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被修改意識後淪落為母豬肉便器渴求肉棒精液的雅兒貝德

被修改意識後淪落為母豬肉便器渴求肉棒精液的雅兒貝德

   被修改意識後淪落為母豬肉便器渴求肉棒精液的雅兒貝德

  Part1.

   “哎真是的,勘察國度收集信息這些東西昴宿星團那些女仆就行了,干嘛非要我來啊。”

   雅兒貝德懷著不忿的心情從天空中緩緩落至一個小山坡上,漆黑的雙翼在天空中撲扇兩下後便環繞在了她的大腿兩側,將她腳邊的灰塵和泥土掃盡。

   雅兒貝德一手橫在胸前讓雙峰被擠壓的更加洶涌,一手手指抵在自己的下巴處,眼神遙遙的望向離山坡腳下不過幾公里的一座城池,娟秀的眉眼略微皺了一下,輕輕嘆了口氣。

   “一定是夏提雅那家伙又在莫莫伽大人面前吹枕邊風了,夸我心思縝密事無巨細什麼的,不就是想讓莫莫伽大人把我從納薩力克派出來,好讓自己和莫莫伽大人多有一些獨處的時間嗎?這點小心思真虧她想得出來,看我回去之後不讓莫莫伽大人派她出去多占領幾個國家都對不起她那生怕用不出去把自己憋成個整天發情的母豬的力量。”

   某個穿著洋裝的吸血鬼莫名的在雅兒貝德的腦海中出現,使得她的心情更加糟糕,眉眼褶皺的幅度也更為劇烈。但突然她又是像想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眉眼又重新舒展開來,雙手環繞住自己的雙肩止不住的開始扭動。

   “但是這樣也就意味著莫莫伽大人確實十分的信任我吧,確實認可我的才智和能力吧,啊啊啊啊啊果然莫莫伽大人慧眼如炬啊,不愧是我最愛的主人啊!”

   雅兒貝德的雙手從雙肩游走到自己的臉頰兩側,手指在自己的嘴角和眉眼之間徘徊,雙眸和嘴唇都分開到一個很夸張的幅度,和她原本如女神般美麗聖潔的表情大相徑庭,但即便如此依舊會讓人不禁沉醉在她扭曲詭譎但又擁有著一種特殊魅力的笑容中。

   “好!那就抓緊時間辦完事回去繼續和莫莫伽大人卿卿我我吧,可不能讓夏提雅那家伙搶先了。”

   意識到自己多少有些失態的雅兒貝德雙手重新疊放到了小腹之前,稍微舒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和劇烈的喘息,讓臉頰上的通紅消失後記起了莫莫伽大人臨行前告訴她的要謹慎低調的行事,於是收起了自己那雙碩大無比的黑色翅膀,頭上的兩根犄角也用了高等級的魔法進行了隱藏,隨後從山丘上飄然而下,順著山丘下的商道往著前方的城池前進。

  

  

  

  

   Part2.

   “請出示通關文碟,這。。。。這位。。。美麗的女士。。。”

   城門口的士兵剛檢查完一輛貨車的貨物為其放行後招呼著下一位想進入城池的旅者,但眼光剛剛從開入城中的貨車移向面前所站著的新一位旅客後,原本沉著冷靜的表情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呆滯,難以想象為何眼前這位女士會獨自出現在這個地方的神情,就連問出口的字句都結結巴巴的難以組成完整的話語。

   雅兒貝德的確是按照莫莫伽大人所說的隱藏起犄角和翅膀像一個普通人類一般行動,但她沒能想到的是普通人類才不會有著像她一般絕色的美貌,更不會穿著一席開衩開到大腿根部,裸露出大腿、雙肩以及背部大量白皙柔嫩肌膚的禮裙隨意的在外走動。即便是人類中有那種容貌姿色只差她分毫的女性,肯定也會有大量的扈從跟隨在周圍。

   那些深閨大小姐,別說像雅兒貝德這樣親自踏著塵土走到城門面前,恐怕此時雅兒貝德眼前的這個士兵連鼓起勇氣抬頭看她們所乘坐的無比華麗的車輦都沒有。

   “啊啦,進城還要通關文牒嗎,妾身沒帶怎麼辦啊,好哥哥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雅兒貝德當然沒去准備這些凡人所需要的通關文牒,這種充滿人類汙穢的事物雅兒貝德連用魔法進行偽造都有些犯惡心。更何況身前這個士兵的表情從剛見到她的呆滯逐漸變化成垂涎和貪欲,心底的那些越來越多的把她玷汙的幻想自然更是逃不脫雅兒貝德的雙眼。

   原本只是想隨便催眠改變一下這個士兵意識就進城的雅兒貝德,一想到自己那本屬於莫莫伽大人的身體被一個令人作嘔的普通人類隨意妄想,心中的憤怒勃然而生,但在這里大打出手又未免太不把莫莫伽大人的忠告放在心上,思來想去,不願意就此放過這個士兵的雅兒貝德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好哥哥,你就通融一下嘛,讓我進去的話我會給好哥哥你好處的~”

   雅兒貝德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身體向前略傾,讓禮服中間所鏤空顯露而出的乳房的白花花的肌膚在士兵的眼前展現得更為洶涌澎湃。讓士兵的雙眼和腦海都被這世間所有男人都想伸出手去好好把玩一番的雙峰占據。

   士兵狠狠的吞下了一口唾沫,視线不管怎樣都無法從那兩塊肥潤的潔白以及那想要將他整個人都吸入進去的雙峰之間那深邃的溝谷中離開。

   “小姐。。。您說的好處,是什麼?”

   聽見雅兒貝德略帶深意的話語,口干舌燥的士兵終於是念念不舍將視线從她的胸口之間移開,再度望向了即便是第二次看見,雅兒貝德那依舊是驚為天人的容顏。

   “小姐啊,如果是錢或者物件什麼的,我可是不敢收的,我們這里查貪汙可是查的很嚴的。”

   士兵問出話後眼睛骨碌一轉,便對剛才自己的話語感到了幾分後悔,趕忙又是添上了幾句。他心底的那點算盤可算是打得精妙無比,雅兒貝德此時能不能進城的主動權如今完全掌握在他手上,而方才雅兒貝德的那些舉動和帶有深意的話語,使得士兵覺得他的那些幻想說不定真的可以成真。

   他所想的雅兒貝德能夠提出的好處無非就是財物以及自己那讓人只要看了便會產生欲望的充滿女性滋味的身子,但對於他來說錢這種東西都是可以再賺的,但若是此時錯過了這麼一個擁有絕世容顏的美女,他覺得自己真的枉為一個男人,這才說出了那根本不存在的徹查貪汙的借口,把話題隱晦的往著大家都明白的男女之事上引去。

   完全看透士兵所思所想的雅兒貝德暗中冷笑,但明面上卻還是一副狐媚動人的表情。

   “哎呀真是的小哥哥,本來人家也沒有什麼財物能夠給你的,好處嘛,自然是~”

   雅兒貝德又是款款向前走了兩步,纖細的手指抵在了士兵的胸口慢悠悠的畫著圈。

   “晚上城門旁邊見喲,你懂的♥~”

   雅兒貝德輕輕往士兵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氣,她那抵在士兵胸口的手指便感受到了一陣顫抖。而後雅兒貝德也不再理會聽見她的話後已然陷入幻想即將實現的無與倫比的欣喜中的士兵,越過城門往著城內走去。

   “這家伙居然還敢做出這種事情。”

   走進城內的雅兒貝德回頭看了眼依舊在目送著她的士兵,勉為其難的賠了個笑臉方才進入到了一個陰影之處揉了揉剛才在自己離去時被那士兵狠狠揉捏了幾下的臀部。

   “該死的家伙,今晚就是你的忌日,再過些日子,這座城池也要和你一起陪葬。”

   雅兒貝德咬著銀牙,一邊讓臉上因為臀部被揉捏而升起的潮紅褪去,一邊心底默默的想著這座城池和那個士兵必然迎來的末路。

   雅兒貝德豈會就這樣因為想通過城門就屈身於一個普通士兵之下,這個士兵從一開始對她懷著那些讓她作嘔的淫穢之事的幻想時,雅兒貝德便已然對她宣判了死刑,那個士兵本以為的今晚的艷福恐怕到了那個時候就會變成無可逃避的災難了。

   “算了還是先干正事吧,那家伙的命還是晚上再來取吧。”

   雅兒貝德平復完心情後記起了莫莫伽大人所交給她的任務,便不再在原地停留,往著城池中最大的酒樓走去。

  

  

  

   Part3.

   當興酒樓是這種城池中規模最大也是最受人喜愛的酒樓,不僅能夠承接各種皇親國戚富貴人家的宴席,就連對於尋常百姓也有專門的比較便宜的菜品和酒水供應,以至於整個酒樓的人多如牛毛,身份也更是參差不齊。指不定這桌坐的便是某位王子殿下,而旁邊那桌則又只是路邊擺攤的王大爺罷了。

   但神奇的是,這樣的酒樓有著別樣的魅力,能夠讓富貴人家和尋常百姓彼此暫時的放下成見,盡管彼此的眼見和知識並不對等,甚至就連碗中的酒水價格也是天差地別,但這依舊無法阻止酒樓中的人們對酒當歌,談天說地,以酒會友。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當興酒樓成為了各大冒險家、偵探等所有想要獲得自己所求訊息的人物的最佳去處。

   雅兒貝德自然也是這樣。

   吱呀一聲,酒樓的大門應聲而開。

   對於酒樓中的顧客來說,一個新的顧客到來和大門的開合實在是過於正常以至於他們都快要厭倦的事情。但不知為何,應該早已對此形成了自動忽略的條件反射,專注於酒杯飯菜與和旁人的閒聊的酒樓中的幾乎所有人,此時都不約而同的放下了酒杯與碗筷。原本人們交談所產生的喧鬧和小二的吆喝聲也在酒樓大門完全打開,那位新的顧客完全顯現出身影之後消失,整座酒樓突然變得鴉雀無聲,陷入了一種異樣的寂靜。

   “不是吧,這也太漂亮了吧。”

   “這是那位公主殿下嗎?可是為什麼沒有扈從隨行啊?”

