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離開鎧的房間的時候,已是次日深夜。守衛軍眾人早已入眠,木蘭獨自打水回房。
她回到自己屋里,脫下衣物擦洗身體,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幾乎都被魔鎧舔舐過,身上盡是腥臭液體的味道,下體仍有不少純白液體流出,那是混雜著自己小穴愛液與魔鎧精液的液體。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魔鎧如同發情的野獸一般,折磨了自己整整一天,射在體內的次數不下二三十次,然而自己高潮的次數更是記不清了,被當成工具一樣肆意使用,沒有一絲反抗之力。
木蘭踏入浴桶,整個人浸入水中。涼水寒冷,深入骨髓,但比起受盡凌辱所帶來的心靈上的折磨,這點皮肉上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女孩獨自在夜里無聲的抽泣,淚水與浴水混雜在一起,分不出滋味。
日上三竿,木蘭仍舊未起,守衛軍眾人感到疑惑,仔細一想倒也釋懷了。即使是隊長,忙前忙後地照顧了鎧一整天,需要好好休息也是理所當然的。故此沒有一人擅自打擾,直到傍晚時分。
一道漆黑的巨大身影向自己壓迫而來,撕裂的疼痛刺激著自己的身體,忽的,木蘭於惡夢中驚醒,匆匆爬起,冷水潑臉令自己清醒,抬頭望向銅鏡,方才記起一切並非虛幻,自己真真實實地被鎧強暴了。
正失神中,門外卻響起叩門之聲,木蘭擦拭面部,而後拉開房門。
“你醒了啊,隊長~”
沉穩清響的熟悉聲音,卻帶著一絲陌生的輕佻語氣。正是自己往日的好戰友,如今卻墮落為惡魔的鎧。
“你……你來做什麼?”
魔鎧伸指捏起木蘭的下巴,低頭吻向那稚嫩的紅唇。
“嗯!?唔……啾……”
木蘭的雙手拍打著魔鎧的胸口,魔鎧卻用另一只手摁住木蘭的頭,粗舌在小嘴中肆意橫行,挑起木蘭的濕潤小舌並與之纏繞,大嘴咬向小口,將嬌嫩小舌含入口中不停吮吸,如此反復。
小一會兒後,魔鎧才放開木蘭,兩人分離的舌尖皆帶著一絲晶瑩。
木蘭的酥胸上下浮動,面色紅暈地喘著大氣。
“鎧,你不要再這樣做了,我……我求求你……”
“鎧已經消失了,現在你是我的,叫我魔鎧。”
“魔……鎧?”
木蘭抬頭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一個可怖的巨大虛影浮現於鎧的身後,木蘭的雙眼漸漸模糊,頭腦也慢慢失去理智。
魔鎧嘴角微揚,輕哼一聲,將木蘭推入房內,反手關上了門……
“木蘭隊長休息了一整天了,看來真是太辛苦了。”
“是啊,不過剛剛鎧好像去照顧隊長了,咱們也別瞎操心了。”
“說的也是。”
木蘭門外路過兩名普通的守衛軍戰士,他們邊走邊聊,絕對想不到此時房內正發生著怎樣淫亂的一幕……
魔鎧將木蘭推倒在床上,木蘭渾身的衣物被扯得干淨,展現出潔白無瑕的溫潤肌膚,胸前的紅豆早已挺立,下身的粉嫩小穴也汁水橫流,散開長發的木蘭倒在床上,眼神迷離,嬌艷欲滴,臉上滿是陶醉。誰能想到這樣色情的身體的主人,是一個久經沙場,殺敵無數的強大戰士呢?
魔鎧解開衣褲跨坐在木蘭身上,巨大的陽具暴露在木蘭面前,散發出腥臭味,顯然魔鎧在之前做完後並沒有洗淨身體。
木蘭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能覆蓋自己半張臉的巨大陽具,同時不停喘息著,仿佛對這強烈的腥臭渾然不覺。
魔鎧見狀笑容更盛。
“怎麼,想要嗎?”
“咕嚕——”木蘭咽了咽口水,沒有說話,此時她的眼中只有這根惡心的巨物。
魔鎧故意摁著肉棒頂在木蘭的臉頰,輕輕地戳。
肉棒前液流出,漫延在白嫩的臉頰上。
“給我含著。”
恍惚之間,好像聽見有誰說了些什麼,木蘭又清醒了過來。
“你……你這個惡魔……我不會屈服於你的!”
