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百合 關於班長大人是知名up主這件事

第17章 關於班長大人是知名up主這件事 第二季(下)

  時鍾的嘀嗒聲此刻尤為明顯,小染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她的手緊緊貼著按摩椅,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小染妹妹,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藍海的手指貼著小染的手臂滑動著,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小染依舊覺得相當不舒服。

   “怎麼了,你還廢什麼話,要弄我就快點來啊!”小染索性閉上了雙眼,擺出了一幅視死如歸的表情。

   “急什麼急,能多耗一點時間對你們不是應該更有利嗎,反正我都已經開始計時了。如果你們能耗到我計時器的打響的話,那可就算你們贏了。”

   “哼,誰知道你有沒有做什麼手腳!”小染冷笑了兩聲。“萬一你擺在桌子上的那個什麼所謂的計時器不會響呢?”

   “如果不信的話,大可以自己看掛在那里的時鍾。時間是不是過了六個小時,一看你就知道了。況且。。。。。。。”藍海的手指挪動到了小染睡衣的衣領處,拉開了小染衣領那個部位的鐵質紐扣。

   “你真的覺得,我玩你們這幾個小屁孩,需要刷什麼陰謀?”

  

   “別得意的太早了,現在誰贏還不知道呢。”小染咬著牙看著藍海,雖然她現在身上沒有任何束縛,卻完全不敢動彈,或許是小染的靈魂深處感到了畏懼吧。

   “哦,那你是覺得你們可以贏過我嘍?”看著小染倔強可愛的小臉蛋,藍海的興趣被瞬間勾起來了。

   “是的,我相信我們可以贏,你敢跟我打個賭嗎!”

   “還賭,賭什麼?”藍海有些詫異。

   “如果我們輸了的話,我就願意以全裸的形式來幫你拍攝撓癢電影,但要是你輸了的話,不但要讓我們走,給我們足夠的賠償金額,而且你得讓藍洋和那些該死的小混混向我們道歉,保證不會再騷擾我們,除此以外。。。。。。。。”小染頓了頓。“除此以外,你對我們做了什麼,我們要全部還回來!”

   “哦,小染妹妹你的意思是。。。。。。。”

   “你要自願讓我們綁起來拍攝撓癢電影,而且,要把你被撓癢的照片掛在公司里最顯眼的位置,起碼一個月!”

  

   “有意思,有意思。說實話,我玩過了那麼多女孩,到真還沒碰到哪兒個敢打我主意的小姑娘呢。”藍海捂著嘴笑了起來。“好,我答應你的條件,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如果你們輸了,你就要替我拍攝全裸的撓癢電影,我現在真的很期待你被我扒光衣服調教隱私部位的場景呢,你會發出多羞恥的呻吟聲呢?”

   “這句話我奉還給你!”小染壯著膽子衝藍海喊道。“等你被我們幾個綁起來撓癢癢的時候,可別哭鼻子求饒。”

   “我倒是很期待,你們有能力讓我哭著求饒呢。”藍海頓了頓,繞道了小染的另一邊,拉開了她睡衣上的領帶,這麼一來,小染肩部的睡衣就完全滑下,她未發育完全的胸部暴露出了相當一部分。

   “你,你干什麼!”小染尖叫著想要將自己的睡衣拉回去,但她的手臂剛剛抬起就被藍海死死按住了。

   “你已經拖延很久時間了哦,小妹妹,我也真是佩服你,為了跟我多耗一會兒,居然提出了這種賭注,我現在興致可是更加濃厚了啊。那麼現在,是不是應該正式開始我們之間的游戲了呢?”

   不要動,乖~~~~~~

  

   “唔———!!!”不知為何,當藍海說出這句話之後,小染突然就感到手腳一軟,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你,你干了什麼,為什麼我動不了了?”小染用盡全身的力氣勉強著從嘴里擠出了這麼幾個字。

   “忘了告訴你,我對人體的穴位分布挺有研究的,知道該怎麼樣讓人無法動彈,甚至可以控制特定部位。你身上的幾個穴位被我按掉了,所以現在你可能暫時動不了,畢竟小美女你實在太不乖了,總是亂動。當然,說話的能力我還是姑且留給你了,畢竟我還等著聽你那誘人的嬌喘聲和呻吟聲呢。”

   在一下不該有的掙扎之後,小染的衣服又往下掉了一點,現在她雪白的胸部已經露出了差不多一半了。

   “還不錯,皮膚很棒。”藍海挑逗般地撩了一下小染軟軟的胸部,而小染在隱私部位被觸碰時露出的可愛表情更是激起了藍海的施虐欲望。

   “舒服嗎,小染妹妹,還沒被別人碰過這個部位的吧?”

   “你無恥!!!”小染強忍著胸部傳來的異樣感怒視著藍海,由於小染頭發胸部在三個人里面是最大的,這也就給了藍海巨大的發揮空間,她的手指在小染那軟綿綿的大白兔上彈起了吉他,甚至還在一點點地把衣服往下拽,讓中間的那兩個小紅點暴露了出來。

   “罵人是不好的,小染妹妹。還是說,你的嘴巴現在還是不夠緊張呢?”

   胸部上的手指從輕輕刮蹭變為了揉捏,藍海的一只手徹底占領了小染胸前的小白兔,用另一只手在小染的腋窩處刮弄著。

   “唔。。。。。你,你這個。。。。。。”小染的臉已經漲紅了,這才只是一個開始,她不想這麼快就向藍海示弱,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聲音全部咽了回去。

   而藍海對此似乎早已預測到,微微一笑,完全沒有在意小染的倔強,只是用手指在她的嬌軀上一下下挑逗著。

  

   和其他人不同,藍海的手指甲在女生里應該已經算很短的了,但即便如此,她的手帶給小染的刺激卻遠大於那些有著較長手指甲的人。

   “你知道嗎,有些人認為,留著長長的手指甲會有更好的撓癢效果,其實並不是。要知道,如果手指甲過長的話,反而會弄疼受癢者,使得痛覺強過癢感,從而降低癢感。所以說,真正的行家絕對不會留著長長的指甲的。”

   “你是想說,你就是真正的行家麼?”小染強忍著嘴邊的笑意嘲諷著藍海。

   “行家不敢當,但對付幾個姑娘還是問題不大的。”小染感到,一股微風飄進了自己的耳中,藍海的嘴巴貼著她的耳垂,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幾下。“畢竟,你知道我玩過多少個小姑娘了嗎?”

  

   藍海的手完全握住了小染的胸部,抓著小染的小白兔放肆地揉捏著。可以說,小染這輩子就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屈辱。而放在旁邊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實,在她柔軟的側腹跳著舞,藍海嫻熟的手法讓小染差點沒忍住呻吟出聲。

   而藍海似乎並不想止步於此,因為她的臉已經貼到了小染的胸前,伸出舌頭,繞著小染胸部的周邊輕輕舔舐了起來。

   “你,你是瘋子嗎?”不僅是臉,連小染的身體在藍海恬不知恥的舔舐之下也慢慢紅潤了起來,一股奇怪的燥熱感在小染的身體里竄動著,並且還有加強的趨勢。不知為何,身上傳來的癢感也變強了,不斷地刺激著小染的大腦。

   “這樣還舒服嗎,小染妹妹?”

   雖然藍海的語氣依舊讓小染很不爽,但她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出言嘲諷了,小染的全部力氣都用在了抵御癢感上面。

  

   “你。。。唔。。。變態。。。!”

   “這里又如何呢?”藍海用手把兩只小白兔掰開,用舌頭刺激著小染胸部的中心部位,然後又把兩只手全部搭在了小染的腰間,從兩側同時發起進攻。藍海的手指十分有力,再加上她對人體的敏感部位相當了解,知道該怎麼樣才能讓小染最難受,所以小染現在有多難熬,可想而知。

   “好甜,你身體的味道很棒。”藍海假裝一臉陶醉地說道,更是讓小染覺得簡直要羞得想抹脖自盡。

   與此同時,小染身上的按摩椅突然動了起來,後背,脖子。大腿同時感到了強烈的震動感,讓小染幾乎尖叫了出來。

   “這,哈哈哈哈,怎麼,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椅子,呵呵呵哈哈哈!”

   “你以為這真的只是按摩椅而已嗎,怎麼可能,這可是我們這里最高級的設備,專門用來給女孩子提供特殊服務的,保證可以讓坐在這上面的姑娘舒服得連連呻吟尖叫,你看,你現在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藍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曖昧與玩弄,她似乎對小染現在的反應相當的滿意。一邊說著,她把目標轉移到了小染懸在空中,微微顫抖著的那雙小腳上。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無法行動,小染已經笑到地上去了。

  

   “你們這些小姑娘的腳都很好看,這樣的足部才有玩弄,拍攝成撓癢電影的價值,可以讓更多人看到,給更多的人帶來快樂!”藍海撫摸著小染的腳背,輕輕拍了兩下,就好像是一個劊子手在給予一個死刑犯最後的問候。

   “時間已經過去了快一個小時了呢,盡力多堅持一會兒吧,小染妹妹。”

   話音剛落,藍海從旁邊的木櫃上拿下了一個精致的小刷子,在小染的面前晃了晃。“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我的指甲很短,雖然在對付上半身的時候很有優勢。但在腳底這一部位就占不到什麼便宜了,不過沒關系,我們可以借助工具。”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按摩椅的強大功效下小染已經笑得喘不過氣,她完全無法相信,這時候再被那個刷子刷腳底,會有什麼後果。

   “很多人認為,刷子越大撓癢效果也越好,其實這是很嚴重的誤區。畢竟,如果是一個大到足以覆蓋整個腳底的刷子,那麼它也一定會同時刺激更大面積的皮膚。這樣看起來增癢效果很好,其實不然,反而會使敏感度慢慢下降。”

   說罷,那精致的小刷子已經貼在了小染腳底的肌膚上,蠢蠢欲動。“而小刷子就不同了,只要力度。方位把握地足夠好的話,不但不會降低敏感度,反而可以使受癢人更加的怕癢,笑得更開心。”

   來試一下吧,小染妹妹。

  

   藍海手中的小刷子打在了小染的腳底,在那銳利無比的刷子在她柔軟嬌嫩的腳底開始摩擦時,可以說小染差點瘋了。她把全部的力氣都用在了絕望的大笑上面,藍海並沒有專注於小染腳底的一個部位,而是在整個腳底游走著。除此以外,刷子並沒有一直停留在小染的腳底,每隔一段時間,它就會脫離小染的腳掌,然後出其不意地落在腳底的另一個部位,這大概也是藍海用來增加小染敏感度的方式之一吧。

  

   “除了我剛才說的那個刷子的大小以外,其實還有一個很著名的誤區。”藍海十分認真地洗刷著小染的腳底,為了讓自己更加方便,她特意握住了小染的腳腕,將它抬到了自己的面前,用小刷子在她的腳心上舞動。

   “有人說,刷子的毛越硬,撓癢效果越好,但這個是完全錯誤的。最佳的刷子,應該是軟硬對半開,只有這樣,才能發揮出最佳的效果。”

  

   藍海的撓癢手法相當的高超,刷子在小染腳底一個部位會停留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6秒,然後便會以極快的速度移動到另一部位,而且力道也時刻在變化著。帶給小染的刺激有多大,從小染絕望無比的笑聲中就能聽出來了。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別刷了,我,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小染的笑聲甚至都已經開始發顫了,而更可怕的是,明明身上沒有任何的束縛。而小染卻完全無法動彈。

   “求饒是沒有用的,小染妹妹,你唯一獲救的方法,就是答應成為我的癢奴。”藍海的刷子在小染的兩只腳上替換著刷動著,並且專門挑著小染腳掌上最敏感的部位刺激,再加上按摩椅的震動摩擦,小染的魂都快從身體里飛出來了。

   “不,不行,哈哈哈,這個,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小染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的腰際已經非常的酸軟了,而不管是上半身還是下半身的敏感帶都在不斷受著強烈的刺激。

   “很不錯,小染妹妹,你已經在我的手上支撐了一個多小時了,也算是幫你的朋友們減輕很大負擔了吧?”藍海手上刷子的攻擊范圍再一次放大,拓展到了小染的腳背上。“那麼現在,讓我們來玩一些更刺激的游戲吧。

  

   說罷,藍海調整了一下按摩椅下腳敦的高度,把小染的兩只腳全部放在了上面,最後按下了椅子側面的紅色按鈕。

   “加油吧,小染妹妹,我很期待你能堅持多久。”

   “怎麼了。。。。。。。”小染還沒喘息上幾秒鍾,她身下的按摩椅就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她的雙腳旁邊的方塊升高,將她的兩只腳都關了進去。不僅如此,小染的身體被迫向後仰去,因為按摩椅的中部後彎,然後是咔嚓兩聲,一個快沉重的機械從旁邊伸出,正好貼住了小染的兩只小白兔,小染感到胸前傳來一陣冰冷,好像是和金屬片貼在了一起,可以說讓小染相當的不適。

   而當這個按摩椅正式開始運作時,小染才明白,這一點不適簡直是天堂。

   “啊啊啊啊啊,這個,哈哈哈,什麼,啊哈哈哈哈!”

   由於小染的身體完全鑲了進去,腰間和大腿所受到的衝擊要小了許多,但這還算好的。更可怕的是來自胸部和腳底的震動感。整只腳就好像被貼滿了電極片一樣,那深入骨髓的麻癢感已經幾乎摧毀了小染的精神。胸部則更加過分,好像被和震動棒之類的東西壓在了一起,給小染的兩只大白兔來了一個全方位按摩,甚至還特意加大了在頂峰部位的刺激。

   “哈哈哈哈,要壞,哈哈哈,要壞掉了,這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未經世事的小染怎麼會體驗過胸部被別人激烈摩擦的感覺,她現在甚至感覺是有人在自己胸部的頂點吮吸著,令人窒息的快感逐漸在小染的身體里蔓延開來。在激烈的震動之下,小染柔軟的胸部逐漸堅挺了起來。

   “嗯。。。哈哈哈哈。。。啊,不要。。。。。。”

   小染眼中慢慢升起的欲火被藍海看了個精光,她笑著走到了小染的面前,坐到了小染身上用手在她的面龐上撫摸著。“怎麼樣,舒服嗎,小染妹妹?”

