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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羅德島在哪?”“在博士的桌子下面!”

是明日方舟呀! 打個郊縣 9194 2023-11-20 02:51

  羅德島的奇怪游戲終於被叫停了。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環節操作失誤,但是結果就是凱爾希得知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在大概地從醫療部了解了一圈之後,凱爾希在某天站在了博士的辦公桌前,用Mon3tr的利爪貫穿了那張實木辦公桌,將博士褲襠處的布料釘在了椅子上:“記住,博士,如果不能管住你的獸欲的話,我就會把你當做野獸來對待。”

   “你應該清楚自己被留在這里的原因和理由,已經自己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

   這是很嚴厲的警告,但是,該怎麼說好呢,說起來可能有些下流,但當凱爾希撤掉Mon3tr利爪的時候,早已和無數干員建立起肉體關系的博士在害怕之余,還對凱爾希那冷峻但香艷的肉體產生了渴望。

   對,他boki了。

   不幸中的萬幸是凱爾希至少願意幫他在藍毒面前保密,所以雖然有些失望,但對於博士來說,最重要的東西保住了的話,其他的一切都還可以接受。

   隔天,新的辦公桌送來了,凱爾希也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再度出現,這次特意選用了立柱式的辦公桌,將博士的雙腿露出在每一個進門的人面前。博士對此也無可置喙,他半是慶幸半是遺憾地靠在椅背上嘆息了一聲,准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緊接著,地板發出了刺眼的光。

   強光讓博士本能地伸手擋住了雙眼,然而片刻之後,熟悉的觸感再次從他的腰上傳來,迷惑之間博士慢慢放下了手,愕然發現全身不著寸縷,僅僅留著一條黑色開檔連褲絲襪的能天使正賣力地解著他的腰帶。一塊貼著瓷磚的擋板被她打起,正好卡在新辦公桌的兩條桌子腿中間,嚴絲合縫,宛如量身定做。

   從這樣一個擋板里鑽出來的能天使就好像中華小當家里那發光的佳肴一般——雖然她是自帶光源——令博士再度雞動起來。能天使自己也舔著嘴唇,一副興奮不已急不可耐的樣子,三兩下就扒下了博士的長褲和內褲,挺身抓住博士還沒來得及硬起來的肉棒,含進嘴里猛嗦一口。

   博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等一下……能天使,等一下……”

   含著博士肉棒的能天使激烈地在口腔中攪動著,含含糊糊地回答博士:“才不要呢leader……滋嚕……因為這盞……該死的日光燈管……呼嚕……每次……都不讓我來……這次總算有機會了……滋滋滋滋滋滋……看我不把你吸干!”

   博士感覺整個人都要被能天使吸進去了,全身上下挺得筆直,只能從牙縫里擠出一絲聲音:“這和之前有什麼區別啊,而且現在被凱爾希發現的話,我可就死定了!”

   “那就不讓她發現……吸……不就好了,放心啦leader,這張辦公桌是從……我們企鵝物流訂購的,所以……唔!”還在講話的能天使忽然感覺到嘴里的肉棒開始動起來,緊接著一雙有力的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按住她的腦袋開始往自己的肉棒上衝撞,上面的博士也開始低沉且渾濁的獸吼。

   被衝擊喉管的能天使反胃了一陣,然後她勉強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位,讓自己能以更舒服的姿勢承受博士的衝擊,也讓博士的肉棒進得更深,緊接著再度開動自己的口腔,滾動喉頭,用靈活的舌頭舔舐刺激著博士肉棒的每一個部位。

   恢復從容的能天使露出從未見過的媚笑:“……這可是特制的自適應擋板……leader的腿是什麼樣……打起來的擋板……就是什麼樣哦……包括這個地道……也是我們……企鵝物流……的傑作呢。”

   雖然不知道能天使是從哪里學來的這樣一手純熟口技,甚至能讓她在承載博士衝擊的同時還有余裕說話,但昨天剛被凱爾希警告過的背德快感加上天使的極致體驗,讓博士今天也快速繳了第一槍。他死死扣住能天使的後腦勺,用盡全力將每一注精液灌進能天使的食道和胃袋中,渾身舒爽到打了個寒顫。

