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老驢頭與我婆婆妝的警花美母的化妝間激情
一轉眼時間過去了大半年。沒想到因為老驢頭的關系我和媽媽的變化這麼大。
媽媽為了她的新職務放棄了產假,剛做完月子就開始工作。不過這當然不稀奇,堂堂一個區公安分局實際上的一把手換作誰都會迫不及待的上任。而我也因為媽媽的運作成功回到了市內工作。雖然我還沒到服務期,但媽媽說剩余的服務期可以等我提拔為副局長之後再回去到縣里任職。
這里還是出現了一個小插曲。按照媽媽的意願應該給我調任政法系統,起碼也要去司法局。可是她同事勸她剛上任不要給別人留下口實,慢慢來,於是便讓我留在一般政府部門。我自己的意願是去教育局,因為我的未婚妻也大學剛畢業,目前在一家幼兒舞蹈機構當老師,每天跑各種幼兒園上舞蹈課,跑市場很辛苦。如果我能在教育局工作,那麼她就可以直接開一家少兒舞蹈學校來對接轄區的幼兒園。
可是事不遂人願。分管教育局的副區長與媽媽的關系不太好。聽說曾經也是政法系統出來的,追求過媽媽,被媽媽無情拒絕了。所以我的心願只能泡湯,退而求其次的去了看上去性價比比較高的衛生健康委。
剛到這我發現真的不錯。比起我原來苦逼的鄉鎮基層工作不知輕了多少倍。雖然衛健委不能算是清閒的單位可對我來說very nice。不只相對輕松,還能在衛生系統積攢人脈,比那些完全清閒但狗屁實權都沒有的地方強多了。
更讓我舒服的是,都說衛生系統出美女,前人誠不欺我!雖然剛調過來,我手下就被安排了兩個合同編制的美女來干活。都是通過下屬醫院護士編制過來的。到局里為了鍍金以後能轉成正式的管理崗事業編制。因此她們也足夠乖巧,對我的指示言聽計從。
她們一個比我小兩歲,剛從衛校大專畢業,人美盤靚。據說是家里怕她學壞了所以托關系給送到這來。
另一個已經二十八了,已經結婚。可是因為沒有穩定工作一直也沒敢要孩子。老公是市里沒什麼實權部門的中層干部,能量不大,勉強給她安排到這里來,希望早日轉正以後可以安心的生孩子。至於長相嘛,那還用說?一個沒啥文憑的小護士能巴結上市直機關的公務員干部你說能差得了嗎?
她倆顯然也都不是省油的,每天總有意無意的給我拋媚眼,自然而然的跟我的開一些小玩笑搞搞小曖昧。尤其是那個年紀小的,總說羨慕我女友,要不就是哀嘆自己怎麼遇不到我這樣的好男人。
我心中暗笑,我高大白淨又帥氣的外表確實招蜂,誰讓我基因好呢?再加上爸爸做不小的生意媽媽是公安局長,在這個區里也算是標標准准的高帥富了,引來小姑娘愛慕我都習以為常了。只是公務員們大多比較矜持,大多有家有口注意自己的前途,可我眼前的小護士哪里的管那麼多?跟我在一起工作了三個月簡直快成了怨婦。
至於那個二十八歲的少婦,雖然沒有那麼明目張膽但也總跟我搞曖昧,經常給我帶來她在家做的零食吃,沒事還總莫名其妙的看著我笑,跟我說她老公總加班,她獨守空閨的寂寞。她也許對我沒有太多想法,只是她已經開始豐熟的身體需要我這種強壯帥氣的男人滋潤。
我心想早晚拿下你們,讓你們給我當二奶。但是我現在大婚迫在眉睫,借調也沒轉正這時候不能出亂子。等一切搞定了你們兩個騷逼還跑得了?
先不提工作上的事。媽媽和老驢頭這大半年奸情也有了進展。媽媽以為她是個老公安能把事情做的天衣無縫。可她哪知道奸情早就被我發現,我這大半年一直在監視她們,甚至偷偷在老驢頭家里安裝了最先進的攝像頭,把媽媽都騙了過去。
對於媽媽和老驢頭的事我心理還是很糾結的。回到家里我才發現原來這麼多年爸爸在外面做生意竟然也養著外室!不只這些,他公司里的騷逼也搞了不少,只是媽媽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
現在就是這個社會,爸爸這種事業有成的男人怎麼可能不逢場作戲呢?有很多場合需要帶著女伴一起做一些見不得人的游戲,他總不能帶著媽媽去吧?
可是我知道爸爸雖然也招蜂引蝶,但下面的能力早就不太行了,全靠藥物支撐著。這怎麼能滿足中過烈性春藥的媽媽?能有一個安全的對象讓媽媽發泄性欲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嗎?
媽媽現在是局長,如果跟她單位里的同事搞破鞋的話,搞不好傳出去豈不成了她的汙點?跟老驢頭神不知鬼不覺,誰都不會往歪了想,豈不美哉?
