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狩獵
“啪啪啪啪啪。”
跟雙手快速鼓掌一樣的聲音從畫面中傳來,娜美還沒看清楚有什麼,就先聽到羅賓那熟悉聲音隨後而至。
“操死我了!好舒服!!你們怎麼這麼會操人呢,看來要考驗你們做我老公了!”
畫面當中,羅賓正趴在兩個身上布滿和風刺青的黝黑男人之間,騎在她後背上的男人抓緊她的頭發,跟牽扯馬繩一樣用力向後拽起她的腦袋,下身則是“鼓掌聲”的來源。
“做你老公還要考試嗎?哈哈哈哈!”
快速來回操進操出的雞巴跟黑柱似的撞入羅賓的陰道里,身下男人強行固定羅賓四肢,任憑騎著她的另一人晃動下身。
“把子宮口吸緊點,今天看看能不能射穿套子讓你著床!”
聽見命令,羅賓利用從CP9處學來的生命歸還,控制著子宮口慢慢擴張,還沒等擴到最大,就被男人一雞巴硬操了進去,驚得話都說不出,想要講話提醒,卻發現喉嚨一緊,仔細一看是身下的男人出手了。
下方的男人用手指捏住羅賓的喉嚨,看起來輕描淡寫,指尖力度卻跟鐵鉗無二,羅賓哪怕翻了白眼也不松手。
確定羅賓快要失去意識時,男人的指尖改為整個手掌,重新抓緊她的腦袋,男人們開始質問起來:“喂喂喂,這次干部聚會要伺候八人,我們就算是最後兩個也別偷懶,跟那個賭輸了把自己賣掉的巨乳母牛可不一樣,她欠的是賭債而已,再給我們老大生個三胎就算結束了,你欠我們的是人情,做海賊也好,黑幫也罷,都是要講仁義的!”
話音剛落,男人的拳頭一下就打在羅賓臉上,擊出刺耳的骨頭碰撞聲,力度大到把她打歪到一旁,讓正在操著的男人雞巴沒來得及抽出,位移下陰道直接被從里到外狠狠刮了一次。
羅賓趴在地上抽搐著,兩腿張開之余,肉穴還在床上劃出一道白弧,陰道還含著套子,那是從套子里被擠飛的精液。
看到羅賓的豪乳臀肉仍然一抽一抽地跳動,剛才打飛她的男人起身一腳踩在白臀上:“起來!母狗,小心你的尾巴。”
“別打到拍攝范圍外去了,要不然老大會不高興的,他說過要好好收藏這些錄影帶。”
眼見羅賓還是沒什麼動靜,剛才操著的男人也走了過來,扭頭看向黏在天花板的錄像電話蟲。
“不會吧......”
“那頭金發乳牛不就拍砸了嗎?產出第一胎時漏掉了關鍵細節,我還差點被老大切掉一根手指。”
“別總是擔驚受怕的,因為老大很喜歡那女人才對你發脾氣,畢竟是第一胎。這女人不是忍者,還是通緝犯,被收留本來也是多此一舉的事,老大對她不怎麼感興趣,到時候錄像去賣錢就好,她不一直都很感謝我們麼。”
兩人的一番商量完全不避開羅賓,還不忘把她拽起身來,打人的那個坐在床邊點起煙來,另一人重新走回羅賓身後,屁股與羅賓相靠,背對著羅賓扶著雞巴對准陰道又是一入到底。
“跟母狗一樣被人交配了呢,哈哈哈哈。”
還沒回過神的羅賓又被床上的男人扇了一耳光,這才逐漸清醒,第一眼瞧見的就是一根貼著臉龐的粗黑雞巴,自己不知何時早就埋首男人陰毛間,鼻孔和嘴巴到處都塞了男人的陰毛。
“剛才打你不記恨吧?我的睾丸就在這,不服氣可以狠狠咬下來哦,還是說要原諒我呢。”
男人將抽剩下的煙頭直接點在羅賓的左乳房上,得到的回應則是左睾丸一暖,羅賓二話沒說就整個吞入口中,用嫵媚的眼神直盯著他。
“當然...是原諒了。”
睾丸幾乎塞滿了嘴巴,連舌頭都要吐出來才能呼吸,羅賓卻還是勉強擠出了這句話。
“叮咚!”
