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蘿莉 指揮官與驅逐艦們的澀澀日常(一)

指揮官與驅逐艦們的澀澀日常(一)

   指揮官與驅逐艦們的澀澀日常(一)

   天空陰雲密布,水面暗潮涌動,陣風卷著咸濕的味道飄過他的身邊,帶走了一絲不安的氣息。今天對於指揮官和他的港區而言是個非常重要的日子,只可惜天公不作美,本來的萬里晴空竟在短短幾個小時內便完全不見了蹤影。

   “能聯系上嗎,情況怎麼樣了?”男人沉穩的語氣中透出了點焦急,不過一旁的艦船似乎並未察覺到。港區的指揮官,也是港區最高的領導力量,更是港區唯一的男性,雖然年紀不過二十多歲,卻已經在海風中被磨平了青春的棱角。

   “剛剛聯系上了,指揮官。”一旁負責通訊聯絡的是英國皇家海軍的驅逐艦——果敢,同樣也是指揮官的秘書艦。“她們說馬上就抵達了,指揮官。”

   作為一個偌大港區的指揮官,他手下有很多各式各樣的艦船,體高身形也差異巨大。通常水面的大型艦比如航空母艦和戰列艦是成熟知性的少婦,各式的巡洋艦也基本都是豐滿的成熟少女,只有驅逐艦和潛艇這兩個艦種洋溢著年幼青澀的面孔,能讓指揮官眼前一亮吧。但實際上指揮官是個隱藏蘿莉控的秘密在港區已經是個廣為流傳的事實了,雖然指揮官本人認為他做的一切都非常自然而合乎情理。航母、戰列和巡洋艦們也無數次的在私下討論過指揮官的這種性癖到底“正常不正常”,最後幾位德高望重的艦船統一了意見得出的結論是,尊重指揮官的意願,畢竟他為這個港區的付出對得起所有的艦船。

   男人一直眺望著模糊的天際线,但肉眼在這種氣象條件下似乎並不怎麼好用。“我們港區里擁有監視雷達的艦船幾乎都是巡洋艦吧。”

   “是的,指揮官。”果敢望向他,遲疑過後問道:“這次新來的好像是瑞典皇家海軍的驅逐艦,對吧?”男人點點頭以示肯定。“驅逐艦嗎......”

   不一會,一支艦隊劃破天邊向港區駛來,這是由兩艘驅逐艦和幾艘運輸補給船組成的微型艦隊,在動蕩的波浪和呼嘯的海風中上下起伏。“她們來了,指揮官。”忽然強風陣起,她下意識的抓住了指揮官的衣袖。

   “瑞典......海軍......蘭......報道......”柔弱的聲音被大海吞噬殆盡,兩人的身影也逐漸清晰。

   當她們真的抵達岸邊時,指揮官還是心中一驚。一方面是她們攜帶的與其他艦船截然不同的艦裝,一方面是她們的身形。小巧玲瓏的軀體,飄逸的長發過肩,皮膚如凝脂般白里透紅,明眸皓齒宛如天成,過膝的白絲浸過海水後如溫潤白玉,讓他的目光被定死在她們的裙下。

   “指揮官?”果敢輕輕拽了一下他的袖口,可是並沒有立即生效。

   “指揮官您好。”其中一位搶先開口,“我是瑞典皇家海軍的驅逐艦斯莫蘭號,前來報到!”這位自稱是斯莫蘭的驅逐艦特意轉過側身來展示自己攜帶的監視雷達,“指揮官,這可是最新式的監視雷達哦,在驅逐艦上絕無僅有呢!”指揮官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果敢臉上逐漸浮現出的不滿,目光從斯莫蘭轉到了她身後的驅逐艦身上。

   “啊......這位是我的姐姐,哈蘭。”

   藏在妹妹身後的姐姐?指揮官突然起了興趣,“哈蘭,你好啊。”他伸出手想來一個友好的問候,卻被躲閃的眼神拒絕了。

   “啊哈哈哈......那以後就多多指教了,哈蘭、斯莫蘭。”訕笑著回頭後發覺捏著袖子的果敢,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落寞,他用不算寬大的手掌在金發上來回摩挲,果敢的眼眸里多了些溫順。“遠道而來辛苦你們了,快到港區宿舍里休息一下吧。”