當然也有一點讓我心理又刺激又不能接受。那就是老驢頭果然兌現了他的承諾,在媽媽生產的時候把驢殺了。
現在他在家養了一條凶惡丑陋又異常強壯的那不勒斯獒犬,那狗足足有120斤,站起來比老驢頭都高。
老驢頭訓狗有方,那狗對他非常溫順,可是對媽媽就不一樣了……經常與老驢頭一起把媽媽干得人仰馬翻,現在一見到媽媽就撲上去,簡直把媽媽當成了讓它泄欲給它下狗仔的大母狗了!
所以我也沒有拆穿媽媽,何況我還想得到老驢頭壯陽滋陰的秘方呢!
唯一一點讓我有些糾結的就是媽媽實在太漂亮了而老驢頭實在太強了!每一次偷窺她們做愛我都激動得不得了,恨不得也能加入!這讓我越來越對媽媽的身體有種渴望。而媽媽也越來越容光煥發美麗迷人,就連下面已經不行的爸爸都明顯回家的次數多了,跟媽媽恢復了性生活。
我現在真是隔幾天就想著看看媽媽和老驢頭的游戲,然後自己對著屏幕擼管。
什麼?你說我不是有女朋友嗎?沒錯!可是女朋友家教非常嚴格,我們從小青梅竹馬卻到現在都還沒給她破處。這不是我性無能,而是我尊重女友。當然,在我憋得難受的時候她也會用手給我弄出來,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女友跟我同歲,她媽媽跟我媽媽是閨蜜。從小我們就都在一個學校,就連上大學都互相約定在一所。她熱愛舞蹈所以當了藝術生學的舞蹈專業,特別擅長跳芭蕾舞。而我則在正常的學院學習計算機。
女友180+的身高,比媽媽的還要高一些。不過她可不是那種很多小男生喜歡的竹竿,而是一個身材豐滿健美的女人。因為長期聯系舞蹈的緣故,身材曲线特別好,比例也特別好,至於柔韌度那就更不用說了。唯一遺憾的是,因為她長了一堆G罩杯的巨乳,穿上芭蕾舞服顯得乳房特別突兀。曾發生過一轉圈奶子彈出了罩杯的尷尬情況。而她的身高也很難找到男演員與搭舞,所以最後沒辦法改跳國標舞。
跳國標舞的不少都是高大的帥哥,算是能找到舞伴。可是我女友是個用情很專一的人,知道我不喜歡她跟別的男人跳舞,於是便經常找我來練舞,手把手的教我。我188的身高也正好能滿足她。
經過長時間的准備,終於到了大婚的日子。爸爸給我們定了最好的酒店,慶祝婚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和媽媽的身份不能大操大辦,只來了二十桌最親的親朋好友來祝福我們。
眼看著婚禮將至,家長席上卻還空著。爸爸和岳母已經到了,岳父早亡,而媽媽卻還不見蹤影。
就在大家都找媽媽時我卻知道媽媽的下落。
這家酒店場地很大,價格也很高。我選的日子並不是什麼結婚的大日子,所以酒店空出了不少婚宴場所。而我剛才就看見老驢頭獨自走到了一個婚宴廳空閒出來的化妝間里。不用問,媽媽也必然在那里。
我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趴在門口俯耳過去。萬幸,化妝間的門鎖竟然是壞的!有一條細細的門縫能讓我看進去!果然,老驢頭和我那小腹再次隆起的媽媽在里面。
那是一個普通的化妝間,面積不大,里面擺放著的一個梳妝台和一把椅子、一個凳子。那椅子不小但沒有兩側的扶手,梳妝台很普通只是鏡子不小。
此時上面什麼東西也沒放,看上去有些灰塵,先讓是有幾天沒被使用了,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媽媽和老驢頭偷情一定要來僻靜的地方。
“爸,你怎麼找一個門壞的房間,多危險!”媽媽怨道,語氣里帶著一股撒嬌的軟糯,一點都不像她平時作為公安局長的語氣。
“壞了有什麼打緊的?老子就是喜歡這樣的,這樣才刺激!恁的小逼才能緊!恁忘記了上次在你們小區的樹叢里?從頭到尾你的小騷逼都縮得像個剛破瓜的女娃娃,舒服著哩!”
“誒呀,這人多!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媽媽的嗔怪聽在我耳朵里簡直就像是勾引。
“不會的,都參加我乖孫兒的婚禮去了,誰會來這里哦!這幾天你都忙著婚禮的事兒想不想爹啊?”
