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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為了滿足我內心中陰暗齷齪的癖好,我主動將我混血美人警花姐姐的臥底身份告訴了毒梟老大。

  ‘鮮花盛開的地方’,這是在十六世紀初,西班牙殖民者第一次登上佛羅里達州時,為這片溫暖豐饒的土地所取的名字。

  

   恍惚數百年後,這處位於美利堅合眾國東南海岸的突出地,東瀕大西洋,西臨墨西哥灣的熱土上如今已是經濟騰飛,高樓林立。

  

   深夜時分,佛羅里達州第二大城市,位於比斯坎灣的邁阿密市城區一棟高樓的地下室內,佩洛斯.芙羅琳娜正握著一根浸滿魔鬼辣椒汁水的皮鞭,站在一名男人的身前。

  

   這名男子被粗重的鎖鏈束縛著雙手,吊在半空中,身上傷痕累累,皮開肉綻,已經沒有一處好肉,整個人處在奄奄一息的垂死狀態。

  

   “將他沉進海里,讓海水喚回他的神智,好好的享受一下在水中呼吸的感覺。”

  

   她隨意地丟下手中的皮鞭,舒展著豐腴熟美的身體,剛剛的施暴讓她的手有點酸,有點脹痛,剛剛在施暴過程中產生的快感,將這些痛覺盡數掩埋,以至於她現在才反應過來。

  

   “馬努克,你這混蛋是聾了嗎?沒聽到我說的話麼?”

  

   在芙羅琳娜的大聲訓斥下,站在一旁雙拳緊握,身體不停顫抖,嘴角已經咬出了血痕的光頭墨裔大漢終於動起了身體,朝著被吊在半空中,奄奄一息的男子走去。

  

   這位光頭墨裔大漢叫做馬努克,是邁阿密市最大的一窩販毒團伙內的骨干成員,也是被毒梟老板所賞識器重的得力干將,而被吊在半空中,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男子叫做維克多,是與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在三天前,維克多通過在邁阿密警署的臥底,獲悉了一條保密程度非常高的絕密情報,情報上顯示毒梟老大伊戈摩爾的情婦,洛佩茲.芙羅琳娜正是邁阿密警署緝毒局安排在團伙內部的臥底!

  

   在看到這情報的第一時間,維克多只選擇了與自己的好兄弟馬努克通氣,兩人聯想到最近幫派內頻頻出現的問題,以及邁阿密警署種種的活動,立刻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自己的老大伊戈摩爾。

  

   可是在與洛佩茲.芙羅琳娜的對峙中,兩人完敗給了操著一口流利墨裔西語,和深受老大信任與迷戀的芙羅琳娜,這位身材高挑,豐乳肥臀的情婦嬌滴滴地依偎在伊戈摩爾的身邊,指責著他們兩個誹謗自己,而且很可能還對幫會老大的位置有著非分之想。

  

   最終暴怒的伊戈摩爾下令將誹謗的主犯維克多折磨致死,而對誹謗的從犯馬努克也施以了非常嚴厲的處罰,將原本處在幫派權利中心的他,直接貶為了一個普通的馬仔,而且還羞辱性地讓其跟在芙羅琳娜身邊,扮演她的跟班兼下手。

  

   光頭墨裔大漢拿出一個蛇皮袋,將自己掛在半空中,身上傷痕累累已是奄奄一息的兄弟解下,裝入蛇皮袋中,黑著臉瞥了一眼身邊的芙羅琳娜,緩緩地著拖著袋子,朝門口走去。

  

   雖然被自己的老大所施以重罰,但是馬努克並沒有過於記恨伊戈摩爾,他知道這位從街頭小混混,一步一步坐上毒梟老大高位的領導者,只是一時犯了糊塗而已,而將他迷得五迷三道的,正是眼前這位穿著一套紫紅色暴露禮裙,踩著高跟鞋,胸大屁股肥的騷婊子!

  

   “動作快一點!如果半個小時內你沒有回來,我就告訴老大,讓你跟你的兄弟一起沉入海中喂魚!”

  

   芙羅琳娜氣勢洶洶地喊著,對方並沒有回應,只是在瞪了她一眼後,默默地拖著蛇皮袋,打開門由一條秘密通道離開了大廈,驅車朝海邊駛去。

  

   在確認馬努克離開後,芙羅琳娜坐在椅子上渾身不自然地顫抖著,她伸出一只手,五根指甲上繪制澹紫色美甲的手指探入自己的禮裙內,從大腿上肉色蕾絲吊帶襪,紋繡著蕾絲花邊的襪口處摸出利用絲襪襪口蕾絲張力,夾在上面的一盒女士香煙,顫顫巍巍地掏出一支,將其塞入口中點燃,隨後深吸一口,紅唇中緩緩吐出徐徐的煙霧。

  

   這盒女士香煙內的煙絲被替換為了大麻,她是在兩年多前染上這一惡習的,兩年多前,正是她成為伊戈摩爾情婦的時候。

  

   每當那名面容丑陋,體態臃腫的毒梟老大將她壓在床上,將自己丑陋的性器塞入她陰道內,瘋狂抽插攪動的時候,她總是渴望著能來上一根大麻煙,甚至吸上一口海洛因,來麻痹自己的神智,讓自己能從容不抗拒地接受這場強奸。

  

   可是伊戈摩爾跟所有的毒梟一樣,身邊的人從來不用吸毒成癮的廢物,就連自己的情婦也一樣,所以她只得每每在避人耳目的情況下才能享受到毒品的麻醉感。

  

   在抽完大麻煙後,芙羅琳娜搖了搖頭,用一瓶漱口水仔仔細細地洗干淨了口中的大麻煙味,伊戈摩爾的味覺與嗅覺及其敏銳,上一次在與對方舌吻時,對方嗅出了她口中的大麻味,隨即狠狠地扇了她幾巴掌,臉上的淤青腫脹直到一個多月後才完全消除。

  

   在仔仔細細地漱完口後,她小心翼翼地翻開房間角落的一塊地磚,從里面找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盒子里有一個古朴老式的磚頭機,沒有任何花哨的功能,僅僅只能用來打電話發短信,但是卻非常靠譜耐用。

  

   在快速地嵌入了一條信息並發送後,芙羅琳娜將手機關機重新放回盒子里,並將其再度藏入地板磚內,坐在椅子上,平復著自己緊張的心情。

  

   克里斯蒂娜.奧斯蒙,這才是她的真名,她是一名美墨西混血的後裔,父親是一名性格剛正耿直的墨西哥議員,而母親則是一名美國人。

  

   在二十多年前,她的母親當時還是個大學生,在墨西哥旅游時,與她的父親一見鍾情,在婚後生下了一男一女姐弟倆,一家四口在墨西哥定居。

  

   原本幸福美滿的生活在十九年前突遭橫禍,仕途光明,憑借著對毒販的強硬態度,她的父親在年僅四十三歲的時候就坐到了市長候選人的職位,且對競爭者在民意調查上有著很大的優勢,當選市長不過只是時間的問題。

  

   然而在一次拉票的演講活動中,一名歹徒在數萬人,眾目睽睽的集會下,當眾槍殺了她的父親。

  

   墨西哥政府對此事相當關注,立刻派遣調查組調查,很快便查明槍殺她父親的歹徒是受當地毒梟團體的指示。

  

   然而悲痛欲絕的她並沒有的得到所謂的公正和保護,在短短的三天過後,她的家中闖入一群非法之徒,第二天在同一所大學學習的她和弟弟收到了警察的電話,在警方的裹屍袋內,看到了自己母親被折磨得毫無人樣,觸目驚心的屍體。

