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婕的盛宴
(上)公司篇
孟建業坐在工位里,心神不定的盯著眼前的電子屏幕。他的心思沒有放在上面,卻是用余光一直偷偷的瞅向側對著他,站在左前方的美女師傅,蔣婕。
她穿著一身洗練的女式小西裝,淺灰色的外套下,是一件齊胸的黑色襯衣。身下灰色的包臀裙,凸顯出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线,恰到好處的小蠻腰凹凸有致。一雙肉絲美腿筆直修長,擁有著巨大的視覺誘惑力。一顰一笑間,魅力橫生,不覺令人心神蕩漾。
由於擋板的緣故,往下就看不見了,孟建業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頭往前探去,想要盡可能的一窺身下半身的美艷風景。
忽地,他醒悟過來自己的失態,急忙放下坐的過於端直的身子。移回視线,看向電腦,生怕別人注意到自己在盯著公司的女神看個不停。
雖然說公司有的人喜歡肆無忌憚的窺視婕姐,而婕姐也對此毫不在意,一心只為了公司的發展而努力工作。而這只是表象,後來婕姐某次開會不小心吐露了嘴之後,孟建業才注意到原先對著婕姐說話葷話的那些家伙,一個個的都從公司消失了。
公司紀律為之一清,但最近與新甲方合作之後,不知怎麼地,新的傳言又開始在公司播散起來,說什麼“蔣婕被外面的大款包養了”,甚至還有說“蔣婕是性奴”的下流言論,但這次婕姐似乎還沒有對她的侮辱與誹謗做出反抗。
想到這里,孟建業不由得握緊了拳頭,為自己面對流言風語的無能為力感到憤懣。剛才的窺探歸窺探,但孟建業絲毫不敢褻瀆心中的女神,婕姐這樣端莊知性,刻苦向上的大姐姐,不應該遭受這樣的踐踏與侮辱。
剛剛進到公司的時候,婕姐就成為了他的師傅,回想起婕姐對他的悉心教導,手把手的幫著自己從一個小萌新變成一只大菜鳥,心中便十分的溫暖。
婕姐對自己這麼好,自己也應當努力的報答婕姐才是。孟建業轉過頭去,看向了桌子上擺的禮物。今天是他進入流月瑤光文娛公司以來一周年的日子,也是孟建業掙扎了好久,想要借此機會向婕姐表達自己情愫的日子,為此他特地准備了一份小禮物。
瞅著電腦的余光看到婕姐和別人說完了話,女子婉轉的聲音被“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聲所取代,最後一眼只瞥到那膚色絲襪的盡頭是一雙鑲著碎鑽的銀灰色高跟鞋,尖尖的鞋頭朝著自己。孟建業怦然心跳,不敢再看向婕姐,將目光轉向電腦。
“小業,今天下午進度怎麼樣了?新項目上馬,我不在里面,你自己可要加把勁哦~”
聽到熟悉而親切的女聲,孟建業握住鼠標的手一抖,渾身不自覺的顫栗了一下,低著頭不敢正視婕姐,輕輕“嗯”了一聲。
“咦,你下午才完成了這麼點工作嗎?你要做不完今天晚上可要加班哦~”孟建業眼睜睜的看著婕姐湊過頭來,饒有興致的看著電腦上她擺著pose站在c位的效果圖。
而俯下身的婕姐,從他的角度來看,正好可以看到那緊繃的黑色的襯衣之下,雪花花的胸脯與深深的溝壑,一種如蘭似麝的香氣在四周彌漫著。
孟建業吞了口口水,大氣不敢出,生怕鼻子里呼出的熱氣會玷汙那白皙聖潔的秘地,會讓婕姐轉動身子,讓難得一見的美景消失在眼前,勉強道:“不不,姐……這是另外一部分”。
“好的,加油吧!哈哈,那你下午可以按正常點下班了。”
“嗯....”沉迷於胸前美景的孟建業,無意識的答應著。
“誒,看你晚上有約會,讓你早點下班都不開心呀?桌子上的禮物,老實交代,是送給誰的?你這榆木腦袋終於開竅了啊。”
被婕姐揶揄打趣著,如同早戀被家長發現了自己的小秘密,孟建業頓時窘迫起來,支吾道,“這……這是給……”
“你要不想說就算了,姐姐也不是那種打聽別人私事的人。你以後要是記得姐,就結婚的時候給我拿張請柬。我走啦~”
看著婕姐馬上要走,孟建業大急,終於說了出來:“婕姐,這是……給你的!”
“啊?給我的?小業怎麼想起來送我禮物了?”孟建業注意到她精致的妝容下飛起兩朵好看的紅霞,女強人也變得害羞起來,嬌滴滴的聲音讓他心里十分得意。他抓起手提袋,推到婕姐的手中,努力鎮定說到:
“因為今天……是我進入公司一周年的日子,我真的……很感激您在這一年中教我的,以及替我抗的鍋,所以想在今天送您一個禮物。”
“那謝謝啦,不過可別要想著賄賂我呦,該完成的工作是一定要完成的。但今天就早點回去吧~”
看著婕姐好奇的打量著袋子里面,孟建業不免有些緊張,因為這里面還有一份特殊的禮物。他用小如蚊蜹的聲音說到:“嗯……姐,您能不能回去再打開。”
“好噠,謝謝小業的禮物了,88~”。
“明天見,姐”。成功的將禮物送給了婕姐,孟建業心里終於松了口氣,但一想到婕姐之後對他禮物的反應,是接受還是不置可否,捅破這層窗戶紙之後二人的關系又當如何發展?心中又是一陣忐忑,對著屏幕上笑靨如花的婕姐,發起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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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過小孟的工位,向換衣間走去,馬上要下班了,見到主人之前,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補一下妝才是。
想起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我渾身不由得輕輕顫抖起來,下體的小穴在渴望著玩弄與處罰。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微微夾緊大腿,自然的扭了兩下腰肢,小步向前走去,高跟鞋磕在地上的聲音愈發的急促。我走在路上還在慶幸:還好,下身的職業套裙能做一些遮掩。
化妝間四下無人,我不顧形象的癱坐在椅子上,幾次深呼吸,勉強壓抑住下體澎湃的衝動,抽了兩張紙巾偷偷伸到裙下,隔著絲襪擦了擦溢出的汁液,丟進垃圾桶。便開始關注鏡子中的自己,尋找可能存在的瑕疵。
當補妝完成了一半的時候,我聽到化妝間的門被推開了,但我沒有在意,因為公司里用化妝間的人還是很多的。
突然,一雙肥胖的大手拍上了我的後背,我一激靈,手里的眼线筆都畫歪了。
“王總,你進來有事麼?”我臉上打起職業化的微笑,心中有千萬匹草泥馬奔馳而過。
“小婕,這我還要問你呢,公司又沒安排,你在上班時間為什麼要進來化妝?工作都完成了麼?”
“工作已經完成了。下班以後的事情,你也管得著嗎?”
他肥嘟嘟的臉上掛著油膩的笑容,窮追不舍的追問:“今天晚上打扮的這麼妖艷的,要找哪個相好的啊?”
“和你有什麼關系?”
我冷聲道,隨著他的話沒有了下限,也沒再給他留及顏面。
“哈哈,我作為領導,上班的時候來關心一下員工不是應該的麼?”說著,他伸過手來,短粗的手指離我的臉龐越來越近。
我抓著眼线筆向一旁躲開,輕喝道:“王總,請你自重。不然我要喊人了。”
“你大驚小怪什麼,我看你這里畫的有問題,幫你指出來”。
我沒說話,瞪了他一眼,他訕訕的將伸在半空中的手縮了回去。
接下來的時間,我如坐針氈,原本對著自己絕美的容顏,將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但有了他在後面指手畫腳當背景牆,反而大煞風景。
當我將目光轉向王總的時候,他總是回以色迷迷的眼神。一手抓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斜插在褲兜里,不知道在做什麼。但配合他淫蕩的臉色,驀地心底閃過一個想法:是不是在打飛機?
愣神間,我是被胸前一股夾雜著快感的刺痛傳來所擊醒的,我不由自主的就要呻吟出來。但猛地意識到我是在公司,不能哼出來。
“爽就叫出來嘛”王總賤兮兮的說道,用力的揉搓著我的右側乳房。
“小婕,別躲……快幫幫我,回頭我給你漲工資。”
看著他那幅令人作嘔的痴漢模樣,以及對我做出的下流舉動。我放下唇膏站起來,想要懲罰他一下。我忍著嘔吐的欲望趴在他的肩膀上,吐氣如蘭,“王總,是這樣幫你噠?”
我將右手摸向他的褲襠,那里早已豎起了一座小帳篷,我透過褲子摸到了聳立的陽根,熟練的套弄起來。
“啊,好舒服,賤貨,你真是熟練啊……”。
再忍耐一下,我忍著額頭上暴露的青筋告誡自己,隨之估摸著徜徉在我手心溫柔鄉的肉棒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纖細的兩指掐住蘑菇傘似的肉冠的邊緣,狠狠的一扭!
“啊啊啊啊啊啊……”
同樣是一個“啊”,剛才是呻吟,現在卻是慘叫。
隨著一聲我想可以貫穿公司的慘叫聲,王總肥胖的身體不住地抽搐著,癱倒在地上,他射了。男人在極度痛苦的情況下,也可以達到高潮,只不過他可能不想這樣,因為這麼嚇他會容易陽痿。
我抽回手,信手在他的正裝外套上抹了兩下,將手上粘膩的液體仔細擦干淨。
現在整個公司都知道他猥褻遭到報復了,我不由惡趣味的想到。不知明天還會傳出來什麼樣的流言蜚語,不過無所謂了,相比於今晚的正餐,現在發生的這點小事情連飯前小吃都算不上。
“嗨,王總,我幫完你忙了,我下班了,您老人家慢慢享受吧,拜拜~”
回應我的是含糊不清的咒罵聲,我沒理他,先走到洗手池將手洗干淨。最後對著鏡子照了照,攏了攏耳邊的發縷,拿著手提包就往外走,心中有完成報復的竊喜。同時還有get到新技能的好奇:原來男人真的和女人一樣,在疼痛的刺激下也會達到高潮啊。
走出化妝間的門,屋外的同事們對著我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我放下心中的淫念,露出得體而溫暖的微笑,向他們招了招手,轉身離開。轉過身去電梯的途中,我聽到身後立刻爆發了竊竊私語,似乎還有使勁壓抑住的笑聲。
我自顧自的往前走,打算乘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下午主人已經給我發了消息,下班後讓我直接來這里等他。
低頭玩手機的孟建業是被一陣哄笑聲吸引的。剛剛他也聽到了王總的慘叫聲,他抬頭張望時,發現是在化妝間里,心中還有些好笑。好色的王總終日打雁,終叫雁啄了眼,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大佬下的手。
當被更大的笑聲所打亂思緒時,他自然而然的開始尋找大家哄笑的源泉,看到了背對著他向電梯走去的窈窕的婕姐,以及更引人矚目的,或許是大家笑聲的罪魁禍首。
婕姐淺灰色的外套下,兩扇凹凸有致的蝴蝶骨十分奪睛,而其間,掛著一張比其身材更吸引眼球的白紙,上面用黑色的馬克筆醒目的寫著四個大字:
我是騷貨。
孟建業只覺著一股熱血直直的往頭頂撞,他摁住桌子,幾乎要跳將起來。但在他要起身的同時,發現有幾道戲謔與看熱鬧的的目光轉來,他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或者說身體跟不上思維的速度。
我能就這樣跑過去嗎?在眾目睽睽之下,告訴婕姐背上的異樣。恐怕第二天就會有好事者傳出來各種各樣的花邊謠言,然後震怒的王總會不會拿我泄憤?我就被開除出公司?
孟建業如同被澆了一盆涼水,身上的勁兒一下子就泄了,無力的癱倒在桌子上,無神的眼睛看著婕姐越走越遠,四個粗體黑字張牙舞爪的在空中飛揚,空氣里回蕩著嘈雜的聲音為之搖旗呐喊。
此時此刻,我不知道剛剛的那場鬧劇竟以這樣的方式宣告結束。我正站在地下車庫,在這生命的最後時刻,小心翼翼的維護僅存的光明——地下車庫的燈光是聲控的,每當了無聲息,便會陷入無垠的黑暗之中。
但是我想,在陷入永久的黑暗之前,我有享受最後的光明的權利,我不厭其煩的喚起薰黃的燈光。
是的,作為一個二十出頭,正值風華正茂,事業處於上升期的都市白領,我即將迎來自己的最後時刻。不,我在內心糾正自己,你實際上並不是一個白領,你是一只下賤的騷貨,主人的肉畜。
這是主人對我的要求,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遇到主人之後,我才明悟到:像我這樣的肉畜,哪怕失去一切,都應該自願獻身,被狠狠的踩在腳底下,在這個過程中獲得最高的快感,毫無尊嚴的被人玩弄宰殺。
與主人的認識,距今並不太遙遠。那時我剛升任小主管不久,參與到甲方的一個項目中來,主人是甲方的一個負責人。甲方是由某個國內很大的肉食公司成立的子公司,主要方向是做文創工作。
當時我還有些啼笑皆非,難道要去提高肉豬的文化素養,要求肉豬講奉獻,樹立道德新風嗎?
與要培養奉獻意識的豬相比,成年人的生活就更加辛苦了,哪里還有功夫關注細枝末節。我一心忙碌手里的工作。但我很快就要到了比未來、比金錢更吸引我的東西。在之後的某次洽談上,遇到了我一生的轉折點。回想起那個晚上,我不禁開始摩挲雙腿。
那天晚上,他主動約我在星巴克見面……
忽然,一陣風馳電掣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驚醒,從遠方的入口處,一盞盞黃色的燈光像是在列隊歡迎尊貴的來客,由遠而近齊刷刷的亮了起來。
我走到等待區的邊緣,向著主人招起了手。一輛黑色的商務七座SUV從拐角處竄了出來,迅猛卻又溫柔的停在我的身前。
自動車門緩緩開啟,我快走幾步,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跪在地上。
“主人下午好~”
“嗯”。
每天主人見面打招呼都這麼冷漠哎,眼看著車廂內陷入詭異的沉默,我主動挑起話題:
“主人,我們今天怎麼安排呀?”
“昨天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吐了吐舌頭,假裝沒有聽到,“先去宜家,買完處理你的東西,然後回公司,把婕奴宰了。”
“……嗯”一想到今天晚上的重頭戲,我就渾身酥軟,忍不住輕聲哼了出來。
“忘了我說的話了?”
主人冷酷的聲音打斷了我,我神情一凜,不敢再喊叫出來。為了強行轉移話題,於是把今天下午小業送我禮物和懲處王總的事情跟主人說了。
“那小正太還不知道你今晚就game over了吧?”
我飛快地搖搖頭:“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公司誰也不知道。”
說話間,我注意到主人在最近的車位停下了車,並且調好了後面的座椅,整個人像猛虎下山一樣撲過來。
“婕奴一聲浪叫,把主人的火勾起來了。今天份的問安咬就在這里解決吧!”
“好的呢,主人”。
我捂嘴輕笑,憋了一整天,終於可以開動了。一整天沒有進食,正需要補充一下營養。
我連忙膝行幾步來到主人的身前,解開他的拉鏈,把還處於休息狀態,松軟的陽物從里面請了出來。盡管還沒有漲大到巔峰狀態,但現在的狀態也尤為可怖。每一次看到我都擔心我能不能受的了它的寬大。
深吸一口氣,我翻身埋首在主人的跨下,用手托起主人的巨物,靈活嬌嫩的舌頭從紅媚的唇瓣間伸出,劃過小主人的系帶,在主人的馬眼上肆虐。伴隨著陽具的微微顫抖,主人享受似的向後倒在靠背上。
我受到鼓舞,一只小手托住了主人的睾丸,輕柔的按摩兩下,俯身深情的親了口陰囊後,看著經過我盤過的已經腫脹的爆出青筋的巨物,隨吸氣毫不猶豫的整根吞下了主人的巨物。
它是如此的巨大,以至於我必須盡力的將嘴張開,才能慢慢的將陰莖吞了進去,一絲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從我的嘴里流出,眼睜睜的看著隨陰莖緩緩流下劃出一條晶瑩的水痕。我跪在主人的兩腿之間,專注的不斷的吞吐著。小穴十分飢渴難耐,渴望著被插入,被玩弄,但是現在我沒有手去撫慰自己的空虛。
偶爾,主人會往里面猛地一送,長長的巨蟒直直的挺身而出,打亂了我的節奏,頂在我口腔嬌嫩的肉壁上。從外面就會看到看到我那張清純嬌媚的小臉上鼓起一大塊,被大蟒頭頂起了一個小嘴腮,著實讓我那張櫻桃小口一陣不好受。
隨著舔弄的不斷刺激,主人急躁的一把抓住我的脖子,卡住我的下頜,巨物長驅直入,直接伸進我的咽喉中,我能感覺到喉嚨出現了不正常的突起,阻塞了原本氣道的位置。
咽喉處與陰道蜜肉更相近的結構,給主人帶來了深喉的快感。與牙齒輕咬的微痛,小舌的舔弄,如同火上澆油一般的效果相得益彰的點燃了主人更大的快感。
主人深深吸了口氣,跨下的巨物更加興奮的在我的喉嚨里,變本加厲的擠占著原屬於氣管的空間。為了提高刺激效果,他雙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上端,狠狠的提著一顆秀麗的美人首向胯下撞來。同時腰部也開始劇烈的挺動,咽喉不自然的蠕動,與撞擊在肉壁的快感,加深了這一快感。
原本是我主導的過程,現在已經完全由主人發揮。我的身子跟著小腦袋不自主的前後移動,搖晃撞擊間撞的七暈八素,同時由於主人占據了氣道,並且又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覺到有些呼吸困難,思維有些模糊。
下體已經濕了好久了……希望不要把主人的車弄髒……
雙眼因為窒息和強烈的刺激逐漸上翻,但是卻沒有停下嘴中的活動,盡力的配合主人在我口中快樂的抽插。
混混沌沌中不知過去了多久,我感覺到頭猛地痛了一下,接著在我口中肆虐的肉棒被抽了出去,我憑著本能追了上去,感覺到幾滴濃厚炙燙的液體灑在臉上,我伸出小舌,舔了舔沒有舔到。
“婕奴,把你的身子當墊子,快准備好,別讓一滴精液掉到車上。”
還有些不太清醒的我,順從的展開身子,張開胸脯,等待主人的春澤。不久,我感覺臉上、胸前、大腿上如同下小雨一般,被打濕了……
等到主人發射完炮彈之後,我也清醒的差不多了,晃了晃還有些迷糊的腦袋,我湊上前去,把主人的陽具清理干淨,把殘存的幾滴精液吃到肚里,然後完璧歸趙。
我低頭看了看地上,發現並沒有什麼精液痕跡,我患得患失的跪下,開始對著鏡子檢查自己身上。
由於剛才的猛烈戰斗,我發現脖子上被掐出來一道紅色的手印,原本整束好的頭發也有些散亂,雪白的臉龐也因為高潮和窒息染上了誘人的嫣紅,臉上還殘留著幾滴白色的精液,我用手指點了點擦干淨。嘴唇上的口紅也缺一塊少一塊,少的自然是留在主人分身上了。
再看看身上,白色的襯衫被精液洇濕了一小部分,面積不大,但是很顯眼,裙子上也有幾片,沒有辦法穿了。我有些氣餒——這麼髒,一會還怎麼逛宜家。
等到檢查完後,我猛然直起了身子,豐滿的胸部隨著猛烈的動作上下搖動了一下,不過卻沒有激起主人的任何的反應,主人一直沒說話,我偷偷瞄了瞄主人,發現主人不知何時已經已經打開了小業送的禮盒,手里拿著兩張疊得有些發皺的稿紙在看。紙上寫的是什麼不知道,但可以看到禮盒里是兩只鑲著彩鋯石的鉑金耳釘,似乎是淘寶爆款……
我用哀怨的眼光看著主人:“真是的,主人玩完就跑了,人家還沒怎麼滿足,小穴非常的空虛。跑也就跑了,還關注起其他人來了,是婕奴不夠性感嗎?還是說您已經另尋新歡了?”
主人抱歉的笑了笑,“收拾好了?來,你看看你小徒弟寫的情書。”
情書?我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他沒跟我說這事啊。
我接過紙張,快速掃了一眼,大意是說從他進入公司以來,我幫了他很多忙,在這個過程中,他也逐漸對我產生了情愫,一直沒好意思說,今天借著這個機會,向我吐露一下他的心意。
“婕姐,你說應該怎麼辦?”主人轉過頭來含笑問我。
我翻了個白眼:“當作沒看見吧。”
主人示意我再往里面看看,我彈過身子,看到了在里面一閃一閃的手機,有人在打給我電話。我拿紙巾擦了擦手,伸進包里將手機掏了出來,發現是小業打來的。
“這也當作沒看見麼?”
我看見他已經打了兩三個電話,還在持續不斷的打過來,不知道他有什麼要緊的事。我垂目答到:“很久以前,蔣捷就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婕奴。”
“我是主人的肉畜,我獨屬於主人一人。”
我在心里暗自補充道:“小業,婕姐配不上你,以後找個比我更好的姑娘吧。”伸手摁滅了屏幕,關上了手機。
“你把衣服脫了,扔到那個垃圾袋里”
我順從的開始脫衣服。現在雖然是在車里,但四周昏暗,四下無人,根本不可能有人看到的,所以我就十分放心大膽的脫掉了。
我把高跟鞋放在一邊,然後把短裙、絲襪和內褲一起拉了下來,看到內褲上掛滿了透明的白色黏液,我羞怯無比。急忙扔到黑色垃圾袋中。沒有了內褲的遮擋,下身蜜壺中的蜜汁卻是再也抑制不住,不停的流淌下來,這使得我禁不住悄悄的將手指伸到了那兩片粉嫩花瓣中間,僅僅是輕輕一探,居然就已經滿手的汁水淋漓。
面上一紅,我暗自啐了聲,覺得自己這麼做實在是太羞恥了。沒有了內褲的遮擋,我感到下體隨風吹過一片清涼,女人的矜持讓我恢復了些許清明,打算將外套墊在身下。我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的時候,發現後面居然粘著一張紙,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體寫著“我是騷貨”。我把紙撕下來,外套鋪平墊在兩瓣臀瓣之間。
主人輕呀了一聲,“婕奴,你給自己加戲了啊?從公司出來就有了吧?”
我帶著些許疑惑並薄怒的看著這張莫名其妙的輕賤我的紙張,腦海里快速的閃回在公司的畫面。
嫌疑最大的有兩人:小業和王總。兩人都有機會,但有動機的只有王總。
是在化妝間趁我不注意貼上的嗎?聯想到我出門前的哄笑,我突然感到無比的羞愧,他們當時不僅是在笑王總,還在笑我。
我用雙手蓋住臉,嗚咽道:“主人,我沒臉見人了。我在公司的清譽全毀了。”
“你都馬上是一個死人了,還在乎這個?”主人譏笑道,“況且,即便沒有這事,今晚過去了,你還有什麼聲譽可言?抬起胸脯來”
我渾身戰栗,把白花花的胸脯露了出來。
“啪”的一聲,王總的丑書貼在了我正中的肚皮上。
“好丑……”我嘟囔道,“我是主人一個人的,為什麼要把他的字貼在婕奴身上?”
“我想用,就用了。”
“好的,主人。”
“嗯哼,就這幾個字,顯不出來你有多賤啊,我再多寫幾個字吧。”
“肉便器!”“騷貨!”“娼婦!”
