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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幻想偵探!5.太夫山莊的凶殺案

幻想偵探、 發新人 5802 2023-11-20 02:55

  永遠亭飼養的唯一一只月兔,鈴仙·優曇華院·因幡通常起的很早,太陽第一縷曙光剛剛透過竹葉的細碎縫隙沒多久,她那雙皺巴巴的兔耳就會不自覺地顫動起來,把主人叫醒。緊接著她就便翻身下床,穿好今天要穿的工作服:

   如果今天是負責接待前來診療的客人,那麼就得穿西裝,如果今天負責賣藥,那麼就得穿那件比較難看的斗笠蓑衣,如果今天是負責試藥……好在師匠現在已經不試藥專心搞法醫工作了,她抹了把汗。

   那麼接下來……就來杯咖啡吧。

   永遠亭里幾乎所有人,包括妖怪兔在內都不喝咖啡,月人們是出於高貴的心態只飲茶,而妖怪兔們從小到大也沒有見過咖啡,並不知道是啥玩意,能接觸到咖啡並上癮的,也就只有鈴仙這種底層月兔們了。為此她特意向師匠申請從香霖堂那里弄來了不少咖啡粉,每天工作前衝泡一杯廉價的,甜中帶苦的速溶咖啡,對於鈴仙來說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她熟練地拉開抽屜,挑挑揀揀地捏出一長條用紅色包裝紙裝著的咖啡粉,一邊撕開包裝將灰白色的粉末倒入竹筒制成的杯中,一邊伸出修剪得圓圓的指甲彈了彈杯身,再放入一根小湯匙細細攪拌,好讓粉末更均勻地溶解開來,不至於粘著在一起,蒸汽從渾濁的水面上彌漫上來,模糊了她的視线。待到咖啡稍冷,她正要喝下去的時候,鈴仙突然發現,有一個人和自己起的一樣早。

   “公主大人和師匠不是已經給你安排了睡房了麼,又不用你干粗活,起這麼早做什麼。”並不帶什麼感情地,她向此刻永遠亭里唯一的男性Z發問道。

   “我……睡不著。”男孩似乎是有點害羞地回答,又或者是因為初來乍到對一切都有所疏離?她不知道,而時間也並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正在這時,師匠的診療室門也打開了,一只赤裸著的雪白小腳啪嗒一聲踩在了地板上——衣衫凌亂的公主大人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後面跟著的還有師匠。

   “昨晚您的睡相有些不太好呢,公主大人,把衣服都弄得一塌糊塗了,去案發現場之前要不還是先等一下,讓優曇華院幫您熨一下衣服吧。”

   “不用了永琳,這套衣服我先換掉吧,穿這種寬大的袍服去畢竟還是太不方便了。”公主走進更衣室,須臾之間又出來了,與往常不同,這次的輝夜換了一件黑色風衣,整個人的氣場一下子就變了。“靈夢這時候應該也起來了,z君呢?你要不要也跟著我們一塊去?你是從外界來的,這方面的知識應該能給我們很多指導吧。”

   男孩連忙答應,永琳扭過頭對鈴仙說道:“那,優曇華院,回來熨衣服的事就交給你了,下次記得晚上起來看看公主大人睡好沒有。”

   “是。”嘴上雖然答應,鈴仙的心里卻是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昨晚在診療室的動靜自己可是隱隱約約聽見了,今天又在這里裝什麼假關心呢……”憤憤不平的她只能沒來由地狠狠瞪了一臉無辜的z一眼,就匆匆地忙自己的事去了,差點和剛走出房門的靈夢撞個滿懷。

   “不得不說,永琳你的藥還是挺管用的。”靈夢對永琳說道,只一晚上的功夫,靈夢腳上的傷口早已消失不見,連疤痕也不見半分,皮膚依然光滑,白皙。“既然人都齊了的話,那就去調查吧,我可不要輸給守矢神社那幫天天只知道誘騙信徒的家伙。”信心十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靈夢一行人上路了。

