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的“特殊”社團活動-間章-特殊的賀圖攝影
放學後的“特殊”社團活動-間章-特殊的賀圖攝影
春去秋來,四季流轉,虎年很快就要過去,新春也馬上就要到來,坐在家里的夏目姬子一手拿著學園祭上社團招新的海報,一手舉著小小的台歷,歪著頭看來看去總覺得缺少點什麼,一旁的雨宮妮婭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給招新的海報上加點圖吧,還能體現社團的特色~”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姬子微微點了一下頭“可是什麼圖會好看些呢?”
“當然是繩藝圖吧,既然是拘束部的招新海報?”妮婭握著咖啡杯,暖著雙手。
“繩藝圖的話……嗯,確實合適,繩縛我記得要數寢子技術最好了,”姬子開始在腦內盤算人選,“就讓她設計一個樣式吧”
“讓大家一起討論討論吧,而且光用繩子也點些單調,再加上點鐐銬,我記得寢子她相好很喜歡來著~”
“你是說墨玉?確實,而且寢子設計的繩縛技法,八成也是針對她。那服裝的話,既然是兔年……就用兔女郎吧?”
“嗯,那我去訂一個攝影棚吧,親愛的去告訴她們吧”
姬子放下手里的海報,從旁邊拿起了手機,分別給同屬拘束部的墨玉,寢子,琳恩和沃特郎打去了電話,簡單說明了情況,商議好時間後吩咐家里的司機分別前往她們的家中將她們接到了自己家里,共同商量起拍攝的具體事情來。
一說到要拍攝繩藝照片,幾個人都非常興奮,共同策劃起拍攝計劃的細節來。寢子的繩縛技術最好,因此繩縛的捆綁方法與姿勢便交由她來設計。她滔滔不絕的講著,一會是日式,一會是菱縛,還時不時蹦出一些諸如後手觀音,極限駟馬等等一聽就透著高難二字的提案。
一旁的墨玉有些聽不下去了,湊過去安撫了寢子不斷揮舞比劃的雙手。“你等等,你講的這些難度太高啦”說著說著臉色紅了起來”……除了我這天天陪你玩的,還有誰受得了?”
寢子一聽這話來了興致“誒墨玉親你要這麼說我突然有了一個超棒的點子!”說著掙脫了被墨玉按住的雙手,從旁抽出一張白紙提筆畫了起來。不一會兒一張栩栩如生草圖展現在眾人面前。
草圖中一位少女被吊在半空,上半身看起來由繩索構成一個五角星的形狀,雙手被吊在背後肩胛骨處,而下身則是完美勾勒出腰身曲线的菱縛,兩路股繩隔著衣服勒入少女的私處。少女的雙腿則被分開照顧,左腿大小腿折疊捆綁後自然垂下,右腿的大腿則折向上方與軀干相連,小腿向前方伸出。少女被由軀干引出的兩條繩路,右腿彎處和右腳踝處共四路繩子吊掛起來,懸掛繩索在少女頭頂簡單編織,簡約而不單調,掉掛起下方極盡展現不對稱之美的少女。
眾人湊上前一看都感覺美妙絕倫。也難怪,畢竟在座的幾位都對繩藝與拘束多多少少有些造詣,一眼便能看出其中的美感與巧思。墨玉看完則是眼前一黑,她記得這是她和寢子在床笫的繩戲間談論的理想縛法,每一個關節和姿勢都堪稱為墨玉量身打造,只可惜二人的宿舍不具備吊縛的條件。此時寢子將其公之於眾的目的再明顯不過,一定是要欽點她墨玉作為賀圖模特。(此時多說一個字都是在為自己挖陷阱)熟悉寢子性格的墨玉覺得以退為進,默不作聲,轉而觀察其他人的反應。
見姬子會長微微點頭,墨玉心想要遭,會長的話語權不小,她看起來喜歡這個綁法。轉而看到琳恩一臉眼饞的表情,就差把桃心畫在眼睛里了。(這個抖M沒救了,不過興許她可以替我擋刀?)墨玉在心中吐槽到。最後看向了沃特郎,她若有所思的樣子引起了墨玉的興趣。
“這個姿勢的難度,好像也不低吧?“沃特郎頗為猶豫的問到”尤其是吊綁,而且拍攝時間可能還蠻長的,會不會有安全問題?“
(你做的好啊!沃特郎!我的嘴替!)墨玉心中狂喜,終於有理由回絕寢子的提案了。
“你說的沒有錯,因此對於模特的選定也有要求”寢子也激動的站起來,仿佛終於有人問到了她想要聽到的問題,這讓墨玉感到了一絲不安。”首先要有比較豐富的被縛經驗,知道該在捆綁過程中如何配合繩師固定動作,這一點的話沃特郎你可能就不太合適,畢竟你才接觸捆綁沒多久。”
”其次是胸部!“寢子慢慢踱步到琳恩身後,雙手撐住她的椅背說到,“由於捆綁時間較長,所以胸部小一些會有優勢,太大的話不光胸前的五角星繩路容易走形,長時間的話還會很累的喲,比如琳恩的胸部,平時很辛苦吧?”寢子口中雖然說著琳恩,卻笑著看向了墨玉胸口的一對小巧精致的饅頭。
大家的目光順著寢子的眼神集中到墨玉,後者發現腳趾並不能在會長家的大理石磚地面上扣出三室一廳後,果斷放棄了掙扎。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葫蘆里沒揣好藥,”墨玉無奈扶額,“真是的……下手輕點,不然你等下回輪到我當攻的時候有你好受的……”
“好耶!畢竟我家墨玉親可是村里最好的繩子架!綁什麼都好看!”寢子興奮的蹦了起來,能夠有機會實踐她們心中的理想綁法,這讓寢子無比激動。
她跑到墨玉的身旁,肩膀輕輕碰了一下墨玉的肩膀,隨後緊緊抱住”好啦好啦~我陪你一起嘛~墨玉親不想試試你心目中的的那個嘛?”