主人在嘴里輕輕念叨著,用馬克筆寫在了我的乳房、恥骨、大腿根、屁股和後背上。
“母狗!”“肉畜!”“婊子”
“破鞋!”“肏屄”“賤肉”
“畫幾個正呢?算了,數都數不過來,隨便畫幾個吧~”
聽著種種不堪入耳的詞匯,馬克筆在我的胴體留下一道道淫賤的印記,我的下面春潮涌動,又噴出一股股淫水。
“啊,我真的沒救了…這樣的痴態…”我暗暗心想。
“這樣就順眼多了,騷貨!”
“在去宜家之前,我們還要准備一下。”主人走到後面的座位上,提了一個塑料袋回來。
主人掏出口塞、手銬、帶线的魚鈎、頸環還有跳蛋、肛栓之類的SM用具,看到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開始砰砰亂跳,十分期待接下來的節目。
“為了你不要亂叫,首先要把你的嘴堵上。”
主人拿起那個帶著小丁丁的口塞走到我的面前,我自然的張開嘴唇,將它含在嘴中,主人隨後將帶子拉到我的腦後,調整好長度,扣緊。
“不會以為只有這麼大吧?接下來要充氣咯。”我看到主人拿了一個充氣筒,在一下一下的往充氣口內不斷地打氣,大丁丁漸漸膨脹,完全填滿了我的口腔,差不多後主人拔出了充氣筒,關上塞子。
“唔……唔……”,現在言語被剝奪了,皮帶在我嬌嫩的臉上縱橫,衝完氣的丁丁死死的占據了口腔的每一寸空間,我使勁的搖了搖頭,也甩不掉,被緊緊堵住的小嘴現在也只能發出輕微的嗚鳴,向主人示意已經安裝到位。
“接下來是手銬……”主人走到我的身後,我將兩只胳膊向後伸的筆挺,等待主人的臨幸。
主人抓住一只手臂,將皓腕伸進去,當冰冷的鐵具扣合完畢,鎖上時發出的清脆聲音,令我心底猛地一顫。我把另一只手臂湊了過去。“可不是這樣哦~”
主人拽著我的右手,把我向上拔,我吃痛跟著慢慢站起來,手被被扯得向上舉起,我聽到後面哐啷一聲,似乎穿過了什麼東西。
是車廂頂端的扶手嗎?我在內心猜測。
接著,主人又把另外一只手也拉了上去,當兩只手都被高舉過去,可比一只手難受多了。兩只手被拷在穿過扶手的手銬上,這個高度相比於跪著的我來說,很高了。肩膀懸在半空中,上半身也離開了地面,我的膝蓋根本碰不到地面,而我又不敢站起來,即便站起來,這個高度我也只能彎著腰。
“嗚嗚嗚”手臂的疼痛根本喊不出來,主人真是深得折磨三味啊,站著不行,跪著也不行。我想偷偷的蹲著,結果被主人一句“不許蹲”給嚇了回去,委屈的舉著雙臂在空中打轉,低頭看到自己潮紅的乳暈在雪白的酥胸蕩漾,櫻紅色的蓓蕾在空中自由自在的跳舞。而她的主人被甘願的牢牢捆束在一邊,動彈不得。
“別著急,會輪到她的。”聽到主人的話語,想起剛剛看到的魚鈎,我興奮而又害怕的渾身顫抖。
“是你塞還是我塞?”主人舉著一枚跳蛋問我。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發出兩聲“嗚嗚”聲。
主人一手拈著那粉紅色的跳蛋,另一只手慢慢分開我下體兩片腫脹不堪的花瓣。在送進去之前,還刻意的在我的陰蒂上停留了片刻,磨人的小妖精沒幾下就讓早已在高潮徘徊的我噴出一股水來,打在我放衣服的垃圾袋中。
顯然對於這女人和跳蛋這兩樣物事,怕是主人琢磨的比我還門清,主人輕車熟路,動作流暢嫻熟,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將這嗡嗡震顫的跳蛋,送入了處於潮吹余韻的秘密花園,泥濘的蜜壺深處。
當那跳動的跳蛋放入身體深處的時候,我的面色卻是更加的紅潤,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嫵媚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眼前水霧朦朧,看著那個主人手中半透明長約十厘米的肛栓,一端有一節毛茸茸的狗尾巴,略粗的一頭在車內燈光照耀下晶瑩剔透,看得我陣陣目眩。主人隨後將潤滑油塗抹在了這肛栓上,下一刻這原本就晶瑩的玻璃肛塞更顯得晶瑩靚麗,光芒閃爍。
我將兩條修長的腿盡力彎曲岔開,努力將一對翹挺渾圓,小巧玲瓏的臀丘高高翹起,展示在主人面前。主人穿過我的腹股溝,手臂正好頂在我的花瓣上,從前面將這可怕的物事頂在了我的後庭上,左右研磨旋轉,陣陣奇異的感覺傳來,弄得我嬌喘連連,可是卻怎麼也不插進去。我無力的跪倒在了墊子上,即便如此,也只是雙足著地,全憑手腕的力量吊著自己任由主人調戲。
主人看著婕奴滿臉羞紅的模樣,一手撫在了她光潔赤裸的背上,帶起陣陣戰栗的雞皮疙瘩,顯然這小妮子已經情欲勃發。當下也不再遲疑,撥開陰蒂微微搔弄,趁著後庭癱軟的時候將把狗尾巴手柄部分長達10cm的假陽具送進女人的下體。
清冷的燈光下,一名身材修長豐腴,淡淡小麥膚色的美女一絲不掛,以一個任何男人看到這一幕都要目瞪口呆欲火膨脹的姿勢跪站在車廂地板上。
滾圓的大腿並排擺放在體側,飽滿的臀丘高高翹起,用一個迎合男人進入的姿勢,將自己的下半身對著身後的男人。在燈光的陰影處,鮮紅的蜜壺不停翕合,兩片花瓣上早已經濕漉漉。而在她的身後,則是一個青年男人,正握著一只粗大前端膨脹的玻璃栓,正用力的往里面送,不停的上下刮擦,尤其是經過那呈放射狀的花瓣時,更是帶起陣陣的痙攣。
而他的目光並沒有盯著眼前的絕色美女,而是盯著車外不遠處一個普普通通干瘦的男生,這一幕無疑會讓多少看見的人大罵暴殄天物。
“嗯?你看看那個人認不認識?”
我強忍住下體的刺激勉強向外側看去,隨口說著“地下車庫能有什麼人?”但看到那道人影的時候,我忽然有些緊張,那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孟建業!
我一下子愣住了,他怎麼會來這里?難道說是追著我下來的?
不不,這都多久了?要下來不該早下來了嗎?
我貼近車窗,柔荑玉臂被迫上舉,偷偷的凝視著他。
驀然,他突然將頭扭向了這邊,似乎在直直的看著我,我隔著玻璃與他對視片刻,最終我先扭開了頭,盡管我扭開了頭,但我發現他竟然在往這邊過來,他是不是看見我了?
我心中有如小鹿亂撞,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襲擊了我。
“嗚……嗚嗚!”
“他怎麼來了?”我聽到了主人不滿的聲音。
“嗚嗚”我搖了搖頭,把目光轉向車頂的燈光,詢問要不要把燈給關上。
“不用”。接著主人一使勁,後庭的肛栓齊根而入,只留下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嗚嗚嗚嗚!”我忍不住低聲呻吟了起來。
“你隨便叫,看看小正太能不能把你認出來!”
我的浪叫戛然而止,看到小業越走越近,心中越發的緊張,我有心想要把臉藏起來,反正女人除了臉其他的都一樣,小業也沒看過我裸體,肯定認不出來。
但我發現由於手腕被卡死,我根本沒有什麼活動的余地。而主人在埋頭找著東西,根本不管我。
怎麼辦?就這樣被小業發現和一個男人玩車震?雖然這很刺激,但一旦被發現就是社會死亡了。
忽然,我看見了額前的頭發,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盡力將頭後仰,讓發繩去碰觸手指。當發繩被摘下,眼前被自己烏黑茂密的頭發遮擋的時候,我長吁了一口氣,感覺進入到一個安全結界之中。
盡管這也是自欺欺人,如同掩耳盜鈴,自己看不見就代表別人看不見,但這已經是我現在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主人拿著一個黑色的頸環掛上了我的脖子,這個真皮頸環與其說是拘束用,不如說裝飾用,在兩鎖骨的中間,有一個小鈴鐺,在不大的車間里回蕩著清脆的鈴音。
“啪嗒”一聲,我的頸部就被鎖死了,項圈鎖好後卡在了我頸部的最下方,結實的項圈有了更緊的束縛感,讓我沉迷其中。我透過發簾好奇的看著主人,不知為什麼要為什麼要這麼一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哦~”主人將頭伸進我頭發中,在我耳旁呵著熱氣,弄得渾身酥麻,說到:“其實今天我是想用魚鈎的,用魚鈎,把你的小蓓蕾和陰核一個一個穿在一起,到時候吃的時候直接割下來燒烤,就不用再穿刺了。”
聽到主人的話,聽到自己的結局,我的身體猛地僵住了,整個人如同被拍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一般不住的顫抖,手腿不住的痙攣抽搐,花園的洪水決堤而出。
主人看了看雙眼失神的婕奴,後半句就在口邊沒有說出來。
“不過……現在有了耳釘,我想相比於丑陋的魚鈎,你可能會更喜歡耳釘一些吧。”
“盡管現在只有一個觀眾,我們的主角也要清醒著才好。”他瞥了瞥正在窗戶外面偷看的小正太,先低頭擺弄起耳釘來,找了一個合適的部位系好尼龍魚线,放在一邊。
接著,他拿起一旁早已迫不及待的魚鈎,俯身下去,撥開花瓣,露出充血腫大的陰蒂來。將魚鈎尖利的一端,對准小肉嬌嫩紅潤的肌膚輕輕刺戳、摩擦起來。果然,不出他所料,隨著一聲嬌嗔,婕奴醒轉過來。
我是被下體一種難明的空虛與酥麻感、疼痛感夾雜在一起喚醒的,醒來時,我就看見主人蹲在我的胯旁,他朝我比劃了兩下手里的魚鈎,閃爍的寒芒讓我不寒而栗。
為什麼一定要讓我醒過來,先暈著,等全扎好了,再喊醒我不可以嗎……
想歸想,但作為最後一次練兵,婕奴,你可要挺過去啊。我靜靜的俯視著下方,等待著主人對自己最為珍貴的地方進行肆意凌辱。
我看到主人露出嗜虐的笑容,握住魚鈎,閃電般地向我看不見的深處扎去!
“呃呃呃呃呃嗚嗚嗚嗚咕嗯嗯嗯”我不由得繃直身體,仰起頭,發出摻雜著痛苦含糊的哀鳴,然而這被穿孔的瞬間,那僅此一次的極致快感又讓我的聲音變得有些嬌媚,被手銬固定住的身體無意識地抽動著,小穴淅淅瀝瀝地滴下淫液。
就這樣結束了麼……我喘著粗氣想到:但是主人還沒有抬起頭,不會還要繼續吧?
“嗚嗚嗚嗚!”
接著,又有一股鈍痛傳來,往我的深處傳去。我痛得幾乎要屈起了背,兩只沒有固定住的腳死死的蹬在座椅上,借此分擔一些痛苦。
“嗚哦哦哦……哦哦哦——”
原本就是女人最嬌嫩的地方,卻遭受了如此慘絕人寰的酷刑,從來沒有受過如此折磨的我哪能忍受得住這樣殘酷的刺激,之前那期待歡迎的模樣蕩然無存,不住的從喉嚨里發出淒慘的叫聲,“嗚嗚嗚啊啊啊——”
但很快,那股劇痛也就停了。但有一種類似於附骨之蛆的疼痛感揮之不去,我知道已經穿刺成功了,不由得長嘆一口氣。額頭上已經冒出細密的小水珠。
主人站起來,趴在我的耳旁:“剛才叫的不錯,使勁叫,再喊幾個過來看看你淫蕩的樣子。還有兩針呦~”
我僵住了,朝著小業來時的方向看過去。
不知何時一張人臉壓在窗戶上睜大著眼睛往里看,小業原本呆萌的臉龐在黑漆漆的背景中很是嚇人。唯一能夠讓我寬慰的是他的目光並沒有焦距,也就是說並沒有注意到我是誰。
不過我剛才的喊叫聲,不知道他聽見沒有,如果他聽見了,會不會聽出是她的婕姐,我不禁憂心忡忡的想……
雖然他的眼光是迷茫的,但我仍能感覺他直勾勾的目光落在我的胴體之上。
我被自己的小徒弟從都到腳看了個通透,毫無秘密可言。在心里羞罵他平時膽子那麼小,偷看別人家膽子倒是挺大。心里羞怯無比,但是卻隱約有那麼一絲的渴望,男生火辣辣的目光游走在身上,就仿佛一只大手在不停撫摸著自己的身軀一般,讓我全身氣血翻騰,陣陣春意涌上心頭。
“嗚嗚~”在我恐懼的眼神中,主人拿著那兩個鑲著絢麗的彩鋯石的耳釘舉到我胸前。我很快就明白了主人要干什麼。他打算用耳釘代替魚鈎,當作乳釘使用。
好吧,這兩個小物件雖然當作耳釘出去有些遜色,但是與丑陋而鋒利的魚鈎相比,還是好很多的。
不過想起耳釘的粗細,呼吸不覺有些粗,我緊緊的咬住口里的丁丁,那麼粗的東西,現在又沒有打孔,該怎麼插進去?
很快,主人給出了答案,熟練的撫上我的酥胸,在淫笑中就捉住了我飽滿的左乳,原本就已經很敏感了,我感覺自己一對玉兔落入了一雙大手之中,被不停地搓圓揉扁,不禁面色緋紅。
主人三指夾住紅腫挺立的乳尖,輕輕揉捏著,“你看,你淫賤的身體已經興奮起來了,是不是很想要更多?”主人將尾端對准嬌嫩的乳首,輕輕刺戳、摩擦起來。
起初是輕微的疼痛與不適,緊接著便傳來了快感。
“啊啊……不要……”我羞愧得想死,徒弟送的禮物被主人當作sm道具用來玩弄自己,而自己竟然還在不斷地產生快感。
高吊在背後的玉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口中發出一陣曼妙的呻吟聲,就在我仿佛高高飄到雲端的時候,一陣刺痛驚醒了我。我下意識的想要看過去,但隨即閉上眼睛,不敢看我那嬌嫩的酥乳所遭受的酷刑。耳釘釘子的一側對准乳頭中央,緩慢卻的扎進了我的乳峰之中,疼的我直哆嗦。
我閉上眼睛,能感到自己挺立紅腫的乳頭中多了一個冰涼的異物,敏感發情的身體正在因此變得興奮起來,
“嗚嗚嗚嗚嗚~”
劇痛讓我發出有些慘烈的叫聲,在我歡愉的慘叫中,耳釘被生澀緩慢的往前推進。就跟做愛沒有潤滑,還強行在里面抽插的那種干疼鈍痛感差不多。但這種被緩緩扎穿的瞬間卻又感伴隨著強的快感,身體抽搐起來,下體竟是一下子變得濕潤了。等到釘尾足足刺入了這才停下。左乳被刺的又疼又酥麻,兩只眼睛噙著淚花,復雜的看著胸前漂亮的玩具。
可這還沒完,沒等我反應過來,在我微弱的不自主的躲閃中,右乳又是被擒住,一點點將釘子頭接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將另一個乳釘硬生生的插進我的乳孔中,疼的我淚花直下,光潔的額頭冒了一層白毛汗。隨著噗的一聲悶響,鋼針猛地穿過了乳頭,點點血珠滲了出來。
針刺入肉本來就疼痛,更何況還是將敏感的蓓蕾幾乎貫穿了。
主人隨意的捏了兩把,確保不再搖晃之後這才撒開手。綁著小手的我只能是用力左右晃著酥乳,發現耳釘在胸前固定的結結實實,絲毫動彈不得。
隨著我的晃動,鋯石光彩流轉,美輪美奐。我不禁贊嘆小業的禮物買的很好,微微抬頭,發現他卻到了另一邊。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插在我雙乳上的是他送給我的禮物,不知道他看到之後會作何感想。
“嗚!!!”正在掙扎中下體的乳膠棒突然開始強烈的振動,毫無防備的我瞬間被快感淹沒,身體遵循著快感的韻律慢慢扭動著,但我一彎曲身體,一股劇痛就從胸前和下體傳來,沉浸在快樂深淵中的我瞬間被打回了現實。
我低頭看看罪魁禍首,發現是乳頭上的兩只耳釘和下體上陰蒂、陰唇的魚鈎,五者被主人掛上魚线,還在胸前打了個結,最後匯成一股連在我脖子上的頸環上。乳頭被向下拽,而陰蒂陰唇卻是被迫上抬。
無論是活動脖子、胸脯還是大腿,最後都會牽連到四方,尤其是下面的三方,魚鈎穿過了大陰唇將其釘在了大腿根上,將里面更加敏感細膩的小陰唇暴露了出來,而魚线則又在陰蒂上巧妙地打了個結,將帶來難以忍受的疼痛。
疼痛讓我不由得盡量去伸展身體,挺高胸部,為了避免鈎子撕裂自己的乳首和下陰,我必須隨時盡可能展示著自己的身體,這樣就給主人下一步的施虐留下了施展空間。但隨這種刺痛感身體卻並不抗拒,它又喚來了更強的欲望,渴望更多的愛撫,去從這份疼痛中獲得了快感。
“很舒服吧?”主人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陰部,引起我的聲聲呻吟,帶起銀色的絲线,舉到我的面前:“你看,你淫蕩的汁水...”將沾滿愛液的手指伸到我的面前,我想要伸舌出去舔一舔,除了發出幾聲嗚嗚亂叫外,無能為力。這讓我羞憤的連話都說不出,只能無聲地惱恨著自己不爭氣的身體。
“好了,來了,婕奴,來向我們的觀眾表演一下吧。”
“嗚,咕嗚——”我已經沒有力氣說話,身體無力地垂著,卻又被手銬拉住,拉扯的我手臂一陣酸痛,掛了這麼長時間,已經有些麻木了。然而這種程度比起三點被穿環的痛感幾乎可以忽略掉,我微微點頭,不知道主人要我表演什麼。
主人把手放到我的頭上,從烏黑的頭發,到白皙的脖子,沿著她美麗的曲线,像是把玩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般,慢慢地摸到她翹翹的屁股上,她的身體在顫抖著。
主人的手逐漸加上勁,把小女人的身子扳得彎曲過來,推著讓她的身子對著外面旋轉展覽,像是在向顧客推薦一只上好的烤鴨。屁股對著自己。在美麗的弧线中間,是毫無遮蔽下的一道裂縫,上面早已經是瑩光點點,沾滿了黏黏的露珠。在盡頭,三只魚鈎扎進了那深紅的肉珠和兩側的小肉里面,引人注目。
主人舉起手,毫不猶豫“啪”地一巴掌打在光滑的肉縫上。我泛著汗光的身體猛的一抖,從塞著口塞的小嘴的喉嚨深處發出模糊而悠長的嗚咽聲。
不等我的嗚咽劃上休止符,主人的手又落在肉縫上,“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和婕奴“嗚嗚”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奏響起淫靡的SM交響曲。
看到主人拿起了九節鞭,我微微恐懼而又興奮的轉起了身子,這種鞭子其實打在身上並不很疼,更不會留下在皮膚上任何痕跡,簡直是SM的最佳工具。
主人繞到我的背後,我看不到主人在哪里,更不知道下一鞭子會在什麼時候打過來,這種未知的恐懼感讓我驚亂期待,
主人使用了很輕的力度,但九尾鞭發出的聲音仍然很響亮。控制著九尾鞭,主人坐在我身旁不時抽打屁股,背部,小腹,胸部和大腿內側。其實不太用力的鞭打,即是較為用力的愛撫,加上皮鞭嚇人的聲音和悅耳的鈴聲,不僅大大增加性虐味道的聽覺效果,更能刺激起被虐者的性欲。
漸漸的,我原是白晢的雪肌現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微紅鞭痕,在這具年輕婀娜的女體上散發出妖淫的味道。隨著主人的鞭打,我慢慢接近高潮邊緣,小腰及屁股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九尾鞭的抽擊。
“嗚嗚嗚嗚”
我的屁股被鞭笞,疼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卻激起了我受虐的快感,嘴里發出一陣陣的嬌吟。我努力的把屁股朝向主人,並把雙腿盡量分開,將小穴充分的暴露出來。
從此時起,主人更把鞭打的范圍擴大至大腿,小腿,腋下,還有胸前的嫣紅,有時甚至輕輕掃上我分開的大腿盡頭,撩動穿刺了我陰核的小夾子。並嘗試加大一點力道,皮鞭每一下輕掃我的私處,我都會忘我地大聲呻吟出來。
“啊……嗚嗚……嗚嗚哦嗚……呃”
我掌握到了主人抽打的節拍,適應了三點帶給我的疼痛,亦隨之喊叫及呻吟,身體的扭動幅度亦加大,刻意的追求那種疼痛。慢慢習慣了這樣的屈辱,以及蝕骨的快感,等待著身體的再次釋放。
忽地,我被猛地往前向前推去,手腕的牽拉,與胸前下體的牽掣痛不禁讓我驚呼起來。口水已經開始沿著下巴緩緩滴落,胸口慢慢的被打濕。
“嗚嗚嗚”
但這無益於改變最後的結局,我的頭狠狠的撞在了一側玻璃處,整個臉都壓在了玻璃上。
“嗚嗚嗚嗚嗚嗚呃”
我悲鳴著,要被看到了,要被看到了,要被看到了!
受到這一刺激,我夸張地尖叫一聲,我雙手放在頭頂,分開兩腿,在半空回旋著,下體卻本能的用力向前猛挺,向窗外展示最美好的狀態,鮮紅的騷穴開始向外面噴灑乳白色的不明液體更從陰戶灑落到的小外套上,屁股和小腹的肌肉亦本能地強烈收縮,引發了強烈的疼痛,更開啟了新一波的高潮,對著窗外盡情地展覽一幕女性高潮的真人秀。
不知許久,主人拉起我胸前的繩子,吃痛醒了過來。
“他走了”
“嗚嗚”我心里還有些失落感,有小孟在旁邊看著,暴露在熟人眼中,我感覺到了更強的刺激。
“應該就是你撞過去的被嚇到了,然後就走了。呵呵,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你的真面目,臉被壓在玻璃上的真面目?”
一想到我的臉被毫無美感的壓在玻璃車窗上,我臉上就十分發熱,被他看到了那副鬼樣子,該怎麼辦……
“好了,婕奴,我們該啟程去宜家了。你開還是我開?”