我把眼睛探過去,從門縫里看到老驢頭坐在化妝椅上,瘦小苦干,而穿著旗袍嗯豐滿媽媽竟然坐在他大腿上!我真懷疑會不會他給壓扁了,可他卻樂在其中。
老驢頭今天穿的是一套唐裝,大紅色喜氣洋洋,上面繡著金色的團紋,看上去很貴氣。可是配上他皺皺巴巴的老臉違和感一下子就上來了。他花白的頭發和黝黑的皮膚,怎麼看都像是一只山里的老馬猴穿上了人的衣服。別扭勁兒就別說了。
媽媽則穿了一身紅色的旗袍顯得很喜氣,沒有繁復的團繡只是素氣的紅色,只在領口帶著金色花邊。那旗袍是定制的,在胸和臀部位加大了尺碼,把媽媽的魔鬼身材顯露無遺。如果不是這樣以媽媽的身材根本沒法穿進去緊身的旗袍。
旗袍側面的開口到大腿中部,只能說算一般的性格。媽媽穿著肉色絲襪和紅高跟鞋,做了漂亮的發型,額頭前面特意留了三七分的劉海,發梢一直彎到頜角,把她顯得年輕了很多,跟我站在一起簡直就像姐弟。
此時她高挑豐滿的身軀坐在老驢頭懷里,勉強擺出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態。只可惜老驢頭身高堪憂,媽媽坐在他懷里,他的臉幾乎與媽媽的胸一般高,媽媽的頭沒辦法像對爸爸那樣靠在頸窩。
此時她旗袍的側襟被老驢頭解開幾個扣子,兩團白花花肉嘟嘟的乳房袒露出來,只有微微隆起的小腹還包裹在旗袍里。那是媽媽為老驢頭懷的第二胎。
媽媽豐挺的乳房竟然沒穿乳罩!只是貼了乳貼!那乳貼不小,有拳頭大,比較厚似乎能吸水。此時老驢頭已經揭下了一只乳貼把媽媽的奶頭含在嘴里。
“爸……閨女都快想死你了……這段時間沒去伺候您,閨女的小逼癢得像有只小手在撓,天天我都把俺家那個叫回家交公糧頂著……啊……但是他沒有爸您的大雞巴這麼能煞癢,越干閨女越難受……”
“那你咋不找你單位的同事?我可知道,你單位今年新招了不少警校畢業的小員警,一個個龍精虎猛厲害著哩!”
“爸!人家都老太婆了,哪能還禍害小鮮肉!再說女兒除了爸爸誰也滿足不了!”
“嘿嘿,你哪是老太婆,你在爹眼里永遠是花蝴蝶!爹要活到一百歲再日你二十年!”
“誒呀,可別啊,再過二十年人家孫子都上大學了……哦……”媽媽的小穴被老驢頭刺穿,這個側坐的姿勢其實並不適合做愛,但老驢頭的大家伙卻能為常人所不能,即使一般還露在外面另一半也足夠長。
“閨女,你的小騷逼爹真是百日不厭,屁股蛋子也肥,爹日著就是舒服,比那些二十來歲的就渾身松松垮垮的小賤貨強多了!”老驢頭淫笑道。
“爸!你是不是又去找小姐了?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許你去找!萬一得病了怎麼辦?”媽媽還是撒嬌的語氣道,聽得我心里一陣陣糾結。
“嘿嘿,誰讓你老也不來陪爹哩?爹要日逼了不去找那些小姐找誰?爹日了你這個熟屄,還想再日日嫩逼,爹這麼大的棒子不能閒著浪費哩!”
“嗯……爸……你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啵……”媽媽因為太高這個姿勢下即使低頭也沒法與老驢頭接吻,她干脆飢渴的抓住老驢頭一只大黑手,對著手背用力親了一口,都發出了聲音。
窗戶射進來的陽光作為背景,我只看見那黢黑肮髒的松垮手背被媽媽那鮮艷的紅唇吸起了老皮,讓他黑黃的手掌都發白。
老驢頭也把媽媽換了姿勢,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兩人恥骨相接,大雞巴沒入媽媽的蜜穴里,旗袍的下擺都被撥到一邊,一條白生生的性感大腿明晃晃的暴露在我眼前。
老驢頭把頭埋在媽媽的大奶子里,貪婪的吮吸著,一只手勾著她的腰,砂紙般的手掌摩擦著她身側的嫩肉,另一只手舉起來,三根手指插進了媽媽的嘴里供她吮吸。
我完全理解不了這種性衝動,為什麼美麗高貴的媽媽竟然會去吮吸老驢頭的髒手指?雖然因為這次要參加我婚禮他的指甲沒了惡心的泥垢,但是那雙手就像是乞丐的棉被一樣,仿佛怎麼洗也洗不干淨,手上的老褶子里總是存著搓洗不掉的黑泥!