“你這是什麼神奇的比喻,不過你要這麼說的話……”墨玉有些動搖,抬頭看向寢子的眼睛,從中讀出了無限的激動與真誠,“那就依你好了~”墨玉面露笑容,伸手摸了摸寢子的臉蛋,寢子也眯著眼睛享受的蹭來蹭去。
“好了,小情侶間的恩愛先告一段落吧。”姬子會長拍了拍手,把逐漸粉紅的氣氛拉回正題,擺了擺自己的手機說道,“妮婭說已經跟攝影棚那邊聯絡好了,明天上午九點開始,到晚上九點。”
姬子頓了頓,繼續安排道,“墨玉寢子,你倆合計一下你倆的姿勢需要什麼尺寸的架子,一會畫個簡圖,我發給工作人員,他們今晚開始組裝。”
接著她又看向了琳恩和沃特郎一邊,“你倆跟我來,收拾一下明天需要用到的道具。今天就到這里,晚些會有人送你們回宿舍的。”
一夜無話,就連墨玉和寢子這對每天晚上都要搞到半夜的人也乖乖相擁而眠,為的就是能有精力面臨第二天的長時間拘束。
第二天一早,姬子會長叫的司機將眾人從宿舍准時接到了攝影棚。琳恩和沃特郎把鐵架擺在白色幕布的正中間,沃特郎還使勁晃了晃鐵架以檢查安全性,結果十分令人滿意。姬子和妮婭把收拾好的繩子和鐐銬等拘束道具擺在一旁一一清點。
突然寢子咋咋呼呼地從更衣室跑出來,後面還拽著墨玉的手,“快來嘛!快給大家看看我家的墨玉親多可愛!”
墨玉則局促的多,倒不是因為衣著暴露,而是很少在人這麼多的情況下穿得這麼少,“你等等啊!我……我還沒整理好!你穩重一點啦~啊欸!”隨著寢子的急刹,背後踉蹌跟隨的墨玉也輕輕撞在了她的背上,隨後被寢子轉身推到眾人面前。
“大家看我們這身怎麼樣?是不是超可愛?”只見兩人只是簡單的穿上了兔女郎裝的衣服和兔耳,為了便於後面的長時間拘束並沒有佩戴相應的領口,袖口和褲襪等飾物,即便如此二人的氣質還是發生了質的變化。
寢子不斷變換著姿勢與角度,她的活潑與靈動就像原野間無憂無慮的野兔,紅色的裝束也突出了她這種氣質;墨玉則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一邊調整兔耳發帶,一邊看向無人的角落默默臉紅,這絲嬌羞浮現於她齊頸短發帶來的干練與黑色衣裝帶來的穩重之上,形成了微妙的反差,簡直讓人忍不住想要上手欺負一番。這一幕幕也被一旁的妮婭用錄像機記錄了下來,權當作這次特殊社團活動的花絮。
“好了好了,確實很好看,快來辦正事吧,我想綁起來之後一定更可愛。”姬子會長適時的將眾人引回主題。琳恩和沃特郎從一旁取來了整理好的繩索交給寢子。
“咱們幾個里就你繩縛技術最好,墨玉的捆綁工作就交給你來吧。”姬子開始安排起工作的細節,此時卻難住了,“至於你……雖然鐐銬比繩子好操作,但要想體現出美感的話……”
“我來指導吧”墨玉向前站了一步,“寢子把我綁好之後,你們在我面前給她鎖好鐐銬,我會通過語言指導你們完成後續工作。”
“哎呀呀~不能被墨玉親鎖住有些遺憾,不過也只能這樣啦。”寢子點點頭,從琳恩手里接過一捆長繩,先折中打結套在墨玉的脖子上,隨後在胸腹之間打結,最後在小穴上方一段距離處打結,兜過胯下後將末端收緊系在脖子後預留的繩圈中,為後面下半身的菱縛做准備。接著寢子又取了一根長繩將墨玉的雙手歸攏到身後綁住,在墨玉的配合下慢慢向上提到肩胛骨附近,後面的繩索環繞墨玉的身體,將大臂與軀干綁到一起,兩束繩子分別繞過墨玉的胸部上下,將原本稍顯貧瘠的胸部擠出小巧的隆起。
寢子隨將後剩余的繩索繞回背後,以墨玉的肩膀,脖子和腋下為依托,在原本的胸縛上巧妙地編織出一個倒置的五角星,同時收緊了胸部上下固定大臂的繩索,將大臂牢牢綁在軀干兩側,還減輕了手腕向上牽拉的拉力。最後用剩余的兩根繩尾穿過腹部預留的繩圈,再從兩側拉回背後,將下半身的菱縛撐開,微微勒緊的股繩嵌入了本就不厚的兔女郎裝襠部。“嗯~”上半身捆綁的過程以墨玉一聲悅耳的嚶嚀畫上了句號
“來吧,動一動,感覺如何?”寢子拍了拍墨玉的肩膀,後退幾步雙手抱胸,從整體角度上審視起自己的工作成果,“哎呀呀~真是完美,不愧是我~”
墨玉這邊則沒有那麼從容,她使勁扭了扭身體,大臂被死死固定在身體的兩側,紋絲不動,手腕也牢牢吊在背後肩胛骨處,整個上半身宛如一體,扭動腰部卻又帶動股繩隔著異物摩擦私處,帶來些微的快感,好在是在可承受的范圍內。
“嗯——唉……完全動不了呢,不過很舒服,該說不愧是你呢。”墨玉扭動無果之後重新站直,突然想到什麼般扭頭想看自己的背後“說起來你放水了?我感覺手腕比咱倆平時玩的時候綁的低?下面也是……居然……沒打節……”墨玉說著說著臉又燙了起來,想要伸手遮一下羞紅的臉頰,才想起它們已經被牢牢固定在背後,值得微微側身扭頭,不去直視面前的眾人。
