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媽媽的發黃足袋金蹴足交榨精嗎
喜歡媽媽的發黃足袋金蹴足交榨精嗎
【噫~衛生間里媽媽落下的足袋襪子,嗅嗅,好濃郁的臭味,好想,好想套弄一下肉棒,就套弄一下下!】
“康生,下來吃飯了,功課晚一點再溫習!”
“馬~馬上下來❤,好舒服呀……”
“康生吃飯了,趕緊下來,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等待許久仍不見下樓動靜,噔噔噔的急促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猶如催促的鼓點,命令少年加速自瀆的行為。
隔著薄薄的推拉玻璃門,高速水流聲掩飾著衛生間內的情欲,待到母親加奈子來到門前時,康生已經一副沒事人模樣走了出來,但只要母親進入細細查看,必然會聞到一股彌漫的精液味。
“我洗好手了,走吧!”康生一把環住母親的腰際,整張臉蛋撒嬌似的埋入胸部當中,結結實實地享受了 “洗面奶”的滋味,臉頰摩蹭的熟練動作顯然並非第一次。
加奈子板起臉色,柔聲教訓道:“媽媽說過很多次了……洗好手,要用毛巾擦干淨,看看你,水漬都蹭到媽媽的背上了。”美婦人毫不在意觸碰胸部的失禮,甚至順勢揉捏起兒子的屁股,一圈一圈的向著勾股擠壓。
“知道了,知道了,我肚子快餓扁了,趕緊下樓吃飯。”康生趕忙掙脫懷抱,隨口敷衍應付,極力轉移著話題,將母親的注意力引向別處。
事關兒子的寶貝身體,加奈子不敢怠慢,忙領著對方來到樓下的餐廳,一桌子美食瞧上去色味俱佳。
偏偏康生滿腹牢騷:“又,又是這些東西,能不能……”
“乖孩子,要全部吃下去喲,這些可是對身體有好處的。”
“可是每一次吃完,精囊都覺得漲漲的,變得沉甸甸的,很難受。”
“這樣才說明有效果呢!才能產出更優質的精液。”加奈子不斷往康生碗里添菜,母子間的對話表現得稀松平常,宛若日常。
沒錯,這便是如今世界的日常,自從那場該死的、僅僅針對男性的病毒爆發後,全球99.99%的男性在一個月內逐漸喪失生命,僥幸活下來的男人大多失去了生育能力,各行各業缺失了重要的參與者,世界經歷了為期百年的倒退混亂,新的秩序規則應運而生。
康生是極少數的幸運兒,擁有健康的充滿活力的精子,而加奈子既是他的母親,更是他的榨精監督官,需要定期定量的上交精液,完成政府的任務。
不同於其他榨精監督官的縱欲主義,加奈子更加向往混亂前的日常生活,也堅信良好的羞恥觀能帶來更優質的精液,她既沒有要求巨大的莊園和大量的女伴,反而是在選擇了日式家庭般的溫馨環境,一點一滴的培養著康生。
終於,收獲果實的日子即將來臨,一周後,十六歲的康生將面對首次評判日,好不夸張的說,少年精液的質量很大程度上決定了母子未來的生活層次。
“慢點吃,前面還說不合胃口,又沒人和你搶。”
“我吃飽了……先,先上樓去了。”康生風卷殘雲般消滅桌上美食,腦袋里想著盡快消滅衛生間的罪證。
“不准上樓,又犯錯了,米粒掉了一桌子,自己的餐盤自己清理,更何況今天是周五,輪到小康生洗碗了。”加奈子指了指水槽,瞧見兒子不情願的表情,語帶魅惑地安慰道:“洗碗的時候,媽媽會幫你按摩的❤。”