   等到安頓好哈蘭姐妹倆,已是下午茶時間。陰雲逐漸散去,西斜的太陽放出柔和的光芒,散落在港區的每個角落,讓人感到安心。因為哈蘭她們一大早便從斯科納的港口出發,路途辛苦,收拾好姐妹倆的房間後便倒頭就睡。

   “指揮官眼睛都看直了呢。”在指揮官辦公室泡茶的果敢嘟囔著,將紅茶包放入了杯子里。

   “吃醋了?”他漫不經心似的翻閱著哈蘭級驅逐艦的資料,“這是一級以防空能力見長的驅逐艦呢。”

   “可是防空怎麼說也不是驅逐艦的長項吧?”果敢坐到沙發上,挨著指揮官。

   “魚雷也很有特色呢,裝備了最快航速的魚雷,射程也非常遠。”

   “可是上面不是也說了裝藥量有限,威力較低嘛。”她把頭靠在指揮官的肩上,輕輕踢著雙腿,“還不如我的一陽指好用。”

   兩人獨處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晚上還有歡迎晚會要准備,他看向時鍾,准備起身。

   “唔姆......嗚......”不知不覺果敢靠在自己肩上已經沉入夢鄉。還是先不要叫醒她了吧?這樣想著,他用手撐住果敢被金發遮蓋的肩膀,另一只手托著她泛著紅暈的小臉,感覺軟軟糯糯的。

   “嗯......唔......呼.......”輕輕將她放倒後,把自己掛在椅背上的外套均勻展開給她鋪上,從脖子到膝蓋都覆蓋到了。“畢竟只是個孩子呢。”隨後快步朝宴會大廳跑去。

   臨近晚上七點,殘余的夕陽將西邊的天空層淋盡染,留下橙紅藍綠的晚霞。宴會大廳里燈火通明,各個國家不同艦種的代表匯聚一堂。

   “這不是指揮官嗎?”

   “指揮官來了!”

   “歡迎指揮官~~”

   種種聲音混雜一起,他舉手示意讓大家安靜下來。

   “哈蘭她們呢?”指揮官環顧四周卻沒看到關鍵人物到場。

   “啊......”

   “不知道呢,畢竟驅逐艦們的宿舍是單獨的~~”

   “不會是睡過頭了吧?”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確實也沒有通知她們晚上的這個活動,一陣自責驅使他跑向驅逐艦的宿舍區,一步也不停留。

   “姐姐,醒醒~~姐姐快醒醒啦~~”斯莫蘭坐在哈蘭床邊,輕輕推著她。

   “嗚......嗯......誒?”哈蘭清醒後立刻坐起身來,“我居然睡著了?”

   “是的,姐姐居然在家以外的地方睡著了!”斯莫蘭抱著哈蘭,開心的笑出聲來,“這可是個好消息哦,姐姐不是只要離開斯科納就會失眠嘛~~”看到妹妹這麼興奮,哈蘭的嘴角也慢慢上揚,牽起斯莫蘭的雙手。這時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呀?!”哈蘭被嚇得在床邊差點跳起來,雙手縮回了胸前,頭低了下去。

   “沒事吧姐姐,我去看看。”

   “對不起啊哈蘭和斯莫蘭,我忘了通知你們今晚有一個歡迎晚會,請准備一下趕快過來吧。”斯莫蘭將門打開一條小縫,看到了外面正喘粗氣的指揮官。

   “啊......好的好的,我和姐姐馬上就來,麻煩指揮官稍等我們一會。”正准備關門的斯莫蘭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又把門開得更大並且探出了小腦袋,“那個......如果指揮官需要的話......要不進來喝口水休息一下?”她微笑著等待指揮官的回答。

   本來只是喘粗氣的指揮官一下子臉也紅了起來,並咳了兩聲,“啊......這個,這個就不用了吧,你們還得換裝什麼的......”正要轉身緩解一下尷尬,卻被拉住了衣角。

   “沒事的指揮官,我們早就換好了,”她突然降低了聲音,一只手遮在嘴邊,看向低著頭的哈蘭說到:“姐姐還沒和指揮官打招呼呢,作為講禮貌的淑女這肯定是不行的。”看著指揮官還在搖擺不定,她干脆將門大開,使勁拉著指揮官,他也就一步兩步挪動了進來。

   “姐姐你看誰來了!”哈蘭猛然抬頭,和指揮官四目相對。哈蘭有著一雙湛藍的大眼睛,睫毛也是長長的彎成月牙,突然與指揮官對視後,眼睛逐漸蒙上了一層水霧。

   “哈......哈蘭,你好啊......”指揮官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感覺心跳也有點加速。

   突然的對視讓哈蘭不知所措,右手跌跌撞撞的摸向斯莫蘭的衣角,卻發現夠不到。

   “嗚...斯莫蘭......”

