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Day:4]
“大哥哥,所以後面發生什麼了?”
“呃……後面……後面就發生了一些大人才能知道的事情。”
看著蜷縮著躺在身邊的小女孩那好奇的眼睛,我羞愧得說不出話來,只得使用起了大人遁。
實在羞愧,我已經配不上一個合格的監護人了。誰能想到這丫頭竟然趁我不在的時候翻到了壞女人X專用的招供日記,還津津有味地看到了最後。
“這樣啊……大哥哥,你說我什麼時候能夠長大呢?”
盡管小蘿莉有些失落,但她還是甜甜地摟著我的脖子問道,像極了貼心小棉襖。
我閉眼享受小松鼠頭發的來回摩挲,這家伙還是太瘦了,到現在也才這麼丁兒點大。
“嗯,好了別蹭了,有點癢。你的話,至少要在過上五六個年頭吧,讀完中學的小孩子才算是真的長大了。”
“哦、”小家伙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甘,但很快又轉換回了心情“今天也給我講故事吧,大哥哥,但是不要講大姐姐的故事了,講講小女孩的故事吧。”
“小女孩?剛才我不是說了你要再長大些才能聽下去嗎,這麼快就忘了啊。”
“不是那個壞女人啦,你好久沒有講過那個可憐可愛的小混魔的故事了。”
“你要聽那個啊,我不是已經講過好多遍了嗎?還沒有聽膩呀?”
“再講一遍嘛,好不好,今天講一會我就睡覺了。”
“好吧,好吧,真拿你沒有辦法。”
李長青與小蘿莉的日常生活是沉默著度過的。這沉默並不是說他們不說話,而是說兩個人的語言並不相同。半魔蘿莉只會嘰里呱啦的惡魔語或者深淵語,而李長青也只能說帝國語和一點精靈語。不過幸好兩人都不是什麼愛說話的類型,倒也湊合著過得下去。
每天李長青在他的小棚子里埋頭干活的時候,小蘿莉都會在旁邊不礙事的地方靜靜地看著。李長青一干活可能就是大半天才休息,女孩蹲得累了就在地上抱膝坐著,除了到飯點的時候肚子會餓得咕咕叫之外倒也沒什麼打擾。
干起活來的李長青是沒完沒了的,畢竟他現在除了自己之外還要養一個小女孩。在常人的認知里,能工巧匠是不缺錢的,但李長青非常缺錢,這一方面是因為他的這一稱號是純粹自封的,並沒有得到大部分能工巧匠前輩的認可,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把大部分的錢都花在買材料上了。
李長青把女孩餓肚子的聲音當成了警鍾,提醒他到了喂食的時候了。女孩平日里總是一副三無模樣,只有到了肚子叫的時候臉頰會微微泛紅。因為李長青會在她發呆的時候一下把她鏟起來,然後肩膀扛著她走回屋里,就像獵人扛回他的戰利品一樣。
半魔蘿莉雖然不愛說話,但平日里是極聽話的,畢竟都是願意當做獵物任人擺布的關系了。有時候李長青金工木工做到一半,突然會用滿是油汙或者木屑的大手捧起她的腳丫子進行某種奇怪的儀式,她也會非常配合地伸出腳來,結束了之後再跑到井水旁邊清洗干淨,然後又蹲在李長青的邊上看他干活。
李長青很喜歡小女孩在他干活的時候呆在旁邊,因為這會給他充足的靈感來設計他的作品。不過偶爾也會有煩心的地方,因為他得時刻提防著不要踩到地上散落的眼珠子。雖然小女孩給每個眼珠子的位置都作了詳細規定,每個眼珠子滾到哪里停下以及朝著那個方向都是非常嚴格落實的,但李長青不是很喜歡這種躡手躡腳干活的感覺。
為了解決眼珠子的難題,李長青首先設計了一個方正大氣的大盒子,大盒子的里面有許許多多的小盒子,正好能把所有的眼珠子塞進去做最緊密堆積,讓它們相互懟著不要亂動。小女孩對這個設計沒什麼不滿,但把眼珠子全塞進去之後她就容易看不清柱子或者牆而一頭撞在上面,只能整天像只八爪魚一樣黏在李長青的身上。於是李長青又作了一款全新的產品,這款產品用類似於星象儀的相互嵌套的鐵環取代了方盒子,鐵環上焊上鏤空的銅球用來放眼珠子,這樣不僅能限制眼球在圓環構成的球體里面運動,還可以接收到四面八方各個角度的光。女孩非常喜歡這個設計,一天到晚都把眼球星象儀抱在懷里。