   能天使也配合地吸著,連博士尿道里的一絲殘留都不放過,直到肉棒已經顯出疲軟,她才笑著吐出那條肉蟲,開始用舌頭仔細地清掃著黏在上面的殘余精子和口水。

   清理完畢之後博士不信邪地繞到了辦公桌前面,發現桌子前方的擋板上果然有著他四條椅子腿的影像。他又不信邪地伸出一只腳回到桌面下,發現擋板上也忠實地顯示出了那一只腳,然而無論如何,擋板後面的能天使卻是一絲光影都沒透出來。

   咽下濃厚一發的能天使舔了舔嘴角,伸出手在博士的辦公桌底又敲了敲,發出沉悶的響聲:“這里還有防震海綿和吸音板哦,這樣的話動靜鬧大點也沒關系了,如果leader你靠里坐一點,恐怕就算有人繞到背後也看不出來吧?”

   博士只好回以苦笑:“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吧?又是迷彩又是地道的,這游戲這麼好玩嗎?”

   當然,博士心底里的期待與歡欣鼓舞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然而一直樂天的能天使聽了這話,卻少見地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這種事我也不想的啊,但!是!莫斯提馬那個家伙,居然說因為大家都玩過這個游戲,只有我沒玩過,就因為這件事不帶我玩了啊!”

   “所以無論如何,用盡一切辦法,我也要從leader這里榨出一發來!”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能天使臉上的堅定簡直不遜於任何信徒——如果無視掉她只穿著一雙絲襪的浪蕩服裝的話。

   博士也只能苦笑——他沒想到這個圈子居然還存在著,不過他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如果是莫斯提馬跟你說的的話,其實她也沒有來玩過這個游戲哦?”

   博士雖然不敢自詡記憶力過人,但幾十個女干員的肉體關系還是捋得清的,誰來過誰沒來過這種事他絕不會記錯。

   於是他不得不捂住阿能的嘴,以防止她的哀嚎被其他辦公室的人聽到:“誒——!怎麼這樣!”

   陪能天使折騰了許久,博士終究還是有些累了,於是他朝著能天使揮了揮手:“這樣就可以了吧,阿能你也可以回去找莫斯提馬玩了。”

   然而讓博士沒有想到的,阿能並沒有就此離去,反而魅惑地並緊了雙腿,伸出一只手指放進嘴里吮吸起來,另一只手下行到穿著開襠絲襪的溪谷處,用兩指分開了兩片晶瑩剔透,還帶著水潤的粉嫩蚌肉。

   阿能第一次在博士面前露出了一個成熟女人嫵媚的一面:“呐,leader,難得來一次,不想多做點什麼嗎?”

   博士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趁著博士愣神的瞬間,能天使伸出雙臂,攬住了博士的脖頸,把他拉下來和自己親吻纏綿在一起。博士的手也不安分地滑上了能天使光潔細嫩的後背,繞過背後開始輕輕握著能天使豐腴堅挺的椒乳,隨著能天使的後退逐漸滑進地道中。

   和以往只有桌面下少許空間不一樣,地道里要寬敞太多,博士再度恢復精神的肉棒飢渴難耐,幾乎瞬間就找准了能天使的小穴,然後一頂到底。讓能天使仰起頭,發出過電一般高亢的呻吟。那滿足中帶著些許痛苦的聲音讓博士身子都酥麻了,腦子里其他東西在這一聲之後瞬間被拋諸腦後,只剩下拼命抽插這一選項。

   地底甬道里回蕩著能天使柔媚的淫叫,博士每一次挺身,能天使也隨之呻吟,原本還是雙人站立的姿勢因為能天使的無力變成了整個人掛在博士身上,並且隨著一下又一下搗年糕一般有力的衝擊,肆意流出的愛液也被打成了滿是泡沫的白漿狀。

   “啊……啊……啊……leader……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次高潮的能天使全身打著抖從博士肩膀上直起身來,尖叫著噴出壯觀的愛液,浸濕了兩人腳下最後一寸土地,博士也終於支撐不住,在能天使體內注入了自己的精華:“射了!能天使!”

   激情過後是悠長的回味,兩人緊緊結合在一起,直到辦公室里的鍾響起五聲,博士這才想起自己下午的工作還一點沒做,只好歉意地把能天使放了下來。能天使也體諒地笑了笑:“今天已經玩得很開心啦,leader,下次再一起玩吧!”