   “不,好。。。好難受,唔。。。好奇怪。。。這是。。。怎麼。。。了?”

   小染的眼神迷離了起來,她的嘴中回響著意義不明的呻吟聲,來自胸部和腳底的雙重癢感已經讓她意識模糊,而藍海挑逗般的撫摸更是讓她神魂游離。

   “你的身體已經,完全熱起來了。哦呀,連下面都已經濕了。”藍海的手指順著小染褲子的縫隙伸了進去,觸碰著她全身最為隱秘的部位。

   “不要,碰那里,嗯。。。。啊。。。。。。。”當藍海的手指按壓小染的下體時,羞恥的呻吟聲從她的嘴中吐了出來,口水順著小染的嘴角流下,她已經完全被快感所征服,被帶入了藍海的節奏之中。

   “真的不想讓我碰那里麼,別裝蒜了,你其實已經爽的不得了了對吧?”藍海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小染的身體已經完全松弛了下來,而她也再也沒有多抵抗一分,藍海老道的調教手法讓小染徹底陷入了快感之中。

   胸口和腳底的震動由上升了一個檔次,此時此刻,小染身體的所有性器官全部被玩弄著,下身,腳底,胸部,都受到了強烈的刺激。所有的癢感都轉化成了快感,把小染推進了高潮。

   “嗯呢#@~啊,海,海哥,好舒服,啊~#!”小染的俏臉上泛起了紅暈,她一邊呻吟著一邊乞求更大的快感和刺激,之前勇敢無畏的形象已經蕩然無存。

   “還想更快樂,更爽嗎,小染妹妹?”藍海伸出舌頭,在小染的下嘴唇上舔了舔。“如果想的話,就當我的癢奴吧,我保證調教得你舒舒服服的。”

   “嗯#~啊,好,好,啊哈。。。。。。!!!我願意,願意!!!”小染的意識已經完全混亂了,她現在已經被身體的快感玩弄得忘乎所以,只是一個勁地呻吟著。

   “非常好,作為對你的獎勵,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你就先到一旁去吧。”藍海按下了按摩椅後背的按鈕,它居然自己從地面升起,沿著軌道移向了房間外。即便如此,小染忘情的笑聲與嬌喘聲仍然從走廊那邊傳了過來

   “下一個!”藍海得意地打了一個響指。

  

   時鍾指向了14:00。

  

  

   “小,小染。。。。。。?”雪琴的聲音,身體全部顫抖了起來,她不敢想象,平常活潑勇敢的小染居然會被藍海弄成一個只會發出羞恥呻吟聲,乞求藍海更多,更激烈的調教下癢奴,這怎麼可能!

   但就是這樣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確實地發生了,就在雪琴的面前。而不管她怎麼敲打牆壁,怎樣踢門都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小染一步步地淪為藍海的玩物。

  

   “現在到了下一位了,我記得是,陳曉篝小妹妹對吧?”藍海回過頭看著攝像頭笑著說道。“快點來吧,我可沒有把時間停下來呢,要是超過了三分鍾還沒來的話,我可就要加時了。”

   “我。。。。。。”陳曉篝咽了咽口水,打算一咬牙,從座位上站起,但她卻被雪琴從後面一把抱住了。

   “不行,你不能去!”看雪琴的表情,她都已經快要瘋掉了。“小染已經被弄成那樣了,我不能,不能。。。。。。。”

   “我,我必須去,雪琴同學。”陳曉篝努力別過頭,不讓雪琴看到她的表情。“如果我不去的話,天知道藍海會怎樣對待我們,她的手段有多狠,難道雪琴同學你不知道嗎?”

   雪琴當然不會不知道,畢竟,剛才小染的遭遇已經完完整整地刻進了她的腦海中。完全可以說,雪琴現在已經被嚇懵了。

   但正因為這樣,她才更不可能讓陳曉篝去那個被瘋子玩弄,連敏感度不算很高的小染都已經被搞成那樣了,天知道本來就敏感的陳曉篝會有怎樣的遭遇。

  

   “拜托了,放開我吧,雪琴同學。。。。。。”陳曉篝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珠,她自己也相當清楚她身體的敏感度有多高。但是,如果她不上的話,那她們就連一點希望都沒有了。不管多渺茫,不管多絕望,陳曉篝都必須挺身而出。

   “謝謝你。。。。。。”這是陳曉篝在走出房間時,留給雪琴的最後一句話。

  

   “來,來,來,來吧!”陳曉篝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她的聲音聽起來勇敢一點,雖然是個人都能看出她現在已經處於腿軟狀態了。

   “是你應該過來啊。”藍海走到牆壁旁,按下了鑲嵌的牆壁上的紅色按鈕。在轟隆一聲之後,像之前一樣,地板打了開來,一個木床從地面升起,最終停在了房間中。陳曉篝對這個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她家里就有同款的拘束床。

   “不是,不是那個椅子嗎!”

   “誰說你們每個人都一樣。”藍海攤開了手。“我可是精心替你們每人都選了不一樣的刑具呢,快點上來吧。”

   “上,上就上,我是不會向你屈服的!”

   “之前的小妹妹可也是這麼說的,但結果怎麼樣,我相信你在那個房間也已經看到了吧。現在,她可是在一邊笑著呻吟一邊乞求我的調教呢。放心好了,我不會弄疼你的,我保證會讓你愛上這感覺。”藍海沒有再給陳曉篝喘息的余地,她直接走上前,將陳曉篝強行拉到了床邊,把她按到了刑床上。

  

   “我剛剛也說了,對不同的姑娘有不同的調教方法。這就是我專門給你准備的,好好享受,並愛上這感覺吧,陳曉篝小妹妹。”藍海說完這句話,就把和床腳相連的四個木制圓鎖扣在了陳曉篝的手腕,腳腕上面,這木床是藍海專門替陳曉篝定制的,可以完美地將陳曉篝的身體給完全鎖住,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在正式開始之前,還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曉篝妹妹?”藍海趴在了陳曉篝的身上,在用手撫摸她下巴的同時,還在不斷地壓迫著陳曉篝的身體。那詭異的姿勢,就好像藍海想要強暴陳曉篝一樣。

   “你起開,不要這樣!”陳曉篝相當抗拒地搖著頭,但她的下巴卻被藍海握住了,她唯一抵抗藍海的方法就是緊緊閉上自己的眼睛。

   “你現在沒有拒絕我的權利。”藍海嘲諷似地笑著,她居然還更進了一步,用舌頭在陳曉篝的臉頰上滑動了起來,從鼻子到眼際,一點點地舔舐著,沒有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不要,不要,你。。。。。。。唔。。。。。。。!”

  

   “曉篝!”雪琴看到眼前的一幕,差點沒一頭撞到屏幕上。藍海趁陳曉篝張開嘴的那一瞬間入侵了她的嘴唇,長長的舌頭在陳曉篝的口腔中掃蕩著,與陳曉篝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不僅如此,陳曉篝的胸部,下身同時受到了攻擊。藍海的手隔著薄薄的睡眼睡衣在陳曉篝的敏感部位撫摸著,她熟練的調情手法加上吻技已經讓陳曉篝難以呼吸了。

  

   這長吻起碼持續了一分鍾,當藍海戀戀不舍地把頭抬起來時,陳曉篝已經成為完全喘不過氣了。

   “如何,曉篝妹妹,初吻被我奪走了感覺還不錯吧?”

   “你這個。。。。。。瘋子。。。。。。”曉篝的臉一片潮紅,經過藍海剛才那一下長吻,她的身體現在已經發燙了。

   “這樣就不行了嗎,曉篝妹妹,這只是前戲而已,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我敢保證!”說罷,藍海從陳曉篝的身上爬起,蹲到了陳曉篝的腳邊。

  

   可以說,早在三個女孩醒過來之前,藍海就對她們的身體進行了非常深入的檢查,完美地探測除了她們的敏感部位。小染的性敏感帶主要在上半身,雪琴相對來說比較均衡,而敏感度最高的陳曉篝則非常的奇怪。可以說,她的雙腳比她的胸部,甚至下身都更為敏感,甚至只要挑逗她的腳底都足以引發陳曉篝身體的高潮。

   這一現象被藍海發現之後,她感覺簡直撿到寶了。

  

   “曉篝妹妹,你應該很清楚你自己的腳底有多麼敏感吧,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玩過了這麼女孩,沒有任何一個女孩腳底的敏感度可以超過你。”藍海的手指在陳曉篝的腳底輕輕滑動著,雖然她手指的指甲相當的短,但即使是這樣,也足夠讓陳曉篝感覺頭皮發麻了。

   “放心,曉篝妹妹,我保證不會讓你感到非常癢的。”藍海緩緩地將頭湊到了陳曉篝的腳前,輕輕嗅了嗅。由於剛才用玫瑰花瓣泡過澡,現在陳曉篝的腳上散發著微微的花香,再搭上她小巧玲瓏的腳型和白皙剔透的肌膚,五根晶瑩的腳趾輕點著,腳趾甲在微光下閃閃發光著,簡直就是一道佳肴。

  

   “有些腳底不算敏感的人,對她們來說,刷子是最大殺器,可以讓她們笑得花枝。但你就不同了,曉篝妹妹。如果對你像之前對小染妹妹那樣用上刷子的話,未免暴殄天物,對這雙尤物未免太過可惜,你知道,如果是要享用你腳底的話,最好要怎麼做嗎?”

   “你。。。什麼意思?”陳曉篝的腳已經感受到了噴在那稚嫩皮膚上的鼻息,這感覺非常的詭異,難受。

   “答案是,用舌頭。”藍海的鼻尖已經貼到了陳曉篝的腳底。

   “柔軟的舌頭可以大面積刺激你腳底的穴位,但又不會太過激烈,可以以一個最溫柔的方式挑逗你的身體,挑逗你的欲望。”

   如何,要不要試一下?

   當然,曉篝妹妹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嗚嗚,嗚嗚嗚!!!”

   陳曉篝的嘴巴已經被藍海用一塊毛巾塞住了,她現在只能絕望地發出嗚嗚聲。而藍海的舌頭已經貼著她的腳底吮吸了起來,發出一下下哧溜哧溜的聲音。

   之前被藍洋舔腳的時候,陳曉篝就已經快要瘋掉了,現在更是換了完全和藍洋不在一個檔次的大師藍海,陳曉篝現在是什麼狀況,可想而知。

   恐怖的麻癢感讓陳曉篝的身體完全軟掉了,而那後續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更是讓他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藍海說的完全沒錯,比起單純地被刷子刷腳底所帶來的癢感,這被舌頭舔舐腳底所帶來的獨特感覺更加摧殘人的精神,當然,這是針對陳曉篝而言的,以腳底為性敏感帶的陳曉篝又怎麼經得起這般挑逗。

   光滑的舌頭在她的腳心上游走,藍海居然連舌頭的力道都可以自由掌握,輕而易舉地就能把陳曉篝的腳底玩弄於鼓掌,一波又一波的癢感讓陳曉篝的防线徹底潰敗。

   “這樣又如何呢?”藍海改變的方法,以牙齒面刺激曉篝腳底較為粗糙些許的腳側面,幾乎把她的半只腳全部吞入嘴中,舌頭在曉篝的腳趾上起舞,除此以外,她空出來的手還在撫摸陳曉篝的另一只腳。

  

   已經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就算是之前藍洋都沒有舔舐這麼久。此刻,即便沒有任何束縛陳曉篝都已經動不了了,她全身的力氣,精神都被從腳底抽走,她的身體越來越燙,眼神也慢慢色氣,迷離了起來。

   “我之前也沒想到,居然真的會有敏感到被舔舔腳就高潮的女孩呢,你可真是有趣,陳曉篝妹妹。”

   藍海索性解開了陳曉篝腳底的木鎖,她的一只手握著陳曉篝的腳底撫摸,把陳曉篝身體挪了過來,扯掉了她嘴里的毛巾。“如何,曉篝妹妹,要不要考慮一下當我的癢奴了呢?”