我猛地向主人點了點頭,再掛下去,我的手臂就要壞死了。剛好趁著開車活動活動。我如果不去當司機,怕是主人會將我掛著拉到宜家去,手就要廢了。
“嘩”的一聲,主人拿出陰道里的跳蛋,解開手銬,我毫無淑女樣子的跌坐在地上,隨即俯爬下去,不願起來。
主人將皮鞋踩在我的太陽穴上,捻了捻,“婕奴,快起來啦,我們還要趕時間。”
“嗚嗚”
我從地上爬起來,在車窗上看了看,外面沒有人。徑直打開車門鑽了出去。
“噗”一聲,雪白的赤足站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微微有些痛。我向四周地面掃了掃,沒有找到我要找的不明液體的痕跡,不免有些失望。
駕駛座上已經被鋪好了裙子,外套流了那麼多水,肯定沒法用了,主人嫌棄我會把駕駛座弄髒,把裙子鋪在了上面。坐在駕駛座上,我看向主人。
“別想著解開口塞了,帶一次多麻煩……”
“哦,你說要衣服?沒事,就這麼開吧,大晚上的誰會查你。”
我抿著嘴搖了搖頭,比劃了一下身體四周,接著身體整個的撲在方向盤上,向主人狡黠的笑了笑。
主人那麼好,要是在地獄也有他就好了。
主人凝視著我,伸出手來上下掂了掂胸前的肥乳,乳釘在里面攪動,引發我的嬌呼,“嗯?你想把你這麼大這麼漂亮的乳房撞成碎肉末?整個人直接拉去火葬場?我不攔你……”
“不過,你就沒有辦法品嘗到今晚最後的盛宴了,不遺憾麼……”
我將頭搖成了撥浪鼓,將座椅調好,夾著尾巴坐了上去,安全帶從雙乳中穿過,扣在身側。我看見了上面寫著的“我是騷貨”四個字,安全帶扣在胸前,引發了我持續的疼痛,估計一會開車的時候會很分心。
我將頭搖成了撥浪鼓,將座椅調好,夾著尾巴坐了上去,安全帶從雙乳中穿過,扣在身側。我看見了上面寫著的“我是騷貨”四個字,安全帶扣在胸前,引發了我持續的疼痛,估計一會開車的時候會很分心。
我握住方向盤,還有些忐忑,主人的車我之前也開過,但絕不是赤身裸體開的。赤裸光滑的胴體深深的陷在真皮座椅里,二者共同的滑膩,讓我有些失神。如果這是我的皮膚,我的皮膚也有這麼絲滑,如果我的皮膚能被主人一直墊在屁股底下,該是多好啊。
第一次裸體開車,路上可能會被交警抓到,或是被監控拍到,還是被同行的司機看到,都會非常的刺激啊,我內心隱隱期待著這一幕。
我長呼一口氣,驅車前行。
很快,地下車庫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之中,仿佛這里並沒有一個男子偷窺,也從沒有兩人在這里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中)宜家篇
今天正好是周五,下班之後,大家或許都是抱著玩樂的目的,街上的車來車往。一根根路燈從兩旁飛快的滑過,看樣子,這座城市繁忙的腳步似乎永遠不會停歇的。
但很快,車停了。
“真是麻煩呢,堵車了”我嘟囔道,發出來的是不明所以的聲音,主人看了我一眼,繼續低頭玩手機。
黛黑的夜幕下,車流緩緩前行,我們的前後左右堵滿了車輛。主人的商務車雖然豪氣但並不算乍眼,淹沒在滾滾車流中。任誰也想不到,這輛車的司機是一個不著寸衣的女性。
“有些熱啊”
主人自言自語了一句,按下座位旁邊的開關,電動玻璃隨之緩緩下落。但這樣沒有了深色的隔熱紙,主人那邊的司機就可以直接看見來了。
“呼呼”。
一道冷風吹來,打的我身上起了雞皮疙瘩,身上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牽動得雙乳和下體又是一陣疼痛。
“你冷嗎?我給你捂捂,”接著主人盯著手機,左手托在了我的右乳房下面,手掌攤開,由下至上的包住了我地乳房,一只手指地指尖恰巧地勾在耳釘地位置。
“嗯……”
我下意識得呻吟了出來,隨即很是後怕,主人可是開著窗戶呢,我再一叫,把他們得目光目光吸引過來,不就全暴露了嗎?
“別叫啊,難道你想讓大家都看看你的淫賤樣子!然後被赤身裸體的送到警察局啊哈哈~”主人哈哈笑道。
車子依然前進著,隔著玻璃或許可以看見我一絲不掛的坐在前座。但在夜幕以及深色遮光紙的掩蓋下,我暗自祈禱沒有人會看見。
車輛再一次停下。
就在這個空暇,我心虛的扭頭看了看兩邊,發現我左側旁邊車輛地副駕駛處坐著一個穿著白襯衫地女子,雙眼直勾勾地看過來,我倆地目光恰好對上了,隨即她主動移開了目光,將頭扭向主駕駛。我微微愣神,從她有些倉促的轉身動作中,看得出來她心中的驚訝程度。
我的心髒砰砰直跳,會被她看見嗎?我地臉頰綻放出一朵紅暈。趁著她沒看我,趕緊把身子往里面挪挪,現在我大概領先她半個小半個車身……她應該看不見吧……
慢慢地,車流有所松動,我將注意力放回駕駛上,猛踩一腳油門,驅車來到了宜家。
聰明如我,自然不會冒著走光的風險,在地上翻來覆去的尋找車位,我徑直在地下車庫停下車,滿懷期冀的看著主人。
“要衣服穿是吧~我都給你准備好了。”主人從一旁拿起幾個手提袋遞給我,“婕奴啊,我真是難得給你買衣服,就當是我送給你的最後一件禮物吧~”
我滿心歡喜的接了過來,這幾個手提袋里面是一件卡其色的風衣、白襯衫、膚色絲襪和透明的高跟鞋。
我用手指了指堵在我口中的口塞,主人會意解了開來。
“主人,沒有小內內和胸罩嗎?”我可憐兮兮的看著主人,“原來的都髒了,我不想穿了”。
“正好,那就別穿了。”主人輕松的說,玩味的看著我。
“唔……不穿……那婕奴就只能聽主人的話嘍”,我心里火熱,有些遲疑的答應了下來。
“這管藥膏是什麼?”我從手提袋下面拿出一管沒有任何說明的藥膏,“難道這是主人為我准備的春藥嗎?”
“答對了,來,那麼有一個小小的獎勵給你,來,把腿叉開,我給你抹上。”
把安全帶解開,我將腿盡力伸向駕駛座的兩側,不料不小心牽拉到陰唇上的魚鈎,引起一陣陣鑽心的劇痛,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我低頭看向那兩片淫蕩的小肉,它們如同上鈎的魚兒,不想松口丟下口中的魚餌,又不得不忍受魚鈎穿刺的劇痛。
“瞧瞧你那副迫不及待的騷樣子!”主人拿著那一小條軟藥膏,擠出了一些像牙膏般的白色物質,用手掌塗在我的陰阜上,並且用手指輕輕的點勻。隨後,他在我的雙乳上也塗滿了這種春藥。
隨著白色的藥膏覆蓋住了我的陰唇,原本已經逐漸適應的隱隱疼痛竟然隨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讓人飄飄欲仙的酥麻感。我忍不住的想要去摳拿,稍微撥弄兩下就又是一波高潮。
“別動,我可不想每次開車都坐在你的淫水上。”主人嫌棄的擺了擺手,看見了我迷離的眼神,笑罵說“你在這做著別動,我去後面找點東西”。
說完,主人去了後面,我趁著這個機會,偷偷的拽了拽魚鈎,果然一波快感洶涌而來。我不由得長長的呻吟了一聲,我的冷汗隨之就下來了。
“婕奴!你在干嘛!”
“啊……主人,我……我”我支吾了半天。
主人怒氣衝衝的回來了,手里抓著一個貞操帶,另一手抓著一個陽具。
“本來想把這個按摩器給你的,但是,沒了。”主人冷酷的說,“這是不聽我話的下場。”
於是,我只得淒涼的看著主人把那個陽具扔在了腳下,示意我將貞操帶戴上。我不得不乖乖的戴上貞操帶,這個貞操帶比較小,一帶上就感覺到前面的擋板狠狠的擠壓著我的陰阜,在關閉的時候,主人還特意向里面壓了壓,確保貼合緊密。
而這就可苦了我了,本來這樣是沒問題的,但現在還里面扎著兩只魚鈎,這麼使勁一壓,擋板狠狠的擠壓著魚鈎更往深里去了幾分,我感覺里面都要被扎透了。
“啊啊”
魚鈎深深嵌進肉體,帶了一絲絲尖銳的疼痛,可這痛苦卻讓我的肉體感受到了顫抖的快感,和暴露的羞恥混雜在一起,讓我感覺自己幾乎就要潮吹了。
我情不自禁的撫摸著禁錮在陰阜表面,那層特地做成駱駝恥狀外殼的真皮。但不管我怎麼用力,里面都只是一種鈍鈍的感覺,我的搔抓根本不能緩解里面的疼痛與酥癢。
“別玩了,下車穿衣服,走!”主人低聲訓斥了一句,伸手摘下了那張寫著“我是騷貨”的貼紙,我心中還有些失落,不過隨之緊張了起來——我要裸體下車了!
下車……這可是公共場所!雖然是地下車庫,但是車來車往也比較多,而且可能也有攝像,這要是被照到了……
我在駕駛位上看了看四周,發現四下無人,也沒有在顯眼的地方發現攝像頭,打開了車門,地下車庫的冷風立刻扎在我不著絲縷的身上,我不禁顫抖了一下,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我躡手躡腳的跳下車去。
“誒,襯衫和安全褲不是讓你現在穿的,是留給你一會換的。呵呵,現在就穿風衣和絲襪就行了。”
我坐在車門邊緣,套上肉色絲襪。絲襪就是普通的絲襪,不僅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遮掩作用,而且還有可能因為若隱若現的效果反而更加吸引男人的視线,吸引他們目不轉睛地看著我,進而發現我一身真空地在逛宜家。
一想到那副場景,我便感覺十分頭痛,“唔……感覺很恐怖的樣子”我在心里嘀咕著,但在我慢慢往上提過髖骨的時候,我才發現還有一件更要命地事情——我忘了一個道具!
那只毛茸茸的尾巴!
我不由得看向主人,請求是不是可以摘下來。
“別摘,就插在你的菊花里”。
我有些發呆,這,這該怎麼穿?“主人……我一會進去宜家……也要帶著尾巴?”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對”主人干脆利落的說。
“可是,會有人發現這是sm用的吧……”我心里在打退堂鼓,這可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挑戰,帶著sm道具公然游逛,這真的很讓人發虛啊……要是被人發現了……
“那就說是cosplay道具”。
“啊……什麼動漫人物是這樣的……?”
“怎麼?你不聽從主人的命令了嗎?”,主人不耐煩的說。“還有完沒完了?我說有就有,有人問起來,你就說是妲己,狐狸精!”
“嗯......是的!主人!”
我不敢再辯駁,無奈的將尾巴在褲襠中理順,穿過兩瓣屁股,拉出絲襪地襠部。這時主人伸出手來,幫我打理了一下這條煞是顯眼的“狐狸”尾巴
“這個戴上!”
主人將口塞遞給我,“口塞這麼明顯的道具也要嗎?不會在門口就會被趕出來嗎?”
我在心里腹誹道,但還是將剛剛摘下不久的口枷又塞回嘴里。沒想到主人接著又遞給我一張黑色口罩,棱角分明的口罩戴上之後,很好的遮掩了我微微張開的小口,以及里面的小丁丁。
站在車下,我對著反光鏡照了照,好奇的打量著自己。
黑色的明星同款口罩遮住了我的下半張臉,口塞的綁繩被口罩所遮住,根本看不出來里面戴了sm必備的口塞。僅有一雙秀目露在外面,清澈明亮的雙眼,干練而富有精神,絲毫沒有看到沉淪淫欲的失神。
長長的披肩長發,雪白的耳垂上點綴著一副很不張揚的小耳環。黑色的頸環襯托出我那天鵝頸優美的姿態,雖然頸環是sm調情的工具,但頸環在穿搭中也較為普遍。
剛剛換上的卡其色的風衣下擺到了我的大腿中間的位置,我長舒了一口氣,這樣不至於露出我陰戶和大腿、雪臀上寫著的“肉便器”、“騷貨”等字。腳上踩著一雙透明高跟鞋,將修長光滑的雙腿凸顯得更加亭亭玉立,一種霸氣的女王風呼之欲出。
唯一十分尷尬的是,在我轉身的時候,我看到在身後兩腿之間,伸出來一只毛茸茸的尾巴,那是sm調教用的,里面用肛栓固定在肛門內,從尾骨後面延伸出來,垂在外面。
“怎麼樣?我的眼光不錯吧?”主人嘿嘿笑道,“好一只人形騷狐狸精,”
“唔唔”
毛茸茸的尾巴在我身後耷拉著,我有些提心吊膽,是一種“明知山有虎,卻向虎山行”的忐忑。尾巴穿過的會陰部也傳來陣陣的搔癢感,讓我不自覺的想要手淫。但我強行按捺住了這個想法,只是微微的夾動著大腿根,但這只是微微緩解。
主人發現了什麼,“怎麼樣!?現在就又想要被干了嗎?\"用揶揄的口氣問我。
“嗯呢”,我強忍住下體的異樣點點頭。
“嗯,這樣你就不能說話了,有些沒意思,還是把口塞摘了吧。”主人自言自語道,幫我將口塞拿了出來。
“我……我……是的,主人……下面.……好癢呐~”我支吾說道,“……那藥膏是不是已經起作用了?”
“哈哈,沒錯。現在起,給我憋著,不經我同意,不要自慰。公狗也不是隨處撒尿的,你不要連一只狗都比不了!”主人調笑道。
“把帽子和墨鏡也戴上吧~好了,我們走吧~”
我從主人手里接過一只白色蕾絲帽,戴上了墨鏡,周圍頓時變得漆黑了下來,我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更令我緊張的是,我看不到別人,但是別人可以看得到我。這對於我來說,又是一種別樣的刺激。意味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注視之下。如果有人注意到我的異常,趁機揩油吃豆腐,我也絲毫沒有反抗之力。不過我相信主人會保護好我的~
不過有了帽子、墨鏡、口罩,這樣大家就認不出來是我了,意味著我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別人也未必發現我是蔣婕,心里頓時有一種想要為所欲為的大膽想法。
我站在主人右手邊,不由得想去像一個女朋友一樣去拉主人的手,甫一碰到,我就像觸電似的閃開了,我怕主人會嫌棄我,凡是我倆一起出現在公眾場合,他一直很忌諱和我有太過親密的關系表現。像現在,他也帶著口罩。
主人察覺到了什麼,主動反手抓過來,我冰涼的小手被他溫熱的大手一握,感覺被溫暖的柔情所包裹,他在我的耳旁說道:“婕奴今晚都要把最為重要的身子獻給我了,我就勉為其難的拉拉你小手吧。”
說罷,緊緊的用力的握了兩下手,我簡直要被他那甜甜蜜蜜的話語所要融化。心中被一種莫名的幸福所籠罩,是不同於決定向主人獻身的另外一種快樂,算是我苦苦奉獻、苦苦追求後得償所願的幸福,哪怕我現在去死,我也在所不惜。
“我們要買什麼?”在電梯轎廂里,主人轉頭問道。
今天晚上要用到什麼?為了這史詩般的一幕,為了能夠達到最最完美的效果,我和主人已經就此在無數個夜晚詳細的討論過了。好笑的是,每次討論過後,我總是會失眠。
我手指不由得攀上了陰阜,摸到的卻是一層堅韌的皮革,阻擋了我想要玩弄的手指,我不死心的搓扭著:“要買一個野餐布,這是盛納我這個美味佳肴的盤子;還需要一把鋒利的菜刀,這樣就可以比較方便的把人家的心肝給剖出來了;穿刺杆,咱們拿晾衣杆代替,我想了一下,我想要粗的……”幻想著我被剖腹宰殺的場景,下體不由得又泛起一陣熱流,在小腹激蕩。
就在這時,二樓的電梯門緩緩打開,我猛地停了下來,緊張的看著外面。主人挽著我纖秀的胳膊,閒庭信步般的走了出去。
我輕輕的皺了皺眉頭,主人的步子要比我大得多,平時沒有挽著手,稍微跨大一些步子問題本不太大,但是現在雙側陰唇和陰蒂被扎進了魚鈎,大步走很容易牽動穿刺在上面的魚鈎和敏銳的神經,引發尖銳的疼痛,而這又不斷提示著我小穴里面是多麼的空虛;而且伴隨著每一步行走,質地粗糙的風衣都會若有如無的剮蹭我內里真空的肌表,撩撥著我淫亂的神經。一步一步,舉步維艱,我慢慢的移動身子進入了宜家。
“繼續說”
剛才站在沒有人的電梯中,口里說著怎麼處理自己還沒有感覺到怎麼樣。但現在周圍人山人海,在這熙熙攘攘的商場,我的心髒頓時漏跳了半拍。
“沒事,他們不知道說的是什麼,頂多會猜我們我們去野餐,自助烤豬什麼的……哈哈,沒事的,你說的時候就說和肉豬吧。”
聽著主人的話語,我心里豁然冰釋,我斜靠著主人的肩膀,斟酌著話語說道:“
“還要一個高壓鍋,是燉肉豬的賤骨頭的,肉豬賤到骨子里面去了,一定得拿高壓鍋燉爛才行。”
“平底鍋和鐵板燒看看能買到什麼,買到什麼就用什麼,都可以。滾圓的豬屁股一煎炸,肯定很香。
“燒烤用品需要買很多……鐵絲網和燒烤爐……肉串簽”
“需要准備一個酒精爐,加熱棒……”
……
宜家很遠很繞,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和主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在旁人看來,這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為野餐做著准備。殊不知,他們口中的豬肉,就是女生自己。在其他人面前端莊冰冷的女神,在主人面前是一只淫蕩火熱的肉畜。
我在心里暗暗揣測著周圍人的想法,心中不禁暗暗發笑。而他們也肯定不會想到,我這一副高冷的外表之下,是一個怎樣淫蕩的身子。
現在里面是真空的,沒有穿胸罩,下面也沒穿內褲,只是帶著一個貞操帶,而這個貞操帶緊密的貼合著我的小穴,將本不為人知的私處惟妙惟肖的勾勒了出來。隔絕它與外界的,只是一層隨身體走動飄搖在空中的風衣下擺,如果我動作幅度稍微大一些,或許就會被人看到。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絲毫不敢彎腰。
春藥已經發揮了作用,我現在渾身燥熱,臉也有些發燙,如果不是被口罩遮住了,我那紅透了的臉頰一定會被別人發現異樣吧。
而那處淫穴,正處在氤氳的狀態,隨時一個刺激就會讓它流出潺潺春水。私處里面越來越盛的空虛感讓我又不自禁的想要自慰起來。
好想玩弄一下……
我環顧四周,人來人往,三兩成群,或是一對情侶,或是一家三口,還有帶著閨蜜來這里拍照。他們似乎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仿佛沒人在看我們。我悄悄地撩撥了下主人地肉棒,現在顯然沉睡著,但卻自有睡獅的威嚴。
“賤畜,又犯騷了?”主人斜瞄了一眼我,“好,來,把風衣撩起來,我允許你自慰十秒鍾。”
聽到主人的話,我的心不爭氣的砰砰跳了起來,現在的我正處於一種極為矛盾與復雜的知覺與情感之下,衝擊著我的大腦。
要露麼?會被他們發現嗎?我身上還寫著那麼多下流不堪的話語,要是被發現了該怎麼辦呢……
我猶豫了片刻,對於暴露的渴望和對快感的追求壓倒了女性對於貞潔的天然保護,很快就跟隨主人在旁邊的沙發展示區坐下,盡管旁邊還有幾人,但此時被情欲衝昏了頭腦的我,一坐下便隨便拿了個抱枕,擋在有人的那一側,便解開了風衣。
風衣一經拉開,不著寸縷的肌膚就赤裸裸的裸露在了主人面前,還有其他人的身後。宜家的空氣淨化器帶著旁邊人的說話聲直直地吹在我身上,沒有打消我的淫欲,但也引起一陣清涼地愜意。
我徑直摸向兩股間地陰阜,哪怕有貞操帶地束縛,也可以感覺得到里面濕噠噠地,我循著蜜肉地痕跡,不住地來回通過搓弄貞操帶來間接撥弄已經充血的花瓣,兩條修長地大腿不由自主地來回擺動。
如果有人站在側面的話,我相信自己圓潤碩大的乳房和翹挺迷人的臀丘一定會吸引他的目光,現在在這里如此暴露有很大的風險。
然而我體內的春藥已經影響了我的神智,沉迷於快感的我,暫時的忘卻了我身在何處,本應緊張不安的我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很快我就觸摸到了高潮的邊緣,我只要稍稍刺激,便可以衝上高潮;但我的內心一直猶豫,因為這里人其實也不少,萬一被其他人發現我的失態就不好了。我的右手懸停在貞操帶的上方,小心翼翼地再也不敢觸碰。
饒是如此,她仍然急促地喘著氣,被強行叫停下的淫肉正在里面不滿的一下一下抽動的,我知道只需要隨便在哪里重重地按壓一下,我的堤壩就會一觸即潰,淫精就會失控的噴得滿地都是。
可是腿間高昂的快感卻是讓人不肯輕易放下。沒過多久,待到高潮的感覺略有緩解,我又輕輕地把手指按在上面撫摸起來,忍不住想要放下自己的尊嚴和人格,不顧一切的想要在高潮中解脫,但頭腦中尚存的一絲清醒又牢牢地阻止自己在公眾場合高潮丟丑。強烈的矛盾幾乎要把我逼瘋了。
主人低聲笑了笑:“藥物還蠻有效的呐,這就要高潮了,你不怕把人家地沙發打濕嗎?”
就在這時,我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似乎是向著這方向而來的,我的心里猛地提起來,連忙匆忙的按了一下陰蒂,就准備收拾凌亂的下體。不料我放松了對於高潮的抑制,不按還好,一按尖銳的快感頓時擊碎了我的的最後一道防线,山呼海嘯般的快感涌向我的全身,幽深的花道深處就開始了甜美的痙攣。
我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來,防止被別人聽到自己的浪叫。兩腿緊緊的並在一起,另一手拉過抱枕按在胸前。另一手不自主的捂在襠下。
我轉過頭,看向助推我衝上高潮的來人,沒想到是兩個穿著水手服的女生,其中一個留著雙馬尾的女生向我看了過來,和我對視了1-2秒鍾,隨之她扭過頭去,靜靜的聽著身旁女生的說笑,最後她倆坐在了主人的右手邊休息。
而我緊張的一動不敢動,胸脯急促地起伏著,生怕她們會發現我身前的異樣,因為我現在身前的風衣已經拉開了,由於我里面微著寸縷,現在僅憑身前的抱枕替我擋住了外露的春光,讓我還能留有一絲顏面,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丑。
她們眼中的我,可能是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在有些放肆的休息吧,她們可能可以看到我額角上滲出點點汗珠,但卻看不到我潮紅的臉頰。而她們更是無法看見,這個女人的小手淫蕩地插在兩腿間,兩腿呈“S”型緊緊絞住,那塊被夾得緊緊的秘密花園,正向外熱情的噴灑淫液。
但我隨即發現,一動不動的保持這個姿勢是不是太奇怪了!這明顯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而我現在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我不得不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主人,而剛才還在聚精會神的看我表演的主人現在正閉著眼假寐。而另一旁,另外兩個女生交頭接耳的悄悄私語,似乎還時不時的把目光投向四周和我的位置,她們是不是在說我不知廉恥?
我大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等到高潮的余韻慢慢平息,我將身子悄悄的轉向沒有人的另一側,慢慢裝作一副自然的樣子系好了風衣的扣子,覺得收拾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走到假寐的主人旁邊,喊他起來,快步離開,走的時候我甚至不敢看我做過的地方,因為只要回頭,就會發現異樣,還不如掩耳盜鈴……
“爽不爽?”主人笑著問我。
“爽……可我…覺得很…丟臉!”
\"丟臉??你之前不也暴露過嗎??你母狗的身份是沒有自我的,知道嗎?\"
\"我知道,可是...可是那倆女生就坐在對面,當著她倆的面自慰……我…我…還不習慣…\"
\"你會習慣的!\"主人滿懷自信的說道。
“主人,剛才你也不幫幫我~”我嘟著嘴向主人抱怨道。
“我能干什麼嘛,難道你要讓我去勾搭兩個小姑娘,轉移她們的視线?我倒是沒問題,看你樂不樂意啊?”
