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於巧妙的同性戀的愛撫技巧,並卷入了爆發性、酷似性交時快感頂點的旋渦中的秋川紀美子,已經完全地迷失了,過了好一陣子她才逐漸地恢復過來。
夏繪端來了一杯泛著細細泡沫的綠色的利久酒,紀美子也感到有些渴了,接過來一口就喝干了,完後衝著夏繪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夏繪見此情景,立刻兩眼放光,她以極度興奮的口吻對年青的姑娘說:“喂,怎麼樣?我侍奉了你半天了,現在該你了吧?我求你折磨折磨我。”
床邊的個床頭櫃上,放著兩件小器具,一件就是剛才剝奪了紀美子自由的手銬,另一件是一根用皮革制成的馬鞭。
剛剛知道了清瀨夏繪有被虐性癖的紀美子,立刻明白了夏繪的意思。血一下子涌到了心頭上。
“想讓我虐待你嗎?”
“是的。”
“嗯……那好吧,讓我試試看。”
年青的紀美子拿起了手銬,夏繪把兩手伸到了背後。
‘喳喳’,雙手被從後邊銬住了。
僅穿著黑色小三角褲襪,並已經潮濕了的夏繪的裸體微微地打著顫。
被剝奪自由,這也是一種想要達到高度興奮的刺激方法。
“面向我這邊!”
“哎。”
床上的清瀨夏繪,呈雙膝下脆的姿式面向著紀美子。
因為乳罩剛才已經摘掉了,所以,現在她身上只剩下用薔薇色的吊帶吊著淺茶色長筒襪和黑色尼龍制小三角褲襪,小褲襪上已被粘湖糊的愛液弄濕了一片。
透過它,能看到覆蓋在它下面的女性的性感地帶。
“真漂亮呀!比我不知要漂亮幾倍呢……”
與職員旅行那時所見到的脫衣舞相比的話,眼前,近在咫尺的夏繪的裸體,顯得更加艷麗。
雪白溜滑的玉肌,淺草莓色的乳頭,緊繃繃勒進腰部的長筒襪吊帶,緊緊地貼在屁股上的黑色小褲襪,使得雪白的肌膚,更加增添了刺激性的色彩。
清瀨夏繪那充滿了色情味的成熟的裸體,就這樣跪在床上。秋川紀美子光著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站在夏繪的背後。
夏繪那充份顯示出了女性肉感美的兩個臀丘,在薄薄的黑色小三角褲襪的下邊,被中間的臀溝分成了均稱而又悅目的兩半。
紀美子用馬鞭的鞭稍往夏繪的屁股上一蹭,夏繪馬上激凌一下子,顫抖了一下。
“想讓我用鞭子抽你的屁股嗎?”
“嗯,想。”
雙手被剝奪了自由的清瀨夏繪,誠心實意地回答著。
“就用這根鞭子抽我吧,我會把什麼事情都告訴你的。只要你願意聽,想知道,就連最難啟齒的事情都可以講給你聽。唉,使勁抽吧!”
清瀨夏繪一邊說著,一邊來回晃動著屁股引誘著紀美子。看來她正如她自己所說得一樣,是個十足的被虐狂。
“那好吧,我可真的要抽了啊。”
亦身裸體的秋川紀美子緊緊地纂著鞭子把,氣勢威嚴地將它高舉過了頭頂。
“呼……”鞭子撕裂空氣的聲音。
“叭!”肌肉被著實地抽打的尖銳聲。
“噢!……噢……!”清瀨夏繪那鮮紅的嘴唇里,噴出了極力忍受著痛苦的呻吟。
“看鞭子!”鞭子的聲音還在響著,緊跟著便是像肌肉裂開了樣的聲響。
幾鞭子下去,夏繪的屁股上立刻乳現出幾道紅色筋狀的鞭痕。
“再抽!再使點勁!”夏繪一邊晃動著屁股,一邊對紀美子祈求著。
“我是個壞女人,你就使勁抽吧!”
