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五丈原
ooc嚴重警告!
如果您認為我侮辱了歷史人物,那我在此向您道歉。
歷史的車輪
五丈原上,秋風蕭瑟。
蜀軍已與魏軍對峙百日,卻始終拿避戰不出的司馬懿沒什麼辦法。
諸葛亮站在大營里,凝視著天上的星辰。
六出祁山以來,季漢民力國力損耗巨大,朝中已有不滿之聲。
但諸葛亮仍舊策劃著北伐。不僅在於先帝劉備的遺願,更是因為他明白若不能北進成功,重新奠定三分天下之勢,那已有問鼎之姿的曹魏遲早會一統天下,等待著季漢的只有亡國一條道路。
“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國,終定大事。若嗣子可輔,輔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先帝臨終前的托孤之語仿佛還縈繞在耳畔,一樁樁往事亦涌上心頭。
…………
“先生未出茅廬,已知三分天下。備雖名微德薄,願先生不棄鄙賤,出山相助!”
…………
“北方之人,不習水戰。荊州士民附操者,迫於勢耳,非本心也。今將軍誠能與 豫州協力同心,破曹軍必矣。操軍破,必北還,則荊、吳之勢強,而鼎足之形成 矣。成敗之機,在於今日。惟將軍裁之。”
…………
“漢賊乃曹操,非孫權也。今曹丕篡漢,神人共怒。陛下可早圖關中,屯兵渭河上流,以討凶逆,則關東義士,必裹糧策馬以迎王師;若舍魏以伐吳,兵勢一交,豈能驟解。願陛下察之。”
“爾不必再言!孫吳匹夫,吾損神熬心,亦誓報此仇!”
…………
“……今當遠離,臨表涕零,不知所雲……”
…………
往事回首,有如走馬觀花,一生的經歷仿佛都凝聚在了這一刻。
此時,天星暗淡,已有墜落之勢。
諸葛亮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去將伯約喚來,吾有要事相談。”
…………
“丞相?”姜維站在諸葛亮的身旁,卻不知他是要做什麼。
營帳中的雜物已經被全部搬離,只余七盞油燈,和四十九盞小燈,碩大的空間內一時顯得空空蕩蕩。
“伯約,我夜觀天象,已算到我命數將盡。”諸葛亮說著,將油燈一盞一盞地放置好,組成了七星的形狀。
“……”姜維似乎並不吃驚,因為幾乎算是諸葛亮衣缽傳人的他,也有一手不差的觀星術,他自然是看到了將星將隕之勢。
但即便如此,親耳聽到諸葛亮說出這個消息,姜維的眼中還是流露出了深深的悲傷。
“丞相……”他跪了下來,卻是抓住了諸葛亮的衣角,淚如雨下。當初他在天水被誣,走投無路之際,得諸葛亮賞識重用,如今已官至征西將軍。可以說諸葛亮於他有再造之恩。
然而到了能報答恩情的時刻,姜維卻發現自己如此的無能為力。
“伯約,快起。”諸葛亮溫和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同時也將他扶了起來。
“我此次是有一件事需要交付與你。”
這仿佛臨終之言的話姜維自然不敢怠慢,他匆忙地擦擦眼淚,有些發翁地說道:“丞相所托,萬死不辭!”
諸葛亮欣慰地看著眼前的麒麟兒,緩緩道出了他的計劃。
“我曾於一本無名天書上習得一秘術,名喚七星借命法。需點燃七盞天燈,四十九盞小燈。若七日內主燈不滅,則可借得十二年陽壽。我已將軍中事務暫交威公掌管,而我想交付於你的事,便是看好營帳大門,不得讓任何人前來打攪我。”
聽到諸葛亮有機會延壽,姜維頓時激動不已,再聽到諸葛亮要將這生死攸關的大事交由自己守護,姜維心中的感動之意更加濃郁。
“我定當不負丞相重望!”
“那便好,你先去歇息吧,今日子時我將開始借命之術。”
…………
七星借命法不溫不火地順利進行著。
對外宣稱諸葛亮積勞成疾,需要休養,暫由長史楊儀代行其職。
而魏軍仍舊閉門不出,對蜀軍的叫罵充耳不聞。
就這樣,六天過去了。
魏軍大營中,司馬懿有些詫異地看著星象。
“數日前我看將星將隕,料定諸葛亮應當活不過明日,為何今日又有再興之勢?”
