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的身體也是一樣的敏感,一樣的渴望,好像每個男人她都可以容納,成為任何人宣泄欲望的母狗。
眼神稍微灰暗了一下,安娜卻是繼續看著房間里的羅蘭,只要能夠守護好羅蘭,哪怕是墮落也在所不惜啊。
約寇還想著在高潮後安撫一下,沒想到安娜神情自若,穿上了褻褲,換上了羅蘭最喜歡的女仆裝,沒有什麼反應,好像有些麻木,走了出去。
在洗漱室里,安娜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帶著潮紅,一臉的滿足,都有些無法直視自己了。
約寇也不打擾安娜自己進行清洗,這樣也好,自己快活了就好。
反正還有那麼多的女巫可以享用,而且看到安娜強行鎮定,實則雙腿微微顫抖,他就知道,安娜其實也是很有感覺的,被自己干到了腿軟,還裝做一副清高的樣子。
反正日子還是很長呢,羅蘭會被教會吊著,留著半條命。
日久生情,相比那些粗暴無情的嫖客,管理妓女女巫的約寇可是一個高富帥的存在呢。
心里想著晚上去找哪一個女巫瀉火,約寇的心情就好了很多,還湊到大門口,看了一眼昔日的好友羅蘭,心里想著,解放那些女巫自己是做不到了,不過還是可以幫助羅蘭多安撫她們呢。
一個安娜都沒有給喂飽,還和夜鶯玩起了甜甜的戀愛游戲,像是巨乳溫暖的御姐系女巫溫蒂都被晾在一邊,真的是不解風情啊。
約寇這邊在心里編排著羅蘭,卻沒有想到在洗漱室里的安娜衝洗著身體,腦海里卻是回憶著和羅蘭在一起的美好日子,只不過那些畫面好像有些支離破碎起來,變成了和約寇做愛時淫蕩的自己的畫面。
剛開始,還是安娜在用熱水清洗著愛痕,那些被約寇粗暴的捏出痕跡的地方,隨著熱水和魔力的傳遞,逐漸就消散了。
整個青樓都已經被神罰之石的建築包圍,做了特別設定的女巫們,只有在被男人內射的時候,吃下去男人精液的時候,才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如果趁著這個機會,還是能夠反抗一二的,當然了,這樣的話,羅蘭就會沒了性命。
看來,用羅蘭來威脅女巫們接客,真的是一個絕好的法子。
約寇在客廳里,看著女巫們的畫像,對於夜鶯的想法是越來越強烈了。
約寇有些迫不及待地回到了青樓里,也沒有在意安娜在洗漱室里呆了太久。
原本在用熱水清洗身體的安娜,當用蓮蓬的熱水衝刷小穴的時候,一種有些刺激的快感又開始蒸騰了起來。
隨著大部分的精液被衝刷了出來,安娜咬著嘴唇,有些羞恥的伸出了手指,將手指探尋著,小穴卻是很自然地收縮了兩下,似乎是要咬著手指,又好像是舍不得讓約寇的精液從小穴里流淌出來。
稍微撥弄了一下,呻吟就順著嘴邊,越來越大聲。
安娜調整了心態,這是為了不讓身體不被約寇的精液玷汙,才這樣做的。
只是,為什麼接觸到了約寇的精液,手指上黏黏的感覺,卻便得到更加刺激了。
明明應該是為了羅蘭而遮掩起來的,故意臣服的,為了麻痹約寇而扮演的欲望,卻是這麼的強烈這麼的刺激,讓人有些無法擺脫出來。
美麗的安娜坐在椅子上,熱水依舊衝刷著,只是臉色紅到不行。
那潔白如玉的身體,好像一樁玉石的雕塑,顯得格外神聖又誘人,當然了,這個如同天使一般的人兒,卻做著這樣羞恥的動作,明明是想要把射在身體最深處的屬於約寇的精液給摳挖出來,逐漸卻變味了,那種自慰的動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難以制止。
怎麼可以這樣,在約寇的精液潤滑下,自慰變得這麼的舒服,這麼羞恥。
如果羅蘭能夠恢復過來,滿足一下安娜,安娜肯定會變得正常起來,然而羅蘭沒有來,他只有半條命,靠著她們作為妓女賺來的微薄的薪水,才能維持著生命。
最近,安娜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了,當身處在無盡的絕望里,那一點屬於身體的欲望,會變得格外猛烈,對於快感和高潮,也變得格外渴望。
因為,只有那一點快樂似乎才是她們這群帶著原罪的女巫唯一的光芒。
欲火逐漸點燃了青樓里的每一個女巫,如果不是安娜有幸和羅蘭那麼快樂過,只怕是她也扛不住了吧。
隨著安娜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大,身體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那手指抽插著,雖然比不上羅蘭帶給她的滿足感,也比不上約寇那高超的技巧,但是安撫一下強烈的欲望,卻是比較讓人滿意的。
