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的絕望地獄
“嗯……”
女人環視著這個院子,電動的大鐵門在自己身後慢慢關上,最後合上的時候發出來“咣”的一聲響,那是通電的電磁鐵產生的磁力將鐵門的兩個部分牢牢的貼合在一起時發出的聲音,其力道之大,即使是兩百斤的英國大力士也無法將其開啟。在女人的身旁,一輛高級轎車將大燈閃爍了一下,隨後徹底熄滅,作為一輛車,它已經完成了今天的任務,下一次任務恐怕要等到下周了。
在女人面前的是一棟二層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小別墅,是的,小別墅,在這個普通人要為了自身在這個社會上的存續而繳納各種各樣的費用的國度里,這個沒有出身的女人能自己買一棟小別墅,最主要還是要歸功於她的高學歷以及美貌,說到美貌,女人其實已經42歲了,雖說還沒到人老珠黃的時候,但是絕對談不上年輕,在這樣的歲數下,女人依舊可以稱得上美貌,高挑的身材,和諧的五官,潔白的皮膚,優秀的面龐,女人本身也為此自豪著。
輕輕將手放到門把上,就聽到電機轉動的聲音,門應聲而開,不是沒鎖,而是門把迅速的采集到指紋和掌紋並進行匹配,開門的速度之快更是體現了門鎖的智能與可靠。走進屋里去,屋里的燈已經自動亮起,沙發,地毯,電視,衣櫃以及各種各樣的華麗的家具,全都干干淨淨,華美至極,卻充滿生活氣息。
手提包隨意的被扔在沙發上,女人不希望在家處理工作,她一直以來都將工作與生活分的很開。女人走進臥室,打開衣櫃,在一件衣服後面有一個不起眼的小蓋子,輕輕打開,輸入密碼,藏在衣櫃里的暗門便應聲而開,門後是一段樓梯,下面一絲光亮都沒有,女人淺笑一下,徑直向那漆黑的地下室走去。
從外面看深不見底的樓梯其實有40級,從第10級左右就完全看不見了,但是女人走的沒有一絲猶豫,輕車熟路的就走完了全程。在樓梯的盡頭是一扇鐵門,再次輸入密碼,隨著密碼鎖的滴滴聲和電機轉動的聲音,鐵門緩緩打開,映入女人眼簾的,是一個雙手被鐵鏈吊在天花板上的,正因為痛苦而不斷顫抖著的,可憐的小女孩。
女孩其實不小了,她今年已經16歲了,白皙的皮膚,苗條的身材,挺立的乳房,細長勾人的腿,簡直就是女人年輕時的模樣,沒錯,女孩叫梧桐,是女人的親生女兒,16年前,女人意外懷孕並生下了這個孩子,16年後,這個可憐的孩子被一條鎖鏈鎖在這個完全由鋼筋水泥築成的地下室里,不見天日。
女孩並非全身赤裸,她身著一套日式體操服,純白色的短袖運動上衣只在領口和袖口處有深藍色的邊,下身則是一條只包裹住屁股和股間的深藍色運動短褲和一雙純白色的過膝襪,若是警察看到了女孩的樣子一定會認為是某個高中的學生在放學路上被人綁架了,但是很不幸這個女孩並不是,她從10歲開始就被自己的母親囚禁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下室里,別說是上學了,她連學校在哪里都完全忘了。
這套體育課的必備服裝之外,女孩身上還有三件不同尋常的東西,一個是閃耀著金屬光澤的手銬,將女孩的雙手禁錮在一起,同時連接著從房頂垂下來的鐵鏈,使得女孩的雙手不能放下來,即使是站起來踮起腳尖,女孩的手也只能垂到脖子的高度,在向下便是無能為力了。
第二件是一個皮質的眼罩,或者說是面具,它通過巧妙的設計牢牢的固定在女孩的臉上,只有用鑰匙打開鎖才能將其拿下來,這個面具將女孩的眼睛嚴嚴實實的遮住了,剝奪了她的視覺,對黑暗的恐懼與不安使得女孩被迫放大了其他的感官,將女人的惡趣味體現的淋漓盡致。
第三東西則是一條小小的,垂在女孩雙腿間的,准確來講是塞在女孩下體內嬌嫩又脆弱的尿道里的,一根粉色的,硅膠制成的尿道塞,這個小小的東西牢牢的堵住了女孩的排尿孔,使得女孩無論怎樣使勁都一滴尿也排不出來,拜它所賜,女孩的小肚子已經有了十分明顯的隆起,這不是懷孕,這是單純的憋尿,大量的尿液被堵在膀胱內無法排出,就像普通民眾堆積的怒火一樣,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減少,只會越積越多。
積攢的多了,這些尿液就像有了生命一樣,它知道自己不屬於這個狹小的膀胱,外面那廣袤的大地才是自己的最終歸宿。它就像即將出生的嬰兒會對母親的肚子拳打腳踢一樣,作為一個被孕育在少女狹小的膀胱中的生命,它積蓄力量,一波又一波的對外發動衝擊,它衝擊女孩的膀胱,給女孩帶來強烈的尿意,女孩心里一驚,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一樣,皺緊了眉頭,同時悄悄地控制著下腹部的肌肉,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強烈的尿意使得位於脊柱末端的神經中樞錯誤的給出了收縮膀胱的命令,而女孩根據自身意志給出的不要理會的命令則是晚了一步才來到現場,收到命令的膀胱忠誠的執行者它的使命,它用力的收縮自身,意欲將保存於內的尿液盡數排出體外,殊不知聚集這麼多尿液完全不是這具身體本來的願望,堵在尿道里的那根邪惡的尿道塞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本就激情滿滿的的尿液被膀胱這一下收縮侵占了生存空間,變得更加憤慨,它借著膀胱收縮的力量開始向細小的尿道口發起衝擊,卻被尿道塞無情的擋在半路上,它激昂,它沸騰,它憤怒的充斥了膀胱和尿道里每一寸空間,它向膀胱發起復仇,一波又一波的尿意衝上了少女的大腦,一次一次挑戰著少女本就薄弱的意志,它向尿道發起復仇,使得本就被尿道塞塞滿的尿道變得更加充盈,隨之而來的痛苦不僅讓女孩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更是讓少女維持意志的任務變得更加艱巨。
少女忍耐著,忍耐著,因為除了忍耐之外,少女別無他法。
少女知道女人來了,長期的封閉加上面罩都使得少女的聽力也變得敏銳起來,雖說地下室的鐵門隔音效果很好,但是對於一個盲人來說,再強的隔音措施都如同擺設。她清楚的聽到樓上傳來開關門的聲音,高跟鞋下樓梯的聲音,以及輸密碼的聲音,但是,少女並沒有因此兒高興或是興奮起來,因為她知道,這個聲音意味著更多的痛楚與忍耐,解放?遙遙無及。
“哼!”