“唔唔……啊啊啊…………”
滋滋…………
媽媽把四根手指都含進口中,小嘴被撐大,那可惡的手指居然不安分的在媽媽口中亂動,尤其是中指和無名指,像在彈琴一樣在撥弄著媽媽的香舌。一絲透明的津液流下,拉著絲掉在了老驢頭花白的腦袋上,但他絲毫未覺,滿口煙氣的臭嘴還在拼命的吮吸著媽媽甘甜的乳汁。
雖然我心里惡心,但已經有了生理反應,不只是下體的勃起,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口渴。我像一個嬰兒,也好想吮吸母親的乳汁,那對哺育了我的美乳離我是那麼的近,甚至有些血管我都能隱約看清,但又是那麼的遠,因為老驢頭仿佛就是天涯的另一邊……
“啊啊啊……爸爸……爸爸……爸爸……肏死我了……哦哦…………啊啊…………好痛快…………爸爸的大雞巴才是男人的雞巴…………啊…………”
媽媽含著老驢頭的手吐字不清的浪叫著,聲音不大卻能刺破我的耳膜。她雖然騎在老驢頭身上,但擁有一雙性感長腿的她還是能腳尖著地,所以根本不用老驢頭費力,媽媽竟然自己主動在他身上聳動起來。
啪啪啪的淫靡水聲傳來,代表她的陰道分泌物增多,已經很動情,這個老頭給她帶來的快感是爸爸一輩子都沒法企及的。
乳房被叼著,臀波隨著動作蕩漾,白皙如奶油的美肉在黑瘦的身體上貢獻著淫蕩。
我看著媽媽穿著象征著婆婆穿的大紅旗袍,頭發盤得精致漂亮,卻在老驢頭的身上發泄淫猥的性欲,心里非常難受。
媽媽,今天可是我的婚禮啊!難道在這個時候你都不能忍耐一下?爸爸還在餐廳等著你啊!一會兒你還要上台講話啊!可是媽媽卻越來越起勁兒,老驢頭後來干脆把臉完全埋在媽媽乳溝中間不動,媽媽兩只鮮艷的奶頭從他老臉兩側出來,大奶子好像在夾著他的老臉,豐滿的乳房在隨著老驢頭肩膀聳動的動作而跳動。
老驢頭不是那種任由女人主動的家伙,他見媽媽這麼主動他也聳動起來。這個姿勢即使年輕人做都不輕松,可是老驢頭絲毫不露怯,黑瘦枯干的他仿佛整個人都被媽媽豐腴的身子擠在與椅子中間的縫隙里,就像一只黑色的泥鰍,但就是這泥鰍卻有著超強的力量把媽媽一身美麗豐腴的白肉干得臀波乳浪四起,心旌蕩漾。
這一幕看得我熱血沸騰,我雖然不是處男,但整天被女友和兩個臨時工的同事逗得出火,所以我的欲望特別的旺盛,看見母親如成人漫畫女主角一般的身體雞巴就硬得不行,而老驢頭在性方面的強悍更增添了我的欲火。
“啊!!!爸爸!!!”媽媽長腿踏地一下下的抬著屁股又重重落下,老驢頭也一下下的向上頂,激烈的肉體膨脹的展示著這場性愛的活力,即使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也很難有如此激烈的程度,能令媽媽不顧在酒店里忘我尖叫的還是另外的刺激。
老驢頭突然松開媽媽的腰肢,在兩側舉起雙臂,雙手往內一勾成爪,按住了扛在他肩膀上的兩只大奶子。已經揭掉了乳貼,老驢頭的大手狠狠一捏在猛的往肩膀上壓,兩只白巧克力色的皮球大奶應聲被壓扁,兩道乳箭激射而出。
這兩下爽得一直咬唇忍耐的媽媽的放聲浪叫,白皙無暇的大手狠狠搓著老驢頭花白的腦袋。
“娃兒,爹日死你!”老驢頭也被媽媽的熱情所感染,摟著媽媽的腰肢站起身來,矮小黑瘦的身體如一根大釘子穩穩地釘在地上,而奶白豐腴的媽媽則盤著他的腰,抱著他的頭任由他擺布。
媽媽的大白腿極長,盤著老驢頭的腰,豐腴的大腿比抱著它的小黑胳膊不知粗了多少,就像一根鐵絲掛著一個奶瓶。肉色絲襪緊貼這身體勾勒出美好的弧线。
我不禁感嘆老驢頭的身體健壯,也有些羨慕他。別說我到了七十歲能不能有他這個的身體素質,就是現在的我也未必趕得上他,起碼我沒有把握在這個姿勢下能讓豐腴高挑的媽媽也掛在我身上。
可是老驢頭接下來的動作更加讓我震驚。
他竟然突然說道:“好娃兒,把爹的腰盤緊嘍!爹要再深點日你!”媽媽聽到這話馬上縮緊了雙腿,因為她的大腿太長,即使盤著老驢頭的腰竟然也能做到雙腳互相碰到雙膝,腿肚子在老驢頭背後貼在一起。
“來吧,爸爸,肏我,肏死你的騷女兒!”
