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的夜色之中,有微風輕輕流動,一陣陣一陣陣,輕飄飄的,蕩起了宛若薄紗的霧。
“你願意和我永遠在一起嗎?”微微的,甜甜的,似有若無的芬芳蕩漾,那嬌柔的聲音好似一條可愛的小貓,小小的爪兒撓得人耳根發癢。
那是一個迷糊的人影,一襲雪白色罩袍蓋身,似乎要將整個人兒藏入其中。但那人兒偶爾彎下腰,確實能看到長袍下隱隱透出的嬌嫩果實。那姣好的身軀哪怕是在這樣的罩袍之下也藏不住。
“我……願……意……”這是一個年輕的男子,看樣子不過二十出頭,相貌清秀,總體看起來似乎有些干瘦,與之不相符的還有那與年齡完全不相符的黑中泛白的頭發。他的表情是如此迷茫,似乎已經失去了整個人的魂兒,似乎不管旁邊的人說什麼,他都會肯定地回答。
“嗯,真是可愛~”罩袍下的人兒嬌滴滴的一聲輕笑,她很滿意這個新奴隸兒的回答,緊接著她繼續問道:“你願意成為我的寵物,全心全意的服侍我,追隨我,順從我,渴望我,崇拜我嗎?”
“我……”那年輕的男兒喉嚨中發出一絲低吟,他似乎有些猶豫,但很快驚喜與渴望的表情爬了上來,他的表情變得異常瘋狂,緊接著,那兩個字自喉嚨中以最堅定,最真摯的聲音發出。
“願意!”
隨著這聲音的發出,小小的屋子似乎有了些許躁動,明明還是如此冷清的夜,但空氣中卻異樣的透出了一絲燥熱之意。
微風突然加速,一陣風兒喧囂,那長長的罩袍就這樣被這陣莫名的狂風撫動。
罩袍下,一條完美的曲线呈現在男子眼前。那姣好的身姿哪怕如此模糊,但那隱隱成形的兩顆乳球的形狀卻如此直觀。
“哎呀,真是不老實呢。”嬌媚的聲音甜甜傳來,少女仿佛是故意般的用手點了點男子的鼻子,滿是嬌氣的道:“這麼快就等不及了啊。”
少女的話音還未落下,那罩袍已經不自覺的自其身上飄起,漸漸的,漸漸的,那罩袍好似被風吹走一般,不過片刻,那層阻礙已經從少女的身上飄走。
白袍之下,那完美的曲线顯露。
或許只能用“絕美”一詞形容眼前這女子吧,完美的容顏,完美的身材,一切完美得不可思議。哪怕是她身上的那對漆黑的翅膀,那個巨大的羊角也是在襯托她的嫵媚,似乎她的一切都是為了將她的美展示一般。
她是魅魔!
“小可愛,進行儀式吧。”魅魔的臉已然貼在了男子的面龐之上,她的呼吸,她的心跳,似乎她的一切此刻男子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小小的手指輕輕劃過男子的肚皮,繞著,點著,揉著,那輕柔的小手是最俏皮的貓咪,一陣又一陣的將男子心中最深刻的欲望提起。偏偏,這小手又是如此的不聽話,在蠕動之時,卻遲遲不向下,不再更進一步。
那癢在心間,讓男子的全身已然變得通紅,赤紅的雙眼像是要迸發出火光一般。
“真是,著急的小可愛呢。”魅魔低吟著,身子已經微微側傾,兩顆乳球輕輕蕩漾,她們已經完全貼在了男子的身上。她的身子微微下壓,眼見就要傾倒下去。
此刻男子哪會不知道這小妖精的意思?幾乎是同一時刻,男子的雙手纏住了那細柳蠻腰,一個滿懷已經將少女禁錮在自己的懷里。
“你,真是……”魅魔輕吟著,她嬌笑連連,幾乎是本能見,她就要扭動自己的身軀,繼續調戲眼前這個“小寵物”。
然而,下一刻,魅魔的臉色變了。
“你……你……你……”連連三聲你,魅魔那可愛的臉蛋開始扭曲,漸漸變得凝重,最後是又濃又厚的喘息之聲。
“你……你……放……放開……我……啊……”魅魔喘息著,她開始全身扭動起來,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量想要從男子的懷中掙脫。
但她發現男子的那雙手仿佛是鐵鉗一般將她鉗住,她那細腰幾乎就要被這男子折斷。而更可怕的是,魅魔發現,她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呵呵,”終於男子發出了笑聲,現在的他聲音哪有一絲迷茫?男子用著戲謔的聲音淡淡說道:“好久不見,伊芙。”
“是你!”名為伊芙的魅魔滿是震驚,她的腦海中回檔著一個名字,雖然眼前的人外貌和他完全不同,但那熟悉的嗓音,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怎麼是你!威爾!”