或許和成長環境有關,加奈子有著嚴重的潔癖,生活各處都打掃得一塵不染,對於個人衛生更是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康生深知這一點,卻也偏偏因為一點,讓少年養成了某種奇怪的欲望,他對於母親弄髒的衣服,尤其是穿髒的足袋襪子有著莫名的渴望,光是嗅聞味道,就能牽動起情欲。
水槽前,康生裝模作樣地清潔起餐盤,十六歲的他僅有一米五五的身高,母親加奈子站在他身後,一米七五的身材足足高出了一個頭,此時的母親正用豐盈的胸部摩挲著少年後背,幅度不大,每一下都是點到為止,卻能讓少年感受到乳頭的存在,指尖似有似無的拂過腋下,帶去些許瘙癢歡笑,香唇送風,撩撥著少年的耳垂。
然而,這一番挑逗收效甚微,罕見的,康生股間的小帳篷竟然沒有支棱起來,絲毫不受影響的清洗著餐盤。
明明穿著康生最喜歡的日式和服,胸口的深V使得乳溝隱約可見,為什麼效果不佳?加奈子不解的眨動著狐狸眼,聯想到兒子在衛生間門口的怪異舉動,不妙的念頭閃過腦海,再也顧不上培養的矜持羞恥了,一把將少年的褲子褪至小腿處。
“啊!媽媽你要干什麼?”康生驚訝的大聲質問道,配上水槽里噼里啪啦的餐盤碰撞聲,完全無法阻止母親的檢視。
加奈子按住康生腰部兩側翻過身子,一根粗壯的黝黑肉棒如鞭子般甩了過來,或許是病毒爆發的關系,或許是母親藥物調教的關系,哪怕沒有勃起,少年的尺寸目測超過了八九厘米,有著與身形不相符合的尺寸,獨屬於雄性的刺激氣味擴散開來。
換作平時,加奈子必定一臉潮紅的欣賞起自己的作品,但現在的她急不可耐地抓起肉棒,將包皮推至根部,紅潤的龜頭暴露而出,隨後便是鑽入鼻腔的精液氣味,美少婦不敢置信,瞧著冠狀溝內殘存的白色痕跡,櫻唇輕啟,伸出香舌舔舐一口,似是沒有嘗出味道,猛地含入整顆龜頭,吮吸品嘗。
【沒錯,這便是精液的味道!】
“唔嗯~不要,不要舔那里,不要吸……”康生被突如其來的快感衝昏了頭腦,雙腿不自覺的發軟彎曲。
加奈子顧不得口中慢慢脹大的龜頭,刷的一下朝著樓上衛生間跑去,果然罪證齊全。
馬桶的一側縫隙,一雙沾著精液的發黃足袋襪還未處理,上面的白色液體仍保持著夸張的稠度。
……
※※※
鋪滿榻榻米的道場中央,康生一絲不掛,手腕及肘部被紅繩八字形固定,整個人成丨字形吊過房梁,細長紅繩拉的筆直,讓少年僅能憑腳尖立直身子,若是不慎滑倒,全身的重量將壓在肩部關節上,肯定會疼不欲生。
顫顫巍巍的腳趾和漲紅發白的臉色說明少年在苦苦支撐,他從未見過母親如此暴怒的模樣,他已經被放置了一個鍾頭朝上,眼前的三支熏香已燃燒殆盡。
“媽媽,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偷偷自慰。”瞧見門縫透出的微微光亮,康生高聲極呼,不斷的誠懇認錯。
隨著障子門緩緩推開,身著橘色和服的加奈子邁著小碎步踏入,優雅的身形宛若花魁登場,雙手合置於身前,拎著一個寬大的白色冷藏箱。
“有沒有認真的反省錯誤?”母親提出了問題,卻沒有正眼看向康生,反倒自顧自地挽起和服裙擺,長長裙擺下掩藏的竟然是那雙略微發黃的足袋。
“知道…知道錯了。”康生支支吾吾的回答道,眼神卻一刻不離地望向母親的玉足,那是夢中才會出現的場景,嚴重潔癖的母親從來不會穿髒掉襪子,足尖明顯有著白色的結塊狀痕跡,淫靡異常。
“嘴上說著知道錯了,可被吊起來了,眼睛還不老實,現在還在偷偷瞄,雞巴竟敢慢慢勃起!”加奈子翹起足尖,在空中擺弄著,不時旋轉起圈花,似乎是在適應這雙肮髒的足袋襪子,即使沒有抬臉望向康生,也對他的一切了如指掌。