事實上,女孩還會在靈感之外的地方幫助李長青干活。因為李長青做出的星象儀實在是太靈敏了,幾乎可以將轉動的誤差縮小到忽略不計,因此他常常借助這個儀器來測量角度。每當李長青有一個難搞的角度要量,只要這個儀器上下左右各轉上六十圈,同時眼球以每秒十次的速度睜開閉上,就能計算出最為精准的數值。唯一困難的地方在於這個數據的解譯,因為小蘿莉怎麼也學不會人類語里數字的表達方式。在嘗試了四十八種解碼方法未果後,小蘿莉學會了用啵嘴的方式來傳遞信息。
於是最終的結果變成了這樣的景象:李長青有一個特別小的角要量,於是叫來了小女孩,小女孩抱著眼球天象儀呼啦呼啦轉上一陣,然後閉上眼睛臉蛋紅紅的開始啵嘴。如果啵在額頭上就是45度,因為他們起床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啵到左右兩邊的臉頰上分別是15度和165度,這時代表著清晨與傍晚,剛好九十度的話就會啵嘴,因為那是午飯時間。需要強調的是,小女孩雖然不會說人話,但她和李長青一樣聰明且嚴謹,每次啵嘴的位置都是精准計算過的。
有了這種計算角度的方式之後,李長青就不太敢設計打開大開大合线條硬朗的作品了,因為每次他要量一個直角的時候,小女孩親完了一下又會馬上親另一下。而他則要憋一會緩過氣來才能克制住生理衝動繼續工作。於是自此李長青的作品就少有那些直得發亮的犄角。對此,李長青的朋友,那個常常收購他作品的家具商淚流滿面,而附近領地的騎士卻非常惱火,因為他們馬上就要和隔壁伯爵打仗了。
總之,李長青與小女孩對他們的生活非常滿意,他們相依為命過得很好,而且都找到了自己喜歡做的事。
[chapter:Day:5]
李長青第一次見到小女孩的時候,他正為了皮草的材料而在野外打獵。雖然李長青自詡為能工巧匠,但周圍的農民更多得稱呼他為“黑橡木林里的野人”。這是因為李長青不僅身材高大壯碩,平日里也木訥少言,在叢林里竄來竄去的模樣像極了一個穿越時空的原始人。
原始人李長青打獵的時候格外注重技巧,他總是不吝用最費心思的手段來殺死他的獵物,並為此精心設計了一本狩獵各種體型野生動物的圖冊,上面一共記載了五百七十二種周圍常見的動物與魔獸。為了創作這本圖冊,他一共用了三分之一盎司的青金石藍,二分之一盎司的孔雀石綠 ,一盎司的辰砂紅,十二瓶魚人墨水,三大卷羔羊皮制的羊皮紙以及整整一盎司的金线與金箔,這幾乎花去了他有記憶以來全部的積蓄。在創作期間,每天都會有幾十具魔獸屍體堆在他的院子里。這些屍體都是被李長青嚇死的,因為他繪畫的時候不允許模特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顫動。後來這屍體逐漸積累多了,成了一座發臭的小山,每天都會在李長青創作欲最為高昂的那一刻往森林里移動幾米,直到完全消失在畫家的視野里。
在與小女孩相遇的那一天,李長青終於完成了他的著作,在此期間一共有三十八座小山成功逃離,只剩下最後幾只倒霉蛋瑟瑟發抖地窩在原地。在為他的著作穿上最後一根金线之後,李長青出發去狩獵他的第一張毛皮。那張皮必須由最為優雅與精巧的動物的身軀制成;必須經歷十數年風雨與日光的磨練,來使毛發順滑,表面堅韌;必須承受過生命無法承受之痛苦,讓死去的心髒也能對著皮膚遙相呼喚,流盡的血液也在太陽下散發紅光。為了尋找合適的獵物,李長青花了十二小時不眠不休地跑遍了整個森林,最終兜兜轉轉回到了他的家里。
總而言之,當李長青與小女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已經在野外不眠不休地跑了十二小時,就像一匹不知疲倦的汗血寶馬。他不停歇地喘著粗氣,身上一絲未掛,落幕霞光照著血色滿溢的皮膚,而小女孩就安靜地坐在肮髒的野獸屍體上,乖巧地等著他。
以上是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故事,從一開始這個故事就注定是不完整的,不過李長青永遠不會承認。凡事第一次總會有些特殊,李長青第一次看見小女孩的時候,就認定她是最適合自己的獵物。但動手去扒一個人形生物的皮實在太過血腥,李長青就決定先把她扛回家再做打算。
