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員旅行的日子就要到了。
“喂!喂!今年清瀨小姐還會跳脫衣舞嗎?”
紀美子她們圍總務部這層樓,轉來轉去地到處打聽消息。
她們截住了庶務課長,非要看看這次旅行的聯歡會節目單,庶務課長對這些調皮搗蛋的小姑娘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得把節目單拿給她們看,果然,在清瀨夏繪的名字後面,寫‘洋舞’兩個字,不過,這次的順序是排在最後邊,是壓軸戲。
“當然了,別人的節目要是排在她後面演出的話,肯定會使人覺得沒有意思的。”
“不過,總經理不參加這次旅行,獎賞的決定權在倉持專務的手里,這樣的話,今年的大獎可能就輪不到她嘍,因為‘鬼劍’現在最討厭的人,恐怕就是清瀨夏繪了。”
“不會吧?去年還不是總經理和‘鬼劍’商量了以後,才決定的嗎?”
“雖然是那樣,不過我總覺得,總經理提了名,‘鬼劍’怎麼也不好當眾駁他的面子的。他當時的心情肯定是不會好受的。自己的情婦,當那麼多人的面赤身裸體,他能原諒她嗎……?”
根據女職員們那些毫無顧忌的閒聊,男職員們便編造出了更加淫邪的事情,把一些一點事實根據都沒有的傳說,胡思亂想出來的閒話,當成極為肯定的事情來繪聲繪色的加以描繪。
然而,以這些好奇的、烏七八糟的議論為中心的清瀨夏繪,卻像是甚麼也不知道,甚麼都沒聽見似的,仍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在公司里工作。
看她那副坦蕩的樣子,就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清瀨夏繪現在所在的營業本部計劃調查室,在紀美子所在的總務部的下邊一層,與紀美子見面的機會很少,自從聽到了脫衣舞事件和夏繪與倉持專務的種種議論之後,紀美子便覺得對在樓下工作的清瀨夏繪,存有一種很強的意識。
自己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
有時偶爾碰上夏繪,紀美子也總覺得夏繪對她跟對別人的態度不一樣,夏繪總是要笑打個招呼,然後再說上幾句話。
每逢這時,紀美子都會覺得自己的臉是通紅的。
就像是與初戀的情人幽會時的心情一樣,心里感到非常的動蕩不安,紀美子自己也弄不清楚這是為什麼。
職員旅行的日子星期五,這一天終於來到了。
在中午以前,一切工作都結束了,女職員們在公司的大樓前登上了公司的大型客車,今年的旅行地點是鬼怒川的溫泉區。
住宿選在當地最有名的一家觀光飯店。
在前天下班後,紀美子專程到美容店去了一趟,把頭發修剪得短短的,這使本來就很招人喜愛的紀美子越發更像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了。
“喂!紀美子,真不夠意思啊,把頭發剪得那麼精神,是不是到時候光想顯示自己呀?”
一位要和紀美子一道同台演出,又是一起參加工作的伙伴,以像是挺不滿的口氣數落紀美子。
其實呢,這樣剪發是美容師的主意,剪成短發對紀美子的頭型來說是最合適不過的了,伙伴們的嫉妒顯然是有些過份了。
大客車里,那些從既單調、又枯燥無味的工作中解放出來的女職員們,個個都顯得興致勃勃的,唯獨清瀨夏繪一聲不響的、安安靜靜的坐在車中的一個角落里,兩眼持續地眺望車窗外的景色。
秋川紀美子坐在她的斜對面,兩眼也始終沒有離開過清瀨夏繪。
她們兩人誰也沒有被車內的這種熱烈氣氛所感染,就像她倆誰都不是這個集體里的成員一樣。
大家唱啊、笑啊。
忙了整整一年了,好不容易輕松了幾天,誰也不肯放過這片刻的休閒。
在這一片歡笑之中,不知是哪位尖嗓子,用一種聽起來非常揶揄的語氣說道。
“喂!清瀨小姐,別光一個人在那里悶頭看景呀。今年還能讓我們再欣賞一番你那精彩絕倫的演技嗎?真是痛快呀!”
