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番外】晴空無掩 與副(嬌)官(妻)92式在戰斗後的甜蜜時刻
寫在前面的話:
這次拖的時間真的太久太久了,先為各位讀者說一聲對不起
本次番外主要銜接內容是指揮官在跟63式一夜後,與92式等人形在黃區執行任務時遇到的小插曲(?)以及跟美少女副官在浴室里的色色部分(所以說指揮官是上午打完仗下午跟92式做完,晚上就又把63摁在床上大dio特dio)
而且因為
說實話這篇文章從一個多月前就一直在准備,忙活了很久才出來。說實話中間寫著寫著突然收到92式改造的消息還是相當驚喜的(當時跟打了雞血一樣打算在92三改出來前寫完,結果因為現實生活里一堆破事....真的把我搞得挺累),金主對里面的人設什麼都還是挺滿意的,甚至金主還表示我出乎意料的跟官方的92式三改劇情在某種程度上進行了神還原
實在是有些疲憊了,這段時間可能會好好休息一下......但如果能抽出時間我還是會盡力多寫一點的
前半部分內容為執行任務的部分,存在致敬地鐵、潛行者等作品的部分,主要內容是在黃區遍布坍塌輻射的荒野地帶執行任務
後半部分是純色色片段,如果想直接看少兒不宜的片段直接跳轉到第6頁就可以
肆虐的風暴已經散去,但天空卻依然被滾滾烏雲覆蓋。昏暗的地表上,是一片地獄般的光景——淡淡的淺綠色薄霧將生長著地衣和苔蘚的城鎮殘骸籠罩著,殘破的房頂、廢棄的街道、甚至是鏽跡斑斑的柵欄上都掛著無數烏鴉的屍體,而在地窖門口的不遠處,還有著幾攤泛著微小光亮的血肉與骨骼混合物。就在幾分鍾前,在伴隨著灼目閃電的墨綠風暴中,幾只尚未及時逃進地窖的野狗隨著一陣痛苦的抽搐,皮膚與眼球宛如鼓脹過大的氣球一般爆裂開來,化為了這一灘灘令人作嘔的肉泥。
即使是在黃區,這種由坍塌粒子隨天氣聚集而成的可怕景觀也並不常見。每當這類災難發生時,其影響范圍內的輻射量便會在短時間劇增,當那些聚集著坍塌粒子的濃雲隨著地動山搖的狂風和炫目的強光出現時,所到之處一切暴露在地表上無遮無掩的生物都難以存活。每當那些常年游蕩在黃區的拾荒者和賞金獵人聽聞天邊震耳欲聾的響雷與無邊無際的綠色雲彩,他們便會向聽聞槍聲的獵物般向著最近地下掩體或者工程設施逃去,因為即使有著最先進的防護設備,一旦暴露那片強光與狂風中也會被分解崩離成一團血霧,而就算有人僥幸在風暴中幸存了下來,那些尚且保留完整軀體的幸存者也不會殘留些許人類的意識,等再次見到他們的時候,這些家伙往往變得衣衫襤褸、面目猙獰,會揮舞起他們一切拿的起的東西襲擊任何會移動的東西,已經完全轉化成了受坍塌輻射汙染的行屍走肉。
荒廢的土路旁,一只腐鼠用利爪刨開土層,探出自己怪異的小腦袋環顧左右,在確定四周安全後,這只祖先可能是某種嚙齒性動物的小家伙鑽出了藏身的地洞,抖了抖粗糙且堅硬的皮毛上稀碎的土塊,然後迅速且警覺地爬到一只摔成肉泥的烏鴉旁大塊朵頤。
不多時,遠處響起的震動聲讓它警惕了起來,這只受坍塌輻射汙染的變異生物用尾巴作為支撐,僅憑兩條後肢的站立起來挺直了身子,兩顆賊溜溜的眼睛充滿戒備地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遠處淡薄的綠色霧氣中,幾輛大小不一但都加裝了各種防設備的裝甲車輛穿梭在殘垣斷壁的縫隙中,腐鼠對這些會移動的多邊形大鐵皮並不陌生。隨著那陣陣轟鳴聲越發的靠近,警覺的腐鼠立刻轉頭向著路邊荒草中狂奔,一溜煙消失不見了。
“框切——框切——”
車隊在坑坑窪窪的田間小路上顛簸個不停。路程前半部分那些炮彈炸出來的大坑還好說,這輛體型宛如房車的中型指揮車在這些半徑五六米的彈坑里小心地緩緩下坡,再攢足勁慢慢上坡。後半段那些遍布土路的小坑才是真的讓人受罪——整列車隊就跟感冒受寒了似的全程哆嗦個不停。
被安全帶束縛在座椅上的指揮官幾乎一路跟著車子一搖一晃,時而還會因為劇烈的顛簸震的屁股一陣疼痛。
坎坷顛簸的車程讓指揮官苦不堪言,這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起隔壁戰區女指揮官的一句玩笑話:不舒適的椅子能夠有效避免開會時間被拖長,促進會議討論更高效。
看著一旁即使在顛簸中也保持端坐並且眯眼休神戰術人形,92式那俊俏的臉蛋上不帶著任何表情,如果不是這一身在輻射區作戰的服飾——掛在脖子上的戰術目鏡、輕便實用的防彈背心、以及簡單利索的戰術褲,這副從容的神情簡直像睡著一樣。對比起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讓指揮官不由得苦笑兩聲,在心中默默感慨:這就是人類跟人形的差距啊!
不多時,指揮官就感覺喉間如開裂般的干涸。不過盡管水壺就在不遠的背包上插著,只要稍微一伸手就能勾到,他也僅僅是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畢竟在這種崎嶇不平的土路上,誰知道一個顛簸過來,遭罪的是自己的氣管還是自己的門牙呢?
又過了不知多久,伴隨著一段劇烈的搖擺,負責指揮車駕駛的CF05松開油門,輕點刹車慢慢地停了下來。“長官,咱們到地方了!”
終於穩定下來的指揮官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坐在椅子上捂了會兒發悶的胸口,然後才舉起還有些發抖的從一旁固定的工作台上取下指揮終端。
“確認安全後再下車,嚴密監控周邊情況,有情況報告!”說著,他站起身來,扶著額頭有些搖晃的走到工作台的實體地圖前。
“收到。57,准備掃描……”最先回應指令的是一直在前車上負責開路的FN小隊,FAL率先指揮著她的隊員行動了起來。
“已經在做了。”隊長的話音還未落下,FN-57便平靜又理所應當的做出了回答。
“嘖——”終端上的FAL皺起眉頭,無线電頻道內緩緩升起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59式,報告一下‘爆竹’的情況。”察覺到氣氛不對勁起來,指揮官隨即將目光轉向了後車的59式等人,試圖讓自己本就被路途搞得煩躁不堪的心情平靜一點。
“一切正常,長官你就放心吧,都說了就是地震也不會出問題的,這點顛簸就是小菜一碟……喂!我說你別亂碰啊!”
“怎麼了?你不才打完包票嗎?再說,我好歹也是鐵血的爆破專家!”破壞者憤憤不平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從終端中傳出來。
“還爆破專家呢!差點被代理人裝進大號機械狗里——”
“哈?你說什麼?!你這裝模作樣的小鬼!”
“小矮子你說誰呢——”
看著讓自己哭笑不得的“問題兒童”們,指揮官無奈地一手捂臉一手扶腰的嘆了口氣。這時,插在腰間的手掌突然感受到了一絲冰涼的金屬觸感。
“罐裝涼茶,長官。”起身的92式將一罐黃綠相間的飲料塞進他的手中。隨即走到一旁檢查起了自己的武器,“效果不如暈車藥,但是對於保持清醒而言,足夠了。”
“多謝。”無需過多的言語交流,指揮官向她的側顏露出一個淺顯的微笑,拉開拉環後稍一仰頭,讓涼爽可口的液體緩緩滋潤著自己干燥的喉嚨。
讓人舒爽無比的茶飲滑過食道,清新的芳香漸漸擴散到整個胸膛,取代了先前惹人煩躁的悶熱。指揮官舒適地長呼了口氣,那副被治愈一身疲勞的神情猶如喝到了盛夏第一口冰汽水般輕松。
“指揮官,除了幾只剛鑽出地表的腐鼠,方圓100米內沒有檢測到任何可能存在攻擊性的變異生物反應。”FN57的聲音再一次從終端內響起。“坍塌粒子濃度尚處在可接受范圍內且趨於穩定,但還是請您准備好防護措施。”
“收到,除了爆破組,其他人員下車進入戒備狀態。”說著,指揮官再次檢查了一下身上特制的作戰服,准備完畢的92式則在他的身後細心地調試著外骨骼。
“長官感覺如何?”92式站起身向後退了一步,“行動還算便利嗎?”
“好多了,最少站穩是沒問題。”說著,指揮官向前踢了踢腿,又活動了一下手臂關節,聽著外骨骼發出流暢順滑的運作聲,他滿意地向92式點點頭。“還有,謝謝你的涼茶。”
“沒必要重復感謝,畢竟是格琳娜小姐免費贈送的。”說著,92式將信號彈別在腰間,淡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的狡黠。
“哈……”指揮官先是愣了愣,腦內浮現出了那只摳門的大橘貓被自己副官薅羊毛後跟吃了蒼蠅一樣無奈又憋屈的樣子,看似做無奈狀搖頭的他實則嘴角帶上了幾分缺德的弧度。
隨著“咔嗒!”一聲干脆利索的輕響,灰黑色的膠木彈匣被裝到了AK-103突擊步槍上。刀身鍍鉻的單刃刺刀被指揮官插進大腿上的刀鞘中,而那把由克魯格先生親自贈與的M1911手槍也在拉動套筒後被他裝進另一側腿袋上的手槍套中。
“准備完畢。”佩戴上防毒面具的指揮官單手握持住AK-103,走進車廂後部的隔離艙室向著92式比出OK的手勢並點點頭,後者神色凝重地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全副武裝的指揮官,才慎重地點點頭,將手放在了後門的拉杆上。
“嘎吱——”隨著拉杆到底,身後通向密封指揮室的折疊門率先關閉,微弱的光亮從面前厚重的防輻射門上方縫隙中滲入,沉重無比的金屬門板緩慢地向後倒去,一陣沉悶的碰撞聲和“咔呲”的響動過後,嚴陣以待的92式和手持突擊步槍的指揮官相繼走出車廂。
盡管外面已不像先前風暴到來時一樣如夜晚般黑暗,但天空中沉積著的烏雲仍舊阻擋了大部分光亮,加上四周彌漫著的墨綠霧氣,指揮官無奈地聳了聳肩。
“所有人按照預先的安排開始行動,偵察小隊全員到基地車後方集合,爆破組開始放置哨戒機槍,FN小隊保持警戒,有異常情況馬上報告。”指揮官稍一側頭對著無线電命令道。
“是!”除92式外,偵察小隊的其他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沒一會兒,後車的64式、JS9和負責駕駛指揮車的CF05就趕到了指揮官和92式身邊。見人形們已經到齊了,指揮官踩了踩還算嚴實路面,彎腰蹲下將一張用藍紅鉛筆勾畫過的地圖攤開。盡管現在全息投影已經相當普及,但考慮到坍塌輻射對電子設備的干擾,指揮官依然傾向於使用這種老舊的實體地圖。
“根據風暴的動向和先前無人機的取樣分析,我們正前方存在著一處由於輻射量劇烈波動而產生的變異生物聚集點,但是因為坍塌粒子的干擾我們沒法確定具體坐標,只能檢測到大量生物活動信號在附近聚集,接下來必須由你們每人負責一個大致方向進行細致的搜查,一旦確定聚集點的准確坐標就打出信號彈。”說著,指揮官曲起手指輪流敲擊了一下地圖上的紅色箭頭,“切記,我們正處在輻射區,遠距離通訊幾乎是不可能的,一定要保護好你們攜帶的信號槍,而且你們火力有限,在面對那些皮糙肉厚的變異生物時很難占上風,尤其是在這種變異生物種類尚且不明的情況下,盡可能避免與其發生正面衝突。”
“嗯。”擔任副官的92式在旁邊抱著胳膊鄭重地點點頭,抬起頭一臉嚴肅地環顧著自己的隊員們。“我再補充一點,環境要比我們一開始估測更惡劣,前方濃霧區域的能見度可能不足五十米,各位務必萬分小心。明白了嗎?”
“明白了!”JS9認真地點點頭,單膝跪地的她將衝鋒槍橫在自己大腿上,若有所思的盯著地圖上的標記。
“了解了。”64式平靜地做出回應,對這類偵察行動已經輕車熟路的她表現的相當從容,清秀文靜的臉龐上沒有半分焦躁和慌亂。
“曉得了,長官就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嘿嘿(*^▽^*)~”CF05倒是相當活潑的比出了她的標志性V字手勢,適應能力向來不錯的她現在也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要不是她身上的作戰背心和腿包,這副自在的神情恐怕會被當做出來旅游的。
“確認聚集點位置後,我會根據情況決定是否與爆破組一同前往,紅色信號彈代表確定了聚集點位置,一旦遇到棘手到無法處理的情況就格外釋放一枚黃色信號彈。”說完,指揮官站起身來,神色凝重的跟戰術人形們交流了一下眼神。“各位還有什麼疑問嗎?”
四人同時點點頭,透過防毒面具上的樹脂玻璃看著大家的表情,指揮官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問話有些多此一舉了。
“開始行動。”
荒原上單薄的霧氣被偵察小隊的隊員們走動帶起的微風攪的微微涌動,微弱的腳步聲在遠離車隊不到十米的時候就聽不到了。她們無聲且敏捷的散開後融入越發濃重的墨綠霧氣中,似水銀般安靜又堅定的向霧氣深處流去。
帶著防彈裝甲板的哨戒機槍屹立在車隊兩側,自動雲台裝載了德什卡重機槍的左右擺動,黑洞洞的槍口與上方閃爍的紅色亮點警告著所有蠢蠢欲動的家伙。就連那些以凶狠著稱、面相猙獰的變異野獸,也在這些冷冰冰的人類機械上察覺到了危險,小心的帶領族群乖乖繞道而行。
“指揮官,出於安全的考慮,現在回到基地車上是個不錯的選擇。”FAL在無线電中提醒道。
“不必了,來回上下車太浪費時間,出現什麼情況可不會給我們太多反應時間。”指揮官邊說著邊單手掏出雙筒望遠鏡,仔細地掃視過遠處茂盛到有些令人詫異的樹林。
“那還請指揮官留意一下自己的體力和水分,別太勉強自己哦~”FN-57在頻道中補充著。
“唔……如果指揮官要補充能量的話,我這里還有不少巧克力哦!”FNC突然插話進來,其中還穿插著翻找物品的聲響。
“FNC……指揮官不能在黃區野外隨便進食的吧?而且那些巧克力……”FN49不太放心地說道。
“放心好了,這些我都有裝在密封箱中哦!而且其他人想要的話也可以……隊長你要來塊嗎?”