   斯莫蘭知道姐姐想抓住她的衣角,卻後退了一步,把指揮官向前推了兩步,“快和指揮官打個招呼吧姐姐!”斯莫蘭一直眼神示意哈蘭,但是哈蘭霧氣氤氳的眼睛六神無主,一下看著斯莫蘭一下看向指揮官,逐漸變的失神,臉也逐漸發燙。

   “嗚......”一聲短促的悲鳴後,哈蘭突然倒向床上暈了過去。失去意識前,最後看到的是衝過來的斯莫蘭。

   歡迎晚會按照安排正常舉行,在指揮官辦公室睡著的果敢被辦公室的時鍾報時驚醒。“啊,怎麼都七點了?指揮官為什麼不叫我啊!”一邊煩惱一邊將指揮官的外套掛到衣服架上後便趕忙跑向大廳。

   晚會是為了歡迎瑞典皇家海軍的加入而舉辦的,但是最重要的人員之一卻缺席了。

   “那個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哈蘭姐姐她身體不適,實在是沒法參加晚會。”其他艦船紛紛感覺奇怪,但斯莫蘭也只能這麼解釋了。

   “是水土不服嗎?”

   “哈蘭她沒事吧?”

   “真是遺憾呢~”

   斯莫蘭和指揮官對視一眼後便微紅著臉回到位置上享用晚餐了。

   這時大門被推開,果敢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

   “對不起啊達令,”指揮官轉身正好看到一個有點落寞的身影,快步走上去一把擁入懷中抱住了她。

   “因為忘記通知哈蘭她們歡迎晚會的事情,所以剛才去找她們了,十分抱歉達令。”指揮官有點笨拙的輕撫著果敢。

   稱呼她“達令”並不是故意如此親昵的稱呼,而是果敢的名字另一種叫法就是“達令”,雖然這種叫法確實帶有親昵的感情色彩,而且果敢自己也非常喜歡被這麼稱呼。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沒事。”果敢歪頭躲開了指揮官的撫摸,轉過身面對著他將他輕輕一推,見狀指揮官便放下了手。

   “還在生氣嗎,那要怎麼辦才好呢......”指揮官作沉思狀,果敢臉一紅低下頭雙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都說沒事了,真是的......”

   “真的嗎?”

   “唔嗯......再摸一下也不是不行......”果敢向前一步把自己送入指揮官的懷抱。

   “達令真可愛哦~~”他順勢摸著她柔順的金發和微微透紅的小耳朵。

   “都、都說啦,我......我又不是小孩子啦......”

   晚會九點結束後,大家紛紛離場,最後只剩下了迷迷糊糊的果敢、斯莫蘭和指揮官。

   “指揮官先生!”斯莫蘭小跳著過來,“果敢姐姐怎麼了?”果敢滿臉通紅,身體晃晃悠悠,在指揮官的支撐下才勉強不倒。

   “她呀,也不知道怎麼了非要喝我的酒,說是要證明自己不是小孩子,結果才喝了幾口就這樣了。”

   看著苦笑的指揮官,斯莫蘭會心一笑,“果敢姐姐真幸福啊~”說著便小跳著離開了,“我先回去照顧哈蘭姐姐了,指揮官先生再見!”

   “指揮官先生嗎...真懂禮貌啊......”他見果敢已經沒有行動能力了,便將她背了起來。

   “指灰官...我...我已經不...不是...小孩...孩子了”果敢一路上一直小聲嘀咕著一些聽不清的話,慢慢的聲音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均勻的呼吸聲。

   “還說不是小孩子呢......”指揮官輕笑著來到了驅逐艦宿舍區的英國驅逐住的樓下,“不過背久了居然有點累,從這方面來說也是成長了啊。”

   為了換個姿勢,他慢慢蹲下把睡著的果敢放下,一邊臂膀撐住她嬌小的軀體一邊轉到她的身後,以公主抱的姿勢再次將她抱起。“唔嗯......”聽到熟睡的果敢有了反應,他便放慢了步伐,直到果敢房間的門前。