“你說甚麼?”
清瀨夏繪以極其平淡的神態應付,她將頭轉了過來,用目光掃視車廂內的每一個人。
雖然平時背地里議論她時大家都很有口才,可這時,面對夏繪那神聖而不可侵犯的目光,誰也不敢作聲了。
夏繪用眼睛慢慢掃視,當她的目光與紀美子的那顯得有些迷惑的目光相遇時,夏繪會意的笑了一下後,又將目光轉向了車窗的外面。
鴉雀無聲了片刻的車廂里又恢復了剛才那熱烈的氣氛。
在太陽還沒落山的時候,大型客車便停在了本次旅行的目的地的那家觀光飯店。
一切安頓就續後,女職員們便都跑到公共浴室去洗澡了,只有紀美子沒有到公共浴室去,一個人留在了房間里。
她准備在房間里的衛生間里洗澡。
紀美子不願意到公共浴室里去洗澡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她覺得房間里的衛生間要比商業性的公共浴室干淨;再一個就是因為她從小的羞恥心就比一般人要強,她不願意將自己的身體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即使是在同性的目光下她也會感到害羞的。
紀美子把浴盆里放好了水,然後跳了進去,泡在這熱乎乎的洗澡水中,旅途的疲勞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她閉眼睛,靜靜的躺在浴盆里,忽然,一個怪念頭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夏繪小姐現在在干甚麼呢?)
紀美子暗自揣摸,如果夏繪小姐現在出現在我的面前,那我該怎麼辦呢?
僅僅是這麼一想,紀美子的心里就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恰巧這時,不知是誰嘩啦一下把門推開了,紀美子嚇的趕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下身,弓起身子向外一看,原來是一個領孫子走錯了門的老太太。
浴盆中的熱水把紀美子雪白的肌膚都弄成了粉紅色,她在浴盆里泡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鍾,然後她擰開花灑淋浴,從頭到腳的仔細洗了起來。
洗完了澡後,她從隨身攜帶的行李中拿出了一套干淨的內衣換上。
乳罩、褲襪都是白色的純棉布做的,這更顯得她像是一個天真、單純的高中學生了。
但這樣的內衣是絕對不能讓外人看見的,至於像不像一個高中的學生,到時候讓大家看看這身水兵式的校服就會知道了。
宴會在下午六點半鍾准時開始了。公司的全體人員都已經來到了大宴會廳。
宴會廳的正面,設置了供演出使用的舞台,並安裝了音響設備,還專門配備了照明用的燈光設施。
今年年初,總經理患了輕微的腦血栓,由於到目前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所以他沒有出席今天的盛會。
現在,坐在往年總經理坐的位子上的是被認為很有可能是下屆總經理的繼任者倉持劍造專務。
倉持劍造在司儀宣布宴會開始後站了起來,他手拿麥克風向大家致詞,神態顯得十分威嚴。
在他的致詞中,充份顯示出了一個男人的自信心,其實,在大庭廣眾之下,也許他唯一的一招就是嚴肅吧。
倉持劍造致完詞後,提議為大家的身體健康和公司的繁榮昌盛干杯。
干杯之後,是一陣相互間的交杯換盞,大家熱鬧了一陣子之後,聯歡會開始了。
為了便於介紹,決定由今年剛參加工作的新職員們首先出場。
在大廳後面的臨時化妝室里,紀美子等人正在准備,她們穿上了清一色的水兵式校服,全都是半袖的白色夏裝和白色的短襪,整個的裝束顯得很協調。
果然,當她們登場後,大家都報以熱烈的掌聲。
大家都認為秋川紀美子是三個人當中最漂亮的一個。
紀美子她們總務課的女生三重唱是第三個節目。
自我介紹之後,三個人便一邊跳偶像舞,一邊唱起了校園歌曲,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表演她們的節目,別看紀美子在做自我介紹時顯得很緊張,甚至是有些語無倫次,但唱起歌來卻是非常的沉,而且舞也跳得極為出色,大家都在底下悄悄的醞釀下屆‘社花’是不是推選她。
坐在正中位置上的倉持專務,對紀美子她們的演出,一邊嘴里不住的小聲贊許,一邊興高采烈的喝酒。
站在舞台上的紀美子無意中發現了以非常端正的姿勢坐在舞台一側很近的地方的清瀨夏繪,倆人的目光正好相對。
夏繪像是很滿意的笑了一下,紀美子覺得夏繪的這一笑給了她相當有力的支持。
當她們的節目演完之後,全場立即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太好啦!真棒!我們大家都很喜歡你們的節目,再來一個吧……”
上司總務課長也感到很高興,他沒有想到自己部下的演出竟然能受到如此熱烈的歡迎。
紀美子她們謝幕之後,回到了後邊的臨時化妝室,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她們互相望,開心的笑。
“能這麼順利,真是太好啦!”