   陳曉篝的精神大概已經徹底崩潰了,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除了呻吟聲,痴笑聲之外,她大概很難再發出其他聲音了。

   “我,我。。。。。。。”

   “嗯?”藍海狠狠地在陳曉篝的腳底刮了一下,正好壓在她腳心的性敏感帶上。

   “我願意,我願意。。。。。。。”

   “不,不要!!!”雪琴跪在地上哭了起來,她不想看著陳曉篝,這個她如此在意的女生淪為其他人的癢奴,玩物,但對此她又毫無辦法。

  

   “很好,那麼你可以去那邊等著了。”藍海滿意地點了點頭。“我也可以保證,會讓陳曉篝妹妹你被我舔爽的,現在就。。。。。。。”

   藍海還沒反應過來,她手上的玲瓏小腳就一下子踹在了自己的臉上,一腳就把她踹翻在了地上。

   這一突發的變故,讓在場的兩個人全部驚呆了,房間里的藍海和房間外的雪琴。

   “你。。。怎麼。。。。。。”

   “我願意考慮一下讓你當我的小狗替我舔腳。”陳曉篝冷笑道。

  

   時間仿佛凝滯了下來,指針停在15:00。

  

  

   “你。。。怎麼回事?”藍海坐在地上,相對詫異地看著陳曉篝。現在的陳曉篝與之前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變了一個人。

   “來啊,坐在地上干什麼,繼續像剛才那樣做一條小狗來舔本姑娘的腳啊,怎麼坐著不上來了,你之前不是很強硬麼,居然認為只要舔舔腳就可以讓我高潮,想讓本姑娘高潮,你還差得太遠了。”

   “那是陳曉篝?”連雪琴都被這詭異的情況嚇了一跳,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屏幕中囂張無比的陳曉篝,陳曉篝現在甚至還在得意地衝著藍海扭著腳掌。

  

   等等,她是。。。。。。。

   直到現在,雪琴塵封的記憶被瞬間喚起。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眼前的這個陳曉篝應該並不是她所認識的陳曉篝,而是那個把她拔得精光綁在床上,拿照相機拍攝她身體,並把自己撓得喘不過氣的那個“陳曉篝”。

   或者說,是那個沉睡在陳曉篝身體里的那個人。

  

   “你真是有趣呢,小妹妹。不得不說,現在我對你的期待已經超過了雪琴了。畢竟,你實在帶給我了太多意外。”藍海慢慢從地上站起,拍了拍剛才沾上的灰塵,笑著走回了陳曉篝的旁邊。

   “甚至可以說,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在拍攝撓癢電影時,在攝像頭地下笑著求饒的樣子了。”

   “如果可以做到的話,盡管來試試。”陳曉篝驕傲地翹起了腿,把白皙的腳底完全展露在了藍海的面前,還時不時撩動一下她小巧可愛的腳趾頭。

   “真的?”藍海笑了笑,握住了陳曉篝的腳腕,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她最為敏感的腳心。如果是之前,即便是這種程度的觸摸,也足以讓她笑得相當難受了。但現在不同,當藍海的手指在她的腳心上輕輕刮蹭時,陳曉篝僅僅只是微微顫抖了幾分,甚至都還沒有露出十分明顯的笑意。

  

   “如何,我說了吧,就憑你還想讓我求饒,想讓我高潮,這怎麼可能,你還是省省吧。”陳曉篝還不忘記嘲諷藍海幾句。

   “別急啊,我這才剛剛開始呢。”藍海完全沒有理會陳曉篝的嘲諷,只是仔仔細細地清掃著她嬌嫩的腳底。與剛才不同,藍海並沒有急於對陳曉篝的腳底進行搔癢,而是用指尖輕輕地按摩著她的腳掌,腳心,腳後跟,依次按壓著,相當的有節奏。可以說,現在藍海並沒有在嘗試讓陳曉篝受癢,只是在替她做著一次舒適的腳底按摩。

   “舒服,你的腳底按摩技術果然很好,只可惜,想要讓我當你的癢奴的話,這可還差了太遠了呢。”陳曉篝一臉享受地躺在木床上面,盡管她的上半身還被木枷鎖著,但陳曉篝的身體已經完全放松了下來。

  

   “可以告訴我你的小秘密嗎,曉篝妹妹?”藍海在陳曉篝的耳邊輕語著。“你是怎麼做到,讓自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生如此巨大變化的嗎?”

   ”你不配知道。”陳曉篝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嘛,如果你能把本姑娘我調教癢奴的話,到時候不是隨便你問,你不是很有把握,只要舔我的腳就能調教得我高潮嗎?”

   “這可是你說的,曉篝妹妹。”藍海詭異地一笑。“不過,再此之前還是讓我來給你做一個全方位的腳底按摩吧。”

  

   藍海再一次抬起了陳曉篝的腳,將這雙嬌嫩的小腳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嗯,舒服,舒服,舔的不錯,你倒是有資格當我的舔腳小狗。”

   藍海的舌尖繞著陳曉篝的腳掌轉起了圈圈,她用舌頭細致地舔舐著陳曉篝腳底的穴位,從大拇指開始,將它含入了口中,以牙齒面進行刮蹭。

   “嘻嘻,好舒服。”陳曉篝沉浸在腳底被藍海用牙齒加舌頭按摩的舒適感之中,現在她的腳上已經站滿了口水,因為藍海的舌尖已經掃過了陳曉篝腳底的任何一個角落。於此同時,藍海的手也沒閒下,像剛才那樣在舔陳曉篝一只腳的同時,用手去按摩她的另一只腳,細膩的按摩技術讓陳曉篝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

   大約過了一刻鍾,藍海才把陳曉篝的腳從嘴中拿開。

  

   “怎麼,這就沒了嗎,繼續啊,本姑娘我正舒服著呢。”陳曉篝帶著一臉嘲諷似的表情挑釁著藍海。

   “當然沒有,我才剛剛照顧玩曉篝妹妹你的一只腳呢,你的另一只腳可還沒有受到我最頂級的按摩吧,它會嫉妒的。”

   說著,藍海把陳曉篝的另一只腳放到了自己的嘴邊,像剛才那樣把她的這只腳也舔得干干淨淨的了,順便還把她剛剛舔過的那只腳又用手按摩了一遍。

  

   放在之前,要是陳曉篝被這樣弄了一邊,早就被調教得欲生欲死了。但是現在,整個調教過程中,陳曉篝都保持著舒適的微笑,最多是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完全沒有其它任何多余的反應。

   “這就完了?”在藍海放下陳曉篝的腳之後,陳曉篝再次伸了個懶腰。“啊啊啊,我還沒有舒服夠呢,繼續啊?”

   “暫時不用了,你腳底的穴位已經被我刺激得差不多了,現在應該進入第二個階段。”藍海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陳曉篝的足部已經被她弄得白里透紅了。她按下了牆壁上的最後一個按鈕,同樣是之前那樣,地板打開了一大條縫隙,這回出現的,是一個巨大的白色浴缸,里面裝滿了牛奶似的白水,飄著一股清香。於此同時,房間中噴出了粉紅色的霧氣,這個的味道就不怎麼好聞了。

   “這是什麼東西。。。。好刺鼻啊!”陳曉篝皺著眉頭抱怨道,她非常反感這奇怪的氣味。

   “本來這是我給雪琴妹妹准備的一份好禮,但是。。。算了,我之前也說過,我現在對你更加感興趣,就轉讓給陳曉篝妹妹你吧。”

  

   說到這里,藍海起身解開了陳曉篝身上的所有束縛,把她放到了床邊。“現在,你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吧,該入浴了。”

   “什麼,脫衣服?”陳曉篝的臉頰一紅,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身體。

   “難道你洗澡不脫衣服的嗎,還是說,你是在害怕我會把你調教成只會呻吟和乞求的癢奴呢?”藍海的話語相當的輕蔑。

   “脫就脫,有什麼好怕的,但你記住,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陳曉篝氣得把身上的衣服往旁邊一甩,直接走進了白色浴液中。

   “來啊,隨便你怎麼弄!”

  

   的確如陳曉篝所說,現在的時針已經將近四點,藍海所剩的時間只有兩小時出頭。而在這兩個小時之中,她還需要將陳曉篝和之後的雪琴全部調教成她的癢奴,這樣她才能夠獲勝。但即便如此,藍海眼中的自信卻絲毫沒有半分減退。

   “不用你說我也會上的,曉篝妹妹。”藍海笑了笑,走到了陳曉篝的跟前。

   “我絕對,絕對會讓你成為我最棒的癢奴的。”藍海的手指按在陳曉篝微微隆起的小胸部上,動作很輕。

  

   我敢保證。

  

   “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愛上這感覺,乖乖成為我的癢奴的。”藍海的手指還在撫摸著陳曉篝的胸部,她微笑著看向躺在巨大白色浴缸中的陳曉篝。

   “來啊,你當你把我弄到這個浴缸里我就怕你不成?”陳曉篝把腳翹在浴缸的兩側,向藍海挑釁著。

   “這可不行,曉篝妹妹,你得把腳放進來。”藍海握住了陳曉篝兩只腳的腳腕,強行將她們塞進了白色液體中。

   “這可是我專門從印度那邊進口的藥水,不要浪費。”說著,藍海的手搭到了陳曉篝的肩膀上,強行把她的整個身體都按進了白色液體中。

   “少用外國的東西嚇唬我,沒用!”陳曉篝並沒有做出多余的反抗,而是順從地將自己的身體泡了進去,只露了一個頭出來。她要證明給藍海看,僅憑藍海,根本就沒有把她調教成癢奴的能力。

  

   但事實上,當時間慢慢流逝時,陳曉篝逐漸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熱了起來。那白色的液體相當詭異,好像有自我生命力一樣,在主動往陳曉篝的身體里竄動,不斷地摩擦著她渾身上下的肌膚。

   而陳曉篝的身體,就在這一次次的摩擦之中變得火熱了起來。

  

   “怎麼樣,曉篝妹妹,這澡泡的還舒服嗎?”藍海把手伸進了水中,開始挑逗起了陳曉篝的前身,明顯可以感覺到,與之前不同,當藍海的手指在陳曉篝的身體上游走時,她顫抖的幅度明顯加大了。

   “這,這液體到底是什麼東西?”陳曉篝強忍著身體上傳來的不適感說道,很明顯,這白色的液體讓她自己的身體變得奇怪了起來。

   “我說了啊,是我專門從印度那邊弄過來的東西。”藍海的手依舊在陳曉篝的身上挑逗。“這效果很不錯吧,曉篝妹妹你的身體在顫抖呢。當然,這很大一部分是我的功勞哦,因為我之前完美的按摩讓你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

  

   “哼,小菜一碟,你以為這種程度的搔癢能把我怎麼樣?”陳曉篝明顯還游刃有余,的確,就算加強了身體的敏感度,這樣的搔弄還不足以對她構成威脅。

   “我說過了吧,這也不過是前戲而已。”藍海的手往下摸去,撫摸過陳曉篝的腰際,大腿,最後搭載了她的腳腕上。

   “我很好奇,以你腳底原本的敏感度再加上這增幅,會有什麼效果呢?”

  

   “來啊,有能耐就上吧,來試試把本姑娘調教成癢奴啊?”陳曉篝的語氣依舊相當硬氣,但能明顯感覺到,她現在的中氣沒有之前足了。

   “你很快就囂張不起來了,陳曉篝妹妹。”藍海笑了笑,從旁邊拿起了一把相當大的刷子,足以覆蓋陳曉篝的整個腳掌。

   “我說過了,我絕對會讓你呻吟著向我求饒,並祈求我更猛烈的調教的。現在,就先讓我來試試你的這雙小腳吧。”

   說著,藍海手上的刷子搭在了陳曉篝的腳掌上。

   “一般來說,用大刷子進行范圍攻擊在短時間內效果很好,但時間一長,人體就會對其產生適應能力,慢慢敏感度就會下降。所以,用小刷子進行重點刺激的效果要更好。但是,我說的是一般情況。”藍海拍了拍陳曉篝的腳背。“但如果用了這洗澡液,效果就完全不同了。你的敏感度不但不會下降,反而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斷上升。如何,想要試一下嗎,陳曉篝妹妹?”

  

   “唔。。。。。。。”隨著厚重的刷子蘸著白色液體刷在陳曉篝柔嫩的腳掌,她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可以說,陳曉篝此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癢感。液體隨著刷在在她腳掌上緩緩地刷動,一股清涼的感覺緩緩滲入了陳曉篝的肌膚中,撩動著她大腦的神經。

   “刷子刷腳底的感覺如何,陳曉篝妹妹?”藍海顯然察覺了陳曉篝的疲軟,她加快了手上刷子的頻率,用軟中帶硬的大刷子覆蓋在陳曉篝整只腳上,快速刷動。刷子可以輕而易舉地覆蓋陳曉篝的腳底,腳心,腳掌,腳後跟,腳趾無一幸免,全部被刷毛欺負著。

  

   “不要動啊,陳曉篝妹妹。”

   幾分鍾後,陳曉篝終於沒有辦法保持之前的從容,她試圖把腳從浴缸邊上拿下來,但卻被藍海一把握住了。

   “你不是特意把腳放在這上面讓我伺候的嗎,怎麼,不舒服嗎,曉篝妹妹你的腳為什麼要往回縮啊,這可才過了幾分鍾呢。”

   “要,要你管,我腳架的有點酸不行嗎!”陳曉篝硬著頭皮向藍海吼道。

   “沒事啊,曉篝妹妹,既然你的腳有點酸,不是正好可以讓我按摩一下麼?我說了,我一定會讓你的腳很舒服的。”

   藍海的手把陳曉篝的腳腕死死按在了浴缸的邊緣上,用另一只手拿著刷子狠狠地洗刷著陳曉篝的腳底。的確如她之前所說,與普通的刷腳掌不同,陳曉篝腳底的敏感度完全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下降,反而還在逐漸上升,才又過了五分鍾出頭,陳曉篝就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無法壓制即將脫口而出的笑聲了。

  

   “你個變態,放開我!”陳曉篝終於忍不住了,她的另一只腳朝著藍海的臉上踹去。然而,還沒等陳曉篝踹倒藍海的臉,她就喪失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能力,身上一軟,她的腳從空中落下,被藍海穩穩地借助。從旁邊看的話,簡直就像是陳曉篝主動把自己的腳往藍海那里送一樣。

   “你的這只腳是也嫉妒了,想要享受我的按摩了吧,沒問題。”藍海相當輕松地笑著。“是不是感覺自己動不了了,我之前不是說過嗎,只要我想的話,完全可以通過按壓你的穴道剝奪你的行動能力。”

   “你。。。。。。!!!”陳曉篝已經氣得咬牙切齒了,但她連用於罵藍海的時間都已經沒有了。因為,當藍海把她的兩只腳搬到一起,並捏住她的大拇指,用刷子同時掃蕩她兩只腳的腳心時,笑聲取代了陳曉篝憤怒的聲音,從她的嘴里爆發了出來。

  

   “哈哈哈,你,你放開,哈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有本事放開我,和我,哈哈哈,和我單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哎呦哎呦,我還以為陳曉篝妹妹你在變成現在這樣以後不會笑的呢,女孩子就是應該多笑笑,你看你的笑聲多好聽啊。”

   藍海對陳曉篝的樣子相當滿意,她手上的刷子相當有節奏地刺激著陳曉篝兩只腳的腳心,並把陳曉篝的腳趾後壓,使她的腳底完全暴露了出來。毛刷就這樣在陳曉篝的腳心掃蕩著,和陳曉篝的笑聲混搭在一起,就像是在奏樂一樣。

   陳曉篝已經完全壓制不住自己的笑聲了,讓它完完全全地從嘴中爆發了出來。此時此刻,她眼中的淡定與挑釁已經被倦怠所取代,陳曉篝感覺腳底的癢感還在不斷增強,她像向藍海反抗,但由於被刺激了穴道,她現在除了笑以外,連一根小指頭都動不了。

  

   “如何,曉篝妹妹,看來你被我調教地相當開心呢。”藍海舞動著手上的刷子,刺激著陳曉篝紅潤的腳底。這股麻癢感還在不斷地放大,仿佛永無止盡。

   而當藍海手中的刷子從陳曉篝的腳心上挪開時,她已經笑得脫力了。

  

   “哈。。。哈。。。”陳曉篝癱軟在浴缸的白色液體中,她兩只白里透紅的小腳無力地搭在藍海的手中,而藍海還在用手撫摸著這雙工藝品。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停下嗎,陳曉篝妹妹?”藍海笑了笑。“我之前說過,你在這白色乳液中浸泡的時間越長,被搔癢的時間越長,你身體的敏感度也就越高。雖然我不知道你之前到底是用什麼方法降低了自己身體的敏感度,但我可以保證,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浸泡與按摩,現在你身體的敏感度絕對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想。。。。。。怎麼樣?”陳曉篝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你以為提高了我身體的敏感度,我。。。我就會向你屈服了嗎?”