尾音是向上揚的,說明今天女人的心情不錯,女人似乎就從來沒有在打招呼的時候正經叫過自己的名字,都是在生氣的時候才會大聲叫自己的名字,也是多虧了這一點吧,女孩還不至於忘了自己叫什麼。
“今天過得怎麼樣啊?”
尾音還是向上挑的,但是這與女人的心情無關,這僅僅是女人在確認眼前的這個嬌小可憐的獵物有沒有按照女人的吩咐受虐一整天罷了。
女孩沒有回答她,說話只會招來女人的耳光,她選擇像往常一樣用顫栗的身體回答女人的問題。
“我他媽問你話呢!會不會好好說話啊!啊?”
不說話也只能招來女人的耳光
“是……媽媽…”
“啪!!”
“啊!!!!!!”說錯話更會招來女人的耳光
“我他媽的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許你叫媽媽了,你她媽能不能記住了!啊?!”
“是…是,主人……今天…憋……的…很…難受………求…求求……主人…讓我……尿出來………”
挨了好幾記耳光的女孩顫顫巍巍的用話語回答了女人的問題。
“你想尿尿,是嗎?”女人輕輕的脫下包裹著女孩私密處的運動短褲,然後用手指勾著從女孩下體伸出來的尿道塞的圓環,輕輕的,一下又一下,雖然尿道塞一點也沒有被抽出來,但是女孩卻感覺下體火辣辣的痛。
“啪!!”
“啊!!!!!!”
女人用皮鞭狠狠的朝著女孩漲大的小肚子揮了下去,一道嶄新的滲著血的傷痕出現在女孩身上,這早已不是女孩身上第一道鞭痕,女孩心里也清楚,這絕對不會是最後一道。被關在地下室這麼多年來,女孩沒少挨打,但是她總是總是忍不住在挨打時大聲叫出來,女孩從來都不知道她的母親是因為什麼打她,也不知道打她是為了什麼,她其實也有試過閉上嘴,忍住痛楚,不叫出來,但是那也沒能改變什麼,也許閉上嘴像個人偶一樣挨打能讓女人消消氣,但是好像更多時候女人只是想聽到她痛苦的哀嚎。
她的母親是個瘋子,女孩知道,她很久以前就知道了,心態陰晴不定,面對同一件事也能一會哭一會笑,只有在面對掙錢的事情時才不會這樣,母親似乎對錢有一種特殊的感情,她在學生時期憋了一股勁,以優異的成績拿到了很高的學歷,之後又進了大公司發展,為了獎金和晉升的機會,她什麼都可以不要,甚至是作為親生女兒的女孩也是。
鞭子是浸過鹽水的,傷口剛出現時那種皮開肉綻的痛過去了一點之後,鹽水刺激著傷口又出現了另一種痛,兩種痛疊加在一起,讓女孩無法控制的開扭動身體,就好像要躲開傷口的痛一樣。女孩當然明白這是沒有用的,她什麼也躲不掉,但這就好像是一種魔法,感覺疼的時候扭動身體,疼痛就能減輕一點………女孩馬上就後悔了,扭動的身體擠壓到了膀胱,一種女孩早已熟悉了的憋尿的痛感迅速涌進了女孩的腦子里,三種別樣的痛楚同時刺激著女孩脆弱的神經,使得女孩的身體更加扭曲了,反正也不會有更加難以忍受的痛了,干脆放開了扭吧……
衣物摩擦的聲音,女人有動作了,女孩趕緊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停下扭動,如果是還要打的話這樣能減輕一點疼痛呢。耳邊傳來的不是鞭子聲,也不是女人拿東西的聲音,隨著聲音,女孩感受到的,是下體里突如其來的一種痛和一種空虛的感覺,女人把尿道塞拔掉了?!