思來想去,司馬懿還是覺得有必要去探一探蜀營的虛實,於是讓夏侯霸遣了一隊兵馬,趁著夜色悄悄溜了出去。
…………
今日是七星借命的最後一天。
姜維牢牢記住諸葛亮的囑托,把守著營帳大門,一刻也不曾離去。
時間即將來到子時,眼看著秘術即將完成,姜維早已疲憊不堪的心神,也難免松懈下來。
但也就在這時,北營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在姜維的疑惑中演變為了廝殺聲。
“難道是魏軍來劫營了?”
姜維臉色微變,卻是更加緊握住手中的長劍。對於他來說,此時保護好丞相才是第一要務。
過了一會,廝殺聲並沒有停歇下來,反而愈演愈烈,僅從擾動上聽,仿佛是魏軍主力已至。
即便姜維再鎮定,此時也不由地又有些慌亂。丞相不在,軍中沒有主心骨,如果真是魏軍前來決戰的話,他不相信楊儀能夠服眾。
也正在此時,一個高大人影匆匆奔來,衝過了一干護衛,徑直來到了諸葛亮的營帳前。
姜維眼神一凝,認出了來人是誰。
在自己下達的任何人不得靠近丞相大營前的命令下,還敢如此狂傲地闖入的人,那只會是他。
魏延,魏文長。
“你來此處意欲何為?丞相的命令你也不聽了?”姜維語氣寒冷,面色不善地盯著魏延。
卻不想魏延嗤笑一聲,竟是反汙起來:“丞相的命令?是你的命令吧!”
“今日魏軍劫寨,我有要事向丞相稟報,還不快快讓開!”
說著,便要不管不顧,衝進賬中。
姜維頓時大怒,手中長劍“唰”地出鞘,抵在了魏延頸前。
“魏延!爾要反了不成!”
“反?”魏延也是怒道:“我看反的是你和楊儀吧?楊儀那個老匹夫憑什麼能掌大軍?我現在懷疑你們軟禁了丞相,要率軍投魏!”
“你——”姜維沒想到勸退不成,反被魏延倒打一耙,一時氣急,揮劍就要砍去。
但魏延也不是個弱的主,再加上姜維幾日不眠不休,身心有恙,幾個來回下去,姜維便被打倒在地。
“呸!就這水平,也不知丞相看上你哪一點。”魏延啐了口唾沫,就要去打開營帳。
“不可——”姜維大喊著想要阻止,卻見話音未落,營帳大門便被魏延掀了開來。
如同天命已至,營帳打開的那一刻,一陣妖風適時襲來,吹入了營中,也吹滅了七星燈。
“丞相!”姜維瞬間雙目赤紅,也不知哪來的力量,一下撞開了魏延。
視线里,諸葛亮倒在了七星燈擺成的陣法中,生死不知。
見狀,姜維也顧不上去問罪魏延,衝到了諸葛亮身旁。
“丞相,丞相!丞……相?”卻聽他的聲音,從一開始悲楚,漸漸變得疑惑。
魏延此時也走入帳中,面帶不解地看著帳中的布置。
“這燈是何物?為何有如此之多?”
看到姜維懷中的人,魏延的臉色更加奇怪。
“姜維……軍中何時允許攜帶女眷了?丞相呢?”
只見一金發女童被姜維摟著,身披不合體型的寬大衣袍,秀眉緊蹙,似是十分難受。
姜維聽到魏延的疑問,也呆了呆,最終憋出了一句話:“……這位……應該就是丞相?”
“你放屁!”魏延毫不客氣地懟回了姜維,很顯然他完全不相信。
魏延的粗鄙之語又一次激怒了姜維,再聯想到七星燈滅都是魏延的過錯,姜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逆賊,敢壞丞相大事!今日定要和你斗個你死我活!”
“呵!黃口小兒,還是快去找你那老母吃奶去吧!”魏延也不甘示弱,回罵道。
劍拔弩張之際,那金發女童卻是悠悠轉醒。
“伯約、文長,何故在此喧嘩?”女童的聲音猶如黃鶯般輕靈,嗓音稚嫩,卻又有著飽經風霜般的滄桑感。
雖然聲音不同,但姜維和魏延卻聽出了諸葛亮的味道,也讓他們的對峙停了下來。
一陣沉默後,還是魏延率先問道:“……你真是丞相?”