老驢頭松開了摟著媽媽腰臀的手,一手一個抓住了媽媽摟著他腦袋的胳膊。只見那兩條細胳膊一使勁兒,隆起了比正常時粗一倍的肌肉,硬生生的讓媽媽的白胳膊打開。
媽媽失去了上半身的著力點身體馬上後仰了下去,而這時老驢頭的雙手抓住了她的雙臂,粗砬砬的老手順著媽媽絲滑如牛乳的胳膊一滑,從上臂一直到手腕才抓住。我甚至聽到了布滿老繭的手刮蹭媽媽的胳膊的聲音。
最後她們的姿勢停留在互相抓著手腕,媽媽的身體的與老驢頭的身體幾乎呈60度角,我看見媽媽為了能保持住這個姿勢腰臀和腿都因用力而發抖。
老驢頭的小細黑胳膊與媽媽的大白胳膊反差強烈,他的胳膊尤其是小臂又黑又細,幾乎瘦得皮包骨,皮膚已經松弛,看上去皺皺巴巴松松垮垮,骨架不大的他的也許是因為小時候營養不良而造成骨頭很細,就像一個小學生。而媽媽的胳膊即使小臂也是很健康的外形,至少有他一個半粗,就連胳膊的長度都比他長。別看他看上去像一只長臂猴子但動真格比起來怎麼怎麼可能比的高挑的媽媽長?
但,那小細胳膊卻的異常結實有力,肌肉隆起就像一根樹枝上結出的果子,牢牢地拉著媽媽修長圓潤的大白胳膊,大雞巴差得空前的深,可以看見媽媽雙腿交叉的兩個腳跟拼命的抵著他的腰眼,仿佛要給他更多力量讓他把大黑雞巴往自己的騷逼里送。
“啊……啊啊啊……啊……”媽媽一聲悠長的呻吟,張著嘴,甚至連舌頭都下意識的往外伸。如同天後赫拉一樣的絕美氣質,豐滿的藕臂夾著那對碩大的乳房。
剛剛噴射奶水現在還在汨汨的流著奶水,隨著老驢頭肏干的用力巨乳還會如噴泉那樣呲出奶水。
我在門縫看見,因為剛才媽媽奶子被老驢頭榨奶的緣故,他大紅色的唐裝後背已經濕了兩大片,花白的頭發上也掛了不少白色的奶水。
“娃兒舒坦不舒坦?爹日得你咋樣?”
噗嗤噗嗤噗嗤……老驢頭挺著他那驕傲的大肉棒穿刺著媽媽的小穴。
“呃……啊……呃……啊啊啊……爽……啊啊……舒坦……啊啊…………爸…………你太會日逼了…………日死閨女了…………啊啊啊…………”媽媽的肉絲熟腿死死地盤著老驢頭,豐腴柔軟的肉腿肌肉隆起,絲襪的花邊都被媽媽的大腿撐起,把腿肉勒出了一道痕跡。
媽媽的胳膊也隨著的被肏干的深入而肌肉隆起,我能看見她下頜下面的筋都迸了起來,剛生產不就的肉感小腹也露出了肌肉的曲线。
啊!媽媽!你為什麼那麼迷人?
媽媽的肉體就是天使與魔鬼的完美結合。平時看去一身豐腴的白肉就是一個極品的風騷嫵媚的熟女,但一旦用氣力來又馬上化身她霸王花的屬性。
“會日逼還不來陪爹?你和永剛給爹買的來福都整天叫喚,雞巴都憋腫了!它也要日你的騷逼,要不然可要憋壞了殺了吃肉嘍!”老驢頭道,聽著他的話我心里的火氣一下子燃了起來,是欲火也是怒火。
“哦……啊啊……別……啊啊……哦哦……您……舍得……嗎……”媽媽渾身緊繃著,身體神經所有的焦點都在陰道上。雖然我不是女人,但我大概能理解那種感受,就像一個男人要射精,會感覺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陰莖下面的那一條肌肉上。
“俺當然舍不得,為了調理來福俺老漢可是下了心血還給它喂了藥哩!殺了驢是為了俺閨女,再殺來福可不成哩!再說了,娃兒你舍得麼?”媽媽已經爽的頭腦發麻說話斷斷續續的,但老驢頭依然思路清晰,說話有條不紊。
他矮小的身軀能這個姿勢操著媽媽真是個奇跡,就像一根干枯的樹枝盤著一條即將成精的白色巨蟒。
“啊啊……啊啊……我……我……也舍不得……啊爸爸……”
噗噗噗噗噗噗……
“舍不得你還不來給來福出火?”
“是……是……我自己……一個人……受不了……爸爸……和……來福……兩個的……大雞巴啊!!啊啊……”媽媽說了實話。
“那咋辦?”
“我……有辦法……爸爸……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呵……行不行還不知道哩!日死你!”
“啊!!!唔……唔唔唔……”媽媽突然身體一佝僂,一雙大白胳膊繞過老驢頭背後大手分別抱住了他的肩膀,然後爆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但剛出一聲就馬上把低頭把嘴巴按在老驢頭的腦頂,發出連續不斷的嗚嗚聲音。
媽媽纏在老驢頭身上,雙腿盤住、雙臂摟著,嘴又死死地抵著他的頭,整個人都佝僂得像一只大白蝦在老驢頭身上。這個姿勢下兩只下奶的爆乳把老驢頭的老臉全都糊住,我都懷疑會不會把老家伙給憋死。
透過門縫我看見媽媽的大腿牽扯著屁股一抽一抽的,豐滿的恩物變化出賦予力量的美感,而這種力量還激起了肥臀上脂肪軟肉的波紋。
顯然,媽媽高潮了。
帶老驢頭把她抱到梳妝台上坐下時她的婆婆裝旗袍已經變得皺皺巴巴的了,老驢頭的衣服一被她的奶水打濕了好幾片。
“閨女,時不時到點了?俺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你讓我收拾一下。”媽媽說著要整理衣服但卻被老驢頭抓著一坨大奶子阻止。
“怎麼了爸?”
