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天演
雄偉的周氏大廈之前,一名少年扶了扶眼鏡,一步一步踏入這棟魯省的標志性建築。
周氏集團,在國內也算是排得上號的企業了。周氏集團由周振軒創立,專門做外貿與能源生意,至今已有十余年歲月。從默默無聞到建立這座魯省第一的大廈,其中多少艱辛不足為外人道也。
而剛剛走進大廈的年輕人,就是我,周氏的少東家周子辰。
在我八歲那年,父親失蹤了,媽媽費盡了心思也沒能找到父親的蹤跡,之後母親便以父親重病為幌子接任了周氏集團總裁的位子。
而同樣是那年的一天夜里,一位蒙面的黑衣男子,交給我一本秘籍:《天演圖錄》,隨後便不知蹤跡,可我望著他的背影,只感覺那男子的體態像極了父親。
今天,是我21歲生日,母親忽然電話聯系我來公司,說要告訴我一件絕密的大事,這便是我到來的緣由。
說起我的母親,知名度要比父親強的多,作為當年華國官媒評出的十大美女之一,加上36D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母親方慕情自然是無數少男們的夢中情人。可最終卻不知為何看上了當時還一事無成的父親,一度讓無數渴望得到母親青睞的青年才俊們背地里罵父親的好運道。
輕輕推開辦公室大門,一道麗人身影便出現在我的眼前。
一身黑色的OL職業裝在胸口開了一個大大V字,里面的內襯也是低胸的設計,將整個上半球盡數展現在他人眼前,使得本就豐滿的胸部更顯成熟誘惑。
下身則是一件普通的包臀裙子,但因為母親的臀部實在太過肥美,其他人穿起來能到膝蓋上方的裙子到了母親這,只能勉強蓋住屁股罷了。
藏在裙子下的是一雙充滿勻稱美感的雙腿,與少女的纖細不同,母親的腿大腿部分肉是多一些的,導致絲襪的開口部分在母親的大腿處勒出一道淺痕。小腿部分則是肌肉勻稱,看起來便是一種和諧的享受。
母親酷愛黑色的絲襪,今天也一樣,一雙黑絲將本就充滿熟女風情的雙腿半遮半掩,潔白的肌膚透過絲襪卻隱若現,引得人口水直流,雙腿之間的神秘地帶在包臀裙與絲襪的雙重襯托下更加能勾起他人探索的欲望。
但重點卻還沒到來,我的一個足控同學經常會跟我分享一些他收集的美腳照片,可在我看來那些絲足加起來也沒辦法和面前母親的玉足相提並論,若是我那個同學看到母親現在踩在黑色高跟里的這雙小腳,只怕會當場射在褲子里。
這些吸睛的地方看完之後才會落到母親的臉蛋上,並非母親不夠漂亮,而是母親的身材和這身裝扮殺傷力實在驚人。
鳳目含春,眼角帶笑,高挺的鼻梁滿是高傲,紅潤的嘴唇如同熟透的果子,讓人不禁想咬上一口。
這時母親注意到我的樣子,回頭一笑道:“來了?文件都准備好了,辰兒自己看看。本來應該親自與你說明,但臨時有個會議,陳部長的夫人親自前來,不能怠慢呀。你這孩子也是,這副樣子像是多少日子沒見過媽媽似的。”
我嘿嘿一笑,走到辦公桌前,隨手翻了翻文件回道:“還不是媽媽你太漂亮了,我好歹也是個男人,老大不小了,這怎麼能怪我呢!”
母親用手指抵住我的額頭輕輕推了一下道:“就你嘴甜,好好看看吧,看完就燒掉,我先去開會了。”
看著母親離去的背影,大屁股一扭一扭的,我就忍不住幻想母親這樣的女強人被按在身下狂操的樣子。
是的,我有綠帽癖。不知什麼時候覺醒的感覺。看到別人跟自己的母親或是女友親密,我就會忍不住的立起帳篷,恨不得他們立刻將面前的美人按在胯下狠狠的干上一場。
但我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別看母親對我還算溫柔,可實際上母親卻是個十分冷漠高傲的女子,除非是親人或者是對周氏集團有幫助的人,否則母親對其他人可能多說一句話都欠奉。
更不可能被除了父親之外的人操了。至於我的女友肖雨竹,就更加不可能了。她是一個十分傳統的女子,與我交往快三年了,連接吻都不可以,平時也僅僅是拉拉手的地步,這樣保守的她更不可能做出給我帶綠帽子的事了。
更何況我也知道,這是一個不好的嗜好,所以平時也竭力克制,但腦內幻想總不會有害處吧!