   兩人在地道中揮別。

   第二天,博士看著自己胯下那漆黑的光環,表情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復雜。

   “莫斯提馬,你這算是來補票嗎?”博士想起昨天能天使的哀嚎,忍不住揶揄了一下這位性情無常的墮天使。

   莫斯提馬也沒有反駁的意思,只是臉上仍掛著和以往一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笑容,伸手握住了博士還沒進入狀態的肉棒:“如果你不告訴能天使的話,這個游戲我還是很樂意陪你玩一玩的,我也很好奇,吸引了無數女干員的博士你,到底有什麼獨特的魅力。”

   “不過作為戳穿我的代價,今天我們還是玩點刺激的吧。”

   【荒時之鎖】

   時間停止流動,掏出白杖的莫斯提馬有些生疏地扯掉博士的下裝,讓仍然半軟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她不想像能天使她們一樣用嘴或者其他部位來侍奉博士,於是想出了這種近乎作弊的方法。

   大量的快感在荒時之鎖的領域里累積,再到時間恢復的同時爆發出來,莫斯提馬相信沒有人能抵抗這種衝擊,就像沒人能抵擋這段時間莫斯提馬疊加在敵人身上的傷害一樣。

   莫斯提馬在靜止的時空中握住博士半軟的肉棒,然後快速擼動起來,然而無法充血的肉棒甩來甩去,反而比完全勃起時更難操作。即使是莫斯提馬,手上的動作也不免焦急起來——她可是打著直接一發搞定然後走人的心思來的。

   荒時之鎖的極限降臨,時間開始流動,莫斯提馬也迅速松開了手。然而博士並沒有如她所想的來一發驚天射爆,反而整個人捂住下體,打著擺子哀嚎著倒在了桌面上:“要斷掉了啊——”

   就算是術士,莫斯提馬也是經受過體能測試的干員,以那樣粗暴的力度握住博士半軟的肉棒,不加潤滑地用力擼,還疊加在同時釋放出來,那絕對不是什麼美妙的體驗。

   原本還有些精神的博士直接萎了。

   場面一時無比尷尬,面對莫斯提馬博士不敢怒更不敢言,莫斯提馬倒是可以轉身就走,然而看到博士這痛到鼻涕眼淚都糊了一桌子的慘樣,她要是就這麼回去,恐怕能天使會拿這件事笑話她一年。

   思來想去之後,莫斯提馬終於下定了決心,有些強硬地撥開了博士蓋在雞兒上的手,把臉湊了過去。

   她思索著自己在旅途中遇見的那些風塵女的說法,先是用舌頭舔舐著博士的囊袋,再溫柔地用口腔包裹住那個萎靡不振的小玩意兒,用舌頭和唾液讓它開始恢復精神。

   肉棒在這般溫和的侍奉下開始在莫斯提馬口中膨脹起來,並迅速變大變硬,直到塞滿莫斯提馬的口腔。莫斯提馬仰頭吐出黏糊糊的肉棒,發出輕蔑的呵聲:“看來也沒有我想象的那麼難。”

   博士不敢說話。

   莫斯提馬伸手把散發攏到耳後,俯下身慢慢把肉棒再次吞沒,並在博士看不見的角落再度露出標志性的壞笑——【荒時之鎖】

   這一次是完全勃起的肉棒加上溫柔的口交侍奉了,莫斯提馬賣力地吸吮舔弄著肉棒,忍著惡心用舌頭刮過肉棒的每一個角落,打著轉刺激龜頭和棒身,還配合上深喉和吸吮。這一次她必要博士在時停中射出來。

   然而毫無防備的莫斯提馬突然被貫穿了喉嚨:“嗚嗚……?”

   “吼吼,看來是和我同類型的【替身】呢。”博士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在莫斯提馬驚駭的注視下,博士伸出雙手扼住了她的咽喉,同時挺身把肉棒完全刺進莫斯提馬口腔中,莫斯提馬能清晰地感覺到博士的龜頭撥開她的會厭,在食道內一彈一彈地動著。

   再然後,博士像是握著一個飛機杯一樣拽著莫斯提馬的喉嚨用力又捅了幾下,然後在舒爽的呻吟聲中,將一股股濃精灌進莫斯提馬的胃袋里。

   【荒時之鎖】結束。

   無法承受的精液溢出嘴角,莫斯提馬本能地伸手去擦,然後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她死死盯住了博士博士卻只是無所謂地一攤手:“我要是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相信嗎?”

