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作弊者才不會被惡女奴役
轉生作弊者才不會被惡女奴役
XX07年,一月份的第一個周一深夜,我獨自走在陰暗的小巷子里。
為什麼這麼晚了還一個人出來?倒不是說我想做什麼壞事,只是比起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這種偏僻角落更適合性格陰沉的我。
忙忙碌碌一天後在空無一人的環境下散步,是我這個社交恐懼者每天最愜意的消遣。
但是不是有一句話,叫“夜路走多了總會碰見鬼?”雖然寓意和字面上有些差別,但今天我是確確實實從字面上證明了。
“勇者大人……勇者大人……你能聽見我的聲音嗎?”我每天夜行的必經之處,建在墓地邊緣還未拆除的破敗樓房,一個女人全身發著淡藍色熒光,站在那玩意兒的二樓破窗處,從上俯視著我,明明臉上發著光卻看不清眼睛,兩手無力地向下垂。
我晃了晃腦袋,在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後,掏出褲子破洞口袋里放著的廉價香煙,在柴油打火機上一劃。“嘶嘶嘶……說吧,你想怎麼處理我?”鬼固然可怕,但世上卻有比它更可怕的東西,窮,或許我自己也在心中祈禱著有人來把我收走吧。
“……”我見那個東西不理我,便對她吹了一口,煙灰順著涼風飄到她的煞白色肌膚上,像從未存在過一般消失了。
“您能聽見我的聲音?”那聲音空靈婉轉,穿透夜間微風進入我耳蝸里,著實美妙,除了有些不應景外。
我剛想笑著回復她“不是你自己問的嗎?”,然後瀟灑赴死,但話還沒說出口我就意識到不對勁——我被套話了?!
可惡啊!!所以我才討厭和人交談的,一個個的無論男女老少淨是些心思齷齪勾心斗角之徒,本來想著廢品一般的人生就這樣結束也不錯,但是現在這個想法作廢,絕對不能死在這種欺詐犯手里!
我將香煙夾在手指間,淡定地再次吐了口氣,之後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舊皮鞋踩滅。“姐姐,我說啊,騙人是不好的哦。”
“嗯?”那個家伙發出可愛的聲音,沒有臉的頭像機器一樣生硬地轉動著,嚯,這個家伙還賣萌?她知不知道自己一點也不可愛,甚至可以說跟這個詞絕緣啊?
“啊啊……就是說,既然不知道別人能不能看見就不要問啊!!”我大吼一聲,拔腿就跑。
“喔喔喔喔!!”
“什?……為什麼要逃啊勇者大人?”
“咚!”
“papipapipapipapi……!!”
身後傳來淒厲陰冷的女性嘶吼聲和多肢生物在地上爬行的音響,我忍不住回頭一看,那個剛才還在二樓的東西現在已經跟在我後方不足兩米處,用兩只手,八條腿在地上極速滑行。
“喔噢噢噢哦哦!!別過來!你不追,我干嘛要逃啊?”
“可是,你不逃我也不會追啊?”
“住口你這個詐騙犯,其實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不是那個什麼狗屁勇者吧?!”
“可是您聽見我的聲音了啊!”
“啊啊啊啊!!……我只是個又平凡又弱的普通人,只是運氣不好上了你的當啊!給我滾開!!”
“啪!”
“唔喔?!”
臉頰處傳來一陣劇痛,腦袋嗡嗡直響,我顫顫巍巍地倒在一邊,轉頭一看,原來是我撞在了轉角處的牆壁上。
因為太過慌亂沒有看到嗎?明明很熟悉這一帶的地形的,該死……
“啊,您不逃了?能理解真是太好了,我這就把您帶過去。”那個淡藍色怪物爬到我的身上,腹部一道X形縫隙緩緩張開,接著用唯一看上去正常的雙手抓住我,往那一片漆黑中送去。
真是的,也太糗了吧,無論是我的人生,還是這個莫名其妙的東西,我略有不甘地閉上眼,讓意識融入到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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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大人……勇者大人……你能聽到嗎?”
誰在叫我?等下,這個套路我不是之前才上過當?不理她,接著睡。
“勇者大人?我知道你醒了哦,再不起來我就把你的jj切掉。”
“喔喔喔喔!!”我在下身一涼的瞬間暴起,只見一名氣質非凡,膚白貌美的女子,正拿著剪刀頂在我的老二上。
“你在干什麼啊!還有,你是誰,為什麼說話方式和那個詐騙犯一樣?”
“誒?明明剛才還見過面,這麼快就忘記人家了?要不要我變回本體再給你看一次?”
“不用了。”這討厭的思維與言語方式,就是那個怪物無疑了,不過她現在這個狀態,白膚圓奶大長腿,背後還長對純白翅膀,就連異質的復眼在曼妙身姿下也別有風采。
“怎麼?迷上人家了?如果你能完成任務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和你玩一次戀愛游戲呐~”她單手撐腰,擺出前凸後翹的S型姿勢,使薄紗遮蓋的挺翹身材更加突顯。
“不需要,我個一窮二白的人談什麼戀愛呀,你還不如直接給我錢呢。”
“錢?那可太簡單了,有身為女神大人的我在你旁邊支撐,錢財名譽全都唾手可得。”
“女神?我看是惡……啊,你想讓我辦什麼事,說吧,如果我能做到就去做。”在我打算說出那個詞時,她溫柔的笑臉如拼圖破碎下陷缺去一角,我說到一半又憋了回去。
“也不是什麼難事啦,我是想讓你頂替這個世界里放棄職責的勇者,去打倒魔王。”
“聽上去好像很難的樣子,不過既然會讓我去做,那我應該有吧,那種讓我在異世界割草的轉生特典?”
來了來了,就算是屌絲也可以在異世界逆襲的強力外掛,這就是對我廢品一般的前生的補償嗎?
“當然,早在你昏睡的那段時間我已經送給你了,你可以打開狀態欄查看哦。”
“狀態欄?” “嗶嗶~”
姓名:歐多克斯 種族:人類 性別:♂等級:LV1年齡:20
力量:10敏捷:10魔力:10防御:10魔抗:10幸運:10
skill:二連斬LV1
轉生特典:萬物為我所用:可將觸碰到的物件變為等同聖劍威力的神器,數量不限
淡黃色的欄目里羅列著一條條我的能力數據,光從面板來看完全不強嘛,不過重點是這個轉生特典,雖然不知道聖劍在這個世界是何種力量,但不管怎麼說也是上乘武器。
我將視线轉向眼前的女神,同樣發起狀態欄的查詢請求。
姓名:卡米娜 種族:神(蜘蛛) 性別:♀等級???年齡:秘密
力量???敏捷???魔力???防御???魔抗???幸運???
skill:升天之口LV99、 墮落之足LV99、 極樂之胸LV99、湮滅之壺LV99、淫導之手LV99、終級聖光、群體復活術……
女神之權能:①恩賜:將神界存在的種種權能擇一弱化後賦予眷屬(各緯度女神共有權能)
②英雄改造:將一名眷屬全能力改造為英雄級別(視資質決定屬性)
③跨緯度天選:允許女神在不同緯度不同界點挑選生靈作為自己眷屬
④天眼:能洞察整個世界同時發生的大小事宜,各種事物的本質,在自身所處緯度可謂“全知”
“什……這莫名其妙的面板,既然你這麼強的話就自己去消滅魔王啊!”
“我想您應該有在地球所謂的“小說”之類的里面看過,神是不能對世界過分干預的呢。”
“既然這樣那我想問,那個魔王是誰,該不會也是像你一樣的怪……強的離譜的家伙吧?”好險,差點又失言了。
“不是哦,那個家伙,就長相來說還蠻可愛的,雖然比不上我啦~”女神從圓鼓歐派里掏出一顆水晶球,熒光閃爍於雲層間,晶瑩剔透的寶珠內顯現出一名棕發女子,指尖於懷中男孩的臉頰撥動,彼此嬉笑打鬧著,溫和氛圍透過水晶球傳導到這邊。
姐姐和弟弟?哪個是魔王?在我胡亂猜測之際,那個男孩伸了個懶腰,頭頂長出一對犄角來。“哦哦,這個就是魔王?看上去弱不拉幾的,我應該能行!”雖然對於破壞別人幸福家庭這種事有些反感,但若有拯救世界的大義在後背撐腰,即便為惡也能說自己是正確的。
“不,那個是前勇者,他旁邊那個才是。”
“啊?那不是更好辦了,這種弱不禁風的女人,我就算沒有特典也能輕松擊敗……嗯?”
姓名:莎莉娜 種族:魅魔(魔王)性別♀等級LV100(突破上限)年齡:105
力量:1000(突破上限,不可計算)敏捷:1000(突破上限)魔力:1000(突破上限)防御:1000(突破上限)魔防:1000(突破上限)幸運:1000(突破上限)
skill:聖劍掌握(使用聖劍的前置條件)LV10、屈從之足技LV10、依戀之胸裹LV10、重生之淫壺LV10……
加護:①心眼:由LC007女神卡米娜賦予勇者的天眼下位技能,賦予持有者神明之下的觀察力
②百分百轉換:由黑暗之神薩莉亞賦予魅魔一族的加護,大幅度提高能量吸收率與轉化率,大幅增大單次吸收上限。
③明鏡止水:水精靈溫蒂妮賦予勇者的加護,賦予持有者對任何精神異常狀態90%抗性
“您說她很弱?確實我也這麼認為呢。”
“不不不,當我沒說,可是,為什麼魔王會有勇者的加護啊?!”
“而且……”
而且為什麼你們的技能欄里有一堆看起來就很不妙的澀情技能啊?你們不是女神和魔王嗎?還需要侍奉討好男人?
“因為那個下流的土著小鬼呀,一身本領全被他的魅魔媽媽吸光了,現在躺在媽媽懷里咿咿呀呀哭鬧撒嬌,好幸福呀~~~”
“哼,靠著我的祝福茁壯成長,長大後卻認賊做母,he~~~tui!有奶就是娘的小廢物,真沒出息!”
女神大人,剛剛吐痰的表情很丑陋哦,不過我也能理解這種助長敵人氣焰的家伙很討厭啦。
“拖他的福,這個世界的魔王實力勝於過往任何一屆,唯一可以欣慰的點竟然是她目前沒有統治世界的野心。”
“那不是很好嗎?”
“不好,你要明白一個沒有信仰的人持有過分強大的力量遲早會給身邊帶來災禍的,所以我才會找到你,讓你去把這個隱患鏟除。”女神用食指戳著我的鼻子將我推開,調動水晶球轉動並浮現出一幕幕這個女魔王榨殺平民的情景。
“啊啊,我不喜歡麻煩的事啊。”雖然掌握了轉生外掛是很好啦,但是要跟這種妖怪對戰是不可能的。
“別著急拒絕嘛,我會給你應有的報酬的。”女神露出甜蜜卻有些陰暗的笑容,埋著貓步走近。
“報酬……”由一身澀情技能的女神來給予報酬?那不就是……
她腿間的白布隨踏步動作扭曲、下陷、翻轉,微風自縫隙間滑過送來盈盈悠香,我看著她圓潤無瑕的大腿輪廓,咽下一大口唾沫。
“當然是給你定金啦。”她站在我面前,遠看纖細柔弱的軀體,到近處卻比我這個男性還高上些許。被她褐色的復眼注視著,一種被看透的羞恥與恐懼自心底涌現。
“我不需要,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和那個怪物戰斗的。”
“真的嗎?”她邪魅一笑,側向抬起腿,一手拖住與單薄紗巾不相配的長筒白靴根部,順著腿彎U形弧度外側緩緩拖出。
“勇者大人您喜歡女孩子的腳吧?我早就知道了哦”她雪嫩的裸足踏在雲層上,若融入其中般純白一片,不分彼此。
“我還知道你曾經偷過隔壁阿姨的襪子,一個人躲在房間里玩得很愉快吧?~”她將靴子斜放在手中,露出長靴側方,金色網紋盤繞於其上,連接著前方那只面露凶光的蜘蛛圖案。
她怎麼會知道?難道一直用天眼在監視我?可惡,熱氣騰騰的靴筒,直白清晰的足掌汗印,要是被那個東西蓋上臉的話,會爽到飛起來的……
“您也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了呢~不過我還是先提醒一句,味道可能會有些重哦~畢竟人家光著腳穿長靴嘛,不過對於戀足的勇者大人來說,這樣才好吧?”
“等等,這種事我不要……嗚嗚嗚!!”紅光在復眼中一閃而過,頃刻間便奪去了我的行動力。
“您不用客氣的,來,阿~”她一手環過我肩頸按在後背,另一手抓著白氣騰騰的長靴,強硬地塞了過來。
早在她的靴口離我仍有幾厘米時,便能從那股氤氳白霧中察覺到危機,我想要張口大喊,而對方卻抓住這個機會將那只誘惑而又危險的靴子堵在我臉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
“來,請用,吸氣~”
“唔嗯!唔嗯嗯!……嗅~”
“嘶嘶嘶嘶嘶嘶嘶……”猶如將花蜜之馨香放大數十倍,甜到膩的香氣不容抗拒,一股腦涌進來;眼前景物開始模糊晃蕩,好似在雙目前加上了一層粉色濾鏡,飄飄欲仙。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做什麼?
猶如貓薄荷內洗澡的貓,我的軀體處於極度興奮狀態,身體打著擺子,將全身血液匯集在下方;唯一帶著磅礴血氣,唯一不肯屈服的勇士——第五肢傲然挺立。
她看著我的下肢,玩味一笑,以威嚴而神聖的口吻下令道:“你是女神卡米娜忠實的下仆,你的任務是消滅魔王。“
我是女神大人卡米娜的仆人……我必須消滅魔王……我是女神卡米娜大人……
短短數秒鍾內,女神的指令在我腦內循環播放數千遍,在意識中扎下了深根。
“歐多克斯獲得永久性異常狀態:女神的奴仆,絕對無法反抗女神的命令。”
“隱藏。” “收到。”在一片朦朦朧朧中,我依稀聽見系統和女神說了什麼,但在她猩紅復眼的注視下,這段記憶立刻淡出我的腦海。
“歐多克斯,只要你乖乖聽話,順利完成任務的話,主人就會給你獎勵,比如說這樣~”什麼柔滑又有些尖銳之物點在我的根莖處,順著莖身向上輕輕一劃。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好舒服,像是被好幾千只手疊在一起揉搓一樣,啊啊啊……我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沉浸在女神足香之海中,我被這輕輕一挑推向了高潮,而對方卻不想就此放過我。
“很舒服吧?這可是踏入神域的淫技,現在用在你這種凡夫俗子身上,哭叫著對我感恩戴德吧,戳~”
“嗚哇哇!!!”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情欲正緩慢地自山峰滑向山腰處,卻在這一指按壓下瞬間衝入雲端,我絕望而癲狂地大喊著,精泄如洪,淚如雨下,哀求著她停下這份恐怖的歡愉,但她只是輕蔑地笑著,一手握著靴子逼我吸吮內部濃密的腳汗,一手不停在我沾滿白漿的肉莖上滑動,逼迫其吐出一發又一發精華。
“呵呵呵,想要我停下來嗎?”
“嗯嗯嗯!!嗚嗚嗚嗚!!……”“噗呲噗呲噗呲噗呲!!!”連話都說不全的我只能流著淚用目光哀求她。求求您停下吧,女神大人,再這樣下去我身體里的水分就要被榨干了!……
“乖孩子~有好好的懇求姐姐呢,這次就先放過你吧。”女神卡米娜露出慈母般的微笑將靴子從我臉上拿開,我失去支撐跪倒在地上,雙目無神。
“那麼,我們就來進行英雄改造吧,過程很簡單的哦,只要你親親我的腳就可以了~”她將完美無瑕的汗濕裸足抬起,懸在我鼻子前,腳掌向上抬起,如雪糕般柔滑細膩,豆蔻足趾扭動著,等待我的臣服。
“是……尊敬的女神大人……嘬嘬嘬……”我再次被花蜜熏得失去理智,手掌顫顫巍巍地捧住她的玉足,用嘴仔細吮吸,用手輕柔觸碰,如嬰兒吸吮母乳般飢渴,若藏家擦拭珍寶般細致。
“勇者歐多克斯已經完成勇者改造,是否要查看其屬性?”
“不必了,這種廢物的資質頂多只能達到300的全屬性吧,上限估計也不會超過500。”女神卡米娜一臉嫌惡地以指尖熒光消去靴口殘留的唾液,連續擦拭四五遍後才重新套回腳上。
“好的~那麼這個轉生者也處理完成了呢,雖然不太可能,但還是希望這一回能有些進展,不過……最近的勇者只能選男人真是太難辦了,一個個的都是用下體思考的低等生物,為什麼主神大人最近會定下這種規矩啊,等我回去要用身體好好撬開他的嘴,哼哼~”提及另一個男人,卡米娜的表情如變臉譜一般調轉一百八十度,憧憬而又嬌羞,眼中閃爍著貪念與愛戀。
“那麼,出發吧,勇者歐多克斯,女神卡米娜在天堂之門等候你的喜訊。”以生硬語氣訴說著結尾詞,一道傳送門隨響指聲出現在身後,她捏著新一任勇者的頭發,像丟垃圾一樣扔了進去。
作為將要討伐魔王的勇者,以這樣一個可悲的方式開始冒險是不是太過掉身價?至少在我看來確實如此,不過這都不是問題,擁有女神的能力改造與轉生特典,我一定能在異世界能開啟無雙模式橫掃千軍,不管怎樣都能成為戰力強大的勇者,完全不用擔心泯然眾人。
對,本應該是這樣的!
某個偏遠小莊,貧瘠田野上,一群農民工拿著手中的鋤頭,辛勤耕耘。
“所以呢,擁有強大技能的勇者大人,為什麼會跟著我們一起種地?”
“吵死了!我只是一下子找不到工作門路!”
“哈哈哈哈哈~~歐多克斯,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打倒魔王拯救世界?”
“怎麼不行?我跟你們說,新的魔王已經降臨在這個世界某處,而我正是天選之人,鴻鵠之志,燕雀安知?”
“哈哈哈哈哈哈!!~~”
為什麼身為勇者的我,會呆在田里跟一群農民鋤地?這就要說到這個世界的過往,那個讓我羨慕嫉妒恨的前勇者哈提拉。
十年前,在芙尼丹大陸,統帥魔族的魔王巴扎克於敗於白光之英雄—勇者哈提拉的劍下,在那之後魔族兵敗如山倒,喪失大量領土不說,許多弱小的種族都被人類抓去奴役,由昔日的危險生物轉變為現在的珍稀動物。
雖然這一現象在勇者哈提拉以及雙生之魔導中的姐姐,深紅魔導瑪琳娜失蹤後有所減緩,但魔族全員淪為人類玩物的大趨勢依舊不變。
而現在還生活在野外的魔物,都是能躲則躲,不能躲就逃,實在逃不了了再拼死一搏,能不能戰勝它們是一回事,關鍵是這些飢腸轆轆的魔物身上的素材品質能有多好?所以冒險者這一行業從曾經的高風險高回報,變成現在的高風險低回報。
也正是因為這樣,初來乍到,異世界知識為零,空有一身力氣無處施展的我根本沒有成名的機會,所以才會……到這偏僻小鎮來當農民工,靠!那個女魔王到底在想什麼啊?不是比往屆魔王都強嗎?現在同族受苦了也不出來罩著?
要是我是她現在已經,征服世界,駕著馬車左擁右抱,大把吃大把玩了。還有那個女神也是,之前一口一個勇者大人的叫,一個月過去了別說見面了,連話都不願和我說一句。
我在心里說著氣話,將鋤頭往地里一砸,“咔擦”,木柄應聲折斷。“又要被罵了,真晦氣。”我在工友的震驚目光下將手中半截木棍捏成粉碎,蹲下來拾起地上那半截鋤頭繼續開工。
“誒誒誒,都給我讓開了啊,伯爵蕾婭大人駕到,識趣的都給我閃開!”我憑借著高達600點的敏捷屬性(對感官能力加成)聽到田地外的叫喊聲與皮鞭敲打在肉體上的脆響,是村門口那里傳來的,而現在會在那里呆著的人,不是村長這老頭嗎?被打了?呼呼呼,真是活該,讓本勇者大人來這里給你做苦力,遭報應了吧?
為了更清楚地欣賞那個老頭被揍的模樣,我扔下鐵鏟,往村口跑去。
“嗖!~”在農民工眼里,歐多克斯就像一道閃電,流轉而過。“嗚哇,好快!原來他說的是真的誒?” “呵,他就算跑的再快,不也只能在田里跟我們一起鋤地?時代變了。”
“嗚哇!”
“噼啪!”
“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吧,伯爵大人!”
“噼啪!”
“啊啊!”
