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山,這座名不見經傳的火山,千年前當地的人們在山體中央位置的湖水中發現了一口不祥的、不停泛出汙濁黑色液體名為夜泉的恐怖泉眼,在發生了一系列恐怖的事件之後,當地人確認到夜泉是一座連接著現世與異境的入口,而不停泛出黑色液體的夜泉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話,整個現世就會被夜泉涌出的詭異液體全部吞噬。
在這座恐怖的泉水出現之後,日上山就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座單純的火山了,而是變成了一座斷嘗試抹滅現世的定時炸彈。驚恐萬分的當地人做出了一件非常殘忍的舉動:
活人祭祀——人柱:通過審查篩選出兩名靈力強大的年輕少女作為巫女分別封入兩個巨大的木箱之中,在木箱內灌滿夜泉,最後將她們沉入山內的洞窟之中,百年之後她們的靈力會逐漸消散,失去靈力的少女們最終將被充滿腐蝕性的夜泉所吞噬,所以當地人每隔百年左右就會更換一次人柱,以繼續封鎮夜泉。 而那些自願進入柩籠之中最終在夜泉腐蝕下香消玉損的巫女們那則被當地人尊稱永久花,聊以紀念那些為了現世而犧牲的巫女。
就這樣,人柱制度在日上山上已經更替了數代,也成功的鎮住了夜泉近千年,使其不再擴張。可在距今數十年之前,詭異恐怖的事件就開始在這座古老的火中不斷發生,從一開是只是零零散散的人前往山腳下的不知森林自殺,到後面逐漸演變成了只要進入不知森林、日上山的人絕大部分死於非命,從這時開始,不知森林與日上山已然變成了一塊詭異的、充滿怨靈的死地。根據一些拼命從不知森林殺出生天活著出來的巫女們表示,她們在森林里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整個日上山下的不知森林籠罩著一層灰暗的、恐怖的薄霧,只要一進去就已經讓人從心底感到不害而栗,她們還看到了那些在各個時代自殺的人們,像是中了世間最為惡毒的詛咒一般,在不停的重復著自殺前的那淒慘一幕,然而沒有人知道日上山上出了什麼事情,因為沒有人活著從山上下來過,一例都沒有。
當地人本以為這些詭異離奇的事件是他們用人柱鎮靈帶來的負效果,只是匆忙將日上山封鎖了之後,就沒有在意這些事情了,原本他們的想法是只要人柱正常運作,千年之後夜泉也將被成功封印,那時日上山就會恢復正常了。
可他們偏偏忽視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人的精神。在這種黑暗幽閉的環境下,哪怕肉身不腐,要在這種地方待上上百年的那種孤獨感與恐懼感,足以讓一個正常人發瘋,先前幾代的巫女確實沒有出現這樣的問題,問題出在了本代的巫女——黑澤逢世身上,這位少女的心智被做成人柱沒有多久的時間心智就出現了動搖,而當少女的意志出現動搖時,人柱原本的功效也間接的出現了弱化,導致夜泉再一次開始緩慢擴張,夜泉的擴張引來了許多心智薄弱之人到這片土地上自殺,變成怨靈開始在日上山上徘徊,原本只是一座火山的日上山逐漸變成了如今的靈山,而匯聚而來的怨氣,更加加劇了在柩籠中的兩位少女精神創傷。每當有人在日上山和不知森林自殺或為怨靈所害時,山上的怨氣就加重一分,少女的心智就被腐蝕汙染一些,夜泉也隨之擴張,繼續吸引更多的人,變成了一個死循環。
黑澤逢世,這位被稱作大柱的,封鎮夜泉的主要人柱,數十年的無限循環讓這位原本意志力堅定的巫女走向了無可逆轉的精神崩潰,精神崩潰之後的黑澤開始怨恨、詛咒這世間的一切,大概是內心深處僅存的最後一絲使命感與靈力逐漸衰弱隨時可能被夜泉吞噬的恐懼感成為了讓少女沒有徹底暴走的僅存原因,總之,已然變得異常扭曲的少女,為了能夠繼續封陣夜泉,也為了能延續自身的生命,選擇了以自己強大的靈力,操控怨靈誘導進入山中的妙齡少女來到樞籠所在的胎內洞窟,並在少女們的哀嚎聲中不加節制地榨取女孩兒們的血液與精華,好能轉化為自己的給養,最後將失去奄奄一息的少女們封入在一個個被稱之為“匪箱”的木箱里。黑澤沐浴在妙齡少女們淒婉的慟哭之中,對那些哭嚎置若罔聞,只為那個她用本能去實現的目標——保住在崩潰邊緣的自身,被抓住的少女,在黑澤的無情榨取下,往往在數年之內就會在匪箱內耗盡自己的生命,最後化作怨靈被封住匪箱之中永世不得脫身。
如果巫女的精神崩潰無法在調用自身的靈力的話,帶有腐蝕性的夜泉會迅速吞噬、毀滅她。而做出這等殘忍之事的黑澤也由原本的濡鴉の巫女變成了一個可怕的、內心完全扭曲的、為了追求永生而不擇手段的可怕怪物。
而此刻的黑澤逢世盯上了接到匿名委托前來日上山尋找兩位失蹤少女的不來方夕莉,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甘美的靈力氣息引起了黑澤的注意。而在正午時分進入不知森林的夕莉,此刻完全不知道,她已經處在危險的邊緣了……
不來方夕莉,在一次意外事件中失去了雙親,“孤兒”這個字眼一直沉重地碾壓在這位少女的心頭,就在少女絕望之際准備自殺的時候,被一位經營咖啡店的女士——黑澤密花挽救,並且教會了少女運用自己的靈力看到過去的影像與怨靈的能力“影見”,以及一台可以封印怨靈的老式便攜照相機。
此刻,遵循委托尋找失蹤少女以及調查密花行蹤的夕莉來到了日上山山腳處的小鎮,走在小鎮里的夕莉如同一顆寶石般吸引著路上男性村民的眼球。在這個小鎮里,夕莉絕對算的上是絕世罕見的美少女了:在她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板栗色短發下半掩著的精致可愛五官加上小巧的臉龐、穿著露肩裝的上半身上突出兩個渾圓飽滿突起,而在突起的下面掛著一個堪稱古董級別的老式便攜照相機,以及短褲下盡顯無疑的纖細修長的雙腿加之被半腿黑絲與短靴包裹著的可愛腳丫讓人浮想聯翩。
委托書上表示,在日上山上最近已經發生了十幾起少女離奇失蹤的事件了,這次的委托則是在日上山里尋找兩位失蹤的少女——在當地高中就讀的百百瀨春河與前去尋找春河的閨蜜冰見野春河。
少女選擇正午時分上山,這不失為一個明智的選擇:在正午這個陽氣最盛的時間上山能讓夕莉輕松不少。果然,夕莉在路上遇到的怨靈很少,僅有的怨靈也在封靈相機的拍攝下成佛。一路上的順利也使得少女逐漸放松了警惕,夕莉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緩緩走進了不知森林。
剛剛踏進森林的少女便立刻感知到了這片森林的詭異之處,整個森林處處散發這一種不祥的氣息,灰暗的薄薄霧靄籠罩著這片樹林,就連原本明媚的陽光都無法穿透這片蔥郁樹叢,整個森林沒有其他森林的那種各種動植物的吵鬧聲,而是靜的出奇,這森林就好像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寂靜的光景沒有隨著少女的行進而變化,一切都仿佛陷入了死循環一般周而復始,夕莉很快就迷失了方向感,樹林中出現的怨靈也越來越強大,數量也不像是山腳下那會零零散散的,而是一波接著一波向著夕莉襲來。