一聲門鈴響,吸引了兩個男人的注意力,被羅賓伺候著的男人使了個眼色,正在休息的另一人起身前去查看。
門被打開後,娜美能從錄像里看到兩女一男走了進來,新來的男人的個長發胖子,身旁卻攬著兩個女人。
左手的是個身材壯碩的巨乳女子,留著中分金發的額頭中間有一塊菱形印記,塗抹成鮮紅色的嘴唇保持著得意的微笑,柔軟的雙乳垂到腰腹間,卻不穿任何內衣褲,只披著一件綠色外衣在肩膀,腳踩在一雙超高跟鞋木板鞋上。
從微微露出的鎖骨與肩膀,能看出她渾身都是做了黑幫的刺青,肚臍上還穿了捶到會陰的長鏈,末端掛了一塊琥珀,直埋在旺盛的陰毛間。
右手的則是個黑色長馬尾女孩,頭頂掛了一朵紅花掛飾,頸部戴了一套珍珠項鏈,身上的波點衣被撕的殘缺不全,看起來也不算矮,但面容年幼,最多十來歲而已,嘴里還吃著一根棒棒糖,胯間不斷流淌淫水,臉上卻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總算來了!歡迎歡迎!”
開門的男人迎他們進來後大門一關,做到床邊雙腳支開,看起來他們等了很久。
“老大特許把她賞給我們玩一星期,不過要求帶套子。”
“還有這好事?不是說要讓她懷第三胎嗎?”
“這個啊.......你瞧瞧就知道了。”
新來的胖子伸手抓起金發女人的巨乳,用力一擠就噴出奶水,隨後馬上托到嘴邊,整個含住在口中咀嚼輕咬乳頭,手指的力氣逐漸加大。
“原來已經懷上了,一發入魂呢。”
坐著的男人拍了拍床,示意讓馬尾的女孩坐過來,還沒等她坐下就一把摟在懷里,兩條大腿把她雙腳壓開,整個陰部外露出來,男人粗糙的手指三根並排直接掏到里面來回挖掘,故意弄出啪唧水聲,沒一會兒就尿了出來,濺到羅賓肩膀上。
“羅賓,別分心,繼續活化睾丸里的種子,等下試試看能不能讓你懷上。”
正在被羅賓舌尖反復按摩一對睾丸的男人又抽了根煙,平躺在大床上,雙腳抬起架在羅賓肩膀一副極為輕松的樣子。
“除了這頭喜歡賭錢的母豬外,其余兩人應該沒受精限制吧?”他接著又問胖男人。
跟金發乳牛舌吻的胖男人費了好勁才松開嘴吧,想了一下回答道:“妮可羅賓應該是沒問題,雖然她好像怎麼都懷不上,但這條小母狗就.......”