  

   因為她的母親是美國人,美國政府出手干預此事,將姐弟兩接到了美國保護起來。

  

   在美國念完大學後,因為殺害雙親之仇,與毒販不共戴天的姐弟兩人共同加入了DEA(美國緝毒局),成為了兩名打擊毒品犯罪的探員。

  

   出於對兩人身份的保護考慮,上司將姐弟倆調到了美國西北部的華盛頓州,與墨西哥隔著千萬里,在華盛頓州取得了傲人業績的姐弟兩卻主動申請調動,來到了毒品活動猖獗,瀕臨墨西哥灣的佛羅里達州,為的就是將這里的毒販繩之以法。

  

   由於之前在華盛頓州取得的成果,姐弟兩人在來到佛羅里達州警署後就立刻被委以重任,她的弟弟哈維.奧斯蒙被警方選中,要他去成為邁阿密市最大販毒團伙中的一名臥底。

  

   克里斯蒂娜在聽說這件事後,立刻找到了自己的上司,告訴上司要與自己的弟弟一起行動,也要去當臥底。

  

   這種要求讓上司頗為犯難,在販毒組織內當臥底是一件九死一生的任務,為了提高臥底的安全性,保護自己的探員,上司所采用的是非常嚴格的單向保密措施,每一個臥底都互相不知道對方的臥底身份,而克里斯蒂娜與哈維這對姐弟兩顯然不符合這個保密措施的要求。

  

   但是在這位豐乳肥臀,看起來一身正氣的混血警花強烈要求下,上司還是同意了她的要求,只不過安排實施起來卻阻力重重,哈維的話可以直接讓他去當販毒組織的馬仔,再由警方暗中配合,讓他一步步升遷,接近販毒組織的權利中心,但是克里斯蒂娜作為一名女性,怎麼安排她的身份,卻讓上司犯了難。

  

   作為一名精明能干,覺悟十足的警花女強人,克里斯蒂娜並沒有將這個棘手的問題留給自己的上司和同事,她直接在一家伊戈摩爾經常出入的酒吧內,打扮成了一名性感的舞女,用自己豐腴熟美,肉感十足的處女胴體,俘獲了這位毒梟老大的心成為了他的情婦。

  

   所有人都低估了克里斯蒂娜的覺悟,低估了她心中對於毒品,以及販毒人員的憎惡,可以這麼說,正是清剿毒品犯罪,打擊販毒人員的這個信念,才讓父母雙亡的她沒有選擇自殺,活到了現在,當然,備受她疼愛的弟弟哈維,也是一項非常重要的因素。

  

   在兩年多的時間內,克里斯蒂娜從一名強氣干練,清純靚麗的警花女郎,徹底淪為了一個技藝出眾,深諳男女性交取樂之道的爛婊子,她動用渾身解數服侍著伊戈摩爾,就是為了讓對方晚一點對自己產生厭倦情緒,讓她能收集到足夠多的情報與證據,將這個毒品帝國內大大小小的每一名罪犯都繩之以法。

  

   就在剛剛,她給自己警署的上司發去了一條短信,告訴對方警署內有毒販的臥底,自己的身份已經瀕臨暴露,恐怕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會在這幾天內將自己收集到的情報全部送出,並讓警署做好收網的准備。

  

   ‘啪嗒’一聲,十幾分鍾後,房間的門被從外重重推開,化名為佩洛斯.芙羅琳娜的美人警花隨聲望去,在看到門外站著的墨裔光頭大漢後,她輕蔑地挑了挑眉頭說道,“回來得挺快,看來你並不願意和你的好兄弟一起沉入海底喂魚。”

  

   馬努克沒有說話,只是黑著臉默默地走到了對方的面前,雙拳緊握,手指骨節捏得是‘噼啪’做響。

  

   “離我遠一點,下賤的東西!”

  

   當對方走到自己的面前,克里斯蒂娜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她看到這名墨裔男子的臉陰沉得幾乎快要滴出水來了,且那雙眼睛中,顯然正夾雜著極端憤怒的情緒。

  

   ‘不好!’

  

   美人警花立刻聯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馬努克這家伙現在已經承受不住刺激,處在了神智崩潰的狀態,恐怕心中此刻正滿含怨氣,想要衝自己發泄出來。

  

   “滾啊!你這下賤的髒東西,沒聽到我的話嗎?我叫你滾啊!”

  

   在這危機關頭,克里斯蒂娜並沒有慌亂,作為一名干練警花,善於察言觀色分析情況的她,在成為伊戈摩爾情婦,並在毒梟老窩中呆了兩年多後,她深知這些毒販們欺軟怕硬的性格,和畏懼強權的心態,當即更加大聲地斥責起了對方,同時抬起一只裹在肉色高檔絲襪內,穿著華倫天奴‘攻速’高跟鞋的美腳踢向了對方的胯下。

  

   但一只大手卻快速地抓住了她的肉絲腳,緊緊地攥在手心,讓其懸在半空中。

  

   “你,你竟敢摸我!真是找死!快松手!我,我要告訴波士,混蛋你死定了!”

  

   美人警花奮力地掙扎著,試圖將自己裹在肉色吊帶襪內的修長大腿從對方的手中抽回來,但對方的手卻像是一把鐵鉗一般,緊緊地掐住了她的腿肉,讓她的掙扎顯得徒勞無功。

  

   “克里斯蒂娜.奧斯蒙。”

  

   馬努克動了動嘴唇,終於說出了在進入地下室後的第一句話,他的語氣及其低沉冰冷,雙眼中燃燒閃爍著憤怒的火光。

  

   在聽到對方說出的這句話後,美人警花臥底的瞳孔驟然收縮,左手快速地伸入自己左腿禮裙下的大腿處,摸上了肉色吊帶襪,紋繪著蕾絲花邊的襪口處,那里正夾著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槍。

  

   ‘咚’的一聲悶響,她手中的手槍還沒來得及瞄准對方,馬努克就猛然將自己手中的肉絲美腳向前一頂,頓時她就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了上。

  

   ‘咚!’又是一聲悶響。

  

   半坐在地上的克里斯蒂娜眼看著一個沙包大的拳頭朝著自己襲來,根本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這個拳頭就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她的臉上,打得她眼冒金星,頭昏腦漲,身體重重地砸在了地下室的牆壁上。

  

   ..........

  

   邁阿密海濱的一處度假村內,販毒集團頭領伊戈摩爾正坐在一間包廂內,桌子上放著一個信封,里面滿是文件與照片,這些文件與照片中的信息全部都是一個人的,那就是克里斯蒂娜.奧斯蒙,一名邁阿密緝毒局的探員。

  

   這名毒梟大佬雙眼通紅,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著煙,他對於與自己同睡一張床,還美美地肏了兩年多的情婦竟然是一名緝毒局的臥底這件事相當地驚訝,也相當的憤怒。

  

   但是作為一名從小混混坐起,一步步攀上如今高位的他來說,這件事情還不至於讓他陷入到這種異常的狀態內,這位名為克里斯蒂娜的臥底已經在他這里潛伏了兩年多,卻遲遲沒有動手,他知道對方肯定沒有完全掌握收集到自己犯罪的證據。

  

   最讓他感到憤怒的與不安的是桌子上的這些文件,這些文件是誰送來的,他並不知道,這個神秘人竟然能公然講這些絕密數據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其身份絕對不簡單,而且看上去對方像是在幫自己鏟除身邊的臥底,像是在對自己示好,然而作為毒梟的謹慎讓他不可能做出如此大條的判斷。

  

   在將一根煙碾滅在桌上照片中,那名穿著緝毒局制服,青春靚麗,笑容燦爛的混血美人臉上後,伊戈摩爾長吐一口氣,再度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我想讓你幫我查個人,我要她的全部信息,從小到大,越完整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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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婊子,婊子,婊子,爛婊子!!!”