“哼”我佯怒不再理會主人,實則在暗暗抵御下體一波波的快感。
本來為了掩蓋我沒有穿襯衣的秘密,我拿風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沒想到現在反而是弄巧成拙,自討苦出。每走一步,赤裸光滑如綢緞的嬌軀與粗糙的風衣內側面不住地摩擦剮蹭著,乳頭陰唇穿刺的魚鈎帶來一陣陣歡欣的快感以及鑽心地疼痛,疼痛與快感此起彼伏。而在柔軟厚實地貞操帶內,高潮褪去,小穴還是極度地空虛,渴望著充實地捅插。
“看,前面是餐具和烹飪用品”主人指了指前方,我無法掩飾自己的欣喜若狂,幾乎就要衝進去買買買,這可是最後一次剁手的機會了。但隨之又緊張了起來,這可是今天晚上一會要用來切割我的胴體,烹調美肉的器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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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著雙馬尾的女孩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好友聊著天,偷偷的瞧著前側方的那位風衣ol女子,只覺得她的坐姿有些奇怪,她的身軀微微前傾,雙腿斜放,本應是優雅的坐姿,但又說不上哪里奇怪。
不小心對上了女子的眼睛,卻從對面的眸子里面看到了一團火,嫵媚得動人心魄,看的她一陣出神。隨後她察覺自己的失態,收回了目光。
看著女子風姿綽然的離開,她發揮了女人探秘的天性,仔細的檢查著女子剛剛坐過的位置,她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小月,你看,那里!”她向同伴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沙發。
“啊?那里怎麼了?小紅你疑神疑鬼什麼?”小月看了看前方,只看得到一塊沙發表面被洇濕了,原本棕色的沙發表面被洇濕了呈現出更深的黑色,如果不是一直觀察,恐怕沒有誰會注意到。
“誒,可是你看到剛才看到那個姐姐帶水杯了嗎?沒有啊”小紅咬牙切齒的說。
“沒有啊,所以你怎麼想的呢?”
“嗯哼……你記得之前的宜家事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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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最後一次剁手的機會,又豈能讓我放過?平時還會肉疼一把,但現在我馬上就要死了,死後錢也帶不走,就毫不在意價錢的問題了。
在廚具區,大包小件的東西轉瞬間就已將空闊的購物車填的滿滿當當,里面裝滿了今晚可能用到的各種器具,單單刀具就買了兩把,而其他今晚可能用到的器具也是應買盡買,燒烤箱、酒精爐、桌布之類的已經備齊。
“主人,這個平底鍋怎麼樣?”我興奮的舉著一個比我伸開手掌還要大一倍的不鏽鋼鍋問主人。
“你要用它干什麼?”主人揶揄地問向我。
“唔……我想把油加熱之後,坐在里面”,我輕輕地扭動著身子,稍微壓低了聲音,喘息著說“嘶啦一聲,外陰就被煎炸透了,撕下來就能吃。”
主人噗嗤一聲笑了,“可以可以,想法倒是挺好,但是你不妨比較一下大小。”
我努力掩飾嬌喘,小聲地說著,“這里人太多了……”我的話音剛落,主人就拿著平底鍋,貼近我的小腹,靠近胯下,毫不遮掩的撩起風衣的下擺,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輕松自然,視眾人為無物。
“嗚~”
我們身旁還有幾人在掃視著櫥櫃,我不禁驚訝於主人地大膽行為,卻也難以自己地靠了上去。但由於角度地關系,並不能真的伸到兩股之間,讓外陰接觸到,這需要我劈叉才可以將外陰摁在里面。
冰涼地鍋底貼近了我的前陰地位置,僅僅能接觸到恥骨,冰涼的鐵皮接觸到我那火熱的陰戶的瞬間,我幾乎可以聽到\"嗤\"的一聲。聽到這仿佛與熱油接觸毫無二般地聲音,我的身體也不自主的顫抖了一下,從里面噴射出一股陰精,如果不是被擋住,恐怕就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潮吹了。
“啊啊啊……!”我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我渾身酥軟,但還是勉力看了看四周,發現剛剛還在看櫥櫃地家庭現在已經走遠。我控制不住自己就要坐下,被主人手快的撈住了,只不過,他是用平底鍋撈住的。他一只手拉住我的胳膊。另一手,將平底鍋反扣在我的雪臀上。
“你看看你看看,這平底鍋能裝得下你那又肥又大的屁股嘛?”主人嬉笑著說。
我緊緊的咬著下嘴唇,生怕我忍不住會叫出來。“唔……”不用摸,我也知道那只平底鍋僅僅扣住了臀瓣的大部分,仍有一圈不能囊括進去,而且這還是站著,臀部還處於緊繃狀態。倘若是坐著,恐怕我的臀肉會從里面溢出來。
主人用平底鍋輕輕的拍打著我的肥臀,嘴里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我知道他在模仿煎炸肥肉的聲音,身子卻不由得隨他的拍打輕輕顫動,冰涼的鐵板刺激著我的雪臀,仿佛真的是被煎炸一樣。
“嘻嘻……“玩的不亦樂乎的我,嬉笑的話語中充滿了病態的春意與意亂神迷,
正在我綺念橫生的時候,我心中一緊,因為一位推銷員突然從拐角處拿著小本慢慢走過來。
看著狼狽且著急的我,主人滿意的笑了,順手將平底鍋遞給我。
我拿著那個罪魁禍首,不知道該買下來還是放回原位。同時也是為了緩解尷尬,我主動向他問道:“請問這個平底鍋還有其他型號的嘛?更大的?”
他接過平底鍋,埋頭看了看,我清晰的看到他湊過去的時候,臉上閃過了厭惡的表情,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該不會剛才拿著這東西玩被發現了?
“沒有了,小姐姐,這就是最大的了。”
“好吧”我像推銷員點頭致謝,伸手准備接過來。不料,他並沒有遞給我,而是放在一遍,又拿了一個新的給我。
“剛才那個髒了,小姐姐你拿一個新的吧~”他爽快的說。
啊!我心里如重錘敲擊!他已經發現了那個平底鍋髒了,那肯定是我弄髒的了,我暗自在心里嘀咕道,只是不知道是怎麼發現的,難道是氣味?還是說剛才玩模擬烹調的時候,在我的會陰剮蹭到了淫液?我的臉刷的一下變紅了,低著頭往外走。
“好的,謝謝啦”主人溫和的向他道謝。
“剛才被發現了呢”主人玩味地看著我,“只是他沒想到,那股味道是你的騷味。”我紅著臉拍了主人一下,害羞的臉都不敢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裝作低頭翻找東西地樣子,生怕剛才走的匆忙落了東西,這才發現並沒有買到食用油。
“宜家不賣的,逛累了嗎?我們在前面的咖啡館歇歇吧。”
我剛想說不累,心里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著趕緊逛完,趕緊回去處理,但是一想到主人其實也挺累的,就在前面的咖啡館坐下了。我小心翼翼的坐下,避免因為擠壓再給嬌嫩的花瓣帶來傷害。但是畢竟穿刺上的時間久了,疼痛幾乎就融化在了快感之中,即便是疼痛我也習以為常,並開始逐漸轉化為快感。
“婕兒,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嗎”?隔著咖啡的熱氣,主人看著我說。
“我記得,那是在星巴克,你說要請我喝咖啡,我就來占那一杯咖啡的便宜了,誒”,我頓了頓,巧笑倩兮的道:“結果就那一杯咖啡,就把我自己給賣了。”
“唔,其實我也沒想到呢。”
“這可是蔣婕啊,業內公認的美女,平時不苟顏色,對待工作細心。誰能想到……”主人嘖嘖道。
我嬌軀顫抖,美目流轉橫了主人一眼,“誰能想到她卻是一只淫賤到無可救藥的肉畜呢。”順著主人的話接了下來。
“哈哈”。
當時,主人不是我的主人,我們兩家公司正在合作。應他之邀,我們在星巴克洽談相關事宜,在他離開前,我倆正在用他的電腦看業務文件。在他臨時離開的時候,我還聚精會神的看著。
直到我不小心點到了其他的文件夾上,里面是一些血腥的圖片與視頻,我原本打算立即關上,但後來發現我在觀看那些圖片時,心底的某一處被觸動了。
那是我前幾任男朋友都不曾給過我的感受,那洶涌澎湃的暗流涌動,讓我毫不懷疑它將在我的體內爆發多麼強大的高潮。
在主人回來之後,我裝作隨口一問,問起主人的公司是怎樣來處理牲畜的。而我發現,在將自己代入那下賤的牲畜後,自己已經濕了……
一個端莊優雅的女子,一個都市成功女性,被其他的人像宰殺畜生,宰殺一頭豬一樣,被割喉開膛,自己為之驕傲的雪乳被剜下來給人吃,一身嬌妍的肌膚被烤制得熏黃,修長的大腿被做成誰也看不出原貌的午餐肉,挖出下水丟給狗吃,是件多麼刺激的事情。
我為什麼會喜歡這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似乎真的喜歡這樣的結局。
但我知道,這對於一個法治社會來說,是不可能實現的,而且生命只有一次,這僅是幻想,而不應當成為現實。
當時,我自己在懸崖邊站住了。但是……
“主要也怪你的電腦操作太糟糕了,我回來一看瀏覽記錄,就知道你動過了。”主人哈哈笑道,“不過,剛開始沒有想把你收下,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我還是懂得的。”
“但是送上門來的天生肉畜,不要白不要!”
我嘴角露出痴痴的微笑:“怪我,我也是發騷。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的警惕性這麼高。我以為我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立刻被主人你給覺察到了”。
當時乍一發現自己的變態傾向,我當時被主人拿捏得死死的,像是丟了魂一樣……三言兩語就被主人拐到他家里去了,乖乖的把好幾任男朋友都沒有得到的處子之身奉上。
我的腦子被快感衝擊的一片混亂,只剩下了對快感的追逐。和主人簽訂了主仆契約。從此墜入欲望的粉紅深淵,萬劫不復。
其實在最開始,哪怕認下了主仆約定,我還有一陣幻想:兩個人都有這方面的愛好,能在一起挺好的,模擬屠宰則為乏味的現實生活提供別樣的刺激。但後來發現終究是幻想,我和主人的關系,只能是主與奴,屠與肉。
而我也在一天天的男歡女愛中,不可自拔的一步步沉淪,尋找我的歸宿。
“話說,主人,我們那個項目,說是文創項目,其實是在暗地里宣傳肉畜思想吧。”主人的公司是一家肉食公司的子公司,“你們的肉豬,我原以為真的是肥頭大耳的生豬,後來想想,其實應該是向我一樣的肉畜,也難怪我當時這麼有代入感”。
“沒錯,也正因此,像你們這樣潛在的騷貨肉畜,才能被發掘出來。姜家的人肉產業布局,本來就應該展開了。”主人高傲的說到。
姜家?這是我第一次聽說,但我知趣的沒有問,像個小學生一樣雙手上下疊起,頭放在上面,歪著看向主人。
相比於我的忐忑緊張,主人倒是一副享受的模樣,品味著口中的咖啡。
“咖啡好香吖,我也想喝~”
“哈哈,為了今天晚上,白天一天沒吃飯了,不要功虧一簣啊。現在還是別喝了”,主人略一停頓,壞笑道:“不過一會你想喝可以喝呀。”
“嗯,那我先嘗嘗這個”我俏麗的臉上帶著一片紅暈,氣喘吁吁地說道。我伸手在自己的下體上摸了一把,把帶著自己淫水的手指伸到嘴里吮吸,眼神迷離地前傾身體,看著主人,“主人不要羨慕哦~”
從自己胯下摸了半天,發現主人對這香艷的一幕不理不睬的,我稍稍有些失落,“好羨慕主人您,既能吃我的美肉,還能接著品味這天下的美食。而我以後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主人斂去笑意,稍稍正色道:“婕兒,你現在還可以反悔。”
良久,我使勁的搖了搖頭,才顫抖著對主人說:“不……沒錯,我就是一只肮髒……下賤的母畜,這是我注定的結局……”
說我是鬼迷心竅也罷,說我是痴心妄想也罷,但我現在不想放棄。以主人的奴隸身份,或者以暗戀他的心上人身份,我都想把我正值青春年華的自己,處在巔峰的自己,當作一個完美的禮物獻給主人。
主人微笑著搖了搖頭:“行,那咱們走吧”。
走了沒兩步,我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摸我地屁股,順便還捋了兩下尾巴。我以為是主人,悄悄捏了下他地手,這里人太多,別讓他別做的太過分。但是毫無反應,甚至擺弄尾巴地幅度還越來越大了。
隨後,我感覺到突然受到了巨大力量地拉扯。如果不是里面地肛塞卡肛門卡得很緊,恐怕早已被拽了出來。即便如此,我的肛門也感受到一陣陣生疼,而肛塞也掉出來一半有余,卡在了一個尷尬的位置,稍微一推就能推進腸子去,但輕輕一拉就能掉在我的貞操帶里。
我連忙反手摁住後腰的位置,一邊轉頭對主人說,“主人別鬧”。
主人一臉驚愕地看著我說:“我沒做什麼啊!”
啊?不是主人,我錯愕地轉過身,發現是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這才恍覺手里抓著的是一張小手。
發覺不是主人,也不是痴漢色鬼,而是一個性發育都不成熟的小家伙,我又好氣又好笑,不禁又對自己的美麗動人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沒想到連這麼小的小家伙都被我勾引上了,我笑著問他:“小弟弟,你有什麼事嘛?”
“姐姐,你這條尾巴好好看啊,我也想要一條。”聽到被小男孩叫姐姐,我心里樂開了花,但還是正色道:“謝謝小弟弟的夸獎,可是姐姐不能送給你呢。”
可是他童真無暇的瞳子仍然直勾勾的瞅著我,像是在想讓我拿出來給他玩耍一下。
“小剛,你又調皮了”,不遠處一個溫婉的女子招了招手,“趕緊回來”。
我定睛一看,沒想到還認識,是公司的王姐。
“王姐,您帶孩子出來玩啊。”
“啊?是小蔣啊。好巧,吃飯了嗎?”
“吃了吃了,您孩子好可愛啊~”
“小家伙調皮,沒有弄壞你什麼東西吧?”
“沒有~這是我cosplay的道具,小孩子剛才看上了”
“cosplay是什麼?唉,人老了,和年輕人有代溝了……小蔣啊你也這麼大了,多注意注意影響,沒事別穿什麼奇裝異服,你也該找個男朋友了,你旁邊這是你男朋友嗎?看著很帥啊?……”
就在我耐著性子聽王姐絮叨的時候,主人已經慢慢的將毛茸茸的尾巴抽了出來,當然是不帶肛塞的,肛塞還被我在兩腿中間死死的夾著呢,掉出來就太尷尬了……
主人遞給我,我有些遲疑,在我身上待得久了,拿在手里還帶著我的體溫,似乎也還有我的體液的味道。
“這條尾巴在哪里買的啊?看著不錯啊。”兜兜轉轉半天,王姐又繞了回來。
主人又推了我一下,不是我留戀,而是我覺得我已經用過了,就已經髒了,作為一個禮物送出去不是太好。
我攏了攏頭發,說:“第一次見面,也沒什麼好送的,這條小尾巴就送給孩子吧~”
“快,謝謝阿姨”
小家伙從我的手中接了過去,隨即興奮的揮舞起來,說了一句“謝謝阿姨”就離開了。
我已經無力吐槽。
走得遠了,主人扭過頭來笑著說“你說,他會不會這麼一啟蒙,從此走上sm的道路”
我不禁莞爾:“不會吧……”
“對了,主人,晚上用到的穿刺杆的尖你搞到手了吧?”我紅著臉問道,強行轉移話題,試圖洗清自己帶壞小孩子的責任。
“搞到了,軍用三棱軍刺,鋒利無比,開膛破肚不在話下”主人頗為自信的說。
“嗯嗯”
我乖巧的點點頭,現實中肯定買不到穿刺杆,所以我和主人想的辦法就是先搞到一把軍刺,或者長矛什麼的,再來宜家買晾衣杆,然後再組裝起來,這樣就可以DIY一柄穿刺杆了。
“試一下這個杆子行不行?”
在售賣陽台家具的位置,主人隨手從一堆大小形制相仿的晾衣杆中拿起一個問道,“這里的樣子好像差不多,也分不出來什麼是最粗的,將就著用吧”。
這就是要陪伴我走完最後一程的那個穿刺杆嗎?
我拿起一個晾衣杆,嘗試性的敲了敲,“咚咚”的聲音清脆悅耳。這是一根普通地空心晾衣杆,不鏽鋼的質地感覺很是脆弱,兩端有塞子堵住。我拔下一端地塞子,將食指伸了進去,毫無滯礙。接下來我換成了大拇指,勉強可以塞進去,但已經特別緊湊。
“笨蛋,將來你在哪里用,現在就在哪里試啊。”
我看了看手里鴿子蛋大小的穿刺杆,實在不能想象,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它塞進胯下的場景。而四周熙熙攘攘,人來人往,不禁有些犯怵,求助的目光看向主人,“主人,這里人太多了。反正也只能買到這樣的,就不試了吧?”
“你一個馬上要死的肉畜了,還在乎這麼多干什麼?”主人奚落道,“還有,你的心里其實是想要的吧?”
我無法反駁,不是因為主人的要求,而是我自己內心確實有這麼一個想法。
放棄吧……既然已經放棄了作為人的生命,那麼放棄作為人的尊嚴又有什麼關系呢?而且,我難道還有身為人的高貴嗎?我只是一只渴望把自己獻給主人的肉畜而已。
是這樣的。
我把晾衣杆拿在右手中,左手從風衣的下擺摸向了小穴。前面還被貞操帶擋著,插不進去,後面的菊穴倒是沒有阻擋。但是我還穿著絲襪……
“口嫌體直的賤人,我說的對吧,最上說不要,身體卻在發騷,下面已經都濕透了吧。”
主人輕聲斥道,“先別發騷,走,去陽台。主人把手推車放在一旁,擋住了一邊的視线,和我一起來到這個陽台的拐角處,這里是人們的視覺死角,如果不是走得近了,根本不會只看到這個角落,也相對隱秘一些。
角落里停著一捆窗簾,左手邊是一架洗衣機,身後是透明的落地玻璃,右手面也是一面落地玻璃,前面是懸在空中的衣架,上面象征性的掛了幾件襯衫,很有生活氣息,但根本擋不住人的視线。
我好奇的向窗外看了一眼。這是宜家的二樓陽台,或許是在一二樓的外牆架設了路燈,現在外面由下向上的發射出了米白色的投照燈光,將外面照的近乎白晝。遠處是宜家一樓正廳的出入口,人們川流不息,時不時的就有人進出;外面小廣場上的人群摩肩接踵,好不熱鬧。
在我張望的時候,並沒有人抬頭向上看,但一想到自己一會將在這里為大家表演用穿刺杆自慰的表演,暴露在近幾百人面前,自己的私處與肉體在透明的玻璃前一覽無余,那麼長的時間,肯定會有人抬頭看吧,不知道會不會看到自己。而且大廳的位置會不會來人?羞死人了……
但玻璃是濾色的,在這黑夜之下,雖說會看不真切,或許會使我白潔嫩滑的誘人軀體,在眾人的面前影影綽綽的露出來,去誘惑他去看得更清楚……
“不知道樓下的這些人,有幾個是有眼福的呢?如果沒抬頭,那真是錯過了好東西啊,這樣的機會可不是常有的。”主人揶揄道。主人進來後緊接著把展廳與陽台之間的磨玻璃推拉門關上了。
喧囂的人群鬧聲瞬間離我遠去。我的心兒稍稍安定了一些。可是,身後是鬧市啊?!!雖然不是白天,但外面的人群和熱鬧程度,又哪里遜色於白天了?
而我要在這里,自慰?我的心髒砰砰跳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暴露的刺激感縈繞心頭。
我捂著胸口,幻想著即將發生的一幕,羞愧無比,但是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奇怪的快感在下體蔓延,終於壓抑不住自己的衝動。
“母狗,跪下,背朝外面,把屁股朝向外面,讓大家看看你的淫穴。”主人冷道
我順從的跪在地上,為了更好的伸展身體,我解開了風衣的扣子,讓自己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把風衣的下擺往前拉了拉,雙手從身旁兩側伸過去,伸到會陰的位置,用力掰開。
忽然,我被主人猛地一推,雪臀和會陰部直接和冷冰冰的玻璃來了個親密接觸。膚色的絲襪襠部已經浸滿了淫液,閃著光亮的黑色陰毛還有已經滲透出蜜汁的小穴全部貼緊在了玻璃上,現在的我如同被人擠壓一般緊緊地貼在了窗戶上。自己羞人的蜜穴下面透過,薄薄的玻璃後正是人來人往的商業街。
接著,主人毫不留情地衝著我白嫩的臀部結結實實地來了兩巴掌,引得我一陣哀鳴。
“主人,不要,這樣其他人會聽見的”我哭喊著說,心里一陣後怕。
“怕什麼?你一只要死的肉畜!”
我臉整個漲紅,雖然早已不是處子之身,並且也在主人的要求下多次在公眾場合暴露,但下面行人如此之多,把下邊給這麼多人看還是會覺得羞臊。
現在是晚上八點半左右,這繁華的大街正是夜生活的好時候。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誰又能想到在自己頭頂的正上方,哪怕是有貞操帶擋著,一個美麗淫蕩的女子正將美麗的花瓣展現在自己面前呢?
“現在外面有幾十成百的人呢,看看這明亮的光线,一旦他們往二樓看,你的私處,就都暴露在他們的眼里了,騷貨!”
“在大街上被萬人視奸的婊子,還有什麼貞潔尊嚴?是不是騷貨?”