“不是能不能懷上的問題,比她更小的我們不也試過成功了麼,問題在於會不還惹怒大媽?我可不想被做成標本。”抽煙的男人解釋說。
“沒問題哦,我不告訴媽媽,誰都不會知道。”被議論著的平胸女孩主動請纓,試圖打消其他人內射她的疑慮。
“可你那個二哥,他的見聞色聽說十分厲害......”抱著她的男人仍然很擔心。
“都說了沒關系,他絕對想不到這些事,不會拿來用到我身上觀察生命痕跡,家里剛好有掌管妓院的姐姐們,她們會幫我掩蓋很好的。”
女孩說完主動索吻,舌頭都舔到男人臉頰還不忘把口水抹開,其他人看她這樣保證也還是不敢怠慢,紛紛戴上套子。
金發乳牛也被胖男人壓在床上,西瓜大的兩對巨乳布滿牙印咬痕,被男人嘴巴來回吞吐乳頭,嘴唇和舌頭也成了最好的榨乳工具,每次吸滿嘴巴都立刻吞下肚子。
“給孩子留著點嘛。”金發的乳牛嗲聲嗲氣央求道。
“又不是....我的孩子。”胖男人嘴巴不願意離開,說出來的話也含糊不全。
“要是你們老大同意,我以後也給你生兩胎~♥”
“那樣的話,你卵子夠用嗎?卵巢就跟黑色星期五時超市大減價一樣,小心被人一掃而空哦。”
“別擔心,我可是懂再生的醫療技術,就算卵巢被你們清空庫存,也跟其他女人不同,隨時能再生卵子。”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胖男人更不客氣,直接騎在金發乳牛的身上,肉棒對准她的肉穴一入到底,故意把她撞出渾身肉浪,對這副豐腴的雌性肉體毫不猶豫施加雄性的暴力。
中間的馬尾女孩與黑幫干部則腰腿纏到一起,好似一個人般黏在一處,男人的肉棒反復戳入陰道深處,她還故意貼緊腰部,從腳腕到性器,再到上面的舌頭,沒一處是分開的,看起來就跟蛇交媾一樣。
羅賓瞧見旁邊兩人都正式開始交配,自己嘴巴酸了都還沒等到下一輪,更是故意用舌尖順著睾丸的血管向上推揉,不一會兒又改為將長舌包裹整個睾丸,每次收縮都能帶來輕微的拉扯感,又不至於疼痛,剛好處在舒服和異樣感的中間地帶。
她眼睛頂著黑紅的龜頭不放,發現馬眼冒出了一珠前列腺液,馬上就眯眼笑起來,好像期待什麼,就等男人的一聲令下。
“看你這副表情,真拿你沒辦法。”
“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我想舔!想舔!♥♥♥”
一副猴急模樣的羅賓說起話來也語無倫次,下身的淫水拉絲到了地面,形成一條不斷垂下的瀑布,就好像飢渴野獸的粘稠口水,等待本能得到滿足。
“好好招待它吧!”
一聲令下,羅賓馬上吐出睾丸,再次對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男人雞巴土下座俯首稱臣,順從恭敬地額頭貼地,才慢慢抬起腦袋,閉眼微笑著說道:“請您多多指教了,肉棒大人。”
她說完慢慢靠近握住肉棒下方的杆部,壓下多余的外皮,讓整個龜頭完全露出,自己則輕輕用嘴唇貼緊馬眼,來了一個正式的親吻,甚至壓出一道紅色唇印。
舌尖則挑起馬眼的前列腺炎,拉起一道長絲,慢慢卷入口中,用力咽下後張大嘴巴展示空無一物的口腔,男人故意用力向前一頂,直接撞入口中,羅賓見狀立刻用舌頭纏起龜頭冠狀溝,拿自己的舌頭做成一道肉扣,男人再想拔出卻發現羅賓含住了就不松口,反而用一副很嚴肅的眼神認真與他對視。
“開始進入母畜模式了嗎?還真少見。”
男人兩只大腿夾緊羅賓腦袋,用力將她壓到鼠蹊部位,直將羅賓鼻子埋入陰毛中,雞巴被吸的有滋有味,讓他弓著腰向前一彎,看到羅賓滿背的紋身,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這里有一些圖案還是他選的。
暖光燈照射下,兩手並排都抓不攏的翹臀反射出微光,凸顯後背緊致的肌肉线條,無論手感還是比例,都比那些松垮垮的普通幫內妓女好上多倍,怎麼玩都不會膩,如果不是羅賓的性格難於駕馭,非要等到她願意才能玩上一次,除了幫內的頭之外,大概誰都會想把她據為己有。
不過上一個自以為是打算這樣做的人已經被羅賓剝了皮做成標本,正享受羅賓口交的男人自知還需小心翼翼,畢竟眼前的可是幫內出了名說翻臉就翻臉的“瘋婊子”,老大需要羅賓僅僅是因為出身自巴洛克工作室的情報能力,她主動上門自爆履歷,也算是地下世界難得的開門見山。
縱然開心時怎麼打她都沒關系,這名老練的黑幫干部看到羅賓開始認真,就不再胡亂出手,感到快要射精時,想要掙脫離開,卻發現羅賓一把摟住他的屁股,連睾丸都一並含入口中,野獸般吞掉整根雞巴。
他卻能感覺到有無數舌頭蠕動,不該有舌頭的地方也出現了舌尖細微的粗糙感劃過龜頭表面的粘膜,等回過神來才發現羅賓雙手交叉,正在使用能力,他身後不知何時多出兩雙手,左右把他反綁過來,胯下肉棒的感覺想必也是羅賓開花出了多條舌頭。
“糟了!”