   “會不會向我屈服,馬上你就知道了。”說罷,藍海將陳曉篝從浴缸中撈了起來,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起。陳曉篝的裸體暴露在了藍海的眼中,經過了洗浴液的洗禮,她身上的肌膚閃閃發亮著,宛如一件珍寶。

  

   “我之所以要把你從浴缸里抱出來,是不想讓你把我的浴缸弄髒了。”

   “你。。。什麼意思?”

   “我記得,早在最開始我就和你說過吧,腳底就是你的性敏感帶,刺激你的腳底對於激發你的性高潮效果非常顯著,我這樣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藍海沒有再給陳曉篝說話的機會了,她將陳曉篝的身體放在了之前的木台上,並將她的雙腿最大限度地掰開,讓陳曉篝全身最為隱秘的部位完全露個出來。

   “這樣一來,不管你的身體里噴出了多少羞羞的液體,都不會對我接下來的事情造成麻煩了呢。”

   那麼,我要上了。

  

   和之前一樣,藍海的舌頭纏上了陳曉篝的腳底。靈活的舌尖在陳曉篝敏感無比的腳心游走,或輕或重,或急或緩。但可以明顯感覺到,藍海的力道在一點點的加大,速度在慢慢地上升著。

   “哈哈哈,不要,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陳曉篝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的笑聲,在最高限度的敏感度提升之後,她腳底已經經不起一絲刺激,更別說是被藍海以這種方式折磨了。可以說,僅僅過了一分鍾,陳曉篝的防线便徹底崩潰,絕望地笑著。

  

   “這樣就不行了?我可還希望你能多撐一會兒的,再怎麼說,你也算是我玩過的女孩里,最堅強的一個呢。”

   但可惜,我最大的樂趣,就是讓你們這些堅強的女孩徹底墮落。

   可以說,現在的藍海已經拿出她最高超的按摩技藝,讓自己的舌頭在陳曉篝的腳底起舞,讓舌尖與牙齒完美配合,只為帶給陳曉篝最大的刺激。

   可以說,即便是陳曉篝的內在人格,在這瘋狂的快感面前,也只能一點點地淪陷。

  

   “不要,拜托了,哈哈哈哈,不行,那里哈哈哈哈,不行,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嗯#%啊~~~~~~”

   強烈的快感攻占了陳曉篝的意識,由於洗浴液的超強作用,這致命的快感甚至還在不斷增強著,讓羞恥的呻吟聲不斷地從陳曉篝的嘴里涌出。

   “你的聲音很好聽,曉篝妹妹,再大聲一點吧,你不是很期待我來把你調教得色氣地亂呻吟嗎?”

  

   說著,藍海將陳曉篝的兩只腳放在了一起,同時用嘴巴侵略著陳曉篝兩只腳的腳底。可以說,當藍海的舌頭掃蕩陳曉篝最敏感的兩處地帶時,陳曉篝的意志徹底崩塌了。她的身體就像是斷了线的木偶,徹底屈服在了藍海的手上。

   隨著大量淡黃色的液體從陳曉篝的下身噴涌而出,她被藍海的舌頭徹底推向了高潮,發出了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

   可惜的是,即便陳曉篝已經徹底淪陷,藍海還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她的舌頭依舊在陳曉篝的腳底掃蕩著,試圖榨干陳曉篝的最後一點體力。

   這致命的舔舐,直到陳曉篝的下身不知道噴出多少次粘稠液體時才結束。

  

   “持續高潮的感覺如何,曉篝妹妹?”藍海撫摸著陳曉篝的下巴,她的眼神已經完全失去了光澤,之前的高傲堅定蕩然無存。

   “要不要成為我的癢奴,享受我最高規格的調教呢,相比你剛才也應該已經相當舒服了吧?”

   陳曉篝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帶著呆滯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那麼,就這麼定了。”藍海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下一個!”

  

   時間指向了17:00,離預定的時間,僅剩一個小時。

  

  

   “下一個,是。。。雪琴小妹妹了吧?”藍海走到了攝像頭面前,用指尖輕輕撫摸著鏡面。“那麼,快點到這里來吧,如果遲到了的話,我可會加時的。”

  

   “曉篝。。。對不起。。。”雪琴的完全癱軟在了屏幕前,看著仍舊在呻吟不斷的陳曉篝微微哭泣著。她很清楚,陳曉篝會被折磨成這樣,很大程度都是因為她的原因。

   但現在,雪琴已經沒有後悔的時間了,因為藍海已經在屏幕里開始了倒計時,如果雪琴還不去的話,無疑會使她們的勝算變得更低。

   所以,雪琴別無選擇,只能硬上了。

   此刻,三個人的命運全部壓在了雪琴的身上,全部賭在了這最後一小時上面,成敗,在此一舉。

  

   “終於輪到你了,雪琴妹妹?”藍海看著眼前的雪琴,調戲般地說道。“怎麼樣,這是做好覺悟了麼?我們之間的勝負,就在這最後的一小時了呢。”

   “來吧,我不怕你。你說過的,只要我們贏了,你不但會讓我們走,讓藍洋向我們道歉,給我們足夠的賠償金,除此以外,你可還要讓我們把你欠我們的“債”,全部都討回來!”

   “放心,我說到做到。”藍海擺了擺手,做出了一幅無可奈和的表情。“但是,想要調教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呢。”

   “我一定會做到的!”雪琴攢緊了拳頭,死死地瞪著藍海。

   “拭目以待。”藍海輕蔑的笑了笑,用刷子挑逗了一下一旁陳曉篝的腳掌,又引發了她細微的呻吟聲。

   “你,你先放開她,有什麼事情衝我來!”雪琴看到陳曉篝又受到了攻擊,差點就要和藍海急了。“現在應該已經輪到我了吧!”

   “急什麼急,能多拖一點時間你還不高興嗎?再說了,我調教我的小癢奴,和你並沒有什麼關系吧?”

   “陳曉篝,陳曉篝她才不是什麼癢奴!”

   “是的嗎?”藍海笑得更得意了。她握住了陳曉篝的腳趾,提住她的腳掌,用毛刷重重地刺激著她已經變得敏感無比的腳心。“曉篝妹妹,你現在自己來說說,你是我的什麼人?”

  

   當藍海手上的毛刷再一次掃到陳曉篝的腳心時,她整個人又抽搐了起來,瘋狂地笑著,並不斷發出奇怪的呻吟聲。

   “我。。。#¥嗯呐。。。啊~~~我是海哥,海哥你的癢奴,請更劇烈地調教我,讓我享受更刺激的高潮吧!”陳曉篝的臉一片潮紅,一邊呻吟一邊扭動著身體。

   “真乖,等我調教完雪琴小妹妹,保證讓你舒服地欲生欲死~”藍海滿意地親了親陳曉篝的腳趾頭,將她的小腳放到了一旁。

   “你。。。。。。”雪琴的身體氣得顫抖著,但她又不能發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曉篝在藍海的手下哀求著,呻吟著。

   “很無奈吧,雪琴妹妹,看著你的曉篝屈服在了我的手中?”藍海走到了雪琴的面前,托起了她的下巴,把嘴巴附到了她的耳邊。“雪琴妹妹你,是喜歡曉篝妹妹吧?”

  

   什麼?

   當這幾個字印入雪琴的腦海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藍海是什麼意思,自己喜歡。。。。。。。陳曉篝?

   “你說,你說什麼!”雪琴一下慌了神,她急忙推開了一步,卻被藍海步步緊逼著,一直挪到了牆角。“你什麼意思,我喜歡陳曉篝?”

   “難道。。。不是麼?”藍海的直勾勾地盯著雪琴的慌亂雙眼,看得她不敢說話,一句話也說不出。“不要再掩飾自己的內心了,雪琴妹妹。你瞞不過我的。可以說,至始至終你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曉篝妹妹的身上,那是悸動的眼神,是青澀,愛戀的眼神。好好地問問你自己吧,難道不是麼!”

   完全可以說,藍海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一記重拳擊在了雪琴的心靈上,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自己喜歡。。。。。。陳曉篝嗎?

   明明雪琴連一個男生都沒喜歡過,難道真的會,喜歡上一個女生,還是一個甚至可以稱上是她冤家的女生,這怎麼可能!

   但是,自己對陳曉篝的感情,又到底是什麼呢?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當雪琴看到陳曉篝的時候,就會心跳加速,她總是不自覺地把眼睛往陳曉篝的方向移動,只要看到了她,就會感覺到莫名的安心。尤其是陳曉篝穿涼鞋的時候,雪琴簡直無法把眼睛從她的身上移開了。那美如工藝品的一雙小腳時時刻刻都在撩動著雪琴的心靈。

   她無法抑制自己的衝動,想要將陳曉篝的腳握在手上好好把玩,將手指插進她涼鞋與腳心的間隙中,輕輕撥弄。想要一邊看著她求饒一邊將涼鞋從她的腳上緩緩扒下,品嘗她腳底的鮮美味道。想要看著陳曉篝的小腳在自己的挑逗下來回擺動,嬌笑著向自己求饒,發出甜美的呻吟聲。

   這種感覺,難道真的是喜歡嗎?

  

   藍海仿佛看穿了雪琴的心思,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笑了笑。

   “這個問題,雪琴妹妹你還是之後再好好想想吧。當然,你能好好想想的前提是,你能撐過這最後一個小時呢。那麼,來吧,雪琴妹妹,我們的決戰,正式開始了。”

  

   藍海的神情無比的輕松,她饒有趣味地打量著站在面前的雪琴。“話雖如此,但也還是有些麻煩了呢。說實話,我原本替雪琴你預留的玩具是我最期待的,但沒想到陳曉篝妹妹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底牌,居然逼地我把大招提前放掉了,還真是淘氣呢。”藍海假意嘆息了一聲。“本來我還想把這洗浴液用在雪琴妹妹你的身上,不過好像沒機會了呢。既然如此,就讓我們直接一點,用最簡單的方法吧。”

   藍海略微思考了片刻,指了指天花板。“雖然可能有點疼,但沒有辦法嘍,就請雪琴小妹妹你將就一下吧。”

   直到藍海指出雪琴才發現,在天花板上吊著一個皮質的圓環,差不多雪琴踮起腳尖伸手就可以碰到。

   “那麼,雪琴妹妹你就把自己的手扣在這個上面把,有兩個,一只手一個。。。。。。。”

  

   “先等等!”藍海的話還沒說完,雪琴就打斷了她。

   “怎麼,雪琴妹妹你有什麼問題麼?”

   “在開始之前,我想要先在這個房間里檢查一遍,我要確定你沒有作弊!”

   “作弊?雪琴妹妹你真有意思,你難道覺得,我對付你們這個幾個小破孩還需要靠作弊來取得勝利嗎?”

   “你不敢嗎?”雪琴緊緊握住了拳頭。

   “請便。”藍海輕松地攤開了手。“不過記住,你只有一分鍾的時間,如果超過了一分鍾,剩余時間就會增加。當然,我肯定更希望可以增加的,畢竟這樣我就可以跟雪琴妹妹你多玩一會兒了呢。”

   “一言為定!”

  

   雪琴飛快地繞著房間轉了起來,不停地拍打著房間的門,瓷磚,又看了看附近的掛飾,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鍾。

   “你這個鍾不會走得慢吧?”雪琴帶著懷疑的目光打量著眼前裝飾堪稱豪華的掛鍾,鑲著鑽石的指針正在緩緩移動著。

   “當然不可能。”藍海笑了笑。“我的計時是以計時器為標准的,那個鍾不過是裝飾罷了,做不得數。”說罷,藍海特意將被她壓在一旁的計時器拿起,給雪琴展示了一下。“順便說一下,你還有十秒鍾。”

  

   “現在即便我說不相信你,也沒有用了吧。”雪琴冷笑了一聲,走到了吊環的面前,把胳膊抬了起來。“來吧,有什麼招數盡管使出來!”

   “很好。”

   隨著啪嗒兩聲,一雙軟拷鎖住了雪琴的手臂,直接將她扯了起來,只有腳尖能勉強著地。

   “我上了,雪琴妹妹。”

   藍海的聲音從雪琴的耳邊傳來,宛若幽靈。

  

  

   雪琴的身體被微微吊起,她的腳尖壓著地面,手臂上的橡膠環拉扯著她的身軀,讓雪琴感到非常不適。

   “你最好別亂動,雪琴小妹妹。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的手不會被傷到。”藍海圍著雪琴轉悠了一圈,好像在思索些什麼。最後,經過再三猶豫,她還是走到了雪琴的身前,在她的身上按了幾下。然後,雪琴便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整個身體軟倒在了半空中。

   “雖然這一招我實在不想用了,但想想雪琴你肯定會亂動,這樣會造成過多的疼痛感,降低撓癢效果的。所以,我還是決定讓你安靜一下好了。”

  

   “來啊,隨你怎麼來!”雪琴倔強地瞪著藍海,她的眼神中簡直已經露出了殺氣。

   “別這麼緊張,雪琴小妹妹,雖然我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但我們還是沒必要這麼著急啊,可以先玩玩。”說著,藍海走回了陳曉篝的旁邊,再一次握住了她的腳腕。

   “比如,你可以先欣賞一下,曉篝妹妹在我的手下,欲仙欲死的表情哦。”

   “你,你什麼意思!”

