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百合 蓮子的拘束日常

第3章 第一章:醉駕之後可以得到被梅莉監管的服刑生活?!

蓮子的拘束日常 戀心 10787 2023-11-20 02:34

  “晚安。”梅莉說完這句話,輕輕地幫我蓋上被子,關好燈,出去了。我躺在床上,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剛剛鋪好的床鋪被方才的動靜弄得往下掉了一點,白嫩的胸脯露出了一些,夜晚的涼風拍在我的胸上,激起一陣寒涼,而我卻無可奈何……因為,我是被鎖在床上的。

   腳鐐很寬,戴著也沒有多少不適感,手銬也打磨得像一對手鐲一樣貼心舒適,但他們仍然死死得將我鎖在床上,我的雙手只能無力的伸過頭頂,對自己的被子無可奈何。

   夜晚的風悄然順著胸脯爬上我的脖頸,那里被一個厚重的項圈緊緊地貼合住,令我只能輕輕地慢慢地調整呼吸。“淑女項圈。”當梅莉將她戴在我脖頸上時,笑嘻嘻地評論到。

   涼涼的風擾得我無法進入夢鄉,而如果再叫來梅莉的話,恐怕又是什麼別樣的羞恥懲罰。“蓮子醬~”前天她為我再次拉好滑落的被子時,嬌嗔似的對我說道,“作為打擾管教的懲罰,明天戴好鐐銬拖地哦,包~括~院~子~”她湊到我耳邊,將溫柔的懲罰一字一句地緩緩吐出。第二天,我只被允許穿著單衣,像奴隸一樣清理完了偌大一個房子,這期間我戴鐐勞作的樣子還被梅莉拍了下來,作為自慰時的影像用品。

   項圈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我的思緒也飄飛回了兩個月前的那個夜晚,從那時起,我的腳踝就再也沒有空過。

  

   一瓶酒、一輛小轎車,一位剛剛參加過宴會的少女,加一起會發生什麼——是兩年的有期徒刑,我,宇佐見蓮子,深有體會。

   我甚至都忘了那晚上是干嘛了,好像是某個不得不去的應酬,又好像是某個舊友的聚會。不過,梅莉不在,不然現在可能就是兩位女囚在牢房里貼貼了。

   我喝了點酒,我保證,就一點,但我怎麼知道警察就在我經常走的那個路口。結果呢,手銬咔嚓一響,警車嗚哇一叫,我就在牢房里度過那個難忘的夜晚了。

   之後宣判也是極速,可能就在梅莉在睡大覺還沒有發現我被抓了的時候,我的兩年有期徒刑就到手了,接著本來都准備解送至監獄了,拘留所里的管教突然來找我,一個新奇的假釋方法就這麼呈現在了面前。

   “你的未婚妻提議的,法律上沒有問題,你也符合申請資格,你覺得沒有問題就簽個字,這樣也省得把你送去監獄了,當然你要去也行。”管教將一份假釋申請書遞給了我,我一下就看到了末尾的名字。“擔保人:八雲刈,與犯人關系:未婚妻。”

   我雖然沒有見過幾次梅莉的全名……好吧這不是重點,未婚妻是什麼鬼啊,我不是……我……我好像是同(臉紅)。嘛,反正,這份假釋貌似是給在校學生使用的,剛被判刑就可以申請,不像別的假釋那樣怎麼也得服個大半刑期才行,擔保人也不一定要有血緣關系,但是……假釋的條件很奇怪。

   “擔保人作為犯人的監管人。犯人在假釋期間,必須佩戴手銬腳鐐以及項圈,在監管人的允許下,可以解開手銬間鐵鏈,在服完刑期二分之一且擔保人允許時,可以解開腳鐐間鐵鏈,但三者的環鐲部分在服刑期間必須一直佩戴不得摘下……”跟其他假釋比起來,這里多了幾條對於拘束器佩戴的詳細規定,同樣也配了一個“管教”似的人物。“項圈……”我懷疑地看著這條要求,項圈上次被用於司法機關恐怕還是奴隸制時期的事情吧。

