才會被發現,有時間再去跟姐姐們好好去解釋吧。
凜子又打起精神,發動汽車繼續上路了。
“嘩嘩嘩!”窗外雨下個不停。
“還是有些不可思議,簡直就像是聖母瑪利亞誕下神子的故事一樣呢。”昏暗的車廂內誰這麼說到。
凜子又輕輕摸了摸自己柔軟的肚子。
雨夜的聲音十分助眠,我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經昏昏欲睡了 甚至連記憶都變得斷斷續續,這就是所謂的喝斷片了嗎?可我只是喝了幾瓶果酒啊。
不知不覺中車子就到了春樹家的小區外,上次來這里還是三天前,也不知道春樹現在怎麼樣了。
楓扶著我下了車,一直在車里坐著的我在高跟鞋觸地的瞬間險些摔倒,腳在悶熱滑膩的膠衣高跟鞋中酸軟無力,這時我才體會到了酒精加高跟鞋的奇妙化合反應,不說走直线,光是站穩都很困難。我看了看剩下的路,我嘆了口氣,想著干脆醉過去好了,把麻煩丟給楓和春菜,然後一睜眼就躺在軟軟的被窩里醒來。
當然這些只是幻想。
凜子跟我們道了別,現在的她已經恢復了元氣滿滿的狀態,但卻不再是小混混那種大大咧咧的風格,而是溫文爾雅的元氣女學生,看來她性情變化得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快,是因為懷孕了嗎?
看著車子向凜太家的方向駛去,我們轉身走進小區。
“噠噠噠~”雨中回蕩著高跟鞋的聲音,三具嬌軀擠在一把小雨傘下,我和楓像兩個不知廉恥的痴女緊緊地圍在春菜兩邊,和女高中生親密接觸。
“嗝喵~春樹現在怎麼了呢?”
“她啊,可能有些委屈吧,畢竟一整天都被蒙著眼栓在我臥室床上沒有人陪,不過也沒什麼問題,我給她留了食物和水。”
“啊?那上廁所怎麼辦?女孩子...沒法憋尿的吧...而且還是幼女...”
春菜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然後加快了步伐...看來春菜也不是什麼都能考慮到的嘛。
作為小便失禁的幼女尿在了女兒的床上,春樹又會是怎麼樣的狀態呢?拘謹嗎?害羞嗎?是夾緊大腿不情願地一點點讓尿液滲出來還是鼓起勇氣一氣呵成?一定是相當刺激的體驗吧。
真是奇妙的父女關系...
一路上,春菜都在盯著手機屏幕。最開始的她正是為了得到幼女春樹才來尋找APP的。
“我最開始,也只是想當個讓春樹滿意的女兒而已,雖說他喜歡的是什麼乖乖女黏人精類型的啦,但如果是為了報答他我也可以委屈一下自己成為他想要的類型.....”春菜看著手機走著,對我們訴說她的過去,因為有被遺棄過的經歷,她似乎懂事得特別早,懂得根據別人的喜好制定自己的形象。“但是春樹不願意讓我偽裝自己,說就算我冷冰冰的也不會討厭我,因為我們是家人......剛巧,也沒有媽媽教導我怎麼當個好女人,我就放飛自我變成了乖乖女兼不良少女,呵呵,春樹一定後悔得要死吧。”
如果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可能就只是一段單純溫馨的家庭小故事吧。
“但忘了什麼時候起,春樹他不願意碰我了,洗澡的時候不願幫我擦身子,睡覺的時候也不摟著我,內褲也要我自己洗,我要親親也不給,最後甚至要求和我分房睡...每當我反對時,他都會說我已經長大了...我當然知道我長大了啊,可我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對春樹的感情已經變得奇怪了。”
“\u0027因為沒有血緣關系,所以喜歡上也不要緊\u0027,我總是在內心給自己的感情找這樣的借口。”春菜漫不經心地說:“如果事情照一如既往地發展下去這份感情可能永遠不會被老爸知道,但是,因為這個APP,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春樹做出了過分的事情,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越過了那條线,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呢?呵呵~”
我們停下腳步,站在了春樹家的門前。