“唉呀,緊張死我了。還是人家紀美子姑娘演的最好啊。”
“甚麼呀,快別這麼說了,都快把人家羞死了。”
此刻,秋川紀美子的心里甜滋滋的,她不但看到了上司們很高興,而且還看到了坐在舞台很近的地方的清瀨夏繪為她們的演出,起勁的鼓掌。
舞台上,各個課的演出者們,為了這一時刻而精心排練了多次的節目,依次的演了下去。
有變魔術的、有表演雜技的,紀美子她們總務課的其他女職員們,表演了喜劇風格的短劇和康康舞。
不知甚麼時候,清瀨夏繪從人群里悄悄的消失了。因為快要輪到她演出,可能是去做准備了吧。
(她今年真的還要跳脫衣舞嗎?)
紀美子覺得她這會兒的心跳,比剛才在台上表演時的心跳還要厲害。她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夏繪今年還要跳脫衣舞,她這是為了甚麼呢?
不久,紀美子就聽到了大會司儀,庶務課長岡山的報幕聲。
“各位,今年的節目都相當不錯,然而,最精彩的節目是最後一個,也就是下面馬上就要為大家演出的。這個節目的表演者是我們公司的名花,也就是去年的大獎的獲得者──清瀨夏繪小姐。讓我們大家為她今年的再度演出使勁的鼓掌啊!”
“嘩……”
整個大廳全都黑了下來,只剩下舞台上唯一的一束聚光燈的光柱了,清瀨夏繪那漂亮的身姿出現在那束聚光燈的圓錐形光柱里。
“……!”
突然間,整個會場全都安靜了下來。但這僅僅是一瞬間,接下來的,則是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鼓掌聲。
“喂!瞧,她今年到是一本正經的呢。”
“別說了,看看她今年到底怎樣吧?”
坐在紀美子周圍的女職員們那些斷斷續續的議論聲,又飛進了紀美子的耳朵里。
清瀨夏繪,身穿一件大紅色的中國式的旗袍,這是一件光澤、質地都非常好的絲織品。
這件旗袍極為得體的纏在夏繪的身上,將她身體各部位的曲线都很好的顯現了出來。
稍微一動,上面用金絲和銀絲繡出來的圖案便閃閃發光,旗袍兩側的開縫一直延伸到大腿上邊,黑色透明的長襪極為明確的顯示了腿部的曲线,濃密的大波浪式的秀發,從左肩披落下來,一對純金打造的大耳環晃來晃去的放射耀眼的金光。
大紅色的旗袍、黑色的秀發、雪白的肌膚,給人以色彩上的清新感,眼角細長的大眼睛,配上瓜子形的臉龐,天生一個絕代佳人。
對清瀨夏繪來說,這件中國式旗袍穿在這種場合里是十分合適的。
此刻,她正在做著正式演出前的各種動作的亮相,大紅色的旗袍里面,包著成熟而豐滿的胴體,散發一種誘人情欲的、濃厚的肉欲感。
“夠啦!別在那里裝腔作勢的了,快點開始吧?!”