“FNC,我們是在黃區執行任務,不是來舉辦野餐會的。”FAL邊扶著額頭邊說著,“而且這種高熱量的食物對我來說就算了,身為指揮官的左右手總得多注意一下攝入的熱量。”
“那你應該每頓飯都爬到雪峰上吃,那里不論吃進去的是什麼玩意都一定是低熱量。”一旁的FN57撇撇嘴說道。
沒理會貧嘴的人形們,指揮官目不轉睛的觀察著偵察小隊消失的方向,只感覺後背一陣陣發緊,莫名的壓力向自己襲來,連身體都不由自主的緊繃了起來。多年征戰,讓他對危險的氣息非常敏感。
[newpage]
林間,92式貓著腰躲過頭頂的樹枝,茂盛的植被讓本就因為霧氣繚繞而不高的能見度進一步降低,但同時也有效隱蔽了她的身形。
92式警惕地繞過繁榮到讓人不安的植被,明明基地附近還刮著蕭瑟的冷風,這片樹林中植被除了葉子稍微泛黃外,依然生長的郁郁蔥蔥。腳邊叫不上名的灌木與蘑菇不停地拉扯著她的腳步,好像有靈性的動物在保護它們的領地。
當她謹慎地走上一座不高的小山後,幾棟人造建築輪廓出現在了腳下。看著不遠處已經被真菌與苔蘚覆蓋的喬木堆,92式回想起了先前地圖上的標記,面前的是一處荒廢的伐木場。
伐木場附近視野變得寬敞起來,但是濃重的墨綠霧氣讓能見度不足20米。遠處隱約傳來拍打水面與液體飛濺的聲響,92式小心地躲避著攔路的灌木與樹苗,放輕腳步緩緩的向伐木場的方向走去。
隨著92式的深入,腳下的泥土越發的濕潤泥濘。原本被濃霧籠罩著的伐木場也漸漸顯露在眼前:鏽跡斑斑的鐵皮屋頂因為支撐柱被侵蝕而搖搖欲墜,齊腰的茅草雜亂無序的生長在濕滑的泥地上,一堆堆木材被浸泡在渾濁的積水,這里已經儼然變成了一片散發著腐敗氣味的沼澤地。
過去征服自然的場所,現如今又被自然所征服,積水、雜草與苔蘚抹除了人類停留過的痕跡。放眼望去,薄霧中僅存的殘骸流露著腐朽與消亡的氣息,肆意生長的植被與真菌卻一副生機勃勃的模樣。
來不及發出更多感慨,92式謹慎地沿著較高的地勢在沼澤中行走著,以避開那些沉積著坍塌粒子的水坑與廢棄溝渠。但即便如此,濕乎乎的爛泥和汙濁的髒水仍打濕了她的行軍靴。
她悄悄行進到一處尚且完整的斷牆旁側耳傾聽,拍打水面的聲音已經越來越清晰了,猶如一群野狗正在不遠的湖泊中嬉戲,但92式靈敏的聽覺模塊卻捕捉不到任何動物的鳴叫聲。
“沙——沙——”一陣踩踏雜草的細碎響動伴著泥水飛濺的聲音從右側廢棄倉庫傳來,92式壓低身體打開手槍的保險,放輕動作小心地從矮牆的一側探出頭尋聲望去。
雜亂濃密的齊腰茅草中,一只後背甲殼上布滿苔蘚與水藻的變種怪物如蜈蚣般爬行鑽出,然後用兩支如螳螂前肢般的巨型利鉗支撐著它那看上去軟趴趴的身體佝僂著站立起來,四只細小的後肢配合著前臂驅動著它足有成年男性體格大小的身體向著霧氣濃重處爬去。
“盾蝦?!”92式心頭一驚,也就在同時,瞬間在心智內翻閱著一切有關變種生物的資料,這類一身被甲的水生怪物即使是放在所有受坍塌輻射而變異的生物中都算得上是皮糙肉厚的。尤其是雄性盾蝦那對宛如盾牌的前肢,上面那掛著粘稠水草的堅硬外殼甚至可以抵擋或是偏轉步槍子彈。不知為何,它們巨大的螯鉗進化成了螳螂前肢的同款——當他們遭遇攻擊時,就會將前肢收縮折疊起來,擋在自己脆弱無外骨骼覆蓋的腹部前面;當它們准備捕食時,則會把前肢抬高伸張開來,用內側鋒利的鋸齒便會像鉗子一般捕獲切割面前的獵物。
“是相當棘手的家伙啊……”92式壓低身子,靈活且安靜地避開了腳邊的小水坑,盡力讓自己的腳步聲被不遠處響起的拍水聲掩蓋下去。
身旁的霧氣不再濃重反倒開始慢慢地消散,腳下泥濘的土壤則變為沒過鞋面的積水,四周更是出現了足有人高的雜草。一股股濕冷的寒氣從四面八方襲來,讓92式感受到了一種透不過氣的壓力,但她依然盡力克制住煩躁不已的心智,輕咬住嘴唇屈膝下蹲靜悄悄地撥開了面前阻擋視野的草叢。
92式眼前正是一片遼闊寬廣的湖面,而湖泊對面則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幾座依然屹立著的煙囪和混凝土牆上那些黑洞洞的排水孔。不可計數的雌性盾蝦正從排水孔中鑽出並涌入湖水中,靈敏地在湖面上來回游動起來,它們那短小的前肢不斷在暗綠的湖水中拍打起白色浪花。與雄性盾蝦高大的體型不同,這些雌性盾蝦最大的個體亦不過一只大型犬大小,而且她們肥厚滾圓的身體上也不跟雄性盾蝦一樣帶有緊密厚實的硬甲,看起來更像是被切半的牛角面包。
即使提前有了心理准備,但看著面前一大群肥嘟嘟的雌性盾蝦跟鑽進腐肉的蛆蟲般在湖泊中上浮下潛,92式仍感覺腹部一陣陣緊縮,這幅令人作嘔的景象讓她本就緊皺的眉頭像是要擰成麻花一樣。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壓下惡心的感覺,仔細掃描著周圍的生物信號。
伴隨著淡黃的瞳孔中浮現處些許橙色的方框和數據,92式慢慢地移動著視线,不敢忽略任何一處空隙,從腳下到對岸的排汙口,一個又一個代表變異生物的紅色標記點浮現在她的視覺模塊上,僅僅是水面上和附近沼澤中的盾蝦就多如牛毛,而水面以下的紅色標記點更是密密麻麻的連成一片,像是暗流涌動的血色潮汐。
“看來這里就是變種生物的聚集點了……”92式蠕動著嘴唇喃喃自語道,然後小心翼翼地向後挪動下身體,從腰間摸索出信號槍裝填了起來。
就當她准備壓下擊錘准備向天空發射時,後背突然傳來一陣刺骨的冷風,宛如毒蛇游動般的沙沙聲伴著洶涌的殺氣從身後撲來。92式心頭一凜,一邊低頭彎腰向右側躲閃一邊抽出了腿袋中的手槍。
“噌——”一股陰風伴隨著切割空氣的聲響幾乎是蹭著她的貝雷帽吹過。92式翻滾著躲閃到一旁的草叢上,抬起手來就對著身後偷襲的雄性盾蝦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鞭炮般的槍聲頓時壓過了四周一切嘈雜的聲響,從槍口射出的5.8毫米手槍彈撕開潮濕的空氣向著雄性盾蝦飛去。
“鐺——鐺——鐺——”幾發子彈在後者堅硬的甲殼上打出乒乓作響的火花,有兩發直直衝撞向了它脆弱的灰白色腹部。偷襲不成反被擊傷的雄性盾蝦發出一陣呻吟般的嘶嘶聲,隨即迅速趴下鑽進濃密的茅草中消失不見了。
“嘩啦——嘩啦——”被槍聲驚動的雌性盾蝦劃開湖水向著92式的位置圍聚過來,也正在此時,周圍的雜草也開始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棲息河灘附近的雄性盾蝦也悄然行進到了她的身旁。
“嘖……還真是棘手啊。”92式手中的信號槍對准了天空,隨著一聲沉悶的槍響,呲呲燃燒的信號彈將猩紅的光亮映射在整片湖泊上,也在她的臉龐上投下一道不小的陰影。原本沉悶的湖泊突然刮起絲絲微風,被紅光覆蓋著的92式似雕像般佇立在岸邊,目光凶狠且充滿厭惡的掃視著向自己圍聚的盾蝦,將帶著余熱的槍口對准了它們。
“砰!砰!”每一聲槍響過後,就會有一只雌性盾蝦爆出如膿水般的黃綠濃漿。這個距離上的射擊對人形來說跟固定靶沒啥區別,但稀疏的子彈依舊無法阻擋潮水般涌上來的盾蝦,於是92式邊扭頭向湖面射擊邊試圖遠離湖畔。
每當呼嘯而過的子彈撂倒一只,就又會有好幾只從水下鑽出。但還沒等她跑出幾步遠,眼角的余光就捕捉到了一片晃動的草叢。瘮人的鋸齒猛地從中伸出,早有預料的92式一個彎腰躲閃過去,順勢轉了個身子,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抬腿發力,向草叢中還來不及收回前肢格擋的雄性盾蝦踹去。人形強勁的仿生肌肉所產生的爆發力帶動堅硬如石頭的軍靴,硬生生地在它脆弱的腹腔砸出一個深凹下去的坑洞。肚子被“爆漿”的雄性盾蝦發出一聲呻吟般的長鳴,隨即便像被打中了七寸的毒蛇般癱倒在地。
“砰!”92式抬槍又對著還在顫抖的雄性盾蝦補了一槍,正好打光了彈匣中最後一發子彈。就在她准備裝填時,在草叢中穿梭的“沙沙”聲又一次變得清晰起來,而且就在自己遠離湖畔的必經之路上,一只身高足有三米多的灰綠色巨型盾蝦正扭動著身體向她的位置爬行。
“嘁——居然在這種時候遇上……”92式隨即調轉路线,一邊沿著湖邊跑動起來試圖衝破盾蝦們的包圍,一邊迅速給自己的手槍和信號彈再次裝填完畢。
“嗵——”隨著灼眼的光點筆直地竄上天空,奪目的黃光刹那間刺破了墨綠的濃霧,天空中燃燒的信號彈宛如燈塔發出的強光,照亮了大半片森林。
[newpage]
當明黃的光亮映入樹脂面罩中時,指揮官頓時感覺心髒被提到了嗓子眼。“和紅色信號彈的方向一致?!92式肯定遇上大麻煩了……”
“長官!‘爆竹’准備完畢了……”59式踉踉蹌蹌地從車隊後方跑過來,而她背上那個比她自己還高大的金屬圓柱體,正是代號“爆竹”的特制炸彈。
“來了來了!”破壞者緊跟在59式的身後,幾乎是腳不著地的向指揮官跑了過來。
“FAL,將你的小隊指揮權暫時移交給57,接下來你隨我和爆破組行動。”指揮官轉頭一臉嚴肅地命令道,心急如焚的他嘩啦一聲將帶硬質鋼芯的穿甲彈推進槍膛,隨後端著武器衝著信號彈的方向狂奔。
“收到,57,指揮權已經交給你,可別辜負了我和指揮官的期望哦。”FAL說著,稍稍仰起頭來,留給FN57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後面那句話倒是應該讓我來說,畢竟如果自己的隊長是個會被一群變異的丑八怪拖去無慘的家伙,我也是會掛不住面子的。”FN57靠在前車車門上,雙手抱著胳膊衝著FAL撇了撇嘴。
“呵呵……當你的實力有嘴上功夫的一半兒,再考慮怎麼搶我的位子吧。”說完,FAL握緊了手里的突擊步槍,向著指揮官的方向快步奔去。
“砰!砰!”隨著不間斷的槍聲響起,銅黃的彈殼一枚接著一枚的落在濕滑的泥地中。92式收起了發射完的信號槍,雙手持槍在湖畔的草叢與泥地中開火。
“噗——噗——”接近湖泊邊沿的雌性盾蝦從水面向她噴吐一團又一團濁黃的酸性黏液,而且越來越多的雌性盾蝦匯聚到岸邊,92式先前還能靈活閃避開來,但高烈度戰斗也讓她變得難以招架。
移動中的92式猛地停下自己的腳步,然後迅速將頭往左側一偏,粘稠成團的黏液“嗖——”的一聲幾乎是擦著她的耳朵飛了出去。但也就在此時,草叢中一陣異響讓她額頭滲出幾滴冷汗。
先前被擊傷後消失的雄性盾蝦像駝背的老人般從草叢中突然鑽出來,抓住92式躲閃的間隔揮舞起前肢。
“嚓——”即使已經用上自己僅剩的所有力氣閃躲,鋒利的鋸齒依然她的左腿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劇烈的疼痛感讓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但顧不上腿部仿生肌傳來的報錯,92式猛地調轉過手中的槍口,把彈匣中僅存的子彈向著正朝自己撲來的雄性盾蝦傾瀉出去。
“嘶——”本來就腹部帶傷的雄性盾蝦發出一聲淒厲的呻吟,幾發未被甲殼偏轉的彈藥讓它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徹底沒了動靜。
左腿的損傷讓92式只能艱難地向後挪動身子,但那些浮游在水面的雌性盾蝦好像察覺到此時的“獵物”移動速度大減,立刻停下了酸液的噴射,轉而用更快的速度開始向著她涌來。
也正是此刻,好幾只雄性盾蝦從草叢中挺立起了身子,在那只足有三四米高的巨型盾蝦帶領下,緩緩地向著插翅難逃的92式圍了過來。
巨型盾蝦邊摩擦著前肢邊一點點挪動著自己巨大的身體從正面向92式靠近,動彈不得的92式被它高大身軀所投下的陰影遮擋。面對體型之間的巨大懸殊,即使是92式也不由得讓心智沾染上了畏懼和驚慌。
“咔——”裝填完畢的手槍被再次舉起,92式連連扣動扳機。巨型盾蝦的堅硬甲殼被子彈敲打的叮叮當當響成一片,但卻完全傷不到它分毫。
見垂死掙扎的“獵物”不過是給自己的甲殼拋光,巨型盾蝦放下了先前的戒備和謹慎,幾乎是大搖大擺地扭動著身體向92式靠攏。一旁圍觀的其他雄性盾蝦也興奮地挺直了身子,仰天發出嘶嘶的尖銳叫聲,像是獸群慶祝勝利的長嘯。
“轟!!!轟!!!”四周接連不斷的爆炸打斷了它們的叫聲,兩只身處爆炸中心的雄性盾蝦瞬間被炸的支離破碎,只剩下幾塊焦黑的甲殼碎片四處飛濺,幸存下來的雄性盾蝦也被爆炸帶起的氣浪吹得一陣搖晃險些倒地。幾只沒逃出爆炸范圍的變成了一團團火球,被火焰灼燒著的雄性盾蝦痛苦地慘叫著扭動起身體,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向著湖水爬去。
“喂,抓緊時間,別磨磨蹭蹭的!”破壞者緩緩走出草叢,腰臀兩側的榴彈炮泛著淡淡的白煙。
“哎呀,不要催促腿腳不便的老人家嘛~”59式衝她惡作劇一樣的吐吐舌頭,但也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向著湖泊的方向跑去。
被爆炸衝擊波震到眩暈的雄性盾蝦們不停用前肢撓著自己的腦袋,但很快它們的注意力便被一路狂奔的59式吸引了過去。只是還未等它們轉動身體向59式的方向撲過去,幾發子彈便呼嘯著穿透了它們厚重的甲殼。
“FAL繼續保持遠距離狙擊,破壞者掩護59式布置‘爆竹’,我去幫92!”指揮官邊扯開嗓子下達著命令,邊奔跑著向雄性盾蝦傾瀉著彈雨。在外骨骼的助力下,他即便是處在奔跑中也能精確的開火,AK103的槍口接連不斷的噴吐出火舌,帶硬質鋼芯的穿甲彈憑借侵徹能力硬是把這些雄性盾蝦打的千瘡百孔。
跪立在小山山頭的FAL將一個又一個雄性盾蝦的腹腔套進狙擊鏡的十字线上,M61穿甲彈不斷在它們身上爆出黃綠的汁水。在指揮官跟FAL的交織火力下,不到半分鍾,還在岸上“負隅頑抗”的雄性盾蝦幾乎全部都漿汁橫流的癱倒在地。
“轟——轟——”劇烈的爆炸將圍聚到岸邊的雌性盾蝦炸飛到十幾米開外,59式立刻抓住這個間隙,蹲在湖畔迅速卸下身後的“爆竹”便埋頭操作了起來。
“引爆裝置沒問題……然後就是定時……哇哇哇!”一只不知道從哪冒出的雌性盾蝦把59式嚇得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她匆忙的抽出手槍啪啪兩槍打爆了那只爬到“爆竹”上的雌性盾蝦,這才注意到更多的雌性盾蝦已經圍了上來。
“喂!破壞者你好好掩護我啊!這麼多煩人的家伙我怎麼布置‘爆竹’啊!”59式邊用手槍開火邊扭頭衝著不遠處的破壞者喊道。
“哎呀——吵死了!你是老花眼了嗎!沒看到我這里的怪蝦更多啊!”破壞者背著身,面前正是一灘灘被炸爛的雄性盾蝦屍骸。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這麼不懂得尊重一下老人……哇啊啊又上來了!”59式被蜂擁而上的雌性盾蝦嚇得手忙腳亂,就在彈匣中最後一發被打空時,又有三只盾蝦趁著她換彈的間隙張牙舞爪地爬上了岸邊。
“啾啾啾!”一連串沉悶的槍響伴著精准的點射將涌上來的雌性盾蝦成片掃倒,突如其來的DAP92式9毫米子彈和7.62毫米微聲衝鋒槍彈給了這群雌性盾蝦迎頭痛擊。
“誒誒?!64和JS9?你們來的太及時了!”59式激動地朝著不遠處的人影揮手,“幫我驅散這群煩人的家伙!待會看我用‘爆竹’把它們全都送上天!”
