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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情香氛(山與吽的一段火熱之旅)

   灼情香氛(山與吽的一段火熱之旅)

  《灼情香氛:上》

   冬末,某日,臨近日暮,某處荒野。

   寒冬侵染大地數月,霜雪隨著北風一同散去,卑微的陽光時不時的關照著大地,林中野獸嘶鳴復蘇,漸漸可以發覺一些活物,南方的候鳥未到回歸之日,泥土中依舊凍結著寒意,活力顯得太輕飄,打不起精神。

   這里是靠近烏薩斯邊境的一處峽谷,荒無人煙,亦無人踏尋,蒼白是空虛的色調,呼風是寂寥的動搖,南方的雪痕將近消散,而此地依舊沾染著漠涼,萬物寂滅,天地無生,冬芒的溫常無法撫去這片大地的傷悲,亦無法撫去傷痛,與在土壤中逝去屍骨的哀嚎。

   峽谷深處,一輛全身塗裝成白色的越野車正在疾馳,道路並不平坦,滿是雪冰和礪石,但車子開得十分平穩,從未打滑,車輛內也並不顛簸,看得出來駕駛者經驗老道,常年和險峻地勢打交道。

   吽坐在駕駛座上,專心致志的開著車,偶爾瞄一眼後視鏡,關注著靠在後座上打瞌睡的大貓,山,他睡得很淺,身體微微向後倚靠,十指交叉,毛茸茸的尾巴鋪在大腿上,小巧的耳朵時常翻動,山想要動彈,可三個人的座位占了一個半,魁梧的身軀在狹窄的空間里顯得更加碩大,不過好在越野車內空間後寬敞,三排的座位只坐兩個人,余留了可活動的空間。

   這次外派護送任務要求人越少越好,不需要與誰戰斗,也不需要和誰交接,只需把護送物品按時送到烏薩斯某個荒廢的工廠,過程大概要四五天,有些無聊,在環視了一圈還留在羅德島內沒有休假的干員後,最後可露希爾決定讓最穩重的山和吽執行此次任務,比起那些不想在冬天雪地外出只想宅在家的閒人,這兩位很樂意接受這個乏味的任務。

   其實他倆按照原計劃,應該早已完成任務回到羅德島,可誰知在返回途中,偶然遇到了整合運動的偵查部隊,發生了小規模的戰斗,不過有驚無險,在山的駭人攻勢下迅速解決所有敵人,兩人也沒有受傷,只是考慮到可能會有敵人的追兵和眼线,他們決定繞個遠路,混淆視聽。

   山睡了大概快半個小時,現在還是任務期間,不好睡太久,音響里放著哥倫比亞古典音樂,悠揚長吟的曲調使人不禁放下疲憊,沉浸在片刻的安詳中。

   車廂里彌漫著淡雅的香味,那是一個香囊,吽出行前阿送給他的,據說有緩解精神疲勞的功效,對菲林族效果更佳,在和槐琥謹慎商討,並由她親自試驗過後,確實讓槐琥感覺心情愉悅安定,吽才決定帶上,正好山先生也是菲林,用得上。

   然而,既然是阿親手制作的香囊,真的會有那麼好心嗎?答案不得而知,從山吽兩人上車開始,吽就把香囊拿了出來掛在車頂,味道很淡,像是蓮花包,吽很喜歡,山也是,他嘴上沒說,但尾巴尖興奮的甩動。

   “山先生,我們還有十分鍾就要到修整地了。”

   羅德島為了讓外出執行任務干員能有藏身和休息的地方,曾在各地荒野中秘密修建了修整屋,而山和吽的目的地就是最近的一處,他們會把車子停放在那兒,然後改為步行進入城市,再回到羅德島。

   “嗯……”

   山的回答很輕,似乎有些難受,吽察覺到一些異樣,回頭查看,發現他的胸口起伏明顯增大,眉頭緊皺,胯下撐起了一座小山,似乎還在挺動,而這時吽才察覺到,空氣里除了那股淡淡的香味,還混雜一股好聞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這是發情的征兆。

   “山先生,山先生?”

   吽大聲叫喊著山,可對方並未醒來,只會發出低聲嗚咽,想說話但開不了口。

   “摩西摩西,阿嗎?我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那個香囊是用什麼做的?”