“墨玉親居然開始欲求不滿了嗎?”寢子壞笑著上前伸手牽拉了一下墨玉身前的股繩,換來她一聲嬌喘,“這次因為是要吊起來,而且說不准時間呢,所以安全為重沒有平時那麼嚴厲啦,你喜歡的話咱們晚上回屋玩?我當攻?”
“好啦好拉,我知道了,不過我猜今晚咱倆估計是沒力氣了,快繼續吧……”墨玉催促著,想以此掩飾自己面色羞紅的事實。
寢子會意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墨玉來到了架子的正下方,為了方便寢子的吊縛,琳恩和沃特郎先幫忙找來兩個椅子,一個讓寢子能夠得到架子頂端的鐵圈,一個用來架起墨玉到合適的高度。
寢子一邊道謝,一邊扶著墨玉站上凳子,用一條繩子將墨玉背後所有綁繩匯聚的地方連接到頭頂的橫杆做暫時固定和安全保障。接下來寢子托起墨玉的右腿,將她的右腿抬舉到身前平齊的高度。隨後取來一根長繩對折後系到背後中心的繩結處,隨後從墨玉的腋下穿過,繞過她胸前的大腿中部,再從另一側的腋下回到背後,如此繞過兩圈,四股繩子將墨玉的右大腿牢牢折疊縛在胸前。接著寢子取來另外兩根繩子,分別對折後從墨玉背後兩側的繩路上出發,向上延申穿過頭頂橫杆固定的鐵環,再回到下方墨玉背後中心的繩結系牢。
然後寢子又取了一根長繩,將剛才捆綁右大腿的軀干的繩圈在中間收緊,在使得大腿更貼近軀干的同時提供了一個有力的支撐點。接著向上延伸一段後又繞過並提起墨玉的膝蓋窩,作為一道備用的支撐。最後剩余的繩子向上提起固定在頭頂的圓環上。接下來寢子將最開始暫時固定的繩索解開,用單柱縛綁住墨玉右腿的膝蓋下方,接著繞過頭頂上方的另一處吊環,再次垂下來吊綁住墨玉的右腳踝。
接下來寢子折起了墨玉的左腿,將大腿和小腿用三段繩子牢牢地折疊固定在了一起。最後為了更具觀賞性,寢子還專門站高了之後,把吊縛的繩子相互纏繞,構成了幾個三角形,乍看的凌亂之下是不同大小形狀的三角形經過精心設計後拼合的協調圖形。如蛛網一般,配合著其下方吊掛的令人垂涎的獵物,給人以特殊的美感。
收束好最後的尾繩後,寢子左右看看,不時用手指探進繩索與其壓迫的皮膚之間感受松緊。確認全部無誤後,伸出手指用指甲輕輕刮過墨玉被折疊捆綁在自己屁股後的左腳腳心。細嫩敏感的腳底被銳物刮過,突如其來的癢感讓一陣大笑從墨玉口中傾瀉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寢子!你……你干嘛!快停下!哈哈哈哈哈!”,笑聲伴隨著劇烈的掙扎,而在外人看來卻只是微微的扭動與搖擺。
“嗯,很好,很好~即便這麼掙扎也沒有難受的跡象。你感覺如何?”寢子抱胸站到墨玉的面前問道。
“你!唉,算了……剛吊起來的時候感覺胸腔壓迫的比較厲害,不過後面受力點多了之後就緩解了,目前沒什麼不適的感覺啦。呼——”墨玉說著還示意性的深呼吸了一下,被擠出的小豆包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沒有什麼阻礙的樣子。
一旁的琳恩和沃特郎在綁縛過程中已經看呆了。“寢子姐這技術,當初綁我的時候,怕不是放了海吧……”沃特郎回憶起當初鬧誤會的時候被寢子和墨玉二人捆綁的經歷。
“我估計也是,我上次可是趁著墨玉同學被寢子同學放置的時候,撿漏欺負她被抓了現行,也沒綁這麼嚴厲……”琳恩則回憶起了自己和二人相識的那個下午,雙腿忍不住微微摩擦起來,“話說,如果我當時欺負墨玉同學再狠一些,會不會也能被這麼綁起來?”
“我聽得到哦~別想打我家墨玉親的注意,再說你們倆也不一定打得過她”寢子壞笑著回頭,“再說了,怎麼綁主要還得看被綁的那個,當時我又不清楚你倆身體素質,萬一綁過頭了可是會出危險的喲~”
而姬子會長這邊則是妮婭占據了上風。“我就說了讓你多和她倆學學,不然你每次綁我都綁不到位置,不是給我勒青了就是繩子自己松掉。”妮婭一邊看著墨玉唯美的吊綁一邊數落自家的姬子道。
“好吧,那我學好了以後找你玩你可不許推脫……”姬子無奈的笑了笑,順便在腦子里盤算起下次該怎麼欺負這個小受。
“妮婭~拍照吧~我綁好了~蕪湖!”妮婭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頭看到寢子正一邊大叫一邊招手。
正在空中搖晃的墨玉則一臉無語地看著寢子,略顯慍怒“別鬧了,輪到你了,認真一點!嗯~”一邊說著,一邊試圖伸出被折疊捆綁的左腿碰寢子,可惜只差幾公分的距離,反倒被股繩勒個正著,嘴角泄出一縷嬌吟。
寢子回頭露出一副調皮的笑容“放心吧,我沒忘,這可是難得的連縛體驗,還是和我愛的墨玉親,我怎麼會忘呢?”