“你安心處理那個大家伙就好,湖面上的盾蝦就交給我們了。”JS9邊在茅草間跑動著邊迅速地換上新的彈匣。“64,左翼交給你了,我來處理右翼的!”
“收到。”64式應答著,平端著手中的衝鋒槍,對准了59式左側那些還在蠢蠢欲動的雌性盾蝦。
先前被爆炸氣浪震到頭暈眼花的巨型盾蝦用兩只前肢勉強維持住身體。等到它從眩暈狀態下恢復時,立刻將目標從身前的92式轉為了不遠處正在換彈的指揮官。它隨即發出一陣嘶嘶的低鳴,轉身便揮動起前肢,拖拽著自己旁大的身軀向著指揮官的方向撲去。
“哐哐哐——”察覺到這只龐然大物正撲面而來,指揮官立刻上膛瞄准打出一個長點射,密集的子彈打的它前肢上的甲殼火星四射,但即便是穿甲彈也難以對這一身重甲的怪物造成有效的傷害。
“必須得想個辦法干掉這個怪物……有了!”指揮官皺著眉頭死盯住正朝自己衝來的巨型盾蝦,大腦飛速運轉的他突然計上心來,空閒的左手向著自己腰間摸去。
就當巨型盾蝦露出自己前肢的鋸齒准備將面前的人類一刀兩斷時,指揮官率先轉為單手持槍並用胳肢窩夾住槍托,然後一個單膝下蹲向左低頭閃過了它的劈砍,隨即身子一側反近一步將槍口幾乎是貼在它的腹腔上,毫不猶豫的扣響了扳機。
巨型盾蝦的腹腔即便有著硅化外殼的保護,但那也僅僅是阻擋一下穿透力不強的手槍彈,面對突擊步槍的穿甲彈依然如蛋殼般脆弱。它痛苦地仰頭發出一聲嘶吼,但也就在此時,指揮官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根圓柱狀物體,像是灌籃一般將其投進了它仰天張開的大嘴里。
“嗤嗤——”巨型盾蝦的嘴巴瞬間火花四射,像極了一個控制不住口中火焰的滑稽小丑,口器被灼燒的劇痛讓它忽視了身旁的人類,跟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了起來。
正當它像先前那幾只身上著火的雄性盾蝦一樣向著湖泊跑去時,指揮官壓低手中的槍口,側身露出了外骨骼最堅硬的臂部裝甲,然後猛地加快腳步向它衝撞了過去。
“咚!”宛如鐵錘砸在鐵砧的聲音,嘴里還冒著火焰的巨型盾蝦直接被這重錘一般的衝擊撞的滾動起來,隨後便撲通一聲落進了湖水中。
“還真是帥氣的連擊啊,長官。”看著指揮官的身影,92式被汗水浸濕的臉上這才擠出一絲笑容,繼續開玩笑的說著,“如果配個斗志昂揚的BGM再加上句騷氣滿滿的台詞,那可太有經典橋段英雄救美的味道了。”
“那麻煩在你躺進維修艙的時候幫我想一句台詞吧——”指揮官活動了一下輕微變形的外骨骼,單手握住AK-103的護木蹲在她的身旁,“怎麼樣?還能動彈嗎?”
“如果您的防毒面具沒起霧的話,應該看的很清楚吧?”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92式還是試著挪動一下自己的左腿試圖站起身來,但眼前頻繁的報錯還是讓她放棄了這個念頭。“左腿仿生肌肉斷裂,金屬骨架受損……沒想到這群盾蝦攻擊力還挺強,是我輕敵了。”
“那我們得先離開這個地方……來的這麼快?!”就在指揮官把突擊步槍折疊起槍托壓到身體的一側,然後將雙手伸入92式的腋下正准備將她往後拖動時,又有一大群從湖底游出水面的雌性盾蝦爬過先前同伴的屍體,開始向著他們圍了上來。
“砰!砰!砰!”指揮官干脆一手挽住92式的肩膀將她動彈不得的素體往後拖著,一手抽出來手持M1911對著雌性盾蝦扣下扳機,“沒完沒了是吧?!”
盡管處在遠處的FAL連連開槍,這些狂躁的變異生物依然不懼死亡的向著指揮官他們靠攏,而使用榴彈貿然轟炸的話,衝擊波和破片很有可能波及到來不及逃開的指揮官和92式。想到這兒,卸下空彈匣的FAL皺起了眉頭,然後面色凝重地取出了50發彈鼓。
“突突突突突突——”就在她准備扣動扳機時,距離指揮官100米左右的草叢中突然噴射出一條火舌。FAL來不及多想,也立刻打響了手中的突擊步槍。
“嘿嘿嘿~抱歉來晚了,這鬼地方真的是有點繞,差點把我的導航系統給弄宕機了。”草叢被茅草遮住身形的CF05朝指揮官和92式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
“好歹你還知道回來幫忙!”指揮官將手里的M1911塞回槍鞘,抹了一把防毒面具的後再次用兩只手一起發力拖動92式,“扳機扣住別放手,要是能活著回去我給你特批兩張牛油火鍋的免費券!”
“哎哎哎?!真的嗎?!那我這次可得打起精神來嘍——”說著,CF05以快到看不清的動作迅速換下打空的彈筒,隨後不間斷的交叉火力像一把鐵掃帚一樣在雌性盾蝦組成的浪潮中掃來掃去。“為了牛油重辣火鍋!就拿你們這些怪蝦當開胃前菜吧!”
“用這種東西做菜……”躺倒在地92式看著四周“爆漿”的盾蝦屍體皺了皺眉頭,抬手啪啪兩槍擊倒了一只正要噴射酸液的雌性盾蝦。
“聽說只要處理的好,味道還是不錯的……嗯?!”突然,一只巨大的前肢“嘩啦”一聲從湖畔伸出,一把用頂端的倒鈎掛住92式的褲腳。巨大的拉力險些讓指揮官摔個人仰馬翻,好在他及時蹬住了雙腿,在外骨骼的助力下這才拼命拉拽住了92式。
“嘶——嘶——”頭部近乎完全焦黑的巨型盾蝦晃晃悠悠地從水中伸出頭來,借著死死鈎住92式褲腳的前肢發力,又將另一支前肢插入岸邊土層中,使足了勁拖拉著92式和指揮官往河岸上爬。
“這大家伙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啊——”巨蝦那龐大身軀所產生的力氣讓指揮官額頭滲出一層層汗珠,身上的外骨骼也開始承受不住發出嘎吱嘎吱地聲響。但他和92式即便怎麼用力,二人非但沒有向後挪動一點,反而開始加速向著湖面滑了過去,硬生生的在濕滑松軟的淤泥上留下兩道凹槽。
“突突突突突——”CF05見狀立刻調轉了槍口,但密集的彈雨對這只龐然巨物來說連刮痧都算不上,“哇哇哇!這家伙是小龍蝦跟鐵王八的雜交品種嗎?!”
“快放開我!長官!再這樣下去你會掉下去的——”看著巨蝦那近在咫尺的大嘴,92式對著身後的指揮官大喊著,“我的心智已經備份過了,但湖水中沉積的坍塌粒子可是能瞬間把你連著外骨骼一起腐蝕到連渣都不剩下!”
“我……當然……知道啊……”指揮官幾乎咬著牙發出顫抖的聲音,但卻依舊沒有松手的意思。就在此時,一陣“嘶啦——嘶啦——”聲引起了指揮官的注意,他馬上尋聲低頭看向92式身下崩线開裂的褲子。突然,指揮官靈機一動,隨即抽出了自己大腿上刀鞘中的刺刀。
“長官你還在猶豫什麼啊?刺……刺刀?!你是腦漿被搖勻了嗎!那種武器連它的甲殼都刮不花啊——”92式急的瞪大了眼睛,那副神情要不是腿部劇痛讓她體力有些透支,下一秒就要掙扎起來一把推開指揮官了。
“當然……想傷到它肯定是不可能……但是如果這樣……”說著,指揮官反手將刀刃插進了92式的褲子內側並挑起腰帶切割起來。
“等等……你到底要干——”92式話音未落,她的皮帶便在刀口的來回切割下“嘣”的一聲斷成了兩節。失去了腰帶的束縛,這條破損的褲子嘩啦一聲就在巨型盾蝦的拖拽下,連帶著靴子一溜煙從92式的雙腿上脫離了下來。
而對面拉力的突然消失也讓用力過猛的巨型盾蝦重心不穩、向後摔去,前肢還鈎著那條破布料的它噗嗤一聲再次落進了湖水中。
托著92式的指揮官也一個踉蹌坐倒在了地上,樹脂面罩內回蕩著體力透支的他發出的粗重喘息。而躺倒在指揮官身旁的92式卻像是宕機了一樣,現在的她只感覺自己心智的處理速度完全趕不上剛剛發生的一切。
“長官!你們沒啥子事吧?!”CF05焦急的聲音從近處傳來,“59式她們那邊已經整完撤到安全區域了!咱們也必須得後撤了——”
“我知道了,你先往車隊方向後撤!放心吧,我們倆都沒事。”指揮官有些顫抖的將刺刀插回刀鞘,然後活動起身體迅速爬了起來。他轉頭面對臉龐溫度在不斷上升的92式,一個彎腰就將她扛到自己肩膀上。一只手緊摟抱住她赤裸的雙腿,另一只手則順手拾起了地上的AK-103突擊步槍。
“喂!你……你這家伙……又要干什麼!”後臀與空氣直接接觸產生的絲絲涼意讓92式羞恥不已,兩只還套著襪子的腳丫更是一陣亂晃。
“當然是撤退啊,這個位置別說炸彈的高溫,就是衝擊力也足夠我們喝一壺的了!”奔跑中的指揮官向著59式布置炸彈的方向扭頭看去,此時的爆破組已經和64式、JS9二人已經離開了原來的位置,正在邊像車隊的方向跑著邊向自己揮手示意後撤。只留下一個醒目的紅點在留在河畔閃爍著,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閃爍的頻率變的越來越高。
“等等……先放我下來啊!這樣算怎麼回事!”滿臉緋紅的92式不滿地扭捏著自己的身體,但本就受傷的素體在有外骨骼加持下的指揮官面前,這樣的“掙扎”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別鬧!放你下來你跑的動嗎!”指揮官邊加速向著車隊的方向飛奔邊喘著粗氣說道。
“那最少給我換個姿勢啊——”已經了解到現在情況的92式盡管停下了掙扎,但一想到自己下半身除去濕漉漉的襪子只剩一塊不大的布料還留在該呆的地方,她就尷尬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嘖!還不如直接讓那只巨蝦拖進湖里呢……”
這時,不遠處一個熟悉的人形放緩了自己的腳步,向著指揮官轉過頭來拼命揮手。
“啊!長官你們終於趕上來了!還有9……92?!”當CF05看清了92式現在的樣子時,直接愣在原地忘了要邁開腿繼續撤退。
“發什麼愣啊!趕緊走!向著車隊的方向……”指揮官扯著喉嚨大喊道,但剩下的話還沒說得出口,就被身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蓋了過去。
“轟——”“轟——”隨著密如驟風的轟鳴響起,湖泊頓時激起足有十幾層樓高的水柱,呼嘯的衝擊波讓所有盾蝦像颶風中的沙粒一般被拋向四面八方,而先前圍了一圈的雌性盾蝦更是直接被爆炸瞬間涌出的火舌吞沒,甲殼上覆蓋的坍塌粒子與爆炸產生的火焰發生了更劇烈的反應,一瞬間便將它們臃腫的身體憑空蒸發的連渣滓都不剩。
狂嘯的氣浪把周圍墨綠的濃霧統統驅散,整片森林在衝擊下顫抖不止,被風浪衝刷的樹木發出“沙沙”的響動,纖弱的茅草則被死死的壓制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當洶涌的火光從湖面消散時,陽光已經重新撒在森林中,墨綠的陰霾與腐敗的氣息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清冷的寂靜。
[newpage]
“嗤!”基地車的隔離間內,用來中和坍塌粒子的清潔藥劑一團接著一團從噴霧器中涌出,下身赤裸的92式被涼滋滋的水霧衝的身體微微打顫,攙扶著她的指揮官有些不放心的側目看去,但眼神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兩腿之間那條帶花紋的蕾絲內褲上,被打濕的淺紫色布料緊貼著肌膚,正好可以勾勒出下身的輪廓。
“長官,您——在——看——什——麼——呢——”92式強壓怒火的聲音中透露出滿滿的殺氣,面帶“和藹”笑容的向著指揮官問道。
“啊?你說什麼?剛剛爆炸聲挺大的,我聽覺還沒完全恢復呢。”指揮官故意提高聲音假裝沒聽清,表情也瞬間變的一臉茫然。
“.……”看著長官高超的演技,92式也只是低下頭去嘆了口氣,看著清潔完畢後緩緩移動的折疊門,“把我弄得這麼狼狽,回去記得幫我洗澡。”
“沒問題。”指揮官平靜且迅速的回答道。
“這句話你倒是聽得很清楚啊!(- -#)”
“啊?你又說什麼?”
