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廁奴賤母

第4章 第三章,懲罰和地牢

廁奴賤母 我是小白 5972 2023-11-20 02:39

  吃完午飯,緊縛賤母把小盆里里外外連同地板一起舔干淨,並用鼻子將餐盆拱回角落。接著她靠住牆壁站起,挪動到臥室,躺在自己的小窩中休息了半小時。

   午休之後,挪回書房繼續工作。

   上午,可以用站立或者跪姿完成的工作均已告罄,只剩下趴下後才能擦干淨的地板。緊縛賤母去衛生間找來特制的女奴用地板刷,清洗後將形似口球的一端咬在嘴中。

   接下來,她來到書房,靠住牆壁慢慢坐下,再轉為跪趴姿勢,隨後像是尺蠖般一屈一伸地向前爬去,這就是女奴緊縛狀態下的擦地姿勢。

   之前的一年多罪奴生涯中,亞歷克斯的興趣主要集中在緊縛放置上,每天最少有17、8個小時被捆綁或上鐐的賤母對於各種拘束狀態下的工作經驗非常豐富,她曾經用駟馬姿勢爬行,用桃縛姿勢移動,用跪姿駟馬膝蓋行走然後完成工作。今天的腳枷雖然很堅硬礙事,但也難不住她。

   她將上身前傾下壓,口中刷子在面前地板上反復刷過幾遍。隨後上身前探一些距離,額頭和刷子用力頂住地板,腳掌垂直於地面,盡量將木枷抬起一分。先是一只腳的腳趾用力蹬地,隱隱約約可見青筋忿起,直到將一側身體攜半扇木枷往前挪動七八厘米後再放下,接著換另一側腳趾用力。如此反復數次,才能完成正常人行走的一小步。米許長的黝黑粗重腳鐐拖在一雙小白腳丫後,當真是黑白分明、對比強烈,不斷跟地板刮擦出咔啦啦的響聲。

   緊縛賤母兩只34碼的精致玉足嬌小白嫩,十根玲瓏玉趾宛若凝脂。誰卻能想到竟有如此力氣,可以推動45公斤的女子酮體外加20公斤的枷鎖腳鐐前行?仔細看去,足背肌膚光滑細軟,腳底潔白不惹纖塵,偏偏腳心處仍留有幾道紅艷艷鼓漲起來的鞭痕,讓人見了心生憐惜。

   就這樣一點點的挪動,一點點的擦拭,擦完一道還有一道,擦完一遍還有一遍。足足花了4個小時將整個房間的地板擦了3遍,緊縛賤母才自覺今日工作已經完成,可以歇息一會等待主人回家。

   到了下午5點,亞歷克斯•坎貝爾按時回到家中,解放了早已疲憊不堪的母親。待對方休息片刻後,依照早上的預告前去書房視察工作成果。

   大概轉了一圈,只見他蹲下身子伸手一抹,便蹭出了書架底部圖書上些許灰塵,放在母親眼前示意。

   緊縛賤母不敢辯解,唯有跪下磕頭,表示願意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

   亞歷克斯也是個壞心眼的,雖然臉上神情嚴肅,實際心里有一種又被我逮到你了的成就感。他故意挑選了些對方早就看不上的輕度拘束和羞辱讓其來選。

   果然賤母扭捏著不想要這些小懲罰,口中只道請主人重重責罰。

   亞歷克斯突地語氣一轉,嚴厲說道:“既然媽媽你自覺這些方法不夠懲戒像你這樣的慵懶女奴,那麼就換成腳心重重鞭打50下然後關入地牢蒸上一夜。”

   聽聞此言,緊縛賤母口中發苦,她最討厭最害怕小黑牢,看來今夜可不好挨呀。但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就算哭著跪著也得走完,雷霆雨露均由上賞,唯有扣謝主人。

   命母奴自去洗澡休憩半小時,亞歷克斯前往一樓用餐。餐後,他來到二樓臥室,緊縛賤母已跪在地上候著。

   按動床頭櫃後面的一個隱蔽按鈕,牆壁上一道暗門無聲地滑開,露出一台電梯,亞歷克斯先行走入,賤母立即膝行跟上。

   這台電梯就像是電影里面的高科技產品,運行起來無聲無息且十分平穩。五秒鍾後停在了B2層,這兒是亞歷克斯命人在地下室下方挖掘出來的密室,除了這部電梯和一條緊急逃生通道外,再無其它出入口。