我到現在還記得春菜最初的願望,用APP讓“幼女春樹不可自拔愛上她”。
“所以現在還准備這樣做嗎?”我問到。
“不了,手機還你,感謝今天的經歷,我想我已經可以直面這份感情了。”
她說著打開了家門。
房間和上次來時不同,原本雜亂無章的房間已經被收拾得干干淨淨,空氣中春樹自己的味道也沒有了,只剩下淡淡的甜味,就好像這個家從來沒有過男人。
玄關里擺放著兩種尺碼的女式鞋子,一種是高中生尺寸的帆布鞋、小皮鞋、高跟鞋,另一種是蘿莉型號的五顏六色的公主鞋、瑪麗珍鞋、高跟鞋和芭蕾舞鞋。
我等她們換好鞋子徑直來到了臥室門前,握著門把手的春菜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臥室拉著窗簾,形成了一間昏暗的密室。
穿著芭蕾舞服和白色褲襪的小蘿莉雙腿並成M型跪坐在床上。她戴著眼罩,平滑白嫩的脖頸上戴著一個鑲釘皮質項圈,被一根細長的鎖鏈拴著。只要再向前挪動一小步,小蘿莉就可以走下床然後安心小便,但卻被鎖鏈束縛著不能移動分毫。鎖鏈的另一端就綁在一對男士健身啞鈴上,那是春樹之前可以輕易拿動的東西,現在卻輕易禁錮住了柔弱無力的幼女身體。
像是籠子里的小白天鵝。
就跟所想的一樣,幼女芭蕾舞服的襠部已經濕潤地不成樣子了,就在此刻也還在有尿液滲出,然後被女兒春菜的枕頭吸收。
聽到動靜,小蘿莉抬起頭向門口看來,雖然隔著眼罩什麼也看不見,但她還是露出了幸福的神情,開心地說著:
“主人嗎~是主人回來了嗎?呵呵~”
因為不被女兒承認所以放飛自我了嗎?
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麼難過啊春樹,該不會已經被女兒玩壞了吧?
小蘿莉撒嬌一般地說著:“今天人家有好好聽話沒有自慰哦~但光是在床上走來走去腳底就舒服到不行,咽東西的時候喉嚨也會舒服到哽咽,蓋著毯子乳頭也會被摩擦得腫脹起來,不小心高潮了好幾次呢~主人會不會懲罰人家呢?會的吧會的吧?呵呵呵~”
已經完全沒有爸爸的樣子了啊,完全變成寵物了啊。
一向冷淡的春菜在此刻有些躁動,父控本質暴露無遺。她在門前躊躇了一會,但還是下定決心面對這段感情。
她抬起頭目光堅定,走上前去,坐到了小蘿莉的身邊那散發著草莓牛奶氣味的潮濕床單上。
沒有過多的言語,她抱住了被拘束的少女,和她親吻在了一起。
“唔?”眼罩後的小蘿莉有些疑惑。
兩人的輕喘聲逐漸在房間里響起。
許久之後春菜松開嘴唇喘氣,而被蒙著眼的少女卻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喂,廢柴老爸,我不想當你女兒了...”
“誒?”
“能請你安安靜靜地當我的性奴隸嗎?我會養你的,等你長大然後我們結婚。”
“誒,可是...我...唔!”
春菜又親了上去,還順手解掉了小蘿莉脖子後邊的鏈子,將她壓到在了床上。
我和楓自覺地退出了這個房間,然後在家里找到工具褪去了膠衣,借用浴室把黏糊糊的身體好好洗了一遍。
兩個人在浴缸里互相擦拭著背部像是關系要好的雙胞胎姐妹一樣,不對,即使是姐妹也達不到我和楓這般親密,因為我們是連指紋、血型和習慣愛好都相同的“同一個人”,共享著同一個人生,都是真真正正的“花田楓”本人。
誰能比自己更愛自己呢~
從浴室中出來,裹著浴巾滿臉潮紅的我們看到了只穿了一條牛仔褲的春菜拿著一盒草莓牛奶滿臉遺憾地坐在客廳里,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著,花蕾樣的小胸脯和緊致苗條的腰身不遮不掩,有一種張揚的美感。不明液體從她粉紅色的乳頭上滴落下來,在半空中扯出一條明亮的絲线,最關鍵的是明明不良少女的犯規身材,卻長著一張安安靜靜的乖乖女臉龐,明明是“施害者”,卻總給人一種“受害人”的感覺。
一定有不少女孩子因為這張臉被欺騙!
此刻那張臉上表情失落,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被我們看光了。
“怎麼了?沒有成功嗎?”
“不是,春樹失去意識了,那個幼女身體一旦高潮就停不下來,會變成一個快感機器,一直持續到虛脫或者昏倒......”