心里暗叫不好,嘴巴卻說不出話,羅賓此時也在他腮幫兩邊各自開出十根手指,像昆蟲口器一樣在嘴邊展開,如同狩獵中的蜘蛛,瞬間撲了上去把男人的口鼻捂住,故意不讓他呼吸。
沒等男人來得及呼喊同伴,下身肉棒劇烈地抽搐噴出濃厚的精液,羅賓沒有改變姿勢,仍然死死抱住對方,濃精沒有觸及口腔,直接衝射到喉嚨深處,在胃袋內澆築起一道精牆。
幾乎被羅賓勒到窒息的黑幫干部,發揮著雄性瀕臨死亡時的本能,身體盡一切機能全部供給在下半身,肉棒硬如堅木,精液跟水龍頭打開開關似的,睾丸里的精囊眼看著慢慢癟了下去,羅賓卻沒放過他的打算,喉嚨來回吞咽不停,外面還能看到皮下肌肉蠕動的節奏。
十幾秒的工夫,男人就開始翻起白眼口吐白沫,不止是呼吸困難帶來的窒息感,還有生命力被眼前雌獸榨干的虛脫無力,讓他完全無力抵抗,單純論肌力他也不是眼前這個實力過億的女人的對手,認真起來在羅賓面前就跟三歲孩子一樣。
“殺不死我的能讓我更強大,來讓我看看你能做到麼。”
羅賓心里對眼前男人發出疑問,在自己和對方的喉嚨上分別開出兩只手,直接掐住彼此喉嚨,用出殺死敵人才會有力量。
通曉各種知識的羅賓,從書籍上很清楚雄性的繁衍本能,越是瀕臨死亡,那部分天性越會被加強,從而爆發出一生的日常之中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現的狀態,勃起程度、硬度與精液量都將達到高峰。
平時每次交媾結束,身體仍然要留出一些能量避免體能耗盡或精液射出過多,導致自然界的生物在繁衍過程中遭到捕獵與無力多次交配,唯有死亡時身體判定不再需要多余的能量,才會能觸及這一巔峰領域。
盡管骨子里羅賓是個服從於雌性本能的女人,但外在的強大讓她也想不斷挑戰更強者,在床第之間也不例外,她可以做出數不清的臣服姿態,可每個人都必須經過她的考驗才行,目前來說對她感興趣又能讓她也感興趣的人當中,還沒人能通過測試。
至於“考試”失敗的結果,自然便是死亡。
為了公平起見,羅賓還給掐著自己喉嚨的手稍微加上還沒熟練掌握的武裝色,力度也要更大一些,可眼前這個懸賞金還不到1000萬的黑幫干部,過了一陣仍是難逃厄運,渾身痙攣下原地被羅賓掐死,力度大到能聽見喉管軟骨碎裂的聲音。
她仍然不打算松手,看到對方已死了,嘴巴吸的更厲害,牙齒也開始逐步逼近睾丸與陰莖的連接處壓了下去,掐住屍體喉嚨的手一並使用武裝色,慢慢的出現骨頭被捏碎的迸裂聲。
男人身邊的黑幫干部都沒注意到同伴的狀況,他們太過沉迷於與身下的雌性交配,直到騎著金發乳牛的胖子聽見骨頭聲,才有意無意地回頭,卻發現同伴正在以奇怪的姿勢坐在原地,多年殺人的經驗告訴他這是人死後四肢無力才有的情況。