  

   馬努克歇斯底里地大吼著,現在的他正站在房間的牆壁前,身下壓著一名有著棕褐色柔順發絲的混血美人。

  

   “唔......咕齁......噗噗......”

  

   克里斯蒂娜被狠狠地壓在地下室地水泥牆上,身上的禮服早已被撕得破破爛爛,兩顆渾圓挺翹的爆乳被粗糙堅硬的水泥牆壁一成了一張乳餅,嬌嫩的乳頭和乳肉已經在粗暴的摩擦下血跡斑斑。

  

   墨裔光頭男粗大的雞巴正瘋狂地在美人警花的蜜穴內抽插著,這處溫潤濕熱,緊致舒爽的美人幽谷,曾是他在日思夜想中無數次的施法材料,這次他終於得償所願,嘗到了這舒爽的蜜蚌,可是此時的他卻沒有一絲享受的感覺,反而像是在用肉棒宣泄著自己心中的怒火。

  

   在剛剛他開車的時候,就接到了自己老大的電話,在電話中他得知了佩洛斯.芙羅琳娜的真實身份,也得到了自己老大的拷問命令,在拷問之前,他決定先宣泄一下自己的憤怒和欲望。

  

   “呼......”

  

   在一次粗暴的挺腰後,光頭大漢的雙腿瘋狂抖動,黑乎乎的陰囊痙攣顫抖,將積蓄了數天的濃精注入了對方的子宮內。

  

   隨著‘啵’地一聲,當他將自己胯下堅硬如鐵的燒火棍從對方的淫穴內抽出後, 被她壓在牆上的美人警花下體猛然噴出大量黃白相間的濃稠淫液,身體也軟爛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馬努克扭著脖子,舒展著身體上的關節,嘴角露出癲狂的笑意,“喲喲喲,看看我們的警花小姐這是怎麼了?我們之間的談話都沒開始,你怎麼就倒下了?”

  

   “呵......呵呵,談話?你這肮髒下賤的將死之人,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殺了我吧,我會在天堂里好好享受你在地獄內被魔鬼所折磨的丑態!”

  

   “殺了你,哈哈哈哈哈!!!”

  

   在聽到對方的話後,馬努克仰頭嘶聲大笑,隨後猛然抬起腿,用穿著牛皮高幫靴的腳一下又一下地踢著克里斯蒂娜的小腹處,一邊享受著對方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一邊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道,“今晚的時間還很長呢,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唔齁......畜......你這畜生......啊!!!噗齁哦!!!”

  

   身材豐腴熟美的警花美人如同一只蝦米一般弓著腰,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腹部,在對面狠命的踢踹下,她的手指已經骨折了好幾根,而且小腹的內髒處正傳來如火燒一般的劇烈痛感,讓她是痛不欲生,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然而她的慘叫與呻吟不僅沒有讓對方停下動作,反而讓對方的施暴變得更加狂躁,直到她口鼻滲血,正泊泊留著濃精的陰唇開始分泌出猩紅的血絲後,對方才停下了腳。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噩夢還遠遠沒有結束,她想到了咬舌自盡,但當她下定決心的那一刻,對方卻粗暴地伸手薅住了她棕褐色的柔順發絲,將她拽到了地下室房間內的一張桌子上。

  

   “實話告訴你吧婊子,我今天根本就沒有從你口中套出任何一句話的打算,我今天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你後悔從你母親的爛逼里爬出來!”

  

   馬努克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克里斯蒂娜的雙頰,強迫著她把嘴張成一個‘O’型,另一只手則脫掉了她的鞋子,從她一雙修長勻稱,肉感十足的美腿上擼下那兩條肉色的蕾絲吊帶襪,塞入了對方的口中。

  

   “嗚嗚嗚!!!”

  

   克里斯蒂娜的舌頭被自己的穿過肉色絲襪緊緊地壓在下牙膛上,無法發力將絲襪吐出,自然也無法發出除了喊叫聲以外的,任何一個完整音節。

  

   墨裔光頭男子猥笑著抖著自己胯下的雞巴,摩擦著對方紅腫不堪,正泊泊流著鮮血與淫液的蜜穴口,隨後猛然一挺腰大力插入了對方的陰道內。

  

   “說!這些年里你都在波士身邊收集到了些什麼情報!”

  

   他一邊挺著腰,一邊大聲地吼著,但除了‘啪啪啪’的淫靡水聲,和對方嗚咽痛苦的哭腔外,他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話語。

  

   “說不說!”

  

   他揮起拳頭,重重地捶打著美人警花胸前包裹在破破爛爛的禮服內的奶子,每質問一句,就會捶打一下。

  

   他捶打的力道極大,將對面胸前那對下流淫肉打的瘋狂甩動,甚至將里面蕾絲奶罩里的鋼箍都打折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克里斯蒂娜吃疼地嗚咽著,口中的鮮血已經將肉色的蕾絲吊帶襪染上猩紅的色彩,她感覺自己的乳腺組織已經在對方的擊打下位移破裂,兩只大奶子是又漲又痛,她本不願露怯,不想讓這亡命之徒看到自己懦弱的樣子,但是下體和胸前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劇痛,卻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

  

   ‘嗞嚕嗞嚕......’

  

   在一連串淫靡的射精水聲後,馬努克吐出一口濁氣,冷笑著說道,“你的騷逼可真是會吸啊,警花小姐,你就是用這張‘嘴’套出你想要的情報的麼?”

  

   克里斯蒂娜沒有說話,只是回敬了對一個冰冷的眼神,這眼神中滿是堅毅與決絕,還有濃厚的輕蔑與漠視,現在的她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咚’地一聲悶響,一記老拳狠狠地捶打在了克里斯蒂娜的臉上,將她的螓首捶地向側方一偏,她口中發出吃疼的嗚咽,然而對方拳頭卻如暴風驟雨一般不停落在她的臉頰與身體上。

  

   被剛剛對方眼神深深刺激到了的墨裔光頭男子口中喘著粗氣,瘋狂地揮動著拳頭,直到桌子上的美人警花口鼻滲血,臉上是又紅又青,滿是血汙與淤痕都不肯罷休。

  

   他俯下身,一把薅起對方頭上的棕褐色發絲,翻轉她的身體,將她的頭狠狠地朝桌面上砸去。

  

   ‘咚咚咚’血肉和骨骼與堅硬桌板的猛烈碰撞聲一陣又一陣地傳來,直到地下室的木桌與地板上滿是飛濺的血漬後,馬努克才停下了動作,而以面朝下躺在桌子上的克里斯蒂娜身體也沒有了動靜,下身兩條修長美腿仍在機械性地顫抖,陰唇緩緩抽搐,除了淫液與血水外,還有大片失禁的液體。

  

   “呸。”

  

   墨裔光頭大漢啐了口唾沫,用惡毒的眼神看著桌子上橫陳的玉體憤憤然地說著,“臭婊子,現在還早著呢,想死可沒這麼容易!”

  

   ..........

  

   “呼......”