“我……謝謝媽媽。”康生本想辯解什麼,頓感手臂上的壓力一松,母親將滑軌上崩直的紅繩放松,雖然手臂仍維持吊起的姿勢,但腳掌卻能完整踏足地面,壓力減輕不少。
“把雙腿岔開。”
康生不疑有他,本能的服從母親命令,粗長的肉棒空空蕩蕩的垂落下來,岔腿屈膝的姿勢使得半勃肉棒幾乎到達了膝蓋位置,正想再次求饒之際,一股鑽心的疼痛涌入身體,宛如鈍刀割肉一般。
加奈子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在精囊袋上,力道之大讓肌膚和足袋布料發出蒙響聲,隨後,又是單腳獨立,快速的擺弄小腿,一下一下精准的踢擊在左右睾丸上,速度之快讓少年來不及並攏躲閃,宛如職業格斗家。
啪啪啪的碰撞聲和少年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交相呼應,分貝不斷攀升,但這僅僅是開幕的前奏曲,少年因為手臂被吊起的緣故,身子已是退無可退,雙腿恰巧夾住來襲的玉足,得到了片刻喘息,母親先前的每一腳都落在精囊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偏離,如果仔細觀察精囊,可以明顯發覺它足足漲大了一圈,猶如兩顆小雞蛋般掛在肉棒下面。
康生疼到無法說話,大口喘著粗氣,緩解著席卷全身的痛意,金蹴後的精囊無比脹痛,猶如有人用火把在睾丸下方炙烤著,忽近忽遠的刺激著精囊,少年從未想過,瘋狂迷戀的足袋美腿竟能帶來地獄般的痛苦體驗。
他更沒想到的,此刻的休息亦是母親的仁慈,加奈子作為少年的母親,如今社會少數擁有生育權的女性,各方各面可以用完美來形容,尤其是她的體術搏擊能力,更是無人出其左右,少年的夾腿抵抗根本是徒勞無用的,心中默數一分鍾的休息倒計時。
滴答,滴答,默念的時間到點,加奈子僅憑腿部的發力,被夾住的小腿陡然掙脫束縛,一瞬間,康生在反作用力的衝擊下,雙腿被踢向兩側岔開,本應站穩的腳跟不慎滑倒,全身的重量壓在了手臂關節處,即使如此,母親依舊無情的進行起金蹴,不同於之前分散打擊睾丸的“按摩”方式,當下的每一腳面面俱到的踢擊到精囊上,保證精囊與足袋達到了最大的接觸面積,均攤了踢擊的傷害,更好更充分的活化睾丸。
關節和下體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疼痛,拉扯著康生,他努力的站直身子,緩解肩部壓力,趁著踢擊間隙不斷求饒:“啊~,太疼了,停啊~,停下,我錯了……啊啊~再也不敢擼管了……”
少年斷斷續續的求饒聲並未讓加奈子動作慢下來,反倒使得母親檢討起自己,一味對於精囊的均勻踢擊,竟讓兒子有余力說話,思索間,腳上的力度暗暗加重幾分,如同揉捏面團般對准睾丸左右出擊,果然,呱噪的求饒聲漸漸平息。
“媽媽這都是為了你好,只有讓蛋蛋充分活血,一會兒才能制造更多的精液,不准蹦來蹦去,把腿張開。”加奈子解釋道,康生是個聰明孩子,求饒無果,便采取蹦蹦跳跳的躲閃方式,美少婦雖不至於無法踢中,但是力道掌控沒法調節。
“不要,不要再踢了,蛋蛋好像要裂開了。”康生緊閉雙腿,將精囊袋藏在兩腿間,如同海報封面上被掀起裙擺的摩登女郎,嬌羞宛如少女。
“再踢十下就好了?”