   “公主殿下也沒有這麼美吧,這完全是跟天仙一個模樣了。”

   在經過那一瞬的沉默之後,酒樓里又重新變得聒噪了起來,只是和原本不同的是,他們所談論的事物從參差零落的天南海北,變成了走進酒樓後惹得所有人注目的女性。

   “這位客官,請問您這邊幾個人。”

   這里的店小二倒也還算是見過了各種大風大浪,在最開始無可避免的被這位宛若天仙的女性迷了雙眼稍微愣神之後,便很快想起了自己的職責,趕忙走向前去接待這位貴客。

   “就我一人,把我安排在一個稍微僻靜一點的位置就好了。”

   雅兒貝德這次倒也沒有再去在意他人的眼光,畢竟從城門一路走來她所遭受諸如此類的指指點點、贊嘆、羨慕,甚至是妄想和垂涎,已經是數都數不清了,在雅兒貝德心里,反正這些人到時候都得和這座城市一起滅亡,便也不再因為他們擅自的揣測而糟蹋了自己的心境。

   “啊。。。這可有些難辦啊,我們今天的雅間已經全部被預定了,大廳的話,您現在也能看到,沒有什麼地方能稱的上安靜的。”

   聽著雅兒貝德的要求,店小二露出了尷尬的臉色,當興酒樓基本上時時刻刻都處於人滿為患的情況,高層的雅間更是需要提前一周才有可能預定得到,所以此時並沒預定位置的雅兒貝德所想要僻靜的去處根本就不存在。

   “那好吧,我。。。”

   “欸,你這店員怎麼做生意的啊,如此美麗的小姐你也忍心把她安排在魚龍混雜的大廳啊?這未免也太委屈人家了吧。”

   正當雅兒貝德皺起眉頭准備也不難為店小二,讓他隨意為自己安排一個座位時,一個張揚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雅兒貝德轉頭一看,是一位衣著華麗,兩耳帶著光是看上去就足夠名貴讓人望而卻步的珍珠耳環,身旁站著兩位被銀白色鎧甲嚴密包裹的護衛的男人。

   “三皇子殿下您可算是來了,我們廚房的師傅已經把飯菜做好,就等您落座了。”

   識得來者身份的店小二趕忙迎上前去招呼這位酒樓的貴客,但這位皇子殿下卻根本不把這個店小二放在眼里,向前邁出幾步越過畢恭畢敬前來迎接他的店員,甚至連身形都不願側讓幾分,而是直接把擋在他面前的小二撞了開來,他身旁的護衛自然也沒有給這位這份卑微的店員好臉色看,在店員被他撞開,身形還沒站穩之時,走上前來的護衛又是再度與其碰撞了一次,讓體型瘦小的店員一下子被撞倒在了地面上。

   “如果不嫌棄的話,這位美麗的小姐,我在樓上預定了一個雅間,請問能否請你賞臉一去?”

   店小二的遭遇才引不起已經將所有精力都放在雅兒貝德身上的三皇子的注意。從一進入這個酒樓,他的目光便不能自己地被雅兒貝德天仙般的美貌和遺世獨立的氣質所吸引而去,哪怕他貴為這個國家的皇子,他也從未見過如此傾國傾城攝人心魂的容貌。而常年養尊處優有求必有所應的他,只是稍加思索,便將他眼前這個明顯是初臨這個國家無依無靠的美麗女子當成了他的獵物,如此肥美的肉體,他怎麼可能忍心讓雅兒貝德逃出他的手心。

   三皇子充滿貪戀的眼神不加掩飾肆虐地掃過雅兒貝德地全身,將雅兒貝德所暴露在外地每一寸肌膚都納入眼中,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名女子驚為天人的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色欲熏心的表情,朝著雅兒貝德露出了一個自以為紳士的笑容,邀請雅兒貝德前往自己所預定的包房。

   “既然是皇子殿下如此邀請,小女子自然是盛情難卻。”

   聽著三皇子的話語,雅兒貝德略微側了半個臉頰,兩手握住裙角,雙膝微蹲了一下,較為晦澀的答應了三皇子的邀約。三皇子見著雅兒貝德如此羞澀嬌媚的模樣心中甚是滿意,甚至還在心里幻想著雅兒貝德側過的那臉頰是否已經因為他的帥氣和風度而染上了紅霞。

   但實際上雅兒貝德只是為了整理自己那因為三皇子各種妄想而憤怒的心境才撇過了臉頰,若不是覺得直接和這個國家的皇子問話比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大廳更容易收集信息,雅兒貝德怎麼可能答應三皇子的邀約。

   “那就感謝小姐您的賞臉了,喂,你在干嘛,有沒有眼力見啊,還不趕緊帶路。”

   三皇子的笑容剛因為雅兒貝德答應邀約而更加濃烈,看見准備從暗處悄悄溜走的店小二臉色又重新變得陰沉,不懷好氣的催促著店員為自己帶路。

   “好嘞,三皇子殿下,還有這位美麗的女士請往這邊走。”

   盡管店小二對於三皇子各種粗暴的話語和行為都保有極大程度的不滿,但一介平民的他根本沒有與其叫板的資格,甚至連漠視三皇子的要求都做不到,只能忍氣吞聲的做好自己的本分,繼續為其帶路。

   三皇子看見店小二帶路前對他露出的些許不滿的神情和面對雅兒貝德時的些許垂涎,已經把雅兒貝德當成自己禁臠的他差點就要對其大打出手,但又想著還是要在雅兒貝德面前露出他風度偏偏不拘小節的姿態,而且那店小二在那一瞬的瞥視後便乖乖的在前方帶路,三皇子便也就暫且忍下了那些無理的怨氣,趕忙先上前幾步,伸出手去環住了那自己夢寐以求的雅兒貝德的腰身。

   “走吧,美麗的女士。”

   感受著自己手掌間的滑膩和柔順,三皇子再一次確定了他如今所摟著的這個女人的非凡的魅力,哪怕是獵艷眾多的他也不由自主的沉浸於其中。他曾經所壓在身下的那些什麼異國的公主,什麼春樓的頭牌,哪怕是那些人讓他最心生愉悅的那一刻,也比不上他方才手指劃過雅兒貝德腰間肌膚的感覺的萬分之一。

   雅兒貝德並沒有反抗,反正在她的眼里,這個三皇子,他旁邊的那些護衛,還有那個懦弱的店小二和一開始在城門遇見的那個士兵並沒有什麼區別,過不了幾天別說還生龍活虎的繼續去禍害其它女孩,恐怕連屍體都會被她化為齏粉,所有此時雅兒貝德也就不太在意三皇子所占的一點小便宜,只是繼續沉默的露出讓三皇子心曠神怡的笑容隨他走向樓上的包房。

   而大廳中的其它人則是不約而同的流露出惋惜之色,本來眾人都還准備著一會在雅兒貝德入座後前去與其閒聊兩句,說不定撞了大運就能收獲一場羨煞旁人的艷福呢。就算這些幻想都難以成真,視线里待著這麼一個如此美麗宛若天仙的女子,讓他們飽飽眼福,也算是一件難能可貴的好事啊。

   可如今雅兒貝德卻被這個國家中最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盜三皇子搶先一步帶到了自己的包房里面。等會那個包房里會發生些什麼,這個讓眾人無不新生欲望的小姐會遭受也什麼,他們用腳趾頭想也想得到。

   雅兒貝德在三皇子胯下承歡婉轉呻吟的場景已經提前浮現在眾人的腦子里面。他們又是不約而同的喝下了手中的一杯酒,但那未能享受艷福的遺憾確實怎麼都無法散去。

   雅兒貝德隨著三皇子來到了當興酒樓最為豪華的一個包間,房間之大足足能擺下好幾個大廳里八人桌的座位,如今為了雅觀,卻只是在房間的最中央擺上了僅供兩人進食的玉制小方桌,房里的其余空間除了被那些華而不實的裝飾品所占據外,竟然還有一張寬長都讓人瞠目結舌的大床。

   “三皇子殿下請進,您點好的菜品已經為您放在桌上了,之後還有什麼需要的話知會我一聲就可以了,小人這就先行離去,不打擾三皇子殿下您的雅興了。”

   店小二在為三皇子與雅兒貝德打開房門後眼神先是在那張大床和雅兒貝德之間徘徊了片刻,腦子里不由自主的開始浮想聯翩,而後又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僭越,趕忙低下頭不讓三皇子和雅兒貝德發現自己的無禮舉動把兩人迎了進去,而後關上房門,和三皇子的護衛一同留在了門外。

   “只是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姑娘了,呸,也說不定,這麼輕易的就接受了那人渣的邀約,指不定是什麼水性揚花故意來吊男人的婊子呢。”

   店小二懷著怨氣嘀嘀咕咕的,心里已經開始幻想雅兒貝德無非是個人盡可夫的便器,表面上的那些光鮮亮麗都只是精致的偽裝,撕開來後肯定是那種仗著自己得天獨厚的容貌和身材就肆無忌憚的擢取利益的女人,這樣看來這女人和那個只要是為了一嘗美女芳澤便可以付出無數錢財的三皇子未免也太過般配。眼紅不已的他帶著對三皇子的嫉妒,和哪怕是如此在幻想中貶低卻依舊懷著對雅兒貝德的垂涎緩緩離去。

   而已經在房間中的三皇子故意安排雅兒貝德坐在在正對著那張大床的位置上,露骨的暗示不言而喻。但雅兒貝德倒也並沒有發出什麼抗議,乖巧的按照身前背對床鋪的三皇子的要求坐了下來。

   “這是這座酒樓最好的佳釀,以此酒為禮,敢問姑娘芳名?”

   “雅兒貝德。”

   三皇子先往他和雅兒貝德的酒杯倒滿了酒水,再舉杯向著雅兒貝德發問。雅兒貝德也順勢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也不掩飾的,直接就把自己的本名報給了他。

   “雅兒貝德小姐,您恐怕是才來到這個國度吧,像您這樣美麗的女子,若是真的來到這不少時日,恐怕我不會到今天才知道。”

   三皇子看見雅兒貝德喝下那口酒後臉上的笑容愈加旺盛,什麼酒樓里最好的佳釀,這酒水可是他屢試不爽的神兵利器,男性喝了倒沒什麼所謂,但只要是女性喝下了這酒,過不了多久意識便會模糊,身體便會酥軟,並且各個敏感部位都會止不住的瘙癢,開始對具有男性荷爾蒙的事物產生無限的渴望。尋常女人只要沾上一兩滴,就將陷入好幾個小時的發情狀態,如若得不到快感,得不到男性的精液就將癲狂發瘋,就算是這個國家的那位大魔導師和久經沙場的女戰神,在那次喝下一口這酒後,不也是乖乖屈服於快感屈服於肉棒,作為天生就應該被男性所侵犯所凌辱的泄欲工具而征服。

   更何況雅兒貝德在最開始抿了一口後,好像是覺得滋味還不錯,竟是豪爽的將整杯酒給喝了下去。這讓三皇子覺得她無論如何今天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是啊,我確實是今天才剛到這座城池的。”

   一邊說著,雅兒貝德又是灌下了一口酒,雙眼稍眯,略是微醺。

   “我是一個周游天下的魔導師,平生最是喜愛的便是擺弄各種神奇的魔法道具,這才去往各個國家見識不同的事物,來到這個國家自然也是這個目的。不知道您貴為這個國家的三皇子殿下,能給我看些什麼你們這個國家所獨有的魔法道具呢。”

   雅兒貝德裝作已經是沉醉在酒意中的模樣趴在了飯桌之上,霧蒙蒙的眼睛炯炯的盯著自己手中那搖搖晃晃已經被她喝得快要見底的酒杯,吐露出像是因為喝醉才無所保留無所顧忌的在第一次見面的人面前並不應該言明的隱私。

   三皇子聽著雅兒貝德的話語背後不由得留下了幾滴冷汗,還好他是提前做好了准備心機的讓雅兒貝德喝下了那特殊的酒水,不然像她這樣周游了不知道多少國家,見識過不知道多少魔法道具,同時具有絕世容貌,沒有任何扈從至今為止卻仍舊安然的活在世界上沒有成為某個權貴的禁臠也沒有橫屍遍野的女子,哪怕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可誰知道她未必就是一個可以遮天蔽日的大魔導師呢?