說著她走到了墨玉下面,接過沃特郎和琳恩拿來的一金一紅兩個靠墊擺在地上。寢子自己先跪在墊子上,接過琳恩遞來兩副皮銬戴在自己的腳踝和大腿根處,接著用金色的鐵鏈把自己的大腿和腳腕銬在一起,這樣寢子就只能雙腿折疊跪坐在墊子上了。
接著琳恩和沃特郎根據掛在上面的墨玉的口頭指示組合出了固定手臂的拘束具。那是一根金色的金屬杆,一段裝有一個吊環,另一端連著一個項圈,中間隔出一段距離分布著兩幅皮銬。琳恩按寢子的口頭指示,將項圈戴在了寢子纖細的脖頸上,再用兩副皮銬分別鎖在了寢子的大臂和手腕處,讓雙手完全無法分開。
最後琳恩和沃特郎兩人合力,在墨玉的指導下將寢子扶起來,讓寢子只用膝蓋著地支撐身體。大腿的鐐銬前面被沃特郎用一根金色的分腿金屬杆鏈接,既沒法並攏雙腿的同時也不能張開的過大。琳恩把大腿上的鐐銬用兩根金色細鐵鏈鎖在了鐵架的兩側,鎖鏈的長度無法讓寢子再穩穩跪在地上,只能保持膝蓋觸地的高難姿勢。至於寢子背後鐵杆另一端的吊環同樣用金色細鏈直接連在了架子頂部最後一個吊環上,這樣,寢子的手臂只能以與身體近乎垂直的角度向後伸直。
被鐵鏈固定的寢子沒有像墨玉一般為完全拘束到一動不能動,出了吊起雙臂的鐵鏈外,固定雙腿的鐵鏈沒有收到最短,而這反而給寢子帶來了麻煩。她需要不斷調整雙腿的位置來適應身體重心的變化,如果寢子倒下,背後被直臂拘束的雙臂連帶項圈會被向上方拉扯,給肩部帶來不小的疼痛與不適感,同時就算找到平衡重心的姿勢,以雙膝直立跪地帶給膝蓋的壓力,即便經過枕頭的緩解,時間一長仍會帶來酸痛。這便是墨玉設計的最理想的鐐銬放置姿勢。
隨著寢子微微的調整姿勢,鐵鏈碰撞的嘩啦聲,皮銬拉緊的嘎吱聲,以及從寢子口中不時流出的痛哼,構成了聽覺上的盛宴,再配合視覺上寢子不斷調整掙扎的畫面,以及寢子臉上活力十足的笑容,以及由眼周不時顫動的的肌肉流露出的痛苦,觀感上更是令人垂涎。
待到寢子慢慢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後,最後再把墨玉吊著的左腿放在寢子肩頭。“我的膝蓋和肩膀痛痛,要墨玉親的腿腿貼貼才能舒服~”說著寢子立刻賣著萌歪頭將臉貼了上去,卻不料將被吊綁的墨玉擠走蕩起了秋千,使她遭受了冷不丁的股繩刺激,寢子自己也丟失了剛剛找到的舒服姿勢,肩部和膝蓋突然一疼,兩人同時發出了悅耳的呻吟,這種若即若離的接觸感給整體效果更是錦上添花。
待到二人恢復穩定之後,沃特郎和琳恩接過來姬子遞來的書法作品固定在兩個竹制口枷上,那是姬子前一天晚上揮毫寫就的“貳零貳叁”、“癸卯年”和“喜賀新春”的大字,讓墨玉和寢子分別張嘴咬住,口枷的繩子系在腦後固定,將原本二人低聲的交談轉變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最後一副書法按照姬子的要求掛在了墨玉吊在半空的右腳大拇指上。