破舊的村門口,一口水井旁,蜷縮著一名穿紅馬褂的中年男子,正是這個無名小村的村長。而站在他腦袋前方的高挑女子,著一身紅黑色軍裝式禮服,胸前佩戴一枚龍紋胸針,手中長鞭在空中來回舞動,於那人背上劃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誰給你的膽子攔我蕾婭的路?”
“啊啊……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伯爵大人的馬車啊!”“噼啪!” “啊啊!”
“不知道?在丹爾尼路會在馬匹身上佩戴金色護具的只有伯爵以上的人吧,誰讓你在這里攔人的?”
“這……”
“噼啪!”
“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抽死你!”名為蕾婭的女伯爵將棕色長靴踏在村長頭上,緊身褲下圓潤健美的腿形輪廓收縮,一腳便把他的臉深深踩進泥里,幾縷發絲從她秀美的深紅長發上分出,搭在額前。
“是……是首都巴塔納城的某位大人……剩下的我真的不敢再說了!”
“哦?這樣啊,我知道了,你滾吧。”
女伯爵在聽到“首都”二字後,皺起的眉頭頓時舒展開,是誰下的令她已經了然於胸。
“呵,原來是那個老家伙一路上給我使絆子,害得我本來三天的路程用了足足十天,還好我有所准備,提早了出發時間。”
“不愧是蕾婭大人。”
女伯爵身後,馬車旁站著一名身著鎖子甲的男人,腰間佩長刀,面色嚴謹,身後跟隨一眾全副武裝的衛兵。
“行了,我們接著趕路吧,首都巴塔納的競技場明天早上就開始比賽,要在今晚之前到達首都。”女伯爵收起鞭子,准備走回馬車。
“等等,伯爵大人,您剛剛是說,競技場?”
在那個縮在地上像是村長的男人哭喊著逃走後,又有一名衣著簡陋的男子走上來,他穿著破舊的褐色衣裝,上面散亂點綴著勞作而生的汙漬。
終於來了,我歐多克斯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日子終於到來啦!我早就聽說過,在丹爾尼路王國首都巴塔納城內,有每隔一年舉行一次,匯集五大國強者同台競技的比武競技場,只是像我這種沒有門路的平民根本沒有報名資格。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我絕不會讓她溜走的!
“放肆!你是何人?也敢對伯爵大人大呼小叫?”佩刀男子對守在馬車後方的十來個鐵甲衛兵使了個眼色,之後他們便獰笑著走上前來,摩拳擦掌,要拿我這個貧民練練手。
“衛兵集團 種族:人類 平均等級:LV10 威脅:無限接近0”
看著狀態欄中一排排低到讓我發笑的數據,我握緊的拳頭又逐漸松開,到底該用多少力量才不會殺死他們?
“二連斬LV1”
我以手為刃,在空中迅速劃過兩道互補圓弧,於那十來名衛兵腹部擦過。
“咔擦!”
用劣質鐵塊打造的盔甲,在我的手刀下和豆腐塊一樣脆弱,一切就斷。
“什麼?!”
士兵們均以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自己被規整切開的鎧甲,以及內部點到為止,只堪堪切開衣服裸露肌膚的劃痕,冷汗直流,並將目光投向在一旁觀望的長官。
“一個貧困村落的賤民,絕不可能有這般武藝,伯爵大人快走,有刺客!”
佩刀男面色一沉,亮銀長刀出鞘,使出一擊Z字三連斬,可待刀身觸及到那名布衣男子時,卻只從刃上傳來空蕩蕩的觸感,而在下一瞬間,連手上刀刃的重量感也跟著消失。
“你太慢了,敏捷值連七十都沒有吧?都沒有去看狀態欄的必要。”
他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自己身後,嘴上說著些莫名其妙的話,而自己的長刀被他握在手里,捏住兩端“啪嗒!”一聲輕松折斷,再將殘骸隨意地丟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誰?!”
自己身為伯爵蕾婭的貼身護衛,自幼時便開始習武,目睹過無數達人的高超技藝,然而這個人,剛才什麼技巧都沒有使用,僅僅是用異常的速度回避,然後在自己停滯的瞬間將武器奪走而已。可是,人類的身體能力真的可以到達這種程度嗎?
“我是誰和你有什麼關系,我又不是找你。”那人頗感無趣的擺擺手,接著轉身向自己的主人走去。
“除非踏過我的屍體,不然你別想……啊?!”
他自幼時起便侍奉蕾婭,早早地做好了在關鍵時刻舍命護主的決心,可只是眨眼的功夫,那個刺客便從離伯爵有十米的地方瞬移到馬車上,跟自己的主人對視著。
“夠了,薩拉,你不是他的對手。”
相較於一眾心神慌亂的屬下,女伯爵蕾婭倒是神態自若,大膽地伸出手來,貼在歐多克斯的下巴上打量著。
“不錯的男人,武藝滿分,外貌也不錯,給個九十吧。”
“嗚嗚?……”
如遠處所見那般高挑纖長的身材,淨身高將近六英尺,比我還高上一點;她的身軀微微前傾,美艷中透著幾分英氣的面龐貼過來;在我肩頸水平處,她胸前戴著一朵盛開的鮮紅玫瑰,狂放而危險的花香,與紅唇間流轉的嫵媚笑意一並,輕輕叩動我的心窗。
“怎麼樣,我的容貌可還合眼?不知名的勇士~”
她看著我沉浸其中的窘迫模樣,嘴角上揚,帶起一絲優越的弧度。
“我……”
怎麼回事,明明我才應該是占據主導一方,可是對於這個看上去威風凜凜,實際上只要自己動動手指就能殺死的女人,我卻一點也硬氣不起來?
被她從高處往下俯視,竟在我心底產生一種源自血脈的壓迫感,該不會是隱藏的強者?
姓名:蕾婭•布蘭德 種族:人類 (伯爵)性別:♀ 年齡:22 等級:LV30
力量:51敏捷:50魔力:49防御:48魔防:50幸運:100
除了幸運值稍微有些高外可以說是一無是處的戰斗力,不過在這個世界倒算是精通格斗的女強人那種類型,畢竟身為主人戰力只比身邊的侍衛薩拉差一點,實屬不易。
“請別在意我剛才的玩笑話,回到正題吧,從我現在還活著判斷,你不是來殺我的,那……應該是有求於我?我們進去談吧~”
在這場不見鋒芒的戰斗中獲勝,蕾婭發出自信而豪放的笑聲,轉身走進馬車內,凹凸有致的美臀裹在緊身褲里,隨著步伐扭動旋轉,將那一塊區域的紋理撐散。
我跟在她的背後進入馬車,在兩排座位形成的平行线中選擇了靠下方那條线的對角處,而她則大大方方地坐在另一條线中點。
“不坐近一點兒嗎?”
“不,這樣就好。”雖然這種行為看上去顯得我很小家子氣,但是已經有些性奮的我不敢保證能在與這位大美人面對面交談時保持住平靜,為了我今後的發展,還是穩妥一些好。
“呵呵~那就這樣吧。有什麼要求盡管提,我不會對有能力的男人吝嗇的~”蕾婭雙臂張開搭在兩側,纖長的靴腿疊在另一腿膝蓋上,靴尖翹向我這邊,晃動自如。
不行,我們在談正事,不能看她的腿,不能看!可惡!這個女人是故意的吧?一臉得意地把自己曲线優美的緊身褲靴腿晃來晃去的,是在勾引我嗎?絕對是!
我選擇無視她優越感滿滿的誘惑視线:“我想要讓你給我爭取一個在競技場出戰的名額。”
她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回問道:“哦?你為什麼想去那兒?為了錢?或者說名聲?”
“是的,如你所見,現在空有武藝的平民已經很難像以前一樣當冒險者來殷實家境了。”只有武藝的我想出名賺錢,參加這類比拼武藝的競技場是最快捷的合法方式。
“沒問題,我可以為你提供參加競技場的名額,讓你作為我蕾婭伯爵的代表參賽,而且對於賞金和獎品這類東西,我可以全部給你,畢竟我只想要在競技場上優勝的名望。”
沒有對半分,也沒有七三分,而是全部拱手相讓,這個條件對我來說未免太好了,難免會讓人覺得有詐,但是沒關系,就算她想騙我,到時候以我的戰斗力想懲罰她是輕而易舉。
“您可真是大方啊,那就這樣談攏了?”
“伯爵大人!可那個名額是!”一直在旁邊觀望的薩拉忍不住出聲。
“住口薩拉,你應該也明白,若不是他留手你們已經是一具具屍體了,我應該有告訴過你,能者居上。”
“是……”
我乘著伯爵的馬車,向著首都巴塔納前進,一路上也還像這個村莊一樣遭到過些許阻攔,但都被這位強勢的女伯爵擊破,期間她多次詢問我的信息,似乎是想從我這得出師承的名號,推測出我的源頭之類的東西,而遇上這種話題我只能胡編亂鄒,畢竟異世界轉生這種事對土著人來說應該難以理解。
“沒有師承卻有這種實力,真是令人欽佩,要不要考慮下,以後在我手下工作?我可以給你一月一萬G的報酬,而且根據你之後的業績還有很大的增值空間。”沒有師承往往代表沒有加入流派與勢力,屬於中立野外資源,對於這類人士極力拉攏,是蕾婭常用的手段,也是她受平民尊敬的原因之一。
“不了,我有更遠大的目標。”相比於我在之前那個破地方干活一月只給10G來看,已經是天降餡餅了,但是手擁外掛的我當然不可能僅僅滿足於此。
“那可真是可惜了,像你這樣強勁的戰士,除了失蹤的勇者,我想不出任何一人能與你匹敵。”
我才剛來這個世界一個月不到,就已經是世界最強了?是她在奉承我,還是失去魔族威脅的人族太過安逸?
“對了,關於勇者,你知道多少?他有著怎樣的能力,為何被稱為史上最強?”
雖然前任勇者確實給我留下了爛攤子,但是一名異世界土著竟然能將魔王消滅,倒也是號人物。
“我也只是出於工作原因見過他幾次,在旁邊觀摩過一兩次戰斗而已,不過若只是告訴你他為何為最強的話,我倒是能幫上忙。”或許是見我的眼睛不再聚焦於她的腳尖,又或許只是有些疲憊,蕾婭終於將自已一直顯擺在我眼前的長腿放下,抬起頭回憶道:
白光之英雄—哈提拉,出生於巴塔納城貧民區,自幼時便有著遠超同齡人甚至成年人的身體天賦,並靠著這份能力養家糊口。不過,若只是這樣,最後也只能成為一介武夫,難登大雅之堂。
真正讓他踏上勇者之路的,是在他十六歲那年,闖入教堂強拔聖劍的狂妄舉動;若是他沒有拔出來,最終迎接他的可能是褻瀆女神的罪名,並處以極刑。
聖劍,是由女神賜予人類,用於抵抗魔族入侵的神器,只有被女神選中之人才能使用;而且根據傳統,由女神下賜人類的五把聖劍被分派給五個大國保管:以精英聖騎士聞名的丹爾尼路、魔導國阿斯塔納、傭兵王國撒路拉、擁有全國分布最廣的宗教女神教的教國拉瓦尼,以及鄰近魔界,以機關術聞名的大國巴勒斯
在這種資源分散的情況下,往屆勇者只能取得自身所處國家的聖劍;而且即便有幸得以接觸他國聖劍,也往往會因為屬性不適應而無法拔出,久而久之,勇者只能使用一把聖劍便成為了共識。
但是哈提拉打破了這個常識,他先是取走了丹爾尼路中司掌無上破壞力的太陽聖劍巴斯特布雷德,又前往魔導國阿斯塔納拾起了操縱暴風的溫德斯通,並在那里與同伴潛心修行魔法,同時招納人員建立起強大的討伐隊伍;之後啟程前往精靈之森,得到復數精靈給予的加護。
他身上聚集了幾乎歷任勇者使用過的所有加護,再加上兩把聖劍,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生命體是他的對手,而他也回應人們的祈願將魔王——四翼大魔•巴扎克成功斬殺。
但是,就是這樣一名強大到宛若神明的戰士,留下了他那一堆無人可用的裝備,銷聲匿跡了,而且最後的行蹤竟然是一家被曝出提供隱秘性服務的旅館“歸途”,現場除了一名被勇者拳風洞穿後死去現出原形的魅魔外,旅館內原先的員工們全部離奇失蹤。
有人說勇者是因為沉浸在溫柔鄉里結果被一群飢渴的淫魔榨殺了,可是淫魔這一類生物戰力低下,能量轉換率也低的可憐,究竟要怎樣才能將只是動動手指就能秒殺她們的勇者抗衡?
還有種說法是某種外道生物以不可思議的力量將旅館內魅魔們連同勇者一起消滅,這就更是無稽之談,只不過在勇者消失一年後,他原先的隊友兼情人,深紅魔導瑪琳娜也跟著神奇失蹤,這種說法的影響力逐漸擴大。
以及女神制裁沉浸女色的失道勇者、仇敵精心謀劃的暗殺、功德圓滿後飛升等等,但無論是哪種說法都欠缺決定性證據,勇者的失蹤便成了當世不解之謎。
“這就是我了解到的勇者的所有信息。”在蕾婭用她溫潤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將故事講完時,我們也到了巴塔納城下,在跟守關者交代一二後便順利通過,在一家旅館住了下來。
我們的房間在旅館三樓,似乎是價位最高的一類,看著腳下光亮的紅木地板,心中萬分感慨,還好我抓住了機會,不然現在還在破舊的草烏里席地而睡呢。
“我很期待你明天的表現,歐多克斯。”蕾婭留下一句激勵的話後便轉身離去進入隔壁的房間里,而跟在她後頭的侍衛薩拉則用充滿敵意但卻不乏敬意的目光瞪著我。
有必要那麼討厭我嗎?就他那種實力即便參賽也只會馬上輸掉給主人丟臉吧。我無奈地擺了擺手,進入自己的房間熄燈入睡。
競技場武斗—第一階段賽事
槍戟相擊,拳腳相撞,叫罵、呐喊、助威聲不絕於耳;利刃劃開肌膚,長劍刺穿胸膛,稍有不慎便血濺當場;驚喜、興奮、失落、畏懼……數以萬計的喜怒哀樂,在這一刻緊密相連。
這便是丹爾尼路首都,巴塔納城特有的羅馬風環形斗技場。
“雖然看起來是很心潮澎湃啦,但是……好弱。”觀眾席上,我坐在蕾婭的右側,觀賞華麗的武技對抗的同時用狀態欄在選手們身上一一掃過,其結果是——沒一個能打的。
“喲,哪來的鄉巴佬在這指點江山?”
“哈,就他那個窮酸樣,上去估計連一合也撐不下去吧?”
在一群衣裝華麗,招搖呐喊的貴族子弟中,穿著破布衣的我很是顯眼,再加上放肆的言論,很快便成了取笑對象。但我也沒興趣和這些戰五渣計較,只是看著台上正進行的戰斗。
手持細劍的金發男子與操使巨斧的壯漢激烈交戰中,若光看體型與武器重量,戰局理應是一邊倒,但實際情況卻恰恰相反,細劍一方憑借自己敏捷的身手頻繁閃躲過下砸的鐵斧,然後趁著對方的硬直向前突刺,那巨大的身軀反倒變成了活靶子。
壯漢強行抬起斧頭阻攔,劍尖與鐵斧撞擊產生的震蕩使二人同時向後退了幾步,然而奇怪的是手持重武器者退後的步數竟比輕武器多,雖然有強行消除硬直導致的腳跟不穩,但對方後撤的動作實在太過輕盈,就像是主動退開一樣。
“這兩個也不太行。”我環著臂膀嘆息道,心中並未把這兩個家伙放在心上。因為這兩人的屬性平均值一個堪堪超過六十,另一個一個連四十都不到,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哦,那依小兄弟你的看法,是說這兩人都不是你的對手?”回話的是坐在蕾婭前方的一名男子,他留著一撇小胡子,下頜前突像鞋拔子一樣,從服侍上的精妙紋路,以及胸針上的金色鳳凰圖案可以看出,他的地位比蕾婭還高上兩級。
“就是這樣,海倫納德,擊潰他!”他一邊拍著手叫好,一邊扭過頭以玩味的眼色盯著我,以及旁邊的蕾婭,悠悠道:“這不是蕾婭伯爵嗎,不遠萬里趕到這巴塔納城,是想讓自己的侍從歷練一番?真是煞費苦心啊。”他看向隨侍於蕾婭左側的帶刀侍衛,薩拉。
“您過譽了,西路德大人,我相信自家侍從的實力,既然來了,這目標自然是要高遠一些。”蕾婭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出於禮貌平淡地回話。
“呵呵呵呵,蕾婭伯爵畢竟是女性,理解不了戰場上玄妙的武技也實屬正常,如果是你的侍衛,今天將代表您出戰的薩拉,應該能夠理解那精妙的劍技吧?”
此時的薩拉正神色嚴肅,雙目緊盯著台上人的激戰,好半會兒才回過神來,答復道:“是的,您的侍衛海倫納德的確劍技精湛……”
“霍霍霍霍……看來還是長期與海倫納德交手的你更能體會到他的強大啊。”
“但是,恐怕比不上我身邊這位。”
“嗯?!”
“噗嗤。”
薩拉話鋒一轉,讓西路德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而蕾婭則捂住嘴俏皮又優雅地竊笑著。
“你是說這個小伙子?”西路德努力睜大他那狹長的眼睛,雖然看起來還是和一條縫沒有區別。他想看清站在蕾婭身邊,從比賽一開始就一直以一副不屑態度傲視群雄的家伙,但卻看不出什麼門道。
“分出勝負了!勝利者是侍奉西路德大人的海倫納德!” 戰斗的結果不出所料,是屬性較高一方獲勝。
“在此宣布下一戰,由代表伯爵蕾婭的侍從歐多克斯,對戰所屬公爵西路德的海倫納德!”
“什麼?竟然不是薩拉代表你出戰?”
西路德之所以在路途中給蕾婭下障礙,就是因為在丹爾尼路王國,唯一有可能和海倫納德抗衡的戰士只有薩拉,現在她竟然派出這麼一個腳步松散,反應遲鈍的愣頭青,連武器也不帶上一把。
哦不,還是有的,他手上拿著根樹枝,嗯嗯……對於賤民們來說也算是武器吧,行,這樣就不會有人說海倫納德勝之不武了,西路德已經在心里幻想著取勝後盡情嘲笑蕾婭的情景。
我從觀眾席走入侯戰區,穿過寬大的柵欄走進黃沙場地內。
“你就是代替薩拉出戰的人?呵,本來我還想著再教訓他一次,結果他不僅當了逃兵,還找來一個外行人給他當替死鬼?我竟然在和這種廢物競爭,真是可笑。”
站在我面前的海倫納德是名俊美青年,白甲金發,以身形迅捷聞名,好使一手細劍,在貴族中很有人氣。甚至還被他的主人贊譽為白光英雄哈提拉的後繼者,但在我看來,不過如此。
姓名:海倫納德 種族:人類 等級LV40 年齡:25
力量:70敏捷60魔力:65防御:57魔防:54幸運:53
skill:三段突LV5 閃避LV4
“嚯嚯嚯嚯嚯,蕾婭伯爵,我家侍從今天火氣有些大,要是傷著你的人,可要多擔待啊。”
“哼呵呵呵……好啊,與之相對,要是歐多克斯戰勝了,也請您不要介意,畢竟賽場上有些意外也難免。”
“沒問題。”西路德臉上笑眯眯的,心里已經對自己侍從念叨了不下百遍諸如“殺了他”、“把他弄成殘廢”、“讓他在你劍下求饒”這類惡毒的想法。
“我勸你在比賽開始時立刻投降,不然我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你無知愚昧的雙眼給戳瞎了。”海倫納德提起細劍,盡管再怎麼瞧不起我,他還是做出了標准的突刺預備動作,等待比賽鍾聲敲響。
“咚!”
“看招!”戰士在場上的表現關系的主人的名譽,所以即便對手是手無寸鐵的農夫,他也得使出真本事來讓人體會到他的強大,細劍閃著精光向那個什麼都沒反應過來,還呆站在原地的農民肩膀上刺去。
看你可憐,就不刺瞎你的眼睛了,流點血後回家去吧。海倫納德在心里如是說,使用了快速的三連突刺。
“叮叮叮!”那前一秒還在發呆的農夫,頃刻間扭轉姿勢,用那根木棍擋住了自己的突刺,並從上面傳來銳器相擊的聲響。“什麼?!”“這,怎麼可能?那不是一根欄樹枝嗎?!”
從手中也傳來被硬物阻隔之感,在那根樹枝里面藏著劍?
“果然太招搖了嗎,下回就聽蕾婭的話拿把鐵劍湊合吧。”看著觀眾台上清一色的驚嘆神情,我知道來對地方了,只要在這里打上幾回,我的勇武之名很快便能在丹爾尼路的上層人中傳響。
而且為了讓形象正派一些方便我日後以勇者自稱,得適當放些水不殺死這些土著才行。
“感到榮幸吧,你現在可是在和聖劍抗衡啊。” 我握住手中金光閃閃的樹枝,只是輕輕一撥。
“什……嗚哇啊啊啊啊啊!!?”那根閃著光的詭異樹枝壓在海倫納德的細劍劍身上,以難以想象的恐怖蠻力推擠著,連使用身法回避的時間都沒有,細劍中段深深下陷,並承受不住源源不斷的後力,斷成兩半。“噼啪!”
