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小師妹強暴師兄並被反殺的故事
病嬌小師妹強暴師兄並被反殺的故事
昨天晚上,楚雲心和自己的師兄做了。
字面意思。
同門師兄妹做這種事情大概是不行的吧,但是既然師兄提出來了,楚雲心也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啦。
誰讓楚雲心是覃沉師兄最最親愛的小師妹呢?
嘿嘿。
昨天晚上是個月黑風高的日子,雖然月亮偶爾會在雲層後面露出可愛的小臉蛋,柔和的風也僅能輕輕吹動窗台上的綠植——
但是管她呢。
被綁在床上的師兄露出了祈求的表情,他一定是想向雲心索求愛意吧。
“嘿嘿。”
楚雲心笑著回答,
“師兄暗戀雲心暗戀了這麼久,肯定憋壞了吧。”
“不過沒關系,因為雲心也喜歡師兄哦!”
楚雲心這麼說著,便看到師兄露出了心疼和拒絕的表情,想必覃沉師兄是不想楚雲心說違心的話吧。
不過楚雲心讓自己的臉紅了起來,她白嫩的臉頰飛起雙霞,看上去可愛又迷人;
她湊近覃沉師兄的耳邊說:
“師兄,雲心喜歡你。”
……
“——早就知道了嗎?不,師兄,你不知道哦。”
……
“雲心真的好喜歡你,喜歡到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
於是楚雲心就看見覃沉師兄的臉上露出笑容,雖然用膠帶扯起的臉皮看起來有些猙獰,但是這肯定是代表覃沉師兄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意。
“師兄,我們來做吧。”
“和喜歡的人一起做到那最後一步,是非常幸福的事,對吧?”
師兄沒有拒絕,於是楚雲心開始脫衣服。
首先是白色的修身針織毛衣,隨後是尚且能蓋住她白嫩椒乳的胸罩。
然後是修長的緊身牛仔褲,纖細光滑的小腿和大腿跨上覃沉的胸腹,腿彎在覃沉的小腹處輕輕摩擦。
最後楚雲心脫下她新買的白色內褲,露出潔淨的一线天與粉色的花蕾。
楚雲心輕笑著,說:“師兄,你知道的,雲心也知道。”
“我已經看過師兄的收藏啦,師兄應該不會在意的吧?”
覃沉師兄一直保持著他的笑容,於是楚雲心感覺一股喜悅涌上心頭,開始心滿意足地緩緩褪下覃沉的褲子。
首先是寬松的長褲,從長褲外面就能看見覃沉師兄挺拔的肉莖在布料之內勾勒出形狀。
當楚雲心脫下褲子時,一根看起來似乎比楚雲心精致的臉蛋還要長的肉棒就這樣彈跳了出來,在楚雲心的臉上留下猙獰的黑影。
“呀!”楚雲心似乎被嚇到了,笑著說,“好像藥下……啊不對,師兄,你果然對雲心很興奮呢。”
“嘿嘿,師兄,你就那麼喜歡雲心嗎?”
“那麼那麼喜歡雲心嗎?”
“師兄,你的肉棒好大啊,果然,你的這個東西要比一般人的大……”
楚雲心探身向前,看覃沉師兄略有些羞澀,便也做出羞澀的表情。她的香舌湊近覃沉的耳道,並感受師兄因自己的舔舐而微微顫抖。
肉棒因充血而脹大,其上的青筋與師兄一直以來既優雅又冷靜的做派並不相符。不過這正是師兄是那樣喜歡自己的證據吧,楚雲心既羞澀又喜悅地這樣想。
於是楚雲心的嬌軀貼上覃沉的身體,她的身體扶在覃沉師兄身體的側面,若是覃沉此時沒有被繩子與符咒緊縛雙手的話,楚雲心那白嫩誘人的微微隆起即近在咫尺,既可輕輕揉攏把玩,也可低下頭輕輕舔舐。
但此時誰又能說覃沉師兄不幸福呢?