黑壓壓的人群中,不知是誰非常嫉妒的喊了這麼一嗓子。這樣的話對於紀美子來說是十分不入耳的。
在公司里,清瀨夏繪在大部份時間里,都是穿一身公司發的制服,戴一副細框眼鏡,才女的氣質極為強烈。
那些畫深藍色的眼影、抹血紅的唇膏,嘴巴總是半張半閉的故作嬌態的女人,乍看起來似乎很是妖艷,但她們與清瀨夏繪比較起來,有氣質上的天壤之別。
大廳里蕩起了悅耳的波利樂舞曲,開始時的節奏是非常緩慢的,配合這優美動聽的樂曲,夏繪那迷人的身體也開始非常溫柔而又美麗的晃動起來,從這一瞬間起,好像議會廳里的所有人都被她那種內在的氣質和成熟的肌體所俘虜了……
清瀨夏繪緩慢而又舒展的旋轉著,旗袍下擺不時的飄蕩起來,暴露出了耀眼的、雪一樣白的大腿。大腿的中部以下,是一雙精制的黑色長襪。
短袖下面那白白的半截手臂,從左側的縫隙中向腰部伸了進去。
用精心修剪過的手指,將里面暗藏的掛鈎解開,隨舞曲的節奏,掛鈎被一個個的解開了,從大腿到臂部那光潤細膩的柔肌,漸漸的顯露了出來。
“……!”
誰也沒有出聲,都在專心致志的注視夏繪的每一個動作,所有的目光,都像是箭一樣的射向她那逐漸顯露出來的柔軟的豐肌。
夏繪清楚的知道,每一個男人的目光此刻正窮追不舍的盯她,但她那抹淡淡的口紅的嘴角,依舊浮現那種迷人的微笑。
她的臉上,始終是一副不受任何外界干擾,沒有任何變化的表情。
從胯部至腋下的掛鈎全部解開了。
顏色鮮艷的旗袍向右側掀開了,左側的身體完全的裸露了出來。
她伸展曲线優美的大腿,這是一副既豐盈又健美的大腿。
黑色長襪的上端仍然是用吊帶吊,覆蓋胯部的褲襪像是那種從兩側系帶的,極為短小的黑色三角褲襪。
清瀨夏繪像溜冰似的轉了一圈後,從腋下到領口的掛鈎也全部解開了,整個旗袍像一面輕紗似的在空中飛舞。
當她再次以身體的正面面向觀眾時,她已經脫掉了旗袍,僅僅是身穿內衣了。
“啊……!”
紀美子不由自主的驚嘆了一聲,這是多麼具有挑逗性的內衣呀。
在圓錐形的聚光燈的照耀下,展現在眾人眼里的,除了雪白的肌膚以外,乳罩、超小型三角褲襪、吊帶、長襪,這些充滿了色情味的女用內衣,全都是黑色的尼龍制品。
彈性相當好,而且價格也極為昂貴。
乳房和臀部被包成了四個圓形肉丘,光滑的肌肉透出一種使人神魂顛倒的強烈的性感。
夏繪那富有性感的裸體,使紀美子感到自己更進一步的被迷惑了。
本來是圓圓的臉,由於震驚而變成了橢圓形。
此刻,她的腦海里不由得冒出了這樣一個怪念頭:假如我也把衣服脫了,也像夏繪那樣顯露出乳房和屁股,像我這樣的妙齡少女不也照樣能洋溢出誘人的情欲嗎?
脂肪與肌肉極為適度的胴體和比例極為勻稱的曲线,不也照樣能刺激得令男人們喘不上氣來嗎?
“不!不能讓人看到那里!”
就在紀美子胡思亂想的時候,鄰座的一位年輕的女職員竟不加思索的喊了起來。
她是只覆蓋在夏繪的下腹部,也就是女性魅力的源泉地帶的那片三角形的、黑色尼龍布片而言的。
的確,說它是一條褲襪,倒不如說是專業脫衣舞女的遮羞布更為合適。
從纖細的腰部到豐滿的臀部,這塊布片實在是顯得太小了。
單靠這麼一塊布片,要想藏住那個羞恥的、深褐色的部位不被餓狼似的目光緊緊的盯住是不太容易的。
何況清瀨夏繪是一個陰毛濃重的女子,靠這塊布片來覆蓋陰毛繁茂的部位,也就沒有甚麼意義了。
況且這種布料又是非常薄的,這種手工織造的薄綢子,緊緊地包在那柔軟隆起的部位上,以致於哪里是陰毛,哪里是纖細的花紋刺繡都能分辨的清清楚楚。
所以,它能把用目光來尋求刺激,進而激起更強烈的性欲的效果,發揮得淋漓盡致……
波利樂舞曲的節奏漸漸的加快了,旋律也高漲了。
夏繪的舞姿也隨著音樂的高昂而愈加激昂了。
兩條迷人的大腿不斷地扭動伸展,像是害羞般的相互摩擦,臀部像波浪般的起伏著。
這時,清瀨夏繪的雙手伸到了背後,當兩手從背後回來時,乳罩也隨之飄然而落。
“哎呀!你……!”