見到伊芙如此震驚的表情,名為威爾的男子似乎相當的滿意,隨之他手上的力量又多了幾分,隱隱約約中,似乎還有一點點好似骨頭斷裂的聲音。與之相對的是伊芙那已經變得毫無血色的臉龐。
“我可找了你好久。”威爾笑著,他的下巴輕輕的抵在伊芙的肩膀,就好像最摯愛的情侶一般兩人是如此親密:“我尋找了你足足十年了呢,你是如此的狡猾,如此的謹慎,你幾乎逃過了大陸上所有強者對你的追蹤。”
說到這,威爾似乎是在回憶,隨之他又開口道:“但每個人都是有習慣的,有些魅魔喜歡將人抓住,然後凌虐致死。有些魅魔則喜歡與人玩純愛游戲,最後狠心拋棄,而有些就像是啃大白菜一般,今天啃一些,後面啃一些,毫無想法,只是單純的喜歡肉欲,而你……”
威爾舔了舔嘴唇,緊接著道:“你很特殊,你喜歡‘寵物’更勝過‘獵物’,你喜歡將‘獵物’徹底改造為‘寵物’,你喜歡將‘寵物’的肉體乃至於心神徹底納為己有。所以成為你的‘寵物’之人當天就會徹底消失。”
“不用奇怪。我追尋了你十年,只要觀察得足夠多,足夠細,總能找到蛛絲馬跡的。”
“我啊,或許比你自己更了解你呢。”威爾依然保持著那紳士般的微笑,但同一時刻一股可怕而又神聖的光芒在他身上冒起。
那神聖的光芒之後,那個瘦小的男子已然變成了一個頗為俊朗的中年男子。他的胡子有點邋遢,但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出,只需要稍加修飾,這男子必然是萬千少女心中的偶像。
當然,伊芙已經沒有心情再去觀察這英俊的臉龐了,隨著這神聖的光芒,處於威爾懷中的伊芙已經全身開始瘋狂的燃燒起來。
“你……你……不能……我……我們……”伊芙似乎還想要掙扎,但威爾卻很快打斷了她的話。
“契約嗎?放心,剛剛那只是演戲,為了抓你我早已經有了擺脫契約的方法——欺騙,這不就是你們這些惡魔常用的嗎?所以你死了也不會因為契約而導致我死亡的。”
“哦,對了,”威爾稍稍停頓下又說道:“你感覺我簽訂了契約其實也是欺騙你的,畢竟為了讓你脫下‘夜色繚繞’那法袍,戲自然也是要做全面不是?”
“你……”伊芙咬著牙,她似乎還想詛咒威爾,但那神聖的火焰已經宛若太陽一般燦爛,這夜空之中也在此刻變得猶如白天。
伊芙的話沒有機會說出口了,因為現在的她已經徹底化為了飛灰,隨風飄散。
“永別了……”威爾看著那隨風而逝的飛灰,他揮了揮手,似乎再向自己的過去告別。
……
“其實,這樣的你,才是我最喜歡的。”夜空中有一抹淡淡的嘴角翹起,在遠方,有個可人兒呆呆矗立,她的笑容是如此燦爛,如此沉醉。
“你猜,我追尋了你多少年?”
……
“烈焰爆彈”
狂暴的火焰席卷著,奔騰著,咆哮著,片刻之間那大地已經被撕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可怕的火焰之下是岩石所化成的慘紅的岩漿,而在岩漿之中隱隱能看到一個漆黑的好似焦炭般的物體在迅速化成飛灰。
“這……這是烈焰爆彈?”一旁的人驚呼出聲,這可怕的威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甚至就連那有著恐怖恢復能力的食人魔都在片刻之間化為飛灰。這已經不能用可怕來形容了,簡直猶如神罰一般。
“威……威爾……你……你又變強了?”身旁的另一位伙伴依然保持著驚愕的姿勢,他僵硬的扭過頭看向自己的同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沒什麼,最近解開了點心結。”對於同伴們的錯愕、敬畏與羨慕的眼神,威爾只是擺了擺手,雲淡風輕的應了一句。剛剛釋放完魔法的他並沒有以前消耗魔力時候的疲憊與精神上的刺痛,反之,現在的他全身有著一種莫名的舒爽與自在,就好像把心中積累的情緒一次性迸發出去一般。
“也許這就是解開心結的暢快吧?”威爾想著,隨著那股快意,順手又對著那已經化為飛灰的生物再次補了一發大火球。
指尖點點火焰迸發,片刻間凝聚成了巨大的火球,隨之火球已經好像一個球一般被拋了出去。所有一切一氣呵成,絲毫沒有一點拖泥帶水。同一時刻,隨著魔力的流動,一股清爽而又舒適的氣息自威爾的下腹傳到胸口再流淌到指尖,全身就好似在大漠烈日中舒舒服服的衝了一次澡,那說不出的快意瞬間由自己的指尖再次奔涌向身體各處。
“呵!”指尖迸發,這一次大火球的直徑已經從一米瞬間膨脹到了三米——這顯然已經不能稱之為大火球了。
“轟隆!”煙塵之下,不止那個食人魔,就連他踏足的地方依然徹底變為了虛無。