魏延心中是信了的,丞相的那種語氣做不得假,此問不過是疑惑丞相為何會變成這幅女童模樣。
諸葛亮看了眼白皙光滑的掌心,又拎起一縷金發在鼻尖嗅了嗅,最終嘆氣道:“續命之術就是逆天而行,我以七星借命法延壽十二年,本質上是為我重塑身軀。”
“如若成功,我應當會以一名婦人的姿態而活;但現在這幅女童的模樣……可見我的續命之術已經失敗。”
已是女童模樣的諸葛亮語氣平淡,對自己的生死並不在乎。
但是姜維卻是面色一白,原本心中還以為丞相這幅模樣而抱有一絲希望,現在卻被無情的粉碎了。
悲涼之後,更多的是憤怒。
“都是因為逆賊魏延,若不是他……!!!”怒火中燒下,姜維拎著劍,就准備去殺魏延。
卻沒想到此時魏延跪伏在地,渾身甲胄都已卸下,散發披頭,一幅引頸就戮的模樣。
“下官不知丞相正以七星燈借命,只因魏軍劫營而匆匆闖入,乃至此禍。此罪難赦,下官雖死無憾。”
說罷,魏延以頭搶地,不再言語。
姜維見狀怒極反笑:“倒是有自知之明,也罷,我來取你性命。”說著就要一劍砍了魏延的腦袋。
但是諸葛亮阻止了他。
“伯約,你且停下。”
雖然萬分不甘,但姜維對諸葛亮的話一向是言聽計從的,他還是老老實實地收起了劍,站在了諸葛亮身旁。
接著,諸葛亮看向了跪在前方的魏延。
“文長,此事不怨你,而是我天數已定。就算今日不是你,也會有其他人來阻我續命。”
“丞相……”
諸葛亮搖搖頭,卻是不想再談這個話題,而是說起了魏軍的事。
“魏軍今日劫營,定是司馬懿知天星有變,為探我虛實而來,我已提前交給威公應對之法,無需擔心。”
姜維和魏延這才注意到,帳外的喊殺聲不知何時早已停歇。
“丞相……”魏延更加自責,跪伏著的身子幾乎要貼地。
“文長,我知你性烈,行事難免有些急躁,但誤滅七星燈,實非你之過,乃天命也。”
諸葛亮言語安慰著魏延,但他仍不肯抬頭,似是不能原諒自己。
無奈下,諸葛亮只能讓姜維攙扶著自己,走到了魏延跟前。
“文長,我原諒你了。軍中還有大小事宜需要你去處理,可不要在此荒廢時間了。”
跪伏著的魏延感受到肩膀上傳來一陣柔弱的力道,不用猜也能知道是丞相想要扶起他。
再想到丞相現在這女童的身型,魏延連忙匆匆起身,不敢讓諸葛亮太費力氣。
“丞相,我……”魏延羞愧的低著頭,卻是無意間有了驚鴻一瞥。
幼女化的諸葛亮,原本的衣物完全不合身,為了方便行動,此時的她只披著一件里衣,下半身從大腿開始更是不見寸縷,大片白嫩的皮膚裸露在外。
在這個裙長可拖地,尋常女子連腳踝都難看到時代,眼前的這一幕已堪稱色情。
魏延本就血氣方剛,又長處軍中,忙於公事,難得有發泄的時候。
若是見不到也就罷了,但此時此刻,他的眼睛已經很難從諸葛亮身上移開。
女童化的丞相雖然身型幼小,卻已有傾城之姿,不出五年必能成長為一代絕色。而與稚嫩的面容相反的,是那種由魂魄而生的滄桑感。
兩種截然不同的神態相加於一個人身上,竟給了魏延一種驚人的妖艷感。
以至於他連續幾次問話都充耳不聞,只是面色呆滯地看著諸葛亮。
丞相不愧是丞相,短短幾息就意識到了魏延在想什麼。
她眉頭微挑,略一思索後,便說道:“我之命數已盡,將於後日午時西去。”
說著,諸葛亮輕輕拉開了披在身上的里衣,任由它滑落在地,也讓魏延和姜維都目瞪口呆。
“七星借命法雖是失敗,卻也留下了這具尚可一觀的殘軀,用處甚大於此前那副垂垂老矣的身體。”
“文長若不嫌棄此身仍是男心,由君任取也未嘗不可。”
脫離了衣物的遮蔽,諸葛亮白皙而稚嫩的肉體也顯露出來,就像被剖開的熟雞蛋一樣,美得讓人垂涎三尺。
姜維率先醒過來,就要撿起衣服為諸葛亮披上,卻被她阻止了。
“伯約,能托你去帳外值守嗎?行此房事,還是不與外人所知為好。”
諸葛亮的聲音依舊平淡,仿佛任何事都不能激起她的情緒,就算是要去和自己的部下行這人倫之事,也仍然古井無波。
而姜維張了張嘴,看了一眼身旁的魏延。此時的魏延已經喘著粗氣,雙目赤紅,面色亢奮,下身肉眼可見地腫起了一個帳篷。