搖了搖頭,將色情怪異的想法甩出腦子,我開始翻閱桌上的文件內容。
這些文件的內容幾乎顛覆了我的世界認知。
“原來周氏是國家背地里的情報機構!通過跨國交易收集情報?!”
“這!…這…”我一時不知該說著什麼,文件的最後一頁是一個接頭地點和接頭暗號。
“母親的意思,是想讓我接下周氏的一部分工作?!”仔細想了想,大概是這樣沒錯。
我抬手運氣,一個淡青色的漩渦在我手心浮現,若是有武道高手看到一定會震驚的無以復加,一個二十一歲的少年居然練出了真氣??!
實際這是天演圖錄帶來的能力。
物競天擇,演化大千,即使不修煉也能借助氣運不斷增強實力。
應是傳給我天演圖錄的那道身影所做的標注,對圖錄的使用方法和各種效果都闡述了一遍。
根據標注的說法,天演圖錄有一個巨大缺點,那便是天擇。
一旦遇到一個某方面強於修煉者的人,並且修煉者真心拜服那個人的情況下,那天演圖錄就會帶著修煉者全部的修為轉移到那個人身上。
同時圖錄本身也代表華國氣運,如果提頭的文字沒錯這門武學應是劉伯溫斬斷龍脈之後,留下的後門。
崇禎皇帝的圖譜功法被天擇帶給了李自成,李自成最終將功法獻給了滿清,這才導致滿人統治數百年。
而後圖錄傳至慈禧,因她與一個日本人偷情,圖譜到了外族之手又是華國百年動蕩。
如今不知為何到了我的手里…
不再細想,將資料匆匆丟入碎紙機處理,我便動身前往約定的地點。
會議室內,母親正與一男一女兩人交談。
女方容貌不比母親遜色太多了,只是不曾練過武學,此時已經顯出一絲老態,胸前一對E杯巨乳已經微微有些下垂。這女人自然就是之前母親所說陳部長的妻子—秦靖巧。
而秦靖巧身邊的男人與她則是天壤之別。樣貌猥瑣,聲音尖銳,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好人,此人自稱趙三,乃是本次會談中另一方的代表。
“這位是趙三,是烏魯國王的那邊的代表,負責本次會談。”秦靖巧又轉頭對著趙三說:“這位是周氏集團總裁,方慕情。關於能源進口都是這位女企業家做的。”
趙三哪見過母親這樣的美女,之前見到秦靖巧已經驚為天人,現在見到母親竟生生呆住了。
母親見多了這樣的男人,但因為是領導安排的任務,不也不得笑臉相迎,起身伸出一只手道:“幸會,幸會。”
趙三也回過神來,雙手一起抓住母親的手,不斷揉搓,好一會才回道:“幸會!啊,幸會!哈哈哈!”說完一點都沒有放手的意思。母親歪頭向秦靖巧看去,秦靖巧卻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母親也只好忍下。
二人隨後坐下,趙三依舊沒有放開母親的手,就這樣草草商議完合同的大概內容。
“秦夫人,這是個什麼來路?怎麼動手動腳的?”母親看著趙三離去的背影不解的問道。
“總之陪好就對了,這可是國家新一步的大政策。我先走了,今晚8點,泰華酒店,爭取直接把合同拿下來。”秦靖巧說完便跟著趙三離開了。
母親看了看那厚待對方幾乎到了離譜的合同,嘆了口氣,隨後向我手機里發了一個短信。
“晚上8點,帶著雨竹一起來泰華吧。正好說一下你那邊的情況。”
看著短信我回了一句明白,便繼續前往接頭的地方。
出了大門的秦靖巧剛上車,趙三就撲了上來,一手塞進秦靖巧的胸口不斷揉著那對碩大的奶子,另一手則探進秦靖巧的肉色褲襪里手指不斷挑逗。
“啊…!邊上還有人呢!”秦靖巧忽然被趙三襲擊,驚的一個哆嗦,就想要推開趙三,趙三將探索神秘花園的大手抽了出來一將秦靖巧摟到懷里說道:“這是單面玻璃,外面看不到。至於他?”趙三撇了一眼司機繼續道:“他也算人?”