“是,婕奴是騷貨。”
“為了感謝大家的觀賞,你給大家表演一下拿晾衣杆自慰。”主人淫笑著說,“肛塞拿出來吧,但是絲襪不許脫,貞操帶也不解,就這麼往菊穴里插。”
我先把掉在褲襠里的肛塞掏了出來,扔在一邊的洗涮拖布池里,不認識的人恐怕會把那當作一個普通的塞子,而非是肛塞。
手里拿的晾衣杆一端抵在了牆壁與地板的接縫處,試著活動了兩下,確定沒有太大移位後,我將另一端慢慢靠近了會陰處。因為我擔心我會吃痛而不會用全力把它插進菊花之中,所以想著一會借助自己身體的重力。
鴿子蛋大小的晾衣杆要想進入菊花絕非易事,我便先拿著頭端在我的蜜穴洞口輕輕的摩挲著,使用蜜液以給它一個充分的潤滑。
我摸了摸晾衣杆的頂端,覺得濕滑無比,潤滑已經足夠,便慢慢靠近菊穴的位置。菊穴之前是能夠吞得下肉棒大小的按摩棒的,但那是頂端圓潤而且沒有絲襪阻礙,但現在盡管有著剛才肛塞的擴撐,但又多了一層衣物,所以我心里也沒有底。我苦笑不得,原本是保護我的一層屏障,現在反而成了一道特殊的封印。
食指輕輕的劃過深陷在兩股間的絲襪表面,天鵝絨的材質讓它平時極為貼膚,穿著舒適,彈性也特別好。現在我需要把鴿子蛋大小的穿刺杆連帶著緊繃的絲襪一起捅進菊花之中,想想就很疼啊,但我的內心卻格外興奮。
晾衣杆與穴口摩擦的動作,像極了拿著按摩棒手淫時,隨著不斷的撩撥自己的淫肉,我越來越無法壓抑住這種另類的衝動——在大家面前,把這個晾衣杆當作男人的肉棒,插進自己的小穴。一種瘙癢從小腹慢慢升騰起來,讓我越來越想要“男根”的撫慰。隨著它對陰部的玩弄,想要它插入的欲望就越強。
“一、二、三”
我使勁的往下一坐,肛門部被晾衣杆使勁的撞了一下,沒有進去,肛周火辣辣的疼。即便溫膩如天鵝絨,在這種狀態下也如砂紙般粗糙。而隨之也可能是因為沒有放穩的緣故,身後發生了一聲“咚”的一聲巨響。
我顧不得去想剛才的聲音會不會引來其他不速之客,被淫欲勾起的我,在剛才鈍痛中找到了另類的快感。
“你現在會把更多的人勾引過來啦,原先即便沒有注意到二樓的人,現在恐怕也會下意識的看一眼二樓呢,小淫娃”主人用語言打擊著我的心靈。
“哈……哈……”我癲狂的笑著,完全被淫念所籠罩,不能自已,下意識的又要把晾衣杆往小穴里面塞去。
但我瞄到主人的胯下時發現那早就支起了帳篷,那寬大的休閒褲根本無法包裹胯下的怒龍,心中一陣的跳動,原本伸向後方的玉手先伸到主人胯下,解開褲縫拉鏈,從里面掏出了青筋暴露的肉棒。主人解下我的口罩,將分身送到我的小嘴里面抽插起來。
“你知不知道剛才你那臊樣讓我憋得有多麼辛苦?”主人斥罵著。雙手拉著我的腦袋變向他的小腹撞去,有時候他又會主動的那陽根向我的喉嚨深處遞送。
而我兀自拿著身後的晾衣杆不肯松手,於是我整個人就隨著主人的雙手而擺動起來,而抵在牆壁上的晾衣杆,也因此而“活”了過來,像一只真正的肉棒一樣向我著肛門猛烈的撞擊著,讓我欲死欲仙,但始終沒能衝破那道閥門。
夜晚的城市揮之不去的喧囂,年輕的人兒和身旁的ta暢談著美好的未來,中年人也在為繁重的生活,賣力吆喝著,那一聲聲沉悶的“咚咚”響,或許一樓的他們根本聽不到,也或許聽到了但也找不到是在哪里發出的聲音。
倘若真的有什麼無聊的人向上向四周看,一定會驚呆了,夜晚如夢似幻的燈光下,在二人盡情的宣泄下,那玻璃已經遮掩不住屋里的春光。
在二樓的窗口處,隱約可見一個美麗的女子將屁股狠狠的摁在落地窗上,在玻璃上可以看得到壓得緊實的兩團肥臀壓成的肉餅,在玻璃上揉擦。而如果有人站在一個乖僻的角度,可能還可以看到女人像一只狗一樣跪在地上。兩個雪乳前後撲騰亂跳。女子如同瀑布的長發飄散在了臉旁,半掩著那精致的俏臉,讓人看不清楚。但前方站立魁梧人影,卻不禁讓人猜到她正對著男人的胯下。
我正賣力地侍奉著主人,靈巧的舌頭在粗壯的陰莖上來回盤旋,擠壓著那隆起的血管又掃過那橫亘的溝壑,柔軟的舌尖在馬眼上輕輕地捻弄幾下轉瞬間又滑到了陰莖的根部。主人也已經無法像剛開始那樣從容不迫了。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抓住我的頭發,腰身飛快地挺動,將我的小嘴當作嫩穴來操弄著,兩團雪乳正隨著動作在胸前不住地上下晃動。
我現在腦袋暈乎乎的,腿都已經跪不穩了,但是膝蓋下冰涼的地板刺激著我的感官,讓我更清楚的意識到下面人群灼熱的目光,正無意識的在自己純潔的身體上掃來掃去,圍觀著我不知羞恥的行為,這種奇妙的感覺,是怎樣一種快感啊。
“怎麼樣?在這麼多人面前做愛,很爽吧?”主人喘著氣,一邊調笑著,一邊將力量都聚集在腰身,准備著最後的釋放。
“恩啊……恩啊……!”
我口中含著主人的肉棒,已無法控制自己的話語,含糊的應著,心跳極快。突然,我感受到主人加快了節奏,我知道主人已經在為高潮衝刺了。忘我的用嘴為主人服務著,身後抓住晾衣杆摩擦著自己的下體,一次又一次的撞向自己的菊穴。晾衣杆的頭端偶爾會頂在我的會陰,隨著身體的撞擊刺激著貞操帶下那早已經挺立的小豆豆。
終於在一番抽插之後,主人抓住我的額頭猛地向小腹一拽,抓住我的腦袋死死地按在他的胯下。他粗壯的陰莖已經深深的捅到了我的喉嚨里,我感到一陣陣的悸動,迎來了我熟悉的震動感,一股股帶著雄性氣息的濃精噴濺在我的咽喉里,被按住了頭的我只有盡力將那些精液吞咽進肚子里,不讓它們有流出來。
就在我吞咽著精液的同時,我恍惚間有些失神,渾身癱軟地坐在了卡在角落的晾衣杆上,只聽見“撕拉……噗通”一聲,只覺得小腹里面猛地衝進去一個堅硬的器具,將我的後庭充實得滿滿的。
晾衣杆已經進去了!
如果此時有路人抬頭,一定會看到這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一個身材姣好的女子,袒露著胸脯,一邊為人口交,後庭更是被插入一個杆子。
隨著穿刺杆破門而入,一股強烈的快感也傳到了我的身上。刺激的感覺使得我的身體一震的哆嗦,陣陣快感蜂擁而至而至。就在這快感的刺激下,很快我就到達了高潮。
我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暢快的鳴叫,一下子軟倒在了主人的腳下。我雙手緊緊的摁住小肚子,感覺里面像是針扎一樣刺痛,卻又讓人十分歡愉。
關於被路人看見的擔心早已被拋之腦後,兩眼迷蒙,忍不住全身一陣痙攣,整個人像一只煮熟的蝦米一樣彎曲著倒在地上,癱軟的肉棒也順勢從我的口中滑落,風衣在我的身上胡亂的翻落著。
“唔……”
一股清亮的陰精從我下身的嫩穴中噴涌而出,原本將我誘人的陰部蓋得嚴嚴實實的貞操帶,經過剛才的不斷揉弄捅刺,終究是露出了一絲縫隙。而絲襪在剛才晾衣杆穿刺進入的時候就已經脫絲破口了。噴涌的陰精被那條狼藉不堪的貞操帶一擋,“噗”得一下全都濺在了我那一雙美腿上,弄得我雙腿涼涼的。
高潮未盡的我在地上抽搐顫抖著,眼神有些渙散,卻是被快感衝擊得有些失神。就在我躺在地上還在盡情快活的時候,慢慢的享受著高潮余韻,我突然聽到陽台上的推拉門被拉開了。
那一瞬間我真的有些絕望了!難道我現在的狼狽模樣就要這樣被人發現了?我內心極度的恐慌與不甘,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收拾好,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的主人。
他向在地上扭曲掙扎的我嘲諷的一笑,拉開窗簾,將我擋在了窗簾後面,鑽了出去。看到主人出去後,我突然有些心安。我不想坐起來,因為我起來肯定也還會有動靜,甚至他們還可以透過窗簾看到我,現在就是賭他們不會拉開窗簾來看了。
窗簾外的說話聲越來越大,距離也越來越近,仿佛離我並沒有多遠。難道他們要拉開窗簾了嗎?也是,來這里多半是要看夜景地,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啊,啊,不要看,不要看麼……”我在心里拼命祈禱著。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有一種小便感襲來,我努力地想要憋住,但由於剛剛被爆菊,一縮陰菊穴就是劇痛難忍。我絲毫用不上力,像是潰破的大壩,毫無阻攔作用。
於是只能把手伸過去,接在下面,並把指尖抵在地板上,盡力減小水滴地聲音……兩股間有些溫熱地液體在慢慢地流出,接著我聽見了輕聲地嘩啦啦地聲音,尿已經流了出來。
金黃的液體嘩嘩地灑了出來,我的雙腿完全失去力氣,也不敢有什麼動作發出異樣的聲音。我就這麼狼狽地躺在自己的尿液、淫液里……
這使我更加難堪了,我和那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之間,就隔著一層薄薄的紡織窗簾,這是我唯一的遮羞布。如果他再往前一步想看看這邊的夜景,隨手一拉,就能看見這不雅的一幕,那可就不費任何力氣將自己的身體看個通透了!
一個半裸著身體的美貌女子以一個誘人的姿勢,淫蕩的表情,展現在ta的面前,身下是自己的尿液和淫液,下體還插著異物。我想到那一幕,我竭力控制自己不叫喊出來,俯下了身子,趴在地板上,一動也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
萬幸的是,外面地幾人似乎對這里並不感興趣,在前面駐足幾句話的光景就走了。
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渾身酸軟,一動不想動。失了一會神,忽然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衣服是不是不能穿了,低頭看著自己沾滿了尿液,浸得半透的風衣,還有下體破了個大洞的安全褲,以及罪魁禍首——晾衣杆。我摸了摸臉上,發現嘴角臉上黏糊糊的,那是殘留的精液。而身後的落地窗上也留下了閃動光澤的液體。
欲哭無淚的我不禁哀嘆了出來。
這時主人拉開窗簾走了進來,玩味地看著我道:“夠大嗎?適合嗎?”
我慌不擇的的點點頭:“這個很好啦,沒問題。”扭頭看了眼旁邊的街道,繁華依舊。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不知道我剛才的現場表演有幾人看到呢?
“找你捧場的相好呢?”主人嘲諷道,“如果剛才有人錄像拍照了,那就好玩了。你就是下一個宜家事件的主角哦”
我心里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的緣故,渾身發抖。
“瞎激動什麼?都不知道多久後的事了,和你一只死賤豬有什麼關系?”
“行了,抓緊收拾一下,趕緊走”。主人轉身離開。
我把下體地晾衣杆倏的一下拔出來,感覺下體涼颼颼的,將滴著白色粘液和淡黃色液體的它扔到洗涮池里。看著下體被撕裂出一個大洞的絲襪,我十分無奈,幸好主人有先見之明,提前准備了備用衣物。
我站起身,換上白襯衫和黑色的修身安全褲。如果仔細看,是可以看得到恥骨上面已經可以看得到肌膚,萬幸的是,黑色的恥毛,幾乎與黑色的安全褲融為一體,如果不湊過去看,看不到是毛發。
但緊身安全褲,緊緊的把貞操帶的形狀勾勒了出來,而且駱駝趾尤其明顯。我輕輕的撫摸著那層假駱駝趾,雖然並不是我真實的私處,但我想也相差無幾。如果被別人看到了,我也會感到很羞恥……
卡其色的風衣沾上了穢物之後很是顯眼,已經不能穿著它出去了。我略一狠心,從身上脫了下來,裹著晾衣杆扔到了垃圾桶里。
不知道清潔工看到的時候會作何感想?
我站起身,對著平面鏡照了照,仔細的理了理頭發,發現臉上的妝已經花了,但我只能安慰自己戴上口罩就不會有人看見了。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雪紡衫,下面穿著黑色安全褲,搭配起來勉強沒有特別奇怪,但卻極有走光的風險,這件原本作為內搭的長襯衫,勉強蓋過屁股,下擺是斜口的衣角設計,從正面看過來,如果沒有安全褲,我的大腿根幾乎都被看見了。假如稍微有較大的動作,我相信眼尖的人,應該可以看到我下體的貞操帶。
而更令我羞澀的是,沒有了風衣的遮掩,白色近乎透明的雪紡衫根本遮蓋不住彩鋯石的斑斕色彩,胸前的兩個凸點竟是如此的明顯。
看著下流的無以復加的打扮,我不禁以手扶額,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想了半天,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這麼出去。在我跨出車門時,我白色的襯衣下面,露出了大半截的雪白大腿,和短短的安全褲,很明顯的就比之前惹來了更多行人的眼光。周圍男人的目光明顯的又在胸前和胯下停留,我不曉得他們是不是有看到什麼。剛才我已經檢查過,現在這個樣子,主人寫在大腿上的一些淫穢色情的話已經會漏出來一個半個字了,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我……
但我也無暇去注意,我只想趕快買完東西,趕緊離開這里。接下來就要被主人宰殺了,我不由得心神激蕩。
我假裝什麼也沒發生,快步與主人會合。和主人碰面之後,這才發現我們在宜家已經耽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馬上就要關門了,盤點了一下,確保沒有東西落下之後,便徑直去結賬了。
我挽住主人的胳膊,盡力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
想到自己被無數人的目光掃視,而身體上只有這一層薄薄的雪紗,不知道自己沒有穿胸罩的事實有沒有被發現?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發現褲襠處已經破了個洞,黑色的是我的陰毛?以及身體上寫滿的淫語……
我十分害怕被別人看出來自己淫蕩的秘密。害怕有人發現,但又隱隱期待有人發現自己的異常。羞恥與興奮的感覺縈繞周身,這種矛盾的心情,充斥著我的內心。身體的快感與疼痛讓我幾乎無法思考,我只是下意識的跟著主人行走,拼命忍住才能盡量對外表現得自然正常,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將自己的下賤表現出來。
“你付錢~”主人搗了搗我的腰間,“記得用現金。”
“啊?”
\"可是......可是......這衣服......還要往人堆里鑽\"
“沒什麼可是的,你的人是我的!你的錢也是我的!”
我幽怨的看了一眼主人,感覺有些委屈,我這一身肉都要給您老人家了,您連准備物品都要我買,真是完完全全讓我倒貼啊。我努力的平復下心情,紅著臉心虛的走到隊伍後面,推著購物車,排隊等著結帳。
站到隊伍里,我卻感覺愈發的尷尬。站在外面陪著主人還沒有感覺到什麼,但現在獨自站在一群人當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感覺結帳的速度特別的慢,而同時我仿佛感覺到有好多人都在注意我。
我下意識的將襯衫的下擺攏了攏,深怕會露出陰戶來。但我也不敢刻意的去檢視我的下半身,但是在我的感覺中,似乎有人讀到了我的下身有不正常的暴露。
一雙雙投向我的眼光,旁人若有意若無意的碰觸,以及周圍男人的雄性氣息,無不挑釁著我下體原本就有的搔癢感,從下身傳來一陣陣的欲求。
如果不是帶著眼鏡和口罩,恐怕身邊的顧客早已看到我那淫蕩的表情與迷離的眼神。盡管如此,但我也感受到了周圍女性同胞們銳利的眼神,她們富有洞察力的眼睛似乎射透了我薄薄的偽裝,看到了我鑲著乳釘的椒乳,以及欲求不滿的下體,寫滿了下流詞的嬌軀……
她們一定以為我是一個婊子吧,而周圍的男人們會不會在幻想怎麼把我摁下蹂躪呢……旖旎的幻想使得我整個陰戶充滿了黏稠的愛液,不斷分泌出來的淫水,漸漸的順著大腿流了下來,讓我的處境更加尷尬。
“叁仟陸佰柒拾捌元”
聽到價錢之後,我心里微微發愣,暗自咋舌,但依舊打開了錢包。
錢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了,原本是打算都留贈給主人的。但是主人也看不起我這點小錢,也沒讓我轉賬。但是今天,在買最後的處理工具的時候,主人不買也就算了,還讓我掏錢,我心里不由得氣鼓鼓的,撅著嘴將錢遞給了收銀員。
“歡迎下次光臨”。
收銀員打斷了我的怨念,我察覺到了自己內心的惆悵無奈,但我有什麼資格去埋怨主人呢?不要以為剛才主人給了自己一點顏色,就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了!
婕奴,你只是主人的一只奴隸母狗啊?還真把主人當成自己的男朋友了。
自己的一切都由主人主導,都是主人的。生命和肉體都獻給了主人,這點錢又算什麼呢?我再一次的深刻的感受到了主人對我的絕對掌控,自己里里外外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應該屬於主人。這才是我最為徹底的奉獻,與主人極致的壓榨。
身體不由得顫栗起來,我把頭深深的埋下。
好不容易結完帳後,我幾乎是用“逃”的方式離開前台,和等在一旁的主人,提著大包小包,以最快的速度閃身鑽進車子里。
(三)宰殺篇
返程的路上,主人專程去我們公司不遠處,第一次“約會”的星巴克買了一杯咖啡。回到了公司,停到了下午主人停車的位置,我長呼一口氣,關上了汽車。
“婕兒,你准備好了嗎?”主人看向我,目光里滿是迫不及待。
我彷徨的點點頭,對上了主人鼓勵的目光,心里為之一振。
“脫掉衣服,下車等我。”
“高跟鞋別脫,穿著!”
我厭惡的脫下剛穿上沒多久已經髒得不想再穿第二次的衣服,和之前的ol裝放在一起,我知道主人會毫不猶豫地燒掉它們,盡管我還是希望它們能留在主人身邊,算是一個念想,在主人性欲高漲地時候,能夠想起我。
赤條條的站在地下車庫中,微冷的清風激起一片雞皮疙瘩,但內里性欲的高漲卻讓我的心里一片火熱。
主人把買的東西放進了兩個行李箱中,從後備箱中拿出來,遞給我道:“走了,賤畜。我允許你在這一路上,在你上班地路上可以盡情地自慰。因為上去後,你就沒有機會了。”
“你的小穴,是今晚的開胃菜。珍惜它在你身上最後的日子吧”。
“好了,我幫你把貞操帶解下來。”
隨著貞操帶摘下,我終於再次觸摸到闊別已久的陰戶。兩條潔白的大腿叉開站著,誘惑無比。
我向下看去,在可愛的肚臍下面,萋萋的芳草已經被擠壓的變形,上面還有著閃亮的水漬。最最勾人的肉穴隱約露出了粉嫩的肉,兩瓣粉嫩的陰唇已經微微的腫脹,卻又被貞操帶壓得有所變形,上面沾滿了晶瑩剔透的蜜液。
它們馬上就不再屬於我了!
我如飢似渴的撫慰著它們,即便沒有多少時間,但隨著我纖秀的手指撥弄著敏感的它們,我不由得一激靈,潮吹了。
主人拿出來一根繩子,從我的頸環穿過,原本清純可人的頸環,現在成了母狗脖子上的項圈!
雙手被拉到身體兩側,在臀溝的上方被繩子拷在一起,身體因而被迫挺向前方,一對潔白如雪的碩乳在繩子的捆縛之下更加飽滿誘人,不著絲縷的妖嬈胴體更加的富有魅力與誘惑力。但其中的痛苦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向前挺拔身子這樣才能緩解手部被拷的不適,但這樣卻又增加了乳釘與陰蒂的拉扯疼痛。
“把眼罩、口塞戴上”。
我將沾滿自己口水的口塞再次含進嘴里,戴上黑色蕾絲眼罩,眼前頓時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了。我不由得有些忐忑,但更加緊張刺激的還在後面。
“好了,我們走吧!”主人輕松愉快的說,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工作。
“就這樣……什麼也不穿進入公司?”
這簡直比之前的真空逛宜家更要刺激。我知道主人的答案,也知道自己的答案。但僅存的禮義廉恥還是讓我問了一句。雙手不忘挑逗自己充血脹大的陰蒂和乳頭,把玩魚鈎和乳釘。我知道最後的時刻越來越近了,心砰砰亂跳。
我現在全身赤裸,肉體上各式各樣的性玩具,身體上寫的淫語,現在全都沒有遮擋物了!而我現在更是戴著眼罩,對外面一無所知,而我的一切一切,卻都被外面看的一清二楚,知根知底,我不知會在多少人的心里打上婊子肉畜的標簽。
“沒錯”
聽到主人這樣說,我心底最後的一點不切實際的遮羞布被轟然摘下,徹底的放下了最後一點尊嚴,哪怕這路上還會遇到加班的同事,或者遇到巡邏的保安,那也與我無關了,我是一只即將被收割的肉畜!想起公司的男人們對著我的胴體打飛機的情景竟又是身體一顫,騷穴里又噴出一股股愛液來。
下體的按摩棒在我的雙手被捆縛的時候,一直持續給了我極高的刺激,我渾身酥軟,若不是被主人牽拽著,踉踉蹌蹌的我恐怕早已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路走,一路流,從地下車庫到大廳,都是我淫水殘留的痕跡。
“我們到大廳了,你很幸運,一路上沒有人”。主人笑著掐了一把我的細腰,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現在大概已有晚上十點,如果沒有特殊的緣故,是不會在大廈里面碰見其他人了。但在一樓大廳,我們需要換乘電梯,而這,必須要經過保安室。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這意味著我這幅樣子,必然要被保安看到了。但一想到,保安在這種公共場所,驟然見到裸體的我之後驚呆了的樣子,下巴都要掉到地上那副滑稽的表情嗎,我又不禁好笑。
我扭頭看向主人,不知道如何是好,難道我就這麼光著身子大搖大擺的朝著保安走過去?想到那副場景,我羞愧的搖了搖頭。但是,整棟大樓到處都有監控攝像頭,保安未必不會通過其他位置的攝像頭,看到了我現在的赤裸模樣。
“沒關系的,盡管往前走”主人吩咐我說。
我小心翼翼的小步向前走,不是怕蒙眼走路會摔倒,更像是怕前面會竄出來一只吃人的猛獸將我吞掉。
高跟鞋的嗒嗒聲在空曠寥落的大廳回蕩著,相信保安一定聽到了!也一定看到了吧??!
“你繼續走”。
察覺主人似乎松開了繩子,我有些愕然,微微頷首,步步生蓮的向前走去。
“哎!你是誰……?你知不知道這是哪里?怎麼干這種事?有沒有同伙??我要報警了!”前方一道聲音怒吼說。
與此同時,我聽到了另外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聲音,但單憑聲音,我回想不起來這是誰。
“那是……蔣……蔣婕……蔣姐?”
他竟然把我給認出來了!雖然在情理之中,但卻也是在意料之外,在此之前我絲毫沒有預想過類似的場景,心里猶如小鹿亂撞一般,不知如何是好。
我張嘴想要說話,發出的卻是不明所以的“唔唔唔”聲。
熟悉的聲音說:“她這是被人綁架了嗎?可是……”
另一道陌生的聲音說:“嘖嘖,你小子真是單純啊,這是SM,你看看嘴里有口塞,身上還綁著繩子。看,還有乳釘,得多疼啊。你看看,她身上寫的,“肉便器!”“母狗!”咱們的蔣大經理這是來公司玩暴露啊。”
我似乎能看得見保安那肆無忌憚的下流眼神,正在我的身上瞄來瞄去。那一道陌生的聲音,似乎深諳此道,我被他看得明明白白。
兩人的步伐離我越來越近。
“啊?蔣姐不是這樣的人啊……”隨後他遲疑了片刻,道:“那我們趕快報警?報警行嗎?”
“呵呵,你不知道,之前有一段時間傳蔣婕當了某高管的性奴了。看來,空穴來風,並不是沒有依據的”。那一道陌生的聲音賤笑著說:“穿成這樣來公司,肯定是來玩暴露的。她們這些人,就是心理變態。私底下性生活亂得很。不僅心甘情願的當別人的奴隸。平時冰清玉潔的高冷女神,貞潔烈女,現在就在你眼前發騷呢。”
“想不想玩一下?”我的心里一下子緊繃了起來,難道主人還安排了我被保安凌辱的劇情?