姬子繞著鐵架轉了轉,似乎非常滿意,於是一起擺好了燈光。一旁的琳恩和沃特郎在妮婭的指導下紛紛拿著相機左右拍了起來。妮婭得到了幾張滿意的照片之後就直接將照片傳到電腦中,就地在攝影棚里處理起來。在眾多背景之中,幾個人決定用一張豪華的大廳照片當背景,既顯華貴又顯大氣,淡黃、棕褐和深紅的主體色調也在不靠色的基礎上盡可能貼近了兩位模特身上金紅色調的“裝飾品”。
妮婭讓琳恩把兩人口枷上的書法作品拿掉,留下口枷又拍了幾張,留作後面日常宣傳使用。然後妮婭繼續修著圖,去掉二人被汗水黏在臉上的發絲,規整因為掙扎稍稍變形的繩路,時不時再喝口咖啡,好不愜意。琳恩舉著相機,雙腿還在不住地摩擦著,露出一副渴望的神情,想象著自己被吊在空中的樣子。沃特郎一邊照著相,一邊時不時上前擦去二人額頭的細汗,並捏一捏二人被長時間捆綁拘束的手腳以確定是否還有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妮婭將剛剛傳來的最後一張照片替換好背景並修好細節,她輕輕戳了下靠在她桌子前的姬子 “我搞定了,你看把她倆該解下來就解下來吧。”
姬子會意,站起身拍了拍手,“琳恩、沃特郎,這邊差不多了,先把她倆的口枷取下來吧,喂點水和吃的休息一下。”
二人聽到後,放下手中的相機上前解開墨玉的寢子二人腦後的繩結,摘下了兩個人的口枷,晶瑩的口水拉成銀絲垂下,在攝影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放下濕漉漉的口枷後,琳恩和沃特郎又輕輕按摩著墨玉的寢子的臉頰,以緩解長時間咬著粗硬口枷帶來的酸痛。
“啊~下次再也不戴這個了,嘴角好疼啊”墨玉緩了口氣說道。
“是啊,不過這個配色確實好看,咱們留一個吧?偶爾短時間戴一戴?”寢子則像是找到什麼新玩具一般意猶未盡。
“……行吧,依你。”
待到兩人交流完畢後沃特郎和琳恩分別拿了點能量飲料和三明治喂給兩個人補充體力,兩人已經不顧形象的狼吞虎咽起來,畢竟從早起九點多到現在被高強度綁了幾個小時。簡短的用餐後兩個人氣喘吁吁的,但是精力還算不錯。墨玉試著活動了幾下胳膊和吊起的腳踝,瞬間被繩子勒緊的痛感繞過麻木的感覺翻涌上來,疼的墨玉一咧嘴,最終忍住了沒叫出聲。寢子也動了動腿和手臂,卻是被膝蓋的鈍痛和肩背的撕裂感刺激的叫出了聲,“嘶~啊……疼疼疼……”。
然而不愧是拘束社經驗最豐富的二人,簡單的調整後就恢復了先前的失態,寢子恢復了標志性的樂天笑容,墨玉則靜靜的吊掛著,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勢恢復體力,一邊問道“怎麼樣?拍的效果可以嗎?可以放我們下來了嗎?”