見長官又開始裝聾,92式咬咬嘴唇沒再說什麼,一只手繼續搭在指揮官寬大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則試著遮掩自己下身。
指揮官率先把另一只手中的AK-103放到工作桌上,然後轉頭攙扶著92式坐到坐位上。但完成這一切後他並沒有急著挪開身子,而是蹲下伸手開始幫她脫去那雙濕漉漉的白色短襪。
“喂……我還沒殘疾到連脫個襪子都做不到。”92式雖然語氣有些咄咄逼人,但還是十分配合地穩住並稍稍抬高了自己微顫的雙腳。“而且你連防毒面具都不取下來,怎麼搞得好像我有十幾年的腳氣一樣……”
“但你的腿還不敢亂動,不是嗎?”指揮官側目看了一下她左腿上觸目驚心的傷口,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的意思,粘連在腳板上的濕襪被慢慢地脫離,本來透著粉暈的腳掌上因為浸泡而微微泛白,即便隔著手套也能感受到這份細膩軟滑。“不過92的腳還真是白嫩啊,別說摘下防毒面具了,就是讓我親一口都沒問題。”
“嘖……完成了就快點起來吧,與其在這里繼續浪費時間不如早點回去……”92式將緋紅的臉龐一側,彎下腰來開始系安全帶。
“好好好,指揮車呼叫頭車,准備返航……這次我們不趕時間,CF05你記得開的穩點!”指揮官站起身來,取下防毒面具後低頭對著無线電命令道。
“曉得了曉得了~長官你也別忘了我的火鍋免費券啊!千萬別忘了!”CF05笑嘻嘻在頻道里說道。
獨自拆卸下身上的外骨骼後,指揮官又為92式赤裸的下身蓋上了一條毯子,這才一身輕松的拿出指揮終端並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雖然相比起來時不那麼顛簸,但他還是系好了安全帶確定自己不會一個不留神從座位上摔下去。
“各個隊員上傳一下彈藥消耗和受損情況。”
“FN小隊,隊長FAL消耗彈藥總計73發,無受損。”
“偵察小隊,64式,消耗彈藥總計80發,左臂擦傷無大礙。”
“偵察小隊,JS9,消耗彈藥總計104發,無受損。”
……
“爆破組,59式,消耗彈藥10發,無受損……噗——”59式漲紅了臉像是憋著什麼似的,剛一說完就趕緊捂住嘴巴背過身去,但劇烈抖動的後背還是暴露了她的偷笑。
“59,你笑什麼呢?”指揮官看她這副反應,心里就猜到准沒好事。
“沒……沒啥……就……噗哈哈哈哈……”59式半天才把剩下半句話說完,“哈哈哈哈……就是CF05說,92的屁股好白,內褲還是……哈哈哈……”
一瞬間,指揮官感覺一道凶狠犀利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緊張的冷汗頓時就從他的皮膚里滲了出來,但就在指揮官試圖打斷59式的話時,破壞者的聲音率先在頻道內響了起來。
“啊?這有什麼好笑的嘛……我記得每次模擬戰斗時,代理人總會掀起裙子把內褲露出來,尤其是指揮官在場的時候……”破壞者撓著自己的小腦袋,不解地說著。
“破壞者,你戰斗時觀察的很細致啊。”
“那是,作為鐵血的精英人形,我……我……代代代代代代代理人?!”頻道之中突然出現的嚴厲女聲把破壞者嚇的渾身一怔,連腦袋兩側的雙馬尾都驚恐的立了起來。“等等等等!今天通訊站值班的不應該是劊子手嗎!為什麼……”
“呼——再來……再來一杯……”還沒等破壞者說完,另一頭就傳來了鐵血人形醉酒後的胡言亂語。“代理人……你也來一……代……代理人?!我我我……我只是有點冷了喝點酒暖暖身子!”
“喝酒?暖身子?你不是人形嗎……”聽著劊子手的狡辯,就連指揮官都實在沒忍住,直接在頻道里吐槽道。
“抱歉,指揮官。讓您見笑了,是我對她們缺少管教。”代理人畢恭畢敬的在通訊中向指揮官道歉,“我已經向基地前哨站告知了你們的坐標和編號。現在……破壞者,待會你給我到會議室來一趟——”
“我、我知道了……”破壞者顫顫巍巍地回復道。
“至於你……”
“我知道錯了!喂喂喂……我會自己走的啊啊啊!”伴隨著劊子手的慘叫,通訊站的信號從頻道中消失了。
哭笑不得的指揮官放下了手里的終端,轉頭偷偷的看向一旁的92式,雖然她依然端坐在位子上,像來時一樣微閉雙眼,但不知為何指揮官感到一股潛藏在這平靜之下的殺氣在緩緩涌動著。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終端顯示屏上,看著吹起口哨故作不知情的CF05和指著破壞者捧腹大笑的59式,指揮官在心底默默說道。“祝你倆好運吧……”
[newpage]
“嗤——”維修艙上的金屬蓋緩緩滑動著,室內的燈光漸漸從擴大的縫隙間涌入艙內。
“唔……”微微睜開雙眸的92式伸手遮擋了一下刺眼的強光,但沒多久她的視覺模塊就適應了光亮。伴隨著幾句機械提示音響起,92式這才用手肘撐著身下堅硬的床板坐起身來。
“嗯……還真是出乎意料。”92式低頭檢查著自己赤裸的身體,不僅是左腿上的傷口已經不復存在,就連其他部位的擦傷和磨損都消失了,白淨整潔的素體簡直像是剛出廠的一樣。
92式一邊扶著維修艙的邊沿走了出來,一邊感嘆著這套納米維修設備的修復能力。視线很快便落在一旁的小桌上,一疊整整齊齊的衣物正放在上面。
不多時,隨著門板向兩側滑動,穿好衣服的92式走進了相鄰的控制室中。
“啊……92你修復完畢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正站在控制台前的格琳娜聽到開門聲就轉過身來,向她問道。
“就是告訴我是換了一具新的素體,我也不會感到驚訝。”92式面色平靜的回答道。
“嘿嘿,那就好。”格琳娜放心的眯眼笑笑,“不過,你要不要再測試一下素體性能什麼的?”
“那種事倒不必了,不論是關節還是仿生肌肉都一切正常,而且我相信長官的眼光……”
就在此時,另一側的滑動門慢慢打開,一陣無比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嘿嘿嘿……沒得事,92現在應該還躺在維修艙里呢。再說了,她犯迷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說不定早就把之前的事忘……”米黃色頭發的人形滿臉不在乎地說個不停,完全沒注意到滑動門已經打開了。
“那個……CF05?”在開門瞬間就怔住的59式這才稍微緩過神來,縮了縮脖子小聲的提醒道。
“你啷個了?臉色比上次跟我吃微辣火鍋還難看……”CF05看著59式表情的變化,依舊是一副全然沒當回事的樣子,“格琳娜小姐下午好,92也是……9999999992?!”
當CF05終於注意到一直站在控制室內的另一位人形時,她腦後的兩根辮子差點被嚇的挺立起來。“我我我我……那個……我還有點事,就……”
“CF05,你倒是提醒我了,有些事果然差點被我忘掉了呢……”92式眯起眼睛,臉上逐漸浮現出了“和善”的笑容,屋內的燈光在她臉上投射出一片不小的陰影,“說起來格琳娜小姐的提議也不錯呢,也確實應該測試一下機體的性能……”
“.……”被嚇到渾身汗流不止的CF05和59式鬼鬼祟祟地轉過身去,試圖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悄悄溜走。但是沒走出幾步,她們貓著腰的矮小身形很快就被92式那好像隱隱燃燒著的影子覆蓋住。
基地里很快就變得日常雞飛狗跳起來,只不過這其中好像還摻雜進了某些人形極為痛苦的求饒聲……
一段時間後,基地重新陷入平靜,怒意消散後的92式恢復了往日的從容與平靜,完成了“素體測試”的她轉身便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newpage]
簡單卻整潔無比的房間中,92式率先取下了頭頂的貝雷帽,隨後室內響起了一陣“簌簌”的脫衣聲,在淺紫色的蕾絲貼身布料從她的身體上脫離後,92式赤裸著身子走進了浴室。
讓人身心放松的昏黃色燈光下,92式放下了兩側的浴簾,一具凹凸有致且身材勻稱的美妙人影投射在了簾布之上——前胸飽滿卻不顯得臃腫,後臀豐盈亦不同於肥胖,而腰間也是平坦纖細的恰到好處,巧妙的中和了胸脯與臀瓣隆起的弧度。
在溫水涌出前,花灑中率先噴出的水帶著絲絲涼意,但92式並沒有刻意回避這股冰涼的水流。相反,她很喜歡這份冰涼流淌過自己肌膚的觸感,涼爽的細密水流也讓她精神為之一振,將先前的疲倦與渾渾噩噩驅離了自己的身體。
不多時,隨著水流從冰涼變為溫熱,淡薄的白色蒸汽中繚繞在她的身側。溫水衝刷著胸前成熟的果實,對於其他部位相當適合的溫度作用在敏感的雙乳上,灼燙著胸前粉嫩嬌紅的乳尖,本來白皙的肌膚在熱水的流淌下逐漸升溫,慢慢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紅潤色澤。
92式垂下眼簾,感受著全身各處的熱氣化為一道道暖流匯聚到自己空虛的腹腔,但小腹下那份空虛孤寂的感覺讓她的身軀變得更加燥熱不堪。在平時,這種難耐的飢渴被她盡力掩蓋在繁忙的工作與任務中,但每當92式一人獨處時,那份被壓抑的情欲便會猶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刷著自己的心智底層
不知從何處聽說,“長久的寂寞是最好的催情迷藥。”現在的92式可謂是對這句話深有體會。欲火焚身的她盡力穩住自己的身子,然後將躁動難耐的柔軀微微前傾,讓自己嬌顫挺立的乳尖靠上了冰涼的瓷磚,乳頭在涼意的刺激下急劇收縮堅挺起來。她眯起眼睛細細品味著衝擊著乳尖的絲絲冰爽,情不自禁地將整個身體貼了上去,同時熱水又沿著她身後那條姣美背线流淌。
“啊……”冷熱夾擊之中,依靠在牆面上的92式情不自禁地發出嬌媚動人的呻吟,陣陣顫粟似漣漪般涌過全身,激的身下那空虛濕潤的嫩穴也泛起了淫靡的光澤。
“長官……”向來嚴肅認真的副官此刻完全卸下了自己平常一本正經的樣子,現在的她痴情地柔聲呼喚著自己魂牽夢繞的指揮官,渴求著他的懷抱、他的撫摸、還有他的蹂躪……
就在此時,兩只粗大的手掌包裹住了她身後那對挺翹圓潤的臀瓣。92式先是不安的一驚,但那熟悉的觸感和力度又讓她隨即松了口氣。
“就這樣靜悄悄的溜進女生的房間……要是武器還在我手邊的話……您也不怕擦槍走火呢……”92式咂舌責備著,但身體反而主動向身後那副強壯有力的男性身軀後仰靠攏過去。
“別忘了可是你主動邀請我過來幫你洗澡的喲?”也是一身赤裸的指揮官戲謔的回答道,有力的大手緊貼著92式身側的曲线,溫柔撫摸著粉嫩潤色的肌膚。“而且只是在外面聽著我副官的可愛嬌喘,光是地上浸著香汗的胸罩內褲就差點讓我擦槍走火了哦……”
“真是的……最少別像個幽靈一樣一聲不吭啊……”92式合上眼眸,依靠在男人寬大的胸膛上,微張開粉唇發出絲絲柔媚的喘息,細膩修長的手指甚至主動引領著長官那粗糙的大手向自己身下撫摸過去。
“難道太久沒和自己長官同床共枕,我親愛的副官已經忘記了誓約後就是指揮官的所有物了嗎?”指揮官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他一手順勢在92式雙腿間的泥濘之處摸索,一手則順著她泛著淡淡粉紅的白皙手臂移動著,最終握緊了那只由他親自戴上誓約之證的細膩手掌。“還是說剛剛叫我名字的時候,是沉浸在什麼事里才沒有察覺到我的腳步呢?”