   密室中大半鋪著地毯,牆上掛滿了各種sm工具,還有有十來扇鐵門。緊縛賤母膝行進來,看著這熟悉的景象,聽著日光燈劈啪閃爍,身體已止不住顫抖起來。

   一年多前亞歷克斯繼承集團,偷偷安排親信將這套平時不住的別墅重新裝修,並且暗地里做了很多准備。等緊縛賤母以為自己偷情之事沒被發現,一切均已過去時,亞歷克斯陡然發難,制造母親小飛機事故死亡的假象,將她掠至這里肆意刑訊調教,足足在密室中關押了半年時間,待她足夠順從了才能離開這里見到陽光。因此她一來到這熟悉的環境就嚇到渾身發抖。

   亞歷克斯命令母親坐上一架虐足台,用刑台上的皮帶將她全身牢牢綁緊,又蒙上她的眼睛。看著母親剛洗干淨的嫩腳丫,亞歷克斯只覺自己好福氣,可以得到這樣一位尤物。只見細嫩的皮膚猶如牛奶般白皙,幾乎能清晰地看到皮下末端血管,微粉的足底雖然做女奴後天天赤足走路,但因為不計成本的保養,並沒有一點角質層,嫩如蓮藕,幾乎可以掐出水來。纖細的腳趾頭們乖乖的排成一行,腳趾甲晶瑩剔透,分別塗有艷麗的紅和深邃的黑,腳趾腳底的曲线被造物主刻畫到近乎完美,靈動的猶如頂級的絲綢。

   亞歷克斯取來一只弧形金屬腳趾固定器和細繩將緊縛賤母的十根腳趾綁個結實,又向膝蓋方向拉緊,迫使她無法依靠蜷曲腳趾腳掌來逃避鞭打。

   做好准備工作後,他從牆上摘下一根藤條,在空中揮舞了幾下。黑暗中,聽到破空之聲,緊縛賤母只覺自己心跳加速,口中干澀——這主人兒子啥都好,就是酷愛鞭打腳心,經常將自己足底抽到紅腫,走起路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鋒上,讓自己享受到小美人魚的待遇。但是話又說回來,抽完腳心後兩天左右的時間內,自己每一步行走又都能因適度的疼痛喚起欲望,配合上緊縛或者枷鎖,簡直讓人欲罷不能,有時候走著走著,就能達到高潮。

   亞歷克斯一邊揮舞著藤條,一邊壞壞地問道:“媽媽,這時候應該對主人說些什麼?”

   緊縛賤母害羞地小聲地說道:“求…求主人對賤奴的臭腳丫進行最嚴厲的教育。”

   亞歷克斯笑著答道:“既然媽媽你都這麼誠懇地請求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滿足你吧。”

   說完,抽裂空氣的聲音響起,藤條重重地擊在緊縛賤母的腳底。賤母疼的渾身一震,硬生生把慘叫摁在口中,嘴唇都咬出血來,足底一道泛著暗紅的傷痕浮現並微微腫起。

   等疼痛的高峰過去,緊縛賤母立刻媚媚地說道:“一,謝謝主人,求主人再多賞賜一些給賤奴。”

   聽了母奴的媚聲,亞歷克斯興致更濃,隨後又是重重的第二鞭襲上。

   緊縛賤母啊了一聲,嫵媚地說道:“二,謝謝主人,主人請輕一點好麼?賤奴好疼呀~~”

   第三鞭反而更重了,換來緊縛賤母的嬌嗔:“三,謝謝主人,主人您真壞,賤奴都這樣求您了,您還越打越狠~~”

   就這樣,五十鞭抽過,緊縛賤母漂亮的腳心已經布滿了傷痕,潔白美麗的足底上一道又一道的暗紅色傷痕與那細膩的白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兩只腳底也肉眼可見地腫脹起來。然而緊縛賤母全程不敢哭喊一聲,僅有各種撒嬌祈求主人能手下留情。

   亞歷克斯用特制藥膏給母奴腳底板抹上厚厚一層,清涼的感覺讓她輕舒一口氣,甜甜地謝道:“謝謝主人,主人最好了~~”

   給緊縛賤母松綁,命令她立正站好。賤母強忍著疼痛,用女奴標准站姿並腿背手站定,從她臉上不時抽動的肌肉可以看出,腳底的傷痕絕不好受。

   亞歷克斯取來營養液給賤母深度灌腸,這是她的晚餐加夜宵。灌腸完畢後也不塞住,能憋多久吸收多少就看她自己的忍耐力了。

   由於晚上還有事情要忙,亞歷克斯沒有奸淫母親的打算,那麼接下來就該將緊縛賤母關入黑牢過夜了,看著面前的一排牢門,亞歷克斯思考片刻打開了第三間。緊縛賤母余光瞥見,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這些黑牢她都住過,其中最殘酷的當屬第一間。普通女奴在里面超過一天估計就要磕頭求饒,而她曾關在其中超過三個月,出來後再也不敢反抗主人的任何命令。