“不行,會死的!!!”
“那就踢五下吧,聽話,康生!把腿打開,還想惹媽媽生氣嗎?”加奈子半哄半威脅,母親的威嚴體現的淋漓盡致。
康生略一遲疑,緩緩張開胯部:“說好五下,不能再多了,會死掉的。”
“媽媽說到做到!”加奈子狡黠一笑,次數減少了,相對的踢擊力量就要上升,美少婦在榻榻米上輕點足袋腳尖,如同點球射門前的預備調整,瞅准少年眨眼的刹那,足尖好似離弦之箭般射出,命中靶心。
“一!”
重重的蒙響聲遠超先前,康生疼到身子跳起,猶如熱鍋里的蝦仁蜷縮起身體,肉棒在踢擊的作用下上下甩動,竟能撞擊到小腹位置。
“這才是第一下,把腿打開,還有四下呢……不准後退了!”
哪怕加奈子語氣強硬,佯裝怒意,康生嘗到劇烈苦楚後,雙腿死死夾緊,護住脆弱的精囊,見狀,母親討價還價般的說道:“這樣吧,再踢兩下,最後堅持兩下就好。”
“不行,真的會死的。”康生搖撥浪鼓似的搖動腦袋,眼神緊盯著母親的足袋,生怕再挨上一下。
“明明康生的雞巴更硬了,說明效果很好呀,為什麼要抗拒呢?”
“那、那是因為……”少年憋了半天,沒敢說出心底對母親玉足的肮髒想法。
好在加奈子沒有深究,輕呼一口濁氣後,好似變回以往溫柔的母親,聳著肩妥協道:“好吧,好吧,我幫你把繩子解開。”
說著,加奈子將身子貼近康生,玲瓏有致的身材顯露無疑,故意敞開的和服領口使得粉色的乳暈若隱若現,全然沒有內衣的阻礙,更誘人的是,隨著母親抬起手臂去解開紅繩,袖口被牽動張開,和服前襟緊緊裹住胸部,乳球似乎會裂衣而出。
康生的魂亦被勾了過去,如同許多青春期的萌動少年,期盼著,期盼著瞧見乳頭劃出衣領,同時間,半勃的肉棒也頂在了和服的裙擺上,似有似無的摩擦著棒身。
正當少年魂游天外,又一次,一股劇痛將他拉了回來,美少婦用膝蓋狠狠頂擊了精囊,這一下是毫無防備,毫無預料的,疼痛等級再次上升,超越了承受的臨界值,康生感覺兩顆睾丸似乎被壓進了小腹內,身子猛地向後栽倒,肉棒卻……卻直挺挺的完全勃起了,仿佛精囊里的血液全部擠進了海綿體,睾丸又大上了一圈,紅通通的,如同被拉伸扯皮過一樣。
“啊啊!騙子,媽媽大騙子,嗚嗚~~” 康生咸魚般地躺平在榻榻米上,側著身子,發出低吟的抽泣聲,雖然沒有被吊起來,但是手臂上的紅繩八字結仍沒有解開,身子成一條直线。
少年本以為自己的可憐模樣會得到母親的心疼,不曾想,加奈子跨過腰部,用力踩住康生臉頰,原本柔順的足袋磨得臉頰生疼:“本來只要乖乖聽話,就能用最優質的精液通過考評,現在一切都因為你的自慰毀了,之前這雙足袋上沾染的精液檢測不合格,過久的暴露在空氣中,讓精子失去了活性……算了,不省心的小~笨~蛋~。”
加奈子本想讓兒子知道情形嚴峻,念及這些外部壓力無異於少年的情欲,一腳輕點肩頭,輕輕松松讓康生恢復躺平姿勢,隨後居高臨下,玉足對准臉頰左右開弓,腳底來回擊打著肌膚,期望用啪啪啪的抽臉聲喚回失神的兒子。
每一記耳光都能搖動少年的心神,足袋尖尖處,略微發黃的襪尖不時劃過鼻頭,濃重的腳臭味鑽入鼻腔,母親正穿著的肮髒足袋襪遠比衛生間時好聞百倍,哪怕是臉面單方面受虐,康生只覺得蛋蛋的疼痛有所轉移緩解,就連舌尖也不由自主的伸了出來,企圖品嘗咸咸的足袋。
加奈子察覺到兒子愚蠢的念頭,立刻停止了腳耳光,不偏不倚地將腳趾尖插入少年口腔,讓康生體驗了一把足袋深喉的味道:“果然是個小笨蛋❤,剛剛想把舌頭射出來,萬一被牙齒咬傷了怎麼辦?”