   “到家了,達令~”指揮官慢慢挪動到她的床前,准備把她放下。就在指揮官重心前傾雙手已經觸及床鋪的時候,果敢突然開始扭動身體,指揮官沒想到這個關頭她會亂動,向前一趴,但及時騰出手來撐住身體,避免了壓在果敢身上的慘劇。但即使這樣,他還是雙手撐在了果敢肩兩旁並以一個俯視她的姿勢呆住了,而且一邊的膝蓋撐在了床上。更不妙的是,果敢這時候居然醒了。

   “誒......我這是......”果敢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突然明白了現狀是如何。

   “哇啊......指......指揮官??”突然發現指揮官距離她只有不到三十厘米,果敢頭腦一片空白,臉頰和耳朵迅速染上了緋紅色,金色的秀發甚至閃著有點金紅的色澤。

   “指......指揮官,我...我還沒...沒做好...好准備...!”慌不擇已的果敢小手在胸前來回筆畫,雙腿也來回摩擦,將頭歪到了一邊,索性閉上了雙眼。

   “至少讓我先...先洗個...澡...嗚...笨蛋指...指揮官這麼著急...”果敢顫抖著身體等待他下一步的動作,“我...還是第...第一次...請溫柔一點...”鼓著極大的勇氣憋出這句話後,指揮官卻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誒......?”發覺情況有變的果敢眼睛眯出一條縫,卻沒看到指揮官的身影。

   “啊?指......指揮官?”她瞪大了雙眼環顧四周,除了半開的門根本沒有指揮官來過的痕跡。

   “是我做夢了嗎......”果敢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指揮官太多了導致出現了幻覺,但是她記得之前是在宴會大廳和指揮官一起來著,如果不是他把自己帶回來似乎沒有其他可能性了。

   “唔嗯......嘛......啊!指揮官是個笨蛋!笨蛋指揮官!”果敢臉紅成熟透的苹果,無助的坐在床上哭了起來:“我都說了些什麼...嗚嗚...可惡...笨蛋指揮官...嗚嗚...為什麼會這樣...”

   翌日,早早到達辦公室的果敢開始為一天的工作做准備。作為秘書艦,要幫助指揮官整理文件、跑腿、打掃辦公室衛生,還有下午茶時間要泡茶,任務也是比較繁重。但是作為唯一能長時間和指揮官在一起的崗位,其他艦船想干都沒機會呢,果敢也是深諳其理。自己是憑借優秀的戰績、卓越的性能、甜美的外表、幼小的身體和運氣才被指揮官一直安排做秘書艦的,當然其實她自己也非常享受做為秘書艦履行職責。

   “笨蛋、笨蛋、笨蛋......”一邊清掃著衛生一邊小聲嘀咕,小嘴氣呼呼的鼓成了一個氣球。

   “可惡的笨蛋指揮官,笨蛋,笨蛋!”掃完地之後果敢將掃把用力扔向牆角,轉過身來卻和指揮官四目相對。

   “誒?嗯姆......嗚......”為了躲避目光只能低下頭去,但是又不知道該干什麼,只能傻站在原地。

   “要過來了......過來了......!”她緊閉雙眼,迎來的卻是一只手在輕撫她的腦袋。

   “達令,昨天晚上那個事非常抱歉,對不起。”指揮官先開口了,但並不是果敢想要的答案。

   “沒事沒事...根本就沒有任何事...那,那個...”果敢睜開雙眼,看向指揮官,期待似的問道:“那個,指揮官,你聽到了我那個...就是那個關於...”她的聲音突然變小了,“我第...第一次...那個的什麼的...”說到這的時候眼神飄向了別處。

   “額......達令你在說什麼?”指揮官一臉不解,“今天還得安排很多演習科目,得麻煩你了。”說著指揮官將一摞文件遞向果敢,在她還沒緩過來的時候就穩穩地放入手中。

   “誒...我,我知道了...嗚...”一臉委屈的果敢背對著指揮官晃悠悠的走出去了。

   雖然今天是哈蘭和斯莫蘭抵達港區的第二天,但是訓練不能因此而臨時變更計劃。為了測試和訓練與其他驅逐艦艦裝完全不同的哈蘭級,指揮官也是費盡心思。不過訓練還沒開始就出了問題,斯莫蘭說哈蘭無法進行防空科目的演習。

   “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指揮官有點懵圈,哈蘭級的防空能力在現有驅逐里可是數一數二了,怎麼會不能進行演習呢?