被李長青抗在肩上帶走的小女孩干干瘦瘦的,皮膚干癟,毛發髒亂,還缺了一只胳膊,但這並不妨礙她被李長青認為是最完美的獵物。後來她被扔進河里洗澡的時候還像只小狗一樣嚇得不輕,直到獵人拎著脖子把她提起來才恢復了常態。常態化的女孩非常安靜,不說話也不叫喚,如果忽略掉平緩起伏的瘦小胸腹,以及一雙瞪得大大的黑色眼睛之外幾乎和屍體一模一樣。李長青後來花了整整三天才把女孩身上的濃濃屍臭味洗干淨,被像拔了毛的母雞一樣胡亂刷洗的女孩也完全躺平任人搖擺。她被丟在廚房里睡覺,每天只靠兩根蘿卜飽腹,直到第五天的早晨來臨之後,正苦惱於如何扒皮才能完好無損的李長青才醒悟過來自己抓了個人。
對於抓了個人這件事,換做尋常人肯定是夜不能寐的,但李長青並不是尋常人。他在夢想破碎的沉淪當中又度
過了整整九天,終於在第十四天的中午被餓得昏迷的小女孩絆倒然後想起來自己要為兩人都准備一點食物。
雖然李長青已經破產了,但他還是變賣財產湊了五個金幣,換了點糧食和衣服回家。回家後,他給赤裸著身體的女孩丟了塊破麻布之後就走到工坊干活去了。那女孩也不嫌單薄,披著塊布就蹲著看李長青干活。她不說話,李長青也不理她,只是中午吃飯的時候兩人都坐在餐桌上,女孩小口小口地吃著李長青准備的午飯。
需要說明的是,李長青絕對是不會對沒有付出過勞力的人管飯的。但那女孩就這麼站在他旁邊干巴巴地看著他,單手捂著不停叫喚的肚子,嘴唇緊鎖,面色麻木,使得李長青胃口變得差了許多。
李長青胃口變差並不是因為他有同情心這種東西,而是眼前活生生的女孩讓他想起了他夢寐以求的那張皮革。他很清楚一旦自己發出邀請對方一定會很樂意在頭上開一個小孔,然後被抽干作為人類的皮囊。但可惜的是兩人語言並不相通,李長青也不屑向對方索求。
在後來的一段時間里,李長青花了很長時間摸索如何扒人皮而不使人頭疼,並在腦內演算了七七四十九種方案,女孩也很配合地陪著他一起發呆,從太陽升起一直坐到太陽落下。在推演到第五十種方案的時候,他終於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法,那就是花一整夜的時間去贊美這副皮囊,最終它就會因為承受不住驕傲而膨脹松開,使得李長青得以從薄弱處攻擊它的弱點。李長青和女孩都覺得這個方法很好,前者終於能夠實現夢想,而後者雖然不怕痛但也不想流太多血,不過具體實施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問題——李長青在做到一半的時候睡著了。
[chapter:Day:6]
於是一夜就這麼過去了,這是李長青和小女孩睡在一起的第一個夜晚,盡管他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成,但自此之後李長青就再也沒有想要過皮草了。
生活對於兩種人,即純粹的傻子和純粹的精神病人還是很友好的。李長青在與小女孩睡過一覺之後,就忘記了自己的夢想,但他的生活依舊是一往如常,還有了一個新的目標,那就是把小女孩喂得白白胖胖的。
對於養小孩的這件事情,獨居在深林里的單身漢是非常有熱忱的,他相信自己能把對方照顧得很好,就像埃及公主救下並撫養被拋棄在流水籃子里的摩西一樣。為了實現這個目的,他專門溜到附近村子里待產孕婦的產房,在屋頂的橫梁間,黑暗的衣櫃里以及山坡上的草叢中窺探嬰兒從生成到哺乳的全部過程並最終搖搖頭得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結論,即撫養一個小女孩長大是需要乳房的,而他是一個純粹的男人,上半身的胸部硬硬邦邦擠不出一滴奶水。
以上的敘述都來自於男人的視角,在小女孩的視角里,李長青神秘地消失了一個星期,再次出現的時候帶來了一個陌生少女。
那少女起初還在裝死,見到小女孩之後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此刻李長青正拽著她的一只角把她提溜在空中,這姿勢對於魅魔來說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很快她就連笑也笑不出來了,因為李長青像扔垃圾一樣把她丟到了院子里,正好扔到了小女孩的前面。