   門後是一間黑黢黢的小牢房,打開電燈可以看見其內璧均為粗糙的水泥面,沒經過任何的裝修。房間內空無一物,唯有地下有一只長寬各半米多的正方形鐵蓋,被生鏽的粗鐵鏈跟大鎖鎖緊。

   亞歷克斯用鑰匙將大鎖打開,抽動鎖鏈。緊縛賤母低頭聽著沉悶地嘩啦啦聲,心尖跳動俞發劇烈,似喜似恐交纏難辨,然而身體已是軟了三分,陰阜處烙出的家紋似乎也再次滾燙起來,直直地瘙入人心,癢徹骨髓。

   待亞歷克斯將鐵蓋掀開,底下露出一口方方正正的水泥坑洞,長寬大概只有七十公分,深度稍微的多一些,或許能到一公尺,洞底中心位置有一個不到十公分直徑的排水孔。

   這已算是較寬敞的地牢了,反銬雙手雙腳進去的話,還可以換換姿勢,不至於太憋屈。然而亞歷克斯絕不會讓緊縛賤母舒服,他取下牆上的繩子將對方綁成了歐式後直臂,手腕還跟腰繩相連,讓她連左右晃動下小臂都不可得。

   一根黑色的細橡膠繩將賤母的乳房從根部一圈圈綁緊,硬生生將原本B罩杯的偏小胸脯綁成了兩根圓柱體。要不是有“伊甸園”支撐,這樣嚴酷的緊縛早就乳房壞死了。

   命令母親蹲下,亞歷克斯將一只尿盆踢到她胯下,命令到:“尿。”緊縛賤母不得不在憋緊肛門括約肌的情況下努力打開尿道括約肌,這可真是一件反人類的任務。

   女奴的排尿都是受主人限制的,一般只允許早上、中午、晚上、夜間四次。因此聽見主人的放尿命令後,緊縛賤母面帶微笑、盡力分開大腿、敞開尿門,大喇喇地將淡黃色的尿液從光潔的陰門射出。液柱剛好穿過陰蒂環,落在盆底激打出水花四濺,在亞歷克斯的面前制造出一幅淫蕩的風景。

   放尿完畢,亞歷克斯將一只巨大的假陽具插入緊縛賤母的小屄中並命令她夾緊,這是按照他最大勃起尺寸倒模制作出來的好東西,連表面凸起的青筋跟春袋上的褶皺都惟妙惟肖。假陽具略有彈性,包皮可以上下滑動,兩個蛋蛋跟春袋露在小屄外令賤母夾緊的大腿肌肉發生微微變形。

   股繩向下穿過胯下繞過春袋底部的繩槽固定好假陽具。亞歷克斯特意沒有勒緊,而是留出了些許空間給母奴在地牢中自行發揮。一幅短腳鐐被銬在腳踝上,只留有10公分的行動距離。

   雖然拘束的很緊,但賤母卻是心滿意足:如果就這樣進入地牢,她還是可以活動活動手腳的,不至於被擠壓到失去知覺。可亞歷克斯尤嫌不夠,從牆角取出一面厚實的中式大木枷給母親戴上。

   按理來說,這幅20公斤的重枷應將雙手也鎖在其中,方便分擔重量。但亞歷克斯今天別出心裁,反綁母親雙手,讓她只能用脖頸支撐。

   上了重枷後,緊縛賤母不由地往前微微含腰駝背。亞歷克斯將一只強力鼻鈎給她戴上,另一端系在枷頂,拉緊到令她後腦勺碰上枷面,鼻尖被高高吊起方罷休。

   接下來是一只乳膠開口器,有點兒像惡搞玩具的樣式,戴上後她的雙唇被大紅色的夸張乳膠假嘴唇遮蔽,就像搞笑卡通里面的大嘴美女一般令人發笑。

   拘束完成後的緊縛賤母上身往前微彎,頭顱卻又後仰,鼻子變形,全身的痛苦令口水鼻涕流出又無法擦拭,一幅痴呆母豬的傻樣。

   見她將自己搞成這副模樣,亞歷克斯既好氣又好笑,取出手帕幫母親擦去口水,又輕輕包住她的鼻頭,像小時候她給自己擤鼻涕似的命令到,“擤!”她偷偷地瞥了他一眼,但不得不從命。緊縛狀態下,保證呼吸道暢通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幫母親托住木枷,亞歷克斯引著她走入牢房來到地洞邊。在他的命令下,賤母先慢慢坐在洞邊將雙腿放入里面,隨後滑入坑中。