   正在發愁的指揮官被斯莫蘭拉了兩下衣角,“指揮官先生,有些事我想告訴你。”

   斯莫蘭將指揮官帶到一處樹蔭下,示意他蹲下。“其實哈蘭姐姐本來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哦?”指揮官突然來了興趣,“是經歷過現代化改造嗎?”雖然是最新一級的驅逐艦,但是也存在建造過程中臨時加強指標的情況吧。

   “不不不......”斯莫蘭深吸一口氣,略微降低了聲音:“其實哈蘭姐姐前不久經歷了一些事情,對防空產生心理陰影了......”

   那是一個月以前,外出訓練的哈蘭獨自來到了演習海域。

   “裝備了最新式的雙聯裝120mm高平兩用炮,還有這麼多新式的40mm和57mm的防空炮,驅逐艦任飛機宰割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麼說著,她確認好裝彈情況,開始搜尋空中飛機的痕跡。因為是演習海域,所以這里出現的飛機正常情況下都是訓練用的靶機,沒有攜帶武器。

   “哦,來了!”哈蘭敏銳地觀察到了蔚藍色天空中灰色的小點,隨著小點靠近,機身輪廓也清晰起來。

   “好,防空區域優化,防空炮組全面戒備!”興奮不已的哈蘭一邊操作著艦裝,一邊大喊著作戰命令,將武器對准了飛翔的靶機。“噠噠噠噠......”機炮聲此起彼伏,伴隨著陣陣防空彈藥爆炸產生的黑雲和隆隆聲,靶機群如斷翅的候鳥一排排爆炸後摔落下來,原本純淨的天空被潑了墨似的瞬間混沌不清。

   “確認擊落敵機十二架,敵方中隊全滅!”哈蘭高興地在海上歡呼雀躍,周圍濺起的水花為她搭起了彩虹。

   “耶耶!”沉浸在興奮中的她突然發現天邊似乎又冒出了些黑點,“誒,還有嗎?正好讓它們見識一下我的殺手鐧!”哈蘭主動向機群靠近,並瞄准了這些“不速之客”。“噠噠噠噠......”機炮聲響起,爆炸產生的黑雲在空中點綴起了圖畫,但不一樣的是,這次靶機沒有被擊落的跡象。

   “啊?”哈蘭稍加思索得出結論,“這......一定是更高級的訓練!”說著摁下了一個按鈕。

   “防御型對空火力,啟動吧!”摁下的同時,機炮的聲音更加猛烈,空中爆炸產生的黑雲也被染成了紅色。

   “起效了!”這下靶機再也承受不住了,紛紛如自由落體墜入浪潮,散落的飛機零件下雨般灑滿了海面。

   “成功了耶,嗚呼!”興奮過後,哈蘭檢查了下裝備情況便准備離開。

   海面恢復了平靜,哈蘭慢悠悠的朝港口駛去,畢竟設計航速只有35節,也著急不得。正在欣賞風景的哈蘭突然聽到遠處傳來引擎的轟鳴聲,四處張望著尋找來源,遠處的黑點逐漸放大,竟是一隊飛機。

   “誒?演習的靶機有這麼多嗎?”正遲疑要不要繼續打飛機,她發覺這隊飛機以更快的速度朝她奔襲而來。

   “靶機也會主動尋找目標嗎??”發覺情況不對的哈蘭立刻啟動“引擎過載”,企圖靠機動規避攻擊。這隊飛機沒有立即飛向哈蘭的正側面,而是分成了兩隊,從左前方和右前方同時進入攻擊姿態。

   “完......完了!”被交叉攻擊的哈蘭躲閃不及,挨了一輪火箭彈,劇痛感瞬間遍布全身。

   “哇啊——!”她沒想到火箭彈造成的衝擊波如此猛烈,踉踉蹌蹌地虛晃幾步後便摔倒在水面。

   “疼疼疼...嘶...呼呼...”就在她分心的時候,新一輪的攻擊展開了,“這是搞什麼啊......啊——!”還沒站穩的哈蘭再次被衝擊波震倒在水面上,防空武器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這不是演......習嗎?!”眼看飛機再次向她襲來,哈蘭忍痛站起來做起機動,同時開啟了“防御性對空火力”。因為防空武器受到損傷,機炮的攻擊密度下降了不少,爆炸產生的黑雲也變少了,反而讓敵機更容易發動攻擊。

   ......