“回去吧。”威爾笑著,他瀟灑的轉過身,就好似隨手拍死了一只蒼蠅一般。
身後幾位同伴也不遲疑,很快他們就跟上了威爾的步伐。
……
夜色繚繞,有月光沿著窗戶緩緩流淌進了小屋。
窗前,威爾深深吸了一口氣,窗外襲來的那一股清涼讓他更精神了幾分。
現在已是深夜,但最近越是夜深,威爾的思緒卻越是活躍,腦海中就像有一汪清泉,泉水不停的奔涌出來。
這幾天來,威爾發現自己的實力又提高了不少,那久久無法突破的瓶頸就像被人用鐵錘硬生生砸碎了一般,自己的精神力發瘋一般的不停增長著。
原本威爾對這樣詭異的增長還有幾分疑惑與忌憚。但這幾天下來,除了自己還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魔力強度之外,其他沒有一絲問題。
本來他還以為是那個名為伊芙的魅魔留下了什麼詛咒,但這幾天里他已經不知道去了多少次教堂,又用了多少種法術探測,均沒有發現一絲異樣。所以現在的這一切威爾現在也只能歸功於“解開心結”了。畢竟歷史上因為這樣突破的傳說並不少。
將自己的思緒再次收回,在這如此舒適的夜里最好的莫過於冥想了。
威爾並沒有如之前冥想那樣閉上眼睛,他睜開眼似乎在搜尋著什麼。很快月光中一道流光緩緩而下,蕩成了一層絲帶,輕飄飄的自遠方流了進來。
好似相互呼應一般,自威爾的全身開始泛起一絲絲淡淡的光芒,自下腹到前胸,再游蕩到四肢。
映著月光,那流動的氣息好似流淌的水流,將軀體的每一寸起伏輕輕擦洗,宛若擦拭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一般。
下一刻,那氣息又幻化成微風,輕輕在這肌膚間撫動,一點點一點點的將一絲絲光暈融入其中。
“呼……”全身心洗漱一般的快感溢滿了全身,威爾忍不住發生一聲輕嘆。隨著這聲輕嘆,那淡淡的流光已然完全進入了威爾的肌膚,好似一條游魚在其四肢百骸輕輕擾動。
在月光下,有一層淡淡的光芒盈滿了威爾的全身,在光芒之中又有一絲又一絲淡淡的濁氣靜悄悄的流走。
冥想的時間是沒有感覺的,當威爾再一次睜眼,眼前已經迎來了一輪耀眼的太陽,那刺眼的陽光照的威爾眼睛生疼。
本能的,威爾想要伸展一下懶腰,但其身體只是微微一抖,一身厚厚的半黏糊狀的液體就從其身體上流了下來。
威爾趕忙檢查起自己的身體,直到此刻他才發現自己的身軀被覆蓋在一層油膩的油脂狀物質之中,全身自上而下都粘成一片,已然變成了一個泥人。
自冥想中,身體自動排除穢物,這已經不是威爾第一次經歷了。從前些日子開始,威爾就已經發現了這一現象。最開始身體上大概只是掉了小小一層,就好像皮屑一般。再後來身體會蒙上一塵灰,直到今天身體上居然結出了一層泥。
不過,身體排除穢物並非什麼壞事,唯一的問題是每次冥想之後,威爾都必須去清洗一下自己的身體。
威爾很不自然的抖了抖身上的泥水,無奈這層泥水實在是太過油膩,粘的他整個人全身有些發癢,那流淌的泥水讓其整個人都很不舒服的抖了幾抖。
幾乎是下意識的,威爾就直接往著浴室跑去——不知何時起,每天起床洗澡已然成了他必須做的一件事了。
“嘩啦啦……”
魔法師的洗澡遠比平常人方便一些,隨著一個默咒,一道道水流已經開始衝擊全身,那清爽的水流在片刻間將威爾的整個身體包裹。擾動的水流好似長出了一只有一只可愛的小手,輕輕的開始揉搓起威爾的肌膚。
那一陣陣的水流溫柔的好似在照顧小寶寶一般,在這水中又有一道道微小的暗流在震蕩,小小的暗流就好似刷子一般拭去身上的泥土。
小小的暗流擾動著,惹得威爾渾身一陣發癢,那摩挲的感覺讓他全身不由得抖了幾下。微微的,輕輕的,每一寸幾乎好似有一個小小的羽毛在輕輕撥弄,密密麻麻的觸感自肌膚傳導到腦中,也就一瞬間的功夫,威爾的皮膚已經由白轉粉,整個人粉的好像剛剛出包的荷花,若是有人看見怕不是會以為這是以為懷春少女。
那婆娑之感如此綿延,整整五分鍾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算短,在這五分鍾里,那投入心懷的感覺讓威爾雙腳已經岔開,微微抖動著似乎隨時都可能趴倒在浴室里。
威爾的喉嚨微微顫抖,他感覺自己有著一種莫名的衝動,全身的敏感神經都在這一刻匯聚在口中,似乎隨時可能釋放一般。當然他擁有的男性尊嚴是不會允許他那麼做的,他壓制著自己那股莫名的衝動,然而在片刻隱忍之後,確實下身一陣暢爽。
他射精了……
經過這麼些日子,威爾其實已經有些習慣了這樣的感覺,只不過今天比往常還要強烈上幾分。