一面做著近乎毆打的金蹴和殘酷的深喉,一方面又表現出極為關心兒子的母性光環,加奈子的異常表現讓少年無所適從,但是康生並不在意,此刻的他痴迷於口腔內的充實感--舌苔圍繞著足袋舔弄,咸咸的酸澀味充斥味覺,甚至還有殘留精液的味道,苦苦的腥臭味,他能完整的,清晰的感受到母親玉趾上的每一寸紋路,大量分泌的唾液早已使得足袋染上深色,穿透布料。
“噫~~媽媽不該叫你小笨蛋,應該叫你小變態❤!嘴里被足尖插著,雞巴卻更加挺翹了……喲~我才說它兩句,雞巴竟然跳動抗議,哈哈~” 加奈子羞辱道,插入口腔的足袋襪猶如遙控開關,遠程控制著肉棒的起伏,越是插入深喉,陷入窒息狀態的少年越是興奮,龜頭半露出包皮外,沒有外力刺激的情況下,先走汁仍舊源源不斷的溢出,好似給前端龜頭裹上了一層透明外衣。
“舔得好用力,好癢呀❤,足袋里的腳趾頭都濕了,乖❤,讓媽媽換一只腳。”加奈子看似隨意的抽回玉足,康生陶醉在舔舐足袋的余韻當中,順從地松開吸吮的嘴唇,殊不知,噩夢般的倒數再次響起。
“二……三……”
脫離口腔的玉足拖拽出一道長長的唾液銀絲,足袋間濕潤的能擠出水來,加奈子悄悄地來到少年失神岔開的雙腿間,隨即便是雷霆一腳,康生鯉魚打挺般地慘叫一聲,沒等他弄明白發生什麼,又是重重一腳接踵而至,不給他喘息空間。
“不要扭來扭去,難看死了,還有兩下就好了,完成了就讓小笨蛋開心的射精,看看,蛋蛋變得多大啊,一會兒一定能射的又多又好。”加奈子如同陷入了魔怔,對於優質精液的培養,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任何可能破壞或者偏離的行為都是不被允許的。
“咬緊牙關喲❤,si~~四!”母親故意拖長的數數尾音,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少年有心躲閃阻擋,可是雙手已被牢牢綁死,掙脫不能。
“不要!媽媽,我不要射精了,我再也不敢偷偷自慰了。”
出人意料的,玉足的這一下竟然落空了,甚至錯誤踢到勃起的肉棒,大大超出了加奈子的忍耐極限,她不在縱然康生的胡鬧,在一旁找了幾根細長紅繩,將少年的雙手反綁在身後,雙腿各自獨立地綁上折腿結,呈現出腿部M字大開的狀態,同時為了防止少年隨意扭動,在他的乳頭處設置了與腿部聯動的細繩機關,一旦腿部有並攏或者躲閃的動作,都將拉長乳頭以作疼痛警告,細細线頭揪起乳頭的疼痛雖不如金蹴劇烈,但是更加持久。
捆綁過程中,康生嘗試過小幅反抗,可不論身材力氣,他都遠遠不及母親,只能如木偶般任由擺布。
“這下,小笨蛋再也躲不開了吧……哦,對了,還有一個地方。”加奈子自言自語道,隨即脫下一只干燥的足袋襪:“媽媽說到做到,張嘴❤,讓你好好嘗嘗另一只襪子的味道。”
“嗚嗚~”足袋不同於別的襪子,材質更加的厚實堅韌,襪團幾乎占滿了康生的整張嘴,嗚咽聲分不清是恐懼還是興奮,但肉棒卻以肉眼可見的頻率抖動著,好似期待更多的外力刺激。
“因為剛剛的躲閃,所以要重新計數……一!…二!!”