   然而,為了自己的學業,我只能接受這過於寬宏大量的協議,雖然我對坐牢並不抵觸(甚至有一點向往嘿嘿嘿),但真在里面好好蹲兩年恐怕一出來就發現自己被帶學給開了,然後我這樣可愛溫柔的美少女恐怕只能上街要飯了,最重要的是,梅莉可能一年都不能被允許來看我幾次,待我出獄時,她可能就換女朋友了……誒,不對,我不是……

   總之,我迫不及待地接受了這條協議,管教滿意地點了點頭,“你休息一下,今天就不用押去監獄了,明天你就可以出去了,當然,鐐銬會為你准備好的,你的監管人會為你挑選。”

   “明白。”我在疑惑、焦躁、甚至有些期待(?)的情緒中度過了我最後一天的牢獄生活,但我被監管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第二天,我早早得被叫了出來,熟練地走到牢房門口,背對牢門跪下,將雙腳伸出牢門上專有的小窗,然後雙手抱頭靜靜地等待著,很快,一副腳鐐就在我的腳踝上扣好了。接著,我起身換了個方向,正面對著牢門,將雙手伸出了上面的另一個小窗,隨著“咔咔”兩聲,一副亮晶晶的手銬縛住了我纖細的手腕了。“那個……警官。”我有點忐忑的問道。“是不是我今天就可以走了。”

   “是的。”警官拉開門,讓我出來,並按住我的肩膀來解送我。“當然,假釋的要求你應該都知道了吧。今天下午你的監管人會來接你,現在還需要你做點事。”

   我順從地跟隨她前行,自己的疑問全憋在了心里,畢竟我已經等不及要見到梅莉了,因為她是我的女……摯友,嗯,與摯友分別很難受的。

   可能是覺得我要出獄了,也可能是覺得我這種輕罪女犯不需要很嚴厲的管束,我一沒戴眼罩而沒低頭走就這樣赤著腳跟著警官來到了戒具室。(腳鐐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接著,我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黃毛在那里等好了。

   “警官大人好啊~”黃毛嘻嘻笑道,警察也沒有說什麼,推了我一下,將我推到這位我本以為還要好幾個小時才會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物。“接下來測量數據的事情也就交給你了,你作為她的監管人,現在先試著適應一下這種身份。”警官說著又看向我,“你也一樣。”說完便離開了。隨著鐵門沉重的“咣當”聲,我發現自己在被捕之後第一次面對這位日思夜想的女……摯友了。

   梅莉和我上次見到她的樣子相比沒有什麼變化,仍然是紫色的連衣裙,仍然是被梳理整齊的金色毛發,仍然戴著一頂軟趴趴的荷葉帽,我好像又回到了那個一年前我與梅莉初識的下午,和煦的陽光灑在面前金色的少女身上,她好像就是太陽。“你好!請問你是宇佐見蓮子同學嗎?”

   但今日的她,雖然外貌上無甚變化,但紫色的眼眸中透出來的光芒與往日不同,我本以為作為閨蜜會出現的幸災樂禍的眼神沒有出現,而是……寵溺?

   “宇佐見蓮子小姐~”黃毛開口了,“你可真是不小心呢~”

   “我都這個樣子了就不要說我啦。話說你不是下午才來嗎?”

   “是下午接你走啦,現在嘛,我有更重要的事。”她說著輕輕捻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一份直尺,直尺旁躺著一個卷尺還有一份鈦鋼卡尺,看來是早就准備好的了。“我是來給你,定制鐐銬的啦~”

   “誒?”

