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蘿卜仙丹的治療下,妖怪界的瘟疫被很好地控制了起來。倒是人類界的瘟疫,在黑心廠家的惡意減產之下,遲遲沒有控制住。而由於追求產量,大部分農場都使用了金坷垃,導致只有少數由藥企直接掌控的土地還能種植制作仙丹必備的仙草外,其余的土地根本無法種植。當然,這少不了有人類偷偷在種植仙草,嘗試制作仙丹,結果就是在被金坷垃汙染的土地上,繼續造成了疫情的大規模蔓延,死傷慘重。但是人類不愧是人類,在人類大統領最新發在社交媒體上的言論,除了老調重彈了因為妖怪偷種仙草導致了瘟疫外,還提出了人類可以和瘟疫和平共處的奇談怪論,主張人類可以用自身的免疫力與瘟疫形成平衡。
看到人類大統領如此反智的言論還能獲得不少妖怪的贊同,甚至不乏身居高位的大學教授,作家之流,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喂,一龍,看什麼看呢?又看到漂亮的女妖精了?”這時,我的手機被一股巨力奪走,紫色頭發的貓娘快速翻看著我手機上的顯示內容。
“喵爺,把手機還給我!我就是看看人類的新聞,沒什麼女妖精!”我頓時急了,一想到自己以前還關注過幾個人類的福利姬,如果看到這些,這只暴躁的貓娘保准炸開,到時候又得花半天時間去哄。
喵爺不愧是只貓娘,雖然平時看不出貓娘溫順的一面,但是在我伸手搶奪手機的時候卻能夠上竄下跳,一次次險之又險地躲開我伸出的手。
“什麼嘛,這幾個人類老頭跟神經病一樣的,”喵爺在翻來覆去地翻看完手機後,實在翻不出什麼東西後,就把手機丟在了沙發上,“難不成......一龍你喜歡這種人類老頭?”
“喜歡你大爺!”我一巴掌就打在喵爺的頭上,“我這是在了解人類的新聞,看看未來有什麼賺大錢的生意!”
“啊......一龍,很痛的啊!”喵爺捂著被打的頭,齜牙咧嘴。正當我看到喵爺的狀態,以為自己打疼她了,想要安慰兩句的時候,喵爺突然暴起,一口咬住了我的手臂。
“嗷嗷嗷.......喵爺快松開,很痛的啊!”
“活該!背著我去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知道那幾天里我有多擔心嗎?回來了也不安慰人家幾句,就知道整天刷手機,看新聞......”
喵爺咬著的力度逐漸降低,最後松開了嘴。兩個人在一通胡鬧以後,都躺在沙發上喘息。
“喂,一龍,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對啊,我之後該怎麼辦?
在外人看來,我從“仙丹殺手”變成了“仙丹英雄”,兔牙的網店被打造成了妖怪界網店的排面,一切的運營都被專業的人員接手了,我分到的初始股權足夠我吃喝玩樂一輩子也花不完。但是我的心里卻空落落的,曾經自己所愛慕的女孩不僅進了地獄,連名字都不曾記得;之後自己生活得渾渾噩噩,散盡了家財就為了補償瘟疫的受害者。雖然表面上依舊沒心沒肺,但是這不過是我在逃避現實的偽裝罷了。
“喂,問你話呢!又在想哪些女妖精了?”喵爺刺耳的叫喊終於把我的思維拉回了現實。我沉默不語。
“又在.......想......她......了?”喵爺試探性地問了一下。
“嗯......”我下意識地回答。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沉默。
“好了,不想了,畢竟都過去了!”我故作輕松地說,“明天還是要繼續的。”
“一龍,你覺得我......怎麼樣?”喵爺平時心直口快,在現在卻扭扭捏捏起來。
“怎麼樣?”我打量了一下面前突然變得忸怩起來,尾巴還在亂甩的喵爺,感覺很奇怪,好像心跳漏了一拍,但嘴依舊毫不留情地張開了,“又吵又鬧的小貓咪,還特別會闖禍和咬人。”
“你!”喵爺很明顯被我的回答給氣到了,“哼,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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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走在了這條陰森的小路上,就如同自己曾經做過無數次的夢一樣。我在其中無法逃出,只是在這無限的循環中前進直到天亮。
“一龍!”