重新計數意味著新一輪的折磨,短短半個鍾頭,少年體會了三種截然不同的金蹴姿勢,由吊起到平躺,再到如今的繩縛M字開腿,疼痛的等級逐級上升,康生咀嚼般的含住足袋,最喜歡,最渴望的味道猶如強效止疼劑般,緩解著身體的痛楚。
“這一次真棒,沒有胡亂扭動……准備工作已經完成,嗯❤~小笨蛋把眼睛睜開吧,享受時間到了!”甜言蜜語縈繞耳畔,少年脖頸能感受到加奈子的香風吐息,康生睜開雙眸,才發現不知何時母親繞到背後抱住了自己,豐滿的胸部正頂著背脊,一雙美足的膝蓋內側夾緊腰部,腳趾尖正玩弄著肉棒,輕輕撥動肉棒棒身。
“之前還喊疼,肉棒硬的倒是很誠實……一足,兩足,三足……”加奈子邊數邊用腳趾丈量著肉棒,將近二十厘米的長度,硬挺的宛如一根燒熱的小鐵棒,不斷散發著欲望。
“不愧是媽媽培養的寶具❤,康生可不要是個早泄男,要加速咯❤!”淫語猶如比賽的發令槍,加奈子手足並用地玩弄起少年,玉手或捏或揉起乳頭,不停的劃著圓圈,少年的肉棒則享受著兩種不同的觸感,一側是完美溫熱的裸足,一側是心心念念的原味足袋,兩相結合研磨著肉棒,龜頭時不時調皮的探出頭來。
快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康生,仿佛先前所受的痛苦都在為此刻沉淀,強烈的反差感讓少年體會了地獄到天梯的極樂,精囊似乎如母親期望的那樣,不斷不斷地生產著濃稠精液,變得沉甸甸的,越發熾熱。
“快射了,要和媽媽說喲,這次不准浪費了!”加奈子原本溫柔的語氣又加重了幾分,不快的念頭劃過心間,一陣低吟的嗚咽聲打斷了她的不快,隨即想到兒子口中的足袋襪,急忙抽了出來,襪團整個被唾液浸濕,上面還有兩排清晰的牙印。
“忍不住了❤,要說出來喲!”