楚雲心壓低身子,伸出玉手,輕輕抓握住覃沉膨起的肉棒。她上下搓動著,讓從尿道口滲出的些許透明汁液塗抹到整個龜頭。
隨後她將手指撫過龜頭上下,用指尖輕輕探尋覃沉的冠狀溝,用指腹用力摩擦肉棒的頂端,直到她看見自己的師兄露出了稍有些痛苦的表情。
快感到了一定程度就會產生痛苦吧,楚雲心這樣想。
於是她輕笑著,舔舐著師兄的耳道,品嘗著師兄的味道,在師兄因靈力滋養而變得十分光滑的臉頰上留下自己的唾液與牙印。
“師兄~”
“師兄~師兄……”
“師兄,你的肉棒漲得好大……雲心好高興,真的,我好高興……”
“嘿嘿,想要嗎?師兄想要雲心怎麼做,雲心我都能滿足你哦?”
楚雲心嘿嘿笑著,若是此時覃沉的目光向下,便能看到她下體光滑的小穴入口已經沾滿晶瑩的水液。純潔的少女盡管嘗試過自我安慰的滋味,可是此時卻只是不住地摩擦著光滑的大腿根部,使一點一點的水印蹭到了覃沉腰間與大腿的衣物上。
楚雲心握攏著覃沉的肉棒,她飛快地上下擼動,其潔白如玉、五指修長的小手與猙獰的肉棒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但她並不以此而羞愧,反而臉色更加紅潤。
要是師兄插進來會怎麼樣呢?這麼大一根插進來,雲心的小穴會被插壞的吧。
少女最重要的地方被男人的肉棒無情撐開,身後的男人一下一下擺動著腰,肉棒在柔軟的腔穴內摩擦著所有能夠讓少女感到舒服的地方,隨後用力叩擊締造生命的最後一道大門。
“啊,哈啊,師兄……這麼大的肉棒進來,我一定會壞掉的,雲心一定會壞掉的!”
極致的快感從小穴之內傳遍全身,楚雲心飛快地擼動著師兄的肉棒,她在想像覃沉師兄死死地壓在她的身上,用全身的體重將肉棒送進少女的最深處,隨後是滾燙而又濃烈的生命精華。
她在想象自己的秘密花園被完整填滿,男人用力壓在她身上固定著少女的手腳不讓她逃離,讓濃郁到讓人發暈的精液撞擊子宮內壁,並填滿子宮的每一個角落。
於是楚雲心用力擼動著肉棒,在上下之間先走汁不斷溢出,粘液沾滿楚雲心未曾與任何其他男人接觸過的手心,肉棒與光滑玉手的摩擦帶給敏感的肉莖獨屬的享受。
“師兄,師兄,舒服嗎?”
一定很舒服吧,因為師兄臉上的微表情已經逐漸變化,肉棒在楚雲心的手中不由自主地微微跳動,象征著楚雲心的嘗試行之有效。
於是楚雲心又是喜悅又是羞澀,她輕聲在覃沉耳邊說:“師兄,你想讓我怎麼做?”
“師兄?無論你要做什麼,楚雲心都會答應的哦?”
忽然想起覃沉師兄如今似乎因為太過舒服而沒法說話,楚雲心因過度的喜悅而不禁用臉蛋蹭了蹭師兄的臉頰,隨後輕啟玉齒,用牙齒微微咬住覃沉師兄嘴上的封貼,微微撕開。
“雲心,這樣是不——”
楚雲心滿臉喜悅地將封貼蓋好,師兄的感激與興奮她已經接收到了。他們的愛意已經相互確認,在心與心相連的時候,任何言語都顯得多余。
就讓我們的肉體來感受吧。
楚雲心這麼想著,手腳並用地爬上覃沉的身體,在覃沉的視角中可以看到楚雲心從上到下光潔的蘿莉胴體一覽無余。
楚雲心雖然真實年紀已經有上百歲,但是她年輕的身體和一如既往的嬌俏性格足以讓任何人忘卻這個事實。
愛著男人的女人是不會變老的。
楚雲心的胸前只有微微的凸起,腰際則呈現完美的人魚线,增一分則略肥、減一分則清瘦。
再往下時,楚雲心未曾被除她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觸碰過的小穴就清晰可見。小穴是完美地一线天的形狀,幼嫩的粉紅色也被包裹在兩片白貝之中,自從楚雲心小時候覃沉為她洗澡時楚雲心的小穴就已經是這般模樣,如今幾百年過去,小穴的形狀依舊令人懷念。
如今覃沉的肉棒已經濡濕,而楚雲心擔心不夠,又低下頭分泌了些唾液,輕輕塗抹到肉棒的上面,讓肉棒上黏滑的濕液在室內的燈光下微微反光。
隨後,她與覃沉對視。
楚雲心的面色已經因喜悅、羞澀和期待而漲紅,而師兄也是如此。
於是楚雲心輕輕為覃沉師兄解下脖頸的一些束縛,避免師兄過於喜悅、羞澀、期待和激動。
“師兄,要插進去了哦?”