“虧您倒是還知道太久沒和我同床……”92式像撒嬌一樣輕聲嗔怪著,讓自己渾圓挺翹的臀瓣靠上了堅挺火熱的陽具,使那溫軟而柔韌的觸感毫無流失的包裹住男人的性器,摩擦挑逗著長官的感官。
“嗯哼……那借著今天這個機會,好好補償你一下?”說著,指揮官粗重的鼻息噴在少女泛著緋色的脖頸與光滑柔嫩的香肩上。熱水仍然不斷流過92式曼妙的嬌軀,更是為她增添了一份嫵媚誘人的姿色。
“啾——”像是享用美味一般,指揮官深情地低下頭去親吻著92式的脖頸,不僅用自己粗糙的舌苔緊貼在她充滿魅惑的軀體上舔舐起來,還要用牙齒在她的肌膚與緋紅的耳垂上輕咬再用嘴唇慢慢地吮吸。
“哈啊……”92式用發顫的聲音呻吟著,分泌出的細微汗珠為自己的身軀帶上一股淡淡的馥郁氣息。熱水依舊流淌著,衝刷著少女身體上的每一寸山坡每一塊谷底,與身後的男人一同刺激著自己的每一根神經。
與此同時,指揮官也在她的喘息中變得主動起來,一手從腋下探出托住一枚豐腴的乳球,一手則伸入蜜汁外滲的嫩穴花徑中。
在大手的抓握擠壓下,飽滿軟彈的乳肉從指間溢出,掛著水珠的乳尖挺立翹起,宛如一枚沐浴在春雨中嫩芽。酥乳所提供的絕佳手感讓指揮官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對著手中溫軟白嫩的乳房大肆把玩起來,一會兒大力地抓捏讓這枚嫩乳在手中被把玩到變形,一會兒又用指尖掐弄起挺翹的乳頭來回揪動。
而另一只撥弄少女蜜穴的大手也沒有閒著,粗糙的指尖沒入了一片濕軟中,因為空虛而敏感的腔內嫩肉不僅沒有因為異物的侵入產生排斥,反而熱情地層層包裹纏繞上去,水潤嬌嫩的媚肉貪婪地緊緊附著在粗糙的表面上,好似飢渴的小嘴一般吸吮著男人的手指。粗長的手指不斷在蜜徑中大幅度的曲起,粗魯且野蠻地在嬌弱狹窄的腔道內摳弄刺激著粉嫩的肉壁。
“哈啊——哈啊——”指揮官那粗魯卻富有成效的把玩讓本就渴求著交合的92式嬌喘連連,乳房與嫩穴同時被挑逗讓她只感覺小腹的關卡一松,溫熱的溪流止不住的向外流淌。
“看來我的副官小姐現在很享受呢……”指揮官扭動起自己的腰肢,將粗壯且熾熱的陰莖從92式發顫不止的雙腿間伸出,讓那根堅硬的肉棒被富有肉感的飽滿股肉夾套包裹,只有前端粗大的龜頭暴露在外。
“別、別這麼著急……哈啊……”喘息不止的92式顫抖著將自己的身體彎腰前傾,兩只手一同摁在牆壁的瓷磚上,讓圓潤的後臀翹立起來。她那泛著紅暈的臉龐微側,露出一絲魅惑淺笑,原本明黃的眼眸此刻也被抹上了一層柔媚的粉紅。“您就不想……再膨脹一下嗎……哈啊……”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哦。”指揮官會意地說著,停留在92式那枚圓潤乳球上的大手狠狠的在挺翹的乳頭上一彈。隨著一聲輕響,那枚傲人挺立的乳房頓時隨著乳頭的上下搖擺而掀起一陣淫蕩的肉浪。
“唔嗯!真是的……”胸腹敏感處傳來的彈擊讓92式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隨後便讓她那燥熱不安的身體夾著雙腿間的男根來回套弄起來,軟嫩滑彈的股肉緊緊包裹著堅挺無比的肉棒,並讓從花心融化涌出的蜜汁滋潤著那顆碩大的龜頭。“呼……接下來還請您忍耐住哦……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少女那豐腴軟彈的大腿夾緊後絲毫不輸任何一對渾圓豪乳的深邃溝壑,更何況還有著溪流般涓涓泌出淫靡汁水的澆灌。本就堅硬無比的肉棒不多時就變得更富有精力,粗大堅硬的巨物上此刻正因為布滿青筋而顯得猙獰無比,鐵青的龜頭更是腫脹到了宛若雞蛋大小。
也許是腿間男根那濃郁渾濁的雄性氣息讓她為之痴迷,又或許是因為巨物上暴起的血管剮蹭穴口時所撩撥起的性欲使她雙眸迷離。朦朦水汽中,92式將那深埋在心智底層的炙熱欲望化作了來回套弄的動作,似勾人魂魄的魅惑舞姿般侍奉著大腿內側的男人性器。
隨著腿間肉棒越發的膨脹火熱,嬌顫不止的股肉前後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從尖端碩大的龜頭到低端粗圓的根部,少女身下飽滿凸起的濡濕蜜源嬌顫著將淫液蜜汁潑灑在整根龐然巨物上,濕膩穴口也在不借任何外力的情況下主動張開,甜美的快感電流般從嬌淫的嫩穴上傳來,挺翹的蜜臀不禁蕩漾起淫亂的肉浪。
“哈啊……長官的肉棒……還真是頑強呢……”神情迷離的92式垂頭看向身下依然沒有絲毫噴射意思的巨物,探出柔唇的舌尖舔舐過自己的嘴角,摻雜著痴迷與淫靡的眼眸半闔著,但依然沒有停下繼續套弄男根的動作。
[newpage]
“但是92好像已經快把持不住了哦,而且也是時候了……”說著,指揮官配合著92式套弄的節奏將腰胯向前一挺,當她滑膩異常的小穴落在龜頭最頂端時,稍稍調整角度過的巨大陽具噗啾一聲便隨著少女主動的後擺而深深的插進了嬌嫩多汁的蜜穴。
“嗚啊——”原本意識略微迷糊的92式被突如其來的深插弄得渾身劇顫,被打濕的粉紅短發伴隨激烈的仰頭甩出了些許不知是汗液還是霧氣冷凝的水珠,滾燙粗大的肉棒瞬間便將狹窄濕潤的蜜徑近乎貫穿,身後渾圓軟彈的臀肉顫抖個不停,淫靡多汁的水嫩蜜肉更是死死地包裹纏繞上這根巨大的陽具。
“等等……先、先停一下……啊……”少女用發顫的聲音向自己的長官哀求著,即便是對已經熟悉這根肉棒的92式而言,膨脹到這個程度的巨物也不是能輕松適應下來的。蜜徑中多汁水嫩的褶皺好像每一寸都被粗長的陽具撐開,滑膩濕軟的腔肉更是興奮發出了一陣輕微的痙攣。蜜穴內遭受到的衝擊讓嬌弱誘人的色澤在她全身蔓延,就連語氣都變得令人心生憐意,“長官……別、別動啊……不要……”
“我的副官小姐在說什麼呢?我聽不見哦~”指揮官欣賞著92式在插入瞬間就瀕臨高潮的嬌淫模樣,嘴角滿意地勾起了充滿邪性的弧度。他不僅沒有放緩動作,反而毫無憐憫的大幅度抽插了起來,堅硬的肌肉一邊又一邊撞擊在少女那作為肉墊的蜜臀上,緊湊溫熱的蜜徑一次接著一次的被整條貫穿,滾燙且碩大的龜頭每次都精准且猛烈的命中花心。
粗長的肉棒還未整根插入便可以輕易的觸及蜜徑深處的花心,承受著衝擊的少女不得不試圖踮起自己的腳尖來適應指揮官胯下巨物的挺進,但即便如此,腔道內那宛如被撕扯的痛感與宮頸遭受到的衝撞也沒有半分的緩解。
“啊啊啊啊!快住手!啊啊……太……太激烈了……長官……哦哦哦❤”縱使92式在口頭上百般抗拒,眼眸中漸漸泛起的粉紅愛心已經暴露了她全面淪陷的事實。沉重衝擊帶來的快感與情欲如腔道中的巨物一般填滿了她先前空虛的心智。長官的雄壯陽具接連不斷的在92式的股間進出著,一次次撞擊激起的乳波臀浪也帶起了潮涌般的快感,撕扯掉她作為副官最後僅存的矜持,讓她的唇齒間情不自禁地流出淫靡的浪叫。“嗚——要、要……要去了…….”
“不僅小穴里面抖個不停,連腿都站不穩了嗎?”指揮官用充滿挑逗的語氣說著,然後低頭看向還未完整插入其中的肉棒——晶瑩剔透的花蜜淫液正沿著它猙獰可怖的表面緩緩流淌著。一想到男根沒能整根穿透少女的蜜徑而讓他感到不滿足,於是指揮官猛地托住92式豐腴的大腿就使勁往上抬起,以此促使二人的性器以更深入的姿勢結合在一起。
“嗚啊——哈啊……”92式的右腿突然被抬高懸空,本就因為快感而險些脫力的身子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手足無措的少女連忙一手抓緊浴簾的橫杠,一手按住牆面冰涼的瓷磚,這才面前保持住平衡。
粗大到令所有女性都感到畏懼的陽具又在嫩穴中進一步深鑽,膨脹到極致的肉棒宛如要將92式的蜜徑刺穿漲破一般,少女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被這夸張的巨物撐起一塊凸起。盡管92式一向都不認為自己的性器在格里芬眾多人形中算幼嫩嬌小,但若是跟長官現在的胯下巨炮對比,少女無毛且飽滿微隆的下體就顯得過分狹窄緊致了。
“噗滋——噗滋——”陽具在蜜穴中抽動的聲響在狹小的浴室中回蕩,掩蓋了花灑發出的淅淅水聲。男人一手繼續托起少女的大腿,另一手則伸入她左臂的腋下,兩根手指掐住乳房尖端嬌顫不止的“小櫻桃”狠狠地向上揪動。粗長的肉棒激烈的在蜜徑中攪動衝撞,每當指揮官粗暴的一挺腰,下身帶起的肉浪不僅會讓胸前兩枚圓潤的乳球來回抖動、搖擺個不停,還使得穴中滑嫩的媚肉更加賣力的吮吸肉棒。指揮官只感覺絕頂般的刺激從身下抽插個不停的性器沿著脊髓一路飆升至大腦。作為他的副官,這副簡直是為自己而誕生的蜜穴不愧是基地中人形中稱得上極品的名器之一,每次使用都會為他帶來無與倫比的舒爽體驗。
雄壯碩大的肉棒每次都在媚肉的簇擁與引導下一捅到底,龜頭順通無阻的撞進蜜徑深處那軟糯的花心上。快感如短路的電流般在92式的心智中激起一陣陣性欲的火花,蜜徑內嬌嫩的肉壁重復著貪戀肉棒的舉動,滑膩的穴口更是隨著巨物的抽送而水花四濺。
“哈啊……哈啊……嗚嗯!嗚——”92式發出一聲悠揚而亢奮的尖叫,就像中箭的天鵝一般將繃緊的身子後仰並高高的揚起脖頸,身下的嫩穴花徑也更加劇烈的收縮著。因為激烈摩擦而泛出些許白沫的淫液在抽搐的陰道中翻涌著,陣陣痙攣令水嫩滑膩的穴內媚肉宛如旋渦似的,不斷地吮吸將肉棒往花徑深處收緊。少女緋紅的軀體猛烈的嬌顫起來,每一寸肌膚都跟身下的嫩穴一樣完全緊繃。因越燃越烈的欲火而炙熱無比的陰精達到了蜜徑所能承受的極限,終於從蜜徑穴口似噴泉般向外噴發出來。
“哦哦哦——去……咕……去了……”此時的92式雙眸泛白,滑膩的香舌從張開的柔唇間伸出。因為絕頂快感的涌入而險些宕機的她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好像全身其他部分都已經壞死,只有身下的陰道還一跳一跳的活躍著。
“才這樣就泄身了?我可愛的副官原來已經寂寞到這種程度就滿足了啊……”說著,指揮官放緩了身下抽插的頻率,原本粗暴深插的肉棒現在輕緩而溫柔的在蜜徑間攪動著,鐵青腫大的龜頭緩緩的陷入深處軟糯的花心中,但不再像先前那樣強硬地衝撞嬌嫩的宮頸,而是溫和的撫弄並將柔弱的子宮向上緩緩地挑動。就連那只抓握著圓潤乳峰的大手,也轉而輕柔的摩挲起因為剛剛殘暴的玩弄而紅腫不堪的乳頭。
“嗚……啊……啊……”還處在潮後顫栗中的92式保持著揚起脖頸的姿勢,滑膩的涎水沿著她的嘴角緩緩的外流,在下巴拉出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雙眸迷離的她仍沉浸在絕頂潮吹的余韻中,細細回味著剛剛那如波濤洶涌般的快感衝擊心智的滋味。
而對於長官現在動作的輕柔與體貼,讓少女在心底升起一絲難言的甜蜜,迷亂的心智將她的意識帶回了那些與這個男人纏綿交歡的夜晚,每次不都是這樣嗎?在他的身下,自己就會主動卸下工作期間強勢的面具,在他的面前顯露出作為雌性的那份柔弱和渴求,被他摟抱,被他撫弄,被他充實著自己空虛的身體。面對著沉淪在其中的肉體,少女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只想將這片刻的幸福永遠的延續下去……
“長官……”92式發顫的柔弱聲音中帶上了幾分深情與渴求,她艱難地轉過頭向身後的長官索求著更多愛意,腹腔下渴望慰藉的花心也驅使著少女主動扭起了腰臀。
“嗯……”指揮官低下頭去,貼上了少女微張的小嘴,讓自己的舌頭與她香軟滑膩的小舌如身下咬合的性器般交織相融,用這份醞釀在喉舌間的濃情蜜意回應著自己副官的索求。
穴道中的媚肉剛從痙攣抽搐中恢復了過來,立刻就被愛意的火花激起了曾經與這根陽具纏綿交融的回憶,包裹著肉棒的滑嫩穴肉隨著纖細腰肢的扭動而緩緩蠕動著。只不過這次92式接納肉棒的姿勢與動作間透露更多的是嫻熟與嫵媚,這是只有深愛對方的情人間才會沉積下的獨特默契。
肉棒配合著蜜徑的蠕動,而蜜徑又順從著肉棒的抽送。用深吻傳達情意的二人讓彼此的性器親密貼合,如互相咬合的齒輪一般有節奏來回做著活塞運動。熾熱的性器在互相接觸摩擦間向對方傳達著淫靡情欲的火星與連綿不斷的暖意,讓雙方都猶如置身於暖身舒適的溫泉中。
92式眯眼享受著歡愉的交合,沉淪在其中的她幾乎完全放棄了身體的控制權,任由長官的舌尖與肉棒肆意進出自己的體內。而指揮官也在那柔媚動人的雌性氣息中流連忘返,貪而無厭吮吸起92式小嘴中甜蜜的津液,徹底放空大腦的他全身心的投入這場性愛交合之中——將全身的力量凝聚到身下腫脹已久的巨物上。
“啪——啪——”陽具再一次在腔道內大力衝撞起來,層疊起伏的肉褶配合著它的挺進節奏。蜜汁為它潤滑,肉壁為它引導,腔道內每一寸敏感點都因為與這根巨物摩擦而嬌顫不止。滑膩嫩穴如靈活的小嘴般熟練地侍奉著愛人的陽具,男性健壯的胯部有力的撞擊著少女的臀肉,一陣陣淫靡的肉浪拍打在92式柔潤的嬌軀上,越來越用力的衝擊讓她感受到宮頸被強烈撞擊產生的劇烈快感,胸前的軟彈乳球更是在這番衝撞下如失重般的向上拋動。
激烈的運動讓二人不約而同的分離開唇瓣發出劇烈的喘息,唇角津液所拉扯出的銀絲垂落在少女紅潤的肌膚上。92式潮紅且淫靡的面容猶如深藏地窖的美酒,由濃情所沉積出的佳釀充斥著動人的醇香。這份醉人的氣息促使著長官也一同在浪潮般起起伏伏的歡愉中沉淪,火熱而深情的目光穿透過了少女小嘴吞吐出的香霧,胯下健碩的肉棒在情欲的驅使下反復的深耕著她緋紅的嬌軀,為的便是享用蜜徑深處那柔嫩肉壺中的瓊漿。
“哈啊……嗯……又要……啊……”嬌喘連連的92式從喉嚨中發出顫抖著的語句,蜜桃般豐潤的渾圓臀肉戰栗不止,宮口軟肉遭受的衝撞挑動著少女春意蕩漾的芳心,讓她不由得半闔起雙眸,細心體會著花心處那陣陣酥軟酸麻、難以言喻的感覺。