像一只發情的野獸,只等礙事的人早些離開。
沉默了一會之後,姜維最終一言不發,腳步沉重地離開了帳中。
待到整個空間里只剩下魏延粗獷的喘息聲後,諸葛亮才說道:
“文長……來吧。”
…………
姜維矗立在營帳外,面色鐵青。此時他的心情就和這秋風一樣,蕭瑟而悲涼。
營帳的隔音效果不差,但也不算好。隔著這麼點距離,姜維依然能聽到內部傳來的聲音。
大部分都是男人的情欲聲,只有偶爾才會聽到女子夾雜著痛苦的呻吟。
姜維緊握著手中的長劍,卻是青經暴起,骨骼都在嘎吱作響,儼然一幅極怒的模樣。
“魏延這狗xx的東西……”
誤了丞相大事也罷,竟還要行此下作之事,早該一劍把他殺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營帳中已經有過數次男人高亢激動的喘息聲,而女子的聲音則越來越少。
姜維幾次以為丞相是不是被魏延的暴行給弄壞了,卻又在想要進入時聽到了她低沉的呻吟。
終於,在最後一次高潮聲後,營帳內傳來了穿衣服的聲音,沒一會,魏延從內匆匆走出,也沒看姜維一眼,徑直離去。
見到魏延的那一刻,姜維幾乎就想要將他的頭顱斬下,但惦記著丞相的安危,姜維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一掀開營帳門,撲鼻而來的是精液的腥臭味。
嬌小的金色身影癱倒在一片衣物上,全身都掛滿了白濁,一頭亮麗的金發也讓被這濁液黏連在一起。
姜維連忙走上前去,卻見丞相已經進氣多出氣少,旋即也顧不得那些髒汙,抱著她就離開了帳中。
…………
諸葛亮從昏迷中悠悠轉醒,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在忙前忙後。
定睛一看,不是姜維又能是何人?
“伯約原來都這麼大了啊……”思緒之中,她回想起了天水之戰時,那個倔強的少年。
雖然很青澀,但那時的諸葛亮,在姜維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希望,能夠繼承自己志向的希望。
現在的姜維,已經能夠脫離自己的庇護,獨自撐起一片天了。
欣慰之下,諸葛亮就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酸痛,下體更是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僅僅只是一個動作,她都無法很好的完成,不由地又摔在床上,心中感慨著這具軀體的孱弱。
床上的聲音吸引了姜維的注意力,他回過頭,發現諸葛亮已經清醒了,於是趕忙走到她的跟前,手中捧著一碗粥。
“丞相,您現在身體不太好,我喂您吧。”
粥飄蕩的香氣中帶著些許藥草的味道,再加上姜維那不容反駁的語氣,諸葛亮瞬間明白了他這是想要為自己療傷,於是笑道:
“我這殘軀已經時日無多了,犯不著再浪費這些資源。”
但姜維怡然不動,甚至舀出一勺吹了吹,湊到了諸葛亮的嘴前。
最終,諸葛亮笑著搖搖頭,卻沒再推辭姜維的幫助,小口小口的吃著身前的藥粥。
當姜維將女童化的諸葛亮帶到自己帳中療傷時才發現,魏延那個畜生簡直就枉為人臣。
幼女本就細膩的下體被他粗暴的打開、進入,然後撕裂,全然不顧這到底給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僅僅一眼,他就知道魏延沒有進行任何的前戲,那被蹂躪得幾乎看不出原樣的小穴讓他一陣心痛。
除此之外,姜維還發現了丞相身上有不少牙印,大量聚集在胸前兩對尚未發育的蓓蕾旁,讓他花了很大功夫才清理干淨。
總而言之,看過丞相身上的暴行痕跡後,姜維對魏延愈發的仇恨,幾乎不可磨滅。
待到藥粥吃完後,諸葛亮才詢問道:“我睡去了多久?”