   “蓮子醬對自己接下來的服刑生活是不是沒有一個大致的認識啊,哎算啦,來,手伸過來~”

   我走進幾步,伸出被縛的雙手,梅莉用早就准備好的鑰匙解開,然後將直尺在我的手腕上反復比對,並將幾個數字填寫在一旁早就准備好的表格上。“蓮子的手腕真是香香嫩嫩呢。”她趁著測量我手腕尺寸的時候摸著說道,“以後這處香香軟軟皮膚就一直在手鐐的淫威之下了呢,真是……太棒了。”

   “梅莉……我。”

   “沒錯沒錯,你現在是我的奴隸。”

   “誒?”

   “不然你以為這是什麼呀。”梅莉說著拿起了桌上的一個銀白色的鐵環,“喏你看看,這是項圈的樣本,接下來的兩年你都要戴著這個,而且呢。”梅莉說著,湊到我的耳畔,混雜著體香的空氣隨著呼吸被吹到了我的耳中,“監管人之類的稱呼……你就不覺得,很像‘主人’嗎。”

   “誒?”

   “嘿嘿嘿。”梅莉不懷好意地輕笑了幾聲,借著拿過卡尺接著在我的手腕上比劃,期間不斷在我白嫩的手腕上摩挲著,不時發出嘖嘖的贊嘆聲。我保證量一個手腕的尺寸是不會用那麼長時間的……但是我現在卻不敢反駁,畢竟,我們二人的地位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玩弄了我的手腕多久,反正這幾天的監禁生活已經把我的時間觀念給消弭了,梅莉總算是停了手,接著又用那種邪魅可愛的笑容凝視了我一會,然後輕笑了一聲,“奴隸蓮子,去,面對牆站好,然後把腳抬起來。”

   “我,我不是……”

   “不是奴隸?嘛,不想當奴隸也行,不過我可愛的小蓮子可能只有乖乖地蹲完這兩年大牢了哦~嘛我現在去叫你的管教過來,送人去監獄的車應該還沒有走……”

   “別別別!”我慌忙地說道,隨後盡力收起了自己的羞恥心,走到門邊的牆旁,面對站好。梅莉拿起卡尺朝我走過來。“抬腳。”她命令道。

   剛剛才脫離了腳銬束縛的腳踝再次被冰冰涼涼的東西夾住,“繃緊。嗯,對,放松~”原來那個溫柔可愛的同學好像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時時發情的奴隸主了。“誒,很好,小奴隸真乖。”梅莉說著又開始挼(rua)我的腳踝,一如剛才那樣。

   身為囚犯,或者是梅莉口中的奴隸,我這會深刻的感受到了奴隸的卑微,還有自己的身體好像已經不再屬於自己的這個事實,我卻無可奈何。

   同樣過了好一會,梅莉才享受完我白皙的腳踝,“好,轉過來,奴隸。”她說著將卷尺在我脖子上繞了一圈。從赤身裸體地來到這個世界開始,我的脖頸第一次被纏住,而這樣的感覺,將會接著伴隨我好久好久。

   可能梅莉也覺得玩弄別人的脖頸看起來挺蠢的,所以對脖子的測量很快就結束了。“嗯,這樣就完事了,不出意外的話,蓮子吃完午飯就能得到這套精致的飾品了呢,現在,我要你做最後一件事情……”梅莉俏皮地笑了一下,然後面色陡然嚴厲起來。“假釋犯宇佐見蓮子,把衣服脫了!全部!快點!”

   “啥?”我愕然了。

   “把衣服全部脫了,你沒有聽見嗎小囚犯。”梅莉紫色的眼眸中迸發出渴望,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並用自己的眼神將我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剝下,不過她目前好像並不滿足於此,而是真真切切地想看到我被衣物遮蓋的肌膚,想看到那平時躲藏在襯衫下貧瘠的雙乳,想看到那被捕之前只有母親和自己才能見到的花蕊……梅莉和我雖然已經同居了一段時間,但是我絕對沒有在之前給她看過我的裸體,但是現在卻由不得我了。

   “怎麼,我的小囚犯害羞啦~”梅莉上前幾步,將頭抵到我的胸上,“嗯,一如既往的平呢,還以為牢里會有什麼調教之類的讓你成熟一點,現在,讓我康康!”