威爾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經過這麼些日子,他已經有了幾分上癮,就好像擼管一般,能戒掉那基本也不算是男人了……
何況,這逼擼管其實還要舒爽上不少。
威爾眯著眼睛,他的胸口還在起伏著,這樣的刺激讓他有了片刻的愣神,不過很快來自於魔法師的精神力再次讓他清醒了過來。
若說這樣的洗滌與擼管有什麼本質區別的話——那大概是不會進入賢者模式吧。
每次舒爽之後,那滿溢的精神力還會在他的精神海中流淌,隨著魔力脈絡,只需要短短的半分鍾時間,威爾馬上就會回復如初。
現在,僅僅只是一個愣神的功夫,威爾感覺自己的精神力依然恢復了七八成。
而且今天的水流似乎比以往更加興奮,就在威爾精神稍稍回復的下一刻,那點點的水流已經隨著魔力的流動再次流轉起來。這一次的水流頻率已然跟上了魔力流動的頻率,在有著七八成魔力同步的情況下,這一次的觸動比之前更強上了幾分。
其實在威爾心中,他是有幾分想要制止這種行為的,畢竟這水流的魔法是他所使用。但是他發現每一次魔力的流動與水流的同步都會加深他對魔法的理解,他就放棄了制止的想法。
當然,這也可能僅僅是因為那同步的頻率所帶來的快感實在太過於激烈與舒服,威爾並不想去停止這種同步。
有了第一次,又有了第二次,那麼接下來還會有更多次……
幾乎就在第二次循環的時候,威爾還沒等精神回復多少就已經再次將水流召集了起來,那水流與魔力進一步同步,那快感進一步上升。
如果說之前的威爾還可能是因為這樣做會加深對魔法的理解而主動去控制水流的話。那麼第三次開始,他的意識就被強烈的快感所吞沒,他的意識開始變得迷蒙,隨著意識的混沌他已經忘記停下水流的動作了。
之後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這一次次的水流與魔力的頻率同步,讓他將此變成了一種下意識的本能……
……
再次睜開眼,淡淡的晚霞已經盈滿了天空。一個悄悄爬了半節的月牙似乎在告訴人們,現在已經臨近夜晚。
顯然威爾已經忘記自己到底是何時停下來的,他更不可能知道自己是何時昏迷過去的。
從昏迷中醒來的威爾腦中還有著一種迷蒙之感,那不斷的快感似乎並沒有完全散去,在的身子上依然有著一層淡淡的粉紅。
“幸好,今天沒有任務,不然被那群家伙發現自己再浴室里擼暈了可真就沒臉在這混了。”威爾拍著自己的胸脯深深吐了一口氣,他動了動自己的腳,有些無力的爬了起來,現在的他腳步有些要晃,看起來還身體還有些綿軟。
此刻,威爾的眼睛似乎還有些失神,眼中的焦距稍稍有些散開——這大約是連續高潮的後遺症。
搖晃著,威爾勉強給自己換上了衣服。
或許是因為失神,此刻的威爾並沒有發現,映著月光,他的身體出現了一條淡紅色的紋路。
紋路很細很淡,千回百轉間,所有的細紋都匯聚在了小腹位置,那是一個有著粉紅光澤的淡粉心形。
那是魔力紋路,當然也是……
月光朦朧,除了偶爾的蟲鳴草動,一切皆是如此寂靜。突然,樹晃枝落,一道勁風將這夜空撕裂開來。
突然間一個身披獸衣的獵人從叢林中竄了出來,那獵人的獸衣已經裂開了大半,三條爪狀血痕隱隱可見。他是如此狼狽,就連那用來吃飯的長弓都裂開了一個口子,像是被什麼咬過一般。
獵人瘋狂逃竄著,他已經被嚇破了膽,整個人在灌木叢中連滾帶爬的逃跑著,但越是慌張,那背後的黑影卻越是靠近。
在其身後不過二十米處,兩道幽綠的光芒隱隱可見。光芒晃動著,迎著月光一只體型足有三四米長的巨獸赫然可見。
影之巨狼——這個森林中最可怕的生物之一。
原本黑夜是不適合捕獵的,因為危險。但換個說法,因為危險,其實黑夜才是最好捕獵的。
在黑夜中有著許多白天不易出沒的夜行動物,那些動物在白天極難尋覓蹤跡,而反倒是黑夜他們則會到處走動。一些膽子大,乃至於急需用錢的獵人偶爾也會在夜間行動一次——當然也不排除一些進山打獵剛好被困在夜色山中。
這本是危險大,收益也大的一件事。所謂傷亡卻也在正常不過。
看著已經距離自己不到十米的巨狼,獵人哆嗦著,他已經被嚇破了膽,連剩下最後一絲逃跑的勇氣都沒有了。
在這夜里,遇到影之巨狼,那基本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了。獵人想著他已經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審判的那一刻。
突然一道火光衝天,一個宛若小太陽般的火球突然在半空中閃現,那耀眼的光芒讓獵人閉上的眼睛都感到一陣灼熱。
“轟隆!”