   莫斯提馬忽然恢復了慣用的輕笑:“這種事於我無所謂。”

   “那麼今天就到這里吧。”

   送走了莫斯提馬,博士迅速像一攤泥一樣倒在了椅子上——他的肉棒還在隱隱作痛,至於“掙脫”荒時之鎖,他也只是遵循獸欲的本能罷了。

   又是一天美好的辦公,今天博士突然有不好的預感,於是他提高了褲腰帶,蓋好了擋板,專心致志地投入到辦公中——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拎得清的,何況實在不行他還可以去爬藍毒的床,想必藍毒不會拒絕他。

   然而既然有預感,那麼預感就必定會應驗。

   當博士感覺到自己屁股一涼的時候,他就意識到大事不妙了。

   尖銳的狼爪按住他的肩膀,拉普蘭德招牌式的狂笑聲從他背後響起,博士還來不及掙扎,就感覺到那力量再大了一倍,把自己往某處尖銳上按了下去。

   一根冰涼的棍狀物完全沒入了博士未曾設想的道路,更糟糕的是,就在博士想要發出殺豬般慘嚎的前一刻,一雙黑絲長腿從天而降,騎在他的臉上:“閉!嘴!快!給!我!射!”

   德克薩斯清冷的聲音配合股間混著絲襪氣息的清香本應讓博士無比享受,然而他還沒有忘記背後的狂犬以及那根異物,不如說後方的劇痛已經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以至於德克薩斯的美腿他都已經無暇顧及了。

   發狂的拉普蘭德再度用力,直接把博士面朝下按在了辦公桌上,同時開始用那根棍狀物暴力地抽插博士,德克薩斯還在辦公桌上用雙腿箍住了博士的脖頸,讓博士掙脫不得,始終緊貼在她的雙腿之間。

   “要……要死了德克薩斯……”被捅不一定死,但博士要是在辦公桌上繼續被德克薩斯用三角鎖斷頭,他這張臉可能紅不了多久就要變黑了。

   像是這種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御敵一般,德克薩斯後知後覺地放松了對博士的絞殺,只著絲襪的雙腳落地,皺眉用凶狠的眼神警告了拉普蘭德一眼:“快點!”

   “聽見了嗎博士,不快點射出來的話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哦~”拉普蘭德挺動得更賣力了,然而博士毫無快感,整張臉仍然因為劇痛扭成一團:“就算你這麼說……也還是好痛啊……”

   不知道該不該說是萬幸,拉普蘭德總算沒忘記潤滑,所以雖然劇痛,但博士身後的傷勢倒是還不算嚴重。只是拉普蘭德這樣一頓亂捅,就算博士知道自己有個叫前列腺的玩意,也感覺不到絲毫快感,只覺得後邊像火燒一樣疼痛。

   平心而論,如果拉普蘭德單獨出現的話,博士相信她會願意和自己玩一些小游戲,然而在德克薩斯面前,拉普蘭德絕對要比平時更瘋狂,而且絕對不會允許他碰德克薩斯。現在又要他在這種情況下射出來,這已經不是強人所難的級別了。

   腦子已經開始混沌的博士放棄了抵抗,決心明天就終結這個該死的游戲。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在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的股間劇痛之後,他居然感受到了一絲清涼出現在他那已經開始隨風飄蕩的雞兒上。

   博士動了動腦袋,愕然發現德克薩斯已經從視野中消失,只剩下一根微微搖晃的狼尾從辦公桌下面漏出來。一股涼氣瞬間從博士的腳底蔓延到腦殼,他拼命想後退,卻被拉普蘭德死死抵住。

   狼吻貼到了他的耳側:“德克薩斯都這麼賣力了,你就趕快給我射啊……”

   “要是射不出來,我就把你這沒用的東西切了哦……”

   也不知道是鬼迷心竅還是福靈心至,博士忽地轉頭吸住了拉普蘭德的嘴唇,然後咬住了她的舌頭,開始激烈地交纏在一起。被強吻的拉普蘭德一愣,在反應過來之後卻真的沒有一刀劈死博士,而是更加激烈地開始回應起來,兩人瞬間摟在一起,博士甚至連仍在聳動的股間巨棒都覺得不那麼疼了。