   吽把車子停靠在某個隱蔽位置,撥通了羅德島內部聯絡线路,挪到後座觀察山的詳細狀況,後面本來就窄,吽只好放下第二排的座位與第三排連接,組成一張簡易床讓山躺著,掀開袖子為他把脈,確定異常。

   “咦?是吽嗎?你還活著,那真是太好了。”

   聯絡接通後,電話里傳來一個期待迫切的聲音,即使看不到他人,吽也能想到此時的阿臉上惡劣的神情。

   “哦~我還以為你會先抱怨我呢,看來好像事情還沒發生,真可惜~”

   這種語氣,果然沒錯,又是阿干的好事,可是為什麼?吽想不明白,他和山平時交際並不多,只是偶爾一同任務時會並肩作戰,知之甚少,而這次任務,在路上他們交流了很多,故鄉,童年,朋友,來到羅德島之後的感受,對兩人戰斗能力的贊賞,吽可以深刻理解到,山先生是一位正直可靠,值得依賴信任的好伙伴,好隊友,戰場上的基石,生活中的橋梁,吽很注重這段關系的發展,但現在,事情似乎在往某個他不想看到的方向演變著。

   “啊啦,吽好像在生氣誒,都不理我了,那算了,我就直說咯,我送你的香囊是某種能刺激神經的植物制作的,經過實測對菲林族的效果會翻倍。”

   某種植物?貓薄荷嗎?那東西雖然確實對菲林族來說是個大殺器,可應該不會有這麼異常的效果才對。

   “但是呢,經數據表明,這種植物的香味不宜吸取過多,五到十分鍾最佳,十分鍾以上會頭昏腦漲,心跳加快,呼吸變重,而半個小時以上呢~”

   吽的臉色已經壓抑到底端,恨不得立馬回去狠狠的教訓一頓阿,可他沒有注意到,山已經睜開了眼睛,藍色的瞳眸中燃燒著情欲的焰火。

   “半個小時以上還沒有實測過,但根據預估,大概會荷爾蒙爆發,暫時失控吧~”

   聽到這里,吽的心完全沉到了深淵底,他已經完全理解了阿的意思,轉頭望向山,正好對上他那飢渴的眼神,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腦海中閃過片刻鯉先生的容顏,回想起他的教導。

   “我放了些可能會用到的東西在車里,那麼,就這樣啦,等你完事兒記得聯系我哦~”

   阿很隨意的掛掉電話,他大致猜到了吽的情況,於是好心的為他准備了必需品,以防出事,吽黑著個臉,扯開副駕駛位前的櫃子,熟悉的安全套和潤滑油映入眼簾,那是阿最喜歡給吽用的牌子。

   “山先生!”

   山的眼神里已看不見溫柔隨和,從他隱忍痛苦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還有些許理智,吽立刻去伸手去試探他額頭的溫度,卻被山扯住手腕,拉到身上,緊緊抱住。

   “吽先生,請幫幫我!拜托了!”

   無奈壓抑的聲线從喉嚨里擠出,山感知得到,他的理智在流失,獸性逐漸占據心頭,他不想在這個地方變成另一個狂暴狠厲的自己,不想對難得的朋友施行暴虐行徑,不想失去可以心與心之間交流的伙伴同僚。

   “別說了!山先生!這是我的責任!我會幫你的!”

   吽趴在山的胸口,感受著那對堪比巍峨山峰的胸肌下混亂的心跳,深吸了口氣,卻發現此時車廂內早已被山濃郁雄厚的荷爾蒙氣息覆蓋,僅僅吸入一丁點兒的氣味,吽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起了反應,胯下瞬間也撐起了大包,和山的大包貼在一起。

   山想翻過身,將吽壓在身下,躁動的浴火在唆使著他,肆意的蹂躪踐踏眼前這具壯實鮮活的身體,但殘余的理性在堅強的負隅頑抗著,這也使得山更加痛苦難耐,忍耐是一種高雅的品德,但也是一種酷刑。

   吽開啟了自動駕駛模式,目的地是修整站,到了那里應該會有藥物緩解山的病症,但是現在,他需要為山承擔那些難以抑制的浴火。

   吽把山扶起靠在座椅上,解開他的腰帶,扒下褲子,見識到山那根大到令人敬畏的肉棒時,整個人楞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親眼見到的事物。

   那是一根粗大寬長的巨物,此時雖然還被薄薄的黑色內褲掩蓋,可絲毫隱藏不了完美的輪廓,肉棒橫放在內褲里,硬挺得快要撕破這最後脆弱布料,龜頭處溢出的透明異香液體早已浸濕了大片,讓人浮想聯翩。