但還沒等他發問,看起來古怪的同伴就對他揮揮手,然後站到了羅賓的面前,下半身仍然被鎖在羅賓口中。
明明腦袋沒看向這面,眼球有失去了控制翻到不知哪去,卻做出日常動作擺手,更讓胖子有些在意,他沒有立刻拔出插在欠債乳牛穴內的肉棒,而是轉過身去坐到乳牛展開的大腿表面,昏暗的暖色等下仔細觀察一陣才發現同伴身後全是手,這能力只有羅賓才有。
“看來你也不行呢。”
羅賓意識到被發現後,抱怨了一陣就腮幫用力鼓起,牙齒猛地一咬,將整個陰囊全部撕下,涌出的精液與鮮血混合到一起流出嘴角,甚至從鼻孔涌個不停,她對這一幕感到好笑,微笑著優雅地掩住嘴巴,摘掉糊的滿嘴都是的男人陰毛,用舌頭稍微操作了一下,舌尖就從陰囊表皮里挑出所有肉體組織。
她把陰囊外皮吐出,吸干精血混合物後,在口中繼續清理睾丸,一股子雄性精臭涌入鼻腔,再直衝腦內,配上剛才掐住自己脖子的操作,一下居然在原地潮吹起來,撐開雙腿後的陰唇完全外露,尿液與淫液來回噴個不停,強而有力地尿道噴出的聲音蓋過了馬尾女孩的叫床聲,羅賓也在無聲中高潮不停。
“喂!你在做什麼!”
胖子開始回過神來,馬上就質問起來,這一聲呼喊讓其余幾人都注意到了羅賓的舉動,抬頭一看就發現戰爭的黑幫干部沒了睾丸,晃晃悠悠搖了幾下就撲通正面倒在地上,身體呈現出不規則的形狀,看上去確實是死了。
“糟了!這瘋女人又開始犯病了!”
剛才還騎著馬尾女孩的男人,立刻就想伸手去摸不遠處的長刀,剛做出動作就被開在他後背的六只手抓緊,向後用力一扯,就跟煮熟的蝦子一樣從前往後扭成了月牙。
剛才還呵斥羅賓的胖子嚇到連連後退,肉棒縮成一團,直接從金發乳牛體內滑了出來,伴隨他倒退尋找安全角度,一路留下一道白色痕跡。
金發乳牛反而不慌不忙,給嚇到要喊叫出來的馬尾女孩遮住雙眼,好像這一切都是預期之內的事,更不忘摘掉體內的套子,一把塞在馬尾女孩口中,堵住她那張即將大喊大叫的嘴巴,羅賓也靠近過來,朝著剛才被掰碎脊椎的黑幫干部下身親去。
“你到底想干什麼!?這可是背叛!!!上次發瘋你殺了我們三人麾下總共十二個小弟,因為不是干部,老大對這件事說算了,才讓你來服侍我們賠罪!難道你忘了嗎!?”
被嚇進坐在地上抓牆的胖子慌忙亂叫,高跟鞋的聲音一步步接近,一個影子蓋住了他的去視线。
“啊~~~~♥”
走到胖子身前的羅賓,張大嘴巴用長舌裹著四顆睾丸,分別來自剛才被殺死的兩人。
睾丸被羅賓的舌尖精准剝皮,只剩下鮮紅的嫩肉,羅賓瞧了瞧身下嚇到驚慌失色的胖子,張著嘴巴露出牙齒,十分緩慢地咬碎了睾丸,用嘴巴榨出雄性最後的汁液。
“你們這些叛徒不過是給羅賓的養料罷了,背著組織跟JOKER往來,難道你覺得頭目會不清楚你們的小動作?”