“稟丞相,您已昏睡了六個時辰了。”
“竟已過去這麼久了?”諸葛亮略有詫異,沒想到此身居然如此孱弱,僅僅只是一次房事便支撐不住。
考慮到還有很多後事需要安排,時間已經不算多了。
於是諸葛亮讓姜維去將軍中重臣全部請來,將自己死後的諸多事宜全部安排妥當。
雖然大家對於丞相這幅女童的模樣感到詫異,但他們都聽從了安排。
待到所有人都離去,營帳中只剩諸葛亮和姜維二人時,天色已暗。
距離諸葛亮所預言的命絕之時只剩六個時辰。
她的身體也越發虛弱,連隨意走動都做不到,只能躺在床上。
“伯約,軍中士兵近來狀態如何?”諸葛亮有些好奇地把玩著自己的金發,對於她來說,這種發色實在稀奇,若不是已經時日無多,她可能還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具身軀。
“稟丞相,我軍連日叫戰而不得,士氣已有低迷,昨日又遭魏軍襲寨,士兵們多有急躁。”
“這樣啊……”諸葛亮將一縷金發挽在手中,便對姜維說道:“伯約,將我帶到軍中吧。士卒多半不認得這個樣子的我,可用這殘軀再慰勞一下他們。”
“丞相,這……”姜維愕然地看著眼前的女童,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諸葛亮依然溫和地笑著,仿佛對自己的身體受到怎樣的玷汙都不在意。
“……恕我不能答應,丞相。”沉默了一會兒後,姜維坐在了床邊,雙眼與她對視著。
諸葛亮一直是姜維最為尊敬的人之一,但面對這種命令,即便他向來對諸葛亮言聽計從,他也絕對不會認同。
所以他第一次反抗了丞相。
“為何?”諸葛亮歪著腦袋,漂亮的眼睛中充滿疑惑,像是不能理解為什麼姜維會阻止她。
“此身於我軍尚能有最後一用,何樂而不為?不必擔心我支撐不住,此軀雖幼,卻也是天地所生,不會輕易——”
“——丞相,維很在意。”姜維握著諸葛亮的小手,抵在了自己的額頭上,也打斷了她。
“丞相於我有再造之恩,雖現是女身,卻也猶如我父。試問哪位人子能眼看自己親人受辱而無動於衷?所以丞相,此事我不可答應。”
“但……”
“丞相!昨日見您委身魏延,維便已心中有郁。若您執意要如此,維雖不會阻您,但當自絕於此,以示我心!”姜維眼眶微紅,卻擲地有聲。書桌旁的長劍雖未出鞘,卻也有寒意涌出。
若是諸葛亮硬要去“犒勞”軍中士卒,那姜維真的會在這里自盡。對於他來說,要眼看丞相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士兵玷汙,還不如讓他去死。
二人就這麼互相對視著,似乎誰也不肯讓誰。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原本姜維還覺得可以以死相逼,讓諸葛亮放棄做這件事。
但漸漸的,看著丞相仍然沒有任何情緒的雙眸,他的內心逐漸忐忑。
“難道丞相真的並不在意我的死活?僅僅只是我一廂情願?”
這種想法一經冒出就止不住地占據了姜維的思緒,以至於身體也動搖起來。
就在他萬念俱灰,就想要答應諸葛亮的要求,然後再去自殺時,諸葛亮卻先一步移開了眼睛。
“……吾未曾想過這一點,執意孤行,卻不想苦了伯約。也罷,操勞半生,今日就好好休息吧。”諸葛亮的聲音輕輕的,但在他耳中已有如天籟。
姜維驚喜地看著她,心中的高興溢於言表。
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隨之而來的便是濃濃的困意。
之前看護七星燈便已損神熬心,後又為照顧女童化的丞相忙前忙後,這幾日下來,姜維沒一天休息好的。
心弦放松之後,他竟是直接頭一摔,睡在了床上,不一會便發出了一陣鼾聲。
諸葛亮見狀,也是輕笑一聲,往里擠了擠,為姜維騰出了更多空間。
“……安心睡吧,伯約……”
稚嫩的小手撫摸著他的額頭,相伴的還有柔和的歌聲,仿佛置身於溫柔鄉中,也讓姜維的靈魂沉沉睡去。
…………
軍中有專門的鑼聲用以提醒士兵起床。但姜維或許是太過勞累,直到鑼聲過去許久之後,才悠悠轉醒。
先是一陣茫然,似乎在問自己為何在這。
但很快,姜維就意識到自己昨晚沒能繃住心弦,直接在丞相的床上睡了過去。
於是趕忙回身,看向了身旁的諸葛亮。
似乎是為了讓他睡得更舒適些,諸葛亮是側身而睡,幼小而精致的臉龐正平穩地呼吸著,秀麗的金發也在陽光下閃耀出明亮的光澤。
看到丞相即便如此虛弱,也依然在為自己著想,又意識到今日丞相便會逝去,姜維的心更加刺痛起來。
“丞相……”於是他伸出一只手,鬼使神差般地想要摸一摸諸葛亮的臉龐。
卻不想沉眠中的諸葛亮突然秀眉緊蹙,面色慘白,連身體都蜷縮起來,似是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嘴上還言語著夢話:“……文長……疼……”
文長是魏延的字,聽到這個名字,姜維頓時心頭火氣。這老匹夫,前日折辱丞相還不夠,在夢中也不讓丞相好過!
