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金主約稿:精靈死亡迷宮——另一個結局

金主約稿:精靈死亡迷宮——另一個結局

   金主約稿:精靈死亡迷宮——另一個結局

  序

  

   焦黑的戰場上,死亡的氣息與樹木燒焦的味道不曾消散,連天的炮火聲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天左右了。這里是精靈的一座城市,至少曾經是屬於精靈的一座城市,但是現在,精靈似乎已經放棄了這里,任由這座城市淪陷於亡靈之手。

  

   不過即便如此,反抗也從未在此停止過。

  

   “隊長,是時候反擊了,難道要任憑那群已經爛掉的死人就這樣在我們的家園,我們的城市為非作歹嗎?”在已經被攔腰切斷的生命之樹樹根下方的秘密據點之中,殘存在這個精靈城市最後的守備軍此時正在這里進行最後的准備。

  

   其中一個年輕氣盛,童顏巨乳的精靈就是剛剛拍著桌子,神情激動,幾乎是將自己的想法喊出來的女性精靈就是剛剛說要反擊的激進派精靈,同樣也是這只隊伍的一號副隊長。

  

   “希娜,你冷靜一點,這次可不是什麼普通的亡靈軍隊的進攻,這次的亡靈軍隊里可是至少有一位執政官,你應當知道在亡靈的位階里,執政官到底是相當於何種恐怖的存在,所以必須從長計議,不然等待我們的只有全殲。”另一個年齡看上去比這個精靈大上不少,同時顯得十分成熟,有熟女風韻的女性精靈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然後對剛剛激動的副隊長說道。

  

   “叛徒!家園就在我們上方化為焦土,露妮你居然想要我們來當縮頭烏龜嗎?”現在情緒十分激動的希娜憤怒的對著剛剛勸阻了自己的另一位副隊長怒吼道。正當衝突要進一步加劇時,冷清嚴厲的女聲突然開口:“夠了,你們難道就想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內訌嗎?”

  

   伴隨著女聲的聲音,本來劍拔弩張的氣氛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坐在指揮席位上的精靈隊長此時正看著眼前被敵人大量占領的沙盤如是說道:“我們分出一支三人小隊去求援,其他人包括我在內准備突襲亡靈,為這支三人小隊爭取時間。”

  

   “隊長,這樣太冒險了!”露妮皺了皺眉頭對自己的隊長開口勸阻道。“我們應該撤退和大部隊會合。”

  

   “現在這里已經被亡靈占據,圍的水泄不通,我們有整整一個大隊,如此大張旗鼓的行動肯定會被亡靈發現的,這樣的話起碼我們還有一线生機,就算我們全都英勇就義了,逃跑的姐妹們也肯定可以把我們的事情報告給宮廷議會,這樣的話這座城市回到我們手中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我支持你,隊長——就算我們要死了,我們也得讓那群死人少幾個人。掉幾塊肉!”希娜的情緒又一次激動了起來,同時同意隊長的成員數量也變得越來越多。隊長見狀,於是便分出了三個全隊行動最靈巧,最迅速的精靈游俠秘密的以小隊的形式突圍,然後前去求援。其他人則准備去進攻亡靈的指揮據點。以吸引敵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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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娜

  

   幾乎是毫無疑問得,一支已經筋疲力盡,大隊無論如何也是無法和一整支的軍隊抗衡的,即使精靈們都是頑強的戰士,博學的法師,行動靈敏的游俠,她們也完全無法逃脫被敵人一點一點的消磨精力,同時部隊也一個一個的減員,最後從一個大隊硬生生被殺成了中隊的最終結局。

  

   “阿嚏——好冷••••••”被俘虜的希娜下意識的打了個噴嚏,此時被俘虜的她們全都被繳械之後強行的扒光了衣服,露出了一個個環肥燕瘦,雪白而纖細的嬌軀,雖然有些姐妹們的臉因為這十分無理的行為而微微發紅了,不過大多數成員則是連害羞的心思都沒有,渾身瑟瑟發抖。

  

   由巫妖瘋王的領導的這些亡靈可是向來以殘忍而聞名於世的。落在他們手里的話,或許可能的面臨比死亡還要悲慘上無數倍的結果。

  

   這些被俘虜的精靈里,只有幾個副隊長和隊長面無懼色,其他的人或多或少都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有的心里承受能力相對比較差的此時已經不由得尿了出來,在自己帶著點點毛發的陰部下方滲出了不少淡黃色的尿液。

  

   “他們會把我們怎麼樣•••••”露妮對隊長小聲問道,雖然她表現的十分淡定,但實際上她還是十分害怕的,露妮因為剛剛生過孩子的緣故,現在的胸部其實還在產奶期,因此她的胸部也顯得十分飽滿,挺立的乳尖處此時還有一些奶汁點點滲出。

  

   此時所有人都被關在畜欄里,雙手被吊著捆在畜欄的橫梁上,就像是市場里的肉畜一樣不得不挺直了腰板,挺起胸部,翹起臀部,讓人能仔仔細細的觀賞。所有人都明白這自然是這群亡靈此時在用他們自己的方式羞辱著她們,但是即便如此,她們也仍然感覺到十分的難為情。

  

   “你說這次抓了這麼多儲備糧,我們是不是能玩好久了?”在畜欄旁邊燒著烙鐵准備給被抓住的精靈俘虜們打烙印的亡靈侍僧對他的同行問道,而他的同行則也一邊烤著烙鐵一邊十分唏噓的說道:“難頂哦,聖君又抽風了,要求所有的部隊全都衝去到另一個戰場,我們帶著俘虜走不快,所以執政官的意思是讓我們把這些全都盡快宰了做成補給,然後趕快撤退。”

  

   聽著兩個亡靈侍僧聊天時的話語,隊長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看來因為自己的一次指揮錯誤,隊伍中的大家承受了不必要的犧牲,要是他們准備急匆匆的撤退的話,那麼自己本可以帶著部隊就那樣藏在指揮所里,直到這些亡靈軍隊撤離之後再上到城市里。

  

   然而現在,她們全都淪為了階下囚。

  

   “啊——”同伴吃痛的慘叫將隊長從自責中拉回了現實,亡靈侍僧已經在烙鐵燒紅之後拿著烙鐵對著自己隊伍成員們的小腹上按上了火紅的烙鐵。伴隨著空氣中彌漫的烤肉香味,她們的小腹上留下了代表著奴隸的印記。

  

   脫困的事只能從長計議,眼下最好的方法還是趁著敵人不注意的時候將自己的束縛解開,然後偷偷的逃離,但是這樣的話肯定是會有不少傷亡的。

  

   “嗯——”隊長在思考的時候,自己驟然感覺到一股熾熱的疼痛狠狠烙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但是伴隨著痛感而來的還有強烈的屈辱感,罪惡感,這些感覺不由得讓隊長在烙印之中流下了眼淚。

  

   “這個比較好吃,先宰這個吧。”侍僧烙印過後打量起來了隊長修長纖細,俏麗的身體,出生於精靈貴族世家的隊長,長此以往的軍旅生活還有在貴族世家里培養出來的優雅氣質讓隊長本人從品相上來說不論如何都是一只十分不錯的合格肉畜。所以被盯上也是必然的事情。說著,侍僧已經伸出了自己的一雙咸豬手,狠狠地握住了隊長胸前的一對俏乳,未嘗人事的隊長幾乎立刻就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杆,然後繃緊身子,咬緊牙關,忍受著對方對於自己的把玩和玩弄。同時侍僧也已經脫下了褲子,露出了自己挺立的肉棒抵在了隊長的陰唇之間摩擦起來。

  

   “可惡•••••”隊長在心里想著,然後認命的閉上了雙眼,准備等待著對方插入,然後趁著對方玩弄自己身體的時候用自己的柔韌性將對方緊緊纏住,之後挾持對方作為人質將大家放出來。

  

   然而這個幾乎還沒有實施就被一下打斷了。

  

   伴隨著侍僧突然地慘叫,隊長只感覺剛剛那抵住了自己的肉棒向著旁邊劃了過去,同時對方也好像受到了什麼巨力的衝擊被一下踢倒。

  

   “別想碰我們的隊長!”希娜惡狠狠地對著剛剛因為想要侵犯而一腳被踢倒的侍僧威脅道,她的腳此時還沒有收回去。而那個剛剛被一腳踢倒的侍僧則是狼狽的提上了褲子,又驚又怒的拿起了放在一邊的斬首大刀怒道:“你他媽找死!”說著侍僧憤怒的衝了上去,但是結果就是又被希娜一腳踢飛,這次被踢飛的力度大了很多,直接讓那個侍僧狠狠地被撞飛到了畜欄上,然後後背落到了燃燒著的火盆之中,瞬間他的後背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他那個不怎麼說話的同僚也見狀立刻跑到自己被燒傷同僚的身邊用腳大力的踩踏對方的後背,希望可以滅火。

  

   “希娜!”隊長對於希娜擅自行動的行為很是惱火,於是壓低了聲音叫了希娜的名字,正當她打算訓斥希娜的時候,因為聽到了畜欄方向傳來的聲音,很快這里就集結起了不少全副武裝的亡靈騎士,他們的手上還各自牽著幾只食屍鬼。

  

   “發生了什麼事?”領頭人看向後背被重度燒傷的侍僧面無表情的問道,隨後那個侍僧便立刻哭喪著臉對領頭人訴苦道:“那邊的精靈母豬不聽話,直接一腳把我踹到了火盆上。”

  