“你的肉棒,你的大肉棒,要插進你最最親愛的小師妹,最最可愛的雲心的小穴里面了哦?”
楚雲心輕笑著這麼說著,而覃沉師兄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顯然是默認了楚雲心的說辭。
於是楚雲心開心得笑了,她微微低下腰來,讓小穴的開口對准龜頭輕輕磨蹭,粘液互相交融,並產生新的黏液。
她的身體已經極度興奮,楚雲心知道自己心跳跳得很快。終於到了這一刻,終於到了這一刻,終於到了這一刻!
楚雲心的性啟蒙便是始於自己的師兄,那時三百多年前的一個下午,那時的楚雲心只有12歲,她偷偷留下了那時還不會「看穿世情」的師兄的內衣,並且回避了師兄的詢問。師兄不曾懷疑純潔的小雲心,而那時的楚雲心便一直珍藏著師兄的那套素白色的內衣褲。
那時的小雲心尚不知性事為何物,她只是因好奇而莫名的喜愛將內衣褲藏起。深夜獨自一人時拿出來聞一聞師兄的味道,有時便不自主地用大腿夾著被子開始摩擦。後來長大稍微懂得一些了之後,也曾悄悄在師兄看不見的地方自慰,與師兄牽著手時,下體的花園處則濕得一塌糊塗。
等到師兄學會「看穿世情」,面對這種情況除了嚴加斥責,也只能搖頭嘆息。師兄曾以為時間能夠磨平一切,就像最相親相愛的情侶最後也會隨著那一紙婚約而變成家人一般——
可是楚雲心的愛意,與相對應的欲望,卻如同一壇被深深埋藏的女兒紅一般,越是陳釀,越是醇厚。
“師兄……”楚雲心微微彎著腰,吐氣如蘭。
她已經忍不住了。但她也不用忍耐,她的師兄早已同意了他和她的親事。
小穴的開口慢慢被龜頭撐開,楚雲心的柳腰開始微微顫抖,她感受到敏感的內壁正在被撐開,內道傳來撕裂一般的痛感。
可這疼痛卻是楚雲心正存在於此,與她最最親愛的師兄交媾的證明——當她想到這一點時,一股過電般的感覺從尾椎傳上腦後,楚雲心竟是覺得這般破瓜之痛也被轉化為了無比的快感。
“師兄……雲心是你的人。雲心永遠是你的人,師兄,師兄!”
“師兄,雲心喜歡你……!”
“嗯……唔嗯~~~——!”
隨著一聲長長的嬌吟,楚雲心感覺到自己甜蜜而色情的聲音不自覺地從鼻尖溢出,她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被捅開了,巨大的肉棒,幾乎能和自己的小臂同等粗的肉棒,如今已經狠狠地、用力地塞進了自己的小穴,摩擦著花徑內的每一寸蜜肉!
此時楚雲心正坐在覃沉的下腹部,往下看時,就看見原本猙獰地裸露在外面的碩大之物已經完全沒入了自己的身體,處女之血從結合之處溢出,這種充實感和滿足感讓楚雲心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啊,哈啊……師兄,師兄……”
楚雲心俯下身子,與自己親愛的師兄隔著一層符咒接吻。
“師兄,雲心是你的人……啊,哈啊……你的肉棒,在雲心的身體里面跳動……”
她舔舐著師兄的嘴唇,舔舐著自己的嘴唇,這樣她能夠遏止自己由體內蔓延至全身的刺痛感,將痛苦轉化為一陣又一陣的酥麻。
楚雲心感覺到此時她就像一只不知適可而止的雌獸,一昧地貪求著、渴求著。
“師兄,師兄~~~!我,雲,雲心,雲心好想要……!”