很快,少女便有些力不從心了,在連續不斷的除靈中,少女的體力已經快到極限了,少女那原本整齊的衣服也在跑動中變得凌亂不堪:負責固定少女領口的絲帶已經失去了蹤跡,而失去了束縛了的上衣前襟也在少女不停跑動下慢慢的散開,露出了少女那白皙迷人的乳溝,隱約還能從上衣的開口處看到少女那可愛的白色胸衣,少女修長雙腿上穿著的半腿黑絲也被樹叢中茂密的灌木撕開了道道裂口,透過裂口處露出的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顯得越發的迷人。
“咕!這樣下去會沒完沒了的,今天的搜索就到此為止吧。”
少女一邊躲避著怨靈,一邊自言自語似的說到。夕莉此刻才意識到一件嚴重的事情——距離她進入樹林已經過了四個小時了,算上之前進山的那一小時,現在的時間,正是逢魔之時。在這個時間段是不潔之物實力暴漲的時間段,現在的情況對於少女來說已經是非常不利了,況且少女在之前損失了大量的靈力與體力,整個人已經處於虛弱狀態,讓平衡的實力天平徹底的倒向了怨靈這邊。
就在少女准備從樹林中撤出時,影見卻不聽使喚的發動了,夕莉看到了過去的影像:兩位少女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被一群怨靈裹挾著向山上的形代神社走去。然而這一晃神的功夫對夕莉來說卻是致命的。
就在少女晃神的一瞬間,一名穿著巫女服的怨靈衝過來撞飛了少女手中緊握著的相機,在強烈的衝擊下相機飛出了數十米之後落在了遠處的草叢中,夕莉本人也被這次撞擊撞得重重摔倒在地。
少女就這樣失去了唯一對抗怨靈的武器,此時的少女除了逃避連反擊手段都沒有了,局勢對於夕莉來說愈發的不利,夕莉也很清楚這一點,略微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慌亂的向著森林深處跑去。
既然沒有對抗手段,那只能逃走了,夕莉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用自己殘存的體力在樹林中穿梭著。少女那纖薄的衣物完全不適應在樹林里高速穿梭,夕莉的上衣被四處橫生的枝杈劃出了道道裂口,很快就化成了條條碎布,此刻只能勉強遮掩著少女那若隱若現的美妙雙乳。
奇怪的是,少女身後的怨靈們仿佛有目的在驅趕著夕莉一般,在追逐了夕莉一段路之後就如同森林里那灰暗薄霧一般散去了。而就在少女急忙回頭確認背後是否安全的時候,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少女雙腳上穿著的高跟短靴在也堅持不住了,纖細的鞋跟從跟部斷裂了開來,連帶著讓少女摔在了地上。
“嘶,偏偏這個時候……”
夕莉無奈的看著斷裂的鞋跟,雖說沒有鞋子在樹林里不方便行走,但也比穿著沒有鞋跟的高跟鞋冒著隨時崴腳的風險行走強,少女在內心下定決心之後,將保護自己雙腳的短靴脫了下來,丟在了樹林里。
少女就這樣一步一步艱難的在樹林中慢慢前進著,小心翼翼的躲避著怨靈,而沒有鞋子保護的僅靠一雙破損黑絲完全沒法護住少女那嬌嫩的雙足,地面上橫生的灌木、尖銳石子都在毫不留情的傷害著少女的雙腳,很快少女那穿著黑絲的腳底就被她自己踩踏的綠植染上了一層綠色。
“整個腳底粘糊糊的,好難受,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清洗一下。”
就在少女吐槽著的時候,少女的視线中出現了一條干淨清澈的河流,夕莉看到河流之後,松了一口氣,找到河流就意味著自己能從這片森林中出去了,少女快步走到河邊,看著清澈的河水,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那沾滿灰塵與綠植殘留物的雙足。
雖說現在形勢危急,但夕莉畢竟是一位正值花季的少女,少女的矜持不願意看到自己衣衫襤褸滿身汙跡的出現在人們的視野里,這也算是一種人之常情吧。猶豫了一會的夕莉將自己雙腳上已經殘破不堪的絲襪脫掉,將自己那雙沾滿灰塵的雙足伸進了水中,仔細的清洗了起來。
然而少女還是大意了,就在夕莉仔細清理自己雙足上的汙跡時,河水中突然出現了數只慘白手臂,將毫無防備的少女拉進了河水里,夕莉完全沒有想到在這里居然還會被偷襲,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少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但就是這一瞬間的疏忽……將少女推向了無底深淵……
錯失良機的少女很快就被鬼手拖入了水底,夕莉在水中奮力掙扎著,想將那些鬼手甩開,可鬼手死死地攥住了少女的四肢,很快少女在水下就因為缺氧而昏迷了過去,任由鬼手們將少女一路帶到了山地上那個陰森詭異的神社——形代神社。
形代神社,原本是當地人為了舉行人柱儀式建造的,自從日上山出現靈異之事之後就再也沒有生人出現過,整個神社近百年無人打理,已經破敗不堪:神社正門原本朱紅色的鳥居已經褪色成了灰白色,參拜道地面上的石板路也被生長旺盛的雜草覆蓋,在道路兩旁聳立的石燈籠從內部發出詭異的亮藍色鬼火為整個神社提供照明,在參拜道盡頭本應該供奉的神使狐狸雕像雙眼也迸發出兩團鬼火,鳥居對面的本殿已經搖搖欲墜,整個建築物的木質結構被夜風吹的“嘎吱嘎吱”作響,加上本殿的房頂上盤踞著數只黑色的烏鴉發出“啊…啊…”的干枯叫聲讓人從內心里感到不舒服,位於本殿旁的水手舍里原本用於洗滌雙手的清澈泉水變成了猩紅的鮮血,就連原本在神社四周懸掛的白色或麻色注連繩都變成了驚悚的血色。這個神社早就失去了當年的靈氣,變成了一座由不祥之物盤踞的“鬼怪屋”。
而被鬼手帶走的不來方夕莉此時正躺在這座恐怖神社的本殿正中央,很快少女就被四周的喧鬧聲驚醒了,少女清醒之後立即就發現了可怕的事情,在少女耳邊人聲鼎沸仿佛自己在一座喧鬧的小鎮中間一樣,可周圍的景色卻不見半個人影,只有這個殘破的本殿與……數十只穿著和服的長發人偶。
“什…”
就在少女准備起身查探的時候,這些原本沒有生命氣息的人偶突然動了起來,快速的飛向少女將她壓倒在了地上,明明只是一些人偶,但力氣卻意外的大,少女被四五個人偶死死的壓住了四肢無法移動分毫,失去了唯一對抗怨靈手段的夕莉此時真的算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
“放開我!!!不要啊!!!!快放開我!!!”
原本沉默寡言的少女此時也完全慌亂了,她拼命的掙扎著,想將身上越來越多的人偶甩出去,可不論少女怎麼掙扎、反抗,都無法掙脫。
這些已經飢渴了近百年的怨靈們,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渾身散發著甜美生命氣息的少女,它們發瘋似的衝向少女,粗暴的將少女身上僅存的衣物撕成了碎片,貪婪的趴在少女那妙曼的身體上開始撕咬起來,首當其衝的便是少女那飽滿挺拔的雙乳,人偶們像是尋求母乳的嬰兒一般,趴在少女的雙乳上對著少女那對櫻色的猶如可愛櫻桃一般的乳尖,用它們那滿是毛刺的木質口腔毫不留情的啃咬了下去,仿佛在它們口中的不是一位少女的敏感乳尖,而是一份可口的甜點般。
“啊!!!!好疼!!住手啊!!!”少女那嬌柔的乳尖怎麼可能扛得住這樣的啃咬,夕莉在呼疼的同時清晰的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暖流順著自己的乳尖慢慢的滲出,嬌嫩敏感的乳尖幾乎在一瞬間就被咬破了,鮮血順著乳首上的傷口源源不斷的被人偶貪婪的吸收著。