   “•••••來人,把那只不聽話的牲口解下來宰了。”領頭人說著面無表情的命令著自己的部下行動,在侍僧的指引下,很快兩個亡靈侍從便來到了希娜的身邊,想要將希娜解下來,但是生性好斗的希娜怎能就這樣輕易地讓別人將自己解開?果然對於接近希娜身邊的亡靈侍從,希娜又是一腳踢了上去。

   砰——

  

   伴隨著希娜的踢擊,想要將希娜解開的亡靈侍從立刻被一腳踢飛了腦袋,雖然踢飛腦袋這種程度的傷勢並不至於會讓亡靈死掉,不過暫時性的使對方致盲這種事情還是可以的。就在前來解開希娜的亡靈侍從摸不到頭腦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轉的時候,希娜看准時機飛身一腳將亡靈侍從直接一把踹倒,身穿重甲的亡靈侍從本就現在站立不穩,在希娜的飛踢之下則剛好狠狠地壓在了自己被踢飛起來帶著頭盔的骷髏頭上。

  

   雖然倒也不至於一把將自己的腦袋壓碎,不過這種吃癟還是讓那個亡靈侍從本來沒有任何感情的內心產生了些許羞憤的感情,同時領頭的執政官也眉頭微皺,擺了擺手,讓身邊的兩個侍從一起走了過去。有了剛剛的侍從前車之鑒,對方對於希娜也戒備了起來。

  

   和剛剛一樣,看到又一次有不知死活的亡靈侍從走向自己,希娜再次猛地一發踢擊對著對方胸部裸露出來的胸骨踢了過去。

  

   不過這次,她的飛腳卻被對方穩穩握住,雖然被踢中的那個體內的骨頭架子都不由得震顫起來,再用一點力氣幾乎就要散架。但代價就是她的腳被對方緊緊地抓住動彈不得,只能伸出一條修長的美腿。

  

   同時另一邊,早就偷偷繞到了希娜身後的侍從立刻雙手抓住了希娜的雙臂,將她的上半身也緊緊地控制住後這才准備用法師之手解開捆住了她雙手的繩子,然而希娜卻只是露出了嘲諷似的冷笑,空閒的那只腿微微蹬地立刻彈起一腳猝不及防的踩在了握住自己腿的那個亡靈的面門上,趁著對方下意識的松手時腰部發力借著自己柔韌的身體和踹倒握住自己腿部的那個亡靈的衝擊力,飛身一躍用兩條腿夾住了在身後捆住自己的那個亡靈侍從腦袋,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情況,他的腦袋就伴隨著一陣骨折的聲音被拔了下來,趁此機會,這個亡靈侍從被瞬間放到,同時希娜也用腳趾鈎起了一把小刀丟在手上,輕而易舉的就切開了捆住自己手腕的繩索。

  

   “別——”隊長剛想要制止,但是為時已晚,希娜已經手上握著匕首直接衝了出去,直直的衝向了執政官,甚至於在場的絕大多數人只能看到一道白皙的殘影。

  

   然而可惜,白皙的殘影直直的停在了執政官面前,利刃甚至還停在執政官的眼球不到兩厘米的距離,再往前一些,這一刀會直接插入執政官的腦子,湮滅掉他的魂火。但是希娜此時已經無法再往前一步,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被無形的力量控制住完全無法再動彈一點了。

  

   “可惡•••••只要能再往前一點•••••”希娜咬牙切齒的說著,而執政官則眉頭微皺,手指稍稍抬起了一下,希娜驟然感覺自己的兩只胳膊被外力向著自己關節的地方扭曲了起來,體內的骨頭甚至都開始咯咯作響。直至最後,希娜終於是頂不住外力,兩只手臂被向著詭異的方向扭曲,斷開的凸出骨刺刺穿了血肉,與此同時,其他的侍從也不敢大意,用長槍狠狠地刺穿了希娜的大腿將她釘在了原地。

  

   “稍稍有點小看你了。但,終究也就那麼回事。”執政官漠然的說道,雙臂折斷,雙腿被刺穿的希娜緊咬牙關,一言不發,冷汗從她的額頭上微微滲出,但是她仍然用著一副惡狠狠地眼神死死地盯著執政官。

  

   “我討厭這個眼神。”執政官冷漠的說道,然後伸出雙手捏住了希娜的腦袋,同時用大拇指按住了希娜的雙眼,伴隨著執政官的大拇手指緩緩發力和希娜的終於抑制不住的慘叫聲中,血水混合著玻璃體內的透明液體,以及破碎的眼球組織結構等流了出來。直到執政官的兩只大拇手指被完全插入了希娜的眼眶之後,他才緩緩地收起自己的雙手。

  

   同時剛剛那兩個被踢飛了腦袋在同伴的幫助下把腦袋按回來的亡靈侍從也拿起了一根尖銳的長木刺抵住了希娜的菊穴,然後狠狠的刺穿進了希娜的體內。還未經過各種加工的木刺根本不能說是一根合格的刺穿杆,它的上面還有各種各樣的雜毛似的微小木刺,在摩擦過了對方的內髒過後,留下了各種只要微微一動就會讓內髒痛苦不堪的木刺。

  

   毫無快感的刺穿,只為了酷刑而存在的刺穿——就這樣在希娜的身上被實施,因為骨頭的斷裂和雙腿被釘在地上而動彈不得的希娜也只能任由對方這樣凌辱自己的身體。直到沾血的木刺被從希娜的口中吐出來的瞬間,希娜也只是整個人最後試著扭動著身體掙扎了一下,雖然此時她並不能對其他敵人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甩出來到執政官身上的血液還是讓執政官感覺到了些許的不爽。

  

   “•••••••”執政官一言不發,隨後抬起手對准了希娜,伴隨著手心之中雷光的躍動,明亮的閃雷打在了希娜的身上。伴隨著熾熱的雷電,顯得身體下意識的開始了掙扎,但是在掙扎了幾秒之後,希娜的身體就只剩下發抖,而她的肌膚也散發出了一股烤肉的香味,淡淡的青煙從她的體內飄了出來。等到執政官收手的時候,希娜已經徹底斷氣,身體也散發著焦香焦香的味道。

  

   焦香焦香的味道,證明希娜已經被烤熟了,同時在領頭人的手勢下,本來牽著食屍鬼的亡靈侍從也馬上放手,任由食屍鬼撲向已經被電熟的希娜。食屍鬼用鋒利的爪子輕而易舉的撕開了希娜身上的熟肉,將希娜殘余的那條美腿整個扯開大快朵頤,或者是破開她熟透的腹部,將腦袋埋入希娜的體內,吃掉那些散發著香氣的內髒,還有的食屍鬼則是用他那鋒利的牙齒直接啃開希娜的腦殼,對著香噴噴的腦花伸出貪婪的舌頭,吮吸著里面的腦花。

  

   被迫觀看了這一幕食屍鬼分食情景的各位不由得感覺到了一陣生理與心理上的雙重反胃,都不由得產生了惡心到想要吐出來的感覺,個別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差的,居然直接發出嘔吐的聲音吐了出來。嘔吐物灑了一地。

  

   隊長的臉色此時顯得不是很好,除了對於眼前一幕的惡心以外,還有對於自己失職的懊惱,如果自己能夠早點告訴希娜慎重行事,或許希娜就可以不用面臨這麼悲慘的死法,甚至是淪落到被食屍鬼當眾開膛破腹吃掉。

  

   等到食屍鬼們將希娜的身體吃抹干淨之後,也像是惡犬一樣各自用他們的血盆大口叼住了希娜的殘骨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碎骨還有希娜那從里到外已經被啃食干淨的頭骨,如果不是親眼目睹,這些精靈們做夢也想不到這一地碎骨幾分鍾之前還曾經是一個生龍活虎的精靈女子呢?

  

   “再鬧••••就把你們變得和她一樣,懂了嗎?”領頭人對她們簡單粗暴的威脅道,所有人也都沉默不語。

  

   “同時,我來此宣布一個好消息。因為聖君在主戰場旗開得勝,以摧枯拉朽之勢擊破了你們這群精靈脆弱的防线,所以我們已經不著急處刑你們了。”領頭的亡靈對於她們開口說道,“所以,我們打算對你們玩點新花樣,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你們還可以被我們放走,逃掉呢。”

  

   “你要耍什麼花樣?”隊長面色凜然的對亡靈的領頭人說道。

  

   “我會選擇幾個人,進入迷宮,你們現在一共也就四十四個人,一共有四位進入迷宮的參賽選手,你們每個人都帶著大概十個人的性命。你們成功從迷宮里逃跑的話,那麼就能救下你們自己和代表的那十個人,如果你們死了,那麼你們代表的那十個人會給你們陪葬。”

  

   “這不公平!”露妮突然開口對對方反駁道。

  

   “世界什麼時候公平過,決定一下進入迷宮的四個人選,然後我會送你們去迷宮里,規則很簡單,不論如何活下來即可。”領頭人漠然的說道,隨即就轉身帶人離去,只留下待在畜欄里的各位面面相覷。

  

   “怎麼辦?芙蕾雅,我們到底是聽信他的話還是直接跟他們拼了?”露妮轉頭對隊長問道,隊長的面色沉靜如水,眉頭緊蹙,此時也在思考更好地對策,但是比起直接殺出去,果然還是這種賭局一樣的方式生存率更高。

  

   而且亡靈即便再殘忍無情,他們也是重視契約的種族,並且因為某些限制,他們不會說謊。因此亡靈的承諾也十分可信。

  