  

   在恍恍惚惚中,克里斯蒂娜睜開了眼睛,眼前是朦朧的一片血紅色光景,中間有一團炫目的亮光。

  

   在意識被喚醒的瞬間,渾身上下的劇痛便如洶涌的浪潮一般,不斷拍打衝刷著她的神智,但是她仍舊無法發出任何一個完整的音節,因為她口中的那雙肉色絲襪並沒有被取出。

  

   “你好啊,警花小姐,我們的拷問行動終於要開始了,請問你現在作何感想?”

  

   馬努克淫笑著,手中拿著一根兩尺多長,足有他手臂粗的黑色鐵質警棍,玩味地捶打在桌子上,而在他的面前,克里斯蒂娜正赤身裸體地被鎖鏈吊在半空中,就像剛剛的維克多一樣。

  

   “呼......呼呼呼......”

  

   “我聽到了,你在笑。”

  

   墨裔光頭大漢走到對方面前,撫摸著對方棕褐色的發絲,“既然你在笑,那麼就說明你很期待嘍?”。

  

   在說話的同時,馬努克將手中的黑色鐵質警棍豎握,將前端向上,手臂發力狠狠地頂在了對方的小腹處。

  

   “唔......唔!!!”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克里斯蒂娜痛苦地嗚咽著,眼睛內滿是血絲,然而對方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一記老拳再度捶打在了她的臉頰上,將她的臉頰捶向一側,剛剛頂撞著她腹部的鐵棍帶著呼嘯的風聲接住了她的頭,打出了一記漂亮的全壘打,讓這位混血警花的棕褐色發絲在半空中飛揚而起,同時被自己穿過的肉色絲襪塞得滿滿當當的口中也飛濺出不少猩紅粘稠的血液。

  

   “說啊!你他媽到底都出賣了些什麼情報!”

  

   雖然馬努克這句話吼得很大聲,語氣和態度也非常歇斯底里,但是他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沒有給對方緩過神來說話的意思,現在的他正瘋狂地揮動著警棍,抽打在美人警花豐腴熟美的肉體上。

  

   ‘咚咚咚’在皮肉被金屬制品撞擊捶打的悶響中,時不時還會夾雜著幾聲清脆的‘嗶啵’聲響,那是克里斯蒂娜身上骨骼彎折斷裂所發出的哀鳴。

  

   馬努克除了最開始的一下外,其他的攻擊抽打目標都集中在對方的身體處,刻意避開了對方的頭顱,因為他想讓對方保持最大程度的清醒,讓對方感受到最刻骨銘心,最痛不欲生的疼痛。

  

   在用警棍無情抽打了幾分鍾後,墨裔光頭大漢吐了口唾沫,沒有再施暴下去,因為被鐵鏈吊在半空中的美人警花又再度昏迷了過去,此時她上半身的肋骨已經全部斷裂,沒有了任何支撐作用,上半身的皮肉又青又腫,松松垮垮。

  

   “我說過了,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馬努克啐了口唾沫,從身上掏出一個盒子,里面是一根注射器,和幾瓶安非他命藥液,在用注射器吸取了一管藥液後,他直接將其插入昏迷不醒的美人警花的肘關節靜脈處,將一管安非他命盡數注入了進去。

  

   這是馬努克特意為克里斯蒂娜所准備的,安非他命這類中樞神經刺激物對與克里斯蒂娜這種沒有接觸過毒品的人來說,能夠起到恰到好處的效果,通過靜脈注射的方式會讓她的意識很快恢復過來,同時增加她的身體敏感度,讓痛覺更加清晰,同時也不會產生更大的副作用,讓她在藥物的刺激下死去。

  

   當安非他命的藥物成分進入美人警花的中樞神經,且開始發揮功效後,這位被鐵鏈吊在半空中,渾身上下血跡斑斑,遍體鱗傷的混血警花再度醒來。

  

   在對方捶打下,曾經清涼含水,顧盼生輝的雙眸中滿是淤血,現在正恐懼地看著對方手中拿著的注射器,以及桌子上擺放著的那些瓶瓶罐罐內的藥液。

  

   “呵呵呵,我說過了,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的!”

  

   克里斯蒂娜的瞳孔驟然渙散,身體一陣一陣地打著擺子,目光中滿是絕望與恐懼,現在的馬努克在她的眼中,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將死的癮君子形象了,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啊......啊!!!!”

  

   這名光頭惡魔做出了一件符合自己惡魔形象的事情,他將手中那足有他手臂粗的警棍直接粗暴地塞入了對方股間的淫穴內,粗大堅硬的鐵質警棍在美人警花緊致的陰道內橫衝直撞,捅破了她子宮頸內的柔軟嫩肉,在她孕育新生命的房間內大肆攪動著。

  

   “嗚......嗚......嗚!!!!!!”

  

   克里斯蒂娜的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在半空中拼命扭動掙扎著,小腹處傳來的陣陣絞痛讓她痛不欲生,晶瑩的淚水從她的眼眸中洶涌而出,混雜著臉上的血漬滴落在地上。

  

   而用警棍攪動著對方子宮的馬努克隨即低下頭,一口咬住了美人警花胸前一只碩大爆乳的乳頭,在上面狠狠地撕咬著,用大板牙咬著對方的花白柔軟的乳肉,用後槽牙如同嚼口香糖一樣嚼著她挺翹嬌嫩的乳頭。

  

   “啊......咿呀!!!啊哈哈哈!!!”

  

   美人警花的尖叫已沒有了之前淒厲的語氣,口中被肉色絲襪塞得滿滿當當的她現在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腔,像是在懇求對方停手一樣。

  

   “咿......咿呀!!!!哦齁!!!!”

  

   但是馬努克根本就沒有在乎對方的喊叫,反而更加興奮地撕咬起了對方的奶子,幾分鍾後,在他如野獸般殘暴的撕咬下,美人警花那只被他含在口中,不斷撕咬啃食著的雪白大奶乳頭成功被他咬下。

  

   這名墨裔光頭大漢立刻興奮地將對方的乳頭吞下,大口大口貪婪地吸吮著美人警花奶子上傷口所噴涌而出的大量鮮血與組織液。

  

   “呼啊......真他媽的爽!”

  

   在貪婪地吸了幾分鍾後,馬努克意猶未盡地砸了咂嘴,舔了舔嘴唇,手上警棍的攪動動作也沒有停下,可是不論他怎麼攪動,對方的身體都不再有反應,這位美人警花又在刺激下昏了過去。

  

   “嘖,看來藥效還是不夠啊,呵呵。”

  

   光頭大漢陰毒地笑著,再次用注射器吸滿了一瓶安非他命,正准備注射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加刺激的玩法,隨即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錄像的功能,可是間地下室內並沒有手機支架,他一時不知道該將手機放在那里,正當他煩惱不已的時候,地下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誰!”

  

   馬努克神情緊張地大喊一聲,掏出自己腰間別著的手槍,直到一副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後才放下了手槍,“是你小子啊!來得正好,幫我拿著手機,給這婊子好好地拍個視頻。”

  

   “哦,好...好的...”