“俺還硬著,難受,不射出來俺出不去。”老驢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尷尬的道。
我操!這是73歲的老棺材瓤子嗎?媽的,硬起來了不射就軟不下去,恐怕十來歲的小男孩才能這樣吧?他怎麼也可以?不過就在我無力吐槽時媽媽嫵媚的一笑,滑下去,也不顧地面是不是髒便跪下去給老驢頭乳交。
沒錯,你沒看錯,就是乳交!
媽媽修長的大腿與老驢的小短腿比起來完全不像同一種生物。那大腿的長度幾乎是老驢頭腿的四分之三,粗細更是粗了兩圈,看上去性感又淫靡,豐滿又健康。對比之下是老驢頭枯瘦的雙腿,干癟丑陋的外形,像一顆瀕死松樹的樹干。
媽媽的跪下來胸口正好到他的腰,於是也不顧還在繼續泌乳,便夾著老驢頭的雞巴擼了起來。
媽媽的乳房把老家伙如同橙子大的睾丸都包裹了起來,但粗長的雞巴杆子竟還能挺出頭來讓媽媽稍微一低頭就能含在性感的雙唇中。媽媽的分泌著奶水為老驢頭乳交。每讓自己的乳房把雞巴夾緊而揉搓都會有乳汁流出,沒多大功夫老驢頭花白的陰毛就都被打濕。媽媽甚至還惡作劇的故意在大龜頭上射幾下奶水然後在用嘴去舔。
那的紫紅的大龜頭掛著白色但不黏稠的奶水,看上去晶瑩剔透,媽媽嘬住那里,聳動螓首,專心致志的為他口交。老驢頭也沒閒著,他的黑手抱著媽媽的腦袋,配個雞巴的動作把媽媽的嘴巴當成逼來操。
我知道在媽媽月份大的時候她經常這麼滿足老驢頭,可是這次親眼目睹給我的衝擊還是很大。我看見媽媽的臉頰凹陷得給他吸雞巴,心里的糾結讓仿佛是在對自己進行拷打。
顯然兩人這次並不是為了享受來的,純粹是媽媽“幫助”老家伙把雞巴軟下來。
“哦……呃啊!娃兒,爹要來嘞!”老驢頭一聲呻吟,死死按著媽媽的腦袋往雞巴上頂。雖然雞巴都被媽媽包裹著,但我能看見老家伙的小黑屁股一抽一抽的,直到十幾秒鍾過後才放松下來。
啪!啪啪!
老驢頭最後的幾下突然抽出了雞巴,已經要軟下來的雞巴對著媽媽的俏臉啪啪的抽了幾下,有一些還沒射完的精液粘在媽媽臉上,直到雞巴徹底軟下去。
“唔……啊……爸、爸……發型……被你……唔……弄……亂……了……”不得不說女人的愛美是天性。媽媽剛接完老驢頭的精液還沒做任何清理就先摸起了自己的頭發。果不其然發現做好的發型被老驢頭弄亂了一些。
我看著她的樣子,下巴繃著,下嘴唇緊繃的向上包著,先讓是嘴里還含著精液防止流出去。
近距離觀看讓我心如刀割。難道媽媽你都已經為他做到那種地步了,怎麼還要做到口含精液呢?這是什麼怪癖?
就在我糾結時令我血脈噴張的一副畫面到來了。
“不要說話!給爹看看你的小嘴。”老驢頭命令到。
“啊……”媽媽像去醫院看嗓子一樣長大的嘴讓老驢頭看她嘴里的情況。
雖然從側面我看不到媽媽嘴里啥畫面,但想也能想到那里被灌滿了老驢頭白濁的精液。
“娃兒,頭發亂了一點不要緊,爹這就給你弄好。”
老驢頭伸出兩根如柴的手指伸進媽媽的嘴里,蘸了一些精液往媽媽的頭上抹去。媽媽剛才被他抓起的一縷頭發被他用精液抹平。
黏糊糊的精液把翹起來的發絲黏在其他頭發上看上去果然平整了。
接著他就這樣讓媽媽張著嘴,蘸著精液一縷一縷的給媽媽抹平。我看見已經高潮過了的媽媽眼中霧氣越來越重,傲人的胸脯起伏著,美腿微微顫抖,顯然被老驢頭這個行為刺激得又來了感覺。
從感情上來講我完全不能理解媽媽的感受,但這些日子我也查閱了不少資料,也與一些狼群的老色批們進行了友好交流,大概能說出媽媽的情況。
也許她最開始跟老驢頭搞在一起純粹是為了發泄性欲,需要老驢頭異於常人的大雞巴,但她後來越陷越深很可能是迷戀上了那種被侮辱、被玷汙的刺激。
人在被羞辱的時候神經會變得異常敏感,而當這種敏感與性欲掛鈎時人就會產生特殊的性癖,尤其是像媽媽這樣的高傲美麗的女人。她從小到大都被人當女神捧著,心里會有某種陰暗的欲望始終得不到發泄,而正在如狼似虎年紀的她遇到了老驢頭,她肉體的欲望和心里的陰暗一下子都被釋放,就像一根針捅破了一個氣球,一發而不可收拾。
“額……爸……你……唔……好好……抹平……了……”
“娃兒你別擔心,爹可娶過好幾個老婆哩!弄頭發可擅長著哩!”隨著媽媽嘴里的精液越來越少,她被老驢頭抓亂的頭發的被抹平,可與她之前的光可鑒人的整齊的發式還是有所不同。現在就想被打了一層啫喱水看上去的有些僵硬,像被糊上了一層漿糊。
最後就連凌亂的劉海都被老驢頭用精液粘在了媽媽的額頭上,我沒想到他的精子會這麼多。
“好了,娃兒,可以嘍!”