   但無論怎樣,如今的她都喝下了那杯酒,就算她比自己國家的那位魔導師還要厲害,那也脫離不了人類的范疇,再過幾分鍾她別說像這樣還有理智的趴在桌子上跟自己講話了,恐怕連在自己身下的呻吟都會變得沙啞吧。

   懷著如此想法的三皇子理所當然的把玩起雅兒貝德凌亂四散在桌面上的青絲,因此而惹得雅兒貝德略有抱怨的媚眼的他非但沒有罷休,甚至還讓指尖往雅兒貝德的發絲中更深入了一些,讓指縫夾起縷縷發絲,而後輕撫雅兒貝德的後腦,讓貌似已經有些受酒水影響的雅兒貝德露出些許享受的神情。

   但三皇子又如何知道,此時雅兒貝德的所有神態和動作都是她故意裝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三皇子進一步的放松戒備,告訴她她所需要的訊息。那杯特殊的酒水當然有著它獨到的作用,但就如三皇子所不願猜測的那般,雅兒貝德才不算是人類,這個酒水對她的固然有著一些影響,但作為惡魔的她不知道親自體驗過多少不知道比這厲害多少倍的魔法和藥物,所以雅兒貝德才自信自己可以暫時壓抑住那酒水的效用,准備在從三皇子口中套出話來後再用魔法解除。

   “不滿雅兒貝德小姐你說,我們國家的確是有一個讓其它國家羨煞不已的世界級道具。”

   “哦,是什麼呢?”

   一聽到這,雅兒貝德才終於來了興趣原本那醉醺醺的雙眼又重新帶上了幾分神采,從桌上撐起身子來蹭了蹭還三皇子摸著自己後腦手掌,帶著一些討好意味和好奇的雙眼望向他。

   “我們國家這個道具呢,它可以將一個人的性格身世經歷,全部以一長段的文字來囊括,並且通過特殊的方法還能夠修改這些文字來改變那個人的記憶三觀甚至是意識。”

   雅兒貝德越聽越覺得驚訝,如此彈丸之地竟然有如此強大的魔法道具,哪怕是在世界級道具中,這也是那種稀少的能夠直接入侵修改對方意識的那種,比起單純的能量轟炸之類的魔法,這種道具要更為詭異,更為防不勝防,指不定在什麼時候就會讓人中招,然後再無反抗之力。

   “然後呢,不巧的是,這個道具呢我正巧帶在身上,而那個所謂的特殊的方法呢~”

   三皇子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只古色古香的毛筆擺在雅兒貝德的眼前炫耀,而他那句意猶未盡的話語則是讓雅兒貝德心中警鈴大作,瞬間暴動而起,伸出手去想要將那根毛筆奪下。

   “你不妨在回味一下你剛才喝的那杯酒。”

   可雅兒貝德的手才伸到半空中,她周邊的世界就像是被黑洞吸入了一般瘋狂的扭曲,迅速的黯淡,她眼前三皇子的身影也是越來越飄渺,毛筆倒是還浮在半空之中,但哪怕雅兒貝德讓自己那雙碩大的黑色翅膀重新顯現出來,往自己身上加上了無數個飛行和加速的魔法,甚至連瞬移的道具都用了好幾次,也依舊無法靠近那根毛筆一點距離,手臂遙遙的伸出去,抓住的卻只有周邊世界都被黑洞吸入後所留下的一片空虛。而片刻之後這已然變得漆黑的世界又突然光芒大作,一瞬間之後又回到了黑暗,在黑暗和光明快速的交錯之中,雅兒貝德只覺得思緒逐漸變得混亂,然後頭疼欲裂陷入了昏迷。

   等到雅兒貝德再一次睜開雙眼之時,她發現自己仍是保持著當初側著臉趴在桌上的模樣,只是手中的酒杯已然掉落,未喝完的酒水順著傾斜的杯口灑在桌面上。

   “我們的大魔導師雅兒貝德小姐,不知道你現在的感覺怎麼樣。”

   什麼大魔導師?什麼怎麼樣?

   聽著三皇子的話語雅兒貝德滿頭霧水,此時的她別說去理解那些彷佛在她腦子里憑空消失的詞語,就連她為何身處於此地的原因都無法記起,她只感覺腦袋里除了基本的常識外完全是空蕩蕩的一片,身體也在莫名的發熱,但卻依舊無法靠自己的意志移動分毫。

   “哎呀,每次把別人過去的經歷刪除再往里面加上她以為能夠反抗的畫面時都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三皇子不知道何時一手拿起了一張深黃色的牛皮紙,另一手則拿著那只毛筆在上面塗塗抹抹。

   “你的身份還真是不簡單啊,除了你來到這個城市的經歷外,你其它的過去所使用的文字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啊,為了以防萬一我就把那些我認不得的文字全部刪干淨了,你到底是哪里來的呢?”

   在雅兒貝德松懈大意自信能夠抵抗那杯酒的效用,喝下那杯酒的時候,就注定再也沒了反抗之力。的確,如果只看那杯酒的催情效用,在雅兒貝德面前實在是太過不值一提,但若是只把那杯酒看作三皇子手中那只世界級道具的毛筆的引子的話,哪怕是雅兒貝德,也會在不知不覺之中就中了招。

   雅兒貝德方才還有意識去搶奪毛筆的動作,其實只是三皇子惡趣味利用毛筆加在那張代表著雅兒貝德履歷的深黃色牛皮紙的雅兒貝德的幻想,實際上三皇子在雅兒貝德喝了那幾口酒之後,甚至還沒等雅兒貝德將想要見識魔法道具的來意道明,三皇子便已經悄然使用了那只毛筆,將那張牛皮紙召喚出來。而他在看到牛皮紙上幾十倍於普通人類的他完全不認識的文字,他當機立斷的將所有的不影響常識的文字清楚,以至於如今的雅兒貝德用不了魔法,不清楚自己的來意,甚至連身體和意識都完全落入到了三皇子的掌控之中。

   “嘛算了,反正你現在都落到我手上了,還是來想想這次玩些什麼吧,像你這樣的素材可是千年難遇啊。”

   三皇子從桌上托起了雅兒貝德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那讓世間所有事物都不禁失色的臉龐,眼神一路從烏黑亮麗的長發往著她那席雖然顏色單調,但材質和做工或許比自己身上的衣物還要高上幾個檔次的精致的禮裙。想必她就算不是哪國的公主,也一定是某個富可敵國人家的大小姐,雖然面相倒是挺成熟,擁有狐媚的眼神和誘人的姿態,但實際上別說男女之事,恐怕連談情說愛都沒經歷過吧。那這次的玩法不就已經顯而易見了嗎?

   “雅兒貝德小姐你可得感謝我,我這可是讓你變得表里如一了哦。”

   三皇子一邊笑著一邊松開了雅兒貝德的下巴,又拿起那只毛筆不知在牛皮紙上寫了些什麼東西。

   “欸,愛著莫莫伽大人,雖然不知道莫莫伽大人是誰,但看來你原來還是有過那點戀愛的心思嘛,不過現在就沒有咯。”

   三皇子將那段所排列在履歷最後的文字給刪掉時,雅兒貝德突然感覺到心神戰栗,內心像是失去了什麼十分重要的事物一般,眼角不自覺的流出了幾滴自己完全不理解的淚水。

   “雅兒貝德是一個渴望快感渴望精液屈服於男人淫亂下賤的肉便器,主人是~”

   三皇子一邊寫著一邊興高采烈的念出了聲,滿臉都是眉飛色舞的神彩。

   “我!”

   三皇子最後大筆一揮,寫下了最後的文字,然後將毛筆重新放回懷中,那張深黃色的牛皮紙也逐漸幻化於空氣之中。

   雅兒貝德在三皇子允許行動之後雙手不由自主的懷抱住了自己愈加火熱的身軀,那酒的催情效用在雅兒貝德失去了魔法之後已經遍布到了她的全身。此時和普通女子無異的她所喝的那整杯酒使得雅兒貝德除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撫慰自己獲取快感外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

   但三皇子卻仍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好似雅兒貝德此時在真正落入他手中之時他已經失去了興趣,只是繼續照著平常的模樣喝一口酒吃一口菜,根本不把抱住自己不斷扭動不斷在自己肌膚上撫摸裸露出更多原本隱藏起來的身軀和展現出更多讓人血脈噴發的姿態的雅兒貝德放在眼里。

   三皇子所寫的那段話語和催情的酒水確實的在發揮著效用,但過去經歷與知識已經被三皇子所刪了個干淨的雅兒貝德此時卻不知道如何才能真正的在自己身上取得能夠稍微緩解欲望的快噶,像現在這樣胡亂的撫摸身軀,哪怕是不小心觸碰到了像是乳首這樣的敏感部位,對於此時的她來說也是杯水車薪,只是徒增更讓她感到無比折磨無法釋放的欲望罷了。

   情欲增長直至雙眸發紅渾身火熱的雅兒貝德為了去取得些許的清涼,將自己身上那本就單薄的那件旗袍給脫了下來,在裸露出自己全身大半部分的白淨肌膚之後仍是覺得全身上下燙得可怕,彷佛是要把腦子里的所有理智都燒壞掉般。雅兒貝德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在將那件白色旗袍隨意扔到一邊後,又火急火燎的將自己身上所剩的最後的胸罩和內衣脫下。

   雅兒貝德剛解開胸罩的紐扣,她那洶涌的雙峰就彷佛初生的嬰兒一般迫不及待的從衣料中掙脫出來,沉甸甸的隨著雅兒貝德慌亂的舉動而不停的搖晃。如此壯觀的美景三皇子則是盡數收入眼底,抿著酒的嘴角不斷因為雅兒貝德一次次出乎他意料的美麗與勾人心魄的神態而嘖嘖稱奇。無論是雅兒貝德那越看越有韻味的臉龐,還是她那讓人挑不出任何一絲瑕疵的潔白的身軀,都讓三皇子覺得用上那件堪稱國家至寶的魔法道具毫不可惜,甚至三皇子覺得只要能得到雅兒貝德這個能讓所有男人蝕骨銷魂的女人,他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在脫完胸罩之後,雅兒貝德用著自己因為三皇子使用魔法道具而所剩無幾的力氣站了起來,手指勾住內褲的兩條邊,順著細膩光滑的大腿往下一點點移去,隨著內褲依次滑過大腿與膝蓋,雅兒貝德的腰也微微下彎,雙腳依次抬起,讓內褲先後繞過她小巧白淨的足心,與她的肢體分離。直到這時三皇子才發現,那內褲之上居然與雅兒貝德的隱秘花園之間已然是連上了一道銀白的細絲,在內褲和雅兒貝德蜜穴距離一次次縮短與拉長之間,這道銀白的細絲也在空中不斷的搖晃,直至雅兒貝德終於將所剩的氣力用完,跪坐在地上,內褲也像旗袍和胸罩一樣隨意的扔在一邊,那道銀白的細絲才終於是被扯斷,落在雅兒貝德所坐的毯子之上,與雅兒貝德蜜穴失去內褲阻擋後不斷涓涓往外流出的蜜液一同浸濕著毛毯。