   “山先生,失禮了。”

   敬佩之余,吽回到現實中來,他充滿敬意的扒開山的內褲,釋放出那根狂亂之物,尺寸幾乎有二十厘米,粗度幾乎與阿的小臂相同,蠕動的血管充滿了美感,沉甸甸的卵蛋厚實豐碩,圓潤的龜頭上凝結著水珠,如此完美的肉棒已展露在前,吽心底突然有了種衝動,他不止是為了幫助山,還想去嘗試,去體驗,這根肉棒到底有多麼凶猛,多麼威武。

   “嘶……啊~舒服~”

   山一直按捺著衝動,等待著吽慢吞吞的動作,當吽一口把半根肉棒吞沒時,內心的浴火便找到了一個起火點,開始煌煌燃燒。

   “唔!山!!!先!!!唔唔唔!!!”

   吽本想讓山享受一下他的口技,可對方壓根等不及,兩手抓著吽的腦袋,胯下一挺,二十厘米的肉棒整根插入吽的嘴里,硬是塞滿了整個口腔沒有一絲縫隙,突如其來的異物讓他產生了本能的生理排斥,喉嚨想擠壓推開這根肉棒,但卻更加激起了山的衝鋒欲望,不再抑制自己,釋放內心的狂野。

   “啊啊啊~舒服~”

   車內,吽被山抓得死死的,溫度高得詭異的肉棒在他嘴里不知疲倦的抽插,宛如一截烙鐵,山的抽插幅度並不大,但速度卻很快,龜頭每次都頂到最深處,馬眼里流出的透明液體溢滿了吽的口腔,嘴里滿是山的腥香味兒。

   “唔唔唔!!!”

   山略微粗魯的動作使吽難以承受,嘔吐感讓他不停的分泌出津液,和山的黏液混合,從嘴角流出順著肉棒滑落,滑進山茂密的恥毛中,旺盛的密林猶如迎來了雨季,兩顆卵蛋也被水流波及,變得濕潤潤的。

   “嗯!啊啊啊!!!吽!!!”

   第一波浴潮總是來得飛快,山也不打算守住精關,他發出低沉的咆哮,肉棒發瘋似的衝頂著吽,對方已經難受到極點,而山的速度愈發迅猛,當肉棒不知多少插到最深時,伴隨著山的吼叫,一股狂浪般的精潮噴涌而出,瞬間填滿了吽,迫使他艱難的吞咽著一波又一波滾燙的雄汁,但還是有大量的精液從嘴角鑽了出來,滴落在兩人身上,茂密的毛發上滿是白色斑痕,吽的胸口,山的卵蛋上,全是濺射而出的雄汁。

   “呼呼呼……山先生……你好猛啊……”

   吽苦著個臉,抓著山性感的大腿“噗”的一聲拔出肉棒,咽下嘴里的精液,濃烈的雄精氣味在他口腔鼻腔里久久回蕩,吽並不討厭這股味道,只是希望下次能夠稍微溫和點兒,這種深喉真的讓他想吐……

   “抱歉……吽……不過我……”

   山得肉棒依舊高昂,如果不是上面粘滿了白色的濃汁,根本看不出剛剛射才出了海量的精液,很顯然,僅僅是一次深喉並不能讓山從藥效中擺脫,他需要更多安撫,宣泄更多的浴火,釋放更多的精液,但那也代表著,他需要展露出真實的自我……

   “哦~好的,不過讓我們去屋里做吧。”

   車子已經到了修整站,通過檢測進了車庫,吽轉身想要下車,卻被山一把扯住摟在懷里,虎牙輕輕咬住他的耳朵,一手伸進衣服里,挼捏吽那飽滿充實的大胸,指甲故意輕戳著乳頭,一手伸進褲子里,大手握住被內褲包裹的肉棒,不讓吽離開。

   “別跑,我的小狗狗。”

   山的聲音低沉渾厚充滿占有欲,吞吐著灼熱的呼吸,他盡量的保持著自我,不過現在,他希望吽能夠乖乖聽話,不要違抗他,不然他不能保證待會兒出現在吽面前的,還是現在的山。

   “哦~居然穿的是雙丁嗎?正好~”

   即使在失控的邊緣,山也是那麼穩重,沒有直接撕爛吽的衣服,爪子探進褲子里,發現穿著的是雙丁,尺寸不俗的肉棒硬邦邦的,被山的肉墊拿捏著,一彈一挺,頓時多了幾分情趣。

   “吽,來吧,撕掉我的偽裝~”