   雪琴一下就慌了神,差點急了。她本以為藍海會直接對她下手,但沒想到藍海居然會繼續折磨陳曉篝。

   “有什麼事情衝我來,曉篝已經退場了,你現在的目標應該是我!”

   “能多拖一點時間你難道不高興麼,這樣一來,你們的勝算也會增大啊。”

   藍海的表情相當有深意,她一臉陶醉地嗅了嗅陳曉篝的腳底,然後十分得意地回頭看了雪琴一眼。

   “雪琴妹妹你,就先看看吧。”

  

   藍海的舌頭在一次在陳曉篝的腳底滑動著,每一下舔舐都會讓陳曉篝撫媚地扭動身子,並不斷發出呻吟。

   “啊~啊,好,好舒服嗯#%啊~~~~~~哈哈哈哈,癢,癢癢,好熱,好熱,那里,那里好癢!”

   “看到沒有,雪琴妹妹,現在你暗戀的對象正在我的手下呻吟著呢,你看看,有什麼好擔心的,她現在不是很舒服麼?”

   “你,你。。。。。。。!!!”雪琴的怒火已經升到了頂點,要不是她現在完全動不了,她一定會衝上去和藍海拼命的。

   “你好像很生氣啊,雪琴妹妹。我真是搞不懂你,明明現在陳曉篝妹妹正爽著呢,她還希望我能更猛烈地調教她。既然她很舒服,那你為什麼要生氣,你不是應該感到非常高興麼?”藍海明顯在故意刺激雪琴。

   “難不成。。。。。。”

  

   說到這里時,藍海突然停頓了下來,她緩緩走到了雪琴的面前,用雙手捧住了雪琴的臉頰,帶著戲謔般的笑容看著雪琴。

   “雪琴妹妹你。。。吃醋了?”

  

   “什,什麼!”當雪琴聽到藍海的這句話時,她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雪琴妹妹你應該是吃醋了吧。因為你更希望陳曉篝屈服於你,成為你的玩具,供你發泄自己的欲望。而現在,她卻成了我的癢奴,在我的調教之下呻吟,甚至高潮。所以,你吃醋了。”

   “不,才不是這樣,不是!”

   雪琴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她知道,自己動搖了。雪琴無法反駁藍海的話,因為在她的內心深處,的確埋藏著這樣的想法。她想盡情享用陳曉篝的身體,甚至想看陳曉篝在自己的手下高潮時的表情。但事與願違,雪琴如今能看到的,只有陳曉篝被藍海調教成癢奴的場景和她在藍海的調教下一次次高潮的絕望。

  

   “現在,我可以給雪琴妹妹你一個機會呢。”藍海抬起了頭,十分神秘地說道。隨後,她走到了陳曉篝的旁邊,用掛在一旁的毛巾擦掉了堆積在陳曉篝下身附近的粘稠液體,把她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又走回了橡膠吊環附近,將陳曉篝無力垂在空中的兩只小腳放到了雪琴的面前。

   “想舔麼?”

  

   一道閃電劈進了雪琴的內心,她呆呆地看著掛在眼前的這雙小腳,白里透紅,晶瑩剔透,十只小巧的指頭輕輕顫抖著,非常有誘惑力。

   “海,海哥,怎麼不繼續了。。。。。。。”陳曉篝感到腳底的快感消失了,斷斷續續地從嘴里擠出了幾句話。“好舒服,請,請讓我更舒服,讓我再高潮一次吧!”

   “等等,曉篝妹妹。”藍海對著陳曉篝的臉頰親了一口。“接下來要讓你爽的,是你最好最好的朋友,雪琴妹妹哦。”

   “雪。。。。。。琴?”陳曉篝喃喃著,好像在品味著藍海的話。“好,好,小琴姐姐,請讓我更加的舒服吧,拜托了。。。。。。”

  

   “陳曉篝,你。。。。。。。”可以說,現在雪琴整個人都陷入了混亂,她知道自己現在舔陳曉篝的腳就是變向地向藍海屈服,而自己內心的欲望又在驅使著她一點點接近陳曉篝的足部。而剛才陳曉篝的那句話又徹底摧毀了雪琴的內心防线。

   請讓我更加的舒服吧,拜托了。

  

   雪琴再也難以壓制自己內心的欲望,把頭湊到了陳曉篝腳前,伸出了舌頭在她紅潤的腳底瘋狂地舔舐了起來。她順著陳曉篝的足弓一點點摩擦,吮吸,用盡一起方法,享用著陳曉篝的腳底。

   “啊啊啊啊,小,小琴姐,好癢啊,但是,好,好舒服,再讓我舒服一點把,請隨意舔舐我的腳底,讓我高潮起來吧,嗯呐,哈哈哈,哈哈哈!”

   陳曉篝的呻吟就像是一劑猛藥,更加增強了雪琴的欲望。她更加用力地舔舐起了陳曉篝的腳底,就像是想要把她嬌嫩的足部吞噬殆盡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曉篝的身上的汗珠順著她白嫩的腿部一路流下,最終流進了雪琴的嘴中,復雜的汗珠衝擊著雪琴的味蕾,使雪琴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她這時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事情。

   陳曉篝已經幾乎完全陷入了昏迷,她只能微弱地顫抖著。兩只小腳上已經沾滿了口水,布滿了淡紅色的牙印。可以說,雪琴徹底將陳曉篝推入了深淵,親手。

   “陳曉篝,我,我。。。。。。”雪琴的眼神變得一片昏暗,由於她可恥的欲望,她將又一次讓陳曉篝雪上加霜。

   “嘿嘿,好,好舒服,嗯。。。。啊。。。”

   陳曉篝的眼神已經失去了高光,只會搖著頭輕輕呻吟。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雪琴的眼淚浸濕了她的眼眶,打濕了她的身軀,甚至滴落到了地面上。

  

   “滿足了麼,雪琴小妹妹?”看著雪琴絕望的表情,藍海笑著將陳曉篝的雙腳抱離了她的嘴邊,在將已經幾乎昏迷了的陳曉篝抱回了浴缸。“看來已經滿足了呢。”

   “我。。。我。。。”雪琴張了張嘴,竟然說不出一句話。

   “那麼,我上了。”藍海抱住雪琴的腰際,用舌頭輕輕舔舐著雪琴的耳垂。

  

  

   “唔。。。。。。唔。。。。。。!”雪琴的嘴中傳出了模糊不清的喃喃聲,當藍海的手指在她裸露的腰際滑動時,她感到了相當奇怪的感覺在自己的身體里蔓延了開來,這跟她很久之前在陳曉篝家中的感覺相似,但是又不一樣,或者說,應該是更加強烈。

   雪琴這時才明白,藍海之前做的事情並不是無聊地打發時間,而是為了更好地打開雪琴的身體,先擊潰雪琴的心理防线,從而更加方便地摧毀雪琴的內心。可以說,藍海的每一步都有著相當明確的目的。

  

   “雖然雪琴妹妹的身體的綜合敏感度是你們三個小姑娘里最低的,但是我之前對你的期待度確實最高的。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藍海的手指刺激著雪琴腰間的敏感處,並慢慢褪下了她的上衣。雪琴的胸部雖然比不上小染,但那豐滿的曲线也已經相當誘人了。白嫩的大白兔亭亭玉立,完美的曲线簡直可以說攝人心魂。

   “那是因為,我在雪琴妹妹你身上能看到更加有趣的東西呢。”藍海嘴中的氣息噴到了雪琴的臉上。

   “什麼。。。東西?”雪琴的神志已經有些模糊了。

   “你可以猜猜。”藍海順著雪琴的脖子,輕輕舔舐著她細膩的肌膚。“當然,現在你就別猜了,先省省力氣吧,我還想,繼續玩玩呢。”

   雪琴感到,藍海的手指停在了她胸部的中央,輕輕捏著她胸前的小紅點。每一下用力,都可以激起雪琴微微的呻吟聲。

   “放開。。。我。。。”雪琴的鼻息一點點加重著,在藍海的撫摸下,她的神志一點點變得模糊了起來。

  

   “雪琴妹妹你身體的手感真的相當好,又光滑又有彈性,我還想試試其他的部位呢。比如。。。。。。。”

   藍海的手指順著雪琴白皙的腹部向下滑動著,最終搭在了她的褲子上。藍海的手指輕輕插入了雪琴褲子的間隙中,用指尖勾住了褲口,向外一翻,在抬起雪琴大腿的同時將柔軟舒適的睡褲從雪琴的大腿上一點點地剝下。最終,白花花的腿部展露在了藍海的眼中,雖然雪琴完全動彈不得,但是藍海仍舊可以通過對雪琴肌膚的觸摸感受到來自雪琴靈魂深處的顫抖與戰栗。

   “你知道嗎,雪琴妹妹。跟以腳底為敏感部位和以胸部為敏感部位的曉篝和小染妹妹相比,你的單個敏感部位的敏感度都比她們差了不少。但是,你卻有著全能的敏感度,這也就意味著,你的全身都可以作為搔癢部位來刺激你的神經。雪琴妹妹你知道,這一點有什麼重大意義麼?”

   “你。。。什麼意思。。。”雪琴所剩無幾的精力也全部用在抵御下身的不適感上面了,她甚至已經分不出力量來回應藍海的挑逗了。

   “我的意思是,雪琴妹妹你有沒有想過,假如你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部位都受到了刺激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你。。。。。。!!!”雪琴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發覺自己連說話的能力也被剝奪了,只能張張嘴發出喑啞的嘶嘶聲。

   “抱歉,雪琴妹妹,我要暫時讓你安靜一點了。只有這次,我並不是很想聽你們這些可愛女孩子的呻吟聲呢。”

  

   藍海的眼睛掃著著雪琴誘人的身軀,修長白皙的大腿無力地垂在藍海的手上,上面滴答著的汗珠清晰可見。纖細的腰部和豐滿的线條無一不彰顯著雪琴作為富家大小姐的精心保養。而那白嫩,形狀完美的足部則更是為這曼妙的身體加上了一分。

   “雪琴妹妹你的腿好好看呢,我都有點嫉妒了。”藍海的鼻尖一直順著雪琴腿部的肌肉滑動著,時不時伸出舌頭舔上幾口。同時,她也會用牙齒面在雪琴的腿上是不是摩擦一會兒,那不算平整但又十分堅硬的齒面簡直就是雪琴的噩夢,每一下摩擦都在挑撥著雪琴的心弦,逗弄著雪琴最為原始的欲望。

   “嗚嗚。。。嗚嗚嗚嗚嗚。。。。。。。”

   “雪琴妹妹的腳當然也是相當好看的。”藍海拍了一下雪琴的前腳背,然後用手掌在她細膩光滑的腳掌上輕輕撫摸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賭約,我還真的不忍心對這麼好看的足部下手呢。”

   啊,這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當紅色的木制梳子在雪琴的腳底橫掃時,雪琴的腦海瞬間被癢感所填滿。白色的液體被梳子均勻地刷抹在她光滑的腳底。除了這液體本身的增癢效果以外,它的潤滑效果也為提高雪琴的敏感度做了很大的貢獻。銳利的梳子尖在她的腳底泛起了漣漪,讓雪琴腳心細膩的肌膚上刮出了長長的紅印。

   “雖然雪琴小妹妹你的小腳好看到讓人不忍心摧殘,但是我就是想要好好折磨折磨你呢。抱歉了,雪琴妹妹。”

   藍海手上的梳子可以直接覆蓋雪琴兩只腳的腳掌,從腳趾肚到腳跟,來回刷動。沒過得多久,雪琴的身上就已經被汗珠浸滿。她的身體也越發紅潤,體溫也在逐漸升高。沒過得多久,雪琴的身體就被逼入了極限。

  

   “嘛,差不多是要給雪琴妹妹你最後一擊的時候了。雖然我真的很想再多玩一會兒,但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藍海瞟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間指向了17:50,離約定好的時間僅剩10分鍾。

   “我剛才也說過,雪琴妹妹你能夠想像,假如同時刺激你身體的全部敏感部位的話,你會怎麼樣呢?”藍海笑了笑,她用極其具有魅惑力的聲音在雪琴的旁邊環耳說道。”現在的話,就是試試的時候了。”

  

   當震動器被同時放到雪琴的胸部和下身時,雪琴非常明確地感受到了,之前的折磨和調教根本就不算什麼,簡直是天堂。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雪琴的喉嚨中發出了極度癲狂的哀鳴聲,唔鳴聲。她感到了極強的刺激從自己的身體各處傳來。腳底,胸部,下身無一幸免,全部陷入了地獄之中。

  

   “還有10分鍾呢,我真的很想知道,雪琴妹妹你在這10分鍾內,可以支持多久呢?”藍海笑著打量逐漸徹底崩潰的雪琴,可以說,在心理防线,身體防线全部崩潰的情況下,雪琴淪為藍海的玩具,不過是時間問題。

   在藍海的摧殘下,雪琴一點點地陷入了深淵。她現在已經相當明白之前陳曉篝和小染的感受了,那是一種被他人完全掌控,逐漸淪為玩具的感覺。而現在,雪琴離徹底陷入深淵僅有一步之遙。

  

   “對不起,曉篝,小染,我真的。。。真的撐不住了,對不起,對不起。。。。。。。”雪琴的意識逐漸被快感和癢感所占領,她知道,自己能撐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但現在離約定的時間也不過幾分鍾了。熬了過去,則一切圓滿,若沒有熬過去,則萬念俱灰。

  

   不知道過了多久,藍海停下的手中的動作,順便也關掉了她身上的震動器。看著雪琴徹底灰暗了的眼神笑了笑。她對著雪琴的身體按了按,恢復了她說話的能力。

   “爽不爽啊,雪琴同學。現在,願意當我的癢奴了吧。”

   “我。。。我。。。”

   看著即將到達終點的時鍾,雪琴的內心深處依舊殘留著不甘,但她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讓她最不想聽到的話語從自己的嘴中一點點流出。

   “我願意。。。。。。。。我願意。。。。。。。當海哥。。。。。。。。。的,的。。。。。。。癢。。。。。。。。”

  

   看著雪琴把這句話一點點地說出口,藍海嘴中自己的笑容越發明顯。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徹底成功了。

   然而,一聲突如其來的鈴聲卻打破了這房間的詭異氣氛。

   “嗡————”

   藍海放在桌上的計時器突然響了起來,在桌子上瘋狂震動著。

  

   此刻,時針指向了17:59。

  

  

   “你你你你你,你在干什麼???”