   雅兒貝德的這場脫衣秀和她舉手投足之間的優雅姿態與嫵媚神情,使得本想讓雅兒貝德先好好感受一番被情欲折磨的滋味讓那杯酒水的效力更加深入雅兒貝德的骨髓的三皇子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衝動,如此美女近在眼前,他怎能如老僧入定一般干坐著。原本什麼一步步慢慢調教雅兒貝德,讓肉欲深深植入其心靈,讓其內心真正臣服於自己的計劃,如今三皇子已經完全丟在了腦後,也不管那根毛筆寫入牛皮紙的文字是否已經穩定,雅兒貝德所喝的酒水是否已經完全發揮了效力,在雅兒貝德這種對男性特攻相當於特效春藥的女性的作用之下,三皇子也逐漸陷入了情欲之中,站起身來迫不及待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將那早已勃起的肉棒昂揚在空中,不斷拍打在雅兒貝德心有靈犀抬起的臉龐上。

   飽含男性荷爾蒙的腥臭肉棒緊貼著雅兒貝德的臉頰,肉棒的棒身順著雅兒貝德的嘴唇鼻梁一路延申至她的額頭,龜頭已經因為興奮而流出的些許前列腺液隨著肉棒的輕輕移動而塗抹在雅兒貝德的額頭之上,讓些許青絲與雅兒貝德光潔的額頭黏在一起。

   雅兒貝德的雙眸向中間合攏,死死的盯著拍打在她臉頰上的肉棒,基本常識已經被刪除的她並不理解眼前的事物究竟是什麼,但雌性的本能卻是在她的體內瘋狂的叫囂,無止境的渴望著她眼前這丑陋的肉棒以及其所附帶的腥臭的氣味。火熱的肉棒緊貼在雅兒貝德的臉頰之上,彷佛想要隔著肌膚與血肉將雅兒貝德的整個大腦都給融化。

   被情欲所操控著的對肉棒具有無限貪戀的雅兒貝德忍不住微微吐出舌尖舔舐了幾下肉棒的棒身與血脈噴張的青筋,此時不管是三皇子還是雅兒貝德都不禁渾身戰栗了一瞬,三皇子因為雅兒貝德雖稍顯青澀但對於他來說,讓如此美女溫順乖巧的在他身下陷於情欲舔舐自己肉棒產生的征服欲而讓他感覺到無比的愉悅。

   而雅兒貝德則是在舔舐幾下後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火熱得到了幾分緩解,但在那一瞬間之後,浪潮般的火熱又卷土重來,甚至比起方才雅兒貝德原本所感受到的還要更盛幾分,這使得雅兒貝德又忙不擇路的再次伸出舌尖去細致地舔著在她的服侍之下愈加脹大的肉棒。但如此飲鴆止渴的行為只會讓雅兒貝德陷入更深的深淵之中。

   雅兒貝德在一次次舔舐過三皇子的肉棒直到肉棒上沾滿了她的唾液之後仍是欲求不滿,竟是無師自通的將那碩大的肉棒含入了嘴中,肉棒上汗液與汙垢味道迅速侵蝕了雅兒貝德的味蕾,但雅兒貝德對於如此咸膩的滋味非但沒有作嘔,反倒是津津有味的平常了起來,嘴唇與嬌舌不斷的蠕動,不斷的吮吸著三皇子肉棒之上所附帶的所有她內心欲望所渴求的事物。

   雅兒貝德一邊吮吸著三皇子的肉棒一邊順著身體的本能一只手往著自己那深邃的花園之中伸去,手指捏住嬌嫩的花蕊,一下一下刺激著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使得嘴里服侍三皇子肉棒的動作都不由得有些怠慢。

   三皇子本還眯著眼睛享受著身下這位絕代佳人的口舌之交,突然感覺的肉棒上所傳來的刺激陡然減弱,再看見雅兒貝德沉浸在自瀆的快感之中忘卻了她應當服侍自己主人的任務,內心不由得激起了幾分火氣,於是便蠻不講理的將雅兒貝德原本還在自己蜜穴之處不斷扣弄的手臂拉起,與另一只手臂並在一起,再從提前准備好放在房間櫃子中的幾捆繩索中抽出一根將雅兒貝德的雙手綁在背後,讓她無法自己為自己帶去慰藉,只能從自己口中的肉棒之中尋求得以緩解內心火熱的杯水車薪的快感。

   “好好弄,不然今天你就別想高潮了。”

   三皇子摁住雅兒貝德的腦袋,讓自己粗壯的肉棒塞滿她的整個口腔,讓龜頭抵住她的嗓眼,享受著狹小空隙一開一合擠壓帶給自己的絕妙快感。而在失去雙手控制權的雅兒貝德無法再去刺激空虛的下體,盡管三皇子強硬的深喉讓她眼角因為生理反應而滲出點滴淚水,但此時的她卻也只能任憑三皇子粗暴的在她的口腔里抽插,任憑喉中的干嘔一次次讓胃里翻騰,畢竟只有乖乖服從三皇子的命令任由三皇子玩弄,她才有可能得到三皇子仁慈之下給予她的高潮。

   無師自通的雅兒貝德嬌舌纏繞上口腔中的肉棒,舌尖勾勒著冠狀溝的邊緣,將汙垢盡數舔舐干淨。喉頭的吞咽也同時刺激著三皇子最為敏感的龜頭讓他不由得揚起頭倒吸一口涼氣。

   “真是天生的婊子,第一次口交就能這麼爽,比外面那些庸脂俗粉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雅兒貝德乖巧的服侍讓三皇子舒心之余摁著雅兒貝德腦袋的手掌也少用了幾分力氣,讓雅兒貝德沒再感受到過於強烈的痛苦,能好好的去享受為三皇子口交所反哺回來的些許快感。

   三皇子輕輕扭動著腰身讓肉棒在雅兒貝德的口腔中抽插,雅兒貝德的腦袋也一伸一縮迎合著三皇子的動作,讓口腔的內壁與嬌舌完全與肉棒契合在一起,讓三皇子的每一次抽插雅兒貝德的每一次吮吸,都能最大程度的摩擦過肉棒棒身,給予其強烈的刺激。

   “哈啊。。。”

   三皇子的口中因為雅兒貝德的舔舐與吮吸而發出了沉重的喘息聲,或許雅兒貝德的技巧在閱歷深厚的三皇子看來很難與曾經服侍過他的那些花魁之類的受盡調教的相比,但就像是他費盡心思才得到的那位魔導師和女將軍一般,即便她們沒有那麼嫻熟的技巧來撫慰他的身體,但單憑她們那明明身份尊貴無比,卻在他身下垂眉頷首溫順乖巧的姿態,就足以將所有的技巧方面的缺陷所彌補,真正的從心靈上滿足三皇子他那變態的征服欲。

   而如今三皇子身下的雅兒貝德在三皇子看來,身份的尊貴程度恐怕只比那兩位魔導師和女將軍還有高上不少,如此具有異國風情又美若天仙還身份尊貴的女子毫無疑問的是對上了三皇子的胃口。

   “像你們這些女人無非是高級一點的肉便器罷了,給我好好吞下去,漏出來一點我都要叫你好看。”

   終於是被在身下不斷刺激肉棒到達一個臨界點的三皇子又是用力摁緊了雅兒貝德的腦袋,以確實保證從肉棒之中的精液能夠抵住雅兒貝德的喉頭噴涌而出。

   “嗚咳。。咳啊啊。。哈啊。。。”

   情急之下的雅兒貝德只能瘋狂的吞咽三皇子不斷射出的精液,但吞咽的速度始終是趕不上精液射出的速度,讓雅兒貝德一次次從喉頭發出痛苦的嗚咽聲,透明的唾液也和白濁粘稠的精液混合著從雅兒貝德的嘴角流出流淌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頸和酥胸之上。

   “呼。。。”

   終於是把體內的存貨全都射了個干淨之後三皇子才把肉棒從雅兒貝德的口中抽出,“啵”的一聲在房間中分外響亮也分外淫靡。

   被灌滿整個口腔的雅兒貝德眼神還有些迷離與恍惚,舌尖還在舔舐口腔中的那些雖然方才讓她感到痛苦味道也不盡如人意,但卻偏偏能讓她像是著了魔一般想要擢取更多,以獲取快感以讓內心欲望得以釋放的精液。腥臭的味道讓她著迷,黏稠的感覺讓她想要放松整個心靈。

   看著雅兒貝德一副居然還在享受被灌滿精液的余韻的表情,發絲被黏在嘴角,白濁的精液凌亂的散落在她白皙身體各個部位的模樣,三皇子剛射完精的肉棒又一次勃起,如此曼妙佳人怎麼能射一次就作罷,如此的女子怎麼能連正戲都還沒開始就喊結束。三皇子邁著腳步向著忙不迭用手指將自己身上精液全部抹起然後放入嘴中細細品嘗的雅兒貝德走去,勃起的肉棒在半空之中一搖一晃,直至懸停在了雅兒貝德的面前。

   腥臭的味道又一次向著雅兒貝德撲面而去,原本還在平常那難能可貴的精液的雅兒貝德也被這股讓她著魔的味道勾引著抬起了頭,雙眸同時往著中間移去,視线聚焦在那根黝黑粗壯在雅兒貝德面前滴著絲絲先走汁,讓她忍不住想要再次一口含進去再次盡情吮吸舔舐的美味肉棒。

   “殿下,皇宮那邊急事讓您過去,是紅色急報,請您立刻動身。”

   但與此同時不管是三皇子想把雅兒貝德壓在身下隨心所欲的侵犯還是下一秒雅兒貝德就要主動伸長脖頸含住肉棒的想法,都被原本在門口守候的護衛隔著房門出聲打斷。

   雖然色欲熏心但也不是什麼庸才的三皇子自然明白護衛口中紅色急報的重要性,哪怕眼前得美肉近在咫尺只需稍稍伸手便可攬入懷中,三皇子也沒有太過猶豫,准備穿好衣服馬上回皇宮,畢竟在他看來雅兒貝德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哪怕此時不將其吃干抹盡,在不久的將來雅兒貝德也無法逃出他的手心,只能任他玩弄而已。

   可雅兒貝德看見三皇子穿起衣服准備將她垂涎許久的肉棒收回去卻像是癲狂了一般抓住三皇子的腳不肯放手。

   “不要。。。不要走,給我肉棒!給我高潮!”

   雅兒貝德一邊感受著內心無窮的渴望與下體的空虛,一邊輕易地說出了絲毫不知廉恥的話語,祈求著三皇子大發慈悲賞賜她渴求以久的事物。

   “媽的婊子,滾!”

   “啊!!!”