   “我決定,親自選三個信得過的人一起進入迷宮之中。”芙蕾雅沉默片刻之後說出了自己的決定。對於這個決定,隊員們雖然有個別不是很贊同,但是眼下也已經沒有了更好的決斷,所以也只能這樣做了。

  

   “本來希娜很適合這種任務,但是希娜一開始就因為自己的冒進而死,所以只能我來擔起副隊長的責任了。”露妮嘆了口氣對芙蕾雅說道,“帶我一個。”

  

   “隊長,除了希娜以外也別忘了作為你最得力干將的我啊!”在隊伍中擔任著小隊長職位,身高稍矮,長相清秀,身材纖細的艾琳娜向著隊長毛遂自薦道。

  

   “還有••••還有我,如果是迷宮的話,我,我這種嬌小的體型應該可以避開很多機關的。”在艾琳娜毛遂自薦過後,擔任著後勤事務官,身材也只是小蘿莉體型,年齡在全隊伍里也相對比較小的莉莉忍著幾乎要哭出來的衝動對芙蕾雅說道。

  

   “大家都相信我嗎?”芙蕾雅感覺到自己的肩膀頓感一陣沉重,一瞬間有太多太多的生命直接地壓在自己身上了,所以芙蕾雅也只能祈禱那三個突圍的人此時已經順利突圍,並且找到了指揮部,現在已經在調遣援軍准備收復這座城市了。

  

   “我們無條件的相信隊長,肯定到了最後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對著隊長說道,無數信任的目光披在了芙蕾雅的身上,在這些目光的指引下,芙蕾雅也感受到了一陣勇氣從她的心底緩緩升起。

  

   “嗯•••••那麼,我們接受這次魚死網破的賭局。讓這群死人看看我們精靈也是有自己的氣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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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琳娜

  

   伴隨著眼睛一黑,等到艾琳娜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投入了迷宮的起始房間,或許是為了可以看到更多樂子,或許是為了讓艾琳娜的身材顯得好一些,艾琳娜的身上被套上了一層膠質的緊身皮衣一樣的東西,將艾琳娜凹凸有致的身段襯托的更加精致,同時她的脖子上也帶著魔法項圈。

  

   按照所謂的規則來說,項圈會檢測她的生命體征,並且會富裕她‘十條命’每當艾琳娜中了致死的陷阱,比如冷箭之類的東西,身上的皮衣會幫她擋住傷害,而同時自己那組成員之中也會有其中一人被隨即斬首,如果艾琳娜運氣不好十個成員全部都被處死的話,那麼項圈會給艾琳娜即刻死刑,而如果艾琳娜的生命體征消失,反之那些精靈也會被處死。

  

   極其不平等的賭局,但其中也蘊含著一絲平等。

  

   “總而言之,只要能順利到達終點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吧。”艾琳娜在心里想著,然後稍稍的活動了一下確定自己的緊身衣上面沒有被動什麼手腳,與此同時,她的一切行動此時也正被魔法制作的監視眼球實況轉播著。

  

   “來來來,買定離手,賭她怎麼死的?”鏡頭外面的慘灰亡靈們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了他們的賭局,而與此同時,其他也得到了‘優待’得以觀看艾琳娜行動情況的各位精靈成員們也不由得看著艾琳娜內心捏了一把汗。

  

   “•••••加油啊艾琳娜••••”在候補席中的芙蕾雅在心里微微咽了一口口水說道,而同時被分到艾琳娜那組的十個精靈則已經被帶到了一字排開的斬首台上面,不得不翹起她們的肥臀,露出她們飽滿柔潤的陰部,任由那些俘虜了她們的敵人擺弄她們的陰部把玩她們的翹臀,菊穴與乳房,以換取自己的下體涌出更多的蜜汁作為飲品。

  

   在起始房間的艾琳娜看著眼前那扇別無選擇的大門,於是便緩緩的打開了那扇門,隨後映入眼簾的便是狹長的甬道,在艾琳娜剛剛踏入甬道站穩腳跟以後,身後的起點大門突然立刻關閉,此時艾琳娜便明白這里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正當艾琳娜打算仔細觀察一下周圍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地面發生了細微的震動。長此以往的戰士經驗讓她立刻決定馬上向著前面飛奔,果不其然,當她剛剛向前跑起來的時候,自己原本站立的地磚突然掉了下去,在三秒後才姍姍來遲的地磚落地的聲音讓艾琳娜立刻明白了如果掉下去的話就算精靈的落地技術比較好一些她也絕對會摔的粉身碎骨。

  

   而更糟糕的是,艾琳娜踏到了第二個地磚上面的時候瞬間感受到了第二塊地磚此時也開始松動了起來,沒時間思考的艾琳娜立刻衝向了甬道的盡頭,而身後的地磚落地的速度就像是計算好了一樣只有艾琳娜全速衝刺才能避免一腳踩空,摔下去的命運。

  

   劇烈的運動完全沒有給艾琳娜任何思考和喘息的時間,不得已,艾琳娜在甬道盡頭的三個門中只好選擇了離自己視距最近的那一扇大門,腳下發力立刻撲了上去,伴隨著大門被撞開的聲音,最後一塊可以承受艾琳娜身體重量的地板也在機關的控制下下落。氣喘吁吁地艾琳娜也香汗淋漓的倒在踏實的地面上喘息著。

  

   看到小隊長脫險,大家都不由得激動地歡呼起來,芙蕾雅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氣,不過接下來的關卡卻是讓大家剛剛放下來的心懸到了嗓子眼上面,艾琳娜喘息過後,站起身子抬頭看著眼前的情況也不由得驟然愣住——眼前沒有路,確切的說構成路的只有一個個作為體操杆一樣的東西。

  

   如果只是普通的體操杆那還好。但是那赤紅色的體操杆還有那因為熱量而微微有些扭曲的空氣,都說明了這些體操杆的不簡單。

  

   “如果現在放棄的話,看你剛剛那麼努力允許你選一種無痛的死法。”似乎是察覺到了艾琳娜的驚詫和微微的退縮,在迷宮之中不知道何處的廣播如是的說道。但這句話似乎是像是強心劑一樣讓艾琳娜想到了和自己性命攸關的同僚們,如果自己服輸了的話,那麼其他人也都會喪失戰斗的意志,這樣就正中了對方下懷。

  

   沉吟片刻,艾琳娜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突然大聲喊道:“別小看我們精靈的驕傲,崽種!”隨後邁開步子,快速的向前衝鋒,一躍而起握住了第一根體操吊杆。

  

   “嗯——”剛摸到的瞬間,手感是略有冰涼的感覺,而隨後不到一秒內,冰涼就瞬間變成了灼熱,讓艾琳娜下意識的縮手,不過艾琳娜的目的已經達成,通過運用衝擊力給予吊杆向前擺動的力,從而讓艾琳娜的身子可以向前甩過去,通過利用這個方法,艾琳娜十分輕松的越過了一個吊杆,而第三個體操吊杆的方向,艾琳娜伸直了自己的左腿,然後用大腿和小腿緊緊夾住那根吊杆,就像是專業的馬戲團雜技成員演出空中飛人一樣坐著高難度的雜技,利用那最長的吊杆讓自己得以被吊杆帶著飛向房間的終點。

  

   優雅而美麗的姿勢就連那群亡靈們都不由得驚嘆和拍手叫好,而代價就是艾琳娜的整個小腿和大腿靠近膝關節的位置已經全都在滾燙的鐵杆下被重度燒傷,甚至通過轉播能夠看到她夾住吊杆的位置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油脂。

  

   伴隨著吊杆飛甩出去的衝擊力,艾琳娜整個人亦是被甩了出去,在空中做出了完美的三百六十度體轉後用自己另一只還沒有燙傷的手緊緊地抓住了最後的吊杆,借助衝擊力完美的落到了房間盡頭的終點台上,而這一切也只用了僅僅一分鍾左右的時間。不過芙蕾雅還有她的同胞們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在艾琳娜用腿夾住的那根吊杆上面已經留下了兩塊黏在上面,甚至還帶著鮮血的血肉,而艾琳娜的膝關節處也在轉播下可以清楚地看到暴露在外的鮮紅肌肉組織和結締組織,甚至能微微看到里面白色的骨頭。

  

   “哈啊••••哈啊••••嗯•••••”通過卓越的行動力,精准分析,還有熟練地技巧成功的越過赤紅體操杆難題的艾琳娜此時的狀態並不像是外人看上去那樣輕松,本就因為衝刺而消耗了不少體力的她在本來體就沒剩下多少錢的情況下做出了那種高難度的姿勢,自己的兩只手此時也因為那一段時間的灼燒手心失去了知覺,甚至散發出了熟肉的肉香,至於她的腿情況則更加糟糕。試探性的動了動之後,艾琳娜十分確定自己現在的狀態已經沒法繼續跑動了。

  

   “得•••••前進才行•••••”艾琳娜在心里想著,然後艱難的站起身子,一瘸一拐的推開房間盡頭的大門,進入了下一條甬道。而這條甬道之中,則布滿了密密麻麻可以被看到的紅色光线,這些紅色光线毫無規律可循,只能通過極度的柔韌性來越過去。如果是完美狀態的艾琳娜,這種程度的機關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但是現在處於失力和腿腳不便的情況下的艾琳娜也完全不能保證自己可以無傷過關。

  

   在轉播下,艾琳娜擺出了柔韌極佳的姿勢,先將自己的腳探入比較小的空隙,然後再將身子通過極佳的柔韌性探入比較大的空隙之中,然後在空隙之中一點一點的向前推進,盡全力不碰到任何一個活動的紅色光线。

  