“哦……啊啊……呼呼……啊……爸……都……抹女兒……臉上……呼……”媽媽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那感覺就像又要來了高潮,甚至看那激動的模樣不亞於剛才被老驢頭抽插的時候。
“那哪可以嘍!你的妝要花了哩!”老驢頭反而不同意,可是已經來了性趣的媽媽哪能的聽話?
“……不會的……會給我定妝的……不要碰到……眉毛……就好……”
“這……誒……哦呼……”老驢頭忽然傳來一聲呻吟,原來是媽媽迫不及待的抓住老驢頭半硬的雞巴插進自己含著精液的嘴里,然後吐出來用大龜頭在自己臉上胡亂的塗抹。
我看見媽媽另一只手撩開裙擺伸進胯下開始伸縮著自慰起來。
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會變得如此淫蕩,明明剛被老驢頭干出不小的高潮又馬上來了興致,這樣下去真不知道眼前這個小老頭能被媽媽吸多少日子。
不過想想他也值了,73歲的老鰥夫,一個社會的累贅,能享受到媽媽這麼美麗豐滿的肉體還能老來得女,死了也不冤枉。只是我怎麼都覺得他沒什麼事,但我爸以後可要遭殃了。
媽媽的肉欲大門已經被老驢頭胯下的大黑鑰匙打開,恐怕除了他再也沒人能滿足媽媽的欲望,而爸爸即使只是不定期的被媽媽吸一吸恐怕腰子負擔也不小。
第五章 婚禮現場的的山藥塞穴侮辱
看到這里我就不得不佩服今天的化妝師。媽媽的俏臉被沾滿精液的紫紅龜頭抹了個遍但妝容幾乎沒花,不僅如此,隨著精液的干涸媽媽的俏臉仿佛打了一層明蠟,看上去十分光彩照人!明明五官裝扮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但媽媽的臉仿佛發著光,會一瞬間就吸引人們的目光。
“娃兒……你喜歡這樣?”老驢頭有些不解的問道。他的雞巴還一大條壓在媽媽臉蛋上。
“嗯……爸……呃啊……”媽媽沒有說完整的話,直接一口把那一大條塞進嘴里,逼著眼睛投入而享受的吮吸起來。
那種感覺我很熟悉,就像是在投入的打一局游戲,整個人身心都處於一種忘我的狀態。
巨乳忽閃忽閃的晃動,她已經是跪坐的姿勢但因為乳房太大乳頭依然會碰到老驢頭的黑腿,那艷紅的乳頭每次碰到都會在那彎曲的腿毛上留下乳汁的痕跡。
“娃兒,爹看你這樣子真想給你拴上項圈讓來福趴在你身上日。”老驢頭笑道,回報的是媽媽的一個媚眼。
唔唔唔……噗噗噗……噗噗噗……
老驢頭被媽媽的唆得也又來了興致,老黑屌硬了起來。就在他想要對媽媽進行深喉時,媽媽突然身體一縮,雪白的大手死死捏住了老驢頭的小黑屁股,豐腴的大腿突然夾緊。
媽媽來高潮了。
她吐出了老驢頭的雞巴,跪坐在地上,靠著梳妝台喘息著休息。但被她勾起火來的老驢頭卻很不滿意。
“爹的雞巴還硬著哩,恁可不許自己舒服完就不管爹哩。”
“誒呀,爸!你看都幾點了?小博婚禮要開始了,您老就先忍忍吧。”媽媽笑道。雖然她經常被老驢頭肏得七葷八素但也時不時的逗弄老驢頭一下。
“咋忍?爹現在這樣穿不進去褲子啊!你要不嫌棄,爹就這樣參加小博婚禮,讓新媳婦給爹的雞巴弄軟。”老驢頭挺著腰湊前了一步,大龜頭戳著媽媽的下頜。
下頜的硬度正好,擠壓龜頭能讓他產生快感。
“誒呀,不行!你老先在這冷靜一會兒吧,女兒晚上再來陪你,今天一宿您可做好不休息的准備~”媽媽還是沒理老驢頭,站起身自顧自的整理起衣服來。
就在媽媽整理衣服時老驢頭突然閃到她身後抱住了她,一撩開她後面的裙擺在她屁股上鼓搗了幾下。
“誒呀!爸!你干什麼?把什麼弄進去了,快拿出來,難受死了。”媽媽叫道,還反手輕拍了老驢頭幾下,就像一對打情罵俏的情侶。
“嘿嘿,你猜猜是個啥?”