妮婭修好了圖,姬子看了看覺得效果還不錯,本來打算將二人解開放下來,而看向墨玉和寢子眼中閃過的一絲落寞的神情後改變了主意。
姬子拍了拍手“好了拍完了,琳恩,現在幾點了?”
琳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呃……四點,剛過一點點,怎麼了”
“才四點嗎”姬子轉頭看了看帶過來的大旅行包,又看向墨玉兩個人“可是今天的攝影棚一直租到了九點呢,今天為社團服務辛苦了,要不要給你們倆留點私人時間?就維持現在這個樣子。我記得這種綁法是你們一直想在對方身上嘗試來著?”
墨玉想了想,這個提案實在是太過誘人,於是盡力低頭看了看身下的寢子“你的膝蓋和肩膀怎麼樣?我的話剛剛微微活動了一小下覺得似乎還可以堅持?”
而寢子因為項圈連著手臂的原因根本沒法抬頭,但還是幾乎沒有猶豫地回答了“我也沒問題,找舒服的姿勢已經有經驗了,不如今晚盡興而歸,不過……這樣多無聊呀,要不然再加點玩具吧?”
“真是的,咱們是出來拍賀圖的,又不是拍……那種小電影,誰會帶那些東西來啊!”墨玉說著說著臉又紅了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小。
姬子笑著招了招手,讓沃特郎和琳恩從那個大旅行包里掏出了各種玩具,從普通的跳蛋、肛塞,到電擊器和各式振動棒應有盡有。
“我早就預想到各種情況了,也猜到你們可能有相關的需求了,我可是都帶來了,都是消過毒干淨的。”
“快拿來!拿近點我看看!”寢子最先興奮的喊了出來“我這被鎖了半天了,早就需要發泄一下了!”
趁著寢子在興奮地挑選想要的玩具,墨玉看了看姬子,“等等,姬子,不會有人進來吧?”說著又看了看一旁的琳恩,琳恩被看得有些尷尬的撓撓頭,墨玉回以了一個平和的微笑。二人都明白當初校內放置時被別人撞見是多麼尷尬的事,而此時身處校外,更是多了一分危險。
姬子搖了搖頭,隨手從包里拿出了幾個跳蛋,“鎖上門之後就不會有人能進來了,放心吧。那跳蛋一人兩個,就不放在胸口了,怎麼樣?”
“嗯~”墨玉輕輕點了點頭。
姬子又拿出了一個電擊器,“這個呢?50以下能受得了嗎?”
“嗯,沒問題!”寢子搶先喊了出來。
姬子又笑著掏出了兩對粉色振動棒和肛塞“這些呢~要一起插進去嗎?”
“要!”這是寢子興奮的喊聲。
“不要。”這是墨玉無奈的話語
寢子和墨玉同時給出了完全不同的回答,完全興奮起來的寢子已經完全不想考慮後果,墨玉又低頭看了看寢子,用綁起來的左腿輕輕摩搓寢子的臉頰,“等一下!不要!寢子你又玩上頭了,咱們接下來可是要放置三四個小時呢,咱們平時玩的時候都沒有插入過兩小時以上的記得嗎?”