隨著最後一點精液被摳挖了出來,安娜好像也吃不消了,身體微微的顫抖,隨著一點一點熱水侵襲,自慰到了高潮。
在高潮的時候,安娜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叫的名字究竟是誰,一定是羅蘭。
怎麼可能是約寇,哪怕是沒有哪一個女巫能夠抵抗約寇的技巧。
等到安娜已經收拾好了一切,才發現約寇已經不見了,連忙趕去了青樓。
路上還是有不少的男人頻頻回頭,安娜實在是太美麗了,因為曾經受到魔力和羅蘭的愛情滋潤,那亞麻色的長發遮住半邊容顏,卻也展現出無盡的魅力,更不用說現在剛被高潮澆灌過的極致動人模樣了。
只是因為脖子上的項圈卻被眾人鄙視著,只要在街上,安娜就需要戴著項圈,上面寫著的是女巫妓女的字樣。
甚至於很多女巫同伴寧願躲在妓院里也不出門,因為她們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反差。
曾經在羅蘭的領導下,普通人與女巫相處得那麼和諧。
然而一切都被毀滅了,在教會的洗腦下,哪怕是曾經喜歡上女巫的那些人,也覺得是受到了蠱惑。
特別是女巫顯得那麼純潔美好又那麼強大美麗,那種嫉妒和憎恨就變得越來越強烈。
隨即就有一個小孩朝著安娜扔了石頭,好在安娜躲了過去,看了一眼小孩的眼神,安娜覺得無比的憂傷。
如果沒有羅蘭,她們就注定永遠活在陰影里吧。
但是這樣的羅蘭,已經落入這樣絕境的羅蘭,她犧牲一眾女巫去拯救的羅蘭,還是那個曾經的羅蘭殿下嗎?
安娜也有些動搖了起來,如果沒有遇見羅蘭殿下,如果她沒有成為羅蘭的妻子,大概她會早早地死去。
偏偏她遇見了羅蘭,那個讓她動心,讓她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羅蘭殿下,好像一切都變得如此美好,世界也顯得格外的溫柔,偏偏又陷入了這樣的絕望之中。
就這樣有些憂傷的安娜來到了妓院,里面全都是她的女巫同伴們。
今天就是夜鶯開苞的日子,安娜有些悲傷,然而約寇卻是無比的興奮。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殺了你。”
哪怕已經操到了安娜,約寇看向夜鶯的眼神還是無比的貪婪,那是怎樣美麗的一個女巫啊。
一頭金色的卷發不知道多少次出現在約寇的腦海里,只可惜那時候的夜鶯是屬於羅蘭殿下的。
哪怕羅蘭殿下不解風情,哦,對了,就是羅蘭,現在的羅蘭,怎麼還配稱之為殿下啊。
真是讓人嫉妒啊,這麼美麗的夜鶯居然也喜歡羅蘭,甚至不介意羅蘭有了妻子。
不過現在嘛,不僅羅蘭的妻子被自己操了,還內射了好幾次,就連夜鶯他也可以染指。
雖然氣不過用了很多姿勢,肯定比羅蘭解鎖的姿勢還多,但是畢竟安娜的第一次還是羅蘭的。
然而夜鶯看起來就是一個雛兒了,那自己就要拿下她的一血啊。
夜鶯的臉上看不出來任何的表情,但是那成熟的面容卻給人一種致命的誘惑。
對於熟悉夜鶯的約寇來說,曾經的夜鶯那是如何的神采奕奕,特別是看向羅蘭的時候,都好像整個人要融化在羅蘭的身體里。
而此刻,夜鶯卻是用匕首指著約寇,約寇也不著急。
就這樣僵持著,等到了安娜。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不然你們就等著給羅蘭收屍吧。”
聽到收屍兩個字,從來都不會手抖的夜鶯竟然有些害怕起來,匕首也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隨即約寇靠了過去,捏著夜鶯的下巴,開始了強吻。
夜鶯極力的掙扎,但是看到安娜痛苦的表情,只能閉上了眼睛,流下了淚水。
不敢反抗的夜鶯很快就體會到了約寇魔手的含義,那一雙大手竟然真的好像有魔力一般,在她的身體上摩挲著。
哪怕是心里念著羅蘭,身體的反應卻是很真實,有些微微的濕潤,有些稍微發軟。
對於這樣的反應,夜鶯感覺到絕望,隨即被約寇突破了唇齒,變成了舌吻。
夜鶯盡可能如同一個木偶一般,不做出任何的反應,但是約寇的舌頭卻好像是在攻城略地一般,一次次卷積著唇腔。
“作為妓女,就要有妓女的覺悟啊。這樣的你,怎麼賺錢養活只剩下半條命的羅蘭?”
夜鶯隨即驚醒,但是眼里卻是一陣寒光,讓約寇不敢再刺激夜鶯,但是夜鶯想到自己如果真的被奸汙了,那麼反正也是殘花敗柳的身體,不如就用身體為羅蘭賺錢,讓他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