   案發地點是在太夫山莊,報案人駒草山如太夫在人里新開的一家風俗店里:一個提供特殊服務的妖怪在結束服務的當天被殺死在自己的房間里。幾人坐著兔子拉的小車一路來到風俗店所在的大街處,往日熱鬧非凡,熙熙攘攘的大街,此刻只因為出了一樁凶殺案就變得冷冷清清,就連馬車從這里過也要繞遠路。

   “那個應該就是駒草老板娘。”永琳指了指正斜倚在門店前的一個女人,說道。

   駒草山如早已在樓下等著了,這是個打扮頗為風情的年輕女人,一頭飄逸的紫發用金簪子扎了起來,曲线窈窕的身上卻只披了一件單薄的和服,胸口那雪白的皮膚隱隱約約從中透露出些許,光著的兩腿也許算不上修長,但勝在豐腴多肉,兩只赤足穿著木屐,手中捏著一根煙杆,見Kagure偵探事務所的一行人已經下車,她連忙熄滅了手中的煙,踩著木屐往這邊來迎接,簡單寒暄了幾句,他們就一起上樓,來到了案發現場。

   “昨天你不在的時候我去做了勘察,死者是被人用硬物狠狠打擊頭骨,導致的重度顱腦損傷致死。我初步推斷,凶器應該是鈍器。死亡時間初步推斷是三天以前,也就是從今天算起的四天以前,情人節的晚上。”永琳說道。

   “要說是鈍器的話那可就多了,”輝夜邊踱步查看邊插嘴道,“特別是在這個地方……我看這家伙品味不高嘛,一個小房間還擺放這麼多物件,還都是青銅啊鐵啊做的這些小動物雕塑,要是隨手一掄起來……哇,這里還有狗糧……混的到處都是。”

   “當天有客人來過麼?”靈夢對著畢恭畢敬跟上來的駒草太夫問道。

   “有的。”駒草山如老老實實地答道,並且遞上了風俗店的登記簿:“為了以防萬一,本店對每一位光顧的顧客都有詳細的身份登記,您請看。”

   輝夜走到臨街的小窗邊,相較昏暗的室內,那里有一塊直射的陽光,顯得更為明亮。她拿起現場拍攝的照片,對著陽光仔細地端詳著起來。一旁的Z仍在觀察著現場,不時用帶著白色手套的手翻動著什麼,這時他的眼神專注而凝滯,仿佛這時候任何東西也打擾不了他似的。

   “死者耳垂上有個小洞……是生前佩戴過什麼耳環之類的首飾麼?”輝夜皺起眉頭問道。

   “對的,其實也不能叫耳環吧……”駒草山如答道。“是個銀首飾,長得小夾子之類的東西,我想大概是現在的年輕姑娘跟風趕時髦用的吧,畢竟你瞧,人里的年輕人都開始讓理發師學著燙染頭發了,接客的小妖怪跟著趕趕時髦也沒什麼的。”

   她撓了撓腦袋。

   “不過,這個銀首飾她可是一直戴在耳朵上的,突然就這麼消失了,叫我也挺困惑的……”

   “錢呢?有沒有丟失?”靈夢問道。

   “丟了很多,基本上全沒了。”駒草山如答道,“她在床底下有個小匣子用來放錢,昨天永琳醫生,鈴仙警探和我來看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那麼死者生前性格怎麼樣?是不是有什麼仇人?”

   “沒有,她平時性格一直很好的,也沒什麼仇人,至少我不知道。只是工作的時候,出於工作需要才會那樣……唉,誰想得到妖怪也會出事呢……要是沒失去妖力的話,興許她就不會死……”

   “我剛剛聽你說,她是干特殊服務的,那麼,具體怎麼個特殊法呢?”Z不再翻動積滿灰的雜物堆,而是拍了幾張照片。走到了駒草山如面前。

   “就是人里最新流行起來的一些玩法嘛,從外界傳進來的……客人付費要求我們的女孩子穿著皮衣去鞭打他們啦,或者滴蠟之類的,”她注意到幾人都在盯著她,連忙找補道:“反正我覺得也很奇怪啦,就是說,不過有些客人很喜歡,那我們也就隨他。”

   “客人會穿什麼衣服嗎?”