但她已經不在意那麼多了,至少現在不在意了。隨著小穴內不斷蠕動,楚雲心暗暗念起與自己師兄同根同源的「萬物流轉」法決,花徑之內的撕裂感被一股溫潤的靈力修復著,她感覺自己身周滲出一些淡淡的汗珠,但更重要的是,陰道之內已經被潤滑了。
感受到師兄的肉棒又在自己體內跳動了一下,看著近在咫尺的覃沉師兄的臉,楚雲心像往常一樣調皮可愛地笑了笑:
“嘿,嘿嘿,師兄,很想動吧?但是雲心知道師兄心疼我,所以不動……沒關系師兄,雲心會自己動的,雲心會讓師兄舒服的。”
楚雲心的臉已經如同熟透的苹果一樣紅的可愛,她微微上下動了一下,就發覺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一種劇烈的快感,包括愛意,包括充實感和滿足感,最重要的是某種莫名的,只因快樂的性愛而產生的激素,直衝她的腦門。
“嗯——?!”
楚雲心不禁可愛地嬌吟出聲,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覃沉師兄猙獰的形狀,在慢慢活動時,她能感覺到龜頭的冠狀溝處勾連著甬道內的褶皺,帶給如同刮蹭般的奇妙快感。隨著「萬物流轉」的成功運轉,破處之痛徹底消失,可楚雲心如今卻不敢大幅度動作,她怕快感太過強烈,讓她失去理智,真正地變成只會貪求快感的女孩。
“師,師兄,哈啊……”
楚雲心用潔白的手臂撐著覃沉的寬厚的胸口上下微微動腰,即使如此她也已經能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漸喪失,滾燙到仿佛要把楚雲心燙傷的肉棒與腔穴之內的摩擦讓她貪戀起師兄的味道和溫暖,而小穴之內卻有著充實與空虛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體會,讓她想要更多。
“師,啊……!哈,哈啊,師,師兄……”
楚雲心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鼻尖卻不斷露出嬌吟,她想要忍耐,少女的矜持讓她無法如同蕩婦一般放聲浪叫,可是越是忍耐,她就越想叫出聲,楚雲心想要告訴覃沉師兄,她現在有多麼舒服。
或許楚雲心不需要告訴覃沉師兄,因為她的肌膚上已經泛起淡淡的粉色,潔白的椒乳和其上粉嫩的乳頭正在隨著她身軀的上下搖動而輕輕晃動,令人眩目。
“師兄……啊啊,哈啊啊嗯~~~!”
楚雲心忽然手臂一軟,過多的索求和注意力的集中讓她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而這直接導致了小穴內本來只是在甬道之內淺淺摩擦的肉棒,在楚雲心體重的作用下直接搗進了花心!
“嗯——————!”
子宮口被碩大的肉棒直接頂中,楚雲心應當覺得疼痛,可是如今一股比疼痛更加劇烈的快感從全身傳來,她只感覺整個人都往後仰了一下,隨後腦袋一白,雙眼不由自主地上翻,神經衝動讓楚雲心的雙腿繃直,一股水液從楚雲心被撐開和擴張的一线天小穴之中飛出!
子宮口即便是楚雲心也是從未探尋過的領域,她在白日里總是善解人意的純潔的小師妹,即使學會了自慰也總在花瓣開合之處淺嘗輒止。而如今這從未有人進入過的領域被覃沉師兄如此粗暴、如此輕易地叩開,陌生的強烈快感直接讓楚雲心到達了高潮的巔峰。
楚雲心並非第一次體驗高潮,但是這一次性高潮遠比她曾體驗過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盛大,她的意識仿佛飛到了九霄雲外,要不是她是一名強大的修士而非凡人,恐怕此等劇烈的快感衝擊直接能讓人昏迷過去。
但是事情還不僅僅於此,就在楚雲心短暫失去了意識的刹那,她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體一輕,隨後整個人被抱了起來,雙手也被狠狠地拉住,整個人好像失去了力氣一般,不由得靠在了眼前男人的身軀上。
“?!”