“啊……不……不”我似乎聽到了那人慌亂擺手的樣子。
“你別後悔啊,送上來的蕩婦啊,機會難得。你看看這臉蛋,這大奶子”。聽到他極高的評價,我心里竟然還有些歡呼雀躍,有點驕傲,但這意味著我的處境更加危險了。
“誒,平時讓你瞧不上我這糟老頭子,沒想到你還有今天,來,你看看我和你姘頭誰的活兒好。”
主人呢?主人去哪了?難道我就要這個糟老頭子給糟蹋了嗎?我慌亂的四下張望,盡管什麼也看不見,但似乎聞到了那個保安身上常年不洗澡,身上的惡臭味。我下意識的倒退了兩步,發出求救聲。
“嗚嗚嗚”
“你們這些賤人不就喜歡我們這種屌絲麼,哈哈,呃……”
接著是兩聲“撲通”,那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我閉著眼睛,惶恐的等待著魔爪伸向我,但我卻聽到了主人霸氣的聲音:“你是我的。”我頓時無比心安。
“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保安室里面有攝像頭,你從車里下來的一舉一動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啊”?我驚呼了一聲。
“不過放心,這事我比你有經驗,接下來不會有人打擾我們倆了,他們都被我用麻醉噴霧迷倒了。”
終於坐上了電梯,電梯出去,就是我們的辦公室了。我心里既希望那一刻早點到來,又希望再慢一些,這樣我很可以更多的去享受一下我的高潮。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樓層一層一層的上升,我們終於到了。
在電梯里,主人給我摘下了眼罩,將我手腕上的繩子解下來。我活動著有些酸痛的腕掌,好奇的看向主人。
“一會爬出去!”主人下了一個斬釘截鐵的命令。
“唔”
我不由得驚呼了出來,主人要我爬過去,雖然距離並不是太長,但我之前並沒有專門的去練習過,而且這里還是我的辦公室。平時里我在這里富有威望,從未干過如此放浪形骸的事。
但隨著電梯門慢慢打開,我慢慢的趴下身子,雙手撐在正前方,兩個腳掌踩在後面。主人的手里牽著繩子,繩子的另一端接在了我的脖子的項圈上。而主人只要輕輕的拉動它,我就不得不跟著主人行走才能減輕痛苦,徹底淪落了下去,僅是這樣的幻想就讓我高潮了一波,流出的花蜜打濕了屁股和大腿。
主人把我的脊背壓了下去,這個姿勢把我的陰戶最大程度地暴露了出來,羞恥感讓小雲濕潤的小穴流出了幾滴蜜汁。現在我更加的像一只母狗了。
“啊~!怎麼這樣羞恥!”
“不錯”
由於繩子連接位置的緣故,主人一拉繩子,便牽動了乳釘和陰蒂上的魚鈎,微微的刺痛沒有阻止我的欲望,反而讓我更加興奮,使得我需要跟緊主人的步伐。
“呼呼~真是把人家當寵物了呢!”
被徹底的像一只母狗一樣對待,像母狗一樣爬,這還是第一次,而且這還是在辦公室里,巨大的背德感衝擊著我的內心。
“嘿,大家看,這條新來的母狗是誰?”主人向著電梯外面大喊著,我一下子緊張了起來,生怕里面有人聽見。
“痛……痛……痛”
主人挑釁性的大步快走著,我幾乎無法忍受越來越重的力道,感覺乳頭和陰蒂就會被生生扯下來一樣,而我四肢並用反而比雙腳走路更慢了,一不留神就會不知道該伸左腳還是右腳,是提左手還是右手,這就更雪上加霜了。
一不留神,在沒有掌握好平衡的情況下,牽動了敏感的位置,使得我沒有站穩,直接摔到在地,
“啊啊啊啊~~~~~嗚!!!”
口塞過濾了我的呐喊,摔倒的痛還算好,但是摔倒時牽引鏈並沒有跟著降低高度依舊是筆直的拉著,造成的痛苦讓人苦不堪言,瞬間大腦只剩下痛苦,不由自主的卷縮成一團,可是牽引鏈依舊死死的拉著。
“蠢貨,連狗都不如”。
聽著主人的責罵,我既感到委屈,又感到興奮,慢慢的坐起來,再次伏趴在地。跟著主人的繩子挪動。每次向前挪動幾步,剛松下來就又被主人拉緊,反反復復的刺激把我挑逗的苦不堪言,從電梯到工位,短短的一路上更是留下了斷斷續續的透明液體。
我一步一步在臨近半夜的時候,重新回到了辦公室,每走一步確切的說,是“爬”到了辦公室,每爬一步都是艱難的,因為身體的快感,以及心靈的迷亂。一時間我的大腦都有些短路了。
我雙眼迷離的就這麼被主人牽著向前走,路過一個又一個熟悉的房間,平時自己都是無比端莊的穿梭在大小辦公室,如今,現在,我竟然真的在我平日上班里的地方像只狗一樣爬行。巨大的反差,使得我內心癲狂般的極度愉悅與興奮,以及前所未有的刺激。
這恐怕是我的那些同事死也不會想到的吧!往日里我和他們在這里談笑風生,莊重優雅,兢兢業業,但今天卻是以這樣一個羞恥到極點的樣子出現在了辦公室。
幸好沒人看見,不過被人看見又有何妨呢?我的臉紅透了,一直紅到脖子那里。
就在四五個小時前,我還在這里和他們討論工作,還是公司的女神,精明干練的都市麗人;而現在我就要完成畢生的夙願了,以痴女肉畜的身份,一絲不掛在接受宰殺,為主人獻上我淫蕩的肉體。
真是世事無常啊!
“好了”主人牽著我在我的工位上停下了。
已經幾乎失去了力氣了的去癱軟在她的懷里,兩條修長的美腿拖在地上,一對聳起的乳房顫巍巍的搖晃著。
“婕奴,去,給你那個頂頭上司和小正太錄個告別視頻。”主人摘下了我的眼罩。
“有必要嗎?”我笑嘻嘻的問道。
“哇,你要死在辦公室了,難道你不和他們告一下別嘛”。
我先在化妝間為自己美美的補了個妝。女為悅己者容,我為了自己完成了一個最為艷麗最為精致最為滿意的妝容。
站起身來,我仔仔細細的欣賞著自己,想把最完美的自己永久的印在自己的腦海中。看著鏡子里光彩照人的麗人,我微微嘆了一口氣,心中五味雜陳。這麼一幅美妙的胴體,明天就不在了。
對視著鏡中的自己,姣好的瓜子臉給人以一種知性美。小巧的鼻子輕輕的皺著,櫻唇微啟。烏黑長直的秀發一直垂到兩肩。看著那雙寧靜含笑的眸子,我從里面看不到任何淫穢的痴態,但我自己知道,這幅清麗可人的窈窕姿態之下,隱藏著一個多麼渴望被虐殺的變態心靈。或許,這樣的尤物,本就不應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吧。
我輕輕的撫摸著胸前小業送我的耳釘,現在應該叫作“乳釘”了。透明質地,散發著五彩斑斕光芒的彩皓石,深深的咬進那嬌艷的櫻紅色的蓓蕾中,愈發的襯托出一雙木瓜大小的潔白雪乳性感異常。我輕輕地抓撓了兩下。人的適應能力真是強,現在我已經不疼了。我心疼的摸了摸胸前兩只可愛的小白兔,著本來是送給孩子最為純潔的禮物,但現在跟著我,她們糟了很多罪。
雖然化妝間不大,但我還是盡情的伸展開雙臂,在這狹小的屋內盡情的展示自己絕美的身姿,旋轉跳躍,翩翩起舞,適當的運動可以讓我的肉一會兒更好吃。
兩條裸露的胳膊隱隱透露出玉的顏色,晶瑩剔透。飽滿圓潤的玉峰一跳一跳的上下波動,細細的腰肢帶起了一片片的臀波乳浪,我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上下游走,用力的擠壓揉捏自己的奶子,然後順著傲人的纖腰下滑到了深深的溝壑里,盡情的撫摸著自己粉嫩的花瓣,腰段還如以往一樣纖秀,兩條修長的小腿帶動著腳尖輕輕搖轉,精致的腳丫靈活的點在地板上,仿佛下凡的仙子。
想起之前公司里在這里所發生的,男同事們的恭維,女同胞們的羨慕,我不由得會心一笑。可他們又有誰能猜到這具窈窕胴體接下來的結局呢?
跳了一段無人欣賞的舞蹈,我歡快的回到了屋子,回到椅子上,感受著不同以往的觸感。而這陌生的觸感大抵是因為我並沒有穿著裙子和絲襪,現在是赤身裸體的坐在墊子上。看著桌面上熟悉的布局,以及待辦事宜,我竟有些恍惚,這周圍是無比的熟悉,以至於現在所發生的一切讓我感到還有些不真實感。
我打開台式電腦,開始錄視頻留言。
第一個是給小正太的:
我先右手橫於胸前,擋住了兩點蓓蕾,盯著電腦,想象著對面是孟建業,想起下午的心意,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小業,你的心意姐姐領了,但是姐姐這身子下賤,配不上你,你還是再去尋一個好姑娘吧。
“小業,我確實”面對純潔質朴的小業,那兩個字我有些慚愧的不忍說出口“……是頭肉畜,就要被宰殺了。不要傷心,這都是婕姐自己的選擇。”
接著我拿開擋在胸前的手,向他展示著那嬌艷欲滴的嫣紅上精美異常的耳釘。
“你送我的耳釘我很喜歡,你看,放在這里也很合適呢”。
“再見了,小業。對了,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別嫌棄姐。”我揮了揮手,心情竟有些沉重。
接下來的視頻是給那個覬覦自己肉體的油膩上司的,想起下午的所作所為,以及公司里的流言蜚語,我不由得怒火中燒。
“姓王的,我不管公司里的流言是不是你傳的,今天我在這里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沒錯,那是我,我就是肉畜,我就是性奴”。
“那關你什麼事,我馬上死了,你一點便宜也占不到”
我指著被王總拿來打飛機的一側乳房:“被你摸過的爛肉,我不要了!我用它詛咒你永遠陽痿”。
“想想你的那些齷齪事,小心我做鬼去找你,哈哈哈哈”
錄完了兩段視頻,我上了趟廁所,徹底的排空自己。回來的時候,主人已經在大廳中間,一個較為寬敞的位置鋪好了防水的野餐布,四周隨意的擺放著今天以及以往准備好的物品。
再一次環顧四周,望著眼前無比熟悉的場景,知道自己已經是最後一次看到了。四下里已經被主人布置上了攝像機,它們將真實的錄制我從一個人到一塊肉的每一個瞬間,供主人在日後把玩欣賞。
我轉身央求主人:“主人,能不能在這里再干我一次。”
“不可以哦……”主人朝我搖了搖手指,拒絕了我。
“為什麼……”我忍不住道,叉開雙腿,看著主人,“您看她多可憐……”
“可是這樣就不干淨了,我不想里面還有精液”。主人看都沒看,渾不在意的說。
“太遺憾了……”我嬌泫欲泣,今天我只為主人口交過兩次,小穴絲毫沒有絲毫受到過主人大肉棒的臨幸,而過去了今晚,我以後就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不行就是不行”,主人的回答格外任性,“你不是有按摩棒嗎……”。
我只好乖乖的躺下了,躺下之後,我就再也不可能起來了。
最後時刻即將來臨,我毅然決然的躺在地板上的野餐布上,幻想著一會兒宰殺時血腥而香艷的一幕,我不由得感覺到高度緊張,心跳呼吸都非常急促。兩只原本就已經硬硬的紅櫻桃更加的翹挺,就連那纖細的腰肢也帶著翹挺嫩滑的大屁股不斷地扭動,胯間兩篇粉嫩陰唇中間汁水淋漓,修長白皙的大腿不住的摩擦,兩只修長的美腿下意識的絞在一起,修長纖細的玉手不禁撫摸上了胸部,但是身子卻一點的力氣也沒有,軟軟的躺在地上。
“誒,你躺下做什麼?”咱們不是要吃晚飯嗎?主人突然裝傻充楞的說。
“呃”我有些無奈,有些羞赧的低下了頭,但還是用低如蚊蚋的聲音繼續把後半句說了出來,“今晚的晚飯就是婕奴啊”
“哦哦,那感情好,婕奴的身體肯定很美味”,爾後主人例行問了一句,“今天沒吃飯吧”
“是的呢,主人,可把婕奴餓死了。趕快把婕奴宰了吧,要不然又想要吃主人您了”我笑道。
“翻身過來,趴下,擺一個灌腸的姿勢,要給你麻醉了”。我跪在地上,兩手盡力前伸,將胸脯緊貼地面,而屁股高高的撅起。
“嘖,剛剛你的屁股被玩壞了啊,現在都這麼松了”,一根狹長的管道跟著主人的手指輕而易舉的就突破了菊穴的括約肌,到了里面。“一會好好憋啊,別流出來,這樣麻醉效果才好”。
主人其實有渠道拿到麻醉藥,只是為了今晚最終的效果,我們都不打算用而已。所謂的麻醉方法,是將高烈度白酒,從後庭里面灌進直腸,然後就從腸子里面吸收入血,起到麻醉作用,據說起效特別快。
從管子里面流出了微涼的液體,乍一接觸還感覺有些涼,而隨之就是一種火燒火燎的刺激感,我雙手緊緊的抓住野餐布,雙腳腳趾緊緊的繃直。不讓自己的身體有所動彈。我痛哼一聲,柳眉緊蹙,白皙的面龐也透出了一層紅暈。
“啊……疼……疼……”我忍不住嘶聲尖叫起來,
可隨之,剛才那種火燒感變得更加疼痛了起來,後庭里面像是有一把火在里面燃燒,火辣辣的疼痛鋪天蓋地的襲來,像是之前手腳被沸水燙傷一樣的灼痛感。
我緊咬牙關,拚命忍耐著腹中如絞的劇痛。
那種火焰般的感覺到處肆虐,我感覺到它似乎蔓延到了更前方,從大腸到了肚子里。而此時,主人也拔出了管子,又拿了一個肛塞堵住了我的後庭。我再也忍不住,纖秀的雙手緊緊捂著腹間,嬌軀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在地上不住的打滾,一頭青絲也散開來。
這反而加劇了它在我體內的不住亂竄,我仿佛全身都融化在這揮之不去的火熱之中,四周的景物飄飄渺渺的,看的也不真切。身上的疼痛近乎消失了,或者說全身都疼反而讓我感覺不出來哪里更痛了,只余下小腹有如一團火盤踞,刺激著我的肛腸和前面的陰戶。
“好了,看看你這副痴女樣,看來已經麻醉好了”。
唔…”我輕輕的呻吟了一聲,目光迷離的問道:“我麻醉好了嗎?可是……我還是感覺疼……”
“那是你的心理作用,都弄好了,准備上路吧。”主人笑著說:“我已經急不可耐的等著吃你的肉啦。”
“主人,那請您動手吧。”我的一雙美目中淚光閃閃,此時心里不由得升騰起一股恐懼,輕聲說:“您下刀千萬不要疼啊,我怕疼……”
“我心里有些害怕。”
主人沒有理會我,轉到我的身後,抓起我的手腕,我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想要抽回來,但是被主人鐵鉗子一般的手指牢牢的抓在手里,我醒悟過來,隨之放松,任由主人將自己的皓白的手腕與同側的腳腕綁在一起,再加上我現在是鴨子坐,兩條大腿橫放在臀部兩側,現在形成了一個穩固卻又讓我格外難受的三棱錐造型,頭微微後仰,前胸被迫繃直前凸。
主人拿著一柄牛耳尖刀,眼里含笑,看著我,那仿佛在屠宰場上挑挑揀揀的目光讓我不寒而栗。翻轉刀身,刀背在我的肌膚上肆意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线,周圍的肌膚也隨著刺激而生出了雞皮疙瘩。
“這細皮嫩肉的,我應該從哪里下刀呢?”主人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盡管從我的心理上,早已就接受了自己要被主人虐殺的結局,已經把自己當做了主人的一只肉畜。但臨到開刀的時刻,我的嬌軀還是在害怕的微微顫抖。就連牛羊被宰殺都會害怕,更何況我是這樣一個嬌柔可憐的女生呢?內心希望下刀的時間更晚一些,卻也對即將面臨的酷刑感到興奮。
我咽了口唾沫,顫抖的說:“主人喜歡在哪里切,就在哪里切,婕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全憑主人安排”。
主人聽到了,卻是放下了刀,向我笑了笑,說:“先不動刀,差點忘了件事,還沒給你蓋肉畜屠宰章。”
聽見那個詞,我心里不由得一顫,想起了我剛成為主人肉畜的時候,主人在我的臀部,用烙鐵刻上的“肉畜認證章”,不同於豬肉的紅藍章,這是用烙鐵燒上去的,那滋味著實不好受。
主人從脖子上解下來一個吊墜,吊墜呈立方體形,上面雕刻著繁復神秘的花紋,形成了六中不同的章印,其中就包括之前主人所蓋的“肉畜認證章”。或許是為了保密的緣故,它不是我們現在所常用的文字,而是一種內部的神秘符號。不止一次的有人看到了我光潔嬌滑的雪臀上那個“肉畜認證章”,每次都被我以紋身為由糊弄過去了。
“檢疫合格,准予宰殺”主人嘴里嘀咕著,不斷翻動立方體,“找到了”。
我湊過去,發現自己如同文盲一樣,即便聽主人說了字的內容平,但上面的內容還是一點也不認識。
“我們需要加熱一下”。主人打開平底鍋,剛想把那個即將在我身上烙下印記的烙鐵放進去,忽的一拍腦袋,說:“哎呀,還是要動刀呀,沒買油!”
“油?買了嗎”我搖搖頭,“宜家沒有買到,剛才也忘了去其他地方買”,這真是一個重大失誤,沒有油那一會還怎麼煎炒油炸?
“需要取油……”
“沒買,不過沒有關系,這不是有現成的嗎?”主人奸笑著看向我。
“啊?”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後才意識到,我就是現成的油。油有植物油,動物油之分。平時吃的是大豆油,但是如果從我身上取,那就是動物油了。需要先在我身上取脂肪,再煎煉成油。
剛剛放下的心立馬就緊張了起來,不知道主人會在哪里取脂肪?我環顧自身上下,看到了豐滿渾圓的大腿以及雪白的肚皮。
主人自顧自的說:“雖然女人們都想要瘦瘦的,但其實女子的體脂比還是很高的。你有很多地方可以藏匿脂肪,比方說肚皮下面,比如說腸子上面,比方說大腿,再比方說,奶子”。
每說一個地方,主人的手指便會指過去,在那個地方輕輕的畫圓圈,弄得我癢癢的,情不自禁的想要躲開,卻又渴望被主人的手指玩弄。
“那這麼多地方,哪里的油最好呢?”我化身好奇寶寶,下意識的問道。
“主要都是動物脂肪,其實也沒什麼兩樣、不過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從這里切更刺激。”
“哪里?”我一時有些發呆。
“就這里啊”直到主人狠狠的扯了一下乳頭,我才反應過來,主人想要用乳房榨油!!!
我低頭看著兩個渾圓碩大的乳房,被主人拉起的乳頭彈性是如此之好,隨著主人放松手指,調皮的在胸前蹦蹦跳跳,這兩個不安分的紅櫻桃更是惹人愛憐,頂端綴著的乳釘彈動跳躍之間更是流光轉影,七彩斑斕。
僅僅是為了煎炸所需的油,就要把我胸前飽滿的乳峰給切下來,這樣是不是太過於大材小用了?實在暴殄天物。
“嗚嗚嗚嗚……這就要切乳房了嗎?能不能……換個其他地方?這里多寶貴啊,我想留給主人您……收藏”我哀求道,扭動著身體想把嬌嫩的乳球離可怕的主人遠一些。
我更想要把這女人的珍寶盡可能的保存時間更長一些,或者說是拿給吃或者收藏,都要比這樣的結局要好。
“嗯哼,你下午錄得視頻我可聽到了哦”,主人掐著嗓子模仿我說話:“被你摸過的爛肉,我不要了!”下午的話只是氣話,我以為會被主人拿走,所以才那麼說。
“這個爛透了啊!這個既然被那個垃圾玷汙過,那咱們就先把這個肮髒的乳房切掉!”,主人頓時迸發出異樣的光芒,在為摧毀一件珍寶而激動不已,玩味的說,“過來,告訴我,今天王總玩過你哪個乳房?”
我聲音低沉的說:“右邊的”,緩緩的把身子送到主人的手里。
主人把手慢慢的撫向了我豐滿的乳房,將早已經是翹立起來的紅櫻桃夾在了指縫間,用力的揉捏著,我嘴里不由得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聲。僅僅是因為它下午被王總肆意的玩耍過,就要被割下來,這樣殘酷而不講道理的名目讓我不由得顫栗不止,為它接下來的遭遇感到不忍。
說著,主人拇指蓋在椒乳的上半部分,左手食指和中指夾住乳首,無名指小指墊在下方,盡可能的讓乳球離我的軀干更遠一些,五個手指牢牢的抓住了我右側的乳房,另一只手反手抓著一把尖刀緩緩的湊過來。
“嗚~~~~~”我忍不住叫了一聲。
“你要害怕,可以閉上眼,很快的”。主人在我的肩膀上方說道,左手抓住我的一只乳房,將柔軟的嫩肉用力提起。
我搖了搖頭,咬咬牙堅持看著,在我目不轉睛的注視下,乳房的感覺更加敏銳了,我甚至都可以感受得到主人的手指摩挲蓓蕾的粗糙質感。
主人的刀很快就隱藏在了我的嫩乳下緣,盡管我看不到那閃爍著寒芒的利刃,但那尖銳而刺骨的寒冷卻無比的真切。
“噌”
微微一聲輕響,那是刀子沒肉的聲音,我隨即感受到傳來一股劇痛,但這種劇痛立刻被身體里所殘留的熾熱感所同化了。主人的刀絲毫不停,我慢慢的看著那絕美的乳峰由剛開始的靜立不動,到明顯不正常的搖搖晃晃,再到搖搖欲墜,疼痛的面積也越來越大。
“別躲哦,割壞了我可不管哦”
我一邊呻吟一邊點頭,同時更加努力挺起胸部,不敢向後縮。
“噗通”
我右側的雪乳永遠的離開了我,掉在了主人的手中,鮮紅的血液噴濺而出。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暈過去,被胸前不斷傳來的疼痛刺激著。
隨著嫩乳從我身上掉落,剛才大氣也不敢出的我像是被解開了封印一般,猛地從地上彈起來,隨即被纏繞著的繩子拉回地面。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手掌摁在雙腿上,胸部緊繃。
我呆呆的看著左側胸膛上殘留的血色大洞,甚至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凸起的肋骨,而另一側艷美如舊,乳頭充血直直的膨脹立起來,仿佛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
而我被切下來的那個乳房依舊白淨如雪,在剛剛切下的瞬間居然未沾染絲毫血跡,仍然瑩白如玉。我不得不稱贊主人的刀工。嬌嫩飽滿雪峰輕輕飛著一點嫣紅,當真是賞心悅目。
主人將手里那團軟肉拋了兩下,托在乳房底部,blingbling的乳釘也安分了下來,主人信手將它拔出來,另一手拿起尖刀對准一側。
“這是要做什麼”我失聲問道,難道主人還嫌破壞的不夠嗎?
主人以乳頭為中心切了四條线,慢慢的從雪白色的肌膚上滲出了四道血痕。然後放下刀,一手靠近乳房的底面,緩緩的向上提起薄如紙片的乳皮,慢慢露出來下面金黃色的脂肪。接著主人如法炮制,像剝桔子一樣,將乳房潔白的表皮連帶著乳首一起揭開來,僅留下一個桃形的脂肪塊。
“你看,這是你引以為傲的乳房啊,前面有多美,現在就有多丑啊”主人嗤笑道。
我心里又疼又羞,看著主人一層層的剝下皮膚,我甚至有些幻痛,但隨之有些慶幸主人沒有在還在我身上的時候就剝皮,那樣會更疼;看著那副難看的樣子,我幾乎無法相信那曾經是我絕美的雪乳,眾人艷羨與意淫的對象。
剛剛我還在稱贊的絕美的藝術品,現在只是通體金黃色,漫布著血紅色紋絡的一團油脂。而我的嬌軀,不一會兒的下場可能比這更慘
那一團稍大於拳頭的脂肪,被主人切了有四分之一扔進平底鍋加熱,其余的四分之三和乳首、表皮暫時放在一邊。
不多時,我欲哭無淚的看著那一團曾經構成我乳房的脂肪就已消失不見,化作了一灘黃色接近於半透明的油,噼里啪啦的在平底鍋里炸跳著。
“啪”的一聲,印章被主人扔了進去,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便被主人用鑷子夾出來。
“我要燙了哦~”
主人走到我的身後,我雙眼無神的盯著前方,心情緊張的等著主人蓋章,緊緊抓握住的手掌暴露了我的不安。
終於,那烙鐵還是重重落在了我的小屁股上。一股劇痛從肥臀上傳來,同樣傳來的還有一種朴素的烤肉香,盡管沒有調料,但我仍然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我簡直想給自己一個暴栗,這怎麼就想著吃了?