“看你可憐,就不把你弄成殘廢了,受點傷後回家去吧。”
“你說什麼?!”以壓倒性的優勢憐憫對手,這本應是屬於他的優越橋段,如今被別人搶走了,被這樣一個一身便宜貨,連像樣的武器都買不起的農夫?!
“噗刺!”樹枝劃過海倫納德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呃呃呃……這不可能!”海倫納德雙目圓睜,捂著血流不止的肩頭跪了下去,這場決斗的勝負已成定數。
“咚!”
裁判先觀眾一步反應過來,敲響了比賽結束的鍾聲。
“海倫納德失去戰斗能力,歐多克斯獲勝!”
“海倫納德啊啊啊啊!?!!”西路德失態地大聲叫喊,若不是身邊的侍從拖著他甚至想就這樣跳到競技場內。
“西路德大人,我家侍從農民出身,下手難免有失分寸,還望海涵~”
如蕾婭預想一樣,名為歐多克斯的神秘男子輕松擊敗丹爾尼路目前的武藝第一人,拿下冠軍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在他背後支撐的自己也將因這一戰績獲得更廣的人脈。
在尚武的丹爾尼路,除了政績,親衛軍的武力也是評判官員的另一大標准,而西路德正是靠著一堆裝備精良的士兵,以及多次在比武會上作為丹爾尼路最強者勝出的海倫納德,才能牢牢把握住公爵之位。如今歐多克斯的到來恰好填補了蕾婭在武力上的欠缺,這是往上爬的機會。
要把這個男人控制住,不擇手段讓他成為自己忠實的仆從。
“西路德大人,他只不過是一介男爵,怎值得您如此掛念啊!”侍衛們忙著拉回西路德,並試圖勸解他。
“住口!你怎麼能理解海倫納德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西路德轉頭大喝一聲,將拉著他手臂的人喝退後翻身跳下場,生硬的身法在地上跌轉幾圈後又爬起來,趕到海倫納德身旁安撫。
“蕾婭大人,那個男人怎麼回事,愛惜部下也該有個度吧。”
“呵呵,也對呢,如果只是部下的話。”蕾婭把困惑的薩拉擱在一邊,以灼熱的視线盯著已經走回觀台的歐多克斯。
“恭喜你初戰告捷,歐多克斯。”
“打敗這種敵人沒什麼好高興的。”
“呵呵,確實是強者會說的話呢~”
在這一天接下來的賽程中,我又連戰連勝,最後取得了第一階段賽事的優勝——即將五國分區,在各區內挑選最強者的競賽。而從明天開始,我便要代表丹爾尼路與其他國家的頂尖強者交手。
可是我完全沒有緊張感,因為多次參加此大賽的蕾婭說過:“代表其他國家的前魔王討伐隊成員實力也就略強於海倫納德。”
到底在搞什麼啊這些土著人,全部靠勇者一個人來對抗魔族嗎?要是一個強者都沒有,我豈不是要獨自和那個超規格的女魔王對戰?或者……讓薩拉他們陪我一起?在趕回旅館的路途中,我看著敵意完全消散,眼中只剩下崇拜的薩拉,嘆息著搖了搖頭。
“咚咚咚。”深夜,旅館三樓,准備接受今天第一階段賽程獎勵的我來到蕾婭的房門前。
“是歐多先生吧,請進。”
“打擾了。”我打開房門,屋內布置伴著讓人犯困的昏黃燈光逐一顯現。
灰色窗紗阻隔了月光,大小恰當的居室遮蓋於一層朦朧的黑色幕布下;爐火與油燈為此處唯二的光源,相互映襯著在黑暗中維持跳動的火光;從光滑紅木地板往室內正中區域望去,圓盤狀的白色絨毛地毯之上,一名女子將頭發高高盤起,著一身紫色睡袍,靠在爐火旁靜靜閱讀手中的黑皮書
“真是衰敗了啊,丹爾尼路,不管怎麼說也不應該弱成這個樣子吧?太過依賴勇者了,這個國家。”
“其他國家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哦,或者說是你太強了吧,歐多先生。”
我踩著地板上的毛毯向她靠近,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而她還是看著書本,只是偶爾將穿著絨毛拖鞋,搭在一起的腳交換一下位置。
“……”即便是寬松款式的睡袍,也遮不住蕾婭凹凸有致,豐盈圓滿的身體,無論是呼之欲出的雪白乳丘,還是在腰與恥骨間造出深深溝壑的圓美豐臀,都是能讓男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流涎的尤物。
“咳咳,還是不要用敬稱了吧蕾婭,我不習慣這樣。”用咳嗽聲掩蓋自己的失神,我在最後瞟了一眼蕾婭半遮在拖鞋內的雪白腳背後將目光收回,盡可能鎮定地直視她。
“呵呵~好的,我也更喜歡直白一點,那麼有什麼事嗎?我親愛的歐多克斯~”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线,蕾婭語氣中夾著幾分挑逗,一手在睡衣肩頭處撥弄著,饅頭般白軟香嫩的肌膚在紫色布料縫隙間跳動。看似是在整理衣物,在我看來卻有別的意味,而這一點她應該也知道。
“咳咳,我就直接說了,之前說好的,競技場勝利後獲得的獎品和獎金,是歸我所有吧,所以我希望……”再次用咳嗽掩蓋自己的難堪,為了防止被她用身體牽著走,我迫切地將話題轉到正事上。
“哦~是這件事啊,不用擔心,那些東西現在就放在我臥室里呢,我打算等你比賽全部結束後就一起交給你。”
“那個……我現在就想拿過來。”
“為什麼?你信不過我?”又是給我提供機會又是將獎品全數奉上,想不懷疑都難,但是我們現在還在合作中,稍微編個借口吧。
“不是的,只是我家境貧寒,急需錢財寄給家里維持生計”
“這樣啊,既然這樣我也不好扣著你的賞金。”蕾婭將書本放到木桌上,起身往臥室走去,看起來稀松平常的動作,卻在離開沙發前有些異常,那就是——她把自己的拖鞋脫在圍繞著沙發的毛毯上,光著腳在地板上踏步,一個又一個圓潤美滿的足印按在地板上。
“啊,請你不要在意,我屬於易出汗的體質,偶爾就會像這樣讓足部降降溫~”明明背對著我,蕾婭卻像背後插了眼睛一樣知道我盯著她的足印看,發出挑逗性的悠長笑聲,轉動門把手進入臥室,不一會兒里面便傳來搗鼓物件的聲音。
而我則將視线轉到她的拖鞋上,一雙粉色絨毛拖鞋,鞋口朝著我這邊,淡淡白霧縈繞其上;我從這個角度可以窺見內部淡黑色的足印,形狀和大小上完美契合了她印在地板上的足形,寬大的同時給人以細長之感,就如她的為人一般,強人的外表下,是嫵媚多姿的熟成女性,如鮮艷綻放的玫瑰般誘人。
“咕嘟~”在爐火的熏烤下我的身體變得有些悶熱,望著拖鞋內小巧圓潤的趾印,咽下一大口唾液。要不,趁這個時候摸一摸,或者說聞一聞?或許是身旁燃燒著的柴火給了我勇氣,我一點點蹲下身,將手伸向那雙殘留著她新鮮足味的拖鞋。
“歐多先生?”
“嗚嗚!!”
“請你再等一會兒,我有些忘記放在哪兒了了,可能要過一會兒才出來,在那之前請便~”
我被嚇得跳起身來,但匆忙轉過的雙目中並未出現她的身姿,那扇門仍緊閉著,內部傳來搗鼓聲,只是頻率比方才慢了些許。
我回到座位上,但視线仍忍不住往下面飄,看著鞋子上方飄蕩的白霧,心里癢癢的,但這麼做實在太過冒險,我便強壓著欲望,將視线轉向桌上的書,其上的內容讓我震撼的同時悔恨無比——通向男人心靈的鑰匙——美足篇。
“什麼?!”書本上畫著各式各樣的女性足掌,並以各種標注詳解其優缺點,注明其吸引的特定人群,其中一條標注甚至被用筆畫好了线,上面寫著:熟婦御姐型玉足,寬大卻纖長,肉感而不肥膩,媚香綿綿,催情生欲;對於戀足者、性傾向為受、俄狄浦斯情結者有特攻效果。
剛剛還只是手有些忍不住的程度,現在瞟了一眼那本奇書後,我的雙腿也坐不住了,不安分地抖動著,第五肢也隱隱有抬頭跡象,即便想要壓制,但眼睛卻總是忍不住往書本,亦或是那雙放在對面沙發底下的拖鞋看,以至於那兒產生血液聚集、膨脹、伸長等一系列流暢過程,將我的褲頭撐起。
“那個,蕾婭大人,您找到了嗎?”或許是做賊心虛,我不知不覺中使用了敬稱。
“沒有,啊啊,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真是抱歉,再等一會兒吧。”
“沒事的,你可以慢慢找,我不急。”在又聽了一會兒她搗鼓物件的聲音後,我才躡手躡腳地蹲在地上,將那雙殘留著溫度的拖鞋拾起,放在面前,同時眼睛偏斜著頂住那道房門,在又過了幾秒無事發生後,猛得蓋在鼻子上。
“嗚嗚嗚嗚嗚嗚!~~♡”好香!是那種剛熟成不久,新鮮而香醇的女人味,是將汗液中濃郁而刺激的雌性荷爾蒙,與些許汙漬在腳底發酵的酸汗混合,由此而生的催情劑一般讓人上癮的淫靡足香!
我就像一個處於禁斷綜合症中的老煙民,看到兩根上等香煙時一般飢渴,狂熱地聞嗅內部的足汗足香,甚至忍不住在黑色腳印上舔舐幾口,絨毛在舌背搔刮的瘙癢,鹽晶在味蕾上融化出的咸澀味感,刺激我更多次地伸出舌頭,品嘗這份新鮮的足汗大餐。
“嘶溜~呲呲~嘶溜溜~~♡”太棒了,能遇到蕾婭真是來到這個世界後的頭等幸事,不光給我出人頭地的機會,還有一雙完美契合我xp的嫩足,我甚至忘記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只是一個勁吸食蕾婭留在鞋里的腳汗,同時在心中贊美她的慷慨與美貌。
“啪嗒~”
就在我漸入佳境,甚至想要掏出小兄弟自我安慰時,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嗯嗯?!”我趕忙爆發自己的高額敏捷屬性將拖鞋擺回原位,然後坐回沙發上,兩腿緊緊內收貼在一起,但即便這樣還是難以遮擋住自己的壯碩的器具。
該死,一個男人竟然也有嫌棄自己那里太大的時候?附近也沒有可用來遮擋的物品,我只能使用那本禁斷之書了……
“歐多克斯,我找到了,哎呀?你也對這本書有興趣?”我在蕾婭回到沙發前將木桌上的書蓋在自己兩腿間,裝作細心閱讀的樣子。
“啊,是的,這本書的內容……很有趣。”我自己都能想象到此時我臉上僵硬又滑稽的面容,尷尬地低下了頭,看著她蟬翼般薄而透明的貝甲,卑劣與羞恥化作無形之手纏上我的心髒,緊緊握住。
“噗呵呵呵呵~~”蕾婭看著架在我腿上的書所在頁碼,像是看見有趣之物忍俊不禁,接著以調戲的語氣說道:“有趣是嗎?也就是說,您喜歡這種腳型的女人?~~”
“我……”我往下看了一眼,發現那本書中間部分被我挺立的器具頂了起來,而那部分正是是之前看到的“熟婦御姐型玉足”
“不必在意,喜歡成熟的女人並不是什麼羞愧的事,只不過,戀母情結之類的事還是克制一些的好,我開玩笑的~”蕾婭將自己在地板上已充分冷卻的腳板塞進先前被我聞舔過的拖鞋內,將沙發往我這邊靠了靠,接著翹起腿坐在上面,手上拿著一袋沉甸甸的東西,往桌上一放。“咔噠”
“這是您的賞金。”我沒有去接,因為堂堂伯爵不至於在這點金額上做手腳,關鍵在於獎品,從位於五大國中央的精靈之森,作為其生命根源的萬年古樹上摘下,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神秘果實。
“嗯,那麼獎品呢,我記得是……什麼神奇的果子,叫……生命之果,據說能延緩衰老吧?”
“嗯,沒錯,那個獎品今天也由我代收了,只是,剛才我把庫存翻了個遍,實在是沒找到,抱歉。”
“這樣啊。”我半信半疑地回答道,像這種能讓人青春常駐的資源,對於女性,特別是生活滋潤的上層女性,其吸引力不言而喻,不排除她偷偷藏起來的可能,但是現在我又不大好拆穿她,畢竟我後面的比賽還要以她的名義出戰,就暫且寄存在她那里吧。
“真的很抱歉,如果你還有什麼其他要求盡管提,我一定會盡力替你實現,只要我能做到的,什•麼•都•可•以~”蕾婭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我襠部那本書凸出來的部分,她就像是母親看著犯錯的孩子一樣,臉上掛著毫無破綻的溫和微笑,而在我看來則是破格的羞辱與刺激,以至於我一直沒法軟下去,就這麼一直硬挺著,被她用視线無聲嘲笑。
“不必在意,像這種珍貴的寶物自然是寄存在你那里更好,只是……能不能,把這本書借給我?”這個女人……是喜歡玩弄男人的類型,但是我才不會上你的套,我要用書遮著自己襠部體面的走出去。
“嗯?這不好吧,英明神武的斗士大人房間里,如果出現這樣一本書,要是給外人看見了,會怎樣說呢?為了我們的名譽,請容我拒絕~”似乎早已料到我會這樣說,這只母狐狸幾乎是瞬答我的提問。
“我是真的對這本書很有興趣,我會小心不讓別人看見的。”
“這樣啊,如果你這麼堅持的話我倒也不好強求,不過嘛……”蕾婭狡黠一笑,將一只拖鞋踢開,接著將那只宛如書本中抽象出來的寬大卻纖長,肉感而媚香的裸足伸出,架在那本書的中央部分。
“嗚嗚!!♡”只是在拖鞋里再捂了幾分鍾,她的腳上又變得暖洋洋的,溫度甚至透過書本傳導到我的性具上,由冰涼到溫暖的轉換讓我的襠部忍不住猛得一跳,震動傳到她的腳上,但她並未點破,只是臉上的笑意又濃郁幾分。
“你這是?”
“書本上的知識不通過實踐檢驗的話便不知真偽,也不利於吸收,所以,要不要用我的腳來檢驗一番?~” “我自認為,這雙腳還是有好好保養,勉強稱得上玉足二字,你看看,和書上畫的這個,是不是一模一樣?~”
“哈啊~哈啊~沒有確認的必要,或者說我不敢直視她的腳掌,早在她還在房間里時我就將她印在鞋子里的腳印和書本對比過,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或者說書本就是照著她的腳畫的?足趾擺放的姿勢、趾間縫隙大小、足掌的前凸後凹弧度,及足踵處規整的卵圓形,別無二致,就連紋理都一模一樣。
“哈啊~哈啊~蕾婭大人,能請您把腳放下來嗎……”又被牽著走了,這個女人,從我進門時開始就預料到事情會這樣進展嗎?我大口喘著氣,心中暗嘆蕾婭這女人的膽大心細。
“怎麼了?我的腳不入你的眼?”蕾婭裝出嗔怒的俏皮模樣,將裸足抬得更高,兩塊前掌肉對著我的臉扭動著,仿佛被夾在中間蹂躪的幻想將我松動的心理防线擊潰。
“怎麼會,你的腳……很美。” 已經無法忍耐,我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妖艷舞動著的足掌,指尖淺陷進她的足掌內輕輕揉捏,腦袋暈乎乎的,除了她的腳之外什麼都不願再想。
“是嗎?哪里美?”燭火微閃,女伯爵抬起微紅的美艷面容,衝著我內心的欲望微笑。
“腳掌、腳趾、足弓……哪里都很漂亮。”書本從我襠部滑下,長棍筆直地豎立在跨間,尖端指在她的足踵底端,將自己卑劣的液體粘上。
“是嗎,你喜歡就好~”被我握在手心里的足掌也像是感受到主人的心情,歡欣地扭動著,軟嫩足肉磨蹭我的掌心,送來淳淳肉香。
“喜歡,我很喜歡啊……嘶嘶~”我抱住她的腳踝,拋下矜持與節制,將鼻子深深壓在她的足掌間,呼吸縈繞其上的馥郁香氣。
“額呵呵呵呵~~”她在我撲進腳掌里那一刻發出勝利者的歡笑,聲线纖柔綿長,另一只腳將鞋子踹開,從我的腿部一點點滑上。“跟書里比起來,哪個更好?”
“你……你的更好……啊……”她等候著我的答復,在我明確表達出對她腳掌的戀慕後,她徘徊於我跨間的纖足貼著肌膚向上一滑,寬厚足掌來到我的帳篷頂端,用足掌間縫隙輕而易舉地夾住了前端,緩緩磨蹭。
“啊,舒服……蕾婭……大人……”弱點被踩在她足掌下一前一後推送著,舒爽到腿腳發軟的同時,她本就高挑的身姿變得更加高大,不經意間,敬語再次脫口而出。
“呵呵呵~你這是怎麼了?我們不是說好要像朋友一樣隨和相處嗎?我的小歐多~”蕾婭突然以前掌與足趾緊緊攥住我第五肢的前端,快速旋轉摩擦著。
“啊啊!~~嘬嘬嘬~~”承受不住這一猛烈“突襲”,我只能吸吮她的足趾,以此來稍稍緩解那份過度的快感。
“你還借不借書了?”蕾婭在疑問句中加入了她獨有的威嚴,毫無道理的罪惡與愧疚在我心底涌現。
“不借了……啊啊……”我在她的腳底下丟人地呻吟並顫抖著。
“呵,如此看來,我的腳確實比那書本上畫的東西更好呢,是嗎?我的戀足小弟弟~”已經沒有必要再拐彎抹角,蕾婭將先前掛在臉上的溫和假笑撤下,以高傲優越的神情取而代之。
“啊啊……是……是的,您的腳更好……”她將我的器具掏出褲頭,用腳壓向後方頂在肚子上,恢復成最開始的前後推送動作。
“當然了,不然怎麼能讓勇武的歐多大人,趁我不在時偷偷聞我的臭鞋子,呵呵呵~~♡”蕾婭有些得意地翹了翹大姆指,貝甲在我的上齶刮擦帶來微癢。
“啊啊啊~~蕾婭大人~~♡”被拆穿了,趁別人不在偷聞腳汗味,何其下賤,但就是這份低劣感讓我興奮。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蕾婭突然壓著我的器具快速磨蹭起來,這種命根被踩在女人腳下隨意碾動著……觸電一樣的舒爽,我要射了!……
“系簌系簌……”她在我快要爆發時放緩動作,壓在跳動的腫脹肉莖上,緩慢而有力地揉搓,讓性欲緩緩消退的同時將其維持在臨界值下方。“真以為我發現不了嗎?鞋子里黏糊糊的可都是你的口水,姐姐的腳汗就那麼好聞嗎?小歐多?”
差一點就射出來了,好想要就這樣被香嫩的腳掌踩出來啊……為了能達到高潮,我選擇向這個早已算計好一切的女人道歉。“對不起……蕾婭大人……”
“對不起?你真的知道自己錯了?”她用不屑的語氣嘲笑我,壓榨的腳法驟然加快。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嗚咿咿!~~”器具在她腳下發燙,屈從的前列腺液不斷自前端淌出,化為天然的潤滑油,成為腳掌苛責肉莖的幫凶。
“啊啊……我錯了……真的錯了……請原諒我……哦哦哦要射了!~~”我看著她居高臨下的輕蔑神色,下身一陣酸麻,汩汩精泉頂在關口前方扣著大門。
“不可以。”她停下動作,將腳掌懸在我晃蕩的器具上方,用腳尖一下下撩撥著。“既然要道歉,總得有所表示不是嗎?”
“是的……我,我一定為您帶來本次競技的勝利……”
不要停下來啊……再踩一會兒……我試圖聳動腰部來頂蕾婭的腳掌,但她總是在將要觸及時抬腿,挑逗戲耍著我。
“你會贏不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就拿這種事情來糊弄我?小笨蛋?”熱流自棍棒頂端逐漸下滑,使器具冷卻至能承受足壓的感度,而此時蕾婭又踩了上來。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在掌心的溫存下,降至中途的灼流節節攀升。
“啊啊……那您想要什麼……?”足趾的每一次觸碰,足掌的每一次按壓,都恰好擊打在我的敏感點,我折服於蕾婭靈巧精准的足技,下體在按摩下再一次向頂峰攀登。
“我要什麼你都給?”