司機聽了不進沒生氣還媚笑的回了一句:“狗奴才不算人,能伺候黑爹和三爺是我的榮幸。”
“回頭把你老婆送來,我介紹給烏達王子。這樣你就能有個黑兒子了!哈哈哈哈。狗東西。”
“謝謝三爺。奴才這輩子就希望有個黑祖宗兒子。奴才晚上就把老婆送來。”
“行了,好好開你的車吧。”趙三說完,停在秦靖巧胸口的手又趁機捏了一把。
“這人是怎麼回事?”
“媚黑的,沒見過嗎?”
“我已經做到你說的了。視頻什麼時候刪掉?”
趙三聽到這里放開懷里的秦靖巧,懶洋洋的依靠在坐席上,伸了一個懶腰說道:“合同不還沒簽嘛?何況,人才引進你什麼時候辦?”
秦靖巧一邊整理被趙三弄亂的衣物一邊說道:“對外人才引進法案我已經偷偷改過了,本就是我丈夫那邊的內部文件,下達之後就算明白有問題也是幾年之後了。足夠你們斂財了。”
“預計什麼時候能開始?”
“順利的話,下周文件就應該派到魯省了。”
“事發了怎麼辦?你能全身而退?還是打算和我們玉石俱焚?”
秦靖巧捋了捋頭發,看著趙三說道:“救助非洲是國際趨勢。最多是政策方向有誤,不是大事。”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西城工廠,作為一個化工廠,已經因為環保原因被廢棄了許久,四周方圓數里幾乎沒有人煙。
將車子停在工廠門口,翻過大門,來到文件中所示的接頭地點。
“什麼嘛,這不是一個人也沒有?”我等了許久也不見人,便想要四處看看,忽然一股血腥味從不遠處傳來!
“?!嗯!不對!”嗅到血腥,我趕緊幾步衝到傳來氣味的地方,映入眼簾的是一具被拋開腹部的屍體,髒器流了一地。我看著眼前的屍體怔住,忽然一道冷光從背後飛快接近,卻在碰觸到我後頸的瞬間被天演圖錄的氣機攔截,隨後氣旋自發激的來人丟掉手中凶器,後退數步。而我也終於回過神來,回首看去,只見一道人影藏匿於黑暗之中,看不清面容,地上的匕首反射月光散發陣陣寒意。
“你是誰!”我運起氣旋,向前一步,那人卻轉身遁入陰影欲逃。我急忙追上前去,氣旋激發向前一推。那人似是沒見過這等能夠脫手的真氣,不及躲閃,被氣旋重重轟在後背, 一物從懷里飛出,落在地上。
那人還想搶奪,卻見我已經靠近,心知不敵,脫身而去。
我想前幾步拾起從那人懷里飛出的物件,借助微弱的月光,仔細看了看。是一個被黑布包裹的賬目,我對會計並未有太多了解,光看這賬目沒辦法確定是什麼,只道是那具屍體是因為這本賬目失去生命。感嘆一聲,看了看時間,已經7點多了,給女友肖雨竹發了個信息,約在泰盛酒店見面。隨後草草收斂死者,記下位置,打算回去問母親定奪情況。
泰盛酒店,可以算是魯省招待規格最高的酒店了,無論是國內領導還是他國外賓,只要來到魯省基本都是在這里接待的。從停車場出來,拐個彎便是泰盛酒店的正門了。
只見一名少女倚在玻璃門上,面容姣好,穿著一件純白色短袖上衣,35C的高聳胸脯將本來不算性感的衣服生生撐起,露出小腹一线春光。下身則是一件白色超短褲,圓潤的小屁股緊緊貼在玻璃上,一雙美腿不著粉飾,赤著腳丫瞪著一雙高跟线涼鞋,盡顯嬌俏,可偏偏少女身上又有一股子書卷氣,讓本來靈動的裝扮添上了幾分文藝。
少女正是我的女友肖雨竹,見到女友我本應是開心的,可現在我卻不是開行,而是興奮!只見一個身高至少一米八幾的壯碩黑人一只手拄在玻璃門上,將只有169的女友罩在胸前,姿勢和網上所謂的壁咚一般無二。