“嗚~”
在一聲悲鳴中,我被捆在背後的小手,指甲都攥到了肉里,和小腳一起拼命地晃動,用力地扯著繩子。雙眸噙著淚珠,天鵝般白嫩的脖頸痛苦的揚了起來。兩條圓潤的大腿也仿佛受了刺激般抽搐起來,迷人的雙腿之間,飽滿的陰阜敞開著,一股股粘稠的愛液從肥美的小穴里噴涌而出,仿佛永遠不會停歇。
但我最終還是沒能挺過去,又是慘叫一聲終於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醒轉過來,覺得屁股和胸部傳來一陣陣揪心的疼痛,這才想起剛才發生了什麼。
“好了”
“接下來,我們就要開始正餐了”。主人露著潔白的牙齒向我笑道,“我餓了”,從他的角度望去那濕潤的胯下一覽無余,他打量著淺淺白皙的可愛肚臍和烏黑茂密的森林之間的肚皮,思量著在哪里下刀。
“請主人”我牙關打顫著說,“用餐”。
主人沒有和我客氣,一手抓住我僅剩的一只乳房將我牢牢控制在手中,右手持刀對准徑直插向我的小腹,尖利的刀鋒噗的一下刺入了我上面的小腹。
初始我還在賣力的挺著小肚腩,但切開肌膚的疼痛讓我不得不痛的縮了回來。我痛得哇哇大叫,身子徒勞地扭動著試圖逃離主人的掌控。雖然我現在已經處於半醉和情欲泛濫的狀態,但被活生生開膛破肚的痛苦仍然難以忍受。
在不停掙扎的淚眼朦朧中,我微微側轉頭,繞過一側筆挺如常的乳房,從另一邊向下看去。那柄有女孩子手臂長短的快刀淺淺插入了我的肚子中,進去了也就一手指的的距離。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蜷縮著,像一只蝦米一樣。我能感覺到長長冰冷的刀子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接著主人低喝一聲,向上用力劃去,綢緞般的皮膚在利刃的面前紛紛退卻。長長的刀子向上挑開,切開了我光滑緊致的肚皮。血液不斷的從新的分界线涌出,主人一直從恥骨的位置劃到肋骨才停下,至此,我的腹腔被完全打開了。只聽咕嚕咕嚕幾聲,我肚子里的腸子一股腦涌了出來,內髒的腥味頓時充滿了整個餐廳。
而我也終於看到了女孩被開膛的情形了,而這個人是自己。我緊張的躺在地上,感受著主人像是在菜市場買菜一般在我肚內的翻尋。
“第一次見吧~這是你的下水啊”。
“這美麗的,淫靡的,油膩的髒器,組成了你這幅淫亂的軀殼。現在,它們就是一堆沒用的垃圾了…………”
“不過現在,它們仍是一朵妍麗的,死亡之花”
我用余光注視著身前的一切,心里卻是在悄悄的與之前觀摩的一位肉畜前輩比較著,到底誰才更勝一籌?誰的要更誘人?
毫無疑問,肯定是我的!
浸潤著鮮紅的血液,白皙的肚皮下是金黃色的油脂,肥膩的大網膜下,隱約可以看到里面青灰色像蛇一樣的腸管,覆蓋著油膜,還在不停的蠕動著。
主人嘿嘿一笑,左手插進我的腹腔。那是連我也未曾涉獵過的地方,如今卻被主人捷足先登,前所未有的瘙癢感伴隨著主人肆無忌憚的翻動蔓延周身。
“這是腸子……”
“這是尿脬……”主人手一攪動,里面便有水聲傳來,我羞愧的低下了頭,那里面居然還有我的尿!
隨後抓起一個軟滑的肉囊,說:“這是胃……”
“這是你的淫亂之根,子宮和卵巢……”主人調皮的捏搓著它們,一陣陣快感不住地傳來,讓我更加清楚的感知著它們。
“這是你的腰子……”
主人如數家珍的一個個擺弄著,將一段段青灰色的腸子以及其他髒器翻出體外,一股寒氣隨之從外界衝入體內,我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
“你說,你身上哪個地方最好吃呢?”
主人開始了擺攤樣的詢問的架勢,讓我選擇要先吃哪塊肉。
大腸小腸?雖然今天沒有吃飯,但畢竟里面有便便,我還沒有灌腸,不能讓主人吃。膀胱也不可以……那小穴?一想到主人要把我下賤的小穴一口一口的撕咬下來吃掉,一股熱流就從小腹直衝腦海,渾身酥麻。
“主人,您吃我的小穴吧”我期待的看著主人。
“你的小穴肯定很美味”我滿心歡喜的點點頭,卻聽到“但是,我並不想吃哦,我要割下來拿回去收藏~”
“唔……”雖然主人不能吃,我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主人想要拿回去收藏,一種濃重的幸福感包裹了我,頭腦被幸福衝擊得暈乎乎的。
“好吧”。
“那主人想要吃什麼呢?”
“婕奴是主人的心肝寶貝,如果剜心的話,那你肯定就立馬死了,但是我們可以切你的肝啊”。
“肝?”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肝有什麼好吃的嘛,哪有小穴、乳房聽起來就美味刺激。
“我動手了啊~”主人沒有拿刀,直接兩手伸到了我的腹腔里面,並沒有什麼感覺,就看著主人一手拿著得有A4紙大小的血琳琳的長條狀器官出來了,在我面前炫耀似的展示著。
看著那血淋淋,飽含著血液的肝髒,很難與我記憶中的豬肝對應在一起。那難以瀝盡的血水,不知道主人一會吃起來會不會覺得腥氣。
而主人對待它反而比乳房更謹慎,將其小心翼翼的放在另一個小煎鍋中。隨即神色緊張的拿了一個火焰噴槍伸進去,一兩秒鍾後便從里面傳來了難聞的燒糊的味道。
主人解釋道:“現在是給你傷口止血。”
我頓時淒厲的叫了起來,主人的止血操作比切肝還要疼!我緊咬著雙唇,握住自己腳踝的白皙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顯得愈發蒼白,我忍了好一會,等到主人將火焰噴槍拿出來之後,痛楚一時才沒那麼劇烈了。
酒精爐點起,剛剛剩下的乳房脂肪被投入進去潤鍋。新鮮的肝髒被主人拿在手里,一塊一塊掰碎投進鍋中。
主人拍了拍雙手,將雙手沾滿的血漬向地上一甩,道:“菜需要做一會兒,我們來玩飯前小游戲吧”,解開了我手腳纏繞在一起的繩子。
我活動了一下酸痛的手腕和腳腕,如果不是擔心我一肚子的髒器不小心會傾倒出去,甚至還打算壓壓腿抻抻筋。
“好了,給你一個高潮的自由活動時間。”主人一揚手,豪邁的說道。而我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以後可能再也沒有機會有高潮了。
我好奇的翻著自己肚子里的器官,試圖將那些活生生的人體器官與原本的一些概念對應在一起。
原來自己這麼肥啊,我臉紅撲撲的,看著腹壁上、腸管上到處附著的脂肪微粒。好難堪,該再減減肥的……哎,好吧,以後再也不需要了……
當我不小心擺弄到一個圓柱狀的富有彈性的粉紅色髒器時,它還在不停的震動,一種強大的電流刺激感瞬間從那里爆發到了全身,下體也噴出了小股清亮的液體。
“唔……這是我的子宮嗎,好舒服”。
我雙眼迷離的享受著剛才的潮吹,一手興奮的抓住緊緊裹著按摩棒的陰道,上下套弄了起來。另一手伸到胯下撩撥肥美的陰唇和勃起的陰蒂,完全不管上面還穿刺著魚鈎;時而伸到上面去,撫摸和揉弄自己僅剩的一個乳房和乳頭,玩弄那個七彩斑斕的乳釘。
“婕奴,你真是天生肉畜呢,這都能玩的這麼開心”。主人調笑道,褪下了褲子,里面又粗又大的肉棒看起來早已一柱擎天。
我將嘴湊了過去,但主人往後退了退,鵪鶉蛋大小的龜頭輕輕的拍在我的瓊鼻上,隨著一點涼涼的液體留在肌膚上面,一股男人性器特有的濃重腥臭味也順著鼻腔直衝腦海,我深深的吸了一口,讓自己腦海中全是主人的味道。
“最後一次了,我也不稀罕你來口交了,我想要……內髒奸”。
“內髒奸?”我思忖著這個新詞,還是不知道主人要怎麼做,我放開手腳,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主人如惡虎下山一般,猛地將我撲倒在地。
“砰”
“疼……”我成了主人的肉墊子,而顯然主人也沒有在乎一個墊子的感受。主人扶著我的腰肢,立刻就將早已暴起的下身對准我洞開的腹部,猛然用力捅了進去。
主人說道:“在你死之前我還要好好操你一次,試一下這個新玩法吧~難得體驗一次啊”。
漲的通紅的肉棒狠狠的捅進了我毫無准備的肚子里,這突如其來的入侵讓我的身子如大蝦般痛苦地弓了起來,可是主人卻毫無憐憫,他一把將我按回桌面一邊狠狠的在我的腸管、子宮之間抽插。
這是我第一次被內髒奸,我想也是最後一次,實話說,毫無快感。更多的是一中女人的淨土被肆意使用的心理快感。我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哎呦哎呦地叫著,但主人喜歡最後一次這麼來做,我也毫無怨言。只是不知道插在軟軟糯糯的髒器中間,主人會不會不太舒服。
停下胯下和胸前撫慰自己的雙手,我將其伸進了肚子中,找到了正在橫衝直撞的主人寶貝。我並沒有直接伸手去幫主人套弄,而是抓起了幾段腸管握在手心。輕輕地在主人抽插的時候,纏繞主人的寶貝,然後用手隔著腸子將其握住,將自己的腹腔營造成了一個新的專供主人使用的淫腔,而接下來就是熟悉的流程了。
盡管腸管滑膩很難握持,但它卻可以自然的纏絞,產生一股吸力,像女人的小嘴一般吮吸著主人如鋼鐵般堅硬的陰莖,而軟軟糯糯的腸管配合著我靈活的素手,試圖把那鋼鐵融化掉。
我的小穴中雖然插著電動按摩棒,但沒有了自己的雙手,仍然感覺缺些什麼。主人仿佛知道我想要什麼,稍有些粗糙的手指也游走在我的小穴附近,以極其熟練的手法按摩著陰蒂;上面用力的抓住我殘存的乳房,像是要把它捏碎一般玩弄著。
“騷畜!真的是被操多了,無師自通啊!”
我無力的躺在地上,兩個白淨小巧的腳掌不斷的踢打著地面,忍受著快感一波波的來襲,即將要衝垮我的理智,卻始終在高潮的邊緣徘徊,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啪”聲回蕩在房間里。
這是多麼誘人的場景啊,一個身材火爆一絲不掛的美女躺在大理石地面上,上面一個英武雄壯的男人俯身在她的身上抽插。而抽插的位置,不是櫻桃小嘴,也不是蜜穴,而是女子的腹腔。灰白色的腸子被擠壓了出來,女子的兩只玉手插進腹腔消失不見。男人的一只手在女子唯一一個卻早已經擠壓扁平的乳房上撫摸,另一只手徑直穿到胯下撫弄那兩片粉嫩膩滑的花瓣,一顆粉里透紅的小豆豆沾著晶瑩的蜜汁閃動著有迷人的光澤。
隨著二人激烈的動作,女人那烏黑的長發散落在雪白的肉體上,遮蓋住了半邊的臉頰,那微微露出來的尖尖下巴和櫻桃小口更是精致無比,那在發絲間露出的一只春眼媚眼如絲,挑逗著男人的欲火,而口中說的話語更是讓聽到的人欲火焚身。
“主人!使勁……干我!”
對於最終高潮的渴望,讓我不由得放聲浪叫起來,而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傷心的眼淚也趁我不注意流了出來。
主人從我的腹腔抓住子宮,擼著里面的按摩棒,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和源源不斷的快感,這種新奇的體驗也讓我欲死欲仙,本就緊致的小穴里灼熱異常。
“我把你搞成只懂得做愛的肉畜,你恨不恨我?”就在這時,主人突然大聲的問我。
“我就是一只肮髒……下賤……淫蕩……的母畜,像婕奴這樣的肉畜,就應該被殘忍的對待啊啊啊啊”
“如果今天你的身體被浪費了,浪費了你二十多年的光陰,浪費了幾年的辛苦准備,你會不會恨我?”
“不,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隨便主人怎麼處置都是最好的安排,不會浪費!我都願意!”
“如果我辜負了你,或者你辜負了你自己,你會不會恨我?”主人一聲比一聲大的叫喊著
“不不不,我無怨無悔!!!”我使勁的搖著頭,感覺里身體有一顆炸彈好像就要爆炸了。
蔣婕,你在眾人面前公然展示著自己的私處,在自己上班的地方做如此下流淫亂的事情。
你的最終宿命,就是被主人用最殘忍的手段摧殘,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樂中,被人宰殺!
而這將被所有愛你,想干你的人看見,知道你是一只放蕩的肉畜!是獨屬於主人的母狗!是一只肮髒、不知羞恥的性奴隸!
纖腰和碩大圓潤的臀丘高高翹起,我聲嘶力竭的浪叫起來:“主人~!求求你~~讓我高潮吧~!!求~...”
而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主人猛然間拿起了一段粗大的腸子,被手指緊緊的頂著,順著生產愛液的濕滑的洞口,狠狠的捅進了我的蜜穴,而不知疲倦的按摩棒也因此甚至被用力的捅到了子宮深處。
“賤人,你在被自己的腸子強奸啊!”
從子宮里傳來的快感何止強大了百倍,主人插在小穴中的手指也突然節奏變動,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股極舒服的感覺,瞬間從陰部爆發出來,燒得我大腦一片空白,纖腰和碩大圓潤的臀丘高高翹起。
我雪白的肚皮被整個剖開,雙手反綁在身後,肉體一次次瘋狂的繃緊,性感滑膩的肥腸掛在身前蠕動著,與顫栗著的雪乳相映成趣,配上性感的雙腿和沉浸在高潮中不斷噴發的肉體,香艷無比。
而我也感到主人的撞擊力度和頻率突然加快了,隨著一次重重的撞擊。一股衝擊力極強的灼熱液體衝進我的身體,澆灌在橫七豎八的腸子上。
主人死死地頂著我的腹腔,直到肉棒徹底軟下來才拔出來,一股股乳白色的液體很快沒入腹腔消失不見,單看外面誰也不知道有人曾在里面射過精。
“這樣也好,直接讓你的腸子吸收吸收精華!”
主人把滴著血絲和精液的肉棒送到我的嘴邊,我張開嘴,熟絡的舔弄著。肉棒上的味道很怪,混雜著精液,鮮血和腹腔里不知名的液體。我艱難的把主人的肉棒清理干淨,累的癱在地上上,一動不動。
剛剛被主人內髒奸時,肉棒捶打髒器的鈍痛漸漸消散,一種從沒有過的快感在我的心里慢慢升騰。
我躺在地上喘息的時候,旁邊的小煎鍋中開始迸發出濃郁的香氣,我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蒸騰著熱氣的煎肝,它正誘惑著我的味蕾。盡管我知道那曾經是屬於我的一部分,但是現在看起來也和餐桌上的豬肝沒什麼兩樣。
“肝也差不多煎好了”主人扭頭瞅了我一眼道,“你也想吃?”
我使勁的點了兩下頭。
“是該嘗一嘗你的騷肉,不過我需要把你的胃袋系上,避免食物漏到你的腸子里面”。
主人將手伸進腹腔了,我感覺陣陣干嘔惡心,但僅僅是反酸兩口,也沒吐出來什麼。主人抽出來之後,倒是不反酸了,就是胃脹的厲害。
“來,我喂你”。
主人口里含著一塊掰著不成樣子的肝髒,送到我的嘴里。我輕輕的咬了一口,很容易變被貝齒分成了兩節,口感爽脆。
主人並沒有特別的處理過,只是澆了點油,但並沒有我想象中的生腥,意外的好吃。而且我也察覺到了那令我心動的,獨屬於我自己的味道。僅僅是一塊肝就如此美味,那其他的地方,吃起來又是怎樣絕妙的味道。僅僅是這麼想著,我就又已經濕了。
盡管強烈的感覺不斷刺激著我的味蕾,我也極為貪戀我的味道,但我吃了兩三塊,肚子脹得厲害,便躺在地上休息。其余的讓給了主人,主人三口兩口的,便將一整個肝分食完畢。
主人輕輕的拍著肚子,打了一個飽嗝。我低頭看了看渾身上下,原本精致的身軀隨處可見傷口,但殘存的胴體依舊很多,這些看在我的眼里,都是美肉。只是可惜,主人差不多吃飽了。
我躺了許久,依舊感覺渾身乏力,短氣頭暈。我不知道我怎麼會如此之累,休息都不管用,或許是我的生命力即將消失殆盡吧。
唔,是的,我已經是要死的人了……怎麼還有可能歇過來,像個正常人一樣……
“好了,吃飽喝足了,該送你上路了”。主人將在宜家買的晾衣杆一根一根的拼接起來,很快那根閃爍著銀輝的杆子已經要比坐著的我高了。
“主人,你答應過我的,喝咖啡……”我可憐兮兮的說道。
“哦,對,我給你煮上……”主人轉身煮上咖啡,穿刺杆放在我的腳邊。
我撿起那根由晾衣杆拼合而成的穿刺杆,用力擠了擠,發現它里面有彈簧卡扣,很是結實,不用擔心中間會脫落。
“別著急,我得把軍刺安上”。主人回來了,用力把三棱軍刺插了進去。隨後,拿起火焰噴燈,開始焚燒二者的結合部。
三棱軍刺三面開刃,約有我手臂三分之二長。我絲毫不懷疑它的鋒利性。而且我也特別希望它能夠鋒利一些,要是像晾衣杆那種鈍頭一層層穿破髒器。我想即便我痛死,它也不太可能穿過重重阻礙從我的嘴里穿出來。
“主人,我應該擺一個什麼姿勢?”
“就正面向上躺著吧,我想從你的小穴穿進去,穿過陰道—子宮——胃——食管——口,大致這麼個順序。”
“剛才開膛也是為了現在做准備,暴露你肚子里的髒器,這樣就不太能插到你的心髒和肺髒上,要不然就一命嗚呼了。從胃經過食管到達你的櫻桃小口,這是我規劃的一個比較安全的次序。”
啊,我的小穴、我的胴體要被這個堅硬的家伙捅穿了。仰面躺在地上,我不由自主的嬌喘了一聲,心髒劇烈地跳動著,酥胸急劇的上下起伏。
“我們先把這個震動按摩棒拿出來”。主人將待了許久的震動按摩棒從又紅又腫地像個被踩過的饅頭一樣的陰戶里面拿了出來。
沒有粗大的按摩棒堵著,肥美的小穴立刻開始汨汨的向外冒著愛液。或許是按摩棒已經在我的體內待得太久了,我已經習慣了那個一直任勞任怨的在我體內刺激震動刺激G點的按摩棒。
主人一拿出來,我就感覺到小穴里面空落落的。私處向外翻開,本能的收縮著,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下體里面嫩肉在痙攣,仿佛在渴望著被外來物填滿的充實感,
“主人,快插,捅穿我,婕奴就是欠干。”
主人呵呵一笑,趴下身子,我知道他在對准穴口,因為我除了能夠感受到主人雙指分開了我的陰唇,還能感受到那三棱軍刺冰冷嗜血的氣息,它像是一只藏獒,狠狠的盯著我,主人一松手,就會飛奔向獵物。
我的身體半是因為興奮,半是因為害怕抖作一團。奈何,被綁成這樣的我和烤爐里等著烤熟的燒雞沒啥區別了,都要任人宰割,毫無動彈的余地。
“開始了哦”主人微笑的表情沒變,溫柔的動作沒變,嘴里吐出殘酷的命令。
位於穿刺杆前端的三棱軍刺,在接觸陰唇的時候,我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對那粗大、冰冷、鋒利的穿刺杆欲迎還拒,身體本能的拼命收緊兩腿想護住下身,可是再怎麼收雙腿也只是微微的打了個彎而已,絲毫不能改變我即將被穿膛開肚的命運。
在剛剛進入的時候,或許蜜穴的空間比較大,一開始還沒什麼,只是異物進入身體的摩擦和羞恥感,甚至還有那麼一些快感。但隨著穿刺杆慢慢的深入,三棱軍刺的三條開鋒的刃邊抵到了第一層阻礙,我想那應該是宮頸。
主人像是安慰我一般,輕輕的摸了摸我的腦袋,接著我就會感覺到那層阻礙是多麼的無力,如同黃油一般被軍刺給切開了,隨著敏感的宮頸被戳破,我開始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
“馬上就好了……再堅持一下”
接著,主人似乎又用力捅破了另一層阻礙,我沒有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阻攔他,但那驟然出現的更加劇烈的疼痛告訴了我,剛剛已經穿破了子宮。
被強暴的羞恥感、對死亡的恐懼、身體上巨大的痛感甚至還有女性本能的一種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欲死欲仙,我達到了另類的高潮,但疼痛太過劇烈,我不知道是淫水還是血水順著穿刺杆淌到了地上。
我一直盡力盯著腹腔里血紅的子宮看,盡管它是那麼的難以分辨,以至於我都要懷疑我是不是看錯位置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腹腔中出現了白色的一點,接著那一點迅速的前探,露出了血紅色的鋒刃。
出來了,我稍稍松了一口氣,不過就在這時,我突然有感受到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頂我的小肚子,一股鈍痛從下體傳來,反而要比剛剛的尖銳的劇痛要更加難以忍受。
這是三棱軍刺後更加粗大的晾衣杆!它將三棱軍刺剛剛劃破的傷口撐開撞裂了,剛剛經歷過的疼痛又再次經歷了一遍,穿刺杆每次穿過,我就感到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而私處也早已開始滲出殷紅的血跡。
“好了,現在已經過了子宮了。接下來要進胃了”
“對了,你還想喝咖啡嗎?”
我虛弱的點點頭。
“好嘞”。
“不過在喝之前,我要先把你的胃打開”。
主人拿著刀伸進去,微微一痛,感覺到空氣里空氣鋪在胃上面很是冰涼。
“你看看,”主人伸手遞給我看,我張望過去,看到了幾坨粗細不均的肉糜。
“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肝。這是你最終的下場啊,你那一身的美肉,最終都是這個結局,化作一坨坨肉糜。最終變成糞便,從我的身體里排泄出去。別人看到,只會掩鼻離開,誰也不會想到,那曾經是一個美麗的女白領,蔣婕”。
主人一揮手,將手上的肝髒肉糜拋散出去,扔到了辦公室的各處。
我茫然的看著它們消逝在辦公室的黑暗中,知道它們最終的結局一定是被當做垃圾厭惡的扔掉。我的呼吸不免急促起來,下體也不免悸動起來,但稍稍抽搐,纏卷在穿刺杆上,便引發了強大的疼痛。
“嗚……”
我顯然不能坐起來,只能依靠主人將咖啡含在嘴里,一口一口的喂我。咖啡入口,毫無往日的苦澀,竟有些平淡如白開水。
並沒有往日的味道,我有些失落。喝了幾口,咖啡順喉直下,給了我些許溫暖,接著我聽到了水滴落的聲音。剛剛從我口中進去的咖啡,已經從胃里流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好浪費呢……
我知道自己一旦穿刺成功,幾乎就不可能再說話了,扭過頭去,看向主人,眯著眼睛笑著問主人:“主人,你知道我為什麼想喝這杯咖啡嘛?”