   桌子下面的德克薩斯不耐地切了一聲,對著那根已經因為口交聳立起來的肉棒踢了一腳,卻愕然發現一滴淡淡白色液體從馬眼滲了出來,一時間打了個寒顫。然而桌上的拉普蘭德都已經快整個壓在博士身上了,德克薩斯也只好伸出雙腿,開始用絲足生疏地揉搓起那根肉棒。

   動作緩慢下來的拉普蘭德終於讓博士享受到了一絲應有的快感,再加上德克薩斯的侍奉,以及雙狼帶來的心理上的壓迫和快感,博士這一次射精無比隨便,甚至讓他感覺自己被褻瀆了——雖然從事實上來說,他確實被褻瀆了。

   隨便的幾注精液噴灑出來,滴落在德克薩斯的絲足上,外衣上,臉上也不可避免地沾到一些。還有一絲被拉普蘭德壓迫出來的精絲掛在馬眼上,隨著拉普蘭德聳動的余韻晃蕩著。

   德克薩斯嫌惡地站起來,揪著拉普蘭德把她從博士身上拉下來,然後迅速鑽進地道里消失,全然不顧拉普蘭德那還晃蕩著毒龍的,被自己干的紅腫的小穴。

   據拉普蘭德說,她們後來在地道里分食了精液,至於理由和真實性,博士暫且存疑。

   總之據說女孩子們聽說了這個特殊玩法之後各個都躍躍欲試,逼得博士不得不在病床上以死相要挾,才斷了其他人的念想。

   住院當然也是因為拉普蘭德。

   “所以說,你和這些女娃真的是搞花花,像你這樣,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都是好的。”對於坐在辦公室里的年,博士一點辦法都沒有,不如說全羅德島能拿她有辦法的就沒幾個人。何況人家是正大光明走門進來的,博士也說不了什麼。

   正好就當給雞兒放假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流行起來的,這游戲也不是我發起的,我也沒什麼辦法。”雖然這麼說有些厚臉皮,但博士還是很坦蕩地說出來了,拒絕?你舍得拒絕美少女嗎?

   博士同樣不舍得。

   但是誰也不知道年為什麼就突然站起來了,還走到博士面前,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真有這麼好玩嗎?讓我也試試唄?”

   拒絕已經來不及了,博士瞬間被推倒,年直接騎到了博士身上,伸出鮮紅的長舌頭:“只要讓你射出來,方法不論對吧?”

   想到之前拉普蘭德的慘痛教訓,博士頭上冒起一個大大的“危”。

   尤其是當他看到年舌頭上的泡泡時。

   “哦……哦……嘶……”年的體內到底是不是真的有1400度高溫博士不知道,但年的口腔確實是他待過最刺激的口腔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那條又長又寬厚的舌頭幾乎能同時包裹住博士整條肉棒,炸開的氣泡和凸起也像是跳跳糖一般,令博士欲罷不能。原本還癱軟的肉蟲幾乎在被年含住的第一時間就跟拔劍一樣瞬間挺立起來,博士舒服地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只能閉著眼抽氣。

   年的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舌頭一卷一翻,緊緊貼住了博士的肉棒,開始帶著它在口腔里蠕動。難得被徹底主導一次的博士只感覺熱流不斷流經整個棒身,舒服到整個人都要融化一樣,自然而然地就溢出了一股精液。

   年意猶未盡地把肉棒嗦了個干淨,然後在博士面前掰開了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光潔的下身:“想不想試試這里呢,博士?”

   “想啊……”博士咽了一口唾沫,再度挺槍。

   溫熱的蜜洞吞沒了博士的肉棒,女上位的年和博士十指交纏,兩人默契地上下挺動著腰身,很快就進入了狀態,緊緊貼合在一起。蜜汁橫流,年和博士盡力壓抑的低沉呻吟聲回蕩在整個辦公室,緩慢但穩定地推進著高潮降臨。

   然後博士就確信了年的體內真的有1400度——高潮的年發出的聲音和其他女人一樣悠揚婉轉,但激烈潮噴出的愛液的熱蒸汽也遠超常人。那甚至已經超越了沸水的溫度,博士的腦中先是一涼,然後才是撕心裂肺的劇痛,這劇痛幾乎讓他整個下半身都皺縮起來,讓他懷疑存儲在精囊里的精子都這樣被擠出去了。