   但是就算艾琳娜已經十分小心,身體上糟糕的情況還是不由得讓她的尖耳朵一不小心的擦到了紅色光线的邊緣,幾乎就是瞬間,一支暗箭立刻射了出來,射向了艾琳娜,艾琳娜急忙躲閃,雖然閃開了那只暗箭,但是卻有更多的機關被激活了,轉眼間密集的箭雨密密麻麻的射向了艾琳娜,即使依靠翻滾逃脫了絕大多數暗箭的射擊,但是仍有三只箭矢打中了艾琳娜身上的緊身衣。因為箭頭本身就只是削尖的木頭而已,所以都沒能破開艾琳娜緊身衣的防御,但是艾琳娜卻並未因為自己沒有受傷而感到萬幸,反而愁眉不展。

  

   而艾琳娜的項圈也在期間震了三次,這代表她喪失了三條生命。同時,作為艾琳娜那組成員的十個精靈中,有三只精靈突然被落下的閘刀切掉了腦袋,她們赤裸的無頭嬌軀立刻下意識的掙扎了起來,不過很快被早就等在一邊的劊子手強行的挖出了脊椎,提著她們嬌小玲瓏的身子丟到了旁邊的熬湯大鍋之中。

  

   “該死•••••”艾琳娜陷入了一陣自責之中,不過理性告訴她,現在並不是自責的時候,已經成功的渡過了機關的艾琳娜立刻抬手推開大門,而隨後映入眼簾的房間之中便是一個深邃的水池和幾個勉強可以作為落腳點的漂浮物。

  

   “哈•••這個••••還可以•••要最快速度的突破••••••”艾琳娜在心里想著,然後深吸一口氣恢復了一陣體力之後立刻跳起,輕盈的落在了那邊的漂浮物上面,雖然因為腿部受傷行動緩慢了不少,但是艾琳娜總是能在漂浮物即將沉入水下之前快速的躍起,再度落腳。

  

   “有戲,有戲啊•••••”莉莉看著艾琳娜的輕盈身子不由得高興的自言自語著,眼中似乎也亮起了小星星。

  

   “•••••奇怪•••••”雖然和莉莉一同觀看著轉播,但是露妮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會不會,太過於順利了?”幾乎就是露妮話音剛落,在露妮的提醒下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的芙蕾雅立刻看到了原本平靜的水面泛起了陣陣的漣漪。

  

   “糟了!水下面有東西!”發現了這個房間玄機的芙蕾雅不由得下意識大聲的叫起來,但是遺憾的是,艾琳娜完全聽不到芙蕾雅的話,仍然自顧自的按照自己的慢慢步調向前跳躍著,就在艾琳娜即將越過最後幾個漂浮物到達對岸的時候,驟然下面伸出了一只巨大的半透明觸須,死死地抓住了艾琳娜的腳踝。

  

   艾琳娜驚訝之時,怪力驟然從艾琳娜的腳腕處傳來,將艾琳娜本人整個的拖入了水中。

  

   “唔咕嚕咕嚕咕嚕嚕嚕嚕————”大量的冰水涌入了艾琳娜的鼻腔,口舌之中,而那觸手似乎十分了解這套緊身衣的構造,輕而易舉的將緊身衣撕成了碎片,緊接著大大的拉開了艾琳娜的雙腿,將透明的觸須直接插入了艾琳娜的菊穴之中。

  

   “咕咕————”驚慌失措的艾琳娜伸手向著泛著微光的水面掙扎起來,插入了自己體內的觸手在艾琳娜的體內分解出了一股腐蝕性的膠狀物體,轉眼間就把艾琳娜的腸子融化掉,緊接著順著腸子的路线快速向上,通向了艾琳娜的胃部,咽喉,最後帶著濃郁的血跡和內髒的碎片強行的撐開了艾琳娜的嘴巴,將那觸手從艾琳娜的體內穿了出來。同時,艾琳娜的四肢也被另外的四條觸手張開了大口緊緊包裹住。

  

   被腐蝕的熟悉痛感從她的四肢處傳來,雖然艾琳娜在水下沒法看清發生的情況,但是通過模糊視线中的紅色,艾琳娜也能知道自己的四肢已經在膠狀物的控制下被分解了,至於艾琳娜的肺部,腹腔內,此時已經灌滿了水,無論如何都已經無力回天了。

  

   “只要能到那個地方•••••只要能到那個地方•••••••”在窒息的痛苦,被緩慢溶解的痛苦雙重作用下,艾琳娜的意識緩緩地消失,直到最後,艾琳娜肺部中最後一點空氣在本能的打嗝之中吐出來之後,看著那個氣泡飄向了水面,這才完全的斷氣。

  

   與此同時,艾琳娜那一組的七個殘余的精靈同胞們也閉上了雙眼,隨著閘刀落下,安靜的被切掉了腦袋,甚至連掙扎也沒有做。

  

   芙蕾雅的臉色很不好看,如果連自己最得力的干將都就這樣簡單的死掉了,那麼相對來說更擅長指揮和統籌規劃的自己,大概也沒有什麼好的結果。

  

   “隊長,下一回合我上吧••••你休息一下。”觀察到了芙蕾雅的面色有些慘白的露妮見狀便溫柔的對她說道,而芙蕾雅也點了點頭接受了露妮的好意,然而過了一會之後,除了露妮的反綁被解開,莉莉也被提了出來,解開了反綁。

  

   “等等?你們要對她做什麼?她可是參賽選手!”看到莉莉被抓起來,芙蕾雅不由得想到了這些家伙里或許有那種以凌辱虐待幼女為樂的存在不由得擔心起來,立刻站起身呵止道。

  

   “只是帶她去走迷宮而已,這次,領主的意思是要看點團隊合作。”拎起了莉莉的人對芙蕾雅不爽的說道,“真是晦氣,居然不是被咬死的,而是淹死的。要是再堅持久一點賭贏的就是我了。那可夠我躺三天。”

  

   “你••••你這沒人性的畜生!”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屬下的性命在對方眼里居然只是一場賭局的生死,此等侮辱讓芙蕾雅不由得下意識的一口罵了出來,但是對方只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那又如何?這不妨礙我們能弄死你啊,狗東西。”

  

   “••••••”雖然芙蕾雅還想要對對方破口大罵,但是眼下還是保存體力更是明智之舉,所以芙蕾雅最後還是克制住了自己要破口大罵的想法,又坐了回去。

  

   ••••••••••••••••••••••••••••••••••••••••••••••••••••••••••••••••••••••••••••••••••••••••••••••••••••••••••••••••••••••••••••••••••••••••••••••••••••••••••••••••••••••••••••••••••••••••••••••••••••••••••••••••••••••••••••••••••••••••••••••••••••••••••••••••••••••••••••••••••••••••••••••••••••••••••••••••••••••••••••••••••••

  

   露妮 莉莉

  

   熟悉的起始房間,不同的人,露妮和莉莉再度被送進了艾琳娜之前進入過的房間。此時兩人的穿著相比於之前艾琳娜的緊身衣要隨意不少——從緊身衣變成了泳裝。

  

   “露妮姐姐••••咱們真的能走到終點嗎?我好害怕•••••”穿著連體泳衣的艾琳娜有些害怕的握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對露妮問道,對於這個問題,露妮也一言不發,作為後勤官的莉莉,雖然是個很不錯的後勤,但是拋開這些來說,她也只是個半大的孩子,也沒有什麼出色的武技,相比之下,同樣作為部隊文官的露妮也沒什麼信心能夠突破這個迷宮,自己選擇的戰士們也都抱著必死的決心,希望她可以多探探路,好為芙蕾雅通過迷宮爭取更多的情報。

  

   “••••隊長都沒有放棄我們怎麼能輕言放棄呢?”露妮對莉莉勸勉道,但是實際上露妮對於自己說的話也都不怎麼相信,好在莉莉的情況在自己說出了這句話之後逐漸的穩定了下來,臉上露出了這個年齡的孩子不應該有的堅毅對露妮點了點頭道:“那,露妮姐姐,我們一定要活著出去好不好。”

  

   “好。”露妮對莉莉敷衍著答道,而莉莉點了點頭,隨後兩人才緩緩推開起點大門。眼前的甬道地面泛著藍色的半透明幽光,試探性的踏在了幽光上面,居然承載住了露妮的體重,於是乎。這讓露妮松了口氣。

  

   似乎是對於孩童的憐憫,這次沒有上演艾琳娜那次的極速狂飆戲碼,這也讓露妮和莉莉能夠仔細的觀察甬道盡頭的三個房間大門,最中間的便是剛剛艾琳娜走過的赤炎體操杆的房間,房間的門上也印著一個小人靈巧的翻過障礙的圖案,另外兩個,左邊的門上印著小人和怪物廝殺的圖案,右邊的門上則印著小人在思考問題的圖案。

  

   這種提示大概傻子也能看得出來走左側是和戰斗有關的路线,走右側則是所有房間的突破條件都和智力有關。

  

   “萬幸萬幸••••”露妮松了一口氣,而莉莉也來到了右側的大門位置,一馬當先推門走了進去,露妮也緊隨其後一同進入了房屋內。

  

   房屋里的布局十分簡單,一個電刑椅,一個答題板。

  

   “啊,有椅子!”莉莉看到了椅子之後立刻兩眼放光,沒等露妮制止,莉莉立刻坐在了椅子上面,但是伴隨著她坐下休息,椅子上面的鐐銬瞬間彈起,將莉莉死死地禁錮在了座位上面。上面的頭罩也扣在了莉莉的頭上。緊緊地抓住了莉莉的頭皮。

  

   “回答問題,答對六道即可過關,答錯每次一次電刑,電刑過後生命減一,直到扣完為止結束。”機器的聲音冰冷的響起,同時莉莉手邊的答題板也有了反應。上面的文字大概是有意被設定成了精靈文字,聲音響起之後,答題板上出現了三個選項。

  

   “請聽題,精靈分為幾個分支?”