其他的人偶也不甘落後,伸出它們那粗糙的長著怪異指甲的木手粗暴的在少女的雙乳上開始揉捏、拉扯著,少女那充滿彈性的嬌嫩乳房在尖銳木手的刺激下被迫改變著表面與整體的形狀,很快少女那白皙飽滿的乳房上就被劃出了一道道淺淺的傷口與青色的淤青,少女白皙的雙乳與殷紅的鮮血視覺上形成了一種美艷衝擊,而隨著那富有生命氣息的鮮血滲出,人偶們貪婪的將自己那一張張粗糙的木口覆蓋在了少女還在滲出鮮血的傷口上吸收了起來。傷口被用力啜吸的感覺自然加劇了少女感受到的疼痛,嬌弱少女的慘叫立刻變得更加高亢:
“好疼…停…停手啊,有…沒有人,救命…”
隨著人偶們狼吞虎咽的吮吸,不斷損失鮮血與靈力的夕莉連反抗的力氣都失去了,只能發出微弱的、毫無意義的呼救聲,而少女身上的傷口滲出的絲絲鮮血的血腥味與少女身上那淡淡的猶如梔子花的體香在空氣中飄散,很快就吸引來了很多的怨靈。這些怨靈不像是木偶或森林里的那些靈體,而是一個個的低級屍鬼,他們沒有像那些高級怨靈一般有著靈智,只是原本慘死的人們殘留的一絲絲意識與怨念的殘渣,它們靠著本能伸出那已經腐爛的、充滿了惡臭氣息的長舌貪婪的渴求著少女那散發著幽香的軀體。
雖然他們只是意識殘渣驅動的腐爛軀體,但本能的感受到了趴在少女雙乳上“大快朵頤”的木偶們是一種極其危險的高級怨靈,它們不敢觸碰少女那爬滿木偶的傲人雙峰,只能胡亂的纏繞、舔舐著少女那被木偶壓制住的雙手、雙足、小腿、大腿、腋窩、小腹這些沒有被木偶觸碰的地方,這些屍鬼趴在少女的身旁仔細的舔著少女因為疼痛與害怕滲出的香汗,在少女那光潔無垢的軀體上留下了一道道散發著惡臭的惡心體液。而這也讓夕莉品味到了除痛苦之外的其他感覺,少女的嬌軀何曾受到過這種對待?瘙癢像是電流,從被舔舐的地方蔓延到了少女的大腦,讓她的神經一次次地戰栗
而夕莉此時連呼救的聲音都發不出了,虛弱的她仰面躺在地板上,任由這些惡靈隨意品嘗、玩弄她的軀體,少女此刻已經有些絕望了,她甚至期望著這些惡靈能干脆點,直接殺死她,讓她少受一些痛楚的死去,不可思議的是少女身體雖然已經虛弱到連話都說不出的程度了,可意識卻異常清醒,而且身體雖說在不停外流靈力,但卻沒有出現危及生命的跡象。這正是永久花看中夕莉的理由——特殊體質:雖然夕莉的靈力量很少,但是夕莉卻可以不自覺的從空氣中源源不斷的吸收微量的靈力補充。
此刻,趴在少女周圍的屍鬼們,看到木偶沒有驅趕它們,便試探性的開始從少女那纖細潔白的小腳上開始下口了,鋒利尖銳的牙齒很快就刺穿了少女玉足上的那纖薄的皮膚,深入了少女雙腳的血肉之中開始用力吸食少女那本就在不斷流失的血液,而其他屍鬼在發現這一幕之後,不知是血腥味的刺激還是本能的驅使,它們瘋狂的開始在少女藕白色的雙腿上撕咬起來,少女的雙腿與玉足很快就滿是鮮紅的血液與屍鬼們撕咬出來的傷口。撕扯的劇痛讓少女有一種自己只是一份盤中餐的錯覺,而隨後她便在毀滅她精神一般的劇痛中意識到了那並不是錯覺,只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此刻的少女,面對這種痛楚,除了慘叫之外完全無計可施。
就在人偶與屍鬼在少女身上肆意發泄、索取的時候,從地底下傳來了一聲巨大尖嘯,這聲音仿佛是用鐵釘劃過黑板的那種刺耳聲一般,讓人難以忍受,在對這尖嘯聲不堪忍耐的呻吟中,少女的雙耳竟被這樣的尖嘯震出了絲絲鮮血,而在場的屍鬼明顯感覺到了來自地底下的強大威壓感,在這種令人膽寒的壓迫感下,很快它們就頂不住這種壓力,四散逃離了神社。
在屍鬼退散之後,被怨靈榨取到極限的少女,很快就再一次失去了意識,在少女失去意識之前,仿佛聽到了還趴在她雙乳上吮吸的木偶們仿佛用那刺耳的聲音說著一些少女完全不明所以的話:
“遵…命……”
“儀…式……”
聽到這里,少女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滴答”隨著一滴滴冰冷的水滴抵在了夕莉的臉上,少女在昏迷了許久之後終於蘇醒了過來,而從她昏迷到現在已經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了,此時的夕莉赤身裸體的躺在一個昏暗潮濕的洞窟內部,身上的傷口也早已愈合,而折磨少女的人偶們早已失去了蹤跡,少女戰戰兢兢的從地上起身,在這昏暗的洞窟內摸索了起來。
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窟,不過有著若干的人為改造的痕跡,昏暗的洞窟內,有著和神社石燈籠一樣的鬼火照明設備,估計以前的人們是將這些石燈籠做成了長明燈,至於為什麼火焰是藍色的鬼火,那一定就是怨靈們做的,少女透過這藍色的微光仔細觀察著整個洞窟內部,很快就發現了讓少女毛骨悚然的場景:在少女正前方有一個地下水匯聚的水池,而水池邊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干屍,這些干屍全部身著巫女服,從屍體的死亡時那驚恐的表情來看,這些少女絕非是正常死亡,而像是在臨終之前遭遇了異常恐怖的事情才導致她們在死去時還保持著慘劇發生時的模樣。
而在這些屍體的附近,有著許多怪異的木箱,少女看到附近並沒有怨靈來騷擾她,以為暫時安全了,於是鼓起勇氣翻開了那些木箱的蓋子,箱子里裝著的,全部都是死去的少女,從服飾穿著來看的話,這些少女是不同時間點被殘忍的虐待之後最後裝進木箱里的,而這些少女在木箱內做出的抵抗動作表示這些可憐的少女在被裝進木箱的時候還沒有死,最後在木箱內被什麼可怕怪物生生將身上的血液吸干導致死亡的。
少女越是查看這個洞窟,越是感到膽戰心驚,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少女無辜慘死?帶著這些疑問少女開始在洞窟內尋找逃出的路徑,在大約走了五分鍾之後,夕莉發現了一到亮光從洞窟的內部射出,少女頓時看到了希望,她終於可以從這個地方逃出去了。
少女沿著洞窟內那崎嶇狹窄的道路不停的前進著,最後在一座祠堂內找到了發光源:一個巨大的黑色木箱,整個箱體散發這藍色的光芒,少女慢慢靠近這個箱子,仔細觀察著箱體,箱體的四周有一些黑色液體在緩緩滲出,少女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轉過身准備逃離這個詭異惡心的木箱。
少女不知道的是,這個木箱就是本代大柱,黑澤逢世的柩籠,而少女則是被逢世一路引誘到這里來的,事到如今怎麼可能讓夕莉逃離自己的掌心,在少女剛剛轉生之後,木箱的縫隙處出現了大量的黑色發絲,迅速的衝向了少女,將夕莉這個人捆綁了起來,拖拽到了大柱的面前。
“咿呀!!!這是什麼???救命啊!!!”少女剛剛的希望在這一瞬間變成了絕望,少女那帶著絕望的呼救聲響徹整個山穴,但這無濟於事。這里,不會有任何人會來救她。
那些漆黑的發絲纏繞著少女的身體,操作著少女的雙手打開了,百年以來從未開啟過的柩籠,將黑澤逢世從柩籠中放了出來。
這位在柩籠里被囚禁了近百年的少女,在吸收了無數少女的精華之後,在這些少女精華的幫助下恢復了自己原本的容顏,可以看出黑澤相比其他同齡人的話算得上是出眾了,可雖然逢世恢復了自己那精致的容貌,那從被夜泉完全染黑的白無垢中裸露出來的皮膚卻沒有任何的血色,精致的容顏搭配上毫無血色的慘白皮膚加之那件純黑色的白無垢,讓黑澤整個人由內向外的散發著一種驚悚的氣息。
“你…你是人是鬼??”
