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夢時分
我在哪?”
琪亞娜緩緩睜開眼,發現一片漆黑,用手撐著堅硬的水泥地想要站起來,剛一動身,瞬間感覺天旋地轉,又倒了下去。
“好難受,芽衣...”琪亞娜嚅囁著,輕聲呼喚自己腦中的名字,她此刻異常希望芽衣能在他身邊,這樣能給她帶來一絲安慰。
這里是哪?我怎麼會在這種地方?琪亞娜努力地回憶,卻發現自己的關於這段時間的記憶一片空白。琪亞娜咬著牙,手心攥出了汗,強迫自己快速清醒,好離開這里。
“你醒了。”怪異的聲音從空洞的黑暗里傳來,在沒有一絲光的房間里充滿了詭異與戲謔。
“是誰!”
“是我啊,你的老朋友。”黑暗的房間里亮起一盞昏暗的燈光,一個人站在燈光之下,燈光下的人影如鬼影一般扭曲。“律者,空之律者?好狼狽。”
琪亞娜頓時手足無措,她看清了聲音的來源,面前的東西,根本就稱不上是人。
瘦長的身體上沒有任何四肢,取代而之的數不清的粉色觸手,為了方便行走更是滋生了惡心的粘液。他的腦袋很奇怪,臉上的五官早已變形,歪歪扭扭的樣子讓人心生恐怖。
“你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琪亞娜想要平復心中的恐懼,可說話的語氣充滿了顫栗,臉上的表情絲毫無法掩蓋自己的心中的畏懼。
“害怕了嗎?”粉色觸手不斷蠕動,緩緩朝她走來,行徑上遍布透明色的粘液,讓人作嘔。
“別過來!”琪亞娜不知從哪里來的力量,一下子站起來,進入戰斗狀態。
“做事之前,先考慮後果。”怪物先生停了下來,遠處燈光亮起,琪亞娜張大嘴巴,絲毫不敢相信面前的事情。
一座鐵質的灰色絞刑架,上面很干淨,那亮麗的光澤似乎像是現做的。然後令人震驚的事情不是絞刑架,而是絞刑架上的人。
芽衣。
芽衣赤裸且滿身傷痕地被絞刑架束縛著,脖子被繩索緊緊纏繞。凌亂的頭發上面還有肮髒的不明液體,皎白的身體被皮鞭抽得皮開肉綻滿身淤青,奄奄一息地樣子似乎不是以前那個充滿活力的女舞神。
“芽衣!”琪亞娜失聲尖叫起來,不知道芽衣在自己昏迷的時間里遭受了怎樣的折磨,她現在想要衝過去救下自己心愛之人。
“別動,不然你知道後果。”怪物先生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上面的紅色按鈕。芽衣所站立的地方一個小方格緩緩下沉,喉嚨不斷被繩索勒住幾乎快要斷過氣去。
琪亞娜頓時手足無措,慌亂的神色讓怪物很滿意,怪物先生蠕動到琪亞娜身旁,在她耳邊輕聲低語。
“聽我的話,不然她可就要被活活勒死。”
琪亞娜強忍心中的憤怒與屈辱,向不知名的怪物先生低下了倔強的頭。
“你的戰斗服好礙眼了,脫了吧。”
怪物先生的觸手游離到琪亞娜身上,琪亞娜反射性地打落肮髒的東西,這可惹惱了怪物先生。
“不聽話是嗎!”怪物先生拿出遙控器,狠狠地按下,芽衣痛苦地呻吟著,“悅耳的歌曲,我很喜歡。”
怪物先生享受著芽衣的痛苦,從她嘴里發出的慘叫聲比任何歌聲都還有好聽。
“求求你,不要這樣,放了她吧!”琪亞娜一下子跪倒在怪物先生的腳下,啜泣地哭訴著。
“那麼你聽我的話嗎?”