  

   這種送分題莉莉自然是手到擒來,毫不猶豫的選了三個。這讓莉莉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心情輕松了不少,緊接著機器再度繼續提問,直到前六個都提問完,也都是精靈族的常識一類的東西,這讓莉莉和露妮都暫時的松了口氣。

  

   “什麼啊••••也蠻簡單的嘛••••••”在莉莉解開了捆綁之後從電椅上下來,她不由得松了口氣,但是露妮此時的表情卻十分嚴肅道:“你在干什麼?你剛剛嚇死我了知道嗎?”

  

   “對不起•••••”莉莉低下頭,很爽快的道歉,“一時間看到凳子,所以就•••••”

  

   “哎••••好吧,下次注意。”露妮頭疼的對莉莉開口說道,隨後帶著莉莉大概大門,通過甬道,進入了下一個房間。

  

   下一個房間的構成也是十分的簡單粗暴。在很遠的地方有一個拉杆,只要把這個拉杆拉開的話就可以成功的過關了。然而說起來十分容易,露妮和莉莉手上完全沒有任何繩子一樣的東西。要說找到的東西,也只是僅僅只有一把刀子而已。

  

   “•••••看來•••••這樣的話答案已經十分明顯了••••••”露妮說著,拿起了刀子,然後深吸一口氣,對著自己的腹部捅了進去。

  

   “嗯啊——”作為文職的露妮沒有受過太多的傷,切腹的劇痛讓她不由得痛的滿頭大汗,但是露妮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橫切一刀,將自己的腹部切開了一個大口子,油膩膩的肥腸便立刻像是打翻的湯碗流出來的海帶一樣灑了出來,血水混合著汗水積在了地面上。

  

   “露妮姐姐!你這是•••••”莉莉看到了露妮的動作不由得嚇了一跳,而露妮此時也強忍著劇痛,扒開自己的腹部,將腸子全部掏了出來,然後切斷了自己腸子和肛門處連接的位置,將整整六米長左右的腸道整個拿了出來,在地面上擠成了一團。

  

   “用,用這個••••繩子••••鈎那個。”露妮氣喘吁吁的說著,然後將自己的腸子遞給了莉莉,莉莉看著手上血淋淋的腸子本想要下意識的拒絕,不過一想到露妮做出的犧牲,她的眼神也變得堅毅了起來,將腸子的一段打了個結,做出了一個腸結小球,然後將小球對准那邊丟了出去,正好的勾住了那邊的拉杆,伴隨著拉杆的緩緩拉動,一邊鎖死的通往下一個房間的大門也緩緩打開。

  

   “好了••••接下來•••••”露妮說著,拿起小刀切斷了連在自己體內的腸子,然後對著自己的小腹用了個治愈魔法,將自己小腹處的缺口合住。

  

   “露妮姐姐••••你這樣會死的!”看著露妮如此亂來,本來正在緩緩收回腸子的莉莉也不由得驚訝道。而露妮只是緩緩地露出了一些像是解脫一樣的笑容開口道:“我本來就沒打算能活著出去,如果•••如果我可以用我的命,來換取你的命和隊長的經驗的話•••我也就知足了••••作為我的籌碼的其他隊員們也都是像我這樣的老人,都是這樣想的。”

  

   說著,露妮艱難的爬了起來,扶著牆壁喘息著說道:“趁我還能走動,趕快前往下個房間繼續解密吧。”說著的時候,露妮因為剛剛失血還有失去了整套腸道的原因不由得雙眼一黑,下意識的向前栽了過去,這時莉莉快速的扶住了露妮的身子。帶著露妮緩步前進,前往了下一個房間。

  

   下一個房間,也是需要有人躺在處刑機關上面觸發才能激活挑戰。已經失去了器官的露妮便緩緩地躺在了處刑機關的鋸床上面,任由下方彈起的鐐銬捆住自己的四肢。伴隨著機關啟動,下方便開始了倒計時。在鋸床上的鋸子開始運轉之時,一柄長弓被丟到了莉莉的面前。而與與此同時,讓莉莉大為震驚的是,本來被分到了露妮那組的十個精靈姐妹們居然被作為標靶傳送到了自己面前。

  

   “請在限定時間內,射殺全部靶子。”冷冰冰的提示音讓莉莉如墜冰窟,現在的莉莉陷入了一個兩難的抉擇,很明顯,露妮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這樣看來為了一個快死了的精靈而射殺其他十個精靈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但是露妮死掉之後這幾個靶子大概也會被她們兩股之間的那個小型重弩射穿。無論怎麼選,這次的關卡都無人生還。

  

   “向我們射吧,趁著二副隊長還有氣趕快破解幾個機關!”作為標靶的女精靈向著莉莉開口喊道,即使於心不忍,莉莉還是上弦,拉弓,帶著泛淚的雙眼,將箭矢對准了作為標靶的女精靈們。

  

   咻——

  

   伴隨著飛箭的聲音,莉莉的箭矢射穿了一位同僚的腦袋,對方的腦袋幾乎瞬間就被撕碎炸開,腦漿和血液散落一地,莉莉這才注意到,這些弓箭上已經被附魔了,即使是戳到一下都會讓對方的身體對應部位炸開。這或許是可以讓姐妹們快速解脫的契機,但是也有可能是讓她們痛苦萬分的罪魁禍首。

  

   倒計時的時間緊巴巴的,莉莉來不及多想便立刻將箭矢對著剩下的九位同僚放箭。

  

   “嗯啊——”被射到了腹部的,半個身子被瞬間攔腰炸開。

  

   “噗咯——”射中了喉嚨的,沒等對方失去意識,爆炸便讓她的整個上半身變成了血雨,只留下了孤零零的脊椎留在原地。

  

   “噗嗤——”射中了胸部的,她的整個內髒因為強烈的爆炸而被向外翻開,噴涌的內髒猶如驚嚇的禮物一樣噴了出去

  

   ••••••••諸如此類千奇百怪的死法讓莉莉不得不閉上眼睛,盡量不去看那些人的死相。在一連串的血肉爆炸聲後,電鋸的聲音逐漸停止在了露妮的陰唇前方,幾乎差一點,露妮就要被電鋸切碎了。等到她從鋸床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散落一地的鮮血,內髒,骨頭的殘片,還有被捆在架子上的十個同胞的殘骸。

  

   “••••••她們都是英雄•••••”看著那些殘骸,露妮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來到趴下身子,不住嘔吐的莉莉身邊,向她溫柔的安慰道:“她們都是英雄,女神會保佑她們的。”

  

   “哈啊••••哈啊•••••”緩過神來的莉莉也下意識的丟掉了手上的弓箭,然後艱難的在魯尼的幫助下爬起身,看向了微微打開的前往下一個房間的大門說道:“走吧••••••”

  

   “嗯。”雙手發顫的莉莉喘息著點了點頭,然後一把撲在了露妮的懷里,即使是在露妮的懷里,莉莉的身體也完全止不住的顫抖著。聲音在露妮的懷里也嗚咽著問道:“露妮姐姐•••我們••••我們真的能逃出去嗎?”

  

   “可以的••••我們肯定能逃出去的•••••姐姐向你保證,就算我逃不出去也肯定會幫助你逃出去的好不好?”露妮溫柔的撫摸著莉莉的秀發,一邊向著莉莉安慰道。而莉莉此時一言不發,只是身體上顫抖的感覺稍微小了一些。

  

   在一段時間的心態整理過後,兩人再度爬起身,看著前方緩緩打開的大門走了過去。似乎是為了犒勞兩人,在本次的甬道中,那群亡靈們給路上的兩人留下了一個治療卷軸。在使用了卷軸之後,原本感覺十分虛弱的露妮此時面色紅潤了許多,本來因為失去了整個腸道而癟下去的小腹也微微隆起恢復了原本的勻稱。

  

   “太好了,露妮姐姐,這樣的話姐姐就可以堅持更長的時間了。”莉莉高興地對著露妮說道,但是露妮卻愁眉不展,這只能說明接下來的關卡對於她們來說難度更甚,同時痛苦的程度也會變得更加慘絕人寰起來。

  

   不過這些事露妮沒有和莉莉說,只是摸了摸莉莉的頭,溫柔的說道:“謝謝你,好孩子。”隨後帶著莉莉走向了甬道的盡頭,推開了甬道盡頭的大門。一如既往地簡單而單調的房間,刑具,還有一板拼圖。

  

   三角馬一樣的刑具,榨乳榨汁的工具,這些都讓露妮大概得猜出來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於是視死如歸的露妮便和往常一樣囑咐著莉莉讓她前去拼拼圖,然後自己向了三角馬刑具。似乎是察覺到了露妮走到了那邊。早就已經被設定好的機關立刻啟動了起來,將露妮的雙手扭在身後緊緊地反綁住讓露妮動彈不得,也將露妮提起來,將她的兩條腿拉開,露出了粉嫩的菊穴和因為生育過後而有些松弛的陰部,直直的對著三角木馬上的按摩棒按了上去。

  