   試了試幾種姿勢,最後賤母只能跪坐好將木枷的下沿放在坑底,屁股坐在自己的腳跟上。

   “舒服嗎,親愛的媽媽?”亞歷克斯問道。

   她哼唧了幾個音節,意思是,“太難受了,主人。”坑底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跪在上面小腿疼的直抽抽。

   亞歷克斯試著關上蓋子,然而木枷的上沿阻擋了它。賤母在主人的命令下往後傾斜,這個姿勢令她鼓漲充血的小乳頭摩擦在粗糙的原木枷面上,扎的難受。

   試了試蓋子可以順利蓋緊,亞歷克斯解開皮帶掏出雞巴說道:“這是你今天晚上唯一的飲料,多喝點哦。”隨即對著母親的臉蛋開始放尿。淡黃色的尿液落到賤母的臉上、口鼻中,澆的她不敢睜開眼睛,只是盡量吞咽。

   一大泡尿後,亞歷克斯又將剛才母親尿出來的尿液傾到在她的臉上,然後說道:“媽媽,祝你好夢,明天見。”做完這一切,他用力蓋上蓋子,纏繞鎖鏈,落鎖關門,只留下緊縛賤母一個人陷於無聲的徹骨黑暗中。

   為了不透進光线和聲音,金屬蓋襯著嚴密的橡膠墊,在里面只能靠下水孔換氣,很快就會憋悶的喘不過氣來。亞歷克斯臨走時還打開了加熱器,水泥洞中的溫度迅速超過了28℃,尿液蒸騰,更是悶熱憋屈的難受。

   在大木枷的限制下,緊縛賤母的軀體加上四肢擠成一垛,幾乎沒有任何活動的余地,唯有默默忍受。

   然而肚子中翻騰的灌腸液讓她知道,今晚不可能挺過去,等到後庭傾瀉而出之時,地洞里面的空氣質量……嘖嘖。

   就在這樣殘酷的拘束和羞辱下,她卻被喚起。賤母默嘆一聲,蠕動著身上的捆縛,木枷晃動碰撞牆壁發出沉悶的響聲,她漂亮的圓柱形乳房微微顫動,小櫻桃也硬的象卵石,高高勃起的陰蒂帶動陰蒂環不斷抖動。

   她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角度,一上一下地起伏身體,讓假陽具不斷小幅度進出。雖說這絕比不上主人的強力抽插,更比不上炮機的大威力馬達,但也算是沙漠中的清泉,可以給快要渴死的旅人潤潤嗓子。

   溫度似乎越來越高,緊縛賤母身上早已布滿汗水,汗珠匯聚成股從乳溝一路流淌,蟄的陰蒂生疼。然而她的動作反而越來越大,終於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哼聲,到達了絕頂。

   潮吹液噴到木枷上又反彈回來,熱乎乎的液體衝擊花芯讓她更是爽到飛起。與此同時,她的菊花也不小心失守,粘稠的液體滾滾而出,澆在她的腳心和交疊起來的大腳趾上又落到地面。很快,她就要跪坐在自己的排泄物中一整晚了,這就是爽了小屄,卻苦了屁股。

   感受著高溫帶來的干渴和身下的粘稠液體,緊縛賤母恨不得趴下去舔干淨別浪費,然而這只是有心無力。在這樣極端的無聲無光悶熱地獄中,她根本沒有時間概念,完全不知道過去了一小時還是十分鍾,唯一的期盼就是主人明天能早點來釋放她。

   但過去也曾有過關押超過24小時的先例,這令她有些惴惴不安:今天並沒有做好充足准備,營養液也排泄的太早,若是真關押24小時以上,說不定會身體機能紊亂,甚至出現熱射病。

   她對自己剛才的發情感到有些羞愧:別因追求愉悅害了自家性命。但轉念一想,人活著不就圖個樂麼?自己都成兒子的終生女奴了,還怕個什麼?主人應該在地洞里面安裝有微光攝像頭和紅外线體溫計的,應該有的吧?這個控制狂……

   想到這里,她心安理得的繼續上下蠕動起來……

   而樓上的亞歷克斯,正從電視上看著母親極限拘束下的自瀆而哭笑不得。他一邊跟同好們交流著,一邊默默將溫度調低了幾度。唉,自己的親媽天性就是如此淫蕩,還能有什麼辦法呢?只好多虐虐她嘍……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