“謝,謝謝……主人……讓我尿尿……”
女人多年的調教讓女孩下意識的說出了感謝的話語
女人突然把尿道塞拔掉了,這在以前是幾乎不會發生的事情,女孩感受著尿液流出的感覺,暢快,那是因為被尿液撐脹了一整天的膀胱得到了釋放,憋尿的感覺正在一點點退去;酸痛,長期戴著尿道塞的尿道早已變成尿道塞的形狀了,如今有大量尿液涌出,在暢快的同時還有一種酸痛感;刺痛,無論是尿道口還是尿道里面都有這種感覺,被封閉了一整天的尿液得以釋放,每一滴尿都爭先恐後的向著出口進發,告訴流動的液體衝擊著女孩的尿道,竟然讓女孩產生了一種刺痛感和雖然如此,但是少女並不排斥這種感覺,她反而很享受。
“嘩啦啦………”是女孩積攢了一整天的尿液拍打著地面發出的聲音。
女孩就這樣,靜靜地,一動不動的,微微顫抖著,雙手高舉著站著,任由尿液從下體中源源不斷的流出,噴涌出,流到大腿上,小腿上,腳上,地上,尿液不由分說的打濕了少女腿上潔白的過膝襪,形成的小坑將女孩的兩只腳都包圍了起來,溫熱而又風涼,女孩有多少年沒泡過腳了,如果洗澡可以算作是一種變相的泡腳的話,那這個時間用年這個單位來衡量似乎並不合適………
女孩在享受,能排空膀胱的機會實在是不多,說不定這次其實也會和之前一樣,女人會心狠手辣的在女孩尿了一半的時候就把尿道塞塞回去,讓女孩在不會把膀胱撐爆的情況下繼續讓女孩體驗憋尿的痛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用點力快點尿是不是會好一點,不不不,一點都不會,女人如果說不想讓女孩尿完那麼女孩怎麼用力都是沒用的,而且用力的話尿道里那種刺痛的感覺會變得更加難以忍受,那樣就沒有享受的意義了。
“嘩啦啦………嘟嚕嚕…”另一種水聲傳來,是女人正在往一個小桶里排尿的聲音,聽到這個,女孩就知道她今天的待遇是什麼了,女人要把自己的尿推進自己的膀胱里。
“尿好了嗎?小婊子,今天讓你尿了個爽是不是。把腿張開,我今天可是給你存了一天的貨呢。”
“不要,不要,主人,不要那個,求你了,我不要……”
“把腿張開!!!”
“不要,不要,嗚嗚嗚……主人不要……”
女人完全不顧女孩的反對,將導尿管徑直查到女孩的尿道中去,由於常年帶著尿道塞,女孩的尿道已經被擴張的差不多了,導尿管雖然比尿道塞要粗,但是也沒遇到什麼阻力,很順利就塞進去了,隨後,女人將導尿管的另一端放進自己剛尿滿的小桶里,抓住管子上的橡膠小球,開始向女孩的膀胱里送入溫熱而又散發著騷氣的液體。
一下,一小股液體流進里女孩的膀胱里。
“嗚嗚嗚,不要……主人…”女孩不希望自己飽經折磨的脆弱膀胱剛剛排空就被灌進這些邪惡的液體,她發動了此前完全不敢發動的力量,夾緊自己的尿道,縮緊膀胱,希望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減少女人灌進膀胱的液體總量。
一下,又一下,又有一些液體流進里女孩的膀胱里。
每次女人捏緊小球,女孩都能明確的感受到膀胱里涌入女人的尿的感覺,膀胱里就好像沸騰了一樣,不如她願的被漲大,再漲大,她加大了憋住尿的力量,雖然這早已不是第一次,但是她的內心深處依舊不希望那個必然的戲碼再次上演。
又一下,再一下,更多的尿進入了女孩的膀胱。
“嗚嗚嗚……嗚嗚……”女孩的內心越來越絕望了,無論她怎樣努力的夾緊尿道與膀胱,都完全無法阻止越來越多的尿液涌進自己脆弱的膀胱,她不禁哭了起來,就像剛才為了能讓自己過一個安穩的夜晚而苦苦哀求時一樣。
再一下,又是一下,女孩感覺自己的膀胱再次充盈了起來,不是滿足的充盈,而是痛苦的充盈,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膀胱被撐開的痛苦,雖然程度上還不及釋放之前那樣讓人難以忍受,但是她知道,等到下次釋放時,她所要憋的量絕對不會少於以前的任意一次。
“憋好了,你這個小婊子,最近你的騷逼是不是變松了啊,離了尿道塞就憋不住尿了,啊?你這次再敢漏出來看完不把你鎖上個三天五天的讓你好好受著。”
“不要鎖上,嗚嗚……不要………嗚嗚嗚……”
“不想被鎖上就給我好好夾緊你的騷逼!!!”