“那好吧,那就用跳蛋和電擊器,總可以了吧?”寢子肉眼可見的有些泄氣,不過畢竟與墨玉擁有長久的默契,很快認識到了她的道理,也再一次慶幸自己身邊有個能在自己上頭時替自己踩刹車的伴侶。
“嗯,行,這些都沒問題。”墨玉點了點頭。
琳恩和沃特郎拿來四個跳蛋,一人兩個分別扒開墨玉和寢子的兔女郎服裝,在早已濕潤的小穴口輕輕蹭滿愛液做好潤滑後,塞進了小穴和後庭之中,然後把遙控器擰到最高強度,固定在兩人大腿的繩子和鐐銬上。接下來再把兩台郊狼固定在兩人的跳蛋控制器旁,每人兩路通道的四個電擊貼片分別貼在兩人的雙腳腳心,將電擊設置到50上限的隨機模式。
輪到塞口物時,姬子沒有拿原本的竹制粗口枷,而是換了一款更細的咬棒口枷。
“這個咬棒比較細,外層還有彈性的硅膠不怕牙疼,也不會撐的你們嘴巴難受,還可以含糊不清的說話,給你們放置的時候交流感情用好了,”姬子兩手拎著兩幅口枷走上前去,分別遞給琳恩和沃特郎來給架子上的二人咬住,通過皮帶在腦後固定,“唯一缺點是流口水會更不可控哦~”
“嗚欸?哼哼,哦換欸呃啊,銀日愛我哈面”(欸?等等,我換一個吧,寢子在我下面)墨玉擔心口水流到寢子身上,含糊不清的請求道。
“誒日誒日,又呃個請嗷!偶還唔填隙喔玉姬呃”(沒事沒事,就這個挺好!我才不嫌棄墨玉親呢!)身處下方的寢子卻毫不在意,興奮的仰頭叫道。
“呼嗯~”墨玉也只得作罷,不再言語,專心享受玩具到來的快感。
“現在還可以吧?”姬子在墨玉眼前揮了揮手,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來“那我們去逛個商場吃個晚飯,大概三四個小時之後給你們帶飯回來,好好享受吧~”
寢子還在扭動著身體找一個舒服的姿勢沒空回答,只有被捆的嚴嚴實實的墨玉盡量回答了姬子“嗨啊……哼嗯,一唔……混風……”(嗯,謝謝,一路順風)
“哈哈哈,行了行了,咱們誰跟誰啊。”姬子大笑了幾聲,帶著妮婭還有琳恩沃特郎走出了攝影棚。
臨出門,沃特郎伸手探入繩子和皮銬與身體的間隙,最後確認了兩人不會出現血液循環的安全問題;琳恩則回頭看了看還在扭動掙扎的墨玉和寢子,臉頰有些發燙,眼中全都是羨慕的神情。
姬子注意到了這些,輕聲耳語道,“走吧,把空間留個她倆獨處吧,這架子我打算訂一份放到社團活動室,以後你也有機會的~”。
“到時候我陪你”沃特郎在另一邊低聲說道。
兩人講的琳恩又是興奮又是憧憬,被幾人帶出了攝影棚。妮婭最後將攝影棚的燈光調到最暗,大門鎖住,用力推了推大門確保了安全之後,就跟著三個人離開了。
屋內一片昏暗,只有跳蛋遙控器和電擊器的指示燈如同惡魔的眼睛一樣發著幽暗的亮光。而在視力受到阻礙的時候,兩人只能依靠時不時發出的嗚咽,與身體若即若離的觸碰來確認彼此的存在,而就算是這接觸,也須得是盡可能輕輕的觸碰,否則要麼墨玉被擠離原位蕩起“秋千”被股繩狠狠照顧,要麼寢子丟失來之不易的平衡姿勢,帶來膝蓋的鈍痛和肩背的撕裂感,為環境中單調的跳蛋嗡鳴夾雜進一聲悅耳的嬌喘。
與此同時視覺的弱化使得身體的其他感覺會變得更加敏感,可是墨玉和寢子也算是“身經百戰”,如果單單忍耐著來自下體的雙穴刺激,那堅持半個小時完全不在話下,況且這次都沒有胸口的跳蛋乳夾,比以往的壓力還要小,同樣的,如果只是電擊的話,墨玉和寢子也有不錯的抵抗力,甚至在電擊一段時間之後還會享受起電流帶來的酥麻感。
可是當來自雙穴的跳蛋和腳心的脈衝電擊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再想忍耐住高潮的衝擊,難度陡然提高了不少,在專心忍耐小穴的衝擊感的時候,突然一陣電流就會讓全身的力氣卸掉不少,就這麼循環了幾次之後,寢子已經呼呼喘起氣來,墨玉的下體也稍微流出了一些愛液,攀過一道道繃緊的繩索,將之染為深紅的同時順著折疊的左腿慢慢滑落了下去,浸潤在寢子那早已被墨玉不受控流下的口水打濕的灰褐色秀發上。
墨玉有些不太好意思,於是又用腿推了推寢子“對唔起,呼呼……嗯~”(對不起……)
寢子支撐著身體的膝蓋有些顫抖,不過為了能讓懸吊的墨玉稍微舒服一點,還是盡力將肩膀撐起來,同時也努力回復了一句“喂誒,喂~事~……吼吼吼,嗯~”(哎~沒事,哈哈哈~)