  

   這名走進地下室內的混血年輕男子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但還是配合地接過了手機,開始了錄像,他在這個販毒組織內有一個極具墨裔風格的化名,但他真正的名字則是,哈維.奧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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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維第一人稱)

  

   我喜歡克里斯蒂娜,盡管她是我同父同母,僅僅才大我一歲的親姐姐。

  

   我第一次意識到這一份情感,是在初三的時候,那時姐姐才剛上高一,是她們高中啦啦隊內的一員。

  

   在姐姐高中舉辦運動會的時候,我也前去觀看了,看到了姐姐身著一套拉拉隊的服飾,站在學校的舞台上,舒展舞動著她那年僅十六歲,就出落得豐乳肥臀,淫蕩不堪的身體,那場面深深地刺激到了我。

  

   那天晚上,我在躺在床上瘋狂地打著飛機,但是仍舊沒有滿足,於是我大著膽子,走到了廁所內,驚喜地在堆疊著的衣物中發現了姐姐今天所穿的啦啦隊服裝。

  

   我臉上套著姐姐朴素的棉質內褲,大口大口,貪婪地嗅食著姐姐的氣味,將她的運動奶罩和運動襪套在我的雞巴上瘋狂擼動,用自己白濁的穢物汙染,褻瀆著姐姐的衣服,並幻想著她在第二天,穿著滿是我精液的衣物去上學。

  

   然而,我對於姐姐的愛,似乎又有些奇怪,這一點,是我在升入高一,來到與姐姐同一所高中後偶然才發現的。

  

   身材瘦弱矮小,性格沉默內斂的我在升入高中後,就受到了同班同學的霸凌,他們欺負我,辱罵我,毆打我。

  

   在一天我被幾個小混混堵在學校內,被他們拳打腳踢的時候,我的姐姐如一匹凶猛的雌獸般衝了過來,與那些家伙們扭打在一起。

  

   而那些霸凌者也是十足的畜生,不禁對女生毫無憐香惜玉之情,反而專用下三濫的招數,拳腳盡往我姐姐肥碩豐滿的奶子,和挺翹的肥臀,還有股間的蜜穴攻擊。

  

   當我的姐姐在霸凌者的拳腳下,被揪著領子狠狠地抽耳光,拳頭捶打得奶子亂甩,胯下的外陰被他們用腳尖狠狠地踢時,我不知怎麼了,並沒有任何一絲悲傷與痛苦,反而陷入了一種極端興奮的狀態,胯下的肉棒甚至還勃起了。

  

   最終這件事以警察介入,那些霸凌者被送入少管所而告終,但是那天姐姐被毆打凌辱的畫面,則被我完完整整地記入了腦海之中,且在很多個夜晚都會拿出來當做施法材料。

  

   在我上大學後,我的父母死在了毒販的手下,這讓我很傷心,因為我失去了平穩的生活,不知道還能不能和姐姐愉快地每天都待在一起,上同一所學校,住在同一個家中。

  

   這樣說來似乎很殘忍,好像我不愛我的父母一樣,其實我很愛他們,只不過我更愛我的姐姐,撕心裂肺地愛著她。

  

   在大學畢業後,我和姐姐一起加入了美國聯邦緝毒局,成為了一名緝毒局的探員,姐姐告訴我,她這一輩子只有兩個目的,一個就是看著我好好地長大成人,另外一個就是打擊清除掉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毒品犯罪,將所有毒販與吸毒人員都繩之以法。

  

   在華盛頓州,我和我姐姐的緝毒行動進行的很順利,而我的姐姐卻不甘安逸,主動申請調到了距離墨西哥更近,同時毒品活動也更加猖獗的佛羅里達州的邁阿密市,我自然也一同前往。

  

   然後,我和我的姐姐就雙雙成為了警署在當地最大販毒集團內部的臥底。

  

   但我萬萬沒有想到,姐姐成為臥底的方式,竟然是成為伊戈摩爾的情婦!

  

   每當看我的姐姐在伊戈摩爾的胯下承歡,被他公然侮辱猥褻,嬌喘連連,口吐淫詞蕩語的時候,我的心中就五味雜陳。

  

   一方面是出於嫉妒,我認為我姐姐的身體是屬於我的,她的奶子,她的陰道,她的子宮都應該是屬於我的。

  

   而另一方面,我心中的那份偏激丑惡的欲望,卻希望我的姐姐能被毒梟老大更狠地玩弄,在幾個月之前,我看到姐姐姣美的俏臉上,腫起了一大片,上面還有數道清晰的紅色掌印,這讓我異常的興奮。

  

   在意識到自己的這方面癖好後,在之後的每個晚上,我都會幻想著姐姐在床上被伊戈摩爾毆打,被凌虐的樣子,開始用它當做幻想材料瘋狂地擼管。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臆想變得愈發夸張,幻想凌辱姐姐的對象從伊戈摩爾變成了販毒組織內的其他人,數量也從一人變成了幾人,數十人,甚至還出現了狗,馬之類的野獸,而受凌虐的對象除了我的姐姐,還有我通過警署上司保險櫃里資料所知道的其他臥底女警。

  

   而且我還更加直接地幻想著,自己正站在旁邊,看著姐姐被凌虐的悲慘模樣,一邊心懷愧疚,一邊暢快地擼著我的雞巴。

  

   終於,在心中魔鬼的驅動下,我邁出了滿足內心扭曲癖好的第一步,我利用自己在警局身份的便利,將姐姐的信息出賣給了一名已經查明了身份,刻意養在警局內傳遞虛假情報的毒販臥底,讓他將姐姐的真實身份傳入了販毒組織內部。

  

   但是在姐姐臨危不亂的完美表現,和伊戈摩爾對她的信任幫助下,這個毒販的信息並沒有被采納,這對於處在興奮之中,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上一場好戲的我,無疑是等於當頭澆下了一盆涼水。

  

   我的心態開始失衡,為了挽回局面,我鋌而走險,從我的家中取出了所有能證明姐姐身份的文件,並直接將其放在了伊戈摩爾的辦公桌上。

  

   在做完這一切後,一陣狂喜涌上我的心頭,但隨後是一陣深深的後怕,我並不擔心自己深愛的姐姐被人凌虐,她被凌虐得更慘,我就會更加興奮,我所擔心,所後怕的是,姐姐在遭受毒販非人折磨時,會不會將我給供出來。

  

   開什麼玩笑!我可不能死,在沒有看到姐姐被凌辱至死之前,我絕對不能死!

  

   所以我立刻驅車,來到了這間地下室,進入里面後,第一眼就看到了鐵鏈吊在半空中,遍體鱗傷,渾身是血的姐姐,以及一手拿著注射器,一手拿著手機的馬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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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時空閒沒事的時候,除了操女人,我最喜歡的發泄方式,就是打拳擊,嘿,哈,嘿哈!”

  

   馬努克一臉興奮地用拳頭在半空中揮舞著,他出拳的速度很快,力道很大,以至於我都能聽到拳頭在空氣中劃過所產生的拳風。

  

   此時的我正站在地下室內,手中拿著手機,記錄著眼前的一切。

  

   我的臉上是一副刻意裝出來的悲憤之情,因為在安非他命的作用下,我的姐姐已經重新醒了過來,現在的她仍舊被鐵鏈吊在牆壁上,只不過身體被一張破麻袋給裝了起來,僅僅只有頭部露在外面。

  

   口中塞著絲襪的她無法發出聲音,她只是悲傷地望著我,仿佛是在告訴我不要衝動,要好好地活下去,不要為了她而悲傷。

  

   之前我還在顧慮姐姐會不會因為折磨而將我供出來,現在看來純屬多慮,姐姐她是愛我的,可能跟我對她的愛不一樣,那是一種親人之間的疼愛,而不是我丑陋扭曲的‘愛’。

  

   “小子,手機拿穩了,老子要開始了。”

  

   光頭墨裔大漢拿起一個只露出眼睛的面罩,套在了頭上,出現在鏡頭中,這樣可以避免暴露他的模樣,因為這段錄像是會投遞到邁阿密警署郵箱內的。

  

   “嗯。”

  

   我默默地應答著,語氣中毫無悲愴心酸之情,反而隱隱夾雜著興奮之意。

  

   ‘咚,咚,咚!!!’