“對……什麼都可以……啊啊~~♡”腦子里只剩下射精的我輕易地許下了承諾。
“那,如果我說想要你把這枚小果子給我呢?”蕾婭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從口袋里取出一枚淡紅色,石榴一樣分出密集籽粒的果實,正是所謂的生命之果。
“不行……那是屬於我的,約好了…… ”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咿咿咿!!~~~♡”在蕾婭壞笑著快速揉搓我的性具時,我意識到自己已經踏進了陷阱中。
“你的?就因為是你的,所以送給我也沒什麼不可以吧,剛剛不是和姐姐說好了嗎?”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可是……可是……啊啊啊啊……要射了~~♡”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果然,她再一次於巔峰前將我下面按住,讓躁動的灼流四處碰壁後煎熬地再度下沉
“姐姐真的很傷心呢,小歐多,我給你提供了出人頭地的機會,又給你全額賞金,可現在你連這一顆小小的果子都不肯給?”
“系簌系簌……” “系簌系簌……”
“啊啊……對不起,蕾婭大人……”我此刻是多麼想把她按在地上強行侵犯她的騷蹄子,但是每當對上她的雙眼,對上蘊含其中仿若先天統治者的威壓與意志力,我的那些卑劣想法便頓時失去動力,就和妄圖反抗卻被母親用眼神嚇退的孩子一樣,是源自血脈的服從與畏懼。
“我要你的道歉有什麼用?忘恩負義的小混蛋?”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啊!~~♡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咿咿咿~~~♡”早在我的弱點被她夾在腳趾間那一刻起,就沒有勝算。
“你想要?真的有那麼想要嗎?那就來交換吧,用你的果子,來換你下面那根小家伙的快樂~♡”
“我……”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嗚嗚嗚嗚!~♡”蕾婭在高速碾動我下體的同時另一足深深插進我的喉嚨里,我的身體在此刻終於到達了界限。
“嗯嗯嗯!!?”滾燙精洪被兩根足趾卡在根部,與身後陸續衝出關口的液體相撞,脹痛、酸麻、電擊感,種種高潮時的感受被蕾婭的腳趾固定住,在我身體里循環往復,並一輪輪增強。
“我再問你一次,小東西,你給不給?給不給我?”蕾婭露出陰冷殘酷的笑容,插在我嘴里的腳猛地抽出,砸在跳動不止的肉莖上,以另一足緊縛處為起點,以快速狠厲的動作前後擼動。
“好疼!痛痛痛痛!求求你不要這樣啊啊啊~~♡”長達數十秒,愈演愈烈的高潮體驗,幾乎要將我的大腦燒壞。
“啊啊啊~~!給你,你要什麼我全都給你啊啊!!蕾婭大人咿咿咿~~~~~♡”已經什麼都不想在意了……只要蕾婭大人能讓我射出來我什麼都願意做~~♡
“這才是乖孩子~”蕾婭將原本屬於我的生命之果夾在唇齒間,嚼碎的瞬間下令道:“射•精•吧~”
足趾放開根部,雙足掌心相對平舉在一起,跟壓面餅一樣對著我劇烈痙攣卻一滴液體也射不出的肉莖,凶狠地拍下去。
“啪!”
“————————嗚哇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如岩漿般灼熱,歡愉將大腦溶解,我身為作弊者強悍的軀體,被蕾婭大人擊潰了,哭叫著、顫抖著,變為只知道播種的精畜,將所有的能量獻給她的腳掌……
“呵呵呵,歐多克斯,你可真是的,喜歡女人的腳早說不就好了,往後的日子里,我還會像這樣讓你舒服起來的~”蕾婭將沾滿了白漿,像是洗了個精液浴的豐滿足掌對著我的臉展開。
“今天就住在這里吧~”蕾婭替我找來一層毛毯蓋在身上,自己回到臥室休息,而我因為太過疲勞,不得不接受她的提議,兩眼一閉昏睡過去。
第二階段賽事
同樣的場地,同樣的人,蕾婭和西路德二人針鋒相對。
“真是恭喜你啊伯爵蕾婭,你這位新來的勇士可真是武藝超群,由他代表丹爾尼路出戰,一定能獲得大賽最終的勝利吧?”
“這可真是巧了,難得我與您觀點一致,我也認為勝者非歐多克斯莫屬;對了,海倫納德的傷勢怎樣,以後應該還能拿的起劍吧?”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他現在很好。”西路德咬著牙強裝出溫和笑顏,只是時不時能聽見他嘴里的齜牙聲。“不過這事暫且不提,您是從哪找來這樣一名強悍的勇士?竟然能與前勇者隊伍中的前鋒——武神泰蘭德激戰不落下風?”
“鐺!”長槍穿破空氣與鐵劍相撞,勁風激蕩而生,吹動四周塵土。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哈啊!” 持劍者壓著槍身向外滑開,再向前一步近身回轉側劈。
“乒!”槍使以槍柄阻擋,並從下方抬腿猛擊,而對手立刻借力後撤一步避開。
“就是這個距離,槍出如龍!”青龍紋案浮現於漆黑槍柄,熊熊烈火裹在赤色槍頭上,對著剛落腳還未站穩的對手猛衝過去。
“什麼……風之翼!”毫無前兆的暴風席卷而來,裹挾著劍士將其帶向天空,閃過了敵人迅猛的突刺,並漂浮於空中。
“你是誰?為什麼擁有哈提拉的力量?”一身漆黑鎧甲,手持長槍,背負雙刀的戰士,即是來自傭兵王國撒路拉的武神泰蘭德。
“你看錯了吧,我手上的只是把鐵劍,並不是聖劍溫德斯通啊,這只是我本身的技能而已。”由於拿著木根打倒對手未免太過怪異,我照著蕾婭的指示隨便調了把鐵劍來戰斗,雖然對我來說無論什麼武器都沒差就是了,畢竟在我手里任何物品都能成為聖劍,剛才也是發動了暴風之劍溫德斯通的能力才避免被擊中。
“也是……可能是太久沒見老朋友心生懷念了吧。”泰蘭德將長槍插在地上,雙手向後握住背後的刀刃,蓄勢而發。
“稍微有些棘手啊。”
姓名:武神—泰蘭德:種族:人類(武神) 性別♂ 年齡:30等級:LV90
力量:690 敏捷:670 魔力:430 防御:709 魔防:680 幸運:690
skill:主動技能:槍出如龍LV10 二天一流LV10 威懾LV10 震退LV10神速斬LV10……
被動技能:武器大師:使用所有武器的威力加成100%
武術達人:使用所有武技的威力加成100%
加護:①不動如山:受賜於大精靈伊莉莎,對所有傷害減免50%。
姓名:歐多克斯 種族:人類 性別♂ 年齡20等級:LV60
力量:615敏捷:620魔力:621防御:613魔防:624幸運:632
skill:主動技能:三連斬LV10 雙重十字斬LV10 火球術LV10初級治愈術LV10
轉生特典:萬物為我所用:將觸碰到的物件變為等同於聖劍的神器。
光看面板屬性完全是被碾壓嘛,蕾婭那個家伙,她是看不出來對手強弱還是想坑我?等回去後一定要跟她好好算賬。不過我應該能贏,雖然他身上穿戴的也是強力武器,但無論如何也無法比擬寄宿有神之力的聖劍。
“你打算在天上呆到什麼時候?!哈啊!”泰蘭德將雙刀拔出,並一腳將長槍踢起,再對著槍尾一踹,槍尖帶著烈火逼面而來,並緊跟著前方的長槍一躍而起,握著鐮刀一般反彎曲形態的雙刃猛劈下去。
“烈風屏障。”青色波紋蕩漾於劍身,隨著劍尖所指方向將氣流聚集在一起,熄滅了槍尖上的火焰與衝擊力,直直垂落下去,但是這種程度阻止不了那野獸般撲面而來的斗士。
“能擋下這一擊嗎?匯聚我畢生武學的最終武技,二天一流!”一黑一白,兩柄彎刀在空中劃出規整利落的十字,空氣瞬間凝滯,仿佛連空間都分割開來的凌厲弧光,僅一息之瞬,便逼至我的眼前。
“閃耀吧,日輪。”刀刃已經刺入我的皮膚,只要再進一步便能將我的頭顱切成碎片,危機下我的意念高速驅動,將圍繞在我劍上的風之波動消散,代之以灼熱透亮的白光。
“什麼?!”猶如高掛於天空的太陽,耀眼的光球籠罩了我的軀體,並與他的刀刃相撞爆發出萬丈光芒。
“嗚哇啊啊啊啊啊!!!……”
“那個能力不是……前任勇者大人的聖劍之力嗎?嗚嗚嗚嗚好刺眼!”
“難道是勇者大人回來了?!”
整個競技場都被強光與喧鬧聲籠罩,而後一道沉甸甸有質量感的落地聲響起。
“是誰?”
煙塵滾滾的場地內只站著一個人影,待煙霧散去,竟是手持鐵劍身穿布衣,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男子站到了最後。
“武神大人竟然輸了?這不可能?!我可是把全部家當都押上了啊!”
“哈哈,接受事實吧,你沒看見那個年輕人剛才使出的招數嗎?那如烈日般閃耀的光芒正是聖劍巴斯特布雷德的力量,即便是武神泰蘭德也不可能戰勝勇者。”
“可是他手上拿著的只是一把鐵劍啊?而且上任勇者已經失蹤許久了,難道,是新一任勇者?”
“不可能,勇者只有當人類生存受到威脅時才會誕生,可魔王被鏟除的現在哪里來的危險,啊……也就是說新的魔王出現了?”
“別被他給嚇唬了,那個小子肯定是用了什麼不正當手段,光也只是障眼法,我要退錢!”
觀眾們七嘴八舌地討論,各種猜想推測雨後春筍般爆發出來。
西路德:“蕾婭,對於此人的來歷,你是真的不清楚?”
“我也有派人去查過,但是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對於這場比賽歐多克斯的表現,蕾婭也很吃驚,雖然她也練過武術,但終究只停留在底層偏上的程度,對於能力的評判沒有恰當標准,以至於沒有看出之前大賽中一直在放水的泰蘭德真正的實力。
到這場比賽她才意識到,光從身體能力評判,或許歐多克斯並不是最強,畢竟這場比賽的前半場,一直是泰蘭德壓著歐多克斯打,好在後半場他爆發出神奇力量逆轉攻勢,而這份力量與前勇者極為相似。
“呼~好險。”我摸著額頭上交叉的兩道血痕,看向傷痕累累地躺在地上卻一臉滿足的泰蘭德。
“干得……漂亮……我輸了……想不到世界上竟有不靠聖劍也能使出日輪的男人存在,果然我還是贏不了你嗎?哈提拉。”
“不,現在的你應該比他更強哦。”畢竟他現在只是魅魔媽媽的寶寶啊。
“嗯?”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我用治愈術將額頭的傷疤治好,接著走向泰蘭德,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新的魔王已經誕生了,不,早在十年前,勇者失蹤時就已經出現。”
“什……這怎麼可能?他失蹤時我們才剛斬殺魔王不久,怎麼可能那麼快就?”
“我知道你難以相信,但是你剛才也看到了,我使用了聖劍的力量對吧?這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清楚。”
“……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什麼?”
“我想邀請你加入新的討伐隊伍,這一任魔王比之前的巴扎克還要強大,我需要你的力量。”
透過之前女神的水晶球,我提前得知了這一任魔王莎莉娜的力量已經超出這個世界上限的事實,她對於現在發展資源貧瘠,屬性全靠女神改造的我來說是根本無法戰勝的對手,我必須要集結強力伙伴,而前勇者組建的討伐隊成員是最佳選擇。
“比之前還要強大嗎?……”
“你害怕了?”
“呵呵呵,怎麼可能,倒不如說正好,如果我打倒了比那家伙更強的怪物,就證明我超越了哈提拉,我願意加入,在這場比武大賽結束前我會一直留在首都旅館內等你,你應該也想把其他的家伙拉進來吧?”
“沒錯,感覺我們會很合得來呢。”我和地上的泰蘭德碰了碰拳,然後將他拉到一邊醫務人員運來的擔架上。
接下來出場的是代表魔導國阿斯塔納出戰的前討伐隊成員,雙生之魔導中余留下來的妹妹,蒼藍魔導希娜和代表教國出戰的聖少女艾琳,後者同屬討伐隊成員。
雖然二人在各自的領域上都屬於頂尖人物,但是主攻回復與防守的女牧師是無法在一對一中戰勝攻擊為主的魔導師的,這場決斗最終的結果是艾琳被大量懸浮在身邊的水球逼得退無可退,最後被擠在泡泡中因缺氧認輸。
在戰斗結束後,前討伐隊的三人來到我面前,除了已經了解部分情況的泰蘭德,其他兩位少女的問題像連珠炮彈一樣接連不斷。
“我知道你們對我有很多問題,不過這些事等這場競技結束後,討伐隊的成員聚在一起時,我會鄭重地告訴你們。”以這種方式應付後,今天的賽事便就此告一段落,明日我將與魔導師希娜對戰。我對此信心十足,因為在這種限制范圍,不能逃出外部只能近距離作戰的場地,戰士系職業要強於魔法系。
我現在在意的,反倒是蕾婭那個女人和我在這一階段賽事勝出後的獎品——成長之果,據說能直接提升使用者的力量,而在我這個轉生者看來,明顯是提升等級的道具,對於現在缺乏提升途徑的我來說屬於必須品,不能再讓給她。
“狀態欄。”
歐多克斯:等級LV65
力量:645敏捷:649魔力:654防御:640魔防:644幸運:655
等級有所提升,看來是方才的激戰帶來的經驗所致,如此看來招募強力隊友的好處還有獲得陪練這一點。
深夜,我再次為了報酬一事拜訪蕾婭,這一回我做好了心理准備,無論她再怎樣誘惑我我也不會被她牽著走,一定要拿走大賽給予的獎品,用來強化自身屬性。
“咚咚咚。”
“請進,歐多克斯,今天又想要來看書?還是說,想要再實際體會一下?”今天的蕾婭沒有穿上睡裙,而是和白天一樣穿著一身軍裝式禮服在點著暖爐的屋子里揮拳踢腿。
“這是?”
“為了維持伯爵的威嚴,我平時也有練習一些武技,今天看到你和泰蘭德的激戰,就心潮澎湃忍不住練了幾招。”
“這樣啊,我今天是來……”我盡量不去看她大汗淋漓的身體,心里催促著自己快點要回獎品。
“歐多克斯,你能不能當一會兒我的陪練?”
“哈啊?為什麼我要那麼做,這種事叫薩拉不是也一樣嗎?”
“他的話應該已經睡了,一個通情理的主人可不會僅僅為了陪練就把人從夢里吵醒呢。”
“不行,我是來要回獎品的,戰斗什麼的你去找別人吧,我今天剛經歷一場大戰已經很累了。”我將臉繃得很緊,不給她一點可乘之機。
“竟然這樣無情拒絕女士的邀請,歐多克斯意外得是個粗人呢~”
“沒錯,我就是個粗鄙之人,誘惑之類的事是沒用的!”我在說這句話時很努力地試圖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從腦袋里趕走,但是沒有用,隨著蕾婭與我之間距離的拉近,禮服上的玫瑰香氣與汗味飄進我鼻腔的一刻,我的記憶不受控制地翻回到她對我的苛責上。
“哎呀~這不是很精神嗎?”即便再怎麼偽裝表情,挺起來的部分終究無法隱藏,蕾婭看著我的胯下嗤笑著,後退幾步,將金黃色的果實握在手心里。
“你是想要這個吧,打贏我就給你。”
“哈?”真是笑話,戰斗力連海倫納德都不如的弱女子,竟然也想和我戰斗?不過這回她終於沒有拐彎抹角,而是明著說出想要爭奪果實的意圖,如果是光明正大地搶,我絕不會輸。
“怎麼了,你該不會在怕我吧?”蕾婭走近我,從比我高一兩厘米的地方以自傲的神情向下俯視著我。
“怎麼可能?那就來吧,我會盡可能不傷……”
“唰!”話沒說完,蕾婭就對著我的面門一腳踢上來,裹在緊身褲內的大腿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弧线。
“啪!”即便是零距離偷襲,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我根本沒有意義,我單手一揮便抓住了她的棕色長靴。
“結束了。”以她的能力值只要被我抓住便絕無逃脫可能,接下來只要稍微使些力氣讓這女人吃吃苦頭就好,順便報報昨晚的仇,啊,還有她騙我其他討伐隊成員很弱的事。
“是嗎?睜大眼睛看好哦,鼻子也做好准備~”留有後手?沒用的,以你的實力不管怎樣都贏不了
手上傳來微弱的掙脫力,想硬拔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呲溜溜~~” “什麼?!”像是用爪子在光滑瓷磚地板上抓撓,蕾婭的腳幾乎沒有任何摩擦地從我手心里滑開,而那只靴子還被我牢牢抓在手里,並有透明液體從靴口淌出。
“是潤滑油?淨耍些小聰明……嗚嗚嗚嗚!!?~~♡”渾身一震,那只被我握住的長靴內傳來堪稱災難級的刺激性氣味,讓我大腦在一瞬間宕機。
我早該知道的,易出汗體質,又在溫暖的居室內穿厚重的衣服練武,在這種情況下再將裸足悶在滿是潤滑液的長靴內,其中的那股味道,就是她為今天的“掠奪”准備的殺手鐧。何其淫穢的戰術!……
“喜歡嗎?姐姐為你這個小變態精心准備的禮物,腳上粘噠噠的可難受死我了~”被靴子內源源不斷飄出的危險氣體包裹在其中,我的下身迅速充血,將自己的位置清晰暴露在對手眼前。
“是不是該給我一件盛大的回禮呢?” “哈啊!!” “咚!”趁我沉浸於她靴子里的恐怖酸汗味不能自拔時,蕾婭對著我突顯出輪廓的彈丸用力踹上去。
“啊啊啊啊!!!”即便是再怎樣強大的男性,也無法將肌肉鍛煉到下體上,我被這毀滅性的一擊踢得近乎暈厥,身體打著擺子倒伏在地上;而手中的靴子正好掉在我的臉旁邊,以洗腦性質的毒氣持續侵犯我的意識。
“額呵呵呵~我可憐的小歐多,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想和你光明正大地搶東西吧?”蕾婭從我的腦袋上跨過去,轉身坐在我小腿處,並用一只手按著我的胸口將我的上半身擺成跪地姿態。
“你!……卑鄙……嗚嗚嗚嗚!!♡”好不容易能暫時遠離那只讓我神志不清的長靴,但蕾婭馬上又把它撿了起來,並強硬地蓋在我鼻子上逼迫我繼續吸入這份她為我靜心准備的麻藥。
“卑鄙?身負與勇者比肩的神力,卻想著用暴力從女子手中掠奪的你,難道不卑鄙嗎?”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本想大聲斥責這個強詞奪理的家伙,但是下體的劇痛以及口鼻間蔓延的足之毒讓我異常虛弱,甚至無法掙脫這個女人的束縛。
“好了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哦~”將我不滿的“嗚嗚”聲全部當成討好與歉意,蕾婭這個惡女將手伸進我的褲襠里,抓住我的老二開始揉搓,手掌與器具的輪廓在褲子表面浮現波動。
看不清她動作的我只能集中注意去感受,而這讓被足汗敏感化的下體更加脆弱,僅在她的掌心間磨蹭了數個來回,我便有了泄意。
“已經要去了?真快啊,聞到姐姐的腳汗味就興奮得早泄?~”她握住我器具的手緊了緊,以一秒兩個來回的高頻率擼動我的下體,兩腿纏在我腰間,朱唇貼著我的耳廓柔聲道:“射出來……變態~”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被她的言語引導,器具在她手心里跳動著播撒子種,在褲子外表面顯出一個狹小的黑點,並隨著內部輪廓的起伏一圈圈增大至一大塊不規則的黑斑。
“看啊,小歐多,你射在我手心里這些髒東西,這些只有量大,毫無意義,根本不能讓女人懷孕的無用子種,就和你身上的力量一樣,連我都能將你輕易擊倒~”蕾婭將掌心間白花花粘著絲的精液攤在我面前,然後捏的粉碎。
“不過,若是有人能夠幫助你發揮這份力量,指導你,命令你,你的價值就能得到充分體現。”她將另一只靴子脫下,比另一只靴子燜制更久的足汗味爆發出來,連它自身的主人都忍不住搖頭。
“我能幫助你向更高的方向發展,給你更大的平台,更多的資源,而你需要向我獻上忠誠與貢品。”她將我的褲子扒下,露出內部被精液弄得亂七八糟的布料以及仍舊精神的棍棒,握住靴口套了下去,手指收攏壓住根部擼動。
“不是互利雙贏的一筆交易嗎?而且,我能,也只有我能在幫助你實現事業目標的前提下,還像這樣……滿足你卑賤的情欲~♡”第五肢在寬大而悶熱的長靴飛機杯內進出,只有根端收緊,前端空蕩蕩地戳在熱空氣上的感受意外地舒適,並偶爾撞上靴筒內側,帶來些許疼痛刺激。
“畢竟不是每個國家的女性官員,都有像我這樣誘人又下流的汗濕腳丫,對吧?我愚蠢又可愛的小歐多~♡”
聽到她對自己雙足的放蕩描述,以及逗小孩一樣的玩味語氣,我忍不住向前一挺,強烈的放出感陡然而至。“噗呲噗呲噗呲噗呲!!……”一股股精濁打在靴底,回答了她的提問,而她似乎是嫌棄我的答復不夠熱烈,握住靴口擼動的動作愈來愈快。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噗呲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噗呲……”
“對,就是這樣,把你的戀足癖子孫全都射進來,讓沾滿腳汗的靴子懷孕吧,你這個變態~”她貼在我耳邊一邊淫語一邊斥責我卑賤的欲望,手上持續著壓榨動作,無論我射出多少發精液都不曾停下。
“嗚嗚!嗚嗚嗚!~~♡”我的身體早已從踢蛋的傷痛中恢復,可我並沒有站起身反抗,我騙自己說是那一踢傷及了內髒從而令我無法反制,可實際卻是,我對蕾婭的汗靴熏制與靴交上癮,並發自內心不願意反抗,享受著她的那份強硬與威壓,將自己的身體托付到她手上。
“很舒服吧?被姐姐悶熱的長靴包裹住,被姐姐用手抓住強硬地上下擼動,逼著你射精,逼你聞鞋子里面蒸騰的足汗,這世界上除了我蕾婭大人可沒有其他女人會這樣賞賜你~”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噗呲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噗呲!!”