被發絲束縛住的夕莉被從柩籠內出現的女子驚呆了,忘記了掙扎,少女話音顫抖的問著面前這個女人。夕莉並不是日上山的本地人,自然不會知道人柱的事情,但本能告訴她,這個女子很危險,她那強大的靈壓已經不是只有怨靈之類的不潔之物才能感覺到,連活人都能隱約感覺到那種恐怖的威壓感,那種感覺,讓人如墜冰窟。
“……”黑澤微微張開了自己的嘴唇好像是要說些什麼,可是近百年沒有說過話的她已經有些失語了。她就這樣張著嘴死死的盯著被自己發絲束縛著的夕莉,過了許久才發出聲來。
“咳!!終…終於…終於從這個囚籠里出來了,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百年了!!!一百年了…是啊…一百年,哈哈…嗚啊!!!!!!!!” 名為黑澤的少女用帶有沙啞感的癲狂聲音咆哮著完全不明所以的話語,她的情緒極其不安定,在夕莉驚恐的注視下,上一秒還在瘋狂大笑的黑澤,居然在下一秒突然嚎啕大哭了起來。
“喂!你怎麼了???快放開我啊!!!”夕莉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女子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她大聲的喊著,可女子完全不搭理她,只是在那里不停的自言自語。
“百年了…百年,我被囚禁在這里,整整百年啊,你們說著什麼為了現世,說著什麼必須要有人犧牲…可!為什麼是我???為什麼非要我來?說著什麼為了現世…可你們誰為了我???憑什麼要我去犧牲???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大家全部都去死好了…”已經完全瘋癲的黑澤,在發泄完情緒之後,看向了夕莉。“不過,首先…”
黑澤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操作自己那烏黑的長發將少女帶到了自己的面前,用她那毫無血色的雙手,在夕莉那対形狀完美的雙乳上揉捏了起來,這種揉捏並不像是單純的發泄肉欲,到像是一位醫生在檢查乳腺似的不停揉捏。
“不要!!!你做什麼??變態!!!!咕啊!!!疼!!!!”就在少女話說道一半的時候,她那嬌嫩的左乳被黑澤握在手里,用力的收緊,好似要將少女的左乳生生捏碎一般。
夕莉頓時疼的大聲慘叫,不知是疼痛還是羞澀,此時的少女沒有任何粉飾的白皙臉頰上出現了陣陣的紅暈,而少女原本白皙的左乳,在黑澤的手中逐漸血流不暢變成了一只上紅下白的“葫蘆”,在“葫蘆”上半部分,透過通紅的皮膚可以清晰看到少女原本隱藏在乳房表皮下的條條血管,隨著黑澤探出了另一只空著的手,用鋒利的指甲在少女那充血的左乳上輕輕一劃,少女那充血的左乳立刻出現了一到血痕,傷口還在不斷滲出血珠,掛在少女那的左乳上。黑澤俯下身,張開嘴在少女左乳的傷口上,開始細細品嘗著少女的血液。
“疼啊!!!”被束縛的夕莉大聲慘叫著,全身的肌肉都因為疼痛而痙攣著,被束縛的手腳在劇烈的掙扎下被黑澤的發絲勒出了條條血痕,大量的冷汗帶著少女的體香順著少女那妙曼的胴體流下。
而黑澤並不會因為少女的慘叫就這樣放過少女,在吸食了少女的血液之後,她很快就確認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少女不僅僅是異於常人的自愈力這麼簡單,而是少女受到的傷害越重,自身爆發出來的靈力就越多,這些靈力並不會長時間存留,隨著少女的傷勢恢復就會慢慢消散。
黑澤放開了少女的左乳,仔細的盯著剛剛夕莉那剛剛被折磨的左乳,果然,少女那被捏到通紅的左乳,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之前的白皙,仿佛剛剛受到的傷害都不存在似的。
“額啊!!!疼!!!!對不起!!!對不起!!!…饒了我吧”被禁錮的少女不停的道歉、求饒,期望黑澤能放過她。
“哈?放過你???那誰放過我????不!!!不要!!!我還不想死,你!!!沒錯!!就是你!我要用你來永遠的活下去!!!”
說罷黑澤再一次在少女剛剛恢復白皙的雙乳上揉捏了起來,圓潤的雙乳在黑澤的手中不斷的變換著形狀,飽滿乳肉從黑澤張開雙手手指的指縫中擠出,櫻色的乳首在黑澤那略顯生澀的手法挑逗下很快就充血勃起了。這一次黑澤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去虐待少女,而是刺激著少女那敏感的乳房與乳尖。殷紅的充血乳頭越是被揉捏就越是反射出情欲的色澤,被不斷揉搓的蓓蕾隨著黑澤的玩弄不斷變換著乳尖的指向,每一次指向的改變都會帶來強烈的,電流一般的刺激感。
“嗯啊~~不!!!不要在揉了,住手啊!!!”少女紅著臉,用略帶淫靡的呻吟聲抗議著,可她的身體卻誠實的起了反應,原本那柔軟可口的“小櫻桃”在不停的刺激下,變成了一顆又大又硬的“棗核”直挺挺的站在少女那柔軟的雙乳中間,而少女那從來沒有經歷過情愛之事的神秘花園也泛出了陣陣愛液,順著少女那迷人的花園口緩緩的向著少女那光潔的大腿流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出水了,在我享用過的“祭品”里,你是最淫蕩的一個。”黑澤一邊嘲弄著少女,一邊俯下身去,用她那冰冷的舌頭舔起來了少女那敏感的蜜裂,將少女剛剛滲出的淫水全部收入口中。吸食了少女淫水的黑澤那原本慘白到一點血色都沒有的皮膚恢復了一絲絲血色。
“嗯~~~咿!!!!不 不要啊!!不要舔那麼髒的地方啊!!!變態啊!!!”平日里沉默寡言、潔身自好的夕莉怎麼可能受得住這樣的挑逗,很快她那敏感的身體就起了反應,乳尖和陰蒂充血勃起,嬌嫩膣道隨著相對粗糙的舌頭的撫弄與研磨,顫抖著收縮著,不知到底是想要抗拒還是想接納自己的第一位“訪客”。愛液自膣壁中分泌而出,也讓黑澤的舌頭可以更加自如地刺激夕莉的嬌軀,快樂的訊號蓋過了遍體鱗傷的疼痛,酥麻感讓少女的拳頭一次次地攥緊又放松,很快,少女的身體就進入了臨潮狀態。
而此刻專心挑逗她的黑澤也發現了少女即將高潮,便趁熱打鐵,將舌頭送入了少女身體的更深處,連夕莉自己都未曾觸碰過的地方如今被舌苔刮蹭著,仿佛一次照顧到每一個毛孔的細致按摩,舒適感讓這位未經人事的少女無法抗拒,在這樣的刺激下夕莉很快就面色潮紅的挺起自己的下體,不自覺的配合著黑澤的攪動笨拙的扭起了自己那纖細的腰肢。
“不!!不要!!!有什麼東西要…要出來了!!!不要啊!!!”就在夕莉大聲叫嚷的同時,少女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就這樣赤裸著在陌生女人的面前達到了性快感的巔峰,她高潮了,不僅如此,極度敏感的身體無法承受過分強烈的刺激,一場盛大的潮吹在少女的股間開幕,透明晶亮的淫水帶著陰精噴了黑澤一臉,而黑澤卻一臉享受的將臉上的汁液全部吃了下去。
“不!!!不要吃啊!!!變態!!!”被眼前景象刺激到羞恥不堪的夕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滴滴的怒斥。
“哼!你這淫娃,虧你還是有著靈力的人,居然連人的精華是什麼都不知道,在這里大喊大叫什麼?好受的還在後面呢!!”
“後面?你還要做…唔!!!”少女還未說完,那可愛的朱唇就被黑澤的嘴唇完全覆蓋了,黑澤的舌頭很快就突破了少女的防御,在少女口中不停纏繞攪動著少女的舌頭,並將她的口水順著兩人纏綿的舌頭輸進了夕莉的口里,在這樣糾纏了許久之後,黑澤終於放開了少女的朱唇,帶著略微戲謔的眼神看著少女。
“你!!!!”夕莉沒有想到,自己的初吻就這樣充滿戲劇性的丟了,少女不可置信的看著黑澤,眼中仿佛能噴出火來,而就在少女准備辱罵黑澤的時候,自己的胸口卻傳來了陣陣脹痛,好像有一股股的暖流在少女的乳房里不停的流動著,而且越來越多。“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給你喂了一點“改良版”的夜泉而已。”
“夜泉?什麼夜泉?”