“知、知道了。”少年結結巴巴的回答道,臉色霞紅一片,耳垂被母親含在嘴中親吻吸吮,雙足快節奏的擼動著肉棒,包皮不停上下翻飛,即便有先走汁的潤滑,冠狀溝仍能感受到摩擦的微微痛感。
“為什麼,為什麼偷偷在廁所里自慰?……怎麼?不願意告訴媽媽嗎?那就停下來了,舒服的擼管到此結束。”加奈子利用足交的快感誘惑著兒子,一點一點的接近康生心底最深層的秘密。
“不要,不要停……快,快一點。”玉足的速度猛滴減弱,食髓知味的少年哪里能夠忍耐,撓心般的煎熬感折磨著康生,央求著更多更多的快感。
加奈子的柔韌性超乎尋常,穿著發黃足袋襪的右腿竟能反折到少年臉前,故意展露出足底的襪面,母親的味道、殘留的精液結塊、唾液、先走汁,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變為最濃重的腥臭味,讓少年失神著迷,直面心底最齷齪的欲望。
“我…我最喜歡媽媽的美足了,最喜歡媽媽的汗臭味,最喜歡媽媽穿髒的襪子,光是看到,雞巴就會忍不住的勃起跳動,想要舒服,想要更多的舒服,求求媽媽快點擼吧。”
面對意料之中的答案,加奈子依舊不吝夸獎:“小變態,果然滿腦子都是肮髒的想法,但是…誠實的孩子就有獎勵。”
輕語間,母親將少年口中取出的足袋襪套在了肉棒上面,味道最重,發黃顏色最深的襪尖處對准龜頭,好似給粗硬的肉棒罩上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小半的根部沒有套進足袋短襪內。
布料大大增加了接觸面的摩擦力,玉足擼動肉棒變得更加有力,更加充實,原先只是露出在空氣的龜頭部分,也能在每一次的擼動下,撞擊著足袋襪尖,過電般的快感綿延而至,康生享受著,反縛身後的雙手不自覺地用力捏緊,某種柔軟的東西進入掌心當中。
“嗚嗯❤❤❤!”加奈子發出一聲長吟的嬌喘,少年手中握得不是別的,正是母親半露的乳球,大膽的動作並未引起母親的不快,加奈子愈加賣力的套弄起肉棒,母子二人的快感似乎被無形的繩索綁定,越收越緊。
“媽媽,好舒服,再快一點❤!”康生央求著,美足所帶來的快感遠勝於自瀆,夢寐以求場景讓少年持久加倍,小手不安分地摸索起來,探進和服的衣領內找尋著乳頭。
“以後是不是聽媽媽的話嗎?”
“是!”
“以後是不是不敢浪費精液了?”
“是!!”
“以後雞巴是不是只屬於媽媽的?”
“是!!!”
“嗚哈哈~~……”接連不斷的問題加深著快感,加奈子不再局限於簡單的套弄肉棒,靈活的腳趾揪住足袋襪邊緣,來回拉扯搖擺,充滿唾液先走汁的襪面摩擦著龜頭馬眼,全方位無死角地刺激著龜鱗,舒服到康生閉眼忘神,發出女孩般嚶嚶嚶的歡愉聲,喘息急促起來,似乎永遠不能滿足。
“要射了,要射了❤❤❤!……噫,媽媽快一點呀,快一點搓呀。”猶如馬拉松的最後百米衝刺,加奈子反而放慢了步調,用嬌柔滴水的語氣說道:“媽媽教過你的,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喲❤。”
套在肉棒上的足袋襪被母親的腳趾夾住,固定好位置,康生不明所以,屁股被加奈子的手掌托住向上,腰部順勢頂弄著足袋襪,如同抽插蜜穴一般上下上下,由於腰部發力的關系,牽動著M字大開的雙腿帶動細线,一刻不停地刺激著少年的乳頭,全身的敏感帶都得到了極致的照顧。
不多時,射精欲衝破了少年的閾值,大股大股濃稠的精液鑽出馬眼,填充足袋襪頂出腳趾的形狀,足可見射精力度之強,加奈子還嫌不夠,一邊用腳趾夾緊肉棒根部,一邊由下至上的推壓著海綿體,妄圖擠出尿道內的每一滴精液,榨干少年的精華。
“不愧是媽媽的小寶貝,今天第二次射精還能有這麼多。”加奈子接過沉甸甸的足袋襪,一股濃重的精液腥味撲面而來,氣味激發了美少婦的情欲,玉足不帶停歇地繼續擼弄著肉棒,慢慢疲軟的肉棒被玉足夾住根部,包皮強制蛻下,射精後發紅發燙的龜頭被揪了出來。