尚且還處高潮的余韻之中,讓楚雲心始料未及的情況發生了,她感覺到本應被符咒與捆仙索死死束縛住的覃沉師兄把她抱了起來,而師兄碩大的肉棒猶自頂在她脆弱幼嫩的子宮口處,不斷地左右前後摩擦!
覃沉將楚雲心一手拉成了正面坐姿式,讓楚雲心的大腿環過自己的腰際,隨後,他便將楚雲心如同蘿莉般嬌小的身體狠狠地往下摁去!
“師,師兄…………嗯嗯——————!”
子宮口再次被猛烈衝撞,楚雲心的身體再次猛烈後仰,可是這次她已經無法讓自己的小穴暫且脫離肉棒,因為覃沉正死死地環住楚雲心的腰,隨後用力地,一次又一次地,緊密地叩擊著她作為女孩最脆弱的器官!
“嗯,啊,哈啊……師,……師,兄?!”
猛烈的快感衝擊讓楚雲心腦海變得一片空白,她已經無法思考為什麼覃沉師兄會變成這樣,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肉棒在不斷地前後劇烈摩擦著甬道——
而此前的緩慢摩擦已經讓楚雲心十分快樂,如今的劇烈抽插直接將楚雲心溺在了快感的浪潮之間,龜頭衝撞子宮口的感覺讓楚雲心既是興奮又是害怕,可是如今楚雲心已經沒有絲毫力氣反抗自己的覃沉師兄了!
“師兄!啊,哈啊……!不,不行,這樣子,雲心,雲,雲心的小穴,就要……變成,師兄的形狀了!”
三次,五次,十次,二十次,覃沉將楚雲心猛地按倒,整個人如同野獸一般將楚雲心按在身下,兩只手臂固定住楚雲心嬌小的手臂,如同犯罪一般將碩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捅進看起來完全無法接受如此巨物的幼嫩的一线天。
楚雲心的花苞前端也一次又一次的噴出晶瑩透明的水液,沾濕了覃沉的衣物,沾濕了覃沉身上貼著的符咒,將他們身下淡藍色的床單染成深色。
“嗯,哈,啊啊……哈啊,啊嗯,師兄,師兄……你的肉棒,……哈啊,小穴,雲心的里面,要壞掉了!”
隨後,一陣顫抖由覃沉的身上傳到楚雲心,將要溺死在快感中,變成一只只會發出嬌吟的雌獸的楚雲心忽然回過神來,知道最後關頭就要到了。楚雲心渾身無力,但她看著死死地壓著自己的覃沉師兄,選擇努力抬起頭,輕輕啄吻覃沉師兄的臉頰:
“師,師兄!可以哦,射在里面吧,射在里面吧!”
“把雲心的里面填滿吧,啊,哈啊……讓雲心的子宮受精吧,師兄,師兄,我們會有一個孩子的!”
不必多說,正當楚雲心正在宣泄愛意時,她忽然感覺到覃沉用力一下,將肉棒直接叩擊到了花徑的最深處,龜頭幾乎已經頂開了子宮口的大門!
在下一瞬間,一股滾燙的熱流直接從龜頭的最前端噴薄而出,楚雲心感到自己從內而外都被幾乎有點灼傷感的燙慰給包圍了!
“去,去了……嗯,嗯嗯~~~~~~~~!”
子宮壁被猛烈的射精給衝擊到,楚雲心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離體而去了,劇烈的身體快感與心里快感直接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無法說話,無法思考。她雙腿猛地繃直,腦袋拼命地向後仰去,小穴之內猛地緊縮,緊緊包裹住了覃沉的肉棒,同時也讓楚雲心更加體會到了覃沉肉棒猙獰的形狀。
而這只是覃沉的第一次射精而已,一下又一下,濃精充滿了楚雲心的整個子宮,隨後覃沉又開始快速地,在楚雲心那窄小卻又充滿潤滑的甬道內來回動腰!