“是,是…主人,我會夾緊的……”
女人抓住導尿管的一端,用力往外一扯,之前塞進女孩尿道里的部分就全部抽出來了,隨之而來的劇烈疼痛使得女孩大叫了起來,但是女人顯然並不關心女孩的感受,而是直接將幾分鍾之前剛剛從女孩尿道里拿出來的尿道塞強行塞了回去,只留下了一個圓環方便她下次施暴。
看著自己的親女兒一邊嗚咽著一邊在疼痛的作用下扭動身體,女人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她當然不會就此滿足,女孩的痛苦更是激發了她進一步虐待她的欲望,看著女孩漲起的小肚子和光溜溜的下身,一個邪惡的計劃在女人腦子里形成了。
她脫下內褲,將散發著騷味的下體伸到女孩面前,命令道“給我舔,舔舒服了獎勵你糖吃。”
女孩不敢違背女人的命令,趕忙把嘴湊過去,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弄女人的下體,時不時還要將女人的下體整個含住,吮吸著喝下女人陰道里流出的淫水,抑或是重點照顧女人勃起的陰蒂,給女人帶去陣陣快感。
“對—對——就是那里,啊!!!多來點——”
隨著女人漸漸攀上快感的巔峰,淫蕩的叫聲很快就充滿了整個地下室,但是女人並沒有就此滿足,她抓住女孩的頭,將其狠狠的貼在自己的胯下,女孩只能更加賣力的舔弄女人的下體,一次又一次的把女人推上高潮,再把女人推上更高的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終於把女孩放開,此時的女孩已然滿臉都是女人噴出的淫液,女人的陣陣浪叫更是勾的女孩也是飢渴難耐,只見她雙腿正不安分的相互摩擦,光潔無毛的小穴那里更是滲出了象征著淫靡的無色液體,女人見狀便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女人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來兩粒白色的丸子,道:“來,張嘴,獎勵你吃糖~”
吃糖,女孩早就猜到會是這個了,那兩顆糖丸看起來人畜無害,其實那本質是強效催情藥,只不過在外面裹了一層糖衣罷了。自從10歲那年被女人囚禁以來,女孩別說是自由排泄,就連用手碰一下胸部或者是小穴都是完全不被允許的,六年以來,她的排泄,快感和高潮都完全掌控在女人手里,女人高興的時候就給她一點快感作為獎勵。她不是性冷淡,她也跟同齡的女孩子一樣,她喜歡快感,她想要自慰,她更渴望高潮,每個月都准時到來的月經更是說明了她的小穴正在積極的為性事做著准備,但是更多的時候女人只會挑起她的欲望,然後把她囚禁在絕望的地獄中,在那里,即使是會帶來快樂的快感都會變成可怕的刑具,而這個可怕的地獄的入口,就是這種白色的糖丸。
她內心害怕極了,同為女性的女人有著比女孩豐富得多的經驗,無論是快感,自慰還是被操都是,她對女孩的了解甚至比女孩自己都深,每次吃下糖丸之後,女人都會把她玩弄的死去活來,而且每次女人都能玩出新花樣來,這讓女孩的內心無比的抗拒著這個象征著地獄的糖丸,但是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她沒有膽量,沒有資格,更無法違背女人的命令,於是,面對女人伸過來的手,女孩乖乖的張開了嘴,將那糖丸盡數吞進肚子里去。
女人一邊壞笑著一邊舔了舔手,說“真好吃,是甜的呢!你覺得怎麼樣,梧桐?”
“是…主人,梧桐也…喜歡吃糖……”
“是這樣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女人臉上的壞笑變成了奸笑,“下次多賞你一顆好了,你覺得呢?”
“……謝謝主人的…獎賞……”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後,女人緩步走向一邊的真皮沙發,坐了下來,這次喂了女孩兩顆糖,不僅效果會更強,生效也會更快。果不其然,不出兩分鍾,女孩就變得面色紅潤,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小嘴微張,輕輕的吐出淫靡的喘息聲,胸前的兩點將白色的體操服頂出兩個尖尖,正囂張的向外界強調著自己的存在,她的兩條腿正緊緊的並在一起,不安的摩擦著,先前只打濕了小穴的淫液此時多的就像小溪一樣,正順著大腿一點點的向下流淌,打濕了長筒襪,又打濕了地面……
“嗯……嗯…嗯嗯………嗯……”
“嗯…嗯……嗯啊……嗯……嗯………”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女孩的夾腿自慰依舊在持續著,但是,僅僅夾腿帶給女孩的快感完全無法滿足她那被兩顆催情藥激發出來的強烈欲望,在無法讓女孩高潮的同時也在不斷的助長著少女的欲望,勃起的兩顆小櫻桃死死的頂在體操服上,女孩的每次動作都能通過乳頭與衣服的摩擦得到一點點快感,在不斷上漲的情欲的刺激下,她一遍又一遍的夾腿,摩擦,再夾腿,再摩擦,都說重復同一個動作只會讓人感到無聊,但是女孩此刻卻只想不斷重復這個無聊的動作,快感雖少,但一次次的衝刷著她的大腦,讓她漸入佳境。
“…嗯……嗯……嗯…嗯…嗯啊…哈…哈啊……嗯啊…”