秋川紀美子得意地晃動著鞭子。
臉上涌出兩片紅暈,一絲異樣的笑意掛在她的嘴角上。
大概是解了下午恐嚇之憂的原因吧,此刻的紀美子,越發顯得嫵媚,漂亮動人了。
“喂,夏繪,請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你是如何成了倉持專務的悄婦的?後來為什麼又離開了他?”
倉持劍造,是在兩年以前任該公司的專務的,他將清瀨夏繪從一個任普通董事職務的副專務那調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擔任他的私人秘書。
起初,劍造並不是被清獺夏繪那述人的女性魅力所吸引,只是對她專心工作的精神與辦事的效率很贊賞。
因為這家公司是私營性質的企業,所以,對劍造來說,到處都有敵對勢力,稍不注意,在這個公司里就會站不住腳。
就連夏繪這樣精明的女秘書,起初他也認為是敵對勢力的奸細,所以在開始一段時間里,劍造對她始終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性。
然而,時間一長,劍造就看出來了,夏繪並非是敵對勢力的人,她是屬於那種閒事不聞,干活吃飯的人。
因此,在很大的程度上,上司與秘書之間的關系變得逐漸地融洽了起來。
然而,公司里的一些人們,卻對這種日益融洽的氣氛亂加猜測。
他們常常背他說:“清瀨肯定是被那個野獸樣的人強奸了。”
雖然他們背地里這樣傳說,而且也非常注意劍造與夏繪,卻找不出任何越軌的證據來。
(他有夫人,難道就不怕有情婦之類的閒話傳到他夫人的耳朵里嗎……專務對性的要求究竟有多大呢?)
平日在公司里精力旺盛,堅韌不拔的倉持劍造,閒暇的時候都在想些什麼?
干些什麼呢?
他的家在世田谷區的瀨田。
雖然家就在東京市內,可他卻總以事情多,工作忙為由,經常不回家,他在市中心區的一家大旅館里包租了一套長期性的房間。
一段時間以後,清瀨夏繪對在公司里董事們之間激烈的權力斗爭中占有明顯上風的倉持專務,逐漸地關心了起來,這也許是他不斷地向周圍散發著超人的能量所致吧。
在他周圍工作的人們,不論男女,都覺得被他這種超人的能量所壓迫和支配著。
但是,倉持劍造這個人,絕非只是一個專橫粗暴的人。
他在其他方面,也是個很有本事的人。
他雖然相貌不佳,但卻很有風度,他所穿的服裝不但時髦且價格昂貴,無論在什麼場合里出現,你都會覺得他的穿著是非常合適而講究的。
作為一個美食家來說,他具有敏銳的味覺與嗅覺,對世界各地都出產些什麼名酒,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更今人驚嘆的是,他還精通數門外語,尤其是英語,在接待從英美方面來的客人時,他不用翻譯,與客人談話應對自如。
他出生在長野旦一個貧困的農民家庭里,全憑著自己的勤奮好學讀完大學。
他豐富力知識和教養是在哪里練就的呢?
(真是個不可恩議的人物……)
一天,一個偶然的機會,使清瀨夏繪意外的發現了上司的愛好。
從西德國際樣品市場出差回來的倉持劍造專務,拜托夏繪將他帶回來的有關資料整理出來。
夏繪在整理資料時,發現旅行皮箱里有幾本畫報,好像是色情文學畫報。
(呀!專務他也喜歡這個……?)
倉持專務把這件事情交給夏繪後,就出去辦其他事情去了,現在專務辦公室里就剩下夏繪一個人了,她非常迅速地將這些畫報通覽了一遍。
(哎喲……!)