那黑人身穿一件看起來就十分廉價的藍色短袖T恤,一條短褲和一雙大拖鞋,怎麼看來都是一個無業游民,值得注意的是他的胯下,一個巨大的帳篷挺在那里,目測之下,長度至少是我的兩倍以上。此時的黑人臉帶調笑,自由的那只手不斷配合自己的話語胡亂揮舞著,而女友似乎被他的話語吸引,沒注意到黑人下體的樣子,自然也沒漏出也沒有討厭的情緒,微笑著不知道再跟他說些什麼。看到這幅畫面,我的下體立刻支起一個帳篷,我首次感覺到雞巴膨脹到這個硬度,卻被內褲束縛擠得生疼,只得彎下腰來。
“親上去!親上去!”在我的心中,似乎有一個惡魔的聲音,不斷重復著這三個字!刺激的畫面不斷衝擊我的大腦,就在我快要興奮地射出來的時候,女友卻發現了在角落的我,對我招了招手。
至此,我便不能再隱藏下去了,而且我的綠帽癖見不得光,我也不希望真的失去女友,趁無人注意擺正下體的位置,幾步衝上前去一拳把那個黑人打倒在地。
“雨竹,沒事吧,這個黑鬼沒對你做什麼吧?!”而且在我心里,女友應該只是和這個黑鬼為委以虛蛇,此時我的反應應該是正合了女友心思。誰知那個黑人哎呀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肚子慘叫,女友並沒想我想的那樣跟我站在同一陣线,反而蹲到那個黑鬼面前焦急的說道:“烏達,你沒事吧!我叫救護車!”
“雨竹,你怎麼?他不是騷擾你嗎?你怎麼還要幫他!”聽到我詫異的聲音,女友抬頭看向我,眼中透著責怪說道:“烏達只是渴望了解華國問話,向我討教了一些傳統而已。你怎麼這麼粗魯!”
見女友神情不似作假,我這才發覺自己確實做得有些過了,不應直接一拳把他打倒,推開他之類的可能更合適現在的情況!唉,看來是剛剛的幻想讓我的思考有所遲鈍。
“原來是這樣,實在抱歉!”我急忙想要將那個叫烏達的黑鬼拉起來,這是一輛豪華商務轎車忽然在酒店門口停下,一個和被我打倒那個黑人幾乎一摸一樣只是大了一號的黑鬼飛也似的衝了過來,抱著地上的黑人就嘰里咕嚕不知道說些什麼,然後站起身來忽然給了我一巴掌。
突如其來,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我捂著臉就要還手,可車上之後下來的人卻讓我熄了心思。
“辰兒?怎麼回事?!”母親踩著高跟,來到我的身邊,四周保安和行人的目光都被母親上台階時一扭一扭的大屁股吸引,直到母親清冷的聲音傳出,才各自回了心思。
“媽,我以為這個黑鬼在調戲雨竹,所以我...”
女友聽了我的話卻忽然直起身來說道:“子辰,你明顯是對烏達有偏見,你看你的稱呼,什麼黑鬼?!烏達只是一個喜歡華國文化的黑人罷了!你怎麼能歧視他呢!我看你就是看不起他,才故意動手的!”
雨竹是個嫉惡如仇的人,或者說比較認死理的人,她看中的事情只要看不順眼就一定會管,不管什麼場合,對象是什麼人。
“這,我...”我想要解釋,此時另一道人影走來,一邊走一邊說道:“方總,這就是你們華國的待客之道?合作之前先打合作對象的孩子一頓?!!”這人正是趙三。
秦靖巧則跟在趙三的後面來到現場,看了看地上的黑人父子,又看了看我們幾人,對趙三說道:“應該是個誤會。”
“誤會?!區區誤會就這麼算了?!”趙三咄咄逼人,兩個黑鬼還在嘰里呱啦不知道說些什麼。
“辰兒,道歉。”母親的話語想起,可向一個黑鬼道歉?我剛剛還幻想讓女友被黑鬼親吻,可幻想畢竟是幻想。
“媽,我!”