片刻之後,那火光與那巨狼交織在一起,當獵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眼前只剩下一灘木屑般的飛灰。
“這……怎麼……”獵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沒有等來巨狼的審判,卻是等來了一個嬌小的身影。
那身影映刻在黑夜之中,宛若月之女神一般。若說遺憾那只能是那貧瘠得少有起伏的身材了。
那嬌小的身影微微喘著氣,胸口上下輕輕起伏著,似乎剛剛那一個火球耗費了她不少的魔力。
沒等獵人發問,甚至獵人還來不及說出感謝,那嬌小的身影已經直接坐在了他的腰間。
此刻,獵人才終於看清了那人的身影。
那是一個絕美的人兒,一頭白發映著月光好似有光芒在點點閃爍。輕柔的體型與其身上的大衣完全不合,全身包裹著,但明眼人可以一眼看出這不過是虛掩,只需要輕輕一拽就能把這衣服給拽下來。
獵人的嘴巴剛剛張開,但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那小巧的人兒已經趴了下來,她的嘴唇直接黏在了獵人的嘴唇之下,僅僅是一接觸,那靈活的舌頭已經迅速撬開了獵人的齒間。
溫潤入喉,你小巧的舌頭在獵人的嘴巴中扭動,不一會兒已經在嘴尖繞了一圈,舌尖劃過口腔的內壁,宛若蛇一般又不斷的與獵人的舌頭交織,最後僅僅繞在了一起。
突然,一股暖流涌動,獵人的感覺自己的全身一陣燥熱,仿佛有什麼就要爆發一般。
隨之,那小巧的人兒已經徹底的俯下身,那柔軟的手臂已經環抱住了獵人的腦袋,宛若最熱烈的愛人一般,深深的吻了起來。
一陣風兒瀟瀟。
獵人還沉浸在哪甜膩的口舌之中,但月光下,那獵人的身體開始變得干涸,枯燥,不過短短幾分鍾,那壯年的獵人已經宛若七八十歲的老人,干涸得如同骨頭架子一般。
或許是感受到了眼前的獵人已經再無生機,那小巧的人兒終於放開了獵人。她好似隨手丟棄雜物一般,將那干屍直接扔向了一邊。
可人兒雙眼是如此紅異,就好似那最耀眼的紅寶石一般。但是卻又是如此的無神,明明閃著妖異卻木訥的好似機械。
她無神的雙眼隨意的掃視著這個山間,似乎在尋找什麼一般,不過片刻她就發現了什麼,一個閃身再次消失。
在樹叢中快速竄動的她就好似這個森林間悅動的火焰,一陣紅光閃爍,那人兒已經出現在了山的另一邊。
“呼……”
小巧的人兒站立著,在她面前是影之巨狼——或者說一群影之巨狼。這巨狼群足有二十多只巨狼,其中更有著身長已經達到了六米的王者。
那巨狼王好似打量一只螻蟻一般,它輕蔑的吐了吐氣。若是這野獸有表情,大概是嘲笑一般的吧。
不過那巨狼的表情僅僅只是一瞬,因為那小巧的人兒已經直接到了巨狼身前。
下一刻,在她手上一道可怕的射线直接貫穿了半片森林,那巨大的狼首眼神呆滯,在他身上同樣有著一道可怕的貫穿傷口。
這人兒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做了什麼,她已經直接從狼的血肉之中鑽入,全身已經進入了狼王的身體之中,不過片刻她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
但那血並沒有停留在她身上多久,明明已經侵染了全身,但那血液卻如同水進入了海綿一般,一點點,一點點慢慢的投入了她的肌膚之中。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可怕的吸力,那狼王全身的血液快速的向著她滾滾流動。
血液流淌著,然後融入她的身體里,這一切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循環,只不過三分來鍾,那巨大的狼王已經變為了干屍,速度甚至比獵人的干屍化速度還要快上不少。
就在其吸收狼王的時刻,那群狼崽子們並沒有逃跑——或者說他們並不能逃跑。有一股詭異而又恐怖的力量在束縛著他們,那威壓比之狼王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在他們眼中這並非是一個女孩,而是一只可怕的遠古凶獸!
這群沒有逃跑的狼崽子們的結局是顯而易見的,他們全身的血液也向著她匯聚,發不出哀嚎,吼不出怒意,所有一切都被其吞噬了。
“呼……”
風還在幽幽吹著,這處狼穴只剩下了站在中間的女孩。若不是周遭干癟的狼屍,一切就好似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狼巢的狩獵僅僅只是一個小小插曲,不久之後,那女孩再次化作一道紅光,穿梭在這森林之中。
森林依然如此安靜,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但好像又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
天邊已經有淡淡白芒露出,似乎有什麼感應一般。那嬌小的身影扔掉了手上的熊屍。
她木訥的在自己身前點了兩下,一道光芒劃過,在朦朧的錯亂光芒之中,那小巧的人兒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胡子邋遢的中年英俊男子。
那身影還是沒有任何表情,他就像在夢游一般,木訥的在空中畫了一個圈,隨之整個人消失在了光圈之中。
……
“呼……哈……”大大打了個哈欠,威爾最近雖然都在冥想,但他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明明是冥想卻比深眠還要舒爽。
“聽說了嗎?山腳下發下一具干枯的屍體,據說是迪特,不過已經完全干涸了。”
“這已經是這周第十個了吧?”
“不止呢,聽說山中的行商都被襲擊了,天知道有多少受害者。”
“有些回村的獵人還說,發現了不少的干屍,各種魔獸都有,也不知道山里面發生什麼了。”
“是吸血鬼嗎?那種可怕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我們這邊,那玩意不是只出現在北大陸嗎?”
“哎……”
清早的山村,人心惶惶,威爾揉著眼睛,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最近他們路途路上遇到這種事情的概率越來越大了,也不知道是自己運氣太差,還是其他原因。
當然,他也想要試著去尋找真相,但最近冥想一直在突破,威爾最近一直找不出時間。
“威爾,這事……”一旁不知什麼時候過來的一個同伴有些吞吞吐吐。她叫丹妮,一個相當可愛的女牧師,當然與其可愛外表和職業相配的是她那善良之心。
看這樣子,丹妮相當想要幫忙,但隊伍中,話事人畢竟是威爾,她幾乎是用求助的眼光看著威爾的。
之前威爾也拒絕過幾次,畢竟處於突破期,不能因為外事而被打擾。但不知為何看到丹妮,威爾的心有了幾分松動。
“算了,今天不冥想了,反正也差不多了,我們順手調查下吧——當然我丑話說在前頭,如果能找到凶手最好,找不到也不要強行插手下去。要知道我們的事情遠比山村中幾個小殺人事件重要的多。”威爾嚴肅的說著。
丹妮開心的就要撲上去抱住了威爾,她似乎想要在威爾胸口蹭上一蹭。但她向前一鋪,雙手環繞在威爾的脖頸之上,一種異樣的感覺襲上心頭。
以前……不都是要墊著腳尖的嗎?