“我也是……呼……一起來吧……”難以言喻的快感讓指揮官粗重的喘息著,龜頭邊緣滑擦著層疊緊榨的腔肉所產生的酥麻感化為了舒爽無比的快意,龜頭前端每次撞上宮口的軟嫩擠壓感使他難以抵擋愈發強烈的射精欲望。透明粘稠的前置液顫抖的從腫脹到極致的龜頭滲出,肉棒在他高頻的抽插和強勁的力道下將自己的前置液與少女的蜜汁攪打成細密的白沫。兩顆酸脹的睾丸也隨著男人有力的挺進抽打在軟彈的蜜臀與豐潤的股肉上,肉體與肉體之間碰撞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
“嗚……嗯!”92式用顫抖的嬌吟回應著長官的請求,嬌媚動人的容顏似一杯烈酒下肚,朦朧的眼眸時而恍惚時而迷離。意識飄然神離的少女只覺身下溫熱的蜜汁正隨著美妙的快意噴薄而出,尤其是尺寸碩大的巨物頂撞進蜜徑深處時,連眼前愛人的身影也在渙散的瞳孔中變得飄忽不定,微啟的柔唇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誘人的酥軟低吟。
熟知彼此的二人沒有更多的言語上的交流,有的只剩下兩具肉體間愈演愈烈的親呢交歡。少女嫩穴間的粉潤蜜肉被男根的冠溝反復刮擦著,鼓脹的龜頭在收緊的花腔中肆意衝撞,此時花徑內壁上的淫肉嫩褶幾乎被肉棒完全撐開,凶猛的衝擊力更是將她小腹下嬌嫩的子宮頂得顛簸不止。
片刻間,92式水潤粉嫩的蜜穴媚肉顫粟不止,陣陣痙攣令小穴內層層褶皺如嵌套在螺絲上的螺母一樣緊緊收束,嬌嫩宮頸則好似深吻的小嘴般與那腫脹至極的龜頭纏綿交融。少女抽搐的身軀上香汗淋漓,熾熱的溫度將那份獨屬於她的濃醇體香蒸騰而出,漸漸取代了浴室內繚繞的水汽。
“嗚……”92式無意識的從喉嚨中擠出呻吟,如果說說剛才的高潮如火山爆發般強烈凶猛,這次的高潮則像是潤物無聲的細雨,嬌柔且綿長的觸感在她的小穴中回蕩。豐沛溫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似雨露般傾瀉而下,頃刻間便將男人碩大的陽具完全淹沒在溫暖濕潤的溫泉中。淫靡的汁液在衝刷過穴道內嬌顫的媚肉後從二人性器交合處噴涌而出。
“在92的里面……射了!”長官用力抬高少女的長腿,同時又死死地抓緊那枚圓潤飽滿的乳球,大力驅動著腰胯衝撞著自己副官那柔弱的嬌軀。在滑膩嫩肉與層層褶皺的纏繞收縮下,被宮頸吮吸著的陽具終於達到了所能承受的極限,男人凝聚全身所有的力氣向著蜜徑深處狠狠的一頂。隨著腫脹難忍的龜頭傳來一陣劇烈的酸軟酥麻後,白濁且滾燙的濃精從馬眼口爆射而出,咕咚咕咚的填充進少女嬌軟的花園。
“哦——哦哦——”澆灌在子宮中的精液讓92式渾身顫抖不已,腹腔間流淌著的熾熱與衝撞後遺留下的陣痛從下身襲來,但另一種被充實後的幸福和滿足也接踵而至,兩種極端不同的感覺糾纏在一起,不知是興奮還是痛苦的淚水好似斷线的珍珠一般劃過她的臉龐。
“呼……呼……”長官如終於捕獲到獵物的野獸般粗喘著,顫抖的肉棒隨著他抽搐一般的腰胯在腔道內一跳一跳的釋放著股股濃精。持續的射精幾乎抽干了他的神智,彼此的性液交織相融在一起,共同奔赴性欲頂峰的二人沉浸在這段甜蜜親昵的時刻中。
在無法計數的愉悅快感衝擊下,92式軀體各個部位都脫離了心智的控制而自行其是。蜜徑深處的嬌軟宮頸依舊深情的吮吸著龜頭,身下的性器全然不顧精液碰撞子宮內壁時的灼燒感,從穴口沿著整條花徑直到深處的花心都在自發的蠕動吸吮著。在這番激烈的壓榨下,長官再一次感覺一陣難以抑制的酸爽從龜頭蔓延到自己全身,伴隨著他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毫不猶豫的讓尿道內殘余的精液潑灑進少女的宮房。
“嗚嗯嗯——還在……肚子里面……射的太多了…….”92式蠕動著嘴唇喃喃道,壯碩的陽具像是被卡住了一般依然堅挺的抵在子宮口上,時不時會從宮頸處傳來一下接著一下的跳動,這番如脈搏般沉重的跳動不僅讓少女那承載著生命精華的容器顫粟不止,更是不斷挑動著她蕩漾的春心。
在持續了近數分鍾的射精後,被肉欲灼燒到神智不清的指揮官這才微微緩過神。胯下的巨物仍浸泡在自己副官那潮濕狹窄的嫩穴內,白濁與陰精混合的粘稠液體咕嘟嘟的從交合處細微的縫隙間溢出流淌。少女的腹腔因濃精的填充而微微隆起,抽搐的宮頸卻仍不舍地緊緊箍住碩大的龜頭,像是還不滿足的繼續渴求著男精的滋潤和注入。
指揮官緩緩放下92式高抬的長腿,將手掌從那枚布滿抓痕的乳球轉移到她纖細的腰肢上,開始緩緩將男根從少女的蜜徑中抽離。本就因大腿抽筋而酸疼到站立不穩的92式,嬌軀更是隨著肉棒的緩緩拔出而不斷顫抖起來,敏感纖嫩的嬌美穴肉像是舍不得讓陽具抽離一般死死粘住它的表面,層層交疊的水嫩肉褶也被劇烈凸起的肉冠剮蹭到不斷舒展。顫抖不止的淫靡蜜徑在還未平息的高潮余韻中激起陣陣漣漪,最終化為斷斷續續的細微嬌吟從92式喘息不停的小嘴中傳出。
隨著肉棒從嬌膩的嫩穴中抽出,摻雜著白淨的淫靡汁液從紅腫的穴口處大股大股的外流,就宛如是拔出了瓶塞的香檳酒一般,細密綿軟的泡沫沿著少女顫抖不止的雙腿一點點流淌著,將她腳下的積水染上了汙濁的白色。
[newpage]
長官用有力的手臂摟抱住了險些摔倒在地的92式,並將身體前傾把她嬌顫的軀體壓在冰涼的牆面上,這才沒讓92式癱坐在腳下的汙水中。指揮官伸出空閒的手取下高處的花灑,細心對待為還處在潮後的慵懶與迷糊中的92式衝洗著身體,溫熱的水流劃過被濃烈香汗覆蓋的媚紅嬌軀,帶去了這具軀體上沉積著的些許淫靡。
“哈啊……您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粗暴呢……”緊貼著牆壁的臉頰與胸脯傳來的陣陣涼意讓92式很快便恢復了部分神智,她踮起右腳活動了幾圈腳腕緩解了一下酸痛的右腿,這才讓自己顫顫巍巍的雙腿勉強使的上力氣。或許是因為恢復一些體力所以有了底氣,變回平日開玩笑語氣的她即便是現在正完全處於任人擺布的狀態,口頭上還是帶上了一絲“得理不饒人”的傲氣,“一旦做起來就變得跟精蟲上腦的公狗一樣,完全不會有一丁點玲香惜玉呢……”
“哦?剛剛是誰叫的那麼下流呢?”為面前“不識好意”的人形少女簡單清洗過後,指揮官把花灑重新放回高處的支架上,隨後讓那雙強壯的大手轉而落在她濕滑粉嫩的雙肩上,稍稍一用力便將92式翻過面來朝向自己。
“作為您的副官,發出那樣失態的聲音還真是不好意思呢……不過對於我來說,這種程度也不過是開胃前菜吧?”略有頷首的92式回味似的舔舐著唇角,隨著雪藕般的纖美手臂搭上了男人的肩膀,那副滿溢著魅惑與成熟的臉龐稍稍揚起,粉紅短發下琥珀般的美眸多了幾分挑逗和高傲,“還是說我親愛的長官……現在只能在床上欺負沒經驗的小姑娘來獲取滿足感?”
“呵……你這張小嘴啊,果然還是浪叫個不停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最動聽。”聽著來自自己副官的揶揄,指揮官一臉玩味地看著與面前“口出狂言” 的少女對視著,本就保持著堅挺的陽具因她挑釁般的話語所涌上來的血液再次變為猙獰的巨物,“那就讓我好好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肉棒硬吧。”
話音未落,92式身下兩條纖細但不失肉感的白皙長腿被向兩側拉開,粗壯可怖的陽具被再一次抵上還未完全合攏的嬌媚穴口。柔嫩的蜜穴泛著誘人的水光,在這根觸目驚心的巨物面前顯得是那麼嬌小,如觸電般可憐楚楚的顫粟著。
“如您所願,長官……但不要以為我會輕易就被弄得服服帖帖哦?”不止是雙腿正在被長官有力的大手抓握著,而且由小腹深處傳出的溫熱和酥麻感更是讓她掙脫不得。即便如此92式依然面不改色的直視著身前的男人,甚至還在嘴角勾起了嫵媚誘惑的弧线,仿佛自己才是掌握主動權的一方。
縱使92式的話語間充斥著多麼不屑的傲氣,也難以掩蓋那份深藏在句子之中的空虛與渴求。面對著來自自己副官的挑逗,指揮官從這雙半闔的眼眸中讀出了因被冷落而泛起的幽怨與責備,也感受到了那份埋在成熟魅惑的神色下撒嬌般的嗔怪。
“抱歉,讓你寂寞了這麼久……”指揮官在心底默默說著,但喉嚨發出的卻是粗獷的低吼。雄挺的粗長陽具再一次親臨了少女濕滑嬌嫩的蜜穴,碩大粗糙的龜頭無情地擠開濕潤飽滿的腔肉,直接狠狠地頂撞上了嬌軟的花心。
“哦哦哦!”前一秒還“言語囂張”的92式被肉棒深插傳來巨大衝擊震的全身痙攣,原本滿是挑釁與不屑的精致臉蛋頓時露出了對指揮官來說簡直是精彩絕倫的表情。滑嫩腔壁被灼燒般疼痛混合著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先前還吐露著挑釁語句的小嘴被嬌聲浪叫填滿。
即便已經適應了肉棒粗長的蜜徑不再像之前那般有著被撕扯的劇痛,但宮房遭受到的衝擊與穴肉蕩漾起的快感依舊如驚濤駭浪般擾亂了92式全身的感官。不斷攀越的快感峰值令這具淫靡誘人的肉體愈發配合起肉棒在嫩穴中抽送的動作,任由男人的巨根一次接著一次衝頂到蜜徑的最深處。
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不絕於耳,因青筋鼓起而凹凸不停的肉莖柱面剮蹭著蜜徑的每一寸褶皺。隨著肉棒在嫩穴中接連不斷的抽插,每當這根雄壯的陽具深入其中,敏感多汁的陰道都會讓少女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腔穴內泛起一波淫靡的愛液。雜糅成一團的感覺令92式意識迷糊,原本纖弱無力的雙臂此刻緊緊勾住長官的脖頸,好似稍有不慎自己就會癱軟跌落進萬劫不復的無盡深淵。
“剛剛還那麼大言不慚,結果還沒幾下就已經泛濫成這樣了?”指揮官一揚頭甩了甩汗珠,繼續用胯下壯碩的肉槍侵略著少女的蜜徑。僅僅是聽著92式連綿不斷的高亢浪叫與穿插在其中斷斷續續的嬌弱喘息,身下勃挺著的巨根就會在少女的腔道內進一步膨脹,硬生生的將那狹窄的緊致蜜徑如被蠻橫的拉扯一般撐開擴張。看著自己副官那副被潮紅占據的臉龐和失神迷離的眼眸,指揮官頓時感覺一股得意的滿足感油然而生,“果然我可愛的副官還是在這個時候最討人喜歡……”
“嗚!咕……明明對您來說……只要……只要是看上的人形……就都會喜歡吧……”即使意識正在被不斷堆砌的快感侵蝕著,92式也不甘示弱的從喘息的間隙中擠出最後的倔強,將一直埋藏在心底里埋怨的話語吐露了出來,“跟一頭發情的淫獸似的……這個也喜歡……那個也喜歡……差勁的家伙……”
“身為副官,居然敢惡意詆毀自己長官的形象,看來還是缺乏管教!”指揮官咧嘴露出一臉冷笑,壯碩的腰胯又是劇烈地向上拱起,粗壯到令人畏懼的巨物以驚人的力道衝撞上花徑末端的蜜壺,僅憑這根陽具挺進的力量便將少女的嬌軀硬生生頂起至雙腳離地。
宛如腹腔挨下一擊重拳的劇痛伴隨著泄洪般的快感帶起了難以名狀的高潮,92式渾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兩只赤裸白嫩的腳丫在半空中抽搐般地亂蹬了幾下,但不多時便如抽筋了似的無力的懸空垂蕩著。被雄偉巨根頂起的宮房被擠壓成蜷縮的一團,與陽具猙獰的形狀一同在光潔平滑的小腹上形成一段駭人的凸起,好像一根青筋暴起握緊拳頭的手臂被粗暴地塞進了少女的腹腔中。
“嗚……哦哦——”激烈的痛苦與快感充斥著92式的心智,意識不清的她瞳眸翻白,外翻的香舌從拼命張開的小嘴中伸出,無以計數淫水蜜液如失禁般從顫抖著的嬌淫蜜穴中傾瀉而出。多汁潮濕的花徑好像永遠不會枯竭一般,源源不斷的花蜜似山洪一樣沿著兩條繃直的玉腿流淌,最終在少女那無論如何搖擺都接觸不到地面的軟嫩足尖上化作一連串淫靡的水珠。淫水滴滴答答地在92式垂蕩的腳丫下方積聚,不可言喻的快感與熾熱的疼痛讓她本就一片空白的心智陷入宕機般的昏迷中。
“連昏過去的樣子都這麼可愛,簡直是時刻都在引誘自己的長官發情一樣……”指揮官空出手來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珠,然後用雙手托起分開了兩團豐盈的臀瓣與飽滿的股肉,一邊充滿技巧地讓肉棒在少女的腹腔中蠕動,一邊饒有興趣的欣賞著自己副官絕頂後暈眩的模樣——與那些會在絕頂高潮中帶著翻白眼的阿黑顏昏厥過去的人形不同,即使92式在頂峰潮吹的一瞬間也失態地露出那種表情,但是還未等持久的泄身結束,她便已經像洋娃娃一樣無力地低垂著腦袋。下垂的眼簾將那對黯淡無神的瞳眸遮掩起來,柔潤的雙唇時而微張時而閉合,小巧精致的瓊鼻向外界呼出微弱的氣息。
但與上身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少女身下的嬌柔蜜穴依然富有活力的嬌顫著溢出帶著細小泡沫的花蜜,滑膩多汁的蜜徑也仍舊配合著陽具的運動一陣陣地收縮著。好像在昏死過去後,脫離了心智控制的素體憑借著肌肉記憶自覺地迎合起了長官的龐然大物。原本垂蕩搖擺的兩條纖美長腿更是本能地纏繞上了指揮官健壯的腰胯,配合著他抽送的節奏,讓紫黑猙獰的肉棒肌理與粉膩嬌嫩的穴內蜜肉親密地相互結合。
“這麼舒服的嗎?嗯?”察覺到92式摟著自己脖頸的手臂和箍住自己腰胯的雙腿正在越發用力時,指揮官一臉玩味地放開了她身下蜜桃般的臀瓣,讓自己的雙臂穿過少女濕潤滑膩的腋下,用力撐在浴室的牆壁上。“看在92式這麼主動的份兒上,那就再給我可愛的副官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說不定我可能會原諒你剛剛的冒犯哦?”