可惡……我竟然輸給了這麼弱的女人……但是為什麼……我很喜歡這種感覺,輸給這種惡女……好舒服……
在蕾婭強硬的榨取下,很快我的精液便將那只長靴射滿,而她則將另一只靴子擺在我的性具正前方,雙足足弓夾住器具往靴口做推送動作。
“啊啊……好舒服♡”裝滿我子種的靴子擺在側方,用內部滿溢的白漿印證我的敗北。
“姐姐接下來會讓你更舒服的,只是,對於姐姐這樣慷慨的賞賜,你也該有所表示吧?”雙足前掌凸起夾緊我的冠溝,銼刀一般狠狠刮磨。蕾婭再次將那枚金黃色果實放在手心,端到我面前。
“你也該知道姐姐的意思吧,小歐多?”
“嗚嗚……不要……不想要給別人啊……”
“不想?這件事是你說不想就能不給的嗎?嗯?~”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要射了~~”
“呵呵呵~今天就不玩昨天那套了,你要是在姐姐腳下射出來的話,你的這顆果子我就拿走了哦~♡”
已經多次高潮的下體異常敏感,根本無法忍受她單調升高的搓動頻率。
又要被搶走了,我在競技場里全力搏斗才換來的珍稀獎品,又要被澀情的壞姐姐奪走了啊啊~~♡
“咿咿咿咿咿~~♡”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飽含生命力的灼熱漿液脫離身體,盡數打在蕾婭髒兮兮的靴子里。咀嚼啃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逼迫我認同敗給弱小惡女的事實,屬於我的寶貴資源,我無敵的力量,都只能像我射進她靴子里的精液一樣,卑微地全部上貢給她的腳底。
“撲通。”在被一次性榨出大量子種後,歐多克斯暈倒在地上,身旁放著射滿精液的兩只長筒靴,而踩在他頭頂的蕾婭抬起腿,向盛滿白漿的鞋子里踩下去,腥臭的黏液溢出來,剩余的部分則填進縫隙中與她的足掌、足弓、足趾等部位牢固粘合。
“竟然射了這麼多,髒死了,莉婭,洗澡水備好了嗎,收拾一下。”
“是。”一名身著旗袍,面色白得有些異常的女子從房間內走出,手中拿著清潔用具開始打掃二人體液弄亂的房間,而蕾婭則走進浴室中清潔軀體。
“真慘啊,這一屆勇者~”
第三階段賽事
“歐多克斯,歐多克斯?該起床了,你今天還有比賽呢。”清晨五點,一個粗礦的男聲在門外回蕩,將我以暈沉沉的狀態喚醒。
誰啊,不知道我昨晚做了很激烈的運動嗎?這麼早叫我是想害我發揮失常?
我打開門,看見泰蘭德全副武裝地站在那兒,一臉憨笑地向我打招呼。“哈嘍,有興趣來一場晨練嗎?就當是決斗之前的熱身。”
“嗯……好吧。”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有增加經驗升級的機會,還是得好好利用,我和泰蘭德到空曠無人的郊外練武,在經過了三小時的訓練後,感覺自己的實力又有了一部分提升。
“LV68,如果昨天沒有被那個女人算計的話應該已經70往上了,可惡……”昨晚被蕾婭那個惡女榨到失神後,不知怎麼的就睡在自己床上了,是她給我送回來了?可是我身上的衣服還換過了,堂堂伯爵不至於給我一個侍從沐浴更衣吧?
“對了歐多克斯,那個叫蕾婭的女伯爵,是你什麼人?有你這種身手,根本沒必要在她手下做事吧,你該不會,喜歡那種?”
“哈啊?怎麼可能,你是不知道現在的平民想出名多難,那種陰險狡詐的女人,我才不喜歡。”
事實真是如此嗎?想到她這兩天夜里將我玩弄於腳掌下的誘人姿態,我的身體興奮地顫抖著。
“哈哈,也是,像我等強者心中應該只有戰斗與職責,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就是因為這樣你才沒有和艾琳走在一起啊,但艾琳喜歡的也正是他這個樣子吧,外人也不好插手。
我們在談話間回到旅館,而蕾婭已經早早地備好馬匹,在門口等待。“你們去晨練了吧,泰蘭德大人雄壯的聲音連夢境都能穿透,呵呵呵~”
泰蘭德:“哈哈,真不好意思。”
我們騎著馬趕到競技場內,在我拿著兩把鐵劍走上競技場的一刻,今日的戰斗也就此開始。
“蕾婭大人,不論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事,作為共侍一君的重臣,我覺得還是得保有一定的聯系才是。”今天的西路德不像往常那般主動出擊,而是率先示弱。
“是麼,我可是一直都想要和西路德大人愉快相處,只是您似乎忙於政事沒空搭理我。”
“蕾婭大人說笑了。”他顧慮著寄宿於蕾婭帳下,擁有比肩勇者實力的歐多克斯,而且根據打聽到的信息,他還和前討伐隊的成員有來往。
“像您這樣優秀的女性若有事找我,我自然會舒耳傾聽,畢竟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過節不是嗎?”除了海倫納德那次外,他們之間確實沒什麼嚴重過節,只是西路德看出了蕾婭的野心——掌控王國,所以進行多方打壓,道義上來說反倒是蕾婭身為人臣心懷二心的錯。
當然,是非對錯這種事,對於他們來說只是文字游戲而已。“是嗎,如此甚好,我期待我們今後的合作。”
“今後的?您是指多久?”
“呵呵呵,我想這應該取決於您的誠意,或者應該反過來問,您想要多久?
“……這個問題,我可否思考後作答?”西路德臉色一黑,心中忐忑不安,最壞的猜測或許已經證實了,這個女人,極有可能握有那個男人的把柄,以至於她有把握長期掌控他的武力,再加上泰蘭德,甚至其他的前討伐隊成員們,想要推翻武力上沒有哈提拉庇護,政治上貪汙受賄成風的丹爾尼路也不是難事。
“請便,在今天的戰斗結束前,您可以盡情思考。”
“你終於來了,蒼藍魔導希娜。”獨自一人在場地內等候許久,我的對手,金發黑袍的女子姍姍來遲,她手持一柄底端細長,頭部膨大的魔杖,鑲在頂端的多邊形魔石冉冉生輝。
“反正也還沒到時間,而且淑女晚到一些不是正常嗎?”
姓名:希娜 性別:♀年齡:19等級:LV90
力量:540敏捷:600魔力:790防御:540魔防:780幸運:800
skill:主動技能:大海嘯LV10 冰霜新星LV10 海巨人召喚LV10魔力爆發LV10……
被動技能:魔導天才:持有者所有魔導攻擊威力提升100%
蒼藍之誓約:持有者所有冰霜、水元素魔法威力提升100%
加護:水元素的寵兒:水精靈溫蒂妮給予,常態附著於體表的水系護盾可以抵擋30%物理傷害,40%魔法傷害,免疫水元素魔法傷害。
“噢,你很幸運啊?”
“嗯?!”
我只是隨意調侃一句,可對方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你懂什麼?我幸運?你知道我失去了什麼嗎?!”
不妙,戳中雷區了,說起來她好像是被變成寶寶的前勇者的女友,同時也是死去的深紅魔導的妹妹來著,同時失去兩個重要之人,我還說她幸運,要是處理不好的話可能就要失去一名隊友了!
“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是屬性,就是,你的攻擊造成暴擊的概率很高……嗯,大概有百分之八十,很厲害吧?……”
不行,這家伙露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更憤怒了,暴擊率什麼的對他們這個世界來說還是不能理解的概念啊……我在說什麼?!
“剛開始還覺得你有點意思,現在看來是我看走眼了,給我變成冰棍吧!”魔力在希娜手中的藍寶石上劃出法陣,濃密的烏雲籠罩在上空。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下手為強!”才不會給暴怒中的法師施展魔法的機會,我施展從泰蘭德那學來的“豹突”迅速逼至希娜面前,將手中寄宿有溫德斯通暴風之力的劍鋒揮出。
“你以為我會沒有准備嗎?”一道水柱自地底衝上來,以強勁水壓將溫德斯通攔住。
“怎麼會?”並沒有看見她施法的前兆,而且她手上正在准備另一個魔法,那這種情況只能是——在比賽前施加的魔法。
“明明是攻擊卻選擇用風之劍?你這家伙可真是天真啊。”法陣的繪制已經完成,數以萬計的巨大冰錐從雲層中露出頭來。“洞穿他,冰霜新星!”猶如隕石天降,冰石覆蓋了競技場內除觀眾席外所有區域,這家伙,連自己這邊也投下了冰雹。
“閃耀吧,日輪。”我抽出另一把劍,釋放太陽的高溫籠罩自身,將那些逼近的冰石溶解,並以風力推進,追著施法同時不斷拉開距離的希娜而去。
“攔住他,海巨人。”然而這第二個魔法完成速度極快,十來個高有三米長,背後插著翅膀的水元素生物從地底涌現,圍在一起對我發起攻擊,而躲在它們後面的希娜已經在准備第三個魔法。
雖然將身上的光團爆發直接溶解它們能快速通過,但是能耗過大,實際上光是維持這種狀態都是一種消耗。我用巴斯特布雷德切開前方攔路的兩名巨人,身後以暴風推進從開出的缺口再次瞬移至希娜面前。
“這一回不會再讓你逃走了!”我將兩柄聖劍同時揮砍下去,並分別發動武技雙重十字斬、十連斬(今早訓練領悟),即便那道水柱再次出現也不可能擋住。
“你真的能攻擊到我嗎?”希娜露出自信的笑容,水牆再次涌出與我的雙劍碰在一起,二者激烈對峙著。
“這是,雙重屏障!”暴風與烈焰將水層蒸發,從而顯露出包裹在內側的一道厚實冰層,將我威力已經大大衰減的雙劍阻擋住。
“如果這場比賽不允許法師做賽前准備的話,我可能確實會被你打得手足無措吧,但是,做好了充足准備的法師,即便是一對一也不會輸給戰士!”她的第三魔法陣此時也繪制完成,巨大海浪拔地而起,與身後追過來的海巨人、天上不斷降落的隕石一起將我圍困在中央。
“只能解放巴斯特布雷德全功率了。”我暫時消去縈繞於身周的風,將魔力全部灌輸於太陽之劍上,包裹全身的光球迅速升溫,膨脹,在危機來臨的瞬間炸裂!
“轟轟轟轟轟轟轟!!”“滋滋滋滋!!”光團轟鳴著爆炸,與大水冰雹相互吞噬著彼此,形成大量灼熱的水蒸氣飄上天空,並引起降雨。
“希娜那家伙,打得這麼認真,不就等於承認了之前我們都在打假賽嗎?雖然我也沒資格說就是了……”往屆的比賽,前勇者們都是靠著抽簽的方式決定由誰勝出,然後戰斗時隨便耍兩招糊弄過去,反正人族里也找不出能看出他們實力的家伙。
強光與波濤逐漸趨於平靜,而站在場上的二人還是毫發無損,不過只是看上去如此。
“真能干啊,竟然能從這一招下撐過來,不過,你的魔力應該已經耗盡了吧?”以太陽的威光加護自身,是前勇者哈提拉最常用的技能,但是這一招耗能極大,身為哈提拉前隊友兼女友的她再清楚不過了。
“呼~呼~你不也是?連續釋放這麼多魔法,也該所剩無幾了吧?魔力爆發這個技能不僅會增強威力,還會增加消耗對吧?”我在這短暫的休息時間里通過系統欄對技能進行詳細查看,發現海巨人召喚的尋常上限應該是五頭,可她卻召喚了十來只,顯然是在賽前用魔力爆發強化過,而且各個技能的詠唱時間也大大縮短,由此可以推斷她還使用過加快詠唱速度的魔法。
“呵呵,確實,我的魔力也消耗了許多,但是,要用來對付已經精疲力竭的你,完全足夠。”
希娜慢悠悠地一步步走向我,在手掌間繪制魔法紋路。“你太弱了,跟前勇者哈提拉完全沒得比,如果是他,單靠一把劍就能砍破我的屏障,而你只不過是拙劣的仿制品。”
“真過分啊,我只是一下子沒注意失言了而已,我向你道歉,不至於這麼說我吧?”
“是嗎?那我姑且接受你的道歉吧,但是,比賽還是照常進行,你輸了。”濃厚的烏雲仍舊罩在天空中,只是降落的不再是冰雹,而是淅淅瀝瀝的雨點。
“現在就這樣說還太早了吧!”即便沒有魔力,可對於完全松懈的她我單靠身體能力也能輕松制服,我使用不需消耗魔力的“豹突”飛馳而去。
“困住他。”殘留在地上的水窪,以及天空中降下的雨水,形成一個個五彩繽紛的泡泡,將我身體的各個部分包裹,最後融合成一個巨大的水球,這一招是,讓艾琳窒息認輸的技能。
“真是愚蠢的男人,隨便下個套你就上鈎了,不過算了,這種發展正合我意。”希娜也跟著走進水球中,撩撥著自己柔順的金絲長發,一副戰斗結束舒展身體的姿態。
“我從你和泰蘭德戰斗時就覺得奇怪,你的力量是從哪里來的,還有,你和前勇者哈提拉是什麼關系?”
果然會覺得奇怪吧,之前聞所未聞的家伙,在勇者失蹤後突然冒出來,身上還有著與勇者極為相似的力量。
“我說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你信嗎?”與艾琳那時不同,水球只是從內部束縛住我的行動,並未限制氧氣所以我能正常說話,而且還用某種魔法阻斷了內外的光线讓我看不清外面的情況,估計從外面看也是如此。
“就知道你不會說實話,所以我早就准備好了工具。”希娜的笑容中參雜著陰暗的物質,從口袋里取出一個粉紅色的圓柱形物體,那個形狀,如果我沒猜錯……
“聽過安娜•貝爾曼嗎?”她所說的名字有些耳熟,根據我的印象似乎是,將代表第五大國巴勒斯出戰的魔王討伐隊的裝備管理與精煉者,大機關師安娜。也就是說這玩意是她做出來的?開什麼玩笑啊,難道她是個bitch嗎?竟然在這麼早就開發出這種取悅男性的淫穢用品!……
“她跟我說只要把這玩意套在男人的下面,就能讓他舒服地大腦發昏流著口水把知道的全說出來,是對男性特攻的道具呢。”
“等,你不是哈提拉的女友嗎?碰別的男人真的好嗎?”
“吵死了,又不是我直接碰你的髒東西,要去和你親密接觸的是這玩意。”希娜又取出一瓶液體倒在這個世界的始祖飛機杯上,搓了搓確認充分潤滑後將我的褲子扒下。
“咦咦,好惡心~”她一臉嫌棄地側過頭斜視我的肉莖,嫌棄地捂住鼻子,另一手握住飛機杯,用粉嫩的穴口將我那兒吞了進去。
“啊啊~~”柔軟緊致,皺褶順著棒身劃過,將潤滑液塗抹其上;僅這一下的觸感,我便能體會到那位大機關師的高超技藝——簡直和現代的飛機杯一模一樣。
“別給我豬叫啊,惡心死了。” “系簌……系簌……”希娜帶著厭煩的表情,握住我的命根隨意地上下揉搓,無數卷曲在我潤滑後更加敏感的皮膚上刮蹭,好像全身弱點都被匯集在下體,被她握在手心里把玩著。
“唔嗚嗚~~好舒服~~啊啊~~”
“別搞錯了,我可不是為了讓你爽才給你做的,快點把知道的事說出來,不然等會兒有你受的,哼!”“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啊!~~那麼快的話,很快就會射……”
可惡啊,身為轉生者本應該在異世界割草的我,竟然被土著的女人,一臉嫌棄地用飛機杯榨精……簡直是恥辱。
“就想要射了?呵,連性能力也比不上他呢,你這根早泄jb~”明明眼前的女人正在把玩我的性具,可心里想的,嘴上說的卻是另一個男人,還用那高高在上的眼神鄙視我,可恨……等我找到機會一定要把她日成母豬!啊啊啊……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啊啊~不行~真的要出來了啊啊~~”飛機杯中的器具上傳來馬眼發酸的感受,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射了。
“那就射啊你這只笨豬,誰讓你忍著了?”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不行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
在希娜越搓越快的手掌中,我屈從於快感大叫著放出了精子,而對方始終是一臉冷漠地盯著我的性具,重復機械動作壓榨子種,可我卻無力反抗,只能一邊丟人地呻吟,一邊把精華擠牙膏一樣一團一團抖進飛機杯里。
“哈啊~哈啊~好舒服~啊啊……不要再搓了,我已經射了啊啊啊啊……”
“所以才說你搞錯了,我又不是來侍奉你的,這是拷問啊,在你說出實話前絕對不會停下來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射多少發出來。”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半小時過去……
“啊啊~~我說……我說……希娜姐姐……哦不,我的女神大人啊……求求你停下來嗚嗚嗚嗚又射了!……” “噗呲噗呲……”
“哼,總算肯說了,你惡心的東西都濺了我一手。”
“是……是……(很小的聲音不知道說些什麼)”
“什麼?射了太多連話都說不清了?”希娜將飛機杯丟在一旁,將耳朵湊過來。
“看招!”
萬物為我所用,是能將觸碰到的物品變為聖劍的權能,既然如此,會不會即便是敵人身上穿戴的裝備也能變成我的武器呢?懷著這樣的想法,我將希娜身上的法袍性質轉換,賦予它第三把聖劍——破魔者布雷克的力量。
“你!竟然敢騙我!唔唔呃?!!”她身體上的魔力被法袍迅速吸走,並順著我的手傳導進我身體里。
像是被膠水粘住一樣,希娜的身體被固定在這個男人的手掌里無法動彈,並從法袍上不斷傳來酥酥麻麻,恰到好處的電流,讓她的身體陷進愉悅中難以自拔……
“彭!”水泡炸裂,我的身體在外面已經放晴的天空下活動自如,而地上躺著已經被吸到虛脫的希娜,正兩眼呆滯,面色潮紅地顫抖著。
“發……發生了什麼?”競技場的觀眾們看不到內部情況,只能理解到原先占據優勢的大魔導,在自己的法術里被人給逆轉了。
“是……是歐多克斯選手的勝利!”
比賽結束後,泰蘭德與艾琳將希娜也帶到我入住的旅館內。“你這家伙!竟然如此卑鄙!”,蘇醒過來的希娜大聲斥責我。
“我使用自己的力量和策略取勝了,怎麼能說是卑鄙?你不也在賽前用魔法強化自身了?”
“唔唔!!”
“好了好了,大家以後就是一個隊伍的家人了,不要吵架。”泰蘭德與艾琳一同安撫賭氣的希娜,而我則暫時出去讓她消消火。
“恭喜你又下一城,勝利已經牢牢掌控在手中了。”蕾婭和我一起靠在門邊上,提前祝賀我的勝利。
“蕾婭……大人,說這話還早吧,不是還有一位前勇者嗎?”由於最近的事,我在面對蕾婭時總有種抬不起頭的感覺,想起包裹在她長靴里的香嫩美足,我就……
“這就不用擔心了,安娜•貝爾曼精通之道為鍛造與精煉,戰斗之事並不擅長,所以每屆武斗大會都會將她的出場設置在決賽部分以減少她出場的次數,用這樣的方法來保全她的顏面。”
“那聖少女艾琳呢?”