   海面再次恢復了平靜,見哈蘭奄奄一息的躺在水面上,飛機中隊便離開了這片海域,只有散落四處的各式零件和硝煙見證了這場慘烈的戰斗。

   “姐姐,你在哪里啊?姐姐?”早已經過了哈蘭預計回港的時間了,斯莫蘭憂心忡忡便獨自來到演習海域尋找。

   “姐姐你在——姐姐?姐姐——!”遠處海面上漂浮的人影漸漸清晰,斯莫蘭的心情逐漸降到冰點。

   “姐姐,你怎麼了?!”海面上一片狼藉,斯莫蘭怎麼也想不到一場演習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居然有這種事情?”指揮官陷入了沉思,“誰干的!”他雙拳握緊,手臂上青筋暴起。

   “不清楚......但是幾天後我收到了一份匿名的郵件,還有一大箱的物資,上面說因為一些誤會什麼的......總之就是向姐姐和我道歉的樣子。”看指揮官面色凝重,斯莫蘭輕輕晃著他的胳膊,“這件事已經過去了,而且姐姐的傷也好了,只是......”

   “只是什麼?”指揮官轉過頭來。

   “姐姐的狀態如果想完全恢復的話,需要指揮官幫忙。”斯莫蘭突然壞笑一下,貼近了指揮官:“其實,在斯科納的時候,我們就見過指揮官先生的照片,而且......”

   “而且?”

   “而且姐姐第一眼就直接看呆了呢,嘻嘻。”斯莫蘭調皮的把小手放在指揮官的手臂上來回劃弄,又降低了音量:“姐姐晚上睡覺的時候說夢話全是指揮官呢~~”

   中午時分,訓練結束後艦船們紛紛涌向餐廳,也有的直接回到了宿舍。

   “唔嗯......笨蛋指揮官......”果敢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直接撲向了床鋪,“明明是我先來的,難道指揮官還沒有被我的魅力所俘獲嗎......?”她翻過身來,向內側臥著。

   “是不是我應該更主動一些會比較好呢......畢竟我作為秘書艦是有很多機會的......唔嗯......”不一會傳出了窸窣的呼吸聲。

   另一邊,哈蘭姐妹的房間里。

   “但...但是我真的不行的...我...我真的做...做不到...”局促不安的哈蘭輕輕搓著雙手,雙腿緊緊貼在床邊。

   “姐姐,作為防空驅逐艦,怎麼能不去防空呢?而且指揮官會親自上場,手把手教你的。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要錯過了啊~”

   斯莫蘭一邊擺弄著自己的監視雷達一邊語重心長的說道,“姐姐昨晚是不是又說夢話了?我可都聽見了,雖然別的聽不太清,但是‘指揮官’三個字可是重復了很多遍哦~~”

   “怎麼可能...沒...沒有啦...”見斯莫蘭壞笑著,哈蘭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姐姐啊,指揮官先生的秘書艦達令姐姐可是非常努力哦,如果姐姐再不行動的話,可就沒有機會了哦~”斯莫蘭戳著哈蘭緋紅的臉頰,“下午的訓練一起來吧?”

   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到了,哈蘭跟在斯莫蘭身後,探頭探腦的來到了訓練場。

   “嗨,指揮官先生!”斯莫蘭迫不及待的和指揮官打了聲招呼,用更快的速度跑了過去。

   “等...等等我啊...”哈蘭見狀也跑了起來,水藍的發絲在微風中蕩漾。

   因為是防空訓練,所以不需要在深水區練習,訓練場地正是沙灘邊的淺水區,看起來和一般的海水浴場並無任何差別。

   “姐姐,快過來啊!”斯莫蘭像第一次見到大海的小孩子一樣在海邊玩水嬉戲,潑出的浪花在陽光下閃著七彩的光芒。

   “你們不是經常在海上航行嗎,怎麼這麼興奮?”看到斯莫蘭玩的這麼開心,指揮官心跳慢了半拍。

   “但是很少有機會能認真的和大海玩耍啊~”斯莫蘭笑著把一抔海水灑向指揮官,清涼的感覺從皮膚傳到了大腦。“而且,每次出海基本都要戰斗,這麼和平的大海也不是經常會有的......”斯莫蘭笑了笑,朝哈蘭招手,“姐姐,快點過來啦!”