而且……威爾的身上……
好軟……
好滑……
好香?
丹妮來不及疑惑,一旁的威爾已經輕輕的把丹妮推離了身邊,因為在前一刻,一種莫名的衝動突然襲上了威爾的心頭。
他……想……撲上去……然後……
“不是吸血鬼。死者是被吸干了精氣,作案手法很類似魅魔。”威爾看著前面枯槁的屍體,很認真的下了結論。作為與魅魔打過十數年交道的老手,這樣的情形他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過……”話只說了一半,威爾皺起了眉頭,雖然眼前人的死狀完全是被吸干了精氣,但和魅魔有有些許區別。至少從干涸的程度,已經流失的血液,甚至於屍體上微弱的魔力反應來判斷又和魅魔有著幾分不同。最重要的是,現場並沒有魅魔最顯著的特征——也就是交合的痕跡。
是又出現了有什麼特殊癖好的魅魔?從受害者來看,好像又完全是隨機的……一直並不太喜歡性交但又沒有特殊對象需求的魅魔?稍稍思考了片刻,威爾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皺了皺眉頭,隨之對著身旁的幾位隊友說道:“按照原計劃,分成四個小組,每支小隊按照計劃巡邏各自區域,出現情況立馬捏碎魔力警報,都明白了嗎!”
“明白!”沒有任何猶豫,身邊的隊員已經齊聲回應。現場的四只小隊並非只有威爾的隊友,還包括了村中臨時招募的一些冒險家和村名,總得算起來也有三十多人,在這個不大的村子里已經算是不小的力量了。
“丹妮跟著我。”緊接著威爾將一旁准備加入小隊中的丹妮拉到了身旁:“丹妮你是牧師,每個小隊都需要你。”
威爾的話剛說到一半,丹妮就准備重新進入隊伍中,但是被威爾死死的拉住了:“所以丹妮你和我作為別動小隊,哪里發現了目標我們及時支援。”說著也不等丹妮反應,已經將丹妮完全拽到了懷里。
似乎被威爾這親昵的動作嚇了一跳,丹妮羞紅著臉,她口中的“好”字甚至說不出口,在這一瞬間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脖頸。
“那麼,各位,出發!”隨著威爾的一聲令下,屋子里的三十來人已經魚貫而出。
……
月芒已經又占據了星空,今天的月亮圓潤而飽滿,月光的華光仿佛是要滴下來一般。
“威爾,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嗎?”丹妮來回踱著步,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冒險,但這丫頭總是如此坐不住。
一般這個時候,威爾哥哥總會揉著她的小腦瓜輕聲安慰,那一句“有我在”已經融入了少女的心中,少女的靈魂之中。或許也正因如此這小丫頭總改不掉這個瞎擔心的毛病——或許也可能是這懷春的小丫頭故意的也說不定。
然而,丹妮已經抱怨了好幾次,今天的威爾哥哥的大手並沒有到來。閉上眼沒有等來撫摸的丹妮眼睛偷偷的睜開了一條縫,悄悄的瞥了旁邊的威爾一眼。
窗前,月光落下,那朦朧的光映射在威爾臉上,那淡淡的銀芒散開,好似有群星點點閃爍,神聖而又……嫵媚?
腦海中浮現了這麼一個詞,丹妮不自覺的敲了敲自己的腦瓜,她沒想到居然會用“嫵媚”這個詞去形容自己的威爾哥哥,心中連續喊了自己好幾聲笨蛋。
就在她敲著自己腦袋的時候,月光下的威爾緩緩站起了身。他步伐輕盈,左右扭動。
如果說剛剛只是“嫵媚”的話,現在已然可以稱之為“妖媚”丹妮看得甚至有幾分痴呆。
明明還是威爾的面龐,但配合他那嫵媚的步伐,居然感覺不到任何一絲違和感。
就在丹妮還處於痴呆之時,那威爾已經走到了丹妮的面前。
此刻,四目相對,寂靜中唯剩那濃重的喘息之聲。
威爾哥哥很帥,威爾哥哥是丹妮心中的第一,但即便早就如此認為,丹妮還是發現今天的威爾哥哥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迷人百倍千倍,完全不需要其他再多的語言,這本已經處於春心蕩漾的丹妮已然完全痴了。
“嘶……”
沒有再多話語,更多沒有再多的動作。等丹妮的意識回到自己的身體之時,那柔軟的唇已經應了上來。
原來,威爾哥哥的唇是如此之軟,威爾哥哥的口水是如此之甜嗎?
一瞬間的動作,丹妮毫無防備——當然她也不想防備。沉浸在唇與唇的交織,體液的交換之中,少女沒有反抗,她更進一步的保住了身邊的人。
當那柔軟的舌頭進入關隘,少女大方的放開了自己的防備,反而這一刻的她有著前所未有的勇氣,那舌尖反襯著對方進入的空隙,同一時刻也交入了對方口中。
唇與唇緊密的融合著,那長長的深吻似乎長達了一個世紀。
隨著吻的深入,兩人的步伐已經漸漸考向了內屋。
什麼害羞,什麼矜持,什麼貞潔,這一刻丹妮已經完全拋開了。她做夢也想與自己的威爾哥哥交合,哪怕是來的如此突然,來的如此迅速而猛烈。
害羞的女孩,有些時候爆發出的會遠比一些開放女孩更加簡單而直接!