  

   “啊!!!啊啊啊啊!!!”

  

   馬努克以迅雷之勢連出三拳,擊打在了裝著美人警花的人肉沙袋上,克里斯蒂娜口中發出極端痛苦的哀嚎,在安非他命的刺激下,她的感官知覺變得無比敏銳,痛覺被大幅放大。

  

   “叫,再叫大聲點!”

  

   墨裔光頭男顛抖著雙腿,雙拳抵在自己的眼角下,擺出一個專業拳擊手的架勢,這個動作可以讓他的拳頭有更多的蓄力距離,擊打出更大的力量,同時也讓他拳頭的落點更加精准!

  

   “左勾拳,右勾拳!”

  

   ‘咚咚’兩聲。

  

   凶狠的拳頭落在姐姐的臉上,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姐姐臉上的皮肉在拳頭的轟擊下,產生如波浪一樣的抖動,她的臉開始朝右歪去,但是在過程中又被一記右勾拳擊中,剛剛左勾拳的力道還沒完全消散,又迎來一拳,在兩拳的力道夾擊之下,我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骨節爆裂聲。

  

   “大滿貫!”

  

   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在連出兩拳後,馬努克啐了一口唾沫大吼一聲,揮起右拳,以將自己整個人甩出的氣勢轟出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我姐姐的面龐中心處。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哈,真爽!”

  

   馬努克扭動著肩膀,將克里斯蒂娜口中的肉色絲襪取下,讓這位已經破了相的美人警花吐出在口中積蓄著的大灘濃血。

  

   我的姐姐此時已是滿臉鮮血,一對清亮的明眸根本睜不開,因為她的眼眶在外力的狠狠擊打下,已經變得烏青腫脹,而她小巧挺翹的瓊鼻此刻已是鼻梁徹底粉碎性斷裂,塌落黏在了她的臉上。

  

   “其實我腳上的功夫也不錯的!”

  

   馬努克突然跳起身飛起一腳,重重地踹在了身前的人肉沙包上,將我正在痛苦哀嚎著的姐姐踢得撞在了牆壁上,隨後在回彈力道下朝對方衝去,馬努克毫不含糊,又是一腳,迎著人肉沙包回彈方向踢去。

  

   “嗚嗚嗚......求,求求你,別......嗚啊!!!殺,殺了我吧!!!”

  

   我的姐姐帶著哭腔,撕心裂肺地痛苦哀嚎著,但是正凌虐著她的墨裔光頭大漢卻沒有任何憐憫的意思,仍舊在不停地狂笑施暴著,一邊打,還一邊還詢問我打的漂不漂亮。

  

   “漂,漂亮。”

  

   我舉著手機,口中發出木訥的附和聲,滾燙的淚滴從我眼角溢出,滑落在臉頰之上,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的確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無比強烈的興奮之情。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死的,美人兒。”

  

   墨裔光頭大漢嘿嘿地笑著,揉了揉自己鮮血淋漓的拳頭,大吼一聲,“終結技來嘍!”

  

   “唔齁......噗嗚......咿呀......呼齁......哦齁齁......噗噗噗噗噗......”

  

   在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組合拳下,我姐姐暴露在破麻袋外的頭顱被打得左搖右晃,和一個商場里測量拳頭力道的玩具一般,在最後的一記老拳下,我看到大量濃郁的暗紅色血液從她的嘴角飛濺而出,其中還包括了幾顆牙齒。

  

   “呸,媽的,這麼不禁打,都打了兩針藥竟然還能昏過去!”

  

   馬努克很是不耐煩地說著,面前正裝在粗麻布內,如一個人肉沙包般用鐵鏈吊在半空中,臉上滿是鮮血,幾乎面目全非的克里斯蒂娜已經徹底昏死了過去,包裹著她身體的粗麻布袋已經完全被鮮血所浸透,大量暗紅色的血液從粗麻布袋下滴落,匯聚在地板上,形成一片令人作嘔的血沼。

  

   “今天就到這里吧,咱們的時間還長著呢。”

  

   馬努克衝著我姐姐昏死過去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解下了束縛著她手的鐵鏈,讓她的身體如一灘爛肉般倒在了地上,隨後轉過頭看向我,“小子,視頻拍了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

  

   “那就給那些條子發過去,讓他們好好看看自己人的下場!”

  

   在思考沉默了一會後,我終究還是繼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其實我還想讓這家伙繼續給我的姐姐打一針安非他命,繼續進行施虐,因為我的雞巴已經在褲襠內漲到了極限,甚至已經在內褲布料的摩擦下,射出了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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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維.奧斯蒙,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第二天,我站在一間包廂內,周圍滿是荷槍實彈的毒販,他們看著我的眼中正冒著殺意滿滿的火光。

  

   而伊戈摩爾就坐在包廂中間的沙發上,地上散落著大片照片以及文件報告,上面是我生平以來所有的信息。

  

   在第一時間,我認為我完了,但是我的欲望幫助了我,在之後我誠懇萬分地跪在地上,向一眾毒販,以及伊戈摩爾袒露了我所做的一切,以及做這些事情時的心里活動,還有我的扭曲極端的欲望。

  

   不出所料,那些毒販馬仔在聽完這些話後,爆發出一陣狂笑,但伊戈摩爾卻饒有興致地繼續問了下去,我則趁熱打鐵,告訴他還要滿足我的願望,我交代出其他被警署安插在他身邊的女警信息,並且從此以後歸順販毒團伙,成為他們向警署傳遞假消息的一個雙面臥底。

  

   伊戈摩爾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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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齁......哦齁齁齁齁齁......嗞嚕嗞嚕......撲哧......”

  

   “舌頭給我舔啊,臭婊子,想死了是不是?”

  

   邁阿密海濱度假村的內的一個小花園中,此時正在舉辦著一個規模不大不小的聚會,聚會成員全部都是販毒集團和某幾個黑幫的成員,四五名女性被鐵鏈束縛著手臂,吊在半空中,每個人身邊至少都圍著四五名男子,身體內插著三到四根雞巴。

  

   這些都是我交代出來的警署女警臥底,她們雖然也大都青春靚麗,但我沒有多大的興趣,我到這里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找我的姐姐,克里斯蒂娜。

  

   “唔齁......咕嚕咕嚕......哦齁齁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

  

   花園的中央,我看到了七八名男子圍成了一個圈,嘴角立刻泛起一抹詭異的笑意,在我供出那些女警臥底後,伊戈摩爾很開心,表示要獎勵我,這個聚會就是來源於我的要求。

  

   我端著香檳酒,擠進了人群中,看到了我被吊在半空中的姐姐。

  

   她絕美的胴體上遍布淤青與傷痕,但在這幾天的清洗與治療下,已經逐漸開始愈合,當然了,為她提供治療也是我的授意,我不想我自己深愛的姐姐如此簡單地就死去,我想看到更加刺激內容。

  

   兩名拉丁裔男子正站在她的面前,胯下粗長的雞巴正同時在她松松垮垮的爛穴里面進進出出,我姐姐的穴口現在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塊被撕了一半,卻又沒有完全撕開的爛抹布,卷裹著兩根大雞巴。

  

   而一名黑人則正抽著煙,悠閒地抱著克里斯蒂娜豐滿挺翹的臀瓣,操弄著她的菊穴,還一邊饒有興致地用煙頭燙著美人警花的背部,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丑陋的煙疤。

  