   有的人,愈是接近瘋狂時,便愈是平靜,正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兆,山大概也是這樣的人,他脫下衣服,褲子褪到腳踝,內褲懶得脫,撩起背心直到胸口,咬住一角,雙腿微微分開,尾巴靠在大腿上,調整身體的姿勢,讓肉棒以最合適的角度迎接即將到來的欲潮。

   吽望著山雄壯軀體下欲望正在掙扎,也脫光了衣服,只穿著雙丁,山似乎很喜歡,他拆開一個最大號的安全套,套在山粗度過大的龜頭上,發現尺寸還是小了些,將就能用,又抹了些他平時最喜歡的潤滑油,塗在山二十厘米的巨根上,從龜頭到卵蛋,吽滿是油液的肉墊與山的肉棒親密交貼,清涼的油瞬時溫熱,預示著山的肉棒還潛藏著無盡的威能。

   “山先生,得罪了。”

   終於,吽扶著山昂揚多時的肉棒,塗滿潤滑油的龜頭抵在後穴口,吽咬住牙沉住氣,緩緩將龜頭吞沒,灼熱肉根一點一點侵入,撕裂著吽的肉體,很痛,也充實,被另一個壯碩的雄性侵犯的感覺還是第一次,吽並不反感,興許是他就喜歡山這樣沉穩堅毅的男人吧,他期盼著雄性之間的摩擦,吽所承受的,是自古以來流存於每位雄性心中的本心,肉體的交纏亦是本心的碰撞,雖說無愛,但有情與斗志,山吽兩人都以知曉,他們並不會因此誕生愛慕,心中渴望的,是證實對方,證明自己。

   “嘶……好緊~”

   當肉棒整根插入吽體內,他的身體如同鐐銬一般牢牢困住山的肉棒,若不是提前塗了潤滑油,想必連插動都很困難,現在肉體緊緊貼合的兩位壯漢開始了交鋒,山把持住吽豐碩的後臀,雄根挺入,拔出,繼續挺入,抽插伴隨著汁液濺撒,與低沉誘人的雄性喘息,車內飄蕩著雄欲的熱氣,山吽的眼神早已匯為一线,兩人厚實的胸肌抵靠著,乳頭交擦,心跳的頻率漸漸同步,跟上肉棒抽插的速度。

   “啊~嗯~呼~呼~”

   沉浸在真實欲望中的雄性放下往日的端莊,深沉的吻在一起,感悟著彼此的呼吸,舌頭纏合,津液混合,流入兩人的口腔,用心的品味著對方的善意,一吻意深,吽不知不覺的把山推倒,主動搖動身體,邀請肉棒去往更深處,知曉了吽的熱情,山也不容拒絕。

  

   《灼情香氛:下》

   “唔嗯~”

   隨著情欲的釋放,山吽兩人逐漸忘我,抽插頻率也增大開來,身上礙事的衣服不知何時被扒下,以免待會兒粘上濃郁的氣味兒,不好洗。

   吽跪趴在山的身體上,屁股撅起,兩只虎爪牢牢抓著他厚實的臀肉,那根肉棒盡情的在他體內彰顯雄性菲林的英姿,勒得緊緊的安全套上滿是搗弄而成的雄漿菜沫,吽感覺到肚子深處也遭到了山的入侵,每當這熾熱的巨物全部闖入,異樣的難受與滿足同時反饋給大腦,讓吽的理智變得稀缺。

   “咔吱咔吱咔吱……啪啪啪……嗯啊~”

   山雙眼緊閉,呼吸急促,他不知疲倦的宣泄著,雄健的腰肢帶起一連串的聲響,改裝過的防震車車輛吱呀呀的搖晃,胯部和卵蛋撞擊吽厚實的臀部,肉棒給兩人帶來的沉醉快感而呻吟,各種聲音交織,宛如雄愛的交響樂。

   “嗯!!!”