   “嗯啊啊——”沒有經過任何潤滑措施的陰部與菊穴被強行的塞入了大大的超過了自己可承受極限的按摩棒。這股被生生的摩擦的疼痛讓露妮不由得痛的喊了起來,並且眼中似乎也流出了兩行熱淚。隨著莉莉就位,露妮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胸部被各自套上了一個榨乳器。廣播的聲音也隨之響起:競速,拼完拼圖,積攢足夠液體者得勝,敗者面臨清算懲罰。

  

   說著,露妮的面前升起了一個容量大概為兩升的玻璃罐子。同時露妮也感覺到自己的兩只腳腳底下出現了像是腳踏車轉輪一樣的東西,試探性的踩了一下後,露妮感覺到一股吸力自自己胸部榨乳器傳來,而下體旋插著的按摩棒也開始旋轉了起來。

  

   同時觀察著四周情況的露妮也發現了在那邊拼圖中的莉莉此時身邊也開始有圓鋸在她的頭上緩緩接近。在心系莉莉的情況下,露妮腳下發狠,蹬了自己的腳下的轉輪整整一圈。下體的按摩棒緩慢的轉動了起來,扣在自己乳房上的榨乳器順勢也增大了吸力。同時果然和露妮所想的一樣,那邊緩緩向著莉莉靠近的圓鋸不再前進。

  

   “•••••拼了•••••”露妮咬緊牙關,在心里想著,然後猛地蹬動自己下面的腳踏車轉輪,幾乎就是瞬間,菊穴像是撕裂一樣的感覺傳入了自己的大腦,如若不是因為自己的陰道剛剛生育過孩子,那麼大概自己的陰道也已經撕裂開來了吧。

  

   “嗯——”一陣觸電似的感覺在從露妮的乳尖處傳來,讓露妮不由得猛地挺直了身子,但是陰道和乳尖處帶來的快感卻是十分的確切的,看向那邊的罐子也已經積攢了一些乳汁和愛液的混合物。下體轉動著的輪子似乎是有什麼神奇的魔法一樣,突然就讓露妮感覺到了一股十分愉悅的感覺,是那種和愛人的交合都不曾有過的快感,一時之間,露妮不由得下意識的快速的蹬動自己身下的轉輪。

  

   電流不斷地向著露妮的敏感點放出,不斷地刺激著露妮向外流出奶汁和蜜汁,同時在自己菊穴之中轉動著的粗大按摩棒也似乎在不斷地膨脹著,伴隨著刺啦的撕裂聲音,露妮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的菊穴已經被整個向外撕裂開來了。但是為了獲得更多的快感來中和起這種痛苦的感覺,露妮也不由得更加快速更加賣力的蹬動起自己腳下的轉輪刺激著自己的乳尖還有下體分泌出更多的愛液還有乳汁。

  

   然而與此同時,露妮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有什麼若有若無的東西正在不斷地勒緊,根據露妮判斷,這應該也是一個機關,當自己高潮到了一定次數就會逐漸的收緊,最後導致自己不能呼吸,又或者將自己的腦袋直接切下來也說不定。然而一旦停下來的話,不但自己會被肛裂的痛苦所纏繞,就連正在盡心竭力拼圖的莉莉也將會遭殃。

  

   於是露妮不得不為了莉莉,也為了更多的快感,把自己推向死亡的懸崖邊,數次連續的高潮已經讓露妮即將陷入了崩潰的狀態,而同時,插在自己菊穴的那個東西也變得越來越大,已經不留余地的將露妮的菊穴整個撕裂了開來,而且還貪婪的用自己的機關開始逐步的切割,分解露妮體內的內髒,好不容易,露妮剛剛長回來的腸子此時又在機器的分解之下開始分解,開始被切割。

  

   “讓我死吧••••讓我死吧••••••”被緊緊地勒住脖子,渾身香汗淋漓,甚至意識因為疼痛和連續的高潮都有些模糊了的露妮無聲的用嘴一開一合的做著口型念叨著,同時莉莉偶爾看著露妮的遭遇也不由得心頭一緊,立刻投入了更加專注的拼圖游戲之中。

  

   “哈啊••••哈啊•••••”在經過了大概整整十次的高潮,甚至於露妮的乳房都已經顯得干癟,像是癟下去的布袋子,被榨干的一滴也不剩之後露妮終於已經無力蹬動自己下面的轉輪了。當她總算停下了自己的行動之後,自己體內的腸子又一次已經被整個插入後庭的機關切了下來,菊穴的位置也變成了一個可怖的巨大血洞。

  

   “露妮姐!我完事了!”拼好了拼圖的莉莉立刻拿起了自己手上的拼圖板向著露妮興奮地說道,而露妮也疲憊的向著莉莉點了點頭,然而當她隨即瞟到了自己機關前面的那罐還沒積攢滿兩升的愛液與乳汁混合體的罐子後她的腦子里不由得開始思索起來:“前面的罐子,有什麼意義呢?”

  

   就在露妮思索的同時,那擦入了自己陰道伸出的按摩棒突然彈出了一柄利刃,切開了自己的小腹,然後快速的向上劃過,輕而易舉的突破了露妮的子宮,在露妮下意識的吃痛繃直了身體的瞬間,利刃就切開了露妮的整個嬌軀,內髒不由得大量的向外涌了出來,露妮也驟然咳出了一口鮮血。

  

   “怎——你們在干什麼!”莉莉見到了眼前讓她震驚的一幕頓時大驚失色,稚氣未脫的小臉上也露出了憤恨的表情向著廣播的位置咆哮道,而廣播也只是冷淡的回應:“沒有攢夠足夠的液體,要接受懲罰。”而此時,騎在三角木馬上面的露妮被機關高吊雙手,雙腳與腿折疊綁在一起,順著她無力的掙扎,內髒緩緩的從她胸腔與腹部的切口滑落。伴隨著她的一陣繃直身體,她最後還是垂下了腦袋,悄無聲息的死去了。

  

   “你••••你們!”莉莉朝著廣播的位置流著眼淚怒吼道,然而廣播卻一言不發,只是那邊緩緩打開的大門示意著莉莉趕快通過。

  

   “別這麼生氣,你在後面還會看到你的露妮姐姐的。”在莉莉將拼圖的板子狠狠砸向了廣播而且不願離開之後,廣播也隨即開口說道,而莉莉卻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隨即走向了那扇打開的門。

  

   通過了大門走入下一個房間後,莉莉看到了在房間中央,剛剛被掏空了內髒,已經斷氣的露妮姐姐身上束縛著幾條傀儡絲站在房間中央,左手被切掉,直接插上了一柄刺劍無神的雙眼看著莉莉,手中的利劍似乎是在等待著收割莉莉的生命一樣。

  

   這個房間是一座擂台一樣的地方,除了房間中央的擂台,擂台外面積滿了已經沸騰的油,如果掉下去的話肯定會瞬間被炸熟。

  

   “把她推下去,或者,你自己下去••••都可以。”在莉莉愣神的同時,廣播響起,同時一把刺劍被丟到了莉莉的手下,看著已經被做成了傀儡的露妮,莉莉感到了各種各樣難以言表的感情混合在一起,欺騙,背叛,痛苦,悲哀,憤怒,恐懼,無助•••••各種各樣的感情在她內心五味雜陳。但是伴隨著露妮的利劍飛刺,莉莉一個愣神便被驟然刺在了自己平坦的比基尼胸部上面。同時項圈微微的振動,顯示著莉莉已經少了一條命。

  

   “可惡•••該死的•••••”莉莉的眼圈紅彤彤的,然後立刻衝向了傀儡露妮,用刺劍和露妮打成了一團。但是莉莉本來就不是什麼戰斗人員,劍技也十分糟糕,很快就被有身高和體型優勢的露妮連續刺傷,身上多出了數道猩紅的傷口。自己的命也只剩下了五條。

  

   露妮的傀儡步步緊逼,莉莉一時間也被逼到了擂台的邊緣,只要對方再稍稍推一下,她就會立刻掉下去。

  

   控制著露妮的敵人似乎也好像已經看清了這點,於是立刻控制著露妮衝向了莉莉,一劍刺向了莉莉的腹部,但是莉莉卻立刻的低下身子,然後借著自己十分矮小的身材快速的繞過了露妮,之後用刺劍對准了牽制著露妮的五根繩子中的四根,讓露妮整個人失去了控制,又因為慣性的原因直接的落入了擂台下面。

  

   做完了這一切的莉莉氣喘吁吁,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暗自神傷,同時,那邊的門也緩緩地打開,就在莉莉緩緩站起了身子,准備前往那扇門的時候,露妮的刺劍手驟然刺穿了莉莉的小腿,然後鈎著莉莉向著擂台外圍的油鍋落了下去。

  

   在這一瞬間,莉莉只感覺到腦海一片空白,緊接著,就是渾身上下全都被熾熱的油脂所包裹,自己不由得下意識的開口大叫,但是更多熾熱的油脂緊接著涌入了自己的喉嚨,口腔,自己身上起了無數水泡,水泡又瞬間爆裂開來,因為精靈生命力的關系,莉莉在油鍋中上下翻騰的掙扎著,試圖在油鍋之中游泳一樣向著擂台爬了過去,但是無論她怎麼努力,她也一樣爬不上擂台。

  

   在掙扎了大概整整一分鍾左右後,被渾身炸至金黃色的莉莉才僵直著身子,任由自己整個人都緩緩地和露妮沉入了油鍋底部,似乎是因為傀儡控制者的惡趣味,露妮的身子又被連上了线,溫柔的抱住了露妮的嬌軀,就像是慈愛的母親抱住了她的親骨肉一樣。

  