“嗯……嗚……”尚且處在迷糊中的92式用細柔綿長的嬌吟回應著長官的命令,沉浸在性愛中的她丟掉了最後一絲強硬。92式用僅存的力氣將雙手搭在指揮官的脖頸上,挺立起自己嬌顫著的柔媚胴體,讓曲线玲瓏的纖腰像取悅雄性的舞娘一樣扭動起來。滑膩軟嫩的穴腔媚肉吮吸住肉棒,收縮抽搐的蜜徑更是拼勁全力的侍奉著這根暴漲的巨物。
但是這具接連經過幾次潮吹的嬌軀又能剩下多少力氣呢?緊緊夾持著肉棒的蜜徑還沒套弄幾下就顯得力不從心,更何況僅憑自己挺動身體所累積的快感跟剛剛肉棒強硬抽插所帶來的快感相比可以說是微乎其微。本就過分潤滑的陰道不滿地抽搐著發起渴求,試圖將這根不動如山的雄偉巨物吸吮進蜜穴更加敏感的幽秘之處,但數次痙攣後瀕臨虛脫的穴肉在失去了快感的刺激後也變得軟糯無力,只能可憐巴巴的附著在肉棒凹凸不平的表面上。
“下面再夾緊點!!!”指揮官惡狠狠地向著面前虛弱的少女命令著,伴隨著啪啪兩聲響亮的抽打聲,鮮紅的巴掌印出現在了那對嬌彈軟嫩的桃臀上。
“哦……哦!長官……對、對不起……”徹底淪為弱勢一方的92式沒有了半分傲氣,肉體與意識的雙重淪陷讓她只能用顫顫巍巍的聲音向自己的長官道歉。
“對不起?只有乖乖用身體來賠罪的道歉才有誠意!”說完,指揮官居高臨下地向著身下顫抖不止的少女露出一個陰森的冷笑。身材健壯的他只憑一只手便從背後輕松抱住了92式,隨後掄起另一只空閒著的手掌,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甩在那對桃嫩緋紅的臀瓣上。
“啊!嗚嗚……我、我知道錯了……請……請不要……啊!”後臀的痛感讓92式像被注入了催情媚藥一般,原本萎靡不振的柔弱嬌軀被這接連不斷的凌辱刺激地再度振奮了起來。混亂的心智錯誤的將這份疼痛與恥辱當做了歡愉的快感,並以此為燃料讓腹腔內躁動的欲火灼燒了起來。“哦哦——求求您……饒、饒了……嗚啊啊!”
少女那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的高聲尖叫伴隨著一聲聲清脆的抽打聲在浴室中回蕩,本就紅腫嬌嫩的桃臀也隨著巴掌落下而愈發飽滿。每當一聲拍打聲響起,包裹著陰莖的穴肉就會緊縮上幾分,連續不斷的抽打更是讓這具柔媚的嬌軀激起了連綿不斷的性欲。恢復精力的嬌媚蜜穴死死纏裹住腔內的雄偉肉棒,滾燙的花徑也不再疲軟而是又變得淫水泛濫起來。
“下面的小嘴吸的還挺賣力呀……明明只是被抽打屁股,居然變得這麼淫亂了……”看著平常冷艷俊秀、英姿颯爽的副官在自己面前春心蕩漾、柔媚淫靡的色情模樣,滿溢而出的巨大滿足感讓指揮官胯下的肉棒又暴漲了幾分。摟抱著這具淫亂嬌軀的大手漸漸加大了力氣,隨後那健壯的腰胯劇烈一挺,讓這根驚人的巨物在水潤飽滿的軟彈肉腔內繼續做起了活塞運動。
[newpage]
凶猛暴漲的肉棒反復摩擦著濕滑淫膩的軟嫩肉壁,層層疊疊的美嫩蜜肉瞬間被這根再次膨脹的巨物撐到極限,在少女的肚皮上冒出一片蠕動著的恐怖隆起。
“咿——啊哦哦!剛剛那些、那些冒犯的話……哦哦!我、我真的很抱歉……啊啊啊!”花枝亂顫的92式被巨根衝擊的強大力道直接頂起,嬌軟的花心被頂撞時產生劇烈的震顫險些讓她渾身癱軟。本就因為接連不斷的嬌吟與浪叫而斷斷續續的話語,也在這番猛烈且毫不留情的衝頂下變的愈發零散。“別、別再……哦哦哦!長官的……再深入的話……啊嗚!真的會壞掉……啊啊!不要啊!咿哦哦哦——”
愈發碩大的猙獰陽具沒有一絲憐憫地頻繁進出著少女的身體,兩顆碩大的精囊浸沾著來自蜜嫩美穴間飛濺出的淫液,一刻也不停歇地跟隨著肉棒抽插的頻率,啪嗒啪嗒地拍打在濕軟滑膩的蜜穴花瓣之上。92式可憐巴巴的哀求非但沒有讓肉棒的抽送有半分放緩,反而像是嫵媚的挑逗一樣讓指揮官更加狂暴在少女的身體中縱橫馳騁。每當粗壯滾燙的龜頭狠狠錘砸在嬌軟柔嫩的花心中時,92式這副纖美成熟的軀體便會觸電般激顫著跳動起來,但還未等被頂起的嬌軀完全落下,壯碩的男根就已經從花心退到了穴口。肉棒在幾乎整根都快抽出時,又被指揮官一口氣全部頂進因空洞而瘙癢不已的淫靡花徑,再次撞上了還沒未從先前衝擊中恢復過來的顫粟不止的嬌嫩宮頸。
以這等夸張的幅度與頻率的深插深抽,讓92式在空虛和充溢的不斷交替能發出的只剩下了嗯哼哦啊的呻吟與嬌弱動人的喘息。各種淫靡的聲響交織在一起,像是奏起了一曲催情的弦樂。在長官肆無忌憚的征伐下,少女股間那兩瓣淫靡嫩粉的唇瓣愈發嬌媚剔透,被情欲熏陶的嬌軀更是不斷迎合著深入蜜腔內的火熱陽具。
頭暈目眩的92式在恍惚中感覺自己像是跌落進無底的深淵般無休止的下墜著,被男人那猙獰的性器徹底征服的她時而因腔道中產生的空虛而惶恐、又時而因短暫的充實而安心。復雜交錯的情緒讓少女無助地用雙臂緊緊攬住男人的脖頸,任由粗長壯碩的肉棒開墾著自己那淫媚的花徑。
明明是如凌辱般粗暴的交合,卻反而讓失神迷離的少女倍感歡愉。男人看似野蠻實則充滿技巧的攻勢完全激發出她內心深處的渴望——像一只被快感支配的雌獸,讓深愛著的雄性凶殘且粗暴地蹂躪自己因受虐而興奮不已的軀體。沉淪在交媾中的92式忘卻了自己的身份,受人仰慕的副官也好、嚴厲可靠的前輩也罷,現在唯一還深深烙印在心智中的只剩下了“長官的所有物”。忠貞於指揮官的少女不斷扭動著圓潤魅惑的桃臀,拼命用淫靡多汁的嬌嫩穴肉吮吸著深入陰道的粗長陽具,用這具泛著陣陣乳浪臀波的身軀供奉著面前餓狼般不知疲倦的男人。
“哦哦哦!啊啊——唔……哦哦!嗚嗚……啊!長、長官……嗚嗚……長官……哦哦!”
看著自己墮落的副官像只發情的鳥兒一樣揚起臉龐發出一聲聲索求愛意的浪蕩淫叫,指揮官毫不猶豫地將張開的嘴唇湊上前去,將少女張開著的粉嫩櫻唇直接含進了嘴中。還未等92式反應到發生了什麼,兩只大手又突然從側面抓捏住了自己那兩枚搖擺個不止的美潤蜜乳,乳房尖端聳立著的硬挺奶頭被兩根粗糙的指頭狠狠地摁進乳肉里來回搓動。
“咕咕……嗚嗚嗚——”兩道強勁的電流在92式的前胸激蕩著,但已經涌到口腔中的嬌聲浪叫卻被長官粗大的舌頭硬生生地頂了回去,只有一聲斷斷續續的沉悶呻吟從這張被侵占著的小嘴里擠出。憋回肚子里淫言穢語在銷魂快感的催化下變為一道道溫熱的暖流,最終或是變成小嘴中香甜的蜜津供長官吮吸,或是化為花徑中淫靡的蜜汁為陽具潤滑。
流連在腹腔與胸膛間的快感令這具陷入情欲泥潭的嬌軀步入佳境,濕嫩的陰道頓時不受控制的劇烈痙攣起來,與肉棒同樣火熱滾燙的陰精似瀑布般在蜜徑中翻涌而下。
從最深處的花心到最外側的穴口,因巨根的填充而不堪重負的花徑艱難地蠕動著。一陣陣熾熱的陰精花蜜如噴泉一樣從被陰莖撐大擴張的穴口邊沿噴涌出來,為二人相交纏綿的下體鍍上了一層美妙淫靡的水潤色澤。
“咕……嗚嗚……嗚……咕……”
92式那處在高潮余韻中的柔嫩嬌軀還在不斷打著寒噤地泄出淫水,被蜜汁充分滋潤的花徑媚肉也依然死死地緊箍夾住肉棒。胯下那陣陣酸麻難忍的感覺也讓指揮官皺起了眉頭,他隨即放開了那兩枚飽滿腫脹的乳頭,兩手轉而用力的緊緊抱起少女渾圓挺翹的蜜臀,准備對身軀幾近癱軟的軀體展開最後的衝刺。
“嗚嗚嗚——”在92式那混雜著津液攪動的沉悶呻吟中,顫粟不停的軟糯宮頸因這積蓄著強勁力道的挺進而徹底失守,雄壯的陽具最後一寸蜜肉腔道完全頂開,將嬌弱的子宮口直接貫通穿透,熾熱壯碩的龜頭深深地捅入溫熱的蜜壺之中,把纖嫩的子宮刺激得一陣收縮。如同燒紅的鐵棒一樣滾燙的粗壯男根好似有著千鈞之力般,狠狠地捶打在了柔嫩水潤的子宮肉壁之上。少女那緊致的水嫩蜜穴死死收縮著,用滿溢淫水的嬌軟嫩肉將這根膨脹至極的雄壯巨物包裹在溫潤的蜜腔間。
“嗚——嗚——”在宮房被突破的瞬間,還未從先前潮吹中恢復的92式再一次迎接了絕頂的高潮。只是這次直衝心智的快感沒有讓她再度陷入眩暈,而是清晰無比的感受到這份熾熱從自己的腹腔像衝天的水柱般瞬間充斥著全身。明明處在瀕臨窒息的狀態,少女卻仍讓香軟的玉舌主動勾住長官那的大舌,為面前的愛人在這共赴高潮的時刻再送上一份來自唇齒間的細膩滑軟。
“啾……呼……”指揮官發出一聲低沉含糊的聲音,自己那處於溫潤蜜壺內的粗大龜頭終於抵達了極限。隨著他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身下的巨根也發起一陣急促的膨脹後激烈地跳動了起來,一股接著一股的白濁濃精直接在少女的子宮中爆發出來,滾燙火熱的新鮮精液與先前殘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很快就將92式“飽受蹂躪”的小腹硬生生地填充到隆起。
“啵——”臉龐漲到通紅的二人不約而同地分開了緊密相貼的唇瓣與舌尖,指揮官低頭大口大口地讓空氣重新流入自己的氣管,呼出的熾熱氣息則一波接著一波的拍打在92式胸前依然嬌挺著的“小櫻桃”上,兩枚紅腫未消的乳頭隨著男人粗喘的節奏微微顫粟著。嬌喘連連的92式則將頭顱緩緩地後仰,虛弱地依靠在冰涼的瓷磚牆面上,英氣俊秀的短發因汗水而黏連在她的額前,帶著因交歡而沉積下醉人雌香的溫熱鼻息繼續挑逗著雄性依然高漲的情欲,渴求著更多白濁來將少女的花心徹底玷汙。
即便喉舌間的體液交換已經落下帷幕,下身仍舊緊密貼合的男女性器卻沒有半分松懈的意思。指揮官粗喘著發出低沉的吼叫,肉棒更加強勁地在蜜壺中噴涌著濃精;92式嬌喘著傳回酥軟的呻吟,媚肉愈發飢渴地在蜜腔內傾瀉出淫液。白精與蜜液的混合液體從顫抖著的性器交合處滿溢而出,痴迷於雄性氣息的花徑不住地蠕動吸吮著,一跳一跳的男根在腔道中幾乎要被完全榨干。
“呼……哈……下面……還在……哈啊……嗚……太多了……”92式無力地吞吐著斷斷續續的話語,宮房內微微發疼的飽脹感徹底取代了孤寂與空虛。少女舔舐著自己的嘴唇,像是在感受著子宮與花徑中體液彼此相融的余溫,又好像是細細回味著極樂巔峰後的余韻。92式毫無掩蓋地在長官面前展露著自己虛脫疲軟的模樣,只因那份濃稠的愛意與充實的滿足令她身心沉淪。現在已經不存在什麼指揮官與他的副官,有的只是被完全征服的雌性與徹底占有她的雄性。
“呼……啾——”恢復了些許力氣的男人慢慢伸長脖子,讓自己的嘴唇迎上了少女沒有防備的脖頸,在那透著緋紅的白嫩脖頸上輕巧溫柔地吮吸親吻著。92式不僅沒有半分排斥與抗拒,反而像溫順的貓咪般主動側過頭來,任由長官在自己肌膚上留下獨屬於他的痕跡。醒目的深紅吻痕一個接著一個的落在少女的軀體上,與烙印心智深處的誓約一同宣告著她的身心已然被面前的愛人獨占所有。
“啵……”在種下最後一顆“小草莓”後,指揮官收起了之前強硬蠻橫的模樣,輕柔地摟抱著92式還時不時發出顫抖的軀體。一對飽滿的玉乳緊緊地靠上自己的胸口,相互緊貼著的胸膛間交換著彼此的心跳。他無聲地撫慰著身前的少女,希望這份熾熱激烈的交歡可以填補起這具空虛的身心。
“嗚……”92式無力地將腦袋搭在了指揮官寬大的肩頭,被滿足充實後的甜蜜滋味在她的心智中回蕩著。難忍的孤寂在此刻被排解,微微眯起的眼眸中流淌出一串晶瑩的淚珠,無聲地滑落進二人彼此依偎著的胸膛。
“長……官?”她緩慢地蠕動著嘴唇,這才發覺那根粗長的陰莖還停留在自己的體內,即便經過了兩次噴射後的肉棒稍微有些發軟,但其龐大的體積還是一樣令她感到無比的充實。令人回味的舒爽感還在體內激蕩著,在自己的心智中帶起一股莫名的羞怯。
“嗯,我在。”指揮官用平靜沉穩的聲音回應著,抬起頭來注視著92式泛著紅暈的臉龐。
“呼……明明您的身體才恢復沒多久,而且昨晚也有跟63做的吧?精力卻還這麼充沛……”92式扭動了一下身子,卻因為仍插在子宮中的肉棒弄得渾身一陣酥軟。“肉棒……還在里面呢……好像又硬起來了……”
“誰叫你的身體這麼淫蕩呢?不僅叫的下流,下面的小穴也又是蠕動又是吮吸的……”說話間,指揮官用雙手扶持住92式的腰臀,開始一點點將這根壯碩的巨物從粘稠泥濘的蜜穴中抽離。
“嗚嗯……真是厚臉皮……把自己副官的身體開發的這樣……然後就扔到一旁去勾搭別的小女生了……現在反倒說我的身體淫蕩……真該向您再收一份額外的補償……”92式羞不可抑的低聲反駁著,但心里卻被這段露骨的話語刺激的春潮涌動,就連眼眸中的瞳孔也隱約泛著痴情的粉紅愛心。