   梅莉好像已經褪去了之前附著著的禮貌,將自己內心的渴望通通暴露出來。之前的一小點矜持一小份扭捏通通都煙消雲散。但當時作為一位同居舍友,我還可以拒絕她,但是現在……

   我在梅莉的目光下退縮了,著手脫起衣服來我,先是在牢里穿著幾天沒有洗的禮服,雪白的衣裳已經沾染了些許暗黃,我將它慢慢地解開,褪下,雙乳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樣挺立著,就這樣暴露在梅莉的目光下。皮膚在幾天的摧殘中稍微有點蠟黃,不似之前保養的那麼精致。“嗯,很好,繼續脫吧我的小可愛~”梅莉笑著說道,眼神始終不肯從我的身上離開。

   “接著是裙子……”我自言自語道。外黑內白的長裙恰好抵到腳踝處,當我被逮捕的時候,踝上的鐐銬就被它稍稍被遮住,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如果只是定定地站著,過路的行人恐怕都不會注意到這是一位犯下罪行被捕的女囚,然而,只要稍微走動,隨著清風的吹拂和身軀的微顫,長裙便被一次又一次地往上撩撥,腳鐐就這樣暴露在人們的眼光之下,讓我作為一位女囚的身份無所遁形。而現在,梅莉要我脫去這唯一能夠在眾人面前留住些許自尊的美麗長裙。

   我照做了。

   好像也只是簡簡單單地就脫了下來,好像臉龐也只是燙的能烤雞蛋,好像也只是在極力避開梅莉強奸般的眼光。總之,整個下體再無遮蔽。

   我能感受倒,戒具室門上也就是我的身後的攝像頭早就將我屈辱的樣子記錄了下來。入獄以來,我不是第一次赤身裸體了,那夜的身體檢查早將我的私處撫慰了個遍,但是這次是給梅莉看,我的梅莉……

   記得有一次洗浴,當時梅莉還沒有回來,我本以為她的事物繁雜恐怕要花上好一會,就連浴室門都沒有關,脫下衣服洗澡了。可能是水聲太大,可能是我心不在焉,可能是我本來就渴望著這一切……我沒有注意到梅莉已經回到了家中,沒有注意到她悄然走進浴室里,等到我回首拿浴液時,才發現她已經看了好久了。

   “蓮子……你……好美。”她囈語般地說道。

   之後我狠狠地揉了她胸半天才原諒她。

   “蓮子……”我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卻發覺她像當時那樣又看了我好一久了,剛剛飽滿的熱情和幾乎溢出的淫欲幾乎從她臉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仿佛欣賞雕塑般時的痴迷。

   “梅莉?額,主人?管教?”

   不等我回應,梅莉就抱住了我。

   “那個,對不起啦。”梅莉輕聲地說道。“人家實在是,太想你了。看到你這個可愛的樣子,就沒有忍住欺負了一小下,不要怪我好嘛。”

   “額,沒關系,梅莉……主人,這是您的小奴隸應該做的。”

   也不知道我怎麼就這麼自然吐出了這種話,結果壞笑又爬上了梅莉的臉頰,恐怕唯一一點對朋友動手動腳的羞愧在我如此乖巧如此聽話(我怎麼開始夸起自己來了)的情況下煙消雲散。“那,我可愛的小囚犯,讓管教檢查一下身體~”