魔鎧笑而不語,只是將肉棒不停地拍打在木蘭的臉上。
木蘭自知無法反抗,便閉目側臉,不予理會。
魔鎧接著把肉棒前端懟著木蘭的雙唇,不斷地上下拍打。木蘭緊閉牙關,但強烈的腥臭味充斥著鼻腔,刺激著木蘭的嗅覺。受此影響,木蘭不由得張口輕咳,魔鎧抓住機會,將肉棒對著木蘭的小嘴輕輕一挺,巨大的肉棒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
“唔!唔嗯……嗯……”
“呃……好舒服啊——”
木蘭被這突入的肉棒進攻得猝不及防,忙用軟嫩的小舌不停地推頂著肉棒,進行這無聲的反抗,但木蘭卻不知這無力的反抗更是對魔鎧的迎合。
肉棒前端被木蘭的小舌不停舔舐拍打,這樣無意識地“進攻”強烈刺激著肉棒最敏感的地方,令魔鎧差點當場繳械,下意識地將肉棒往外移了一點。
“啊……嘶——”
魔鎧眉頭輕皺,緩神忍耐,這一瞬表情的變化被木蘭捕捉到。木蘭眼神一亮,原來這樣做會讓他這麼難受嗎,找到機會了!
於是木蘭忽的將肉棒往里吸,防止其逃離,再繼續用舌尖拍打攻擊肉棒前端,強大的口腔吸力牢牢鎖住魔鎧的肉棒,木蘭趁此機會圍繞著肉棒前端瘋狂舔舐,肆意拍打。
木蘭看著魔鎧的表情漸漸扭曲,心中輕蔑一笑。雖然不能持續用力吸住,但是有節奏地吮吸你一樣逃不掉!
“唔……唔嗯……嗯……”
“呃……啊……別……太用力了…
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嗎?”
木蘭聞言抬眼看向魔鎧,瞬間懵住了,這哪里是痛苦的表情,分明是一臉舒適的享受啊。
“沒想到隊長這麼積極地要幫我口啊,那我也應該要回報隊長了。”
說罷,魔鎧便抱起木蘭的腦袋,開始大力地前後擺動腰部。主動的伸入讓肉棒直接捅入了木蘭的濕喉,深入咽喉所產生的短暫窒息感讓木蘭十分難受,她不停地揮手拍打著魔鎧,但臨近釋放邊緣的魔鎧此刻怎能罷休。
腰部的運動愈加劇烈,木蘭都來不及吞咽,晶瑩的口水止不住地從嘴角淌下。
“啊,不愧是隊長的口穴,跟下面的肉穴相比也毫不遜色。”
“唔唔……唔嗯……唔……”
“啊,不行了,要射了,要全部喝下去哦,隊長!”
“唔嗯……唔!?”
木蘭的雙手用力摳著魔鎧的大腿,此時大量的白濁液體從肉棒噴射而出,一股一股涌入木蘭的喉嚨,灌滿了整個口腔,魔鎧將木蘭的頭緊緊地壓在肉棒上,窒息感充斥著木蘭的大腦,雙眼上翻。直至最後一滴精液也注入了之後,魔鎧才肯放開。
木蘭倒在一頭不停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吐著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白濁液體,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喘著大氣回頭怒目盯著魔鎧,眼中淚珠打著轉。
魔鎧下床站起身,整理好衣物。
“今天就這樣吧,木蘭隊長要記得好好休息哦。”
魔鎧笑著走出房門,全然不理會身後。
至此以後,每當魔鎧需要的時候,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會強行拉著木蘭讓她幫自己解決。木蘭擔心魔鎧出手傷害守衛軍眾人,默默忍受著魔鎧對自己的凌辱,但漸漸的,木蘭卻開始習慣了,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
這天,一位帶著面紗,牽著白馬的女子回到了長城,她一頭暗紅色長發,額頭印有神秘印記,身著紫色長裙,腿著白色長靴,腰間懸掛箭盒,手執巨大長弓,衣袂飄飄,風華絕代。她正是千窟城的守護者,同時也是千窟城的最後一位幸存者,伽羅。她為了尋找千窟城毀滅的真相而加入守衛軍,與同伴一起抵御魔種,守衛邊境。
“伽羅姐,你回來啦!”
“嗯,我順道去看了看你師父。”
一個活潑的紅發少年興奮地跳著跑,嘴角的虎牙為其增添了一些可愛的孩子氣。
“不知道師父什麼時候才能放下過去……”玄策突然有些傷感。
伽羅見狀,伸手摸了摸玄策的頭,隨即四處張望,問道:“木蘭呢,怎麼沒見她來接我?”