兩個豐滿而挺實的肉球,使人聯想起豐碩飽滿的熱帶樹的果實。
束縛被解開之後,這一對誘人的乳房,隨身體的抖動而上下顫動著。
突出的、柔軟的乳房還保持相當好的彈性,絲毫沒有下垂的樣子。
高高隆起的兩個乳房中間,展現兩朵小小的、膚色雪白的女性所特有的淡紅色的乳暈。
小巧的乳頭像兩個含苞待放的薔薇花蕾一樣,挺實的乳房散發出無限的青春活力。
就連同性的紀美子都有些坐不住了,真想過去撫摸撫摸、吸吮吸吮。
這是一對真正的、充滿了女性魅力的乳房。
它隨身體不停的哆嗦、搖動……
同事及上司的目光,都下意識的緊盯清瀨夏繪的裸體。
可她的目光卻眺望窗外那遙遠的星空。
臉上依然是那種迷人的微笑。
但是此時此刻,她的心里在想甚麼,誰也無法知道。
白色的肌膚,黑色的內褲,更加加強了煽動的效果。
這時,夏繪脫掉了左腿上的長襪,那條大腿就像古希臘大理石石柱一樣優雅,美極了。
緊接,右腿的長襪也脫了下來,動作緩慢而又優美,兩只襪子都脫掉後,又將吊帶解開從腿上脫了下來,現在,清瀨夏繪的身上就只剩下那片遮羞布似的小三角褲襪了。
“噢……!噓……!”
男人們的噓聲、喝彩聲絡繹不絕。
波利樂舞曲進入了尾聲,音樂的節奏也更快了。
現在,身體的正面朝觀眾的夏繪,將兩手向上舉起,一邊前後的晃動腰身,一邊慢慢的將腿從膝蓋處彎折,使上半身逐漸的後仰向地面上沉了下來,最後,雙膝跪在了地板上。
兩腿非常淫猥地向兩側分開,小腹部使勁地向前突出。
翻來覆去的重復這個動作。
她一邊旋轉,一邊用雙膝在舞台上移動,這種高難度的動作技巧,即使是專業的脫衣舞女也難以做好,可清瀨夏繪卻做以極為嫻熟、漂亮的姿勢做了出來。
就連那些常看脫衣舞的男人們,都被她這種精湛的技藝所驚呆了,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頭。
這種技巧不僅是腰的功夫,它重強調的是屁股和下腹部的動作。
因為它能更進一步的提高色情的效果。
這種動作酷似男女之間性交時的淫猥動作,極易引起人的性衝動。
大概是由於劇烈運動的緣故吧,黏黏糊糊的浮在女人最盛時期的肌體上的汗水,在聚光燈的照射下閃爍,從臉頰到全身呈現一種昂奮時的淡紅色。
從她的身上給人感受最強烈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非常驚人的帶有色情味道的魅力。
(不!夏繪,你不能在大家面前表演那個……!)