“想不到,百年之後的人居然連夜泉是什麼都不知道了,那在我身上發生的一切有算什麼???”黑澤不像是在回答夕莉的問題,倒像是在自嘲一般的說著。
過了一會,少女感覺到自己雙乳中出現了陣陣的酸脹感,一股股暖流順著乳腺在慢慢的向乳尖匯聚,夕莉能夠感覺到,在那股溫度遠超血液的溫熱液體的作用下,自己那本就已經漲成一枚“核”的乳頭更進一步的充血腫脹,簡直像是哺乳期的女性一般淫熟,熾熱的感覺隨著液體的聚集而越發鮮明,而就在少女驚異且惶恐於自己身體的變化時,更讓她震驚的場面從少女的乳頭處上演了:白色的液體開始逐漸滲出如同龜裂大地一般的乳頭表皮,剛開始只是星星點點的白色痕跡,而後便越發的明顯,那些帶著奶香味的液體在夕莉瞠目結舌的注視下匯聚成了一滴,在重力的作用下脫離了已然腫脹不堪的乳頭,滴落在了石板的地面。
“什——??”震驚下的夕莉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瞳孔顫抖,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可只有哺乳期的女性才會分泌出這種液體的知識夕莉還是知道的,眼下場景的反常讓夕莉的大腦都為之宕機,說不出任何話來。
“這香味,果然是極品精華”
說完,黑澤伸出雙手在少女的雙乳上開始搓揉起來,乳頭本就是女性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現如今隨著這兩顆殷紅果實的膨脹,敏感度只會不可逆轉的提升,此刻少女的雙乳哪怕是被輕微的刺激也會將劇烈的電訊號反饋給忍耐另類折磨的夕莉,隨著黑澤玩弄的手法不斷變化,不同感觸的舒適也讓夕莉感到的舒適逐步攀升,攀升的快感帶來乳汁的進一步分泌,而乳汁的進一步分泌更是強化著乳頭感受到的快樂,這一切都讓少女無法遏制住呻吟的欲望。
“噫啊!!!有…有…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無法反抗的少女只能用對自己身體狀態的誠實匯報來表達自己身體的異樣感。
黑澤在確認到少女乳汁更大量的分泌之後,低下身子含住少女那不停溢出牛奶的櫻色乳尖,用力吮吸了起來,期間用她那堅硬的牙齒用力的啃咬著少女那嬌嫩的乳尖,而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只手就像是對付奶牛一樣,在少女的乳房上從乳根自下往上的開始擠壓著,另一只手則在少女的蜜裂處不停的摳挖,時不時揉捏著少女那敏感的陰蒂,將那份刺激進一步升級。
“額啊…不 不可以!這樣…啊!!!”少女話還沒說完,黑澤就不耐煩的用力掐了少女的小豆豆一下,迫使夕莉不得不在一聲淫靡的尖叫聲後閉上嘴巴。
此後,每當少女要開口抗議的時候都會遭到黑澤用力的啃咬乳頭或揉捻陰蒂來強行讓她閉嘴,已經形成了糟糕條件反射的少女只能慢慢的任由黑澤貪婪的在自己的雙乳上吮吸著,不敢再發出聲響。安靜的洞窟內此時除了黑澤的吮吸聲之外,就剩下少女那時不時忍不住發出的淫靡呻吟了。
夕莉雙頰上的紅暈像是有傳染性似的一路向著少女象牙色的脖頸染去,少女此刻又羞又怕,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整個人拼命的扭動自己的身軀掙扎著,隨著少女的扭動,少女原本整齊的短發也在掙扎中凌亂的貼在少女那滿是香汗的臉龐上。
乳腺內的暖流不停的被吸出,那種無法形容的快感就好像是男性在不停的射精一般,讓少女從身體內產生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衝擊著少女的大腦。
過了大概10分鍾之後,黑澤放開了少女的雙乳,靜靜的看著少女,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樣最大限度的利用夕莉這塊絕佳的“電源”。
而隨著能量通過吸吮乳汁的行為得到補充,黑澤的身體變得與於常人無異了,原本毫無血色慘白到讓人恐懼的膚色逐漸的恢復了正常的白皙,搭配上黑澤與夕莉不同風格的端麗五官搭配身上穿著的黑色和服,顯得端莊大氣。如果說夕莉的樣貌是理想的女友類型的話,那黑澤的外表絕對是理想的妻子了,只可惜…黑澤現在已經完全精神崩壞了。
“哼!果然是極品,這奶水,香醇濃厚,我看你以後也別做什麼除靈師什麼的了,干脆做一只乳牛好了,哈哈哈哈。”黑澤在品嘗完少女那甘美的乳汁之後還不忘嘲諷少女一下。
就在黑澤還在思考如何繼續榨取夕莉的靈力時,早先被黑澤喝退的怨靈們再一次出現了,盤踞在黑澤的身邊用著低沉詭異但卻有些卑微的語氣向著黑澤說到:“大柱大人,我們已經按照您說的將她送到您這里了,是不是可以讓我們?”
“哼!一堆貪欲上頭的低等靈體!算了,我說話算話,你們可以上了,但是,別給我弄死了,要不然你們就等著原地成佛吧!”
“感謝大柱大人…”怨靈們在得到許可之後瘋狂的衝向了夕莉,准備享受黑澤施舍給他們的“美食”。
“不要!別過來!!!”雖然夕莉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但是此前的遭遇為她銘刻上的第六感告訴她:肯定是不好的事情,拼命大喊著並且在黑澤的發絲禁錮中奮力的掙扎著。
“等等!干脆我幫你們一下好了。”黑澤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將被靈力驅動得有如活物的黑發,驅使向了毫無防備的夕莉。
烏黑的發絲幾乎在一瞬間就纏繞住了少女那還在不停滲出奶水的乳尖,開始在上面尋找著少女那充滿誘惑的乳尖上不停滲出奶水的孔洞,在確認了少女乳孔的位置之後,兩根由發絲纏繞成的細長針狀物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少女那敏感的乳孔,一路向著少女雙乳的乳腺探去。
“額啊…疼…快…拔…出去…”在痛苦與快感曠日持久的折磨下,少女的體力與精神已經達到了極限,癱軟在地上如同爛泥的少女本該對外界的一切都不再有任何反應,可乳房被入侵的感覺還是讓少女發出了淒楚的呻吟。
那根細長的針狀物,在刺入少女極為敏感的乳孔之後,原本纏繞的發絲在少女的乳房內散開,仿佛要將少女的整個乳腺完全擴充打開一般,伴隨著少女那淒慘的悲鳴,開始在少女那敏感的乳腺里開始不停抽插。
隨著乳腺被反復疏通抽插,少女產生了一種自己的乳房即將要爆炸的錯覺,能夠明確感覺到的是,自己的乳房正在被黑色的發絲填充,漲大,原本就已經豐滿的C罩杯被進一步擴張,變得更加淫熟性感,而從乳腺內部傳來的酸脹感帶來的即將爆炸一般的脹痛與恐懼更是摧殘著少女的心靈與神經。
很快少女的乳腺就被黑澤的發絲完全破壞了,奶水不受控制的順著黑澤的發絲從乳房內流出,黑澤確認少女的乳房被完全“開發”之後就將發絲抽了出來,對著圍著少女的怨靈說:“好了,去吧,滿足你們那卑劣的願望吧。”
“別,別過來…”
怨靈在得到黑澤的許可之後,發瘋似的衝向了少女,在少女那流出奶水的乳房上開始貪婪的吮吸了起來,被吸取的不僅僅是少女的奶水,還有隨著奶水不斷流出的靈力,很快少女因為失去了太多的靈力暫時暈厥過去了。
“哼 這就暈過去了?還沒有到你休息的時候,給我起來!”黑澤說著,再次操作起發絲,向著少女的雙乳刺去,烏黑的發絲在黑澤靈力的加持下,變得如同鋼針一般鋒利,輕易的從少女的側乳鑽了進去,毫不費力的從另一側穿了出來,鮮血從被刺入與突破出體表的兩個孔洞中噴涌而出。
“額啊!!!!”剛剛昏迷沒多久的夕莉就被這錐心刺骨的疼痛給喚醒了,而剛剛還在吸食少女母乳的怨靈不知是被黑澤叫退了還是已經滿足了,逃也似的放開少女後便不知去向了。
少女雖然已經轉醒,但劇痛並不會因為少女的清醒就會消散,黑澤也發現了,每當少女受到刺激或者劇痛時就會迸發出大量靈力。黑澤在搞清楚了痛感也會產生同樣的效果後,一些邪惡又殘忍的想法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而少女此刻卻並不知道黑澤要做什麼,但黑澤看向她的那種像是猛獸盯上獵物般的眼神還是讓少女不寒而栗,此刻少女的內心第一次涌上了絕望和後悔的感覺,她不應該這麼草率的上日上山的,現在估計真的是要死在這個鬼地方了,如果當時她早早地注意到不對勁的話,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而黑澤才不會憐憫少女,她逐漸厭煩了將少女用靈力禁錮起來了,揮手斬下自己的一段發絲,將靈力附著在上面。發絲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飛到了少女身邊,繞過少女那豐碩、充滿誘惑力還在不停滲出血珠與乳汁的胸部,另一端則纏繞在洞窟頂部的鍾乳石上,漸漸的收緊,將少女整個人就這樣慢慢吊了起來,直到少女只能靠踮起腳趾才能保持自己雙乳不被拉拽的狀態。