“嗯...”琪亞娜臉轉了過去,屈辱地回答道。
“聽不清!”怪物先生用自己的觸手蠻橫地踢開琪亞娜,沒有一絲憐憫之心。
“我聽你的話!求你放了芽衣!”琪亞娜大聲哭泣地喊道,尊嚴?笑話。
“早這樣不就行了。”怪物先生擺出勝利者的姿態,松開了手上的遙控器。芽衣腳下的小方格緩緩上升,脫離了被勒死的風險。
“脫了衣服爬過來。”怪物先生的命令沒有一絲感情,像是一個機器人。
琪亞娜跪在地上,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戰斗服,這是她榮譽的證明。
扣子一顆顆被解開,首先露出的就是潔白的胸膛,琪亞娜在解到最後一顆時,停頓了一下,但是眼尖的怪物先生發現了。
“不願意是嗎?”
琪亞娜渾身像是觸電了一般顫抖著,連忙回話:“我願意!你別傷害芽衣!”
琪亞娜毫不猶豫脫下上衣,白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女性最為柔軟最為驕傲的器官——胸部。
“好漂亮的兔子。”怪物先生發出一聲贊嘆。
琪亞娜的胸部的確可以稱得上是傑作,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剛好可以盈盈一握,是怪物先生心中最完美的大小。如凝脂般的肌膚在昏暗的房間里也閃耀四射,挺拔的雙峰代表著她的年輕活力,胸部兩旁沒有一絲贅肉,稱得上是完美。
怪物先生看的有點入迷,琪亞娜受不了這火熱的目光,扭過頭想要用手臂去遮擋自己的身體。
“嗯?”
怪物先生發出一句質疑聲,琪亞娜放下手臂,任由這個惡心的東西觀看。
屈辱,巨大的屈辱感傳來,琪亞娜想要手撕了這個怪物,但是每次余光瞟到受難的芽衣時,她都軟了下來。
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胸罩脫了。”
琪亞娜想要站起來,卻被憤怒的呵斥聲打斷。
“誰讓你站起來,跪下去!”
眼淚在琪亞娜眼里打轉,但她遵從怪物先生的命令,雙膝跪在地上,手繞到背後,解開胸罩,上身毫無遮裹地暴露在別人的視线之下。
“哇!”
怪物先生又贊嘆起來,胸部上的兩顆紅色珍珠牢牢吸引著他的目光。
“趕快過來。”怪物先生已經耐不可及,興奮的神情絲毫不加掩飾。
琪亞娜低著頭,緩緩地走過去,再次跪倒在怪物先生的腳下。
怪物先生有點顫抖地舉起觸手,小心地把觸手貼在琪亞娜的身體上,像是在呵護一顆小幼苗。
“好軟。”怪物先生痴迷於琪亞娜的胸部,觸手在琪亞娜的胸部上胡作非為,時不時地扭曲自己的身體,想要表達自己的快感。
琪亞娜任由這些惡心的東西吸附在自己的身體上,看著密密麻麻的觸手,她幾乎快要昏厥過去。
怪物先生似乎玩的不過癮,觸手繞到琪亞娜背後,狠狠地勒緊她。挺拔的玉乳被觸手勒地變形,她感到很難受,咳嗽了一聲。
怪物先生想到了什麼,俯下身子,想要強行親吻琪亞娜。
琪亞娜並沒有躲避,看著令人作嘔的五官貼近自己的臉,她閉上了眼。
怪物先生的舌頭伸進琪亞娜的嘴里,像是快要干死的魚兒得到了水,瘋狂攪動,唾液不斷地從怪物先生的嘴邊流下,讓人惡心。
怪物先生突然用兩條觸手抱住琪亞娜的頭,想要把自己面前的女人一口吞下,舌頭在琪亞娜嘴里放肆游走,牙齒,口腔,最後怪物先生狠狠地吸住琪亞娜的小舌,似乎這是一顆永遠化不開的糖。
就這樣大約十分鍾過後,怪物先生松開了琪亞娜,他很滿意。
“好舒服,艦女人你舒服嗎?”怪物先生戲謔地問道。
“舒...服”琪亞娜顫抖著回答,她絲毫不敢反抗。
“前戲已經完成了,我們進入正題吧。”怪物先生用觸手點了點琪亞娜的緊身褲。
“嗯...”