秋川紀美子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喊。
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自己現在也在舞台上光身子,無數只眼睛在緊緊的盯她。
她覺得通身都在滾燙發熱。
然而在這同時,她又產生了另外一種矛盾的心理:就是對清瀨夏繪這種誘人性欲的表演,也想嘗試一下。
音樂到了最高潮的階段。
清瀨夏繪將她那在聚光燈下顯得有些耀眼的上半身‘格登’一下子向後仰了下去。
就像是瀕臨死亡的動物般的顫抖、喘息。
繼而,又像是迎來了性交時達到高潮的頂點一樣,非常快樂的呻吟。
這時候,音樂突然被截斷了似的停住了。
聚光燈的燈光消失了。在黑暗中安靜了一霎那的會場,突然歡聲雷動起來。
鼓掌聲、口哨聲、叫喊聲此起彼伏。
當舞台上的燈光再次亮起來時,清瀨夏繪已經站了起來,她恭恭敬敬的向大家行了禮,臉上那種陶醉般的表情消失了。
但那迷人的微笑卻依然掛在嘴角上。
在大家的歡呼聲中,她就穿那片幾乎連陰部都快要遮掩不住了的超小型三角褲襪走下了舞台,神態自若的往公司領導們的席位走了過去。
去年,她還用一只手捂乳房;今年,就索性將兩手背在身子後面。
她來到了倉持劍造的面前,把擺在桌上的方盤拉了過來,面對倉持專務坐了下來。
在這一霎那,會場又恢復了平靜,安靜得連針落地都能聽間聲音,絕對的死靜。
夏繪從面前的方盤里端起了一杯酒:“請,專務先生。”
“嗯,請!”
被人們稱為‘鬼劍’的、極為嚴厲的、職員們都非常恐懼的倉持專務,以極為悠揚坦蕩的態度接過了情婦——這個被人們大肆議論的漂亮的女職員的酒杯,咂了咂舌頭,脖子一揚,一口氣喝干了杯里的酒,然後將杯口向下舉了起來。
“表演的非常精彩!好,嘿嘿,不錯!”
“多謝專務的鼓勵!”
倉持劍造在眾目睽睽之下,津津樂道地接受了情婦敬的酒。
身上只穿一片黑色的、色情味道極濃的小三角褲襪的清瀨夏繪,以非常優雅的姿態努嘴。
接倉持專務之後,夏繪又給常務及各位董事們一一的敬了酒,當夏繪給關口晃之介常務斟酒時,她衝關口常務嫵媚的笑了笑,弄得關口晃之介痴呆呆地望夏繪,連酒也忘了喝。
“常務先生,請干杯呀!”
“噢!好好,干,干杯!”
從清瀨夏繪身上散發出來的汗味和混有高級香水味的女性芳香,強烈的刺激著每一個人。
他們在如此近的距離內,仔細地欣賞清瀨夏繪的裸體,接受她的敬酒,並對她極力的贊揚著。
清瀨夏繪給公司的各位領導敬完酒後,又返身上了舞台。
好像是與舞台管理員事先商量好了,所有的照明燈全熄滅,只剩下剛才的那一束聚光燈的光柱了。
清瀨夏繪突然出現在光柱里,原地轉了一圈後,將背部衝向了觀眾,讓她那只有一片小小的三角褲襪遮掩的豐滿、優美的臀部,完全的展現在觀眾們的面前。
她的雙手伸向了腰部,然後向前慢慢的彎下了腰。
“不……!”
秋川紀美子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不光是她,還有許多女職員也都驚叫了出來。她們似乎知道清瀨夏繪將要干什麼。
“吐嚕……”
一下子,那片黑色的小三角褲襪從清瀨夏繪的屁股上滑落了下來。
水靈靈的耀眼的肌肉,顫微微的富有彈性的兩個渾圓的肉丘,生動的展現在聚光燈的照耀下。
在那滿月般的圓形肉丘正中,非常鮮明的刻一道深深的、淺褐色的溝……
在這一瞬間,聚光燈突然的滅了,當舞台照明燈再度恢復時,清瀨夏繪已經消失了。
幾分鍾後,當她穿好了衣服回到大廳時,掌聲、歡呼聲猶如急風暴雨般的響了起來。
就像是在夢中一樣,秋川紀美子把手都拍痛了。這種亢奮的急風暴雨過去之後,她好像是突然察覺到了甚麼。
(呀!我、我的褲襪怎麼了……?)
大腿的內側濕漉漉的。
年輕而單純的秋川紀美子,被清瀨夏繪這種煽動性欲的脫衣舞激起了高昂的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