“啊...沒辦法了,看來今天是得不到答案了。”
我們收拾好了春樹原來的房間,三個人一起躺了進去。
短短一天的經歷復雜到難以形容,干脆就這樣平平淡淡地在睡夢中結束吧。
“啾~”“啾~”春菜左右各給了一個睡前吻。
“晚安,我的女人們。”
溫暖甜蜜的夢境並沒有持續多久,我感到手指被人觸碰了一下然後醒了過來,睡眼惺忪的我看到臥室的門開了,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了出去。疲憊不堪的我眨了眨眼睛,再看時發覺臥室的門又關住了,心想興許是在做夢吧,於是又倒下睡了過去。
周日,金色的朝陽照進了臥室里,是個難得的好天氣,總覺得有好事要發生。
床上只剩我自己。即使昨天被跳蛋折磨到那種程度,也在美美睡上一覺之後恢復如初,渾身都酥酥麻麻的,跟男人那種鏖戰之後早起的疲憊感完全不一樣。
“嗯喵~~”我伸了個懶腰眯著眼在枕邊摸索著找手機,卻什麼也沒找到,於是睜開了眼睛尋找,但還是沒有。
我光著腳走出臥室准備找人詢問,結果就看到了大清早在陽台上迎著朝陽深吻的春菜和楓。
“這麼早起來就是為了背著姐姐和偷偷姐姐的女人接吻嗎?真是可憐啊我好色的妹妹?”
“沒關系的,我刷過牙了,啾~”楓隨口反駁我,然後又在春菜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我看的很清楚她還伸舌頭了,哼!
“根本不是刷沒刷牙的問題,快分開!”
結果楓抱得更緊了。
我嘆了口氣,詢問有沒有看到我的手機,但兩人都搖了搖頭。
這就奇怪了。
於是三個人一同尋找,最終敲響了春樹睡覺的臥室門。
“咚咚咚~”
沒有人回應。
“春樹今天確實起得有些晚了,有些擔心呢。”春菜說。
於是我們打開了臥室門。
昏暗的臥室里積攢著濃郁的草莓牛奶的香味,但奇怪的是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收拾的干干淨淨,變得像是公主的閨房。
在干淨的床單上,好多盒裝草莓牛奶被排列成了一個心形,穿著洛麗塔和白絲的可愛幼女春樹雙手交疊著捧在胸口躺在心形中央沉沉的睡著,像是被鮮花簇擁的公主一樣,臉上帶著恬靜滿足的笑容。
而她雙手之間捧著的正是我失蹤的手機。
“這是在干什麼啊,要把自己獻祭給草莓牛奶之神嗎?”我走上前搖晃春樹,卻怎麼也搖不醒,於是我從她手中取出了手機查看究竟。
身後的兩人圍了過來,看到了手機上顯示著這樣內容:
【賀 春樹】在【8月23日早晨】的【家中】以【沉睡的少女】的身份【被人吻醒並永遠愛上將自己吻醒的那個人】
好拙劣...好笨....
“呵~”在看到這句話的同時春菜“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她先是掩面而笑,最後索性無所顧忌地捧腹大笑起來,那是等待已久的、發自內心的快樂,發自內心的幸福,以至於眯成线的眼角都滲出淚花,也無法抑制這種喜悅。
這確實是美好的一天。
我和楓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地退後一步,將空間留給二人。
某個周日的早上八點。
昏暗的臥室中,窗簾被拉開,金色的陽光灑進了這個房間最晦暗的角落,也灑進了女高中生的心里。
變成公主的國王睡顏在光輝中恬靜如畫,晶瑩的嘴唇正在等候著自己的王子與騎士。
沒有任何猶豫,騎士撩起了長發,王子彎下了纖腰,俯身覲見了自己這一生的至愛。
清晨的風吹進屋內,撩開了睡美人的眼瞼,清澈的眸子倒映出了一個梨花帶雨的身影。
靈魂從不拘於肉體,於是愛情如約而至。
... ...