再想到為丞相清理身體時的那副慘狀,姜維瞬間就明白一定是魏延的暴行給丞相留下了相當大的陰影,雖然她嘴上不說,但卻無意中在夢里體現了出來。
於是姜維就准備直接將諸葛亮叫醒。
手伸到一半,又停了下來。丞相為季漢鞠躬盡瘁,好不容易有一次安心沉睡的機會,卻就要如此將她吵醒嗎?
但就這麼看著丞相在夢中遭罪,姜維也決計做不到。
略一思索後,姜維就想起了曾經在記錄有房中術的書中看到的一些手法,似乎可以緩解丞相的痛苦。
“冒犯了,丞相。”這麼想著,姜維將手緩緩伸到了被褥中。
溫香軟玉。
這是姜維山上手後的第一個想法。
昨日為丞相清理身體時也曾觸碰過,但當時心系丞相安危,未能細細品味。
現在再次入手,卻是讓姜維一時有些愛不釋手起來。
光滑的大腿傳來的是細膩的觸感,與他粗糙而生有老繭的手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輕輕撫摸了一會,姜維將諸葛亮緊繃的雙腿略微分開一點,然後將手插入了中間。
“……呼……”手臂被兩條溫熱而柔軟大腿夾在其中,讓他長舒了一口氣。
回憶著房中術的手法,姜維悄悄逗弄起了那片秘密花園。
手指剛一進入時,姜維便感受到諸葛亮渾身一僵,雙腿也用力夾住他的手臂,似是不想讓他更進一步。
但隨著手指的輕輕摳動,諸葛亮的身體逐漸軟癱下來,面色也從蒼白變得略帶血色。
幼女化的丞相的小穴十分緊致,姜維僅一根手指都動得有些困難,很難相信這里昨天被男人的肉棒拓寬過。
但可能是這具身體異於常人,姜維清晰地記得昨天為她塗藥時,這里幾乎被蹂躪得不成樣子,卻沒想到今天就恢復如初了。
又扣弄了一會,姜維察覺到丞相干澀的蜜穴中漸漸有了些許濕潤,緊蹙的秀眉也舒展開來,嘴角似乎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發現有用之後,姜維的手指更加靈活,一根在穴中輕輕攪動,又有兩根在外邊逗弄著小小的陰蒂,或揉或搓或捏。
沒一會,姜維就看到諸葛亮的臉龐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蜜穴中的愛液不減反增,鼻息也因為身體的興奮而稍有急促,甚至當姜維停下手上的動作時,丞相的雙腿還會因為欲求不滿而摩擦起他的手臂。
而姜維的呼吸,也在這一次次肌膚接觸下,變得沉重起來。
或許最開始只是想幫助丞相緩解痛苦,但事情進行到這一步,血氣方剛的他,肉體也不可避免地躁動著。
姜維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惹得熟睡中的丞相一陣發顫,時不時如發出貓叫般的低吟聲。
終於,在他的某次挑逗下,諸葛亮忽然渾身一抖,雙腿用力夾住了姜維的手臂,連帶穴中的手指也被緊緊包裹。
姜維知道,他這是成功了。
此時的諸葛亮也因為高潮而醒來,眼中雖有恍惚之意,卻呼吸急促,面色潮紅,竟是被姜維挑起了情欲。
“……伯……約……?”諸葛亮雙眼迷離,但也是認出了身前之人,斷斷續續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而被喊到姜維不敢抬頭,只是更加賣力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伯……約……身體……好奇怪……”下體傳來的酥麻感不斷加劇,也讓諸葛亮愈發的不能思考。她的身體開始不斷扭動著,想要得到更多。
“唔嗯嗯嗯——!!!”最後,諸葛亮突然猛地一顫,幼弱的聲帶發出了甜膩的呻吟聲,有數道水流從蜜穴流出,竟是潮吹了。
在那之後,她的身子仍舊微微顫抖著,過了好一會,才癱軟下來。
“……伯……約……”諸葛亮又一次喊到了姜維的字,卻發現他依然不肯抬頭,似是不敢面對自己。
於是諸葛亮溫柔一笑,將小手撫上了姜維的臉龐。
“……伯約……抬頭……”
這一次姜維沒有拒絕,抬起頭時,卻已淚流滿面。
“……丞相……嗚嗚……時間……您……快要……快要……”他的聲音十分哽咽,雖然沒說出來,但諸葛亮知道他的意思。
“……不必掛懷……伯約……生死有定數……我不過是追隨先帝而去……”
“……可是……可是……”
“……此次北伐……無功而返……曹魏已有一統三國之勢……”
“……若要說牽掛……除了少帝……那便只有你了……伯約……”諸葛亮輕輕撫去姜維的淚珠,直視著他的雙眼。
“……季漢多半……復興無望了……若你尚在魏營……當可安度一生……”
聽到此話,姜維連忙擦去眼淚,緊握著丞相的小手,大聲說道:
“丞相厚恩,維萬死不能相報;丞相未盡之業,維自當生死相隨!”