琪亞娜明白他的意思,顫顫巍巍起身,開始脫下屬於她最後的尊嚴。
一雙修長的腿暴露在怪物先生視野里,白色蕾絲內褲里面藏著無盡的秘密等著他去挖掘。
“好棒的腿,這就是堅持鍛煉的結果嗎?”怪物先生的觸手開始在琪亞娜腿上探索,大腿內部是怪物先生最為喜歡的地方,柔軟且香甜。
琪亞娜渾身顫抖不止,她希望這是一場噩夢。
觸手觸及到琪亞娜雙腿之間的小縫時,怪物先生愣住了。
“濕了?你可真是個艦女人。”怪物先生放肆嘲笑著面前的女舞神,如同在嘲笑一只螻蟻。
“我沒有!”琪亞娜終於忍不住,想要辯駁,突然卻被按倒。
“我忍不住了,女舞神小姐。”
琪亞娜親眼看著怪物先生的褲襠里伸出一根又長又粗的觸手,這比其他的觸手要強壯不少,像一條巨蟒。
巨蟒從靠在琪亞娜的內褲上,不斷摩擦,充分汲取著從琪亞娜小縫里流出來蜜水。
“這麼濕了嗎?你也等了很久是吧?”
怪物先生陶醉在柔軟的肌體之上,還在琪亞娜耳邊不斷挑逗,觸手始終沒有離開琪亞娜的胸部。
“我沒有...”琪亞娜用盡自己最後的力量反抗,怪物先生卻毫不在意。
“身體可是不會說謊的。”
琪亞娜眼角流下兩道淚痕,她想起自己生活的過往,溫馨且美好。她倔強地扭過頭,不讓自己看著這惡心的東西。
巨蟒悄悄扒開琪亞娜的內褲,里面如同水簾洞一般,粉色的花瓣讓任何男人都會把持不住。
“你的下面,好軟,像棉花糖。”
怪物先生不斷刺激著琪亞娜,汙穢的語言始終在她耳邊徘徊,琪亞娜快要瘋了,精神肉體的雙重折磨幾乎快讓她窒息。
巨蟒在小穴邊游離了一陣後,突然朝著洞里刺去,這讓琪亞娜措手不及。
“好疼!”琪亞娜失聲尖叫起來,粉色的巨蟒絲毫不憐惜她的身體,“求求你,不要啊,放過我們把。”琪亞娜哭著求饒,但是怪物先生並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子宮里的肉褶讓怪物先生異常享受,每一次的抽插都會有不同的新體驗,這無窮的快感讓人興奮。
“太舒服了。”怪物先生感嘆道,在琪亞娜耳邊低語:“順帶一提,芽衣的小穴,遠沒有你的舒服。”
琪亞娜突然愣住了,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芽衣...被他玷汙了嗎?
怪物先生可沒有停下,他把琪亞娜的美腿放在自己肩膀上,胯下強有力輸出的疼痛感讓琪亞娜回到了現實。
怪物先生還在用汙穢的話語刺激琪亞娜:“你知道嗎,芽衣剛開始反抗異常激烈,後來我把你掛在了絞刑架上,她就乖乖地撅起屁股,等我來享受。值得一提的是,她好像很能抗打,她身上的傷痕全部是我的觸手制造的哦。”
琪亞娜側過頭看著絞刑架上的芽衣,她不敢想象之前發生了什麼。
“一邊打艦女人一邊做愛沒想到是這麼有趣的事情,你看她,是不是很狼狽?是不是很不堪?”怪物先生突然大笑起來,對著琪亞娜的乳房就是一頓鞭打。
潔白的身體上出現血紅紅色的痕跡,異常突兀。但琪亞娜沒有反抗,她忍受著這一切。
“不疼嗎?芽衣被打的時候可是叫的很大聲。”
琪亞娜還是沒有說話,她的心已如死灰。
“換個姿勢。”怪物先生把巨蟒從琪亞娜的子宮里抽出,抽出的時候琪亞娜還抽搐了一下,巨蟒上纏繞著許多愛液,想必做的時候用盡了全力。
“給我像條母狗一樣,趴著,屁股對著我。”
琪亞娜雙目無神地翻了個身,把自己好看的臀部撅高,任由怪物先生享用。
巨蟒再次插入子宮,得到了不一樣的快感。
“好緊,這樣好緊,比芽衣的緊多了。”怪物先生發現每次提到如何折磨芽衣,琪亞娜的子宮就會縮緊,讓人欲罷不能。