“誒呀……好癢……哦……別……別在塞跳彈啊!”媽媽被老驢頭搞得突然半蹲,一手捂著自己胯下一手伸到後面要去阻止老驢頭。
此時媽媽旗袍側面的開叉還沒有系上,她一半蹲屁股便又撅了起來。上身衣服已經穿好,大奶子把胸口擠得聳起了山包,屁股一撅,鮮紅的衣服襯托了雪白肥臀的碩大。媽媽的手腕被老驢頭抓住,一顆跳彈被塞了進去。塞進去後老家伙很貼心的幫媽媽提上了內褲。
為了我的婚禮媽媽今天特地穿了紅內褲,但卻是那種情趣款,蕾絲的布料縫著花邊,內褲很小,提上去中間的兜襠的部分全都隱沒在了媽媽的腚溝里,前面的部分也緊緊的勒著陰戶,兩片飽滿的外陰唇有一半都露在外面。
“嘿嘿,爹給恁提褲衩,再伺候恁把開口系上。”老驢頭拍了拍媽媽的屁股蛋兒,就要把媽媽的旗袍的側口系上,可是媽媽還保持著這個曲腿半蹲的姿勢讓他扣不上。
“啊……呃……啊……爸爸……不行……你快把東西拿出來……女兒受不了了……啊……”媽媽竟然被刺激得雙腿顫抖,可我明明看見跳彈沒有打開啊!跳彈的控制器被夾在內褲的松緊帶上,也沒看見老驢頭按鍵。
“誰讓你不管爹來著?爹的雞巴硬得難受,爹也得懲罰你的這個不聽話的娃兒!”
“哦哦……嗯……是什麼啊……怎麼這麼癢?”
“嘿嘿,你猜是啥?”
“我……”
“是一截山藥!還沒刮皮呢!”
“啊!山藥!”
“對啊!不光是山藥,爹還在你的小逼里塞了兩顆棗子,等你的屄水泡透了給爹補身子。”老驢頭淫笑著。
“不行啊……太癢了啊……受不了哇……”
媽媽的的雙腿緊緊夾著,剛剛兩次高潮的她大腿又開始夾磨起來,想用手取出卻被老驢頭的抓著手腕。
我在門外聽得剛軟下來的老二又直了!
用山藥!老家伙可真會玩!那玩意手上碰一下後洗過手都會癢半天何況是塞進媽媽嬌嫩的陰道壁里!還塞了跳彈,一會兒媽媽還要上台,她能堅持住嗎?
“快走吧,小博的結婚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再不走趕不上了。”
“不行啊……太癢了……女兒的騷勁兒上來了……爸……走不了路了。”
“那讓爹抱著恁出去?”老驢頭竟一把橫抱起了體重一百四十斤的媽媽!豐腴的熟婦被瘦小枯干的老頭橫抱著,僅僅是奶子都比他的白頭大,那小細胳膊跟媽媽的肉絲熟腿一比,簡直就像一只螳螂在夾起一條蛇。
“不……你扶著我……快放我下來……”媽媽雙腿掙扎著。她的大長腿在老驢頭的臂彎里擺動看上去老驢頭整個人都搖搖欲墜,雙腿一彎曲似乎都要把小胳膊夾斷,但實際上老家伙卻穩如泰山,讓作為警察局長的媽媽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放你下來你又不聽爹的話了。”
“我聽話,我聽爸爸的話……我夾著這些東西去小博的婚禮……”
“這樣才乖。”老驢頭終於放下了媽媽,他扶著媽媽走了出來。矮小的老家伙腦頂才剛剛到媽媽的腋窩,媽媽的手肘正好能拄著他肩膀,而老家伙雙臂正好能扶住媽媽的大屁股。
媽媽如日本女人那樣穿著高跟鞋小碎步出來,我知道她不是怕陰道里的東西掉出來,而是實在太癢,夾著腿能減輕一些瘙癢。
媽媽高大健碩的身軀穿著凹凸有致的旗袍,卻只能像日本女人那樣小碎步走路,看上去很違和。更違和的是她泛著紅暈的面龐,她塗著喜慶美甲的大手死命的抓著裝飾用的小手包,每走一步都能看見她腳背上的趾筋在凸起,有一種特殊的性感。只有我和老驢頭知道她是在對抗小穴中的瘙癢。
時間馬上到了,我也要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