丹妮的雙手已然緊緊摟住了威爾的腰間,甚至於引向內屋的步伐都是少女在刻意引導。
良久,唇分。
少女輕輕的喘著氣,心中的萬千話語只化為了短短幾個字:“威爾哥哥的話,可以哦。”
這一刻,少女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找出傷害村民的凶手?有這一回事嗎?
終於,少女已經將威爾引到了里屋,她的雙手已然抱著威爾,這短短的路程,少女一次又一次的用嘴唇去迎接自己的最愛。
這一刻,似乎不是威爾在引導,而是少女主動。
“來吧。”口中說著,少女的雙手並沒有松開,她僅僅抱著威爾,同一時刻那柔弱的手臂似乎充滿著不可思議的力量,這一次,少女用盡全身的力氣與威爾一起滾到了床上。
威爾木訥著,如若他還是以前的威爾,他或許會驚訝於丹妮的主動,或許會去阻止與自己“親妹妹”一般的存在做男女之事。但現在的威爾只是簡單的接受著。
床上,少女戀戀不舍的放開摟住愛人的雙手,下一刻,少女已經開始解開起了自己的衣服。
那牧師的長袍看著厚重,實則解開的步驟卻相當簡單,長袍褪去,少女柔韌而曼妙的身姿隱隱可見。
就在這片刻的時間里,那躺在床上的威爾開始散出淡淡光芒,一層層光芒破開。就好似被剝開殼的雞蛋,碎裂的細紋突然布滿了全身。
“刷……”
僅僅只是一個眨眼,那碎裂的光芒散去,在這月光之下,是一個更加嬌柔更加美麗的軀體。
“威……”看到這一幕,少女的神經幾乎沒有反應過來,她剛想喊出聲來,然而下一刻自己的雙唇又被少女占據了。
那甜甜的,柔柔的觸感融入口中,這一刻少女將心中的所有的話語都吞了進去。
不知為何,僅僅是通過這一吻,少女就確定眼前的人就是她的威爾哥哥。不論外貌怎麼變,她都是她的威爾哥哥。
這一次的吻簡單而直接,但卻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兩個嬌小的軀體悄悄染上了一絲絲粉紅。
燥熱的氣息在身體里流竄,一道淡粉的心形圖案悄悄顯現在了威爾的小腹之上。
隨著這心形圖案的浮現,一絲絲魔力開始流淌,一瞬間全身的脈絡魔力涌動,在床上的兩人魔力開始有了共鳴。
“想……想要……”
丹妮感覺自己腹中空空,那一股繼續魔力填滿的感覺溢滿了心頭,意亂情迷的她動作更大膽了起來。
她的舌頭劃過威爾的粉頸,一絲絲一點點的劃過脖頸的每一處,品味的每一個細節,感受著沒一點的味道。
同一時刻,威爾也輕輕扭著頭,她閉著眼,隨著那吻痕的深入,她感受著自己的魔力脈絡再一次清晰。
舌頭還在探索著新大陸,從脖頸到了胸口,慢慢爬上了那粉紅的一點,占領了峰頂。
小舌頭輕輕的劃過乳尖,一抖一抖,這並不像嬰兒的吮吸,而是貪吃少女在舔著冰淇淋一般,一口一口,一舔再一舔。
魔力回蕩,這一次魔力游蕩在了胸口。
那小小的胸口好似感受到了魔力的流動,突然間開始慢慢的有了起伏,那平坦的胸口開始隆起,隨著那舌頭的每一口,這胸口就隆起一分。
那滑潤的口水已經沾滿了整個乳房,而那微小的山丘悸動著,出現了弧度,微微的幅度猶如含苞花蕊,嬌艷欲滴。
那可愛的蓓蕾好似有神奇的魔力,小小的舌頭在此纏綿,舌尖的滑動,留下一道淡淡的吻痕。輕輕一撥,那俏皮的胸口小小一彈,好似可愛的布丁一般。
丹妮已經迷醉,她猶如最虔誠的信徒,也似最瘋狂的野獸,僅僅是那小小的起伏就已經讓她無法釋然。
小小的手悄悄的爬上的胸口,輕輕的,細小的手指蠕動著,那小手的動作很小很小,似乎是害怕破壞這世間最完美的寶物,僅僅只是劃過,那輕微的觸感已經彈入了心靈。
一道粉紅慢慢蔓延,終於那小小的手心試圖去掌握這嬌美的乳房。五指輕輕扣住,那微微的乳房此刻正好與五指相融。
那軟嫩的觸感滑入少女的腦海,這一刻少女的手已經不屬於自己。那無比滑潤的觸感讓她在這一刻幸福的幾乎要流出淚來。
“卟嚕……”
少女還沉浸在那軟嫩之中,只是小手的微微一抖,卻發出了清脆的聲音。那是手掌與胸口流淌的口水交織而成的聲音。
隨著這一聲脆響,少女的神經似乎被完全打開了,她的手開始游蕩,如游魚一般,也猶如魷魚一般。
她不停的擺弄著,撫摸著,輕挑著,一遍又一遍在另一位少女的胸口肆虐。
終於,那小小的手掌已經開始不能完整掌握乳球,在不停的擺弄之間,原本那嬌小的乳房已經有了明顯的起伏。
漸漸的,那乳房已經不是一只手指能掌握的了,眼前就好像急速成長的果實,耀眼而美麗。
眼見自己已經不能一只手征服這俏皮的乳房,少女已經將身體完全傾倒了下來。
她的嘴輕輕含住乳頭,輕輕的,柔柔的,最後深深的,猛烈的吮吸起來。
“啊……”
似乎是乳頭受到了很大刺激,那一言不發的少女木訥的表情稍稍有了松動,雖然只是輕輕一聲,但卻讓丹妮同一時刻有了小小的高潮。
也許是因為這嬌喘的刺激,丹妮已經不在滿足於乳房,或者說她有了更大的目標。她的右手悄悄的,偷偷摸摸的向下,向下,再向下。
撫過無暇平緩的小腹,滑過細嫩柔滑的大腿。最終那小手已經探入了最神秘的位置。
她的小手就好似小偷一般,動作小的好似擔心驚動什麼,又或者此刻的丹妮又在期盼和害怕著什麼。
終於,那神秘的地帶已經向丹妮展現,在那兩腿之間,隱隱發現了神秘的幽谷。
“威爾哥哥……是女生……”
現在,丹妮她已然有了結論。
是害怕嗎?是失望嗎?是高興嗎?是疑惑嗎?