   而維克多這名被克里斯蒂娜冤枉,導致差點被沉入海底的家伙此時正站在一張人字梯上,扭著自己胯下正塞在我姐姐口中的大雞巴,一邊蠻橫的突刺擠壓著她的喉管,一邊騰出一只腳大力地踢踹,蹬踏著我姐姐胸前的奶子,像是在宣泄著自己的憤怒。

  

   我姐姐在那天晚上,被馬努克咬掉的一顆乳頭上的傷口,現在已經結痂,一枚光彩照人的鑽石戒指正鑲在她的乳房組織上,在一干男人的施暴下左搖右甩。

  

   這是我的姐姐嗎,這是哪個叫做克里斯蒂娜的美人警花嗎?我暗暗地想著,很快得出了一個結論。

  

   不,這是一頭畜生!不過我並不討厭,反而愈發不可自拔地喜歡上了她。

  

   在我擠進人群中後,肏弄著我姐姐的人自然而然地給我讓出了一條路,因為他們知道我的癖好,在毒梟老大伊戈摩爾的吩咐下,他們今天會配合我的癖好。

  

   我走到姐姐身前,小口小口地喝著杯中的香檳酒,口中含著一根大雞巴的姐姐顯然也注意到了我,臉上那份痴態頓時變得痛苦萬分,似乎是在告訴我,讓我不要看,不要看她的這幅樣子。

  

   但我怎又能離開?在維克多掐住我姐姐喉嚨,粗暴地在她的嘴里口爆出自己的精液後,我抵在褲襠內的肉棒也射出了一發精液,隨即又勃起了起來,這種暢快淋漓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又怎麼會離開呢?

  

   在我喝著酒,沉浸在高潮余裕中的時候,肏著我姐姐爛逼的兩名拉美裔黑幫成員也同時開始了射精,我姐姐青一塊紫一塊的小腹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了一個大包,我想都不用想里面肯定是滿滿當當的濃精。

  

   這時一個光頭大漢從人群外鑽了進來,將我姐姐身上的男人們趕了下去,我一眼就認了出來,此人正是馬努克。

  

   “嘖嘖嘖,這騷婊子松松垮垮的爛逼你們也干的下去?”

  

   他抽著煙,一邊眼神玩味地看著我,伸出手,將手中的煙頭插懟在了我姐姐陰阜處傲然挺立的陰蒂上。

  

   “啊!!!”

  

   我的姐姐異常痛苦地叫喊著,被鐵鏈吊著的身體不停搖晃掙扎,一只腿在慌亂的掙扎中踢了馬努克一腳。

  

   “媽的,臭婊子,還敢踢我?”

  

   馬努克立即進入了暴怒的狀態,一拳捶打在我姐姐腫脹不已的小腹處,將她小腹處的那個鼓包欄中間捶成了兩個小一點的鼓包,大量粘稠的濃精頓時從我姐姐的陰道內傾瀉而下。

  

   馬努克暴行並沒有結束,他的拳頭由上往下,將克里斯蒂娜小腹處的鼓包捶向她的下體,讓里面的精液盡數噴涌在地上,然而精液已經噴灑完畢後,他仍然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反而更加殘暴的手腳並用,將被鐵鏈吊在半空中的美人女警像一只吊著的畜生一樣毆打著,我姐姐的下體開始噴出大量暗紅色的鮮血,混入花園草皮內的精液里,看上去既刺眼惡心。

  

   “讓我看看你的騷逼里面還有些什麼東西!”

  

   墨裔光頭大漢直接將自己的手從克里斯蒂娜下身松松垮垮的爛穴內伸入,手臂穿過陰道,拳頭衝破子宮口的軟肉,直接在這位美人女警的子宮內舒展開來。

  

   在玩味地揉捏折磨了幾番克里斯蒂娜的子宮肉壁後,隨著‘啵’地一聲,馬努克從對方的爛穴內抽出了自己手,隨著他手臂一起溢出的還有大量猩紅的血液,以及粘稠的組織液,當然了,還有對方失禁的尿液。

  

   克里斯蒂娜在墨裔光頭男子如此粗暴的拳交折磨,以及揉搓子宮的刺激下,再一次泛著白眼,口吐白沫,失去了神智,昏死在了半空中。

  

   不過在場的一名毒販顯然對這種事情早有預案,在克里斯蒂娜昏過去後,他就從自己的衣兜了掏出了一個針管注射器,以及兩瓶藥液。

  

   我看得很清楚,在販毒集團內度過了兩年多之久我,已經可以通過藥液所呈現處的顏色和狀態來分辨它們的成分,那個瓶子里裝得正是海洛因!

  

   這類由嗎啡和生物鹼所制作的毒品,被譽為世界毒品之王,而此時以水劑狀態呈現的超高濃度海洛因已經被注入了我姐姐的靜脈中,要不了多久,我的警花美人姐姐就會從昏迷中醒來。

  

   這些劑量的高濃度海洛因足以分解她的人格,讓這位名為克里斯蒂娜的美人警花在短時間內,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哦,真是該死,這他媽的是什麼?”

  

   一名拉丁裔黑幫份子正驚訝地看著遠處,我跟隨著他的視线望去,只見維克多正牽著一匹通體毛發呈現亮黑色的精壯馬匹朝著這里走來。

  

   “這是波士的坐騎,特意從馬場里運過來的。”

  

   這名差點被沉入海中的毒販馬仔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看波士多麼器重你,為了滿足你的癖好,甚至不惜讓自己可愛的坐騎去肏你姐姐的爛逼。”

  

   “呵呵,敬伊戈摩爾先生。”

  

   我笑了笑,舉起酒杯,隔空敬了一下酒,隨即將杯中的酒液盡數喝下。

  

   “唔......呼嗚......”

  

   當海洛因注入後過了一會,我躺在地上,渾身滿是血液與精斑的姐姐口中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馬努克見狀立刻將她從地上拉起,迫不及待地將自己胯下的肉屌塞入了她的口中。

  

   “哦!!!真他媽的爽啊!我跟你們說,我最喜歡肏被注入了海洛因的女人的嘴,你們看看,我的天,她超會吸的!”

  

   與之前的抗拒不同,克里斯蒂娜此時正將頭埋在墨裔光頭大漢大胯下,臉上糊著對方濃厚黝黑的大團陰毛,正賣力地用自己的唇舌吞吐著對方的肉棒,發出‘嘖嘖嘖’的淫靡水聲,而且臉上的表情嫵媚萬分,表示她正在享受著自己口中的肉棒。

  

   而維克多此時正牽著馬走到了我姐姐的身後,用自己的手掏了掏我的姐姐的爛逼,隨後抽出自己沾滿了血液與淫液的手,將其伸入了黑色馬匹後腿的胯下。

  

   “嘶...”

  

   這頭健壯的馬匹不安躁動著,顯然它正處於發情期,胯下呈圓柱形的駭人馬屌此刻已經處在了勃起的狀態,在維克多的擼動下正一抖一抖的。

  

   “好了,可以開始了。”

  

   在將自己手上的血液和淫液塗抹在馬屌上,做好了潤滑的准備後,維克多朝著自己的兄弟喊了一嗓子,馬努克立刻抱住了我姐姐的頭,開始扭起腰,將我姐姐的口穴當做飛機杯一般,快速抽插著,在倉促射完了一發精液後,抽出了自己的雞巴。

  

   他肯定是害怕當馬屌插入後,我姐姐的牙齒會在突如其來的刺激下,把他的雞巴給咬下來,我默默地想著,同時感到疑惑,為什麼不把我姐姐的牙齒都給打碎拔掉呢?這真的是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法,等會我一定要跟他說,不過現在最首要事情,就是欣賞我姐姐被馬肏的樣子。

  

   “爛婊子,准備好了嗎?我保證這根馬屌比你嘗過的任何一根雞巴都要爽!”