“她雖然也不是戰斗職業,但金光閃閃的光魔法與強力的護盾技能也是能夠為這場比賽增添色彩的。”
“也是呢。”畢竟說到底,在沒有魔族侵擾的大環境下,武斗大會這種事只是有錢人的消遣娛樂罷了。
“那也就是說,我贏定了?”
“是的,所以比起擔心決斗的事情,我們還不如再商討一下,關於以後的事吧?”蕾婭將我逼到牆角,膝蓋把我兩腿頂開,挨著我那個地方若有若無地碾磨。
“等……這種地方不好。”
“大家都在房間里,樓下住著的也幾乎都是我的侍從,有什麼好擔心的~”
“嗚嗚……就算這樣也不能。”蕾婭將手掌放在我下巴上撩撥,並微微提向上方讓我看著她自上而下,威嚴而飽含柔情的雙目。
“你要是走了,姐姐會寂寞的哦,昨天說的事,有好好考慮嗎?”
應該是指作為她的力量一直留在她身邊的事,但是身負重任的我不能止步於此。“您在說什麼呢伯爵大人……我只不過是一介草民,怎值得您掛在心上?”
“你可是我看上的寶物,不許你這樣貶低自己。”
“咕啾咕啾~”
“……嗚嗚嗚?!”
“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她強硬地吻上我的嘴唇,用舌頭頂開我的牙齒,激烈而狂熱地與我交換唾液。
“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嫻熟的吻技下我根本無力反抗,氧氣迅速耗盡,腦袋暈沉沉的。
“哈啊!~呼呼~呼~”她在我暈倒前將我解放,貼著我的耳朵說道:“我們到房間里去吧,剩下的就在那里做♡”
似乎被一根虛幻的紅繩牽引,线的另一頭握在蕾婭手中,我跟在她背後走進了房間。
“今天又想要奪走我的勞動成果嗎?如果是那樣的話請便吧,反正我也斗不過你。”她將我的衣物扒光,推坐在床上,而她自己身上還留著勾人的黑色蕾絲睡衣,緊身褲從股溝下行至腳踝上方。
“你生氣了?”她坐在我身後,雙手滑過我的腋下,來到乳頭周邊輕輕搔刮。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技不如人……嗯嗯~~♡”微弱的麻癢與電流感讓我漸入佳境,而蕾婭看准時機掐上凸起處輕輕揉捏,將活躍起來的情欲鎖住。
“果然在生氣呢,輸給姐姐有那麼不甘心嗎?”蕾婭在我臉頰上舔了一口,同時以指尖戳刺我的乳頭。
“嗚嗚!”這女人今天又想搞什麼……在我面前她邪惡的本性早就顯露無遺了,現在還想用溫柔的一面來安撫我麼,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對不起哦,小歐多,最近一直在欺負你,所以今天,你可以向姐姐盡情撒嬌~”
“咕啾咕啾咕啾~”她一手將我的腦袋扳向後方,我們的唇再一次合在一起,另一手則停留在胸前繼續撩撥我的情欲。
別開玩笑了,向你這種惡女撒嬌?我才不會這樣……盡管在心中責罵著她,但身體還是老實地興奮起來,聞著她頭發上傳來的玫瑰香氣,感受著腦袋後方的柔軟觸感,以及胸前的電擊樣刺激,我勃起了。
“那里也想被摸吧~”蕾婭站起身將我拉上床,抬起我的腰部把豐潤的大腿墊在下面,一手托住我的後腦壓向雪峰一側,另一手抓住棍棒緩緩上下擼動。
“嗚嗚~♡”一開始還有所抗拒,但被她抱在懷里,聞著她身上四溢的乳香,我終於是忍不住張開嘴含住了那顆在我眼前顯擺的蓓蕾。
“乖~乖~”蕾婭將平日里展現的威嚴收起,伸出手在我腦袋上溫柔地撫摸,充分扮演著母親的角色,給予我溫暖與關懷,好似前兩天對我的羞辱都不曾存在一樣。而我對她的怨念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衰減,並通過她溫暖柔軟的掌心轉換為依戀及欲望。
“看起來很舒服呢~”蕾婭時不時用指尖撥弄著懷中“孩童”的器具前端,將流出的潤滑油沾在手上,做著溫和而精准的揉搓動作。
“系簌系簌系簌……”
“唔嗯~♡”我發出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呻吟,身體卻逐漸沉浸在這帶有禁忌感的愉悅中,下身傳來微弱的搏動。
“已經想要射了?是個早泄寶寶呐~不過沒關系哦,在媽媽手里全部尿出來吧~♡”蕾婭加快了速度。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才不要……不能沉浸在和這種女人的母子扮演游戲里,我可是勇者啊……
我繃緊了腰臀部的肌肉,將快要離開軀體的那一團精華鎖在身體里。
“哎呀,小寶寶在賭氣嗎?還在生媽媽的氣?”對於我的反抗,蕾婭以一張寬容慈愛的笑臉予以回應,抱著我用哄孩子的語氣說些讓人臉紅的安撫話語,另一邊卻以流利淫穢的手法玩弄器具,指尖在馬眼上轉著圈,不停挑逗我逐漸松動的精關。
“唔唔!!”這一回不會再輸了,外掛持有者怎麼能連續三次敗給一個像是游戲NPC一樣的凡人,我靠著蠻力將射精欲壓在界限下方,無論她用怎樣的手法揉弄我的器具都不松開,靠自己完成了寸止。
“真是個調皮的孩子,不讓你出來的時候想出來,讓你出來時又不願出來~”蕾婭溫柔的笑臉上出現一絲轉瞬即逝的惱火,而我則暗自發笑,總算是給這個女人一點吃癟的感覺了。
“惹媽媽生氣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蕾婭將我頭頂的手拿開,伸到床頭旁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團黑色的棉球。
“知道這是什麼嗎?我可愛的小歐多?~”
“嗚嗚!”不給我思考的機會,蕾婭突然用食指指尖稍稍用力戳了一下我的馬眼,並在我張嘴要喊時將手中的棉球塞進我嘴里。
酸咸的口感,以及飄進我鼻子里的刺激性氣味,這是……
“是媽媽一個月沒洗的絲襪哦~很棒吧?”
“嗯嗚嗚!?~~~♡”在從她嘴里證實了猜想後,前兩天的羞辱再次浮現於腦中,一團血流噴涌入下體,在她溫軟的手掌間猛得一跳,一道精絲從馬眼中流淌出來。
“果然對你這種戀足寶寶還是得用這招嗎?養育有怪癖的孩子真是件難事啊~”蕾婭向下瞥了我一眼,眼中已不再是單純的寵溺,而是參雜著上位者的憐憫與輕蔑。
握住我下體的手掌再次開始揉搓,在她的苛責下已經打開一條縫的精關逐漸松解。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嗚嗚嗚~~♡”
“乖~乖~聽媽媽的話快點射出來吧~♡對了,再給你加點料~♡”蕾婭將地上的赤色羽飾短靴拾起,一只蓋在我臉上送來新鮮的足汗蒸汽,與絲襪長時間積攢的陳舊足味相混雜;另一只握在手上,套住我的第五肢飛速套弄。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不行了……要被壞媽媽榨出精液了……♡不對,她才不是我媽媽!嗚嗚~~但是好舒服♡
厭惡與喜愛,羞憤與欣喜,種種矛盾情緒在我的身體內劇烈碰撞,在蕾婭將靴底狠狠壓在我抖動龜頭上的瞬間,一切都被極樂的純白覆蓋。
“嗚嗚喔喔喔嗚嗚嗚!!!!♡”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乖孩子~乖孩子~在媽媽面前你可以將軟弱的一面全部展現出來哦~”蕾婭安撫著又一次輸給自己的可憐家伙,拭去他眼角羞憤的淚水,繼續揉搓他不停噴水的棍棒,讓他深刻記憶住輸給自己的快樂。
“啊~媽媽剛換的鞋子又被你給射髒了呐~”蕾婭將我臉上的鞋襪摘下,把下體套著的短靴拾起,隨意扔在地上,內部裝承的白色液體濺射出來。
“玩得開心嗎,小歐多~”待風平浪靜,蕾婭用手指理順我凌亂的發絲,順勢撫弄著臉頰。
“……”
“呵呵,又在生悶氣了?我自認為這一回還算溫柔呢。”
“沒有。”一次又一次輸給這個看上去弱小的女人,我已經對她生不起氣來了,甚至有自己就是贏不了她,就喜歡被她掌控在腳下這種墮落思想。
“我真的很需要你,一直留在我身邊吧,這樣就的話就算做你一輩子的媽媽也沒關系哦~”蕾婭抱住我的腦袋,將兩人的額頭貼在一起;她閉著眼睛,溫和的笑容,像是真正的母親一樣。
“嗚嗚!~~”一把推開調笑著我的蕾婭,我將衣服隨意地披上身後逃了出去。
“呵呵,真是的,都這麼大的男孩子了還害羞,本來還想把這個還給你的。”蕾婭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精致的大紅色盒子,內部整齊排列著三顆顏色形狀各異的果實,正是歐多克斯近來的戰利品。
之前吃掉的那些都是假貨,實際上蕾婭也不在乎這些東西,畢竟這種增強戰力的物資與其用在自己身上,還不如留給未來將成為自己最大殺器的歐多克斯使用;一切只為了讓這個戀足的小家伙掉進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讓他迷戀、臣服於自己的身體,成為自己最忠實的仆從。
而此時躲在自己房間里的歐多克斯,還在回憶著近來蕾婭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啊啊……不行了……我已經無法擺脫這個女人了,就算競技結束後我也不想離開她,我想一直和她的腳在一起……我想做她腳下的狗……想叫她女主人……媽媽……
第四階段賽事(第四戰涉及女T男(撓癢)、足臭,xp不適者慎入)
比武大會的最後一天,我站在沙地上,看著對面一身白色舞蹈服嬉皮笑臉的女孩陷入沉思。她扎著長鞭,黑發上戴著頗有現代感的水藍色蝴蝶發飾,但最違和的不是這個,而是她腳底下那雙粉底白身的運動鞋。
“哈嘍,你就是那個把泰蘭德和希娜打得落花流水的人呀,長相不錯嘛~是個帥哥誒~實力又強,真想和你一起拍個照,可惜現在的科技水平不允許呐~”輕佻散漫的語言方式,以及關鍵詞“拍照”應證了我的想法。
“你也是……轉生者嗎?”
“哦哦哦!竟然有人能聽懂我的話,這樣看來你應該也是被那個女神誆騙過來的現代人吧!”
“原來早在十年前就有人被送過來了?”
“不只是這樣哦,在我之前也有許多現代人被女神不負責任地丟到這邊,時間地點全部隨機,連得到的力量以其深度也是隨機選取,真是毫無責任心的女人啊!”
“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你,但是我們還是先把比賽進行到底吧?”
“誒嘿,是認真的類型嗎?我不討厭哦,先前的土著勇者被那兩個女人搶走了,現在這個絕對不會放跑,嘿嘿嘿嘿~~”明明長著張可愛臉蛋,為什麼像個痴女一樣傻笑啊,這樣的人也能成為勇者嗎?不過我也是勇者來著,啊,那就沒事了,大家半斤八兩。
“出來吧,男性特攻XXX號機!”安娜•貝爾曼從衣服口袋里取出一枚藍色結晶,往地上一扔,一台兩米高的鐵制機器從淡粉色煙霧中現身。
“什麼?機器人?……”不不不,你都能造出機器人了還拿不定手機?
“哼哼,很厲害吧,雖然說只是造出了機器人的樣子,內核還是靠魔力驅動啦~”
“哦哦哦!那是什麼,安娜大人又開發出新的機關了?”
觀眾席上傳來熱烈的響應,似乎是第一次看見這台機器,可是這序號都排到XXX了,顯然不是初號機;我算是知道了,這些勇者無論是哪一個都沒想過在這個只有自己人的舞台上使出真本事,直到遇見我這個外來者。
姓名:男性特攻XXX號機 種族:機械 等級:LV60
力量:600敏捷:400魔力:180(上限900)防御:550魔防:540
skill:榨汁一之型——高速螺旋、榨汁二之型——野蠻衝撞、抓捕網、電擊……
姓名:安娜•貝爾曼 性別:♀年齡:21等級:50
力量:160 敏捷:100魔力:180防御:100魔防:100幸運:130
skill:主動技能:鍛造LV10、精煉LV10
被動技能:能工巧匠:制造系技能效果提升100%、鍛造消耗、時間減少70%
權能:巧奪天工:某位不知名神明的權能傳承(無弱化),可能造出各種各樣莫名其妙的東西來。
“這玩意可是連勇者哈提拉都難搞定的東西,我要上啦,發射!”機器人圓筒狀的右臂展開,露出槍頭對准我高速連射。
“噠噠噠噠噠噠!!” “叮叮叮叮!”
“只有這種程度?你的機甲屬性甚至比不上我的肉體!”我先是斬斷那些近在眼前的子彈,劍刃小幅度震動,接著以風之翼加速身體閃躲迂回,對著被坐在駕駛室里的安娜揮砍下去。
“鐺!”機器舉起另一手長棒狀的手臂阻擋,圓鼓鼓的肚子中間打開一個口子探出密密麻麻的機器臂抓住了我的腳踝。
“抓到你了~”
“我可不覺得這種東西能攔住我!”我正打算使用溫德斯通切開纏在腳上的機械臂,那長棒狀的手臂突然轉向我,噴出一股股濃郁的酸臭氣體。
“嗚嗚嗚嗚嗚!!~~”剛提到手上的力氣轉過一百八十度流向下身,我的意識在這份衝擊下短暫迷失。
“誒?竟然這麼有效果,你這家伙,似乎有些不得了的癖好呢~”安娜趁著我失神之際按下通電按鈕,強烈電流順著機械臂直接傳導到我的身體上。
“啊啊啊啊啊!!!”我的身體被電擊麻痹軟趴趴地垂了下去,只有胯下那根器具獨自挺立著。
“哈哈,這麼簡單就被我控制住了,是我太強了?還是說,你喜歡姐姐一個月沒洗的襪子臭味呢~~?”
“嗚嗚嗚!……”果然……那股讓我渾身一震的氣體是女人腳上的汗臭味,像是把橘子皮扔進運動鞋里捂出來的味道,又香又臭,還有點酸甜的感覺,這個女人的腳是怎麼回事啊?!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再讓你聞聞吧~順便也給你看一眼~”在我驚恐的注視下,駕駛室下方的鋼板下移,露出先前被遮住的半截玻璃窗,在安娜懸在空中的運動鞋下方,有一個巨大的透明漏斗狀裝置,內部裝滿了各式各樣的女式襪子,每只襪子上都點綴著不自然的黑黃,甚至有的從白色變成了黑色,僅留下腳背上一點暗白。那個裝置鏈接著右臂內的管道,向我的鼻子源源不斷地輸送瘋狂的淫臭腳汗味。
“嗚嗚嗚!?!……唔咳咳咳!!”我嗆得眼淚都流出來,可下體卻興奮到極點,幾乎要撐破褲子衝出來。
“很難受嗎?可是我看你那里很享受的樣子呢,干脆向我投降吧,做我的性奴隸兼男友~這樣姐姐就每天都給你聞襪子哦,而且還可以用各種好玩的東西去榨你那根小兄弟~”
“別做夢了……我才不會輸給你這種……臭腳女……嗚嗚嗚~~”
“好過分,怎麼可以這樣說女孩子啊,快跟姐姐道歉,不然就懲罰你哦~”安娜完全沒有在意我的侮辱,而是按下了面板上最大的一枚心形按鈕。
“滋滋滋滋滋滋滋……”
在維持著束縛我手腳的狀態,機械臂拉著我往機器人的肚子里塞,然後“砰”的一聲關上。
“嗯?!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和我可愛的勇者弟弟玩游戲啦,是很開心很舒服的游戲哦,開始!~~”一片黑暗中,安娜戲謔的笑聲從我正上方傳來,接著內部的光源打開,我發覺自己被困在一個長滿觸手的小房間,上方正對著安娜的腳下,之間隔著一層玻璃。
“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從腋下傳來一陣猝不及防的瘙癢,我想要縮回臂膀,但是麻痹的四肢都被牢牢綁住,只能任憑機械臂在腋下抓撓。
“嘻嘻,是不是很癢癢?這才剛剛開始哦。”安娜的笑臉出現在我正前方的顯示屏上,她正紅潤的臉頰,一臉享受地看著我忍不住癢癢大笑的樣子。
“呀哈哈哈哈哈?!你搞什麼鬼?哈哈哈哈哈!……”在我大笑著搖晃腦袋的時候,機器臂將我的衣服褲子脫下,赤裸裸地顯露在安娜面前。
“呀啊~連身材也是我喜歡的類型,下面那根東西也很大呢,還翹的那麼高,撓癢癢很舒服嗎?”
“你……(巴拉巴拉巴拉說髒話)!有本事把我放出去,看我不把你這台破爛機器砸了!哇哈哈哈哈哈?!~~”
“好凶哦,姐姐好怕,但還是等你出去再說吧,嘻嘻嘻~~”我頭頂的玻璃打開,安娜將運動鞋抵在一起,雙腳相互磨蹭著脫下,寬大的鞋子直接砸在我的臉上,在我臉頰上留下花紋印記。
“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她的鞋子掉下來後便立刻開始散布濃郁足汗酸臭味,短短幾秒鍾內就將狹小的空間占據,我又羞又憤地盯著那雙在我頭上晃動的淫美足底,下體前端卻不斷流淌出先走汁。
“姐姐的腳汗很好聞吧?只要你乖一些,露出更多可愛的笑容給姐姐看,就把腳腳伸下去直接給你聞哦~~”
“你!唔唔?!哇哈哈哈哈哈!!!”在我想要以痛罵回擊時,冰冷的機械指尖在我腳底劃過,我的身體觸電般跳起,但還是被機械臂束縛在原地,被迫把弱點暴露在冰冷無情的指尖下。
“我勸你還是省省口水呢,畢竟一直大笑的話會很口干吧?雖然也可以用姐姐的腳汗來給你補充水分,呵呵呵~~”
在這由安娜構造的狹小房間里,我赤身裸體渾身無力地被迫坐在地上,被一堆沒有意識的機器瘙癢折磨,呼吸的也都是安娜腳上的酸臭腳汗,無處宣泄的憤怒與羞恥化為灼熱血流一齊涌入下身,在一波波血液的回蕩流轉中刺激自己,讓那根陽具在空中搖擺,戳刺空氣。
好癢,身體好燙,快要被全身激蕩的血流融化了,下面也漲得難受。我不自覺用帶著懇求的目光看向屏幕上嘲笑著我的安娜,而後者見此笑得更歡了。
“好癢啊~好癢癢啊~呵呵呵呵~癢到受不了了?沒關系,姐姐不是正在給你撓嘛,既然你癢就給你再撓用力點~當然,下面是不會給你撓的,誰讓你嫌棄姐姐腳臭的~”
“嗚嗚嗚!?~~”一雙冰冷的手臂伸向我毫無防備的腰間,精准地插進肌肉的縫隙里用力抓撓。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早已到達所能承受之極限,再於此之上增添刺激的話。
“嗡嗡嗡嗡!!”如同機器過載,過量電流在我大腦里激烈碰撞,我爆發出竭斯底里的大笑聲,喉嚨都扯得生疼,但還是無法緩解身上要命的瘙癢,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性器已經興奮到要爆炸了。
“哇呵哈哈哈哈?!等呵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呵哈哈哈哈?!我錯了!呵哈哈哈哈~~求求你原諒我啊呵哈哈哈哈?!~~”
“知道錯了?那你錯在哪了呀,說給姐姐聽聽。”
“呀呵呵呵呵哈哈,姐姐的腳一點呵呵呵呵,都不臭呀哈哈哈哈哈!我最喜歡了呀呵哈哈哈哈!”
“這樣啊,終於說實話了,就知道你喜歡我腳上的氣味,不然也不會在戰斗中被我的髒襪子熏得失神,還勃起了,哼哼~”
“哈哈哈哈哈!求求你讓我歇一會兒呵哈哈哈哈!我嗓子好疼呵呵呵呵哈哈哈!”