清瀨夏繪覺得自己的臉紅了,心也在狂跳不已。
一本畫報在封面上刊登的人物,不論是男是女,每人手里都拿著一根鞭子。
在封二這一面上,一個赤裸著的女人的屁股,屁股上有著明顯的被鞭子抽打過的痕跡,連幾道都能數的清清楚楚楚。
(這絕對是色情畫冊,這一本好像是專門用鞭子……)
成熟漂亮的女秘書,全身都躁熱了起來,她心里邊咚咚地跳著,迅速地翻看著畫報。
有一面上,全是特寫照片,是許許多多的男女們祈求對方用鞭子油打自己屁股的淫邪的像片。
這些人當中,有家庭教師與學生、主人與女傭、母親與兒子、女主人與男仆、醫生與護士……
清瀨夏繪看著這些像片,大腿的根部潮熱了起來,她又回想起了高中時代,那個叫吉川芳雄的家伙對她實施的,帶有強烈同性戀色彩的私刑。
(我曾經四次被那個家伙折磨過,他也是特別喜歡打我的屁股,不過不是用鞭子,而用皮代或是拖鞋……)
夾雜著痛苦、屈辱和羞恥的回憶,使得清瀨夏繪不由地顫抖了起來。
吉川芳雄打她時,每次都要把雪樣白的屁股,打得通紅通紅的,不達此程度,他是絕不肯住手的。
不僅如此,打完之後,他還要在女孩子最羞恥的部位上盡情地玩弄非讓你達到最奮興的興奮狀態不可……
夏繪回想起了這些使她頭暈眩的往事。
這時,夏繪翻看著畫報的手停住了。
在這一頁上,一位金發的年青姑娘被一個粗壯的男人懲罰的一組照片映入了她的眼廉。
這大概是上司在懲罰女秘書吧,她看了下面文了的說明,果然如此。
大概是女秘書做錯了什麼事,上司正在對她進行懲罰。
體格粗壯得像熊一樣的男人,把衫襯的袖子挽了起來,汗毛密布的手,在臉朝下,趴伏在他的膝蓋上的金發美人——女秘書的屁股上使的地拍打著。
女秘書的裙子被卷到了腰部,黑色的尼龍褲襪,被扒到了大腿下邊。
在白色的襪子吊帶與黑色的小三角褲襪之間,雪白的臀部,整個地暴露了出來。
看上去是被強行按在上司膝蓋上的,顯得極為屈辱的全發美女,弓著她那苗條的身軀,咬著嘴唇,強忍看痛苦。
專橫的上司看來還沒有平息了怒火,在膝蓋上打完了屁股後,他又將女秘書的裙子扒掉,讓她面向牆壁站著,上司拿起了一根用厚木板制成的尺子,打著她那亦裸著的雙臀,一道道寬寬地痕跡,凸起在金發美女的臀丘上。
最後,上司把女秘書按倒在辦公桌上,自己也脫光了衣服,趴在了女秘書的身上……
清瀨夏紀不知不覺地同情起了畫報里這個被上司打屁股的女人來,好像自己也陷入到了屈辱與痛苦之中。
這時,桌上電話鈴響了,夏繪這才從恍恍惚惚之中回到了現實里來。
可是她的性欲已勃發了,情緒異常的激動,褲襪的底部,被大量溢出的愛液弄濕了一片,雖然此刻辦公室里就她一個人,但她卻羞的面紅耳赤的。
(專務他原來是個以打女人屁股為樂趣的性虐狂呀!)
所以他買回來了這樣的畫報。
出售這種鞭打展覽品的畫報的地方,肯定是當地的夜總會之類的地方,夏繪對自己的推測非常相信。
而且,她還相信,倉持劍造大概在那一地方得到了性倒錯的快樂和滿足吧。
對獨裁的,權力志向非常強的倉持劍造來說,具有如此的愛好,這簡直是令人難以川信的事情。
(那麼,專務平時是如何處理這種欲望和要求的呢……他是否也想用袖子挽到胳膊上的毛絨絨的手,去打穿著刺激人的褲襪的女人的屁股呢……?)