... ...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多天,至今談起這件事春樹都是一臉嬌羞地轉過頭去,將臉埋在春菜的胳膊上,她心里某個堅固又脆弱的部分早在那一吻中融化消失得一干二淨了,甚至在那之後她又親自拿起APP給自己添加了好幾條設定,比如【心智完全幼女化】、【無法違背春菜的話】等。又在某一天過後捂著肚子給自己加上了一條【月經不痛】的設定。
我把玩著手機,即使知道不對也總是這樣想到——“我把命運踩在了腳下。”踩在高跟鞋底蹂躪著,呵呵~我當然知道要敬畏命運,但我真的很愉悅,又害怕又愉悅,光是想想都讓人心跳不已。
但故事也只是剛剛開始。
凜太已經和凜子完全交換了生活,一個每天被妹妹圍著夸,一個被姐姐們當成寶貝護著,然後在某一天突然掌握了茶藝、舞蹈和貴族禮儀;友也在某次家庭聚餐時被我們撞了個正著,她的一顰一笑都優雅得體,那個偷拍熟女的小孩子終於變成了自己希望的樣子,一個溫婉賢淑的成熟人妻,她給我們遞來請帖,邀請我們參加不久後她和爸爸的婚禮,說到這里時她幸福的撫摸著肚子,在那里已經有了一個小生命,據說還是個女孩,因為丈夫的升遷,他們也將在不久後搬到新的城市;也許是巧合吧,與友也搬到同一個地方的還有那時的小男孩和小女孩,或許現在應該叫星野夫婦,他們進步得相當快,已經過上了羨煞旁人的甜蜜生活,這不由得讓人懷疑是不是相對於勢利的大人,純真的孩子才真的更加接近愛情的本質,變成貌美人妻的小男孩如願地懷上了小女孩星野的孩子,曾是男孩的她性格有些俏皮活潑,以後說不定會反過來被孩子照顧。
又一天的早晨,我在花田楓家的大床上醒來,嗯,在自己家醒來是一件相當正常的事。
即使在擁有了不可思議的APP,我們還是選擇了一邊維持原來的生活一邊用APP來增添樂趣。
被窩里懶惰的妹妹蒙著頭撒嬌一樣地說:“姐~今天你替我去上班嘛~你昨晚太凶了,我現在好困...”
“還不是怪你一直夾著我的腦袋不放,我到現在還沒漱口呢...”
沒有辦法,我拿起床頭她昨天脫下的衣服穿在身上,黑色蕾絲內褲上面還殘留著細微的她的潮濕咸澀味道,胸罩里也有甜膩膩的氣味,我並沒有多在意熟練地穿在了身上,反正我倆的內衣味道一模一樣,沒有嫌棄自己的理由,而且衣服穿混也不是一兩次了早就習慣了。
內衣穿好之後,又從床頭衣堆翻出一件白色無袖高領毛衣,下身再搭配一件短短的黑色包臀裙~這樣就能把我的美腿和腰身完美展現出來,當然最重要的絲襪和高跟鞋也不能少。
就這樣,一個靚麗的職場女性出現在了落地鏡里,正是公司的人氣女社員楓小姐,嗯~沒有任何問題,我本來就是花田楓本人。唯一的差別是我柔亮的黑色長發,但這也是我故意留下來的差別,為的只是尋求刺激,這樣一來同事們會看到我有時是栗色燙發有時又會是黑色直發,一定會很詫異地談論,並且懷疑我到底是不是花田楓,當然這些只是徒勞,即使用基因檢測來驗證我,我也毫無疑問是他們喜愛的楓小姐。
“別照鏡子了自戀狂,要遲到了。”
我回過神來,吃過早餐洗漱完畢化好妝,拿起楓的挎包和車鑰匙,驅車來到了公司。
“早啊,花田前輩,今天也很漂亮呢~”電梯里一位男同事打了個哈欠對我說道,“果然還是黑長直的你最棒了。”這個新來的後輩看來是個木頭腦袋,。
“哈?你是沒睡醒嗎,大和?”我用小拳頭朝他胳膊上捶了一下,“我會去告你騷擾的哦~讓你永遠也找不到對象!”
“哈哈~前輩又開玩笑了,你根本就不擅長凶人啦。”他笑了笑拿出手機消磨時間,期間還裝作不經意地用余光瞥向我,通過無袖毛衣瞄向我的側乳,看瞄我包臀裙下的雙腿,然後又裝作不經意地撓撓頭發揉揉鼻子收回目光,根本不知道這一切都在我的默許之下。
沒關系的,當然可以原諒,因為我也對楓小姐做過這些事,所以完全可以理解不是男人的錯,正常男人都抵抗不了電梯間和女上司獨處的誘惑,都怪花田楓、都怪我的身體太色情了。
為此我也很配合地抬手整理頭發將白淨無毛的腋下露給一旁的他看了個夠,還彎腰扯了扯絲襪,抬起頭用無辜的眼神和他對視。
隨著電梯門打開,後輩先生扭扭捏捏地跑走了去了衛生間。
還沒到上班時間,公司里的電視頻道都在播放著一個新晉人氣偶像的推廣視頻,一個身材熱辣的女子偶像在畫面里又唱又跳,舞姿和聲线都是頂尖的,給人一種元氣滿滿的印象。
等等,元氣滿滿?我忽然想到了,那個女子偶像...該不會...是那個小混混!?
真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對這確實是變了一個人,連性別都不一樣了。
一路走來,許多楓的熟人和我打著招呼,完全沒有發現我有什麼不同。在我所負責的工作區,許多下屬男員工圍在電腦前看著什麼視頻,我悄悄走到了他們背後。
“你們看這個,好棒,像不像是楓小姐?”