   像是在遵循本能,山嗅到一股誘人的氣味,埋入吽胸前的高峰之中,尋著氣味源頭而去,找到了一顆豐碩的果實,便想貪婪的品嘗。

   山專心的品味著口中的美味,時而舔舐,時而輕咬,時而吮吸,肉棒抽插的速度有所放緩,讓吽能喘口氣,但插入的力道卻又加重幾分,且每次都是故意頂到敏感度,刺激著吽的神經,他的肉棒昂揚挺立,在山的腹肌上,隨著山的動作而上下摩動,馬眼里源源不斷的流出汁水,把山的肚子弄濕了一片,吽的雄汁讓他極為享受,快樂。

   “乖狗狗,要來了~”

   山不再壓抑他的欲望,抱著吽的腰,開始衝刺,因為快感視线接近模糊的吽,感覺到後穴內的巨物又狂暴起來,時深時淺,但粗大的頂端已經找准了方位肆意的衝頂著敏感點,整齊一致的向那處進攻,而前方的肉棒也被握住,山的指甲輕輕刺入吽的馬眼,堵住流溢的汁水。

   “啊啊啊~~~”

   雄性的呻吟,肉體的碰撞,欲望的衝鋒,兩個男人都已踏入高潮的頂峰,朝著極樂之巔飛去。

   終於,在不知道狂亂的插入多少次後,山那雄偉的肉棒總算吹響了勝利的號角,一發深頂,整根肉棒挺進吽體內最深處,隨著山低沉渾厚的咆哮,浪潮般的虎精噴涌而出,吽感到肚子里有什麼東西在不斷漲大,擠壓著他的肉壁,但他來不及思索那麼多,其實他的精關率先失守,可馬眼被山堵住,精液聚集在里面,又脹又疼,折磨死人了。

   “松開!!!”

   聽到吽痛苦難耐的聲音,山慢慢拔出指甲,得到釋放的肉棒中,精液如火山般爆發,熾熱的雄精四處噴濺,射到了兩人的臉上,嘴中,胸前,為兩具火熱雄壯的肉體點綴上芳香四溢的奶油,兩人緊緊相擁著,視线交匯在一起,瞳孔中倒映著對方的神情。

   “呼~”

   山拔出肉棒,取下安全套,雖說漏了不少的精液出來,可套子里還裝著大半管,不知道剛剛射了多少,是不是禁欲太久了……腦子里依舊充斥著聒噪的聲音,他望著吽的身體,毛發上滿是雄汁濃漿,紅潤的後穴正對著他,車內滿是兩人的雄腥體味,胯下那根還沒得到滿足的肉棒又抬起了頭,山揉了揉額頭,撕開了一個安全套,利落的套上。

   滿頭熱氣,呼吸還沒順緩過來的吽被翻過身,雙腿抗在山的肩頭,看著對方將精液塗抹在那昂揚熾熱的肉棒上,再一下整根插進吽的身體,沉甸甸的卵蛋貼在吽的臀肉上,稍微扭動腰肢,調整姿勢,這細微的動作又刺激到了吽的身體,做出反應。

   “唔!這次可以慢點兒嗎?”

   吽早已適應了山的恐怖尺寸與灼熱溫度,可當龜頭頂到敏感點刮過肉壁時,他還是無法控制自己。

   “呼~我盡量吧~”

   山俯下身體,給了吽一個深情的吻,為他舔干淨臉上殘留的雄虎,緩慢的拔出肉棒,開始新一輪的律動。

   那一天,吽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他不知道和山做了多久,最後似乎安全套和潤滑油都用完了,山卻還不停下,繼續馳騁,在吽體內灌注他鮮活的虎精,兩人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山緊緊擁抱著吽,用那根傲人巨物會吽帶來歡愉,車內雄性舒爽的呻吟從未中斷過,他們暫時放下壓力,放下煩悶,放下過去,一同沉浸在謳歌欲望的海洋之中,隨波逐流。

   ——————

   一日後,羅德島,阿的宿舍。

   今天的阿休假,他一個人留在宿舍里,美滋滋的泡了養生浴,加入許多上門草藥,大多是緩解疲勞,補充精力用的,阿在站在浴室里,用吹風吹干他的毛發,聽到有人開門,心想著總算回來了,但並沒有出去迎接,以吽的性子,肯定會坐在床上,雙手抱胸,一臉嚴肅的等著阿出去,再好好訓斥他一頓,阿很了解吽的性子,但他不了解另一個人,剛剛與吽一同進入房間的那個人,被阿捉弄實驗的對象。

   吹風的聲音太大,以至於阿並沒有聽到有人進了浴室,當他察覺到自己被一片陰影籠罩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吹風掉在地上,蹦出幾道火花。

   “聽說這東西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小貓咪。”