   當然,想讓年就此懷孕什麼的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醫療部,這次的事情也很難糊弄過去了,好在無論如何,博士的性命總要先保住——凱爾希那句“治不好就割了也沒關系”的話很貼心地沒有被轉告給博士。

   治療周期不算長,就是過程比較憋屈,而且這次博士被嚴格控制在了醫療部,過去那些小動作想要再出現已經幾乎不可能了。

   但是,恐怕另一個男人,都很難理解一個男人能好色到什麼程度——那些剛做完手術就想拱白菜的先烈在前,博士這種只是燙傷的男人,當然是在能感覺到雞兒的第一時間就嘗試了一把。

   雖然還是有點痛,但功能是正常的。

   所以陳警官今天就很委屈。

   “我絕對不會認同你們這些無聊、惡心又下賤的把戲的!”被拜托了來探視的陳偏轉視线,不去看從一堆繃帶縫隙中冉冉升起的肉柱,表情中羞怯多過氣憤。

   博士現在的心態倒是真佛系了,不佛系也不行,先不說他這個狀態不敢造次,就算他敢,他也絕對打不過陳,與其想辦法把陳騙上床,不如實際點想想怎麼不被陳一不小心砍死。

   當然,其實人可以,至少得試試。

   “如果我們是那種道貌岸然的組織,你覺得我在這種事事發之後還能留在羅德島嗎?承認吧陳,正是因為連我這種人渣都能包容,所以你看到的羅德島的每一面都是真實的。”博士靠在軟枕上,聲音有氣無力,又帶著習慣性的狡黠,“而且到底是不是下流把戲,你自己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沒什麼好嘗試的!這種……這種淫戲難道還能有什麼積極作用嗎?”陳跺了跺腳,把身子背過去。

   博士的眼睛開始停留在陳那搖來晃去的尾巴上,今天陳穿著的是那套“歲紅霞”旗袍,把陳那傲人的身段襯得香艷無比,這條平時不多見的尾巴也難得出來透氣,活靈活現的。

   趁著尾巴滑過自己身邊的瞬間,博士手一抽,攥住了陳的尾巴尖。

   “啊——”一聲嬌媚的呻吟不自覺從陳的口中發出來,博士抬頭看時,發現剛才還站得筆直的陳,此時已經滿臉緋紅地跪倒在地上。博士愣了一陣,手指還本能地在陳的尾巴尖上撥弄了兩下。

   陳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在一陣緊咬牙關的“嗚嗚”聲之後,帶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清液在一陣顫抖後浸透了陳身下的地面。陳眼含熱淚轉過頭來,臉上雖然憤怒地想要吃人,聲音卻滿是哀求:“你……放開……”

   博士咧開一個惡劣的弧度,伸手拽著陳的尾巴把她拽到近前來,然後三兩下把陳的尾巴繞到了自己聞聲而起的雞兒上,開始玩弄陳的尾巴。

   敏感的尾巴被人把玩,強烈的刺激讓尾巴本能收緊,緊緊纏住博士的肉棒,並且隨著博士的玩弄顫抖著,像是電動飛機杯或者振動棒一樣,但卻要舒適得多。博士對被冷落的龜頭還不是很滿意,於是又抓住了被玩弄得渾身無力的陳,把她的臉捧過來,照著潤到像是要滴血的唇舌咬下去。

   一直被玩弄的陳根本不是博士的對手,被博士把舌頭拉去玩弄,吸走口水,一直到窒息,連無力地敲打博士的雙手都動彈不得才被放開,然而沒呼吸兩口新鮮空氣,又被博士掐著後頸按在了肉棒上,被逼著只能吸吮自己的尾巴和那還散發著藥味的龜頭。

   一切仍然在博士的主導之中,他也不指望純潔的陳SIR能侍奉得他飄飄欲仙,在陳SIR已經被玩弄得下身滿是水痕,完全放棄抵抗之後,就慷慨地主動射給了她,還幫她合上了嘴,監督她把精液都咽下去。

   來換藥的白面鴞目睹了這一切。

   “建議調整治療方案——”

   燙傷藥被拆開,白面鴞將它塗抹在自己的私處,然後爬上了博士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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