“不要瞎說,楓小姐不是這種人,而且頭發的顏色也對不上吧。”
“這個膠衣...真虧她能撐起來啊。”
“太色了,這個身材真的可以和楓小姐媲美了,快找找有沒有相關資源,我今晚就要!”
視頻里一個膠衣女子跪坐在街角,神經質地抽搐著身子,發出不雅的叫聲,好在一直遮住臉沒有被人認出。
我臉色一紅,打斷了他們。
“咳咳~你們在看什麼?”
“啊!楓小姐,沒...沒什麼,只是最近的一些新聞。”
男人們訕笑著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或者位子上。
我看向自己曾經的辦公室,名為“秋寺良”的男員工的座位上空蕩蕩的,文件和茶杯都擺在熟悉的地方。
“秋寺良這個人,已經很久沒來公司了呢...”我情不自禁地感慨道。
從廁所出來的後輩石咲大和剛好走到了我的身後,他甩了甩手上的水,不在意地說道:“秋寺良?有這個人嗎?”
我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那個毫無特色的新員工確實沒有被記住的必要。
“並沒有這個人。”我對大和也對自己說到。
這正是我今天來公司的目的之一。我從挎包里掏出一沓秋寺良的辭職申請材料向人事部走去。
自從得到這個APP後,金錢權勢聲望什麼的都變得唾手可得,所以這些東西對我而言反而不重要了,繼續維持日常生活只是為了獲得更多的樂趣,順便體驗滿級賬號在新手村中生活的愜意。
因此辭職這種麻煩的事就顯得沒有什麼必要了,明明靜等著被辭退就好了,但我還是去認認真真地做了,在那些庸庸碌碌的同事眼中這只是職場新人莫名其妙的違約辭職,在我看來這是我告別原來生活的開始,是很有象征意義的儀式。
被同事遺忘沒有任何問題,因為“秋寺良自己”也不想這個身份存在了。
從人事部出來,我的心境有了微妙的變化,完全切斷了與過去的聯系,毫無牽掛的我可以活成任何我想要的樣子,做任何我想做的事,事實上我確實有這個能力。
比如將公司的前台小妹變成公司的所有者,或者讓社長的愛女在十分鍾內出現在我面前跪下來認真舔舐我的腳趾,再或者讓大和變成我的性奴隸讓他用出差的借口背著老婆和我偷情。
噢噢~~我當然不會立刻這麼做,但光是想想就讓人心情舒暢。
我推開了花田楓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在門窗大開的室內,一邊踱步一邊緩緩褪下上衣和裙子丟在地上,以一種無拘無束的姿態抱緊自己或展開雙臂,辦公電腦被用來播放圓舞曲,我在房間內踮起腳尖自由自在地漫步,像是走在沙灘或草地上。
被人看到怎麼辦?讓人看就是了。
胸罩和內衣也被我脫下,我把內褲捏成一團朝著窗戶丟過去,黑色蕾絲的內褲穿過窗戶穿過走廊飛向天井底部匆忙打卡上班的人群。
赤身裸體的我躺在辦公桌上,隨手拉開一個抽屜,里面是收納得整整齊齊的備用女式貼身衣物,我把它們全部拋向空中,讓內衣和絲襪像是雨滴或花瓣一樣將我淹沒,每一寸肌膚都被柔軟的布料和蕾絲覆蓋,淡淡的香味環繞著我,我舉起一個泡著花茶的茶杯向自己全身傾倒下來。
沒有規則,沒有後果,什麼都沒有。我內衣堆中大口的喘著氣,像是剛懂得如何呼吸。
身子從辦公桌上滑下來,我將自己壓在桌角上仔細摩擦著陰部,不徐不燥的火焰在我的身體內燃燒,每一次絕頂我都無所顧忌地朝窗外放聲嬌喘,隨後拿起辦公文件擦拭自己的恥丘。
待到一切平息,我仰躺在辦公桌上,用沾滿愛液的手拿起手機打開APP的界面,只是靜靜地看著,耳邊回響起那句話。
“這是能帶來幸福的APP。”
然後笑了。
在這之後,這個APP成了我生活的中心,我開始更加肆無忌憚地去做想做的事,比如將下周生病的錨點改為“在今天和女同事一起泡溫泉”、將下個月被下屬表白的錨點改為“明天午飯免單”......
久而久之,我變得不那麼期待未來了 然後我不再滿足於只更改事件,甚至開始體驗不同的身份和人生。
放棄10年後的錨點改為以修女的身份穿著情趣內衣聽男信徒懺悔;
放棄13年後的錨點來作為想要脫離苦海的風俗小姐被純情女孩撿回家中;
短短一個月里,我和花田楓經歷了千姿百態的生活,而手機上顯示的錨點也差不多到了60年後。
一種奇怪的預感開始在我心頭浮現。
... ...