“好啊,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就減輕一點刺激吧,順便給你一點獎勵~”安娜將我腰間和足底的手臂暫停,並將座椅調低,寬大的白襪腳自然地貼在我的臉上,比房間內濃郁數倍的足汗酸臭味零距離地侵犯著我的大腦。
“來,張嘴。”我“哼哼”地輕笑著,同時順從地張開嘴讓安娜把汗濕的白襪足尖向前下方旋轉伸進去,在我的上下頜合並觸及白襪產生壓力時擠出一攤汗水,之後又被她用腳趾撩撥逼得吞進胃里。
“啊啊~抓住中意的男性把他關在機器里搔癢,可憐無助到最後只能乖乖給我舔腳……好興奮……”
“嗚嗚~~嗚嗚嗚~~”嘴里又咸又酸的液體入肚,我卻沒有惡心反胃的感覺,反倒對這股味道上癮,迫切的性欲驅使下,將這份口感與腋下綿綿不斷的瘙癢與產生聯系,性器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開始晃動。
“真是個小變態呢,姐姐都沒有碰你那里,竟然也能舒服起來?”“要不試試看能不能用撓癢癢射精吧?如果射了的話就把你調教成我的癢奴,讓你每天射一堆精液來給我的腳保養~”
“嗚嗚嗚嗚!!!!”腋下機械臂抓撓的速度驟然上升,腰部和腳底板上停滯的手指重新啟動,在我敏感性回復得差不多的時候再度執行嚴苛癢刑。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哇!!~~”我的全身像火燒一樣燙,血液都涌上了天靈蓋,但是安娜用她豐滿的大腳死死塞住我的嘴不讓我笑出聲,以至於這份癲狂的灼熱只能在我身體內翻涌,兜兜轉轉四處碰壁後往下部匯集,集中在唯一的宣泄點——第五肢上。
“好大的反應呐,腦子都要被燒壞了吧?活該,讓你小看我,既然被姐姐抓住了就別想逃跑了,我可是最清楚怎麼讓你這種澀情又單純的男孩子爽到大腦放空了~”安娜用蓋在我鼻子上的腳板一下下拍打著,使空氣流通讓我不能適應她腳上的氣味;在我身上抓撓的機械手也使用相同策略,不斷調整速率來讓疲乏的肌膚恢復,而恢復之後等待它們的將是新一輪殘酷的搔癢。
“嗚嗚嗚喔喔~~嗚嗚嗚喔喔喔~~~”好舒服……要被澀情的大姐姐撓癢癢到瘋掉了……撓癢觸手此時爬滿了我全身,已經無力去思考時間與空間,我現在在做什麼,要去做什麼,大腦里只剩下想要射精的念頭,想要把在身體里肆虐已久的衝動釋放出去。
“已經過去三十分鍾了,撐到現在都沒射真是好努力啊,乖孩子乖孩子~對於這麼乖的弟弟,姐姐有一份厚禮要送給你……”安娜彎下腰,從腿旁邊的漏斗內抱出一大團黑黃黑黃的布料,帶著淫邪的妖艷笑容,將它們撒在我的身體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大腦中某個東西“咔”地一聲打開,下體劇烈抽動,積蓄已久的灼流傾瀉而出,白漿四散而去,沾到我的身體上、機械臂上、運動鞋里、四處可見的髒襪子表面,甚至還有許多直衝向天花板,濺到安娜的腿上。
“呵呵呵……你還能射吧,來,射更多給我,把你的精液全部交給我!”
此時觀眾席上,眾人看不到機器內部的情況,只能從安娜囂張的笑顏判斷形勢,想象內部正發生著怎樣的折磨。“滋滋滋滋滋滋滋!”靜止的機器人突然開始動作,那兩只機械臂搭在腰間做出叉腰動作,接著腰部的機甲內陷,將雙臂的“手部”探進內里。
“發生了什麼?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見人,不會出人命吧?”
“不至於,安娜大人怎麼說也是勇者的一員,還是拿的准分寸的。”
而內部,那兩只伸進來的手臂一上一下,分別置於歐多克斯的性具與後庭處,使用“高速螺旋”——以母獸陰道為材質制成的皺褶圓盤,以及“野蠻衝撞”——這個世界上性具最大的動物,龍的生殖器,在搔癢與足臭責罰的同時侵犯著歐多克斯的身體。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好舒服,折磨中意的男孩子好興奮啊……嗯嗯額嗯嗯嗯!!!~”精液不間斷噴涌而出,歐多克斯承受不住刺激暈死過去,而安娜也在這一刻到達了高潮。
“哈啊~~滿足了,這樣一來就是我贏了呢,光從面板來判斷戰斗力,小家伙你還太嫩了~”
“咔噠。”輕巧的破碎聲引起安娜的注意,她將視线投向暈厥中的歐多克斯手心里,握著的一只她曾穿過的棕色髒襪子,上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紋路,
“那是……”“噼……噼啪噼啪噼啪噼啪……”襪子像玻璃一樣粉碎,並從中散發出淡藍色的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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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你了!”我的腿被安娜機器人肚子里的手給抓住了。
誒?怎麼回事?我應該早就被拉進去搔癢折磨才對,為什麼會回到這里。
“嘗嘗這個!”機器人的長棒狀手臂對准了我的臉頰,一根細長的管道從里面探了出來。
“疾馳吧,暴風!!” “呼呼呼呼!!!”這一回我沒有選擇去斬擊那些觸手,而是將劍擋於身前,以暴風將那團氣體吹開,並利用風刃掙脫束縛。
“什麼?!為什麼你會知道?” “噼啪!”“哇啊啊啊啊啊!!”
駕駛艙的玻璃被我一劍洞穿,鋒利的劍尖指在安娜白嫩的脖頸處。
“唔,我輸了。”
隨著判決的鍾聲響起,這場比武大會最終由我勝出。在這之後,我將所有的前勇者聚在一起,在隱瞞原勇者變成魔王孩子的情況下將新魔王誕生之事告知他們。
排去早已知曉情況的泰蘭德,其他人都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我展示出來的能力足以證明我是新一任勇者,而根據傳統勇者只有在魔王現世時才會出現。
“那麼,一起組立新的討伐隊吧!”泰蘭德看起來斗志滿滿,甚至連隊名都私自想好了幾個。
“像過去一樣叫長夜黎明怎樣?”希娜看著脖子上掛著的吊墜,內部放著她與姐姐、哈提拉的照片。
“雖然也挺好的,但是還是有些新意更好點吧?”或許是為了站隊泰蘭德,又或者是想讓希娜告別過去,艾琳把一邊發著呆的安娜也強拉過來,贊揚泰蘭德想出的古怪名字,什麼武術巔峰、武器大師、槍棍達人……
“不,叫原來的名字就好,畢竟主要成員幾乎沒有改變,不是嗎?”倒也沒有什麼深意,只是覺得與其用泰蘭德的奇葩審美造出來的名字,還不如用原名,而且我自己也討厭取名,於是最終隊名還是過去的“長夜黎明”,代表在最大最惡魔王巴扎克統治的無盡黑夜下,為人類帶來黎明的一道曙光。
說起來,為什麼我那個時候將時光倒轉了?對於這一點,我個人的推斷是轉生特典在我無意識間觸發了聖劍轉換,可是當下存在於五大國的聖劍里並沒有能倒轉時間的武器。太陽之劍巴斯特布雷德、暴風之劍溫德斯通、破魔者布雷克、治愈之劍西勒、穿透者皮爾斯,除了治愈用的西勒,我唯一沒有轉換過的武器皮爾斯的效果也只是能夠無視任何防御傷害對手,根本沒有倒轉時間這樣犯規的能力。或許,聖劍並不只有五把?
夜晚
“我還是決定要離開蕾婭。”在旅館外踱步徘徊了半個小時,我最後得出了連自己都感到驚訝的結論。並不斷問自己為什麼?明明自己是這麼希望能和蕾婭在一起,為什麼還是要去?是因為要討伐魔王嗎,可是我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討伐魔王能給我帶來的名譽與財富,呆在蕾婭這里不一樣可以獲取?
我的腦袋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束縛著我,讓我不得不為了消滅魔王付出一切。
“咚咚咚。”我懷著沉重的心情叩響我的“媽媽”蕾婭大人的房門,打算在離去前將自己的愛慕向其傾訴,並對於不得不離開她表示歉意。
“歐多克斯嗎,進來吧。”將門推開一條縫,內里的布置仍如第一夜那般,油燈燭火在暗色調渲染下散著昏黃的微光,毛毯,沙發,還有那本讓我臉紅心跳的黑皮大書。
與蕾婭之間羞澀而亢奮的過往在腦中晃過,我露出懷念而略帶傷感的笑容,低著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
“好看嗎?”
在我整頓好情緒抬起頭,想要向我這一世最尊敬愛戀的女性告白時,眼前的景象卻將我驚得說不出話來。
純白婚紗,真紅長發,在一顰一笑間流轉,似天火於白雲上層灼燒,靈動而優雅。
“好……看”
“那就好,我還怕你這小鬼不喜歡呢。”
“為什麼穿成這樣?”
“當然是為了慶祝我們之間永恒的誓約,之前說過吧,我希望你一直留在身邊。”
“不……其實我……啊啊~~等等……”
蕾婭將身體貼過來,一手滑過我的小腹,探進下方握住我的要害,一手扶住我的臉頰,不讓我逃避她炙熱的目光。
“你想離開姐姐?”
“是的……因為我是勇者……啊啊……這是我的職責……嗯嗯~~”
“那份職責比待在我身邊更重要?”
她柔滑的掌心壓在前端碾磨,視线中夾帶著幾分脅迫。
“不是那樣……啊啊啊……”
“那為什麼?”
“我不能說……嗯嗯額!”
蕾婭似乎有些惱火,手掌轉動的頻率頓時拉高一個檔次。
“又想被姐姐懲罰了?”
“不要……”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電流在身體內肆虐,我因性奮而顫抖著,卻不敢掙脫出去,甚至享受著蕾婭大人的苛責。
“那就告訴姐姐啊,為什麼?”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只是聽著她柔和中暗蘊威嚴的聲音,前列腺液便止不住地向外流,象征著這具軀體對蕾婭大人的順從。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真的不行……啊啊啊啊~~”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呢,姐姐都這樣誘惑你了,還是不肯說實話?”
“對不起……”
“我要你的道歉有什麼用?”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她生氣了,握住我弱點的手掌越來越快,雖然早有預料,但心中的罪之大山比想象中更沉重,我閉上眼不敢直視蕾婭大人的眼睛,弓起身子大口喘息著。
“要射了?可以哦,就這樣射精吧,射在媽媽手心里,你這個壞•孩•子”
“嗚嗚嗚!~~”
對不起!蕾婭媽媽……被蕾婭大人引導,我在心中大聲呼喊著,將自己罪惡的子種全部抖進媽媽溫軟的掌心里。
“噗呲噗呲噗呲!……”
“哈啊~又臭又腥,和往常一樣下流的味道呢,小家伙~”
蕾婭大人將沾在手心里的子種舔舐吞下,並對著扔處余韻中的我一推,將我推倒在地上。
“蕾婭大人……?啊啊啊啊!……”
蕾婭大人抬起自己的銀白色高跟鞋,冰涼鞋底碾在我敏感的下體上。
“叫媽媽,臭小鬼,我可還沒原諒你呢。”
“是……媽媽♡”
終於說出來了,我一直想說卻羞於啟齒的稱謂,在這一世只獻給蕾婭大人。
“總算是說了點好聽的。”
媽媽壓著我的龜頭碾動,將紋路按在上面隨意來回摩擦。
“媽媽~媽媽~♡”
既是我心中所想,也是對媽媽的討好,我諂媚地重復呼喚著。而蕾婭大人對此很是受用,踩踏我下體的動作逐漸溫和,並逐漸集中在我的敏感區域。
“媽媽踩的你舒服嗎?”
“舒服……媽媽的腳最舒服了……嗯嗯嗯~~♡”
“呵呵呵,你聽話的時候倒是挺可愛的~♡”
蕾婭媽媽停下動作,從波濤洶涌中取出一張嶄新的羊皮紙,扔在地上。
“我的小歐多,媽媽可以讓你去討伐魔王,但是你得把這個契約簽上,而且出發時間得在一個月之後。”
落在地上的紙張上寫著密密麻麻的條款,以及一塊用紅圈圍起來,像是契約人落款處的地方,總體內容可歸納為:聽從蕾婭媽媽的所有安排,做她腳下聽話乖巧的小狗兒子。
“是……媽媽♡筆在哪兒?”
“筆?不需要那種東西,完成這個奴隸契約需要的,只有你的小狗精液~♡”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已經摸清我敏感點的鞋底高頻率抖動起來,對著冠溝以上我最脆弱最舒服的部分快而有力地高速蹂躪著。
“汪!~~♡汪汪汪!~~♡”
“啊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條可愛的小狗狗,第一次見面時我就發現了,潛藏在你身體里的奴性,還有對女人雙腳的迷戀,哼哼~♡”
“汪汪!~~♡”
我順著蕾婭媽媽揉踩的節奏挺動下身,將自己卑賤的身體上唯一珍貴的部分,塞進高貴主人身上最肮髒的鞋底磨蹭,並為此歡呼雀躍。
宛如命中注定的姻緣,天生下賤的我與生來高貴的主人在那個小村莊相遇,她帶我脫離貧窮,爭取名望,而現在我也應當以永恒的忠誠回報她。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對,就是這樣,我可愛的小狗狗,再磨快一些,向你最愛的蕾婭媽媽上貢!♡”
“汪~~~~!♡”
蕾婭媽媽面色潮紅,與我一同因亢奮而喘息著,她因興奮而大張的瞳孔內,閃爍著烈火般熾熱的情欲與貪念。
她在掠奪,嬌弱無力的她一直都在從我這空有力量的作弊者身上掠奪珍貴之物,精液、獎品、身體,最後連我的心也一並奪去了。而我卻對這美艷又強勢,但又不時給予我關懷的蕾婭大人,我的姐姐、媽媽、女神大人……無論怎樣都恨不起來。
“來,向媽媽宣•誓•吧,我可愛的孩子啊~♡”
蕾婭媽媽的笑容如春日暖陽,讓我因本能緊繃的身體放松;而那只高跟鞋卻騰在半空中閃著銀光,毫不留情,傾盡全力地對著自己孩子的弱點,凶狠地敲擊下去。
“咚!”
“嗚嗚嗚嗚咿咿呀呀!!!~~♡”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一身純白婚紗的蕾婭媽媽對我微笑著,腳下的高跟鞋底壓在我不停噴射的龜頭上極速轉動;白色畫筆落在紅圈內,以一團白漿簽下了永恒的奴隸契約。
這樣一來我就永遠屬於蕾婭媽媽了,而在另一個角度,蕾婭也變成了我永遠的母親,被占有的同時我也占有著她,無上的幸福催使我毫無節制地揮灑子種,白漿蓋過紅圈向外溢出,將整張契約書都覆蓋住,並繼續向地面蔓延。
“啊啊~~媽媽~~啊啊啊~~~♡”
“乖孩子~乖孩子~這樣你就永遠屬於蕾婭媽媽了哦~♡”
蕾婭將射到虛脫的我抱在雪峰間,輕聲安撫著,同時握住仍處痙攣中的器具揉弄,輔助其排出殘留的漿液。
“對不起媽媽,契約被我弄髒了……”
“沒關系的,傻孩子,紙張不過是載體,魔法已經刻印在你的靈魂中了,你做得很好哦,給你獎勵~♡”
蕾婭媽媽將一只高跟鞋脫下,套在我的下體上快速揉搓起來。
“啊啊~~~現在不行……媽媽~~♡”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鞋墊上寄存著蕾婭媽媽溫軟媚香的足汗,只是壓著我的龜頭磨蹭幾下我便忍不住射了出來。
“誒~怎麼變得這麼敏感了?這是怎麼回事呀,小狗狗?~♡”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咿咿咿!!”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您已獲得羈絆——蕾婭的小狗:無法違抗蕾婭的命令,一旦處於蕾婭身邊就會自動進入發情狀態,對蕾婭的所有愛撫抗性下降100%”
“媽媽饒了我吧……咿咿咿!!~~♡”
“不要,誰讓你是想從媽媽這邊逃走的壞孩子呢?”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在將蕾婭媽媽的兩只高跟鞋射滿精液後,我的下體總算是得到解放,萎靡無力地垂在一邊。
“小狗狗,媽媽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蕾婭將雙腳踩進沾滿子種的高跟鞋走進臥室中,回來時手里拿著一根前端開口的銀色棍棒以及一把鑰匙,正是主人們管束性奴隸的道具——貞操鎖。
“願意讓媽媽給你鎖上嗎?”
“汪!”
對於定力不足的我還特意定制了貞操鎖來幫助我恪守忠貞,蕾婭媽媽果然是世界上最溫柔的母親大人,我順從地伸出下體,讓她套住並上鎖。
我專屬於蕾婭媽媽的奴隸生活從此開始,但我並不後悔……
戰前准備
大賽結束,我表面上脫離蕾婭伯爵的庇護,前往丹爾尼路教堂將聖劍拔起,證實了我新一代勇者的身份,並建立討伐隊後,作為出征前的褒獎,國王將公主下嫁於我,並賜予了我直屬於皇室的監察長(總共三位)的職務,負責對官員進行考核監督。
我將出征時間定在一個月之後,讓同伴們先回自己領土整頓一會兒,采集物資召集人員,准備齊全時再匯合,而我則在這段時間里,為蕾婭大人的霸權之路掃清障礙。
第一日
“什麼人!嗚!”
“噗刺!”
偏遠小鎮的領主宅邸,我從陰暗角落中探出身來,用穿透者皮爾斯直接無視鎧甲刺進守衛的身體,扶著他放倒在地上,以免引起其他守衛注意,接著來到伯爵皮克的書房,將手上准備好的寫有與鄰國合作反叛的偽造文書,塞進書櫃的最後一層,之後帶著屍體悄然離去。
“蕾婭媽媽,小歐完成任務了,汪汪~”
書房里,我美麗的媽媽兼女主人,蕾婭大人正翹著腳翻看文書,在得到我的匯報後把一只溫熱的拖鞋甩過來,獎勵我吸食里面殘留的足香。
“很好,明天你就帶著搜查隊去搜家吧。”
書桌下蕾婭大人翹起的那只光腳丫自如晃蕩著,在燭光印上的昏黃底色下顯露出一抹純白。
“媽媽……”
“嗯?什麼事?我的乖孩子?♡”
蕾婭媽媽放下文書,面上帶著挑逗笑容明知故問,足掌對著我這邊抬起。
“想摸……”
“才剛鎖上就忍不住了?呵呵,媽媽可不會給你解開哦,不怕漲得疼就過來吧~♡”
“汪~”我興衝衝地爬到蕾婭媽媽腳下,捧住她翹起的裸足聞舔,下體想要膨脹卻被金屬壓制住,而那份壓力又增長其膨脹的欲望,我就這樣保持在硬與不硬之間,侍奉我的主人,而媽媽只是平靜地坐在椅子上處理工作,時不時用腳掌蹭蹭我的腦袋……
第二日
我帶著搜查隊成員將支持腐敗王室的頑固守舊派貴族——伯爵皮克的家團團圍住,在獲取了“罪證”後將其一家人關押,並帶著文書來到監察部校對。由於文書上雙方的筆跡是利用我從大機關師安娜•貝爾曼那學來,尚未傳出的“完美仿造”魔法所寫,最後結果是罪證屬實,幾百號人鋃鐺入獄。
“干得不錯,小狗狗,這樣我就少了一個對手了。”
今天蕾婭媽媽心情大好,將我領到浴池中,替我取下貞操帶清洗汙垢。
“媽媽開心就好~~汪~~♡”
身為正義化身的勇者,我非但沒有因濫用職權而羞愧,反倒為幫上母親大人的忙,替她消滅阻礙而自豪著。
“額呵呵~我的小歐多~你可真是越來越乖了♡”
蕾婭媽媽將我的包皮翻開,手蘸上沐浴露握住紅潤的棍棒搓洗,從粘在冠溝下的尿垢開始,手指環著圈摩擦,之後向上包住整個龜頭旋轉磨蹭。
“唔哈啊~~好舒服……♡”
“呵呵~媽媽只是在給你的小兄弟洗澡哦,絕對不可以射出來。”
“嗚嗚……♡”
被蕾婭媽媽柔滑的手掌不停摩擦,我很快就有了泄意,但每到此時媽媽就會在我輕微跳動的龜頭前端戳刺,以微弱疼痛感將高潮欲望壓制住。
“媽媽我想射……”
“不行~♡”
在清洗完畢後,蕾婭媽媽對著我完全勃起放不進去的小兄弟吹涼風,想以此來冷卻平復我的亢奮,可結果卻是讓我更加興奮,勃起了半個小時才軟下去……
第三日
“監察長歐多克斯大人,子爵蘭薩一向以忠貞聞名,像他這樣的人真的會造反嗎?”
“惡人會對外宣揚自己是惡人嗎?蘭薩的名望正適合成為他為非作歹的溫床!”
“這……”
“而且根據提交檢察申請者傳達的信息,蘭薩與其他官員也有勾結,上!”