!!!!!
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我張嘴想要叫住聲音的主人,卻怎麼也想不起她的名字。
“等我!”
我在夢境中曲折的小道上狂奔。
漸漸地,周圍的小道消失了,我走上了一座長長的橋,周圍漂浮著無數的鬼火,顯得陰森森的。
橋的盡頭到了,我站住了腳步。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河水,和上空漂浮著的鬼火。
這里是奈何橋的盡頭,是生與死的邊界,是輪回的開始。
我想大聲地喊出她的名字,但是我做不到。她的名字在三界的串通下被徹底抹去了,但是這溫柔的聲音在我腦海中永遠留存。
這時,一朵鬼火在空中緩慢地向我飄來,
“一龍......”
鬼火緩慢地變換成了我記憶中的那個她,依舊是如此的溫柔,向我露出甜甜的笑容。這種笑容,我曾經在將整個仙丹制造廠送給她的時候,我才見過。
眼淚從我的眼中不斷流出,“你為什麼這麼傻!我當年可以替你抗下所有的責任,我可以替你下地獄!你可以用你的才華,讓整個妖怪世界不再受人類的擺布!為什麼要自己獨自一人抗下所有的責任,換來我和現在妖怪世界的苟延殘喘?”
“你依舊是那麼天真,”忽明忽暗的女孩依舊微笑著,“一切都過去了,你也不是成功完成了對妖怪世界的救贖,你,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傻小子了,這些問題的答案你早就知道了。現在,你應該好好享受你的生活了。”
突然,女孩的身影靠了過來,將我的頭輕輕捧住,吻了上來。
這個吻,並沒有任何冰涼的感覺,溫溫熱熱的,很舒服。
我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口舌,甜津津的味道和靈活小巧的舌頭令我沉迷其中。
在我們吻到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我們分開了。她語氣輕松地對我說:“是時候該說再見了。我要去投胎了,如果你的動作夠快的話,我或許會成為你的下輩子情人哦!”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消失在湖面,身體卻動彈不得。我使出全力掙扎,想伸出手最後摸一摸她。一個不穩,我掉下了奈何橋,墜落到湖面,沉入湖中。
“砰!!!!”
疼痛的感覺從頭頂傳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聲慘叫:“喵啊!”
我費力地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一絲不掛的喵爺正嘶牙咧嘴地趴在我的身上,額頭上還有一塊紅腫。
喵爺的臉上殘留著紅暈,伴隨著粗重的喘氣聲。
我眯著眼睛,為了避免看到後的尷尬,我繼續裝睡。
喵爺也沒有發現我醒來的狀況,在看到我平靜下來後,撇撇嘴,自言自語道:“這個榆木腦袋,怎麼在接吻以後反應這麼大,差點就翻下床了。”接著,露出了奇怪的笑容,“既然一龍還在睡覺,那麼就一股作氣,拿下一龍。等早上,嘿嘿嘿......這個榆木腦袋不想認也得認了!”