   忙著整理衣物考慮著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急著讓自己回皇宮的三皇子被雅兒貝德完全沉溺於肉欲的舉動擾亂了心境,氣憤之下一腳將雅兒貝德踹了出去。但被踹出去的雅兒貝德彷佛根本不知道痛苦為何物,又重新抱上了三皇子的大腿,紅唇還不停輕吻三皇子還露在外面的肉棒的龜頭,臀部不斷的扭動,無限放低自己的姿態,向著三皇子示好。

   “真是個欠操的賤婢,要肉棒是吧,要高潮是吧,你他媽今天就給我在這里高潮到死吧母豬。”

   終於是被雅兒貝德糾纏的忍無可忍的三皇子干脆拿起方才綁住雅兒貝德雙手後余下的繩子,三下五除二的將雅兒貝德的上身與一根柱子死死綁在一起,雙手被束縛在了柱子之後,脖頸與柱子被纏繞在了一起,本就洶涌的雙峰在繩索嵌進乳肉和雙峰邊緣的肌膚之中後顯得更加巍峨,胸前的兩顆櫻桃也是火紅的勃起,讓人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

   雅兒貝德的雙腿則是各被綁在了另外兩根柱子之上,讓她的雙腿極大程度的分開,將其大腿內側甚至是最為隱秘的花園都一覽無遺的暴露出來。

   為了滿足雅兒貝德想要高潮想要肉棒的願望,三皇子還貼心的找出了一個比他的肉棒還要巨大好幾個檔次的電動陰莖,蠻不講理地不加任何潤滑地直接插入到了雅兒貝德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蜜穴中突然被塞入原本大小看起來完全不可能塞進去的東西,雅兒貝德瞬間痛苦的悲鳴出聲,但三皇子卻並沒有手下留情,手掌不斷的用力,讓電動陰莖不斷的在蜜穴中深入,直至抵住了雅兒貝德的子宮口,將雅兒貝德的蜜穴不留一點縫隙的塞了個滿。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

   在確定電動陰莖塞滿雅兒貝德蜜穴之後,三皇子拿繩子把電動陰莖固定住,讓電動陰莖無法從蜜穴中滑落分毫,同時打開了電動陰莖的開關,讓陰莖開始在雅兒貝德的蜜穴之中劇烈的抽插,一次次撞擊在子宮口,一次次讓雅兒貝德的子宮口一開一合,一次次讓陰莖的最頂部些許插到了子宮之中。

   但經歷過在最開始的陌生與不適而感受到痛苦之後,雅兒貝德很快便進入到了一個真正的肉便器與性奴隸的狀態之中,盡管蜜穴與子宮因為陰莖過於粗大過於劇烈的的抽插而產生著痛楚,但傳達到雅兒貝德的腦子里時,卻已然全部化為了她所貪戀的快感,全部化作快感刺激著她已經被改造過的心靈,讓快感與肉欲再一次衝擊著她那可能早已不復存在的理智。原本從嘴里吐露出的悲鳴,也逐漸被蘊含無限快感的呻吟所代替,不加掩飾的淫亂話語更是不絕於耳的響徹於整個房間。

   看著雅兒貝德這副淫蕩飢渴的模樣,三皇子的呼吸也是被這股讓人意亂的情欲影響地沉重了許多,強行忍住內心想要把雅兒貝德就地正法的衝動,三皇子把將自己那怎麼都疲軟不下去的肉棒塞到了衣物之中,整理好了著裝。為了不讓雅兒貝德這副讓所有男人血脈噴張的姿態再次影響自己的心境,三皇子忍住欲望硬著頭皮走出了房間,只留雅兒貝德一人在房間之中享受著繩索勒進肌膚之中,電動陰莖不斷在蜜穴抽插的快感,香汗與蜜液更是毫不吝嗇的從雅兒貝德的身軀和蜜穴之處流出,在地面上形成了許多小小的水窪。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虛以久的蜜穴終於被填滿的雅兒貝德,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讓人心醉神迷的快感,與之相比她方才從舔舐肉棒吞食精液之中獲取的快感實在是太過渺小,盡管無論哪一種雅兒貝德都已經沉溺在其中無法擺脫,精液和肉棒哪怕是之放在口腔之中雅兒貝德也來者不拒。但如今被這電動陰莖一次次撞擊,那美妙的沉重之感讓雅兒貝德子宮口越降越低,彷佛真的想要陰莖在她的子宮之中肆意抽插一般。

   “嗚哇啊啊,好爽,下面哦哦哦哦哦哦奧奧!!!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奧奧啊!!!”

   而在這快感的深淵之中,雅兒貝德一次次的在陰莖的抽插中到達高潮,每一次高潮之後又被再一次迅速累積起來的快感又推向了頂峰,一次次感受到身為女人最強烈的快感最美妙事物的她一邊大聲的淫叫著一邊等待渴求著下一次高潮的來臨。

  

  

  

   Part4.

   一想到方才自己去到後廚自己那些狐朋狗友就圍上來問自己先前招呼的那位女士近距離看到底有多漂亮,三皇子把她帶進屋里之後到底干了些什麼的店小二就心煩氣躁。

   那位女士的美貌哪還需要他過多的贅訴,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覺得那位女士美若天仙無可挑剔好嗎?至於那個三皇子到底會對那位女士干些什麼,那就不是他這個身份卑微的店小二可以欣賞到的了,不過就按照三皇子以往那個德行,恐怕不出多久那位女士就會成為其俎上魚肉吧。真是個好運的家伙,憑著自己的高貴身世就能得到這麼多女人的愛慕,就算得不到愛慕也可以憑借這個國家的力量去強迫他人服從,恐怕那位女士也無法從其中逃脫吧。

   那位女士也真是的,看三皇子那個模樣就知道必定是個不懷好意的風流之人,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他的邀約,要麼是缺個星眼,要麼也就像外面那些庸俗的女人一般一樣像用自己的身體去像三皇子換取一些好處罷了。

   店小二的幻想早已飛往了天邊,可一想到雅兒貝德那綽約的身姿與魅惑的神情就止不住的口干舌燥,哪怕內心明白自己與其有著雲泥之別也不禁動著點小心思想再去一睹芳澤。

   店小二悄悄摸摸的從一個櫃子里拿出了一壺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好酒,一邊臉上露出肉痛不舍的神色,一邊手里還是將酒罐給開了封,馥郁的酒香瞬間便向著店小二撲面而去。店小二趕忙拱了拱鼻頭將酒香吸了進去,同時往自己的嘴里狠狠灌了一大口酒。

   “嗚哈!真爽啊,可惜啊好兄弟,等下你就只能被那個可惡的三皇子喝了咯。”

   酒精劃過喉嚨進入腹中的爽快感讓店小二贊嘆出聲,但在贊嘆之後又只能可惜的自言自語抱著酒罐往著三皇子的房間走去。

   “欸,那幾個護衛呢?”

   來到三皇子門前,店小二卻是有些疑惑,本應該在房門守候三皇子的幾個護衛此時竟然不知所蹤。

   “三皇子您在嗎,店長讓我來給您送壇好酒。”

   不過既然那幾個護衛不再,店小二覺得自己的那點小計劃也更容易視线,也就沒有在過多的顧慮,便敲了敲房門,向其中詢問到。

   “三皇子?三皇子?”

   “嗯啊~嗯嗯。。。”

   店小二本來是想借著送酒的名義來再看一看雅兒貝德那在他腦海里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的身姿和面容,哪怕只能再見一面,店小二也覺得付出這麼一壇好酒也是相當值當的。可如今無論他怎麼敲門,房間內也沒有任何人的回應,盡管些許女性的呻吟已經是傳到了店小二的耳中,他也有些猶豫不決。

   這女性的呻吟無論怎麼想肯定都是雅兒貝德所發出的,恐怕三皇子已經是威逼利誘的將雅兒貝德所拿下,此時已經在做那些不可嚴明的男女之事了,這才讓雅兒貝德的呻吟能透過房門傳到他這個店小二的耳中。若是他店小二此時不知趣的推門而入,正在興頭上的三皇子被他所擾了興致,鬼知道自己會迎來多麼悲慘的遭遇,可是若是就這麼離去,店小二又覺得未免太過可惜。

   雅兒貝德白皙的酮體充斥了店小二的大腦,當初招呼她的時候,店小二就已經被雅兒貝德的美貌與身姿所震驚,而如今若是能在好好欣賞一番這絕世佳人的裸體,店小二只覺得自己此生無憾了。哪怕最後被三皇子折騰來折騰去,那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吧。

   色欲熏心的店小二最終終於是下定了決心,抱著為了見識自己幾輩子都難遇的雅兒貝德的裸體哪怕魂飛魄滅也在所不惜的覺悟,店小二緊閉雙眼伸出顫抖的手,推開了身前的房門。

   推開房門後已經意識到事情無可挽回的店小二又趕忙睜開了雙眼,轉著腦袋移動視线,想要在三皇子把他趕出去之前,好好的將雅兒貝德的裸體收入眼底。

   雅兒貝德所處的位置很顯眼,就在房門正對的那根柱子面前,雙手被縛在柱子之後,兩腿被繩子強行分開,將不斷被電動陰莖抽插的蜜穴毫無遮攔的暴露在外,腦袋不自覺地向上揚起,唾液早已順著嘴角流滿了全身,甚至就連那蘊含快感地呻吟也因為過長時間的發聲而有些沙啞。

   店小二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地情形,本應該在此處玩弄雅兒貝德的三皇子如今卻不知所蹤,而雅兒貝德竟然還在這里一絲不掛地被束縛在幾根柱子之上,臉上的神情居然還不是痛苦而是享受,臉頰上的紅潮更是格外的醒目。電動陰莖抽插的聲音,雅兒貝德愉悅沙啞的呻吟,蜜液唾液交織的淫靡水聲,一同隨著那香艷的場景進入到了店小二的腦海。

   “咳。。。女士你還好嗎。”

   “嗯啊~啊啊啊啊~”

   多少是被眼前場景震驚到的店小二口干舌燥地咽下了幾口唾沫,用著自己最後的理智向著雅兒貝德發問想要理解清楚現在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可雅兒貝德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完全不理會將她的酮體看了個光的店小二那如狼似虎的視线繼續在她的身軀上肆意的游走,甚至又是因為電動陰莖幾次猛烈的抽插而釋放出歡愉婉轉的呻吟。

   三皇子離開房間甚至就連護衛都沒有留下一個看守房門,店小二估摸著多半是那身份尊貴的三皇子臨時有了些什麼要緊事,才把這麼香艷的美肉留在這里獨守空房,這可好好便宜了他。

   明白三皇子一時半會兒都回不來的店小二將手中的酒罐放在一邊,然後來到雅兒貝德面前俯下身子,伸出自己那顫抖的雙手往著雅兒貝德那自己夢寐以求的曼妙身軀上撫摸而去。

   “哈啊。。。嗚啊~!”