“額啊…求求你,干…干脆殺了我吧!!!”少女此時已經完全絕望了,此時冰雪聰明的少女很明白,她從此地逃出生天的幾率不足萬分之一,那麼最起碼,讓自己死的痛快一些成了現在少女唯一的祈求。
少女感覺自己的雙乳仿佛要被拉斷了一般,那深深嵌入乳根的發絲將少女的雙乳無情的提起,而少女自身的重量全部壓在了雙乳上面,整個乳房都被拉成袋狀。
“殺了你,殺你只是最無趣的手段,哈哈哈哈哈,哪有人會放過到手的玩具呢?你的存續能支撐我站在生命的頂點啊我的好朋友,看看你這幅慘樣,不覺得活該嗎,這是你們的罪孽,你們的惡業,你們的報應,是的啊,哈哈哈哈哈,我變成了這幅鬼樣子,難道不是你們這些凡人的罪?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在我的面前說著什麼殺了你之類的廢話!?哈哈哈哈哈”黑澤用癲狂的聲音和時笑時怒的語言狠狠地砸進了少女的心房,熄滅了少女祈求解脫的渴望。
少女聽到這里的時候,內心那一絲絲微弱的希望徹底湮滅了。平日那個沉著冷靜,絕不放棄的少女在這樣充滿絕望的現實面前也徹底的放棄了,她咬緊嘴唇,慢慢的低下了頭,一副認命了的樣子,任由黑澤處置。
“哼,讓我來看看你這番模樣還能持續多久。”黑澤一邊說著,一邊細細的打量著少女的身體,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少女的雙乳上:“還是從這對無用的贅肉開始吧。”
黑澤慢慢走到少女身邊,粗暴的握住了少女的左乳,盯著少女那猶如絕品奶油蛋糕般散發著奶香味的白皙乳房,一股充滿妒恨的破壞欲涌上心頭,她不顧少女的慘叫,用另一只手在少女那還在滲出乳汁的乳尖上使出渾身的力氣碾壓著少女那神經最為富集的區域之一,仿佛要生生將這顆可愛的櫻桃捏的粉碎一般。黑澤能夠嗅到獨屬於少女的那份味道,這種味道很奇妙,成分亦十分復雜,不僅僅源自於喜愛潔淨的少女幾乎融於體表的沐浴露的艷香,也不僅僅源自於因為前面的挑逗而從股間涌出的淫靡愛液的媚香,還有黑澤所喜愛的,帶著絕望與恐懼的淡雅香醇。這都讓黑澤越發地想要把這個女孩兒吃干抹淨。
“額啊!!!疼啊!!!”已經放棄了一切希望的少女,除了本能的慘叫之外再也沒有說出其他與黑澤溝通的話語了。
黑澤看到少女這番模樣也不准備再說什麼,她再一次操作起自己的發絲,一根根的刺向少女的左乳,伴隨著少女那已經近似沙啞的慘叫聲,成千上萬根猶如細長尖針一般的發絲沒有放過少女左乳上的任何一寸皮膚,很快少女的左乳就變成了一只黑色的海膽。而這種對待帶來的痛苦也可想而知,在乳房被刺成穿心刺蝟的一瞬間,夕莉的眸子猛然瞪大,連慘叫聲都為之停歇,她的口中發出了一個急促的捯氣聲,似乎這就是少女在極度苦痛中的反應了,在這之後,少女的慘叫聲幾乎穿破雲霄。
在穿刺完少女左乳之後,黑澤將一段發絲插入少女右乳的乳首,同時捆綁住少女右乳的發絲開始不斷收縮放松,前後這樣擼動壓榨著夕莉的右乳,將乳房內的乳汁不停的榨出,而榨出的乳汁則被黑澤插入的發絲完全吸收了。
而此時的夕莉已經在昏死的邊緣了,她睜大著雙眼,隨著長時間的慘叫讓少女的聲帶已經毀壞了,她的嘴巴哪怕張得再大都很難發出什麼聲音了。任由黑澤不停摧殘著她的肉體。至於那大睜著的眼睛,能夠明顯地看出,其中原本充滿知性的光芒正在熄滅,那對兒原本惹人憐愛的美眸正在變得黯淡。
黑澤看到少女即將昏迷之時,取來了一塊完全凍住的夜泉,拉起了捆綁少女雙乳的發絲,將這冰冷的冰塊賽在了少女那本來就已經在不斷發抖的腳趾下。
強烈的低溫刺激著夕莉的腳趾,很快,腳趾處就傳來了又冷又麻的感覺,原本猶如白蔥般腳趾,很快就變得慘白,不住的在冰塊上顫抖著,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女腳下的冰塊慢慢的開始融化,粘稠的黑色液體逐漸覆蓋了少女的腳趾,隨著水位逐漸下降,少女的雙乳成了第二個受災區,腳趾漸漸的夠不到地面,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了嬌嫩脆弱的乳房上,夕莉感覺自己的雙乳傳來了要被撕下來一般的劇痛。
“額啊!!!乳房!乳房要斷掉了!!快 快放我下來啊!!!”少女那已經嘶啞的喉嚨里繼續發出著令人發毛的慘叫聲,夕莉已經完全被雙乳處的疼痛快要疼昏過去了。
黑澤的下一個目標鎖定了夕莉那在冰塊上不停扭動像是在吸引黑澤注意力的小巧雙足,此刻的黑澤已經完全瘋狂了,只要是少女身上的部位都能引起黑澤那無盡的破壞欲,她再一次操作起自己發絲,從少女那光潔白皙的腳背刺入,一路向著少女那弧度完美的足弓刺去,直到那些發絲全部從少女的足弓處鑽出,很快少女那雙絕美的雙足就被不停流出的鮮血浸染,原本光潔的腳背上出現密密麻麻的小小孔洞。
“喂!你們這些低賤的怨靈,這些血液我賞給你們了,盡情吸收吧。”黑澤可不願意去觸碰少女那滿是血洞而且還布滿夜泉黑泥的腳丫,於是就讓怨靈們去做了。
怨靈們在聽到這些,再一次撲向了少女,開始滿足的在少女那滿是血洞的雙足上撕咬了起來。
可憐的夕莉終於頂不住這種巨大的疼痛,昏死了過去……
而黑澤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少女呢,接下來她要摧毀的是少女的精神,黑澤驅動起她的龐大靈力,為少女施加了層層幻術,讓少女從精神上體驗“絕望”二字的沉重含義……
當夕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她正身處形代神社之中,此刻的神社完全沒有絲毫破敗之色,而是如同新建了一般的富麗堂皇,少女正處在正殿之中,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紅白相間的巫女服,只不過少女的雙手被一根絲帶給束縛在背後了。
“這里是?我怎麼了?”夕莉疑惑的看著周圍的景色,搞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剛剛受到的折磨是一場噩夢嗎?還是自己還在夢境中只是換了一個場景呢?
“啊…巫女大人您醒了啊?今日是祭祀夜泉的日子,您怎麼能睡著呢?”
“什麼?巫女?祭祀?你們在說什麼啊??”
“巫女大人這是睡迷糊了嗎?沒時間讓巫女大人醒神了,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好啦,走啦”說著,這些男子完全無視了還在迷茫夕莉,架著少女就走出了正殿。
此時的神社內人頭攢動,仿佛有什麼大型祭典一般,在神社中間架起了一個木質的高台,上面擺放著一個木墩,木墩的旁邊站著兩位手持木槌的壯漢,神色嚴峻的望著前方,仿佛是在做什麼神聖的工作一樣。
完全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少女就這樣被半推半就的登上了高台,被幾位男子死死壓住的少女只能跪俯在哪個木墩旁,少女剛想開口詢問的時候,就被他們用棉布塞住了口腔,夕莉完全不知道他們這是要做什麼,只是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於是不停的掙扎著,可少女的力氣很顯然不是這幾位壯漢的對手,不論少女怎麼樣掙扎都被他們壓的死死的。
這時,一位身著白袍的神官向著周圍的村民們說到:“各位村民們,又到了每年祭祀夜泉大人的時候了,本次夜泉大人的神諭是讓我們供奉出一位巫女的雙乳,根據神諭的指示,我們選出了雙乳最為合適的巫女——不來方夕莉,作為本次奉乳祭的巫女。希望收下祭品後的夜泉大人能保佑本村今年風調雨順。”
少女此刻才明白他們是要做什麼,人祭,這個不祥的詞匯出現在了少女的腦海中,夕莉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幫人要將自己的雙乳獻給神靈。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放開我,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 少女的抗議聲被堵住嘴巴的事物化作嗚嗚聲,但即使少女的語言沒能傳達出來,也能從那激烈的聲音中聽出少女的掙扎。
在場的人完全無視了夕莉的抗議,將少女穿在身上的巫女服左右拉開,失去衣物束縛的雙乳上下抖動著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少女那飽滿圓潤誘人犯罪的雙峰瞬間就吸引了在場男性們的眼光,人群中的男人們紛紛發出了吞咽口水的聲音,隨後人群中發出了一聲聲嘆息聲:
“可惜了,這麼美麗的雙乳,很快就不見了”
“這位巫女也是可憐,連男人都沒有就失去了最重要的地方。”
“誰說不是呢?”