魅魔少女撲棱了幾下翅膀才在空中穩住,隨後有些驕傲地向小女孩展示她高挺碩大的乳房。小女孩好奇地盯著她,那胸前的兩大坨脂肪搖搖晃晃地仿佛要盈出水來,與之相對比自己的身體則干干巴巴的沒長幾塊肉。魅魔被小女孩盯得有些發悚,翅膀隨著面容一並僵住,而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就是小魅魔與小女孩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兩個人就這麼一直對峙著直到李長青從工坊里走出來,拿出剛打好的鐵項圈套到了小魅魔的脖子上。第一印象,特別是占主導地位的人物的第一印象在相互交往中是非常重要的,因此雖然魅魔見到李長青和小女孩就嚇得扇不動翅膀,但是小女孩很喜歡她,於是後來兩人關系變得非常好。
李長青把拴著魅魔少女的鏈子交給小女孩之後就走了,等他意識到小女孩早就長到不需要喝奶的年齡這件事情已經是很久之後了。他一如往常的埋頭干活、吃飯,抱著小女孩度過夜晚。在一大一小兩人相處的間隔里,作為第三者的魅魔一直想要插上那麼一腳,於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她也嘗試了數次去擠上李長青的小床。這一嘗試的結果就是李長青連續做了幾個晚上關於誘人圓弧的美夢並從此往後認定圓弧形是這世間最為柔軟最為多變的形狀。到三人醒來的時候,李長青頭發凌亂,身上到處是抓痕,小女孩像胎兒一樣縮在他的懷里,魅魔少女則滿臉羞恥與委屈。
早晨醒來的時候,李長青總是習慣在床上躺一會再去干活,這一欲望在和小女孩相遇之後膨脹得更加龐大。他抱著小女孩睡覺,並從中深深體會到了這具身軀的順從,這種無意識的順從仿佛要將他的內心全部融化,讓李長青新鮮泵出的血液也流淌在女孩的身體里。這一真實感極強的幻覺自從他第一次與小女孩睡覺的時候出現就愈演愈強,一點接一點蠶食他的大腦,迫使李長青承認愛上一個人是多麼的危險。女孩的身體冰涼涼的,她睡覺的時候不喜歡穿衣服,凍得像只落水的流浪狗一樣瑟瑟發抖,只有李長青的雙手像棺槨的蓋板一樣用力將她摟住時才能入眠。日出之際是她睡得最香的那段時間,因為融化的鮮血在此時恰好循環了一整圈,使得她身上的每一處地方,從足尖到大腿深部再到脖頸都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愛意。
李長青與小女孩第一次相見的時候,正在追尋獨屬於他一個人的獵物。而小女孩與李長青第一次相見時,正坐在魔獸的屍體上發呆,等待著某個不認識的人來將她帶走。在漫天的呻吟、咒怨與屍體腐爛的氣息中,她的世界就是由單調的兩色繪制而成的畫卷,直到那個渾身赤裸,氣喘吁吁,皮膚赤紅得仿佛燃盡一切火焰的男人出現在她的面前,雄偉的生殖器官不可一世地直指向她,在那一刻她清楚自己命中注定要被對方所征服。
三個人早晨醒來的時候總是各懷心事,李長青執著於享受血肉交融的悲劇,小女孩假裝睡著,作為第三者插在外面的魅魔少女則飽含憋屈恨意,生活就這麼一如往常地展開。
默契是單身漢很難理解的生活狀態,李長青曾經就是單身漢的一員,而今他卻已不得不承認自己愛上了小女孩,也不得不嘗試去理解充滿愛意的生活是什麼模樣。李長青也是有愛這種感情的,他深愛著自己創造的一切事物,無論是成功的還是失敗的,有用的還是無用的,天馬行空的還是實事求是的,但他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一個人。
李長青與小女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認定她是屬於自己的獵物,這是作為征服者的孤獨的倔強。那時小女孩就安靜地坐在他使用過的作品上,她的身影異常淡薄,仿佛不存在於這個世上,李長青盯著她入了迷。她的面色枯槁,頭發髒亂,身體瘦得像一團柴火,眼睛卻明亮如鏡。那時李長青渾身赤裸,熱血沸騰,雄渾的欲望不可一世地翹起來,他看見小女孩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強盜似的模樣,終於克制不住一把將她強搶回家。後來他們一起睡了覺,李長青愛上了小女孩。