   原本還沉溺在快感之中無法自拔的雅兒貝德,在店小二的手掌觸碰到她的肌膚之時,陌生的感覺如電流一般蔓延過她的全身,讓她的身體下意識的開始顫抖止不住的扭動。但很快店小二那充滿男性獨特的粗糙觸感的火熱手掌,便開始讓雅兒貝德不再對其感到反感,甚至原本那扭動的身軀也逐漸變為了迎合的舉動,挺起酥胸,抬起後腰,讓店小二的手掌能夠切實的游走過她的每一寸肌膚。雅兒貝德那本急促的喘息也在店小二細膩溫柔的撫摸之下逐漸變得舒緩,呻吟也變得更加婉轉,讓還沉浸在雅兒貝德那如絲綢般質感的肌膚之中的店小二心弦被撥弄的發癢。

   “果然是天生的美肉啊,女士你果然生下來就應該在男人胯下承歡啊,被綁成這個模樣還這麼有感覺,看來你對這玩意兒很是滿意嘛,嗯?”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雅兒貝德肌膚的美妙觸感自然是讓店小二贊嘆不已,而雅兒貝德一邊享受著店小二撫摸一邊又被電動陰莖的抽插地快感侵蝕整個心靈地嫵媚勾人神色,也是同樣被店小二盡數收入眼底。這也讓店小二認為雅兒貝德才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純潔的女神,能夠這麼盡情享受被束縛被侵犯被凌辱地快感地女人,要麼是被不知調教過多少次的性奴,要麼是內心欲望完全被釋放的受虐狂。於是店小二也就不再心慈手軟,一邊說著不管此時只懂的享受快感的雅兒貝德到底聽不聽得進去的汙穢的話語,一邊膝蓋向前一頂把插在雅兒貝德蜜穴中的陰莖往深處又頂進了幾分,讓那陰莖一半的棒身都插進了雅兒貝德嬌嫩的子宮胡亂的攪動。

   而雅兒貝德依舊是不顯痛苦只能聽出愉悅的高分貝的呻吟印證著她所感受到的無上快感,店小二更是兩手握上了她那兩團讓人想要將臉埋進去的雪白酥胸,手掌在雙峰的肌膚上不斷摩挲,感受著那絕妙的觸感,指縫之間夾著酥胸之上粉紅色的尖端,時不時的用力,讓雅兒貝德受著更為強烈的刺激。

   “嗚嗚嗚唔唔。。。”

   口干舌燥的不行的店小二在雅兒貝德那聽上去無比挑逗的呻吟被撩的欲火分神,俯下腦袋就吻上了雅兒貝德的嘴唇,將雅兒貝德所有歡愉的呻吟全部堵塞在了口腔之中。雅兒貝德如甘霖般的唾液稍稍緩解了店小二口中的干涸,但很快店小二的舌尖便纏繞上了雅兒貝德的嬌舌,想從雅兒貝德的口腔中獲取更多甜蜜的唾液。

   隨著店小二和雅兒貝德的親吻更加深入,兩人之間的空隙也逐漸縮小,直至雅兒貝德那店小二雙手已經離開的柔軟的雙峰完全緊貼上了店小二的胸膛,兩人親密無間的契合在一起。雅兒貝德那原本如球般豐滿的酥胸在兩人身體的擠壓之下被壓成了扁平的形狀,讓其中所蘊含的更多的彈性完全作用在了店小二的胸膛之上,讓店小二感到無比的滿足。

   “嗚嗯嗯。。。唔唔!!!”

   而店小二從雅兒貝德雙峰之上離去的雙手在不知不覺之間來到了雅兒貝德隱秘的花園,死死的捏住那早已紅腫勃起的花蕊,同時牙齒咬住雅兒貝德那被自己吮吸到了自己口腔中的舌尖。痛苦和快感同時衝擊到了雅兒貝德的腦海,雅兒貝德下意識的想要仰起頭,卻被店小二那強吻的姿勢被迫只能保持原狀,毫無反抗的感受著腦海中那一陣陣襲來的浪潮。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奧奧啊!!!”

   沒等雅兒貝德稍微緩衝一會,,店小二再次捏緊了雅兒貝德的陰蒂,已經是在電動陰莖之下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快感和欲望不知道積累了多少的雅兒貝德又一次到達了高潮。店小二適時脫離的嘴唇也讓雅兒貝德婉轉的呻吟響徹整個房間,讓店小二聽得頗為享受。

   高潮之後的雅兒貝德整個身子都軟在了柱子之上嘴角微張不斷向外吐露著含糊不清的呻吟與透明的唾液,電動陰莖不休的耕耘更是讓她還時不時的顫抖,甚至臉上還露出著莫名的笑容。

   “媽的,你是爽了我還沒爽夠呢,好好陰莖你主人的大肉棒吧。”

   終於是准備進入正戲的店小二三下五除二的就脫干淨了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黝黑猙獰的肉棒,這引得方才還失神的雅兒貝德瞬間恢復了過來,將視线和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那在店小二下身高高昂起的肉棒。

   “怎麼了,想要嗎,想要就好好求求我,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把這大肉棒插到你那欲求不滿的小騷穴里。”

   雅兒貝德看著那粗大的肉棒不停的舔著嘴角,絲毫不壓抑自己心中的渴望之情。而店小二看見雅兒貝德的這副模樣則是頗為自豪,畢竟一個男人的性器能受到一個女性如此的渴望,實在是對其最高的褒揚。明白雅兒貝德想從他的肉棒獲取更多快感的店小二一邊用著話語引誘這著雅兒貝德,一邊手指在雅兒貝德的小腹不停的畫著圈,甚至還將那原本在雅兒貝德蜜穴之中不停抽插的電動陰莖取出。

   雅兒貝德在電動陰莖被抽出的那一瞬間,只感覺到了無盡的空虛,心里面空落落的彷佛失去了些什麼重要的東西,完全不是滋味,蜜穴中更是想要尋求著事物想要將其填滿,以滿足內心那缺失了一塊的欲望。而店小二在雅兒貝德小腹處畫上的一個個圈,更是不停撩撥著雅兒貝德那本就火熱的心靈,讓雅兒貝德體內所積累的欲望滿溢而出。

   “主人主人,快給小奴肉棒吧,小奴的小騷穴好癢好癢啊!好像讓主人的大肉棒把小奴的小騷穴給填滿,好想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店小二的話語毫無疑問是將雅兒貝德引向了深淵,淫蕩狂亂的話語不加思索的就從雅兒貝德的嘴里脫口而出,不管是廉恥還是後果什麼的雅兒貝德都不曾去考慮,如今的她真實想法就如她的話語所說,就只是想要一根粗壯到足以滿足她的肉棒深深插到她的小穴中去,讓她再一次體會到那心神戰栗的快感。

   而店小二甚至是都還沒等雅兒貝德那淫蕩的話語說完,就已經被雅兒貝德的風騷姿態挑逗地欲火焚身,腰身不由分說的一挺,肉棒便插入到了雅兒貝德蜜液四溢的小穴中去。雅兒貝德自然也沒有心思再去繼續那表露自己最深處欲望的話語,終於獲得夢寐以求的快感的她倍感愉悅的呻吟不絕於耳。

   “真他媽的騷啊小賤貨哈啊。。。嘶居然還這麼緊,真爽啊,不愧是生來就是要給男人肏的尤物。”

   店小二剛一插進去,雅兒貝德蜜穴之中的肉壁就靈性的纏繞上了他的肉棒並且一陣陣的收縮,彷佛是想立刻就從肉棒之中榨取出那對於雅兒貝德來說無比美味的精液。雅兒貝德蜜穴的緊致讓店小二頗為的驚訝,本以為雅兒貝德一定是被調教了數次才成了如今這副淫蕩模樣,蜜穴多少會有些松弛耳朵他抑制著自己剛一插入就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地想要射精地欲望,小心翼翼地在雅兒貝德的蜜穴之中抽動。畢竟自己走了大運能肏到如此尤物,若是這麼快就繳械,那未免也太過可惜。

   店小二一邊忍耐著被蜜穴夾緊的肉棒之上所傳達到腦海中的快感,一邊緩慢的讓肉棒往著雅兒貝德的蜜穴深入,肉壁的褶皺在店小二的緩慢移動之下不斷的摩擦著他的肉棒,讓店小二一次次的吸著涼氣,一次次夾緊著括約肌以減輕快感。

   “唔嗯。。。嗯啊。。。”

   店小二並不算特別激烈的舉動讓雅兒貝德的呻吟變得較為舒緩,她原本一直繃緊的身體也在這段時間內逐漸的放松,由下身所傳來的快感並不像之前電動陰莖一般如海嘯般襲來,而是讓雅兒貝德感覺自己彷佛在一葉扁舟之上隨著河水漂流,頗為的愜意。

   而看見雅兒貝德如此享受的模樣,店小二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他拿起了之前放在一旁的酒罐往自己嘴里狠狠灌了一口酒,然後再一次吻上雅兒貝德的嘴唇,辛辣的酒水被店小二往著雅兒貝德的口腔中引渡,讓雅兒貝德被迫喝下了那度數並不算低的烈酒。剛才還在小船之上享受微風與陽光的雅兒貝德,在這酒水的作用之下,瞬間便像是進入到了瀑布之中,感受著酒水辛辣滋味的衝擊。

   “咕唔咳咳。。。嗚唔唔啊咳。。。”

   店小二喝的那口酒確實是有點太多,以至於被灌酒的雅兒貝德無論怎樣都無法將全部的酒水喝下去,相當多一部分的酒水順著雅兒貝德的嘴角便往著她的身體各處流去,不管是雪白的脖頸還是昂揚的酥胸,都避免不了被那馥郁的汁液沾染上的後果。

   在被灌完酒之後,雅兒貝德的眼神變得更為的迷離,視线之上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看不清楚任何東西,只是嘴唇微張,嬌舌微露,彷佛還在渴求著些什麼東西。而店小二則是看見流淌到雅兒貝德身體上的那些酒水覺得分外可惜,干脆是一不做二不休,大幅度傾斜了酒罐,將自己珍藏了多年的美酒就這麼倒在了雅兒貝德的身軀之上。

   “嗯嗯嗯啊~”

   冰涼的酒水灑落在了雅兒貝德火熱的身軀之上,讓雅兒貝德渾身顫抖著揚起了頭,彷佛就這種簡單的接觸,也能讓雅兒貝德從其中獲得到快感,而店小二則是在將酒水倒在了雅兒貝德的身軀上後俯下了身子,嘴唇與舌尖貪婪的在在雅兒貝德身體的四處游走,將酒水與雅兒貝德分泌而出的香汗一點一滴的吸食進自己的口腔之中。

   剛被冰涼酒水降下了一點溫度的雅兒貝德,突然又被店小二那溫度極高的舌尖所舔舐,強烈的溫差與被舔舐時自己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寸毛發都在歡呼雀躍的快感一同刺激著被酒水影響著的精神,本就意識模糊不夠清醒的雅兒貝德在這樣的刺激之下更加難以去抵御感受到的那些快感,蜜穴之中也因為快感的作用而收縮的更為緊致,蜜液分泌的也越來越多。

   店小二傾倒的酒水他自己也並不能完全舔舐干淨,大部分的酒水都順著雅兒貝德平坦的小腹流到了兩人的交合之處,與雅兒貝德往外流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作為店小二肉棒與雅兒貝德蜜穴的潤滑液在兩人的交合之處反射著淫靡的光芒。