“是……”
今天的目標是同屬守舊派的蘭薩,仿造鄰國阿斯塔納的魔法炸藥已經安置在他宅子里。我又一次除去了蕾婭大人的一批敵人,並且就填補空缺官職一事在國王身邊大肆贊揚以蕾婭大人為首的革新派。
並利用身邊那個高傲自大的公主,給國王打感情牌。
“呵呵呵,歐多克斯,你真是個有趣的男人,能在充分意識到自己地位低賤的同時尊重我這個上位者,比那個前勇者哈提拉有趣的多~放心吧,既然是我可愛夫君的心願,我自然會想辦法替你達成~”
只要平日里裝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多奉承她幾句,她就會照著我的意願在國王面前褒獎革新派的功績,至親之人的話語顯然比我這個外人分量更重。
伯爵蕾婭宅邸,我脫光衣服坐在蕾婭媽媽腳下,把自己的腦袋墊在媽媽香嫩豐潤的屁股下,呼吸母親大人醇厚的臀香。
“斯哈~斯哈~”
貞操鎖被打開放在地板上,我的第五肢在蕾婭媽媽的黑絲足踏下高高挺立,先走液隨著腳尖一下下的間斷性撩撥溢出,並滑落沾染到絲襪上。
“接下來該除掉哪個家伙呢?”
蕾婭用手肘撐著腦袋思忖著,腳下只是漫不經心地撩撥“孩子”的性具,可即便這樣也已經是莫大的歡愉。
“啊啊……媽媽我要射……嗚嗚嗚~~♡”
我趁著媽媽思考的間隙偷偷摩蹭她的腳掌,想射一發泄泄火。
“哎呀,誰許你主動蹭我了,小壞蛋?”
“咚!”
“嗚嗚~~”
蓋在我臉上的豐臀抬起後帶著體重下落,下砸面部以輕微疼痛懲罰我,同時又促使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大口吸氣,吸進更多母親大人花生油一樣香醇的體香。
“媽媽我錯了……”
“錯了?你要是真知道錯了為什麼三番五次地偷偷磨媽媽的腳?”
“咚!”
下身在蕾婭媽媽一次次的股擊下劇烈跳動著,可嚴厲的母親大人只是將我的飢渴放置,壓在我的臉上碾壓轉動,雙足踩在股溝附近撩撥,無論我怎樣哀求都不去碰中間那根棍棒。
“媽媽喜歡聽話的孩子,你要是想射出來就得再乖巧懂事一些,多做一些讓媽媽開心的事~”
第四日
今日我按照指示再次去除一批人,伯爵及以下的“叛亂分子”已經全部替換為忠誠而進取,並維護蕾婭大人革新派,但我頻繁的清掃行為引起了守舊派上層官員的警惕,而且這些人也不是光靠栽贓誣陷就能解決的對象。
“噼啪!”
“嗚嗚!♡”
“噼啪!”
“哦哦哦哦~~♡”
“還要再堅持下去嗎?侯爵西蘭大人?”
昏暗的地下室,蕾婭媽媽身著漆黑色修身皮衣,用皮鞭不斷抽打一名身寬體胖,滿臉胡須的男子。
“你這個叛國賊!休息讓我西蘭屈服!噢噢噢哦哦哦~~~”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我赤身裸體地蹲坐在蕾婭媽媽身旁,在一旁觀摩她審訊犯人,並被告誡道:“要是你不聽話媽媽以後就這樣抽你。”
但是看著她抽打別人時臉上亢奮的神色,聽著受害者痛苦卻暗含享受的呻吟,我石更了,並把自己代入到被抽打的侯爵身上,想象自己犯下過錯惹母親大人生氣,被以教育名義執行私刑。只是想象這種事情,我的身體就已經興奮到極限。
只可惜身上的貞操鎖奪走了我勃起的權利,我只能一邊流水一邊看著蕾婭媽媽懲罰罪人。
“噼啪!”
“誒~我說赤膽忠心的侯爵大人呀,你那里為什麼變大了?”
“住口……是你自己穿成這樣來誘惑本侯爵,你這……蕩婦!”
我惱怒地站起身想給他一拳,但是蕾婭媽媽攔住了我,陰冷殘酷的笑容在她臉上浮現。
“這樣啊,也就是說是我的錯了,那我可要好好賠償西蘭大人才行~~”
“呼!” “噼啪!” “噼啪噼啪噼啪!!”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嗚嗚嗚咿咿咿咿咿!!!!……”
如打鞭炮一般,皮鞭發出連續的聲響,並在侯爵肥滾滾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讓你罵我,死肥豬!”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那里都硬成什麼樣了還裝,我抽死你!”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主人是不是抽得你很爽啊?那里也給你抽幾下!”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喔喔喔喔!!啊啊嗚嗚嗚嗚~~~~♡”
在長達半小時的皮鞭抽打之刑折磨下,侯爵不出所料地屈服了,被抽得眼淚鼻涕滿面,精液撒了一地。
“哼,不過是個本性下賤的東西還自作清高。”
“嗚嗚嗚嗚……♡”
蕾婭媽媽取出一張與我當時相似,但文字明顯少了很多的靈魂契約甩在地上,用靴子碾踩西蘭流血的肉莖,將他稀爛的子種擠到紙上。
“好的,以後你就是我蕾婭的卑賤奴隸了。”
就這樣侯爵西蘭也加入了我們的行列,但我卻有些許不快,因為這意味著只屬於我的蕾婭媽媽,同時也是其他男人的主人了。
“怎麼了小歐多?嫉妒了?呵呵呵~”
刑訊結束後蕾婭媽媽將我帶入浴室清潔,並解開我的鎖翻開包皮清洗汙垢。
“……”
我也算是蕾婭媽媽的奴隸,區區一介奴隸怎麼能去管束主人?道理我都懂,但還是無法坦然接受。
“小傻瓜,你的契約和那種粗制品可不一樣,那可是用在高等惡魔身上的契約書,在確保仆人服從主人命令的同時保護仆人應有的權利,而我跟西蘭簽署的契約,不過是他單方面對我上貢的黑奴契約而已。”
蕾婭媽媽溫和地在我耳邊舔舐著,同時握住我早已興奮難耐的下體,從根部向頂端兩手交替揉搓著。
“啊啊~♡”
“才剛放出來就硬成這樣,你看得很開心?哼哼~”
蕾婭媽媽欣賞著我羞澀而幸福的表情,塗有沐浴露,握住我要害的溫潤手掌加快速度。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等……啊啊啊~~蕾婭媽媽我要射了!……♡”
“不•行~”
“嗚嗚啊啊啊~~求求你讓我射吧,媽媽~♡”
無視我近似撒嬌的哀求,蕾婭媽媽將我清洗干淨後再次鎖上,我只能帶著發熱的大腦回到家里,在夢中也被苛責束縛著。
第五—第十日
有了侯爵西蘭以及伯爵及以下貴族的幫扶,再加上之前舉報一眾謀反人員的功績,以及治理領地的高效業績,蕾婭大人很快便升上侯爵,胸針上的圖案從龍變為銀色鳳凰。
為了慶祝蕾婭媽媽的升遷,便有了這樣一幕。
“駕”
穿著嶄新紅白色禮服的蕾婭媽媽坐在四肢著地的我背上,雙足繞過我腰部向下夾住“馬鞍”,一手拿著放進我嘴里由絲襪擰纏而成的韁繩,另一手拍打我的屁股。
“咴咴”
“再快點,你這匹小馬駒怎麼慢得和烏龜爬一樣?”
我也想加快速度,但全身的血液都被蕾婭媽媽用汗濕柔滑的足掌固定在下體,再夾緊一揉搓,我禁欲多日的軀體便仿佛飄上雲端,軟綿綿得使不出一點力氣來。
“怎麼還越來越慢了,不聽媽媽話是不是?”
蕾婭媽媽佯裝憤怒,在我的屁股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掌印,同時分開足趾箍住我的龜頭做轉動推送。
“啊啊~~那樣我很快就要……”
“不許射,這麼久沒管教你又皮癢癢了?”
蕾婭媽媽突然用足踵向上踢蹬我的彈丸,摻雜以雙踵夾緊揉搓的動作,抽痛將我的放出欲強行壓下,卻無法冷靜我膨脹的下肢。我只能在媽媽柔軟的腳掌中間硬著一根鐵棒,被她鞭撻驅使。
第十一日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啊啊~~媽媽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
“為什麼要讓你射出來?你又不乖,竟敢趁媽媽睡著時偷偷聞腳~沾滿汗液的腳丫子也聞得那麼起勁,真是個變態小鬼~”
“咿咿咿……要射了要射了!……♡”
“系簌……” “系簌……”
第十二日
“啪嘰……” “啪嘰……”
“媽媽的奶子感覺怎麼樣?”
“好軟……香香的好舒服……”
“那就再給你揉快一點吧~”
“啪嘰啪嘰。”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不行!……要被媽媽用奶子壓扁了……♡”
“那就讓媽媽壓扁唄,反正也用不上,你這根早泄的小東西~♡”
“嗚嗚嗚啊啊啊啊~~~♡”
第十三日、十四日————第二十八日,蕾婭媽媽一邊指示我完成任務,一邊以獎勵的名義用各種姿勢挑逗玩弄我的第五肢,但絕對不會讓我射出來,彈丸在近一個月的積攢下變得沉重而有富有彈性。
“啊啊~~媽媽我好難受……已經忍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要爆炸了……”
“再加把勁哦,就快了~”
蕾婭媽媽將自己這一個月都沒有洗過的肉絲襪卷在我的下體上迅速揉搓著,在我射精的前一刻立即松手,火山噴發一般灼熱強烈的衝動在我身體里暴走卻不能釋放,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是很新鮮的氣味呢,質感也很好~”
她在我的彈丸上用食指輕輕一撥,便傳來清脆的彈響。
“不用害怕哦,在你離開媽媽去討伐魔王之前,會讓你射個痛快的~”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最後一個關鍵任務要交給你。”
蕾婭媽媽將我攬在懷里,貼著我耳廓以誘惑而又危險的聲音說道:“去把西路德抹殺吧~”
“!”
之前我的任務都只是殺一些無名小卒來放置罪證,對於那些大人物,我最多只能抓進監獄,可現在蕾婭媽媽卻想讓我去刺殺在這個王國僅次於國王的公爵。
“怎麼樣?能辦到嗎?我的乖孩子?~♡”
“我……我……”
我轉過頭看著蕾婭媽媽美艷而危險的笑容,在她的視线投進我眼中的一刻,所有的迷惘都消散了……明明只是個普通人,為什麼會有這樣決絕堅毅,不容抗拒的意志力呢。
“真乖~等你事成後媽媽就替你解放這里哦~”
蕾婭媽媽將汗津津的短靴蓋在我臉上,卷起絲襪再次開始高頻率的揉搓。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啊~~♡”
我沉浸在蕾婭媽媽帶給我的快樂中,對她言聽計從。
第二十九日(臭氣,逆插)
暗殺計劃失敗了,公爵西路德早有准備,在我踏進他宅邸的一瞬間便觸發了警報,由西路德斥巨資雇來的一眾“精英護衛”將他團團圍住。
但是沒有用,這種行為只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只要把這里所有人都殺死,就等同於暗殺。
我像過去一樣把屍體血跡集中在一起,再使用太陽聖劍的高溫燃成灰,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做的,就算有這個猜測也找不到證據。
我成功地完成了蕾婭大人的命令,來到房間內請求我的獎賞。
“事情都辦妥了?”
“是,都按照蕾婭媽媽的吩咐去做的。”
“不愧是我的孩子,勢力擴張能這麼順利都是多虧了你。”
“這是我應該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媽媽。”
“你確實很聽話,媽媽也很高興有你這樣聰明能干的孩子。”
蕾婭媽媽將我領進臥室里,挑出那件將我徹底奴役的純白婚紗穿上,地板上放著從洗浴間拖來的大圓盆,內部裝滿了各式各樣的衣褲鞋襪。
“這些全都是為了今天這個時刻准備的,我戀味的小家伙應該很喜歡吧?”
我跪在衣盆前,從中取出一件發黃的白短襪嗅了嗅,刺激性的酸臭味熏得我忍不住別過腦袋,下體瞬間勃起,並被套在表面的冰涼金屬強行壓制。
“這里面的每一件衣物都是媽媽晨練時穿的,為了你特意沒洗攢在這里,味道都混在一起了吧~”
對於習慣了蕾婭媽媽香氣的我來說,這份難得的淫臭味實在是太過刺激,我不顧下身的疼痛,把一條條沾滿她汗液和其他體液的衣物蓋在臉上,塞進嘴里,興奮地擺腰對著空氣戳刺。
“不要急嘛,你今天可是整個晚上都要待在這里面呢~”
蕾婭媽媽在我沉浸於衣物的臭氣時不知從哪取來一個透明的空瓶,以及一根漆黑的人造棍棒,還有潤滑油。
“這是?……”
棍棒既是現代常見的假陽具,而空瓶估計是收集我的精液所用,但是為什麼蕾婭媽媽要收集我的子種?
“歐多克斯,向我播種吧~”
“誒?!”
媽媽久違地叫了一聲我的全名,從後方將我的貞操鎖解開,並一腳將我踢進裝滿臭烘烘衣物的大盆里。
“嗚嗚嗚嗚!!!♡”
比先前濃郁數十倍的汗臭、淫臭、腥臭混合在一起,仿佛沼氣一般,與之相比先前聞到的臭襪子還算是輕的。
“我可愛的小歐多呀~媽媽問你,人一生不斷追求奮斗,其主要目標有哪些?”
我被臭氣熏得四肢發麻,根本無瑕回復,而媽媽則自顧自說著,雙手按在我的臀部將其抬起。
“名望、權力、財富、伴侶、子嗣,通常來說就是這些東西吧?”
“滋滋滋滋……”
“哇啊啊啊?!!……”
後庭處傳來一陣被強行撐開的撕裂痛,不用看也知道是母親大人用那根粗壯得不像樣的漆黑巨根,插進了我的後穴。
“那麼對於現在的媽媽來說,缺少的應該是子嗣吧?”
瓶蓋“啵”的一聲打開,我腫脹到極限的下體被媽媽用一只被汗漬染黑的鞋墊環住,對著擺在我胯下的空瓶口前後推送。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與平日的挑逗手法不同,是動真格,想要從我這里榨取子種的壓榨式揉弄,恨不得把我整根棍棒搓下來的力度與頻率。
“所以就需要麻煩你幫媽媽一個忙了,畢竟我希望生下來的孩子像你一樣乖巧聽話,又能力出眾呢~♡”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啊啊啊啊~~能為媽媽獻上子種是我的榮幸~~但是……如果要生孩子……為什麼不讓我?……”
“嗚嗚嗚嗚哇!!!”
巨根在我未經人事的處女後庭里緩緩深入,在擴寬通道後直直地撞擊在某個狹小局限,卻只要些微刺激就能讓我攀上雲端的敏感區域——前列腺。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比起插入一方,像你這種受虐癖好的小變態應該更喜歡被插進去吧?”
“你脆弱敏感的早泄棍棒,真的能在插進去後完成對媽媽播種這樣艱難的任務嗎?”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我……不行……♡”
“對,只是被媽媽用髒衣服褲子包住就忍不住想射的小變態,可沒有上媽媽的資格呢~♡”
蕾婭媽媽將一只濕漉漉的布鞋蓋在我臉上,我的意識在酸臭味熏烤下短暫迷失,足足忍耐了一個月的下體敏感非常,每一次揉搓都仿佛按在我最舒適的部位,用著最合適的力道,我被快感的波濤淹沒,屈服於母親手中汙穢不堪的鞋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咿咿咿咿~~♡”
媽媽緊緊握住我的器具根部,將前端對准瓶口正中央,讓液體精准地打在器皿正中部,並壓制住伴隨噴射動作而生的抖動避免浪費,仿佛在對一頭牲畜取精。
“啊啊啊~~……”
積攢了一月的精力被媽媽引導出來,我的全身都因這份期待已久的歡愉顫抖著,回味著由生殖行為而生,仿佛生命圓滿的錯覺。
“很舒服吧~今天一整晚都會讓你繼續舒服下去的~”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這一整晚,我都被蕾婭媽媽鎖在房間里榨精,直到白漿裝滿了器皿,從瓶口邊緣微微滲出。
“這樣應該就能獲得足夠優秀的遺傳子了,想必會誕下優秀的王位繼承人吧。”
蕾婭將婚紗長裙掀開,露出內部光潔的白虎。白漿滿溢的容器在手中傾斜,生命之泉傾瀉而下……
第三十日,在西路德死後,如今王國內所有反對蕾婭的勢力都被去除,並由功績卓越的她頂替公爵之位,但她並不會僅滿足於此,她的下一步計劃是讓歐多克斯以蕾婭公爵的直屬侍從名義,帶著隊友們討伐魔王,再利用這一戰果造勢讓軟弱無能的國王退位。
在這樣的謀劃下,我對外恢復了與蕾婭媽媽的主從關系,並帶著她的祝福與期待,與准備完畢的同伴們出發了……
尾聲
“終於給我找到你了,魔王莎莉娜喲!”
在告別蕾婭媽媽,與一眾強勁的隊友相互鍛煉,同時追尋魔王蹤跡的長達一年的旅行中,我在原先屬於魔域,現在被人族占為殖民地的偏遠小鎮薩弗拉,芙尼丹大陸最南端靠右一千里的地方找到了她。
“嗯?媽媽,這些人是誰啊?”一頭銀發的小男孩依偎在嬌艷欲滴的美人身側,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著我們。昔日的最強勇者,竟墮落至這般田地。
“那個孩子!……哈提拉!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希娜失去理智想要衝上去,被泰蘭德攔住。
“哎呀哎呀,這不是原勇者的戰友嗎?你們這是想,搶走我的寶貝?”讓身體瞬間變沉重幾倍的威壓從眼前的女子身上傳出,我握緊了手中的聖劍,對著隊友們發起進攻指令。
“住手!”在我的劍將與女人的利爪相撞時,一名黑發藍瞳,看上去只有五六歲的的秀美少年憑空出現,自雙瞳間釋放的強大魔力將我等定在原地不能動彈。但是希娜的魔法已經發動,滾滾烏雲籠罩在天空,接著便是數以萬計的冰雹砸下。
“能少給我家孩子添麻煩嗎?”一條純白色妖狐顯現於人群正中,九條尾巴伸展出去交織纏繞成網,將所有人救下。
“白靈姐?……”預魔王莎莉娜看著由白狐逐漸化作人形,美若天仙的和服女子,驚嘆出聲。
“還有我哦,莎莉娜姐姐~你們之間不能發生戰斗,這樣下去只會讓女神得利。”
“小依也在?”
“明明是我先出現的。~( ´•︵•` )~”
“我們也在哦,莎莉娜。”
在白狐之後,又有幾名女子從本來空無一物的空間內出現,我趕緊趁此時打開狀態欄查看。
姓名:雷修依•薩里拉 性別:♂ 年齡:17種族:夢魔 等級:LV269
力量:3500敏捷:3500魔力:4000防御:3500魔防:4000幸運: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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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白靈 性別:♀ 年齡:3560 種族:妖狐 等級:LV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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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莉婭 性別:♀ 年齡:2900 種族:亡靈 等級:LV255
力量:4300 敏捷:4500 魔力:4900 防御:+∞魔防:4300幸運: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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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澪 性別:♀ 年齡:2901 種族:雪女 等級:LV256
力量:4200 敏捷:4400 魔力:5000 防御:4800 魔防:4800 幸運:4500
xxxxxxxx
姓名:奈奈 性別:♀ 年齡:2608 種族:巨人族 等級:LV244
力量:5000 敏捷:4200 魔力:3500 防御:5000 魔防:4400 幸運:4000
“什!……這是什麼!……怎麼會有如此離譜的屬性?!而且這個世界的上限不是一千……超出後就無法查看嗎?!”
這些家伙似乎與魔王相識,而且實力強得離譜!若是與他們一同為敵根本毫無勝算,得想辦法撤退才行,可是如果撤退後他們又聚集更多同伴該怎麼辦?
“不用怕哦,現任勇者歐多克斯,從某種意義上說,你算是我的弟弟呢。”
“什麼?!”這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實際年齡也才17的家伙竟然叫我弟弟?
那名少年一步步走向被定身的我,與我對視著,湛藍色雙瞳中描繪出復雜精細的紋路。糟了,他又要對我做什麼?
“屬性更改:去除永久性異常狀態——女神的奴仆。”
腦中某種堅固的物件在少年的雙瞳注視下破碎,而我的意識卻在這一過程中有種破開枷鎖重獲自由的感覺。
“我們沒有敵意,啊對了,先把這個解開。”少年拍了拍手,接著束縛我們身體的魔力消散,我和同伴們圍在一起,警惕著這些神秘強者。“你們到底是誰?”
“再稍微等等哦~”那名少年不知又使了什麼伎倆,在場所有人都被一層神秘的魔力薄膜包裹。
“我們是同伴,由主神賜予祝福,一同反抗失道女神的同伴……”
這個在我們討伐魔王中途闖進來的少年,向我們講述了一個關於世界起源的遙遠故事,將眾人的命運引向另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