   梅莉說著將那纖細的手指插入我的花蕊中——在此之前我連看都沒有讓她看過!“沒關系的我洗過了哦~”她的手指輕柔地攪動著,宛如細蛇一般在我的花園內游走,尋找著那些奇奇怪怪的“寶藏”。“找找有沒有違禁物品就差不多……啊~”梅莉找到我的敏感點了。可能是許久沒有自慰,可能是梅莉的撫慰實在是遠超桌角的威力,我的大腦驟然放空,一種微妙柔美的感觸在一瞬間內占據了整個大腦。當我回過神來是,發現自己癱坐在地上,面前的梅莉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神情,好像她自己的性欲也完全被發泄完了般,回歸了我印象中的理性。空氣中彌漫著淫穢的味道,我往下一看,發現自己的胸部和肌膚上都粘了不少自己的體液,又發覺梅莉正拿出手帕細細地清理著自己。“檢查完了哦,不過你剛剛一下就高潮昏過去了,怎麼這麼淫蕩啊……”梅莉嘆了口氣,把手帕扔給我。“你自己清理一下,我現在把你的身體數據交給獄方,清理完你休息一會就反銬好自己並戴上腳鐐,留在這里等獄方為你上鐐哦。”她笑了笑,“我會好好看著你的小可愛,現在就最後享受一下手腕腳踝上沒有沉重的枷鎖的感覺吧~”說罷她就打開門離去了,留下赤身裸體的我與攤在地上的衣物、些許殘留的愛液與躺在桌上的尺子和鐐銬相伴。

   我仔細地用手帕將自己身上的愛液拭去,但是那種淫穢的香味我卻無可奈何,手帕上本來就占有不少我的愛液,梅莉現在卻把它扔給我(我懷疑她是故意的)有些愛液不可避免地留在了身上,甚至我覺得還被抹勻了一點……我相信監控攝像頭將我的丑態全部都錄了下來,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我現在只是一位囚犯,一位赤身裸體等待焊上死鐐的罪囚。我不敢穿上衣服,只好揉搓著自己的腕部,為它們的即將被束縛而惋惜著。

   我癱坐在地上休憩了好一會,待到將淫穢的思緒從腦中稍微消弭了些後,才慢慢地爬起來,牢房上方的換氣扇不斷把不知道經過多少次過濾的風——畢竟囚徒是沒有資格直接享受大自然的愛撫的,送到我的身邊,爬上我剛剛被梅莉蹂躪過的胴體,撫過我微微發燙的臉龐,帶來一絲寒涼。我反復揉搓著自己的腕部,先是細細地撫摸著光潔的手腕,一想到在接下來兩年的時間里這里可能都不受陽光的照耀,可能自己都無法直接觸及,只能通過堅硬的鋼鐵勉強送去撫慰。便不由自主地反復摩挲著,或許是在為這最後的自由惋惜著吧。

   我也不知道在這撫慰中過了多久,畢竟戒具室也沒有個鍾什麼的,但顯然的,我將梅莉的要求拋之腦後,那兩副躺在桌上的手腳銬就這麼被我忘記了……

   鐵門發出噗嘰啪的聲音,我才從撫慰中回過神來,梅莉從門後竄進來,饒有興致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眯上眼睛,嘻嘻笑道:“我的小囚犯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呀。”

   “啊,啥?”

   “是這個啦~”梅莉說著拿起躺在桌子上的腳銬,“我走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要戴上它等我回來呢~”

   “誒,不是要等獄方給我上鐐嗎。”

   “我申請了一個對你的身體檢查來著,所以說,小可愛~”梅莉故意拖長聲音觀察我的反應,見我面紅耳赤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便陡然厲聲道:“轉過身去!囚犯,手背好,看來不好好懲罰一下你你是不知道囚犯該受的規矩了。”

   “是……”我小聲的回答道,畢竟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反駁的權利了。“跪下!”梅莉呵斥道,說著她拎起了躺在桌上的鐐銬,“嘩啦嘩啦”地向我走來。

   在這幾天的監禁生活中,我不止一次被鎖上鐐銬,內心甚至都有點習慣了,但是被梅莉上鐐確是第一次,一想到這位原來在我面前天天犯傻吃飯老是不帶錢被我教訓的同居室友突然地位就提高了好幾個層級,成為騎在我頭上的管教了,隨著幾天調教而削減的羞恥心就這樣再一次被提上心尖。真奇怪一個裸體的囚犯要什麼羞恥心嘛(錯亂)。

   “梅莉……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讓我自己來戴。”說完我便羞紅了臉,心髒撲通撲通跳著,生怕自己的管教大人再出台一個懲罰措施,要是對方只是普通的獄警,恐怕懲罰還是正常的可以接受的。然而,對面是梅莉啊!