   “不會,要特殊服務的客人基本上都是脫光光的,或者穿內衣。衣物我們有專門的儲衣櫃登記。”

   “你這登記冊上人名還真不少,”靈夢繼續翻動著,“要求特殊服務的你會特別登記麼?”

   “沒有,我們這風俗店是采取抽成的分法,每個女孩接待什麼樣的客人我們是不管的,客人進來交了費也隨便他找誰,只要按月交錢就行了。”駒草山如答得很爽快。

   “這可有點麻煩了……”靈夢合上冊子。“四天以前剛好是情人節,來來往往的人也太多了。”

   “不過呢。”駒草山如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趕緊補充了一句,“就我知道的來說,有些熟客特別中意這種服務的,我經常能跟他們碰面,這種人也有。”

   “那麻煩你列個名單吧。”靈夢說著,遞過一張紙。

   “你剛剛在翻什麼呢?”在回去的馬車上,靈夢在車廂里問道。

   “嗯……我剛剛在想凶器應該是什麼。”Z說。

   “你有眉目了麼?”

   “有一點點啦。”Z說著,把手中的相機遞給靈夢,“靈夢小姐你看。”

   “是嗎是嗎?那我也來看看。”輝夜也湊熱鬧般地把腦袋擠了過來,照片上是一片灰的雜物堆。

   “永琳醫生說死因是因為硬物打擊顱腦是吧,死者房間里擺放了這麼多青銅和鐵做的雕塑,雕塑們又大又沉的。”他比了一個手勢,“隨手拿起來像這樣一掄,確實容易一擊致命。”

   “雕塑確實可以做到,但是你怎麼知道就一定是雕塑打的呢?”靈夢問道。

   “沒有,只是推測……”

   “喏,你看。”輝夜從口袋里伸出手指了指一張照片,“桌子這里放著的雕塑全積滿了灰塵,但是這個地方卻有一塊圓圓的痕跡,上面沒有什麼灰,考慮到擺放的全是雕塑,凶手撿起這塊雕塑,用來打擊死者頭部的可能性確實不低哦。”

   “但是凶手也可能是在身上藏了什麼鈍器啊,那個雕塑只是恰巧壞了,或者主人不想要了呢?把它扔了也是有可能的啊!”靈夢有些不服氣,爭辯道。

   輝夜和Z對視了一眼,緊接著輝夜便抿嘴笑了起來。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靈夢,Z無奈地解釋道:“靈夢小姐不用這麼認真的,這是查案子,目前掌握的證據,也只能支持我的一些猜想而已。”

   “我不管,你們干嘛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靈夢漲紅了臉大聲說道,聲音大到連馬車夫都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永琳趕忙擺手向他解釋道沒事,靈夢仍是不服氣,雙眼逼視著Z道:“你倒是說說,為什麼凶手不是在身上藏了鈍器?”

   “靈夢醬,剛剛駒草山如老板娘有說過,要求特殊服務的客人要麼完全脫光,要麼穿內衣,這樣要拿著殺人用的鈍器的話,是瞞不過前台的。”輝夜解釋道,“不過,這也就只能解釋客人殺人的凶器不可能自帶,而是用的雕塑。萬一有什麼人偷偷溜進來麼……”

   “是啊,我想應該有這種可能。”Z說道,“不過,丟掉雕塑的可能性太低了,如果她是想丟掉雕塑,那麼肯定會把桌子上的灰清理干淨,目前就先暫時排除仇殺的動機吧,情殺和財殺都有可能。”

   接下來的旅途,幾人都默默無語,Z似乎感到輝夜在不經意中瞥了他一眼,那神情仿佛在說“你還挺能干的嘛。”,不過,等他回過神准備細瞧的時候,她早已把腦袋轉過去了,只有靈夢依然是剛才那副氣鼓鼓的模樣。