   山一手摟住阿的細腰,將那個香囊懸在阿的眼前,他的語氣低沉平穩,但卻有股讓人心生敬畏的無言壓迫,阿的後腦勺完全埋入山飽滿碩大的胸肌之間,他可以感覺到,這只猛虎全身集聚了力量,心跳的頻率明顯加快了不少,只要他想,山那寬大的虎爪隨時可以將阿擰斷。

   “是啊~菲林族都喜歡這個味道,不是嗎~”

  

   阿強裝鎮靜,不敢回頭,山的虎爪緩緩向下,探入阿腰間的毛巾中,摸到了一團小巧的東西,嘴角微微上揚,銳利的指甲在阿的命根上滑動,似乎是在威脅他不准動彈。

   “我確實很喜歡,但是很可惜,這個禮物太貴重,我不能接受,你收好吧。”

   山躬下身子,在阿耳邊低語,掰開他的嘴角,把香囊塞了進去,刺激性的藥草氣味涌入阿的五髒六腑,瞬間起了反應。

   “唔唔唔!!!”

   阿無力的反抗著,妄想能從山孔武有力的壯碩軀體下逃脫,但一切都是徒勞,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藥性一步步侵蝕他的神經,麻痹他的意識,身體變得火熱飢渴,使他變為欲望的奴隸。

   “希望不會有下次了,阿先生。”

   最後,阿癱倒在地上,渾身發燙,面紅耳赤,毛巾下那根可愛小巧的肉棒要已豎起頭來,誰看了都想好好調教一番,此時的阿,手無縛雞之力,可以隨意蹂躪,但是山沒有,教訓阿這件事不該由他來做,再者他本身也是做了錯事的人,因為一個小小香囊就失去了自我,強行和吽做愛,還把對方插到差點兒昏迷,這種事完全違背了他從小受過的教育,只會讓他感到不齒以及抱歉。

   “吽先生,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山抱著神志不清的阿出了浴室,望向滿臉陰郁,眉頭高皺的吽,懷里的阿不停的低聲喘息,小腦袋往山的胸肌上拱,迫切的想要被他踐踏碾壓。

   “真的很抱歉,山先生,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吽從山手里接過阿,把他抱在懷里,心里很是疼痛,阿早已看不清眼前的人,可那熟悉的輪廓與氣味,讓他瞬間安心不少,紅著眼流下淚水。

   “吽……救我……我錯了……”

   聽著阿無助的哭訴,吽的眉頭舒展了幾分,而山已離開房間,貼心的為他們鎖上房門,以防打擾。

   “你知道該怎麼做,阿,你要自己吸取教訓。”

   吽靠在床頭,脫掉上衣褲子,露出結實健壯的肉體,阿趴在吽的胯間,迫不及待的扒開他的內褲,掏出那根粗壯巨物,一口含住,熟練的舔弄起來,幫助這根巨物快點兒蘇醒。

   “吽~干我~就像以前一樣~狠狠的日我~”

   阿雙手握住吽的大肉棒,貪婪的吮吸著馬眼里溢出的雄汁,津液止不住的流下,吽的內褲和卵蛋濕了一片,感覺手里的肉根已完全蘇醒,阿期待的仰視著吽,乖巧,又可憐。

   吽搖了搖頭,伸手從床頭櫃里拿出安全套和潤滑油,撕開套子套在肉棒上,抹好油,而阿早早躺好,手里拽著吽的內褲,瘋狂的嗅弄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做完一切准備後,吽扶著他的碩大肉棒,頂弄著阿的後穴,龜頭在穴口旁打轉,就是不進去,急得阿主動雙腿勾上吽的公狗腰,肉棒猛的插進後穴里。

   看著阿少有的這麼主動,吽也心軟了些,不再想著怎麼折磨他,俯身把阿抱在懷里,開始挺動,抽插。

   “啊啊啊~吽~好棒~就是那里~日我~”

   阿稀里糊塗,腦子里一團亂麻,根本不在意他在說什麼,他只要吽的肉棒和精汁,讓吽用他壯碩的肉體和堅硬的肉棒把自己一點一點的摧殘。

   “真是的……下次不要這樣了,聽到了嗎?”

   對於吽來說,這又是忙碌的一天,他的肉棒不知疲倦的插弄著阿,在藥性退散之前他都不能停下,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深插深抽,無數次達到高潮,噴出雄汁。

   阿小小的身體為何能承受吽如此猛烈的數次衝鋒?這是一個想不通的問題,下次干脆直接打屁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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