在某個雨天,我和楓來到便利店里購物,在結賬時忽然發現身邊沒有錢了,於是習慣性地掏出手機准備用APP逃單,但當APP查詢到錨點之後我整個人呆住了,屏幕上的字樣如同晴天霹靂一樣終結了我的美好生活,或者說它直接終結了我的生活:
【秋寺 良】在【明天】的【任何地方】以【任意】的身份【死去】
沒有修改的余地。
字里行間都給人一種近乎強硬的態度。
不可避免,不可拒絕!無論再怎麼幸福或悲慘的人生,都終將到來的最後錨點——“死亡”。
“怎麼會...”楓楞在原地笑容戛然而止,淚水悄然滑落。她緊緊抱住了我,像是要把自己融進我的身體一樣,生怕我就這麼消失不見,“姐...”
我知道我的預感應驗了。
我曾聽聞有“運氣”這樣的東西,提前透支了未來運氣的人,人生也會很快結束,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錨點之類的吧。一個人生命中能做的事是有限的。
......
不,絕不!
我才不想就這樣結束。
便利袋里的東西散落一地,店員們不知所措地望著我們離開,我牽著妹妹的手走回了家。
在家里,我想盡辦法來躲避或修改死亡結局。把APP對著自己不停點“查詢”鍵,還嘗試修改楓的命運來拯救自己。
於是某一個瞬間,被暴力使用了幾個月的老舊手機終於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永遠暗了下去,與手機一同壞掉的還有那個APP,再修好時,又變成了那個只有預言功能的普通APP。
絕望壓倒了一切。
我的情緒在經歷一番暴走之後終究平靜了下來。
沒多久,春菜和凜子她們都找到我,一群人陪了我好久也沒有想出辦法。
於是死亡如期降臨了。
死亡事件的確發生了,是車禍還是高空墜物還是火山地震?具體是以怎樣的方式死去我已經完全記不清了......其實說“記不清”其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畢竟誰死後還會思考呢。
我的記憶變得十分混亂,關於我生前的一切記憶都在快速流逝,我只記得拿到APP之後的那幾個月里發生的零星事情。沒有五感,沒有思想,我的全身像是泡在暖洋洋的溫泉里,變成了混沌蒙昧的狀態,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清楚的感受到自身的存在,那是在一個雨天,我穿著髒兮兮的衣服,拖著幼小的四肢光腳走在街頭。
肚子很餓,腦袋也變笨了,就這樣我度過了一段相當煎熬的流浪日子,然後摸索著找到了春樹家。
“她們都在等我吧?只要回到她們身邊就好。”我這麼想到。
有些奇怪的是這棟房子顯得有些新,沒有多在意我敲響了家門。
“咚咚咚!”
死亡如同一面無邊無際的牆。
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我確實完全不知道——如果不是春菜她們後來講給我聽的話:
我死去的那天。
因為我的離開所有人都陷入了悲傷的氛圍,“能帶來幸福的APP”也成了“惡魔的禮物”。
但倔強的不良少女兼優等生卻仍在思考。她盯著APP想了很久,忽然這麼說到:“你們相信命運嗎?”
一半人搖了搖頭,一半人點了點頭。但所有人都看向春菜,期待她是不是有了什麼主意?
春菜卻嘆了口氣:“可惜太遲了。”她看向手機,屏幕上的APP只剩下了預言功能,很無力。她隨手將手機丟進角落里,據說在那之後就再也沒人見過這部手機。
失望又籠罩了眾人。
但就在這時,一旁的花田楓忽然抬起頭,她在挎包中翻找著,最終遞過來了一部手機,一部小巧精美的粉色女式手機,是楓自己的日常自用手機。
眾人不解的看向楓,她解鎖了手機,出現在簡約風格的屏幕壁紙上的是名為《命運錨點查詢》的APP。
看著不解的眾人,楓做出了解釋:早在秋寺良變成楓的那個早晨,藏在我家臥室里的她看到了我遺落在床上的手機。樓道里的良子還在和春菜調情,屋內的楓嘗試著用自己的指紋解鎖我的手機,竟然意外的做到了。APP既然能被發送給我當然也能發送給別人,沒多想,她將那個奇怪的APP發送了一份到自己的手機。
這是仍然保留著“修改”功能的APP!
......