   隨後在轉播下,被炸熟的露妮抱著同樣被炸得外焦里嫩的莉莉鞠了個躬,然後漫不經心的走出了莉莉那已經沒命走出的大門。幾乎是她走出大門的瞬間,剩余的精靈們便聞到了一股香噴噴的炸肉味道,向著味道的方向看去,已經被炸熟的露妮抱著莉莉被炸熟的身體爬上了那邊的餐桌,然後任由那些早已經飢腸轆轆的亡靈們切割食用,大快朵頤起來。與此同時,莉莉那組剩余的五個精靈被斬首以後也已經被倒吊在那邊的肉架上開始控血。等待著下鍋。

  

   “••••••看來,只剩下我了••••••”看著自己身後最後的十個隊員,芙蕾雅在心里自言自語起來,然後緩緩地爬起身子,同時亡靈侍從也很快的給芙蕾雅解綁,之後給芙蕾雅手上塞了一把匕首之後道:“執政官給你的福利,希望你可以給大家一些不一樣的。”

  

   •••••••••••••••••••••••••••••••••••••••••••••••••••••••••••••••••••••••••••••••••••••••••••••••••••••••••••••••••••••••••••••••••••••••••••••••••••••••••••••••••••••••••••••••••••••••••••••••••••••••••••••••••••••••••••••••••••••••••••••••••••••••••••••••••••••••••••••••••••••••••••••••••••••••••••••••••••••••••••••••••••••••

  

   芙蕾雅

  

   雖然早就已經在前兩次的轉播之中看到了這個起始的房間。但是當自己最後終於踏入這個房間之後,一股壓抑感和內心的苦楚不由得向外涌了出來,看著自己身上被完好無損的歸還回來的露腰樹鎧,腰裙,還有自己手上那把剛剛給自己解綁的亡靈給予自己的匕首,芙蕾雅大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迷宮道路到底有多麼艱難。

  

   “•••••••只能向前了,最後的隊友們我一定會救下來的。”芙蕾雅在心里想著,然後緩緩地推開了眼前的大門,和自己印象中露妮與莉莉走過這條路的時候,泛著淡藍色幽光的地面承載了芙蕾雅的重力讓芙蕾雅得以前往到眼前的甬道盡頭,不出芙蕾雅所料,之前的艾琳娜,還有莉莉以及露妮走過的門都已經被鎖死了,得知了這件事的芙蕾雅不知道是自己應該高興還是心情沉重,高興的是自己好歹可以不用走過那些刁鑽困難的關卡,但是沉重的是,這也代表著前面隊員們的犧牲此時也已經變成了一紙空談,變成了一個笑話。

  

   心懷忐忑的,芙蕾雅走進了最後僅剩的那個上面畫著小人在戰斗的大門之中。伴隨著芙蕾雅走入了其中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巨大的競技場,競技場中的光芒讓芙蕾雅的眼睛感覺有些刺痛,早就已經人滿為患的觀眾席上面也已經坐滿了各種各樣的觀眾等待著芙蕾雅出場。

  

   而眼前的競技場上,只有一個人站在那里。對方的身姿她再熟悉不過,看著對方的面容和鎧甲,芙蕾雅恨不得將對方直接生撕了,於是她不由得緊緊地握住了匕首,擺出了戰斗架勢,而對方也緩緩地拔出腰間的劍,漫不經心的走向了芙蕾雅。那個人正是這些亡靈的指揮官,或者說叫做這群亡靈的執政官比較合適。

  

   “規則很簡單,打敗了我,你和你剩下的人就可以逃出去了,不過前提是,你能夠打敗我。”執政官說著的時候,芙蕾雅突然暴起衝向了執政官,迅速的動作甚至比之前衝向執政官的希娜還要快上一些。看到芙蕾雅這個動作的執政官似乎露出了輕蔑的笑容,然後和之前一樣著手制造起了屏障,准備故技重施將芙蕾雅擋住。但是沒想到的是,當自己剛剛抬起手准備發力的瞬間,匕首的利刃瞬間刺穿了他的手掌,執政官心里一驚立刻向後退了過去,與此同時,他腰間的另一把佩劍也被芙蕾雅順勢握住了劍柄直直的拔了出來。

  

   兩人都是試探對方,只是交手之後便迅速拉開了距離,但同時,芙蕾雅的手上由原本劣勢的小刀變成了現在優勢的長劍,而執政官的手心上則被插上了一把尖銳的鋒利匕首,這突如其來的吃癟讓執政官覺得有些許惱火,附近觀戰中的亡靈們也都發出了噓聲。

  

   在對方給自己造成了傷害之後,執政官對待芙蕾雅的態度便認真了起來,他面不改色的拔下手中的匕首,然後向著芙蕾雅扔了過去,不出執政官所料,芙蕾雅輕而易舉的閃開了匕首,然後借著地形,踩著地面上凸起的廢棄石柱之類的東西高高的躍起,同時念起法術,不知從何而來的藤蔓突然拔地而起,緊緊地捆住了執政官的雙腳,讓對方無法移動。

  

   同時,芙蕾雅也將長劍刺向了執政官的腦袋,這一擊,就想要直接切開執政官的魂火,一錘定音。

  

   不過執政官再怎麼說也是戰斗經驗豐富的存在,只見他隨口念動咒語,頓時芙蕾雅感覺到自己的身周有些發冷,感到不對她立刻在半空中向後飛躍,果不其然,當她剛剛作出規避動作的瞬間,一道冰柱就出現在了自己原本的方向,擦過了她的尖耳朵,在她的耳朵上面留下一絲血痕,如果不是自己剛剛的預判准確,那麼大概率自己已經直接被冰柱刺穿了吧。

  

   不過落在地面上的芙蕾雅立刻調整姿勢,准備再度進攻,同時執政官也再度手放雷電,對著芙蕾雅所在的地方放出了閃耀的電流,試圖將芙蕾雅癱瘓,但是芙蕾雅馬上也念動法術升起了一道土牆擋住了執政官的攻擊。

  

   雙方旗鼓相當,誰也不讓誰,同樣也無法奈何對方。不過這一切看似平衡,實際上芙蕾雅的體力在不斷地消耗著,本來自己就帶上了禁魔項圈被禁用了一部分的魔力,而且自己不斷奔行走位,也耗費了芙蕾雅不少的體力。而且芙蕾雅也不算沒有任何傷害,在最近一次的近身戰中,對方狠狠地砍了芙蕾雅的腿一刀,雖然自己身上的護甲將那一刀彈飛了出去,但是自己脖頸上的震動提醒著芙蕾雅損失了一條命。這也代表著又有一位姐妹因為自己的疏忽而死掉了。

  

   “不能再繼續這種十分不利的情況了,必須要速戰速決,將對方直接格殺!”芙蕾雅在心里說著,然後決定孤注一擲,對著對方發出最後的進攻,只見芙蕾雅最後發動自己體內僅剩的魔力,散發出了一陣遮擋他人視线的紗幕擋住了執政官的視线。

  

   “雕蟲小技。”執政官說著,試圖開始感知起芙蕾雅的位置,伴隨著某處的些許動靜,執政官立刻行動,向著那個地方拔劍狠狠地砍了上去,但是不對的手感也讓執政官些許的感知到,他大概上當了。

  

   果不其然,就在執政官愣神的瞬間,芙蕾雅從他的背後襲來,直接一劍刺向了執政官毫無防備的頭部。這一擊,只要命中,那麼執政官就會倒下,她的部下們也將會得到解放。就在這一擊即將命中的瞬間,芙蕾雅隱約的感覺到了空氣之中除了自己放出的紗幕以還有些許發冷的空氣味道。

  

   “糟了!”芙蕾雅暗叫一聲不好,緊接著數道冰刺瞬間從地下破土而出,刺穿了芙蕾雅的肩膀,大腿,小腿,手臂,小臂。待到煙霧散去以後,所有的觀眾們只看到了芙蕾雅被從地面破土而出的冰錐刺穿,定在半空中,像是飛身的神女斬魔一樣,死死地將長劍抵在了執政官後腦勺大概一寸遠的距離。只要再稍稍晚一點,大概芙蕾雅就可以斬殺執政官了,可惜,世界上沒有這麼多如果。

  

   同時細心地觀眾們也突然注意到芙蕾雅的臂鎧已經消失不見,而執政官面前的正是已經被一刀兩斷的臂鎧。

  

   “可惡••••該死••••”看著執政官淡漠的緩緩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後轉身看向芙蕾雅,芙蕾雅不由得懊惱的看著執政官惡狠狠的說道。而執政官則是微微歪起了腦袋,伸手輕輕觸碰芙蕾雅嬌美的容顏,但是卻被芙蕾雅微微擺頭躲了過去。

  

   執政官感到了一陣不悅,於是一把伸手死死地抓住了芙蕾雅的下巴,將她的臉整個的扭向了自己的,冷漠而高傲的說道:“我贏了,你輸了,雖然你的確是個十分勇猛的戰士,剛剛甚至就連我也差點著了你的道,如果你的速度能再快一點的話,我大概已經是倒在地面上的屍體了。但是可惜啊,一切的一切沒有那麼多的如果。但是作為讓我盡興的存在,我可以讓你選擇一種處刑的方式。並且讓你自己決定一下到底想要變成什麼樣的食物上餐桌。”說完,執政官似乎露出了嘲風一樣的笑容。

  