金發乳牛這時候主動開口,把一切原委說明,羅賓仍然沉默不語,反復看著一頭死豬般,來回在嘴邊饒舌,仿佛期待接下來的一幕。
她開出的手臂不知從何處運來手套與各種手術才有的器械,沒幾下就准備完畢,將胖子的四肢固定住,羅賓才捏起手術刀一步步向前。
“雖然你背叛你們自己的黑幫與我這樣的外人無關,但就當作還人情吧,不過反正我也挺喜歡做這些的。”
“你要干什麼!?”
“接下來小心不要亂動哦,最近從醫學書籍上學到了一些解刨學的新知識,大概可以精進一下過去只有實際操作經驗,而沒有理論知識的手藝了。”
話一說完,羅賓就提起手術刀走上前去,映像電話蟲的播放也到此為止。
看完後驚出一身冷汗的娜美不知作何答復,她沒想到羅賓還有這樣的經歷,腦子也反應不過來,即便作為海賊見得多了,但身邊同伴有這樣的表現,難免給她一種極大的反差感。
浴室里看不見汗水,勉強遮掩住娜美的驚慌,但一雙大眼睛來回閃爍,還是出賣了她,羅賓見狀左手高舉過放到娜美左肩,身子貼的更近,兩人雙乳側貼在一起,就好像在告訴她無需擔心。
“想...想不到還有這樣的事。”
驚嘆之余,娜美不忘用余光掃視羅賓的表情,卻看見一副洋洋得意的笑臉,就像是在展示足以讓羅賓驕傲的事一樣。
“還有呢,不過可能不適合你,所以還是找幾個輕松的吧。”
說罷羅賓打了個響指,映像電話蟲附近長出幾只手來,換了錄像帶,播起新的內容,這次的到很正常,只是羅賓被圍在一群男人中間,除了手腳和臉部,幾乎沒一處別的地方露出,活脫脫的滿身大漢。
緊接著畫面又轉移到了其他地方,這次是她與先前的金發乳牛,全裸穿著超高跟,在一個黑色房間內面對面走向彼此,微光下隱約看得出身體塗了油。
走出沒幾步羅賓就伸出長舌,金發乳牛想也沒想立刻就撲上去摟住她的脖子,兩張嘴巴黏到一起,不時還能看到舌尖撞擊對方腮幫的凸起。
正當娜美看的出神,卻感覺自己左乳被什麼抓起,仔細一看才發現羅賓不知何時張牙舞爪般揉捏起來。
“娜美,我來幫你按摩一下如何?”
聽見羅賓的邀請,娜美稍微楞了一下,馬上心領神會點頭答應,羅賓立刻坐到浴池邊緣,雙腿跨在娜美身後,兩腳毫不客氣地直插在娜美大腿中間,稍微用力將她胯下分開,腳跟甚至能直接碰到會陰。
“不知道是怎麼樣的按摩。”娜美明知故問道。
“可以按摩身上的淋巴與神經,刺激血液循環,更別提美容了。”
話正說著,羅賓在水池下方開出四只手臂,算上她自己的剛好三雙手,沿著娜美身體分為上中下,雖然水里有些無力,但是按摩綽綽有余。
看見這架勢,娜美干脆徹底放開,兩腿故意張大,後背用力靠在羅賓的陰唇上,兩只手背摟住她的大白腿,像是在迎接即將到來的羅賓手掌。
下路的兩手大拇指壓從腹股溝往下一直摩擦道大腿根部,卻故意避開碰觸陰唇。
中路的雙手由臀部推壓到腰部,停在鼠蹊部附近,用力壓向子宮卵巢所在才收手重復。
上路兩掌用虎口捏住雙乳根部,向上來回擠壓,也是有意不擼到乳頭,只在一半時就重新回到原位,還特地向左右兩側拉扯。
沒一處直接碰到娜美敏感帶的刺激,反而有種緩慢累積的快感,更讓娜美求而不得,她裝作沒事的樣子,再次向後用背部壓開羅賓的陰唇,能清晰感受到小陰唇間的肉體紋路,甚至陰道口的吸附感。