   看著趴在自己面前笑著打量自己面龐的藍海,雪琴嚇得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但還沒等雪琴完全站起,她的額頭就撞到了房頂,疼得雪琴臉都開始抽搐了。

   “哈哈哈,雪琴妹妹你真有趣,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看到雪琴拼命憋著眼淚的可愛表情,藍海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你,你,怎麼,怎麼回事?”雪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在一個柔軟的大木床,而床被擺在一個打扮得十分溫馨的小屋子里面,藍海現在正端坐在自己的床前,用十分曖昧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之前,之前自己不還是被藍海綁在天花板上折磨嗎,怎麼這會兒就,就。。。。。。。就出現在這個床上了?

   “你終於醒來了,雪琴妹妹,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熟睡了三天的,准確的時間是73小時41分鍾。”

   “到底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在這個床上!!!”直到這時,雪琴猛然想起她和藍海的賭約,六小時,如果在這六小時里面她們三個人都被調教成了藍海的癢奴的話,就要幫她拍攝撓癢電影,成為藍海的癢奴。但雪琴現在完全想不起,在那最後的幾分鍾,也就是她昏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先別急,我也有很多事情想和雪琴妹妹你說的,但在此之前,還是先讓我宣布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吧。”

   說到這里,藍海突然停頓了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衝著完全沒有搞清狀況的雪琴說道:“恭喜你,這場賭約,贏家是雪琴妹妹你哦。”

  

   聽到了藍海的話,雪琴突然愣住了。她。。。贏了?

   “我,我贏了?”雪琴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她不知道現在到底該露出什麼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贏了。

   “真是聰明呢,雪琴小妹妹,居然趁我不注意,偷偷把牆上的時鍾向前撥了一點。你可以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是在故意卡你們淪陷的時間的嗎?”

   藍海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雪琴幾乎呆滯的面龐,完全可以說,她現在對雪琴的興趣,更勝從前了。

  

   “我真的。。。贏了?”雪琴仍舊沉溺在沉重的震驚中,她現在還無法想象這一事實。在很久之前,雪琴聽說過人在高興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會失去思考能力。原本她認為這是無稽之談,但現在她相信這句話了。因為,現在的雪琴就是這個狀態。

  

   “千真萬確,雖然我之前完全不相信你們可以戰勝我,但我還是不得不承認,你們三個的確取得了勝利。”藍海將身體又往前傾了幾分。“我已經回答了雪琴妹妹你的問題,現在輪到我了。說吧,雪琴妹妹,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是在故意控制你們被我調教成癢奴的時間的?”

   “我,我,我的頭。。。。。。好痛!”雪琴剛想說話就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從頭部傳來,她差點一頭從床上栽下來,所幸被藍海一把抱住了。

  

   “雪琴妹妹你也太不小心了吧,算了算了,想到你現在身體也還在恢復,就先給你一點刺激,讓你開心一下吧。”藍海無奈地搖了搖頭,將雪琴抱了起來,走向了房門處。

   “你要去。。。什麼地方?”雪琴無力地掙扎著。

   “你現在一定最想去的地方。”藍海只留給了雪琴這麼一句話。“這就算是,對你可以戰勝我的一點小獎勵吧。”

  

   “曉,曉篝?!!”當雪琴被藍海放下來時,印入她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銀白色浴池,而被泡在浴池中央的,正是雪琴如今最擔心的人,陳曉篝。她睡得十分安詳,幾乎全身都被浸泡在了浴池的白色浴液中,就像之前一樣,只露了一個頭出來。

   “藍海你,我們的賭局已經結束了吧,你還想把陳曉篝怎麼樣!!!”看到陳曉篝受到了和之前一樣的待遇,雪琴差點氣得朝藍海打過來。

   “等等,雪琴妹妹你誤會了。”藍海走到了陳曉篝的旁邊,用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這個藥液的作用不只是增加人身體的敏感度,同時,它也對人身體的保養能起到非常好的作用呢。曉篝妹妹的精神損傷太大,不能像雪琴妹妹你和小染妹妹一樣單獨靠睡眠進行恢復,需要一點點小手段才能恢復健康。”

   “她,她要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快點告訴我!!!”

   “大概。。。大概就快了吧,這段時間應該可以醒了。別急,雪琴妹妹。我說了,既然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你可以好好來跟我溝通一下了吧?”藍海走到了擺在屋子側面的木桌旁,拉開了一個椅子坐下,並順手拉開了另一個椅子。

   “坐吧,雪琴妹妹。”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也已經結束了。”雪琴揉了揉仍舊有些疼痛的頭部。“硬要說,應該是在陳曉篝。。。或者說第一個陳曉篝即將淪陷的時候,我就隱約發覺了吧。”

   “哦?”

   “事情幾乎完全和我們一樣,小染正好撐了兩個小時,而陳曉篝則撐了一個小時。當時我就懷疑,你通過某種手段得知了我們的計劃,然後打算順著我們的計劃來演戲,從達到讓我們在離希望最近的一刻崩潰的效果吧。”

   “很聰明,雪琴妹妹。的確,我就是這麼想的。所謂的六小時計劃,不過是我為了能更好地玩弄你們而提出的小游戲而已,如果我認真起來的話,你們三個加起來我都只需要一小時左右。”

   說道這里時,藍海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抱歉抱歉,我收回我之前的話。要把你們三個都調教成癢奴,我大概需要三小時左右。畢竟,對陣曉篝妹妹的底牌時,我絕對是已經全力以赴了。她還真是強呢,我之前碰到的最強的女生也不過撐了一小時左右,而她一個那麼敏感的小妹妹居然可以支撐兩個小時,說實話,我當時都捏了一把汗。”

   “嘛,那畢竟是。。。。。。。”雪琴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但比起她,我還是更加佩服雪琴妹妹你。居然可以想出調快時鍾來影響我判斷的辦法來智取勝利,你是在之前參觀房間的時候偷偷調的鬧鍾麼?”

   “是的。在我做出了這個判斷以後,我發現你似乎從來沒有看過被你壓在桌子上的計時器,全程你用來估計時間的方法就是擺在牆上的掛鍾。所以,我決定趁你不注意的時候調快你掛在牆上的時鍾。既然正面的對決我們沒有勝算,那就只能用點小手段了不對麼?”雪琴笑了笑。“既然你從最開始就沒想和我們公平對決,那我們也不需要和你講什麼公平了吧?”

   “有道理,我輸的心服口服。”藍海的笑容里帶著些許無奈。“好吧好吧,既然我輸給了你們,那麼我會遵守約定付給你們一大筆補償金,讓你們自由回家,並且會讓藍洋那個小混蛋給你們挨個道歉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快點放我們三個。。。。。。。”

  

   “等等!”

   雪琴的話還沒說完,一聲突如其來的嬌喝聲就打斷了她。不僅是雪琴,連藍海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震懾。

   陳曉篝輕輕地喘著氣,她的手勉強地支撐在浴缸的兩側,用極度憤怒的眼神瞪著角落旁的藍海。

   “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不只是雪琴,你好像還和。。。小染打賭了吧?”

  

   這一機會我已經等了很久了,臭女人。在你的手下受的苦,我全都要還回去,你就給我等著吧!

  

   “曉。。。篝?”雪琴呆呆地看著掙扎著從浴缸中爬起的陳曉篝,但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陳曉篝而是。。。曉篝身體里面的那個人,那個打亂藍海計劃的最大助力。

   “呦呦呦,沒想到曉篝妹妹你這麼快就醒了,怎麼樣,在這浴缸里睡得還舒服麼?”藍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笑意所掩蓋。

   “少轉移話題,你知道我什麼意思的吧!”陳曉篝狠狠地瞪了藍海一眼,一下子從浴缸中爬了出來。“你和小染約定過的,只要我們贏了,你就要任我們處置,你應該知道,我們能從那個房間聽到你們兩個的對話的吧?”

  

   “嘛嘛,當然知道啊。”藍海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笑意。“我跟小染妹妹約定過,只要你們三個可以贏過我,我就讓你們玩個夠,沒錯吧?”

   “沒錯,就是這樣的!!!”陳曉篝一下就激動了起來。“現在是不是,該你履行承諾的時間已經到了?”

   “真是沒辦法呢,曉篝妹妹。既然你執意要履行這一賭約,那我也只能照辦啊。雖然我藍海不算一個多好的人,但我可以保證我絕對會遵守承諾,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說罷,藍海向著陳曉篝放開了身體,張開了手臂對著她。“來吧,陳曉篝妹妹。現在的話,我可以隨你處置哦。”

   “沒這麼簡單。”陳曉篝冷笑了一下。“我說的玩玩,可不只是這樣子隨便玩。你在我們身上施加的痛苦,我全要還回來。”

   我保證。

  

   在熟練地擺好攝像機以後,陳曉篝從容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此時,藍海被捆住了四肢,以四馬攢蹄的姿勢擺在了床上。她身上剩下的衣物只有內衣褲,其余的衣服被全部扔進了旁邊的房間。雪琴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陳曉篝,她完全沒想到陳曉篝可以這麼熟練地完成這些事情。

   “這樣就好了。”陳曉篝滿意地拍了拍手。“攝像機准備完畢,捆綁完畢,工具准備完畢,現在讓我們正式開始吧,小琴姐姐。”

   “我的天,曉篝你。。。也太厲害了吧?”

   “還好啦,你也不是沒看到我家里的那些工具,設備。雖然這都是那個丫頭買的,但我也早就輕車熟路了呢。”陳曉篝甜甜地笑著,雖然她笑容背後藏著的東西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好,好吧。。。。。。”雪琴咽了一口口水。

   “到不如說,這里的設備比我家的還稍遜一籌呢。”

   “哦,這麼厲害麼,改天讓我去曉篝妹妹你的家中參觀一下怎麼樣?”藍海笑著打趣著陳曉篝,似乎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被綁成這樣進行拍攝。

   “要你多嘴,我拒絕!!!”陳曉篝惡狠狠地瞪了藍海一眼。“你就別想了,打死我也不會再讓你去我家!好了,不要再跟這個臭女人廢話了,小琴姐姐我們上!!!”

  

   還沒等雪琴反應過來,陳曉篝就已經撲了上去,用手指對著藍海裸露著的腰際一頓亂撓。藍海的身材非常好,肌肉十分滑嫩,彈性十足。身型凹凸有致,不管是身體的大體线條還是細節肌膚都相當的精致。

   當陳曉篝的手指在藍海的腰際滑動時,藍海的臉上滑過了一絲笑意,但很快就徹底消失了。她帶著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陳曉篝。“真是抱歉,曉篝妹妹。似乎我並不是那麼怕癢呢,讓你失望了。”

   “少囉嗦,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怕癢,一起上,小琴姐姐!!!”陳曉篝回頭衝著雪琴喊了一聲,把她從驚訝中拉了回來。對啊,現在不正是最好的時機給藍海一點顏色看看麼?

  

   “你給我等著吧,藍海,我雪琴發誓,要把你從曉。。。。。。。要把你從我們身上施加的折磨全部還到你身上!”

   “都這個時候了,還只惦記著曉篝妹妹,嘖嘖嘖!”藍海打趣著說道。

   “你,你少說話!”雪琴的臉一下子紅了,她衝到了藍海的面前,撐起藍海的大腿,用指甲在上面光滑的肌膚上用力搔弄。

   “嘻嘻,還挺舒服的,謝謝雪琴妹妹。”面對雪琴和小染的攻擊藍海好像完全不在意,只是自顧自地打趣著,隨便身上的四只手怎麼在自己的肌膚上滑動。

  

   “哼,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陳曉篝狠狠地瞪了藍海一眼,抄起旁邊的刷子對著藍海的腰部刷了起來。

   “嗯哼哼哼,舒服舒服。”藍海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緩衝了過來,繼續用撫媚的眼神打量著陳曉篝。雖然她表現得很隨意,但表情中一閃而過的緊張仍舊被陳曉篝所察覺了。

   “舒服?哼,既然你這麼舒服,那我就讓你更舒服一點吧!”

   陳曉篝詭異地笑了笑,她拿起刷子蘸了蘸白色浴液,將刷子貼在了藍海的大腿上。“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這個給你,小琴姐姐,你拿著她去狠狠地刷這個臭女人的腳丫子!”

   一個同樣沾滿白色浴液的刷子被遞到了雪琴的手上,她愣了愣,接下了這個刷子。雪琴拿著這個刷子端詳了一會兒,軟中帶硬的刷毛整齊地排布在上面,在加上刷毛上蘸著的白色浴液,看起來十分嚇人。不管是雪琴還是陳曉篝都已經深深地意識到了這可怕的刷子刷在身上是什麼感覺。

   而現在,她們即將把讓這刷子在藍海的身上游走,讓藍海把虧欠雪琴她們的,分文不漏地還回來。

  

   刺硬的刷毛與藍海的身體親密接觸,雪琴坐在藍海後面的床墊上,用刷子在藍海的腳掌上不緊不慢地刷著。藍海腳掌的皮膚和肌肉彈性都相當的好,可見她平時對自己的腳部也相當注重保養。於此同時,陳曉篝也對著藍海的大腿刷了起來。可以說,陳曉篝的撓癢技術比雪琴只好不差,她時重時緩地刺激著藍海大腿上的軟肉,把之前藍海用在她身上那一套全部還了回去。

  

   在這樣猛烈的瘙癢之下,藍海也沒辦法再鎮定自若了,再加上她現在被綁成了四馬攢蹄的姿勢,整個腳掌都暴露在了雪琴的眼中,完全無法躲避。沒過得幾分鍾,她的嘴中就慢慢流出了笑聲。

  

   “哈哈,輕點,輕點,嘻嘻,不要那麼重啊,雪琴妹妹,曉篝妹妹!”藍海的腳掌左右搖擺了起來,但雪琴卻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趾頭,向下一壓,讓藍海的腳心完全暴露在了她的刷子下,然後緊緊拿住刷子,對著藍海白嫩的腳心刷了起來。每一下都刷子她腳底最為敏感的部位,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在大腿和腳底的雙重夾擊下,即便是藍海,也被這磨人的癢感弄得笑了起來。

   “怎麼,你不是不怕嗎,你不是很舒服嗎,那你躲什麼躲,繼續來啊,我再來讓你好好的舒服一下!”