清瀨夏繪就這樣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著,好像畫報上那只手已經打到了自己的屁股上一樣。這種胡思亂想,幾個小時之後,卻變成了現實。
翻閱了色情畫報的,情緒已經激動的不能平靜了的清瀨夏繪,實在是難以忍耐了。
由於專務辦公室現在就她一個人,所以,她無所顧忌地將手伸到了裙子的下邊。
她的手指插進了褲襪的底部,在那濕熱潤滑了的部位上撫弄了起來,完全陷入了忘我的狀態之中。
為此,她把一個重要的電話,一個老主顧讓倉持幫他代辦一項數額相當大的業務的大事情,忘得一點影兒都沒有了。
臨下班時,倉持回到了公司。他知道這件事後,立刻氣得暴跳如雷。他對站在辦公桌前,嚇得戰戰驚驚的清瀨夏繪大聲訓斥著。
‘鬼劍’這個綽號,真是名不虛傳。
據說,劍造發怒的時候,特別厲害,曾有過把男職員嚇得尿了褲子的傳說。
現在,夏繪親身體驗了這些傳說。
面對暴怒的上司,美貌的女秘書也禁不住地哭了起來。
“你以為你一哭,我就可以不追究你的嚴重失職的行為了嗎?姑娘,這是辦不到的!”
一般的男人,是禁不住女人,由其是年青姑娘的眼淚的,可劍造卻不這樣,這大概是由於他自身特有的那種虐待狂的氣質所決定的。
他有在對軟弱的,而且是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施加徹底的狂虐的怪癖。
就在他狂怒的時候,夏繪被他嚇得神智有些錯亂了,嘴里不知不覺地嘟吹出這麼一句:
“專務,您別生氣了,我請求您處罰我吧。”
在這一瞬間,狂怒的上司的臉色,一下子緩和了許多,不再怒吼了。清瀨夏繪她被自己的話驚得臉紅了。但已晚了,話己說出了口。
“你剛才說了句什麼……?”
倉持劍造以非常感興趣的口氣問著:“……嗯……的確,這樣想還差不多,對自己的過失感到痛心,好請求處罰?那麼你准備讓我如何處罰你呢?”
清瀨夏繪口齒不清地,用像蚊子嗡嗡一樣的顫抖的聲音答著:“那就……你就打屁股吧……”
“是嗎?是屁股嗎?真的嗎?”
精力充沛的倉持劍造一聽夏繪這麼說,興奮得兩眼直放光,他脫掉了上衣,把襯衫的袖子捋到了胳膊上。
像勞動者一樣健壯的肌肉,手腕和平背上長滿了粗粗的汗毛,夏繪見此情景,渾身都在戰栗。
“喂,過來,到這來!”
倉持劍造指指自己的膝蓋。
提心吊膽的、漂亮的女秘書慢慢地挪到了上司的跟前,將自己啊娜的身軀伏在了上司的大腿上。
這是一種典型的接受性虐侍的姿式,她那大波浪式黑黑的秀發、垂落到了地板上。
這天,清瀨夏繪穿的是一條藏青色的緊身裙。專橫的上司,將裙子捋到腰上邊,漂亮姑娘那動人的下半身露出來。
“啊!您……!?”
畢竟還是感是到了害臊,夏繪用雙手梧住了自己的臉。倉持劍造卻毫不客氣地,目不轉睛地盯看自己的專職秘書那迷人的屁股。
“嗯……!”
由於夏繪個子較高,穿在合體的時裝,顯得更挺撥,囚此,她給人的印象是極帥的。
倉持劍造也許對清瀨夏繪——自己的秘書垂涎已久了吧,這次可逮著能使他如願以償的機會了。
現在,夏繪就趴在他的腿,而且裙子也己被他捋到了腰部。
女秘書臀部的肌肉,使人感到非常滿意的豐滿。
迷人的屁股,被肉色的連褲襪和淡蘭色的尼龍制小三角褲襪緊緊地包著,充滿了女人水凌凌的、刺激人的氣氛。
劍造被這兩個豐滿迷人彎曲的肉丘,和夾雜著高級香水與成熟女人肌體的氣味,弄得有些暈眩了。
劍造望著那滿月似的,將內褲撐得鼓鼓的,熱乎乎的兩個肉丘,片刻之間,似乎忘了自我。
在無意識之中,他伸出了粗魯的手。
橫暴的上司,在流著屈辱和後悔的眼淚的,鳴咽著的漂亮的女秘書的屁股上撫摸了起來。
“呀!您別……”
大腿上的美人,突然地顫抖了一下,一股更為濃烈的香味,鑽進了劍造的鼻孔……
倉持劍造對這種氣味太敏感了,這是由於好色而決定的。
他細細地觀察著趴伏在他大腿上,飄蕩著香氣的女秘書的臀部,神情顯得極為得意。
(這個姑娘正在發情呢……)
懷有強烈欲望的視线死死地盯著膝蓋上那圓圓的臀部,透過肉色的連褲襪,他看到了比基尼式的小三角褲襪的底部,有一片被愛液弄濕了的汙跡。
“喂,你褲襪上的那一片,是什麼呀?”