   舔舐干淨肌膚的店小二來到了雅兒貝德那最為傲人的雙峰,也不管乳肉之上殘留著的酒水與自己的唾液,直接就把整張臉埋了進去,在左右翻騰兩下好好感受了一番乳肉的絕妙觸感與柔軟之後,店小二的牙齒和舌尖噙住了雅兒貝德那雙峰最頂端的兩顆櫻桃,同時他的一只手又是來到了雅兒貝德的下身,開始用兩根手指在雅兒貝德的陰蒂之處不斷的摩挲。

   店小二在對雅兒貝德乳首與陰蒂的准備工作都做好之後,下身便不再像之前那樣緩慢的移動,填滿雅兒貝德蜜穴的肉棒在店小二的操控之下開始劇烈的抽插起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醉醺醺的雅兒貝德在快感的刺激之下腦子變得更為的不清醒,酒精的麻痹著雅兒貝德的理智,讓雅兒貝德全身更為的敏感,感受到的快感也更為的強烈。乳首、陰蒂,蜜穴內部都被店小二以各種方式玩弄著的她只能放棄全身的抵抗任由店小二肆意使用她的身軀,既來之則安之的享受渾身纏繞著電流的感覺,享受著大腦放空一切只需要單純被動的讓自己內心的情欲與快感所結合,讓自己那不由自主放出的呻吟更加婉轉動聽。

   店小二一邊吮吸著雅兒貝德的乳首,一邊還用牙齒輕輕咬了上去,雅兒貝德本就已經凸起的乳頭在店小二的刺激之下變得更為的充血紅腫,變得更為的敏感。店小二在在雅兒貝德的乳首和乳肉之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牙印,讓本來光滑白皙的雙峰變得較為崎嶇,深深淺淺的紅印和店小二所留下的唾液也讓雅兒貝德的雙峰顯得極為的淫靡。

   而店小二在雅兒貝德下身的手指則是一會作弓狀一下下對著陰蒂彈出去,一會則是兩根手指捏住陰蒂揉搓掐弄。比乳首更為嬌嫩的陰蒂哪經受的了這番刺激,店小二沒弄幾下,雅兒貝德便渾身顫抖著又到達了一次高潮。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哈啊。。。”

   在雅兒貝德高潮之時,她的蜜穴前所未有的緊縮起來,更加劇烈的纏繞著店小二的肉棒吮吸和摩擦,蜜穴深處也噴出了一道高潮的蜜液打在了店小二的龜頭,讓店小二的精神狀態到達了一個臨界點,明白自己被刺激到已經離射精不遠的店小二用著最後的毅力,再次快速前後動起腰身,讓肉棒每一下都撞在雅兒貝德蜜穴的最深處。

   “嗯啊!!!才高潮奧奧啊不要唔欸好爽唔欸好爽咦啊啊啊啊!!!”

   還處於高潮余韻之中,敏感程度極大幅度提升的雅兒貝德在店小二的劇烈抽插之中先是下意識的想要反抗,但很快如浪潮般席卷而來的快感便改變了雅兒貝德的所有想法,讓雅兒貝德翻著白眼露出莫名的笑容,嘴角和眉眼都往上揚起,一邊被店小二抽插,一邊露出著被侵犯著還能享受在其中因此愉悅的蕩婦表情。說出口的話語也是淫蕩無比,難以入耳,但對於店小二來說,這反而是讓他更加的興奮,肉棒又是粗大一分,抽插速度也更加快速。

   雅兒貝德的蜜穴彷佛就是想要讓店小二的肉棒與其完全契合在一起,無比緊致的收縮讓蜜穴的肉壁完全的纏繞在肉棒之上,肉壁的褶皺也讓店小二每一次抽插都刺激到自己肉棒的敏感點。而雅兒貝德卻是在如此的抽插之下竟是在剛高潮完後又一次去往了頂峰,蜜液又一次中蜜穴的最深處噴射而出。終於是再也堅持不住的店小二在龜頭被蜜穴衝擊之時,陰囊中的所有存貨也同時全部射了出來,精液和蜜穴衝擊到一起混合在一起,在雅兒貝德的蜜穴之中四溢,甚至還多到順著兩人的交合之處流在了地面之上。

   無數的白濁粘稠的液體順著店小二從蜜穴之中抽出肉棒的動作,而在雅兒貝德的下身的地面形成了精液的窪地。

   “靠!真tm爽,不愧是三皇子殿下都看得上的美人。”

   經過劇烈運動後不停喘著粗氣的店小二仍是不忘對雅兒貝德的贊嘆,享受到如此的美肉讓店小二感到此生足矣。

   “戚,暈過去了,真是不經玩,看來三皇子殿下調教的還不夠呀。算了算了,我還是趕緊收拾一下吧,免得到時候殿下他到時候發現了什麼蹊蹺,我可就大難臨頭了。”

   店小二拍了拍雅兒貝德的臉頰,雅兒貝德的反應卻是微乎其微。感覺到有些可惜不能二進宮的他只得趕緊收拾方才他與雅兒貝德激情後留下的狼藉然後偷溜出門,回到自己應該在的崗位之上。

   而雅兒貝德則是在被店小二肏的雙眼翻白後,雙腿和腰身不斷的抽搐,蜜穴之處還不斷的往外流著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失神著享受著高潮的余韻,等待著下一位幸運兒的來臨。

  

  

  

  

   Part5.

   “唷小姐,想要和我一起去玩一玩嘛?”

   不知何時,太陽已經悄悄的落下了山頭,已經進入到了夜晚當中。但夜晚正是這個城市最為熱鬧的時間。城市的各處街道都人滿為患,到處都花紅酒綠,飯店的香味,酒館的吆喝,春樓的招徠充斥在這個城市的每一個地方。但在某個人潮洶涌的街道,人們的目光卻並沒有放在路邊的小商小販或者是裝修華麗的酒樓,而是聚集到了一個路中央的女子之上。

   這個女子身穿著一襲白色的旗袍,可這身旗袍的暴露程度竟是讓人瞠目結舌。女子的整個後背沒有一絲一毫的衣物遮擋,露出了光潔白皙的肌膚和讓人流連的背部曲线。而高聳的胸前則是極大程度的鏤空,雖然沒有將最為重要的兩顆櫻桃暴露在外,但大片的白膩和乳肉卻是能讓人輕易的欣賞到,而雙峰之間那深邃的溝壑則更是彷佛要將所有人的視线都吸到里面去一般。旗袍的下擺亦是極大程度的開叉,被大腿根部及其之下的肌膚都被街道之中的涼風所吹拂著,而且這種程度的開叉,依舊是見不到能夠包裹女子旗袍之下最為隱秘部分的衣料,大腿的外側沒有任何內褲的痕跡,這意識到這一點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去想象那旗袍之下的光景。

   而女子的容貌則更是驚為天人,美麗到讓街道之中的所有女子都黯然失色,都不可避免的心生嫉妒之意,讓無數的男人都駐足回眸,哪怕只是背影都想要再看幾眼。如此容貌的女子自然是免不了他人的搭訕,好幾個鼓起勇氣或者說是色欲熏心的男性都上前向著女子問話,但這個女子卻彷佛聽不見一般,只知道呆滯的往前走,讓這些男人的邀約落在空出。

   可這幾個男人因此覺得自己丟了臉面便一不做的二不休開始對面前的女子上下其手。

   “哎喲小姐,你還真沒穿內褲呀,你這樣出來不就是勾引人的嗎,就從了好哥哥我和我一起共度良宵吧。”

   “小姐你的胸也太大太軟了吧我好喜歡,請一定要和我做,多少錢都可以。”

   幾個男人的手掌自然是放到了女子最為挺翹雙峰以及臀部,而下身沒有穿內褲的大膽舉動自然也被其中一個男人發現,他一邊手掌在女子的臀部上拍得啪啪作響,一邊說著想讓女子感到羞恥的話語。

   另一個撫摸到女子雙峰的男人更是艷福不淺,碩大而柔軟的胸部讓他瞬間便愛不釋手的開始撫摸,甚至是直接將頭埋進去,鼻頭使勁吸著雙峰之中所蘊藏著的乳香。

   “臥槽,我就覺得摸上你的時候感覺有震動的感覺,原來你還藏著個這麼個小玩意啊。”

   站在女子身後的一個人手穿過其敞露大腿的旗袍直接摸到了女子的下身,男人本想好好用手指差勁她沒有內褲遮擋的蜜穴之中好好玩弄一番,但摸到的卻不是柔嫩的肌膚,而是一個粗壯的電動陰莖。

   此時這個被數個玩弄的女子自然便是從酒樓之中走出的雅兒貝德,她在從高潮後的昏厥之中清醒後,不知為何束縛著自己的繩索已經解開,自己已經可以自由的活動。可被魔法道具修改了意識的她也並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麼,只是冥冥中感覺自己好像答應了某人一件事情,要在晚上去往某個地方,於是便從酒樓之中離開,走到了大街之上。

   至於身上的這身過於暴露的旗袍,則是因為雅兒貝德她原本的衣物在房間之中不翼而飛,房間里唯一剩下的,三皇子所留下的衣物只有這一件。而下身所插的電動陰莖,則是因為雅兒貝德在清醒之後,三皇子那特殊的酒的效力仍舊還沒過去,雅兒貝德仍舊處於發情的狀態,內心無比的飢渴,食髓知味的蜜穴之中也感到無比的空虛,幸好她被束縛在柱子之上時插入她蜜穴之中的陰莖還在房間之中,這才讓又一次把其放進自己蜜穴之中的雅兒貝德稍稍感到了滿足。

   但雅兒貝德這些順從欲望本能的舉動卻是造福了這些在大街上酒對她進行猥褻的男人,那個發現雅兒貝德插著電動陰莖的男人把陰莖的震動頻率調到了最大,同時還把陰莖往著雅兒貝德蜜穴的最深處按壓。遭受這般刺激的雅兒貝德雙腿一軟,身體便倒在在她身後玩弄她的始作俑者的懷抱之中。

   其它幾個男人也並沒有善罷甘休,數雙手掌不斷的在雅兒貝德的每一寸肌膚上游離,雙峰和臀部已經在他們的玩弄下泛著粉紅,身體也因為蜜穴之中陰莖的作惡和他們手掌的撫摸而不斷的顫抖。

   “啊我忍不住了小姐,怪就怪你生的太美麗了吧。”

   “嗚姆嗚嗚嗚。。。”

   那個原本玩弄她胸部的男子已經是欲火難耐,沒等雅兒貝德有更多的反應,便吻上了她的嘴唇。男子肥厚的唇瓣與雅兒貝德嬌嫩的唇瓣所接觸,略帶臭味的口氣與舌頭蠻不講理的侵入到了雅兒貝德的口腔之中,吮吸著雅兒貝德甜蜜的唾液。盡管雅兒貝德因為男子與自己嘴唇舌頭唾液口氣的強烈反差而感到有些作嘔,但卻根本無力反抗,而且這樣的感覺她雖然有些反感,身體卻情不自禁的開始有了感覺。

   “哇小姐,你下面也太濕了吧,你就這麼爽嗎。”

   哪怕是有著電動陰莖的插入,過於大量的蜜液也從雅兒貝德的花園之中流淌而出,而發現這一點的操縱著電動陰莖的男人則更是喜笑顏開,畢竟雅兒貝德越淫蕩一分,他們也就能玩得更爽一分。