丹妮並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何種心情,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很亂,然而她已經不能再想更多了,那神秘的幽谷好似有奇特的魔力一般,吸引著她繼續探索。
那好似一片無底的沼澤引著她陷入,陷入再陷入,直到陷入無邊的溫存之中。
丹妮探索者,前進的,她的手指感受到了溫暖,感受到了濕潤,感到了無邊的滿足以及……
更深更廣的空虛。
在這一刻,她摩挲著自己的雙腳,心中的空虛,肉體的空虛,一切的一切的交織中,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期待之感。
終於,在不停的刺激中,身邊的人兒有了小小的動作,小小的身子微微一動,好似在伸懶腰,又好似在顫抖。
在這短暫的動作之後,丹妮的臉上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呼吸吹拂著臉頰,在那毫無表情的臉上,一絲絲紅暈隱約可見。
“嗯……”小小的呢喃隨著濃重的吐息在房間里蕩漾。威爾的眼神開始有了些許清明,原本宛若木頭人的她,機械般的摟住了面前的少女。
一陣微茫起伏,在回復清明的那一刻,身上的魔力紋路更加的清晰,一條接一條散發出淡淡粉色光芒。宛若花紋一般,手上、腳上、胸口、小腹……身體上的每一個魔力紋理就好像纏繞的荊棘,一瞬間將全身包裹。
魔力紋理還在延伸著,生長著,她們仿佛是有意識一般,在生長中悅動,在悅動中成長,無數的紋理蔓延,轉瞬之間,這小小的房間已經溢滿了粉色氣息——這是魔力的色彩。
一道道魔力蕩起漣漪,小小的房間內,魔力輕柔的拂過兩個人的身體,她們就好似一條條綿柔的細线,輕輕的,柔柔的在皮膚上摩挲。
在一次次的摩挲中,威爾——或許現在應該叫薇兒。她的表情已經變得空靈,薄薄的嘴唇輕咬,不知何時她已經將丹妮完全納入懷中。
細長的手腕輕繞,只一瞬,薇兒已經反客為主,她摟住丹妮的細腰微微一用力,兩個玲瓏的軀體一轉一滾,片刻之後已經變成了薇兒在上,丹妮在下的姿勢了。
“嗚……”
無需再多語言,薇兒的嘴唇再次襲來,同樣的深吻,但這次薇兒更加主動,也更加自然。那靈活的舌頭在上下唇齒之間彈動,好似俏皮的精靈在舞蹈一般。
丹妮無數次想過在深夜中幻想過自己被“威爾”哥哥推到的畫面,她想過很多很多情形,但卻不曾想到是如今這般。
回憶起自己夜間的種種幻想,丹妮不由得臉蛋一紅。現在的她口中心中腦海中已經完全甜膩浸潤,無數想法溢出,卻是說不出一句話。只是那身體上的粉紅卻是深了幾分。
就在這片刻的呆滯之間,有一陣濕潤流過,那溢滿春情的小穴顯然已是泛濫。來不及嬌羞——或者說已經足夠羞恥了。在丹妮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她的雙腿已經被人溫柔的打開。
那是一個輕微的騷動,點點的透入心間,她感覺自己的小穴有小蟲在擾動,有貓兒在饒動。
小穴的蜜水又一次泛濫,但這一次並沒有蜜水流淌而出,在那騷動之間,在那蜜汁滴落之時,有一個更加濕潤的小穴輕輕的貼住了。
宛若珠聯璧合般,完美的,貼合了。
稚嫩的摩擦著,生疏的蠕動著,微弱的蕩漾著。
明明是如此笨拙,如此簡單,但這一刻的心潮卻是如此洶涌。那肉體上的高潮與心靈上的滿足在這一刻迸發,一道可怕的快感直接衝破了理智桎梏。
“啊……”那悠揚的高潮聲此起彼伏,伴隨著的還有那噴涌的流水……
丹妮的聲音在小房間中回蕩,就在那洶涌的高潮即將將她吞沒之時,再一次一個深吻襲來。
……
月光蕩漾,那屋內已然變得緋紅。在兩人的交纏間,一道道魔力紋理迸發,慢慢的變化成了紅色的繭,繭中,兩個人兒肉體還在交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