說完寢子自己都笑了出來,墨玉本來還在努力忍著高潮的刺激,被寢子突然的笑聲感染沒有忍住,噗嗤一聲也笑了出來。就是這一笑,原本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松弛下來,一股高潮的快感瞬間涌向全身,伴隨著又一次的電流刺向了脆弱的腳底,那片隱秘的花園中涌出一陣洪流,稀稀落落地順著大腿滴在了寢子的肩頭。寢子同樣身體一陣顫抖,鎖著雙腿的鎖鏈不住地撞擊著鐵架,這段頗為混亂的叮當聲成為了這段瘋狂中的美妙的背景音樂。
隨著這段高潮逐漸落下帷幕,寢子跪著的墊子已經被打濕了兩角,兩個人已經沒有了繼續說笑的力氣,也顧不得松開咬棒之後會流出多少口水,大口地喘著氣。跳蛋和電擊器可不會留給她們休息的時間,就算一次高潮剛剛退去,最高檔的跳蛋依舊折磨著兩人越來越敏感的雙穴,腳心也已經被電擊的有些酥麻,而墨玉身上緊縛的繩子還有寢子的手腳上堅固的鐵鏈完全沒有放松的意思,限制了兩位少女最後一點逃離的機會。就在這樣的高潮循環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三個小時之後,姬子帶著妮婭,琳恩和沃特郎拎著幾袋外賣盒,有說有笑地打開了攝影棚的大門,昏暗的攝影棚中只剩下了跳蛋的嗡嗡震動聲。姬子調亮了攝影棚的燈光,發現此時的墨玉和寢子已經有些失去意識,身子一動不動,只在電擊來臨時呼應著發出陣陣顫抖;兩人的頭部無力的垂下,劉海遮住眼睛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口水順著咬棒一點點地滴落在地上,一條條銀色絲线連接著地面的小水潭和兩人的嘴角;地上的墊子已經被愛液打濕了不少,兩人的大腿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出點點閃光。
琳恩和沃特郎趕緊放下了手上的外賣盒,從姬子手里接過遙控器和鑰匙,第一時間關閉了兩穴里的跳蛋,還有腳心的電擊器,之後慢慢地解開所有的繩子和鐐銬,把兩個人平放在地上。墨玉渾身的繩痕呈現出嚇人的紫紅色,而且全都深深壓進了原本光滑嬌嫩的皮膚里;寢子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後面失神後無力維持平衡,而是依靠向後吊起的雙臂支撐身體的部分重量,在將她的雙臂由危險的角度放松時,劇烈的疼痛越過麻木感直衝寢子大腦,讓她發出了堪稱淒慘的叫聲。
墨玉心疼的想要起身照顧,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最後只得盡力扭過頭去,關心的眼神看向身旁的寢子。好在看到的是寢子帶著淚花的眼睛里安心和滿足的神色,才放下心來。琳恩和沃特郎按摩了一會兩人勒了許久的手腕和腳腕,活動了一下兩人長時間未變換姿勢的膝肘關節。直到兩個人恢復了一些體力,才緩緩地坐起身來,在琳恩和沃特郎的幫助下擦干了身上的愛液和汗水,換回了便服。
姬子打電話又叫來了司機,琳恩和沃特郎攙扶這腳步虛浮的墨玉和寢子上車,一行人暫時回到了姬子家。姬子在家一邊和墨玉寢兩人子吃著晚飯,一邊讓妮婭拿出來下午修好的照片給眾人展示,同時一起討論確定了宣傳海報的布局,又休息了一會,姬子才繼續派司機將幾個人送回學校的宿舍中。
臨走的時候,墨玉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在門口突然回頭,拉著寢子鞠了一躬“哦對了,姬子,妮婭,還有琳恩和沃特郎,雖然有些早,不過新年快樂哦~”
姬子也笑了,突然想起來這次的攝影本來也要和新年有關來著,於是拉著妮婭回禮“嗯嗯~新年快樂~萬事大吉~”
一旁的琳恩和沃特郎這才剛剛反應過來,急急忙忙地抱拳行禮“快樂~大家新年快樂哦~”
“所以……既然快要到新年了……不如搞個新年緊縛之夜……?”琳恩想起了下午看著墨玉和寢子的妄想,悄悄嘟囔了一句,沒想到還是被耳尖的姬子聽到了
“新年緊縛嗎……我想想,那就讓琳恩來當模特吧,哈哈哈~”
幾個人放聲大笑起來,看起來,新的一年也會是非常開心的一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