  

   在雪琴和陳曉篝兩個人的合力進攻下,藍海的笑聲在房間中回蕩了起來。伴隨著這笑聲,雪琴和陳曉篝越發用力地搔起了藍海的癢癢。雪琴徹底陷入了對他人進行搔癢使她被迫發出笑聲的快感之中,直到現在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喜歡對別人撓癢,自己喜歡聆聽別人因為被撓癢而發出的笑聲。

  

   女孩兒們的報復好像永無止境,在她們把自己所受的苦全部返還到藍海的身上之前,這致命的撓癢絕對不會停下。

   絕對不會。

  

  

   雪琴也不知道,她和陳曉篝對藍海的搔癢到底進行了多久,她只知道,不管是自己還是陳曉篝最後都筋疲力竭,雙雙昏睡在了柔軟的床上。真是諷刺,連被撓癢的人都沒累,撓癢的人先累了。

   而現在,局勢再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當雪琴的意識恢復時,她以正渾身赤裸的狀態被以四馬攢蹄的姿勢綁在一張白色的大床上。

   “醒了嗎,小琴姐姐?”

  

   雪琴還沒緩過神,輕靈的笑聲就從她的旁邊傳了過來。她急忙回頭一看,一下子就對上了陳曉篝的笑臉。

   “這,怎麼,為什麼,曉篝,陳曉篝同學你。。。發生了什麼事情!!!”雪琴的意識瞬間就完全清醒了,此刻,陳曉篝同樣也一絲不掛地躺在雪琴的身後,她把手輕輕搭在了雪琴的腰際上,笑眯眯地看著雪琴。

   “到底,到底怎麼了,我為什麼會,會被脫光衣服綁在這里,你又為什麼也在這里,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藍海呢,她又到什麼地方去了,快點告訴我啊,曉篝同學!!!”雪琴簡直已經急到語無倫次了。

  

   “別急嘛,小琴姐,這里是我家,你不會有危險的。”看著雪琴急切的表情,陳曉篝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從旁邊的桌面上拿來了一張紙,放到了雪琴面前。“看了這個你就明白了,是藍海給我們留的。”

   這,這是什麼?

   雪琴勉強轉過頭打量著陳曉篝遞過來的這張紙,一個個看著上面的字。而當她把這張紙全部看完以後,雪琴差點氣得暈了過去。

  

   “hello,雪琴妹妹,我是藍海。由於你們兩個實在太沒有毅力了,還沒把我弄得怎麼樣,自己就先睡著了。搞得我還不得不負責把你們三個人送回家。不要問我為什麼能解開你們的束縛,你們的捆綁技術實在太差了,導致我隨便就能弄開你們的繩子。如果有機會的話,等你們練好捆綁技術再來吧,當然,我估計你們找不到這個機會了吧。不過別著急,我為你們提供了一個練習捆綁技術絕佳機會,雪琴妹妹你也看到了把,我把你綁得多好看啊,只要你和曉篝妹妹一起研究我為你們精心准備的繩藝的話,我相信你們的捆綁技術一定能取得更大進步的。加油吧,曉篝妹妹,還有雪琴妹妹!”

   PS:我已經把小染妹妹送回家了,不用擔心,雪琴妹妹可以盡情地和你最喜歡的陳曉篝妹妹享受二人世界。

  

   “藍海你這個混蛋,看我不錘死你!!!”雪琴簡直氣得捶胸頓足,恨不得立刻就跳起來把藍海揍一頓。但一個她現在在陳曉篝的家里,二個她還被脫光了衣服被綁成了四馬攢蹄的姿勢,根本動彈不得。

   可以說,雪琴現在完全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羊,而負責宰割的屠夫,就是同樣赤身裸體躺在她旁邊的陳曉篝。

   “原來小琴姐姐喜歡曉篝啊?”陳曉篝笑著撫摸著雪琴的肩膀,那若有若無的刺激讓雪琴渾身發麻。“真是令人失望呢,我本來以為小琴姐你最喜歡的女孩子應該是我,沒想到居然還是被曉篝那個丫頭擊敗了。”

   “喜歡你?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沒什麼,小琴姐姐你不用在意這個。”陳曉篝轉了個身,移到了雪琴的旁邊。“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喂,喂,你,陳曉篝你干什麼,哈哈哈,我現在,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好累,哈哈哈,不要弄!”

   陳曉篝的手在雪琴的大腿上跳起了舞,從盆骨的旁側到大腿根部,以畫弧线的方式來回刺激她大腿上的軟肉。

   “有什麼關系嘛,小琴姐姐,你不是最喜歡曉篝了嗎?雖然你不能完全把我當成曉篝,但應該也沒差太多吧?”說著,陳曉篝不斷變換著手法,抹挑抓撓,以高超的撓癢手法刺激雪琴大腿上最敏感的部位。沒過多久,雪琴就笑得滿頭大汗了。

  

   “嗯。。。接下來,就是小琴姐姐的小腳腳了。”陳曉篝用指尖在雪琴的腳掌中輕輕刮蹭著,每一下刮蹭都會引起雪琴強烈的顫抖。

   “不,不要碰那里,拜托了,曉篝!”

   “你不是也對陳曉篝的足部很感興趣嗎?”不知為何,當聽到雪琴說出這句話以後,陳曉篝突然笑了出來。

   “我。。。我。。。。。。。”

   “別裝了,小琴姐姐。不管是之前在女仆咖啡店的時候還是在體育庫那里時都是一樣的,我能感覺到你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陳曉篝的足部,可能她自己沒察覺到。嘛,畢竟那個丫頭除了學習以外,幾乎什麼都不行,當然也不可能搞得懂這些事情。不過,小琴姐姐你要知道,我不一樣。”

   陳曉篝的手輕輕壓住了雪琴的腳趾,讓她的整個腳底都暴露在了自己眼前。“雖然我平時不出來,但對於陳曉篝的一舉一動我都掌握地清清楚楚。所以,即便小琴姐姐你能瞞過陳曉篝,也是絕對瞞不過我的!”

   “我。。。我。。。”雪琴徹底愣住了,她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陳曉篝,即便她現在無法看到陳曉篝的臉龐。

   “抱歉,小琴姐姐。我要先休息一下下了。”不知為何,在雪琴腳底輕輕爬搔著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畢竟,我也應該給那個丫頭一個機會了,她受了那麼多的苦,也該讓她好好發泄發泄了吧。”

   這是,我虧欠她的。

  

   “你什麼意思?”陳曉篝突如其來的奇怪舉動讓雪琴完全摸不著頭腦,而面對雪琴的問話,陳曉篝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低下了頭。

   “喂喂,你到底要干什麼,回答我啊!”看到陳曉篝突然陷入了寂靜之中,雪琴有些著急了,她不停地搖晃著身體,試圖引起陳曉篝的注意,但陳曉篝卻一直低著頭,什麼也不說。

  

   大約過了一分鍾,陳曉篝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略帶緊張的聲音從雪琴的身後傳來。

   “雪琴。。。同學?”

   “是,是陳曉篝嗎?”雪琴突然反應了過來,原來剛才里陳曉篝的舉動是為了讓陳曉篝恢復身體的主動權。

   看到雪琴和自己全部處於赤身果體狀態,陳曉篝的臉微微一紅,但她很快調整了過來,輕輕咳嗽一聲,向前挪動了幾分,用手捧住了雪琴的腳趾。

   “雪琴,雪琴同學,抱歉!!!”

   “什,什麼?”

  

   當陳曉篝的手指搭在了雪琴腳底的時候,雪琴頓時就明白了之前的里陳曉篝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該讓她好好發泄發泄了。

   “不要啊,曉篝,哈哈哈,別撓我腳底,癢癢,癢癢,我的天,腳掌,腳掌不行,腳趾也不行,哎呦,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陳曉篝專注地抓撓著雪琴的腳底,用指尖輕輕刮蹭著她腳掌的肌膚。陳曉篝的指甲並不算尖銳,但對於雪琴來說依舊相當的難受了。那令人窒息的癢癢感深入了她的肌膚,骨髓,一下又一下地撥弄著雪琴的神經,讓她無法忍耐地笑著。

  

   雪琴完全無法相信這個人是真的陳曉篝,在她的印象里,文靜到懦弱地步的陳曉篝怎麼可能敢對她做出這種事情。但事實是,她就是這麼做了,而且陳曉篝撓癢的手法純熟無比,就好像已經演習了無數次一樣。

   就好像。。。演習了無數次一樣?

  

   雪琴的思維突然飛快地運轉了起來,此時此刻的場景,是不是在什麼地方出現過?就在她和陳曉篝的命運初次交集的地方。只不過當時的主角並不是陳曉篝,而是藏在她心里的,另外一個人。

   而現在,情況徹底改變了。

   此刻,雪琴終於明白了之前的話是什麼意思。欠了別人的,終歸要還回來。

   “嘛,算了,就讓這丫頭好好玩玩吧。”

  

   雪琴的笑聲仍舊回蕩在房間里,但笑聲中的恐慌已經完全消失,更多的是平淡,愉悅,。還有。。。。。。。一點點激動。

  

   兩位少女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她們的命運,也徹底交織在了一起。

  

   “喂喂喂,該醒醒了,我的時間不多了啊。”

   睡夢之中,雪琴突然感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把她從昏睡中拉了回來。

   “你。。。。。。。”雪琴揉了揉眼睛,一陣溫柔的鼻息噴到了她的臉上,陳曉篝的鼻尖抵著雪琴的臉頰,用嘴輕輕地朝著她的臉頰吹氣。

   “喂喂,你干什麼!!!”

   雪琴下意識地向後靠去,縮到了床邊。她瞬間發覺,自己身上的束縛已經被全部解開,甚至連一點捆綁的痕跡都沒有了。

   “安啦,小琴姐姐,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再怎麼說,我也已經把你身上的束縛解開了不是麼?”陳曉篝笑了笑,又爬到了雪琴的旁邊,把手搭在了雪琴的手背上。“你說是不是,小琴姐姐?”

   “你。。。不是陳曉篝嗎?”雪琴現在才反應了過來,站在她面前的並不是真正的陳曉篝,而是她身體里的另一個人。

   “不是啊,怎麼,看到不是陳曉篝在這里,小琴姐姐很失望麼?果然啊,比起我,小琴姐姐更喜歡曉篝一些。”陳曉篝故作失望地搖了搖頭。

   “什麼。。。。。。”聽到了陳曉篝的話,雪琴的臉又紅了紅。

  

   “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小琴姐姐。”陳曉篝頓了頓神,輕輕舒了口氣。“我這次出來,是為了拜托小琴姐姐你一件事情的。”

   “拜托我事情?”雪琴被陳曉篝突然其來的舉動弄得摸不著頭腦。“你要拜托我什麼事情,開玩笑吧?”

   “之後的一段時間里,曉篝就拜托小琴姐姐你了。”

  

   “什麼。。。。。。?”

   看著陳曉篝緩緩向自己點了點頭,雪琴被徹底弄暈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把她拜托給我?”

   “嘛,說實話,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應該是看不見小琴姐姐你了。“陳曉篝遺憾地搖了搖頭。“自從我從曉篝的身體里誕生的那一天起,我的精神狀態就不算太穩定,所以我才一直呆在她的身體里,很少出來。大概只有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時,或者當曉篝遇到危險的時候我才會出來幫助她。就比如小琴姐姐你那次,嘛,那是屬於我感興趣的事情。還有藍海的時候也是的,我必須出來保護曉篝才行。”

  

   “你不是也沒有保護好她嗎,還被藍海給調教成了只會叫的癢奴。。。。。。。”雪琴有些不服氣地小聲嘟囔了一聲。

   “喂喂,這有什麼好提的!”陳曉篝生氣地嘟起了嘴。“要不是我,你們三個早就輸給藍海了好吧!!!”

   “好好好,隨你怎麼說,隨你怎麼說。”

   “真是的,小琴姐姐你也太不懂事了!”

   陳曉篝頓了頓神,順便擺正了自己的身體。“你也知道,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之前的確被藍海那個混蛋弄得挺慘的。正是因為這個,我現在的精神穩定狀態下降了很多。可以說,我現在已經無法自由控制陳曉篝的身體了,你現在能看到我甚至是因為我用光了剩下的全部的精神力。”

   “你,你的意思是。。。。。。。”

   “也就是說,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無法從陳曉篝的身體里出來了。這個時間不確定,可能是一周,一個月,幾個月,一年,甚至。。。。。。。”

   陳曉篝笑了笑,用手搭住了雪琴的肩膀,輕輕咬著雪琴的耳垂。“甚至,小琴姐姐你永遠都看不到我了哦。”

  

   “我。。。你。。。”看著陳曉篝的眼睛,雪琴支吾著說不出話。

   “沒什麼好傷感的,反正小琴姐姐你最喜歡的就是陳曉篝啊,我不在了,你不是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麼?”陳曉篝笑了笑,一點點挪動到了床邊。“你可以隨意玩弄她的腳底哦,我特例批准了。順便,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秘密?”

   “沒錯,秘密!”陳曉篝的表情突然變得相當神秘,她搖了搖指頭,輕輕抿著嘴唇。“你知道嗎,其實啊,曉篝她是喜歡,甚至向往著被別人撓癢呢。”

  

   “你,你說什麼?”陳曉篝的話猶如一記重錘,讓雪琴徹底陷入了混亂中。“曉篝她。。。。。。喜歡被別人撓癢?”

   “即便曉篝騙的了自己,她也絕對騙不了我的。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曉篝她的內心絕對不反感被別人撓癢,嘛,雖然她的身體非常敏感就是了。”

   “不,等等,我還是沒有搞懂你是什麼意思,我。。。。。。。”

   等等!