  

   維克多感覺自己已經隱隱有些控制不住身邊的這匹蠢蠢欲動的野獸了,他毫不懷疑自己只要松開麻繩,這畜生立刻就衝上去,肏爛美人女警正衝它翹著的騷逼。

  

   看著黑馬後腿下吊著的那根近40CM長的大馬屌,維克多咽了口唾沫,就連作為一個瘋狂毒販的他都對這根陽具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嘶!!!”

  

   在他松開韁繩後,我看到這匹通體黝黑的駿馬嘶吼一聲,立刻朝我的姐姐飛奔而去,在靠近她後,隨即抬起兩只前蹄,直接踩在了我姐姐的背上。

  

   克里斯蒂娜被這突如其來的壓力直接壓倒在了地上,但是她挺翹的肥臀仍舊高高翹起,而黑馬的大馬屌也不偏不倚地正好插入了她的爛穴內。

  

   “唔......唔哦!!!!哦!!!!!!”

  

   我的姐姐發出一聲尖利的嬌啼,聲音之大如同嘶吼一般,她的下體被猙獰的馬屌撐到了極限,柔弱的陰道內多處撕裂,泊泊的鮮血混合著之前被射入的濃精一起流出,但被注入海洛因,處在無比亢奮中的克里斯蒂娜根本沒有在意這些疼痛,而處在發情狀態中的黑馬也根本沒有給她喘息之機的意思,立刻在她的騷逼內抽送起了雞巴。

  

   “哦....哦....哦齁....哦齁....哦哦哦....”

  

   在大馬屌的激烈操弄下,美人警花的呻吟聲逐漸變得含糊,話語中全部都是語氣助詞,已經發不出哪怕一個完整的音節。

  

   我屏著氣,心驚肉跳地看著眼前這一人一馬的放肆野合,我看到正被黑馬踩在地上的姐姐現在已是處在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的狀態了,那匹黑馬卻依舊龍馬精神,胯下的大馬屌仍在姐姐滿是血沫與白漿的淫穴內不斷衝擊著,每一次的抽插,都會讓姐姐的小腹處隆起一個小山包,原本只能沒入小半的馬屌插得是越來越深,這已經不能算是開宮了,就連內髒都已被被馬屌的龜頭給攪動起來了,再這麼肏下去,姐姐被這頭野獸的大屌開膛破肚也不是不可能!

  

   “太...太爽了...這也太爽了吧...”

  

   我不知在何時已經脫下了褲子,口中木訥地說著話,右手正在瘋狂擼動著自己的雞巴。

  

   剛才還感到有些後怕的維克多也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事實上他此時正興奮得無以復加,跟我一樣正在打著飛機,右手快要把自己的雞巴給露出火星來了,他還揚起另外一只空閒的手,猛力地拍打著身邊黑馬的屁股,大吼著,“干!干老子狠狠地干!干死這騷婊子!”

  

   “對!干死她,干死我的姐姐!!!”

  

   我跟他一樣,也興奮地叫出了聲,不過從姐姐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的狀態來看,她並沒有聽到我的話。

  

   “嘶!!!”

  

   受到刺激的黑馬狂躁地在我姐姐的背上扒拉著自己的蹄子,將蓄起的力道全部化為胯下的衝擊力,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克里斯蒂娜的騷穴。

  

   “哦....哦.....哦......要....要死.....要死惹.....要死在大馬屌下惹.....”

  

   我的姐姐難得發出了幾聲能讓周圍人聽出意思的話語,然而在下一刻,她口中的叫喊聲戛然而止,因為她身後的馬匹突然來了一個竭盡全力的剛猛突刺,讓粗壯的馬屌盡數沒入了她被撐得猶如盤子一樣大的陰道內。

  

   在看著馬匹長達三分鍾之久的瘋狂射精後,我和維克多也用手將自己陰囊內僅剩的些許稀薄精水射了出來,隨即便聽到了一聲悶哼以及稀里嘩啦的流水聲。

  

   “唔....嗚哇!!!”

  

   在大馬屌抽出的瞬間,我姐姐撐在地上的雙膝驟然脫力,整個人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大灘粘稠的馬精混合著猩紅溫熱的血液從她的口鼻間魚貫而出,散落匯集在身下的泥土上,形成了一片腥臭逼人,令人作嘔的精沼。

  

   “嘿....嘿嘿嘿....咕嚕....咕嚕咕嚕....”

  

   幾分鍾後,趴在地上的姐姐突然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現在的她口鼻中滿是粘稠腥臭的精液,就連呼吸都已是十分的困難,但是剛剛被馬屌肏到絕頂高潮的她已經完全顧不上自己身體的狀況了,海洛因和性交所帶來的,澎湃洶涌的快感已經完全將她的身體支配。

  

   我的姐姐踉踉蹌蹌地從精沼中站起身體,一腳深一腳淺地走近那匹正嘶嘶喘著粗氣的駿馬,抓著那猙獰駭人的馬屌,就往自己的騷逼里放。

  

   “嘶!”

  

   昏昏沉沉的我靠在花園內的一根樹干上,緩緩搖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匹黑色駿馬趴倒在地上,壓著地上瘋瘋癲癲的美人警花,如同人類後入式做愛一樣肏著她的爛穴。

  

   這一幕讓我有些難以理解,但卻又倍感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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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年後的一個深夜時分,我推著一個大型旅行箱來到了邁阿密市貧民窟的一個廣場上,這里到處都躺著流浪漢,和游手好閒的黑鬼們,在我出現後,已經有數十雙目光盯在了我,和我手上的旅行箱身上。

  

   我拉開旅行箱的拉鏈,將里面的‘東西’給倒了出來。

  

   旅行箱里面裝著我的姐姐,她的四肢已經在五個多月前被切除,成為了販毒團隊內的人棍便器。

  

   再趁她休息的時候,我給她打了一針麻藥,讓她昏迷了過去,我估算著時間,她應該快醒了。

  

   果不其然,她睜開了眼睛,在看到我後黯淡無光的瞳孔中頓時迸發出一陣欣喜感動的光芒,她唇角微張,用沙啞不堪的嗓音說道,“哈維...姐姐,姐姐一直都堅信著,你會來救我的...”

  

   “是啊,姐姐我來救你了。”

  

   我從一兜內掏出一根注射器,里面是滿滿的液態海洛因。

  

   “姐姐,告訴你一件事,其實...”

  

   我將這大半年內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告訴了我的姐姐,她聽完後一言不發,活像是一尊雕像,但是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比墨還黑,比海還深的悲哀與絕望。

  

   我蹲下身,將注射器插入姐姐脖頸上的動脈內,動脈注射海洛因,往往是吸毒人員生命中最後的瘋狂,而我則貼心地為姐姐生命中的‘最後一舞’找來了許多流浪漢和黑鬼作為陪襯。

  

   “再見了,姐姐,我愛你。”

  

   在看著被我動脈注射海洛因的姐姐,被如潮的流浪漢和黑鬼圍住後,我點了根煙,眯著眼,傾聽著姐姐愈發微弱的慘叫聲,隨後驅車離開。

  

   ........

  

   然後哈維就被一輛商業保險齊全的半掛貨車給撞車軋死了,軋成了一灘肉泥,然後在警察來之前,就被一群餓昏了頭的野狗給分食一空,變成了一灘灘惡臭的排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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