   然而梅莉去只是把鐐銬放到我的膝上,然後在玩耳畔悄悄說道:“今晚在床上等我,我的小囚犯~”

   我忙不迭地爬起來,正要再次蹲下給自己鎖上腳銬的時候,梅莉開口了。“先反銬,囚犯。”說著壞笑著看了我一眼,然後掏出手機,“開始吧,小囚犯~”

   “誒?”

   “誒什麼誒,快點。”梅莉又回到了那個不講理的狀態,那種渴望的神情好像又爬上了她的面龐。估計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我都要無可奈何地面對這個女變態的調戲吧。

   我將雙手背後,拎起手銬,隨著咔咔兩聲,自己的手又不歸自己掌控了,腳銬此時正乖乖地躺在我的腳下,等待著我將腳銬也弄到它應有的位置……但是我是被反銬著的啊。

   手銬間的鐵鏈很短,約莫五公分,就算是前銬做事情都很困難,何況是被反銬著的我。

   面對梅莉的攝像頭,我羞恥地低下了頭,然後將自己挪到腳銬的前面,蹲下來向後傾用手捏住如同被梅莉弄得精疲力盡攤在地上的我的腳銬,但當我正准備再次令身體前傾好讓腳銬抵達腳踝的位置時,重心不自覺地墜落到身後,自己啪的一下就倒在了地上,我那可憐的手腕被自己全身的重量壓住了,再度發出咔咔的聲音,銬齒深深地嵌入我的肉里,令我心頭不由得一抽。

   “小女犯真是不行呢~”梅莉幸災樂禍地說道。

   “幫幫我吧梅莉……”此時我的身軀整個攤在了地上,雙手被壓得死死的,手銬又為這壓迫感添了厚重的一筆。我本想翻個身,結果不僅沒有將身子正過來,反而因為動作幅度太大為本就痛苦的手腕又來了一下,我想這手銬恐怕已經鎖到最深處了。絲絲痛楚從身後傳來,接著便夾雜著麻木感衝向大腦。“梅莉……”我有氣無力地哀怨道。

   “真是拿你沒辦法。”梅莉說著關掉了手機,走到我身後,一手扶著我的香肩,另一手抓著我的胸,“梅莉,那里抓不住的,別!”

   “小囚犯就不要挑三揀四的啦,不想要管教大人的愛撫就接著癱著吧~”

   “別這樣,梅莉……”

   “嗯?”

   “嗚……管教,求您了,扶我起來吧。”

   “這還差不多。”梅莉說著停止了手上對我胸脯的愛撫,將生無可戀的我小心扶起,然後再將腳銬銬在我暫時還完好柔軟的腳踝上。

   緊接著,梅莉親上了我。

   我從未如此貼近她人的唇,她人的胸脯;我從未這樣近距離地感受到她人的鼻息,她人的體香……梅莉金色的頭發遮蔽了我的臉龐,火紅火紅的嘴唇就這樣貼上了我的唇,豐滿的胸脯蹭上了我的心間,她的雙眼微閉,呼吸急促,好像想要熾烈的訴說什麼。我雙手被縛於身後,雙足被鎖上沉重的鐵鐐,而現在似乎心也戴上上了某種溫柔卻緊密的枷鎖。時間停了,腦中紛繁的思緒斷了。只有換氣扇呼呼的風聲,某種滿溢著香氣的液體的滴答聲,情人愛撫般的呼吸聲……

   時間再度開始流動,金發的女孩停住了冒犯的舉動,紫色的眼眸忽閃忽閃地看著身前一絲不掛的友人,臉龐的汗珠悄然滴下,散發著愛與蜜般的味道。紫眼總算再度放出光芒,對上將來的枕邊人復雜與害羞的神情,她笑了。