少女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著,雙眼緊閉,小嘴微張,她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慰的快樂中,無法自拔。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源源不斷的快感就像軟軟呼呼的雲朵一樣,輕輕的將她托起來,她好像脫離了這個囚禁了自己好幾年的地下室,脫離了那個可怕又邪惡的女人的魔爪,被快感包裹著,一點點飛上天空……
下身的快感還在匯集著,匯聚著,一點點把她推上天堂,她能感受到,那快樂的巔峰就在眼前,就差一點點,只要再有一絲絲快感,她就能到達那許久未曾體驗過的高潮,她伸手去抓,想要抓住天堂的大門,這時,不知從哪里冒出一股力量,將她緊閉的雙腿強行分開,失去了快感來源的少女心里一驚,趕忙睜眼去看,原來自己手上抓著的不是什麼天堂大門的把手,而是冰冷的鐵鏈,再向下看去,大腿上赫然被女人裝上了一個分腿器,兩個鐵環固定在女孩的大腿上,中間由一根鐵棍相連,使得她的雙腿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夾緊,明明馬上就能高潮的女孩此時卻被剝奪了唯一的快感來源,少女的穴口就像脫了水的魚兒,在空氣中無助的一張一合,卻無法獲得任何快感氧分,在空虛的穴口前方,少女的陰蒂已然脫離了包皮的束縛,在血液的作用下挺立在空氣中,腫脹的如黃豆一般大小,表慢閃耀著紅寶石一樣的光芒,隨著少女的每一次心跳,這顆紅寶石一般的陰蒂都要跳動一下,就好像是在宣告著自己的存在,女人壞笑著用指甲掐了一下這顆小豆,強烈的疼痛讓女孩痛苦的大叫了起來,原本正一點點退去的快感就在疼痛的作用下立馬消退了。
只聽“咔嗒”一聲,一個震動棒就被固定在了開腿器中間的鐵棍上,頭部就死死的頂在女孩柔軟的小穴上,伴隨著一陣令她既害怕又期待的嗡嗡聲的響起,震動棒開始以最低的功率按摩起女孩發情的小穴來,“嗡……嗡……嗡……嗡……”震動棒不僅頻率低,還被設定成了每次短暫的震動之後都要暫停2秒才繼續,這樣的震動根本就無法滿足女孩那被兩顆媚藥挑起來的高漲性欲,快感斷斷續續的傳上她的大腦,在她剛感到有點舒服的時候就停下了,快樂立馬變成了空虛,變成了更高漲的性欲,她的小穴口寂寞的一張一合,張著,感覺這姿勢不太對,合上,也不怎麼舒服,又張開,她想要用快感填滿空虛,然而快感不怎麼多,空虛倒是越來越大了,她想要把腿並起來,如果把震動棒夾在兩腿中間一定能更舒服吧,但是開腿器死死的撐著女孩的兩條腿,讓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如願……
“嗡嗡嗡!……”
突然,下身的震動變強了,震動的間隔也被取消了,一瞬間,強烈的快感向她侵來,就像海邊的潮水一樣,一浪接著一浪,每一個浪花都在沙灘上衝出屬於自己的白沫才開始退場,而下一浪又不等上一浪完全退去就已經衝上來,再一次衝刷沙灘。快感源源不斷的涌來,少女內心的寂寞瞬間被填滿,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她的腰猛的向前挺去,然後又迅速的向後弓,她對此完全沒有控制,她在享受,她沉浸在蘇蘇麻麻的快感中,她的穴口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晶瑩的愛液,打濕了震動棒,又順著震動棒流到開腿器上,最後落到地上,形成了晶瑩的一灘水,詮釋者女孩的快樂……
身下的震動還在繼續,快感一波波的涌上她的大腦,然而就在女孩到達高潮的前一刻,震動停止了,女孩迅速的從快感的天堂掉進了絕望的地獄,她的小穴空虛的抽搐著,陰蒂不受控制的顫抖著,但是無法獲取任何快感。良久,近乎凝固的空氣里可以聽到少女的嬌喘的回響。青春的身體被焦躁的電流衝擊,不安的扭動著……
“嗡嗡嗡嗡………”
少女還沒有從絕望中緩過勁來,震動棒就又開始震動了,就這樣,一次,兩次,三次…………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少女一次次的被推上高潮邊緣,然後失去了快感的刺激,陷入無法高潮的絕望中……
“啊…………”在又一次與高潮失之交臂後,少女喊出了絕望的呻吟,她多麼想使勁的揉搓自己挺立的乳頭,勃起的陰蒂或是那洪水泛濫的蜜穴,體驗一次美妙的高潮,又或者拿掉尿道里的尿道塞,暢快的把不屬於自己的液體全部排出體外,但是,無論哪一樣她都做不到,少女是女人的玩物,是女人的奴隸,她沒有自主的權利與能力,她只能任由女人擺布,變成一個無法高潮,不能自由排泄的人偶,她不敢現象自己將來的模樣,她也想不到,她只能扭動腰肢,希望可以通過下體摩擦震動棒的方式獲取一絲快感,一絲絲只會讓她陷的更深的快感……
這時,女人走了過來,不僅解除了開腿器,還將一直拴著女孩雙手的鐵鏈解開了,女孩順勢就坐在了地上,女人哪里會允許女孩這樣休息?她直接拎著女孩的頭發把她拽到一邊,那里赫然放著一個小茶杯,女人指示女孩在杯子前蹲好,女孩不敢違抗命令,趕忙照做了。
蹲在地上擺出尿尿的姿勢,這是女孩多少年來頭一次擺出這姿勢,她心里當然明白女人是不會這樣輕易就讓她尿出來的,但是能尿尿就已經讓女孩很是期待了。
“這次我們來玩點有意思的。”女人不緊不慢的說了起來,“你可以隨便往小杯里尿尿,但是每一次都要正正好好尿滿一杯,多了少了都會有懲罰,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
女人說會有懲罰,但是不說具體是什麼內容,就說明是那種會很折磨的懲罰,女孩的內心隱隱感到害怕,女人說可以隨便尿,如果是硬鑽牛角尖的話其實也是有不尿出來這個選項的,但是女孩心里很清楚,女人的目的就是換著樣折磨她,只有順著女人的想法才能得到一點點解脫,即使虛假,也要比無盡的地獄要強上一萬倍了……