射精!
射精!
“還,還在射……!師兄,怎麼,啊,哈啊……一邊動腰,一邊射精……!”
“去,去了,又要去了!去了……嗯……嗯嗯~~~~~!!”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子宮已經裝不下覃沉大量射出的濃精,多余的白濁從楚雲心窄小的甬道溢出,而覃沉的每一次大力且深入的抽插,又總是帶出更多的白濁,讓楚雲心身下的床單都沾滿了精液和楚雲心自己的體液。
“啊,啊,哈啊,啊……!”
隨後,覃沉再一次死死地將龜頭抵住子宮口,猛烈的噴發讓楚雲心直接眼睛翻白,倒在床上,一股淡黃色的弧线從楚雲心兩腿之間飛出,但是高潮到失禁的楚雲心已經無暇處理自己的事態,嬌艷地喘息著,癱倒在床墊上。
覃沉終於將自己依舊勃起著的肉棒從楚雲心的小穴里拔了出來,原來潔白的小穴經過這般蹂躪已經有些紅腫,但是修士的恢復力驚人,小穴依舊有著彈性,很快就恢復成了一线天的形狀,只有白濁粘稠的精液不斷地從陰道內流出。
於是覃沉用手擼動了一下自己的陰莖,將剩余的精液噴發到了楚雲心在床上橫陳著的玉體之上。由於楚雲心的身體略瘦而有些嬌小,如果不是知道這位小師妹的年齡的話,此時一定是一幅足夠把覃沉槍斃三回啊三回的作案現場。
楚雲心喘息著,艱難地抬起手來,看到自己白嫩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之上到處都是師兄的濃精,不由地用手指沾了一點,隨後張開櫻桃小嘴,伸出可愛的香舌,將手指放入口中,用舌頭舔了舔。
“師,師兄,嘿嘿……師兄的精液也很好吃。是師兄的味道……”
或許是這一幕讓覃沉想到了什麼,亦或許是覃沉因被灌下春藥而極度高漲、衝破理智規制的性欲依舊沒能被滿足,覃沉忽然伸出手去,抓住了楚雲心的一只細小白嫩的胳膊。
“師,師兄?!”
隨後,楚雲心直接被翻了個個兒,趴在了床上,只留微微挺翹但依舊嬌小的臀部朝著覃沉。趴伏著的少女露出姣好精致的背部曲线,略窄的肩膀使得她的身形依舊俏麗可愛。
楚雲心回過頭來,看到覃沉師兄正端詳著自己的肉棒和她的臀部,不由得有些驚愕和恐慌,汗水終於從她的鬢角流了下來:
“師,師兄,那里,那里不可以!”
“不,不行!”
可是這時的覃沉哪里聽得進楚雲心的建議,他猛地伏下身子,用力往前一壓,楚雲心脆弱的反抗便胎死腹中。隨後,他的腰部輕輕前頂,龜頭便觸碰到了楚雲心粉嫩緊湊的菊門跟前。
“不,師,師兄,雲,雲心錯了!雲,雲心——”
楚雲心想要求饒,可是覃沉直接用身子壓住楚雲心的肩膀,整個人完全蓋住了身材嬌小的楚雲心,楚雲心的雙手雙腳均被固定,如同被強奸一般,完全無法反抗。
隨後,覃沉猛力往前一捅腰!
“嗯,嗯嗯嗯~~~~~~~~~~~!”
楚雲心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微微放大。她身後的肉棒因為已經有了精液和粘液的潤滑,如今在戡破菊門時竟也如突破小穴門戶一般順暢,龜頭直接大力捅進了楚雲心的直腸之中,楚雲心感覺到本已經很久沒用來排泄的、本應無用的門戶,被自己的師兄狠狠地侵犯了!
直腸內部很是溫暖,但是楚雲心依舊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覃沉師兄滾燙的熱度。急促而灼熱的吐息從上自下打在楚雲心的頸側,在短暫的休息之後,覃沉師兄便毫不停歇地固定住楚雲心的身子,以臥姿後入的體味大力地如同打樁機一般抽插楚雲心的後門。
“嗯,嗯,師,師兄……!那里,不是,用來,哈,哈啊……做這種事的地方!”