   然後呢,她解開了我的反銬,轉到前面輕輕銬好,甚至我的手都能很容易的鑽出來,接著將我被剝下的衣服披到我的肩上,再在我燙燙的臉頰上留下一個輕柔的吻就出去了。只留我在原地,反復咀嚼著適才突如其來的美好。

   沒過多久,一開始押送我到這里的管教出現了,在嫌棄地看了我一眼後就把我的鐐銬打開命令我穿上衣服,接著再重新鎖上——整個過程對我的防范已經漸趨於零了,恐怕獄警面對一位行將出獄的囚犯,已經懶得過多防備了。

   管教押著我離開了這間已經充斥著我與梅莉的愛液的小戒具室,來到了另一個房間,門口同樣寫著戒具室的標牌,不過恐怕剛剛的那間只是用於收集戒具數據,而這間就是用來給犯人上鐐的地方了。

   伴隨著嘩啦嘩啦的腳鐐聲——我一會要戴的腳鐐發出的聲音應該就沒有那麼輕柔了,我走進了鐵門,里面幾位警察早已嚴陣以待,一個在我看來很怪異的機器橫放在房間中央,一條攤子鋪在上面,房間里面的陳設好像才被清理過,牆角處還留著桌椅的印子,不過一些鐐銬扔掛在牆壁上,給人不小的壓迫感。梅莉站在牆角,壞笑著看著我。管教解開了我身上的鐐銬,並推了我一把,“過去,囚犯,把衣服全部脫了!”

   面對著幾位獄警死水一般的眼神——她們應該已經見過不少犯人的裸體了,但是梅莉卻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一時間似乎又回到了剛剛梅莉讓我脫下衣服的場景,直到警官的呵斥讓我回到的現實,趕緊將衣裙脫下,又一絲不掛地站在幾個人的面前——今天已經好幾次裸體了嗚嗚嗚……

   坐在機器前的警官示意我躺到毯子上,並將腳伸進機器上的預留空間里,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的腳踝就此失去了自由,直到兩年後才能從堅硬的鋼鐵之下脫出,但我無可奈何,要是拒絕上鐐,我的假釋就泡湯了,只能到監獄里去服完我的兩年刑期,而之前與梅莉的調情可能就成為這段感情的終末了。

   唉算了我承認了,我喜歡梅莉。

   說實在的,我起先並不清楚我的性取向,在同齡人面對俊男帥哥發春的時候,我是完全無感的,當時我還以為只是單純的暫時的沒有感覺,直到我遇見了梅莉。

   我不太記得當時與她初見時的場景了,是日在當空還是已然西垂,是碧空萬里還是閒雲遮日,是夏風拂面還是冬雪飄落。當那如日芒般的金發,那神秘的紫眸突然竄進我的生活時,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咯噔”了一下。“你好,請問你是宇佐見蓮子同學嗎?”

   而現在,面對著她愛撫的眼神,即使她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牆角,當初那種感覺好像再度流向心間,一時間里,我似乎圍在我身邊准備給我焊上死鐐的警察們都不存在了,只有梅莉站在牆角,寵溺般地看著我,好像下一秒就要撲過來,為我送上愛與蜜的吻。

   突如其來的呵斥聲把我拉回現實,隨後我乖乖地上前躺到了地上,將右腳伸到機器處——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給我焊上死鐐的機器了,警察將一個薄膜狀的東西仔細地貼在了我的腳踝上。接著,腳踝一熱,當我再度向足部看去時,一個亮晶晶的鐵鐲就已經戴在我右腳腳踝上了,好像從很久以前就長在上面似的。

   接著左腳同樣乳法炮制,當雙腳都被鐵鐲束縛好時,警察命令我將雙腳分開到她們指定的位置,再將機器移動到我的兩腳中間,一條銀鏈就這樣連接在兩個鐲子中間,一副將伴隨我許久的飾品就這樣造好了。

   “起立!”聽到命令的我條件反射般的跳起,可雙足已經不再如之前靈敏,自己反倒因為動作太大被摔了一下,最後只能一點點挪動著腳,然後顫顫巍巍地爬起來。我不敢抬頭看梅莉,不知道她此時又是用什麼樣的眼光看著我,是看惡心的罪犯嗎,還是……可以任她玩弄的可愛奴隸(?)