“道歉!”母親冰冷的眼神讓我心頭一驚,立刻別過頭去,不敢再對上母親的目光。
“對不起。”
“對誰不起!?!”趙三的聲音再次響起。
“烏達,對不起。”
“因為什麼對不起?”
“我不應該阻止他調戲雨竹。”
“嗯??你說什麼?”
“啊,不對,我不應該阻止他和我女友學習華國文化。”
“你道歉就是這個態度?陳夫人,這合同看來也沒必要談了吧。”說完趙三對著大號黑鬼嘰里呱啦說了些什麼,那個黑鬼就起身將烏達扶起就要離開。
秦靖巧一邊阻攔一邊對母親說道:“方總?!”
“不知需要怎樣才能原諒辰兒的冒失...”母親出聲問道。
而趙三聽了這句,也停下動作,和兩個黑鬼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對母親回道:“讓你兒子跪下,向烏達磕頭認錯!”
“這?”母親一時遲疑,我也心中不忿,就這樣就要讓我跪下認錯?母親必定不會答應。這群黑鬼太得寸進尺了。
“再會!”說完趙三便要拉著黑鬼們離開。
“跪下!”
“什麼?!”我驚訝的看著母親問道:“媽?你說什麼?我?沒聽錯吧!”
“跪下!”
“我?怎麼可能為一個黑鬼跪下?這麼點小事?!”說著忽然一股巨力踢在我的腿彎,我登時腿下一軟雙手駐地跪在地上。側頭一看,母親緩緩收回踢倒我的那只絲襪腳。
母親竟也是武林高手?我天演圖錄幾乎小成,氣旋護體,剛剛竟然被母親一腳踢倒在地!?趙三和那兩個黑鬼見我跪下,也回身走了過來。
已經跪下,便不再執著,不然不是白跪了?!
“對不起!”不只是綠帽癖作怪,還是什麼原因,我竟朝那個叫烏達的黑鬼磕了個頭。那個黑鬼也順勢抬腳踩在我的腦袋上,哈哈直笑。
母親看著踩在我腦袋上的烏達,雙腿不自覺的蹭了幾下,看見黑人踩在自己的兒子頭上,母親居然濕了!當然這不能表現出來,母親臉上還有一絲擔憂,示意此舉不妥。秦靖巧也知事情過了,朝趙三使了個眼色。趙三當即將那個叫烏達的黑人拉走,然後說道:“這次就算了,一會我們要談合同細節,這合同對你們華國有多重要,不用我復述了吧。讓你兒子在這跪著吧!”說完便領著兩個黑人進入酒店。
女友看著我的樣子,臉上露出些許不忍,可想到我剛剛種族歧視的樣子,邊狠下心來,在我耳邊輕輕說道:“下次別這樣了!這次算是個教訓。”說完輕輕親了我的額頭一下繼續說道:“乖。”
我和女友牽牽手的次數雙手都可以數得過來,女友此時親吻我的額頭,縱使心里千般委屈也暫時放下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的。你如果是故意的,就沒有那個吻了。”說完,女友紅著臉跟進酒店。
而我則在酒店門口繼續跪著。
酒店內,一個巨大的包房之中,母親和女友分別坐在大小黑鬼身邊,而秦靖巧則坐在趙三身側。按照趙三的說法,這是為了更好的了解合同雙方的意圖。母親聽從國家的指令,見秦靖巧沒有意見,自己便也不好發聲。何況剛剛還強迫自己兒子給黑人跪下,若是不能簽下合同就太虧了。更何況,母親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烏達身上一股子常年不洗澡的氣味涌入母親的鼻腔,想到剛才烏達踩在自己兒子頭頂的模樣,母親雙腿之間分泌的愛液更加旺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