將近半小時的抽插之後,怪物先生發出一聲吼叫,大量的白濁液體射進琪亞娜的子宮,甚至都裝不下,沿著小穴流了出來。
琪亞娜倒在地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好,好爽。”怪物先生把琪亞娜翻了個身,一屁股坐在她的腹部,把巨蟒伸進她的嘴里,狠狠攪動。
“給我舔干淨。”
琪亞娜接到了命令,雙手握住怪物先生的巨蟒,小舌輕輕地舔著巨蟒頭部,將多余的精液全部吞到肚子里。
怪物先生又來了感覺,不顧琪亞娜的感受,巨蟒衝進琪亞娜的喉嚨,來回抽動。
“你倒是叫啊!”怪物先生不滿足於此,用觸手瘋狂地鞭打琪亞娜,琪亞娜終於忍受不了疼痛,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巨蟒持續了一會,又是大量的精液射進了琪亞娜的嘴里。
琪亞娜宛如一具屍體,一動不動,任由怪物先生如何懲罰自己,她都接受。
怪物先生看見琪亞娜沒了動靜,從琪亞娜的子宮里抽出巨蟒,轉身向絞刑架走去。
怪物先生從絞刑架上把芽衣放了下來,帶到琪亞娜身邊,隨意地丟在地上。當著琪亞娜的面,開始與芽衣交合。
“芽衣...”琪亞娜用盡全身力氣去呼喚自己心愛之人,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不要...傷害...芽衣...”琪亞娜抓著怪物先生的觸手,向他乞求,“請...享用我吧,不要...傷害她。”
虛弱的乞求聲被肉體的交合聲所掩蓋,整個房間里都是肉體拍打水花的聲音。
“要出來了!”怪物先生又怒吼起來,從芽衣的子宮里抽出巨蟒,大量精液射在了芽衣的身體上。
“呼。”怪物先生松了一口氣,轉頭看著琪亞娜,發現她用卑微的眼光看著自己。
怪物先生抓起琪亞娜的頭發,把她按在芽衣的身體上,“既然你這麼心疼她,那你為她舔干淨吧。”
琪亞娜艱難地伸出舌頭,替芽衣清理身體上的精液,用自己最後的力氣去換回心愛之人的尊嚴。
空洞的房間里突然想起敲門聲。
怪物先生扔下兩個滿身汙穢的女人,走過去開門。
“我給你做了午飯,你最喜歡的海鮮面。”
熟悉的聲音傳來,琪亞娜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是休伯利安的艦長。
怪物先生抱住艦長,艦長溫柔地撫摸著怪物先生。
“她們這些該死的律者把你變成這樣,那我們應該好好地折磨他們,你說對吧,弟弟。”
弟弟!琪亞娜的腦中炸裂開來,這個惡心的怪物竟然是艦長的弟弟!
“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四年,四年...”艦長突然哭了起來,“可是我的弟弟卻變不回原樣了!”
怪物先生用觸手替艦長擦去臉上的眼淚,“沒事的,我們永遠是兄弟。”
“琪亞娜?琪亞娜?”
琪亞娜睜開眼,看見牆上她和艦長的結婚照,眼前熟悉的一幕讓她產生錯覺。
“琪亞娜你沒事吧?”琪亞娜側過頭,看著床上的艦長,“是做噩夢了嗎?”
琪亞娜突然哭了出來,抱起艦長,夢中的一切太真實了,讓她心有余悸。
“沒事的,有我在你身邊呢。”艦長撫摸著琪亞娜的後背,像在安慰小孩子一樣在安慰她。
“乖乖睡覺吧,別怕,我會守護著你。”
琪亞娜笑了出來幸福地笑了出來。
“那個女人在笑什麼?”
滿臉橫肉的男人指了指囚籠中的琪亞娜,有點疑惑。
另一個拿著手術刀的男人沒有看她,頭也不回地說道:“誰知道呢,也許是在做個幸福的美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