喵爺再一次趴在了我的身上,粗糙的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我從嘴唇到脖頸,溫熱的氣流打在皮膚上,癢癢的。
粗糙的舌頭一路往下。舔舐著胸部,腹部,最終在小腹停下了。
內褲被慢慢地褪下,露出了軟塌塌的肉棒。
“真惡心,真臭!”喵爺似乎自言自語地抱怨,但是接下來卻捏著鼻子,將肉棒一點點地含進了嘴里。
粗糙的舌頭在敏感的頂端摩擦,差點讓我沒忍住發出呻吟。肉棒在這個溫暖濕潤的地方快速膨脹起來,將喵爺的嘴巴塞得滿滿的。
喵爺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一口將變大後的肉棒吐出。一絲的唾液連接著膨脹起來的巨物頂端,粉紅色的肉棒頂端就這麼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我閉上眼睛,可以聽見喵爺在嘀咕“沒想到,這個榆木腦袋的東西這麼大,不知道能不能放進下面。”接著,粗糙的舌頭沿著頂部的邊緣摩擦,然後逐漸向著中間舔去,最後舔舐著頂端的小孔,又酸又麻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包裹著肉棒頂部的溫暖肉腔離開了,只剩下沾滿唾液的肉棒接觸到空氣而抽動了一下。估計是把喵爺嚇壞了,喵爺愣在那里一動不動。
我繼續裝睡,細小的鼾聲再次響起,喵爺長舒了一口氣。突然,一只細小的手抓住了我的肉棒,接著肉棒的頂端摩擦著一片柔軟濕潤的地方。我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到喵爺正抓著我的肉棒,摩擦著自己下面的小縫。
肉棒和小縫的摩擦開始變得順滑,喵爺嘗試將肉棒豎起,小縫對准了肉棒的位置,緩緩坐下。小縫在肉棒的強力拓展下,僅僅只是微微張開,勉強將肉棒的頭部含了進去,就碰到了一層阻礙。
“嗯嗯.....啊啊......”喵爺就發出了帶有痛苦和舒爽的呻吟,微微地蹲起,肉棒在小穴的前段緩慢地進入,讓喵爺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快感。喵爺喘息聲越來越重,隨著一聲好聽的“喵啊啊啊.......”的呻吟,可以感受到小穴口對肉棒的吸力突然增加,一股熱熱的液體從里面流出,澆在肉棒頂端。
我眯著眼,看著喵爺喘著粗氣趴在我的身體上,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我突然感覺自己被塵封已久的內心被觸動了。
被激發起來的欲望並沒有隨著喵爺的小打小鬧而發泄出來,不上不下的感覺令我十分難受。
“嗯?一龍你這個臭流氓,裝睡讓我......喵啊啊啊........”
我偷偷握住了喵爺的腰部,一發力,肉棒破開了小縫,抵在了一層薄膜上。輕輕地一用力,肉棒就破開了阻力,繼續向內部進發。
喵爺在疼痛下,一把咬住了我的肩膀。疼痛刺激了我,我用力在緊窄的小穴內開拓道路。
當肉棒的頂部觸碰到了邊界以後,我發現,小穴已經緊緊纏住了肉棒不放,根本無法進行任何的運動。我只能按照本能地不斷向著內部頂撞,喵爺松開了咬著我肩膀的嘴,口中夢囈般地念叨著“好痛,別動”之類的詞語。
後面的經歷就如同夢幻一樣,我也不知道在如此緊窄到無法抽動的小穴中,我是怎麼到達頂峰,在喵爺的體內將自己的子孫噴射出去的。
再次醒來,窗外的陽光已經照亮了房間。我看著懷里渾身赤裸的喵爺,有些混亂。
突然,喵爺緊緊抱住了我的腰部,嘴里喊著“不准拋棄我”,扭動著身子想要把整個身體埋進我的懷里。
下體的肉棒依舊埋在喵爺的小穴中,清晨的充血讓小穴再次被塞得滿滿當當。
“嘿嘿嘿......一龍你是我的妖了,誰也搶不走了.......”
懷中的喵爺突然發出嘿嘿的傻笑。
我再也忍不住了,摟住喵爺的身子,肉棒在小穴內艱難地移動。
喵爺在激烈地運動中慢慢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
“一龍......你這個......變態......早上起來......就亂搞......”喵爺含糊不清地說。
“喵爺,我快要......射了......讓我......拔出去......”
“不行......一龍......射進來.......你這個......花心大蘿卜......以後......如果......再去找......別的女妖精......我就打你的孩子.......出氣.......讓你不敢......再去找......別的......女妖精.......”
喵爺的小穴突然收緊,我根本動彈不得,只能讓膨脹的肉棒在小穴內噴出一股股的精液。我能感受到,喵爺在我射的時候,身體在我的懷里一顫一顫的。
雲銷雨歇,我正想把軟化的肉棒拔出。
“等等,不許動!”喵爺突然喊出聲。
只見喵爺從床頭櫃拿出來了一張大號的防水創口貼。在肉棒拔出來的一瞬間,將小縫貼上。
“喵爺,這樣很髒的,去洗個澡,把里面的髒東西都洗......”
“你管我,我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