身下人群的討論聲傳進了夕莉的耳中,更加加深了少女的恐懼,此時的夕莉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恐懼突破了閾值,要不是少女的膀胱內一滴尿液都沒有,估計少女早都失禁了。
“那麼,儀式開始。”
隨著神官的話聲剛落,人們就開始行動起來了,首先他們拿出了一罐不知道是什麼成分的液體,開始在少女的雙乳上開始塗抹了起來,沾滿粘稠的液體的大手在少女那可愛雙乳上不停的搓揉塗抹著,其中不乏有一些男子乘機揉捏感受著少女胸前的那一對柔軟。而隨著男子淫猥的玩弄,本就因為恐懼而無比敏感的少女更是被敏感處的刺激弄得嬌喘連連。
很快少女的雙乳上就滿是晶亮透明的粘稠液體了,夕莉此刻還不知道這液體到底有什麼作用,只是感覺到有些冰涼,但很快少女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她的雙乳上的皮膚開始出現了一道道的龜裂,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了一道道淺淺的裂痕,這些裂痕很淺,那裂開的紋路就仿佛是即將蛻皮的蛇一樣,而在液體催淫的作用下,少女那可口的乳尖又一次迎合了淫靡的刺激,在微涼的風中挺立了起來。
在藥效起作用之後,男子們開始將少女雙乳表面裂開的皮膚慢慢剝落,這過程中自然少不了夕莉恐懼又掙扎的抗拒聲,可被束縛住的少女又能做什麼?只有忍耐罷了,只有哭泣著任人魚肉罷了,在村民們雙手細致的工作下,那對兒無暇的美乳很快就褪去了一層皮膚,而褪去一層皮的雙乳非但沒有變得恐怖丑陋,反而更加嬌艷欲滴,楚楚動人,整個雙乳上的皮膚猶如新生的嬰兒一般,白皙中透著一絲絲粉色,失去了一層表皮保護的雙乳,連乳房內富集的紅色、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原本就已經非常誘人的乳尖此時在陽光的照射猶如一顆粉色水晶般熠熠生輝。
在將少女的雙乳表皮除去之後,儀式就進行到了第二步,在少女驚恐的目光下,神官從旁邊的爐火內抽出了一根烙鐵,讓周圍的人將少女固定住,並且托起少女的左乳,將那根泛著猩紅火光的烙鐵狠狠地貼在了少女那白皙的皮膚上……
隨著烙鐵發出可怕的“呲呲”聲,少女的左乳上冒出了濃烈的白煙,伴隨著一股烤肉的香味漸漸籠罩著神社。可怕的高溫瞬間撕裂了少女的皮膚,在少女那原本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褐色的男性生殖器狀的印記,而少女本人…已經疼到雙目失神,嘴里還在發出嗚嗚聲不知是悲鳴還是慘叫,眼淚與鼻水盡出,全身肌肉不停顫抖,白嫩的皮膚上布滿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儀式不會隨著少女的失神就暫停,很快儀式就進行到了第三步,人們拿來兩個鋼釘,將少女的粉嫩乳頭按在木墩上,把鋼釘對准少女的乳尖,狠狠的錘了下去。尖銳的鋼釘如同剔骨尖刀,直接穿透了少女的乳頭並刺入木樁,,伴隨著次次擊打,隨著一次次捶打,那鋼釘的尖端便破開乳頭嬌嫩的血管與脂肪,更進一步地摩擦少女的身體,鮮血濺射而出,鋼釘越埋越深,痛呼聲撕心裂肺,而村民卻對於這份慘狀視若無睹,只顧著狠狠地將鋼釘嵌入木樁,直到將少女的兩只可愛乳尖完全釘死在木樁上為止。
而每一次擊打,都給少女帶來痛不欲生的體驗,在這種酷刑一般的折磨下,少女慘叫著,哀求著昏迷,又在嶄新的疼痛中慘叫著醒來,神智的恍惚與清醒在劇痛中循環往復,似乎永無休止,直到少女的乳頭被釘子徹底地固定在木樁上,發覺自己無法逃脫的少女反而在心中慘痛地松了一口氣——地獄般的折磨終於結束了。
而這僅僅只是前戲,正戲才剛剛開始,那兩名手持木槌的大漢開始了他們的動作:將木槌高高舉起,使足力氣向著少女那被固定在木樁的上的雙乳砸去。沉重的木槌如同打年糕一樣砸擊在少女的乳房上,僅僅是第一次錘擊就讓剛剛感到一點放松的少女又一次爆發出了慘烈無比的阿鼻叫喚,兩枚飽滿的蜜瓜瞬間被改變了形狀,被迫成為了一對兒粉嫩潔白的肉餅。
此時現場的人們安靜了下來,場上只剩下木槌擊打雙乳發出的那種低沉的悶響,與每一次木槌落下時少女發出的“嗚嗚”聲,還有神官嘴里發出的不知道是什麼語言的禱告聲。
少女的雙乳此刻就像是砧板上的兩塊絕佳肉團一般,被木槌不停擊打著,很快,少女那原本白中透粉的肌膚就被砸出了一團團的紫黑色淤青,被穿刺的乳尖隨著木槌的一次次毆打,噴濺出了讓其他人看到都會為之膽寒的大量鮮血,很快將整個木墩染透,順著木頭的紋理向著深處滲去。
每一次棍棒擊打在身上都會讓少女的身體如同遭受電擊一樣奮力顫抖一下,她的精神已經在這一下下完全不把她當做人類的虐待中瀕臨崩潰,胸部本就是少女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如今被反復的毆打,只有無限疊加的疼痛,而少女在這種折磨中無法解脫,她沒有任何一刻如現在這般希望自己死去,可她卻又偏偏無法死去,只能活著忍受這種極致的痛苦,發出已然干癟了的沙啞慘叫。
在持續了一段時間的捶打之後,少女那脆弱的乳尖再也承受不住壓力,從鋼釘穿刺的部位生生撕裂了開來,伴隨著木槌的動作帶著鮮血隨著少女的雙乳上下抖動著。
可憐的少女,終於在乳尖崩開的那一瞬間承受不住這巨大的痛楚,暫時昏死了過去,是的,暫時…隨著儀式的繼續,少女雙乳上的疼痛很快又將少女的意識拉了回來,直到少女那原本誘人的雙乳被砸成兩團四散開裂,還在向外不停流出脂肪與人體組織的黃色液體的爛肉,內部富集的神經束被完全破壞為止。
當少女的兩團乳肉已經被完全破壞之後,主持儀式的神官拿起了一把細長的尖刀走向少女,夕莉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內心竟生出了一絲解脫感,她知道,神官是要將她的雙乳切下祭祀給神明了,也就是說,這次,終於是最後了。
可少女還是大意了,她不知道這是黑澤控制的幻境,而黑澤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的放過夕莉,神官的尖刀抵在了少女並沒有受到重擊的乳根處,並沒有像少女想象的那樣手起刀落,而是只用刀將少女的乳根割開了一半。伴隨著尖刀沒入乳根,大量鮮血涌出,他狠狠地用那把刀在少女的乳房內畫了個半圓,抓起那不斷噴出鮮血的雙乳,在少女最後一聲慘叫中將少女的雙乳生生從胸口撕了下來……
而此時的夕莉,早已因為失血過多,昏死了過去,永遠也不會在這個世界线里醒過來了,而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則有著一場新的折磨在等待著少女……
夕莉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的思維更加的混亂了,剛剛的記憶讓少女徹底搞不清是什麼情況了。
這一次,少女醒來的地方,是一座軍營,看上去好像是昭和時代…而少女則全身赤裸被結結實實捆綁在刑架上,旁邊站著的都是穿著海軍制服的軍人。
“醒來了?你這帝國的叛徒居然做了米國的間諜,可算讓我們抓住你了,我勸你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免得皮肉受苦。”
“額啊!!!什麼?你們在說什麼?什麼米國間諜,什麼帝國?”少女吃痛的發出了慘叫,低頭才發現自己的蜜裂處不停的滴下男人們那惡臭、粘稠的精液,很明顯自己是剛被強奸完然後綁在刑架上的。
“哼,嘴還挺硬,我看你這細皮嫩肉的身子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般堅硬。”
還不等少女回話,這位軍人就揮起那細長的鞭子,在空中抖了一個鞭花之後,對著少女的胸部狠狠的抽打了過去。
那細長的鞭子只用一擊就撕破了少女胸前那嬌嫩的皮膚,血色的鞭痕成為了少女飽受折磨的明證,也標志著更進一步折磨的開始,當然鞭打不會只打一下就結束的,長鞭很快就朝著少女身體的各個部位打去,整個房間內都能聽到鞭子與肉體接觸發出的“啪啪”聲以及少女的慘烈的叫喊聲。
“啊!!!疼啊!!!住手啊!!!我不是什麼間諜啊!!!別打了!!!”