作為守衛軍里唯二的兩個女性,關系自然是好的不得了,可以說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可是自己早前便通知了回來的消息,看情況也不像有什麼突發戰斗,長時間未見,木蘭應該是迫不及待地來接自己的才對。
“難道出什麼事了?”伽羅急忙又問。
“沒事沒事,不過是鎧前兩周戰斗的時候突然昏倒了,到現在身體也沒完全恢復,木蘭隊長忙著照顧他吧。”
“這麼嚴重嗎,他們在哪,快帶我去看看。”
“好吧。”
兩人快步來到鎧的房前,敲打了門後,卻無人回應。無奈之下,兩人又詢問路過的士兵,前往木蘭所在的議事營帳。
一處大布帳內,擺放著一張長桌,桌上本應放著邊境各處的勢力分布圖,然而此刻卻成為了一對男女彼此纏綿,發泄欲望的溫床。
木蘭本來在這議事帳內處理工作,打算過會兒前去迎接伽羅,不曾想魔鎧又一次闖入帳中,不顧木蘭的反對將其壓在桌上開始上下齊手。
“你瘋了,這里是議事的地方,隨時都會有人進來的!”
“怕什麼,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在這里做了。”
“你!變態……哼……”
木蘭又隨意罵了兩句,便仍由魔鎧動手動腳,顯然是知道無論怎麼說,魔鎧都不會放過自己。
魔鎧扯下木蘭的上衣,兩顆巨乳隨即跳了出來,顯然是沒有穿內衣。魔鎧俯身親吻木蘭的酥胸,用力吮吸著胸口的兩顆紅豆。
“嗯……啊……太用力了……嗯……”
接著,魔鎧一邊舔舐胸部,一邊將手指探入木蘭下身的幽谷,兩周前還是處女嫩穴的洞口,如今已是潮水泛濫,僅僅只是被玩弄胸部,木蘭也會被刺激得渾身騷癢。
“等等……別……”
隨著木蘭身體的一陣抽搐,顯然是被玩弄到高潮了。
魔鎧脫下褲子露出巨大的丑陋怪物,將其對准肉瓣,正准備進入花谷之時,帳外傳來了叫喊聲。
“木蘭!我回來啦!你在嗎?”
木蘭聽到聲音隨即一驚,推開魔鎧翻身下桌,甚至來不及整理衣物,連忙回應。
“伽羅啊,我在呢!”
“那我進來啦!”
“別!”
木蘭趕忙在伽羅掀開帳簾之前將頭伸出去,把伽羅擋在了帳外。
“你,這是怎麼了?”伽羅不解。
“沒什麼,就是,就是,我為了迎接你給你准備了一個驚喜,現在還沒弄好,不能給你看到了,抱歉。”木蘭艱難的回應,露出奇怪的笑容。
衣服還沒穿好,甚至魔鎧也還在里面,這個時候可不能讓伽羅進來。
“隊長隊長!是什麼驚喜?我能看嗎!”玄策從一旁跳出來問道,對著營帳閃爍雙眼,滿臉期待。
“不——行,伽羅姐這一路風塵仆仆,你先帶她去休息。”
“哦。”玄策失望地耷拉著耳朵低著頭。
伽羅看木蘭面色潮紅,神色慌張,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謝謝你了木蘭,但是一定要注意身體,不要太辛苦了。”
她全當木蘭是為了兼顧給自己的准備和各種大小事務而忙前忙後,身體有些虛弱罷了。
“你放心吧,我沒事……啊唔!”
木蘭話還沒說完,小腹便傳來強烈的刺激與擴張感。
帳內,魔鎧看著木蘭翹起的白嫩大屁股,搖晃擺動,汁水橫流,肉棒早就堅硬如鐵,高高翹起。他一邊聽著木蘭與伽羅交談,一邊露出邪惡的笑容。魔鎧毫無預告地,直接在木蘭的身後將巨大的肉棒插入了她的下體,准確的說,是木蘭的還未開發過的稚嫩小菊。
“木蘭你怎麼了!?”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木蘭叫出了聲,她急忙捂著嘴,搖頭解釋。
“沒,沒事!”