   回到永遠亭,晚飯鈴仙早已安排兔子們准備好了,兔子們精心打制的年糕配上紅豆沙蘸料,吃起來又甜又糯,清爽又不粘牙。飯後喝的茶則是蓬山毛峰的上好茶葉,如蘭花般的香氣韻味深長,茶水綠中泛黃,略微苦澀中又帶著回甘,讓人回味無窮。

   只有靈夢反常地只扒了幾口飯菜,就忙著去研究駒草山如遞過來的名單。

   “怎麼,有什麼新發現麼?靈夢醬?”輝夜調笑道。

   “沒有,”靈夢頭也不回地說道。

   “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以前認識的一個老熟人……”她看著名單上“比那名居天子”幾個字,沉思道。

  

   作為高貴的天人,比那名居天子原先是在天界居住的,不過,這一帶的人都知道她為了尋求刺激找樂子,在卑賤的地上也有租住的地方,而奇怪的是,自從太夫山莊的這起謀殺案發生過後,她好幾天都沒有出過門了,靈夢和Z兩人此次的登門拜訪,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好久不見啊靈夢,哈哈哈……其他人也來了啊……嗯,聽說……你現在加入一個叫什麼……Kagure偵探事務所,去做偵探了?那你們肯定現在都是偵探吧……我去泡茶。”

   “不是加入,是我們聯合搞的。”靈夢冷冷地回道。

   “額,那,那也挺好的哈哈哈……謝謝你還沒忘記我呢?特地上來拜訪。”

   “怎麼敢忘呢?你是第一個把我神社砸爛的人啊。”靈夢的拳頭微微捏緊了幾分,“還有,別岔開話題!聽說你是太夫山莊的熟客啊?還老是點名讓那個被害人提供服務?”

   “哪,哪有……我是去過幾次,因為我個人的一些……隱私愛好嘛……這也沒什麼吧?”

   “但是在本姑娘我這里有什麼哦。”靈夢冷若冰霜地再次打斷了天子的話,一旁的Z看著靈夢英氣勃發的嚴肅小臉,突然間就明白了為什麼幻想鄉的妖怪都有些懼怕靈夢了——即使能力完全消失,博麗大結界的守護者,樂園的巫女認真起來的模樣,也散發著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場,而這氣場就已經足夠震懾那些沒什麼底氣的家伙了。

   “比那名居天子,現在我們懷疑你跟太夫山莊一起謀殺案有關。你有權保持沉默哦,但是你說的一切都會成為呈堂證供。”靈夢說著,從袖子里干脆利落地掏出了賢者委員會授權的偵探證件:“恐怕你得和我們走一趟了。”

  

   “是啊沒錯,我是認識她嘛,萃香介紹我認識的,他們一幫人到處天天跟我玩的,都知道我啥愛好,所以就介紹我去那里咯。”坐在永遠亭模仿月都特制的審訊室里,比那名居天子不無委屈的說道。“但是我跟她真的沒啥矛盾啊?就是我付錢,然後她提供服務嘛,除此之外,我們都沒什麼聯系的,你們要相信我才對!”

   “是嗎?那你在案發時候,情人節的那一天在哪?”靈夢猛地一拍桌子,質問道。

   “情人節那天?我當時正在跟萃香,紫苑她們談生意!”天子無奈地一攤手,“萃香前不久開了個酒莊,又想要生產一批果酒,正好天界的桃子滯銷了,我就跑去談生意,我出果酒的原料,讓紫苑幫萃香去賣酒,然後我們五三二分成,就這樣。就在米斯蒂亞的店里談的。一個店里的人都可以作證啊。”

   “你……”靈夢瞪大了眼睛,手指在桌子上按得關節都發白了。

   “哎,靈夢大偵探,我說,如果你話問完了的話,能不能讓我走了?”眼見靈夢被自己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天子一改剛剛的焦急,翹起了二郎腿,又帶了些挑釁意味地問道。不過,一旁的兔子警探並沒理會她,徑直走到靈夢身前,低聲說了些什麼,緊接著交給了她一樣東西,靈夢的臉上隨即再次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別急啊?比那名居小姐。”靈夢說著,慢慢攤開了手掌,“那麼這個,你要怎麼解釋呢?”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892367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892367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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