楚雲心能感覺到師兄在自己的後面出出入入,本來不應有快感的粘膜,卻因擠壓和內部的刺激流淌起一陣奇異的熱流,她感覺到自己的師兄毫不憐惜地衝撞著自己菊門內部的任何一塊軟肉,但是這種粗暴反而讓她的腦袋逐漸迷蒙。
腸道內部逐漸收緊,本不應由肉棒通過,也沒有收縮功能的直腸竟因楚雲心的思緒而發生改變,她想讓師兄隨意使用自己的身體,她想讓師兄變得更舒服。
於是覃沉抽插得更加大力,他死死地按住楚雲心,按住這個已經陪伴了他三百多年的小師妹,按住這個他曾把她當作徒弟的,當作妹妹的,當作女兒的女孩——
他從沒把楚雲心當作過戀人,但是這種因藥物和錯誤而起的貪歡又算得了什麼呢?
楚雲心不知道,楚雲心從沒想過這些,她只是一昧地向覃沉索求,她主動翹起臀部,配合著覃沉的抽插,讓覃沉抽插得更加順利,腸道內壁滲透出腸液,她能感受到肉棒的進出擠壓著她嬌小的身體,讓楚雲心尚且休息片刻的小穴中,一次又一次地往外擠出濃重的白色稠液。
“師,師兄,師兄的肉棒,在我的後面!”
“啊,哈啊……雖然,不對,但是,好舒服,師兄,雲心好舒服……!”
覃沉用盡全身力氣抽插著楚雲心,隨後是再一次射精的感覺,當楚雲心的腸道猛地緊縮時,覃沉的渾身又是一陣顫抖,隨後一股熱流再次噴薄而出!
在精液射出之前,覃沉死死地將身體抵在楚雲心的後背上,就像一個軟木塞阻止了精液向外噴發,將大量的精液直接灌進了楚雲心的消化道內!
“啊,哈啊,射,射進來了!師兄的精液,雲,雲心……”
楚雲心只感覺到一股熱流迅速填充了自己的後門,感覺到自己前面的敏感帶一塊被大力擠壓,她感受到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快感,這種快感直衝腦門,讓她的後腦勺猛地揚起!
“嗯,嗯嗯嗯……好,好奇怪,但,但是……去,去了~~~~~~~~!”
楚雲心雙腿顫抖,再次失禁了。
可是覃沉的射精還沒有結束,一次射精,兩次射精!
覃沉估計他幾百年來都沒有射過如此之多的精子,大量的精液涌入楚雲心的菊穴,從菊穴一路往上,灌滿了楚雲心的整個身體!
既然覃沉死死地塞住了楚雲心的菊門,那麼精液只好逆流,嗆得楚雲心一陣咳嗽,隨後是一陣劇烈的反胃,嬌小的少女的眼角泛起淚花——
“咳,咳咳咳咳咳!”
隨後,大量的覃沉的精液,被脫了力的楚雲心從嘴里吐了出來,咳嗽了出來。
“師,師兄的精子……”
楚雲心喘息著倒在床上,看著眼前的一片白濁,伸出香舌去舔了一口,臉上梨花帶雨,好不憐人。
這時候,覃沉在床上慢慢用膝蓋走了過來,其胯間的巨龍已經微微垂首。
於是趴在床上的楚雲心緩緩抬起頭來,先是吞咽口水,將卡在喉間的精液吞咽下去,隨後她伸出香舌,緩緩在覃沉的龜頭上舔動,將殘留的精液與粘液統統打掃干淨。
在此期間,覃沉又一不小心插入了楚雲心幾乎要塞不下他的肉棒的小口中,淺射了一小發。
“嘿,嘿嘿……師兄……”
最後,楚雲心倒在床上,嬌小得就像是初中生一般的雪白胴體上滿是精液。她嘿嘿笑著,臉上一本滿足。
……
“嗯,師兄,綜上所述。這就是昨晚發生的事情。”楚雲心點點頭,一本正經地道。
別墅一樓楚雲心專屬的工作室里,覃沉正站在楚雲心的一旁,臉上的表情既是無語又是無奈。
“……”
楚雲心坐在電腦椅上,眨眨眼。
對視了一會之後,楚雲心總算沒繃住,“噗”地一聲嘿嘿笑出聲來,站起身抱住了覃沉的手臂。
覃沉嘆了口氣,用另一只手扶住額頭。
“雲心,昨晚的時候我確實允許了你直播里搞軟色情,可是……”
楚雲心眨眨眼:“可是什麼?”