自己身上最羞恥部位的秘密,毫無遮掩地被上司知道了,清瀨夏繪被羞恥襲擊著,眼前一陣陣地發黑,她嗚咽得更加厲害了。
怎麼這麼巧,就被上司發現了呢。
“在工作時間內考慮性方面的事情啦?這樣的話就更不能饒恕了,你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吧!”
倉持劍造說著,將夏繪的連褲襪和小三角褲襪一起,一下子就扒到了大腿下邊。
“不!專務,求求您別這樣。”
劍造已經把褲襪扒下來了,而且看清了那個雙層的褲襪底部,那里清清楚楚的粘附著一片從漂亮的女秘書的肉體里溢出來的白濁的蜜狀液體。
“看來,你是個淫亂的女人呀!”
倉持劍造的一只手按住夏繪的後脖梗,舉起了另外一只具有獨裁性的、像征著權力、生硬的手。
“叭!”
豐滿的,渾圓的屁股蛋子,被冷不防的打了一下。拍打皮肉的聲音,在室內回蕩著。這是一種使人心情舒暢的聲音。
受到了毆打的女秘書那舒展的肢體,一跳一跳地顫掃著。可是倉持劍造卻毫不留情地按著她,繼續地打著。
“這兒!”
“劈!”
“噢……!原諒了我吧!”
“淫亂的妞兒,忍著點吧。”
“叭!叭!叭!”
“寬怨了我吧。專務……啊……!”
粗暴的手掌連續不斷地、像疾風暴雨似的襲擊著女秘書的臀部。
那雪樣白,絹一樣光滑的屁股上,被打得通紅,傾刻間,光滑細嫩的屁股上,布滿了掌痕。
“啊!噢……!專務,您饒了我吧……啊!痛!痛呀……”
大波浪式的秀發被弄亂了。清瀨夏繪一邊痛苦地扭動著身子,一邊哭泣著。
倉持劍造在連續不斷地責打的同時,將夏繪的臀溝扒開了。被艷麗的絨毛裝飾著的陰唇,一下子闖入了他的視线。
“喔……!”
蜜樣的愛液,從那婀娜的雌蕊般的秘孔里溢了出來。這種半透明的液體,甚至把大腿根的內側都浸濕了一片。
(這妞兒,屁股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居然還能流出這麼多的愛液來,莫非她……?)
具有性虐嗜癖的倉持劍造,俯視著正抽泣著的女秘書,暗自訕笑著。
在這同時,他忽然意識到有這樣一種欲望,就是想將趴在自己大腿上的這個漂亮的女秘書的肉體占為己有。
“清瀨,你是不是喜歡被性虐呀?”
(啊!我,別再挺著了,既然淫亂女子的真面目已被上司識破……)
赤裸著顫顫微微的屁股,趴伏在上司膝蓋上的女秘書,雙手捂著臉。她一邊絕望地哭泣著,一邊還在糊思亂想著。
被打得通紅的屁股,雖然一跳一跳地痛著,可不知怎麼的,子宮里卻蕩漾著一種甘美的麻木感。
從她那溢出的大量的,粘乎乎的愛液上,就能充份地證明這一點。
另外,這種被強制的,羞羞答答的淫猥的姿式,無論什麼樣的男人見了,都會勾引起高昂的性欲來的。
“這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處罰方式啊,嗯?是這樣的吧,哈哈……!”