主人搖了搖頭。
我鼻子有些發酸,展顏笑道:“因為這是我們第一個晚上,主人你請我喝的那杯咖啡啊……這是一切的開始,我想拿它來為我送行蠻好的”。
“有幸成為您的婕奴,很榮幸呢”。
“主人,再見了”。
我一橫心,閉上了眼睛。
主人沉默了片刻,短暫的停滯之後,穿刺杆扎進了胃袋里面,按理說食道是人體天然的管道,在其中穿梭不應該有太大的阻力才是,但是卻要比剛才艱難的多。
“食道比三棱軍刺寬,比晾衣杆窄,所以我只能硬推了”。主人找了一個原因。
我原本已經接受了穿刺杆在體內滑行的鈍痛,但現在穿刺杆在食道中的穿行引發我的陣陣強烈干嘔,和疼痛攪合在一起,讓我天旋地轉。而我也第一次有了想要退出的想法。
“主人……嘔……不要…嘔…我受不了……嘔”。干嘔吐不出來真的異物,反而持續不斷的引發胃痛與惡心,這一切都是穿刺杆的艱難滑行所賜。
任憑我怎麼哀求,那粗大堅硬的穿刺杆卻始終在我的胸中穿行,這條道路沒有後退,只有前進!
我喘著粗氣,忍受著穿刺杆用力推擠蜜穴和食道而發起一波波衝擊。在一次劇烈的干嘔過後,鋒利的杆尖從我的咽喉中探出頭來。
軍刺劃過我嬌嫩的咽喉,讓我再也無法唱出美妙的歌聲;踐踏在我的舌頭上,我也沒有了為主人口交的能力。
我忍著口中火辣辣的疼痛,顫巍巍的張開有些蒼白的嘴唇,穿刺杆的尖頭從里面冒出來了,一寸、兩寸……
一根尖銳的物體從我的嘴里噴涌而出,使得唇口永遠地不能再次合攏了。穿刺杆所帶來的的異物感讓我不時的想要吞咽,卻激發了一波又一波的干嘔疼痛。
我閉緊雙眼,咬緊牙關,忍耐著劇痛,直到前行的穿刺杆停下了腳步,才再次睜眼,不停地喘著粗氣,一睜眼就是已經被染得通紅的尖稍,從我的嘴里伸到前方,在我的眼中,看不到盡頭。
而在上面的則是主人,他貼著穿刺杆,近在咫尺的向我微笑著,主人伸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幫我扒開了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頭發,我略微松了口氣,頓時覺得好受了許多。甫一放松下來,我才感受到被穿刺杆耕耘過的身體,是多麼的千瘡百孔,它仍然在微微的抽搐著,以身體內的穿刺杆為中心抽搐著。
飽經折磨的小穴,對於緊緊填充的穿刺杆反而極為滿意,熱情的吮吸著,仿佛被無限的快感所侵襲著,盡管也伴隨著無限的疼痛。
主人雙手叉在我的腋下,懷抱起我,想要將我擺回跪坐的姿勢。但此時下體外還伸出了一大截多余的穿刺杆,主人扶著我,讓我直挺挺的慢慢跪下,同時下壓抵在地上的穿刺杆,使其再次穿過我的胴體向上移動。
再次經歷了剛才的折磨,隨著“呲溜呲溜”幾聲,從我口中深處的穿刺杆更長了,小穴下面露出的穿刺杆所剩無幾,只是從會陰到地面短短的一截。
主人解開了我手腳的繩子,我沒有力氣再去活動酸痛的手腕,隨之無力的垂在身體兩側。如果不是穿刺杆成為我新的支柱,恐怕我跪都跪不穩。
我用眼睛余光注意到,殷紅的血液已經順著穿刺杆的尾端染紅了一大片地面。
“完美的繞過了心肺,穿刺成功了,恭喜你啊,婕奴”。主人笑道,伸手撓了一下胳肢窩,那潔白無瑕的玉體在晾衣杆上頓時蠕動起來,活脫脫的像是在跳脫衣舞,更是添加了一絲誘惑的神采。
被穿刺杆霸占住嘴巴的我只能發出嗚嗚聲來慶祝,對主人的捉弄無法反抗。
現在我渾身上下劇痛無比,反抗了兩下便任由主人拿捏。
“是不是很疼?我來幫你揉一揉~”
主人對我的身體異常熟悉,那些靈活的手指逗弄著、點壓著、摩擦著我的蜜肉和雪乳,我的注意力漸漸被吸引過去。
酥麻、刺癢、灼熱,那一下接著一下的,恰到好處的逗弄,讓我越來越興奮起來,我在無比巨痛的情況下,被主人挑起了性欲。
我的眼睛看向主人的臉,看到他的臉上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新玩具一般,很是興奮。我也被他誘導,只想沉浸進去。
“你可以試試在穿刺杆上蠕動,這樣是有快感的。我去拿電熱棒”主人起身離開。
我努力的運用髖關節,使得跪坐的自己盡量在穿刺杆上蠕動,以摩擦飽滿的陰道。被穿刺杆蠻橫的霸占了每一處縫隙的小穴,感受到了無比的充實與刺激。
我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開始急促,我開始覺得有些迷糊。不過也有可能是嘴巴被穿刺杆堵住了不能喘氣,現在只能靠鼻子呼吸的緣故,略有些供氧不足。
我慢慢的伸過手去,小心的探索著自己的私處。不出意外的,在兩片陰唇中間找到了新的成員。粗大的杆身將兩片小肉狠狠的擠在一邊,不同於我平時使用的震動按摩棒,它並不沒入陰道,並且也從我的嘴里冒了出來。我找到陰蒂,將它掐壓在堅硬的穿刺杆上,一股電流感隨即爆發出來。
那是女人最重要的地方之一,現在被一個沒有生命的死物霸占捅破了,一種被征服的快感席卷了全身。
“接下來,我們就該模擬燒烤了”
“看你這個狼狽的樣子,你也撐不了多久了。我一會就要把你燒得五成熟的陰戶切下來拿回去。”
“婕奴,不管怎麼樣,這一關你是肯定熬不過去的。”
我蠕動了兩下,算作是認同。從我的身體深處,從穿刺杆中傳來清脆的碰撞聲,那是主人在放置電熱棒吧。
“這是熱得快,一般是用來燒開水的。我選了一款細長的電熱棒,這樣就能伸到更遠的位置。”
“用它也只是權宜之計,現在也就先這樣吧,我一會在里面灌進水,這樣導熱性也會更好一些。不然,嗯哼,你渾身上下就你那淫蕩的小穴先熟。”主人將完成了任務使命的三棱軍刺拔下來,開始向晾衣杆里面灌自來水。而我也隱隱感覺到穿刺杆比以前更沉了。
“與其說是烤熟,不如說是燙熟”。像是說到了什麼冷笑話,主人哈哈笑了起來。
“啪嗒”。主人打開了電熱棒的開關。
我將腸管當作按摩棒,不停的觸弄著外陰,靜靜的等待著溫度的升高,一時間屋里沒有人說話,只有主人一拋一拋乳房,柔軟的乳房摔在他掌心的聲音。
慢慢的,我感覺已經熱起來了,讓我想起了用熱水袋熱敷小肚子的情形,溫度還是比較舒服的。但我也知道,這只是開始,過去了這段舒適期,痛苦的還在後面。
我有些興奮,但更多是緊張,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去,兩只小腳丫不安的蜷縮起腳趾,手指也加快了節奏,提高了頻率。
“啊,燙起來了!”我在心里呻吟著。身上像是被潑了一碗熱水一般火辣辣的疼,熱水可以流走,但它卻持續的在我體內存在,甚至還在加熱。我知道現在是多少度,但一想到之後可能會加熱到100度,那該是怎樣的折磨啊。
“嗚嗚嗚嗚嗚……”我哭著呻吟,身體不住的扭來扭曲,仿佛這樣就可以把在我身體中間這個燙人的穿刺杆甩掉。“
從我的下體到口中,無一處不是火辣辣的灼痛,而更甚的是這灼熱彷彿要燒遍她的四肢百骸。
我再也忍受不住這高溫的穿刺杆,不住的叫喊折騰起來。到後來,我甚至
幾乎能聽見穿刺杆烤炙一身嫩肉或是碰到淫水的滋滋聲,或者熱水中微小的氣泡產生與破碎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盡管我還曾試圖用用下體殘存的快感,去遮蓋遍身的灼痛,但很快,由內里傳來的熱量使得陰唇陰蒂也極為燙手,逼得我不得不放棄陣地,轉去撫慰自己的乳房。而且,那持續傳來的劇痛,也讓我不得不咬住口中的穿刺杆,希望這樣能轉移一些注意力。
主人看著婕奴滿身不知是汗水還是油水的水漬,這讓她的身體反射著燈光,看起來更加誘人,拿起了鉗子,下身流淌出來的血肉已經隨著高溫干結在地面上。
“嗚!”我感覺到從下體傳來刺痛感,我微微張開淚眼,看見主人用
老虎鉗使勁夾住我的陰蒂。
“把你的陰戶處理了吧!”主人淫笑著說,似乎再用一把力氣就能把我的陰蒂
頭扯下來,“它已經沒用了”。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淚眼朦朧的看著主人,手搭在主人的手背上,輕輕地推了推,央求主人讓它在我身上待得時間更長一些。
“騷貨,還想著高潮呢?從加進電熱棒之後,你剛才玩了多久都沒有高潮?告訴你,你那玩意兒已經沒有用了,已經燙壞了!”
“你永遠永遠永遠也不會再有高潮了”。主人大喊道。
我如遭雷擊,手指被主人堅決的甩在一邊,接著我就感覺到什麼堅硬的東西插入到了我的小穴周圍。
原本極為敏感的它現在仿佛一塊海綿,對待周圍極為麻木,原本我以為切割小穴是難以忍受的劇痛,但現在竟然仿佛是在切割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一樣,沒有什麼感覺。
沒錯,那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我忍不住抽噎起來。感受著主人粗魯的動作,感受著主人切割時的麻癢,以及不斷傳來的“咯吱咯吱”聲。那是我對那又羞有憐的蜜穴,最後的感覺和記憶。
“你看看吧,你的騷穴!”主人劈頭蓋臉的向我扔過來一個紅黃色的條狀物體,我還有些遲疑,我的下體還在持續不斷的傳來麻癢感,如果不是主人告訴我,我以為主人還在切割……
現在,我已經沒了那方面的功能了嗎?我悠悠想到,感覺自己仿佛又有快感,卻又不可捉摸,徘徊在有與無的邊緣。
我伸手就想要接住,但一是反應遲鈍,手上沒有力氣,二是入手就燙的驚人,一時間沒有接住掉在地上。主人嫌棄的用腳尖勾起,遞到我的眼前。
我第一次從正面看到了我的陰戶,原本柔弱的女子秘境,現在看著有些僵硬。陰唇大大的張著口,已經固化圍成了一個圓形。那原本應是粉紅色的陰道子宮,現在被燙得發黃。外面看著還有些紅潤,但里面明顯已經被燙的有些干結了。
我想要伸出舌頭去舔一舔那原本屬於我的性器官,但舌頭被穿刺杆壓住伸不出來。只能遠遠的望著,聞一聞從那上面飄下來的肉香和陰戶的騷味,幻想著主人以後將要怎麼處理它。
“接下來,就是你另外一個乳房了。說實話,你這對漂亮的乳房,拿去煉油真是糟蹋了,現在就剩下這一個,不過誰讓你自己下午放縱王總玩弄呢?”
我緩緩的伸過手去,幫主人扶著,我無法改變它最終的結局,但我想盡可能的去陪伴它一會兒。
沒多久,僅剩的乳房就掉落在我纖細白嫩的手掌上,我慢慢的舉起手,看著柔軟的它以另一個姿態在我手中變幻,而我卻永遠的不可能接到它給我的反饋了。
拿著椒乳的手不住地顫抖,幾乎抓不穩,一不小心,它從我的手中無力的滑落,幸好被眼疾手快的主人一把抄住了,不然掉在地上肯定就摔破了,我向主人遞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現在是凌晨三點,婕奴,你要多堅持一會兒,沒准還可以堅持到他們上班。”主人溫柔的說。
“加油啊,婕兒”
我經歷了幾個小時的處刑宰殺,已經半死不活,知道自己也堅持不了多久了,主人的話只是在給我一個縹緲的希望而已。我曾經滿懷信心的期望,能以一具苟延性命的屍體,去親耳聽一聽,他們對於被宰殺過的我是怎樣的評價,而這也是我選在公司的一個重要原因。
平時我在公司也算是他們心中端莊賢淑的女神,但如果卸下所有所有的偽裝,以一副他們這輩子見過的最為淫蕩下流的姿態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會不會被嚇到呢?這反差之大,這衝擊之大,想想就很刺激呢。
主人走到我的面前,低頭吻了下去,主人的唇很涼很濕。我笑的十分喜悅,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向主人比劃著“謝謝”的手勢。我眼睛酸酸的,卻也沒有眼淚再流出來,可能已經干了。
主人發現婕奴的紅唇已經干得像塊陳年臘肉了,於是從口唇與穿刺杆的縫隙里,向肚子里灌了一杯水進去。
我感受到了久違的沁人心脾的涼爽與濕潤。他擦了擦我嘴邊殘余水漬,在我的耳邊說道:
“你現在很像一只烤鴨呢,不過我吃飽了,有機會……下次再吃”。我向主人眨了眨眼睛,約定下次再吃。
一場完美的盛宴即將終了,主人關上錄像機,將錄像存入蔣婕的電腦,打開了循環播放。電腦屏幕將在蔣婕的身後,無休止的播放著今晚荒誕而淫亂的一幕。
“哈哈,婕奴,這真是一場完美的演出,太辛苦你了。”主人低聲說著,眼神中卻沒有半分柔情憐憫。
很快,這里的現場不再會有觀眾,但明天,當新的觀眾——她的同事來到這里的時候,又會爆發怎樣的轟動呢?
如你所願。
“謝謝你呢,晚安,婕兒”主人吻了一下婕奴光潔的額頭,微涼。婕奴的眼睛幾乎要從眼眶里瞪了出來,慘白的嘴唇像是脫水的魚一樣無意義地翕動著。
起身,插手,轉身離開。
身後一片狼藉,女子靜靜跪坐。三小時前還亭亭玉立的她現在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眼白也全都翻了出來。偶爾會像發燒燒壞了腦子一樣,發出幾聲胡言亂語,手足抽搐幾下。
他的手里提著一個不知道原本裝什麼的方便袋,現在裝的是女人的陰肉,和女人的乳房。他並不怕被普通人看過去,因為它真的和豬的沒什麼兩樣。
聽到主人的柔情話語,我竭力想向主人有所表示,但發現我現在連動動臉皮都困難異常,淚水朦朧了我的雙眼。等到我擺出了自認為嬌妍的笑容時,才發現主人已經不見了。
夜晚的盛宴,只余下了我一人。
我靜靜的看著前方,普通的大理石地板,普通的牆面,別無他物。
我仿佛在看著,又仿佛什麼都看不見,時間對我而言沒有意義。
直到我前面出現了一道道似乎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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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建業昨晚睡得並不好,送給婕姐禮物之後,他一直為自己的莽撞感到後悔,回去之後一直在反思自己做的對不對,是不是有些冒犯了;昨天晚上試探性的向婕姐發消息,結果一個沒回。以至於他一夜似睡非睡,渾渾噩噩的就過去了。
今早起來的時候還有些不知所措,一路心神不定,忐忑緊張,趕到公司的時候要比往常晚得多。
走在公司的大廳,他發覺沒有看到往日在外面站崗的保安,心里頓生疑惑。走到一處地面上,發現有些黏腳,他沒有在意,直到再往前走,發現發黏的地面約是一條直线,他以為是誰不小心流的什麼湯汁飲料,在心里嘀咕了兩句。
站在電梯里,孟建業不僅看到了地面黏糊糊的痕跡,因為很明顯的將電梯里米黃色的地毯打濕了一團,而且空氣中還隱隱約約彌漫著一股怪味。
孟建業沒有在意,心不在焉的向前走著,無精打采,現在最重要的是他接下來應該如何面對婕姐,昨天晚上給她發消息也不回,是不是生他氣了?
當他走出電梯的時候,他再一次感受到了不對勁,因為整個樓層熱鬧非凡,像是炸了鍋一樣,你一嗓子我一嗓子的喊叫著,其中不乏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大笑聲,簡直比開年會還要鬧騰。
孟建業慢慢的踱著步子走到辦公室,還沒進去就看見烏壓壓一群人像是在圍著什麼東西在看。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花樣,不過他現在實在沒有心情殘余,進去之後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思。
不過,他不尋事,事來找他。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孟建業來了”,他猛地一回頭,發現圍觀的一群人都轉過頭來看他,他嚇得一哆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出名。
“你還真靜得下心啊~”
“還不趕緊過來看看~”
“孟建業,你攤上事了~”
人群中傳來各種各樣的話語,擾得他心煩意亂。如果不是一個熱心腸的女同事過來拉他,他就要躲到外面去了。
“小孟,你說你這事弄得……你說姐說你什麼好啊,成這個樣子了”,她一手拽著孟建業,一邊推搡著前面的人群,“大家讓讓,讓讓,小孟來了!”
孟建業一臉懵懂的穿過給他讓出一條路來的人群,走著走著,他在人群中,眾多女同事那品類各異的香水味中間,聞到了烤肉的味道,還有一股更加濃烈的血腥味。
血腥味?初始他還不信,再仔細品品,確實像是血的味道,而且空氣中還有剛才的怪味以及什麼東西烤焦的味道。這股味道如此濃烈,甚至都透過了香水味直接刺激著他的鼻子。
他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自己昨晚下班走後,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起剛剛大家對他說的只言片語,他的心里莫名有些慌。
繞過最後一個人,看到人群中間圍著的東西時,他不由得悚然一驚!因為他看見了一具屍首,一具長發垂肩的赤裸女屍!
而且身形還有些熟悉,他的步子頓時遲疑的停住了,盡管周圍有著很多人,但讓他如墜冰窟,感覺陰風陣陣,不寒而栗。
那是婕姐嗎?他心里突然升起了疑問,他的心里越來越慌。開始圍繞著女屍轉圈,想轉到正面看看是誰,因為是在公司死的,所以有可能是公司的職員,而且屍體的身形也是如此熟悉,只是他一時間不敢相信這個結果。
等到來到正面時,看到女子的正臉,心中的驚駭、恐懼、悲傷齊衝心頭,孟建業按捺不住自己的吃驚,驚呼出聲:
婕姐!
婕姐一絲不掛的坐在地上,雙手垂落在地面上,雙腿大大的叉開,最令人驚愕和恐怖的是,一把筆直的三棱軍刺從她的嘴里野蠻的鑽冒出來,比坐著的她還高,逼得她檀口閉合不上,血液更是從她的嘴角向下沿著脖子留下了一道道血紅的印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就這麼看過去,婕姐猙獰的臉上,嘴角似乎還在微微上翹,那是微笑?
他擺了擺腦袋,隨著離婕姐越來越近,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腥臭味令人作嘔,孟建業一手掩住口鼻,一邊試圖離得更近一些,心里滿是悲愴,幾乎忍不住要放聲呐喊,質問這人世間:
該是怎樣凶狠暴虐的殺手,才能對靚麗可人的婕姐做出這樣慘絕人寰的事情,不僅僅是奸殺,更是虐殺!
婕姐胸前一對迷人的雪乳消失不見,原本乳房的位置更是露出慘白色的肋骨;一雙光潔而修長的玉腿大喇喇的張開著,雙腳無力的垂歪成倒八字形。這樣使得本應是女人最私密最不可能給被人看到的位置,大腿根處也分開了,暴露在了孟建業面前,就這樣毫不遮掩的在他面前裸露著。在她的軀干、大腿根上還寫著一些極為極為下流汙穢的話語。
那長滿黑色羞毛的恥丘和隱蔽的私處,讓孟建業不由得有些臉紅,但他隨即詫異的發現,那本應該是女子大小陰唇的位置,現在好像也全都沒有了,只留下了一個血糊糊的大窟窿,還有一根銀白色鋥亮的杆子往更深處蔓延,杆子的起始處還鑽進去了電线。或許,另一端就是婕姐口中了,孟建業狠狠的握住手掌,慢慢往上看去。
婕姐的肚子被殘忍的割開了,里面的一切都被展示的清清楚楚,青灰色的腸子就有一些耷拉在恥骨上面和大腿上,在深處,一根血紅色的長杆不知從何處升起,向上插到了胃中,胃的一旁明顯是空的,並且那里似乎是被熏燒過,黑漆漆的一片。而且孟建業也注意到,貫穿嬌軀的杆子周圍,婕姐的肉似乎也被燒燙得發黃發焦。
地上鋪著防潮墊,已留下厚厚的一層血漬,四周散布著一些廚具和刀具,地上的煎鍋還被用過,油乎乎的沒有清洗。在煎鍋旁邊,好像還有一團灰黃色的脂肪,不知道是不是婕姐的?更不知道是從婕姐哪里取下來的。
那一瞬間,他想了很多,是不是有人來公司行竊結果把婕姐給殺了,或者是有人見色起心,趁著大家不在把婕姐給奸殺了。他想了很多原因,腦海中莫名的悸動與悲慟。
他靜靜的看著婕姐的慘貌,後面的人推了推他,他也一言不發。四周人群的談論聲漸漸傳到他的耳朵里。
“看來公司的傳言是真的,蔣婕真是別人的性奴……”
“這個騷貨,平時這麼端莊,私底下裝母狗!”
“小孟,你挺能啊,還讓她騷死之前對你念念不忘!”
“哈哈哈哈”
孟建業聽著周圍人的話,原本就不知如何與婕姐如何相處的不安煙消雲散,轉化成了對於婕姐之死的傷慟,他有心想要辯解,才發現自己並不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無從維護。
他把目光從婕姐的身上拔出來,環視遠遠圍繞著的人群,有的人幸災樂禍,看熱鬧不嫌事大;有的人掩著口鼻,一臉厭惡的看著眼前的屍體;有的人則是眼睛放著綠光,悄悄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襠。
“小業~”
“誒”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呼喚,是婕姐的聲音,他下意識的應了一聲。他迷茫的隨聲音看過去,卻發現婕姐工位上的電腦開著,里面正播放著一個視頻,視頻的主人公正是婕姐!
在他的印象中一直端莊淑雅的婕姐,現在正用力的擠著那對本來就十分碩大的玉乳,不僅擠出了更加深邃的乳溝,而他送出去的耳釘卻在那櫻紅的乳首上熠熠閃光,讓他無法移開目光。
“你的心意姐姐領了,但是姐姐這身子下賤……”
看完了婕姐的視頻,以及滾動播放的事情經過,孟建業終於對昨晚的經過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他看著前方面目全非淫亂致死的殘屍,仍然難以把她與自己心目中端莊雅致的婕姐對應起來。
“蔣婕,原來你是這樣的……”
忽的,他想起了昨天下午在地下車庫的事情,當時也不敢相信,但兩件事結合起來。他恍然明白了,原來這是真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呐喊著,大叫著,抓住屍首腳下那對剛剛送出的耳釘,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身後,在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電腦上,正默默的播放著她的主人蔣婕賣力搔首弄姿的淫糜畫面。
“嗯哼,王總看到之後,跑到自己辦公室打飛機去了,這小子是不是也去了?”有人嗤笑道。
“嘿,母狗蔣婕不是拿自己一個乳房詛咒他陽痿嘛……王總還硬得起來?”
“她臨死前錄視頻的這兩個人都是什麼貨色……”
“這賤貨也挺值,拉了幾億人給他殉葬~”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對於女子的殘軀說笑著,空氣里充滿了旖旎的空氣。
只是再也與那個名叫蔣婕的肉畜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