隨著下體的尿道塞被拿出,一股釋放的感覺立馬襲來,女孩趕緊用力縮緊尿道,要是直接灑在外面肯定會招來女人的一頓毒打,低著頭,蹲下身子,確認尿道口對准小杯子後,女孩緩緩地放松尿道,本以為尿液會是涓涓細流,沒想到尿道被尿道塞折磨了這麼多年,竟然變得難以控制,尿液就像開閘放洪一樣涌出,僅僅一秒多種就撒了出來,女孩又趕緊憋住,但是撒出來了就是撒了,女人毫不猶豫給了女孩一鞭子,蘸過鹽水的鞭子抽在白嫩嫩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引得女孩一陣抽搐,但是剛才的那一下似乎給了身體一個可以排尿信號,此時女孩沉寂已久的膀胱內就好像火山噴發一樣活躍著,一瞬間,排尿成為了女孩心中唯一的願望。
女人不忙不慢的指示女孩倒空杯子,女孩趕緊擺好姿勢,這次她更加緩慢的放松尿道,力求控制住放尿的速度,一點點的,一點點的放松,但是尿液就是不如她所願,緊閉的尿眼剛張開一個小口,大量的尿液就噴涌而出,轉眼間第二個小杯子也滿了出來,這時女人拿出了兩個針管,里面是泛白的藥物,女孩馬上就明白女人說的懲罰是什麼了,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姜汁。”女人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個詞,女孩就感覺天旋地轉,女人曾經把一片姜貼在她的下體處一整天,那一天,不僅僅是那一天,那之後的整整兩天女孩都感覺下體上火辣辣的痛,這次女人要把姜汁灌進她的尿道里,那種感覺可想而知的難受。
“站起來!你個小賤人!”
“是!主人!”
女人緩緩地將藥水推進了女孩的膀胱里,女孩感受到的首先是一陣涼爽,冰冰涼涼的,看來女人很“好心”的在藥水里加入了薄荷的成分,隨後是辣,辣的火辣辣,辣的疼痛,辣的尿道和膀胱都好像要燒起來了一樣,女孩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口中也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然而,女孩的痛苦只會加重女人嗜虐的變態心理,女人使勁將管子里的藥水都推進了進去,然後迅速換上另一管,毫不猶豫的也推了進去,女孩只感覺尿道里面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一樣痛不欲生,女孩不知道一管藥物和一小杯尿那個要更多一些,或多或少都無所謂了吧,女孩現在只想尿尿,不僅僅是因為尿道里被灌進了藥水,更是因為藥水弄的她的膀胱和尿道都又癢又辣,難受的完全無法用語言表達,在確認女人的懲罰已經結束了之後,女孩趕緊又擺好了姿勢………
一小杯,兩小杯,三小杯………女孩不知道一共尿了多少杯,她只知道她幾乎沒有完美的尿出來過,不是多了就是少了,每次尿多了撒出來,女人就會毫不猶豫的把一管藥水推進女孩的尿道里去,而每次尿的不夠,女人又會給她端過來一小杯加了利尿劑的水來逼著她喝掉,而完美的尿的不多不少的則是只有可憐的兩次,到最後,女孩尿道里尿出來的已經完全是藥水了,而每一杯利尿劑都只會讓女孩感覺更想尿尿罷了,女人根本就沒想讓女孩輕輕松松的釋放,她只是在玩飲鳩止渴的游戲罷了…………
對著小杯尿尿,被懲罰,再對著小杯尿尿,再被懲罰,這個循環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之後,女孩終於忍受不住了,她忍著尿意喝下不知道第多少杯利尿劑之後,倒在地上,掩面痛哭了起來,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接觸這種稍微帶點甜味的白色粉末時的事情……
那一年,這個名叫梧桐的小女孩才10歲,她在洗澡的時候誤打誤撞學會了自慰,並在那之後每天睡覺前都會在被窩里享受那種奇妙的感覺,然而有一天,她的媽媽一反常態的沒有來催她上床睡覺,而是打開了家里的電腦告訴她可以隨便玩,但是不可以去廁所,還給她端過去了一杯水。
“媽媽,水是甜的耶。”
“嗯,我加糖了。”
“今天我想玩到什麼時候都可以嗎?”
“嗯,什麼時候都可以。”
後來,家里就來了一個胖胖的,滿臉橫肉的大叔,進屋之後徑直朝梧桐的方向走過來。
“梧桐,這是你王叔叔,今天他來咱們家做客,你要聽他話知道嗎?”
“好——”
“咿呀!叔叔,你在摸哪里呀,好癢的!”
……
“嗯,叔叔,不要摸尿尿的地方嘛……”
……
“梧桐小妹妹,我們來玩一個舒服的游戲吧。”
“好啊”
……
“叔叔……我想尿尿…”
“不可以哦,如果憋住的話可以更舒服呦。”
“誒——為什麼啦”
……
“哇!叔叔不要再舔那個…小穴…了嘛,要尿出來了……”
“…………”
“嗯——是很舒服啦…但是……”
……
“叔叔不要……疼……不要再捅了,嗚哇……哇……”
…………………
…………
以10歲的小梧桐因為陰道撕裂的疼痛而尿在了“王叔叔”身上並且嚎啕大哭根本無法配合為契機,二人之間的秘密游戲中斷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那個王叔叔已經不在了,就在她覺得這不過是一次不太好的經歷罷了並准備去上學時,卻被告知已經不用去了,在接了好幾個毫無保留的耳光之後,暈暈乎乎的梧桐被帶進了如今這個地下室里 ,過上了如今的生活。
“啪!!”