   沒等我生發感想,我就被警察擒住,手腕同樣包裹上了適才的薄膜,然後重復了剛剛的動作,一對手鐲就這樣打造好了,不過並沒有直接在雙鐲間焊上鐵鏈,而是預留好了一個“U”型的凹槽,能很容易地鎖上鐵鏈。接著我又被要求躺下,不過這次是脖子躺到機器下方,隨著“嗡嗡”的聲音,我的脖頸就這樣戴上了一個銀光閃閃的項圈。“我是奴隸了……”我迷亂地想著。項圈的前方貼心地留了一個小環,應該是用來牽引的,沒想到很快就用上了。

   梅莉走上前來,“那我帶她走啦~”梅莉對附近的警察們說道,她們擺擺手就離開了。梅莉拿出了一套薄薄的衣裳示意我穿上,我打開一看發現是她給我設計好的囚服——只有一件襯衣和一條短裙,襯衣左胸處寫有我的名字,兩件衣物都是藍白條紋的,看起來就像是按照梅莉的惡趣味改造的普通囚服。

   我忙不迭地穿上,早就受夠自己的裸體被眾人圍觀的感覺了,然而短裙卻剛剛遮住大腿,完全沒法掩蓋腳鐐。

   “梅莉,這裙子是不是有點短……”

   “你一個可愛的小奴隸,當然要穿可愛的小短裙被主人蹂躪啦~”

   “喂!”不等我抗議的話語結束,梅莉就迫不及待地把一條鐵鏈鎖在了我的項圈上。“項圈有點緊呢看來,那麼蓮子小姐以後只能慢慢的調整呼吸啦,淑女項圈嘿嘿嘿~”接著她拿出一條特制的短鏈,剛好能配上我手鐲上的U型凹槽,我的雙手被再度被縛在一起了。最後,她牽著我的項圈,挑釁似的看著我,“走吧~我的小可愛。”

   我滿臉通紅地撿起地上自己一開始的衣裳,跟隨著梅莉的腳步走了出去,幾位警官早已先行離開。拘留所的長廊與大門再沒有阻礙。

   自測量腳踝數據開始,我的雙腳就再也沒有鞋襪遮蔽了,腳踝上冰涼涼的鋼鐵與腳底冷冰冰的瓷磚地面讓我的雙腳浸入到一種奇異的幸福當中,下身好像不由自主地濕了,隨著步伐一滴一滴地滴在地面上,為腳鐐的嘩嘩聲添上了一點羞恥的注腳。

   “嘩啦,嘩啦。”焊上的鐐鐲遠比一開始戴的腳銬要沉重,而自己被梅莉牽著走的窘態也遠比適才要羞恥的多。梅莉哼著小曲,輕快地邁步走在前方,不時地扯扯我頸上的鐵環示意我快點走。

   “我是一名罪犯……”我告訴自己。“一名被剝奪了自由只能赤腳戴鐐行走的罪奴……”自己在努力接受這個低人一等的現實,身軀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不敢直視梅莉,哪怕只是她的身後,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前,感受著鐵環沉重的份量。隨著步伐的邁進,腳底踏上了塵土飛揚的道路,拘留所的大門就在不遠處,艷陽高掛青空,和煦的風吹過臉龐,自己總算從那個拘束狹小卻又有點色情的地方,但是接下來的服刑生活會是什麼樣的呢?

   梅莉突然轉過身來,看了一眼附身踽行的我。“小囚犯,這兩年就來我家住吧。”說著她湊到了我的耳邊,帶著寵溺地悄然道:“我已經為你布置好牢房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