   訓練開始,斯莫蘭讓指揮官幫助哈蘭,自己則去了另一邊的訓練區域。

   “離得太近了...!”哈蘭沒想到這個“手把手教學”真的是兩人貼在一起的那種。

   “調整好防空炮的射角,來試一試。”哈蘭連帶她的艦裝一起縮在指揮官的臂膀下,因為過於緊張而輕輕發抖。

   “好...好的...”明明是自己的艦裝此時卻如同完全不認識一樣,手忙腳亂中重心不穩跌坐在了水面,“哇——”水花濺到了指揮官身上,和艦船們的作戰形態的衣服不同,很快軍裝便濕透了一部分。

   “對對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故意的...”哈蘭的小腦袋晃得像撥浪鼓一樣,上下起舞的發絲把更多水滴甩向指揮官。

   “咿——!”突然發現指揮官身上更濕了,哈蘭倏然呆在原地化成一座雕像。幾秒鍾之後整個人倒在了海面上,訓練被迫停止。

   剛換了身衣服的指揮官坐在辦公室,一旁是正在泡紅茶的果敢。

   “所以訓練失敗了?”果敢把熱水倒入放有茶包的杯子,蒸汽隨即升騰起來。

   “對了,指揮官...那個...你看我成為秘書艦也有段時間了,所以我想問...問下...”

   果敢低下了頭,閉緊了雙眼,“我能不能和指揮官更進一步......!”說完之後她過了許久才緩緩睜開眼睛,可是眼前的指揮官一直低著頭在翻閱資料。

   “指...指揮官?”果敢眼睛濕潤了起來,向前邁出了一步,“指揮...官?”這次聲音更小了。刹那間時間仿佛靜止,果敢想要再向前一步卻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了身體,眼前的世界也漸漸模糊。

   “啊,有什麼事嗎,達令?”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的指揮官余光注意到站著的果敢,便抬起頭來,正好撞上她紅彤彤的眼睛和憤怒的目光。

   “達...達令?怎...怎麼了?”發覺事情不對的指揮官也慌了神,正要說什麼,被果敢扔到臉上一沓文件,再恢復視野的時候,她已經跑掉了。

   “笨蛋指揮官!笨蛋——!”撕心裂肺的聲音過後便是逐漸消失的哭聲。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郁悶的指揮官還在辦公室批閱港區各種的文件,不過因為果敢跑掉了,所以有些文件是他自己去港區各地收來的,這個過程也不免被問及有關果敢的事情。

   “我做錯什麼了...嗎?”本來和新到的瑞典驅逐艦訓練是件好事,和秘書艦達令一起工作也是件好事,兩件好事碰在一起竟然變成了壞事?在最後一份文件上簽名完成寫下意見,勞累的一天即將結束,指揮官起身活動了下僵直的身體,准備去溫泉泡一下舒緩四肢軀干。

   英國驅逐艦宿舍樓。果敢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在床上來回扭動。

   “嗯...嗯啊...笨蛋...指揮官...哈啊...指揮官...”果敢一絲不掛的蜷成一團,面色潮紅,呼吸急促,左手揉搓著自己飛機場上的小櫻桃,右手在雙腿間來回劃蹭。

   “還差一點...嗚嗯...啊...哈啊...”她的右手在肉縫兩邊來回剮蹭,中指則深入了里面,一會向上刺激含苞待放的花蒂,一會向下摩擦水波蕩漾的穴口。

   “哈啊...哈啊...嗯哼...嗯啊——”隨著右手動作頻率的加快,水流速度也增大不少,緊閉的穴口不斷涌出一汩汩的甘泉,沿著白嫩的臀部滴落在床單上。

   “就快要...哈...哈啊...要...哈...要去...啊——!”最後一下,果敢將中指用力插入了小穴,整個指頭吞沒了進去。緊接著,她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力把她的中指推了出來,手指拔出的一瞬間,一股清流噴濺到了牆上。

   “哈啊啊啊啊——”與此同時,一種強烈的感覺直衝大腦,果敢仿佛四肢都在抽搐,整個人都像飛入雲霄、衝出九天。

   “太...太厲害...厲害...了...”雙眼失神的她平癱在床上,任憑剩余的潮水將被單染成一片。

   “呼...呼...笨蛋指揮官...笨蛋...”隨後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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