“……所以丞相……您……”
諸葛亮欣慰地看著姜維,發現他眼角又要有淚珠落下,便將他擁入懷中。
“……男兒淚……不可輕彈啊……”她輕柔地撫摸著姜維的後背,小小的身軀,此刻竟閃耀著母性的光輝。
嗅著幼女身上這股令人陶醉的幽香,再聽著丞相的安慰之語,姜維也逐漸平靜下來,眼神重回堅毅。
“丞相……此時距離午時……還剩一個時辰,您……可有未盡之事?”
諸葛亮給自己預言將在午時西去,也就是說,此時的她,還有大約兩個小時的命數。
“未盡之事啊……”諸葛亮認真思索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有些微紅地問道:
“伯約……你與你夫人的感情如何?”
“嗯?”雖疑惑於丞相為何會這樣問,但姜維還是答道:
“我與夫人感情並無不和……”
“這樣啊……”諸葛亮的聲音似是有些遺憾,姜維從中聽出來一絲不一樣的意味,隨即馬上意識到了丞相之前所說的含義。
於是他用不怎麼確定的語氣問向了諸葛亮:“丞相……是想再體會一下這房事之樂?”
“……”諸葛亮有些羞澀地看著姜維,一陣沉默後,才開口道:
“我常忙於公務……少行此事……偶與內人相合,也不過匆匆了之……今為女身,竟是體會到了登臨絕頂之快……”
“……雖想相交於伯約……但又恐破壞汝之家庭和睦……所以……”
聽到這話,姜維哪還能拒絕下去,於是他直接翻身撐在床上,直視著身下的諸葛亮。
“丞相所托,屬下自當從之。”
…………
考慮到諸葛亮的身軀仍是女童,即便已經高潮過一次,姜維仍用口舌服務了一番,直舔得她嬌喘連連後,才將自己粗大的肉棒抵在了蜜穴口。
“丞相……可能會有點疼……但忍過之後,就是一片快意……”
諸葛亮輕輕點頭,一只手握住了肉棒根部,將它對准了自己的洞口,似是要親眼看著這個巨大的東西是怎麼進到自己里邊的。
“那麼……”姜維緩緩用力,肉棒開始前進,將一條窄小緊致的道路漸漸拓寬為了肉棒的大小。
“……”諸葛亮臉色有些蒼白,但仍然堅定地扶著肉棒,不曾移開眼睛。
長痛不如短痛。待到洞口已經漸漸能容納下龜頭後,姜維便用力一挺,讓肉棒直達蜜穴的最深處。
“嗚!”諸葛亮發出了一聲悶哼,身體也緊繃起來,仿佛有無窮吸力的穴肉夾得姜維一陣舒爽,差點精關大開。
但他仍牢牢記著要讓丞相感受快樂的任務,兩只手揉捏著她尚未發育的蓓蕾,舌尖則輕舐她的耳尖,不斷分散著她的注意力。
很快,諸葛亮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幼穴似是已經適應了肉棒的大小,不再那麼疼痛。而被挑起情欲的身體則開始不安的扭動著,像是想要索取更多。
察覺身下可人的動作,姜維也開始抽動起來,每一次都緩入緩出,給了諸葛亮充沛的適應時間。
肉棒與穴肉刮擦著,幼女的緊致導致了每時每刻都仿佛有萬千小嘴在輕吻著自己的龜頭,惹得一陣酥麻。
姜維喘著粗氣,而諸葛亮的臉龐也從慘白漸漸變得紅潤,下身分泌的液體亦越來越充足。
“……伯約……稍微快一點……”如蚊嚀般的聲音傳入了姜維的耳中,也激起了他的獸性。
略一停頓後,姜維加快了胯下的動作。
“啪、啪、啪——”房間內,肉體拍打聲逐漸清晰,相伴的還有液體飛濺之聲。
姜維粗大的肉棒還有半截在外,但已經足夠給他巨大的快感了。
每一次的進出,那稚嫩的穴肉都會被拉扯攪動,刺激得諸葛亮陣陣發抖。
原本閉不出聲的她,也在情欲的迷亂中,漸漸呻吟起來。
“……嗯……嗯啊……”嬌弱的喘息帶給姜維的是無上的榮譽,能讓丞相快樂,他無比的自豪。
於是他換了一個姿勢,跪在了床上,將諸葛亮抱在懷中。
身材嬌小的諸葛亮幾乎只有腳尖能著地,又被姜維緊緊抱住,像一個娃娃被套在肉棒上,前後套弄起來。
這個姿勢下,肉棒更加深入,龜頭親密地和子宮口接著吻,也讓原本禁閉的內門漸漸有了松動感。