小女孩的皮膚是褐色的,她縮在李長青懷里睡覺的時候像一只落水的小狗。每當夜幕降臨,她的身體就仿佛油脂一樣黏膩與柔軟,成了一個任何擺布的洋娃娃。李長青最喜歡小女孩的腳,並視其為自己的靈感來源,為了滿足對方的這一願望,小女孩每天都會將足底與指縫清洗感覺才上床。當小腳丫被一雙大手抓住的時候,她的臉會微微漲紅,然後暴露自己假裝睡著這個秘密。他們往往會保持這個狀態很久很久,並視其為相互欺騙的游戲。
黑夜中小女孩褐色的皮膚對李長青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因為一旦燈火熄滅,她暗色的身體就會融化在空氣里,刺穿李長青鼓動著的心髒,使他的血液異常的溫暖與躁動。為了遏制住自己不斷膨脹的欲望,李長青會小心地托起小女孩的腳丫子,將它作為藝術品一般把玩,精准地計算足弓隆起的角度與五指相間的距離。每次李長青得出一個具體的數值,小女孩都會微微顫抖一陣子,散發出讓人沉醉的糜爛氣息。
這個相互欺騙的幼稚游戲有時一直持續到天明,持續到李長青最為沉淪而小女孩也最為溫暖的時間,這使得魅魔的臉上常常掛著黑眼圈。
早上起來的時候,三人都會裝作昨晚無事發生,這就是相互欺騙游戲暫時的結局。在他們的角色扮演里,李長青既是父親也是情人,他覺得自己有義務撫養愛情長大,於是他找來了魅魔充當兩人之間的第三者,同時也是防止自身克制不住膨脹的欲望。需要強調的是,李長青的這一理想存在兩個重大的漏洞:其一,小女孩大概可能永遠也長不大;其二,魅魔這一種族必不可能有純情害羞的個體。
白天是工作與干活的時間,李長青近來在構思一件能夠傳達他隱秘愛意的作品,小女孩會在一旁監督李長青干活,偶爾跑進森林里搜索某些東西,只有魅魔少女成天無事可做。不過這也不能怪小魅魔,畢竟一個淫靡的種族總還是好吃懶做的,只有在進行進食活動的時候才會格外賣力。起初,她還嘗試著要給小女孩或者李長青哺乳,這畢竟也算得上是一份體面的工作,但顯然這兩人都對自己不感興趣,小女孩只會把冰涼的臉埋進她胸里睡覺,李長青只會拉扯她談論圓弧形在幾何學里獨到的魅力。面對這兩個怪胎,小魅魔總是止不住地嘆息。
魅魔少女是被抓來強制打工的,她只是一如尋常地在村鎮里尋找食物,哪知竟倒霉遇上了李長青這個掃把星。她至今仍然記得李長青見到她那時閃閃發光的眼神,嚇得初出茅廬的魅魔少女差點生理性失控。
感受著胸前冰涼涼的觸感,魅魔少女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發,決定要找機會狠狠報復一下李長青。不過要是暴露了打不過他怎麼辦呢?想到這里,小魅魔悲哀地嘆了口氣,嘴角卻偷偷揚起。
……
故事講到此處,我感受到懷中的那個小家伙睡著了。她睡著的時候氣息均勻,身體會微微發燙。我小心地將她散亂的黑發收攏起來,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離開她的房間。
門外,薩賓娜在等著我,輕薄的粉紅睡裙下是一具成熟甜膩的軀體,她還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壞女人X高傲地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臉色淡漠,連看都不肯看我一眼。我感受到性與命的危機,馬上衝回了小家伙的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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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