覃沉的臉抽了抽:“你搞軟色情都搞得直播間永封,硬色情什麼樣我都不敢想。”
“我覺得吧,你不想直播可以直接說,不要敗壞薩諾莉的名聲。”
楚雲心頂嘴道:“我已經和莉莉道歉了!”
“現在薩諾莉根本不敢跟你說話!就因為你在昨晚的單人雜談直播里飈了一大堆她想都不敢想的黃段子!”覃沉的聲音比楚雲心更大,“我來跟你聊天是想聽你解釋,而不是讓你把你說的黃段子復述一遍!”
於是楚雲心也把聲音提高了十個分貝:“那不是黃段子,那是雲心我和師兄相親相愛的日常!”
覃沉臉一抽。
老實說,聽楚雲心說著他還真有點害怕。
楚雲心現在道境和他相差不遠,可是他畢竟已經荒廢修煉了十年,加之兩個世界有時間差,覃沉根本不知道楚雲心有什麼底牌。
之前那次差點被楚雲心夜襲成功,就是一次深刻的教訓。
萬一以後咱這小師妹真一轉病嬌了怎麼辦?
“師兄~”
覃沉低下頭,便看見楚雲心眨著晶瑩的大眼睛,用一種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著他:“雲心知道錯了,師兄你會原諒我的,對吧?”
覃沉:“…………”
唉,頭疼。
咱家這愛撒嬌的小師妹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從小到大什麼想法都瞞不過他,想要從長兄為父的觀念里扭轉過來,可不是一般的難。
而且在楚雲心看來,自己的覃沉師兄是要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天降系白毛小三給搶走了,她做出更加出格的行為,也並非不是情有可原。
還是像以往一樣和稀泥嗎?
“……”覃沉思考了一番,輕嘆了一口氣,道:“算了,雲心。既然你不想直播,那就不直播吧。當V確實也不適合你。”
“在這個世界如果你還有什麼其他想做的事,師兄也會全力支持你的。”
楚雲心眨眨眼,張開小嘴,欲言又止。
覃沉就算沒有「看穿世情」也一眼就看出了楚雲心想說什麼。他輕笑一聲,如同曾經瀟灑的道門大師兄——卻又有些不同。
“至於我們倆之間的事,我會考慮的。”
“唉?!”
猛然聽到這句話,楚雲心尚且有些怔忡。她足足在原地愣了三十秒才反應過來,但是臉上的表情也僅僅是從呆滯變成了不可置信:
“哎哎?!師兄,你說什麼?”
覃沉輕嘆一聲,看向窗外。
此時正是臘月,魔都的窗外飄起雪花。
他又想起曾經在大荒時,每到下雪的日子,楚雲心都會十分興奮地邀請他出來踩雪。年邁但尚且精神矍鑠的師傅坐在大門前的矮凳上,有時旁邊擺放著一柄陪伴他多年的老飛劍;
而師兄帶著師妹在雪地里奔跑,轉圈,留下一串又一串因包含靈力而久久不散的足跡。
“我們需要時間,雲心。”覃沉說。
新時代尚未結束,薩諾莉作為Vtuber的旅程仍將繼續。無論結果如何,他們倆的事情也只有等到之後再行解決,不能拋下薩諾莉不管。
而更重要的是,來自大荒的師兄妹二人,必須在這個名為地球的嶄新的世界找到自己的位置。
不是作為一名高高在上的修道者,也不是所謂的超凡生物——
覃沉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就像他花費了十年一樣,楚雲心必須跟著他一起,適應這個世界。
這樣,大荒的悲劇才不會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