“啊!!!!”
“小賤貨!誰讓你休息了,趕緊給我起來!該灌腸了!”
“是,是!主人!”
“跪好!不許亂動!”
“是!!”
灌腸也是這具身體的常客了,地下室里沒有設計廁位,平時女孩根本不被允許排泄,因為排泄物處理起來很麻煩,一般一周一次,女人會給女孩灌腸來處理排泄物,今天算下來也差不多該灌腸了,女孩在地上跪好,撅起屁股,等著女人把冰涼的肥皂水灌進自己的身體里,但是,首先塞進身體里的卻不是灌腸針管,而是一根山藥。
“啊……嗯嗯………”
山藥的汁水刺激著女孩的黏膜,讓她感覺下體處奇癢無比,她非常想要伸手扣一扣下體,但是女人就在一邊看著,女孩只好大聲呻吟起來。
“臭婊子,亂動什麼給我好好跪著!!”
女人的訓斥與鞭子一同落到女孩身上,疼痛促使女孩忍著身體的不適再次撅起屁股……
冷冰冰的針管扎進屁眼,隨後,冷冰冰的肥皂水就像開閘泄洪了一樣一股腦的涌進了女孩的後庭,涼的女孩一個激靈,瞬間感覺好像身體里的燥熱感好想也消下去了不少,只剩下陰道里的那根山藥還在為非作歹,意圖激起女孩的性欲,女孩開始享受起這次灌腸起來,但是很快她就發現,嗜虐的女人那里會放過她,灌腸液一管又一管的灌進來,女孩的肚子也肉眼可見的大了起來,就好像懷孕了一樣,嬌嫩細膩的女孩哪能忍受這樣的事情,她很快就呻吟了起來,不斷的扭動身子,想讓女人饒過她,女人當然不會讓她這麼簡單就解脫,她用一個肛塞堵住了女孩的肛門,之後拿來了一捆繩子,她熟練的把女孩綁了起來,但是這次捆綁似乎與女孩記憶里的有點不太一樣。
首先是一個標准的龜甲縛,繩子在繩結的牽引下完美的嵌入她雙乳的根部,那對傲人的胸部在繩子的作用下顯得更加挺立了,女孩的雙手被女人拉到頭頂,用繩子綁住,繩子順勢向上掛在了上面的鈎子上,到這里為止都還算正常,但是其余的部分就讓女孩感到很害怕,女人把女孩雙腿大大的張開,擺成好像扎馬步的姿勢,然後用繩子綁住女孩的大腿,連接到頭頂的繩結上,如此一來,女孩就只能大大的張開雙腿,露出在山藥的作用下不斷滴落淫汁的小穴,為了得到更多快感而探出頭來的小豆豆,當然了還有絕對少不了的尿道塞,粉紅色拉環從少女的尿道里伸出來,正高聲張揚著自己的存在。
女人將用開承接女孩排泄物的鐵桶綁上繩子,再將繩子繞過天花板上的鈎子,套在女孩的脖子上,最後把鐵桶放在女孩大張的雙腿下正對著她後庭的位置,做完這一切,女人拍了拍女孩的小肚子,說到“這個桶連接著你脖子上的繩子,只要這個桶變沉——”,說著,女人拉動綁住鐵桶的繩子,女孩瞬間就感覺脖子上的繩圈收緊了,“唔!唔!嗯嗯嗯!!”窒息的恐懼涌上心頭,女孩趕緊開始使勁搖頭,向女人求饒,女人也不為難她,只拉了一下就松開了手,就在女孩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女人拿出來了一個可怕的電動陽具,毫不猶豫的插進了女孩的陰道里。
“啊啊!!!”
女孩瞬間慘叫起來,不只是因為假陽具的粗大,更是因為女孩的陰道里還有一根讓她瘙癢不堪的山藥柱,女人不理會女孩的哀嚎,直接了當的打開了假陽具的電源,同時拔下了女孩屁股里的肛塞,“今天就讓你隨便高潮呦,但是把自己勒死的話我不會管哦。”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嗯嗯……不要!主人啊啊,嗯啊,嗯嗯嗯嗯啊啊!!!”