春菜接過手機說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不再執著於改變我的結局,而是嘗試開始一段新的故事。
她將手機對准自己的腦袋,說到:“如果,我將自己的下一個錨點設定為\u0027精神上認為自己是良子\u0027會怎麼樣?或者干脆一點,\u0027以素體的身份被秋寺良轉生\u0027會怎麼樣?”
眾人呆住了,這是大家都不曾想到過的辦法,但邏輯上似乎...沒什麼問題。
只是如果良子復生了,身體原來的人格會怎麼樣?努力生活了十幾年,有著自己性格、愛好、成就的人生就只能白白放棄嗎?
“讓我來吧,讓姐姐進來我的身體吧。”楓激動地站了起來,“我倆的身體一模一樣,我是最合適的人選。”
“那你呢,失去了你良子會很難過吧?明明用著你的身體,卻再也見不到妹妹了,說不定...說不定她會把自己當做殺人凶手呢。”
楓愣了一下,又失落地了回去......
得到一個就需要舍棄一個,真是公平到殘忍。但春菜認為一定有什麼辦法。
“需要一個空白的軀殼,沒有記憶,沒有社會身份,甚至沒產生過思想,沒擁有過靈魂的身體。”
“真的會有這種存在嗎?”
......
“那個...”就在眾人糾結之時,唯唯諾諾的凜子抬起了手,她的目光掃過眾人,若有所思地說道:“那個...我們都是女人吧?”
“我們...是不是...可以為良子姐姐制作一個這樣的身體呢?”
眾人豁然開朗。
.......
“不,甚至連制作也不需要,如果良子願意的話......”凜子微笑著站了起來,摸了摸依舊平坦的肚子。在那里,一個空白的位置像是早就被命運安排好了一樣。
春菜心領神會地將手機遞了過去。
凜子握著手機看向眾人,有些期許又有些羞澀地問到:“可以嗎?真的可以嗎?良子姐姐不會生氣吧?”
“女兒怎麼可能生媽媽的氣呢~”春菜說。
於是凜子把手機翻轉過來對著自己,撤著身子閉著眼,怯生生地按下了“查詢”,所幸沒有出現奇怪的BUG,於是凜子用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輕快的打著字,將內容變成了:
【木野 凜子】在【現在】以【母親】的身份【懷上秋寺良的轉世】
沒有任何動靜,錨點就在實現後消失了。
“咦?良子姐姐已經在我的肚子里了嗎?”
為了檢查,她又將手機貼在了子宮位置的肚皮上。楓趴在凜子的肚子前等待著APP的查詢結果,並在第一時間看到了這樣的字樣:
【????(秋寺良)】在【9個月後H&E!#r*e】以【女兒H&E!#r*e】的身份【出生H&E!#r*e】
這是與最後一個錨點“死亡”相對應的,人生的第一個錨點——“誕生!”
胎兒擁有無限的可能性,所以和不能改動的“死亡錨點”完全相反,“出生錨點”每一處都可以修改。
而且由於是新的人生,名字也只是待定。
籠罩著眾人頭頂的陰霾終於被驅散了,看來在與命運的博弈中還是我們占了上風。
“接下來只要靜靜等到9個月後就好了吧?”楓抱著凜子說:“嬰兒姐姐一定很可愛,畢竟凜子媽媽的基因這麼好~會是金發嗎?會很膽小嗎?”
被成熟的OL當做人母夸獎,年輕的高中少女更加難為情了。
“干脆...干脆把出生日期提前怎麼樣?我有些等不及了,用APP做得到的吧。”楓提議到。
這個建議很快就得到了眾人的認可,然後第三次動用了APP。
“我想想,把出生日期從9個月後調到9天後怎麼樣?時間太短凜子會很辛苦的。”楓說。
凜子點了點頭,楓開始著手修改。
但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嚇得聚精會神的楓手一抖,不小心將“9天後”寫成了“19年前”。
【????(秋寺良)】在【19年前】以【女兒】的身份【出生】
“唔呃!”還沒來得及反應,凜子就痛苦著捂著小腹跪倒在地,從外邊看不出異狀但少女確實在承受著某種變化。好在這種劇痛來得也快去得也快,很快她就像是無事發生一樣站了起來,甚至動作還輕盈了許多。
再摸向子宮,原本有些起色的肚子又變得柔柔軟軟的,變回了青春少女的緊致小蠻腰。
良子去哪里了?眾人還沒回過神來。春菜看向了屋門,會是誰呢?
......