“那可以用肉棒支付嗎?嗯?”指揮官狡黠地眨眨眼,將疲軟的男根從美膩的小穴中抽出,即使肉棒表面暴起的青筋已經消下去了不少,但是過於碩大的尺寸還是被腔內媚肉依依不舍的纏裹著,甚至差點將這軟彈嬌嫩的穴肉給拖出蜜腔。
“嗯啊……哦……”微微頷首的92式發出顫抖地呻吟。隨著粗壯的龜頭在啵的一聲輕響後從穴口中拔出,擠滿了宮房與花徑的汙白濁液在失去堵塞物後開始大片大片的流淌外瀉。少女下體傳出咕啾咕啾的氣泡聲,由濃精與淫液混合後的濃稠液體從合攏不上的紅腫陰唇間連綿不斷的涌出,在她富有肉感的飽滿股間拉起一條條黏稠的絲线。
“剩下的存貨還很充足,量大管飽絕對能付清尾款哦。”指揮官低下頭,邊慢慢放開抓握著的手邊饒有興趣地看向92式泥濘的下體,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嗚……差勁的家伙……還是這麼……油嘴滑舌……”92式已經虛脫的軀體依然顫抖個不停,好像隨時都會雙腿一軟癱倒在身下的汙水中,只能背靠著牆壁緩慢地坐倒在地上。
“那就當你默認了,順便要好好的清理一下,費用一並由它來結賬。”說話間,指揮官胯下粗長的陽具毫無憊態地堅挺了起來,縱使沒有先前那般猙獰可怖,但仍向散發出濃郁的雄性氣息。
“如果質量不合格的話,長官您可還得追加小費的喲……”92式有些艱難地折疊起自己的雙腿,微眯的雙眸前一秒還帶著魅惑和挑逗的神情,後一秒看清面前的龐然大物後就因些許的驚訝而縮了縮瞳孔,“哈啊……明明剛剛才射過……卻還是這麼大……管不住下半身的色狼……”
即便嘴上這麼說著,92式還是順從地將那對軟嫩的雙唇靠了上去。即便已經數不清多少次面對這根龐然大物,但上面滿溢而出的雄偉氣味依然會在她的心智中掀起情欲的浪花。少女一手輕輕撩起自己的粉色短發,一手則溫柔地握上了陰莖的根部,輕輕發力讓這根巨物豎直朝上的挺立起來。92式將自己滑膩細嫩的香舌貼上了肉棒粗糙的表面,曲线玲瓏的腰臀似妖嬈的舞蛇般隨著她細心舔舐的節奏上下搖晃扭動,同時又不忘用握持著肉棒的手指緩緩地擼動起來,輕柔且熟練地侍奉著這根粗壯的衝天巨根。
雄性生殖器上散發的獨特氣息讓92式原本虛弱的嬌柔軀體再度變得躁動起來,即便腹腔深處已不再如先前那般飢渴,但侍奉愛人的雌性本能仍牢牢占據著這具淫亂的身體。被情欲激起的亢奮讓少女暫時忘卻了潮後的疲倦與虛脫,又一次富有精神地在自己的所有者面前展示出色情淫媚的姿態。
濕滑的舌面將陽具上雜糅著自己私處與男人性器味道的混合體液搜刮一空,92式舌尖那如羽毛般的輕刮緩掃讓長官不禁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肉棒不受控制地在修長勻稱的白皙嫩手中跳動了幾下。嫩滑軟舌從巨物的根部沿著粗大的莖體緩緩挪動著,直至觸碰到頂端凸起的莖冠邊緣,少女這才收回香軟的舌尖,轉而合攏起雙唇深情地親吻著肉冠上的玲眼口。
“啾……”龜頭滲出的黏稠汁液將淡淡腥澀沾染進微張的小嘴中。對面前男人身體的敏感點了如指掌的92式抿著這股粘膩的腥液,稍稍將嘴唇遠離跳動著的肉棒,微微揚起下巴讓一縷誘人淫靡的銀絲連接她的唇瓣,向著沉浸於快意之中的指揮官露出一抹動人心弦的柔媚笑意。
“嘶……92……你也太……噢——”還未等指揮官說完,兩只玉嫩秀氣的纖巧小手便一同輕輕將面前的巨根壓低,隨後一對甜美軟膩的柔唇包裹住了肉棒的頂端。濕滑碩大的龜頭被92式輕輕含入嘴中,慢慢地淹沒在她那溫熱軟膩的口穴之中。
“咕……嗯……”92式微眯起雙眸,邊細細吮吸著小嘴中的雄壯巨物,邊用雙手精心撫弄著肉棒的根部與下方垂蕩著的碩大精囊。柔軟滑膩的小舌先是在敏感的冠狀溝和脆弱的肉冠系帶處來回挑逗,然後又將目標轉為正不斷分泌著粘液的泉眼狹口。即便是對向來以經驗豐富、精力充沛的指揮官而言,也在這一番舔弄的刺激下不由得收緊了腰胯。
潔白的貝齒稍稍合攏,輕柔地咬起陽具那寬大的肉冠邊沿。絲絲細微的酸痛進一步喚起了長官的性欲,配合上電流般激蕩的酥麻,讓本就碩大的男性生殖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躁動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劇烈勃起明顯打了92式一個措手不及,連那根靈巧細膩的軟舌都被這根壯碩的巨根壓制的動彈不得。
“哈啊……唔……”指揮官倒抽了一口氣,下體灼燒般的欲望催促著他進一步侵占那細嫩的口腔,。兩只大手突然摁住了92式的腦袋,隨後壯碩的肉棒開始主動在柔嫩口穴中抽動起來。被口腔內繚繞著的雄性氣味所激起濃情淫欲的92式也賣力地吸吮起來,晶瑩剔透的口水潤滑了柔嫩的雙唇,沿著粗壯的肉棒在地板上垂下一條條誘人的銀絲,浴室內朦朧的燈光將其照射的閃閃發亮,更是為精心侍奉著的少女增添了幾分淫亂的姿色。
借著唾液的潤滑,粗大的肉棒更加輕松地擠入了狹小的口腔中。直擊靈魂深處的溫熱快意令指揮官挺直起腰椎,舒緩與激烈彼此交融著從脊髓一直貫穿到他的腦內。看似是被迫順從著長官的92式卻顯現出一種游刃有余的自信,兩只柔潤如絲的玉手托起兩顆沉甸甸的精丸輕柔地揉搓著。
“哦哦哦……呼——”指揮官舒爽的嘆息因為身下的陣陣快感帶上了幾分顫粟,自顧自挺動起腰胯向著少女口穴的深處進發。每一次的插入,大龜頭在前面總是極力撐開想要閉合的腔室,在前面為肉棒開路;而肉棒在抽出時,被龜頭撐開的小嘴隨即又試圖合攏起來,並隨著男根的移動向外帶出更多濕滑的涎水。
流淌著黏膩香涎的睾丸前後擺動著,富有彈性的腔壁緊緊貼合著肉棒前端的每一寸皮膚,92式溫順地配合著長官的深插緩抽——先是讓肉棒深深地抵上自己的咽部,讓喉中軟肉不斷磨蹭著頂端的敏感龜頭;再緩慢地將肉棒抽離自己的嘴中,由被解放的香軟小舌邊刮擦著凹陷的龜頭冠溝邊將嘴中黏膩的唾液塗在了陰莖上。來回反復的吞吐驅使著少女的芳心泛起快感的浪潮,肉棒頂端滲出的濃厚液滴更是化為了濃情欲火的絕佳燃料,在她那滿是淫靡的臉龐上升起醉人的酒紅色澤。
“嗚嗚……噗……啾……嗯……呼……嗚嗚……”
隨著上下頜被陰莖撐開到極限,92式發出陣陣不自然的沉悶呻吟。粗大的陰莖一下接著一下的衝擊著少女的鮮嫩嘴穴,兩顆淌著粘膩涎液的睾丸拍打在她那同樣掛著醇厚蜜津的下巴上。溫熱且酥癢的爽快刺激伴隨著92式嫻熟配合的口舌侍奉而開始大量聚積,在她還尚未閉合的小穴中醞釀發酵,最終化為溫熱的暖流從白嫩豐腴的雙股間汩汩流淌而出。
[newpage]
粗大的龜頭突破口腔的束縛狠狠地撞擊在柔嫩的喉部軟肉上,92式口腔深處帶來的極強包裹感和吸吮力為面前的長官帶來陣陣酥麻快感,順著直連脊柱的表皮神經直衝進他的大腦。在這無休無止的極端快感的催促下,指揮官毫不憐惜地抽拔著深埋於92式喉中的肉棒,幾乎是癲狂地牢牢抓緊她的腦袋,像是使用飛機杯似的用更夸張的幅度來回抽插著,每一次深入都妄圖將汙穢的男根抵近她的喉嚨最深處,只為將少女口穴中每一寸媚肉都被征服在自己的肉棒之下。
“嗚嗯……咕啾……嗚……滋……咕啾……咕啾……”即便是有著情欲的熏陶與強度不遜色於基地大多數人形的素體,經歷過數次高潮的92式依然難以招架這根粗碩巨根的侵犯。少女纖細粉嫩的脖頸因肉棒的反復深入而鼓起一道道猙獰的凸起,本就因為先前的潮吹而多次虛脫的柔弱嬌軀顯得逐漸力不從心。本來還在撫弄挑逗著長官胯下精囊的修長纖手,此刻只能無力地把持著男人有力的腰胯,柔若無骨的白淨藕臂隨著強勁蠻橫的抽插而來回屈伸。
在交合中再度占據上風的指揮官享受著作為支配一方的得意和滿足,將殘存的所有性欲統統化為粗暴的抽送,狠狠地發泄在面前病弱淫媚的嬌軀上。現在的他如一只蠻牛般凶殘地衝擊著少女的喉穴,絲毫不顧現在的92式緋唇間時而發出的嬌顫呻吟。碩大的粗壯陽具一下又一下深深地塞入嬌嫩緊致的喉道,享受著少女喉穴中嬌嫩緊致的蜜肉纏裹,指揮官最後的忍耐也在這股被擠壓的舒爽快感中分崩離析。
伴隨著一聲悠長的嘶吼,指揮官猛地將腰胯向前一挺,將巨物整根都深深地捅進了92式的口穴中。眼眸已有所翻白的少女被汗液浸濕,嬌紅色澤充斥在淫靡柔弱的酮體上,疲軟無力的嬌軀本能縮緊喉肉,讓肉棒內濃郁粘稠的白精濁液在92式已經不堪重負的口穴中爆射出來。
“咕唔……滋……咕嗚……”被完全堵死的小嘴發出含糊不清的吞咽聲,一股股灼熱濃稠的精液衝刷著92式纖細的食道。也就是在喉穴中的肉棒噴涌濃精時,92式身下蜜腔內忍耐已久的陰精也徹底失控,本能地朝著那無法合攏的唯一出口積聚噴涌,在這具本就顯得油光潤滑的柔弱軀體上蕩漾出淫靡的水花,少女身後那對彈翹蜜滑的淫媚桃臀更是因高潮的撩撥而花顫不止。
92式撐著虛弱的身體竭盡全力的吞咽著,但依然有少許濃郁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腥臭且厚重的雄性氣息沾染在少女泛著潮紅的臉龐上,因汗水而貼服在額頭的散亂短發更是為她增添了幾分神情迷離的動人模樣。
平常英姿颯爽的92式如今渾身上下寫滿了順從與乖巧,在這番激烈無比的深喉內射後,少女拼命吞咽下口中的濃精並緩慢細心地為男人清潔起了肉棒。恢復了些許神志的指揮官也放開了緊緊抱住92式頭部的大手,讓自己胯下的巨根一點點地向外抽出。
“咕咚……咕咚……”92式有些艱難的將口腔內殘存的濃精咽下,香軟的小舌像是告別一樣輕輕地舔舐著肉棒的前端。直至沾滿蜜津涎水的陽具從極力張大的小嘴中完全取出,92式才得以放松地坐倒在地上,讓自己放松下來、好像被抽掉脊柱一般軟趴趴的身體靠在冰冷濕潤的瓷磚上。少女歪垂著腦袋半闔起無法聚焦的眼眸,微張的小嘴連綿不斷的喘息著,就這樣休息了些許,她才緩緩抬起虛弱無力的手腕擦去嘴角濃精留下的白汙。
浴室內只剩下了二人彼此呼吸的聲響在牆壁間回蕩,從狂暴的性交中完全清醒過來的指揮官稍稍低頭,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副官在激烈性愛後病弱柔媚的模樣。注意到長官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92式沒有半分的回避或是閃躲,而是略顯嬌羞地舔舐著嘴角殘存些許精液,像是在回味那份濃精特有甜腥一般。
看著少女潮紅未褪的俊俏臉蛋上顯露出的滿足和充實,指揮官的嘴角也帶上了幾分得意的弧度。隨著粗重的喘息逐漸平穩,指揮官蹲下身子輕緩地將92式虛弱疲軟的柔軀抱起,讓她垂下的緋紅臉龐依偎在自己的肩膀上,放輕腳步慢慢地向著一旁的浴缸走去。
舒適的溫水流淌過92式紅潤柔嫩的肌膚,清洗著這副軀體上已經干涸的淫液與白精。靠著浴缸邊沿而坐的她細細地撫摸著脖頸上仍然鮮紅的草莓印,緩緩地張開嘴唇率先打破了沉默。
“額……剛剛的樣子……是不是有些太下流了?”
指揮官聞言並沒有立刻做出回復,而是先伸出手將她的肩膀攬住,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說道:“那要不要再幫我的小嬌妻好好回憶一下?讓她重現以前在床上發情的淫亂模樣?”
“.……”92式默默地把頭轉向一邊,僅僅是聽著長官說的話語,自己的心智就不由自主地回映起了那些不可言喻的記憶片段。過了許久,臉上掛著緋色的她才用帶著埋怨的語氣繼續說道:“這麼看還是低估長官了……但不論怎麼說,您的精力實在是充沛過頭了吧…….”
“嘛……如果我的副官還穿著那套性感的內衣,就是接下來再多戰幾個回合我也沒問題哦~”指揮官邊說著邊悠閒地伸著懶腰,神情放松的他一臉玩味地歪頭看向自己的副官。
“.……”一段尷尬的記憶片段從92式的心智底層閃過,她隨即垂下羞紅發燙的臉蛋,讓溫熱的水面沒過自己的下巴,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讓人想起了相當不爽的事呢……”
“.……”指揮官這才注意到,剛剛的話語好像觸發了兩人之前執行任務時不那麼愉快的回憶,邊將視线轉移到別處邊壓低了聲音,“那個……抱歉……”
“那件事……待會會跟長官好好算賬的……”說話間,92式合攏起來眼眸,輕輕地歪頭靠在了指揮官的肩膀上。“至於現在,就先放過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