姜維的動作越來越快,幾乎像是打樁機一般進出在諸葛亮的小穴中。而諸葛亮不知何時已經翻起了白眼,垂落的雙腿開始胡亂揮動起來。
不一會,她的身軀突然弓起,連帶著雙腿也驟然挺直。穴肉扭曲起來,從四面八方包剿著肉棒,而子宮口也箍住了龜頭,爆發出陣陣吸力,似是不願讓它逃脫。
察覺到丞相高潮後,早已忍耐不住的姜維也徹底釋放了出來,深埋穴中的肉棒一陣脹大,將儲藏多年的濃稠精液全數射入了金發幼女稚嫩的子宮中。
很快,只余一陣喘息聲。
…………
午時將至。
一處營帳中,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正不斷交合著。
諸葛亮這具白皙幼小的身體和姜維如黑鐵般高大的身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這白嫩的身體坐在一根粗大的肉棒上起伏,若是有旁人在此,定會血脈噴張。
原本姜維擔心諸葛亮身體虛弱,不願使用這個姿勢,但在諸葛亮的一再堅持下,他最終還是同意了。
諸葛亮的小屁股不斷上下起伏,幼穴雖小,卻也盡力容納著肉棒,每一次都能吞下三分之二的長度。
一頭亮麗的金色長發也隨著動作不斷飛舞,宛如蝴蝶般飄上飄下,也讓姜維賞心悅目。
似是累了,諸葛亮喘息著趴在姜維的胸膛上,小小的屁股想要抬起,卻始終不能如願。
姜維看著一陣心疼,就要將她從身上抱起。
卻不想被她阻止了。
“……伯約……就這樣……不要動……讓我安心……睡會吧……”她的聲音有些微弱,已有油盡燈枯感。
姜維聽出來了,也明白時候就要到了,心中頓時刺痛,連帶著鼻尖一酸,眼淚就要流下來。
但諸葛亮此時已經注意不到這些,靠在姜維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炙熱的體溫,濃厚的安心感包圍她的意識。
或許因為一輩子都在忙碌吧,到了這最後時刻,席卷諸葛亮的只有強烈的困意。
閉著眼,她的呼吸越來越衰弱,意識也越來越黑暗。
恍惚中,諸葛亮似乎看到了一個盛世,人民安康,國家富強,沒有人挨餓,也沒有人流離失所。
這是先帝的理想,也是她的理想。
伴隨著她的嘴角微翹,疲憊不堪的心髒最後一次進行了跳動,綿長而悠久,並不再重響。
姜維緊緊抱著身上的睡美人,良久,直到冰冷也不曾松開。
…………
公元234年,諸葛亮病逝五丈原。
長史楊儀整軍後撤,令魏延率兵斷後。
本以為魏延恃才傲物,丞相逝後必不甘於人下。
卻不想魏延謹遵命令,為蜀軍撤退爭取到了大量時間。
回朝後更是一反常態,與人為善,不恥下問。少帝大贊,稱:“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公元263年,劍閣之戰爆發,這是姜維此生的最後一戰。
開戰前,姜維與已有八十高齡但仍健壯的魏延並肩而坐。
席間,姜維問魏延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魏延一笑,卻是說起了他擅闖營帳導致七星借命失敗的那天。
“我雖躁厲,也知丞相之恩。丞相對我的包容,我難以報答。”
“今日戰死於此,我亦無憾。只可惜未能為那一日在丞相身上所施的暴行而向丞相道歉。”
“……丞相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很欣慰。”
“哈哈哈……我盼著這一天可是很久了,可敢與我比比看誰殺敵更多?”
“呵,文長老矣,尚能飯否?”
…………
公元263年,劉禪向鄧艾投降,蜀漢滅亡。
公元265年,司馬炎代魏而立,定都洛陽,國號為晉。
公元280年,晉滅吳,結束了三國時代。
歷史的車輪仍在轉動,但或許其中,略微產生了一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