時不時娜美突然往前一掙,還會發出“啵”的一下響,緊接著的便是羅賓壓低的喉頭呻吟,回過神來還不忘主動迎合娜美,羅賓也將自己雙腿打開,生命歸還控制會陰肌肉向上拉扯,讓大陰唇保持放開的姿態,這樣小陰唇的蝴蝶褶皺就能更好包裹娜美背部,感受細膩皮膚的光滑觸感。
嘗到甜頭的羅賓細細品味陰唇傳來的快感,腰部擺動速度更快,就這樣持續了三四分鍾,才有一種不明確的酥麻從陰道入口傳遞到子宮,不是高潮卻勝似高潮。
海量的快感積聚不能釋放,就跟水壩只開了一道小口子一樣,僅有的愉悅從中溢出了。
羅賓並不著急得到直接刺激,她十分喜歡像現在這樣的狀態,平時最多靠跳蛋才能做到,但大多數跳蛋對上億的肉體來講太過脆弱,稍微一碰就會被陰道肌肉夾碎,或者根本就無法跳動被粘膜緊緊固定。
“實際上,我也學了一些按摩的方法,要試試看嗎?”
肉穴一下沒被揉到的娜美,也積攢了龐大的欲望,乳頭挺立起之余,還被浴室的高溫水汽蒸的乳暈發紅,直接對羅賓提了要求。
“是嗎?那肯定要試試看了,嘿嘿嘿。”
展開的手臂慢慢消失,看娜美轉過身來,羅賓也支起左腳到浴池邊,大小陰唇也完全曝光在伙伴面前。
仔細觀察羅賓陰部的娜美,發現她的陰蒂小的出奇,還被包皮完全覆蓋,明明已經充血,卻還是露不出頭來,跟濃密至極的陰毛不形成對比,更別提被操過那麼多次,居然還殷弘如血的大小陰唇,全然不見摩擦出來的黑色痕跡。
“話說,到底要怎麼按?”羅賓看娜美沒動靜,不禁挑眉詢問。
這話問的娜美噗嗤微微一笑,雙指V字型擺在下巴前,舌頭跟鈎子般伸出,剛好擺在中間,展示她即將使用的工具。
伴隨挑起的舌尖上一段段唾液垂下,娜美的嘴巴瞄准羅賓胯下越靠越近,她猛地一口咬向右大腿根部,故意避開陰唇,舌尖點在皮膚上用力劃過,圍繞陰毛一路畫出弧形,一直到左大腿根部才停下。
此時羅賓的陰毛邊緣染滿黏糊糊的口水,娜美再接再厲又重新回到肚臍附近,舌尖一路下滑,如一把利劍一樣穿過鼠蹊部,在又硬又曲的陰毛密林間開出一條道路,直到陰蒂上方只差一厘米不到的位置才停下。
撲鼻而來的是一陣腥騷氣,味道不讓人厭煩,反而夾雜了雌性荷爾蒙的誘惑,還有少許花香,哪怕是女人,聞到也足以上頭,娜美的舌尖幾乎就要不受控制地向下舔去,但最後一刻理智回歸到了她的身體內。
強頂著欲望的催促,大口大口含住羅賓的陰毛,用舌頭打結後再用牙齒咬住輕輕拉扯,一副小偷貓懸賞照才有的壞笑不時浮現。
反反復復以陰蒂為中心的舔咬,時不時娜美的下巴會剮蹭陰唇,哪怕羅賓有意跟上娜美的嘴巴,兩腿卻被娜美摁開無法大幅度擺動。
如果雙手捂住娜美的腦袋,的確會無可避免碰觸到陰唇,但那樣就有悖於娜美的本意,羅賓清楚她們之間的游戲規則,這樣心照不宣玩起來才更有意思,故意誰都沒說穿,她便更樂意去配合娜美,按照制定好的規則行事。
就像是一場公平的游戲一樣,誰都不會打破規則,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最大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