   “時間已經夠久了,我們派出去了三個信使去向城邦求援,很快我們的大部隊就會殺過來,然後把你們這群該死的死人全部塞進墓地里面!”此時什麼也做不了的芙蕾雅自知自己已經必死無疑,於是便毫無任何累贅的向著執政官開口放起了狠話。而執政官則是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援軍,你們不用期待了,因為現在就連你們的主城都已經在聖君及其爪牙的攻擊下陷落了。已經沒有人會來救你們了。”

  

   “什麼?”執政官的話讓芙蕾雅一時間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回想起一開始放緩處決俘虜的命令等•••••難道不正是因為知道了有了充足的時間於是才放緩了的嗎?想到這里,芙蕾雅直接心如死灰起來。

  

   伴隨著魔法被解除,芙蕾雅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上。本來下意識的想要去摸落在地面上的劍,但是隨即她的雙手就被執政官直接的扭在了身後,之後被用繩索緊緊地捆縛了起來。伴隨著一陣治愈魔法,芙蕾雅感覺到自己剛剛被法術弄傷而導致身上出現的各種血洞此時都已經愈合了起來。

  

   “既然你不選,那就處以你絞刑好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你殘余的姐妹們也都會一個個的步了你的後塵的。”執政官說著,將芙蕾雅扭了起來,然後讓她看向了眼前搭建起來的絞刑架,之後就像是拎著一只小雞一樣提著芙蕾雅緩步的走上了絞刑台,之後拉下繩索,向著芙蕾雅的脖子上套起了絞索。

  

   “等到你被確定斷氣了的時候,我們才會處理你的姐妹們。但是在此之前,掙扎的時間久一點吧。有好多人估計著你堅持的時間來做賭局呢。”將絞索確定的鎖在了芙蕾雅的脖頸上之後,執政官對芙蕾雅用溫柔到讓芙蕾雅覺得有些肉麻的聲音說道,隨後在芙蕾雅的視线中,對方緩緩地拉動了絞刑的杠杆。

  

   伴隨著腳下一空的瞬間,芙蕾雅立刻下意識的吸了一大口空氣,芙蕾雅很確定,這些寶貴的空氣在之後的絞刑時間十分珍貴。但是實際上芙蕾雅自己也奇怪為什麼自己要為了這必死的絞刑給自己堅持更多時間呢。

  

   不過還沒有來得及多想,腳下一空的芙蕾雅便繃直了身子,雙腳在半空之中來回的蹬踢著,誘人多肉的稚嫩小腳繃的緊緊地,在人造的光源下熠熠生輝,無數人盯著芙蕾雅的大腿還有那上下起伏的酥胸露出了飢渴的表情,雖然芙蕾雅現在身上仍然穿著衣服,但是這衣服卻顯得芙蕾雅的身材更加的具有誘惑力,就是那種所謂的穿衣比不穿衣要更加提起的起別人性欲的感覺。

  

   不過執政官卻是有些討厭這種感覺,於是拔出長劍,輕而易舉的將芙蕾雅身上的衣物盡數切開撕碎。雪白的嬌軀在這個瞬間暴露出來瞬間引起了一陣沸騰的歡呼,而在絞刑架上艱難求生的芙蕾雅此時卻面色微微發紅,除了有窒息的感覺憋氣的發紅還有就是因為害羞的發紅。

  

   雖說自己身為隊長,但是實際上的話芙蕾雅自身也只不過是一個雛兒而已。這樣被無數的人聚焦目光也會有一種十分害羞的感覺,但是自己這樣又下意識的興奮了起來,下體不由得微微地濕潤了起來,粉嫩的乳頭也緩緩地向上勃起。

  

   雖然芙蕾雅本人沒有像是露妮一樣的乳汁儲備糧,同樣也沒有希娜的童顏巨乳,但是這大小正好的乳房配上芙蕾雅羞澀的身段在外人看來則是顯得恰到好處。然而芙蕾雅此時的腦子十分亂亂的,走馬燈一樣的記憶印象在自己的腦海之中閃過,記憶之中,自己好像想起了一次在自己小時候見過的公開處刑的場面。

  

   當時犯下罪的是一個暗精靈盜賊,對方偷了城主的一件寶物,當第一次看到留著銀色長發的黑美人被赤裸著緊縛雙手推上絞刑台的時候,芙蕾雅當時好像下意識的幻想起了如果被推上絞刑台的是自己會怎麼樣,自己無論如何模樣肯定看上去比對方好上太多了吧。當時那個暗精靈在絞刑架上掙扎的時候,自己就不由得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好像有一種暖流涌了出來。那修長的美腿就像是在跳著芭蕾舞步一樣跳著優美的舞蹈,而正當對方快要被絞死的時候,處刑的法師放出了一個時間停滯的魔法,讓對方永遠的陷入了即將被絞死的一瞬間的感覺。

  

   當時只記得,突然一股壯觀的尿液從她的兩股之間涌了出來,像是決堤的潮水一樣向外噴發。不知道自己被絞死之後會不會有任何像是對方那樣羞恥的噴水潮呢?

  

   就在芙蕾雅胡思亂想的時候,芙蕾雅驟然感覺到了自己的翹臀被扒開,緊接著,一根管道插入了自己的體內,管道的支撐讓芙蕾雅稍稍的獲取了些許的支撐作用,也讓芙蕾雅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氧氣。正當芙蕾雅疑惑插入自己的管子到底是干什麼用的時候,突然一股熾熱滾燙的熱流灌入了自己的體內。

  

   “呃呃呃呃呃呃————”被絞索套著脖子,以至於自己完全無法說話的芙蕾雅驟然的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然後向外大大的吐出自己的舌頭,本來掙扎的兩條腿也不由得緊緊地繃直起來,難以抑制的疼痛從腸道處傳來,讓芙蕾雅的面容不由得變得猙獰扭曲了起來。同時劇痛也導致芙蕾雅的尿液此時已經完全的難以抑制住,像是飛濺的瀑布一樣驟然的噴了出來,灑在了絞刑架的下方。

  

   剛剛灌入芙蕾雅腸道之中的東西是熾熱的熱油,那東西灌入了芙蕾雅體內的瞬間就已經將她的腸道整個的炸熟,在忍痛的期間之中,芙蕾雅不由得下意識的向著自己喉嚨外面,嘔出了幾口氧氣,這也讓她的生存變得更加的糟糕了起來。而同時她的肚子也大大的鼓起,就像是已經懷孕了的孕婦一樣,這是熟透了的腸子發出的熱氣在芙蕾雅的肚子里鼓了起來。

  

   “唔嗯嗯嗯——嗯嗯——呃呃••••••”劇烈的痛苦,還有失去了大量氧氣所帶來的副作用之下,芙蕾雅始終高昂著的腦袋此時也終於無力地垂下,在轉播中的最後的精靈隊員們看到了她們的隊長最後還是失去了之後眼中最後的斗志也終於是消散於無形,被絞死在絞刑架上的芙蕾雅就像是怨鬼一樣,表情扭曲,吐出了被勒的長長的舌頭,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是魚的眼睛一樣。

  

   與此同時,執政官也拿起小刀輕而易舉的切開了芙蕾雅的小腹,被熱油浸泡炸熟了的腸子已經由粉紅色變成了誘人的淺褐色,見狀,執政官便直接切下了一階腸子,伴隨著熱油向外涌出,原本飽滿的腸子此時也癟了下去,在執政官吃了一口炸腸子之後,不由得對自己一直不怎麼感興趣的腸子露出了喜愛的表情,同時,他的幕僚們也從觀眾席上翻下來,走到了絞刑架附近,將芙蕾雅的屍體整個的解了下來,放到了早就已經准備好的處理台上。

  

   已經死去的芙蕾雅被切去了腦袋,因為沒有放血的緣故再加上剛死去不久,芙蕾雅的嬌軀並沒有一般的死屍那樣看上去有些蒼白的感覺。反而看上去仍然白里透紅,煞是可愛。廚師首先用骨鋸切下了芙蕾雅的四肢,先是剝離掉里面的骨頭,然後切成小塊,放在火焰上撒上調料來炙烤。

  

   另外一邊,芙蕾雅的嬌軀也首先被清理干淨了內髒之後,逐步的進行分解。首先芙蕾雅的陰排被整個的切了下來,而她寶貴的處女膜也被趁此機會直接捅破,芙蕾雅大概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處女之身最後交給了一個亡靈的手指。

  

   芙蕾雅雖說算不上碩大,但也很有規模的翹臀隨後被切成了兩半,一半作為燉湯的原料放在了鍋里熬煮,另一半作為紅燒肉的素材被切成了小塊放入了高壓鍋里煮燉。至於芙蕾雅的酥胸,子宮則被執政官親自出馬,用小刀的使用招數仔仔細細的一點一點的切成了薄薄的肉片放在了餐盤里,准備過一會沾著用露妮體內榨出來的蜜汁和乳汁混合液作為調料吃掉。她的脊骨被摘了下來准備用於熬高湯。肋骨被切了下來做成了精致的烤肋排。腰部的軟肉則被合在一起,做成了一整塊大型烤肉串。

  

   而在芙蕾雅以外的十個生育的女兵們的下場也基本都和芙蕾雅一樣——在飽受凌辱被摧殘玩弄夠了以後被抓起來切開喉嚨,直接斬首,又或者是被整個人拉住兩條腿向外硬生生的生撕開宰殺之後做成了食物,又或者是喂給了食屍鬼來加餐。

  

   在吃光了芙蕾雅和她的部下們之後,她們的遺骨便被隨手丟棄在原地。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的遺骨中殘留的營養滋潤了附近的植物,導致這里後來的土地生根發芽成為了一片參天大樹的樹林。不過誰又能知道,這片樹林之中埋藏著怎樣的忠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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