一時間,電動假陽具的嗡嗡聲,女孩的求饒和淫叫聲充滿了整個地下室,假陽具不僅會扭動震動,在棒身上還有可以橫著轉的帶小球凸起的部分,女孩陰道里的山藥很快就在陰道收縮和假陽具研磨的雙重作用下被榨成了山藥漿,還被擠進了女孩的子宮里,弄的女孩更加的搔癢無比,而女孩小穴外面的小豆豆也沒得到休息,假陽具在外面有專門針對陰蒂的設計,兩個小球正死死的頂在充血勃起的陰蒂上不斷震動著,給少女帶去無法抗拒的快感。
一波一波的快感涌上大腦,少女一邊沉浸在快樂中,一邊又要使勁夾緊後庭以防腸子里的液體漏出去,然而這又會使得少女把陰道夾的更緊,而更多的下體的快感又讓她越來越使不上勁,她想要直接放松下來,好好感受這難得的可以隨便高潮的機會,但是她很害怕肚子里的東西漏出來,把她自己勒死,一時間,子宮深處的燥熱,下體的快感與膀胱的腫脹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後庭里面呼之欲出的排泄物,四種全然不同的感覺混合在一塊,讓少女感覺既在天堂又在地獄,她一邊喊著不要不要,一邊在快感的作用下控制不住的扭動腰肢,在求饒的話語中也始終夾雜著放蕩的淫叫。
“嗯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嗯,哈……不要啊啊!嗯,嗯不要!啊啊啊啊,哈,不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毫不理會女孩的求饒聲,將兩個電極夾在了女孩身上僅剩的沒有被照顧到的敏感點乳頭上,看准女孩即將高潮的時機,狠狠的按下電源。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主人啊啊啊,要泄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本就已經快要憋不住後庭的灌腸了,被女人再一電擊,女孩的後庭一下子就崩不住了,一瞬間,大量的灌腸液混著糞便噴涌而出,僅僅幾秒鍾就灌滿了鐵桶,隨著鐵桶越來越沉,套在女孩脖子上的繩子也開始快速收緊,還沒等女孩反應過來,她就完全喘不上來氣了,恐懼,但是比起恐懼,缺氧的大腦一瞬間感受到了更強烈的快感,在無邊的恐懼中,女孩感覺身體好像在被無數人玩弄著一樣,快感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的涌來,突然間,女孩好像聽到腦子里有什麼東西斷掉一樣發出崩的一聲,然後她的大腦就變得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了。
女孩高潮到失神了。
“嗯————”
女孩緩緩睜開雙眼,她正舒舒服服的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身著白色睡衣,太陽光照在自己身上,讓她感覺一股暖意由外向內滲透進去,好像要融化她一般溫暖又舒服。
她緩緩地將手伸向下半身,她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就是習慣吧,反正是女孩子,早上起來先獎勵自己一次也不是什麼壞事。
棉質內褲包裹著的下體已經是濕潤的了,手指在外面簡單搔幾下就已經讓她飢渴難耐了,勃起的小豆豆頂在內褲上的感覺不怎麼好,她一只手伸進內褲里去,另一只手向上伸進衣服,找到胸前那堅硬的乳頭,兩邊同時進攻,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上了大腦,輕而易舉的點燃了這具年輕的身體…
“嗯……嗯………嗯嗯……啊…”
僅僅在陰唇上搔弄已經完全無法滿足女孩了,她將手指一點點的伸進了自己的陰道,一邊抽插一邊扣弄著…
“嗯……啊……哈啊…嗯……嗯嗯…哈…”
更多更強發快感傳來,女孩豪不抗拒的全部接收,她舒服極了,在快感的作用下,女孩不受控制的挺起腰,她好像就要高潮了,但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一陣失重感將她帶離了那個舒服的世界,她的身子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板上,沒有柔軟的大床,只有髒了吧唧的破床墊,沒有溫暖的陽光,只有冰冷的白織燈光照亮著整個屋子。
女孩的下身被鎖上了一條銀色的貞操帶,每當女人把她從鐵鏈上解開的時候都會給她穿的,她的雙手被拘束帶綁在背後,這給她的活動帶來了一些限制,屋子里的老舊電視機里正在播放好幾個男男女女進行激烈的多人運動的視頻,此起彼伏的嗯嗯啊啊聲和到處飛濺的淫水讓女孩感覺身體里面癢癢的,她的小穴里很快就流出了晶瑩的淫水,小豆豆也頑強的探出頭來,但是反綁的雙手和股間的貞操帶都讓她無法排解欲望,女孩的胸前貼著兩個創可貼,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遮掩了,女孩的乳頭上被抹上了媚藥,此刻勃起的乳頭正死死的頂著創可貼,漲漲的很是難受,如果她趴在床墊上使勁摩擦乳頭的話,她一定會獲得無與倫比的快感的,但是女孩也知道,如果女人發現女孩乳頭的創可貼掉了的話,一定會狠狠的懲罰她的,她還感覺到小穴里被塞進了一個小球,她對那個東西再熟悉不過了,那是一個吸了水就會慢慢變大變硬的帶刺的小球,輕輕的夾了一下小穴,小球已經漲大了一些了,尖尖的刺頂在黏膜上的快感讓女孩忍不住叫出了聲,她的小穴里很快分泌了很多的淫液,女孩知道,小球里面是有很多媚藥的,每次夾緊下面,都會讓媚藥的成分釋放到陰道里,這只會讓她感覺更加燥熱,而僅僅一個小球所能帶給她的快感只能說是聊勝於無,但是那又怎樣呢,女孩一下接著一下的收縮下體,快感雖然不夠但是足以讓她上癮,
突然,女孩軟著腿鴨子坐在地上,原來是小球上的尖刺不小心扎到了敏感無比的G點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女孩的陰道深處噴出來一股新鮮的淫汁,快速的夾了幾下陰道,連續的快感讓她忍不住仰著頭淫叫了出來,眼角的余光撇到了牆角的攝像頭,也許女人正透過監視器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也許讓自己一整天都深陷這絕望地獄就是女人所希望的,她又如何能反抗自己的命運呢……
“啊!……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