劍造非常滿足地笑著,又繼續地拍打了起來。不過現在的責打,勁兒可是小多了:與其說是在責打,倒不如說在撫摸。
現在,下班的時間早己經過了,在董事室這一層樓里,一個人影也沒有了,除了夜班的保安值勤人員,是不會有任何人到這里來的。
劍造大膽地脫了自己的褲子,將生殖器露了出來,非常固執而且蠻橫地讓夏繪撫摸他的生殖器。
“清瀨,你干脆就做我的性奴吧。”
不這樣的話,倉持劍造就要把她在工作時間內搞手淫這件事,當做一件不能容忍的事來處以重罰,而且還要公布於眾。
面對上司的威脅,夏繪只有用哭泣作為回答,沒有其他的選擇余地。
倉持劍造一看夏繪似乎是默認了,立刻將她的上衣扒了下來,里面富土絹做的短罩衫扣子也被扯開了。
再里邊,沒有了一般人了常穿的那種半截式背心,現在劍造眼前的,是薔薇色的乳罩。
罩著女秘書那對渾圓高聳的乳房的乳罩,是那種用絲織花邊裝飾著的海棉乳罩。
這種乳罩的設計是著重了性感的。
從乳罩的上邊,漂出了一絲高級的朗科香水的氣味。
“真礙事!”
劍造將短罩衫與乳罩一股腦地扒了下來,扔在地下,豐滿、光滑、雪白的一對乳房,極為刺激人地展露了出來,那里邊蘊藏著豐富的彈力性。
劍造那黑毛遮蓋,勞動者一樣粗糙的手,按在了女秘書的乳房上,揉著。
轉動著,充份地享受著這種難以言喻的,使人興奮的彈力性。
“喔……嗯……”
清瀨夏繪毫無辦法地呻吟著。
劍造那大厚嘴唇,在夏繪那標准的八十七公分胸圍的頂點,草莓尖似的小巧的乳頭上吸吮著。
一會兒,又用牙齒叨住乳頭,來回地搓扭著。
“咦……呀!啊……”
絲絲痛感傳遍全身,夏繪的上半身拼命地向後仰著,並用手去推上司的臉。
劍造用他那健壯的胳膊,緊緊地扳著她,使她絲毫也動彈不得。
“別!別!專務,呀……!”
被咬痛了的叫喊聲。
苦悶的肌膚上,沁出了油光光的脂汗。
敏感的部位,乳頭被倉持咬吮著,雖然她感覺有些疼痛,但卻激起了更加昂奮的性欲。
美貌的女秘書,在上司的膝蓋上,像陶醉了似的歪來斜去地扭動著。
實際上,當上司‘性奴’這兩個字一出口的時候,夏繪就有了非常明顯的反應,在上司說時兩個字的同時,她全身都在顫抖。
“就照我說的吧,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性奴了。不論在什麼時候,不論在哪里,你對我都要言聽計從,要絕對屈從我的嗜好,不能有一丁點不願意的表示。實話告訴你吧,我早就想要打你的主意了,一是有些不太忍心,二是苦於一直也沒有機會。既然今天你主動提出了處罰的請求,我正好借此來了結我的心願。我剛才對你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能讓你成為滿足我各種欲望的性奴隸。嗯?怎麼樣……”
被倉持劍造死命扳著的女秘書拼命地扭動著身子,並連連地搖頭,然而倉持卻不管這個。
他的手,伸向了女秘書那褲襪被扒到了大腿下邊的赤裸著的股間,在女秘書那濕漉漉的,花辨似的小陰唇上,粗暴地摳摸玩弄了起來。
“啊……!專務先生,你,啊……別!別!求求你了,別這樣。”
“怎麼?想不讓我這樣嗎?嗯?給我住口!”
“啊。啊,痛。痛啊……”
屈辱的呻吟,痛苦的抽泣,不一會兒,夏繪便忍受不住地屈服了。
“……好,好吧,照您說的……”
“唉……這就對了嗎。”
倉持專務以強硬的手段,使漂亮的女秘書屈從了。
他把她身上剩下的最後一點布片,連褲襪和小三角褲襪,一股腦地扒了下來,讓一絲不掛的女秘書面對面地騎坐在他的大腿上,將他那根早已挺立了起來的碩大的陰莖,插進了女秘書那溢出了大量愛液的秘密通路里。
一次噴射後,劍造又把夏繪抱到寫字台上干了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