   雅兒貝德得嬌舌被纏繞著狠狠吮吸,雙峰和臀部也被不停的拍打和揉捏,就連最敏感的乳首和陰蒂這幾個男人也不忘騰出手來單獨的去刺激,更別提那在蜜穴之中劇烈震動的陰莖了。一直處於發情狀態並且走了一段路已經是被電動陰莖的抽插積累起了一些情欲的雅兒貝德很快就被如此強烈的快感所淹沒,在數個男人的玩弄之下渾身顫抖著到達了高潮。

   “嘛,小姐,你這是爽了,我們可還沒爽呢。”

   “是呀是呀,接下來就該小姐你為我們服務了。”

   渾身無力的雅兒貝德癱坐在了地上,而這幾個男人則淫笑著露出了各自大小不一但都同樣粗壯無比的肉棒不斷向著雅兒貝德靠近,雅兒貝德自然不會對這能帶給她無上快樂的事物感到反感,於是閉上眼睛,帶著享受的表情微張雙唇,滿心歡喜的期待著他們下一刻的侵犯。

   “干嘛呢干嘛呢,光天化日之下欺侮良家婦女成何體統。”

   “壞了是兵爺,快跑。”

   就在幾個男人馬上就要將各自的肉棒插入雅兒貝德的上下三個騷穴之時,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幾個男人在認清來人的身份後立馬作猢猻散去,只留雅兒貝德一個人在原地。

   被留在原地的雅兒貝德見馬上就能得到的夢寐以求的肉棒竟然就這麼離開茫然的轉著腦袋,四處移動著視线,彷佛在期盼著他們還會回來。

   “怎麼了美麗的女士,現在的你可和白天的差別有夠大的呢。”

   而那個在早上和雅兒貝德定下約定的兵痞在把那幾個男人嚇走後來到雅兒貝德身前把她拉起。他可是在入夜之後到處找,找了半天才把雅兒貝德找到,這到手的肥肉怎麼可能任由他人擢取。

   “女士,你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是要鬧哪樣啊,就這麼想和我做嘛?”

   看著雅兒貝德那副因為之前那幾個露出肉棒的男人離去而落寞的表情,兵痞的的雙手開始在雅兒貝德柔軟的身軀上揩油,稍微從中獲取了些許快感的雅兒貝德原本那欲求不滿的表情也稍有緩解。

   “跟我走吧,按照我們的約定,我一定會把你肏的服服帖帖的。”

   兵痞的嘴唇來到雅兒貝德的耳側,惡魔般低語與溫熱的吐息讓雅兒貝德在情不自禁答應之余感到身軀渾身酥麻。兵痞甚至還伸出舌尖,將雅兒貝德的耳朵從耳垂到耳廓舔了個遍,泥濘的唾液交織的聲音零距離的在雅兒貝德的耳膜附近產生,讓雅兒貝德腦袋更加的混亂,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軟下來倒在了兵痞的懷里,任其擺布,把她帶到那個必將讓她整個心靈都沉浸到其中的快感的深淵中去。

   兵痞摟著雅兒貝德的身體順著街道往前走,手指不停的在雅兒貝德的一只手臂上摩挲,感受著那無比光滑的觸感。而周圍的人紛紛對兵痞投出羨煞的目光,都想自己代替兵痞去和雅兒貝德共度春宵。

   順著街道沒走多久,兵痞便把雅兒貝德帶到了城門附近的兵營之中,也不跟雅兒貝德廢話太多,直接把雅兒貝德推到在了床上,干脆利落的將雅兒貝德和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火急火燎的壓在了雅兒貝德的身上,迫不及待的開始肆意享受雅兒貝德的身體。

   “唔嗯~快插進來啊。”

   蜜穴中的電動陰莖被兵痞所抽出,而雅兒貝德的兩瓣陰唇卻還在一開一合的想要去吞沒些能夠將蜜穴所塞滿的事物。兵痞並沒有立刻將肉棒插入到雅兒貝德的蜜穴之中,而是先把肉棒放在雅兒貝德的小腹之處,龜頭稍微用力的頂著雅兒貝德小巧的肚臍。從一見到雅兒貝德就因為那幾個路人對其的凌辱和雅兒貝德的淫蕩表情就勃起的肉棒,正因為龜頭的挺起,而將許多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染在了雅兒貝德的肚臍與小腹之上。兵痞如此隔著一層肌膚摩擦雅兒貝德小腹的動作,讓雅兒貝德覺得蜜穴中的肉壁瘙癢無比,心里更是無比的空虛,欲望在兵痞的挑逗之下劇烈的增長。

   “好哥哥快插進來吧,小奴我的騷穴都要癢死了,求求您了主人,求求您把小奴肏死吧。”

   雙眸已經被情欲染成了粉紅色桃心的雅兒貝德雙手繞過兵痞的脖頸,修長的雙腿更是纏繞上了兵痞的腰身,小腹不斷往前供,就算是隔著小腹讓肉棒刺激到蜜穴的肉壁,雅兒貝德也在為此費勁心力。

   “嗚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穴被操滿了,唔噢噢噢噢就那里就那里好爽唔噢噢噢噢!!!”

   雅兒貝德如此淫蕩騷賤還祈求肉棒的模樣讓本來還想和雅兒貝德做下前戲的兵痞直接將肉棒插入到了她潮濕火熱的蜜穴之中。

   “真他媽的賤,你是不是看見肉棒就走不動道啊?剛才我不把那幾個路人趕走你是不是就心甘情願的被他們肏了啊!!!”

   “咦啊啊啊啊啊是是是,我最喜歡肉棒了啊啊啊!!!每時每刻都想要被肉棒給填滿,想要精液啊啊啊啊啊!!!”

   兵痞一邊大力的在雅兒貝德的蜜穴中抽插一邊捏住她高聳的雙峰向著空中拉扯,將其拉得奇形怪狀,嘴里的話語還在說著之前街道上的場景,雅兒貝德那副看著肉棒迷離雙眼閉上眼睛,享受地等待他人侵犯地神態讓兵痞怎樣都無法忘卻。而雅兒貝德竟然還因為乳肉被拉扯愉悅的呻吟,並且以最不知羞恥地話語回答了兵痞地提問,已經是成為欲望奴隸的她除了肉棒精液這些能夠給予她快感的事物之外一無所求,如果說淫蕩的話語能夠讓兵痞更加興奮,能讓自己獲得更多的快感,雅兒貝德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出任何他人所希望她所說出的淫蕩話語。

   “我他媽肏死你,等我肏玩你我就把你扔到這個城市最陰暗的小巷,讓那些流浪漢都能把你當肉便器使用。還是說你更喜歡被送到拍賣場去拍賣去當某個變態的性奴?我看這兩種你都想當的發瘋吧。”

   “欸啊哈啊啊啊啊欸嘿嘿肉便器性奴隸欸哈啊啊啊啊啊!!!我就是肉便器我就是性奴隸!!!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淫蕩下賤的婊子!!!”

   兵痞興致之下所說出所幻想的雅兒貝德的未來被雅兒貝德毫不猶豫的認可。對於雅兒貝德來說無論是成為人盡可夫的肉便器,還是完全沒有人權的性奴隸,都是如今的她所夢寐以求的事物。或許對於旁人來說這是無盡的深淵。但對於以快感為渴求,以肉棒精液為食糧的她來說,那完全就是最適合她的天堂。

   就如雅兒貝德所想,她所說的所有由心而生的淫蕩話語,讓兵痞興奮無比,在雅兒貝德蜜穴之中的肉棒更是勃起粗壯的難以想象,兵痞的每一次抽插都摩擦過雅兒貝德蜜穴的所有敏感點,每一下抽插都撞擊在雅兒貝德的子宮口,讓雅兒貝德的子宮不由自主的下降,子宮頸隨著肉棒的撞擊一次次親吻著肉棒的龜頭。

   雅兒貝德的雙手雙腿分別死死扣緊兵痞的脖頸和腰身,如此方便的姿勢讓兵痞的抽插得心應手,也讓雅兒貝德獲得的快感更勝,每一秒身體都在愉悅的顫抖,享受著又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

   雅兒貝德在兵痞的抽插之下只感覺全身都要被快感衝擊的爆炸,大腦早已除了接收快感之外無法去思考任何事物,甚至連腰身對肉棒抽插的迎合,也交由了本能,交由了抱住她的兵痞所操控。

   被兵痞死死抱住拼命抽插的雅兒貝德全身都像是被繩索所束縛住難以動彈分毫,但這也讓她能夠更加專心的去享受那讓她魂牽夢縈的快感,享受子宮所感受到的肉棒的一次次撞擊。雅兒貝德不光是不能反抗,她也並不想去反抗,畢竟她所渴求的所有,兵痞都能給予她,她又何必再去做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呢。

   而兵痞則是在抽插的過程中一次次感受著雅兒貝德蜜穴肉壁纏繞上來的刺激,雅兒貝德身體的每一次抽搐,蜜穴的每一次收縮,子宮的每一次下降,都讓兵痞受到的刺激更勝以往。雅兒貝德這絕世名器讓哪怕是身體健碩的兵痞也感覺吃不消,肉棒不停的顫抖,彷佛即將會到達極限。

   就在此時,已經是被快感刺激地翻著白眼的雅兒貝德下意識狠狠咬了一口抱緊她的兵痞的肩膀,吃痛之下兵痞一不小心放松了精關,精液毫不吝嗇的從肉棒之中奔涌而出射到雅兒貝德的子宮之中,而被火熱精液衝擊子宮的雅兒貝德在同時也達到了今天的第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身體抽搐著前往了最美妙的頂峰。

   “真是個禍水啊,我都要被榨干了。”

   射精之後的兵痞暫且抽出了肉棒看著雅兒貝德在高潮之後迅速恢復狀態,眼神中對著他那沾滿精液的肉棒又露出貪婪的神色,一邊媚笑著一邊附身含上了兵痞的肉棒,在清理肉棒的同時將美味的精液盡數舔舐干淨。

   而與此同時房門之外響起了嘈雜的聲音,十多個人都從兵營的宿舍大門推門而入。

   “唷,這就是你說的好東西,確實啊。”

   “嘖嘖嘖,這麼漂亮,看來今晚有的是玩的了。”

   推門而入的則十多個人全部都是兵痞的戰友,兵痞在今早與雅兒貝德約定好之後立馬就和這些人分享了喜訊,很快眾人便達成了一致意見,要一起將雅兒貝德肏個翻。而他們在進到宿舍中後十分默契的也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干淨,露出他們那因為平時久經訓練而無比粗壯的肉棒圍在雅兒貝德身邊。

   而雅兒貝德在將嘴里的那根肉棒清理干淨後,拿手指將嘴角的最後一點精液弄進嘴里,然後轉著身子看著那些圍在自己身旁的數十根肉棒幸福的笑了起來,然後不加任何抵抗的躺在了床上,滿心欣喜的等待著眾人所賜予她的無上快感。

   哎呀,這不是來到了天堂嗎?

   雅兒貝德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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