少女帶著慘叫聲的辯解著,可軍人才不會相信他說的話,他們拿出一個由帶著鋸齒的鐵條組成的乳夾,粗暴的套在了少女的雙乳上,開始漸漸收緊…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米國派你來,任務是什麼???”
“別 別夾…我…我…”
“動手!”
隨著主審官冰冷的“動手”二字話音剛落,兩名士兵就開始用力的旋轉起來少女雙乳夾具上的螺栓,很快巨大的壓力將少女的雙乳擠壓的嚴重變形,原本白嫩的乳房先是自接觸面發青,漸漸的又變成了黑紫色,此後這股可怕的青紫色開始向外擴散,昭示著少女嬌嫩雙乳的壞死,而乳夾上的鋸齒將少女那嬌嫩的皮膚“咬”出了道道傷口,鮮血直流。
“額啊!!!疼 疼啊!!!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啊!!!”巨大的疼痛讓少女發出了嘶啞的慘叫,夕莉感覺她的雙乳就像是要被夾斷了一般,整個乳房內部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撕咬一般疼痛難忍,少女很快就雙眼發黑快要昏迷過去了。
然而這些軍人一個個都是刑訊的專家,是不會讓少女就這樣昏厥過去的,就在少女快要昏迷的時候,他們將乳夾稍稍放開了一些,讓少女稍微喘息一下。
“再問你一次,說不說?”
“嘶!!!啊!!!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你可想清楚了,看到這個了嗎?”男子拿出一根鋼針,在少女叫粉嫩的乳尖上比劃著:“如果再不說…你懂的。”
“別…別…我…我”夕莉此時想隨便編出什麼話來,可她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什麼。
“哼”男子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提起少女的左乳乳尖,將鋼針從少女的乳頭正中間插入,直到近十公分的鋼針只有一公分留在乳頭上,剩下的部分全部插入了少女那敏感嬌嫩的乳腺中。
“啊!!!疼!!!疼啊!!!”
“疼?疼的還在後面呢,你如果還說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我就將你的奶子做成烤肉你信不信?”男子說著,端來了一盞去掉保護殼的煤油燈將燈舉在了少女的乳頭下方,讓火焰開始灼燒著少女乳頭上漏出的鋼針尾部。
“額啊!!!!不!!!不要!!!要死了!!!乳房!!乳房啊!!!”
男子無視了少女的哀嚎,專心的燒灼著鋼針,原本銀色的鋼針很快就被火焰燒紅,鋼針帶著高溫一路燒蝕著少女的雙乳,很快,從少女的乳尖上就傳出了陣陣烤肉的香味,少女乳房內的內部組織以及開始融化了。
“額啊!!!疼!!!疼啊!!!”
男子也許是厭煩了少女的慘叫,拿出一團棉布賽住了少女不停發出慘叫的口腔,在燒灼了少女的乳房一段時間之後,他將火焰撤走,開始准備在少女的其他部位上下手了…
“這是你自己選的,別怪我們。”
男子說完之後,將少女從刑架上解了下來,將少女綁縛在了一個類似老虎凳的長凳上,只不過比起老虎凳,這個凳子的長度明顯短了一截,少女坐在上面雙腳直接就懸在了空中。
夕莉驚恐的看著男子,以為男子是要在她的小腿下方加磚,可完全不是,男子搬起汽油桶就向著少女那白嫩可口的小腳丫上潑了上去,隨後,男子拿出一根火柴,輕輕的劃著,面無表情的丟在了少女的滿是汽油的腳背上。
瞬間,火焰就吞噬了少女的雙腳,少女不停的掙扎、晃動著雙腳,可完全沒有效果,高溫的火焰舔舐著少女的肌膚,直到少女腳上的燃油燒盡…而此時少女的腳上也被燒的到處都是水泡與碳化了的皮膚組織。
“嗚!!!!嗚嗚嗚嗚!!!!!”隔著布團都能感受到少女的那種絕望的聲音,如果沒有布團的話,少女的慘叫聲估計會傳遍整個房區吧。
少女疼的不停掙扎,在背後被束縛的雙手將指節捏的劈啪作響,身上的肌肉繃緊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而少女的左乳與雙腳還在冒出一種烤肉的香味在屋內彌漫著。
此時的拷問已經不算是拷問了,只是單單的在折磨少女罷了,這些男人們此刻仿佛像是惡靈附體了一般,眼睛里冒著詭異的紅光,將少女再一次解開,拉到了一個刑床至上綁縛了起來,為首的男子拿起一件像是一個去掉底部的連體小鍋一樣的東西,扣在了少女插著鋼針的左乳上了,在少女驚恐的注視下,他們架起了一口大鍋,在里面燒起了一大鍋的熱油。
“嗚嗚!!!嗚嗚嗚嗚嗚!!!!”夕莉看到他們的舉動之後,臉色慘白的不停掙扎著,然而這樣的掙扎換來的卻是為首男子手中的手術刀……
男子拿著手術刀在少女的左乳上拉出了一道十字型的開口,鮮血,順著傷口不停的向著刑器內流去。
夕莉瘋狂的搖著頭,疼痛已經讓她完全失去了理智,雙手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四肢不停的掙扎以至於束縛少女手腕和腳腕的皮膚都被粗糙的麻繩磨破,如果沒有口塞的話,估計少女現在能將自己的牙齒都生生咬碎。
而刀傷只是開始,在劃完十字之後,他們端起了那口滿是沸油的大鍋,向著少女的桜粉的乳尖……緩緩倒了下去。
“嗚!!!!!”
瞬間,少女的胸部冒出了大量的煙霧,原本櫻色的乳尖在接觸熱油的刹那間就被炸成了金黃色,熱油順著乳尖慢慢浸滿少女的左乳,隨著一陣“滋啦”的油炸聲之後,一陣濃郁香甜的氣息從少女的左乳上傳來,少女的左乳完全被熱油炸到金黃,變成了一道絕美的菜肴。
“嗚……”而此時的少女,雙目已經完全失去的光澤,神志在昏迷與休克的邊緣徘徊著,再也做不出像剛剛那麼激烈的反抗了,只是微微的發出有氣無力的“嗚嗚”聲。
在場的男子們,甚至都來不及等油溫冷卻,就粗暴的將刑具摘下,趴在少女的左乳上撕咬起來少女完全熟透了的左乳,而為首的那位軍官則更為可怕…他抽出軍刀,直接開始在少女那還完好的右乳上開始一片片將少女的乳肉切下,二話不說的就往自己嘴里賽,直接生吃起來了少女的右乳,甚至咬住少女那桜粉的乳尖生生的從乳暈上撕扯了下來,仿佛再品嘗人間美味一般的細細咀嚼。
夕莉此時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疼痛,在這樣慘無人道的折磨下,漸漸的失去了呼吸……
可夕莉並沒有死,再次轉醒的少女,發現自己還在那個洞窟內,面前出現的依舊是黑澤那張瘋癲的臉龐,而雙腳依舊被怨靈無情的啃咬著。
“剛剛那是什麼…為什麼我又回到了這里…”意識清醒過來的少女,眼角里還帶著淚痕,像是在喃喃自語一般的問著黑澤。
“是我為你專門准備的幻境,在你沉睡的時候發出的甘美靈力簡直讓人欲罷不能,看起來你一定是做了一場好夢吧?也許?是兩場?啊哈哈哈哈!!!怎麼樣?我為你安排的劇情還不錯吧?”黑澤用著她那瘋癲的語氣嘲弄著少女,而少女也從這癲狂的瘋話中大概明白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求求你了…殺了我…快殺了我…不要 我不要在承受這些了…快殺了我…”夕莉徹底崩潰了,那有如實質的折磨徹底摧毀了這位少女的心智,她用低不可聞的呻吟對著黑澤呢喃著,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神變得空洞,像是一具活死人一般。
“殺了你?殺了你我還怎麼靠著你永生?我的小可愛,我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接下來我們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來好好地“體驗”我會與你相伴,你會替人類向我贖罪,而我會欣賞你在萬千舞台上的掙扎身姿,直到”黑澤頓了頓,為這份讓人絕望的折磨設定了期限:“直到時間的盡頭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