木蘭的小花第一次被這樣的巨物插入,強烈的疼痛感可不是常人能忍耐的。
這種地方根本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啊!這麼髒!而且,許是因為不夠濕潤的緣故,導致小菊處女的丟失比小穴來的更疼痛。
木蘭咬著手指,極盡全力忍著不發出聲音,可魔鎧的興致卻愈加強烈。
他緩緩抽出肉棒,然後重重地撞擊在木蘭的大白屁股上。
強大的衝擊力讓木蘭往前挺了半個身位,胸部無衣遮掩的樣子在一瞬間暴露在伽羅眼前,低著頭的玄策卻毫不知情。
眼尖的伽羅隨即思索了一番,於是她拍了拍玄策的頭,說道:“玄策,快去叫守約多做些好吃的飯菜,晚上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真的?太好啦,我要吃好多的肉!”
玄策一掃剛剛的陰霾,興高采烈地跑遠了。
“等等,伽羅你……”
見玄策走遠,伽羅不顧木蘭的阻攔闖進了營帳。映入眼簾的是衣衫不整的守衛軍小隊長花木蘭,還有正與木蘭交合著的鎧,應該說是魔鎧。
“哎呀哎呀,伽羅你也太莽撞了吧,就這樣闖進來了啊。”
魔鎧撓了撓頭,毫無尷尬可言的表情,甚至還拍了拍木蘭的屁股。
“啊哈……伽羅你聽我解釋……唔嗯……”木蘭一邊想掙脫魔鎧,一邊拉起衣服。然而魔鎧的雙手死死扣住木蘭的白臀,保持著交合的狀態。
“你瘋了!現在還不放開!?”木蘭不得已提出抗議。
但魔鎧只是笑笑,隨後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啊!嗯……唔……啊……”
疼痛再次從菊穴傳來,木蘭的身體一下就軟了下來。
伽羅極力從他們身上轉移注意,忽的眼光一閃,像是發現了什麼。
“你不是鎧,你到底是誰?”
“哈哈,不愧是巫女,一下就看出來了麼?”魔鎧說著,卻沒有停下動作。
“不要……放開我……那里……好痛……啊……唔……”
伽羅皺著眉頭,閉著眼,但木蘭痛苦的叫聲卻不停地傳進耳朵里,伽羅咬著下唇,顫抖著問道:“要怎樣做,你才肯放過木蘭?”
魔鎧嘴角上揚,一臉計謀得逞的樣子。
“很簡單,你來代替她。”
“你!禽獸!”
“我是認真的,只要你替她做這些事,我可以保證不再主動對木蘭出手。”
伽羅看著木蘭的身姿,聽著她淒慘的叫聲,咬牙糾結著。
魔鎧依舊沒有停下動作,巨大的肉棒持續衝擊著木蘭的菊穴。
“啊……唔……不要……不要再進來了……求求……你……”
木蘭,我不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你一定忍受了太多屈辱,作為你最好的朋友,在你遭受困難的時候我卻不在你身邊,真的很對不起,對不起,現在,輪到我來保護你了……
伽羅抬起頭看著一臉淫笑的魔鎧,堅定的說:“放過木蘭,有什麼事,盡管衝我來!”
“呵呵,好,很快就結束了呢。”說著,魔鎧加快了抽動的速度,木蘭的肉臀都被撞擊的變形了。
“啊……啊……唔……哈……不要……慢點……慢一點……”
魔鎧從來不會顧及木蘭的感受,他只知道自己將要給木蘭滿滿的注入自己的精華。
“嗯啊,要射了木蘭,全部接好吧!”
“嗯……啊……不要……唔——”
滾燙的精液全數灌入木蘭的小菊,涌入腸道。魔鎧仍舊將肉棒頂在最深處,直至最後一滴精液都注入木蘭體內後才慢慢拔出肉棒。
失去肉棒支撐的木蘭隨即向前倒去,好在伽羅及時上前抱住木蘭。木蘭渾身無力的癱倒在伽羅懷中,被巨物擴張開的小花一張一合,不斷有白濁液體緩緩流出,木蘭輕撫小腹,熱量殘留在體內,如同剛剛那強烈的刺激一般,深深的印在了木蘭的腦海里,隨後疲累充斥全身,木蘭便昏睡了過去。
伽羅將木蘭輕輕地扶在一旁的坐位上,整理好了全身衣物。剛一轉頭就撞到了走上前來的魔鎧,緊接著是擺在眼前的一根傲然挺立的龐然大物——沾有些許白濁精液的丑陋肉棒。
“這就是,男人的……”
“來,做吧。”
魔鎧淫笑著看著面前的薄面紗美人,伽羅那一對彎曲漂亮的柳葉輕眉慢慢皺起,露出那像是能噴出火一般的凶惡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魔鎧……
“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