   雪琴突然想起了什麼,她與陳曉篝命運的初次交織,推助力不就是撓癢麼?

   無理的賭約,無可奈何的失敗,昏暗的房間和令雪琴永生難忘的一小時撓癢。好像。。。陳曉篝喜歡撓癢的時間,的確比雪琴要更長。不然的話,她為什麼會提出如此奇怪的要求,她為什麼會想要拍攝撓癢電影?

  

   “你知道,陳曉篝是什麼時候喜歡上被撓癢的麼?”陳曉篝就像沒聽到雪琴的聲音一樣,自顧自地說道。

   “硬要說的話,可以回溯到。。。嗯。。。兩年以前吧,就在曉篝她剛剛初中畢業的時候。她真正喜歡上被撓癢的時間,應該就是在她參加完畢業典禮那一天。”

   可以說,雪琴越來越弄不清陳曉篝的意思了,喜歡被撓癢,畢業典禮?陳曉篝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曉篝她啊。。。自小就沒有朋友呢,不管是小學還是初中,都是如此。她受人排擠,沒有人願意搭理她,正因為這樣,才會有我的誕生。或許,我對於曉篝來說,就是影子一般的存在。雖然沒有多大作用,但卻必不可少。”陳曉篝低聲喃喃著,她的手指在床上劃著圈圈。“我沒記錯的話,那天應該是畢業典禮沒錯。嘛,當時剛剛中考結束,大家都非常的興奮,一個個都迫不及待地回家了。但是,這最後一次的大掃除可是一定要進行的,所以嘛。。。。。。。。我相信你懂的。”

  

   “陳曉篝她,被推上了全部的工作麼?”雪琴的聲音有些顫抖,雖然要推斷出這件事情並不困難,但說實話,她並不願意承認這件事情。

   “本來是這樣的,但是嘛。。。。。。。”陳曉篝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但是,還有一位倒霉的同學,也被推上了這令人反感的責任呢。”

   “還有一位同學?”

   “沒錯哦,除了曉篝之外,還有另一位倒霉蛋呢。可能是因為逃跑之前上廁所的時候被老師逮住了吧,反正那個同學也被強行推到了打掃衛生的行列中,被迫來幫助曉篝一起打掃衛生了。”

   “但是這個,跟曉篝的。。。那件事情有什麼關系?”

   “別急啊,小琴姐姐,我馬上就告訴你。”陳曉篝故意賣了個關子,故弄玄虛般地說道。“一切的起源,要從曉篝和那個同學在打掃圖書倉庫的時候說起了。”

  

   “你可能不知道,曉篝她學校的圖書倉庫是出了名的難打掃,不僅氣味難聞,而且汙漬極其頑固,不弄上一個下午絕對沒戲。而就是這樣一個無比艱巨的任務,卻被老師完全甩給了陳曉篝。說實話,當陳曉篝進入那個倉庫的時候,我在她身體里甚至都感到不適,想要趕快逃跑了,但沒想到她居然壯著膽子走了進去,並開始一板一眼地打掃起了這無比肮髒的倉庫衛生。”

   “可以理解,畢竟陳曉篝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吧。。。。。。。”

  

   “聽好了,小琴姐姐,之後才是真正的重點。”陳曉篝對著雪琴打出了一個噓的手勢。“小琴姐姐你應該知道,陳曉篝她打掃得有多認真吧?而導致她在專心擦書櫃而沒有關注腳下,結果一腳踩進裂縫之中的,正是她的那份責任心。”

   “掉進裂縫?怎麼回事!”

   “我跟你講也講不清楚,反正挺慘的就是了。”陳曉篝有些遺憾地搖搖頭。“當時,曉篝她的上半身幾乎全部掉進了縫隙中,頭倒掛在櫃子里,只有兩只腳在胡亂蹬踢,甚至還有一只腳上的拖鞋在摔跤的時候飛了出去,只剩一只白白的小腳在空中亂晃。唉,反正要多倒霉就有多倒霉。”

  

   “然。。。然後怎麼了?”雪琴咽了咽口水,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畢竟曉篝的上半身幾乎完全陷入了縫隙里,所有她想要出來自然也不可能單純地憑靠自己的力量,只能向別人求助了吧?”

   “向別人求助?”雪琴突然間明白了陳曉篝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陳曉篝她。。。。。。。”

   “是的,無奈之下,她只好向跟她一起來的那個同學求救,這個。。。。。。。大概真的是天意吧。”

  

   “結果呢,救上來了沒有!!!”

   “你這不是廢話。”陳曉篝對著雪琴的頭就是一記爆栗。“如果沒救上來,你現在還有機會和我說話嗎?”

   “也是。。。。。。”

   “不過啊,這個過程就比較曲折了呢。”

   “過程曲折?”

   “我之前就說了吧,陳曉篝對撓癢的愛好,大概就是在這一次事件中被激發出來的,而將她的這一愛好激發出來的人,就是和陳曉篝一起的那個同學。”

  

   “陳曉篝的同學激發了她對於撓癢的愛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雪琴已經徹底迷糊了,她完全理不清陳曉篝的邏輯。陳曉篝的愛好。。。。。。是被和她一起搞衛生,並將她救出來的同學開發的?

   “你知道,那個同學在把陳曉篝救出縫隙之前干了什麼嗎?”陳曉篝一點點挪動到了雪琴的面前,用奇怪的表情看著她。“那個同學啊,趁曉篝無法動彈的時候,肆無忌憚地抓住她的腳腕,搔了陳曉篝的腳底哦。”

   “你說。。。。。。什麼,為什麼那個人要這麼做!”

   “別驚訝,小琴姐姐,這還不算完呢。除此以外,那個同學還特別忘我舔起了曉篝的腳底,差點就讓她在圖書倉庫里面高潮了呢。啊,想想這真是一件讓人難忘的經歷啊,我至今都無法忘記當時曉篝是怎麼。。。。。。。。”

  

   “等等,等等!!!”雪琴氣喘吁吁地打斷了陳曉篝忘我的發言。“之後呢,之後怎麼了,為什麼那個同學會撓陳曉篝的癢癢,甚至舔她的腳,還是在曉篝她掉進裂縫中,完全無能為力的時候,這,這也太過分了吧!!!”

   “怎麼,小琴姐姐吃醋了嗎?”陳曉篝打趣著笑了笑。“難不成,小琴姐姐你也想舔陳曉篝的腳底麼?來啊來啊!”

   說著,陳曉篝居然主動把自己的腳伸到了雪琴的面前來回搖晃著,同時用語言和身體行動誘惑著她。

  

   “臭丫頭,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雪琴雙臉微微一紅,她快速抓住了陳曉篝伸到她面前的雙腳,用指尖在她嬌嫩的腳心上抓撓了起來。

   “喂,你,你還真來啊,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別碰我的腳底,癢癢啊,哈哈哈哈,小琴姐姐我錯了!”

   在敏感度提升之後,即便是耐癢性極強的那個陳曉篝在雪琴的攻勢下也無力抵抗,嬌笑著扭動著身體。雪琴的指尖不停地刺激陳曉篝腳底最柔軟細膩的肌膚,那長長的指甲簡直是陳曉篝的噩夢,在快速滑動之下,陳曉篝的大腦很快就被癢感所占據了。求饒聲和笑聲源源不斷地從陳曉篝的嘴中傳出,她的小腳使勁地搖擺著,卻始終逃不脫雪琴的手指。

  

   “讓你得瑟,怎麼樣,舒服不舒服?”雪琴得意地笑著,同時以最快的速度讓她的指尖掃動陳曉篝的腳掌。“癢不癢啊?”

   “哈哈哈,小琴,哈哈哈,小琴姐姐,你太哈哈哈,太過分了,你,你哈哈哈別囂張,哈哈哈哈哈哈,看我的!!!”

  

   還沒等雪琴反應過來,陳曉篝就突然撲起,抱住了雪琴的雙腳,用嘴含住了雪琴的腳趾,開始舔舐雪琴的腳趾面和腳趾縫,時不時還結合牙齒刺激雪琴腳上的軟肉。

   “曉篝你,哈哈哈哈不要舔,哈哈哈,好髒的,嘻嘻,好癢,不要舔,哈哈哈哈,再舔,哈哈哈,再舔看我不癢死你!”

   雪琴的腳尖被陳曉篝舔得啪啪作響,在陳曉篝舌尖和牙齒的雙重挑逗下,一陣又一陣的癢感衝破了雪琴的內心防线,讓雪琴也瘋狂地笑了出來。但是。即便腳底受癢,雪琴也絲毫沒有放輕對陳曉篝腳底的進攻,更加賣力地用指甲在她最敏感的腳心抓撓。而陳曉篝也是如此,在雪琴加大撓癢力度的同時,她對雪琴的腳掌更加瘋狂地舔舐了起來,腳底,腳趾,腳心,腳背,無一漏掉。兩位少女受的癢在增強,笑聲在逐步增大,但她們的笑聲卻與之前不同,充滿了希望,愉悅。

  

   “哈。。。哈。。。”

   此刻,雪琴和陳曉篝以極其奇怪的姿勢躺在床上,雪琴在躺在床上抱著陳曉篝的腳丫輕輕抓撓,而陳曉篝則趴在雪琴的身子上,用舌頭在雪琴的舌尖慢慢舔舐著。

   “真是的,我都沒有。。。沒有力氣了。”雪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從她通紅的面龐可以看出,她現在已經極度勞累了。

   而在她上面的陳曉篝也和她半斤八兩,她的舌頭都顫抖了起來,可以看出,陳曉篝也早已用光了體力。

   “結果。。。居然是平局嗎?哼,要不是被藍海那個混蛋增強了身體敏感度,就憑小琴姐姐你,怎麼可能撓笑我?”陳曉篝不服氣地嘟起嘴,但最終,她的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

   “啊。。。。。。最後一點體力也用完了,看來,真的要暫時和小琴姐姐說再見了呢。”

   “這樣就不行了嗎,曉篝你也太弱了吧。”雪琴停下了手上的撓癢,變成了溫柔的撫摸。“我還以為,曉篝你可以多撐一會兒的呢。”

  

   “嘻嘻,看來還是我贏了啊。小琴姐姐是已經被我撓糊塗了吧,我可不是曉篝。”陳曉篝調皮地笑了起來,她轉過身,與雪琴四目相對。

   “不,沒錯。”雪琴搖了搖頭。“對我來說,你們都是曉篝沒錯,難道不是嗎,陳——曉——篝同學?”

   聽到了雪琴的話,陳曉篝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雪琴。“嘛,小琴姐姐你開心就好了啊。”

   不過,我還是很感謝小琴姐姐你,能把我當成曉篝呢。

  

   “不管怎麼說,曉篝就拜托小琴姐姐你了哦,雖然她挺呆,挺沒用的,但她是個可憐的孩子,不應該受人欺負,不該受那麼多的苦。曉篝她啊,真的什麼錯都沒有呢。所以,我還是要拜托你,好好照顧她。最起碼,要保護她不受欺負吧,只有你能做到這個,我可以讓你隨便調戲陳曉篝哦。”

   雖然陳曉篝的語氣依舊很輕快,但雪琴卻非常嚴肅地點了點頭。

   “嗯。”

   “那麼,再見,小琴姐姐。”

  

   陳曉篝輕輕吻了一下雪琴的額頭,似乎是在進行最後的告別。然而,在她眼睛即將閉上的一刹那,陳曉篝卻像想起來什麼一樣,猛然睜開了眼睛。

   “對了對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小琴姐姐你的。”

   “重要的。。。。。。事情?”

   “小琴姐姐你,很喜歡一個叫做小焰Nisa的up主,對不對?”

  

   陳曉篝突如其來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暴擊在了雪琴的胸口,小焰Nisa?

   這無比熟悉的詞從陳曉篝的嘴里說出卻顯得格外詭異,無數場景同時涌進了雪琴的內心,雖然雜亂無章,卻又隱約被一絲线索緊緊串在了一起。

   而將這一切緊緊結合在一起的,正是雪琴朝思暮想的偶像up主,小焰Nisa。

  

   “小琴姐姐你是知道的吧,陳曉篝她,認識小焰Nisa哦。”陳曉篝抿了抿嘴唇,將臉貼在了雪琴的面前。“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小焰Nisa,到底是誰嗎?”

   “你。。。。。。。”

   雪琴已經知道了,陳曉篝認識小焰的事情。但現在被以這種方式提了出來卻讓雪琴完全陷入了混亂之中。

   “怎麼樣,你想知道嗎?”

  

   無數的畫面在一瞬間同時閃進了雪琴的腦海中,小焰的身姿,歌聲,笑語,全部蹦了進來,她呆呆地看著陳曉篝,一言不發。

   “如何,小琴姐姐?”

  

   “我。。。我。。。”雪琴的呼吸極速加快著,她輕輕按住自己的胸口,努力使自己冷靜一點。

   知道,甚至認識自己最大偶像的機會就在眼前,這讓雪琴怎麼能冷靜下來。“不是。。。曉篝吧?”

   “喂喂,你是在開玩笑嗎,你為什麼會認為會是陳曉篝啊?聽了雪琴的話,陳曉篝一下子就笑了出來。“想想都知道,以陳曉篝的性格是不可能做得出這種事情的吧?”

   “也是。。。。。。”雪琴自嘲般地笑了笑,可以說,她現在的心情相當的復雜,既有石頭徹底落地的舒適感,但也暗含著失落。

   果然,小焰不可能是曉篝麼。

   雪琴笑了笑,也罷。

   她心里到底是怎麼想的呢?沒人知道。

  

   “臨走之前,就把這個秘密告訴你好了,關於小焰Nisa到底是誰的問題。”陳曉篝將耳邊的發絲撩到了耳後,帶著溫柔的笑容看著雪琴。

   “你知道,小焰Nisa,到底是誰麼,小琴姐姐?”

  

   那一刻,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風聲,空氣的流動聲,全部凝滯了下來。而這靜止的極致時光,終止於陳曉篝微微跳動的細唇。

   “小焰Nisa,是我哦。”

  

   午夜的鍾聲猛然敲響,今日的夜晚注定漫長。

   ————全文完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