說回我自己,死而復生我在歷盡艱難後來到春樹家的門前然後滿懷期待的敲響了門。
“咚咚咚!”沒人響應。
“咚咚咚!”還是沒有。
抬起頭,才看到了門上貼著“待出售”的字樣。
我在路邊撿起一張報紙,看到了報紙的日期,一瞬間明白了一切。
我不知道什麼原因來到了十幾年前。這個時間里,春樹還沒來這個城市,也沒有領養春菜。
我開始在這個小區附近流浪,過著相當淒慘的生活,好在我長得很可愛,總有不少人願意施舍我。只是每當看向路邊櫥窗的倒影,總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眼熟,我當然不是在說凜子。
某一天,春樹家房子的門開了,但春樹還是沒有出現,我在空蕩蕩的毛坯房里走動,然後在角落看到了一部手機,那部我再熟悉不過的男式商務手機就靜靜地躺在那里,像是命運的補償。
雖然上邊的APP沒有了修改命運的功能,但我還是憑借著它看到了別人的未來,從而攀附著那些將要中彩券、掙大錢的老好人過上了不錯的日子。
某一天,穿著公主裙的我抱著購物袋從面包店出來,在門口看到了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她也和我那時一樣是個流浪兒,她眼淚汪汪地看著我的面包,乞求我掰給她一小點。我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想不到她竟然有過這麼弱小的一面,但笑著笑著委屈的淚水還是從眼角流了下來,隨後抱著她哭了起來。
“嗚哇哇~我好想你啊嗚嗚~”第一次,我覺得自己在這個城市不孤單了。
哭聲明顯嚇到了小姑娘,她顫抖著說:“姐...姐姐,面包,我不要了...”
“不行!你必須要!”我擦干了眼淚,義正言辭地說:“一個親親換一口面包,必須伸舌頭!”
“我...我是女孩子,我喜歡男...嗚!”小姑娘抗拒著,但我已經抱緊了她親了上去。據說小時候的奇怪經歷會讓性取向出大問題......但我才不管那麼多!反正早晚要被她親回來的!花心女!
於是那一天,小姑娘久違地吃了一頓飽飯。
分別之時,我把小女孩帶到一個垃圾堆旁邊並告訴她如果有男人走過來就叫爸爸,然後黏住他!跟他走!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臨走之前我特地叮囑她:“以後遇到OL要對她好一點。”
小姑娘不知道什麼是OL但把這句話記住了。
我不能再干涉他們的命運軌跡,只能耐心等待回到自己離去的那一天,等那一天,我會迫不及待地再去敲響春樹家的門。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我擁有了自己溫暖的小窩和一筆豐厚的積蓄,開始了獨居生活。在那之後我設法養活自己。白天呆住家里寫小說,晚上開直播當個美少女主播。總的來說,是個宅女。
得益於這張臉,直播收益還算不錯。我悄悄把自己的經歷寫成這篇小說,發在了某個TS愛好者論壇上,竟然有了不少點擊量,可能讀者們也想不到這個故事會是真的吧~
令我在意的是,鏡子里的自己變得越來越眼熟,有點像凜子,還有點像另外一個人,是誰我卻說不上來。
直到這一天,我路過一家便利店,看到了“店慶打折”的字樣,於是心血來潮去購買打折產品。
我在貨架間挑選著零食,恍惚間,我看到店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人,一個普普通通職場新人。
拿著手機的我呆住了,在這一刻我終於想起了在哪里見過自己的臉。
命運在這一刻昭然若揭。
沒有猶豫,我走上前去扯了扯他的襯衣,他回過頭來和我四目相對,眼神詫異又陌生。不過沒有關系,我開心地笑了,舉起手機說:
“呐~大哥哥,要來試一下這個APP嗎
——是能帶來幸福的APP哦~”
... ...
“咚咚咚~”幾個月後,我敲開了春樹家的門。我掐算著時間,今天正是秋寺良死去的那天,我終於可以回到她們身旁了。
“是哪位?”春菜在屋內問到。
“是命運,命運在敲門呢,呵呵~”我在門外調笑著。
推開門的春菜看到門外出現了一名陌生的少女,但總覺得格外親切。
此刻,屋子里的楓正慌亂的看著手機,就在剛才她不小心把自己的姐姐送去了奇怪的地方;凜子也在檢查著肚子,她從一個媽媽預備役變回了清純少女,心情多少有點復雜。
眾人齊齊轉過頭看向我,想知道是誰打擾了她們。
於是我邁著輕松的步伐回到了這個剛離開不久的房間,給她們講述了這個故事。
... ...
故事的最後,讓我們回到一開始的那個問題——“命運能否被改變呢?”
答案仍然無人知曉......
但在車水馬龍、人潮涌動的喧鬧城市中,偶然清閒下來的人們應當會注意到這樣一件事
——“改變”亦經由命運之手。
End.......
22.1.11:劇情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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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272072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