“小東西,好像還有一些,沒有吐干淨呢,讓媽媽檢查一下。”說著,加奈子用穿著足袋的右足玩弄起龜頭,大腳趾和二腳趾的襪子間隙恰好卡入冠狀溝內,擠壓提拉,擠壓提拉,不給它休息的時間,過量快感衝擊著康生的大腦,每一下都讓他發出斯拉斯拉倒吸涼氣的聲音。
“不要❤,太刺激了❤,太刺激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快停下,嗚呀~”康生竭力扭動著身子,射精後的龜頭敏感度提升百倍,一點點輕柔的觸碰都會產生射精般的快感,少年第一次感受到,比痛苦還要痛苦的快感,可此刻的他躺倒在媽媽懷中,猶如子宮內的嬰兒,根本無處可躲。
“又開始扭動起來了,剛剛還答應媽媽,要聽話的。”
“聽話,我聽話,媽媽快停下來,不要夾雞巴溝了……真的會爽死的,不要,也不要刺激馬眼啊,雞巴要被……”
少年越是求饒,越是能激起母親玩弄的欲望,加奈子的雙腿如同鐵鉗般夾緊康生,同時轉移玉足的進攻方向,通過足袋腳趾對龜頭進行按壓式的摩擦,沿著冠狀溝到馬眼的方向,一遍一遍的擦弄著龜頭,好似打磨著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享受著少年近乎嘶啞的哀求。
康生眼見求饒無用,瘋狂扭動起身子,哪怕不能掙脫束縛,卻也能轉移身體的注意力,緩釋著那股驚人的、要命的快感,一拉一扯間,意外拉開了母親的和服領口,頓時春光扎线,少年雖無法一飽眼福,但腦袋正巧嵌入胸部當中,乳球枕在了耳畔兩側,令腦袋無法左移右晃。
“小壞蛋❤,嘴上說著聽話,連媽媽的衣服都敢撕了,看來……還需要加重!”加奈子一字一頓地宣布道,足袋摩擦龜頭的速度由兩秒一下,提速到半秒一個來回,附著在龜頭表面的先走汁和精液被刮得干干淨淨。
玉趾的玩弄手法也在變化升級的,或是前後摩挲著馬眼,讓尿道如同張嘴般一開一合;或是用足袋腳趾扭瓶蓋似的旋轉著冠狀溝,欣賞著晶瑩液體溢出馬眼的美景;到了後來,更是美足齊上,一左一右的用腳心貼合住龜頭,如同鑽木取火般高速摩擦,點燃著少年身體中的柴薪。
“不要,不要磨~~又要射精了……”康生滿眼桃色,一副進氣少出氣多的溺水模樣,腰部再次無意識的上頂,抽插起母親的腳穴,不同於開始對於快感的渴望,這回少年是在躲閃,躲閃那過激的快感。
少年如同落入蛛網中的獵物,往往越是逃避,越是無法呼吸,他清楚的感受到小腹中有一團火燃燒著,火勢順著經脈蔓延到下體,困在精囊肉棒里的溫度壓力持續升高,終於在某一時刻,火焰衝破了馬眼的阻礙。
“尿了尿了,小壞蛋總算潮吹了。”加奈子一臉壞笑,一切盡在美少婦的掌握之中。
康生的身體劇烈抖動,晶瑩的體液激射而出,肉棒猶如花園中央的圓形噴泉,張開了傘狀的液體帷幕,羞恥的抿緊嘴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如果不是被捆住的狀態,恐怕早已奪路而逃,離開道場了。
加奈子起身,將兩只足袋襪子放進提前准備好的保溫箱內:“很好,這一次的精液應該夠了。”
聽到母親滿意的評價,躺倒在尿液水泊中的康生恢復些許氣力,怯生生的央求道:“媽媽,能不能解開繩子,我好難受呀!”
這一抬頭,才看到母親從保溫箱內取出成排的試管:“不行喲,我的小康生,潮吹是讓你清潔尿道的,真正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一場長時間的榨精才堪堪掀開幕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